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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有人会向池佳昕询问,高二年3班的陆允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他和别人来往时,似乎总是会刻意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会接话茬,会主动和别人搭话,对于关系稍微比较“铁”的人,会答应他们基本上所有不无理的要求,但总是在关键时刻“点到为止”。
不给别人了解自己的机会,用平静的表情与微笑搪塞,或是不动声色地转走话题。
因为一些原因,同年段的人都知道她了解陆允的底细,所以,总是会有好奇的人来问,而且多半是女生。
嗯,女生会喜欢有神秘感的男生,或者说,喜欢那种冰冷间夹杂温柔的“cool”的感觉(主要是要有酷的资本),而陆允恰好又有一张还算有些资本的脸。
所以每当面临这类问题时,她总是会回上一句“他表里如一哦。”
说这一句违心之言,然后默默地对来询问的人道歉,说不好意思啊,其实在那副看似禁欲系的皮囊之下,装着一个超喜欢打游戏烂话还多的废人之魂。
因为她自己也喜欢对人笑脸相迎,扮着乐天派的角色,所以她不能去主动说别人坏话。而且他们之间,有过约定。
高中几年,他一直扮演着这样随和少言的角色,算不得如何品学兼优,但在班里的地位都还算不错,直到某一天才发生变化。
……
都快是陈年往事了。
已经是大二生的池佳昕在诺大的房间内托腮思考,膝盖上摊着一本相册。
因为偷偷溜出国被关禁闭的她无所事事时翻到了这本相册,借此回想起了高中时的鲈鱼,以及初中时的鲈鱼。
“变了挺多的啊,还算。”她自言自语。不过,有一点她还是清楚的:
虽然看起来随和温驯,但他绝不是那种会主动要求放弃胜利的人,对他而言越重要的事越是如此,他不会退让分毫。
而对于一个在游戏上花下了大量心思的竞技玩家而言,取得洲际级别比赛的冠军,在游戏里登顶巅峰有多重要呢?同为玩家池佳昕多多少少理解一点。
固执的人会放弃,是因为有相对而言更重要的事吧。
她“啪”的一声合上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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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归零时刻》洲际赛新闻速报:如火如荼的洲际赛已于两周前落下帷幕,继上任个人战冠军退位后,本赛季中拥有最大冠军争夺权的选手——路亚bread在生存战中惨遭围剿,又在之后的守点战中发挥失常,最终与冠军失之交臂,金冠之名花落于具有黑马潜质的新人Carret之手,而在营地战中,饱受关注的赛特要塞则不负众望,于万众瞩目下夺取第一,赢下洲际三连冠,成功延续了当之无愧的冠军之名。
用户评论;
听说了没?那上次洲际个人赛拿到第二名的那个路亚bread,这次连万年老二的称号都没能保住。
哦,那个在赛前大放厥词说“我不得第一谁得第一”的那个人?搞笑的吧?原先的第一退役了就以为自己无敌了(微笑)
呵,在生存赛的时候,他还说自己不计任何手段都要赢的呢。
是吗?真是five啊。
不是手眼通天者,只是年少太轻狂
别这样说,看现场实况他被别人围攻了,当时还有很多人愤愤不平的(皱眉)(皱眉),现在全都转风向了?
请不要随便带路亚的节奏好吗?至少别人好歹也是坐拥过g0的两年国内第一人称号的好吗?你知道别人私下里有多努力练习吗?不清楚请别乱说!
楼上在洗?
哈哈,请问这样的多少钱一条啊,能不能分享一下渠道?我也想挣点外快啊(大笑)
就是国内第一人这点才让人知道他是有多自大,今年的第一也是同国籍的人,他已经不仅没保住洲际第二,国内第一人他也不是了。
国际大厨(龇牙)
后面那场守点赛的失误真的多,那个枪的准头让人感觉都像是找了代打。
代打?不存在的,路亚就是飘了,练习时间大量减少,听说赛前还跑出去旅游了一个月,压根就没赛前准备,可能是怕观众们吃不下饭吧,特意进修了厨艺。
楼上这么武断,我可要打你脸啦。最新爆料:路亚bread的账号由两人共享,参加比赛的时候也是两个人一起去的,宾馆房间分配的时候赛事主办方给号主安排的是一间双人房!
???
没错,最近g0的发行商发布消息说要据此对注册账号的政策进行整改呢。
唉,管他呢,反正等新赛季出来就没空关心这东西了,第一名是国人就行。
楼上说的是,别管那个自大的家伙了,没实力还逞能不值得我们多费口舌(皱眉),键盘侠们收收手8。
双人宿舍里。
科技冷光的蓝色映在少年的脸上,照亮后者没什么波动的神色,眨眨眼后,他伸手。
陆允关闭了社交平台的界面。
随后按下身前那个蓝色方块上的按钮,投影屏的光闪灭,面前的图像化为淡蓝色的光粒子逸散。
他起身,走向那台机器,敲了敲它那令人有安稳感的金属外壳。
“喂,朱翔。”
“……干嘛?”
