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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美丽的地方 诶罗傣族人民在这里生长 诶罗
密密的寨子紧紧相连
弯弯的江水碧波荡漾
一只孔雀飞到了龙树上
啊 恩人哟就是那共产党员
傣族地方有了你
啊......
遍地花开朵朵香
......”
一阵阵优美宛转的歌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南诏省哀牢市西南边境的绿水青山间柔柔回荡。一坡修剪整齐的茶林地里,七八个衣着华美的傣族少女,人人肩背一只极为精致的竹篓,一边嬉闹一边快速地交织着纤巧玉手,采摘着露珠茶芽儿。只见少女们捏满一把绿茶后便往身后抛去,动作轻灵飘逸。那一尖尖绿芽嫩叶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准确落到了竹篓里。芽挤芽,叶叠叶,迅速堆积起来。
离茶林地不远处,那条已逾两千年的茶马丝绸古道——蜀身毒道,沿着山谷蜿蜒而上。满是马蹄印的青石极上,东一块,西一块生长这青苔。远远望去,犹如一条缓爬慢行的老蟒蛇。古道丫口处,一根满是青斑灰点的大石柱上,托着一块弯弯如瘦月的大石。这大石经受日侵月蚀,风卷皮落,显然已是年岁久远。世间古老,多有故事。这大石亦不例外。传说,在很久以前,哀牢古国有一位善良美丽的傣族姑娘依诺,依诺有一个勤劳能干的情郎。两人情投意合,便在攀枝花(木棉花)树下私定了终身。后来,依诺的情郎随马帮给皇帝进贡茶叶去了,依诺思念情郎,每天都会爬上这根石柱翘首遥望,等待着情郎归来。可哪知,马帮遇上了强盗,凶狠的强盗杀光了马帮的所有人,依诺再也不能与情郎相聚。可是,坚贞的依诺始终相信情郎能如约归来,仍然每天来到石柱上等候。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过去了,依诺老了,腰也弯了,再也走不动了,便化成了这块弯弯如月的大石,直到今天,依旧在等着情郎归来。人们为了纪念依诺,便给这块大石起了一个美丽的名字——月亮石。
紧挨着月亮石,一块硕大的方形石碑上指苍天、下入大地。石碑一侧正中的两个赤色“中国”大字,沾染上晨曦,愈发猩红如血。 以此为界,东为中国,西为缅国。
中国一侧,离月亮石百余米的一处密林里,十二名身着中国武警迷彩作战服的男女,呈一字排开,匍匐在一块巨石之后。中间那国字脸、神情刚毅的魁梧汉子,鹰隼般的利眼穿过手中的95式望远镜,死死盯着缅国方向。这汉子姓洪,名建刚,乃是哀牢市公安边防支队东方边境检查站站长。三天前,东方边境检查站收到一封用A4纸打印的匿名信,内容是:“两天内,将有大量酒精皮(见序三毒道隐语暗语集录23)从月亮石入境,两人,带家伙!”收到匿名信后,基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一缉毒原则,检查站领导简单商议后,决定由洪站长与教导员吴韫玉带领一班九名战士和哀牢市广播电视台一名女记者前往月亮石设伏。洪站长左边那军帽藏发,彩衣裹身,容清颜雅,葱指玉手携索尼摄像机的妙龄女孩,正是哀牢市广播电视台记者周颖颖。周颖颖左边,半卧着身才消瘦,一身松针叶的吴教导员。两只调皮的黄蚂蚁似乎把吴教导员手握的92手枪当成了游乐场,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在锃亮的枪身上奔跑着。九名战士左三右六分散在洪站长,周颖颖和吴教导员两侧。这九名战士,皆是二十来岁模样,人人手握着95式自动步枪的十根手指全已青中带紫,然,九双锐眼皆齐刷刷盯着缅国方向,眼睛一眨未眨。
良久,洪站长右边一川贵口音战士小声说道:“站长,我们都蹲了一天两夜了,这连个毒贩的影子都没见到,会不会…情报有误?”
洪站长眉额一皱,说道:“沉住气!这次收到的情报虽然是匿名的,但情报对毒贩人数、毒品类型、运毒路线以及毒贩携带武器等等情况说的很清楚,可见,这情报绝非空穴来风。现在,我省禁毒形势异常严峻,我们边防一线多抓一个毒贩,多缴一克毒品,老百姓就少受一分毒害,国家就会多一分安宁!”
