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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正在办公室与人谈事,瞅见王和全在外面转了两圈啥也没进来就走了,知道他有事要,等和他们谈完事,把手上的工作处理完毕后便去工地的保管库房,王和全在大仓库里面隔了一间小房子住着,里面只能安一张小床和一张办公桌,平安进去时他没在房子,见桌子上放了两个朔料袋,一袋油炸花生米,一袋猪头肉,一会儿王和全手拿一瓶白酒进来见到平安便问:“怎么样,来点。”“好来点,哎这样喝酒才有味道,一点小菜,一杯小酒,一边聊着一边抿着多温馨呀,我现在就烦去大酒店里和许多不熟悉的人坐在一起,假心假意的相互敬酒,一桌子的菜还没吃几口酒先把人灌醉了,真是劳命伤财。”
王和全一边倒酒一边说:“我能理解你,可是有啥办法呢,现在社会就这风气,当了大老板就的应付许多事,求人办事请人吃饭讲的是排场,总不能这样简单寒酸吧。”他让平安坐在床上,自己坐在一个木凳子上,两人慢慢地喝了起来,抿了两口后王和全才说:“下个月就不用给何家寄钱了,何明雪出来了,是你找人给她说情了吧 ?”
“我估计着也是最近的事了,找人花钱那都是小事,只要她能早点出来就行,总算了啦一件事,你见到她人了?”
王和全说:“昨天天黑的时候来我这里坐了一会,说她减刑提前出来了,回家后才知道我一直给她们家里寄着钱,特意来谢我的,当时我就说是你让我给家里寄的钱,她不相信,这姑娘特别犟,认死理,我再三给她解释就是听不进去,最后她说以后挣钱了会把这些钱还给你,不想要你的钱,说完就走了。”
平安喝了口酒说:“你就不该说明这件事,知道她对我有成见还这么说,就说是你给的她的心里还能畅快些,唉算了。”
“我也想过了,按这姑娘的脾性,知道我也是个干活的挣钱不容易,还要养家糊口,她更不会相信了,以后挣了钱一定会来还我,到时候我还得说出实情,倒不如现在说出来好。”
平安叹口气说:“唉···说就说了,不是啥大事情,无所谓,看来找人花点钱还是起点作用,若按当时法院判的至少还要再等一年时间,唉,她说没说现在出来干啥呢?要是找不到事做,你去给她说说你可以给她找个事做,你看行吗?”
“我问过了,她吱吱唔唔就是不讲,连她住在哪里都没说我到哪里去找她呀,唉这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听她讲回家去后她妈从不问她这两年在外都干些啥事,生活的怎么样?一个劲地追问她一个月能挣多钱,自己现在存了多少钱,总是唠叨着家里的欠债多,以后还要靠她给还哩等等这些事,她很伤心也很生气,觉得她们一点也不关心自己,没待两天就出来了。”
平安惊讶地问:“你说什么,她不是何家亲生的?”
“噢、这件事我还没给你说过,以前听何长根讲过,明雪是大概三四岁时候在他们县的汽车站捡回去的,当时他路过时见一个小女娃站在一个中年男人前面哭,那个男人躺在地上已经断气了,他看见女娃娃可怜,给她买点吃的这娃娃和他有缘,一直拉着他的衣服不放,所以就把她抱回家给何富新当女儿了。”
平安好奇地追问:“三四岁时候,那他没说那男人是哪里的人,这女娃儿身上有什么信物或者特殊的东西吗?”
“老何没说,他只说听女娃娃的口音不是他们本地的,其他没说。”
平安心里有点难受,也很茫然,又喝几杯后就离开了。
向刚现在工作顺风顺水,可是家庭里的事让他十分闹心,近来对媳妇的猜忌更加严重了,当然也不能说他怀疑的一点没道理,孙小茹现在越来越不顾家,儿子放在娘家一两个月也不会去看一次,每天外面的应酬不断,常常喝的烂醉半夜三更才回家,以前每当晚点回来她还有些内疚感,见到向刚马上柔情似水的和他温存一番,有时候又给他带点好吃的或者下厨房去给向刚做点可口的饭菜,暖暖他的胃,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回到家里也不管向刚的感受,不问他吃饭了没有,满嘴酒气旁若无人地往床上一倒就睡过去了,向刚气得不行还拿她没有办法,真是豆腐掉进灰里吹不得也打不得,有时向刚实在忍受不了就吵上几句,这时候小茹比他吵得还凶:“这就是我的工作,你说我一没学历二没文凭在单位还不得听领导的话,领导让我干啥我能不听吗?现在社会不都这样。”
向刚气愤地怼她:“听领导的话也要有个分寸,领导叫你上床你也听呀?”
小茹就闹他:“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时候见到我和哪个领导上床了,你是听人说了还是抓住了,人家男人都夸自己媳妇好,你不仅不说我的好反而还来诬陷我,猜忌我,你还算男人吗,你看人家当官的老婆那一个在外面不是威风八面吃香的喝辣的,我到好在外面受委屈不说回来还要受你的气,你要是有本事我何以这样去巴结领导干啥,我比她唐思南还会做人,在家里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媳妇的话让向刚无言以对,女人说自己男人无能没本事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很伤自尊的事,向刚气急败坏地回她:“哟、你还想跟人家比,人家是大学毕业你是个啥?论气质和长相你敢和她比吗?你和她站在一起一眼就看出来,一个乌鸡一个是凤凰。”
小茹气愤不过地说:“向刚你少拿这些话来气我,她也就穿的比我好脸上抹的比我多,老女人了还打扮的跟个妖精似得,说真的论长相别说是她了就是在陇中市里我谁也不输,在单位哪一个不夸我呀,你要看那种货色好你跟她过去呀,我绝对不拦着,唉想当年是谁死皮赖脸的象块麻糖一样黏住我不放呢,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早就跟人到南方去了,何至于现在受你的窝囊气。”
“噢···看来你的故事还不少呢,那你不早说,现在去也不晚呀,我也不拦着你,你去呀。”
虽然都十分生气,但是吵到这个份上也都感到没很意思,吵闹再升级可能就要提出分手的了,毕竟对于离婚这个问题都没有这个思想准备,对两人情感来讲都是不可忍受之痛,此时各自给自己降降火气,各干各的事各睡各觉,接下来许多天就陷入了半冷战状态。
现在两人在家里谁回来早谁做饭,这天单位啥没事,外面也没有饭局,下午下班后向刚早早地回到家里,走在路上想吃鱼了还卖了一条鲤鱼想回家做红烧肉吃,结果到家后见小茹还没回来,一看家里就一点盐和酱油,其它调料都没有了,菜篮子一颗霉烂了的大白菜和几个烂辣椒,葱姜蒜什么时候吃完了也不知道,要想吃鱼肉还得再跑一趟菜市场,向刚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把鱼往地上的框子里一扔,算了不吃了,过去想喝点水见热水瓶时空的,他就对着自来水龙头喝了几口压压心头的怒火,想着找个人陪自己去喝酒去,但一时也不知道找谁去?正琢磨时就听到有敲门声,开始以为是媳妇回来懒得拿钥匙敲门让给她开,向刚心里有气也没出声就想气气她,结果这敲门声不像是她的,这个时候谁会来家里呢?是来找自己的还是找她的?向刚轻轻地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见是一个男人但是离得太近看不清是谁,于是他用假声问道:“谁呀?”
