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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刘永刚和李长河,李长河是趁着马车和刘永刚他们一起走的,到不用走着回去了。李松白和赵启云又来到赵家,赵志云把二人迎进屋里,喊春兰上茶,李松白笑道;‘老弟莫急,硬头货还在后头。’指挥着伙计们把几个箱子抬进屋里来。挥手让伙计们退下。春兰端上茶水,见状也乖巧的退出屋来。赵志云指着箱子笑道;‘怎么,前天给你们的货卖完了?’
李松白一挑大拇指;‘老弟神算。不过没卖光。’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叹道;‘这欧家在咱们西安城的威望真不是吹的,欧家大管家一散布欧家有盘尼西林往外卖,这西安城里的人就跟疯了一样,往家里抢。尤其是那些个富贵人家,都是几十只几十只的往家买。就跟不要钱似的,这欧家。嘿,了不起。’
赵启云也是红光满面,笑吟吟的说道;‘也不是那么一说,这盘尼西林,本来就是稀缺货,以前咱们西安城的有钱人家谁家不备上一二支?以备不时之需。关键以前是你再有钱,没门路你根本就买不到。现在咱们肯卖给他们,他们就觉得沾了大便宜了,呵呵,以前我们卖货,是求着人家买,现在成了他们求着我卖,我做了大半辈子的生意,才发现生意原来还能这么做。这真是人叫人千声不理,货叫人点手自来呀,这笔生意,做的真是爽快。’端着茶碗得意的笑。
赵志云听的心里也痛快,;‘松白兄,这次准备再进多少货?’
李松白放下茶碗,手按在茶碗上,;‘我这次带了黄金一万两,老弟可别让我失望而归哟。’
赵志云心里极为高兴,脸上却略带迟疑,;‘哦,松白兄请稍坐,容我先去库房看看还够不够给松白兄。’
李松白;‘老弟你只管去,都是自家兄弟,不用招呼我们俩。’
李松白和赵启云忐忑不安 的坐着喝茶,生怕赵志云没有货了,耽误了二人发财。赵志云背着双手去后院里转了一圈,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番,一万两黄金折合五十万大洋,加上法币就是二万支青霉素,回到前院看见赵东子在西厢房挑檐下候着,招手把他叫过来;‘东子,去给李老板准备二万支盘尼西林,剩下的仔细看好了。别让谁给偷跑了。严密些,别四处嚷嚷,弄的满天下人都知道了。’
赵东子答应了,也不叫其他人沾手,自己去搬盘尼西林,这么贵重的东西,再叫其他人东子也不放心。
赵志云回到屋里坐下,李松白和赵启云有些紧张的齐齐看着他,赵志云不由的一乐;‘二位老兄,何必如此紧张,就凭咱们三人的关系,我宁可停了全天下人的货,也得先供应你们二位老兄的,大可不必如此紧张。我已嘱咐过赵东子,别人暂且不去理会,一门心思的专门支候二位老兄。’
李松白闻听心下大定,拱手笑道;‘老弟高义,我就知道志云老弟心里一定会替我等考虑周全的。’
赵志云指着门外正在搬运药品的赵东子;‘再给二位老兄二万支,剩余的货款松白兄就用法币支付好了。’
李松白拱拱手;‘老弟的好意,我和启云兄心领了。’拿起算盘飞快的划拉着,嘴里跟着唱道;‘盘尼西林二万支,每支三十个大洋,合计大洋六十万。’指了指地上的箱子,这是黄金一万两,折合大洋五十万,我在支付给老弟法币一个亿,折合大洋十万,总计大洋六十万。志云老弟,你在算一下,省的我算错了叫你吃了亏。’说完呵呵的笑。
赵志云;‘老话说得好,账差管来回嘛,松白兄自然不会算错的。我信的过你老兄。’
赵启云也笑道;‘那是,当然是账差管来回,咱们现在买卖的金额,这账错在谁身上都受不了。’
李松白早已急切的招呼着自家伙计像搬祖宗牌位一样小心翼翼的往马车上搬着盘尼西林,扭过头朝赵启云使了个眼色,赵启云微微点头,用漫不经心的口气问;‘老弟的货还多不多?’
赵志云;‘嗯,不太多了,但我估计足够供应你们二位老兄的。再说我也打算再去进一些回来的。’
赵启云;‘嗯,那就好,做生意,就怕刚打开销路,就没货可卖了,那前头所有的摆布都白白的浪费掉了。’
李松白;‘敢问老弟何时再去进货?’
赵志云微微一笑;‘不瞒二位老兄,我原本盘算着明天就去的。’
李松白双手一合;‘好,预祝老弟一路顺风,快去快回,嗯,今晚就在醉香楼,我和启云兄为老弟践行。’
赵志云连连摆手;‘不用劳烦松白兄,我家里还有不少杂事须赶紧安排,实在是顾不得的。’
李松白;‘也成,老弟现在家大业大,自然是事务繁多,我和启云兄就不叨扰老弟了,等老弟回来,我再与老弟接风洗尘。’
赵志云拱拱手;‘也好,我先谢过松白兄’
李松白隔着窗户看着伙计们已经装好了马车,也拱手告辞;‘老弟,我回去就让账房把法币给你送来。’
赵志云;‘不妨事,不妨事的。’起身送二人出门。
赵志云急不可耐的回到屋里,先把黄金收进戒指里,狠狠的攥了一下拳头,忍耐不住的叫刘王氏整治一桌酒菜,开了一瓶拉菲自己跟自己庆贺一番。一瓶拉菲堪堪喝完,李松白家的老账房先生拎着半袋子法币过来交割,赵志云借着酒意胡乱的给老先生写了张收条,把老账房打发走。沉吟一阵,叫过来赵东子,数了五千万法币给他,;‘东子,今年陕北歉收,粮食布匹紧张,你拿着这钱,先在西安市面上收一些粮食布匹,等刘掌柜和二小回来在让他们往陕北贩运,嗯,事情做的机密一些,别让其他的做买卖的知道了,来给咱们挣利。’
赵东子点点头;‘东家,我懂得,咱们做生意最怕的就是叫别人知道了咱们赚钱的门路,来和咱们挣行,东家你放心,我一定会做的严严实实的,一点风声都不泄露出去的。’
赵志云;‘好,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你现在就是咱们家的大管家,我肯定相信你的。嗯,我得去上海一趟,这家里家外的,你就多上点心,家里就全托付给你了,好好去做,莫让我失望。’
赵东子很是激动;‘东家,你就放心好了,这个家就是俺的家,俺就是霍出命去,也得护的这个家周全。’
赵志云;‘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你这几天也别闲着,嗯,就在里院东厢房里挖个地窨子吧,动静小点,别让街坊四邻给知道了,咱们家现在好东西多了,得弄个安全的地方放着。’
赵东子;‘成,东家,俺爹和二小他爹,还有二个弟弟,光咱自己人就够用了,俺爹和仓柱叔都会些泥瓦匠手艺,咱自家人几天就把这地窨子给挖成了,别人不知道的。’
赵志云点点头;‘东子,你想的很周全,我没看错你,嗯还有,要是李松白李老板跟赵掌柜来提货,你一次就给他们一二千支,你收了钱就放到正房里屋的大柜子里。你亲自保管。别让其他人知道,明白了吗?’
赵东子使劲点头;‘我知道的,东家,财帛动人心嘛,我一定会做的机机密密的,决不叫其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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