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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算不如天算慌慌张张,小心翼翼八个字罗桓不是表演出来的,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本色出演,否则早就被如鹰隼一般的蒋天南给喝停在三尺开外。
这也是褚遇坚决用罗桓的实质目的。
“罗小哥请上车吧!”,徐忧民向罗桓招呼道。
“草民不敢,草民还是帮宰辅大人牵马吧?”。
“不用了”,蒋天南与徐忧民同时说出了这三个字,不过很可惜,他们嘴巴虽快,但早有准备的罗桓动作似乎更快,一抬手,掌心里的药粉便凑到了马儿的鼻孔下……
马儿立即噗噗数下,药粉四处喷洒,与此同时罗桓的声音也再度响起,“请保护宰辅大人”。
声音起到落地的一瞬间,就见温驯的马儿突然嘶叫一声,头一昂,两蹄用力的一刨地,整个直立了起来。
此马非野马,脖颈上挂着枷套,枷套后拴着蓬车,它这一尥蹶子后果可想而知,绿色篷车刹那间向一边翻去。
众人大哗,四下轰散,蒋天南,张饶大惊失色却也顾不得自身安危,但见蒋天南一个飞纵掠到车厢口,一把抓住徐忧民的肩膀……
得亏罗桓出言提醒,否则徐宰辅必然成重伤,因为马车翻侧并不算告终,那马儿竟然拖着翻倒的马车又横冲直撞的狂奔了至少五十步后方才倒地停歇。
大街之上不是平坦宽阔的晒谷场,右边也许有煎饼摊,左边也可能经营着馄饨铺子,这一横冲直撞下来,我的个天!绿色篷车已经堪堪化作一堆柴火。
“大人,那罗桓不见了”,待混乱平息后蒋天南发现左左右右已不见了罗桓的踪影。
紧盯着那堆破烂“柴火”恍惚出神的徐忧民突然大笑起来,“褚遇,褚遇真是让我防不胜防啊!……张饶,到附近雇一辆马车来,我倒要看看他褚遇还有什么鬼能耐”。
一刻钟,一刻钟后张饶返转回来,“大人,情况不妙,附近几处短旅马车经常兜活的地方,竟然不见一辆短旅马车”。
徐忧民依然没有动怒,只不过额头已微微出现汗渍,“算了,改走小道吧!”。
“不怕再有埋伏阻截耽误更多时间?”,蒋天南道。
“你有更好的主意?”,徐忧民回问蒋天南道。
“属下愚笨,没有”。
徐忧民叹了一声,“毁我车马,逼迫我走小道便是褚遇的目的,现在只能祈求义庄的管工能顶住褚大公子的名头坚决不从,或者多耗些时间待我们赶到”。
虽然知晓韩莲湖的尸体是徐忧民求死的一道威力十足的杀手锏,徐宰辅轻易不会让人拿去,林渡义庄肯定做了安排布置。
但世间既然出现“万一”这两个字,那么就说明凡事都没有绝对,都存在着两可,所以褚遇在罗桓,严昭二人相继离去后走了一趟林渡义庄。
可此行没有得到上天的眷顾,裹敛韩莲湖尸体一事异常的绝对,义庄总管牛仁以不见宰辅大人手谕拒绝了他,哪怕你是褚大公子,哪怕你是韩莲湖在京唯一算得上亲戚的人。
为免打草惊蛇,影响后续计划,褚遇没做强求,含笑,礼貌的退出林渡义庄。
过去这么久,罗桓那边相信应该有收获了,时间有了,但也不是很宽裕,得抓紧时间按原定计划走一趟百世画坊,褚遇心道……
伸展伸展筋骨,还好,皮外伤在胸口与胳膊,妨碍不了走道儿,否则,蒋天南的耳根定然要热上几天。
但是,腿脚再能走,褚遇也不愿意走,一,去百世画坊路程太远,二,徐宰辅给的时间不多,宜速战速决,三,自己一向也不太习惯徒步行走。
