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米尔
被冰山封锁的世界
远风巨大身体蜷曲在地上,无数的魔族从撒泥诺的深渊呼啸而出
由于萧恩魔导炮火的轰击,使这个封闭的世界充满了魔气这使的大量的魔族开始进化变身被冰山阻隔的世界中仿佛是一片炼狱
无数各种各样面目狰狞的魔族瞬间就把这冰山包裹的世界挤满而萧恩的魔导炮就是他们最好的催生剂
远风毫无声息的爬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人注意到他,甚至有的魔族干脆是站在他的身体上,把他当作一具尸体或者是不关紧要的石头
萧恩此刻从高高的王宫顶下来,走的很从容,也很轻快,他很有成就感
他很快走到了远风的面前,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忽然很变态的笑了起来,那笑声仿佛是来自地狱般令人毛骨悚然
我知道你没有死,你只是在和自己的魔性做斗争罢了四百年来,你在魔界的大名我是有听过的(此刻萧恩和欲魔的记忆是一体化的),你在魔界就是以残忍而著称的,你比魔更加象魔,何必要和自己的根源做对呢?只有你有力量打开那该死冰结界。你和我们一起统治这个世界吧
远风有了反应,机械的想要站立起来
萧恩马上用讽刺的口气说,不要站起来,我很怕你哦呵呵~~~
你最好就是爬在那里听我说就好了,我可不想死哈哈
远风没有停止,依然要站立起来
此刻萧恩,表情变的很严肃:“我告诉你,你本来也就是我的一件魔导作品,而且是最完美的,我可以赋予你生就可以赋予你死,如果你继续动的话,我就让这盔甲成为你的坟墓…”
远风依然没有停止,并已经缓慢的站立起来
萧恩见到远风要起来,马上开始了他的祷告
就在远风站立的瞬间,他的盔甲的暗红色开始衰退,逐渐变的苍白仿佛那晶莹的生命被什么东西抽干了
痛苦的闷哼从远风面具眼罩的碎裂处传出来
萧恩,则似乎很满意的听到这样的声音:“呵呵,是不是很疼啊,那些刺穿你身体的魔力金属此刻被我抽干了生命,变的象硬刺一样,这盔甲也没有了柔韧性,呵呵…哈哈我是不是很伟大啊”
鲜血顺着远风的盔甲接合的缝隙渗出来
萧恩,见到这些血似乎很兴奋:“怎么样,归顺于我吧,我将从新赋予你强大的力量…”
所有的魔族此刻都在符合着咆哮,嘶吼
撒泥诺
撒泥诺的天空不在扭曲和龟裂,魔宫内,鸡蛋兴奋的笑声幽幽的传出
呵呵,欲魔那小子的效率还是满高的嘛
好了,现在我们伟大的黑日魔王可以苏醒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做一件事情
独眼梦魔和奢血龙魔两个家伙赶紧逢迎式的问道:“鸡蛋大人,您还要做什么事情呢?我们可以代劳的…”
呵呵,当然要你们代劳,这事情还非你们去做不可呢…
哦?什么事情,鸡蛋大人尽管吩咐…
呵呵…鸡蛋笑的很暧昧也很邪…
我想要你们的力量,这对我很有用…
他说完了,也就开始行动了…
之间他轻轻的将手想两边梦魔和龙魔的身上一挥,然后他的手就没入了梦魔和龙魔的心脏位置,在那两个家伙暴突不信的眼神注视下,非常绅士的将他们的心脏掏了出来,动作潇洒的象是随意的摸出自己的钱包…
鸡蛋现在悠闲的看着手上的心脏,他的样子看起来调皮可爱,有一点兴奋,有一点自我欣赏的陶醉。
此刻他象是自言自语的说:“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你们四位龙神大人是与黑日魔神同时降临于魔界的,其意义不只只是为了保护魔界,其实还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你们四位大人其实是魔界之王分离的灵魂依附,而我则是收集的容器,说起来可笑,我们5人的命运就是在魔界之王幻灭后重新召唤他复生的魔法阵。更悲哀的是,完成魔法阵后,我们5人的意志将被封印,直到下一次的降生…
所以,我一直都让自己很开心…哈哈,顺便报告你,我真的讨厌透了鸡蛋这个名字…嘿嘿~~~~~~~~~
鸡蛋的笑声,有些疯狂也有些变态,事实上人在面对不可回避的事实时,大多也是无奈的一种挣扎,或者选择让自己舒服些的生活方式,因为有些变化和事实是不可逆转的,宿命往往就是这样…
