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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骨幡一触即发,无数妖兽嘶吼着由打幡里冲向天际。我们也不用开什么天眼,就见漫天漫地的各种妖兽纷杂其间。妖兽多为大型食肉动物,狮子、老虎、猎豹、豺狼等等琳琅满目。但不论这些妖兽是食肉还是食草,都犹如凶神恶煞一般面目狰狞,而且眼中绿芒闪烁,跟饿了多年的恶鬼乍见大餐一样。“小明、小红、小美、小刚!你们四人在此留守,我们去保护村民!”老道吩咐一声,便跟和尚、太婆两人四散而去。
尸爷留下来对付乘务长和驼背老头他们,因为我们意识到,他们这伙人很明显是内讧了。
“驼子!你要干什么?他们不是已经答应放走我们了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使用妖骨幡的咒语的?”乘务长现身,对驼背老头怒道。
驼背老头嘿笑数声道:“嘿嘿嘿!你个小娘皮,上面早就知道你跟我们不是一条心了,所以特意传我妖骨幡的咒语,为的就是在你反水的那一刻收了你。”
乘务长皱眉道:“我早已心生退意,这个我已经跟上面说明了。而且上面也答应我,等这一世我男人寿数尽了,我可以与他在下一世安安稳稳的做一辈子夫妻!难道上面...”
“没错!”驼背老头道,“你以为上面真的会怜悯你们吗?实话告诉你,上面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抓到你反水的把柄,上面就会将你许配给我!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女人啦!哈哈哈!”
乘务长闻听大怒道:“痴心妄想!你个死矬子还想娶我?看我现在就拿了你的狗头!”
驼背老头闻听一点也不惊慌,冷笑一声道:“你不想你男人魂飞魄散吧?”
乘务长此时已经欺身而上,但忽闻那驼背老头说到自己男人,当下一愣,不敢上前,只得恶狠狠的站在原地发抖。
“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男人照样玩完!所以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不然...”那驼背老头也不管现在是什么局面,大手贪婪的抓在乘务长的屁股上肆意蹂躏道,“我将你男人做成傀儡,魂魄禁锢在...”
驼背老头还没说完,就见乘务长叹气道:“别说了!我听你的!”
“咳咳!那个...你们聊完没?我们这儿还有喘气的呢?”我见他们聊得还挺嗨皮,故意打断道。
“嘿嘿!做了他们!”驼背老头指使乘务长道。末了他还不忘轻抚着乘务长的翘臀又补了句,“宝贝!”
就这一声宝贝叫的,我都替乘务长恶心。也难怪她强忍着一巴掌扇死驼背老头的冲动在那儿哆嗦了半天,这才迈步朝我们走来。
就在乘务长手持妖骨幡朝我们走来之际,尸爷不动声色的在背后冲我们摆摆手,示意我们赶紧散开,同时对那驼背老头道:“驼子,上面是怎么对她的你不是不知道。你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卒子,连她一半的道行都没有,难道你就真的相信,上面会将她许配给你吗?”
尸爷说罢这句话,驼背老头跟乘务长都是一愣,只是乘务长的动作很小,除了我们在她对面,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来。
“少来这套!我没她道行高不假,但我有头脑!这几次贩卖妖兽,哪次不是我出谋划策才能顺利在妖界把妖兽弄出来?哼哼!若不是想要得到她,我早就出去单干了!”驼背老头猖狂道。
我们从乘务长那面如死灰的脸上可以看出,那驼子说得八成不假。
乘务长闻听,只得继续无奈地朝我们走来。
尸爷一边召出大刀,一边将我们几个护在身后,道:“那真是要恭喜你了!不仅前程似锦,而且还抱得美人归。看来野驴对你很是器重吗?”
“那是...”驼背老头刚刚得意起来便知自己说漏了嘴。转而,他对乘务长训斥道,“蠢货!叫你动手你磨蹭什么呢?”
这时,就见乘务长脸上居然扬起一丝笑意道:“等你留遗言呢!”
