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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有云:“西南有巴国,又有朱卷之国,有黑蛇,青首,食象。”从外形上来说,刘冬生遇到的‘乌梢蛇’头部微微发青,此外周身乌黑,倒是和山海经上记载的‘巴蛇’类似。而从‘巴国’的地理方位及称呼上来说,‘巴蛇’出现在黑竹沟也是说得过去的。
还有一点,按山海经里的记载,‘巴蛇’后来是被射太阳的‘大羿’消灭的。(大羿和后羿实际上是两个人,我们熟知的‘后羿射日’,严格来说是‘大羿’的功绩。)在神话传说当中,彝族的祖先正是大名鼎鼎的‘大羿’,而这里恰恰是彝族自治县。
从这几方面来说,刘冬生曾遇到的蛇和怪物及其来历,似乎被张老师推断得头头是道,无懈可击。
不过这些都必须基于一个前提,就是‘山海经’里记载的一切必须是真实的。但众所周知,这本凝聚了古人天马行空想象力的书籍,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毫无疑问更偏向于神话类,是很难与我们现实世界联系在一起的。
但张建国老师偏偏就以此为依据,还说得一套一套的,别说我和赵灥了,连黄一拽那个半文盲都听得直摇头。
在我发出疑问后,黄一拽伸长脖子对张建国说:“张老师啊,我承认我这人没多大文化,好多复杂点的字我都要认半天,您说您贵为一位学识渊博的教授,千万别拿神话故事来糊弄我的智商啊。”
张建国只是笑笑,说现在的年轻人已经把老祖宗的东西丢得差不多了,科学固然是人类发展的正确走向,但在科学无法完全解释所有事物之前,我们不能随随便便的去质疑那些看似荒唐的事情。
秋知雪也接过话说:“黄先生,您的质疑我能理解,其实以前我和您一样,对这方面的事物是很不屑的。但当我接触山海经后,再结合我的学科深入研究,我渐渐的发现,我们所认识的这个世界,或许只是这个世界想让我们了解的一点而已。再说,想必您和赵先生在以前的探险经历中,或许也遇到过不少让您至今都难以释怀的诡异事情吧。”
黄一拽顿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自顾自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以此掩盖尴尬的神情。
赵灥及时解围,对张建国说:“张老师,如果您已经有了自己的推论,还请您给我们上上课,或许对这次的寻人有帮助。”
张建国淡淡的笑了笑说:“没什么好说的,以我对这方面的研究,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不过我可以表明我的态度,我对山海经里记录的一切深信不疑,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才没有出现在世人眼中。何况我这次答应小王来这里,也只是为了验证我的一些推论而已。”
我去,感情这老先生如此小气,黄一拽就这么一句话就把他给得罪了。不过想一想,以他这样的身份,宁愿得罪所有权威断送前程都要坚持自己的观点,足见他对这类事物的态度和赵灥之于探险一样,已经到了近乎变态的痴迷,我虽然难以接受,也只能表示理解。
黄一拽愈加的尴尬,歪着嘴对我翻了翻白眼,我也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王悦成见气氛开始凝重,起身说:“感谢张老师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既然......”
“别这么说,我啊,承受不起,要是没其他事,我看我们就不要耽误行程了。”张老师一口打断王悦成,直接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王悦成说:“那......好吧,黄先生,实在抱歉,时间不等人。要不等我们出来后,您再和这位刘先生好好叙旧如何?”
“行啦行啦,这房间太热,还是出去透透气降降火吧。”黄一拽的脸都快拉长成马脸,看得出来他对张老师已经产生了意见,只是不好发火而已。
果然,在出饭店时,黄一拽和我走在最后,他喋喋不休的对我诉苦:“妈的,以前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可惜到我这给当兵的丢脸了。告诉你小钱,要不看他是个知识分子,老子非把他的老骨头拆了丢黑竹沟喂蛇不可。”
我笑着回应:“说您老没文化你还不信,秀才遇上兵那是贬义,是说你蛮横不讲理。”
气得黄一拽给了我一拳。
到了饭店外,黄一拽和刘冬生道别,刘冬生却说:“老黄,你们都是第一次进黑竹沟吧?这样,刚刚我已经想好了,准备和你们一起进去。”
不远处的王悦成耳朵倒是尖,赶快跑过来说:“太好了,感谢刘先生支持,有刘先生这位熟路的本地人做向导,相信我们这次搜救一定会事半功倍。我代表委托人谢谢刘先生啦。”
黄一拽却并不同意,说:“别,刘瓜娃,我看你还是别去了,你的清白,我会还给你。”
刘冬生说:“老黄,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明说吧,就算这次你们不来,我遇到合适的机会也会再次进去。前几次一无所获,我怀疑黑竹沟里的怪事是随机发生的,希望这次能解开我的心结。你别看我丢了只手,但你要和我过招的话,我不见得比你差多少。”
“好吧,算起来,咱俩有六七年没一次训练了吧?这次,权当重温演戏了。”说着,黄一拽和刘冬生同时笑了起来。
