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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蓉来到陇中市想先找到一文姐求她帮忙,一路打听到市委门口,到底是大城市,光是这大门就比县委的大门气派多了,看大门的也不一样,都是些警察身上还有枪,小蓉再三说找章一文,她只知道一文在市委里面上班,具体什么单位没记清,名称还挺绕口,人家不让进,让她打电话,可是电话也没记住,看来一文姐在陇中市里也没多大面子,这些人竟然不认识她,没办法只好站在门口等着下班了,可是下班的时间早已过去,一波波人群里也没见她,当兵的见她可怜就上前来对她说:“你连要找的人具体单位和电话都不知道怎么找啊,这里面大得很不可能进去挨着敲门问吧,再说了我们有纪律,放你进去了我要受处分的,你还是到这个人家里去找吧。”这可咋办呢?总不能再回去吧,无奈之下只好去找章志武,见到他就可以找到一文姐了,唉不想见的人却不能不见啦,志武的单位她很清楚,市轻工局大门没有市委那么高大雄壮,就一个大叔坐在门口的小屋里查看进出的人员,小蓉站在门外徘徊许久,一直没进去,门卫大叔到是热情,出来问问她找谁,小蓉这才说来找章志武,大叔一笑说:“章志武前几天结婚,现在还在休婚假,可能就这几天上班,有急事你到他家去找他吧。”
听了这话她的心一下就凉了,自己默不着声站在外面,累了就坐在外面的道牙上休息一会,看来这两天见不到他了,只好去找个便宜点的招待所住下,第二天早晨她又去市委大门口碰一文,还是没遇上,下午再次来到市轻工局门口,打听章志武来上班没有,门卫大叔见她像是外地来的,心存怜悯便对她说:“姑娘,你找章志武一定有急事,可我不知道章志武的新房在那里,要不你等等我去找人看能不能要一个他家里的电话来?”小蓉感激地点点头,过了很久卫大叔出来叫她:“这个电话看打不打得通,算了你进来还是我来打吧。”
她跟着进了门房,大叔拨通了电话,只听得他说:“是章志武家吗,我是市轻工局的,找章志武,喂是章志武吗,我是看门的,你能不能来一下,有个姑娘找你,等了很长时间了。”
大叔把电话给她,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是谁呀,找我干啥?”
小蓉强忍着没流出泪来:“是我,我是来找一文姐的,可是没找到。”
“这样,你就在那里等着,我一会就到。”
她谢谢大叔,说自己到马路对面去等。
不久时间,就看到志武骑着自行车来到门口,小蓉站在路对面看的清楚,不由得泪水潸潸,志武发现了她,忙过去焦急地问:“你找我姐有啥事吗?”
她没法说出口,背过身去一直流着泪水,志武似乎明白了:“是不是和他吵架了,你先给我说说。”
小蓉心里十分信任志武,她就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遭遇给他讲了,志武听后就骂道:“这个畜牲就不是人,哎,他是如何知道咱们两人的事?”
“你还好意思问这个,不是你说出去谁会知道呢?现在阳山县的人都知道了,你是不是给那个同学夏小刚说过,还讲得那么仔细,我能不承认吗。”
“我从来没给谁讲过呀,小蓉我对天发誓若是我讲出去的,章志武不得好死,咱两的事连我姐都不清楚,噢对了,唐思南知道,一定是她这个臭嘴抖漏出去的,除了她再没别人。”
“唉算了,现在说那些不解决问题,我是想来找一文姐,让她给我出出主意,实在没法和那个畜牲过下去了,我住在招待所里,身上没多少钱在这里待不了几天。”
志武觉得事情因自己而起,很想帮帮小蓉,可是又能怎么帮呢?犹豫片刻才说:“小蓉你看我刚结婚,不方便出面,找我姐也行,她虽然没什么主意,可是我爸爸听她的话,只能找我爸来解决了。”
“我知道,找不到一文姐才来找你的,你把一文姐的电话和地址给我,你回去吧,不然新媳妇不高兴了,你们还好吧?”
“哎,你知道的,我和她结婚也是迫于无奈,以后有机会再给你细谈,这样我爸和妈现在还在陇中市,可能这一两天就回去,我现在直接带你去找我姐,把事情给她讲清楚,让她带上你去找我爸,我带你去找我爸不太好。”
“这个我懂,麻烦你了。”
“你还客气啥呀,我出来没带多少钱,这有一百块你拿着吧”
章锦山在陇中市里通过内部关系搞了一套市委机关给干部修的福利房,面积一百五十平米左右,四室两厅,原计划自己退下来后来住,一文过来工作也就现住在这里,想着等向涛回来后也可以住过来,如果他们不愿意住在一起也可以从新弄一套住,志武结婚谈论新房的安排时,孙家早已经给女儿搞了一套房子,但是李秋芸不同意儿子住女方的房,志武和媳妇不愿意住这套房子,僵持后都又妥协了,最后决定志武结婚新房就在自己家里,等以后有孩子了可以搬出去住,李秋芸的小算盘是等志武两口子有了孩子后就得靠家里给他照顾孩子,那时候更不会搬出去住了,所以现在一文和志武两口子住在一套房子里,李秋芸带着子兰有时候来住几天,偶尔就回阳山县去了。
章志武不敢带着小蓉直接回家,他先去一文单位找到姐姐,见到小蓉憔悴的样子一文忙问:“你这是怎么了,工作太累了吧?”
小蓉摇摇头,志武急着把她的事给姐姐说了,小蓉忙说:“我实在生活不下去了,也没别的人可以求的,这次来是想求姐姐给我出个注意,但是没找到你的单位,就去志武单位找到了他。”
一文不知这种事该如何处理,志武说:“姐,这事也只有爸妈能管的了,我现在不方便说话,只能你带小蓉去说了,记着回家后千万别说我见过小蓉,就说小蓉直接找到你。”
一文说:“这怕什么嘛,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行行按你说的办。”
志武说完急着回家了,一文对小蓉说:“你别急,也别怕,我一定要我爸把你这件事办好,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没人性的东西,做的事连猪狗都不如。”
小蓉不敢见李秋芸,更害怕章锦山,她对一文说:“姐,志武刚结婚,家里人多,我去了不方便,这件事就靠姐姐了,我先走了。”
“别走,我马上就走咱们一块回家,都是熟悉的人,志武媳妇性格开朗很好接触,有些事要你亲口对我爸爸说从好,我怕讲的不准确。”
一文带着小蓉回到家时志武和媳妇已经去了孙家,家里没有佣人,李秋芸忙着做饭,章锦山带着子兰在外面玩,李秋芸见到小蓉显得十分热情,心里却很不高兴,背过小蓉问一文:“你太不懂事了,怎么把她领回家来啦?”
一文十分诧异:“小蓉找我求咱们帮帮她,她现在可怜极了,带回来怎么啦?”