外面立刻有了回音:“向哥是你吗?二占呀。”向刚正在回忆时外面又说话了:“向哥,开门呀,我是李占元。”
好几年没来往了,今天这家伙怎么来了,他迟疑地把门开开,李占元便闯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两瓶酒和两条香烟递给他手上,向刚接过来看看说:“你这是干啥?”
李占元笑着说:“没啥,向哥,三四年没见了,想你呀就过来坐坐。”
向刚客气地说:“来就来嘛,拿这些东西干啥。”
“好久不见哥了,空着手来不好意思。”
向刚看着他很疑惑,李占元还在市监狱工作,他在家里排行老二,大家都叫他二占,他比向刚还要小几岁,原来在一个单位时跟着向刚屁股后面混,今天突然来访向刚想着一定有事,见他坐的很不稳定,两眼还在屋子里瞅来瞅去,向刚就说:“我也刚回来,家里就我一人,也没有水喝,有啥事就说吧?”
二占一笑说:“没啥事,就想来坐坐,嫂子还没下班呀,看你家里冰锅凉灶的也没做饭,向哥你还没吃吧,我也没吃,要不咱们出去吃点再喝两杯。”
向刚骂他:“你小子别胡扯话题,问你有啥事,我还不知道你,有屁快放。”
二占拘谨地说:“向哥真的没事,咱们还是先吃饭吧,今天我请客。”
他越是这样,向刚就感到一定事情不小,这个饭不好吃,于是生气地说:“那好,没啥事你就先走吧,我还有事,回头有时间咱们再聊。”
二占急了,忙说:“向哥别急呀,找你是有点小事,反正你是我哥,也不瞒你了,我出事了,你得帮帮我,要不兄弟可就全完啦。”
“这么厉害,看来是不小哇,肯定是你裤裆里那东西弄出的事吧。”
二占苦笑着说:“哥、要么说你能当领导呢,一猜就猜准了,这次我栽在一个女人手上了,唉我太大意了。”
陇中市北郊二泉村一青年为了自己家的宅基地和同村的人发生争执,双方动了手他把对方打成了残疾,后来对方告到法院,判了他五年徒刑关在监狱里,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突然失去了顶梁柱,小媳妇便乱了方寸,想求人早点把男人从监狱里弄出来,可一没经济实力,二没有门路谈何容易呀,每次来探监时就要痛哭一番,通过人认识了李元占,他见这媳妇有些姿色便心生歹念,便说能帮她给她男人减刑,但是二占说现在社会办事都得花钱,小媳妇一下惆怅起来,说家里原来一点积蓄在男人出事后已经花完了,现在还欠了两万块钱债,家里生活都成问题了,哪还有钱来送礼呢?二占心里暗喜,他就对那个小媳妇说不花钱也行,这就要看你愿不愿意了,小媳妇看着二占那色眯眯的眼神心里便明白了,开始拒绝了,但是考虑再三觉得为了少让男人在监狱里受点苦,早点让男人出来还是接受了,承受了这屈辱的交易,完事后她问二占可以给她男人减刑多少?二占为了长期和她来往就说减刑很麻烦,就这样一次怕是不行,她也想了,既然有了一次多付出几次也无妨,后来一次探监时听男人说监狱给他减刑三个月,当时她高兴的流下泪水,心里问男人你可知道这三个月刑期是这么换来的吗?她很愧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男人,但是为了一家人好这样做还是值得的,男人对她说上次我们出去抢修一座桥,自己受了伤,**表扬了他,同时就给他减了三个月的刑期,他还给媳妇说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再减几次早点出去,媳妇一听原来男人减刑不是二占帮的忙,觉得自己受骗了,回家后也不敢对外人讲,刚好娘家哥来到家里见她心里有事便问了情况,她就把这件事偷偷给哥讲了,娘家哥听后当时就教训她一顿,说你可真傻,怎么能干这种事呢,他一个普通的看守怎么可能有权力给犯人减刑呢,你上了他的当,被哥哥教训后她觉得自己委屈,很不服气,就去找二占说理,二占也没把她放在眼里,两人就争吵起来,还生气地羞辱了她一顿,这媳妇气愤不过,想着你占了我的便宜到头来还来骂人,不行就来个鱼死网破,一生气也顾不了脸面,出了门就去找单位领导把二占告了。
监狱的领导找李占元谈话让他作出深刻的反省,他这才知道情况不妙,要出大事了,想到向刚和单位领导熟悉,就急急忙忙来求他帮忙,向刚听完后便问:“她具体都告你些什么?”
“具体什么我也不知道?”
向刚又问:“你们发生关系时候有谁知道?有谁看见没有?”
“就我们两人,没人知道,干这种事能叫谁看呢?”
“她有没有证据在手上,比如你的**或者证明你强奸他的证据。”
“这个我不知道,估计没有吧,每次都是她同意的,不能算强奸吧。”
“她同意也不行,你这叫利用职务之便犯法,罪加一等。”
李元占吓得够呛:“哎呀,这可咋办呢?向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呀。”
“我再问你,你有没有去给她男人活动过减刑的事呢?”
李元占摇摇头:“没有、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活动的了嘛,当时就想着骗骗她算了,没想到这家伙还真干去告我?”
向刚想了想说:“要是这样的话,她既没有实际的证据,你也没有去给她男人活动减刑的事,发生事情的时间也长了,她拿什么告你呢?这件事我估计问题不大,单位领导没法判断真实性,也不能做出对你的处理办法,不过会把你的名声要搞臭。”
“我现在在单位已经搞臭剖了,猪尿泡打人不疼可这骚气难闻呀,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以后在单位怎么混,谁见了不都来踩上几脚呀。”
向哥笑他:“行了,你他妈的别乱说了,你什么身份呀?早知道顾自己的名声就不该干这种没**的事,既然已经做了错事就应该认识到这些,对人家说些好话或者给点钱安抚一下也行,你倒好还骂人家一顿,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哩,人家不告你告谁呀?我给你说这女人没经验,要是我非把你送进去做几天不可。”
二占诚恳地说:“哥哥说的对,以后一定改正,经过你这么一说我一下清醒过来了,你不知道这几天可把我吓坏了,要不说你能当领导我就不行呢?”
