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 慧剑传之少年神探 天涯 慧剑传之少年神探 天涯在线书库 即可找到本书最新章节.

    伴随那喧闹之声,店门忽然被粗野撞开。

    十几名身着戎装的军队兵士,已蜂拥闯入屋内!

    他们一进来,便已有一人对着掌柜和店小二高声呼喝:“店家,立时将好酒好菜,以最快速度端将上来!”

    另一人喊道:“胆敢怠慢了你军爷爷,当心拆了你这破烂小店!”

    两人你一声、我一句,态度飞扬跋扈已极,竟似完全当店内其他客人不存在一样。

    他们的眼睛,仿佛是长在脑袋上面的。

    而那年迈掌柜又怎敢得罪官兵,只好立刻吩咐年幼小二下去准备酒菜。

    这些军士当中,其中一人是个满脸麻子、腮帮子上生着颗肉瘤的丑陋中年汉子,身着陪戎校尉的服制,应是队伍的首领。

    另一人下巴又尖又长,着执戟长服,该是他的副手。

    另有两名百长跟随左右,算是小小头目;其余之人都是些甲士、土目之类,便是随行的普通步卒罢了。

    这帮人的行径已如此嚣张放肆,但为首那陪戎校尉竟还嫌不够。

    只见他入得店内,并不落座,反而环视一圈,麻子脸上露出极为不耐烦的神色:“这破烂小店本就只有巴掌大小,却还挤了这么些人进来。害得爷爷我脑瓜生疼,真是该死!”

    “狗子”酒馆内本有八张桌子,现如今仅仅四席有客人落座,剩下四张皆为空桌;而这伙军士不过只有十五、六人之众,店内尚可以轻松容纳。

    但那陪戎校尉居然认为这里已经拥挤不堪、厌嫌非常,当真是目中无人已极。

    那与高二、封三两人同桌的少年公子,正值血气方刚、青春年少,望见这些军士竟如此肆意妄为、无法无天,早已按捺不住,正长身欲起,忽然已被一只大手按住——

    正是那封三。

    高二也立即伏在他耳边低声道:“此些军士并非我朝之兵,应是叛军无疑。有叛军军队出现在这里,我等几人身份特殊,切不可轻举妄动、暴露自身。”

    封三随即附和:“唯今之计,当先静观其变,再做计较。”

    少年公子闻言,已平复心绪,重新安坐。

    而那副职执戟长,听得陪戎校尉所言,一心却只为讨得主官欢心、立功心切,已动身向独坐于店内西南角那张桌子之紫衣汉子走去!

    他心下早已盘算清楚——

    别的桌子至少都坐有两名以上之人,唯有西南角这桌、单独坐着一人。

    这人从衣着、长相看来又不似中原人士,必是独来独往之胡人客商,定然最好驱赶。

    执戟长已来到紫衣人近前,大声呼喝道:“你这狗胡子,瞧见你官爷爷做事,还不速速滚将出去,是否活得不耐烦。。。”

    话还未讲完,却生生停住,他整个人的嘴里,突然间就像被塞进去了只死老鼠。

    只因这紫衣之人忽的摊开手掌,掌中似有一物。

    但除了那执戟长之外,却谁也看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却忽然面色如土,黄豆般大小的汗珠、已开始从额上下雨般落下。

    紫衣人一个字也没有说,这执戟长却已如同一条夹着尾巴的丧家败犬,两条腿面条般颤抖着,艰难地挪了回来。

    与他方才去之前的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相比,已完全判若两人!

    那为首的陪戎校尉,望见执戟长这般状况、甚是不解,正欲破口大骂,那执戟长忽然伏在陪戎校尉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霎那间陪戎校尉面上也已血色全无。

    那紫衣人掌中的神秘物什,似乎有种匪夷所思的魔力一般。

    竟令这些终日生活在战争当中、行走在生死边缘的军队士卒,也要畏惧至此!

