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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找谁?”石浩拿起电话问道
“请找一下石浩”对方说
“我就是,你是哪里?”石浩问
“我这是永安区分局,昨天晚上区中心医院发生一起类似中毒死亡事件,死者情况和你们通报情况非常相似,你们是否需要过来了解了解情况”对方说。
“我们这就过去,你们人是在中心医院吗?”石浩问
“对,就在中心医院?”对方回答
“我们现在就去”说完石浩把电话挂了,扭头又对王金生说“永安区那边又发生一起中毒死亡案件,咱们叫上丁建楠现在一起过去”石浩说。
话说丁建楠回到试验室后,向李亚男交代了石浩希望做中毒致死时长试验。
“咱们把死者中毒组织按比例给小白鼠食用,然后记录小白鼠死亡时间,我去李昂那里用生化分析仪检测时还能够检测出很高的纯度,说明这种剧毒生物碱稳定性很高,不易在体内被分解,只要在体内累积到一定量,就会出现中毒反应,试验室里的小白鼠数量应该还够”丁建楠边说
“您这方法真高超,就是听着有些恐怖,这小白鼠要吃上瘾可怎办啊”李亚男说。
“吃上瘾就继续喂,喂到吃死为止,每次记录好食用量。”石浩说
二人边说边忙了起来。
这时突然石浩和王金生来到试验室。
“建楠,建楠”石浩喊着
“里屋,这呢,石总,怎么了?”丁建楠问道
“收拾一下,现在就跟我走,永安区中心医院又发生一起,死者和这两例类似,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石浩说
“啊”丁建楠满脸糊涂。
“我和石总走一趟,你先按照咱们计划的试验方法往下进行”丁建楠回头对李亚男说。
“行,您放心吧,我做好记录”李亚男回答丁建楠说
“这事要向省里报一下了,才几天啊死三人了。”石浩边说边领着王金生和丁建楠走出了试验室。
三人一路疾行来到了中心医院。
中心医院工作人员向石浩、王金生、丁建楠介绍了情况。
丁建楠手握化验单据对石浩说“从化验结果和抢救过程看,死者与前两位确实很相似,具体的还要看尸检结果”。
“看来如果不尽快破案,后续可能还有受害者”石浩说
“建楠你看看还需要医院提供什么材料再把手续办一下,争取今天就把尸体拉回去,我和金生去家属那里采集一下信息”石浩说
“家属都谁在?”王金生转头对陪同的医生说
“死者的母亲和哥哥”医生说
“那行,那咱们就分头行动吧”石浩边说边和医生走出了办公室。
一个多小时后,丁建楠办理完事情正在大楼门口抽烟,这时石浩和王金生也从楼里走了出来。
“建楠,你那办完了吗?今天就可以把遗体拉回去吧?”石浩问
“可以,医院这边手续办完了”丁建楠说
“那行,先回局里吧。”石浩说
石浩开车向公安局驶去,回去的路上车速慢了许多。
“死者情况怎么样,和前两个死者有关系吗?”丁建楠问道
“没有关系,目前看没有关系,液压件厂的工人,离异,自己带着小孩过”石浩边说边缓慢的晃着脑袋,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回去先做尸检分析吧,看看是不是也死于同一原因。”石浩说
“会不会他们买了同样的过期食品,都食物中毒呢?”王金生问道
“不会的,肯定不是食物过期中毒,除非在食物中下毒”丁建楠说
“那家属怎么没事,同事也没事,单单就死者吃的那份有毒,关键是她们三人还都没在一起吃过饭,她们三人应该都互相不认识”石浩说
“会不会是那种对女人有深仇大恨的,见到女的就要杀,随机找个女的就杀了”丁建楠说
“发泄复仇型的谋杀是有可能,但是通常会用更加残忍的手段,能够用这么隐蔽手段进行谋杀的,不应该是因为头脑发热”石浩说
三人说着不一会就回到了局里,石浩与王金生回办公室分析线索。
石浩回到办公室把前两个死者的材料摊开在办公桌上,又把今天采集到的第三位死者信息放在旁边。