小蓉知道求人不易,忙去帮着做家务,好在李秋芸的爱好习惯她很清楚,手脚也麻利,看着小蓉干活李秋芸还在想,若是志武媳妇象小蓉一样的勤快能干那该多好啊,这结婚没几天,家里的活把她干得烦透了,孙婷懒得出奇,也不会做事,一点也帮不了自己的忙,让她干点事光是给她擦屁股就被人累得要死,还不如自己干算了,吃饭时间志武和媳妇也回来了,志武装着没见过小蓉的样子,给孙婷和小蓉做了介绍,小蓉红着脸十分别扭,李秋芸忙打岔把她们分开了,孙婷心大根本没看出志武和小蓉的表情以及小眼神,小蓉现在是客人,所以吃饭时就坐在一起,饭后小蓉挣着去洗碗收拾厨房,孙婷坐在那里看电视,一文这才让小蓉给章锦山讲她的事,李秋芸抱着子兰也坐在边上听。
刚一讲完,一文就开口说:“爸,你得给小蓉做主,让她离开那个畜牲,否则小蓉这辈子可就有说不完的罪受。”
李秋芸听后心里也十分震惊:“看不出来,李树明竟然是这种人,真是令人发指,老章,一文说的对,咱们得管啦,我看着李树明父子两是一样的货色,瞧他那次上咱们家去那副贼眉鼠眼的做派,让人恶心,依我看他们那是在欺负小蓉呀,分明是在给咱们脸色看,这个李科玉原来是想到县上来当个部局的一把手,你只让他当个龙岗镇的书记,心里不高兴,还有那个夏元友父子,两家人沆瀣一气,简直是给我们家泼脏水嘛,这种小人不好好治治以后还翻天了。”
章锦山一直默默地坐在那里,一文急了,她推了一把父亲:“爸,你怎么不说话呢?”
章锦山这才开口:“小蓉、婚姻上的事很复杂,外人不好插手,过不到一起那就离婚完了。”
“章叔,我早就给他提出过,可是他不同意,他说就要这样折磨我,不行让我到法院去告他,李树明的叔在法院工作,好像还当了个什么小官,我想去告肯定没用的,还有他说要离也可以,先得把结婚前他们所有的花销全部退回去,少一分还不行,我们家里那能拿出这么多的钱呢,这分明是耍无赖。”
李秋芸说:“这就麻烦了,看来光是离婚还真不好办,人家向你们讨要彩礼钱也在理呀,当地有这样的习俗,到法院去也会让你们家退回去彩礼钱的,何况法院人家还有亲戚在,不好解决。”
一文说:“那他还侮辱人,打人呢?”
李秋芸说:“你不了解,侮辱人打人得有证据,需要公安部门鉴定,很麻烦,李树明和夏小刚都是公安局的,夏元友又是局长,不可能让你占便宜的,最多说是家庭纠纷,让县妇联和双方单位做个调解,闹僵了这些人还会去小蓉家里找事,最后吃亏的还是小蓉这边,整治这种流氓无赖必须要抓住他们的把柄,一次治的他们服服帖帖的,否则就别动的好。”
志武在边上忍不住了,他插话说:“那个夏小刚本身就是个坏怂,前两年他们在王道镇派出所把一个人关起来打死了,后来他爸爸出面把这件事摆平就不了了之,好像还有李树明,还有····。”
章锦山突然一震,立刻回忆起那件让自己难以决断心里很不爽快的事来,他眉毛角一挑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一文说:“爸这件事谁不知道哇,当时阳山县快闹翻天啦,不过那件事还牵扯到向涛的弟弟呀。”
志武提供了这么好个机会,小蓉还挺高兴,一听又扯进来一文姐的小叔子,有章家的亲戚在里面肯定没戏了,此时志武还说:“这件事的细节我都知道,刚好这个被打死的小舅子是我高中同学,现在叫杜平安,前段时间我还在街上碰到他聊了几句,好像在那个建筑工地干活。”
章锦山不动声色陷入了思索,他的这块心病一直没遇到良药方,他预感到现在应该水到聚成了,可以借着给小蓉鸣不平这个机会给翠萍伸了这个不白之冤,以解自己心中的隐痛,这样家里人也会支持,至于向涛兄弟的事,只要处理得当估计向家人不会有什么抵触情绪的,自己心里有了底他这才说:“小蓉呀,你的事我们家都支持你,我也一样,不过呢处理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我还要回去了解一下,想个最好的方法来解决,你别心急,先回去上班,在外人面前千万不能说来找过我们,懂吗?还有回去后要注意安全,防止李家人再次伤害你。”
刚才还阴暗的心里突然射进一束温暖的阳光,她差点跪下来谢谢章叔,此时李秋芸忙说:“小蓉,我和章书记就这两天也要回县上去,在这里不习惯,回去后有什么事你就直接来找我。”
小蓉谢谢他们后就回招待所去,一文不让走但是家里人多也没好多留她,亲自送她出门,章锦山把志武叫到身边来小声说:“你知道你那个姓杜的同学在陇中市那里干活吗,想办法找到他谈谈,就说有人帮忙可以给他姐夫伸冤,别说是谁,具体怎么做等我的电话吧。”
章志武非常高兴,他清楚父亲会巧妙地为小蓉出这口恶气,父子两人还很少有这种默契,他兴奋地说:“爸、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找,一定找到。”
一文刚才听出点眉目来,她心里很纠结,一方面她很同情小蓉,想让父亲好好地整治一下那个李树明和夏小刚,把小蓉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但同时也为向涛的兄弟担心,若是因为这件事伤害了向刚心里会过意不去的,至于那个杜翠萍似乎与自己没多大关系,回来之后她问父亲:“爸,你是不是要用那件事来做文章呀,可是我想虽然整治了李树明和那个夏小刚,但是那件事还有向刚呀,会不会把他牵扯进去啦?”
