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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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七宗罪》名言集锦：
冲动铸成大罪，看墙壁就能想象他们有多么冲动。
老婆杀夫，死都死了，其他的跟我们无关。
我想先进分局，都一样的，迎新的事迟点再说吧。
你努力调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不知道这里人文环境有多糟糕？）
就像你退休前那种雄心，我想我能做好的。（凭我一己之力，或许改变不了什么，但至少可能为这个肮脏的城市做点事情。而且这里没有出过什么得力的警察，我会不会成为小孩子模仿的对象，就像超级大英雄那样？）
我可不是看门的警铃，我在凶杀组干过五年。（别看不起我，处理这种案子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接下来的七天，你会记住我的话的。（我个人认为，老侦探并没预感到七宗罪的案子，仅仅是一种直觉，新手尤其像男主这样年轻气盛的，刚一来的时候，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但用不了几天，他们的志气就被现实消磨殆尽，而且显然，男主根本沉不住气，看不起任何人，遇到一点事情就捋臂揎拳，觉得暴力能解决一切，根本不知道人性的阴暗面到底有多险恶，喜欢老侦探的这种老成，同情男主，天真本来是无罪的，但却不得不付出代价，因为腹有鳞甲的人压根看不下去的。所以老侦探劝说他，凡事要用心听，用心看，绝不可一时冲动。）
我不明白，你干嘛问那么多？（警察难道还不能完全信服？）警察经常把活人当死尸。（警察看待事物比起一般人，更加粗心大意、不近人情。）
杀人应该干净利索，何必冒险费时间，除非别有意义。
你办你的案子，再过六天你就走人。（老侦探距离退休，只有七天了，他想这案子动机非常，很难办的完。他不想快要退休了，处理如此耗费心力，甚至可能结案后也没有说得过去的理论的案子，警察局一旦对此有其他见解了准要来找他麻烦，一些记者也正发愁媒体没有足够新奇的材料。）
别让他一来就接此案，对他而言太快了。（这需要的警方经验对一个新人来说太过勉强，男主并没有接到其他案子，跟在老侦探身边要逞能，显示自己的能力。贪恋一案由男主负责。老侦探知道他求之不得也不再阻拦，但却跟在他身边帮助他。）
一个男人出门去遛狗，在人行道上遭到袭击，是一起抢劫案件，被利刃刺瞎了双眼。（法律的存在最多只能约束，人性有多可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天主教有七大死罪，饕餮、贪婪、懒惰、愤怒、骄傲、淫欲、嫉妒，七种。
你们眼前有着浩瀚的知识，不认真读书，却在通宵打扑克。
我们很有气质的，放的屁都有书香。
然后老侦探在图书馆都看到了哪些书呢？《乔叟》、《坎特伯雷故事集》、《但丁》、《神曲》，老侦探借阅了这些书，回到家认真研读，只有死板经验的男主熬夜研究两个受害者现场的照片。
你可能用得着以下书籍，《但丁之炼狱》、《坎特伯雷故事集》、《牧师的传说》、《天主教典》。
狗屁但丁，舞文弄墨的同性恋。（看不懂的男主大发脾气，把书扔出了车窗外。）
这年头互许终生的恋人真的很罕见，这年头最后走到一起的也很罕见。（大部分夫妻在一起不是为了真爱只是为了事业或者钱）
住第一次才知道，这是个慰籍、舒缓、震动的家。
最红的辩护律师？声名狼藉还差不多。
他被捆绑着，但右手可以活动，凶手给他一把屠刀，看这秤，一磅重的人肉，不多不少。
他在传道，惩罚世人。中世纪传道以罪恶为题，将七美德和七原罪用于教世。就像《牧师的传说》，还有《但丁炼狱》，“但丁偕友登山看那些罪人，用七层洗净死罪，但第一层是骄傲，而不是饕餮。”这本书启发了他，以赎罪为说教，好像在强迫忏悔，并非是自愿的，而是遭人持枪胁迫。（《但丁炼狱》中的那句，是说七宗罪是人性不可避免的原罪，和它们相比，其他死罪算不了什么。顺便，那句“但第一层是骄傲，而不是饕餮”是男主说的，这本身就不是关键，要想传道，就得靠创新，哪能一味死守。）