说罢,就见乘务长猛然转身,手中妖骨幡直取驼背老头首级而去。那驼子未料乘务长敢倒戈相向,情急之下抓来一边的猴子做替死鬼。但妖骨幡乃至邪之物,莫说一个刚刚通了灵性的妖兽,就算是乘务长这样得道千年的妖精,也不敢轻易抵挡。当下,耳闻中只听一声惨叫,那一人一猴便被乘务长一幡绞了个腥风血雨。而乘务长似乎还不解恨,又连续摇动妖骨幡几次,将刚刚被杀死的驼背老头的魂魄摄进幡内,这才作罢。
后来还是尸爷跟我说,妖骨幡是专摄妖类鬼魂的,若是人的魂魄进去,不消片刻就会成为那些妖兽的果腹之物。
可怜的驼背老头,他这样子,我估计这辈子都没碰过女人,结果临死前也就摸了摸乘务长的屁股就嗝儿屁了。早知道我就不打断他们说话,让这哥们多摸一会过过瘾了。
杀死驼背老头,乘务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尸爷连连磕头道:“多谢上神搭救!还望上神怜悯,救救我家夫君吧!”
原来,在乘务长被驼背老头驱使要过来杀我们的时候,尸爷就用传音之法告知乘务长要帮她合力杀死驼子了。乘务长当时没有回应,尸爷怕她胆小不敢反抗,这才说出上面怎么对付乘务长就会怎么对付驼背老头的话让乘务长放下了心,然后尸爷诈出他们的上司是野驴后,乘务长便不客气的将这个妄图霸占自己的驼子给弄死了。
当然,这一切都要庆幸那个驼背老头道行不高,要不然让他知道尸爷跟乘务长私通,这事儿八成就黄了。
尸爷连忙扶起乘务长,说道:“这个自然!我们已经知道幕后指使是野驴,一定会派人拿他问罪的。你先起来,赶紧收了妖魂,不然伤到无辜百姓,就算是我也帮不了你!”
乘务长闻听急忙念动咒语,而后便见漫天漫地的妖兽像是即将关进牢笼的囚犯般大叫着被妖骨幡收了回去。捎带一提,刚刚妖骨幡里一个妖兽都没有,现在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妖魂,驼背老头要遭殃了。
妖魂被收进妖骨幡内后不久,老道跟太婆二人便回到了这里。
“怎么样,有人受伤吗?”尸爷问道。
老道道:“还好我们及时施法,并没有人受伤。只是有几个半夜出来小解的村民见了妖兽被吓傻了,和尚正在给他们念安魂咒,一觉醒来后,这一切也只是一场梦而已。你这边怎么样了?”
尸爷:“她已经弃暗投明了。不过那个驼子死了。”
老道:“有人逃走吗?”
尸爷摇头:“没有。”
老道听了这才安心的点了点头。
我见事情都完事了,上前道:“这四个老黑奴咋整?”
我得赶紧把他们弄走,不然一看见他们我就头疼...
尸爷摆手道:“无碍。行尸没有人驱使就是个空壳。一会我用法器收了他们便是。”
“那咱们赶紧走吧!这一宿,我都没睡好觉。”我催促道。
尸爷摇头道:“不急。”说罢,尸爷来到乘务长身前,又道,“刚刚在这里的事情,你上面知道了吗?”
乘务长摇头道:“我们都是单线跟上一环的人联系的,我没告诉上面,那驼子没有上面的联系方式,他也不可能说出去。”
尸爷听罢点头,旋即与老道他们商议了一会,这才说道:“那既然这样,咱们就去看看是什么人敢贩卖妖兽吧!”
乘务长道:“上神不去解救我家夫君吗?”
尸爷笑道:“我们已经联系正在妖界执行任务的一对永生不死了,他们会去缉拿野驴并救出你夫君的。”
乘务长道:“我家夫君并未被挟持。”
尸爷道:“哦,那他到底怎么了?”
乘务长刚想说话,却不料一阵哽咽,随后那泪水如没被关紧的水龙头一样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夫君他...中了妖蛊!”
妖蛊,跟我们所熟知的苗族巫蛊之术类似,也是一种被人用特殊方式制作出来的神秘物体,以动物居多,植物少有。妖蛊跟巫蛊的区别就在于,制作妖蛊时所选取的原材料为妖界特有之物,但其制作过程因是一脉相承,所以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妖蛊更为难除。
众人闻听不禁皱眉。太婆一个箭步来在乘务长身前,拉过她的手道:“丫头别怕!太婆我也见过不少妖蛊之术,你且说说,你男人有什么症状?”
