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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征天传说 第十二节 故地重游


    骑马回到家中,这还是第一次,更为严重的是小狐狸也跟着,刚刚进了家门就招来了一阵讯问。先是父母用那样奇特的眼神看待小狐狸,接着就是街坊邻居别有深意的串门,虽然他们都是笑脸相迎,可是我怎么都觉得别扭。倒是小狐狸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拉着我母亲的手说着说那,一番寒暄。

    没有多长的时间以前的同学还有小时候的玩伴都知道我领来了一个大美人,纷纷来我家闹腾,几天下来搞得我苦不堪言。且不说每天的酒宴,就是他们看人的那种暗昧的眼神就让人受不了,不过这也不能够怪他们,谁让小狐狸的长相实在是太美丽呢!可以说是妩媚动人,娇艳欲滴。曾经看过有人形容美女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还有什么“倾国倾城”之类,总觉得是言过其实。可是小狐狸所拥有的容貌却让我改变了这个想法,原来真的是有天仙似的美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美貌是一种武器,更是一种麻烦,我现在就深陷其中,如果说是在城市之中还不太明显,那么来到家里我才知道这种麻烦有多大。没有几日时间,我就被迫告辞,领着小狐狸要躲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在离开家以后,我们就直奔我曾经练武的地方,也即使老狐狸当年的住所。

    情景依旧,但是人以非人,眼前的一切在我的眼中是那么熟悉又是如此陌生。在我心生感叹之际,小狐狸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后,一句话也没有说。拨开了已经长满了杂草的洞口,我再次步入了从前经常来的山洞,眼前仿佛幻化出了自己小时候的模样,还有老狐狸严肃的面容。

    就在我黯然伤神,失魂落魄之际,小狐狸悄悄的惴惴我的衣服袖子,等我看她的时候,她用手指指墙壁。我走上前去仔细一看,上面依稀有几行小字,写着:地仙之内,海角天涯,如若相见,必是得道。我按耐住内心的欣喜,因为这座山洞受到老狐狸法力的制约,除了我和他能够进来之外,外人是无法到达这个地方的。在别人的眼中,这里就是一座山,他们更本看不见眼前的洞口,也就是说这句话一定是老狐狸留下来的。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因为没有见到老狐狸,所以伤心之余没有仔细的查看,可能就漏掉了眼前的几行小字,如此看来他依旧是在人间。

    不过我对这几句话倒是难以理解,转首望向小狐狸。她轻声的复颂一遍那几个字,然后解释道:“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这样的:地仙之内,既是指他现在仍然处在地仙的境界;天涯海角,我想大概是说他在天涯海角的意思吧?那么就是说你很难找到他的踪迹。至于后面的两句,意思就比较模糊,也许是指你能够得道的话就会有机会和他相见,或者是说他如果得道的话就能够和你相见。”

    “哦,也许是吧!”我低声响应小狐狸的话,心里顿时开朗许多。虽然不能和他相见,但是只要知道他依然健在,就是我非常高兴的事情。

    轻轻的掩藏起山洞,让它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我们退出了这里。想来老狐狸已经知道我得到了应该得到的东西,只是我不知道当时他为何没有出现,要去我拿来的东西,以至于最后让那把“钥匙”被小狐狸融合,获取了其中的能量,才净化成为人形。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唯有留给我的回忆让人感慨。

    离开了那座山洞,我和小狐狸携手前往县城,准备乘车返回。西北的天很高,风很大,地很广,人很少。就连城市的规模也比不上其它的地方,我们漫步在小城的街道上面,虽然这里很小,但是麻雀虽小,五脏据全。它是那种精制的小巧,所以才会非常耐看,值得欣赏回味。

    此地的城市的中间一般都有一座鼓楼,想来它在遥远的过去必定是一座兵营或者关口。这里是当年的“西域”和当年的“中国”的边界地带,所以经常发生战争,于是这里就成了驻马屯兵的地方。因而城市都有高高的围墙,还有为了报警而用的“钟鼓楼”。现在虽然不再有什么战争,但是过去的一些痕迹依旧完整的被保存下来,故旧而让人遐想。

    这座城市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了,因为我曾经在这里渡过了我的高中生涯,大街上哪里有个卖烧饼的,或者什么时候会有火车从这里经过我心里都是一清二楚。就当我沉浸在一片回忆当中,顺着街道前行的时候,猛然被一个瘦小的身体撞了一下。本来在大街上这种事情每天都会发生前往次,所以当时也没有仔细看对方究竟是什么样子,仿佛和往常一样匆匆擦肩而已。可是身怀“莽原真气”的我此时身体的感觉已经异常灵敏,怎么会撞上别人,除非是对方主动撞到我的身上,虽然我没有想的这么细心。可是敏锐的感觉还是察觉出来他在我的怀着摸了一把,那个位置正是我刚刚买了东西以后放钱的位置。

    我眼中闪出一丝寒光,乘他撞我之势以外人眼睛无法察觉的速度向后退出几步,这样一来他始终在我的面前,等到他站定以后发觉自己还是在我的面前,眼中闪现出吃惊的神情。我可不管是不是吓到他,低头看着瘦弱的他。这个小家伙,不但个子比我矮出一头还多,而且脸上胡乱的沾着黑黑的灰尘,瘦弱的身体仿佛能够被风一吹就能够跌倒。我想他大概只有十几岁吧,望着他黑脸上面一双天真明亮的眼睛更让我心里难过,如此小的年纪,如此天真的孩子怎么就在偷东西呢?