没有指纹，（凶手把手指砍下来了，当然没有指纹），两名受害者没有任何关联，完全找不到目击证人。
这我不懂了，凶手一定得离开现场（在怎么会没有人看见？）
在都市里，人们都学会了少管闲事，妇女防范的第一守则，遇到暴徒时别喊救命，一定要喊失火了，救命没人管，但救火却一窝蜂。
太不像话了。（有什么不像话的，这不就是人类本性吗，不危及自己财产或者人身安全的烂事谁管，倒霉的话只能看你自己够不够聪明，蠢的要死，就是救了也照样学不聪明，下次遇到这种事照样傻子。）
谢谢你同我谈话，但我还有很多事。
没什么，我只是在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周末一到，照样退休。
没道理，他怎会求我们帮助他？
谁晓得，很多疯子作恶都说自己身不由己，是那些声音叫我去做的，是我的狗叫我去做的，是朱迪·福斯特要我杀里根。
我们在善后，收集所有图片和样本，不停的做笔记，把每一件事都写下来，证明事情的发生时间。（不做这些事还叫警察吗？但毛躁的男主对此很不耐烦。）
就这样，巨细无遗，分门别类，痴心期盼着审判的时候能够用得上，像在荒岛捡钻石，存起来，等获救以后用。
狗屁不通。（老侦探说的一点没错啊，好多警察做的事情中真的有价值吗？就忙碌并不能体现你对社会来说有多重要，顶多只能证明你的存在感有多低下，只能用所谓的忙碌为自己的心灵提升自我存在感。嫌疑人都说不准能不能找到呢，收集那些东西又有什么价值？好多事情，明明你心里很清楚价值意义的实现未知，但依然要你拼尽股肱之力去做，不论有多困难，整饬好所有已知线索，因为未来，每个人都满怀憧憬。）
有力的线索经常只是引子，那么多人含冤入土。（老侦探也没说错啊，太容易得到的线索，很可能是凶手刻意留给你的，为了将你引上错误的道路，自己好有充足时间做恶。这里是指，警察的建功心切，粗心大意，会间接害死很多人。）
不像是我们要抓的人，我们要找的人似乎有更多目的。
子弹打的他像**转，像慢动作，我还记得，我随车前去急救，但是他死在车上，救护车上，混蛋，他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都不值得多拼命，可能你的殉职，在别人看来，你连被记住的资格也没有。）
叫救护车？叫棺材车才对，叫特警队走开。
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并且老早就咬断了舌头。（根本不具备讲话能力）
若你用闪光灯照他，他会当场吓死。他受的苦，比任何人都多，而且地狱还在等着他，晚安。
我正在找学校，但这里的环境太糟。
我曾爱过一个人，我们像夫妻。后来她怀孕了，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我记得那天早上去上班，那天跟平常完全没两样，但却是我第一天，第一次获悉怀孕的事儿，我突然感到恐惧，头一次那么怕，我记得当时心想，怎能让小孩在此出世？在这种烂地方长大？我告诉她我不想要。我用了好几周时间，逐渐劝服她。
我想要个小孩。
我此刻能告诉你的是，我知道，我当初做的决定没错，现在事情已经过去多日了，我想我的决定是对的。如果你不想留下……这孩子如果你决定拿掉，千万别告诉他有孕这件事，但若你选择生下来，你就要尽力去爱护那小孩，我只能给你这忠告。
维克多的房租说，钱就放在信箱里，每个月的开始，他是我最好的房客，每个房东最为理想的房客，没舌头的瘫痪访客，而且准时付房租……（房东在乎的只是每个月是不是有人准时交纳房租，即使房客瘫痪甚至失去舌头也不去叫救护车，人性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冷漠。）
我等的不耐烦了……
当警察就是这样。
我们难道就在这里呆坐着？等那疯子再度下手？
他不是疯子，别掉以轻心。
看！他正在发神经病，他正穿内裤跳舞，全身涂满花生酱，我说的不对吗？
我不认为。
他不会一直好运的……
他不靠运气。我们查到维克多那天，他恰好已被困了一整年，是凶手领我们去的。
那不一定。