章锦山笑着安慰女儿说:“你也能看出我的心思了,有进步,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过先不要告诉向涛,听说他弟弟已经到陇中市来上班了,爸爸给你保证,向涛的弟弟不会有事的。”
虽然有了章家给自己撑腰,小蓉回到阳山县后还是不敢回家,直接到单位去,先给领导认了个错,说谎李秋芸找自己有急事到陇中市去了几天,由于事情急来不及给领导请假,希望领导原谅,领导也知道她这是狐假虎威,还能说什么呢,反正这种事业单位事情少,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上班没关系,何必得罪人呢,就说以后注意点就是了,在单位上班晚上就在单位的值班室里凑和一晚,听单位的同事说李树明来找过她,小蓉想肯定也会到龙岗镇娘家去找过自己,两天后她便请了半天假回娘家去看看,和李树明的关系迟早要给父母讲,这次顺便就给家里说了,省的他们操心,到家一看门锁着,邻居见她后感到惊讶:“你不知道吗?你爹眼睛受伤了,现在医院哩,好像就这两天的事,快去看看吧。”
她急忙赶到医院,母亲一见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情绪十分激动,还打了她几下,边哭边骂说:“你个挨千刀的死到哪里去了,你就是去死也要给家里说一声呀,急得我们着急忙慌到处找人,还受了那个畜牲的打骂,你爹这眼睛就是被他害的,真是个冤家呀。”
等母亲情绪稍微平静点这才问到底怎么回事,小蓉听后更是气愤不已,她去安慰了父亲,说让他们放心,自己已经给李姨说了,章家人会帮着讨回公道的。
夏老汉前妻的儿女平时不怎么来往,听说父亲被人打残废了,也都来看了,还叫了村上的人来帮腔闹事,但是他们不敢去惹李树明,见小蓉回来了就气势汹汹找她说必须把爹的眼睛治好,要是落下残疾以后的一切必须要小蓉来负担,小蓉心烦意乱,先给这个名义上的哥讲让他们放心,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李树明知道自己闯下大祸,这两天天也没喝酒,气焰也没那么嚣张了,每天来看看夏老汉的病情,见到小蓉也没那么霸气,他偷偷跟小蓉说让她回家去,有事好商量,还发誓保证今后改正错误,一定会对她好,小蓉伤痛刻骨铭心,早已经看透了他的本性,不愿意回去,但是也没和他吵闹,只是说父亲的伤因她而起,自己要在医院照顾父亲,李树明无奈,只好作罢,无趣地走了。
章锦山已经在陇中市住了一两个月了,偶尔回来露个脸证明自己的存在,然后又在阳山县消失了,这次即便没有小蓉的事他也准备回来待一段时间,县上快开***了,他得回来坐镇,掌握下面的情况以及有些人的动向,以免小鬼们搞自己的黑材料造自己的反,知道要处理小蓉的事,李秋芸就很担心,这个不光是对老的不放心,也怕把志武的事情翻出来对儿子名声不好,当即决定也要一起回来住一段时间。
章锦山来到办公室后,让新来的秘书汇报了工作,然后又私下里找了几个人了解一下县上近期的情况,其中有亲信张斌等等一些人,掌握了县上的动态觉得没啥大事以后,他便开始考虑自己的计划了,从自己办公室一个小保险柜子里翻出了那封毛笔写的信,再次细看了两遍后划了一根点燃了,那灰烬还在冒着袅袅青烟时,他拨通了许文超的电话,现在许文超已经是县检察院的副检查长了,电话通了之后他对话筒说:“许副检查长,你到我这来一下。”
章锦山一般不找他,一旦叫他就是有重要的事要办,这次听见章书记的声音很沉闷,他觉得事情一定不小,放下电话马不停蹄的来到章锦山的办公室,关上门后,两人小声谈了很长时间的话,然后许文超离开了,到了下午章锦山给儿子去了电话问:“你那个同学找到了没有?”
志武说:“找到了,但是人还没有见着,我准备明天再去一次。”
章锦山就给儿子交代了事情处理的过程和注意的事项,志武一一记下。
章志武和杜平安上学时由于家庭背景不同很少交往,彼此不太了解对方,毕业这些年来从没来往过,有一天在陇中市的大街上两人不期而遇,撞个满怀,细细一瞧原来是老同学,都有点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当时都没想以后还会发生那么多的事,随便攀谈了几句,简单地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又谈起来彼此都很熟悉的几个同学,然后便分手了,志武只知道杜兴平现在改名叫杜平安,在一个建筑工地干活,具体哪个工地没有细问,真要找起来还很麻烦,但是为了给小蓉报仇他也下了功夫,陇中市内就那么几个工地,他挨着去找终于有了眉目,但当时平安不在,于是就先走了,今天平安听说有人找自己,连汗水也没擦急着跑出来,见到是章志武心里十分诧异,就问:“你找我?”
志武点头把他拉到僻静之处神秘的问:“上次听你说你有个姐夫前两年死了,是不是在王道镇派出所死的?”
平安疑惑地回答:“对呀,怎么了?”
“你姐夫的冤情县上家喻户晓,你们怎么不告状呢?”
平安叹口气说:“你应该比我清楚,作案的几个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咱们那个同学夏小刚他爸还是公安局的局长,我们那能告得倒他们呢?告也是白告。”
“哎,如果现在能打赢这场官司,你们还想为你姐夫打官司吗?”
平安疑惑地问:“能有这等好事?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
见平安不相信,章志武就没管父亲的叮嘱,把父亲抬了出来:“是这样,我这次回家,无意中听到县检察院的领导来往家里和我爸谈事,突然提到了贾东成的案子,记得是你姐夫所以我就多听了几句,我爸问案子为啥没有解决,他说没有原告,加上材料不充分所以就放下了,那人走后我就求我爸,说那个死者的家属是我一个同学,于是我爸也同意帮你的忙了,怎么样?”
平安还是不太相信:“当时在县上闹的那么厉害都没解决,现在能行吗?”
“肯定能行我才来找你的,不然吃多了没事来消食呀?”
平安一想也对,他不可能来找自己寻开心呀:“如果你们真能帮我姐夫伸冤,我代表我们家感谢你,那具体该怎么办呢?”
“你回到县上去检察院找许副检查长,他叫许文超,注意别找其他人,见到他后他会教你的,按他说的办,这事又不让你们花一分钱,跑跑路就行了。”
平安想反正自己没办法解决姐夫的事,就按章志武的办法死马当成活马医,也许真能办成事哩,当场就答应了他的建议,章志武走后,平安立刻去工地请假,第二天早上就回了阳山县,找到检察院门口,对门卫说要找许副检查长,门卫瞅瞅他问:“你谁呀,认识许检查长吗?”
平安摇着头说不认识,门卫立刻大声吼道:“去去去,不认识你来捣什么乱,检查长是你想见就能见是吗?”
门卫态度十分蛮横,不让进门也没办法,但是回来一趟也不容易,他就在门口徘徊很长时间,想着等下班后再挨着问,门卫见他一直没走,又出来问:“怎么不走呢?你到底有什么事要来找检查长,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让你进去?”
平安当然不能说,只对他说:“你只要给许检查长说一声是杜翠萍要我来找他的就行了,如果检查长不要我进去,我马上就离开。”
杜翠萍是谁门卫不清楚,像是个女人名字,见来人神秘是样子他觉得定是有来头的,那路神仙都不敢得罪呀,于是他亲自跑了一趟,一会他出来请平安进去,把他带到一个小二楼上对着一间房们说:“许检查长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这是平安有生以来见到的最大的官了,紧张极了,他敲了几下,里面传出声音:“请进。”
平安推门进去,站在门口然后就说:“我叫杜平安,贾东成是我姐夫,是我同学章志武让我来找你的。”
许文超让他关上门,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瞅他一会才说:“噢,你记住章志武给你讲的话还有咱们两人说的一切话你不能给任何人讲,包括你的姐姐,懂吗?”
