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一博看着地上的羽飞,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些难以琢磨的味道,随后他又看着蓝姓老人“你看这孩子,现在怎么办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如果有人发现这里有蹊跷,恐怕不太好。”
佝偻的蓝长老看着羽飞手中已经被内力震的粉碎的图书说“就让他在这里好了,我也好顺便观察这小子究竟有何特殊的地方。”
“蓝兄,你听说过魔武极兵吗!天香榭之事你不会不知道吧,难道那是你们安排的。”卜一博这才借机说出真正的心思。
“这事也不能怪你卜兄怀疑,如果说入无之乡是我们刻意安排的,那天香之事我们根本未曾预料。”老人很是镇定地说。
“哦,那这么说来我到劝贵上要多考虑了,小心别被人混水摸鱼。”
“当时我得知此事也曾回复帮主,根据推测可能是一些势力已经相信了三年前我们从入无之乡散布出的谣言,来个趁机闹事以给学院加压。”
“可是依照我们三年前的计划,一是成功孵化兽卵二来引出院长并趁机除掉,可是我们现在?”卜一博说到这里眼中闪现着一丝阴毒与遗憾交织的光芒。
“放心,院长迟早是你卜兄的,这次计划并没失败,另三大学院早就对天陆学院的这个秘密训练基地虎视耽耽了,只是他们苦于没有借口,就是不发生这次事件,我们也会推波助澜让这些人陷进去,其实我们应该感谢那些怪物才是,一来省了我们不少工夫,二来还引发了战争,真是天助我们。”
“你老兄就不怀疑另有势力,在计划此事。”
“嘿嘿,老卜你放心,当年你也曾和我们帮主的上司交过手,你应当明白我们的实力。”
听起佝偻老人说起以前的事情,卜一博颇似尴尬地说“那是当然,不然我也不会答应和你们合作。”
老人看着卜一博的表情干笑两声“老卜,你也别介意别说是你,就是我们帮主也不能和那人交上几个回合,他那感知天地的法术与武功简直到了神鬼皆惊的地步。”
卜一博走到羽飞身边蹲下身子专注地盯着羽飞,象征性地打断了老人的叙述“还请麻烦一下蓝兄有空问一下贵上这魔武极兵到底是什么东西,另外我不想这件事出现什么意外。”
佝偻老人脸色呆滞少许后立即恢复正常,嘿嘿地笑着说“老卜你说的极是,放心好了我们是一条线的蚂蚱,蹦不了你也飞不了我。”
卜一博的神态并没有因老人的这一句话而有丝毫轻松,“流水丛林那边就交给你们了,而入无之乡的入口我已经换成自己的人,到时就看你们怎么演了,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他边说边站起身子,并向外走去,走了十多步后,他又转过身来对着老人说“对了,叫你帮主的那个好徒弟不要闲着乱跑,还有一场测试在等着他呢,如果他不能通过你们的环节岂不又多了个漏洞。”说完也不待老人回话便迈出老远。
老人看着卜一博消失的方向,良久,面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云儿,出来吧!”
这时从暗影之中走出一名身材挺拔面貌冷俊的少年,正是封云“蓝伯,你说他是不是发现我了。”
“别管他,给他脸他就踩着上天,我要不是为了帮主的嘱托,我早就要教训教训他,竟然让我在这间破房子守了十年。”老人的话甚是怨毒。
封云听后连忙走到蓝长老身边殷勤地说“蓝伯,这么多年苦了你了,帮主吩咐我来要全权听你指示,并向你问安。”
蓝老人的话语转缓“云儿,我已经十年没见你了,你这几天就留在这里,我也好传授你些东西。”
封云面色一喜连忙说道“谢谢蓝伯伯,帮主一直和我说长老的武功是何等高绝,我就想从长老这多学两手呢!”
蓝长老嘿嘿一笑,封云这时又说“蓝伯伯这小子可是杀了左道亭的凶手难道就这样将他放了,不如偷偷带回帮中交给帮主好了。”他对羽飞有着深深的嫉恨,让他不愿放过任何一个整治羽飞的机会。
“这个我也想,可是那个老卜明显的想要这个玉石,既然他有心试探,我们就不能做的那么明显,将来用着他的地方还多,现在不能因小失大,在说蓝伯伯传你几手杀这小子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封云听老人如此一讲心知算盘落空,眉毛触动中又心生一计,伯伯那就给我当个顺水人情吧!
第二天一早楚燃正和雨莲、程宇宁在学院内晨练,这时封云根据探察好的消息,背着羽飞急匆匆地跑到她们身边。
“楚小姐,我刚刚去图书室发现羽飞昏在地上,本想带他去医疗室却没想在这遇上你。”封云甚是焦急地说。
三女大吃一惊连忙跑过去,雨莲那起羽飞的手确诊把脉,楚燃在一旁接过昏迷的羽飞,封云心中虽狠的着急却故作关切,到是程宇宁有所质疑地问道:“小飞不会是你弄昏的吧!”
