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回司马牛戏耍金钱使者师叔误擒娉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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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回 司马牛戏跑金钱使者 师叔误擒娉姑说话司马虎见凶客弃去弱婴,为保小命丧天良的恶狼,对暴力抢取来的女婴,其中有少数帅气健壮的男婴,男女比例大概在二比八。纷纷当枕头包袱一般胡乱一气抛向空中,可怜那柔弱娇嫩的婴孩,顿时号啕大哭,声震九天,甚为凄楚。绩溪堂主迈步如梭想跑,马良一踢地上横着的一柄朴刀,箭一般飞去正中后背,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马良不得不抽调人手看护起惊魂一刻、虎口余生的婴儿妇女,作了简单的交待。追了上去,围追堵截。终于拉在逃亡者的前头,抓获大部分暴徒。但也有不少狡猾的油鼠,呆在杂毛草堆里一动不动。天交寅时,光线反而更暗,地方开阔,还是让少数歹人给逃跑了,漏了好几个小杂种。以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胜利。司马虎深知胜利果实来之不易,不是大伯公暗中相助,抓捕行动出师未捷,兵败莽山。长年深山修炼的大伯公宝刀不老、老当益壮。真想不出他用哪种方法发现,并跟在金使这般的狠角色屁股后,而不被发觉,及时发出信号,并能很好地保护自己的人生安全。不时地诙谐、戏谑一把,换作孙儿我,我可做不到。他太伟大了,真的是“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寿登百岁高龄的他,还能为朝廷再建殊勋。对他是万分的敬佩,有机会,向他老人家多学几招及心德。
且说司马牛用高超的手法玩弄金使于股掌之中。一向以胆气豪自居的金唯有魂魄不依,胆破汁流。受不了老道鬼出电入绝世独立,幽冥一般的绝妙身法,又看不见他人在哪,猛地给你一个冷不丁。急急单单避开大师,找弱小的,反扑衙门。一眼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就是以前大战一千多招,不分胜负的驸马爷司马威吗?之前多次受吓,瞧见硬手又是一吓,魂舍挪移,大有末路苍然之悲。有他在防,又空跑一趟,速速撤离。
虚惊一场,婴儿无一遗失。大多受的是皮外伤,也有危重的。所幸没伤及要害,不会有生命危险,经过调养会慢慢康复。司马明,司马虎,马良终于松了口气。此次首功当属司马牛。也因此让三位高手看到了差距。抓捕歹徒光有勇力还远远不够,要开动脑子,捕风捉影是要不得的。
马良不知道小翠这些天,为夫不在的日子里是怎么过的。哥哥教她做坏事,许小翠倒过来修正教育改造马涛思想,备受马涛的欺侮。怀孕后她外表上看似认命,实则看在孩子的份上,一个弱质不得不向马涛妥协,外柔而内有刚的风骨。马涛也因此对她失去了戒备,并下放权力,让她打点帮内事务。她这是在隐忍;在积蓄能量,为反正做前置。马涛发现她是个人才,能把纷繁复杂的人渣帮徒,整饬得大气不敢喘一口,很有领导才干,这让马涛佩服不已,自己又时常不在帮内,渐渐放松警惕,由此丫头片子许小翠爬上了权力的顶峰。这要归功于公主收留了坎坷的她;在皇宫内无人不诈的宫廷生活磨砺了她;成为后来之所以能成为出色的女强人的动因所在。在马涛身边种种磨难纷沓而至,如今魔鬼安在?可命运之神有意无意的跟她开了个玩笑。师兄金使的一记毒招,再次撕起了狼的风暴,冲散了平淡、恩爱的夫妻生活。如今与二婚头夫君马良天各一方,希冀能复合。马良从心底里厌恶不良男人,但心理健康,不象哥哥。起始误为她要报复男人,把怨恨与屈辱转嫁于马良,哥的情债要弟弟马良偿还;误以为以小翠的思维是顺理成章的。这一次清剿的是金使的精髓,及乌龙帮残部。所做的坏事与许小翠无关,许帮主无法制止恶魔金使,但一直在制衡强敌金多帮。乌龙帮经过几次大的清洗,实力不能与过去相比,几近达到扫地清的程度。同样金使的帮会,也很快走到了毁灭的边缘。新收几名徒弟,靠伪诈的马琴拉郎配,用金钱挖墙脚,拉乌龙帮部分帮徒入帮会,这次行动就是这样搞起的。金使整天琢磨着怎么去坑害人。为安全起见,司马虎派羊彩英女侠持虎头兵符去歙州都尉府军营,再抽调大兵三百。乌龙帮分崩离析。一些旧时帮徒叛逃。有必要对金多帮进行一次彻底清剿。司马威昔日旗帜下铁哥们摩拳擦掌,只待威哥一声令下。
