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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安府府衙偏厅,叶昭正在读几份电报,其中一份电如刃贺瑞四所发加密,由巴克什按照密码本一字字译出。

    以军情所需为名,广东境内各首要州府的电报线路已经铺设完成,而江西境内,赣州、吉安、抚州一线的电报也渐成雏形。

    现今已经有商人开始用电报通传信息,一字一角银,可买五六斤官员所**米,普通民众暂时自然享受不起。

    而叶昭收到的电报,也通常言简意赅,概因叶昭早就提倡过官费“勤俭节约”李小村等发电文时自也不敢铺张,是以最早期的“电报文,流行起来,怎么用最少的字表达最精确的意思,也值得好好思量一番。

    广东政要发来的电文,多是民事,从电文可看出,现今广州及各卫星城镇的工厂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缥丝、棉纺织、面粉、火柴、造纸印刷、食品糖果、机器采矿、船舶修理、小机器制造等等等等。

    最新的一份电文则报了两则喜讯,一是接到香港电报,筹备中的造船厂机械设备已经运抵加尔各答,而发报之时怕已经到了马六甲海峡;二是佛山至广州铁路何时通车,请王爷定夺,主要是铁路行参与各股东希望能请得王爷为通车剪彩。

    瑞四的电报,则主要汇报西线战事,僧格林沁已经提兵进入广西境内,云贵绿营团勇同时举兵,现今广西战事正厘。

    看到这则电报叶昭微微蹙起眉头,红娘的处境有些不妙啊。

    “王爷,李鸿章到了。”门口侍卫躬身禀告。

    “传。”叶昭说着话,就将瑞四那电报递给巴克什巴克什放进一小茶碗里,点火烧了,又将灰烬和水,小心翼翼倒在屋角翠绿盆栽的泥土中。

    李鸿章进来的时候正赶上个尾巴情知乃是王爷处理机密电文,自不会多看,打马蹄袖跪倒见礼:“卑职江西巡抚李鸿章给王爷请安。”

    以现今叶昭的身份,督抚之下,俱要跪拜,一二品大员则视乎何情何景及各人心态了。

    叶昭微微颌首,笑道:“渐甫,不必多礼。”

    李鸿章起身,见叶昭示意才恭恭敬敬坐于侧位。叶昭又努努嘴,侍卫亲军就将那几份电文呈给李鸿章。

    叶昭琢磨着道:“渐甫啊,这江西法理法规,都以广东为模板,最新之,商行律,你可阅了?”《商行律》,和英伦同期的《公司法》《统一法》等各法令差不多,只是加入了符合东方传统的诠释,而说起来,比英伦刚具雏形的公司各法还要成熟一些口如确定了商行法人地位使得商行大小股东权益分明,利于筹资,也利于商行管理层运作商行的发展。

    李鸿章叹息道:“卑职今日才知,这商行与衙门实在不能混淆视之,商行之学问,浩瀚如海,官门中人,若不痛下苦功实难窥其门径。”

    叶昭笑道:“三百六十五行,各有不同,商行虽也管人衙门也管人,这差别可太大了你现今知道,也不算晚。”心说你这辈子能早早认清这点也算长进了。

    李鸿章连连点头。

    叶昭又指了指那请示火车通车的电文,道:“回头你帮我拟一份回文,告之他们,不必等我剪彩,早早通车为是。

    “是!”李鸿章忙躬身领命

    “大帅,神保求见。”有侍卫快步进厅,打千禀告。

    “哦?传。

    ,叶昭微微有些诧异,李秀成部汇集英王残部退守南昌,神保本应接收贼众所弃的临江府和瑞州府,怎会突然跑来抚州?

    不一会儿神保大半而入,李鸿章自然起身告辞,去办叶昭交代的事儿。

    神保单膝跪倒,满脸愧色:“王爷,属下请罪,卑职标下第二步兵营在临江与湘军起了冲突,杀死数十名湘军,还将一名湘军管带擒获。属下治军无方,请王爷责罚!”

