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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冬至,广州南海神庙有三天境模空前的盛会,算是为一年一度波罗诞的前戏。而今年的冬至庙会,可说盛况惊人,据说环集如市,楼船花艇,小舟大舸,排出去十几里远,到了傍晚,则“明烛万艘与江波辉映,管弦呕哑,嘈杂竞夕。”宛如天宫海市。

    传统节目斗鸡、舞狮子、演大戏、烧花炮、杂耍等等不必说,今年广州大戏院还赞助了几台歌舞表演,想来更会将这份喜度华典推到最高点。

    这么热闹的日子,叶昭却同蓉儿结伴出游,来到广州城外游玩。

    太阳暖暖的,不显冬意。

    叶昭和蓉儿本就不是喜热闹的人,更别说这种场合三教九流云集,最容易出事。小俩口优哉游哉的遛弯才是真的悠闲。

    广州城北几十里有一条小流水河缓缓流淌,河水清冽无比,可见河底白沙卵石。这条小河算是珠江的支流,但想来不几年后,随着人类改造破坏大自然的能力加强,这条小卑也会湮没在历史的记载中。

    破坏大自然,叶昭也有些无奈,但一时有一时的观念,一时有一时的发展,人类总要经历这个破坏大自然的阶段,才会知道珍惜生态环境,现在就讲生态才是疯子。

    就说化肥吧,实则长期来说是在破坏土攘,可自己现在巴”不得能把它鼓捣出来,才能最大限度解决国人的温饱,要说现在大清的耕地,以现在亩产计,遇到大灾之年,可就委实养不了这许多人自己可总不能真靠平发匪时消灭东南半壁的人口吧?

    不过现今欧洲虽然出现了氮肥,自己也能鼓捣出来,可大规模生产以现时技术条件实在是个难题只能慢慢想办法解决。

    “相公,鱼靠鳃呼吸空气,是不是?”蓉儿指着溪水中游来游去的几尾卿鱼问。她穿着葱绿色裙子,上绣花鞋,明秀无比。

    叶昭笑着抱起她,说:“是极是极,我家蓉儿可真聪明。”

    从那晚之后就再没碰过自己这个小福晋,解开她心结就好,毕竟她年纪还小,现时又没什么有效的避孕措施,若万一不小心有了,对她的身体怕是有损害。

    听相公夸她,蓉儿小脸就有些开心说:“蓉儿跟姐姐说,姐姐还不信呢。”

    叶昭苦笑,心说这历史真被自己搅的乱七八糟了,现在兰贵人有这么个“小科学迷”妹妹,可不知道多头疼。

    昨日上观音山,却是硬着头皮约了约兰贵人今日一起来踏青无它,令这两宫太后多接触外界,多扩大交际圈子,多些乐趣,也省得整日琢磨权术,日后处处掣肘自己。而兰贵人,肯定比钮钴禄氏更好说动。不过如自己所料,兰贵人自然婉拒了自己的邀请,而且看起来诧异极了没准以为自己疯了,想想也好笑。

    冬至到了,睿亲王该着急了吧,再拖下去两宫太后可就赶不及年前到京城了,毕竟不走水路走陆路的话,两宫鸾驾那慢悠悠的速度,没个把月怕是到不了京城。

    “饿了没?”叶昭笑着问蓉儿。

    蓉儿现在却是极享受被相公当小孩子似的抱着走,心态变了,相公的举动自然就变成了疼她,宠她。

    惬意的靠在相公宽厚的胸膛前蓉儿打了个小哈欠,点了点头。

    “好就去吃叫花鸡。”叶昭抱着蓉儿举步前行,边走边笑:“十三要在太平年代卖烤鸡肯定发大财。”这一带有几个村落,而不远处官道上,更有萆屋酒铺,供过往客人打尖,叶昭的车驾就都停在酒铺旁,留了几名侍卫守候,十三更是占了厨房,给主子和福晋准备午膳。

    笔直的土路,两旁树木萧索,酒铺孤零零在官道旁,那酒幡破破烂烂的,不知道经过了多少风雨洗礼。

    叶昭摇摇头,心说这老板还是不懂商机,现在火车未通,这条官路乃是陆路商人必经要道,地理环境也极好,距离广州城几十里,客商们可能正是人困马乏之际,这小铺乃是进城前填饱肚子养足精神的好去处,可这破破烂烂的茅屋酒幡,令人一见就没了兴致,宁可忍一忍进城大快朵颐,毕竟见识过广州灯红酒绿,这数百年风格不变的荒野小店又哪里能坐人?若酒铺好好维缮一番,生意定好上十倍。

    抱着蓉儿进了酒铺,光线明显一黯,草屋内只有三四张残破不堪的木桌,有一桌坐着几名青布袍小伙芋,自是蓝旗卫。

    “咦?蓉儿姐姐?”稚嫩的声音,叶昭一怔,觅声看去,却见靠着草坯东墙的一桌,坐着一位少妇和一个小丫头,少妇年轻貌美,布裙竹钗,却是丽质天成,明艳动人。小丫头也就八九岁的样子,眉清目秀的,也是一小美人胚子。刚刚喊蓉儿的正是这小丫头。

    “认识?”叶昭说着话,将蓉儿放了下来,那小丫头已经跑过来,亲热的拉着蓉儿的手道:“蓉儿姐姐,你也是来接阿爹的吗?”