决定好后,刘冬生给他家里打了个电话,叫他老婆来把三轮车推回去,随后和我们一道返回停车处,正式出发。
王悦成买好门票,很进入景区,由于我们不是来观光的,也不是驴友,所以沿途并没有过多停留,直奔黑竹沟深处。
直到林区公路的尽头,再深一点已经无法驱车,我们只得改为步行。除张老师和秋知雪负重较轻外,其余的人各自背着大大小小的装备,别提多费劲。
雾气环绕,一阵寒意来袭,冷,是我对黑竹沟的第一印象。即使现在是夏天,头上顶着烈日,可我仍受不了雾气带来的凉意,全身都起了层冷痱子。
刚开始,路上还有少许栈道和一些人工开辟的小路,但越往里走,越是难行。直到进入人迹稀少的地方,四周不是荆棘就是乱石,已经无路可走。
到天黑,依据刘东升的判断,我们也就前行了四五公里的样子。
刘东升提议说夜晚的山路不好走,容易出事故,还是先找个合适的地方安营扎寨休息休息。
我早就坚持不住了,忙表示一万个支持。
可四周又没有合适的地方,只得继续边走边找。
莫约二十来分钟后,我们找到一处不太高的石崖下,王悦成提议说这里比较理想,平坦,防风,又便于生火。
赵灥则持反对意见,他举着强光手电照着崖下,说这小片断崖上山石松动,随时都有可能掉下石块,地上那些碎石就是证明,把这作为营地容易增加潜在的危险。
但我们一时半会又找不到其他的理想之地,因此赵灥建议最好离尸崖远点。在空旷点的地方扎营,一来容得下我们这些人,二来遇到危险也方便应对和及时撤离。
“没想到简单的露营都有这么多讲究,真是涨见识了,还好有赵先生在,要换成我来安排,说不定今晚上真会被石头砸。”王悦成满是赤诚的夸赞。这个人精,真是不放过一丝马屁,就这点破事都能拍得噼里啪啦。
我放下背上的装备,腿一软坐在了背包上。之前赶路时还不觉得,此刻身上突然轻松后反而不自在了,肩腰酸痛不说,双脚简直不是自己的,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
黄一拽靠在我身旁,不时的用强光手电观察着周边的环境,对我说:“怎么样?小钱哥,舒服吧?完成任务回去后,我保证你睡眠倍好,吃嘛嘛香。”
我已经没力气和他贫嘴了,边揉脚边注视着王悦成的那几个手下。他们将手电固定在登山帽上,两两一队分作三批,一队负责清理地面安营。一队负责捡来石块干柴,将石块围成圈,在圈内生火。最后一队则在离营地二十几米的圈外来回折腾。
我拿强光手电晃了晃,见那两家伙在草木上手舞足蹈的,远远望去像是在跳机械舞。
问黄一拽,他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们是在按警戒线,用鱼线绑上铃铛,再缠绕在四周的灌木上,一旦有野物靠近,便会触发。这对在野外露营的人来说,是最简单有效的预警方式。”
赵灥自放下装备后便去四周查看环境,此刻也赶了回来,告诉我们说一切正常,暂时没发现什么异样。
这时,秋知雪举着手电过来对我们照了照,晃得我头晕目眩,黄一拽直接叫出声:“我说美女,强光手电不能随便对人,会导致短暂失明的。”
秋知雪忙道歉,接着摸索到赵灥身旁,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虽小,不过我还是听清了,原来她内急,在野外黑灯瞎火的不敢一个人去方便,想请赵灥把把风。
黄一拽这个老不正经的显然也听到了,他说:“美女,咱们小赵哥的经验一点也不丰富,还是让哥给你当保镖吧,保证连只苍蝇也别想偷看。”
秋知雪没回应,黑夜下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我相信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烫了。
赵灥说:“不好意思啊,秋小姐,黄哥这人就这样,喜欢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小钱,你和我一起。”
这点赵灥倒是做得好,叫上我总比他单独陪秋知雪去要好,免得增加一些没必要的误会。
秋知雪没多说,算是默认。只是苦了黄一拽,在我们身后大骂:“我去你大爷的赵灥,什么叫我就这样?美女,你别听他的,我真不是流氓......”
我们三人没敢里营地太远,赵灥在一颗大树下绕了一圈,对秋知雪说就在大树背后将就了,我们会离远点,要是有什么事记得及时大叫。
秋知雪小声道谢,便马不停蹄的躲在了大树后边。
赵灥叫上我后退了十几步才停下,也不知道他是尴尬还是怎么的,一句话不说。而我......不瞒各位,出于一个正常男人的思维,我真的希望有点事情发生才好。
可惜啊,过了好一会,秋知雪顺利的回到了我俩跟前。
再次回到营地,王悦成他们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十二个帐篷围成一个圈,在外面生了三堆火,四下通亮多了。只剩布置警戒线的两个哥子还在忙活,不过也快完工了。
黄一拽正和刘东升聊天,见我们回来,没好气的准备冲赵灥发火,却被赵灥制作住。
赵灥把我们三人单独叫到一旁,严肃的说:“黑竹沟果然是个不寻常的地方,今晚上我们不一定睡得踏实。”
我很快反应过来,问道:“灥哥,是不是刚刚发现什么了?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啊?”
赵灥说:“可能你经验不足吧,刚刚,我的确看到了一些很难解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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