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 绝对正义 天涯 或 绝对正义 天涯在线书库 即可找到本书最新章节.
▼Part.2 六分现实“你们不会因为一些阴差阳错的巧合,或者说似是而非的迹象,就妄想证实我参与了这次什么贩童行动吧?还要我来教你们这样办案是不严谨的吗?”顾科说这话,口吻近似教训下属,还使劲敲了几下审讯室里的木桌增加气势。不过邢孝钧有几分担心顾科手上的劳力士手表会磕花了木桌的抛面。
“你的车后箱,有大量的七(和谐)氟醚溶液瓶被发现。”
“什么七(和谐)氟醚?车后面那些七(和谐)氟醚不是我的!我可以肯定上面根本没有我的指纹,说不定有陈小姐的指纹呢。你们怎么不怀疑是这位陈小姐处心积虑想栽赃给我?”顾科言之凿凿,似乎含有一种有来由的自信。由此看来那些七(和谐)氟醚的瓶身,是不可能检验出有顾科的指纹,他才敢撂下这种话。而事实也确实如此,邢孝钧顿时语塞。
邢孝钧还在竭尽全力讯问,半掩铁门外的陈家霜便贸然闯进来:“我栽赃你什么?”
“故意装成援交女,对我百般引诱,当然是想陷害我强(为了和谐)奸,借此敲诈一番。你这种不务正业的大学生,我见多了。”顾科盘上腿,点上了烟,深吸一口后慢慢弹掉烟灰,烟灰落在桌面上。
陈家霜是完全怒燃,辩解时的声音都变得嘶哑:“我要是真想仙人跳,就会把那些七(和谐)氟醚喷剂都按上你的指纹!我哪有那么蠢!”
“事实摆在这里,你就是那么蠢。”
感觉到顾科话里有话,陈被堵得一声不吭,细想他说的倒真没错,自己确实很蠢:若不是她在七(和谐)氟醚溶液瓶上留下了大量指纹,不然顾科恐怕还真不能脱罪。
“看在你年轻不懂事的份上,我不和你追究仙人跳的事。但贩卖人口这件事,你们是绝对没有证据指控我的。对吧,邢警官?”
气氛僵持了几秒,邢孝钧被迫发言:
“顾先生说的没错。你可以回去了。”邢孝钧举手投足间就像是个没有情感却忠实可靠的AI。
顾前脚离开审讯室,陈家霜后脚就要跟上,看她怒气汹汹的样子,邢孝钧立即扯回她的衣边。
“你跟着他要干嘛?”
“他分明就是个社会败类!杀了那么多人,他怎么还可以活得那么潇洒?这种人就应该拉去大卸八块!”
邢孝钧默默把顾科留下的烟灰扫到自己手掌里,以及用袖口擦掉顾踩在桌腿上的鞋印,随后他说:“只要是他做过的事,就一定会有被揭晓的那一天。我一定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听到邢这么说,陈并没有平息心里的怒火,甚至对按章办事的邢产生了几分失望。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甩开了邢的手,沉着脸走出了警察局的大厅。
陈家霜刚走到距出口不远的警察局大厅,就碰上顾科从石阶下又原路返回,但右手边多揽了一位肌肤如雪的娇俏佳人。远远看过去,两人甚是般配。陈和邢都不认识她,她就是丁琪高中同学聚会上唯一的朋友钟锐娜。
陈家霜见狭路相逢,就横挡着问顾科:“你还回来干嘛?改变主意想告我了?”
“别误会,我是找邢警官的。本来是出来游玩的,没想到被你们搞得筋疲力尽。我的奥迪今晚就停在你们这了。今晚睡舒服了明早我再来取。钥匙就交给这位邢警官了,相信邢警官这么本分老实,肯定是会保管好我的爱车的钥匙。”顾科说着把自己的车钥匙抛给了邢。
通过这次案件,顾科似乎是已经看到了邢某些性格方面的弱点,张扬并利用之。一名刑警被顾科这样差使摆弄,无异于羞辱。陈家霜也能领会他的意图,所以更加生气。
李英勤警长也刚从办公室里出来准备下班,看到这一幕气得嗔目切齿,却碍于身份,窝着火不敢放肆。
邢的胸口虽不见明显起伏,但他确确实实长憋了一口气。
突然李英勤接到了一个貌似很紧急的电话:“李警长!蒹葭书店发生毒杀命案,一位何姓女教师食用了一个注射了***的苹果,中毒而当场身亡。需要你立刻侦查处置。”
“有没有可疑对象?”