他的话让平安感到十分紧张,竟然不敢回答他的话,只点点头,许文超微微露出一丝笑容说:“你没办过这样的事,可能不太懂,现在还不能让外人知道,你只要按照我教你的程序办理就行了,明天你能不能把你姐姐叫到城里来一趟,我们当面谈谈一些具体事宜呢?”平安点头说行。
“这样,你们来了之后不要到这里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你们到了之后你给我打电话,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再谈。”然后他就让平安走了。
平安走到姐姐家里翠萍既高兴又感到惊讶,他立刻把来的原因给姐姐简单地讲了,翠萍听后当然高兴,但也存在一些疑虑,平安知道她不太相信,就给她讲:“这件事我也有疑惑,但是我想反正不让咱们花一分钱,解决不了那就算了,就当没办过事,但是如果真能把姐夫的冤情伸张了岂不是好事,咱们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呀,你说对不对。”
翠萍想着兄弟说的也有道理,就同意跟他去,第二天早上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姐弟两人就到县城来,找了一个电话亭个许文超去了电话,他让平安姐弟在一个宾馆来,并把房间号告诉了他,平安带着姐姐来到宾馆找到房间敲门进去,翠萍从没到这种地方来过,有些害怕,见到面前这个人很面熟,也不敢认他。
许文超招呼她们坐下,对她们说:“你们别怕,杜翠萍你看的没错,我到你们家里去了解过情况,这件事你不要对外人讲哟,现在呢只需要你们配合我就行了,别的什么事也不用管,贾东成案子要想从新审理,就要杜翠萍写份上告材料,怕你们找人写的材料有问题,我亲自把这份材料整理出来了,今天找你们来就是要把有些具体情况再次落实一下,这样你们先看看,然后再谈。”
翠萍没文化一切都由平安决定,其实他对于告状材料如何措辞也不清楚,平安细细看过之后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许文超就问了她们一些细节,大约谈了两个来小时,最后许文超说:“好了我回去再把材料里面有些问题斟酌一下,补充好后,明天,还是后天吧,你来找我,还是给我打电话,让你姐姐就不要来了,我看你还机灵,到时候我们具体说。”
说完后平安姐弟就出了宾馆,平安觉得要等到后天,就让姐姐回到家,自己去坐车回磨子沟看看父母,到家时太阳快落山了,桂芝见儿子回来心里高兴顺口就问:“回来有事吗?”
平安不想说办姐夫的事,就吱唔着回答:“噢,没事,回来看看后天就走。”
水客见儿子说话含糊其辞的,加上这不年不节的突然回来很蹊跷,怕是他出了什么事,便追问几句,平安见这时候回家的确没有好理由解释,就把自己回来的原因给她们讲了,水客听后就生了气:“唉你呀,这不白劳神嘛,有这功夫好好干点事不成吗?你也不想想听说那年闹的那么大的动劲都没有半点结果,现在光靠一张材料纸就能打赢官司?这太阳还能从西边出来了?天下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一分钱不花就想打官司能有这等好事,更何况那些人有权有势,咱们告人家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嘛,要我说你就别去了,安生点吧。”
平安不好给她们细说,桂芝也觉得奇怪,就问儿子:“好端端的在外面干活,怎么突然想起来给你姐夫打起官司来了,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唉,我原来一个同学来找我,他爸是咱们县上的一个领导,他说他爸能帮我们把姐夫的案子从新查一遍,我想了,反正咱们又不花钱,不妨可以试试。”
水客又说:“这就更不能信了,一起读过几天书就能帮你这么大的忙?”
桂芝听后听后有些明白了,但是不好对他们讲出真相来,就劝解说:“你也别说的那么绝对,他们能主动来找咱们,说明有什么其他原由,也有一定的把握才这么做的,话又说回来了,就是平安说的,办不成咱们又不少什么,就耽误几天时间而已,你就别瞎操心了。”
水客再也没有说什么了,平安待了一天,第三天他早早地就进了城。
这次许文超给了平安厚厚的一些打印的材料,教平安什么地方让杜翠萍签字按手印,还有证人在那里签字按手印,平安一一记下,然后他说:“你回去把这些事办完后,按照我给你这几个地址,写清楚分别寄给有关部门,还有要给你姐姐讲清楚,以后有人要来问一些事,一定要按材料上写的回答,不敢出错,这些事办完之后你们就不用管了,有什么事我在来找你们。”
平安拿上材料,谢过许检查长,立刻去了姐姐家里,很快把事情办完,也给姐姐交代清楚一些事,第二天平安到城里按照他给的地址分别寄出,然后就回到工地。
这几天来县上有关部门突然收到一个叫杜翠萍的农村妇女寄来的材料,还是前两年那件事,状告原王道镇派出所害死自己丈夫贾东成一案之事,本来象这样的事不足为奇,经常发生,但是这次奇怪的是上面也询问起来了,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人们议论纷纷,事态波谲云诡,公安局也受到了一份材料,夏元友开始并没在意,大家议论多了他就警觉起来,私下里了解情况,结果县检察院、县司法局、县人大法律委员会等等同时都受到了一样的材料,听说陇中市相关部门也收到类似的材料,这绝不是一个农村妇女能做的出来的,看来那个杜翠萍幕后有高人指点,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夏元友一时摸不清头脑。
许文超私下的来给章锦山做了汇报,请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章锦山说:“目前时机还不成熟,再让这件事发酵一段时间吧,再听听人们的议论,你要密切关注动向,有问题及时给我汇报。”
许文超走了之后,章锦山就给余哲林打了电话,两人寒暄几句后,余哲林先说:“章书记,你是我的老大哥,又是我的老领导,有什么事情指示。”
章锦山一笑说:“我哪里敢有啥指示,最近有件事吵得很厉害,就是两年前阳山县王道镇派出所打死贾家村一个村民的那件事,又被人翻出来了,死者家属告得很凶,市纪委、市检察院、市公安局等等多个部门都收到了材料,这件事我很头疼,不知道你们局里有没有收到呀。”
余哲林不清楚他的用意,就说:“我还没听说,章书记你稍微等等,我问清楚后再给你回话。”放下电话他叫来了办公室主任问话,主任说:“哎呀我也没听说过,马上就去查,有了结果再来给余局长汇报。”
第二天上班后办公室主任拿着一个大信封来到余哲林办公室说:“余局长,是有这么一份材料,我在办公室秘书那里找到的,当时门卫给他后还以为是一件普通的告状信,想这状怎么告到我们这来了,就没在意放在那里了,刚才我还说了他几句。”他把材料放在桌上就退出去了,余哲林拿上翻着看了看,这件事他心里清楚,当时自己还在阳山县,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嘛,现在能翻出来一定另有蹊跷,于是他给章锦山去了电话:“章书记,你说的对,是有这么一份材料,下面的人没报上来,我也才看到,不过这种事不该我们管呀?”