乌龙帮新收门徒,及一干女教徒,仍不离不弃忠实地追随许帮主左右。新人居多,实力大减、朝不保夕。有犯罪前科的一部分恶徒,不知从何种渠道得来的信息,知道许帮主容不下他们,在实施软禁行动时,狡兔一溜脱身,致使剿灭昔日前夫教化下的徒众,未能一举歼灭。走投无路的他们死心蹋地追随金多帮金帮主,充当犲狗,继续祸害人间。
“时不我待,怕屠龙流产,提前行动。”司马虎估计金多帮帮徒随时会遁迹潜形。这样一来非常被动,调取的大兵,随时听候召唤。
司马虎高明之处在金多帮内安插了眼线,恶人行动轨迹了如指掌。
战斗结束,马二爷室内运功完毕,从密室中渡方步出来,众英豪早已不在。马良内心很纠结。想到小翠怀有身孕,还要奔走呼号,深山单骑走了一趟县衙,知会县令把前夫教会遗丑智囚赭山溶洞悉数捕获。超常的举动,敏达的心智,能把这高难度的事玩得意随心转游刃有余。从这件事可以看出,若是让马良之辈去办定无法胜任。心里乱成一团糟,心生百味,飘絮魂飞。马良骑上高头骏马去排查,经过多日追踪调查,发现乌龙帮帮徒住址一再迁移,几番筛选,最后确定潜凰山乌龙东旧居为临时新置总坛。注:乌龙帮在潜凰山置办了多个堂会,互为援卫,重量级的有二个,为故居:一东一西,许小翠居东,马良居西。给人感觉破破烂烂,断垣乱木,稍加修整便可住人,里面却隐秘非常,帮徒不知其之精玄。许帮主为什么要游移住所,而不一步到位呢?不急着点破,先卖个瓜子,容后再叙,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许帮主故弄玄虚,迷阵巧摆,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及帮会中人。司马明告知线报通知马良,证实了推测是精确的。
金多帮仍窝居在旧所。
司马虎等人猫在府门外墙头顶上一动也不动。看来恶人还在里面耗着。不对呀,宁静得出奇,大意不得。兵分二路:一路直扑金多帮;一路往潜凰山进发去保护许帮主。
“大哥,二哥,她们可能开辟第二通道,即地下密道。直通府外的小山岗上潜逃。得调整战略,留下眼线,其余跟小弟直奔后山。苍天保佑,但愿还来得及赶上她们。希望能找到许小翠直陈己过忏悔前愆。走,看看去。”马良纵身上了高墙,咬着司马虎耳根子嘀咕。心却道:“都是爹眼不明心不亮,收白眼狼死对头金使为徒,自己才会与夫人许小翠闹成今天这个局面。呸!姓金的,什么玩艺儿。”随即令熊寨主领着好汉抄近路游步过去,“洞口没动静,叔,大哥,二哥要不进去瞧瞧?”
“行。兵行险招也无不可。三弟依你之计,乌龙帮徒众瞧见金使率领金多帮徒杀来,为避祸潜出洞口后会往哪个方向逃窜?而后又会选在哪个地方落脚?成败因素很多,具体细节很重要。”司马虎凝眸寻思。
“以前数次遇险,都往乌龙旗下分舵暂避。就在前面那个小镇后面的半山腰上,离这里大约五里许。不过这次会不会是个意外,谁也无法预知。大哥,文韬武略,深谙进退之法,估计会……”
“目前没有新的线索,权且行之,命数使然。为提高胜算,分头寻找,一有新发现,点火为号。”
“大哥,分兵一半,与你一起随小弟进暗道瞧瞧,由我在前开道。一切机关在三弟眼里不值一提,绝然不会出现所谓的突发事件。外面有劳二哥带人保护临时入住潜凰山分舵许帮主一队,那是本门唯一没有干违法违纪的有良心的正常人,却不是精英,是嫩手。我怕金师兄狗急跳墙,乘小师叔有事外出瞅准空门,偷偷去害夫人。记住小心金使的毒镖,是本门的绝杀,毒性强烈,见血封喉,必须在瞬息之间解救方可,过了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给,这是解药,预防第一。多带些,最好人人必备,然而这不是萝卜青菜,不可能人人有份,备得那许多。动作要快,一手外敷一边内服,方可无患。”马良分派任务。
马良急急忙忙去保护夫人,虎步迈出没几步犹豫了,央求威去,为何?因为与威原本有交情,还救过夫人的命哩。金使恨师弟妹许小翠之极。太可恶了。效益让步让到极点,她都不领情,零容忍,老是横眉竖眼,师兄的话不管用了。那好,软的不行,咸从心发,用硬的。先发制人开始对乌龙帮发动总攻。许帮主败走。金使接收了数个基地。