“已当场抓获一名重大嫌疑人,这人叫丁琪,是何老师的高中同学,苹果正是她带过来的圣诞礼物,何老师毒发的时候她就在身边。关键是,她是国家生物研究院的工作人员,像***这种剧毒,市场上一般没有,极有可能是她从研究院里窃取出来的。所以,我觉得,她应该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
“看来,我今晚得十二点后才能回家了。”李英勤叹了一口气,把刚关的电闸又扳开。
“要不,我去吧。”
“邢孝钧,你今晚为贩童的事尽力了,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
邢孝钧木讷地点点头,准备收拾,才发觉顾科和陈家霜都走了。
顾科上了钟锐娜的白色小奔驰不一会,就感觉到钟锐娜似乎是刻意地不跟自己搭话,她掌舵着方向盘,几乎一言不发。
“Rina,你怎么了?”顾科伸手去触摸她白璧无瑕的脸,却得到了她嫌恶的表情回应。即便她在对自己使冷暴力,顾科依然觉得她很好看。
“(你)突然打电话跟我说,要我带现金过来保释你,害我从同学聚会里离席,一路上还在担心你犯了什么事会不会要判刑,到了门口你又说你没事了。顾科你能不能回答我,你这次又在和哪些人做的什么勾当?怎么好端端的又进了警察局?”
顾科仰头靠在椅背,脸上尽是不耐烦的神情,回答也有些随心所欲:“为不孕不育的夫妇谋取幸福,有什么不对?”
“可失去孩子的痛苦和担忧,却要另一对夫妇承担。Kobb,你觉得这还不够残忍吗?”
“矫情什么呢。家养的母猫产子,送几只给别人,谁征得它的同意了吗?”
“你……”
“你要是想和我分道扬镳,就直说。不用假装自己怜悯这个怜悯那个。世界的潜规则就是这样,能者强大,弱者卑微。爱?不过是多巴胺的产物。真实的爱仅存在于童话里,现实里的爱都是由潜在的利益链形成的。你当初追随我,不也是因为我有钱有权还有颜吗?”
“没错!爱情不过是由一种名叫多巴胺的化学物质产生的幻觉,可这种物质对我们人类很重要!而且这种物质也可以通过吸烟、吸毒摄取。我看你这几年烟瘾越来越大,就知道,顾科,你就是内心严重缺爱!可我把我最美好的青春都给了你,把我自己给了你,也没有因为你频频犯罪而离开你,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感受不到我说这些话,是真的为了你好吗?”钟锐娜气得连连发抖,漂亮矜持的样子因为气愤而变得有一丝狼狈。
顾科很少对别人流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特别是面对像邢孝钧这样的劲敌,他甚至要表现得更狂妄嚣张。但这一次,顾科是有点感到对不起钟锐娜的。他的心好像有点疼,就像蚂蚁啃咬的那种疼,酥酥(这词也禁?)麻麻。
李英勤才赶到书店,却听说丁琪已经认罪自首。丁琪还主动走到李英勤面前,微笑道:
“警官,我承认,我这次从异地回到这里,就是为了杀何百里。苹果里的氰化(和谐)钾,是我在酒店用苦杏仁制取的。你可以跟我回酒店一趟。”
这进度快得就有点让李英勤意外了,而丁琪的配合和那一抹笑容却让他感到有一丁点毛骨悚然。兴许是为了早点回家睡觉,李英勤不经细想,应许了丁琪的提议,和戴着手铐的丁琪一起乘坐警车来到她所住的酒店。
“我们两个进去谈案子经过。我不想太多人进来。”
“行。”
丁琪也是没想到,李英勤鼻孔朝天一脸怒相,看起来很难搞,答应得却很爽快。
或许是因为丁琪主动自首,李英勤才想要给她更多宽容,也或许是这案子进度飞快给了李英勤信心,于是在电梯门口,李英勤遣散了陪自己加班的警员:“很晚了,你们去警车上休息会吧。”
丁琪从自己的把两个空瓷杯置于小圆桌上,并用酒店配置的电热壶各皆倒满三分之二,把其中一杯水推到李的跟前。
毕竟是会用毒的人,于是李英勤留了心眼,在丁琪面前先拿走了丁琪的那杯水。丁琪应该是注意到了,但脸上没有表情变化,她接着从不知道哪里端来一堆化学实验械具,小心翼翼搁放在面积不大的小圆桌上,并说:“我用的是水蒸气蒸馏法,从苦杏仁里提取了微量氰(和谐)化物,过程十分繁琐复杂,是有公式可循,不用我演示吧?最后用微针孔注射器,将(和谐)***注射到何百里吃下的那个苹果里。”
“我们说点什么……就说说,你为什么要杀何百里?”