章锦山说:“是呀,我也就随便问问,市纪委和检察院收到材料后都转发让我们县上处理了,要不你们也转发个文件让县上处理算了,这样省事些。”
余哲林觉并没有猜出他的用意,既然他这么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说:“这样最好,那就辛苦章书记了,我马上叫人去办。”
晚上回家后,和思南闲聊起来说起这件事,两人都觉得奇怪,思南回忆起来,说这件事也有向刚呀?如果要翻旧账那么向刚也会吃亏的,章锦山这是什么意思?余哲林说:“也许章锦山怕市上直接插手给他脸面抹黑,所以才这么做的。”思南说:“这个理由似乎说不过去,这件事不该你们局管呀,何况他知道你不会跟他过不去的,他的行为很怪,我明天去找一文了解一下再说。”
在陇中市里,思南和一文都没什么朋友,两人前后调来工作,闲暇之余走动的比较亲近,上午思南叫一文出来喝咖啡,聊了半天后思南便说起来这件事,一文没多少心计,就把事情的原由给她谈了,思南听后长叹一声:“唉,这个小蓉也真是可怜,当年还是我把她介绍到你们家里当保姆的,现在怎么嫁给了这么一个畜牲,还有那个夏局长,父子两人都是些卑鄙无耻之徒,是该整治一下,不过一文你想过没有,这件事还有向刚呀,若是真的追究起来,向刚也跑不掉呀,到时候向家人会不会误会你呀?你和向涛这关系可好相处?”
一文说:“我问过我爸,他说他知道这个关系,让我放心。”
思南回去把一文讲的给余哲林叙述了一遍,他听后一笑说:“我说嘛,原来章锦山早已经算计好了,原来是小蓉的事呀,行就顺了他的心愿,何况这个夏元友早就该收拾了,仗着在阳山县根基牢固,这下有好戏看了。”
夏元友在阳山县可是一颗参天大树,虽说官职不是很高,但势力十分庞大,关系网盘根错节,这也是章锦山到阳山县后动了几次念头但后来却没有动他的主要原因,贾东成案件又闹出来夏元友这次慌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哇,感觉这次是争对自己而来,仔细分析过,可是没有一丝的证据,没有和谁发生过利益冲突呀,怎么会把两年前的与他没有一点关系的案子翻出来呢?而且来势汹汹,有点要致人与死地的感觉,他通过各种关系渠道多方了解过,大家都摇摇头说摸不清头脑,感觉十分蹊跷,但是无风不起浪,肯定有自己没注意到细枝末梢的原由,如果找不出事件的原因,那就无法找出解开死结的钥匙,这场危机就很难过去。
夏小刚和媳妇回家吃晚饭,见父亲黑着脸没搭理她们,就问:“爸,你又咋了,是谁惹你生气了?看样子还气得不轻哩。”
夏元友没好话的说:“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兔崽子,别人谁能气得了老子?”
“唉,我这段时间可是安安分分,哪里也没去过,每天按时上下班,啥事也没干,又怎么了,别一有事就往我身上推。”
“你可真是个冤家,老子都快急疯了,来你过来,先别想着吃。”夏元友把儿子叫到另外一间屋子坐下,把当前的不利形势讲了讲,意思要他最近多家小心点,夏小刚听后也感到很害怕,两年多了怎么又闹起来了,这还没玩没了啦,突然他大叫一声:“会不会与他有关系呀?”
夏元友忙问:“与谁有关,你快说说?”
“爸我现在真的没做什么事,不可能对着我来的,如果是王道镇派出所那件事有没有可能是针对李树明这小子的,他前段时间出事了,与章家有关系。”
“是吗?怎么个情况?”
夏小刚就把李树明和小蓉的事给父亲讲了一遍,夏元友听后不仅没有消气,反而火冒三丈地骂到:“你呀你,真是个不成器的东西,李树明的媳妇就是跟别的男人胡搞与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碍着你啥事了?你倒好没凭没据的在他面前煽风点火,说是弄非的,这下好了李树明完了,咱们父子也一块倒霉吧,说不定这件事到最后咱们比他们还要惨,我就说嘛平白无故怎么会刮起这股妖风来了,原来是你们这两个小鬼做的孽呀。”
夏小刚不服气地说:“如果真是为了这件事的话,叫李树明别跟他媳妇闹了,放下身段去给媳妇下话求情,再多花点医药费,事情不就解决了嘛。”
“你个猪脑子,事情会这么简单吗?章家既然动了那么大的手脚,还扯上两年前的案件来,那能象你想的求个情就可以解决得了的,这阵势不整死咱们也要让咱们掉层皮不可。”
见父亲讲得这么严重,夏小刚心里十分害怕,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夏元友抽了两支烟后突然起身说:“走,去找李科玉。”
夏元友让儿子开上警车直接来到龙岗镇,李科玉正要去喝酒,见到夏局长火急火燎的样子,就让酒宴等一会,找了一间小房子坐下说:“这么急,啥事呀?”
“我的李书记哟,火都烧到屁股了,你还真能坐的住,悠闲的很啦,县上已经成立了贾东成案件的专案组,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噢,听了两耳朵,这不早就结案了嘛,要查让他们查去,到时候还不就落到你手上了,我听说,既然有人要告,也得做个样子让上面看看,那件事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谁能查的清楚呢?你管这方面工作倒还着急起来了。”
夏元友生气地说:“升了官你就得意忘形了,这事没那么简单,再不采取紧急措施,过不了几天你儿子和我儿子都会被送进大牢里去,我也该滚回家里,你这刚戴上的乌纱帽也该摘下来了,还在这做美梦哩。”
李科玉当时被吓住了:“有这么严重,为什么呢?”
夏元友把这些天从县上和市上所得到的消息给他说了说,最后说:“你想想,当初贾家村闹那么大的事都能化险为夷,现在突然又翻出这么大的恶浪来,在阳山县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呢?知道是谁了吧。”
“你是说章锦山?这不太可能吧,贾家与他有啥关系嘛,难道他收了贾家的好处?更不可能了,那家里穷的能给多少呀?”
夏元友喝了一口茶水,思索着说:“收钱不太可能,章锦山看不上那点钱,这件事可以把咱们的儿子置于死地,你不明白吗,李树明和媳妇闹的那么厉害,关键是他直接把脏水泼到章锦山的儿子身上,这对于章家的名誉是极大的伤害,他岂能咽下这口气,还有你们又把夏小蓉她爹的眼睛打瞎了,这个夏小蓉和章家的关系你最清楚了,她和章家人差不多,欺负她不就等于欺负章家吗,他会觉得你们这是在扇他的耳光,你说章锦山会善罢甘休吗?”