乘务长闻听,回想道:“起初...就是上吐下泻,还有点涨肚!我以为就是普通的上火,就带他看了医生随便开了点药吃。后来他就开始不爱吃饭,而且头脑发热,跟发烧似的。我又带他去医院看病,因为那次闹得太严重,我就给他输了点液,结果还是不好。”
太婆闻听点头道:“你是怎么知道他中了妖蛊的?”
乘务长说:“起先我并没有往这方面想,但后来我发现上面开始提防我后,我就问了一个我在人间的妖界好友,她说八成是中了妖蛊。她还告诉我,回去之后买点炙甘草让我男人嚼着吃,如果有汁出来他无法咽下,那肯定是中蛊了。回去之后我试了,结果...”
太婆点头:“那你男人还有没有其他症状,例如身上某处有蛊虫行走后留下的痕迹?”
乘务长摇头道:“没有!自从得知他中蛊之后,我便每天用妖法帮他续命。凡续命之时,他必须脱掉衣物,他身上有没有蛊虫行走留下的痕迹我一清二楚。绝对没有!”
太婆闻听稍稍松了口气,但旋即,眉头又皱了起来:“没有最好,这说明他中蛊不深。但是...”
太婆这一但是,差点没把乘务长的小命给但是没了。只见乘务长脸色苍白道:“但...但是什么?”
太婆哈哈一笑道:“别担心丫头。我只是还不清楚他中的是什么蛊。不过你放心,太婆我认识一个驱蛊治毒的高人,只要有他在,就算你男人吃了砒霜立马要死,他也能把他救活了!”
乘务长闻听这才放下心来:“那就有劳太婆了。”
可是,当太婆转身后,我却发现她那笑脸立刻变成了一副铁青的样子。乘务长他老爷们八成要倒霉了...
这时,尸爷道:“你男人现在何处?”
乘务长道:“在他父母那里修养。我本请假留在家里照看他,但因要押送妖兽,所以才过来的。”
尸爷道:“你放心,我这就派人把你男人接来。你这边也要配合我们一下。现在野驴那边不知道你们出事,应该还不会有什么动作。我想借你帮我们个小忙,不知你可愿意?”
乘务长道:“只要能救得我家夫君,小女子万死不辞!”
尸爷点头道:“那好!你们下一环的接头人是谁?”
乘务长道:“我们是最后一环,将妖兽押送至贩卖妖兽的地点,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尸爷思忖道:“都有哪些?”
乘务长道:“与我们来往的买主有六七家,但这次要送的只有一家。”
尸爷:“哪一家?”
乘务长:“群魔乱舞夜总会!”
我闻听不禁嘀咕道:“这名字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尸爷瞪我一眼,转而对乘务长道:“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跟着你们继续走吧!”
乘务长诧异道:“我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不用那么麻烦。”
尸爷笑道:“麻不麻烦倒是无所谓,但要是明天一早的报纸上登出咱们这辆火车凭空消失两节车厢,到时候别说是野驴了,就算是上菜的服务员咱们也抓不到一个。”
乘务长闻听,恍然道:“是我疏忽了。那回去的话,就有劳尸爷了。”
原来,这兔子精五行属水,土克水,故而她无法使用土遁之术进行远距离传送,这也是她当初为什么要费劲巴力的用水遁逃走的原因。为了找到足够遁走的水量,那驼背老头还谎称动物在车厢里闷得久了,需要用水冲凉,这才在列车厨房里借来好几大桶水。但现在虽然有个池塘,可要回去的话,那地方好像没有水。所以只能由尸爷帮忙,运用土遁之术连同车厢和我们一起遁了回去。
回去的地方,就是当初车厢消失的地方。尸爷打电话通知了马车长,很快的,警察的车辆就来到了这里。
