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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一夜冷风的柳云,第二天不出意外的受寒着凉了。顶着发昏的脑袋,柳云浑浑噩噩的学完了早晨的课业,挨过午饭时刻,在自家义父莫名的眼神中,坐上轿子急急忙忙的去了开封府。到了开封府,例行公事的通报之后,柳云依旧留下庞秀在门口,自己跟着衙役进入府中。这次她没有去到花厅,而是去了包拯的书房。
同门口的张龙赵虎打了招呼,柳云扶着额头走到了书房。书房里展昭、公孙策和包拯都在,柳云踉跄着行了一礼,随后就被眼疾手快的展昭扶了起来。
看着脸色不佳的柳云,公孙策示意展昭将少女扶到椅子上,自己上前给柳云把了把脉。包拯也从书桌后走了出来,走到柳云跟前,三人围在少女身前。包拯见公孙策听完脉后收了手,赶紧问道:
“公孙先生,如何?”
“应是风寒,加之思虑过重。”公孙策先回答了包拯的问题,再转头看向柳云,询问道:“你怎么回事?”
“大概是昨夜窗户没关好,招风了。”柳云露出个无辜的笑容,长出口气道:“这两日课业比较紧张,我毕竟是半路出家嘛。”
“你呀。”包拯不赞同的摇摇头,随后道:“不若今夜先住在府上,让公孙先生给你好好看看,也好好休息一番。”
“谢谢大人惦记。”柳云小姑娘咧嘴一笑,眼睛弯得像是一束月牙,她说道:“这次是因义父让我来将那些被拐卖的少女带回太师府,由手下之人送回他们家中。”
听了柳云的话,包拯“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然后他还是问向公孙策:“公孙先生?”
“不碍事。”公孙策自然知道包拯问什么,两人互相已是十分默契,他招呼着让门口的张龙去厨房给柳云弄壶热茶,而后回答包拯:“只是一时体虚,看来云儿午饭没有怎么吃吧。”
“嘻……”柳云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公孙策这个医术是开了挂吗?看着包拯不认同的表情和展昭一脸的担忧,柳云笑容有些绷不住了,她感觉自己是不是大限将至。
“唉。”包拯叹了口气,听到包拯的叹气声,柳云满脸惊悚的看着包拯,嘴不过脑的溜出一句话来:“我居然看见活的包大人叹气了,天啊。”
这话说完,柳云后知后觉的看到展昭和公孙策的忍俊不禁,以及包拯的哭笑不得,她第一次面红耳赤地低下头,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我今天大概是傻了。”
瞧着小姑娘害羞的低下头,在书房里的三人都笑出了声。
笑过后,四个人就谈起了正事。
期间张龙将热茶送进书房,柳云喝了一口才发现,还是个红枣参茶,嘴角抽了抽,柳云在公孙策“温和”的目光下,强忍着恶心把热茶喝了一半。喝过后柳云出了一身汗,出汗的同时,她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看着杯中飘着的红枣,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柳云心中吐槽:这公孙策也真是神了,他的医术是开了挂吧。
当然,吐槽只能放在心里,面上柳云同包拯说好了那些受害女子的安排后,就乖巧的窝在椅子里,慢慢喝着热茶,这东西虽然难喝,可至少能让身子舒服。
说起来,这开封府的破案率一向是比较高的,而这个道理是用无数的案子证明来的。看着安排工作的包拯,柳云暗自感叹起来:就像这次的贩卖少女案,开封府从知晓到抓捕犯人到案,也不过是两天时间而已。
这个效率放在现代也许不算什么,可是放在落后的古代来说,还真的是蛮厉害的呢。
这么感叹着,柳云又喝了一小口茶水。
包拯分配完任务,转头看到柳云窝在椅子里,像只小猫一样喝着热茶,放松的眯着眼睛,不由的露出个温和的笑容来,做了件所有大家长都会做的事情,那就是问成绩。
“云儿,你的功课如何啊?”
正在喝茶的柳云当即就呛到了,她咳了半天才用一种委屈又难以想象的眼神看着包拯,不可置信地开口道:“大人,怎么连你也不放过我?”
看着柳云那副受伤的表情,展昭忍不住又笑出了声,公孙策和包拯也是无奈笑着看向柳云,公孙策道:“看来太师也问过你的课业了?”