马良为何自己不去,反要二哥司马威?他怕的是误会加深。
大伙领命而去。
马二爷在前带路,司马虎等豪杰随后,熊二当家,牛军的妹妹牛巧灵殿后。二爷熟门熟路在甬道闲逛了一遍。转向地面绕了一圈子,把仅有的几个老弱病残,无力行凶护院看宅的歹徒一一捆上。
“败类,还认得老子吗?”押解罪犯前,马二爷瞪圆丹凤眼虎吼一声,意在威慑。
“马副帮主,饶命。贵夫人,贵帮主已秘密潜往潜凰山分舵。”以前是乌龙帮会员叛投金多帮的一缺胳膊少腿,沉疴多年的老病号叫做彪的人,一眼认出马良,一个劲磕头。
“瞧你耸样,潜凰山外围有大大小小分舵好几个,具体点。”
“别被他懦弱外表所蒙蔽,他的外衣掩盖不了本质。彪,到底是哪个分舵,不许含糊其词。”
叫彪的强梁暴徒胆破魂不守舍。一会儿说是最近的诸葛香堂;过会又说是最远的关鬼堂主分舵;一会说是西边七里经坡杨堂主分会;一会说李堂主的十里经堂。会所不少,人数却门可罗雀。因为绩溪县令追查甚紧,巢毁卵破,捣鼓翻箱一通已然毁败。二处茅棚,三个石灰岩废弃溶洞,一座草堂,一座破庙。霸气的秘密乌龙帮府故居除外,但外表一样萧然。飘移,不固化地点流动充会所。以前是要饭人四脚朝天蹲的穷窝,被马涛赶走,偶尔会入住。墙面漏风,茅屋顶渗雨,一片瓦砾堆,上面支个架。岩洞也好不到哪儿去,里面湿气重,雨挂笋盘,冷泉潺潺。一反之前风光,寒碜狼狈之极。这破落草屋,冷洞响清泉。也要抢,愚不可及,只可栖身,却另设连环流矢,地埋竹钉。不过有总比没地方落脚要好。沦落到此种地步,还想顶风作案,太自不量力了。屈指的净室雅居东风吹马饮啸风,为避人耳目室矗冰峰,心弦动时酸味地嘹望上几眼。
“懦夫,到底是哪一个香堂?扯东扯西的,狗彘不若的东西,胆长大敢消遣老子了?”二爷装作怒不可遏的样子,挂一漏万要不得,“来人,把彪子的另一只手卸下来,剁成碎酱制成肉羹喂猪,老子立等候取,敢情彘吃了长膘快得很哦!动作要快,时间长了,味变腥腻,连猪都嫌气味太臊。”马良假意吓唬人。
“别,别,诸葛堂主分所的可能性最大。”彪小子十分骇怕。
“不是可能!要肯定!”马良吼道。
一连问了好几个都是同一个答案。小翠没了夫君马良,并没有失去心之琴弦,做人原则没变。冯琴与诸葛关系好,走得最近,却是许帮主心腹,关键是如何绳下。冯爱贪小便宜,是马涛一手培养出来的。
马良撇开他们,由专人押往府衙。仍留下眼线以待后观。这时牛校尉率精兵赶到。有足够人马分批追赶可能逃往的地点。好在路程都不是很远。近的毛估估五里许,远的也就一、二十里许。一天可打好几个来回。一合计,分而追之。
先就近而远,顺路一路追查过去。虽然这几个据点破败萧瑟,但负隅玩抗,半拉子机关,储备粮羞涩只备了半斗米,挨饿忍饥能撑个三、五天。贼骨头住窝棚。得按部就班一个一个儿慢慢啃。
马良率一队人马直奔七里坡的杨堂主山溶洞处。洞只有一个出入口,经过改良,化腐朽为精玄。设立一道滚轴式滑动石门。
“诸葛堂主分会已到,请各位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切按我的路线方针走,千万不要自作主张,不然里面的暗箭它可不长眼睛认不得哥们,不讲情面的喔。”马二爷打预防针道。
“马大侠,请放心。”异口同声地说。
“好,大家都是条汉子,好样的,随我来。”马良在前开道,几乎没遇啥障碍,慢慢摸进去。外面层层围住打开洞门,英勇地往里闯,勇者无畏么。全部转了个遍,连只苍蝇都没看见,更别说大活人了。不好,中计了。一声令下:“撤!快。”留几个好汉换成便装窝着静观。一连追了好几个荒山闲云野渡式分舵,结果都一样白紧张,恶人的一片衣角也没捞到。
“糟糕,可能在实力最小的杨头脑堂主那里。因为他出的主意最差劲;最没见解。又特别爱策划;爱献殷勤,时间一长,都没人愿理他了。嗓门特大,震天宇介响,能震动整栋房舍的主梁,但他功夫厉害,故没人敢去消遣他。不敢对他怎么样,一急怼上准惹事。头脑与四肢严重的不配对,爹娘交集一着急给他按错了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主儿。所以爪牙给他取了个儒雅、响亮的绰号:‘杨头脑’”马二爷实说实说引起一众英雄哄堂大笑,笑归笑,问题摆在眼前终归还是要解决的。这鬼主意肯定是关鬼堂主出的。来到一个跟七里坡同一个级别的居所,由李堂主坐镇的十里经堂。虽然弱小但十里经堂峭壁摩天,洞穴幽深,风景优美,赏景怡情。恶汉还没到诸葛堂主分舵一半路,关鬼率领数名喽罗赶至出鬼点子的地方。会师后,金帮主采纳他的鬼计。掉转马头奔向杨头脑住所。杨则计议潜出洞口以避司马虎锐气。威哥的情形也是庙府森森,只有一座正殿尚巍然屹立,到处可见断桓台横残木,空无一人。