死者三:郭朝晖,女,35岁,液压件厂工人,离异,自己带着9岁的女儿。
看着眼前这些材料,石浩和王金生很难找到她们之间的联系。
“郭朝晖离婚已经五年了,当年是因为他丈夫和别的女的好了,后来有些小矛盾也是因为孩子抚养费的问题。”王金生说
“这会不会是一种制造紧张气氛的谋杀,短时间内死亡多人,制造一种紧张气氛,从而达到某总目的”石浩说
“有会计,有工人,有已婚的,有未婚的,还有离异的,这谋杀对象也太离散了,这是以所有女性为谋杀目标。”王金生说
“搞不清楚杀人的目的是什么,这三个人都不是大富大贵,生活环境又各不相同,还是等丁建楠的验尸结果吧,或许和前两起检测结果不一样呢”石浩说
丁建楠回到试验室看到李亚男正在准备试验,向她介绍了刚才去永安区中心医院的基本情况。
“咱们用小白鼠测试中毒死亡时间,给小白鼠的服毒量怎么计算啊?”李亚男问道
“按照死者与小白鼠的体重比例进行喂食,就比如吧,死者的体重是小白鼠体重的500倍,那么死者肝脏重量大概也是小白鼠的500倍,把受害者中毒肝脏的五百分之一喂给小白鼠,小白鼠应该与死者产生相同的症状,生物碱食用后应该是能够百分百被肝肾吸收的,多做几组试验计算平均值,但是汤萌萌和王毅的要分开计算,第三个受害者等我先找李昂确认了也是生物碱中毒之后再做试验”丁建楠说。
“您的这个方法倒是容易理解,那我采集死者肝脏是不是就是从病变最严重的部分采集呀?”李亚男问
“对,就从病变最严重的部位采,我还要联系一下李昂,再用一下他们医院的生化分析仪,分析一下第三个死者的死因”丁建楠说
傍晚第三个死者郭朝晖的遗体也拉到了市公安局,丁建楠立刻做了穿刺采样,带着死者样本去找李昂做生化分析。
今天正好李昂同事韩林值班,李昂、韩林、丁建楠三人一起对样本进行了生化分析,果然也是生物碱类物质中毒,与前两个死者死亡原因一致,他们还讨论了一下尸检情况。
当晚丁建楠就把郭朝晖的生化分析结果告诉了石浩。
几天功夫来石浩和王金生没有查询到什么线索。
这天石浩和王金生正在办公室抽着烟,丁建楠推门进来说“石总,王哥,用小白鼠模拟受害者中毒死亡时间试验结果出来了,汤萌萌致死的时间大概是16小时,王毅致死时间是21小时,郭朝晖是13小时”。
“也就是说死者最多也就是在死亡前一天中毒”石浩说
“对,试验结果是这样的”丁建楠说
“可是死者前一天的行踪都已经调查过了,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甚至都没有和陌生人进行过什么交流”王金生说
“会不会是受害者逐渐累积毒素最终导致死亡?”石浩问
“您的意思是说每天都给受害者服用一些毒,但是每天的量都不至于死亡,累积到一定量之后最终导致受害者死亡,对吧?”丁建楠问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石浩说
“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从死者的抢救过程还有家属所介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急性中毒。”丁建楠说
“怎么见得?”石浩问
“如果是慢性中毒,受害者应该在死亡前几天就有明显的乏力、呕吐、腹痛等现象,但是死者在出现中毒现象的前几天内都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而且从出现不适到急诊就医直至死亡都是在几个小时之内,与小白鼠实验一致”丁建楠说。
“还是做一个累积试验吧,记录试验过程,看看能不能提取一些有用的信息。”石浩说
“好的,没问题,石总,这个试验的时间可能会长一些”丁建楠说
“没事,把结果记录好”石浩边说边把丁建楠送出了门。