肯定是。第一次他留的纸条上说“路途漫长而艰苦，一出地狱即光明。”他一直都是对的。他有意志力，把人困了一整年。还砍下手指，用作取指纹。（所以那个受害者浑身有那么多伤，至于约翰（片中的幕后黑手，七宗罪的犯案人）他为什么每次作案都没有留下指纹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每次作案都戴手套吧……这个理论确切些，人家怎么可能砍下自己手指呢……至于没留下毛发，人家本来就是光头）还为他插尿管，凶手诡计多端，最厉害的是耐性好。
疯子一个，上图书馆的不是疯子，就是天才。
我犯了个错误，快走。列一张书单，《炼狱》、《坎特伯雷故事集》、任何与七死罪有关的，他看什么书来犯案？他目前的兴趣是什么？也许是“恶魔杰克”。
这馆子上一次卫生检查中一定没通过。
坐对面好吗？别被人当成是同性恋。
我向你解释。（我刚刚给钱的），是我在调查局的一个朋友，调查局多年来，在监视每个图书馆借书人的记录。
怕大家不还？
不，监视阅读习惯。某些书有标记，例如核武、辐射等，谁要借这类书，就会被FBI监视。
且慢！这合法吗？
他们才不管合法非法。我们不能直接用这情报，仅供参考。想借书的话，必须有证件和电话账单。
你想查谁借过《炼狱》、《失乐园》、《1969年杀人狂传》，就问FBI的电脑。它列出人名……
或许列出个大学生？写当代犯罪的研究报告。
至少你不用在警局等。
《神曲》、《天主教典》、还有本叫《杀人狂与疯子》？《现代凶杀案调查》、《冷血的人性束缚》，不会讲性虐的吧？
别想歪。
《马奎斯·得·沙德》？
应该念“萨德”。
还有圣·托马斯·阿奎奈写的《七宗罪》。
乔纳森？人家叫约翰？而且我们真的要去？
就是去拜访人家，跟他聊几句。对不起先生，请问你是杀人犯吗？还是你来说吧，你有三寸不烂之舌。
我老婆有说我舌功了得吗？（男主的妻子翠西是和老侦探见过面的），无聊，就像《霹雳娇娃》（感兴趣的请去搜索这部电影）电脑出来的名字。
你中弹了？（当然没有，约翰应该是想吓唬两人的，好给自己创造逃跑时间）
是警察，把后门的门锁上。（老侦探好有经验。）
这里有两千本笔记，每本二百五十页。
人是可笑的傀儡，在破舞台上起舞。以跳舞、**为乐、完全不关心世界，不了解自己毫无价值，人并非为此而生，今天坐地铁时，有人找我搭话，他言之无物，无聊的谈天气，我尽力让自己和气，但他的平庸令我头疼，我几乎没有想到会，我突然吐了他一身，他很不快，但我禁不住在笑。（这些笔记）都没日期，也没有明显的放置次序。
全是他的心理写照。像他的毕生心血。
五十个人昼夜轮读也需两个月。
没想到你们找得到我，真令我震惊。我愈来愈尊敬警察了。（好多连环杀手其实希望世人知道他们所犯的罪行，因为渴望被人了解。）因为今天的事情，我不得不调整计划，但我得来电表示钦佩，抱歉打伤你，但我迫不得已，接受我道歉好吗？言多无益，就此打住。
他拍了张照，是个精致装置。他以为他是行为艺术家，那种先在舞台撒尿，再喝下去的人。我给他价钱打折。
我还做过更诡异的，照片！臭警察。
他有枪，都是他，是他逼我做的。（看过那个妓女被杀的照片，那个嫖客使用极其残暴的工具杀死她的。凶手的目的达到了，那个妓女死了，那个嫖客也会留下终生的心理阴影。）
他把枪插到我嘴里，枪管在我喉咙里，靠！
倘若抓到约翰，发现他就是恶魔或者撒旦本身，我们也不会觉得意外。可是他不是恶魔，他只是人。
你向我抱怨这些事，或许是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但你非得当英雄？当冠军？人们不要冠军，他们只想吃汉堡和看电影。
我想知道你为何变得这样尖酸？
并非一两件事使我这样的，我觉得无法再继续住在这儿，这里把冷漠当美德。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没说我好，我是不好，但我有同情心，冷漠也是一种解决之道，沉溺于毒品要比面对人生艰辛容易，偷窃比赚钱容易，打小孩比养小孩容易，爱很费心，成本昂贵。
我们面对的是变态，是精神不正常的人。
不对，我们今天面对的是日常生活，你不能那么天真……
去你的！你自己听听你所讲的，你说“问题出在人们都不去关心，所以我也毫不关心”这话没道理。
可是我认为，你不是因为有这些想法才要退休的，而是要退休你才有这些想法。你想让人们认同你，认同这世界乱七八糟，而我们都该离群独居，但我不干。我不认同你，我办不到。我要回家了。还是谢谢你。
