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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登惊得目瞪口呆
兰登来到城堡巨大的双扇门前,用力推了推。果然不出所料,大门根本就推不动。维多利亚,兰登心想,你在里面吗?兰登绕着外墙快速地跑了起来。这里一定还有别的入口!
向西绕过第二堵墙壁,兰登气喘吁吁地来到伦戈特雷城堡外的一个小型停车场。在这堵墙上,他发现了城堡的另一个入口——一扇吊桥式的门——这道门拉了起来,把入口给堵上了。他又盯着上方的城堡看了看。
停车场的另一边停着一辆电视台的采访车。兰登跑了过去,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人戴着耳机坐在车厢里在调节控制杆。兰登“啪啪”地敲击着采访车。那人跳了出来,看见兰登浑身湿漉漉的,猛地扯下了头上的耳机。
“怎么了,朋友?”听口音他是澳大利亚人。“我要用一下你的电话。”兰登极其激动地说。
那人耸了耸肩,说道:“拨不出去,已经试了整个晚上。全部占线。”兰登气得大骂起来。“看到什么人进了那里吗?”说着他指向了那个吊桥。
“一辆黑色面包车整晚都在出出进进。”那个澳大利亚人说着。兰登目光突然牢牢地落在了采访车顶上的一个装置上——安放卫星天线的可折叠支架。他又看了看城堡,外墙有50英尺高,里面的堡垒还要高一些。这里可真是关卡重重。从这里爬上最高处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他能先翻过这道墙……
兰登转身面向这位新闻记者,并指着卫星支架问道:“那东西有多高?”“啊?”那人一脸困惑地回答,“15米,怎么了?”“把车开过去,靠墙停下。帮我个忙。”兰登对他解释了一番。
一分半钟之后,罗伯特·兰登紧紧地抓住卫星支架的顶端,在距离地面50英尺的高空中随风摇晃着。他探身出去,抓着外墙顶端爬了过去,落到了低处的棱堡上。“纳沃纳广场,”兰登大喊道,“他在喷水池里。”
兰登看了看表。晚间,11时12分。
兰登紧贴着城墙内侧的石砌斜坡飞奔着冲进了下面的庭院。重新回到地面之后,他在夜色中按顺时针方向绕着城堡跑了起来。他路过三个门廊,可每道门都被堵上了。
兰登几乎绕着整座城堡跑了一圈,就在这时他发现一条砾石车道从面前的庭院里对直穿过。在车道尽头的外城墙上,他看见了那道通向城堡外的吊桥式大门。车道的另一端消失在城堡里,似乎通向了一条隧道——一个通往城堡中心的入口。兰登别无选择,一头冲进了那条地道。
地道里面越来越黑,兰登在向下走着。在地下转了一整圈之后,灯光全没了。听到脚步的回声,兰登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一个大房间。他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丝微光……那是闪光体在周围反射出的模糊亮光。他伸手朝前走去,摸到了一辆汽车。车内的顶灯一闪一闪的。兰登退了回来,一眼认出了这辆黑色面包车。
接着兰登看到了地板上的血迹,他意识到这是带血的脚印。脚步跨度很大,而且血迹只出现在左脚边。这是黑煞星的血!
兰登沿着脚印走到了房间的角落里,来到角落里,兰登发现了一道狭窄的裂缝巧妙地掩藏在搭接的两堵墙之间,变为了一道出入口。兰登悄悄地穿了过去,走进一条地道。他面前是一块残存的木隔板,那块隔板以前一直是堵在这条地道口的。隔板的后面出现了一片亮光。
兰登这时候跑了起来。他攀过木隔板,朝着亮光奔去。这条通道很快又通向了另一个更大的房间。墙壁上的火把在这里忽明忽暗。兰登进入了城堡里没通电的房间……这是游客们不曾来过的地方。这个房间在白天都会让人觉得可怕,而在火把的映照下则更让人毛骨悚然。
地牢。这里有许多狭小的牢房,其中一间大牢房地板上丢着黑色礼袍与红色饰带。这就是关押红衣主教的地方!牢房旁边的墙上有一道铁门。铁门半开半掩,兰登依稀看到门后有条地道。他连忙奔了过去,看到刻在拱门上的字:密道,兰登惊得目瞪口呆。
兰登多次听说过这条地道,但从不知道入口究竟在什么地方。这条狭窄的密道连接着天使堡与梵蒂冈,长四分之三英里。在梵蒂冈受到围攻的那段时间,许多教皇都曾从这里逃往安全地带……兰登恐怕顿时就明白光照派是如何出入梵蒂冈的了。他不觉思忖着会是哪个知情人出卖了教会,还供出了钥匙。是奥利韦蒂吗?是某个瑞士侍卫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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