    但这些当兵的,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眼见驱赶紫衣汉子不成,那两名百长又调整方向,已迅速把目标瞄准了那坐于店内西北角那张桌子的一男一女两名青年——

    骆青麟与贺菁菁。

    那青年男子看着面色苍白、全无血色,应是受了内伤、还未痊愈。

    而那年轻女子望之柔筋脆骨、弱不禁风,一副不似懂得武功的模样。

    最关键的,这年轻女子居然生得容貌绝美、活色生香,如同天仙下凡一般。

    这些一天到晚生活在军营中的粗臭汉子,何曾见过此般人间绝色?

    这两名百长一边向着二人走去,一边四只眼睛里,已射出无比淫荡的光芒。

    他两人来到近前,一名百长已对着骆青麟怒喝道:“军爷做事,闲杂人等还不滚!”

    另一名百长目不转睛地盯着贺菁菁,似乎已要留下口水来:“你这小妮子生得让人心疼,今日便乖乖留下来,让你军爷爷也好好地心疼心疼你!”

    言语轻薄至极,但却似已击中众兵士内心所想,只听他们纷纷随言附和,不断爆发出阵阵荒淫之笑!

    贺菁菁已经咬紧银牙、蛾眉倒蹙,内心十分羞愤。

    骆青麟亦是目光冷峻如冰、面色阴寒似铁,只是依然尽力忍耐着、尚未发作。

    眼见二人并不搭理,这两名百长已有些恼羞成怒。

    只听骆青麟面前那名百长怒道:“在军爷爷面前装聋作哑,找死!”

    跟着竟抽出腰间佩刀,向着他一刀砍了下去!

    刀光匹练,那刀势去得极有力、速度极快,这百长竟也是名练家子!

    他终日在军队中供职行走,武功自是不弱。

    但骆青麟竟全无反应一般、纹丝不动,并未做出任何一点防御或躲闪的动作。

    或是刀势太猛,他根本躲闪不开?

    眼见他便要血溅当场!

    刀光忽然消失,刀势完全停止。

    并没有任何人受伤、流血,只因这去势极猛的刀锋,已被一只大手凌空牢牢抓住。

    它便如同嵌入了铜墙铁壁般,无法再向前砍下半分!

    骆青麟却依旧淡定地坐在座位上面,连丝毫都未曾动过。

    这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根本不是他的手!

    众人定睛看去,方才看清楚。

    出手拦住刀锋的,不是别人,竟正是方才进入店内之后,便一直默不作声的一矮一高、一褐一白两名汉子当中的那名圆脸札髯、身形壮硕的褐衣汉子!

    只见他以左手抓住刀锋,另一只手也并未闲着。

    他的右手竟不知已在何时,死死地扼住了位于那贺菁菁身前的另一名百长的咽喉。

    那名挥刀百长的佩刀,似是长在了褐衣汉子手中一样。

    此刻他用尽吃奶的力气,却也无法将佩刀从这褐衣汉子的手里抽动分毫!

    他却更不能弃刀而逃,此刻已完全进退两难,淫荡丑陋的脸上已经大汗淋漓。

    而那被扼住咽喉的另一名百长,则是更惨。

    只见他虽然不断挣扎,却如同被老鹰抓住的雏鸡一般,根本无法摆脱!

    他那一张原本淫气纵横的面上,此时已憋得青中带紫、渐渐发黑,喉咙里只剩“咯咯”作响,半个字也再说不出来。

    如此下去再过一时片刻,他恐怕就要因窒息而身亡!

    而这褐衣汉子原本圆圆的、温暖亲切的脸上,此刻却已怒目圆睁,札髯竖起!

    只听他一声正气十足的暴喝声响起:“这帮贼匪猖盗一样的当兵龟孙子,你彭家爷爷今日便要教尔等做人!”

    话音未落,这褐衣汉子左手当中突地劲力一发,那名百长的佩刀,竟已生生折断为四、五节!