他切开她，包扎起来，然后告诉她，容貌已毁，可以打电话求救，也可以抛开苦恼，服药自杀。（这里的“药”是指安眠药。）
我决定留下，直到这案子结束。会有两种可能，约翰被抓，或者他杀完七个，两种都会造成数年影响。
你用不着帮我。
谢谢，但……我请求跟你再合作几天，算是帮我。
他剥掉了指纹，怪不得找不到指纹。（之前推测约翰是没有手指的，如今看来全是大题小做。）
无账户历史，无银行历史。银行历史只有五年，用现金开户，我们甚至追踪他的家具，知道他富裕，独身，受过良好教育，却极度疯狂。
因为他是被选中的人。何时可盘问他？
现在他要去法院。
可他是不可能自首的啊。
可他还是来了。
可他还没有杀完七个。他玩弄我们于股掌之上。
他还差两起命案才完成大业，且看他如何狡辩。
我的当事人说还有两起命案，他藏了两具尸体。
他身穿3000元的西服，沾沾自喜，为那个人渣辩护。
法律要求我为客户服务。
我的当事人说若不接受，他将会以精神错乱作为辩护。他的罪行极端反常，的确能以精神错乱脱罪。
你们如果接受他的条件，他马上认罪，在供认书上签字。你们的案子，你们自己决定。
还有两具尸体。若要传媒知道，警方没兴趣寻找剩下的两具尸体的话，他们将会籍此大做文章。
谁知道是否真有那两具尸体？
化验报告说检查了约翰的衣服和指甲，在其手指切片中发现了血迹。有被毁容女子的血，和另外一个人的血，目前还无法辨认是谁。
就算他脑袋里有UFO飞出来，你也不会惊奇了。
若我不小心刮掉了奶头，劳工保险赔不赔？
我经常很晚回家，老婆会以为我有不轨。你知道吗……
说啊。（男主没有回答就离开了，应该是想说，自己其实挺羡慕老侦探的，无妻一身轻，但他当然没有说出口）
想要别人听你说话，拍拍他肩膀是不够的，必须给他震撼，这样人家才会仔细听你说。
但问题是，你有何特别，别人会听你？
我不特别，我和常人没有区别，不过我的所作所为很特别，我的作品……
我不觉得它有何特别，两个月后，没人会记得你的作品，没人记得你。
你还未见到全貌。当我做完了，当它大功告成时，它将成为……人们很难完全理解，却又无法否认的事件。
这个怪物在故弄玄虚。什么伟大计划？
我等不及让你看见。就快了……
我会紧靠你身旁，当它发生时，千万告诉我。我不想错过。
放心，你不会错过，什么都不会遗漏。
有件事我想弄清楚，也许你帮得上忙。当人发疯时，就像你这样，你知道自己发疯吗？也许你一边看小说，一边在大粪堆里**。你是否会想：天啊！我居然是个疯子！你们疯子会这样吗？
把我当疯子，你会比较舒服。
是很舒服。我并不期望你接受我的看法。
我没得选择。我是被选中的。
随你说。我从未质疑你自认是被选中的。但是我想，你似乎忽略了一个显著的矛盾，如果你是被神选中，被迫去做的，那么你有什么乐趣呢？
你以折磨人为乐，这不太像殉道，对嘛？
我并不乐在其中。就像米尔斯不会想跟我共处一室。（“米尔斯”是人名，本片男主角叫这个。）一个人享受工作乐趣并没错，我不否认我有渴望，使罪人自食恶果。
我认为你只是在滥杀无辜。
无辜？你在开玩笑？一个死胖子，肥的站不起来，你若在街上看到，会和朋友一起嘲笑他；你若正在吃饭，他会令你无法下咽。你们该感谢我挑中那个律师，他穷其一生用谎言赚钱，想尽办法，帮助杀人犯和强奸犯逍遥法外；那个女人内心丑陋，以致失去美丽的外表就活不下去；那个毒贩子，而且还是个**者；以及传播病毒的妓女，只有在这堕落人世，才能无愧的说他们无辜。
我们在每个街角，在每个家中都看到死罪（好比夫妻之间的争斗，冲动是魔鬼，但愤怒却是人性所不可避免的；谁不爱美？有几个人无论外表漂不漂亮内心都善良纯洁？在别人看来，外貌就是高中，内在好比大学，高中都考不上，何谈大学？肥胖症很多时候是天生的，吃的多很多人并没办法，谁不想拥有个好身材？谁想胖成那样？嫉妒看似不可容忍却是人之常情，你如果过得不好，看到别人过得幸福，你会不会嫉妒他？会不会恨不得将他拥有的一切毁灭？谁想当妓女？不都是生活所迫嘛？高德人家本来就是律师，帮杀人犯、强奸犯脱罪怎么了？人家有那本事；谁不懒惰？谁一生来就勤快？都跟驴似的你才甘心）我们容忍，因为见怪不怪，没什么大不了，我们从早容忍到晚，现在不同了，我立下榜样（话说你精神上虽然满足了，但你立下的榜样到底有什么作用？