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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是谁?
孟思瑶和钟霖润并肩出门,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张生打来的。
“有什么发现吗?”孟思瑶看着钟霖润跨上了自行车,互视一笑,钟霖润飞驰而去。
“我回到我们实验室,一直忙活到现在……”
“天哪,你没睡觉?”
“工作是最好的睡眠。不废话了,我这儿有突破性进展。你简直不能相信这个发现!乔乔、袁荃、小曼,她们的IP是三个不同的代理服务器,而连接这三个代理的,是同一个地址。”
“什么意思啊……”
“昨晚你都听进去了没?简单说吧,这三个人,或者鬼,用的是同一个IP上网……”
忽然,张生的声音成了微弱嘈杂的背景,孟思瑶的全部注意力飞到了远处那一幕:一辆黑色猎豹车忽然全速从一条小路上窜出,从后面狠狠撞向骑着单车的钟霖润。钟霖润毫无防备,虽然被引擎声惊得回头看了一眼,仍没有足够的时间避免恶梦在光天化日下的发生。
他的身体被撞飞在半空,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路上还有零星几个行人,被眼前景象惊呆,有人尖叫起来。孟思瑶飞跑上前,猎豹车一声轰鸣,转没了影。
孟思瑶边跑边拨通了110。霖润,你醒醒!你是我生命中仅存的美好,你是我的明天。你醒来,好不好?
张生兴致勃勃地向孟思瑶汇报着最新发现,电话却突然断了。
对于孟思瑶的生活,张生所知甚少,只知道她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懵懵懂懂间觉得她的生活有些乱糟糟———电脑被遥控的女孩子,一定遇到了些麻烦。
所以,她谈笑间忽然挂断电话,只能说是乱糟糟的一个表现。他爱听她的声音,嬉笑怒骂都可以,她挂断电话,自然也有她的道理,究竟是什么原因,绝非自己该过问的。
张生的专长是桌上的这个连接了很多根线的长方匣子。
要想知道“鬼女”究竟从哪个IP连上那三个隐蔽代理服务器,最直接的办法是自己也连入那个服务器,偷看服务器的登录记录。换言之,他必须做一回黑客。
到天亮时,他终于成功进入了这三个代理服务器。仔细浏览过三个服务器上的登录记录后,他震惊了。有一个IP,在昨夜登录过所有的三个服务器!
原来是“一鬼化三身”。张生嘿嘿地笑了笑。这下看你往哪里跑。他冷笑着研究这个IP,却得到他最不愿看到的结果:这个IP竟也是个代理,一个公共代理,同时间可能有成千上万的用户连入,接下来的工作将是大海捞针。
张生将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个角度:假设这一切并非三个“鬼女”所为,而是有人在“弄鬼”,就像孟思瑶所说,能有这么高明“黑手”的网络高人寥若晨星,何不一一数来?
这个念头上来,他开始随意浏览孟思瑶的好友名单,目光落在了“黄药师”的名字上。
一定是论坛上的那个“央视版黄药师”。张生清晰地记得这个名字。看看IP,原来还是个在美国的兄弟,难怪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称自己为“东邪”!要知道,只有真正的高手,才配得上这个绰号,比如本省搞网络的,高手中的高手,才被冠以“东邪”、“西毒”、“北丐”、“南帝”、“中神通”。
张生心中一凛,拿起电话。
“血滴子,帮个忙,能不能查到‘东邪’的背景?”
“蛤蟆?你没疯吧?江京的‘东邪’?没人见过他。”
“他能有今天的名气,一定有人见过他。”
“他的名儿是出在网络的‘黑道’中,不是在电视上,为什么一定有人见过他?”
张生失望地坐回电脑前,开始对“黄药师”的IP进行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