    “满月,别胡说。”那少妇好笑的看着女儿,站起身轻轻对叶脆拱拱手,说道:“小女不懂事,先生见笑。”却是一派江湖习气。

    听到这小丫头名字,叶昭就知道这少妇何许人也了,蓉儿在学校仅有的两个朋友,其背景又岂会不调查清楚?

    朱满月,广东青帮朱老爷子的孙女,而这少妇,定然就是朱老爷子的独生女朱九棠了,朱老爷子因膝下只有一女,是以将关门弟子赵阿采招为上门女婿,承继香灯。

    不过说起来广东青帮生存条件也是艰难,青帮由漕运起家,但这两年广东漕运名存实亡,青帮弟子可就砸了饭碗,虽然朱老爷子审时度势马上开了镖局,可毕竟远不如垄断漕运时风光,更莫说火车出现、火轮船的增多镖局迟早也会退出历史舞台。

    叶昭微笑和朱九棠拱手打招呼,心里却琢磨着,这些好勇斗狠的帮会力量自己却也要因势利导令他们融入社会之中,听闻现在黄埔港的苦力已经开始结伙争地盘,其后大多有青帮洪门堂口的背景这苗头却是不好。

    现在这个年代,洪门弟子可以说遍天下,各行各业都有洪门的影子,但实则绝大多数不过是一种结社团结的行为,在广东就更是如此,所谓洪门早就演化为一些大大小小讨生活的帮派组织,而帮派成员集中在码头苦力这个行业。曾经也有少部分人力车夫聚群划分势力范围,比如某某地段只许我们跑,不许外来车夫拉客等等,但很快就被资本力量遏制下去玩花样的车夫被老板开除的开除,打压的打压,都再不敢翘尾巴。而码头的情形相对复杂一些,是以给了帮派滋生的土攘。

    有时候叶昭也琢磨,或许因为青帮洪门这种历史悠久人脉广阔的秘密结社存在,现在广州所经历的阶段或许不可避免就好像旧社会的上海滩。

    不过随着新政的深入和经济的发展,这些历史糟粕早晚也会消亡,最起码帮派前面会加个“黑”字,见不得光,见光即死。

    心里琢磨着,见蓉儿看着自己,就笑道:“去吧,跟你朋友聊天去。”蓉儿这才和那小丫头坐到一旁桌上,稚嫩嫩的声音也不知道亲热的在聊什么。

    见到这画面叶昭就有些无奈,越发有娶了个小学生做老婆的感觉,而且,自己还变成了禽兽。

    “先生请坐!”朱九棠倒是落落大方,伸手虚让座位。

    叶昭谢了声坐下,等朱九棠和叶昭通过名姓,笑孜孜道:“叶先生携令爱来此荒郊,可真是闲情雅兴,文士风流。”

    叶昭更是尴尬,咳嗽了一声道:“蓉儿蓉儿乃是拙荆。”

    朱九棠微微一怔,俏脸神色就有些古怪。没办法叶昭粘了胡子显得老成许多,蓉儿偏偏又看起来小的很加之叶昭抱着蓉儿进店,任谁都会以为蓉儿是他闺女。

    “叶先生倒是开明。”娶了这么个小不点,以年纪论,那自然不会是正室,除非是妾亦或续弦,那就说明是传统家庭,而这样的家庭能令小妾去上学,叶先生自然是开明的很了。

    叶昭笑道:“多识几个字而己。”

    聊没几句,十三端着叫花鸡出来,录开荷叶,浓香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见相公招手,蓉儿拉着小满月也坐过来,戴上雪白薄布手套,更帮小满月拽了个鸡腿,说:“给你。”手套自然是在府里高温消过毒的。

    叶昭好笑,自己还是小孩子呢,却照顾起小朋友来,想来朱满月在蓉儿眼里是需要照顾的小不点。跟朱满月,蓉儿话也多一些,因为朱满月什么都不懂,什么都问她。

    “先生原来是大富大贵之人。”朱九棠扫了眼四遭。

    叶昭知道十三从后厨这一出来,再见蓉儿的作派,朱九棠定然就留心了,自会发现满屋子都是自己的人。

    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伸手去撕了鸡肉成丝,轻轻送到蓉儿的小嘴旁,喂给蓉儿吃。

    问道:“好吃不?”