“我就不明白了。这么好的人,还是你曾经的同学,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谋杀她?”
“你觉得我为了什么?你怎么不想想,她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
“李警长。做人是不能看表象的。就像化学物质,要懂得辨、闻。她看起来善良,但其实做事都是有自己的目的和野心的。我打从认识她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人一张嘴便有颠倒黑白是非的本领。看她现在几乎让全市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坚强又需要依靠的美丽女教师,正是因为她无时无刻都在准备等钓金龟。”
李英勤不自觉小幅度连连地摇头。
“不信?”
“我是不明白。她为人伪善也好,丑恶也罢,和你要杀她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要搭上自己?”
“你知道她是怎么伤害我的吗?三番两次煽动同学们孤立我……可她第二天又能装回她的好学生。她对我的伤害,到现在,我还是不能忘记。”
“她现在都死了,你怎么说她也无法解释。”
“这是她们在化学实验室故意用镁条溅在我胸口上的疤痕。你知道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干吗?因为她们好奇被镁条烫伤的样子,她们假装不小心碰到我。露馅了,她们就告诉我,这是何百里的主意。”
李英勤接下来听丁琪说了很长的往事,从她在体育课来例假,分组篮球队拖累别人,被指责,何百里还带节奏,说她对篮球比赛不上心,眼里只有自己的学习,还煽动所有女同学别理睬她,说她不团结同学,成绩再好也是废物。
还有在宿舍打鼾,被无端谩骂。她们说的话丁琪到现在还清楚记得:“你知道你有多过分吗?你吵得我们一晚上睡不好,你自己一个人睡得挺踏实的,考试也得了第一,却害得我们考试失利!真是没办法和你呆在一个宿舍了!”丁琪接着怒驳:“上次你躲在被子里追剧一整夜一边还笑,那次还是月考,我提醒你了没有,你怎么反应的?你昨晚上复习了吗?考得不好怪在我头上,你怎么不怪自己睡不着?”
“别理她了。影响别人学习没有道歉,还有脸。”这话是何百里说的。丁琪到现在都记得她当时的嘴脸。
以及丁琪好心劝阻自己的同桌黄晓韵不要早恋,别和那个高二学长混在一起,却招致班上所有女生的反感和嘲笑:
“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你什么事啊,你管好你自己吧。”
“你就是长得丑,嫉妒人家有人喜欢吧?”
“丑人多作怪,太自以为是了吧。”
“这人丑,心理就是扭曲,见不得好。”
……
丁琪讲的故事像《故事会》一样一茬接一茬,没完没了,李英勤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接近十二点,他猛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痛,但还是不能原谅自己的疏忽大意。他怎么就听着听着睡着了呢?但他马上又反应过来,看着自己杯子里的浮粉,丁琪给他下了点药。
一个满怀仇恨的人在这个平安夜里会做出什么?似乎并不难想象。还来不及担心自己吃了什么药,有什么副作用,李英勤便赶回了楼下的警车里,把事情告诉了那些等待的同事。
钟锐娜突然来了个急刹,把还沉浸在自己思绪当中的顾科猛然拉回正在发生的现实。
钟锐娜多次鸣笛也鼓不动前方的车辆,她把掉落的发梢又轻柔地绕回耳廓,对顾科流露出求助的神情:“前面是怎么了呀!怎么不走了呀?塞车了吗?还是出车祸了?”
