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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几天的调养和适应,闵宁已经能很好地驾驭皇上这个角色了,而且一想到穿越成为了皇帝,那个天底下最有钱最有权的人,他还是很兴奋的。他的兴奋来源可能是“屌丝逆袭”,变得有钱了也有权了,也可能是穿越后他又遇到一个长得像山雨一样的女人,给了他一个补偿的机会。总之,他是膨胀了,还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亢奋。
他除了亢奋之外,还有一丝隐忧——鸦片战争。因为他知道现在是道光二十年(1840年),是中国近代史的开端之年。
从历史上来讲:
道光十八年十一月十五(1838年12月31日),林则徐被认命为钦差大臣,开始主持全国禁烟活动;
道光十九年四月二十(1839年6月3日),林则徐在虎门销烟,共历时23天,销毁鸦片2376254斤;
道光二十年三月初六(1840年4月7日),英国下院开始辩论对华战争军费案和所销鸦片赔偿案,经过3天辩论,以271票对262票通过了内阁的提议;
同年6月,英军在广东沿海集结并北上,7月攻占了定海,8月继续北上到达了天津大沽口,10月英军因为季节和瘟疫等原因又同意了南下广州与琦善进行谈判。
自从看了琦善的急折,知道了英国军舰就在天津大沽口停泊,闵宁就头疼脑袋大。因为喜欢钻研历史,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1840年8月11日(道光二十年七月十四),英军摔军舰数艘驶入天津白河口,终于在炮舰陈兵大沽口的情况下,英夷用“咨会”——当时清官方文书中的一种平行外交文书,而不是“禀帖”的方式投递了《巴麦尊致中国宰相书》——《南京条约》之雏形,实现了与清朝而不是“天朝”的平等对话模式;
1840年10月(道光二十年九月),英军因冬季来临、瘟疫蔓延、水土不服等实际情况,再加以琦善用“哄骗”之术许诺赔偿烟款之下,最终同意了南撤广州谈判;
1841年1月7日(道光二十年腊月十五),英军为了加大谈判的筹码,实现《巴麦尊致中国宰相书》中之霸王条款悍然发动了虎门战争,致使民族英雄广东水师提督关天培战死,清军大败;
1841年1月26日(道光二十一年正月初四),英军私自占领了香岛;
……
想到以后的各种战败,想到1842年8月29日(道光二十二年七月二十四)在英国军舰“康华丽号”上签订的《南京条约》,闵宁就气愤不已,他决定要重写这一时空的历史,改变这一时空的未来。
再看这个时候的闵宁,只见他在养心殿里走来走去,还自言自语地说:“现在是农历的七月,腊月就会发生虎门之战,从现在算还有不到五个月的时间。如果以现在大清的水师和近代化的英军打,无疑是错误的选择,那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可如果用四个月去打造一支近代化海军又显然不现实。那陆战如何呢?八旗和绿营的战斗力那简直就是‘纸老虎’,中看不中用,战法也老套,更不懂近代的攻防阵地战,而且大多数士兵还手持冷兵器,这怎么和热武器对抗呢!”
他喝了口茶,接着自语道:“咦,不对,海战三五年内是赶不上英国了,可‘战壕’式阵地作战却可以训练,对,组建新军,让他们学习挖战壕、打阵地战。我就不信邪了,区区几千英贼还真能连续攻城拔寨不成!”
想到这里,闵宁仿佛豁然开朗一般,立即说道:“雪儿,拿酒来,朕要喝酒。”
穆彰阿府中。
在穆府第三进院的正房,这是个宽四间而进深很深的大房子。中间是会客厅,不过桌椅都是上好黄花梨的,连茶碗都是官窑出的;东两间是临时书房,四周挂满了名人的字和画,还有一墙的古董摆设,书桌是一张黄花梨大案,案上摞着各种名人字帖,宝砚两方,湖笔数只;西间是进餐区,餐桌餐凳像是用的皇家禁木——金丝楠木,细闻空中竟然有一丝淡淡的香气从餐桌中飘来,它不是饭菜的香味而是木头本身发出的香味,再看那镂空的雕花窗户射入斑斑点点的月光,吃饭、喝酒、聊天那是惬意极了。
此时就有那么两个人在此地此厅推杯换盏已经一个时辰了。
“静庵(琦善),你这份急奏可是吓煞老夫,那是差点要了皇上的……”穆彰阿喝了一口酒用手指了指上面说,“千算万算没算到主子会‘吐血’,不过好在有惊无险,主子已无大恙,要不就得不偿失了。估计明天皇上就会召见军机商讨这份急奏。”
琦善赔着笑脸也喝了一杯,说道:“还是老中堂神机妙算,知道主子宠幸少穆(林则徐),轻易不会惩办他,但借用洋人之手必能一击必中,明天我再揍一本,来治林则徐挑起‘边衅’之罪,那这出戏就算是圆满了。”
“静庵过奖了,老夫不过是明白‘利益’二字而已。广东十三行之利来源有三:其一,广东是唯一可与外洋通商交易的口岸,是货必从这过;其二,所过之货又必须经过十三行来进行贸易,不能私自与民贸易;其三,吸食鸦片就会成瘾,走私必有暴利。当然,他们给咱们送银子也是因为这“三源”。但最近一段时间,洋人不听话了,想坏规矩,正好咱们用林则徐来打压打压洋人,如果洋人怂了就还按照老规矩办,如果洋人恼了,也有林则徐给咱们垫背,也正好给了咱们一个用洋人惩办林则徐的机会。”
“妙,真妙,一箭双雕。洋人想越过十三行直接和内陆商人做生意,还要朝廷多开放几个通商口岸,是不听话了,该敲打敲打了。洋人这么干会绕过我们的,这也直接伤害了十三行的利益,也是要了广州‘四大家族’的命。”琦善拍着马屁喝着茶说,“伍秉鉴请中堂来打压洋人还挺会找人,而穆中堂又举荐了这个清高的林则徐来办此差,算准了林则徐办事定会勤勤恳恳、雷厉风行的,就肯定会得罪洋夷引起摩擦,甚至是挑起边衅,到时候再参他一本,真是既帮了十三行的忙又能除掉林则徐,真可谓是‘一石二鸟’之计呀!”