    蓉儿心满意足的点小脑袋。

    看着叶昭照顾小太太,夫妻俩奇怪的相处方式,朱九棠微笑不已,看来蓉儿倒是嫁对了,叶先生年纪虽然大了些,却温柔细心,可不知道多疼她。女人这一辈子,可不就是嫁个好老公么?

    蓉儿却又问小满月:“好吃不?”小满月也是点小脑袋。

    叶昭忍俊不禁,正笑,外面侍卫匆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叶昭微微点头,侍卫就退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就听外面有马蹄疾响,由远而近,到了草铺前有汉子吆喝:“吁——吁。”想来拉住了马缰。

    刚刚侍卫正是跟叶昭禀告此事,从千里镜中看到有快马而来,这年月能骑马的,都不是好相与。

    草帘一挑,寒气吹入,走进来两名彪悍汉子。

    “师叔!”见到朱九棠,两个汉子都抱拳行礼,青帮的规矩不论男女,高一辈者称为师叔。

    朱九棠微微一怔,问道:“怎么就你们俩?你们师傅呢?”这两人都是赵阿采的弟子。

    一名长脸汉子笑道:“师叔放心明后天准到,在龙岩遇到点阻滞,现在已经起行师傅怕师叔担心,派我和六子前头来给师叔报个平安。”

    哦,朱九棠这才松口气,这一趟是从福建送一批银子来广州。现在各省商人来广州者极众,晋商、徽商大量的白银运入广州,概因人人都觉得,现今在广州财产才最能得到保障,行商走遍天下,这银子和狠基嘛,还是放在广州保险。

    不过虽然银子在源源不断流入广州可多走水路,加之现在行镖,远不过邻省,能接到福建到广州的这笔数万两银子的镖可是大买卖,如果有个闪失,镖局就赔大发了。

    “遇到什么阻滞了?”朱九棠自要问个清楚。

    “,”长脸汉子看了叶昭一眼有些犹豫。

    朱九棠笑道:“但说无妨。”怎么看,叶昭也不像是作奸犯科的人。

    “是,是在龙岩一家酒馆,遇到一夥硬点子言语不和动起手来,咱们吃了亏不算,李师叔还一定要师傅登门去道歉,赌咒发誓的说,他认识里面一个人,是在京城

    当差的旗人,大内侍卫。李师叔说的煞有其事,师傅谨慎,就叫大夥歇了一天脚,他亲自寻访客栈登门拜访,可早就找不到人了囗”说着话长脸汉子冷笑:“李师叔

    这些年被官府吓破胆了,越老越糊涂。”

    朱九棠微微道眉:“目无尊长,越说越不像话!”

    长脸汉子缩了缩舌头,不敢再说。叶昭却来了兴趣,大内侍卫?跑福建龙岩来做什么?问道:“这位大哥李师傅确信没看错人?”

    长脸汉子斜了叶昭一眼,却不说话显然是个横角色,不是谁都搭理的。

    朱九棠诧异的看了叶昭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上心,但还是道:“你说给叶先生听。”

    长脸汉子微微躬身:“是。”显然青帮规矩极为严格,上下辈分马虎不得,不似洪门那么松散,这才有“青帮一条线、洪门一大片”之说。侧身对叶昭道:“李师叔早年在京城讨生活,很是认识些达官贵人,他自己说,错不了,早几年和那大内侍卫同桌喝过酒。

    叶昭点点头,琢磨了一会儿,说道:“谢谢这位大哥。”

    长脸汉子却不理他,朱九棠微微摇头,就这脾气,以后可不知道要吃乡少苦头。

    “陈勇!”叶昭对外面喊了一嗓子,很快就跑进来一彪悍小伙子,背上背着长长的木盒,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陈勇是最早的蓝旗之一,作战骁勇无惧无畏,现在成了叶昭的近身,专司帮叶昭背那杆“神枪”。

    “喂草料,准备回城。”叶昭吩咐着。

    “是。”有外人在,陈勇只是微微躬身,但出去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撞了长脸汉子一下,他里里外外都照看着,显然见到长脸汉子大咧咧的对王爷,心下极为不忿。

    “你站住!”长脸汉子瞪起了眼睛,感觉到这是挑衅呢。

    “算了!”朱九棠一皱眉。

    叶昭也看了陈勇一眼,陈勇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逗留,一溜烟跑了出去。

    “算你小子跑得快!”长脸汉子嘟囔了一句。

    叶昭笑了笑,站起身对朱九棠道:“朱姑娘,告辞!”随即抱起蓉儿出店,蓉儿小心思又无奈又有些美滋滋的,冲着小满月晃了晃手。

    几位蓝旗卫跟着王爷鱼贯而出,经过长脸汉子身边时都是一脸冷笑。

    “这帮兔崽子!”长脸汉子瞪起了牛眼,“若不是师叔,我定要教‘他们,咱青帮什么时候任人欺负了?!”