    叶昭奇道:“怎会同湘军擦枪走火,误以为是发匪么?”倒也没怎么动怒,问虽这么问,其实心下也八九不离十估摸出为甚么同湘军起冲突了。

    果然神保满脸气愤的道:“王爷,不是卑职袒护手下,实在那帮湖南佬不是东西,发匪还不是被王爷赶跑的,可他们倒好,以前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现在都冒了头,在临江附近村庄烧杀奸淫不说,还要抢着进临江府,这才同标下步枪营起了纠纷,最后就真刀真枪干上了。”

    叶昭微微点头,拿起茶杯品茶,问:“谁先动的手?”

    神保道:“谁先动手属下不甚清楚,可步枪营的兄弟就一个轻伤,杀死这许多湘军,又绑了他们的管带,起……”

    叶昭笑道:“你呀,怎么会不知道谁先动手呢?”

    神保微微一怔,随即就恍然,本以为大将军王会发雷霆之怒,本想拼着这顶戴不要也要保标下兵勇的人头,谁知道一点火苗都看不出,反而这般问自己,那就是存心偏袒了。

    神保自然福至心灵,道:“是,卑职糊涂,倒是听标下管带说,乃是湖南佬开火伤人。”

    叶昭点点头,说道:“湘军团勇,目无军纪,将军府发各团各勇的公文没见么?烧杀掳掠?死不足惜!”

    “嘻!”神保一颗心算定下了。

    正说话,侍卫又匆匆进来报:“禀王爷,沈蒜祯求见。”

    神保微微蹙眉,心说来的倒快。叶昭不动声色!”传

    不大一会儿,沈蒜祯匆匆而入,其时神保早已告退。

    “江西巡抚沈蒜祯给王爷请安。”沈蒜祯虽口称王爷,却只是长揖到地,何况口口声声自称江西巡抚,其意昭然若揭。

    叶昭微微颌首:“抚台大人不必多礼。”不等沈蒜祯落座,就道:“本王已给两宫太后和皇上上了折子,今赣境大部平定,平贼战乱时署厮混乱之局自要沥清,本王保举你为兵部侍郎,帮办将军府军务,两宫太后已准,想来皇上这几日定会下旨。”

    沈荐祯微微一呆,这分明是在将他的军。

    好半晌沈蒜投才笑道:“下官自听从皇上调派。”心里突然有些发苦,帮办将军府军务,只怕皇上还真的会准了,一来江西两抚的局面总要有个了局;再一个有人随粤军探听虚实自是求之不得。只是这自己可不就真的是与虎狼为伍?谁知道这大将军王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

    愣了会儿,沈蒜祯才想起正事儿,躬身道:“王爷,临江府之事您可有所耳闻?”

    叶昭淡然道:“嗯,湘军团勇军纪涣散,奸杀掳掠,又率先起衅,被辜一镇步兵营击溃,抚台可是说此事么?”

    沈苕祯又一滞,呆了会儿皱眉道:“谁是谁非先不去说它,可同室操戈,打死数十名团勇,这,这未鬼……”

    叶昭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我已下严令,各路兵勇若有扰民者,各镇总兵官可先斩后奏,从此以后,想这穷凶极恶的兵痞会收敛。”看向沈蒜祯,正容沉声道:“幼丹!莫非你以为这烧杀掳掠的乡勇不是在乱我大清天下么?难不成要回护他们?幼丹可想过惨死于他们之手的妇孺孩童?”

    看着叶昭炯炯眼神,沈荐祯突然有些惭愧,闻听此讯即匆匆赶来,路上早已想好说辞,定要治粤军领将之罪,满脑子琢磨的都是京城和广州的权力之争,琢磨的是如何杀一杀粤军的气焰,不然如此下去,怕这粤军真会成为大清国的祸乱之源。

    可此刻,在叶昭清澈如水的目光逼视下,不由得微微汗颜,不管大将军王本意所想,可自己,读了多年圣贤书,现今却满脑子权谋,可还有点济世为怀的良心么?