李科玉琢磨着说:“我总觉得不至于吧,为了一个保姆章锦山就闹这么大动劲?前面我们相处的还很不错,他能下这种黑手?你就说是我们家李树明惹的祸,那也不至于把你们夏家人牵扯进去呀,再说了他利用贾东成的案子来整人,里面还有一个向刚哩,难道夏小蓉的面子比他女婿向涛的面子还大,他该不会冒着与向家人翻脸的危险来整我们吧?他不会这么傻吧。”
这几个问题也让夏元友很疑惑:“我也一时没想明白,不太合清理,不过现在形势摆在眼前,想多了也没用,咱们要马上做好这两件事,第一叫你儿子好好地对待媳妇,给媳妇承认错误做个保证,今后一定要改掉那些臭毛病,他岳父不是受伤了吗,主动去服侍几天,把医疗费都出了,一定要得到媳妇的原谅,然后再叫夏小蓉到章家去给李树明讲几句好话,小两口吵架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他两人和好了章锦山也不好意思处理他们了,你也可以通过村上干部去做做夏老汉的工作嘛,第二找个合适的人去贾家软硬兼施,农村人多用点钱一定要让那个杜翠萍把材料撤回来,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没有告状的人看他们还怎么处理,算了这件事我找人办理吧。”
李科玉连忙说好:“唉我那个儿子真是个冤家,我早就给他讲过了,说他和媳妇的关系不单单是他们两口子的关系,那可牵扯到我们,让他高度地重视起来,也不知道他听了谁的教唆干出这害人害己的破事来,真让人操心呢?唉,还有一点,咱们应该把向校长联系上,可以让他也去给章锦山做做工作,我想这个面子章锦山会给的,另外以后就是出钱向刚也要那一份呀。”
夏元友说:“这样也好,可以让他去探探章锦山的底牌,不过向怀德这人很清高,不好接触,我也不太熟悉。”
李科玉说:“我也不熟悉,不过我和他妻弟李秀洪关系很好,我让他去说。”
章锦山同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消息一传开,向校长就会知道,为了让他不产生误解,也不至于会影响到向涛和女儿的关系,他觉得应该主动给向怀德讲明原因,所以在上班时他主动给向怀德去了电话,让他放学后到家里来一趟,有事相谈,另外向子兰现在学了不少本事,你也来看看孙女呀。
向怀德当然想念孙女,但是章锦山一般不打电话给他,突然来电话定有重要事情,章锦山早就回家等着他的到来,向怀德很少来章家,作为客人李秋芸也准备好许多水果和饭菜,向怀德在章家也显得很不自在,但是有小子兰这个开心果在,气氛就十分活跃,都不显得拘谨,玩了一会李秋芸把子兰抱走了,这时章锦山就毫无保留的把这件事给他讲了,最后还补充说:“我考虑很久觉得只有贾东成那个案子才能把夏元友和那个李树明整治住,这些年来夏元友把持县公安局,关系盘根错节,水泼不进,保护黑恶势力,做了许多有失公允的事,大家都对他意见很大,他就是阳山县一颗毒瘤,早就想铲除他了,但这个人很狡猾,一般还抓不住他的把柄,这次刚好是一个机会,同时可以一箭双雕,那个李树明就是一个畜牲,小蓉实在受不了他的**,我们也想帮帮这个可怜的姑娘,当然这个案子里牵扯到了向刚,不过你放心,我会把握住分寸,绝不会对向刚有一丝的伤害,为了不让亲家误会,也让你心里踏实今天就把你叫来说说清楚,如果有人来找你说这件事,你就知道怎么说了。”
向怀德马上说:“亲家太客气了,你想的周到,犬子不争气简直气死我了,我养了两个儿子,两个截然不同,提起向刚我真的羞于见人啦,他做了违反法律的龌龊之事,本该受到严惩,章书记你也不要想的太多,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不会误会你的,你为社会铲除一颗毒瘤,还阳山县一朗朗乾坤,大家都会记得你的功德的,说真的这些年来你对我们家帮助很大,我们一家人感激你还来不急哩,怎么会对你的正义之举误会呢?我回头再好好教育一下那个孽障,章书记你尽管放心,对外人我知道怎么说。”
过了两天,李秀洪来到学校,神秘兮兮地把县上近来发生的事讲给姐夫听,他给向怀德分析,章锦山也快退下来了,夏元友在县上的势力谁都清楚,为了给自己和孩子们留点余地,绝对不能得罪夏元友,相反还要去给章锦山说说情,让他能饶人处且饶人,另外还有向刚呢?总不能连向刚的名声也不顾了吧,夏局长说了,贾东成已经死了,今后多给他们家些补偿,让贾家生活过好点也就行了。
他一讲完,向怀德就说:“秀洪、这件事我也了解一些,我不能去找章锦山求情,我觉得你也别参合进来,装着啥也不知道躲得远远地,最近这事到底是不是争对夏元友我不知道,就王道镇贾家村的那件事情来说,几个年轻人的确做得太过分,惩治一下他们也是应该的,至于说到向刚嘛,对他也是一次教育,我觉得挺好,让他以后的行为有所收敛,不然更无法无天了。”
从姐夫的言语中李秀洪听出来事态的严重性,回去后他给李科玉说已经给向怀德讲了,学校很忙,姐夫说抽时间去找亲家说说,然后回到镇上组织几个人下乡检查工作躲了起来。
夏元友和李科玉这面通过王道镇书记、镇长,还有贾家村的书记和村长等等各种关系齐上阵,两三天内能把翠萍家里门槛踢断了,来人说:“何必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呢,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关系搞僵了对你们不好,说实话即便是你们把官司打赢了,人已经活不过来了,最多也就赔点钱给你们,但是这仇恨看就结下了,这些人有权有势,想想能轻饶了你们,两个娃儿还小,说不定哪天出个啥事哩,所以劝你们还是不要乱告状了,人家答应只要你们把状子撤回来不告了,他们给你们家两万元的补偿,想想到哪里去挣这么多钱呢,有了这些钱把日子过好,这比啥都强。”
翠萍吓的心惊胆战,贾东成的父母也劝翠萍:“听村上人讲他们上面在争权力,把咱们支到前面来挡枪用,咱们惹不起这些人,还是算了吧,落点钱过好日子,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翠萍心里急,一时也找不到平安,身边也没人商量和出主意,也经不住这么多人的威逼利诱,她想他们一下就要出两万块钱来平事,是不是可以多要一点呢,于是她就提出两万块钱太少了,来说事的人见她嘴开始松动,马上问:“那你说多少合适呢?”翠萍想了想说:“最少也要两万五千快钱才行。”说事的人一听觉得很好,立刻拍板答应了她,但是有个条件,先给她五千元定金,等她把所有的告状材料撤回来后再给她其余的两万块钱,翠萍觉得这样合理,当时就先打了收到五千块钱的条子,还给村长立了案字据。
一下拿到了五千块钱心里自然高兴,第二天一早,有人开上车拉上翠萍先到县上有关部门去撤回上告的材料,到检察院去时有一陌生人陪着去的,翠萍不知道许文超是检查长,当两人一见面时都同时吃了一惊,翠萍眼光闪烁,说话吞吞吐吐的,陪她的人才说明来意,许文超知道自己失误了,这几天家里这些人下了功夫,来个釜底抽薪,他微微镇定下来就对她们两人发了火:“我们这里不是自由市场,你们把告状当儿戏了,想告谁了随便弄个材料就送上来,不想告了就来要回材料,告诉你们没这么随便的事,回去想想清楚,我认识你们是谁呀?”