丁建楠回到试验室向李亚男转达了石浩的要求,两人开始讨论实验如何进行。
“我觉得还是要关注一下,中毒的原因,这毒素是怎么进入受害者体内的”李亚男说
“是啊,咱们现在只知道中毒的机理,而这毒素是怎么进入死者体内却一无所事,被蝎子蛰的、蜘蛛咬的,怎么中的毒呢”丁建楠说
“我给李昂打个电话,看看他有没有相关的生物碱类中毒图像资料,另外咱们的尸检工作还要进行,看看还能不能检查到其他线索,眼光不能只聚焦在中毒分析上,答案往往就藏在被忽视的地方” 丁建楠说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李亚男说
转眼中午到了,丁建楠想起要给李昂打电话咨询的事,随即拿起电话给李昂打了过去。
“喂,请找下李昂”丁建楠说
“我就是,是建楠吧?有什么事吗?”李昂说
“我们用小白鼠做了模拟中毒试验,结果模拟汤萌萌从服毒到死亡的时间大概是16小时,王毅是21小时,郭朝晖是13小时,现在比较困惑的是她们是如何摄入的这些毒素”丁建楠说
“汤萌萌16小时、王毅21小时、郭朝晖13小时,一般也就是口服或者注射了”李昂说。
“你那有相关的生物碱类中毒图像资料吗?”丁建楠说
“现在手头没有,不过可以帮你找找。”李昂说
“好吧,找到的话我去你那取。”丁建楠说
李昂聊完,挂上了电话,开始查阅资料。
这时韩林问“你刚才说的三个死者名字分别叫王毅、汤萌萌、郭朝晖?”
“对啊,还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再增加人呢”李昂说
“你还记得你老婆曾经接种过卵巢癌防治试验疫苗吗。”韩林说
“知道啊,还是你介绍的呢,我媳妇接种疫苗后又发烧又呕吐的,那几天没少折腾。”李昂说
“对,当时所有接种者反应都非常剧烈,并且后来经过抗体检验,发现接种者体内并没有产生相应抗体,这项试验后来就宣告终止了,和你老婆一起接种的就有叫王毅、汤萌萌、郭朝辉这三个名字的人”。
听到这话,李昂的脸色突然变了。
“你怎么知道的?”李昂好奇的问。
“这个卵巢癌疫苗试验是我的博导负责研究的,我去给他帮忙做临床一期试验,由于要对参试人员进行筛查,所以这几个名字我就比较熟悉,当时为了对志愿者的隐私保护,志愿者之间相互是不认识的,我们都是单独一对一进行疫苗接种的。”韩林说。
事情讲到这里要给大家解释解释:
李昂与妻子孙丽丽是在大学时代就相识并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了。李昂是医学专业,孙丽丽是美术专业二人相识还有些巧合。那一年市里举办了一次人体展,所谓人体展就是将人的尸体经过特殊处理后,只剩下骨骼与肌肉,再设置成各种造型从而展出,展出的目的是让普通民众更加了解自身身体构造增加一些科普知识,除了展出骨骼与肌肉还有一些内脏与血管的标本,总而言之这次展出的都是人体内部的器官与组织。当时这门票还不便宜呢,普通老百姓对这个展览没什么热情,胆子小点的,看过这展览之后恐怕是要做噩梦。
可是这次展览对于美术专业和医学专业的学生来说却是难得的机会,画人难画骨,达芬奇就曾经研究过解剖学,很多美术专业的学生来参观展览并现场临摹,希望从而提高对人体美术的了解。医学专业的学生就更加重视这次宝贵的机会了,看着这些实物可比书本上的图片详实多了。
李昂和孙丽丽就是在这次展览上认识的,当时俩人都是单身,李昂通过这次相识留下了孙丽丽的通讯方式,之后李昂就对孙丽丽进行了猛烈的追求,有情人终成眷属,大学毕业后俩人走到了一起,并结婚登记。
孙丽丽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就留在了本校当老师,李昂继续攻读医学博士。在这期间,孙丽丽曾经为李昂做过一次人工流产,当时俩人觉得还立足未稳,就放弃了这次生儿育女的机会。后来当两人都有了正规单位,收入也逐渐稳定后。俩人决定为家庭填个宝宝,可是大半年下来还是没有怀上孕,去医院检查,原来是上一次人流对孙丽丽的身体造成了伤害,很难怀孕,即使怀上孕也很有可能小产。两人自此顺其自然,没有再对怀孕有更多要求。