寻找许帮主未果,她不在潜凰山,那她会在哪?在野外,容易遭人偷袭,她的安全保障机制是个问题。
金帮主与杨堂主等恶狼一嘀咕,最后决定坚守洞府,打出几个临时出口,以备不时之需,狡兔经营三窟。派出小分队在峻岭口子处巡逻。金帮主的如意算盘是这样,进可攻退可严防死守。时而露天营宿返朴归真;时而猫腰进洞炊事。敌进我跑,敌退我进洞,可躲躲藏藏终究不是办法,可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但要不让人发现有一定难度,金以帮主之威,惶惶终日,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司马虎会想办法打破平衡。金使整日提心吊胆,进山后风声鹤唳,没睡过一个安稳觉。黑帮野外生存是短项。悄然无声地来悄然无声地去。黑帮的人格定义在利已、忘义上,狼一样的凶暴与无情。
“大哥足智多谋,料敌先机,估计黑帮在此恶劣环境下如何求生存?”马二爷忧心忡忡。马良的心境不好,看尽人生百态,急着想找到老婆,可又不知如何面对,悲从心发,心泛百感。
“按常理金多帮歹人,极有可能躲藏在野岭荒山上的老林里。那里古木华盖,搜风刮垢,杂长瑶花,野草香馥馥,隐蔽性佳。容易与我们擦肩过。把驸马司马威抽调回来,前锋直指巢穴,由于行动不慎,导致目标暴露。可惜呀,可惜。担心弟妹被金使控制,姓金的是六亲不认,只认钱币,拿许挟制三弟,万一伤着就罪过了。”司马虎拿话刺激人。
“大哥有话请明言,不要拐弯抹角骂人。三弟不爱听。请问我几时扯过你们后腿?小翠她猴儿精着,退一步她思虑有短,不是还有师叔这枚闲棋慧眼看灯花,片刻不离左右保护吗?正巴不得恶金出现,好抓他个现形。”马良白了司马虎一眼。口上虽硬,却眼挂泪帘。
“放火烧山,你会同意吗?”司马虎逗笑。
“这个……这个……”马良支支吾吾,“行,夫人可能秘密返回潜凰山,不在七里经坡这一块。”
“试试你的。你忍心,我也下不了手。为今之计,以退为进。要装出一副正儿八经退兵的样子。用来迷惑视听,退时顺势卧倒三、五人进树林监视,脱离视线。黑帮的神经是十分敏感的。再在夜晚迂回一半劲旅,散开潜伏于密林中,形成一个扇形口袋,另一半晚些时候回来扫清障碍第三只眼。当然金使不会傻乎乎的上当,不然黑帮就不会顽强生存至今。肯定会对情形进行甄别,眼线会一路跟踪一路汇报给决策层。这样一来及时发现盯梢,并故意卖个破绽,配合他们,有了这一根无形的线,牵住牛鼻子为己所用。听明白了吗?下面分头行动。”
侦探是侦察敌情的第一要素。金多帮也看重这方面的人才。司马虎几经沉浮,起起落落已淡然。步步掌握先机,关系胜负的链环太多了,断了其中一链就可能满盘皆输。反过来,神探及时发现森林中有幽灵般的恶鬼,而且人数不少。看来这招并不管用,或者说失之交臂。无独有偶,单单靠近杨头脑的李堂主经营的地盘,与杨盘踞的不同。难道他俩会是个例外?仅仅是巧合?非也,头一轮失算,并不代表后来如是……
“三弟,计策落空。这里的地形你比较熟悉,能不能另辟蹊径?请筹措。”司马虎叹道。
“大哥,小弟倒有个主意,不知可不可行?”马二爷眨巴眨巴大眼睛。
“请讲。”
“既然失去先机,将计就计真撤,而且要大张旗鼓地撤,让跟屁虫知道是执行其它命令去了。但探骑照常运转。前脚刚走,后脚立即跟上,他处另调生面孔,委派生力军化装成本埠小农,进山斫木劈柴,渐渐的从后面包抄过来,让金多帮徒顾此失彼、防不胜防。”马良道。
“主意不错。看不出来贤弟近来长进不少。再厉练、厉练就可独当一面了。补充一点,走时破坏洞穴。不能让他们呆得太舒服,即使做不到,也要叫他们原野露营住宿冻上几个晚上,管叫他们急火攻心忙上一阵……再加上眼线反馈,剿匪军队全部撤防。”