钟锐娜情急之下,想要倒车,可没想到后面的车也紧接而至,她的车不得已卡在马路中段,进退不得。这仿佛是上天给了顾科一个离开钟锐娜、切断关系的机会,顾科迫于心里某种压力,他努努嘴,选择将难以启齿的话在这个时候说出口:“对不起,Rina,也许我们不适合在一起。”说完他就开始解安全带,打算下车,好似是内心煎熬到了极点。
钟锐娜马上握住他的手腕,她的表情那样柔弱,语气却很坚定:“不,Kobb,我会永远支持你,不管你是怎样的。我只希望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话音刚落,钟锐娜便一头扑到了顾科怀里,就像一只温顺的驯鹿,甘心情愿地臣服于万兽之王的脚下。
钟的秀发上带着一股护发素的浓香,她的手臂滑而细腻,手指纤细干净,身材是少有的玲珑有致,更别说她的脸蛋紧致又白嫩,看起来是那么楚楚动人。放眼望去,一万个人里也难挑一个能胜过钟锐娜。顾科是个争强好胜的男人,也难免跌入温柔乡,面对钟的柔情蜜意,他心底确实得到了满足和愉悦。
看这车塞得有点合时宜,钟锐娜也想趁热打铁与顾科来段热烈缠绵的拥吻。但顾科忽然透过前挡风玻璃发现了什么,先终止了与钟锐娜的亲昵,推开她走出车外:“不是塞车那么简单,我看到市政厅的人都来了,八成是发生了恐怖主义活动。”
“都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天桥上这一声嘶吼,把钟锐娜惊得大脑“嗡”地一片空白,娇躯不自觉一抖。顾科循声望去,天桥的扶手上坐着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她打扮得光彩照人,却穿了一双灰色的厚鞋。旁边,还搁着一盏路人惊慌留下的苹果外形的蜡灯。
“别怕。”顾科摸抚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将自己的下巴磕上去,把娇小的钟锐娜护得严严实实的。
“我认识她,她叫丁琪,她今晚也在聚会上。”钟锐娜说完抬头去对上顾科的眼神,漂亮的桃花眼好似在说:这才是令我惊讶的原因。
顾科腾出一只手把收音机调到了本地频道,正好在插播紧急新闻:“……郑重提醒各位市民, 我市西南区临近圩河,位于交通主道路交汇处的人行天桥上,发生一起恐怖主义事件。一名叫丁琪的女子携带炸(和谐)弹威胁警方站在天桥中段,警方现已调动全部警力封锁天桥控制恐怖主义势头,市政厅人员将迅速组织群众疏散远离天桥……”
在警方的应急指挥下,前面的车很快跟着指示走了。顾科见状,催促锐娜继续驱车,“锐娜,天桥上有炸(和谐)弹,我们必须跟着交警指挥离开这里。”
所幸,天桥周边在十五分钟内完成疏散,桥两头被警察彻底封锁,距离桥中段的丁琪直径约一百米的公路,都用路障牌整齐地划出了一道封锁线。时不时还是有女人小孩害怕的尖叫。几十辆警车停靠在河边的空旷堤岸,警笛在现场响成一片。
新闻所言属实,整个警察局的人倾巢而出。尚文棠本来今天排到休息,在家里闷头睡觉,现在也穿着休闲装在天桥下聚集的谈判队伍里绞尽脑汁地想对策。
“能确定那炸(和谐)弹是什么吗?”
“丁琪说那是炸(和谐)弹,那肯定就是炸(和谐)弹。她是生物科学家,她对化学品非常精通。她说那是一颗原(和谐)子弹我们都得信。”
“派一个人去和她谈判,不管如何先靠近她,找到机会就把连接炸(和谐)弹的绳子剪掉。她要是跳河,再派人去捞。”
警队人员很快商量出了对策,但当李英勤问起谁有把握去天桥上执行这次一对一谈判,所有人都迟缓得应不出声。
“都没把握?还是都不想冒这个险?”李英勤努嘴点头,“那我去。”
“我去。”邢孝钧站了出来,“我不像师兄们一样都有家庭。”
李英勤凝视着邢,面色不改,但眼睛却渐渐红润。
“我是一个人来谈判的,聊聊吧。”邢孝钧双手张开。
丁琪摇摇头,抬起下巴,“诚意呢?”