看到翠萍走远后,许文超立刻给章锦山去了电话说明情况,章锦山听后感到震惊,于是他马上给儿子打电话说明情况,让志武立刻去找平安,要他立刻回去劝他姐姐,千万不能打退堂鼓,放下电话后他心里还是不放心,觉得两个年轻人办事不太可靠,这件事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事到如今也只好拿出很不想用的一招了,他又给许文超去了电话,让他一个人去一趟玉龙乡磨子沟找赵桂芝,她是杜翠萍的母亲,让她去说服自己的女儿,要注意保密。
许文超换上便装,车开到离磨子沟不远的地方,桂芝家很好找,他先问到水客,当水客带他进家门后,第一眼见到赵桂芝便让许文超感到震惊,和他想象的一个山野村妇的形象竟有天壤之别,贫寒之家,简单破旧的衣衫,却掩盖不住这个女人那高贵典雅的气质,岁月流年,已是半老清瘦之身,但却流露出当年那绝代风华之容颜,此时许文超心里的疑惑似乎解开了,他很礼貌地与桂芝打了招呼,然后说明自己的来意,并要求桂芝立刻进城去说服女儿千万不能听外人的教唆和威逼利诱,让她相信这个案子最后一定会有个更好的结果,水客和桂芝不认识许文超,他也没做自我介绍,说到这里时她们还不太相信,在水客倒水离开的一瞬间,许文超小声给桂芝讲,说他是县委章锦山书记安排来的,桂芝一听心里有了底,马上决定跟他一同去见女儿。
第二天中午平安也来到姐姐家里,进门就见母亲在这里,同时都感到惊讶,问后才知道母亲也是为这件事而来,在兄弟和母亲共同的劝说之下,翠萍终于下定决心再不去撤回材料了,并去找村长把那五千块钱退了回去。
李树明在父亲和夏局长的臭骂和教育之下终于开了窍,也认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这些天来对小蓉特别的好,每天把饭菜送到医院去,主动要求在医院照顾岳父大人,李科玉和老婆拿上钱也亲自来看望夏老汉,还代替儿子给她们认错,这让一个平时见到村长都吓得哆嗦老实巴交的农民受宠若惊,不仅镇上的领导来,连其他干部以及村支书村长等等都来病房看望他,有送钱的,也有拿营养品的,这几天来他的病房车水马龙,看望劝说的人络绎不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老汉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哩,小蓉妈这心一下就软了,觉得年轻人谁没有点毛病,谁不犯点错误呢,认识到错误改了就很好了,她还帮着李树明在小蓉面前求情,私下里也劝女儿,说世上没有不吵不闹的夫妻,吵几句嘴过后改了就好,找个这么好条件的女婿也不容易,就原谅了他吧。
李树明所作所为真是难以让人原谅,小蓉已经伤透了心,她对母亲讲:“你们没和他生活不了解他的本性,他们现在的表现没那么简单,如果不借着这股劲彻底和他了断,他们这些人都是些虎狼之人,吃人肉连骨头都不吐的恶魔,只怕是以后章家人都走了,没人管的了他们,我也就生不如死了。”
小蓉妈当然不信女儿讲的,但是小蓉的言语让她毛骨悚然,加上她也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性,就再也没敢说什么了,来的人所送的礼品和钱她都一一记着,准备以后都退还给人家。
李秋芸给小蓉找了一个律师,帮她打这场官司,律师帮小蓉写了两份状子,一份是夏小蓉向人民法院提出要和李树明离婚的申请,要求法院支持,第二份是夏老汉状告李树明,醉酒后打伤人,以至于夏老汉右眼失明,要求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以及伤残费,一次性赔偿金额人民币三十万元,李家人听到这个消息肺都要气炸了,李科玉直接在镇办公室里当着所有人都骂起来,一骂手下这些人办事不力,花了这么多代价和心思,一点作用也没起,二骂夏家人,一个破鞋臭**,老子选她当儿媳妇是看得起她,忘恩负义的东西,一点情义也不讲,一个种地的开口就敢要三十万元钱,就你们那个**一辈子也挣到这么多钱,都是后面的野男人出的主意,等着瞧,看老子找机会收拾你。
夏元友越来越感到空前未有的压力,他费尽心机到处找关系活动,许多人也给他出了不少主意,但是他都认为不妥,一直踌躇不决,因为他始终搞不清章锦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目的是什么?现在他只能以静制动耐心地等待他们下一步的行动,然后再采取相应的措施。
许文超把整理好相关材料给章锦山做了汇报,然后县委召开了一次政法工作会议,许文超在会上通报了事件的真相,章锦山做了简短的讲话:“我在这件事上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辜负了上级党组织对我的信任和人民群众对我们的希望,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后果,在市上领导和相关部门的一再督促下,现在看来事实基本清楚,接下来我们要本着对党和人民群众负责任的态度,从严从重地处理这件事。”
这次会议基本上给这件事定了性,夏元友明白从严从重的分量,看来这次不仅自己要下台,连儿子也保不住了,没想到干了一辈子子,最后落得个这样凄惨的下场,外人笑话不说,着儿子还要进去蹲几年,这让他实在没法接受,不行儿子决不能出事,否则他这一辈子就彻底完了,拼了老命也要保住儿子,这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找章锦山开诚布公地说明白,只要儿子没事,叫自己干啥都行,那怕章锦山脱了裤子让我给他舔痔疮,我都可以给他舔好了。
他硬着头皮去见了章锦山,此时章锦山十分轻松,夏元友先做了自我批评,说辜负了党组织的培养,辜负了领导对自己的信任,教子无方,贾东成的案件自己是存在私心的,现在十分后悔,希望组织上严厉批评,做出什么样的惩罚处理自己都能接受。
章锦山亲自倒了杯水端过来给他手上,还让他坐下,对他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夏元友像一只听话的小猫,认真的听着,还不时地点点头说是,但心里却很不服气,为了保住儿子也只能认栽了,他装着可怜兮兮的说:“章书记,你批评的很对,我的确认识到自己错了,现在看还有什么办法来补救前面犯下的过错,我一定照办。”
章锦山也长叹一口气说:“唉、这事放在以前还好处理,现在你知道,上面催的急,下面盯得紧,你心里清楚,出了人命大事应该是什么结果,可这话又说回来了,真的按法律条款给你儿子和那俩人干警判个刑在监狱里蹲几年,这几个年轻人可就彻底完了,老夏你说该何处理呢?”
夏元友听出来章锦山的话还有余地:“章书记,你对我的好今生今世都忘不了,这辈子我也就留下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没教育好现在也没办法,他若出了事,我和老伴后半生也就再无安生日子过了,章书记只要我儿子没大事,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章锦山对他微微一笑说:“老夏,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心啊,为人父母感同身受,你有这个想法也是一个良好的态度,你写一个认错材料,把过错主动承担下来,不过这样你可就要从局长位置上退下来啦?”