大凡是人离不开吃、喝、拉、撒。困了要睡觉;饿了要进餐。金多帮也不能免俗。一连下了几天暴雨,山洪爆发,雨水成灾,民房倒塌,大水倒灌进城。给万民的生活带来诸多不便。黑帮尤甚。连老天爷都在帮司马虎他们整饬恶金。金躲藏的洞内挂水帘,四面八方的水渗流进洞,哗哗泠泠水龙吟,水先是没过脚踝骨,后没腰间,不时有石灰岩剥落掉下。全民抗灾自救。一连几宿几乎没合眼,有上顿没下顿,饿得前胸贴后背叽哩嘎啦作响,快不行了。再加上信息反馈,剿匪军队全部撤防。雨霁天晴,阳光格外明媚。太好了,你们这些当官的,只知道鱼肉百姓、作威作福。哈,受不了这个苦。菩萨走了,谢天谢地,也该轮到我们出来活动一下筋骨了。射杀了二头大野猪,埋锅造饭,爨飘炊烟袅袅,香溢满山林。
“报!林中炊烟出爨,零星点点。人影攒动,不甚凡几,粗料估计不下二、三十人。”军探飞马来报。哪里有这么多?掺杂了虚假成分,误报数据。
“好,知道了。再探。一有新动向,立即汇报。”司马虎大喜过望,“太好了,刘守备。”
“末将在。”
“率本部军马,从正面包抄过去,注意隐蔽,坏了大事,提人头来见。”
“晓云无色,放开心怀,办事顺境的话,立等就有好消息。”刘守备笑道。
司马虎不放心,派歙州府军营郝忠将军,起校部军后翼圈扫绕过,与刘将军部形成合围,撒开一张无形天网。
“贤弟,夫人若被挟持,将何以处之?”司马虎再一次问。
“她当然是不能伤害的呀。一来剪除金多帮暴徒;二来她是一个好女人。金使虽然是俺师兄,但他薄情寡义,与他早已恩断义绝。金师兄践踏法律,违背天理纲常。不管什么样的结果,是他罪有应得。我与夫人夫妻分离都是他害的。只可怜我那未出世的宝宝,跟着颠沛流离,无端受苦。”马二爷心情十分沉重,声音沙哑,眼挂泪瓶。
司马虎哥俩看察地形发现层峦叠障,云烟浮飘,惨雾迷渺。曲线经过。一个独立分隔的小单元,而金多帮黑帮徒众,恰恰在那单元内的狭窄地带。一面是野草闲花;一边是原始森林,生态植物呈现出明显的不对称多样性。如果火攻对周围植被不会造成太大的破坏,顶多烧掉一些杂毛草,又能起很好的威慑作用。丛林地带相对来说可燃性差一点。这就要在气候湿度上做文章了。枯草干达到易燃点,密林里杂草还是湿漉的。着火一小片干毛草足可把歹人吓出恭,烟能呛泪与鼻水流一脸。
“三弟,你的心情,大哥理解。随着时间的消逝,情感会慢慢变淡。话虽如此,法外不乎人情?”司马虎知道他嘴巴说得很硬,是碍于面子,心里甚难受,有如刀割。故意拿话消遣他,让他愁上秋心,再拽住他失重的心之花瓣。兄弟谁不知他俩夫妻感情深。马良对夫人小翠眷恋多有不舍,情海泛,何不来个顺水推舟?“令夫人大哥绝不会为难她的,最好不在里面,夫妻之间的感情,还要你自己努力去挽回。下令,天放晴数日后到了毛草着火的临界点,放火烧山,树木无碍。大哥掐指算过,能有效震慑金多帮暴徒,不会烧死人的。”
熊熊大火在长满杂草一片乱蓬蓬的大山上漫延,好不壮观。
金使事先占了一卜断吉凶,结果是凶卦。问手下人有何补救措施。方士回答:“按卦象原理方位来解释,猜得不错的话,官方会用火攻。”黑帮按照术士所谓的上天警语显示。未雨绸缪事前砍伐一段芜菁杂草,划出一条鸿沟,靠近沟壑两端不间断浇水。
虽然其火势颇为壮观,但效果差强人意,不足已达到火烧连营的预期目标,吓金一跌的愿景落空。却被烟熏得流了一个时辰的泪,流了泪的生前提前量。
“高,金使背后定有高人在指点。不然任凭他花花肠子再多,也筹划不出如此高深的计谋。助纣为虐,呸!什么东西。”司马虎忧心忡忡,“没什么,这不过覆灭前的回光返照,接着马上有更绝的招数,你就等着拿哭丧棒哭吧。”
火攻之后围山清剿。天兵骤至,黑帮恶奴胆寒。嘿哈一阵,金多帮徒众悉数擒获。一清点就是不见邪魔金使。搞不明白他凭什么消失得无影无踪,按常理他不会象空气一样瞬间化作一缕青烟,看不到,也嗅不着。他又不会奇门遁甲,更不会飞天遁地。思前想后想不出哪里出错。无奈之下进行新一轮地毯式搜山,还是一样人影浮空。
“报,有一人掉进一个黑不溜秋的山洞里,生还的希望渺茫。”校尉匆匆赶来报告。
“愣着干吗?还不赶快点上爝火下去救人?”司马虎一听没好口气训斥。
“早已派人下去救了。”
上面围了好多士兵,捆住一大兵腰部,绳索慢慢往下放。
“坠入者满身是血,摔折一只腿。奇怪的是下面还有暗洞,无限伸展望不到尽头。”士兵扯直嗓子嚷,生怕上面的人听不见。这里是一口废弃的矿井,矿石资源绝大部分被有效开采。上口是井眼,下面有运送矿石的出口暗道。