“唉,几年没见了你还是这样没长进,自己有媳妇,非要去招惹这种人?一个农村来的女人就那么香?万一忍不住了花点钱找个小姐不就解决了。”
“向哥,要说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大美女,农村人家也不会打扮,可是那小身段挺诱人的,前凸后翘**又肥又大,手黑脸黑可是身上细白细白的,抱在怀里特别软滑,跟个泥鳅一样在你身上扭动,唉当时就没忍住。”
“呸、狗改不了吃屎,到现在了还在想那事?看你小子那怂样子我都懒得理你。”
二占见自己说错了话就解释说:“不是向哥,兄弟和你不一样,你有那么漂亮的嫂子在家里,怎么会去想别的女人呢?我就不一样了,我那媳妇真是个···算了说出来就来气,我媳妇稍微像样点我也不会干这种事。”
听他不停地夸赞媳妇,向刚心里有几份得意也有一点怨愤,禁不住说到:“唉,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呀,都一个怂样。”
二占感觉到了向刚心里的怨气:“向哥,今晚嫂子不在家,你要是有这个兴趣,弟弟我带你去个地方玩玩,怎么样?”
向刚不削地说:“你就那水平,能有什么好货色,不去。”
二占瘪瘪嘴说:“这个绝对不是,她现在我姨姐子手上,我姨姐两口子在八里铺镇上搞了个小歌厅,里面做那种生意,十几天前来了个,绝对一流,不信你去试试?”
“算了吧,那种地方就是弄个电影明星来我也不去,到时候在染上个脏病来划得来嘛,你自己去玩吧。”
“向哥你不了解,这姑娘还是个雏鸟,来了后一直没做过高台,因为她人才一流,所以我姨姐子就惯着她,一直只陪人喝酒聊天什么的,另外也想要个高价,今天向哥去了就破个例。”
向哥心动了,到底有多么漂亮还被她们藏起来,反正在家没事心烦意乱的,便同意跟二占去看看,于是两人来到八里铺镇上,歌厅不大装修的也破破烂烂,就门厅边上有些五彩的小灯在闪烁着,里面十分昏暗,二占引着向刚往里走,见到一个胖乎乎的女人,二占叫了一声姐,然后就给她介绍说:“这是我向哥,把最好的包间给我向哥。”女人点头哈腰地说没问题,便带着他们上了楼。
这是歌厅里最好的房间,只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装修的屋子,里面一股霉湿气与烟臭味,光线极暗,只有两个小彩色灯泡亮着,向刚一进门还看不清屋子里的陈设,站了一会儿才发现靠墙的一面放着一个旧电视机和一个小音箱,小桌子上散乱这几张碟片,对面有一个小沙发,旁边还有一个小门,推开一看里面是一间小房间,只按了一张小床,铺着脏兮兮黏糊糊的床单,二占进来后让向刚先坐,然后去开了电视机让向刚唱歌,劣质的音响震耳欲聋,向刚大声呵斥他:“快把着噪音关了,二占你这里什么档次嘛,好意思请我来玩,给你姐说一声,想挣钱把这搞好些,起码干净点,这怂样子叫人一进来就感到恶心,哪还有心情玩。”
“装修要钱呐,到这里来的谁还管这些事,只要小姐服务好就行了,向哥你先坐嘛,稍等一会就来了,我去催催。”
“到这来的能有什么好货色?算了我先走了。”
二占忙劝他再等等,自己急忙出来门,向刚嫌脏就一直站在那里,心里极不舒服,还在骂二占,妈的今天上你当了,没一会儿见门开了,走进来一位高高个子,身材均称略显单薄披着长发的姑娘,双手端着托盘,上面放了四瓶啤酒和两个杯子,碎步来到茶几前放下托盘,拿着开好的瓶子往杯子里倒了两杯酒,姑娘也没说什么话,动作拘谨略有点慌乱,一看就是个生手,她端起杯子慢慢地递过来,向刚没接酒杯瞅着她,姑娘的长发挡住了多半个脸,也看不清长相,然后姑娘小声地说:“老板先喝杯酒吧。”
向刚也没理她,就见她上身穿着叫不上名字的襟襟片片的缝成衣服,下身穿一件短短的纱裙,很不整洁,一看便知是地摊上几块钱的便宜货,见她端酒杯的手很粗大,向刚顿时很失望,早知道不该跑这一趟,此时二占敲门进来笑着问:“向哥,她叫小雪,你觉得怎么样?”
向刚指指姑娘问:“你说的是她?”
二占点头,向刚嘲笑起二占来:“你他妈的什么水平哟,我算把你看透了,行了不说了,我不想在这里和你一起丢人了,先走了。”
二占忙拦着他说:“向哥别急,你仔细瞧瞧。”说着上前去拨了一下姑娘说:“小雪你怎么了,教你多少次怎么就学不会呢?见了客人既不说话也不笑,总是低着头哭丧着脸,你这样放不开怎么能赚大钱呢?我给你说这个哥可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连我都要敬着他哩,好好表现,保证少不了你的好处。”
姑娘没言语,二占又对向刚说:“向哥先别急,这是个雏不懂规矩,第一次接待你这样的人有些害羞,但是人绝对的上品,你再细细瞧瞧。”他又冲着小雪说:“你把头抬起来,胸挺高点,把头发往后撩撩别把脸挡住了,对了这样才能让客人看清你的长相,客人才能喜欢你嘛。”说完二占出去了。
向刚便上前来要瞧瞧二占讲的这个小雪到底是一只凤凰还是一只乌鸡,他把小雪拉到光线好的地方,拨开她的长发仔细地瞧了瞧,顿时让他惊叹不已,一个极为俊俏精致没人展现在眼前,禁不住啧啧舌,就是穿戴给人感觉啰里啰嗦的有点滑稽,太土气了,向刚想笑,一看就知道是那偏远地区没见过世面的姑娘,但是这种天然的没有雕饰的稚气、没有那种浓妆艳抹女人的俗气,这却是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向刚一边欣赏一边想像要是给他洗干净了,换一身清秀得体的衣服,稍微装扮一下她的美丽不亚于自己的媳妇,向刚顿时动心了,可是在这霉气熏天恶心的地方没一点心情,既然今天想要了她何不找个环境好的地方,搞得温馨浪漫一点与她共度良宵,有了这个想法他就出去找二占说今天要被小雪带走。
二占说:“向哥你也不嫌麻烦,在这里好好办完事,回家再抱着嫂子美美地睡一觉多好哇,你是不是嫌这里不安全呀,你放心我站在门外守着。”
“说你没品味你还不服气,这鬼地方臭烘烘的搞得人没一点心情,我把她带出去洗洗干净,怎么了不行呀?”
二占为了讨好向刚毫不犹豫地说:“行、当然行了,我刚才没理解你的意思,这样我去给我姨姐子说一声,毕竟这是她们的生意。”
二占出去一会和他姨姐子一同进来,胖姐对向刚说:“老板呀,小雪可是我们花了大价钱才弄到手的,是我们的台柱子,她从来没出过高台,有些规矩还不懂,你要耐心点,有什么不对的你要多担待才是。”接着她又把小雪叫到一边去说了一会话,转过身来对向刚笑笑说:“行了,你们去把,玩的开心点。”
向刚开车把小雪拉到一个宾馆里开了间房,关上门后说:“你进去放些热水好好洗洗。”小雪很听话地进了卫生间,向刚就开了电视但是没看,躺在外面的大床上静静地等着,他脑子里不禁的想起了小茹,不知道她回家了没有,要是回家了发现自己不在她会怎么想呢?要是现在还没回家那她会和谁在一起又干些啥呢?他越想越烦,突然听到卫生间的流水声停止了,便大声叫到:“你在里面磨蹭啥哩,洗完了没有?”