    虽然心里正在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纠缠不清,但是手却丝毫没有闲着,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防止他突然逃走。不过看他的眼色,大概已经被吓坏了,我沉声说道:“把你刚刚从我口袋里面的东西快点拿出来还给我,否则我就把你送到警察局里面去!”

    他听见我的话以后仿佛才从震惊当中清新过来,用一口的清新的稚嫩的声音说道:“你放开我,我没有拿你的东西,再不放开我就喊人啦!”还想威胁我,不过他说话的语气当中已经带有一丝的哭腔,我也是走过这么多地方的人,怎么会为他这样的话轻易放弃。

    不过这个时候小狐狸走到我的旁边,凑到跟前仔细看看那个小家伙,直到他的黑脸上面有了红潮的时候才转首对我说道:“风,我看还是算了吧,让他走吧!”

    我不解的看着小狐狸,有看看手中的他,但是还是松开了抓他的手。我知道小狐狸这么说一定有她的理由,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我都信任她所说过的话。小狐狸眼中闪出一丝感激,我一手搂住她哪芊芊细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吧!”

    我现在也开始变得是半个开朗的人了,于是转身对呆呆看着我们两个的小偷说道:“下次可不要再撞到我的手里了,否则估计不会像今天有人会给你说情。还有,皮夹子里面有伍千元人民币,剩下的就是一些港币和台币,那些都是钱,你可别当废纸扔掉了,拿到银行以后就可以兑换成人民币花。”既然已经不打算要回来那些东西,还不如做过顺水人情,给他说清楚算了。这个时候连我自己都奇怪为何要对他这么好,因为向来我就不是一个特别仁慈的人,碰到这种情况还能够如此。我想着大概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或者说刚刚在看他的第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吧,所以才会影响到我的决定,更何况小狐狸也主动为他开脱。不管怎么样,这样美丽的妹妹的要求,任谁都是难以拒绝的,难怪有句话说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自恃不是英雄,自然美人当前,不能不为之所动。

    就在我转身搂着小狐狸准备离开之际,身后却有传来一声:“喂,你们站住!”语气坚决而且干脆,听得我心里痒痒,太像个女孩子了。转身再看他的时候,虽然他脸上很黑,可是依然能够看见他面红耳赤的样子。我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他,调笑的说道:“呵呵,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也该叫声叔叔吧!怎么能够随便喂来喂去,还有什么事情吗?我现在身上可没有再多的钱了。再说刚刚你拿走的那些估计够你上学还有一年的开销了,省一点花也许会用上两年。想想我当时在这里上高中的时候,一个月大概也就两百多人民币吧?”说到这里,不禁回忆起以前没有钱的时光,那个时候钱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那个瘦小的小偷听完我的话脸更加红了,张口说道:“我不要你们的钱!有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总有一天我也会拿着很多的钱送给你们的!”说着拿出我刚刚丢了的皮夹子,看也不看就随手丢给了我。

    我心中大奇,没有想到还真的能够碰见有骨气的小偷,于是说道:“怎么,做小偷还这么理直气壮啊?或者说是‘盗亦有盗’,我想现在应该没有人讲这些了吧?既然你尚有灵心,说明你还未陷的很深,劝你还是找些正经事情。偷东西也会上瘾,你不要不相信,如果有那么一天,再回头就难了。如果因此而进了监狱,那么你这一辈子就甭想再翻身,更不要说给我施舍钱,我倒是真心希望有一天能够得到你的施舍呢。一来说明你已经很富有,可以帮助别人,二嘛我倒是觉得接受别人的施舍也不是什么坏事,就看你怎么想和怎么用了。”说到最后,我的语气也由开始时候的开玩笑变得认真起来。

    小狐狸站在我的身边,也点头默许,对他说道:“如果实在有什么困难,接受别人的好心帮助也是没有什么,可是如果一旦走上邪路,心也就会跟着变化。”

    我们这几句话说的他眼睛里面含满了泪水,哽咽不语。我叹口气,从接过的钱包中拿出了一沓钱,递给了他,说道:“这些你先拿去吧,解你一时之困。如果觉得难以接受,就当是我借给你的,等到以后你有能力了再还给我,到时候可是加倍的噢!”

    他眼睛中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连忙说道:“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不要哭啊!对了,你家是什么地方的?”我想转移话题,于是问到。

    他这才止住了哭腔,回到道:“我是西丰村的,我家也在西丰,我们已经有半年时间没有好好吃一顿饭了,实在没有办法才这样。我还有个弟弟,虽然现在我无法去上学,可是我想让他继续读书。只有读书,才能走出这个穷地方,鲤鱼如果跃不进龙门,他就始终还是一条鲤鱼,无法成为一条龙。”

    西丰村?在我的记忆当中哪里的条件还是不错的啊!我们这里有黄河流经的地方,可以灌溉土地,称为灌区,基本上不受天气影响就能有足够的收成。还有一大部分地区的土地是无法灌溉的,称为旱区,这些地方如果当年没有足够的雨水,当年就无法种植成功任何农作物,受天气的制约非常严重。本来我们这个地方,在地图当中就已经标明是较为干旱的地方,稍微比非洲沙漠地带的降雨量大一下,如果没有自然的河流湖泊等等水源,那么就是非常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

    而这个西丰村虽然地处旱区,但是多年以来哪里的人都非常勤劳,想尽各种办法种地养畜禽,他们还打出很多水窖,在多雨的季节里面储蓄满水,等到天气干旱的时候再拿出来使用。所以他们哪里的收成是这片地方旱区最好的,可是现在怎么会成这个样子?难到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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