马车轱辘就是比人类的两条腿快,但不包括轻功好的练家子,两刻钟后,马车抵达“百世画坊”。
褚遇跳下马车,扔给马车夫一句话“哪也别去,等我回来”,便急急入了画坊。
“寒微兄,寒微兄”,在画室内褚遇大喊大叫。
“大公子?”,一个小厮应声现行道。
“你家公子呢?”。
“我家公子出门了”。
“去了哪里,做什么?”。
“东城,帮别人写一副字画”。
“可恨”,褚遇一拳头砸在一侧的屏风上,别说寒微去东城了,便是上街买趟菜的功夫自己也等不及,“你……,你会不会临摹他人的字迹?”。
将他人的字迹模仿到丝毫不差,滴水不漏,这不仅是绝技也是天赋,所以小厮猛摇头……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褚遇懊恼万分,悻悻,大步跨出画室,坐上门外尚在等候的马车……
可人活一世往往都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马车好端端的行驶在大街之上竟然被另一辆打一侧巷口冲出的马车迎头撞了个正着。
两车相撞少不得人仰马翻,所幸,两辆车的速度都不是很快,褚遇及马车夫都不见大伤,但白白浪费时间却是无可避免。
一来二去,待褚遇满腹怨气无功重返圆明湖畔时,严昭早已请来马长虹,并且还尾随而来两名镖局功夫手。
自瓦子镇贫民窟事件后,褚遇与马长虹已多日未见,虽无心情,但此情此景褚遇也少不得先要与其话一番兄弟别叙。
马长虹轻轻的擂了褚遇一拳头说,贫民窟事件后自己一直禁足在家,极少出门……
褚遇接道,“这说明了你爹他老人家明白事理,没有因维护自己的儿子而将全部罪责推脱给瓦子镇的镇司大人”。
马长虹大笑,“不过,也得亏你褚大公子有头有脸,若是换了一般人……”,说到这,他瞟了一眼严昭笑的更欢,“我与我爹极有可能不给面子,说吧!什么事情如此紧急”。
说者无意听者有时候都会有心,何况马长虹意思满满,所以,一旁的严昭立即脸一红,不过他没有发作,只是把脸扭向了一边。
褚遇一拱手,“多谢马兄抬爱,……”,趁严昭不注意他将马长虹拉到一边,“马兄,大家都是朋友,严公子人厚实,我想请你不要每次说话都针对他好吗?”。
马长虹冷哼着斜了一眼严昭,“我马少爷针对他?草包公子一个,遇哥误会了”。
“好好好,但愿是我误会”,褚遇道,“言归正传,我想麻烦各位随我一起到林渡义庄将我师父韩莲湖的尸体取来掩埋”。
关于韩莲湖惨遭横祸一事,临来的路上,严昭按照褚遇嘱咐已与马长虹简单的有所交代。
“不就是将你师父抬出去掩埋安葬吗?谈何麻烦?”,散惯了的鸟儿突被关圈,再被放飞还不得心情大悦?所以马长虹十分兴奋,扭头看了看,“一二三四五……,五个人足够了”。
褚遇粲然一笑,“褚遇先谢谢马兄的慷慨仗义,但观马兄的神情似乎低估了这桩事情”。
马长虹搞不懂意思了,“怎么?向义庄索要家属的尸体难不成还是件麻烦事儿?”。
一想到百世画坊无功而返,褚遇便又肝火上升,搓了搓冻的有些生疼的手道,“不但麻烦而且还麻烦的很”。
“这有什么麻烦的?”,马长虹两眼一瞪,“你是韩莲湖的徒弟,有权索要尸体,况且义庄只有权暂管死者尸体,却无权扣留死者尸体”。
“马兄稍安勿躁”,褚遇喊住他,“你说的有道理,但此事要远比你想象的复杂的多,如你所说我已经去过义庄,没有用”。