邢孝钧把上衣脱下来,丢到一旁,伸手翻出两个空裤兜,还准备脱裤子。
“裤子就不用脱了。”丁琪调侃地笑了笑,又接着说,“身材不错,就是瘦了点。”
实际上邢孝钧只将一把折叠美工小剪刀藏在了鞋子里,用于剪断连接丁琪与**的麻绳。但当他看到像成年巨蟒一样粗的麻绳系在丁琪的腰胯上,另一端被嵌进了炸(和谐)弹中,这把剪刀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作用。
丁琪口中的炸(和谐)弹,用一层层的报纸包裹,并用大量胶带圈紧固定。
天桥的护栏上,还摆着一盏苹果造型蜡灯,仍在闪着烛苗,想必是哪位天桥的游客在这个平安夜许愿留下的。谁也没想到,它成为了这场谈判的见证人之一。
邢孝钧一步一步走近,试探小心地问道:“炸(和谐)弹里,是硫磺吧。”
“没错。上层是3000克硫磺,下层是3000克生石灰。所以我跳下去,这个**就会在我入水后,触水引发爆炸。”
6斤硫磺6斤生石灰?那绝对足以炸了整座天桥,还会殃及天桥下的道路。
“你这样制造恐慌,是出于什么目的?总该告诉我吧。”
“我从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根本不喜欢现在的自己。我只是努力活成了他们嫉妒羡慕的模样。看到他们过得没自己好,我便觉得心里舒坦。即便如此,我仍遭受严重抑郁症的长期折磨。我想以我的死,以更多人的死,去博得社会的关注,去引起一圈涟漪,去唤醒人们的良知。”
“滥杀无辜,你只能激起更多的愤怒。”
“没有人会是无辜的!当年我在厕所被凌(和谐)辱,就连在隔壁的老师也视而不见。雪崩时,任何一片雪花都难辞其咎。”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桥下的警察就是无辜的。他们每天出生入死,叩心自问从来没有违背过自己的良心。你这个炸(和谐)弹一旦投下去,我们整个警局的人都会随你陪葬。”
丁琪仰天长笑一声,随即大吼:“就算你们是无辜的,那又怎么样?我也是无辜的,谁又在乎过我呢!”丁琪双臂打开,身子一斜,裙袂飘风,伴着星月,坠入圩河。
邢孝钧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扶墙,丁琪已经跳下去没了影,只来得及抓住了炸(和谐)弹。虽然他抱住了炸(和谐)弹,但绳子另一边,丁琪还悬在河面上拖着他。
“好重……**12斤,丁琪这体重也有100斤,可也太重了。”
“我穿了40斤重的铅鞋。”
邢孝钧死死抓住用报纸层层包裹的炸(和谐)弹,两只手指甲都嵌进了报纸,脸和脖子都憋得通红。他拼命地往后拉拽,双脚蹬着那堵墙。他两只手都快抓不住这颗炸(和谐)弹了,更没有多余的手去拿那把小剪刀,只能拼命撑住,巴望人行天桥两端的警员们能快一点朝桥中冲过来,增加支援。
眼看冲在最前头的尚文棠一步一步朝他迈过来,他却快没有力气了,手变得麻痹,愈来愈颤抖。而悬吊在河上的丁琪,听到警员们的脚步声,竟然开始时不时地蹬腿,拖拽绳子,给邢制造了新的困难。邢孝钧顿时失去了把握,生怕炸(和谐)弹在下一刻恍然脱手,被丁琪带下去。他对尚摇了一下头,临时改变方策,把麻绳方向往苹果蜡灯那里挪,最后赶在了支援之前,烧断了绳子,把炸(和谐)弹留在了天桥上。天桥下传来一阵民众自发的雀跃欢呼,但邢孝钧只顾瘫坐在原地,大喘了口气,看着几临脱臼的双臂还在巍巍颤抖,闭目缓神。
“孝钧!你这下子可得上报纸了!”尚文棠跑过来,说。两人慢慢走下天桥,却听到还在指挥善后工作的李英勤接对着手机大声嚷道:
“什么?丁琪死了?”
百度搜索 绝对正义 天涯 或 绝对正义 天涯在线书库 即可找到本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