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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生物爱好者。自小,我就喜欢看各种生物。动物世界这类节目是永远不缺少观众的。且适用于任一年龄段。
比起遍布人类的城市,比起满屏皆是人类的电视,动物是一种亮丽的风景。但人性也许是残酷的,小时候的我,对于拿各种昆虫来作残虐毫无罪恶感。
看动物世界里各种猎食场面同样无感。长大后再看这类电视,只感到五味陈杂,边看边不由自主的思考人生。
我喜欢生物,但不代表我会爱护生物。在自家的后院里,我会寻找各种昆虫来作试验。成年人会感觉到无聊,会感觉到空虚,会基于这份空虚而寻找各种堕落。
对于孩童来说,不会有无聊。即使没有电脑没有电子产品,我也能找到各种乐趣。把蚂蚁蚱蜢等动物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我知道不同昆虫肢体断裂,甚至失去头部后有什么表现,能存活多久。我知道它们痛苦时会有何种举动。我知道盐洗衣粉能带来何种痛苦。
也许是由于昆虫太过丑陋,很难让人把它们和生物连结起来。也许我们会本能的把昆虫视为毒害,本能的带有敌意。也许,因为人性本恶。
我能冷漠的施加残虐,内心不会有触动。当时的我,孩童时的我,并没意识到这么做有什么不妥。不会有罪恶感,也不会有因果层面的不安。
对于我来说,这只是一场游戏,而这些生物,只是给我增添的玩具。不仅是我,其它动物也有着天然的残虐心态。
看似可爱的动物能用萌萌哒状态做出残忍的行为。而人类,许多行为潜意识中都带着报复的残虐心态。比如说进食,会因畸形的残虐心态而产生畸形的食欲。
其实如果仔细想想,人类很多行为都有着潜在的报复心态。同样,影视作品中,报复始终是永恒的主线。在这条主线下贯穿形成剧情,虽然作者自己都不会察觉到。
在我眼中,昆虫比起那些不会动的玩具有趣得多。甚至于,我能感觉到一种互动。加害者之间的互动,其中没有绝对的被害者与无辜者。
潜意识中,我对昆虫有着敌意。而昆虫的存在,本身也在对我制造伤害。被我残虐的同时,它们也意识到我的存在。要说生命力的话,昆虫无疑比人类强得多。
某种意义上,人类是一种相当弱的生物。所谓的暴力,所谓的打架,在我看来,需要学习的不是打架的技巧,而是不打伤人的技巧。
虽然我没有暴力倾向,身体素质也不出众,但也许由于长时间用昆虫作试验,我出手很准。往往一击就能让对方倒地不起,甚至造成重伤。
很奇怪,明明我没出多大力气。和昆虫相比,人类是一种脆弱的生物。四肢容易折断,身体无法保持平衡。除了四肢之外的其它地方都布满弱点。
只要一定的力度和集中的受力面,就能造成巨大的伤害。人类的体型结构,本就不适合打斗,也不适合承受伤害,没有爆发力,也没有运动神经。
但与之相比的是,作为弱鸡的人类却有着很强的暴力倾向,明明已经是文明时代,还盲目的好勇斗狠。自诩为高等动物的人类,却依然有着原始的暴力倾向。
这点,充分证明了进化上的劣根性。不知为什么,身体素质不强的我,无论是孩童时,还是学生时,还是出到社会后,都被誉为武力值爆棚。
我对打架不感兴趣,也没学过搏击,对暴力行为更反感。但总会遇到各种暴力事件,也总会有价值观畸形幼稚的不良来向我挑战。
自诩为文人的我,已经记不清打了多少架。其中也没什么诀窍,我只是很冷静的,把力量集中在手上的一点,然后冷静而准确的击打在对方身上。
然后对方就会如同虾米一样弯腰倒地起不来。即使一拥而上,我同样冷静的用最少的动作进行规避挡格,然后若无其事的一个个击倒。真正达到了闲庭信步的程度,连汗都不会留一滴。
在我看来,人类的身体处处充满了弱点。只要方位和力度用对了,就能造成极致的伤害。电视上的那种打斗场面,实在是浪费体力的盲斗。
最令我不解的是,要如何才能避免造成重伤。我只是很自然的伸手,就能准确打中对方的要害,很自然的发力,就能以寸劲的形式造成最大的伤害。
即使对方很高壮,我也能心不在焉的,下意识的把他一击击倒。能用最小的体力,最小的姿势完成打斗过程。
对于那些肾上腺素爆棚的人来说喜欢打斗,但我完全体会不到所谓的激情。只会害怕出手太重被索赔。对于混混来说,他们懂得如何出手,知道怎样打起来最疼又不会造成重伤。
而对于昆虫而言,没有真正的要害。某种意义上,其形态构造比起人类更完善,更有科幻感。小时候的我甚至认为,虫类也许是某种机甲。
某个文明制造出这种类型的微型机甲,能实现高速繁殖进化。能搭载各种武器。能统一调度,能统一进阶。
本质上,在地球有着统治地位的,是昆虫。任何架构都有着绝对的统治阶级,就虫类而言,可能有着某种皇虫类。
皇虫处于潜伏,则虫类处于相对平稳的存在状态。地球史也是生物的进化史,虫类无疑处于相对的领先地位。
人类能出现文明,还有着疑似的史前文明。那么虫类也应该曾经进化出高等形态,也出现过高等种族。
曾经,我看过反常的虫群,它们向着某个方向前进。于是,我好奇的跟着。来到一个小山丘,虫群向着土下的一个深洞钻进去。
我当然不敢探头去看,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无功而返。于是,我捡来各种柴草放到洞里,点燃。我听到虫群被烤的声音,随后,听到了一种怪异的喊声,吓得我匆忙跑回家。
事后回想起来,我听到的,像是虫鸣,又像是人叫。随后的几天我都在忐忑中度过,某天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我,看到窗外有个飞着的诡异人影。
它长着人类般的四肢和头部,却有着昆虫的翅膀和躯体。猩红的球形大眼看起来极为诡异,发出蚊子般的嗡鸣声,令我感到动弹不得。
它张开大口,靠近我,我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第二天醒来,一切如常,是一场梦?昆虫是否会进化成类似人类的形态?进化成某种智慧物种?
