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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海娃子和二弟两人哭了好久好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在梦里海娃子的二弟看着海娃子在哭,他也跟着我哭,而海娃子的妈妈在梦里看见海娃子和他二弟哭,她就开始安抚海娃子兄弟二人,嘴里还说她不会走,但是他妈妈刚说完后,她流了很多的眼泪。
虽然是梦,海娃子却是认为妈妈她说她不走,那么她肯定是不会走。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听到海娃子不停的喊妈妈,而此时已经不是梦了,他已经醒了。
他姑父听到声音对他大吼道:“一大早上的想死了是吧?”
说着他姑父就进了堂屋然后拿着一把镰刀气冲冲的来到他们面前,大声说道:“去弄点猪草来,不然今天晚上别想吃饭,”说着就把刀扔在他们面前。
而海娃子和他二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昨天他姑父对他们还不是这样的态度呢,今天怎么突然变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他姑父见兄弟二人愣在原地不动,随即就冲他们吼道。
海娃子好像被吼怕了一般,拿着镰刀就往山上去了,而他二弟则是去厨房了,过了好久他才拿着几个馒头去追海娃子去了。
“哥哥,为什么姑父要这样对我们?”他二弟追上海娃子之后哭着问道,而海娃子则是比他二弟坚强,他没有哭,只是咬着牙说道:“他让我们弄猪草,我们就偏不。”
说着海娃子就领着弟弟到一处坟地里去了,而他弟弟见那么坟心里难免有些害怕,但海娃子却是很自然,一点也不紧张。
看着哥哥轻松的样子,弟弟则是一脸害怕与担心,有时候鸟飞过,扇动翅膀的声音把弟弟吓得不轻,而他们一进去就是玩到晚上才回去。
当天晚上他姑父“很守信用”的饿了他们兄弟二人,当晚他们真的没有吃饭,没喝水,他二弟则是在那里哭啊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就睡着了,当他们再次,理事时,却又是从梦中醒来。
好像就这样过了两年多吧,那年海娃子11岁,而姑父从一开始的态度变得“凶煞无比”。
还经常打他和他二弟,而二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则是被他奶奶带回去了,而海娃子却没有办法他还得在哪里继续呆着,因为奶奶年迈了,只能带一个,多带一个人就是负担。
也就这样过了,半年吧,海娃子终于也受不了了,然后跑到他跑到他干爹那里去,最后也不肯去他姑父他们那里了。
海娃子的干爹与他姑父隔着两个村,说不上远,也说不上近,相差十几公里。
海娃子还清晰的记得那天他干爹正在他家吃饭,见海娃子去后他就问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跑我那里去了?”
随即他干爹刚说完他就去侧屋拿了一副碗筷,给海娃子盛了一碗酸菜饭。
就是因为他干爹这一碗酸菜饭,海娃子这辈子特别喜欢吃酸菜。
海娃子也没多说话,然后便吃了起来。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实在是太饿了,从他姑父家到他干爹家这段路,把体力给走没了。
海娃子吃完后便跟他干爹说道:“我要住在干爹你这里,以后就不去姑父家了,”
他干爹听到他的话之后也没说话,而是拿着一支烟,在那里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海娃娃的干爹从来不抽烟,他突然看到干爹抽烟,说实话,还是有点意外。
抽完后,又是想了好久才拿了一张纸和一个笔,在写什么东西。
说实话,在他的记忆中,他干爹对他很好,从来都不会打他,而他干爹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也没有结婚,更别说什么儿女了。
就这样,海娃子在这里住了几天,几天后他干爹问海娃子“小海,你确定要在我这里住吗”?
海娃子没说话,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他快他干爹赶他走。
虽然他知道从小他干爹都对他很好,他从来都不会打他,说实话,他也有点怕,怕他干爹嫌弃他,不要他。
海娃子还小,在他们那个年纪看来,只要是对他们好的,从来不打人的就是好人。
然后他干爹又对他说道:“那好,从现在起你要对你自己所做的决定负责,以后也不许后悔。”
海娃子听到他能留在他干爹这里,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惊了一下,许久他满脸的欢喜道:“干爹你放心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后悔的。”
他干爹点了点头,没说话,好像是在想什么,过了好久他才起身,回到则屋,拿了一个什么东西过来,那东西有点像符箓,但又不是符箓。
随即又对海娃子说道,“小海,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叫我干爹了,以后改口叫我叫师傅。”
听到这里海娃子,曾经好奇怪的问过他师傅为什么要这样子?而他却是没有告诉他,只是告诉他以后出门在外,只许叫师傅,而且以后也不准怪他,他说毕竟是你自己选择的。
说实话,那时候的海娃子根本都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更别谈什么怪与不怪了,在他眼里,谁能给他一口饭吃,他就是爹。
从那以后,海娃子便开始跟他师傅走南闯北,海娃子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反正只知道,哪里热闹就从哪里走,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海娃子跟他师傅快两年了吧。
而这两年下来,海娃子才大致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了,原来他师傅是个土道士,专门走家窜户的。
在他们那边土道士是一种称呼,这种称呼专门对那些吃死人饭,拿死人钱的人的。
如果哪家死人了,那他们就会帮忙办丧酒和管理,而这种管理分为两种。
一种是酒,酒专送对死者亲戚朋友的,他们如果来吃酒,那土道士们会记下来。
二种就是尸,尸讲的就是死者,死者死后,管尸的会为他举行一衣葬礼,葬礼上一切都是他说算。
总之一句话,一个管死的,一个管活的。
期间他师傅问过海娃子很多次,“害不害怕后不后悔”,如果害怕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而海娃子每次都摇摇头说道,“不害怕不后悔。”
说实话海娃子从小都能看到那些东西,他心里压根就没得怕。
而他干爹见海娃子每次这么说,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好好学,以后会出人头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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