“别问我了,这真是一段惨痛的回忆。”柳云扶额,满脸的不忍直视更是逗得包拯他们发笑。
笑过后,包拯微笑着看向柳云,无可奈何地说道:“你呀,太师问你功课也是为了你好。”
“可是太师,哦,义父要求太高了,还要学习弓马,我怎么可能会那个?”柳云撇撇嘴,嘀咕了几句后在包拯他们温和的眼神中转移了话题:“听义父说,马贼的案子还没有眉目?”
“属下已经打探出些眉目了。”听到柳云的问题,展昭冲包拯一抱拳,道:“江湖同道那边已传来消息,只是恐怕展昭要亲自走一趟。本想等着拐卖少女的案子结案后在告诉大人的。”
“无妨。”包拯微微一笑,看着展昭叮嘱起来:“展护卫若是能查到马贼的消息自是最好,切不可只身涉险。”
“多谢大人关心。”展昭点点头,抱拳道:“既然如此,展昭即刻出京!”“去吧。”
得了包拯的话,展昭给柳云点头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书房。柳云瞧着展昭离开的背影,道:“大哥还真是忙碌。”
“不过大人啊,马贼之事可有疑点?”柳云回过头,问向包拯。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包拯笑问。
“作案地点,作案动机和选择受害者的方式。”柳云掰着指头一个个数出自己心中所想,她本就是聪慧无双的人物,而且那么多刑侦纪录片、电视剧和小说也不是白看的不是。
“这些大人和先生都了解到了吗?”柳云歪了歪头故作无辜,杏眸眨呀眨的。
包拯和公孙策被柳云说的三个专业名词先是一愣,然后公孙策道:“作案地点是在官道上,动机自然是劫财了。”
“那选择方式呢?”柳云心中起了极大的好奇心,她压下想笑的欲望,睁着那双剪水双瞳,认真地问道。
“这……”公孙策沉吟了半响,对包拯道:“每一次都是重大财物损失,显然马贼对受害者的身家都有所了解,这显然是针对特定目标下手,而不是随即作案。”
“没错。”包拯听着公孙策所说的话,满脸认可之色,他颔首捋胡道:“若说马贼凭借商旅外观就能认出,那么所有的受害者都是出城被害,这明显不正常。”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柳云敛目,手挡在唇上做思考状,唇角微扬,低垂的眸子里透出两分喜悦来,她压抑着不让自己透露出一丝一毫的开心出来,装作思考完毕般提出问题:“若是真是针对性抢劫的话,京城中定然有内应。可到底是哪种内应才能熟知这些人的随行财物呢?”
“必然是负责检查的守城官军。”包拯回答道:“若非守城官军,谁能如此详细的知道受害者钱财多少,以及受害者皆是出城被杀。”
说完这些,包拯赞赏的看着柳云,夸奖道:“云儿机智更胜往日,若非云儿,只怕这案子还需一阵。”
“大人谬赞了。”柳云弯起了眼睛,仿佛是受到夸奖而开心的样子,笑眯眯地说道:“大人和先生应只是一时当局者迷罢了,哪有云儿什么功劳。”
说罢,柳云眨了眨眼睛,做出副俏皮的样子来,引得包拯和公孙策三次发笑。眼瞧着公孙策与包拯似乎有话要说,柳云也不做那没脑子的人,她站起身来就要告辞,包拯本想留下柳云再让公孙策给看看,柳云却言:
“先生一杯参茶已经救了云儿性命,真可谓是药到病除了。况且云儿还需带那些被拐的少女回太师府,今日实在无法留在开封府。不过等到下次云儿一定要悄悄溜出来,万望大人收留。”
柳云说完这话,还做了个拜托的手势,在公孙策和包拯的无奈又宠溺的目光中,柳云行礼告退了。
目送柳云离开书房,包拯感慨道:“自她入了太师府后,总是比往日活泼多了。”“也许是因为在这里更自在些吧。”公孙策捋了捋胡子,笑着说:“听闻她在太师府课业很是繁重。”
“太师治家极严,云儿难免就会辛苦些。”包拯侧头看向公孙策,恍若感叹般:“若非太师求到皇上那里,本府倒想让云儿一直待在开封府内。”
公孙策看着包拯的眼神,听着自家大人的感叹,凤眸弯起:“大人是将云儿看做女儿了吗?”