又或者,有着某种昆虫对人类实现了寄生。又或者,史前文明的人类,变成了昆虫。既然生物同源,那么昆虫就有着进化成人类的可能。虽然可能性极为少,但依然存在。
而昆虫是寄生的高手,在丰富的种类下,在高速的繁衍进化下,能出现大量的分支,大量的亚物种。所以,即使存在着一种能彻底寄生控制人类的虫类也不奇怪。
在人体繁殖出某种巨大的虫体,随后身体开始变异,长出虫类的肢体翅膀。世上有着大量的失踪人口,其中是否有着已经彻底变成虫类的人呢。是否有着半人半虫的异类呢。
曾经,我遇到过一个很惊悸的,人。他行为怪异的走到山岗上,于是,我好奇的尾随着。作为孩童的我没意识到有什么危险。
然后,我看到他找到个山洞就躺在那里。我想,也许他是快要死了,找个偏远的地方想要独自死亡。
看动物世界,我知道很多动物意识到自己即将死亡都会离群,找个僻静地方等待生命的终结。
他似乎很痛苦,痛苦得颤抖。身体颤抖得越发激烈,随后,可怕的一幕出现了。他的身体在不断变异,萎缩,长出类似虫的肢体,浑身血肉模糊。
我吓得屏住呼吸,眼睁睁的看着他不断的异变,最后,变成了一只畸形的大虫。他已经没办法讲话,虫类般的肢体在试图爬行。用一种很诡异很惊悸的姿态爬行。
然后饥饿的吃掉自己散落的血肉,随后,那猩红的眼睛看到了我。我吓得死命的奔跑,它在背后高速追赶而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它忽然倒下了。腹部畸形的鼓起,甚至在蠕动,随后腹部在不停的膨胀。
在它痛苦的尖叫中,腹部裂开了,大量的狰狞虫子从他体内涌出来。随后,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再然后,涌出来的虫子把他的身体吃掉了,没剩下一丝一毫。吃完后,虫子四散而开,有的钻进土里消失无踪。有的向着我爬来,我知道,它们想要寄生我。
后来,我逃了出来。世界上既然存在着如此惊悸的事物,那么史前文明是否被虫类灭绝了呢。是否因某种意外变成了虫子呢。
那么,未来的人类是否会昆虫化呢。随着生活方式和环境的转变,人类形态也必然会发生变化,加上寄生种类的肆虐,未来人类是否会变成爬行种呢。是否会钻到地下生活呢。
毁灭一个文明的方法有很多种,但真正毁灭文明的,必然是意想不到的那种。
固有的危机都有着相应的预案,但另类得不曾设想过的危机,却能出其不意的覆灭整个文明。
因为体型而对其轻视的事物,往往能造成绝对的灾难。造成人类疾病,死亡,腐烂的,往往都源于这种微生态事物。
假如把昆虫的体型放大,就能成为绝对意义上的恐怖生物。这也是各种影视中的恐怖素材源。
但这些都不是一介孩童的我所关心的事。经历过以上的恐怖,我对昆虫有更深的敌意。会用更残忍的方式对待昆虫。
我突发奇想的把多个昆虫摆在一起。切掉其中一个脚,然后把另一种昆虫的脚用各种方式固定驳接。结果很多次的尝试,我成功的进行了肢体的驳接。
听起来很幼稚,但当时的我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能力。就像打架时我的手能准确的击倒对方。在实验中,我的手似乎带着某种别样的能力,能进行准确的微调。
于是,我不断的拿各种昆虫来试验。能把不同昆虫的肢体进行接驳。后来,不仅是四肢,翅膀,甚至部分躯体也能接驳。
再后来,我能接驳头部。于是,我开始试着去制造一个别样的生物。把不同种类的昆虫,四肢,躯体,翅膀,头部等进行合成。
于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奇美拉出现了。虽然能存活的时间不长,但依然能活动。我就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童般欣喜。
再后来,我开始更随意的制造。于是,各种双头的,多足的,带着触角的,能飞的,甚至还有能喷射毒液的,各种各样的奇异昆虫在我手上合成。
我为它们装备了各种武器,各种装置,赋予了它们飞行能力,赋予了各种奇异功能。
虽然我制造了它们,但我们的关系依然并不友善。也许是由于它们太笨了,这么想着,我开始寻找其它生物。
通过多番尝试,我成功制造出拥有动物头颅的昆虫。虽然体型很大,但却有着别样的灵动。甚至于,它似乎有着一定的智慧。
在不断的实验下,我似乎更无情了。人类的恶有两种,意识不到的,和意识到的。大部分的罪恶,人类并没意识到,即使如此,原罪依然广泛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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