“起开起开了,现在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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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
脚步声,随着岩壁上滴落的水声,慢慢逼近那个庞大的身影。
微弱光线将那个身躯大约有两人高的影子投落到岩壁上,粗粝不平的岩石扭曲地映出那个“怪物”。
全身都裹在厚厚风衣里的人侧身贴上岩壁的拐角,扭头,目光探出,窥视着那个正在移动的庞然大物。
褐色的皮肤,上面带着孔洞和如病者死皮一样令人作呕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堆积在一起,随着那个“怪物”的移动而轻轻颤抖。紫黑色的气雾从孔洞中冒出,接触到空气后极速地消散,淡淡弥漫开。
在褶皱堆砌起的还基本算是人形的高大身躯上,从肩膀上突出像是鱼一样的头部,细密鳞片一直往上延伸,这与它皮质的身躯有些格格不入。从侧面望去,隐约可见突起的嘴,和那其中狰狞毕露的细小獠牙。
那人无声地换了一口气,再次屏住呼吸。目光探索的同时,带着皮手套的手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防止空气中逐渐充沛的毒雾侵入自己的身体。
对方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
这么想着,他缓缓移动手肘,推开风衣,露出一身漆黑的紧身衣,和,一把填充满弹药的乌兹***。
枪口,透露在黑暗里,随着浓雾弥漫一起,无声无息。
“滴答、滴答、”
那人保持着这样的动作,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怪物”。
这并非是他在迟疑,而是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那不是对方露出破绽的时刻,而是……
“滴答、滴……”
水滴落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是在坠落的过程中被什么东西所阻挡,而失去了落到地面的机会。
与此同时,那人在一瞬间内屈膝侧翻而出,翻滚时枪口向上,他毫不犹豫地对准半空扣下扳机,枪口喷吐出浓烈的火焰,一连串的枪弹直奔那垂直落下的目标而去。
他在等,在等那个暗中蹲守的“潜伏者”按捺不住的时刻。
那个有着尖牙利爪的矮小身影,早已在他的头顶潜伏多时,只可惜,他身上携带的声波定位仪早就暴露了它的存在。
“嘶呀——”凄惨的鸣叫从矮小身影上迸发,随后和燃着火光的身躯一同坠落。
而另一侧,一抹红光从大型“怪物”的身后滚过,几声微响,那枚高爆弹爆发出猛烈的光焰,挟带着滚出的气浪,点燃了那只全身上下都是可燃气体的“怪物”。
洞穴内的氧气很充足,爆炸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但是稍后肯定会发生。
所以现在,要先退后。
翻滚后平衡好身体的风衣人当下立即向后退去。

五指狭长的利爪罩住了他的脸。
“什……”慌乱的叫声刚刚从口中涌出,就被那只腥臭的大手堵了回去。
名称:潜岩者,状态:重伤、流血、激素飙升。
这样的字眼浮现在他的眼前。
而他的生命槽自然开始了锐减,伴随着麻痹的负面状态。
那刚刚躲开了一半子弹的“潜岩者”拖着半边流血不止的残躯,带着利爪的手掌缓缓用力。
角质素含量奇高的指甲刺入布料,风衣上的兜帽被轻易撕开,露出一缕白皙,绑着头发的发绳自然也无法避免被撕裂的命运,垂落的黑发如云一般展开。
“野兽”的利爪卡住纤细的脖颈,伴随着“猎物”从喉咙中艰难挤出的几声讶异。
那俨然是属于少女的惊叫,面对那没有想到的偷袭,面对那张同样是褐色的,恶心而丑陋的脸庞。
那双冰冷的凶狠的眼睛,猩红暴涨。
鲜血从那逐渐变得惨白的脸上渗出,顺着黑色风衣流淌而下。
“唔。”少女睁着惊恐的眼睛,双手无力地握住那只狰狞的手,却无论如何也掰不开。双腿胡乱地蹬着空气,做着结局了然的无用功,耗尽着少女仅存的体力。
视野中只剩下血红色。
“轰隆!”