停了很长时间,见卫生间门开了,小雪慢慢从里面出来,向刚一见就来气,立刻喊道:“你怎么搞的,洗了半天怎么又把那脏衣服穿上了,快回去脱了从洗干净了再出来。”
小雪不高兴地说:“老板,我就这一件衣服,不穿它没别的衣服穿呀?”
“到这里来是干啥的你不知道吗?还穿什么衣服,穿了还得脱。”
小雪见到她这幅凶相心里害怕极了,她又走到卫生间去,前面没事时听一些姐妹们说过,有些男人真是些变态,连畜牲都不如,稍微做的不好还要打人,想到这些小雪禁不住打起寒战来,这个老板会不会就是她们说的那种人呢?既然已经决定干了这一行也只能忍受了,谁让自己命苦呢,但是要是自己遇上那些变态男人来折磨侮辱自己那还不如死了干净,特别是自己的第一次,唉、只能怪自己命苦,但是也不能叫一个下流的臭男人玷污了,她在里面放着流水,一边胡思乱想着,今天晚上这一关该怎么过呢?
时间长了向刚有点困,见她还没出来,他生气地过去看看她在卫生间里在干啥,轻轻把门开了一条缝,向刚傻眼了,就见到一个娇美光洁如玉的胴体亭亭玉立在灯光下,玉体上的水珠闪射着晶莹光点,真像夏日里白雨浇过又沐浴在阳光下的芙蓉,娇艳无比,向刚就象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定定地观赏这尊精致的雕像,突然小雪感到不对转过身来见到他在偷窥自己,本能地叫了一声,双手抱在自己胸前,大眼睛惊恐地盯着他,向刚忙说:“别动,就这样最美了,让我好好地欣赏一会儿。”
小雪有些不知所措,吓得战战兢兢的,忙着抓起边上的衣服遮在身上,向刚叹口气说:“哎呀你怎么搞的,又把你那个脏东西披在身上了,真是扫兴。”
小雪此时扑通地跪在地上哭着求他:“老板我求你了,今天晚上你别欺负我行吗,我也不收你的钱,我免费陪你说话你看可以吗?你行行好吧。”
向刚靠在门边,见她噤若寒蝉的样子顿生对一个弱者的同情心来,和气地问:“你不是干这个工作的吗?怎么不做生意了,不想挣钱了?”
小雪眼光里流露着哀伤和惊恐来:“不是老板,我害怕,我给你磕头求你了。”
一个可爱的姑娘苦苦哀求自己,向刚顿时没了前面那种粗暴野蛮和不讲理的霸气,他的心软了,变得大度彬彬有礼,也许是想在美人面前显示自己的大气的风度,竟然爽快地同意了:“好吧,我就饶了你,你先起来,不过我有个条件你答应了才行。”
小雪还是跪着,心里忐忑不安地问:“老板你说什么条件?”
“我这人不愿意强求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特别是这种事,我得经过你的同意才做,这样才有乐趣,否则我和强奸犯有啥区别呢,我的条件是你反正是干这个工作的,迟早要过男人这一关,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想挣这个钱了,必须先挣我的钱,怎么样你同意吗?”
小雪想连二占这样的人都怕这个向哥,看来他是个更厉害的人物,不同意他的条件怕是今天晚上这一关都过不去,于是弱弱的说:“那好吧。”
于是向哥走进来温柔地拉她起来,当手碰到她胳膊时小雪本能地缩了回去,向刚便说:“你放心吧,我说过的话不会变的,来起来咱们到外面去说话,今天晚上我不仅不会占你身子,而且钱我会照样给你的,我知道能出来干这种工作的女娃娃家里都比较困难,我不会为难你的。”
小雪带着疑惑地眼神看着他,向刚用浴巾粘干她玉体上的水珠,让她躺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坐在边上欣赏这美丽的尤物,小雪感到脸上发热,从来没有男人用这样干净的眼神看自己,见过的都是淫邪的不怀好意的目光,中学时有过对爱情的萌动,那是少女对异性向往,此后这几年来一直在命运的苦海里挣扎,爱情对自己来说就成了奢侈品,和异性的交往今后只能是一种交易了,小雪不敢正视向刚的眼神,她拉起被子盖在自己脸上,向刚又扯下来说:“我似乎在那里见过你,真的面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不会像是梦里吧。”
“是的老板,我也感到在哪里见过你,想不起来了。”
此后两人言语更近了,小雪也消除了对向刚的戒备心,说话大方些,向刚问她:“你出来干这种事家里人知道吗?”
“唉、家里穷,欠了许多的债,现在家里也就我能出来挣点钱,所以家里人也不管我在外面干啥,只要每月把钱寄回去就行了。”
“哎呀这是什么父母嘛,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可爱的女儿一定好好地爱护着,才舍不得让她出来受这份辛苦里。”
“人的命不一样,你要是处在我们这样的环境下想法就不一样了。”
“你说的也对,你既然想挣大钱为啥不找个好点的地方呢?你这条件找个档次搞点的挣的一定比这里多,李占元他姐那个破歌厅有能挣几个呢。”
“我在监狱里快出来时,她们就和我联系了,说花钱活动让我早点出来,但是出来后就要跟着她们干几年,还给我说像我这样的出不会有有单位要我,工作肯定找不着,一个女娃家也干不了体力活,我想她们讲的也有道理,听说干这一行挣的钱多,我也想早点把家里的债给人家还了,这是我爷爷死时我承诺过的事,所以就同意她们的要求。”
向刚惊奇地问:“你还在监狱里待过,为什么进去的?”
小雪迟疑片刻后才说:“我拿刀杀了仇人。”
向刚更是惊愕不已,没想到这么一个漂亮的花季少女竟有这样的狠心,她十分好奇,便弱弱的问:“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的深仇大恨,杀的谁呀?”
小雪也不回避地说:“就是陇中市那个搞建筑的杜平安,我爹的腿在他工地摔断了他一点也不管,现在残废在家啥也干不了,后来又把我爷爷也害死了。”
向刚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见她面熟,原来就是三年前那个用刀子戳平安的那个野丫头,此时不能说自己认识杜平安,就问她:“是这样啊,唉反正这会儿没事,你就当做故事给我讲讲吧。”
那年出事后小雪心里慌乱,见到的人也多一时认不出向刚来,此时和向刚相处的也比较融洽,于是就以她自己知道的情况给他简单地讲了一遍,向刚则以一个司法人员的立场听了整个过程,对何家的遭遇深表同情,他心里感叹真是可伶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现在不想对小雪讲谁对谁错,因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只问了句:“唉、一个姑娘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现在后悔吗?”