尸爷小费周折的跟警察解释了一番,谎称有偷火车皮的人,但被我们打跑了。至于我们的身份,这个不用多说,因为尸爷的证件那可是真的。当他们局长亲自打电话过来证明我们身份后,那小警察客气的都快把尸爷的手攥出水来了,还说什么他在警局表现也很不错,要不要考虑让他加入之类的话。别人不知道,但我非常清楚,这小子不是真的想进来,而是看上我女神了——这孙子的眼睛自打看过我女神之后就没眨过。
把这两节车厢还回去之后我们又再次见到了马车长。话说老马还真是个实诚的人,见我们都安然无恙的回来,挨着个的跟我们握手拥抱。就是到了我这儿的时候我老大不乐意的。他拉着我的手道:“哎呀,小兄弟!这次你没再逞英雄吧?”气得我差点没亮飞腿踹他。
等警察将尸首带走,并把那两节车厢又从新对接好,天已经蒙蒙亮了。幸好事情发生在半夜,乘客们都睡觉了,就算有起来上厕所的询问,马车长也都以警察将嫌犯押走为由糊弄过去了。
真正的凶手就是乘务长,当然她现在还不能被警察带走,因为我们还要借她去深入敌人内部呢。不过杀害那个警察也不是乘务长的本意,她当初只是告诉驼背老头去处理一下,因为以前有人发现他们行踪或是可疑的话,都是随便吓唬吓唬但不弄出人命的。不过这次不知为什么,驼背老头却直接吩咐手下将他给杀死了。
清理好那个警察被杀的包厢,列车又补充了些补给,我们一行人这才继续跟着火车上路了。要是依着警察的意思,现在凶手还未抓到是绝对不会再让车辆继续行驶的。但尸爷已经跟他们上面打好招呼,无奈之下,当地警察只好派了十几名便衣跟随,这才将我们放行。
列车恢复行驶后,老马来到我们包厢内,询问道:“凶手还没抓到吗?”
尸爷:“凶手在逃,不过我们已经知道他要逃往的地方了。”
老马皱眉道:“不会就是咱们的终点吧?”
尸爷点头:“没错!不过这其中涉及到一些机密不方便透露...”
老马听了当下点头道:“我明白!我明白!那咱们...”
尸爷道:“该干嘛干嘛!你就照旧开车就行。而且车上安插了十几名便衣武警,有他们在,就算有歹徒也不会出事的。”
老马:“行!那我这就回去。”
尸爷叫住他道:“老马你等会!回去之后告诉手底下的人不要乱说,尤其是那个...”说到这里,尸爷忽然想起,那个被乘务长劫持走的“美女”乘务员好像没在,急忙问乘务长道,“那个被你...那个发现血迹的乘务员呢?”
乘务长这时也恍然道:“她...好像落在那里忘了。”
尸爷冲老道使了个眼色,老道不动声色的在老马背后消失不见了。
老马:“怎么了?什么落在那里了?她没跟你们回来吗?”
尸爷笑道:“不是!是我们刚才来的时候忘记叫她一起过来了。没事,你先回去吧,老马!”
饶是老马为人老实也看出不对劲儿了,但奈何我们是警察,就算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也知道不能多问。当下,老马就这样迷糊着离开了。
老马走后,尸爷这才皱眉道:“你们当初有谁见过她吗?”
我们都摇头,尤其是我,我还巴不得她立马嗝儿屁呢。
乘务长道:“驼子派手下杀害那个警察的事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正好巡视车厢,她冲过来说有血,我就知道不好了。我把她送走急忙反锁车门,来到包厢前我发现,那血迹里有一小块动物的粪便。我怕事情败露就编了个谎把包厢外面的血迹给擦掉了。后来我们逃走,我也是怕她回想起什么,才将她一起带走的。”
我道:“不对啊!如果你们逃走的话,不就证明你们是凶手了吗?”
乘务长道:“我会妖术,要想回到车上不被人发现很容易。但他们道法太低,而且又不懂五行遁术,无奈之下我只好帮他们遁走。而擦掉那些血迹主要是怕被你们发现,因为那粪便是行尸身上掉下来的。我早就听说,尸爷得道以前是个僵尸,我怕他对僵尸的气味太敏感,所以就...”
尸爷点头道:“那人当时是在车顶,后来去了哪儿我还真没注意。”
“八成是看见妖兽满天飞给吓跑了。”我冷哼道。
尸爷白我一样,问他们道:“你们谁看见了吗?”