愤怒导致暴行；贪婪导致收税；懒惰导致旷工；骄傲导致自私；肥胖导致疾病；嫉妒导致自相残杀；淫欲导致这方面并不光彩的工作。所以说，人性本来阴暗肮脏，为了人类社会的秩序稳定，才有了警察有了法律。可他们最多只能约束，能避免人行这些阴暗的地方吗？多少圣经抵不上一个杀人犯的例子；尊敬抵不上畏惧；多少学校抵不上一座监狱。说明了什么？别对人性抱有希望，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只能让他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多少有所收敛，你能撕碎人心嘛？）世人将对我的所作所为进行思索、研究、遵循。直到永远。
自大妄想症。（某种程度上的确是这样，但你想当英雄的想法何尝不比这还愚蠢？）
你应该感谢我，因为大家将记得你。搞清楚，警官。我之所以会坐在这里，是因为我自首。
不不，你逃不出我们手掌心的。
是吗？那你在做什么？等待时机？跟我捉迷藏？看这五个无辜的人死？到你们心血来潮才来抓我。你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能够用来对付我？在我高举双手去自首之前——
我记得曾去你家敲门。
没错。我也记得曾打破了你的脸。你活着是因为我不杀你——
每次照镜子时，你都会记得。你的余生或者该说，你的命都是我赏赐的。
闭嘴！你这怪物，闭上你的狗嘴！你不是救世主，只是本周电视焦点，你最多只是体恤上的广告画。
别要求我怜悯那些人，我不哀悼他们，也不哀悼素多玛和俄摩拉那种罪恶之城。
那么你是说，你行的是上帝的善事？
神的做法是你无法理解的。看见那些高压电塔吗？我们去那儿。
信号中断了？
没办法，我们正位于输电线区域。
路边那是什么？
一只野狗。不是我杀的。（最后男主因为愤怒开枪杀了约翰，约翰说自己带回了纪念品——翠西的头，有点怀疑约翰根本没杀翠西，应该是把他妻子打掉的胎儿放在箱子里了，男主愤怒的是，自己的妻子怀孕，流产都没告诉自己。我个人感觉，这个理由更说得过去。如果我是男人，我有妻子的话，妻子的死不会多令我悲伤，孩子的无辜流产却能引来我的愤怒，当然我才没那么无聊，我愤怒的只是，不想要怀了干啥，又不是没有避孕套，没事找事呢嘛。）
我说过我羡慕你，是真心话。你过得十分幸福，你该引以为傲。你在听我说吗，警官？我羡慕你，和你的妻子，竟能轻易在分局花钱搞到你的状况。
把你的枪丢下！（老侦探知道冲动必将铸成大错，只要一个警察手里有枪，那他随时可以因愤怒成为罪犯。）
今早我拜访你家，在你走之后，我想扮演丈夫，我想尝试普通人的生活，我没成功，所以，我拿了纪念品——她美丽的头。（得不到的就要毁掉，病娇最爱套路）
我嫉妒你的平常生活，看来是我犯了嫉妒的罪。
盒子里是什么？
已告诉你了。
他就是想要你这样，他想要你把他杀了。（那样男主就犯了愤怒的罪，避免不了接受法律审判，嫉妒造成愤怒，七宗罪之间其实是环环相扣的）
她求我饶命，饶过她，以及她腹中的孩子。
把枪给我，大卫。如果你杀了他，他就赢了。（的确这样，传道就应该以身殉道，作为一个杀人犯，他怎么能找律师？律师在他眼中都是贪婪的，精神病院的医生在他看来都是肮脏。他巴不得早点被送上绞刑架，犯了愤怒罪的男主即便不开枪也要后半生生不如死度日如年，可以理解这种心情，他太爱自己妻子了啊，妻子的死还是孩子的事都足够了）
海明威曾写道：这世界是个好地方，值得为它奋斗。后半句话我同意。（的确，无论这世界满目疮痍，无论这人间有多破败不堪，无论人性有多冷峻丑恶，总有不少人想去改变它们。为了工作混口饭吃（老侦探）为了梦想尽其所能（男主角）；为了世人以为病态，实际上根本无法理解的信仰而强加给自己的使用而殚精竭虑的“疯子”们（一般人难以理解的就被定义做疯子，所以说疯子不一定是天才，天才却一定是疯子；在世人所理解的精神病眼里，那些所谓的正常人个个都是疯子，约翰就是这剧中最好的例子。顺便看到结尾挺同情男主角的，但更为约翰叫好啊，是不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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