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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居然有心情去看西域马戏,难道他是找到凶手了。”听了密探的报告,崔钰又陷入了深思,去了趟药铺就能找到凶手,那家药铺锦衣卫查过,没有发现不妥。而密探的第二个消息有些让自己意外,除了自己派出的探子,还有其他人也在监视狄仁杰…
精彩的马戏表演结束后,狄仁杰偷偷跑到后台看到了目标凶手,那是一个看着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圆圆的脑袋,眼睛大大的,很是可爱。
真难想象这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而且不仅杀人貌似还吃人!
狄仁杰观察着萌萌哒的李元芳心里嘀咕着。
“嘿,朋友,我们认识?”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元芳突然出现在狄仁杰面前,把狄仁杰吓了一跳。
李元芳看着眼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狄仁杰道:“从演出开始你就一直在偷偷看我,我可是这个马戏团里有名的侦探,你是骗不了我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本侦探的忠实粉丝,跑后台来莫非想要我的签名!”
“……“狄仁杰一时无语,还真是个自恋的家伙。
“狄仁杰拿出发簪对李元芳道:“你对这个发簪有印象吧?“
看到发簪李元芳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左腿。
从刚才的表现来看李元芳的腿伤已经痊愈了,走路已经看不到一瘸一拐的迹象了,今天上午在客栈看时还显点,真是变态的恢复力,狄仁杰心里默默的感慨道。
“你从哪里来的这个发簪?“李元芳反问狄仁杰。
狄仁杰诡异一笑道:“如果我说这个发簪本来就是我的呢,小弟弟!“
挑衅,**裸的挑衅。
狄仁杰这是在试探李元芳,看李元芳会有什么表现,当然狄仁杰暗中已经把真气提起,运转周身,准备随时出手和李元芳这个杀人犯兼食人魔一决高下。
奇怪的是李元芳并有想象中的暴怒动手,反而一脸真诚的问狄仁杰:“既然这跟簪子是你的,那你一定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的簪子怎么插在我腿上?“
看来李元芳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狄仁杰转念一想对李元芳说:“最近震惊长安城的连环杀人案,你知道吗?”
“当然,我可是侦探,对这种事可是很上心的。”李元芳回答道。
“那大侦探你对这个案件可有什么独到的看法?”狄仁杰仔细观察李元芳的表情和语气。
李元芳想了一下说:“每一个现场我都在演出结束后看过,但都被锦衣卫给封锁了,看不到具体情况,只能从旁人的嘴里听到一些零散的消息,所以谈不上有什么看法,不过锦衣卫这么久还没抓住凶手,看来这个案件很是棘手啊,可惜我是看不到凶手伏法律,今天是马戏团在长安最后一次出演了,因为出现连环杀人案的原因,长安城里看马戏的人越来越少了,我们团长打算明天就离开长安城,去洛阳…”
“明天就离开长安,锦衣卫军令状的最后一天?”狄仁杰想一下,感到后怕,还好自己及时找到了凶手,要是明天李元芳随马戏团里开长安城,崔钰就把自己当成凶手交给女帝处置,按照大唐律法,自己的脑袋怕是要搬家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狄仁杰提议找个方便谈话的地方李元芳没有反对,一起走出了马戏团。
出了马戏团没走多远,李元芳突然说:“狄仁杰,你有没有奇怪的感觉?“
狄仁杰挠挠脑袋,疑惑的说:“没有啊,我觉得挺正常的。“
李元芳目光飞快的扫了身后一眼对狄仁杰说:“刚才在马戏团我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现在我明白了,狄仁杰我们被人追踪了。“
“什么!被人追…!“狄仁杰有些吃惊,发出的声音很大,同时扭转脑袋想身后看去。
“嘘!你小点声,别被他们听到了。“李元芳连忙制止狄仁杰,”一会儿你跟紧我,我知道怎么摆脱追踪者,这是一个侦探基本常识。“反追踪术,狄仁杰在稷下学过,不过却没有什么实际经验。
李元芳拉着狄仁杰走进临街的一栋酒楼‘醉仙楼‘,他们进去后果然有个看似东张西望的纨绔公子哥打扮的人走到醉仙楼门口画个记号进入醉仙楼。