小雪忿忿地说:“不后悔,我在监狱里还在想,当时那把刀太小了,要是大点就会把他戳死,那就更解气了,一命抵一命,大家都干净。”
向刚心里发怵,这美丽的面容下怎么藏着这么狠毒的心,这一夜他很安静,遵守了自己的承诺,身边躺着一个绝色的美女他竟然忍下来了。
天刚放亮他就醒来,真开眼睛瞅瞅身边的小雪他觉得总经理很可笑,竟然和她达成这么荒唐的协议,向刚问自己有这么仁慈吗?有这么怜香惜玉吗?她可是花钱雇来的小姐,他慢慢地掀开小雪身上的被子,这完美的玉体横陈在自己眼前,近在咫尺之间,昨天晚上答应的不碰你我已经做到了,此时脑海里竟然浮现起小茹的身影,心里一种怪怪的感受,想想小茹这两年来一系列让人恼火的行径,心里产生了报复后的快感,你在外面胡搞,老子也不能吃亏,咱们彼此彼此看谁玩过谁?此时向刚产生一个念头,决定把小雪包下来,要玩就玩个比你还高级还刺激的,老子也看开了,干脆不想你了也没有痛苦了,没有你老子照样过得快乐潇洒,现在社会谁怕谁呀,别以为离开你孙小茹我向刚就活不成了。
小雪把头捂在被子里不好意思见他,向刚拉开被子问她:“我问你个事,你一个月在那里能挣多少钱?”
“你问这个干啥,我不知道。”
“我没别的意思,我想把你包下来,一个月给你一千元怎么样?”
“我去了还不到一个月,没给我发过工资,听姐妹们说有的一月挣七八百,有的挣一千多,还有的要挣两三千哩,根据个人接待的客人多少来定,不过我没做过高台可能这个月挣不了多少吧。”
“我问你一月给你一千块钱包下你怎么样?”
“这个···我不知道,你要去问老板才能决定这件事,我和她们有口头协议,虽然没立字据,可我不能失信呀?”
向刚见小雪没反对就说:“行,这事你就别管了,我去和他们说,今天你别回去就住在这里,饿了就到餐厅去吃到时候我一起结算。”
“不行呀老板,我还有东西在她们那里,我得去取回来,再说了住在这里多费钱呀?”
“你那些旧衣服还要它干啥,我给你二百块钱一会到商场去买几件合身的穿,说实话我很喜欢你,不愿意你去她们哪地方跟那些人渣混在一起,过一天我在市里找套房你住下,我有时间了就来看你。”
小雪听出来了,这个向哥的口气很大,他说这些话并没有和自己商量,而是一种命令的口吻,话语中根本没把李教官她们这些人放在眼里,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干啥的,但是比李元占厉害,也不敢和他争,知道反对也没用,心里想着这样也好,对付他一个男人总比对付一帮不认识的乌七八糟的男人要好得多,另外虽然李占元他们帮助过自己,但是从心里讲她挺反感那些人,他去说不用自己操心也就摆脱他们了,于是就点头同意了向刚的要求。
一切说定之后,向刚起床穿好衣服洗漱一下,临走时拿出二百块钱放在床头柜上,见小雪捂着头睡着也没叫她,出了门就直接到单位去了,今天事情不多他闲转一会,中午他和二占约了二占,见到向刚就淫笑着问:“向哥,怎么样小雪还行吧。”
向刚阴沉着脸说:“你他妈的两句话不离本行,要不然怎么会惹上这等的麻烦呢?我给你说,你主动去给人家赔情道歉,见了那个小媳妇要客气点,说些好话安慰一下,别那么骄横霸气,不行给点补偿算了,另外回去认真写个检查主动交给单位领导,争取把这件事平安地度过去算了,以后要学机灵点,别再干那些拉了屎不擦屁股的事了。”
二占陪着笑脸一口一个谢谢,还要中午请他喝酒,向刚说:“算了中午有事,噢对了,那个小雪我想把她接出来怎么样?”
“向哥,轻轻松松的不好非要捉个虱子在身上咬你呢?放在我姐那里既省事又省钱还安全,你啥时候想了直接去,完事后提上裤子走人,多干净利索呀,你要是觉得那里没情调就给兄弟来个电话,我立刻给你把人送去绝对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在外面养一个要花不少钱哩。”
“你啰里啰嗦个屁呀,一句话你舍不舍得?”
二占有点舍不得,但还是说:“哥哥开口了,再好的东西我也要给呀,兄弟只是为哥哥着想,这种人玩玩可以,养着就是个麻烦,小心嫂子知道了。”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行了那我先走了。”
向刚在市里旧小区内租了一套约五十平米左右的房子,每月租金一百块钱,里面有些旧家具可用,然后花点钱买点床上用品,每月再给小雪三百块钱的生活费,她很节俭,自己也就花上一百块钱就够了,向刚来时她便去买点肉回来做两个菜一起吃,向刚也不是天天来,一周也就来上三四次,开始来的多点,渐渐地也就来的不那么频繁了,有时候也就来坐坐便走了,小雪经常一个人在家里,虽然很孤单无聊,但毕竟生活安逸,还挣不少钱,虽然不像有的坐台小姐挣得多,但比自己打工干活要多得多,她心里明白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但一时没有别的好去处也只能暂时栖身在此,她每月给家里寄回去六百块钱,她不是不想多给,而是留着余地,怕那一天出点事挣不上钱了,刚好用存下的钱给家里,不然父母又要吵闹自己了,在这里没事她也不出门,总怕小区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平时买些便宜的书在房子里看,偶尔到了晚上或者清晨出去散散步,独自到阴水河边去转转,看看风景,这也是她最大的乐趣了。
孙小茹虽然不太过问向刚工作上的事,生活上也很少关心他,可是对自己男人近来发生的变化还是十分的敏锐,她发现这段时间来向刚怼自己的时间盯得不那么紧了,自己跟谁出去吃饭也不关心,有时候回家晚点也不像以前那样审犯人一样的追着问,开始她以为向刚工作忙没时间管这些闲事,也有可能随着年龄变大心态豁达了,不像以前自己在外面分分秒秒地要向他汇报一下,否则就怀疑生气,现在夫妻生活上突然没了要求,以前基本上隔上一天就要来一次,就连自己月经来了也不放过,而近段时间他一周时间也不碰自己一下,回家的时间也少了,一问他找些借口来搪塞自己,工作忙呀,应酬多呀等等,有时候一夜不回问他是就说和朋友打了个通宵麻将,小茹主动提出要过夫妻生活,向刚的表现也不尽人意,明显的在应付差事,没见以前那种激情,综合看来向刚一定有问题,问他是不会说实话的,小茹觉得先不做声跟他几天搞清楚问题再说。
终于一天下午孙小茹跟着向刚来到一居民小区内,看着向刚走进了一房屋里,进门后一直没出来,当天向刚也没回家住,第二天早上班后小茹发现这个屋子里住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而且听周围的人讲这个姑娘什么也不干,整天待在家里很少出门,小茹终于明白了,她气愤不已,但是她并没有去吵去闹,回家后很理性地分析了向刚和自己的情况,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件事让自己受到的伤害最小,她琢磨着出现这种情况下一般处理的情形,找人把那个小**打一顿,然后到向刚单位去找领导把向刚搞臭,小茹觉得这样闹下去只有两个结果,一是向刚来个破釜沉舟和自己离婚,最后和那个小**生活到一起去,现在向刚正值盛年,事业上又蒸蒸日上,和他离婚后便宜了那个小**,自己吃亏最大,二是向刚服了软,和那个姑娘做个了断,最后继续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可是这样做也有个问题,从此夫妻之间伤了感情就有了隔阂,而这种伤害可能是终身的事,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虽然自己和余叔的关系很好,但是向刚和他的关系更为深厚,一旦和向刚发生不可调和的矛盾,余哲林不太会站在自己这边,最多劝劝向刚,那时候自己可就成了一只可怜虫,要想保护好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和向刚闹事,既然她们已经这样了,何必揭穿他干啥呢,给他留个面子也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于是小茹想好了一个计策。
这天晚上向刚在家,吃完饭后坐在那里无精打采的看着电视,小茹洗完碗筷后给他倒杯水端过来,和他聊起来:“唉,你听说了没有,那个章志武不知搞得什么鬼,现在去读研究生了,而且还是上海复旦大学的研究生,你爸不是他的老师吗,你说凭他的水平能考上吗?”