鸡蛋的笑声结束了,他将两颗依然还在跳动的心脏吃了下去,既然是宿命就无法躲避,只有去完成他,躲避也没有用…如同猪没有办法躲开那一刀一样。
鸡蛋的外形开始有了变化
他有上秀气的犄角已经不在秀气,显得粗壮而有力,鸡蛋的身材也不在修长苗条,而是开始膨胀显的健壮无比,一条灵巧的尾巴开始缩短并且变的比原来粗些,他成长了,可以看的出来那力量在他体内奔涌。他很满意的在镜子前左右的端详着自己新的造型
远风就那么半跪着,隐约的可以听到些微弱的呻吟从他的盔甲中穿出来,丝丝缕缕的鲜红色的血液不断的从盔甲的缝隙中渗出来
萧恩死盯着远风,他的目光很复杂,有不屑;有狂乱;有憎恨;有焦急;有彷徨;有残忍
鸡蛋来了,从黑暗的深渊中走来,当夏米尔上出现鸡蛋的身影时,一切嘈杂便都结束了,所有的魔族都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就只有此起彼伏或急促或压抑的呼吸声和鸡蛋沉沉的脚步声
鸡蛋的脚步仿佛是种节奏,轻快的节奏至少目前是的,他很开心,走起来也很轻盈,他现在的样子显然是成熟了,嘴角依然是那抹微笑,只是微笑的意义更加含蓄和难以琢磨。他的体形健壮充满力量,这一切令他满意非常,所以他走的很轻快,笑容很灿烂
鸡蛋就站在远风面前,神情高傲的仿佛是国王在审视战俘
你作的这盔甲结实吗?鸡蛋语气轻松的问着萧恩…
鸡蛋大人,这盔甲很结实不过我已经把盔甲的生命力解除了,他将永远困在这特制的盔甲中。萧恩得意的说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活蹦乱跳,我不喜欢看不到别人的脸,更不喜欢别人没反应,我想让他动起来。鸡蛋的语气显的兴奋而期待
可是,这样会不会对鸡蛋大人的安全有不利?萧恩似乎有些担忧
呵呵,不会的,你没有看到我已经不同了吗?
萧恩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他没有说,因为他从鸡蛋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的不耐,和烦躁在兴奋的驱使下,人都会变的缺乏耐心
历史在一次的重演,萧恩的祷告,巨大的能量扭曲着象盔甲积压灌注。可是,结果却与上次不同,因为盔甲在排斥这些能量,这些能量并没有挤压进入盔甲,而是盘旋在盔甲周围
雕像般的远风,颤抖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盔甲的表面出现了大量的裂纹,仿佛玻璃破碎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有些刺耳
夏米尔的大地剧烈的抖动着,天空中巨大的能量有些不稳定的跳动着,萧恩的脸色非常难看,头上的冷汗点点的从皮肤中渗透出来,这不是什么魔法的前兆而是纯粹的能量的震撼,没有任何的灵媒中介,最最纯粹的力量引起的空间风暴
远风就站在鸡蛋的对面,暗红色的盔甲此刻变成了灰白色,灰蒙蒙的布满了裂纹,仿佛是久旱的龟裂大地般,而那把大刀此刻也变的灰蒙蒙的,刀上的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远风似乎可以不必借助魔导魔力而支撑这盔甲,只是整个人看起来就想凝结的石灰石,灰白而没有生机
鸡蛋看着远风,虽然他的表情依然轻松,笑容依久灿烂,可是他的目光中似乎闪烁着一丝的不安,他知道要摆脱这巨大的盔甲并形成龟裂需要的力量,那是可以毁灭空间结界的力量
暴喝
撕裂空气般的响了起来,远风的面具碎了,空间中所有的能量似乎都被点燃了般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能量风暴在远风的周围形成了龙卷风一般的气流,一瞬间就毁灭了周围的一切,远风脚下的大地上留下了深深的一个螺旋形的大坑,方圆足有20米,周围的魔族都被撕了个粉碎
远风的盔甲碎了一部分,上面的那一部分,他的头发飘洒开,已经变成了灰白,他的面容憔悴了无生机惨惨的灰白,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到红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双眼滴落