“知道了,原地待命,准备战斗。将士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谁抓住金多帮帮主金使官升一级,赏钱千吊。”司马虎抽出宝剑直指蓝天。借火把亮光,沿绳子蹭蹭往下流云行水一般飘去,其动作之优美不亚于按云头的金色大雁。飘至洞底,下面约一人多高,宽三尺盈余的洞,屏息凝神树起顺风耳倾听,往前走。洞穴长,竟然有五十余步,出了洞上了地面。见到的又是一番炫眼景象。突地一阵阴风袭来,扬起风沙急忙撩袖半遮眼睛,七个道士摆起天罡北斗阵严阵以待。一名不认得的鬓发苍苍苍髯飘胸的皓首老道领阵。
司马虎可没把牛鼻子老道放在眼里。只身过去,与老道对了一掌。颠峰对决,“呯”一声巨响。虎被震退五步。怪不得他知道司马名号,还敢硬插一手。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仙长乃方外之人,为何倒行逆施,硬要替金妖邪强出头?”司马虎不敢大意,晓理谕示。
“监察使大人,果然名不虚传,功夫了得。无量天尊,贫道并非有意与你抬杠,跟你过不去。殊不知,翠帮主她端庄贤淑,又兼重身,抛开人品好坏不说,她肚里怀的胎儿是无辜的呀?待产下婴孩,自当双手奉上,任由处置,是死是活绝无二话。大人意下如何?”鹤首老道洪音贯耳。
“仙长费神,晚辈开诚布公地告诉大师,你也忒操心了。从始至终从来没有治她罪的意思。大师的话大谬,许帮主之事,晚辈比你清楚。她是个苦行人,先前遭马涛掳掠,受尽凄楚,倍受折磨,马魔头干的事与许帮主无关,她从始至终从未参与其中。至于现在乌龙帮的帮众,是马涛的徒弟,大部分先是软禁在一个赭山福天之洞里,后通知绩溪县令焦公,业已悉数幽囚大牢。可能是汤花,冯琴告的密,少数帮徒叛会投到金使门下,干偷盗、贩卖婴儿勾当。乌龙帮新收的帮会新手,及为数不多的女徒弟,从没涉足其间。许帮主不但无罪,而且帮助县公剿灭匪帮立有新功。马良副帮主出于夫妻之情,会动用八抬大轿把她接回,以示荣光。许帮主仍操乌龙帮之权柄,发扬光大重拾良好的社会风尚。”司马虎很敬重仙人,侃侃而言。
“这是真的吗?”迟疑了一下。
“师叔,不肖师侄马良给你老磕头了。”马二爷随剿匪官兵过来。
“别左一个师叔长,右一个师叔短,贫道不爱听。况且贫道辟谷炼丹,服气内养,不食五谷杂粮,专吃茯苓久矣,适逢其会顺道过来点化,仅此而已。孺子可教,不象你哥马涛鬼蜮邪魔,你也算是一个谦谦君子。倘若是表象伪装的,人前一套,暗里一套,危害人民,别怪老古董翻脸不认人,清理门户。”发须欺霜雪识人眼力高的老道白睛一翻,说。
“明白,师叔放一百个心好了。”马良道。
“差点忘了正事,抿心自问你爱过你夫人许小翠吗?”
“劳烦师叔挂念下问,师侄不爱,会娶她为妻吗?”
“师叔是怕你眼迷五色,好人坏人不分,错把师侄媳当坏人而处置她,听你这么说,你还算心亮目朗,师叔放心了。”老道士道。
“师叔见教得是。”
“按理说,贫道本不该过问你夫妻之事,师叔倚老卖老说句师侄不爱听的话。她虽然无罪,但外界的人不这么认为。如何消除俗成的不良影响,以何种方式,需要从长攷量。”
“这个不劳师叔劳神费心,师侄问一句,内人她现在在哪?恐怕这只是你我二人的一厢情愿罢了。师侄斗胆,说句师叔不爱听的话,师叔还不可能逮得住我妻子。”马良一想不对呀,师叔他武艺虽高,但不一定能在强手师叔司马明的手里强抢过来。还有若是真的失手,以司马明的为人定会露脸,绝不会一声不响地走了。诸多破绽,值得商榷。
“师侄过来。”
“是。”马良回答。
童子素颜仙人猛地运足内力拍向马良胸口,二爷不敢怠慢全力以赴对了一掌,心头一振,被击退滑出十一、二步,血流上涌。更证实了所抓之人绝不是许小翠本人。
“师侄前途无量,光大本门还要靠你与师兄这几个武学后辈。别步马涛后尘,切记!切记!否则别怪师叔不顾念同门情谊,翻脸不认人。”
“谨记师叔金言。”马良顿首。
“贵妇人在寝居墙角,已被全身绑住,贫道去了,后会有期。”说罢头也不回,率一干徒儿徒孙昂首而去。
“师叔走好,有空常过来坐坐,良儿会想念你的。”
“夫妻情,两地梦,天地远,梦里圆……”大师言未尽,人已飘然不见影踪。
小翠在墙角瑟瑟发抖,蜷曲一团,见男人进来十分惊恐。拼命往角落里缩,错不在自己,一脸惊恐。这一场景,多少令马良有些诧异,许小翠渴望夫君,不会是这副惶然加茫然的表情。再细观面庞,比以前清瘦了许多,她健食胃口好不至于瘦成棒棒条呀,又是一诧。
“夫人,快快起来。”马良纳闷加惊诧,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扶了她起来。