向刚就没听进去她的话,应付着回答:“我怎么知道他能不能考上?”
小茹又说:“唉、上面已经有文件了,以后没有文凭的一律不再提拔成为领导干部,你说那个章志武一定是有高人指点吧,现在先把文凭抢到手,将来在陇中市里一定官运亨通了。”
向刚虽然不在意媳妇的话,但是小茹说的这件事正中了他的要害,也是他心里最大的伤痛,国家这些政策向刚早就知道,这也是今后的趋势,但是他有啥办法呢,这几年检察院里陆续进来了一些政法大学毕业的学生,和这些年轻人相比,文凭明显是他的软肋,向刚感到很大的压力,作为男人,基因里就存在着对权力的渴望,有些人甚至于把权力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向刚虽然不是这种人,但是他也不遗余力地追求着,因为他早已经品赏到了男人手握权力重要性,刚才媳妇的话明显带点挖苦奚落他的意思,特别又提到了章志武上了研究生的事,更让他这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就火了:“章志武,章志武,你看他学历高跟他过去。”
小茹并没生气,她笑着说:“看你这个人,没意思了吧,聊个天至于吗?我是你媳妇,也是为你着想嘛,你也别生气,我替你想过了,咱们也得想办法去充充电上个学呀,否则上面哪一天硬指标下来了,没文凭就是不准提升,你就是有关系再硬,文凭这东西谁也帮不了你呀。”
向刚气呼呼地说:“搞个文凭,到哪里去搞呀?总不能花钱买一个吧。”
小茹说:“唉,你还别说,我听说有人买哩,还是真的,不过咱们这地方消息闭塞找不到关系,要不去个党校进修把。”
向刚心里热了起来,媳妇的这些建议他不是没考虑过,只是当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今天被媳妇这么一刺激他立刻就决定要争取去上党校:“你说的也行,明天我去单位了解一下,看有没有名额。”小茹也没再说什么了。
说通了向刚,第二天上班时间,小茹来到余哲林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后见他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她拿了一盒冰激凌说:“余叔,你困了吃点冰激凌醒醒。”
余哲林说:“我不爱吃这些,留着你自己吃吧。”
“那你现在想吃啥,我给你买去。”
“我啥也不想吃,人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吃啥都不香了,还是年轻人好哇。”
小茹嗔怪地说:“看你挺精神的嘛,怎么说些老气横秋的话,你以后要多说些有朝气有干劲的话,这样就越活越年轻了。”余哲林哈哈一笑,她又接着说:“余叔,听说章志武要到上海复旦大学去读研究生了,你说他这是凭本事考上的,还是走后门才上的?”
余哲林微微一笑说:“我怎么知道,也许人家就能考上吧。”
“余叔,我们家向刚也想上学去进修一下,你给想想办法呗。”
余哲林说:“他现在想上学了,当年那么好的学上了半截跑回来了,现在急了才想起来要上学。”
“形势逼人嘛,他现在明显感到水平不如有文凭的大学生,再不学习就落后了,他说了要凭考试他肯定不行,还是上个不考试的,或者考试不严格的,余叔你给想想办法嘛。”
余哲林半开玩笑地说:“现在睡醒了已经晚了,唉他要是有了文凭再向他哥学习看不上你了该咋办呢?”
小茹嗔怪地说:“哎呀余叔,向刚不是那样的人,我有办法治他,向刚这辈子翻不出我的手心,,他们单位现在都是些学校分回来的大学生,向刚的压力很大,虽然他的工作能力强,但以后是个靠文凭吃饭的年代,没这个东西看来真混不下去了。”
余哲林想了想说:“他想上学这是好事,我了解一下,你让他到单位去和领导谈谈沟通沟通,如有可能就让他去吧。”
有些问题的解决不在于道理,而在于技巧,小茹在处理这件事上就比较妥当,一是避免了两口子正面冲突,向刚的卑劣行为也没有暴露在众人面前,还给双方都留了情面,二是逼迫向刚主动与那个姑娘做了了断,三是挽救了自己的婚姻,让向刚感到她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从而让向刚有种愧疚感。
余哲林给向刚搞到一个省党校的本科班的学习名额,单位领导也同意向刚去学习,时间也正好,过两个月就要开学了,向刚最近一方面做工作的交接事宜,当然还有要考虑小雪该如何处理的问题,两次见到小雪他犹豫不决都没开口说自己要远行的事,眼看时间不等人了,这天他又来到小雪这里,小雪还炒了两个菜,两人举杯喝酒时他说:“小雪有个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我要离开陇中市三年多时间,所以我想····”
小雪是个机灵人,她早就看出向刚心里有事,而且还很为难,想着这种关系已经到头了,这段时间以来她感受到不管向刚在外面怎么样,但是对自己的确不错,但是她心里明白自己的身份,当向刚说到这里时她就接过话来说:“向哥我懂,你不必为难,咱们之间本就是生意关系,你有事就去办好了,咱们这个生意就算结束了,我再去做别的地方找事做就是了。”
向刚也很无耐,他真的舍不得小雪,也有一份怜悯之心,开始他还以为小雪会提出一些要求来,如果不过分的话就准备答应她,现在听她这么说后他心里也踏实了:“你看咱们也几个月时间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离开你,可是有些事我也没办法,咱们只好分手了,我问一下,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像我这样的还能干啥?一没什么本事,二家里急着等钱用,也只能走这条路了,请向哥再去给李元占说说情,让我还是到她们那里去干吧,我谁也不认识人,冒然去了怕上当。”
“唉可惜了,说实话我没什么办法改变你的命运,你还想干这行我也不拦你,不过我想她们那里不行,你这么好的条件在哪些地方太委屈你了,既然要挣钱那就找个挣钱多的地方去干,你知道碧水湾酒店吗?”