吴教导员不急不慢接道:“老洪,我看这次情报可能不太准确,按照我们以往的缉毒经验,这条茶马古道已经很少有人走了,况且,现在天都大亮了,毒贩一般情况下也不会选这个点走私毒品入境。战士们都一天两夜没睡了,周记者又是个女孩子,你看……是不是可以收队了?”
洪站长微微皱了皱眉,说道:“老吴,你分析的也有道理,我看这样吧,大家原地休息十分钟,活动一下手脚,半小时时后收队,我继续监视。”
众人得令,如释重复,纷纷掩身退到大石后的草地上,或盘膝或伸腿席地而坐,一个个拍腿揉脚起来。就一会儿功夫,那川贵口音战士一脸贼笑,朝周颖颖说道:“周记者,不好受吧!我就硬是搞不懂了,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娃子 ,大牌记者,不好好呆在城里采访那些大领导,大老板,大明星,为啥子非要跑到这个深山老林里来,跟我们这伙兵娃子受罪?”
周颖颖莞尔一笑,边揉胳膊边用四川话答道:“耀祖哥,你这样说就没得意思了,许你们男娃子缉毒品,擒毒贩,守边但疆,就不许我们女娃子‘裹一身泥巴,练一颗红心’了吗?毛 老人家都说了:‘中华女儿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嘛!”
战士耀祖连连点头道:“大牌记者就是大牌记者,文化水平就是高,说话文诌诌的,还动不动就把毛 老人家请出来,我这个大头兵……甘拜下裙!我可说出不出你那些话来,不过嘛,我可知道……”战士耀祖欲言又止,卖起了关子,
一脸狡猾地望着头上的树叶。
周颖颖心奇,忙问:“知道什么?”
战士耀祖瞧见周颖颖一脸认真急切的样子,心中暗喜,故作严肃,提了提语气,说道:“男女搭配,缉毒不累!”耀祖刚说完,便引得众战士一片哄笑。平日里,检查站的战土们总爱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倒也是苦中作乐。尤其这战士甘耀祖,好读野书,又能胡侃,遇上设卡,拉练,上面检查这些枯燥事儿,总能讲些冷热笑话活跃气氛,战士们也乐意听他神吹鬼吹。此时此刻,在美女记者面前,兵哥哥耀祖自然要”有肌肉秀肌肉,没肌肉秀才华”了。
?
周颖颖天性开朗,到东方边境检查站扎点采访不过几日,便和这群年轻的战士打成了一片,早就无话不谈,形同闺蜜了。战士们和她开玩笑,她不但不生气,反而会把玩笑开回去。战士耀祖的“口号”倒也把周颖颖逗得微微翘起了嘴角,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见众战士笑定,吴教导员恰合时宜板起了脸,严肃说道:甘耀祖,少胡说八道,周记者这次到我们边检站来,是响应党中央号召,下基层,走一线,亲身来体验我们边防官兵的生活,为我们作宣传,作报道的!大家要热情欢迎!相互学 同进步!”
甘耀祖抢话道:“吴教,您真不愧是咱检查站思想政治教育一把手。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啥子事都能扯到国家大事、方针政策上去,为了表达我对您的敬仰之情,我给您点两个赞!”说着,甘耀祖竖起双手大拇指,向吴教导员比出标准的点赞姿势。这一言行并茂之状,又引得众人一片笑声。平时,东方边境检查站的领导干部,人人爱兵如子,不摆架子,所以,战士们和领导干部门斗上几句嘴,抬抬杆,那也是习以为常的事。
见众人笑定,周颖颖方才言词肯切向吴教导员问道:“吴教,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吴教导员接道:周记者,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然,涉密的除外!
周颖颖喜问道:“吴教,为什么大家都不佩戴jing衔和肩章啊!电视上,电影里, 战士们可都是满肩的杠杠星星呢?”
