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年长刺客问。
我抢在春三十一娘之前告诉他说:“洪城妓院的老板娘,洪城城主洪升的老婆,前一段日子突然失了踪,没想到跑来了这里。”
我觉得现在春三十一娘对这俩刺客地吸引比较大。吸引他们的自然不会是春三十一娘的那副尊容,而是春三十一娘的身份,这个身份也并非是指妓院老板娘和洪升的老婆,而是春三十一娘这样的身份为何会与昙乐峰联系起来。
春三十一娘会告诉我们她的神秘身份吗?我认为不。
然后春三十一娘跳了下来,她指出了一招。我见她出招并不感到奇怪。,年轻刺客已然倒地。
“倘若‘君子一言’真的那么快,他便不会死了!”春三十一娘笑眯眯地对我说。我看到那张脸后又吐了,吐不出来什么只吐酸水。
年长刺客见同伴片刻间便被眼前这奇丑无比的女人杀死,心中惊异的程度可想而知。
我吐出了最后能吐的酸水后问道:“洪城主四处找你,你可知道?”
春三十一娘说:“黄大爷,多谢您费心了!”
听她一句话,少做十年人。
接着她又说:“待我解决了这个家伙,尚有事情要与黄昏大当家交待!”我又是一阵发寒。
年长刺客冷笑说:“丑女人竟如此嚣张,你杀我同门,又知我昙乐峰的秘密,看我将你拿下!”
说完就抽出一柄剑,我这才发现原来他还有兵器。只是我实在不知道他的剑是藏在什么地方的。
他使了一招我听师傅说过但我不会的剑招,我记得这招名字似乎是“惊魂诀”。是说剑招给人以恐怖的效果,到底怎么恐怖我不知道,因为每个人的恐怖是不同的。这“惊魂诀”似乎是一种带有催眠作用的剑招,以有形剑招给人以无形的精神压力。
这此刻出手就是这种阴招看来是要出手立擒。可是我没能看见此刻将春三十一娘吓住,而似乎自己中了自己的招。春三十一娘是如何做的我是不知道,不过我想春三十一娘的脸要比惊魂诀厉害!
春三十一娘慢慢走去刺客身前,从刺客手中拿过了剑,然后对着刺客的脖子慢慢刺去。
而这个刺客的目光呆滞,脸色惨白,见春三十一娘就要来杀自己也没任何反应。
我是头一次见一个人如此被人杀掉。毫不反抗,也没有条件反射式的躲避,似乎连痛觉也没有。
“你想杀我吗?”我问。
春三十一娘说:“如果我想杀你,你会怎么办?”
我说:“我会先逃,然后应该会被你抓住,然后我就省得你动手,自个儿解决。”
春三十一娘说:“我才不会去追你。”
我说:“那就是说你有某种方法不用追我也能杀了我。”
春三十一娘说:“我有事情要和大当家说。”
我问:“什么事?”
春三十一娘说:“你现在最好不要和你那两位姑娘回窝水村!更不要去昙乐峰!”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你又怎么会知道我要回窝水村呢?还有,你和昙乐峰是什么关系?”
春三十一娘说:“关于我和昙乐峰的关系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但是你要知道你目前有大麻烦了!”
我问:“什么麻烦?”
她说:“很多人在四处追查你和你弟兄们的行踪!”
我说:“那又怎么样?我们一直是官府缉拿的对象!”
春三十一娘笑了,笑得仍是那么难看,她说:“现在可不只是官府的人要抓你了!你在余城得罪了那么多江湖人士,又把软剑门的二代弟子给杀了,还有你还砍了洪升的手!你看你得罪了多少人!”
我说:“我好象就是为了得罪别人而生的!”
她说:“你可知道你的那些兄弟还有你妹妹已经被擒!”
我一惊,想:那几个小子是很垃圾,想不到都被抓了。问:“什么人抓的?”
她说:“名剑世家和软剑门联手加上武林的正面力量,还有洪城主的大力支持,你的兄弟想不被抓还真难呢!”
我问:“怎么没人来抓我?”
她说:“昙乐峰的人不正在抓你吗?”
我说:“他们更想是把我杀了!”
春三十一娘又笑了,说:“大当家果然很聪明,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可知道昙乐峰的人又为何会来抓你?”
我说:“也许是让他们知道了某些事!”
她说:“先不说这个,我想你一定很想把你兄弟们救出来吧!”
我说:“那些家伙和我从小玩到大,感情很深,但个个没义气,救或不救我还没想好!”
春三十一娘疑惑地看了看我问:“他们对你不讲义气,难道你也真的会对他们不讲义气吗?”
我心里其实就是这么想的,他们毕竟与我感情很深,我根本不是一个不讲义气的人,兄弟们有事,我当老大的当然要出面,他们不讲义气那是我这老大没当好,所以我要以身作则,让他们看看我是一个好老大!
春三十一娘看出了我的想法,说:“大当家重情重义是条好汉,我想你一定会去解救你的弟兄们的!可是你现在不仅仅面对江湖人士和朝廷官兵,你最大的敌人是紫星天阁!”
我点了点头。她又说:“以你的修为是决不可能和紫星天阁派来的刺客相抗衡的。”
我问:“那怎么办!”
春三十一娘说:“你可知你为何刚才能与那两个刺客僵持一段时间?”
我说:“也许他们不是最强的吧!”
她说:“他们其实很强了。只是你的修为比之在坠落沉土崖之前又有提高了,提高是提高了,可若他们使出全力,你必死无疑!”
我说:“好象是这样的。我在沉土崖底是感觉自己的功力提高了。你知道在沉土崖我遇上的那个刺客是谁吗?”
春三十一娘突然娇媚地说:“人家不告诉你!”
我感觉我的胃已经到嗓子眼儿了。
她看我难受的样子嘻嘻笑个不停。我已经无法忍受她不断地恶心我,于是我问:“我兄弟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余城!”
又是余城。也不知我老丈人怎么样了。
春三十一娘又说:“他们要在余城开个‘屠匪大会’你快去吧!”
我看这丑女人除了丑又有点神秘外不象是坏人,于是我说:“你能不能帮我照顾我的老婆!”
她说:“我只会照顾窑姐儿,照顾良家妇女怕是要把她们带坏了!”
我说:“放你的屁,不帮就拉倒!”
然后她同意了。我怀疑自己有病居然放心将老婆交给妓院的老板!
最后我问她洪城主为什么会是她老公时,她又恶心了我一回:“谁叫人家长得可爱嘛!”
什么东西!!!
我是头一次和这“一脸的丑陋无比”说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