“老爷。看在肚子里的孩子份上,妾又没做过一件坏事,以后定好好服侍夫君。”抖颤动作太过造作,露出了破绽。
“放屁,你是山寨版的小翠,真的在哪?”该女人面庞跟小翠有点象,但细心的马良通过声音,动作,面形的细微差异,给听、观辨分出真伪来。到底是相濡以沫的夫妻。还有眼神,身高也不对。
假货不支声。
“怕什么,我又不会为难你,说夫人在哪?你为何要假扮成我女人的模样?夫人是不是被你害了?你如果对她做了什么,我要扁你的啦。”马良扬起粗壮的大手。
“没有,许帮主她好着呢!呆在潜凰山帮府内,大门不迈闭目养神消食,一帮女徒帮着捶腿,安心养胎。马副帮主你还吼我,眼看就要飞来横祸,要不是奴婢忠心护主,替你夫人挡了回去,早就被金使掳去了。”假小翠委屈地辩解。
“这么说是冤枉好人你了?”马良看她温顺的眼神,及她柔美、曼妙的身姿,她可能真的是好人。说不定是夫人为保命聘请来糊弄金使的。夫人她精于权谋之道,驾驭帮徒很有一套,书虽读的不多,但奇思巧计玩的得心应手。瞧她一脸无辜期盼的眼神,可能是真的错怪她了。女边幅修整,着饰,清水秀气,是善女。
“可不是么。”
“好,那你说说你与我夫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替别人顶包,是要代价的……”马二爷对许小翠夫人感情真挚,有共同语言与向往。有一个奋斗的目标。那就是把乌龙帮拉出泥沼,条件成熟,把本帮的不法之徒,送官府法办,也算是替无辜被害的人报仇。许帮主对坏蛋采用的作派强悍;对弱者有如善水绵长,关怀无微不至。做的非常出色,先一步做了。让一位女侠扯下她的空肚腩——小肚里塞满败絮棉块,滑稽可笑。
原来小翠自从向相公马良大声呼唤,爱理不理的样子,心酸的偷偷地哭了好几场,也不知是为什么,突然老爷完全变了个人,跟陌生人似的。只猜到中间有什么误会,干嘛生这么大的气,知道爷是有火暴性子,许帮主伤心流泪不说,又怕伤及肚里的孩子,又不能与夫主相聚,家不象个家,满腹哀怨诉与谁?之后来到一小镇,见一村姑体貌与自己有二分象,只是身材矮了点。太好了。是上苍恩赐给我的礼物。为检验效果,找来哼哈二将,马琴,汤花,自己躲藏在屏风后面观察果然被蒙。该村姑家徒四壁,忍饥挨饿,常为揭不开锅而发愁,对她的艰难处境十分同情。出于私心,为了让她安心跟随自己左右,常拿帮府内的粮油资助些给她。对她父母是又送粮食又送油盐的,还不时贶赠钱币。而这些是凶残的前夫不劳而获,采取暴力手段弄的。下点毛毛雨给她,两人关系要好。直诉有一定的危险性。村姑坦然一笑,敬佩许有男人胆魄与胸襟,乐意为她分忧解难。经过一番装扮,腹部鼓起来了,未出阁还真有点象有身孕之人,再着装小翠冠戴衣履,若非熟人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出于安全考虑,送村姑上了绩溪衙门居住一段时间,等找到许帮主后,再带她回来。待见的村姑,愿意不离不弃继续追随好人许小翠,等她回来再处在一块。村姑没干过坏事,整天待在许小翠帮主身边,为的是图个温饱。村姑思想单纯,要求很低。
在嶦岩垂危的大山上,把黑帮一众暴徒抓捕归案。
县衙公堂,站堂的衙役,怒目横眉。金多帮恶魔一听喊堂威,心就发怵,四十迎风板风雨下来,就有人扛不住了。能这么容易撬开歹徒的嘴巴,一审就招,省了不少心,焦公很高兴。
陋屋潦室,一目了然,藏不住。除一部分凌晨时分,从黑帮会组织的人员手中强行解救出来的外,还有一部分婴儿被转到十里经堂李堂主洞府内,是金多帮设置障碍物最多,最难啃的一块骨头,人员都汇集到一起,却寥寥可数,大有最后一战的味道。但士气受挫,躲在狭小的空间内不敢出声,怕暴露。室外的都被逮住,要么在对抗中败亡,要么在逆风中豕突狼奔兽斗渴求博得生存权。可怎么着都搜不出婴孩,原来,洞内另设小开间密室,临时挖的,约有半人高,只能弯腰蹲坐。押着金多帮强盗再次来到那里启动密室,利用洞中洞,口子比狗洞稍大,用一块巨石磊住,不容易看出有这一私密穴居,歹徒真狡猾。里面果然有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婴儿,人数不是很多,也就二十来名,还有吓呆发苶了,在照看小儿的歹徒五名。至此金多帮暴徒一网打尽。抓来的人里有汤花,马良对她还可以。逼问她为什么这么不待见;为什么要联手金师兄来陷害许帮主,对你有什么好处。汤花无言以对,羞愧地低下头说,是被金师兄威逼的,不照着他的意思去做就要宰了我,扔到大山里喂野狗,说到做到。心却嘀咕:“姑奶奶还不是爱你马良的缘故?热心肠时不时给人家一副冷脸孔瞧,什么意思呀。”情为何物?能使心智健全的人发狂。马良眼珠一瞪,气愤地拔出佩剑要杀了她,司马虎连忙拉住。