爆炸在这时袭来,热浪一瞬间暴涨到最高温度,将怪物与垂死挣扎的少女一并吞没。
火焰灼热着,将渺小的二者一起舔舐为灰烬——
而这只是快要失去知觉的少女脑中的预测。
一道银白色的钩锁从少女的身后飞来,准确地绕了少女纤细的腰肢旋转了两周后,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抽回。
少女的身体被带动着飞快地倒退,火焰如恶犬般迅猛追赶,但只能微微地灼烧到她飘散在热风中的发梢。
少女很快脱离了爆炸的追捕,而在银索的尽头,迎接她的是一个温柔的怀抱——
并不存在的坚硬枪身。
少女就这么撞在了钩索使用者的枪上,撞击让她吐出了肺中所有的空气。
“呃呵……”
她发出惹人觉惨的气声。
所幸那人终归还是有点良心,用手拖住了少女的后脑勺,没让她撞在最坚硬的**上。
接住少女后,承受了将近一个正常人体冲击力后依旧纹丝不动的那人扶着少女坐在地上,然后也在一旁的地上盘腿坐下。
少女捂着胸口大口地喘息,双膝虚弱地靠在一起。
背部和胸口还在隐隐作痛,眼中的血色则随着时间逐渐褪去,左下的数值槽浮动,她急促地呼吸着,极力想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回去。
“嗯,鸭子坐,现实里没见过,今天大饱眼福了。”
池佳昕努力地聚集起力量,回过头瞪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一眼。
而对方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
“鲈……鱼你……”
她有气无力地开口,大脑缺氧而致使的后遗症依然存在。
“嗯嗯,是我。”一身和西部牛仔无异衣装的少年,一脸正色地回答道。
换来的是对方又一个有势无力的瞪眼。
名为陆允的的少年把猎枪置于地上,将都是银色的套索和****放在自己的膝盖处,一手托腮,一手按住自己的牛仔帽,不让它被洞口鼓入的风吹走。
“一个人下本,弄得这么狼狈啊。”
明明少年的语气平平,和往常无异,但是池佳昕却总觉得那其中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于是她抿起嘴,一言不发。
“你的舍友呢,没和你一起来吗?”
“……”
“啊对了,我看过你们的课表,下午有她选修的俄语课对吧?”
“……”
“嗯嗯,我记得你选修的是法语吧,很厉害嘛。”
陆允点了点头,一副“啊啊,我很是佩服啊”的模样。
她使劲地憋着,但还是忍不住在少年语句不断的攻势中败下阵来。
“哈哈哈呃……”忍不住笑出声的少女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话痨允你……闭嘴啦……”
她说完,终于缓下一口气,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想要支撑起自己的身子,然后一个踉跄,差点又整个人直挺挺地拍向地面。
而少年似乎没有要来帮忙的意味,仍是盘腿坐在那里,按着自己的牛仔帽。
池佳昕不需要帮忙,他知道,哪怕是在游戏里,肢体接触也尽量是能少则少。
洞口的风很大,那顶棕色帽子的边沿轻轻摆动,时不时晃过少年平静的脸。
“能分辨活岩和潜岩者的区别了?”
“八九不离十吧。”
“枪口的***是拙劣技艺吧,可以去公会里换。”
“嗯嗯,但是这副本里没有听觉灵敏的怪物。”
“那么,痛觉度数,开了多少?”
池佳昕顿了顿。
“百分之五。”她如实答道。
“……还在赌气啊,百分之一不就好了吗?这样下本失败时也不至于那么难受。”
陆允话锋一转,低头看着放在自己膝盖上的****,伸手拨弄了一下转轮。
“嚓!”左轮发出清脆的声音。
挣扎了两次后短暂放弃起身的少女蹲坐在他的旁边,双手环抱住膝盖。
“我不想就这么向老爷子妥协。”
她轻轻地说道。
“你和一个老头子赌什么气啊。”陆允“哈哈哈”地笑了,“怎么和个叛逆期的死小孩似的。”
“滚呐,你才是死小孩。我只是……觉得这样有点不甘心。”
池佳昕把下巴磕在膝盖上,风衣随着她弓起的身体披到地上,沾染了地上的露水。水分随着防风的布料缓慢地向上渗透,随着洞口吹来的风蒸发,顺带把温度也一起蒸发,可少女似乎对这份凉意浑然不觉。
不甘心啊。少年笑笑。就和当初的他一样。
这两人在某些方面上异常的相像。
“可是老爷子也妥协了,你们各退一步……算了,家事我不过问了,随你自己喜好就好。”陆允说。
“家事……你不也是家里的一员吗?”她怪罪道,“而且你一开始就不要问不就好了嘛。现在我都开始思考该怎么收场了。”
“那你就收场呗。”
“你说得轻松……”少女嘟囔。
陆允耸耸肩。
池佳昕侧头看了陆允一眼,却发现对方晃动了一下。
眼花?不对啊,是他……不,是我……
“不对……啊,怎么回事,我怎么还是……有点晕。”感受到视野在不由自主地摇晃,池佳昕摇了摇头,想要把这种晕乎乎的感觉晃走,但是似乎整个洞穴都开始随着少年一起慢慢地转动,颠覆着她的视野。
陆允看了她一眼,琢磨了一小会儿,点点头,露出“明白了”的神色。
“嗯,你这身衣服是没有抗毒功能的吧?刚才的爆炸是混着‘毒瘴’体内毒气的,你又呼吸得那么急促,所以……”
少年又“嚓”的一声推动左轮的轮盘,
“所以,你只是中毒了而已,致死率最高的神经毒素。”他轻描淡写地盖棺定论。
“我……”视野再次开始变色,池佳昕感到自己喉咙一紧。
然后她便失去了知觉。
……
“SURVIVAL FAILURE”
漆黑的视野里,出现这样的字幕。
“COME AGAIN?”