众人都摇头。
不多时,老道回来了,不过他在那里找了半天也没看见那人的影子。
就在这时,忽听乘务长道:“我知道了!当时我为了杀死那驼子解气,一怒之下就没管被驼子抓来做抵挡的猴儿。那猴儿也是妖兽,若是死了魂魄一定会被妖骨幡摄去。八成那猴子怕成了我这幡上的凶魂,上了那娘们儿的身逃走了。”
尸爷皱眉道:“这就不好办了。”
老道道:“一会让阎王爷查查吧,应该能找到些行踪。”
乘务长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太婆拉过乘务长道:“什么你的错他的错的?走,这一晚上折腾的也够累了,跟太婆去那屋聊会天去,顺便帮你问问你男人身上的蛊怎么除。”说罢,太婆冲我们一使眼色,示意我们也早点休息。我们见状,纷纷回到自己包厢内睡觉去了。
你还别说,这一晚上又是被妖精迷又是跟妖精斗法的我还真就睡不着了,俩眼珠子望着车顶怎么也闭不上,直到早上快七点的时候这才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然而等我醒来的时候,列车已经到了第二站了——我他娘的愣是睡了一天一夜。
尸爷说,我这属于正常,凡是被妖精给迷了的,都会出现嗜睡的症状。而且不仅是我,我姐跟宋家兄妹也睡了很长时间。
现在是早上七点二十,列车所在的地方是第二站D市。车辆会在这里休息四十分钟,一面补充补给,一面检修列车。利用这段时间,乘客们能下去采购点当地的土特产,但只能在车站范围内行走,要是跑出去再回来还得从新买票。
但我们就不一样了,因为我们会法术,所以当列车刚停稳时,我姐就迫不及待的央求老道带着她跟宋小美去城里野去了。太婆因为要照看在金色香炉里的二丫,所以留在车上并没有离开。而且捎带一提,昨晚太婆咨询了好多专门治疗妖蛊的专家,但他们都说要见到乘务长她老爷们本人才能判断是否有救,因为据乘务长的描述,她老爷们所中的妖蛊跟两种蛊术都很象,不好判断是哪一种。
四十分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姐跟宋小美满载而归后就钻进太婆的车厢里炫耀战利品去了。之后的旅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在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后,终于在今天早上6点安安全全的回到了A市。
乘务长与那伙贩卖妖兽的人约定的时间是晚上,由于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尸爷利用法术变成驼背老头的样子,带着四个老黑奴去早就预定好的地点等待晚上的到来。而乘务长为了不引人注意,就随着列车上的其他工作员人一起去了他们下榻的宾馆。凡是这种长途旅行的任务,一般到站之后其工作人员都会被安排到指定的地点休息一晚,待第二日再启程返航。
二丫在太婆那个金色香炉里呆了三天,现在身体已经滋养的差不多了,不过还要用一些特殊的滋补丹药再巩固一阵才能彻底恢复。
回家之后,我跟我姐被老爹老妈一顿严刑逼供。这倒不是俺爸妈怕我们做坏事,主要是担心我们这次出差会有危险。因为我们姐俩说,这次出差是去报道一个贩卖妇女儿童的案件,我爸妈怕我们被那些人报复,这才东聊西扯的问了半天。
当各式各样的土特产被拿出来后,我爸妈这才彻底相信我们是真的当上了记者。而且为了讨好他们二老,我姐还特意给他们一人买了一身衣服,说是用我们这次出差的提成买来专门孝敬二老的。
我爸妈见了当场就泪奔了。话说我姐上班时间也不短了,虽说那是我六舅的厂子多少能有些照顾,但实际开的工资其实也没有多少。刨去平时吃喝,我姐每月也就能攒个五六百块,要是遇上有工友结婚生孩子,那这个月就基本算是白干了。所以别看我姐工作都好几年了,可她除了在第一次发工资时给俺老爹老妈和我买了些衣物外,之后就没咋买过东西了。