“哎呀章书记,我早就该退下来,让年轻有为的人来干,我只有一点希望,就是能保留儿子的公职。”
“按说谁的责任应由谁来承担责任,不过你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件事关键还是要把受害者的怨气安抚下去,对受伤害的贾家要做出合理的赔偿,只要下面安抚的好没意见,咱们才能对上级有个交代嘛。”
几天后夏元友一份诚恳的检讨书交给组织部门,接下来就是商讨对贾家的赔偿金问题,翠萍知道后心里异常高兴,老天爷总算开眼了,开始她想着多要一点,家里商量好最少也要五万块钱,平安回去后告诉她说五万元太少了,咱们就要十万元,平安还帮着姐姐计算为何要这么多钱,许文超找到平安说,十万元都太少了,现在形势对你们有利,让你姐姐最少也要二三十万元,你们要多找写理由,双方还要协商,最后都要妥协,这是一次好机会。
李科玉也搞得焦头烂额,再怎么劝儿媳妇还是要坚决离婚,那个不可一世的夏元友现在每次见面也只能叹气摇头,还不停地埋怨他几句:“我可真是被你儿子害惨了,他就是我们家的灾星,为了一个臭**闹什么闹,现在好了,咱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都说舍财免灾,我们是既舍了财也免不了灾,我把人丢尽啦。”说多了李科玉也反驳他两句:“我那个儿子是笨,跟头猪一样,但是还不是你们小刚教唆的,要我说还是你们小刚把我们害了哩。”
万般无奈之下,李科玉只能用到最后一招了,他知道这办法不行,但是现在已经逼到悬崖边上了,死马当着活马医吧,他不敢去见章锦山,硬着头皮去找了李秋芸,想求求情看看这事能不能有回旋的余地,李秋芸见到他就恶心,但还是接待了他,客气地说:“说真的老李,你这人不错,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过节,我们对你印象还是挺好的,李树明和小蓉闹点事、我们听了是有些不高兴,但是年轻人之间的家庭纠纷,我们很理解,都是些小事情,不足挂齿,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我建议你,现在抓住重点,把一些小问题就放了吧,这些年来不容易啊,积极配合大家的意思把贾家那边安抚好,儿子和媳妇既然过不到一块去就离婚算了,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少在社会上造成一些负面影响,对儿子今后有好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想想如果儿子出了事,这媳妇也保不住呀,迟早还要离婚,你说是不是呀?”
李科玉对章锦山还报有一丝幻想,觉得只要按照李秋芸说的去做,自己和儿子应该平安无事,回到家里就对儿子讲:“反正你也不愿意接受媳妇的过去,不行就离了算了,关键是不能让你和我出事,只要她不再到章家去说咱们的坏话,我能保住书记的位置,损失点钱不算什么,一切都会回来的,离婚条件由法院去判吧,以后找个比她好看的黄花大闺女当媳妇,气死她。”
法院的离婚判决书很快下来了,夏家退还给李家结婚前给的彩礼钱三万块和离娘钱两万块共计五万块钱,考虑到李树明误伤了岳父夏老汉,以至于右眼失明,夏老汉以后的治疗费和伤残补贴等费用,李树明一次性给夏家捌万元整,两项减过之后,李树明再给夏家叁万元整,因为新房是李树明结婚前由其父母所购,离婚后夏小蓉带上自己的物品离开新房。判决后第二天李树明就给夏家拿去三万块钱,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和小蓉好说好散,小蓉拿上自己的东西搬了出去,到单位找了半间房子住下,此后就吃住在单位,几天后小蓉拿上这三万块钱回到家里,把钱交给父母,说这钱就留着给继父治病吧,小蓉妈慢慢接过这沉甸甸的钱,不禁的潸然泪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章锦山让许文超一再地放出话来,说市上和县上不少同志提出必须严惩事件的罪魁祸首,不判刑不足以平民愤,这样让夏元友和李科玉十分担心,惶惶不可终日,在与杜翠萍的商谈赔偿金问题上自然也落了下风,平安回来帮着姐姐和他们谈判,为了安抚好翠萍,不要让她再节外生枝,最后他们答应给翠萍家里一次性赔偿十八万元整,后来经他们自己协商,夏小刚是领导,负主要责任,他拿出九万块钱,余下的九万元由李树明和向刚平分,每人出四万五千块钱。
尘埃落定之后,章锦山十分欣慰,自己这一箭几雕的目标终于达到了,现在也该是自己妥协的时候了,他明白所有事情不能做的太绝情了,否则这些人会来个鱼死网破,为了不给自己树敌太多,特别不能给儿女留下仇恨和隐患,现在要放他们一马了,他回到家里,让李秋芸取出四万五千块钱出来,作为向刚的钱交给许文超,李秋芸听后一脸的不高兴,就说他:“怪了,你借这个案件借的好哇,到给那个素不相识农村女人干了件天大的好事,在阳山县死个人最多也就赔上几万块钱,天哪她一下就得到快二十万元,她这个男人死的值,今后这女人啥也不用干躺在床上一辈子也吃不完,另外向涛他弟弟做的坏事,又不是向涛做的,凭啥咱们出这个钱呢?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们呢?”
章锦山怼她:“我能有什么事瞒你呀,当初不是你们让我来帮小蓉的嘛,现在说这话你啥意思呢?是人家商量的那么多的赔偿金,我能说什么呀,我总不能插嘴说少给点吧,向刚这事当初咱们一起给向校长承诺过的,不就四五万块钱嘛,算什么呀,只要两家人不闹误会,向涛和一文和睦相处比啥都强,你不愿意去就别去,抽时间我自己去。”李秋芸被怼的哑口无言,只好去办了。
杜翠萍颤抖的双手捧着十几万块钱的银行存折,回到家里半天说不出话来,象做梦一样有些恍惚,世上真有这样的好人,也会有这样的好事降到自己身上,从来没有想过能有十八万块钱,这对她可是个天文数字,这要买多少米和面呀,一辈子两辈子都吃不完啦,不对算的不对,自己那点算数已经不够用了,接下来她并没有去想如何花这些钱,而是先想到自己遇上活菩萨了,那个曾经凶过自己的许检查长就是活菩萨,她立刻决定要去庙里请个菩萨回来,今后要把这个恩人的名字刻在菩萨身上,摆在香案上,每天烧香为他祈福。
夏元友作为主管领导对案件负有主要责任,给党内记大过处分一次,同时免去县公安局长职务,报上级领导同意后生效,夏小刚、李树明、向刚三人在不了解贾东成身体有病的情况下,对其采用了不当的措施,造成了突然发病,意外死亡,本应该对其严肃处理,但因三人认罪态度诚恳,且积极配合调查,并对死者家属做了合情合理的赔偿,得到了家属的谅解,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决定对三人开除公职,留用一年以观后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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