“知我者,公孙策也。”包拯拍了拍公孙策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
带着人回到太师府,柳云对闻讯而来的管家挥了挥手,让管家自己去处理那些小姑娘,而柳云自己则是揉了揉眼睛,回房间补觉去了。
刚才出了开封府,坐在轿子上,不过短短几分钟的路,但柳云在摇晃的轿子中还是迷糊的睡了过去,若不是庞秀敲了敲轿身提醒她,她很有可能直接在轿子里睡一天。
昏昏沉沉的回到房间,柳云谁的招呼也没打,衣服也没脱,发饰也没卸下,直接扑倒在床上,秒睡了过去。
后面跟上来的丫鬟们不得不费劲半天的才给柳云收拾好了,把她塞进被窝里。接着不过一会儿庞太师带着位大夫来到柳云房间,听闻柳云一回来就睡了,庞太师眉间不动,请大夫进屋把脉看了。
看过后大夫得出结论,柳云是邪风入体感染风寒,所以才导致头脑昏沉、嗜睡少食。
收到结论的庞太师暗自点头,放下心来。让管家付了诊金请走了大夫,还安排了丫鬟及时照顾柳云,这才施施然离开了柳云的房间。
这一切柳云并不知晓,因为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
等她睁开眼睛时,外面天色已黑,房间里点着微弱烛光。柳云躺在床上适应了一阵,才起身叫道:“绿珠?”
绿珠是庞太师派给她的贴身丫鬟,平日在府内都是绿珠跟着她,出了府才会换成庞秀。
柳云毕竟是个半路出家的“假小姐”,又是从未来来的人,自然不会像这里的千金小姐一样身后跟着三四五六个丫鬟,能跟着她的这两个人,还是庞太师强制塞给她的。
守在门外的绿珠听到柳云的叫声,立刻推门而入,她寻了件外衣披在柳云身上,关切道:“小姐,可是好些了?”
“嗯,我饿了。”柳云敛目沉稳道,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绿珠赶忙叫人去厨房将准备好的饭菜送来,这期间柳云一直坐在床上端着架子。若是在开封府,只怕现在柳云都开始对着小玉卖起萌来了。
披着外套坐在桌前,柳云瞧着烛火半晌,问绿珠:“义父可是来过了?”
“回小姐的话,老爷带着大夫来给小姐看了病,并嘱咐奴婢们照顾好小姐。”绿珠福了身子,乖巧地说道。
闻言,柳云点点头,不再言语。
等过了会儿晚饭端了上来,柳云吃过饭后回到床上看书休息等事,便不再一一赘述。
只说入夜后,有一道白色身影在各个大人府邸的房顶上来回穿梭,如入无人之境。而那些府邸的巡夜家仆也都毫无所知,没有一人能发现这个人影。
哪怕他十分骚包的在黑夜里穿了身显眼的白色。
人影落在禁军统领府邸的屋顶上,四下环视了一圈,循着还亮着灯光的屋子,轻功使出,轻飘飘的落在房顶上。人影伏在屋顶上,轻巧的移开两块瓦片,微微凑近,书房内的声音和情景就尽数展现在来者面前。
定睛瞧去,这屋里总共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正在来回踱步,另一人靠坐在椅子上,左脚搭着右腿,吊儿郎当的看着踱步的人,脸上毫无紧张之色。反观那个踱步的人,满脸的烦躁与焦虑,眉头紧皱似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偷看的这人眼睛眨了眨,屋里面那两人中他认识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他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当然,此“名”非彼“名”,这个男人的名声简直可以用“臭不可闻”来形容。
这个男人名叫徐彪,自出道以来就净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奸【淫】妇女等,总之只要是恶事他通通做遍了。这次官道杀人劫货的案子,也是他和他手下那些声名狼藉的江湖人做的。
‘徐彪怎么会在此?’来者心中疑惑,索性凑近仔细听屋中对话。只听得徐彪同那个陌生男子道:“你别走来走去好不好,眼睛都花了!”
“我这是着急!”听到徐彪说话,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这群废物是眼瞎了吗!居然敢去劫陈琳的车!”
“怎么?”徐彪挑起眉头,懒散地说道:“那陈琳车上可有不少值钱的东西。”
“你他【妈】是疯了吗?!”提到陈琳,男子的火气就压不下来了,他高声喊了一声后意识到了什么,压下声音道:“你们这群蠢货要是想死,可别带上我!那陈琳是什么人?可是让皇上称为‘亚父’的人,就算他是个死太监,也是个你们动不得的太监!”
“而你们这群蠢货呢?不仅围杀陈琳,还让他活着回到开封府!”说到这里,男人拿起一个杯子摔在了徐彪面前,愤怒道:“如今开封府的包黑子正全力调查这件事!”