    早想好演练过无数次的说辞再说不出,沈蒜祯慢慢垂首,道:“是,下官受教。”

    叶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道:“被抓之湘勇管带,我已令人解来抚州,这事儿啊,幼丹你来办,是杀是放,都由得你。”

    沈荐祯又一怔,这,这可不难为自己吗?忙道:“这,还请王爷明示。”

    叶昭却已经端起茶杯,微笑道:“想幼丹定会知孰轻孰垂。

    沈稼祯无奈,只得起身告辞。

    数日后的荷花楼听雨轩,叶昭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休闲装,半躺在舒适的沙发里,正看着报纸上一则广告愣神,昨日,他刚刚从抚州回来。

    李秀成部退守南昌,石达开部则屯兵九江与湘军对峰,互为犄角。南昌城城高壕深,发匪经营数年,更有数个炮台为依仗,加之火枪兵在太平军中比例渐增,急切不可破,若强攻之必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何况四镇兵马虽说增了火炮营,实则有兵无炮,粤军火炮不过一营之数,其余火炮还要慢慢补充进各镇。

    是以第一、三、四镇步兵团驻留江西,加之各路团勇,在南昌北几十里处扎下大营,是为江西大营,令发匪不敢轻动。而第二镇步兵团暂时撤回广东休整。

    叶昭回广州,除了督促火炮制造,自然也是在想法子怎么助正在广西屡战的红娘一臂之力。

    可令叶昭没想到的是,这人的思想还真是奇怪,就在两三年前,自己还在绞尽脑汁想法子怎么令广州民众接受新鲜事物,怎么能令女子走上街头,扩大社交圈子。

    可这一转眼,广州思想“进步,未免令人吃了一惊,这报纸上,有一则香皂广告,出水芙蓉的女模特照片,虽然只露出香肩玉腿,但这可是广而告之,皂厂华人老板胆子大,女模特思想也够“前卫”但这广告还真吸引眼球,效果想来极佳。

    更听闻,城内华商酒楼已经出现了女招待,至于西关,女侍应更是司空见惯。

    现在看来自己倒是要正确引领舆论导向,莫走向另一个极端,好似后世一般女人以暴露为美。不过想想,其实也不必杞人忧天,后世国人道德观出现问题乃是因为西洋文明太过强盛,而国内文明因种种原因被割裂所至,这使得二十世纪出现的“性解放,等观念被部分国人断章取义的学习,崇洋媚外更是一种极普遍的现象。

    今世,中华文明传承却不会再出现那样的浩劫,现今虽是被阉割的儒家文化,但其伦理道德文化价值观等等传统还在一代代传承,何况中华文明价值观的精髓是在“家”是三纲五常。令家不成家,传统道德观先是成为革垩命对象,例如父母子女兄弟姐妹互相揭发划清界限的情况出现,许多传统道德不加辩证的成为封建糟粕,只讲革垩命关系,破坏了传统道德的最底线,到改革开放后,迷茫失去信仰的国人开始信奉利益为先,这一步步使得中华文明传统被破坏殆尽,使得国人陷入了真正道德观价值观的危机。

    这一世,却是不会了吧?正琢磨着,听雨轩的巨大金色木门被推开,蓉儿满脸懈巍豹冲进来,她头戴千层彩花拉翅,穿着蓝绸子绣牡丹修身旗袍,襟前、袍角用金丝镶了宽宽的边儿,牡丹绽放,旗袍清雅可爱,就如同她的人一般。

    看着她穿着高高的木底小绣花旗鞋踩着碎步,端庄文秀的小模样叶昭就想笑,想也知道,在观音山,她不得不规规矩矩的打扮。

    “妾身给王爷请安。”蓉儿行到叶昭身边,小身子福了下去。嗯来在宫里又被姐姐熏陶了一番。

    叶昭笑道:“好了,以后还跟以前一般,咱没那么多规矩。”在回广州前,六王下了旨,封叶昭为多罗肃智郡王、平远靖寇大将军,只是上谕中并没有要叶昭这个大将军王总垩理多省民政,不过不管怎么说,算是给叶昭补了票,而自然也册封蓉儿为福晋,蓉儿现今可是不折不扣的郡王嫡福晋。

    六王也准了叶昭的折子,沈蒜投加兵部侍郎,帮办大将军讨贼军务。

    六王自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却是步妙手,既阻碍不得,便示之恩宠,令天下人知道我对你何等器重,看你终能怎样?而私底下,想自也有筹备算计,等图穷匕见之际,可不知是怎样呢。

    “去,换身轻便的衣服,也不怕累着。”叶昭拧了拧她小脸。

    说起来,蓉儿也快考试了,若期末拿到了小红花,难道自己真不能捏她的小脸了?