吴教导员含笑答道:“电视上和电影里那是为了艺术效果嘛!观众觉得军人戴上军衔,警察配上jing衔,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事实上,我们边防官兵在执行设伏这类隐蔽性比较强的非公开任务时候,是不配戴肩章jing衔的。有时候,连臂章也不配戴。之所以这样,一方面是因为肩章臂章颜色鲜艳,不易遮掩,容易暴露。特别是红色仕官肩章,如果是在战场上,那就如同给敌人的狙击手摆了个活靶子。另一方面,也是出于一些任务保密和身份保密需要。”
周颖颖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啊!战士们真是默默奉献的大英雄……吴教,我到检查站都好几天了,到现在也没有拍到一个战士们勇擒毒贩的镜头,好遗憾!”
众战士听见颖颖莺语带叹息,玉面生愁容,心中皆是又怜又喜。一湖南口音战士开口道:“周记者,别叹气!要不,我给你讲讲我经历过的缉毒战斗,那可是三天三夜说不完,都可以写成小说,拍成电视剧了!”
周颖颖闻言,片刻间转忧为喜,花容生色,忙问湖南口音战士:“史副班长。真的吗!快给我讲讲?”说着,便将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史副班长。甘耀祖见状,暗想:“糟糕!史老大要抢风头!”急插话道:“史保边,你小子就别老孔雀(南诏方言,意思是自我吹嘘、吹牛)了!咋们洪站长到检查站缉毒二十年,也没敢说自己的丰功伟绩能写小说、能拍电视剧!你那屁大的事,还想写小说拍电视剧,真是白日做梦,你就闷着(南诏方言,意思是闭嘴)吧!我看,你给周记者讲故事是假,想趁机占便宜才是真吧?”
战士史保边见甘耀祖戳穿自己意图,言语又带讥讽,气从胸来,正要开口辩驳,可甘耀祖嘴快,又说道:“史保边,我说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保疆,都是一个妈生的吧,怎么你就这么油腔滑调,不实诚呢?你看看保疆,一向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保疆立的功不比你这个当哥的少吧?咋一班谁没有立过几个一二三等功?要给周记者讲缉毒故事,怎么也轮不着你第一吧?”
“就是!就是!”众战士纷纷附和道。
史保边闻言大怒,手一晃,便将甘耀祖的头盔夺了过来,边摇摆边道:“想媳妇了!看看我媳妇!”说着,将头盔翻了过来。甘耀祖见状大怒,正欲起身夺回头盔,史保边抢先使一眼色,两战士会意,立马一左一右擒住了甘耀祖两只粗壮的手臂。甘耀祖挣扎着骂道:“姓史的,快把头盔还我,你这只死癞蛤蟆……”
史保边全然不顾甘耀祖叫喊,伸手把头盔递到周颖颖面前,说道:“周记者,看看我媳妇,漂亮吧?”
周颖颖接过头盔,见头盔底下镶嵌着一张全家福泛黄的照片,问道:“史副班长,谁是你媳妇?”
史保边指道:“就是这个大辫子的女神,我媳妇!”
甘耀祖急道:“周记者,别听死癞蛤蟆瞎说,那是我亲妹妹琴玉!”
史保边一脸坏笑朝甘耀祖道:“我说哥,大哥,要不跟咋爸妈说说,让我媳妇琴玉也到部队来,这样,我们小两口可以好好伺候你,是不是?”
众战士一片大笑。
周颖颖办将头盔递还甘耀祖,边说道:“耀祖哥,琴玉姐姐真漂亮!”甘耀祖挣脱了手臂,伸手接过头盔,一脸幸福地望着照片,说道:“那是当然了,我妹妹可是金凤凰呢!这是我们家的全家福,每次执行任务时候,我都带着,家人与我同在!爱与我同在!力量与我同在!”史保边道:“行了,行了,别整那些酸溜溜的词了!周记者,我时刻准备着,快来采访我吧!”周颖颖朱唇轻启,皓齿微露,柔声说道:“好吧,大家的缉毒故事我都想听,都要采访。现在,我就先采访一下史家两位哥哥。”说着,周颖颖将摄像机镜头对准了挨在一起的史家两兄弟。
“史家两位哥哥,你们怎么都到边防缉毒一线来了呢?周颖颖一口标准的普通话问道。史保边道:”我和保疆是双胞胎兄弟,老家是湖南的,爷爷是老红军,爸爸是越战英雄!爷爷和爸爸都说‘男儿要当兵’,所以,我俩兄弟都当兵了!”史保疆接道:“我和哥哥从小就想着能够亲手抓到毒贩。所以,就到边防一线来了!”周颖颖叹道:“三代从军,缉毒亲兄弟,您们史家可真给力!”