    这百炼成钢的宝刀,到了这彭姓青年汉子的手中,忽然间就变为了一堆废铁。

    他轻易断刀,动作仍未停歇,已飞起左腿,将那百长一脚踹飞!

    跟着一甩右手,那被他牢牢扼住咽喉的另一名百长,也在同一时间内、被他向着同一方向扔了出去。

    两名百长一前一后、瞬间已栽进那群军士围成的人堆当中。

    这两名武功不弱的军中百长,在这褐衣汉子面前,竟忽然间变成了两只羸弱的阿猫阿狗。

    褐衣汉子这一腿着实不轻,那被踢飞的百长,面向下伏在地上,哀嚎呻吟之声不断,已被踢得五脏动荡、六腑移位。

    而那被锁住咽喉的百长,则更是捡回了一条命。

    他若是喉头再多被扼住一时半刻,便要气绝身死、窒息而亡!

    再看那褐衣汉子,只见他此时双眼精光暴射、满面札髯倒竖,犹如一尊钢铁罗汉像一般,正气凛然、威风八面!

    褐衣汉子举手投足之间,已展示了一手上乘武功。

    而那些军士虽整日行军打仗,但却都不是真正习武之人,又何曾见过此等功夫?

    那些士兵、步卒们都已被吓傻。

    而那领头的陪戎校尉,却还算见过世面的。

    他虽明知己方非这汉子之敌,但仍心有不甘,咬着牙道:“那汉子。。。姓甚名谁,可敢报上名来?”

    褐衣汉子怒喝:“尔等龟孙听好了,爷爷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河南“八面罗汉”彭八面是也!”

    那陪戎校尉恨声道:“好你个姓彭的。。。带种的莫走,军爷我现在便去叫人,回来杀你个鸡犬不留!”

    褐衣汉子“八面罗汉”彭八面大笑:“快去!你彭爷爷便在此候着,俺如若离开半步,便不是你爷爷!”

    陪戎校尉目中仍有不甘。

    那副手执戟长,却忽然在他耳边轻声讲了句话,又拽住陪戎校尉,已一溜烟地从小店之内推门而出。

    剩余兵士见状,哪里还敢再多停留,两名步卒背起倒地不起的两名百长,迅速追随领导步伐,灰溜溜的从屋内落荒而逃。

    这情景,简直与他们方才进入店内之时的那趾高气昂和不可一世,形成鲜明对比。

    眼见兵士们抱头鼠窜的狼狈之象,彭八面仰天大笑、豪气干云。

    而与他同座、一直未动声色的瘦高白衣汉子,望之摇头苦笑道:“你老彭这刚猛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得罪了官兵,对你我此行并无半点好处。”

    他面上虽在笑,但言语思维,却依旧理性冷静。

    彭八面不屑道:“忒!老萧,这帮龟孙杂鱼,怕他们作甚?”

    这被称为“老萧”的瘦长汉子,只是苦笑摇首。

    突听一人道:“阁下自称‘八面罗汉’,莫非阁下便是那河南‘五虎断门刀’彭家之少主,‘八面罗汉’彭八面?”

    循声望去,发问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才被彭八面从那百长刀口中救下的骆青麟。

    彭八面应声答道:“好眼力!不错,‘八面罗汉’正是俺!”

    此言一出,店内众人皆为之动容。

    骆青麟又问:“那想必与彭大侠同行的这位自不必说,便是那‘杀人从不用第二招’的河北‘神枪门’少主,‘一枪夺命’萧夺命萧大侠了?”