我就更不用说了,一直在上学,哪有什么钱给二老买东西啊。以前我能跟他们少要点钱,少惹点麻烦,我爸妈就算是烧高香了。可这次就不同了,我不仅有了工作,而且还是市报社的营生,虽说是个外勤记者,但好歹也是正规编制。我爸妈那别提有多高兴了,拉着左邻右舍的把那些土特产啥的分了个精光,一边分还一边吹嘘,说这是我们报社发的福利云云。我们姐俩见二老这么高兴,也不说穿,就跟着瞎忙活着。
“小明——小明——”
我正给乡里乡亲发着东西,忽听有人叫我,一回头,赫然发现我发小钱小黑正向我跑来。
“小黑!你个小王八还活着呢?”我大喜之下一个猛子扑向他,旋即,我二人抱作一团嘿嘿大笑起来。
钱小黑是我第一个朋友,他也是我们小矿村的人,不过是外地来的。他们家是买菜的,以前跟我妈去市场买菜经常见到他爸妈,不过因为他们家的菜太贵,我妈一般都不爱买。
他是我这些好友里第一个从农村平房搬到楼房的人,家里还算殷实,毕竟是做小买卖的,多少有些本钱。后来小黑跟他父母搬到菜县买了楼房之后,我们的联系就少了。当时我的玩伴有很多,所以才渐渐冷落了他。
这小子可以说是我们这一伙玩伴中的土豪劣绅了,因为他爸妈托关系找门道在菜县某大型农贸市场里租下两个大摊子,据说每月光是盈利就不下五六万块,多的时候一个月甚至能赚十几万。在我们这一亩三分地,他们已经算是土豪的存在了。
钱小黑学习成绩也不咋滴,跟我恍上恍下,正所谓臭味相...呃,是英雄所见略同!上完初二,这小子就被分流上班去了。据说现在已经当上某钢厂小班长了,要不是因为年纪不大,貌似还有往上一拼的实力。(其实都是因为钱的缘故。)
现在这小子发迹大了,家里三套房买着,十几万的小汽车开着,脖子上金链子挂着,再加上他人如其名般的黑,活脱脱一黑社会二混子。
“我是小王八,你就是小王八蛋!”钱小黑上来先给我一拳头,转而抱着我的膀子说道,“咋样,我听说你被学校开除了?咋回事?”
我心说这是谁嘴皮子那么快,我被学校开除的事都传到菜县去了?
“嗨,别提了!给校长当狗腿子没当好,这不,他老人家一高兴就把我开除了?”
钱小黑:“那你现在干啥呢?在家里呆着?要不去我那儿吧?”
我道:“那倒不用,我找到工作了!”
钱小黑:“哪个厂子?钢厂还是电厂?听说南面新开了一家电子设备厂,还是外企呢?你去那里看过没,一个月四千呢!”
我道:“不是啥厂子。我跟我姐找到一家报社的营生,给人家当外勤记者呢。”
钱小黑诧异道:“记者?你丫的还会当记者?不会是狗仔队吧?我听小报新闻上说,狗仔队专门偷窥那些明星们的私生活,有的拍到他们在酒店私会的照片,一张能讹好几万呢?”
我笑骂道:“你脑子里尽想些什么?我们是正经记者,是市报社的。”
钱小黑更诧异了:“市报社?你送了多少礼进去的?”
我:... ...
也对。像我们这样普通的小市民,一没关系,二没文凭,想要进去那种地方确实只能靠钱了。我本打算将实情说出来,但想了想,我跟我姐一个“三好学生”一个“优秀员工”,恐怕就算有钱貌似也进不去那种地方,于是就编谎说有亲戚在里面供职。
(注:好,读“号”音。三好学生,指的是好抽烟、好翘课、好泡妞,也可总结为我在学校的三大爱好。而优秀员工,则是仗着我六舅是厂长,硬给我姐按上的头衔。其实我姐在厂里也没少打架,但她人缘好,又是个女的,所以基本没有人举报。)
钱小黑听了这才恍然:“我说的吗?没想到你还有亲戚在报社里当值。你小子这回算是因祸得福了,我听说那地方福利待遇可好了,朝九晚五,各种节假日都有。”
我道:“那是文职人员,像我们这种跑外勤的,动不动的就蹽到大西北去,别说假期了,只要一有新闻连过年都不能回家。这不,我跟我姐头一次出外勤就跑到B市去了。来,拿点,这是我在B市带来的土特产。”
钱小黑闻听也不客气,在我袋子里拿出个黄橙橙的大香梨啃着道:“咋样,工资高不高?”
我道:“也就那样。现在是实习,一个月一千五,转正了差不多能到三千吧!”