“只是听人说过,没去过。”
“那里是陇中市里档次最高的娱乐场所,一般去那里的人都是一些有钱的大老板,这些人都舍得花钱,我听说有的小姐一月都可以挣上万块钱哩,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肯定比二占姐姐那个店里挣得多,我在碧水湾酒店有熟人,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可以给你说说到那里去上班,听说那里的小姐有坐高台的,也有坐平台的,你去了可以自己选,怎么样?”
“只要能挣钱到哪里去都可以,那就请向哥给我介绍一下。”
“行,我明天就去说,估计没问题,你就先准备好。”
向刚知道碧水湾酒店是思南搞的,但是彼此都没说破,平时他装着不知道,可这次为了小雪他还是给思南打了电话,说认识一位坐台小姐,模样绝对一流,现在那些野店里做事,想到碧水湾酒店去,让唐姐给介绍一下找个事做,思南一听扑哧地笑了:“你怎么会认识那种人呢,恶心不恶心啦,小心染上脏病,小茹知道了不吃了你才怪哩,酒店的负责人你认识,就是魏显红,你这么大的面子直接到酒店去找他说不久完了,还用得着我吗?”
“唐姐、我和那个魏经理虽然认识,但不太熟悉,以前闹了点不愉快,不好意思张口,所以还请你给说说,另外也别说是我介绍的。”
思南想了想才说:“那好吧,我说好后让那个小姐去就是了,听说你要去西安上学了,恭喜你呀,有时间姐姐给你饯行呀。”
向刚忙说:“唐姐我正要给你说里,这件事先要感谢你和余叔,看你们那天有时间我请你们吃饭,当面道谢。”
“好啊,我时间多,看你们和老余的时间了。”
过了一天思南给向刚回了电话,让人直接去找魏显红报到就行了,向刚谢过她后便到小雪那里去,结清了该给小雪的账,还多给了她二百块钱说:“这个钱明天再到商场去买件像样的衣服,碧水湾可是个高档场所,别穿的太寒酸了,让人瞧不起,那些地方的人都很势力,看你穿的不好有可能还要欺负你,另外到那些地方去的客人都不一般,一个个很牛气,你先要学会忍受,不要任性千万别得罪客人,不然自己受罪,酒店还会惩罚你,你就好自为之吧,去了好好干,另外你在那里别提我的名字,如果有人问你的话,你就说······是唐姐介绍来的,算了还是别说了,话多了怕惹事,我就不能送你了,收拾好东西自己去,找魏显红经理就行了。”
向刚也不知道怎么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啰嗦的很,反复叮咛过后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小雪,见他离去的身影小雪禁不住掉下泪来,她十分感谢向哥,这是何明雪到陇中市来后,她认识的第二个帮助她的好心人,今后的日子是好是坏她不清楚,前途茫茫她很恐慌,但是别无选择,她如同独自跋涉在漆黑夜里一样,不知会遇上什么样的艰难险阻,只能自己勇敢地面对了。
向刚走之前找个清静的地方他和媳妇请余哲林两口子吃饭,都喝了些酒,晚上回到家里借着酒劲和小茹亲热一番,小茹见他这样很不高兴,可想着这一走几个月见不上面,勉强地就依了他,完事之后小茹问他:“跟自己媳妇上床是不是没有感觉了?”
向刚一惊就问:“你说这话啥意思呀?”
小茹瞅着他说:“我啥意思难道你不知道吗,我给你说男人在外面风流一次两次偶尔偷吃一口这没啥,现在社会很普遍,但是绝对不能玩出感情来,我可以允许你身体出轨,但是不能容忍你思想出轨,那些年轻的狐狸精看上去是比我们娇艳迷人,但那都是陷阱,一旦陷进去了最后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向刚惊愕不已,傻傻地看着媳妇,原来她都知道了,那么让我去上学也是她有目的安排的?这一点他不得不佩服媳妇的机智和忍耐力,这家伙够阴险的,心里禁不住怕起小茹来了,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他只简单地说:“你误会了。”其实他说这话连他自己也觉得很可笑,但是总比什么都不说脸面能好过点,小茹知道向刚的毛病,这是个背着牛头不认赃的家伙,反正自己把信息已经传递给他了,让他知道他在外面干的任何事我是一清二楚,别把老娘当傻瓜看待,她没有接向刚的话,简单地说:“都累了,早点睡吧。”
由于是思南给魏显红说过了,加上本身优秀的条件,明雪到碧水湾酒店没一点问题,而且大家对她都很客气和照顾,魏显红亲自给她讲解了这里的规矩和工资标准,还叫人给她做了基本的培训,碧水湾里的小姐出去接待客人都不允许用自己真实的名字,也不许说出自己的身份和家庭地址,他们选出优秀的小姐来分别起了艺名,还是按红楼梦里金陵十二钗的名字给她们命名,明雪因为长得出众,她们就把她叫晴雯,酒店给客人们介绍都是说这些小姐都是从西安请来的大学生,和客人说话都要求说普通话,既然是大学生就要会几句外语,偶尔也要和客人说几句洋话来,以提高自己的档次,明雪因为学习好英语水平在这些姑娘中间是最好的,就是普通话不行,一开口就知道是定原县的人,所以来了后她努力地学习了一段时间的普通话,没几天领班就带着她上班了。
思南为了避嫌一般不到碧水湾去,有什么事都是和魏显红电话联系,遇到重大的事非去不可了她也是晚上或者早上人少时去处理一下就走了,尽量不露面,少见人,可是最近有件事一直吸引着她,心里很好奇,总想着向刚是个脾性乖张,一般的人他很瞧不起,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他这么上心,竟然来求我给介绍工作,思南很想见见这个妖物,于是她抽时间来到酒店,和魏显红谈完事情后便问他:“前些日子我介绍来的那个姑娘怎么样呢?”
魏显红知道她说的是晴雯,就说:“不愧是唐姐你介绍来的,是个人才,各方面条件都顶呱呱,今天想见她吗?”
思南好奇地问:“有这么好吗?那就叫来见见吧。”
魏显红便叫人把晴雯叫来,一会明雪来了,魏显红对她说:“唐姐来了,要见见你,她人在里面,快进去吧。”
明雪一愣:谁是唐姐呀?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了,介绍自己最进来的正是一个叫唐姐的人,这可是恩人,一定要当面说声谢谢,明雪想连向刚魏经理这样的厉害人物都对唐姐这么的敬畏,她定是个了不起的女中豪杰了,紧张地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进来,见到里面宽大的办公桌前面的大班椅子上坐着一个气度非凡,穿着华丽的中年女人,想着一定是唐姐了,明雪走到离思南不远的地方双脚并拢站着,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唐姐你好,谢谢你。”
从她进门思南就盯着她看,思南用种独特的眼光观察着她,见她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己面前时心里的疑惑解开了,不得不佩服向刚独到的眼光,不知道他从那里发现这个人才,向刚不愧是个鬼才,有了这个尤物在碧水湾生意一定不错,思南心里很高兴,但同时心里又升起一丝的怜悯来,怎么看这小丫头面这么熟悉?而且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与她有什么地方相似?可惜了竟然流落到了这风尘之中,不觉得脑子走了神···
明雪进门后有些胆怯,还不敢正眼看这个唐姐,站在她面前后便大着胆子抬头看上几眼,想记住恩人的面容,怎么又是一个似曾见过的面孔,突然她的脑子里闪现出一个画面,那年自己用刀子戳伤杜平安后,虽然遭到许多人的指责和谩骂,大部分人都记不清了,但是有一个妖冶的贵妇的印象非常深刻,对就是这张面孔,她来后辱骂奚落了自己很长时间,明雪对她极为反感,怎么会是她呢?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遇见了,明雪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按她的性格真想骂她一顿,解解心头之恨,大不了不在这里干了,可想想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毕竟这女人帮过自己,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慌乱之中一转身跑了出去,思南见状一时有点蒙,想叫住她问几句话,但明雪行动很快当她反应过来时见已经出了门,魏显红忙进来问:“唐姐,她怎么了?”