李昂婚后对孙丽丽关爱有加。一次韩林告诉李昂说自己的导师正在做卵巢癌疫苗试验,正在招募志愿者。韩林帮助导师负责临床一期试验,李昂考虑到孙丽丽未进行过正常生育,患卵巢癌的几率比生育过的女人要大,所以回家经过和孙丽丽商量决定参加卵巢癌疫苗志愿者招募。
言归正传,李昂得知死者的名字与自己妻子一起参加疫苗接种的人名一样时,心里非常的恐慌。
“你说的那个导师是去年因为交通事故死的那个导师吗?“李昂问
“对,就是那个导师,他在学术上还挺厉害的呢,那个交通肇事者跑了,前段时间听我同学说现在还没有破案呢”韩林说
”不会是故意杀人吧,这些人怎么都死了,那抵赶紧查查这几个人是不是就是参加疫苗实验的那几个人啊。”李昂着急的说
“你把这情况和你那个丁建楠同学赶紧说一声吧,让你老婆这些日子一定要注意安全”韩林说
说着李昂接通了孙丽丽的电话
“喂,丽丽啊,你在哪呢?“李昂问道
“在学校呢,怎么了?”孙丽丽电话里问道
”告诉你一个特别可怕的事,负责卵巢癌疫苗的那个老师去年出车祸死了,现在和你一起参加实验的志愿者也死了三个”李昂焦虑的说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的?”孙丽丽说
“今天丁建楠给我打电话咨询生物碱中毒资料的事,最近市里死亡的三个人的名字与和你一起参加卵巢癌疫苗试验的人同名,韩林说的,参试的志愿者名字他都知道。”李昂说
“不会这么巧吧,是不是同名啊?”孙丽丽说
“我也希望是同名,我这就给丁建楠打电话核对,今天你等我接你,你就在办公室等我”李昂说
“没事吧,应该不是同一人吧,你下班那么晚我还等你啊”孙丽丽说
“你别废话,都死了四个人了,而且还没破案呢,你别找我跟你急啊,必须等我过去接你”李昂生气的说
“等你,等你,等你过来接,你赶紧给丁建楠打电话吧,我估计应该就是重名”孙丽丽说
“你在学校注意安全,一定等我去接你,别吃别人给你的东西,我先挂了,赶紧给丁建楠打电话了,一会儿再给你打过去”李昂说
李昂挂断孙丽丽的电话,又接通了丁建楠的电话。
“喂,建楠,我李昂,我这里有一个重大线索向你提供”李昂说
“什么重大线索?”丁建楠好奇的问道
“三个受害者与曾经一个卵巢癌疫苗试验的三名志愿者同名”李昂说
“什么卵巢癌疫苗试验?”丁建楠急切的问道
李昂把关于卵巢癌疫苗试验的事情详细的向丁建楠介绍了一遍。
“你那里有身份证号吗?我现在和你对一下”丁建楠说
“你那有身份证号吗?”李昂回头对韩林说
韩林点了点头,李昂把电话递给了韩林。
对完身份证号后,韩林把电话还给了李昂
“你说的对,重大线索,三个死者都是参加卵巢癌疫苗试验的,我现在先挂了,我赶紧去通知石浩”丁建楠说
“先等下,我媳妇也参加了这个卵巢癌疫苗试验,而且负责疫苗研究的老师去年也因为交通事故死亡了,肇事者没有抓到”李昂说
“啊,你媳妇也参加这个疫苗试验啦,我们今天就接你媳妇和韩林来局里核对情况,这是重大线索,我现在赶紧去告诉石浩”说完丁建楠挂断了电话。
李昂又拨通了孙丽丽的电话把这个消息通知了她,孙丽丽非常害怕,毕竟在短短的几周里就已经死了三个人了,如果接种卵巢癌试验疫苗的都是目标的话,那么孙丽丽面临的状况确实很危险。李昂说服了孙丽丽请假在家先休息一阵子。
韩林也开始整理关于卵巢癌疫苗试验的资料,把相关信息从电脑里打印了出来,准给丁建楠和石浩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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