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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夕审视完手机上的新闻后,坐在病床上把手机屏幕对着段文晃了晃:“被你说中了,所有人都认为是神秘朋友砍了吴梅萤的右手,你满意了吧”
里面显示的是网上对神秘朋友的声讨,并且开始质疑神秘朋友的行为动机,虽然由于他自身所携带的未知,从他现世后人们就不可避免对他有着戒心,但像今天群起而攻之还是第一次
同时也有维护他的人,非常时期的非常手段不值得如此揪着不放,但反对派无疑开启了一种趋势,何况被砍的是前几天牺牲的烈士的侄女
冯夕见识过这些评论后原封不动地把这些送给应得之人
不过那人头都不回,始终看着窗外,冯夕也一直拿着,仿佛段文已经隔着屏幕听到里面的唾骂声,俩人就这么完成了交流
最后段文终于转身过来,无辜之中不乏幸灾乐祸:
“我可什么都没做”
“但你什么也没说,你知道只要自己闭嘴就自会有人把你择得干干净净”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你可以再找一帮记者,我如实回答”
“不用记者了,你先给我如实回答你是怎么拿到他的剑的”
冯夕想撕破他的嘴,但更了解他这张嘴是不会轻易否定自己的作为,现在却一反常态急于撇清自己的关系,恐怕风言风语背后藏着更激烈的风口浪尖
可越是激烈,越是打不乱段文的步伐,他神态自若地走到冯夕的床前,像是准备发言,但更像等着别人发言
“说啊”
果然是冯夕先发的言
“抢他的剑很难吗,”段文从兜里掏出一东西“你昨天不也是从我手里抢了一个酒壶”
说完段文拿着酒壶晃了晃,还是昨天那个,很快又被冯夕抢了去
“没错,就是这样”
看样子又要摔一次酒壶了,但这次段文没继续放任了,及时抓住了她的手
“别砸了,去干部病房”
自从手术结束后孙运超和吴梅萤就一直安置在特别护理的干部病房,孙运超无疑够资格了,吴梅萤则在冯夕要求上和孙运超安排到同一间,何况他俩的伤情也影响不了对方,医生也十分配合。而现在段文要求去两人静养的地方,冯夕实在不明白段文装的是什么药
负责照看孙运超的俩刑警见到他俩过来,赶紧从座椅上起来,问了声“冯队,文哥”,但冯夕更在意的是站在病房门口的人,手捧着两束白皙的探病用的康乃馨,冯夕认出了他——前几天还和孙运超一起在病房看过他,记得叫黄一深,总觉得似曾相识
见冯夕留意这外人,有眼色的小何就赶紧解释:“这人半小时前来的,说是和孙局认识,想看望里面两位,但您和医生嘱咐过谢绝外人探病,所以没让他进去,这不,一直隔着玻璃看里面”
冯夕刚想说话,就被段文偷偷拽了袖子,她斜视一下看见段文对她使了个眼色,立即会出了意:“这人我认识,让他进去吧,你们接着在外守着”
“说吧,他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
进入病房后再次确认门外没人后才开口问段文的缘由,但段文没有直接回答,他比冯夕更谨慎,他认真检查了病床上的孙运超和吴梅萤,确认真的没有知觉后仍不放心,还在他们俩人的耳道上各加了一对耳塞,冯夕不免有些嘲讽:
“有必要么,你怎么不往自己耳朵里塞俩棉花”
段文像是没听到,还是老老实实塞好了后才答话,冲着黄一深道:
“可以说了”
黄一深没有说话,而是把两束康乃馨放到两人的床头
“他到底什么人”
冯夕又问了一遍,迫不及待
“那就先记能想起来的吧,你记起来了吗”
“他到底是谁”
“就是你刚才还在打抱不平的人”
“什——”
么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段文堵住了嘴
“你先喝点,压压惊”
说着给冯夕灌了一口酒,情绪这才稍微稳定下来
“你确定他是神秘朋友吗”
“曾经是,”站在一旁的黄一深如此介lkpmm绍自己,“但今天恐怕不少人已与我友尽了”
今天他几乎看了所有关于自己的风评,没有意想中那么不堪,他反倒有些失望,可以说当昨天段文对他说他们死不了时,他已经遭受了现在的冰火两重天
新闻上特意提及了吴梅萤的美术生的天赋以及附了一幅她的作品《麦浪》,色彩上除了蓝白的天空吹动了下面的麦田,拨开金色浪花还有一个在麦里奔跑,戴着草帽,穿着蓝色吊带裤的小孩。也就是这幅画让他彻底明白自己的这一页历史是不可能被翻过去的了,哪怕她的手臂不是他砍掉的,但正如段文所说的“这是你的杰作”
“这是我的杰作”
他看着病榻上吴梅萤空荡荡的袖子,他更加坚信段文的嘲讽是正确的
“但我相信真正被你救过的人不会这么说”
冯夕试图安慰他,但随后引来了段文一句:
“可好像被他救过的人并不多”
冯夕回头发现段文已坐到隔壁的空床上,于是走近又把手中的酒又泼到了他身上,任由他俩大闹,黄一深就像没人一样,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三年前,事情发生在三年前,我不知道真正的起源是什么,但我恐怕就是那时候被卷入进来的”
“三年前你就能变身吗”
冯夕好奇地文
“谁知道,即使能变,我也记不起来了”
“那你为什么肯定是三年前”
“你太心急了,一开始就打断人家的故事”
段文批评了冯夕,他之前听故事时就十分有耐心,这一点上冯夕虽然不服,但还是静下心来
“我大二的时候,宿舍里有一帮子山洪海啸般的室友,他们夜间的生活比白天丰富,用他们的话说,要把夜生活过得跟他们的头发一样——黑得发亮”
那些日子里黄一深的睡眠可谓是挤出来的,他对这群没心没肺的室友唯一能报复的就是希望失眠成为能传染的疾病,像《百年孤独》里侵蚀了整个马孔多一样,而最后只有他自己能得到吉普赛人的解药,可是不久这种诅咒不仅不会实现,反而他的睡眠质量却比服了药都效果显著
“能睡下也算很反常吗”
“不反常,我以前稀里糊涂睡着也是常有的事,直到有一天我下铺的室友问我为什么每晚两点都呆在走廊上”
室友的话无疑给他送了颗重磅**,自己什么时候去了走廊,他一直在沉睡。但那位室友坚信看到的就是黄一深,和幽灵一样一丝不挂地走到走廊外的阳台,打招呼都没反应。最后谁也不知道他在看着什么,没有刻意巡视,平静地等待发生一切,但似乎本身就是迷茫的存在
室友想上去问清一切时,一阵寒流袭至走廊内外,人本能地失去了目标,风停时才发现站在阳台上的人消失,唯一的残存就是地上的几片枯叶
“只有一个人看到吗”
“肯定不是,只不过我朋友不多,外班的熟人更少,看到我异常情况的人不多不少,但他们只是偶尔遇见,也没怎么特别留意,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当时目睹我灵异现象的人都被抹去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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