穆彰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静庵老弟,你还年轻,不知其所以然呀!老夫打压洋人不是帮十三行那些奸商,而是帮咱们。”
听到这里,琦善有些不解,问道:“帮我们自己,怎么讲?”
穆彰阿喝了口酒,道:“就是朝廷多开了通商口岸,洋人的货物不再经过十三行了,那受害的也仅是十三的利益,不是我们的利益。只要他洋人的交易还在大清的地面上进行,只要他们交易的货物不符合大清的律法,任他天涯海角,到最后,银子还会通通流到我们这里的。所以,此事的关键是合不合法,只有明令禁止,‘暗通’才是我们的财路,洋人不光要新口岸,他们还想要朝廷保护他们的鸦片贸易,一旦鸦片合法了,那我们今后吃什么呢?这就叫不守规矩,该打板子了。”
琦善有些醉意地说道:“透彻、精辟、妙哉,听中堂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呀!”
“静庵老弟太谦虚了,要不是你在直隶的地面上一次就搜出了13万两的鸦片膏子,吓坏了主子,主子是没那么快下决心全面禁烟的,也就不会有林则徐主持禁烟之事了,那就更谈不上参劾林则徐了。”说着穆彰阿举起了酒杯。
“中堂谬赞了,要不是中堂的一手安排,卑职怎么能一次就搜到13万两之多。再说,中堂能让主子去抓在尼姑庙吸鸦片的庄亲王、辅国公等才是关键!”说着琦善也举起了酒杯。
两人一饮而尽后,琦善有些忧愁地说道:“我亲自到大沽口码头去看了看那英夷的战舰,是炮多船大,我等水师怕……怕……怕不是英夷的对手呀!”
穆彰阿说道:“是呀!本阁也万万没想到英夷能如此之船坚炮利,一个时辰就能打下定海。果如奏折所说的话,那在大炮下,恐怕皇上会低头,鸦片会合法。”
琦善问道:“那怎么办呢?”
穆彰阿想了想,答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林则徐组织了虎门销烟,那就重办林则徐,让洋人好好的出口恶气,恶气一出就开不了战了,不开战不就又回到过去了吗?”
接着两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说了句“来,干了”这样的话,就一饮而尽了。
闵宁在养心殿边喝酒边想组建新军的事,喝着喝着就多了,脑袋也有些糊涂了,看着在一旁斟酒伺候的雪儿就想起了艾山雨,而且越看越像山雨,越像山雨脑袋就越迷糊,荷尔蒙就不断上升,终于一个忍不住,抱起山雨就奔床上去了。
查尔汉看着皇上抱着雪儿上了床就自觉的出去,到门外守着去了。
雪儿看着皇上抱起了她,先是一惊,想大叫,但看到皇上含情脉脉的眼神就心醉了,就乖乖地被抱上了床;再说,她知道自己是一个身份很低微的宫女,反抗也没有用。
雪儿紧闭着双眼不敢看人的害羞样子使荷尔蒙不断上升的闵宁很难再保持清醒的大脑。他动情了,他们都有些动情了。就这样,闵宁很深情很温柔的吻了下去。
一个小时后,雪儿面部紧绷、身体微微的抽搐、意识也在跟着身体仙游,随后她感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温暖而强烈的撼动着她的身体和灵魂;再看闵宁,他已经累得虚脱了,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值千金的一夜过去了,闵宁慢慢地醒了过来,想翻身抽自己的胳膊却发现怀里有个女人,再仔细一看是睡得很香的雪儿,于是就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无论怎么回想,断片的脑子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查尔汉,查尔汉……”
查尔汉急急忙忙地走进了内室,说道:“奴才给皇上请安,请皇上吩咐。”
“雪儿怎么在朕的床上?”闵宁疑惑地问道。
“是皇上亲自抱着小主上的床。”查尔汉回道。
“那依旧例该怎么办?”闵宁看着熟睡的“山雨”。
“皇上可以降旨赐名分。”查尔汉又答道。
“好,传朕旨意:赐雪儿为宝妃。”闵宁说道。
查尔汉回道:“回皇上,有些不妥,祖制规定宫女晋封要一级级的升,小主是官女子,如果皇上真喜欢可以封为答应。”
闵宁又问道:“那朕赐她一个‘宝’字总可以吧!”
“那是皇上的恩赐,也是小主的造化。”查尔汉答道。
“那就叫她宝答应,暂住永寿宫吧!”闵宁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就这样,一个宫女经过一夜的侍寝就成小主了,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不过也受到了后宫中所有人的嫉妒和关注,成了众矢之的。俗语说“乐极悲生”“飞得高摔得狠”,不知道这些会不会在雪儿身上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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