刚戴好头盔的甘耀祖插话道:“周记者,你别光采访他俩兄弟,也照顾一下大伙嘛!我来给大家讲个笑话吧,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心里早已酸溜溜的其他战士齐声附和道。
甘耀祖也不顾史家两兄弟脸色,眉飞色舞讲道:“话说唐僧自挥泪别了女儿国公主,心中甚是思念。师徒四人,一路西行,不一日来到终南山下,但见青松翠竹,鸟飞鹿跃,果然是座好山!唐僧自此再无西天取经之意,遂分了盘缠,散了徒弟,自已投到全真教王重阳门下,改行做了道士,道号丘处机。又一日,明教邀约五大门派围攻少林寺,一路摧枯拉朽,执如破竹。众僧抵挡不住,只好退守藏经阁。那灭绝师太见虚竹眉清目秀,相貌堂堂,早已芳心暗动,双颊绯红,按捺不住,意欲用强。丘处机见状,暗叫:‘不好,莫让这妖尼姑得了逞!’遂一个凌波微步挡在灭绝师太面前,叱道:‘师太,莫和贫道争秃驴!’”甘耀祖这一番胡侃,让众人笑得人仰马翻!此时此刻,众人似乎忘记了疲惫,都沉浸在这难得的欢乐之中,却不知,危险正在暗暗袭来……
就在东方边境检查站官兵设伏点对面的山头上,一片高大的赤松林下。五个头戴黑面罩,身装黑色作战服,脚穿黑色作战靴,手持AK47突击步枪的黑衣人猫在一丛杂草里。中间那黑衣人手里的俄军用望远镜上清晰地显现出十二块红色人形斑点。只听这黑衣人阴阴说道:“诸位,中国军警来了十二个,他们就躲在对面山脚下那块大石头后面,等岩坎带货过来,中国军警搜查的时候,大家听我命令,再开枪,千万记住,不能打到岩坎!子弹全往这些狗日的中国军警身上招呼!”另四黑衣人连连点头。这黑衣人又说道:得手以后,大家迅速清理现场,带走弹壳,然后,往葛青寨方向撤退!
一黑衣人疑道:“大帅,没必要清理现场吧,万一中国军警冲上来,怎么办?”黑衣人大帅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担心,没有命令,中国军警是不会擅自越过国境线的。我们尽可从容而退!”
“哦”,问话的黑衣人应了一声,五人便不再言语!
“有情况,大家就位!”洪站长突然令道。正在说笑的众人听到命令,立马抖擞精神,迅速闪回到原先位置。一脸兴奋的周颖颖则连忙将摄像机镜头对准了缅囯方向。不多时,一人一骡的影子出现在众人眼中,只见那人头戴竹笠、身披蓑衣、虬髯满腮,十足边境山民装扮!那匹骡子高大健硕,背上驮着高高的驮子。
随着人和骡子走近,洪站长迅速下达了命令:“各小组注意,嫌疑人进入伏击点后,一小组迅速控制嫌疑人,搜查嫌疑人身体;二小组控制骡子;三小组四周警戒;老吴,你保护好周记者,确认安全后,再出来!都清楚了吗?”
“清楚!”众人齐答。
片刻功夫后,山民和骡子便进入了战士们预设好的伏击圈。
“上!”洪站长一声令下,只见几道蓝影一闪,眨眼间,山民和骡子便已被战士们分开控制住了。三位战士呈三角形将山民围在了中间,甘耀祖揪住了骡子辔头,史保边和史保疆兄弟分两侧按住了骡子背上的驮子。另三位战士则成扇形在外围警戒。
洪站长见战士们已完全控制住了局势,虎步走到山民面前,威严地问道:“我们是中国边防武警,请接受边防检查。你是哪里人,到哪去,骡子驮着什么东西?”
山民战战兢兢答道:“大军!大军!我是山那边的边民,到月亮乡月亮街赶街子,骡子驮着自家种的香蕉,拿到月亮街卖了再买几斤大米回去吃”。
一位已搜查完山民身体的战士说道:“报告站长,身上没武器,就一把边民们常带的户撒dao!”
洪站长面不变色,说道:“知道了,保边保疆,把驮子御下来,检查驮子!”