    白衣瘦长汉子淡然还礼道:“江湖谬赞,愧不敢当,在下萧夺命。”

    店内之人再次动容。

    在武林当中,排在第一档次的,有四大世家,分别是贺兰山慕容山庄、山西葛家院、山东麒麟庄与湖南仇家堡。

    而排第二档次的又有三家,便是那少年华服公子的陕西“夺魄追魂手”贾家、以及这彭八面的河南“五虎断门刀”彭家、与那萧夺命的河北“神枪门”萧家了。

    骆青麟旋即站起,向彭、萧二人行礼道:“原来真是两位大侠,在下骆青麟今日竟能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又指向同桌的贺菁菁,对二人介绍道:“此乃在下之未婚妻贺菁菁,方才承蒙彭大侠出手襄助,才得以化险为夷、赶走官兵,我二人实在感激不尽。”

    彭八面大笑摆手:“举手之劳,少侠何须挂齿!那帮狗杂碎目中无法无天、忒的可憎,俺向来看着不爽!”

    泼洒豪情间,他那圆圆的脸上早已恢复了之前的温暖和蔼,望之好不亲切。

    萧夺命亦道:“你我萍水相逢,便是缘分,莫要‘大侠’长、‘少侠’短的,你我之间,以兄弟相称便可!”

    骆青麟展颜道:“好!既是如此,二位哥哥何不过来同坐,让我与二位哥哥开怀痛饮几杯,一叙长短可好?”

    彭、萧二人本就是极为率性洒脱、爽快随和之人,闻言也不推脱,四人已坐于一桌,举杯畅饮起来!

    四人交杯换盏,顷刻间已数杯烈酒下肚。

    在烧酒作用之下,几人迅速开始变得熟络起来,不断谈笑风生、神采飞扬。

    只听骆青麟举杯向彭、萧二人问道:“不知二位大哥此行,可是前去京城,参加即将于数日后在长安贾家召开的武林大会之盛典么?”

    彭八面端杯饮尽,回应道:“不错,正是为此而来!”

    而萧夺命则接道:“此次陕西贾家家主,‘夺魄追魂手’贾复生召集天下英豪齐聚长安,乃为有两件事。”

    他望着骆青麟与贺菁菁,道:“其一,便是关于追查除湖南仇家堡外,武林其余几大世家,于三十年来,陆续被灭门之惨案!”

    他也饮尽杯中之酒,正色道:“三十年前,贺兰山‘慕容山庄’,于庄主慕容无敌七十七岁大寿寿宴之上,一昔之间,遭遇灭庄惨祸。山庄全部人等,连同前去贺寿的天下英豪,皆尽惨死当场;最后仅有慕容无敌的七岁幼女得以逃出生天,但至今仍下落不明。”

    言至此处,只见他目露悲痛之色:“而河南彭家与河北萧家之前任家主,亦是我与老彭二人之生父,亦未能够幸免于难,皆殒命于那一劫当中。”

    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已开始不住颤抖。

    显是虽经多年过去,这份幼时之伤痛却仍然深植于心,难有半分减淡。

    彭八面本身性子便刚硬耿直异常,此刻更是难以压抑心中仇恨,手背青筋爆出,竟将掌中之铁制酒杯、捏得粉碎!

    望及二人情形,骆青麟歉道:“竟惹二位兄长忆起伤心往事,实属青麟之过。”

    彭八面换过酒杯,摆手道:“如若有错,也是我二人之杀父仇人之错,与你何干。”

    萧夺命也调整心绪,眼中虽仍有恨意、面上已恢复平静。

    只听他继而道:“而二十年前、即慕容山庄惨案发生之后正好十年之时,武林四大世家之另一——山东‘麒麟庄’,又是一模一样,于一夜之内,整庄遭遇屠灭!”

    停了一停,道:“此次凶手作案更加彻底,‘麒麟庄’上上下下五百余口人,竟被杀的一个不剩,就连看门的土狗都未曾放过,当真是‘鸡犬不留’!”

    彭八面接着道:“而在此案发生之后又十年,即是距今整整十年之际,同样的惨案,竟又发生在另一老牌武林世家——山西‘葛家院’之内!”

    顿一顿道:“除湖南仇家堡外,武林中最负盛名的三大世家,便如此一家接一家的消失了。”

    萧夺命道:“然而更奇的是,这三大世家、于一夜之间惨遭灭门之祸,至今却仍不知是何人所为,凶手仍在逍遥法外!”