县官判了坏女人马琴,汤花两名恶女人凌迟处死,其余的一干罪人皆判斩刑,上报刑部后批复下来择日出决不提。马琴,汤花一口咬定,是马涛弃妇。都曾被马涛欺负过。马涛已死,死无对证,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其中虚实只有她自知,即使是真的,那也是从被害者变成施害者。马二爷手下十个千娇百媚的女徒弟,一收入门下则产生免疫。从那以后只有两名容颜出挑的,始终摆脱不了马涛骚扰,其中一人怀上他的孩子,生了下来,却是死胎。说穿了,二爷为何要组织娘子军。马良知道她们都受委屈,对哥撒谎:“这些姑娘长相清秀,弟弟要了。”就是为了保护她们,还有另一层意思可凭想象力得知。马涛很大方把这十个女人,无偿地转送给马良,时不时叫她们整艳蝶苏绣活儿。结果是哥俩一块儿催促她们赶工……第二天早上厚颜无耻凑近身前问马良:“良弟,昨晚有没有对美姬那个?哈哈。她们精明强干,特别是指上针绣活棒棒的,无不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她们个个是摇钱树,每天单单光针线活,就为你赚取额外收入数十文,算盘一拔拉,算算挺可观的……你练功太勤奋了,欲速则不达,服上三服补药强壮补益身体。练功过度,对身体有害,懂得不?”小梅尤甚,所受的委屈,却无法开口向人倾述。一众弱水,后来成了许帮主的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她们都是可怜的女人,没有低看她们一眼,都有过一段辛酸的屈辱悲情日子,真可谓同病相怜。
司马虎笑得一跌,二爷突地扮个鬼脸,贤弟能放下包袱,虎哥替他高兴。
“大哥,愚弟都愁死了,你还有兴致捉弄人……”马良嗔怪。嗔拳不打笑面,真想打他一拳,心伤了,还消遣人。
乌龙帮后来改弦易辙,改名为小翠帮。仍由许小翠出任帮主,名气日隆,正气日上,渐渐地步入贤良正轨。但风气仍有反复,此是后话,稍后再表。
饯行盛宴,水晶之盆行素鳞;驼峰出翠釜;碟会猪婆龙引颈吟;碗瓷停白鹤;银器大皿金鸡凌金羽;仙液金波溢玉瓶,室盈五香,盘装百味,面对佳肴就是难以下咽。
“贤弟,大哥、二哥起程回京,从此兄弟天各一方,碰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司马骑在白马上语气沉重。
“大哥、二哥,兄弟杯酒交心,一壶老酒。别了之后从此云海相隔,二地书。虽阻隔千山万水,哥有事需要小弟帮忙的话,一嗓子,一片短楮,花瓣寄语,改日就立在眼前。瞧哥们我情谊有多铁。没什么可嗟叹的。”马良为改悲伤气场深情地道。
“贤弟说的是。诚然如此。”驸马司马威道。
“贤弟长亭更短亭,过了几多亭,亭亭泪泠泠,兄弟就此拜别吧。”司马虎语气苍凉,空气几乎凝固。
“三弟,来。”司马威在马上手持斟满酒的杯子,“满饮此杯,先干为敬!”一口咕嘟灌了下去。
“干!”
“干!”
“后会有期,道一声各自珍重。”兄弟三人洒泪依依惜别。
马良日夜思念妻子许小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常常半夜梦见夫人说梦话。爱的人,你在哪?为夫不在身旁的日子里,一个人独自飘零雨打浮萍,孤独矜单的她过得还好吗?百感交集、思绪万千,委是放心不下。
金多帮经过司马虎,驸马司马威,副帮主马良一轮内外联合的雷霆扫穴,铁拳出击,遭到了毁灭性的致命一击。金多帮走向消亡。乌龙帮主许小翠踪影皆无,那么她将会走向哪一端?她会不会从此在人世间消失?金使走上逃亡之路后会不会良心发现,清涤心之浊源改好,做一个方正贤良之新人,回归善良的原本位?走过穷山恶水,许帮主路在何方?哪里将是她的归宿?未知如何,欲知详情,请看下回一一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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