鸡蛋的样子很狼狈,他的双臂举起把头护了起来,强烈的风暴使他黑亮的皮肤有了深深的搽伤,黑亮的血液点点滴滴的用他的身上流了出来,他的双脚深深的扎进了大地里,此刻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经年的破瓷器
萧恩在意识到危险的一刹那,便如一支箭般的退了出去,可是毕竟还是慢了些,所以萧恩现在只剩下了一半,右边的半个身子已经随着那一阵能量风暴飘散了
萧恩的双眼充满了恐惧,他怔怔的看着自己,他象是被人生生撕开一样,滑稽的躺在地上,他的喉头一上一下剧烈的滚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极度的惊恐使他忘记了一切,只有恐惧
在萧恩还在恐怖中挣扎时,另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便又发生了,受了伤的鸡蛋一下子冲了过来,手法利落的从萧恩被撕开的地方拿出了萧恩的心脏,这一瞬间萧恩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身子一下子空了,紧接着就看到鸡蛋把他的心脏放到他自己的嘴边,吞了下去
从没有什么咀嚼的声音比此刻萧恩耳朵里的声音更令他感觉到刺耳,鸡蛋上牙碰下牙的声音此刻听来那么的惊心动魄。当鸡蛋用他的舌头添净嘴角边最后一滴血液时,萧恩的大脑停止了运动
你会在别人咀嚼自己心脏时想什么呢?我不知道,萧恩或许知道,只是没有人可以听他说出来了
鸡蛋的样子好象很满足,就差打个饱嗝了。他的样子又在发生变化,他一边向远风面前走,一边变化着,他头上的犄角更家粗壮并努力的象后伸起,脸上的轮廓不在清秀浑圆,而是变的有了菱角,他的眉骨突出,并刀披斧砍般的分明,眼眶深深的陷了下去,整个眼睛都是眼白而眼珠只变成了眼睛中黑黑的一个点。看上去无比的邪恶。他的脸上生出了深深的亮黑色纹路,象是某种诅咒的符印。他背后的翅膀大大的张开并生出了黑色的羽毛,浑身的肌肉更进一步的健美,个头也更加巨大
远风也开始行动了,他向前踏了一步,一刀披了下来,这一刀好快,闪电般的奔向鸡蛋,鸡蛋没有躲避,而是用自己手臂去格挡
断了,断的不是手臂而是刀
远风刀碎裂的瞬间,鸡蛋如用一个幽灵般的站到远风的面前,他的手指瞬间变长然后从指尖伸出尖尖的骨刺,蜷曲如鹰爪,无数黑影在远风的身体上闪烁刺入,于是远风在一次的到下身上丧失生命的盔甲出现无数的洞,每个洞都有鲜血渗出来
鸡蛋此刻的表情不在丰富,那些脸上的纹路注定他的表情只能是残忍的,那深陷眼眶的眼睛也注定他的目光只能是冰冷
远风又缓慢的爬了起来,他的战意更浓,头发被散发的斗气吹的飞舞,鲜血流淌的双眼中仿佛蕴涵着某种致命的力量
鸡蛋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再次箭般的冲了过去,依旧是闪电般的动作,远风依然招架不了,只是这一次不是插入,而是向外撕开,鲜血飞溅中,忽然一切都停止了。远风的腹部已经完全被撕开了,盔甲从胸部下已经完全碎裂并且脱落,远风左边腹部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肉,被鸡蛋掏空了,甚至可以看到几根森森的肋骨露在外面。
现在鸡蛋的手在远风的右面腹部,已经深深的抓了进去,并且在向外撕。只是无法在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了,因为他的手已经被远风抓住了,远风利用自己的肌肉把这只手夹住了,然后抓着它,另外一只沉沉的披了下来
这个动作很简单,举起来,披下去,隐约有风雷的声音,然后有骨骼碎裂的声音
断了
鸡蛋的右手永远的和自己说拜拜了,紧接着远风拉着鸡蛋死命的高高甩起,重重摔下,再甩起,再摔下
远风的周围多了许多深深的坑,鸡蛋依然在远风的手中前后左右的重重摔打在大地上,忽然,远风蹲了下来曲起他右腿的膝关节,然后远风暴喝一声将鸡蛋的身体重的摔在他的膝关节上,鸡蛋的腰上上发出了刺耳的碎裂声,鸡蛋整个人都向后软了下去。接着远风又把鸡蛋的身体扔到他的前方并且同时跃起
在鸡蛋身体落地的瞬间远风的脚便紧跟着踏了上去,这一踏仿佛整个夏米尔的地基都在震动,大地上碎石芬飞鸡蛋的身体深深的陷入了大地