“程小姐,天地良心我封云虽你们有怨隙,但就我当时的立场而言本就是你们的不是,但现在身在学院大家都是同学,我这好心难道还错了不成。”
程宇宁听候素净的面上略一低沉“你是怎么发现小飞的,怎会那么巧。”楚燃听后也转过眼睛看着封云,大有你若不交代清,这事没完的意思。
封云完全如演戏一般,带着关切的表情语调说着。
程宇宁和楚燃听了,也都没说话,她们相信这也不会是封云做的,谁会那么傻,干了坏事自己还跑出来。
而后,雨莲说“没什么大事,气血似乎受过很大的波动,正慢慢恢复正常。”随即拿出一粒药丸用功力逼进羽飞的体内。
楚燃听了后,脸上松弛了下来,对着封云礼貌地笑了笑,“谢谢封同学了。”随即和二女背着羽飞走了。
封云在楚燃那撩人心绪的醉人笑容下,呆了一呆,当他愣过神来看着众女的离去,面上交织着一种复杂的表情,好象是偷了腥的猫的惬意却又被鱼刺卡了嗓子的痛。
休假的第三天羽飞的宿舍内。
“我才不相信封云那家伙又那么好心,不知道这小子卖的是什么药。”战无双看着几人说道。
“别说这次还真是多亏了那小子。”楚风看着床上醒着的羽飞,楚燃正在他身边扶着他。
战无双说“小飞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我们说说。”
楚燃连忙说,“小飞身体还没好哪能和你们那么罗嗦。”
“哎,我说弟妹。”战无双话还没说完,楚风接道“说什么呢!要当我妹夫也得经过我这关呀,不过现在我宣布本人念及小飞身心需要安慰之时,我同意此事。”
雨莲和程宇宁听了露出一串银玲般的笑声,楚燃望羽飞怀里一钻“羡慕吗,有本事哥哥你把莲儿追到手,无双哥你给我找个嫂子。”
楚风听了颇为尴尬地叹了口气,战无双雄昂的姿势也焉了三分,接着房内又是一阵的欢笑声。
羽飞醒来见到几人心中自是特别的欢快,调运内息除了五行真气尚在其他能量丝毫感受不到,但这五行真气的能量颇为纯正比刚来天陆时不知高了多少,羽飞楼着怀中的娇态可人的楚燃,他虽对封云把他送来的事情有些吃惊,也没做什么表示,开始把图书室内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娓娓道出。
当说到楚易之时,楚燃和楚风同时发出惊呼,那是开创我们楚家的先祖啊,先祖所收集的神兵由于灵气丧失,才走遍三山五岳寻的一处有利于妖灵的修炼之地,楚风说。
“那处地方就是你们的葬兵谷?那你们的功法应该来自脱幂宝典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武学。”
楚风点了点头算应了羽飞的回话,沉思一会说,千年以来那已经是我们楚家真正的基地了,本来按照先祖遗愿这些神兵的一部分应该交给学院的,可是大多神兵都没有恢复,所以一直由我家保存着。至于脱幂宝典据说是太古时期人们为脱离幂界的控制而修行的武功,用古语话说应该就是修仙宝典,但具体我并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其法门繁多,而开院的两位宗师所修行的只是其中的一些残篇,其实我们楚家和刑家的武功都是由此演化而来,只是千百年来改进不少。”
“原来如此,对了你说那些神兵的妖灵之气消失是怎么回事。”羽飞问到。
楚风说"好象是被什么妖物吸食了灵气,难不成小飞你解开的就是那东西的封印。”
羽飞听了心中灵光一现,想起那被撕的残篇,想起老人把那本书放在那里,一个假设便涌现在心,但他并没说出来“也许是吧,不过现在还弄不清楚,对了流水丛林的战事怎么样了。”
楚风说“战事难料,我们三家各派出三千人手听从妖魔战队的调遣,起初慢慢推进,不过流水丛林的力量好象在不断增加,出现的妖魔也越来越厉害,而且甚有智慧,现在各个方面已停止推进,陷入胶着状态,这样打下去恐怕是一场持久战。”
羽飞听了心中舒了一口气。
这时楚燃说“好了,你们一谈就谈到什么战争,现在该吃中午饭了,明天我们还要去集合听从教官安排的自修任务呢!”
战无双嘿嘿一笑,吃饭我最喜欢,小风请客去。
“靠、又是我请。”
“不宰你宰谁啊,楚大少爷。”
“得了吧!”
楚燃拉着羽飞走在众人的身后,大家欢喜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