钱小黑听了被梨汁呛得差点倒腾不上来气:“咳咳...咳咳...三千!这么多?我在钢厂混了好几年,当上班长也就不到四千!”刚说完,钱小黑转而自己解释道,“不过也是,毕竟是市报社的记者,你再外勤好歹也是正规编制,工资多点也正常。”
我点头道:“都一样,瞎干呗,好歹也是正经工作。除了要经常往外跑累点,其实也挺好的,正好可以大江南北的转转,就当是开眼界了。”
钱小黑点头,旋即搂过我的肩膀嘿嘿笑道:“我听说坐办公室的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我们厂里就有俩,那模样长得,跟妖精似的。有个词叫啥来着...哦,对!OL女郎!你没勾搭俩OL啥的?”
我干笑道:“勾搭啥啊?人家那可都是正经大学毕业的,我一个高中都没上完还被人开除的学生,哪有那个福气能勾搭上人家?不过说真的,那OL的大腿可真白啊!”
钱小黑跟我嘿嘿傻笑了半天,就跟俩傻子看见一美女在大街上走过冲人家傻乐似的。
笑过之后,钱小黑打他车里拿出一包喜糖,道:“那啥,兄弟我下月结婚,你一定要来啊!”
我闻听接过喜糖,一拳头搥在他肩头骂道:“你个小王八,都快结婚了还跟我这儿讨论OL女郎,也不怕让你老婆知道了跟你闹离婚?”
钱小黑难得的挠挠头,尴尬道:“这个...应该不会!”
我奇道:“咋,你跟你老婆这么相爱?”
钱小黑道:“那倒不是,主要是她...怀孕了!”
我惊道:“我去!你丫的也忒迅速了吧?小人儿都造出来了?”
钱小黑讪笑道:“本来也没打算这么早就结婚的,但有了孩子后我就跟她家长见面了,他爸妈也没什么意见,后来跟我父母一合计,干脆直接结婚算了。”
我问道:“哪儿的人啊?家条件咋样?”
钱小黑道:“就咱们A市人,煤房县的。她爸以前是开煤窑的,后来因为煤窑坍塌砸死了俩人就破产了。”
我继续八卦道:“那女长得咋样,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钱小黑:“她原本在一私立高中上学,但自从她爸破产之后就辍学一直在家,后来也是找人才到我们厂子上班的。她可是我们厂的厂花,我追了她一年多才把她追到手的,要不是有了孩子,估计我俩也结不了婚。”
我笑道:“你小子够有能耐的啊?厂花都能追到,你在你们厂子还不四面树敌啊?”
钱小黑嘿笑几声,道:“那啥,不跟你聊了,我还要通知其他老同学呢。”
我点头道:“那行,你先忙吧!”
钱小黑点头:“我走了啊!对了,下月2号,锦江大饭店,到时候一定去啊!”
我笑道:“放心吧!到时候帮你抢媳妇去!”
作别钱小黑,我心里感慨万分。小黑这小子这么快就结婚,而且连孩子都有了,我跟小美啥时候才能...唉!这都是命啊!
话说在我们农村,十八九就结婚生孩子的大有人在。我记得我上初二那年,我们一届的有个黑二代结婚,请了学校好多同学去酒吧里庆祝,那时候我们才16岁。一帮乳臭未干的热血小青年人手一根烟,抱着啤酒瓶子在酒吧里胡吹海侃的场景那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就连给我们上酒的服务员看了都不禁感慨:“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早熟了!”
当然,这是有原因的。据说那个黑二代的老爸跟另外一个黑社会大混子被一家外来的势力欺负了,因为干不过人家就选择联姻。我当时也算是在江湖上行走的有那么一小号的人物,所以就跟着一块去了。
小黑结婚给我带来了一个很大的暗示。因为我们这一帮小伙伴基本都不是什么好学生,上完初中差不多都去找工作了,有的家里条件好的,或是学习还算可以的就去了某技校,像我这样上高中的很少。不过他们毕业之后绝大部分都被分配到钢厂、电厂这种地方去了。这也说明,我们这帮小伙伴们现在基本都有自己的工作了,有了工作下一步肯定是搞对象,搞完对象就该结婚了,而结婚是要随礼的,随礼是要掏钱的,掏钱的前提是你要有钱的,而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这个道理告诉我们:我要是再不把宋小美搞定,这二年挣的钱,除了医院跟铁道部,全都得让这帮孙子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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