史家两兄弟齐应声“是”,各自背挎好枪,一人各持驮子一头,便合力将骡子背上的驮子御到了地上。山民见状,惊慌之色一闪即逝。
此时,对面山头上那五个黑衣人已将众战士一举一动尽收眼底。黑衣人大帅“哼”了一声,狠狠说道:“真没想到,中国军警带队的竟然是洪建刚!真是天助我也!诸位,想必这姓洪的也缴了你们不少货吧!今天他送上门来,那是自找死路!”
一目露凶光黑衣人接道:“对!他娘的,姓洪的这些年抓了老子几百手下,缴了老子几十吨货,老子早想宰了他了!”
又一黑衣人接道:“不错!姓洪的也缴了我不少货,我出两百万买过他的人头,这小子命大,几次都让他逃脱了,今天,就是他姓洪的死期!”
一女黑衣人轻嗽一声,阴阳怪气说道:“大帅,下令吧,给这帮中国大兵一梭子,宰了他们我还赶回去出货!”
黑衣人大帅应道:“别急,等中国军警找到货的时候再开枪,那个时候他们的注意力全在货上,我们好得手,千万记住,除了别打岩坎,子弹都往那九个中国军警和骡子身上打,留着石头后面躲着点的那两个给他们收尸!”四黑衣人连连点头,枪口直指山下众战士。
战士史保边和史保彊正一个一串将驮子箩筐里的香蕉往外拿,未取出一半,一块用黄色油纸包裏的砖头状东西赫然出现在史保边眼前。史保边手指“砖头”,厉声喝问山民道:“这是什么,油布里是什么东西?”
“是……是……是……”山民一时答不上话来。
洪站长见状,立马使一个眼色,两战士会意,一左一右擒住了山民的两只手臂,一战士则迅速抽下了山民腰间的户撒dao。
洪站长又令道:“保边,打开油布,注意安全!”
史保边应声“是”,小心翼翼取出一块“砖头”摆在了石板路上,挥手抽出军刀,慢慢一层一层挑开了油布。四层过后,一块白里带黄的东西出现在众人面前。史保边凑上去嗅了嗅,一脸兴奋,喊道:“报告站长,是海luo因可疑物!”
洪站长未及答话,突然“砰”一声响起,一颗高速旋转的金黄色弹头穿过洪站长身上薄薄的防弹衣,钻进洪站长的胸膛,裹起一堆血肉后,迅速从洪站长背后飞出,击在青石板上,火花四溅!
“隐蔽!”身子正缓缓倒下的洪站长奋力大喊道。
然而,已经迟了。密密麻麻的哒哒哒声响了起来……史保边倒下了……史保疆倒下了……甘耀祖倒下了……两位负责警戒的战士也倒下了……就连那匹骡子也栽倒在地,满身血洞。只有四位战士躲到了树后,胡乱地朝枪响方向还击。那山民则趁机溜进了树林,身手矫捷,如狸猫一般。
躲在大石头后面的吴教导员和周颖颖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切惊呆了。周颖颖回过神来,起身就要冲出去,却猛被吴教导员一把按住。
“危险!别出去!”吴教导员大喝道。
“战士们受伤了,我要去帮他们!周颖颖嘶喊着。
吴教导员吼道:”你现在出去是白白送命!”
周颖颖如若无闻,挣扎着又要起身冲出去,奈何较小的身躯已被吴教导员一只长臂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周颖颖只好眼睁睁地望着战士们在眼前sy、流血……眼泪哗哗哗地流……而吴教导员,双眼已满是熊熊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枪声急骤,战斗惨烈……
枪声,终于停了,月亮石如死寂一般。听不到一丝丝战士们的呻sy吟声,只看得见那一股股鲜血在青石板上缓缓流淌。
吴教导员怀抱着满身鲜血的洪站长,满脸泪水,喊道:”老洪,醒醒!老洪,醒醒!”
洪站长缓缓睁开了眼睛,吃力地望着吴教导员,满嘴黑血,断断续续说道:“老……吴……带……兄弟们……回……去!”说完,眼睛里的精光瞬间散去。
“老洪!”一声凄厉的呼喊响彻山谷。
“保边!”“保疆!”“耀祖!”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回荡在群山众谷之间。然而,任凭吴教导员和周颖颖怎么呼喊,始终听不到有人回答……
天空忽然浓云密布,月亮石阴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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