    朱九棠还未说话,突然听得旁边桌咔嚓一声,整个碎裂倒地,扑起一阵尘土。

    长脸汉子哼哼道:“晚走一会儿,可就有戏看了。”

    朱九棠却是皱起眉头,那六子跑到近前看了一眼,突然惊呼道:“师兄,你来看看。”

    “大呼小叫什么?”长脸汉子不满的嘟囔着,可走过去一看,也怔住,四条桌腿,分明就是被人硬生生用手撕烂的,不消说,定是那几个青布袍汉子中某位所为,最难的却是无声无息,如抓败絮,这功大,可真有些渗人。

    长脸汉子好半天合不拢嘴巴”。

    朱九棠冷哼道:“这下知道天外有天了吧?”心下却惊骇莫名,这人到底是谁?要如此高手心甘情愿为他奴仆,供他驱策,简直匪夷所思。

    外面,马嘶声,车轮滚动声,显然,人家已经起行。

    下午的时候叶昭就知道福建来了大内侍卫为哪般了。

    接到连州电报,加密电文称,领侍卫内大臣诸克图到了连州,乃是奉皇上圣喻来接两宫,而两宫回京的路线都已经定了,由广州赴福建,在福州出海北上,据说乃是闽浙总督袁甲三同香港总督包令议定,由英夷船舰护送。

    观音山行宫玉树园暖阁。

    当那华丽耀目的长长烫金五彩指套轻轻放下电文,叶昭就微微躬身:“太后,看来不能不动一动了。”

    确实,六王行事一明一暗,看似两亲王来请太后,实则暗中早已部署一切,令你在应付两亲王的同时,突然亮出了后招。路线选好,安危问题滴水不漏,令人根本没有推却的理由。

    兰贵人俏丽的脸蛋看不出喜怒,轻轻端起茶杯吟了。茶水,淡淡道:“袁甲三倒是个人才。”

    显然,这里面最关键的人物就是闽浙总督袁甲三,这位道光十五年进士,剿灭皖北捻军的封疆重臣,身不由己也好,怎么想也好,总之已经站到了两宫和叶昭的对立面。

    叶昭道:“包令这个老狐狸,倒也是能藏得住。他跟袁甲三的事儿,我事先一点风也没收到。”

    兰贵人不动声色的道:“看你成竹在胸了!”

    叶昭道:“臣弟已经略有筹谋。”福建的大内侍卫,显然走的海路,乃是同京城来的船队一起的,而不是走连州陆路来广州的这一批。不管福建的大内侍卫意欲何为,想来已经准备好了。

    不过这些事,却不用跟兰贵人讲,免得她担心。

    琢磨着,六王面对的抉择,若能接两宫回京软禁,此自然是上策;可若办不到呢,比如这福建一路,如果自己伏兵来抢两宫呢?事先到了福建的必然不仅仅是几十名大内侍卫,应该是一枝武装,这枝武装或许用来保护两宫,又或许?

    或许六王也不希望走这最下下之策,但若不能接两宫回京,他是宁可击杀两宫也不愿两宫再与自己沆瀣一气,而击杀两宫,黑锅能栽的势力太多了,就算有人怀疑,背后腹诽几句,慢慢也就平息。

    可以说,两宫只要离开广东,那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被终生圈禁在京城,要么就是死。

    “小阿哥留下吧。”兰贵人不动声色的说。

    叶昭却是毫不犹豫的道:“不好,小阿哥怎能离开皇嫂身倒,还是带上的好,两位皇嫂和小阿哥,定然无恙。”

    兰贵人深深看了叶昭一眼,轻领粉腮。

    叶昭知道,自己想到的,这个聪慧的女人也想得到,这又是试探自己呢,固然,留下小阿哥,就算两宫不在,自己仍可以有对抗六王的筹码,或许还能令六王投鼠忌器,不敢对两宫怎样。

    但很明显,如果自己留下小阿哥,就说明对于两宫的安危并无把握。

    不管怎样,这小阿哥也要兰贵人带在身边,若不然,就算最后两宫无恙,此事也会成为兰贵人心中的疙瘩。

    果然,兰贵人的眼神好像就柔和起来。

    叶昭又躬身道:“皇嫂但请放心,臣弟说过,但叫臣弟有一口气,定护得皇嫂平安!袁甲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臣弟这次就叫他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六王小小伎俩,皇嫂不必忧心,臣弟观之,黔驴技穷!”

    兰贵人轻轻叹口气,道:“总之,我都指望你了!”

    叶昭心说咱姐俩狼狈为奸,倒也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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