此刻的远风由于下踏的力量过于大,所以他空洞了的左边身体无法支撑这力量,皮肉的撕扯使得远风右边的血肉也撕了开来,远风向后倒了下去,腹腔中就只剩下些微碎裂的内脏和依然在跳动的心
鸡蛋没有死,他在爬,他爬到了远风的身边,远风也拼着最后的力量和他纠缠在一起,手臂缠绕着手臂,脚缠绕着脚,仿佛一切都已经陷入了僵局
可是,僵局被打破了,因为鸡蛋还有一条尾巴
鸡蛋的尾巴很费力的伸到了远风已经空洞的腹腔中,钩子般的尾尖紧紧的勾住了远风的心脏,此刻的远风觉得心脏跳动的好快,也好急,一切的力量似乎都在流逝,而接近死亡的鸡蛋脸孔上扭曲着疯狂的兴奋
噗
远风的心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纠缠中那尾巴终于不负重望的把心脏送入了鸡蛋的口中
在远风心脏中的血液进入鸡蛋体内的那一刹那,天空变的黑红,在鸡蛋的头顶上方仿佛有个巨型的黑影鬼魅般的钻入了鸡蛋的身体天空中无数亮黑色的闪电披了下来,环绕着鸡蛋,远风被闪电的能量轰的飞起来,远远的滚在了一边,鸡蛋再一次的变身
黑日魔神
呵呵,哈哈,嘿嘿四百年了,我终于复活了
巨大的魔神,金刚般站立在那里他的周围布满了黑色的闪电,所有的妖兽都跪倒在地,整个大地不听的抖动鸡蛋的周身都围绕着黑色的雾气,雾气中有有两道妖异的红色目光在闪动
远风则侧过脸来目睹着这一切,意识已经丝丝的从身体中剥离出来,他知道自己离消亡很接近了,近的只要一合眼就会死去
远风的腹腔和口鼻中涌出大量的血泡,强大的精神力量拖着他向黑日魔神那边爬行,没人知道他爬过去要做什么,只是他还在那里爬
鸡蛋,的声音此刻便的深沉而沉稳。“远风,我终于复活了,要不是你身体上有巨龙魔神的心脏我也无法复活,我决定奖励你,让你欣赏一个非常刺激的镜头”
鸡蛋在向大地诅咒着些什么,猛然间大地开始暴躁的震动,接着大地开始塌陷龟裂,然后龟裂巨大化,变成了深深的地沟,在塌陷的地层远风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一个名叫琳娜的女人
她美丽依然,她被巨型的藤条紧锁在大地的深渊
鸡蛋笑的很淫亵也很疯狂,他指挥几个小妖兽攀爬着接近文若,然后若无其事的和远风说:“非常感谢你令我降临人间,作为礼物我准备让你欣赏我的手下无何的去疼爱你心爱的女人嘿嘿!”
那几个小妖兽已经快接近到文若了,看的出那几只妖兽的兴奋,甚至为了爬在前面互相的撕咬,他们的口水都已经流了出来
不
远风悲鸣着,奇迹般的站立起来,很难想象一个人只靠一根脊梁的站立是什么样子
远风对着鸡蛋,他此刻的表情那么哀伤,他举起自己的右拳很很的击向自己的前胸,残破的盔甲碎了,一粒蔚蓝色的晶石出现在远风的眼前,一滴滴的血泪从远风的眼中流出,猛然见,远风一把抓住了这粒晶石
琳娜,我们马上就会在一起了没有谁在能分开我们了相信我
远风的手猛的一用力,蔚蓝色的粉末四散而飞,整个夏米尔在瞬间变成了蓝色,被紧锁于大地深渊的文若消失了
在远风心脏的位置上,忽然有一滴晶莹的眼泪出现,并且发出耀眼的光芒直通苍天
夏米尔终年阴沉沉的天空此刻有了一丝的阳光,从乌云裂开的圆孔中照射了下来,阳光下远风浑身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宛如天神一般
此刻的远风,头发变成了亮银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银色的光芒,浑身看起来都很朦胧,散发出祥合的气息。他轻轻的抬起头呼唤着德拉克:“兄弟,麻烦你做最后的牺牲吧”
德拉克没说什么,点点头,让雷恩和兰尊带着最后的人离开夏米尔
德拉克,把收在背后的翅膀展了开来,缓缓的飞到了夏米尔的正上方
德拉克的最后这一个魔法没有任何繁复的仪式和咒语,他只是悬浮在那里,然后对着世界无限依恋的看了一眼
他俊雅的面容在笑容消逝的那一刹那便碎裂了,漫天飘洒着他薄雾般的鲜血,天地间此刻才传来了他恶毒的诅咒,在血雾中无数愤怒的声音在怒吼,德拉克在血雾中幻化为天上的水之神灵,整个的夏米尔大地被冰所封存覆盖,并诅咒这里永世被冰雪封印
远风,此刻微笑着对鸡蛋说
你是魔,而我是神
光与影,爱与恨,在永世的冰封中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