    对座的骆青麟与贺菁菁二人,已半晌未发声,仿佛是已被这震惊寰宇的江湖惨案惊得呆住了。

    彭八面又道:“慕容山庄庄主慕容无敌,以成名绝技‘秋水慕容掌法’闻名于天下,已属绝顶高手。”

    只听他又道:“但葛家院与麒麟庄实力天下翘楚,已接近人界巅峰,更远在慕容山庄之上!”

    顿了一顿,又道:“山西葛家虽不长于武学,但历代族人皆擅长五行八卦、精通奇门阵法,又地处晋中平原,与周边百里之内其他世家望族——王家院、乔家院等同气连枝、形成呼应,一方有难,八方即刻来援。”

    复饮了一杯酒,接着道:“而家主‘万物化生’葛广平,传为上古人界帝君大舜之妻、女英氏之义父——‘药神’草木子一脉后裔,身负祖传‘化生万物’绝技,可治疗世间一切内外伤害;据说昔年有神秘组织曾派出最顶尖杀手行刺于他,却都无法伤其分毫!”

    萧夺命又道:“而山东‘麒麟庄’罗家家主罗士章,外号‘天下第一枪’,乃是前朝名动天下之枪神‘冷面寒枪’罗成罗将军之后人,其枪法之高强、世所仅见,远在我‘萧家枪’之上,‘天下第一枪’所言非虚。”

    言及此处,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竟异口同声道:“所以这三大实力超凡的武林世家,竟然接连在三十年间,于一夜之内满门尽遭屠灭,连一个活口都不曾留下,这着实令人太过匪夷所思,太过难以置信!”

    骆青麟与贺菁菁已听得完全呆住。

    彭八面沉声道:“而今又已是整好十年,不知是否还会有同样劫难再现江湖,更不知又会降临到谁家身上!”

    萧夺命道:“故此番贾家于长安召开武林大会,其一便是与天下英豪共商此事,旨在追查真相与凶徒,且一并防患于未然!”

    顿了一顿,又道:“而我与老彭之父皆尽命丧慕容山庄,追凶之任更是责无旁贷!”

    彭八面颔首道:“确实如此!且听闻本次之事震动极大,连已许久不曾过问江湖中事的武林泰山北斗——湖南仇家堡,都已派人亲临!”

    萧夺命亦道:“湖南仇家堡一直以来、皆被公认为武林第一世家,仇家堡内之人,世代皆为神剑‘春水’存在于凡间之侍奉仆人。”

    贺菁菁道:“神剑‘春水’?”

    萧夺命颔首,道:“传闻上古神魔两界在天际大战当中,有两柄神界之剑自天上陨落凡尘当中,其中一柄、便是神剑‘春水’。”

    贺菁菁道:“另一柄呢?”

    萧夺命道:“另一柄神剑,名曰‘泪痕’,却已于多年之前不知所踪。”

    贺菁菁颔首,眼角瞥向骆青麟的方向。

    萧夺命又道:“然前任堡主‘一江春水向东流’仇春水,却向来只重剑道,极少过问江湖中事。幸而仇春水年事已高,已于不久之前卸去堡主之职,云游四方去也;而继任堡主已明确表态,此次之事,绝不会袖手旁观。”

    彭八面笑道:“这新任堡主却甚是神秘,至今尚无外人见过;但既然湖南仇家已答应介入此事,那相信一切便会好办得多了。”

    他二人讲了半天,骆青麟仍是一语不发,也不知在不在听,在想些什么。

    贺菁菁轻轻咳嗽了一声,只好又道:“方才二位大哥说到此次武林大会所关者有二,却不知另一事又是什么?”

百度搜索 慧剑传之少年神探 天涯 慧剑传之少年神探 天涯在线书库 即可找到本书最新章节.

章节目录

慧剑传之少年神探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天涯在线书库只为原作者夜猫哥哥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夜猫哥哥并收藏慧剑传之少年神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