思南一脸疑惑:“我还想问你哩,啥也没说她就跑了?真是没一点教养,以后你得好好****,这样可不行。”思南虽然见过明雪,但当时明雪刚从农村出来很瘦小也有点黑,穿着工作服,当时还挂着一脸的仇恨,哪像现在城市里待了几年水色好人也白净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和当年就象换了个人似得,思南没在意这些自然没认出来。
魏显红刚才见明雪跑走的样子很感奇怪,这个丫头平时不是这样的没礼貌?但是他也不敢多问思南,就陪着笑脸说:“是是,那是个生生货,还没成熟哩,你也别跟这种人计较,唐姐你这会儿没事了吧···”
思南见他一副谄媚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唐姐,前段时间从南方请了两个技师,按摩的水平绝对一流,你想不想试一试呢?”
“干净不干净呀?”
“绝对干净,咱们这里所有的用具都消过毒,你用我让全部换成新的。”
“那就试试吧。”
前段时间魏显红从南方请来了两个做泰式按摩的技师,一男一女,这个男的叫阿强,个子只有一米六,没有北方汉子那样高大英俊,肤色较黑,但是听说按摩的技艺十分高超,特别是对女人按摩身怀绝技,他能掌握各个年龄段女人身上所有敏感部位的兴奋点,手法独特,让人欲醉欲仙,据说有几个贵妇试过之后就上瘾了,过一两天就来点名要阿强做个按摩,魏显红专门按排了一个听话的小伙跟着阿强学艺,可是阿强也不好好教,这么长时间了只学到些皮毛手法,魏显红知道思南是个风流之人,早就想通过阿强的技艺讨好思南,也可以掌握住她的弱点最后能得到更多的利益,今天刚好是个机会,刚才一说思南就同意了,他立刻去找来阿强并交代他一些事,看见思南进了那个单独的房间魏显红心中窃喜,他一直站在门外守着,心想如果阿强做得好以后就可以通过阿强来控制思南,不仅能获得巨大的好处,正在想好事哩,就见到明雪从边上过去,他忙叫住她:“晴雯,你给我说实话以前认识唐姐吗?”
明雪见他神秘样子,不知道什么意思,也不敢乱说,就疑惑地点点头,魏显红见她这样就更怀疑了,她们两人怎么可能认识呢?又问:“是谁介绍你们认知的?你刚才为什么跑?”
明雪当然不能说向刚了,但是也不能不回答领导的问话,想着怎么说呢?突然想起来当年这个唐姐就是因为杜老板才来训斥自己的,于是她就说:“魏经理,你认识一个叫杜平安的老板吗?”
“你认识杜老板?唉,你又怎么会认识他呢?”
明雪没有回答,低头离去了,魏显红琢磨着这个晴雯可真不简单?
两三个小时后,思南从包间出来,像换了个人似的神清气爽,全身充满了活力,走起路来轻松灵便了,有种从未享受过的舒坦,想着这个男人虽然丑点,但是这么的懂女人,能把人刺激的神魂颠倒,真如上了云端一样,离开酒店后她依然兴奋不已,有种迫切的愿望要把自己的新奇的感受与人分享,但是这种事又能向谁倾述呢?突然想到了章一文,反正没事,何不把她叫出来聊聊,于是她联系了一文,约在一个饭馆见面,一文也是很长时间没见思南了,突然约自己不知何事就按时去了,一见面思南就拉住一文的手说个不停,一文见她没什么正事疑惑地问:“姐你这么急的叫我出来有啥是吗?”
思南兴奋地说“就想请你吃个饭,另外聊聊天。”
“南姐我中午饭还没消化哩,晚饭还早,往哪里吃呀”
“我饿了,你就陪陪我吧,一会给你讲点好事。”
一文不知是啥事,但见到她这样子想着一定是见很奇怪的事,饭吃的差不多了,一文这才问她:“南姐,什么好事现在吃饱了该说了吧。”
思南放下筷子,就把阿强按摩的事细细地给她讲了,说的绘声绘色的,还说啥时间带一文去享受一下,一文听的面红耳赤羞臊的说:“我才不去哩,南姐,不知道你羞不羞,我听的都不好意思了,你还能说的出口,你这样做也不怕余书记晓得了。”
思南脸一沉说:“老余呀,他整天忙他那些破事,从不问我这些,他在这方面不行,说实话和他结婚这些年我都觉得太亏了。”
一文见她这么说也能理解一些,就问:“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我看他挺有男人气的,怎么就不行呢?”
“我的天啦,他还算有男人气,你怎么看出来的呀,他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那方面太弱,我们很长时间都不睡在一起了,唉,光说我了,这些年了也不说找个男人,多难熬呀?”
一文脸一下红了:“南姐,你怎么又说起我了,我不想说这些没意思的话,我现在整天为女儿的事把人都愁死了,哪有时间想这些事呀。”
思南很扫兴,但见一文真的愁眉不展很同情她,话锋一转说:“我让饭店一会给子兰炒两个菜你带上,省的回去再做了,你也别太愁,有些毛病呀还不是你们惯的。”
一文哀声叹气地说:“都说是惯出来的,那别人家的孩子也惯呀,怎么不是这个样子呢?我现在怀疑就是天生的,也不知道是遗传谁的毛病,唉,往后什么情况都不敢想,现在我都不敢看她,真的很怕她,每次要和她说话时先要看看她的脸色,见脸色不对我就不敢张口说话,南姐我不是说瞎话,有时候她闹起来我吓得全身发抖,心里恐惧极了,真想着和她一起同归于尽算了。”
思南忙劝一文:“行了别想的太多了,小孩子都难管教,慢慢来吧,再大点自然就好了,女儿的事向涛知道吗?”
一文摇摇头说:“我们没有关系,我不想让他知道。”
思南瞅着一文无奈地叹惜一声,也不知说什么好,服务员把炒好的菜拿上来,结完账后两人便分手了,思南今天的好心情被一文彻底给搅没了,出了饭馆大门思南漫步在大街上,禁不住浮想联翩,若是当年自己把女儿带上一起生活,会不会和一文现在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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