池佳昕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Exit logon.”
她以流畅的英文向系统答复道。
下一秒,遮挡视野的黑色逐渐退去,彩色的光学粒子重新填充她的视野,眼前的景物有些朦胧,眨了眨眼,那层环绕在眼角周围的“雾气”便随之散去。
在登出以后,视野出现短暂性模糊。这是一次性“同调”时间过长之后会并生的“后遗症”。
池佳昕偏头,将视线移向右下方,那里有一个半透明的进度条,上面大约还有六分之一的长度未被填满。
她深吸一口气,悠长地吐出,然后两手手指同时完成了三个动作,手部嵌合器的金属扣随后自动解开,从手背脱离,接着是手臂,躯干,脚掌和小腿大腿。全身的嵌合器都随着她做出的肢体脱离指令而自动卸下。
大约十五秒后,最后的一道腰部嵌合器也随之脱离,池佳昕握住自己的手腕,活动自己有些酸软的身体。
然后,那道修长的身形从“同调仓”走出,走到外面的空间里,伸了个懒腰。
机体同调,在这个世界里已经成为人们所再熟悉不过的名词,早已普及到每个家庭。
它是一项基于虚拟现实的演算运用技术,可以通过计算机内嵌的程序,根据人体的行为、动向推演出人的运动趋势,并将其导入到虚拟世界的人物模型中进行模拟。
同时,让人体根据感受嵌合器上的几个细微按钮点操纵动作的“程度”。
例如,当一个人装备手部嵌合器时,他的轻微抬臂会被嵌合器上的“拟神经传动装置”所捕捉并传递到中枢处理器中,然后他按下食指上的“幅度”按钮,施加在上面的力度越大,最终处理器在模型中所模拟出来动作幅度就越大。如果按下中指上的“力道”按钮,那么则会改变动作所携带的力道。
而如果不按下按钮,处理器将会按照使用者设置的默认“趋势”程度去进行模拟展现。
这一套设施被整合在一个大约两米高的“同调仓”中,就是现在摆放在池佳昕身后的这一台。
接近正午的日光穿透玻璃的薄薄阻隔,照入简单的室内,木质地板,刷得雪白的墙,在橙光中缓缓浮动的尘埃间,摆放着两张单人床,两张书桌,一台书柜和两台被漆成明黄色的同调仓。
少女在阳光里舒展着她的身形,她的身上只穿着轻薄的布料,长袖衫与热裤之下,姣好的青春线展露无余,随着伸展的手臂和绷紧的大腿游动,划过几道美好的弧度。
当然她做出这样的动作不会引起他人的注视,因为这里是宿舍,女生宿舍,一间分配两人共同使用。而她的室友,在床上趴着的那位 显然拥有要比她更为傲人的曲线。
“昕昕,打完了?”
趴在床上玩手机的室友头也不抬,问道。
池佳昕闷闷地应了一声。
“打完了,失败了……”她看起来有些失落。
“不就是卡关了吗,这么沮丧啊。”室友转过头,用手撑起半边身子,让自己的“风光”稍微休息一下,“之前你在‘章鱼海潮’里面失败的时候也没见你垂头丧气了啊,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池佳昕貌似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一下子涨红了,慌慌忙忙解释道:“那,那不一样,我……呃,那次是因为……因为那个关卡的设计……”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因为她看见了室友带着疑惑的目光。
“欸……反正我并不是受到关卡失败的影响啦。”她摆摆手,视线不敢与对方接触,“你,等一下要上机吗?”
室友撩动自己披在肩上的波浪卷发,点头:“要的啊,反正刚刚才上完课,很闲嘛。”
“你玩了一上午了吧?”室友重新趴回床上,神情懒散,她接着问道,“还剩下多少时间?”
“嗯……”池佳昕沉吟片刻,回想起那个进度条的显示,“还有半个小时吧。”
“那行,这时间留着吧,晚上和我一起出去。半个小时应该够用。”
“欸,但是我要……”
“要?”
“嗯,没什么,那就这么定了吧。”池佳昕摇摇头,回复道。
喂喂,可不是我要鸽你啊……她在心里轻轻地说道。是因为室友有事相求啊。
舒展完毕的她站在满室阳光里,嘴角微微翘起。
这是咕咕咕某个人时她才会露出的特有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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