“呸!”徐彪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冷笑一声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在爷爷跟前说一说二?爷爷我告诉你,就开封府那些衙役,爷爷还不放在眼里!”
“你厉害!你了不起!”男人显然被气笑了,他指着徐彪手指颤抖,嘲讽道:“你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是南侠?你当开封府里的展昭是吃干饭的吗?”
“我!”徐彪还没说话,男人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头:“你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会放跑了陈琳?那个白衣侠客将你的手下打得哭爹喊娘,你怎么不冲上去?”
“你他【妈】别欺人太甚!”徐彪也怒了,他站起来冲着男人吼道:“你们当着朝廷的官,还不是和我们这些人勾搭在一起!抢的钱你敢说你一分没动?你【他】妈在老子跟前装什么呢!”
“徐彪!”“逢集!”
两人站在书房里大眼瞪小眼,怒气冲冲的地对视着,这时听得一声轻笑,书房的门被推开,从门外走进一个白衣侠客。
那白衣侠客左手拿着把钢刀,右手拿着一把折扇,全身上下白净如雪,没有一点别的颜色。样貌极为俊美,一双桃花眼在夜色中灼灼生辉,脸庞如玉。
他推门走进房间,再随手关上房门,整个动作自然非常,仿佛自己就是这里的主人。
但徐彪和逢集却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因为这人他们两人都不认识!
“阁下是?”徐彪同逢集站在一处,手已经握在刀柄上,本就不大的眼睛眯起来,脸上的伤疤更衬得他满脸狰狞。
“你就是徐彪?”白衣男子不答反问,他看了看旁边还能勉强保持镇定的逢集,微微一笑:“看来你就是逢集了。”一展扇子,男子笑着说话,言语却极为犀利:“朝廷的禁军统领居然和徐彪这种江湖败类勾结在一起,为自己的利益残杀无辜百姓,真是好手段!如此无耻之人还能活在世上,看来逢统领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啊,真是令人作呕!”
“你!”逢集低声怒喝,表面上气愤之极,实则心中惶恐不安,来者已经将他的所作所为都说的清楚,他还对这人毫无了解。想到此处,逢集更是心底发虚。
徐彪却不管这么多,他抽刀便要向白衣男子砍去,逢集只见得两道寒光闪过,原本冲过去的徐彪以比他冲去更快的速度飞了回来,倒在地上。逢集这时候才看清,原来徐彪不仅双耳被割掉了,连拿刀的右手也被砍掉,只能看到光秃秃的手腕了!
看着徐彪在地上翻滚**,逢集寒气直冲天灵盖,他腿一软,当即坐在了地上。看着烛光中的白衣少侠,逢集涕泪四流,哭嚎着让白衣男子放他一命。
在白衣男子冷笑声中,侠客手中的钢刀砸在桌子上,男子看着吓得满脸恐惧的逢集,道:“拿纸和笔,把你的犯案过程和幕后之人都写出来,写两份出来!”
“是、是、是,只求大侠绕过我!”逢集结结巴巴的说完,抖着手将所有的事情都写在纸上,交代了清楚。
写完后,逢集放下笔谄媚道::“大侠,我已经写完了,可以放过我吗?”
“杀你这种人,我怕脏了我的刀!”白衣男子说完,手中飞蝗石击打中逢集的昏穴,逢集当场昏倒在地。
白衣男子一目十行的看完逢集交代的东西,冷光划过眼眸,他瞪了一眼逢集和已经疼昏过去徐彪,道:“真是便宜你们了!”
说罢,男子将这两份供词都收了起来,寻了根绳子将两人紧紧绑住,拖着那两人出了房间,翻墙离开了禁军统领的府邸,奔着开封府而去。
此时的开封府,包拯还在书房同公孙策商量马贼的事情。忽然又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门口守着的王朝马汉在院子里捡到了两个昏迷的人,还有一封信。
王朝将信递给闻声出来的包拯,包拯看着狼狈不堪、昏迷不醒的两人,感觉这个场景似乎似曾相识。他转头看向公孙策,公孙策点点头,道:“沙千里也是此情况。”
公孙策说完,走近徐彪身旁,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道:“切口整齐平滑,显然是个高手,同沙千里的伤口是一人所为。”
“看来是那位锦毛鼠了。”包拯示意王朝马汉带那两个被捆着的人下去,他自己和公孙策一起回到书房,两人拆信看完后,才知刚才那两人是马贼案的元凶巨恶。
而讲这两人抓住的人,自然就是那位送沙千里来开封府的白玉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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