褚遇弱不禁风,握紧拳头也难打死一只蚂蚁,却为何所有朋友都对他敬畏有加?有个剑圣爹自然是其一,但最重要的我想还是严昭的话有道理,褚遇脑子转圈太快,主意太多,他言说行不通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行不通。
所以,基于此点,一向雷厉风行的马长虹闻言立即熄了火,“那以大公子之见该怎么办?”。
“容,容我想一想”,褚遇一边轻声作答一边缓步上了湖岸,手扶着湖岸的栏杆,眼光打向对岸的一条巷弄口……
“遇哥……”,这时由东边传来一记呼喊……
“慕容?”,转过去目光一看呼喊遇哥者是慕容殇,当然,马长虹与严昭是不识得慕容殇的。
慕容殇头戴大耳朵棉帽,背着药箱,却不知是游医而归还是游医而去。
他朝其他四人礼貌的笑了笑后面向褚遇道“,这北风呼啸的,遇哥怎在此地?”。
“我……”,褚遇刚道出一个我字时,湖对岸又传来一连串急促的呼喊,大公子,大公子……
是罗桓,褚遇一惊,顾不得回应慕容殇的问话了,扯着嗓门向对面喊道,“罗公子,情况如何?”。
由于风大,距离又远,罗桓不得已只有拿两手做筒状捂住嘴巴送话,“徐宰辅他们已至鳖口巷弄,你们得手了吗?”。
褚遇猛的一下抓紧了栏杆,过了鳖口巷就是三贞巷,出了三贞巷便抵达圆明湖畔,而林渡义庄便毗邻于圆明湖东端。
本来时间就不多,现在更是捉襟见肘了。
久久不听褚遇回话,对岸的罗桓又着急的喊道,“大公子,得手了吗?”。
“没有”。
“那怎么办哪?需要小弟再行拦截吗?”。
“不……”,褚遇大声道,“你去已然没用,你可有看清他身边有多少随从?”。
“两人,就两人”。
呼,褚遇丢下罗桓,一步跨下湖岸台阶如风似的冲到正在听两人对话而不知所云的慕容殇跟前,“慕容,遇哥有一件事情想求你帮忙”。
见褚遇神色凝重,慕容殇不敢再思索他会求自己帮什么忙,脱口道,“遇哥请讲”。
褚遇踌躇了一下,方才开口道,“你适才应该听到对面的罗公子说徐宰辅带着两名护卫已至鳖口巷,我想请你将他们阻截在鳖口巷内,至于为何,日后我再详情相告”。
“我……”,慕容殇的心猛一抽搐,但一瞧见褚遇希翼的眼神,他抽搐的心瞬间又变得坚定,“好,容小弟准备一二”。
放下药箱打开拿出三样东西,这三样东西分别是一把小小的手术刀和一瓷瓶医用清洗剂,再有是一个白纸小包,但里面不知包裹着何物,手术刀别于腰下,瓷瓶与药包收于袖内……
忙完这一切刚要直身,忽然肩膀被褚遇按住,“对方是徐宰辅,你不害怕吗?”。
慕容殇柔柔一笑,“遇哥素来光明磊落,想来行事也必然是正义令天下,所以尽管对方是徐宰辅,但慕容殇也不怕”。
不管慕容殇这番话是在赞美恭维还是在肺腑真心,褚遇都应该欣慰一笑,可他试了试,无论使多大力却也是笑不出来,“徐宰辅他有护国禁军在身边保护”。
慕容殇轻轻拿掉褚遇的手,“时间不多,遇哥就不要再啰嗦了”。
“谢谢慕容”,褚遇忽然觉得眼睛有点潮,说实在的,若非不得已,他情愿自己赴死也舍不得慕容殇受一点伤害,……努努嘴,“能打就打,打不了就逃,虏获不到徐宰辅遇哥不会怪你”。
“放心吧!遇哥,我不会有事的”,说着话,慕容殇一纵身跃上栏杆,再单脚一点,人已如大鹏高高展翅,瞬间已至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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