    蓉儿自不知道,相公已经开始在琢磨怎么反悔,在她心目中,相公虽小事上不像话,喜欢狠闹,可自然是大英雄大豪杰,岂会跟她这个小女人赖皮?

    “哦,蓉儿听话的答应一声,又迈着小碎步极端庄文雅的行了出去。

    “主子,总兵哈里奇携夫人来给福晋请安。”蓉儿刚走,俏丫头如意就规规矩矩进来禀告。

    叶昭心下一晒,这个老哈,怎么也赶起时髦来了?携夫人来访?

    叶昭倒是知道,自己不在广州这段期间,拍贵李小村等都携夫人来给蓉儿磕过头,自是有恭贺福晋之意。

    “恩,我这就去。”

    叶昭换了绸袍锦绣马褂直奔花厅。

    花厅内,哈里奇两口子早就候着呢,见到叶昭进厅忙一起下拜,“奴才哈里奇(果西楚嚓)请主子安。”

    哈里奇的夫人瓜尔佳氏是一位三十出头的美妇,妻凭夫贵,丈夫擢升正二品总兵官,她也随之变成朝廷名典的二品诰命,更被丈夫带来拜见王爷,那激动兴奋劲儿就别提了,几年前还常常因为妹夫升迁极快而暗自神伤,本来她该远嫁西安的,那在家里时常炫耀的就不会是妹妹,谁知道丈夫跟了国公爷后,真可说飞黄腾达,这才几年光景,就正二品了,直接把妹妹比到天桥底下去了。

    来静见王爷福晋,瓜尔佳氏很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更第一次戴上那象征着贵妇身份的饰珠暮花头板,那种满足感就别提己

    此时小心翼翼跪下去,更不敢抬头看,只是王爷进花厅的一瞬瞄了一眼,却是好生吃惊,早听闻王爷年少英俊,想不到这般斯文漂亮。

    “都起来吧,坐,难为你们有心了!”叶昭作着手势,又看着哈里奇笑道:“刚接电文,沈蒜祯把那厮脑袋砍了。”

    哈里奇一怔,随即也笑:“主子高明。”又道:“这沈蔼投,看来小看不得呢。”

    叶昭笑笑,沈蒜投此举自然不是什么投名状,是以哈里奇才会说他小看不得。

    沈荐祯乃是在取信自己,表示他不会佝私枉法,但自也说明有了粤军这个鲜明的对比,他对于湘军烧杀掳掠也颇为不赞同。可能够下决心处决湘军军官,绝不是一件易事,就算有千种理由,他也不会不知道,保举他的那位两江总督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

    哈里奇又笑道:“主子,难道真要留他听用?这人可不简单。不过主子放心,日后该他听的自然都讲给他听,不该他听的保管他一句也听不到。”

    叶昭微微点头,又示意哈里奇,“来,尝尝这点心。”率先拿起了一块。

    桌上摆着精致小点心,西洋奶油面包、奶酪千层饼等等,甜香扑鼻,观之更令人食欲大动,都是叶昭指点厨师作法,蓉儿的心头好。

    说话的时节吉祥匆匆进来,在叶昭耳边低语几句,却是蓉儿下楼时不小心扭了脚,叶昭又好气又好笑,小胳膊小腿的也能扭到,更想上楼去看她,只是现在走不得。

    对哈里奇两口子道:“福晋身体染恙,这却不巧了。”

    哈里奇两口子对望一眼,都是贼机灵的人,马上关切的慰问几句后起身告辞。叶昭遂叫人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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