狄仁杰和李元芳进入醉仙楼后就立刻施展轻功跳到醉仙楼楼顶绕到前门口位置俯视着那位公子哥的一举一动,看到那人进入醉仙楼后二人从楼顶跳下来,看向那公子哥留下的记号。
正在二人聚精会神的研究这个记号是什么意思时,大街上不知从哪里来了一群围观之人,呈包围之势,将二人围在醉仙楼门口。
身后的变化,二人自然是知晓,李元芳闭上眼睛耳朵微微颤动,似乎在用耳朵听身后之人的多少和距离的远近。
此时已是傍晚,夏季天黑的晚,天边的火烧云很美,如此胜景之下如果能邀上三俩好友去酒楼喝酒吟诗也算得上妙事一桩。
“先进酒楼,见机逃走。”二人都是极聪明之人,一个眼神就拿定了主意,同时冲向酒楼。
嘶…狄仁杰李元芳同时都吸一口凉气停下来脚步,整个醉仙楼里只有一人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那人身后站着二三十人手里都拿着锦衣卫制式武器秀春刀,狄仁杰定睛细看,只见中间坐着大吃特吃那人左右两边站着的人自己都认识,左边是刚才追踪自己和李元芳的纨绔公子哥,右边那是是自己颇为熟络的蒋千户。
回望身后,醉仙楼门外已被大队锦衣卫人马给堵住了出口,酒店的二楼三楼也站满了手拿弓弩的锦衣卫,此时二人以是锦衣卫瓮中之鳖。
“啪啪!“
只听吃饭那人停下杯筷,大声击掌道:“好一个瓮中捉鳖之计,蒋千户,这回你立头功,待我明日用这两个凶手的人头向陛下邀功,锦衣卫镇抚使之职非你莫属。”
蒋千户一听心中大喜,面上不露声色向那人拱手施礼道:“同知大人,下官为锦衣卫忠心办事不敢贪功,这次抓捕行动主要还是同知大人指挥有方。”
张同知挥手道:“我锦衣卫向来论功行赏,不似某些人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走后门托关系,这次连环杀人案蒋千户劳苦功高,你就别推辞了。“张同知起身拍拍蒋千户的肩膀看了眼纨绔公子哥又言:”就是千户大人不想升官,那苏副千户大人还想早日转正,待我坐上指挥使之位时,二位大人便是我的左膀右臂,二位可不能谦虚。“
苏副千户听后立刻拱手道:“以大人马首是瞻。“蒋千户不敢怠慢同时拱手道:”愿为大人效力。“
这边锦衣卫一番分功行赏拉拢人心,那边狄仁杰李元芳在一旁听得分毫不差,李元芳听得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到现在还纳闷自己什么法也没犯,锦衣卫为何会下这么大力气埋伏自己,难道犯法视不是自己是狄仁杰?
狄仁杰倒知道些内情,听到刚才的言语,心里稍加分析就得出了结论,这是锦衣卫在内斗,眼前这个张同知勾结蒋千户要拿下李元芳和自己等崔钰军令状过后再找女帝邀功,这样一来拿了长安城连环杀人案的功劳。二来崔钰十日内没有成功破案自然落得个办事不力的名声,在女帝心中地位就大打折扣,就为日后张同知上位取代崔钰成为新的锦衣卫指挥使做好铺垫,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谋策。
狄仁杰毕竟只是一半大少年郎,就算天资聪慧思虑过人也是和同龄人比,这官场权利斗争,勾心斗角黑白难辨,他又哪里懂得,眼前这么大阵势狄仁杰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怎么自己一来长安就遇到一连串倒霉事,早知如此自己就不来长安城了。“
旁边李元芳可不知道狄仁杰这会儿脑子已经转了八百回来,上前一步拱手对张同知道:“大人,我二人乃是路过此处的纯良小民,本想进来吃碗酒,却不想叨扰了大人的雅兴,大人受罪,我二人这就离去。“说完拉上狄仁杰就要离去。
张同知一挥手道,门口的锦衣卫齐齐的把绣春刀拔出,指向两个要离去的身影。
李元芳扭头对张同知道:“大人,您这是何意?”
张同知大声对李元芳呵斥道:“大胆魔种孽畜在我长安犯下滔天罪行,就想这般离去。给我拿下这厮!”
“魔种!”李元芳和狄仁杰心头同时快速闪过这词,但是锦衣卫没有给二人多想的时间,站在高处的箭弩手听到命令就射出了手中的厉箭。
面对密密麻麻的飞箭二人施展轻功左突右闪上翻侧跳,边躲边招架使出了浑身解术,总算避过了第一轮箭弩。
眼瞅着箭弩手换好飞箭,第二轮飞箭就要来临,二人顾不得喘气,飞速冲到门口与锦衣卫展开肉搏战。
狄李二人的拳脚功夫都不错,若论单个实力锦衣卫不是二人对手,但搁不住锦衣卫人多,一番争斗下来,二人渐渐的感到体力不支,动作也越来越缓慢,身上破绽也露出来了,伤口也多了起来,二人各抢了一把绣春刀背靠背靠在一起大口喘着气,警惕的看着四周的锦衣卫。
“小哥儿,你功夫不错嘛!”李元芳称赞狄仁杰。
狄仁杰大喘一口气说:“你的功夫也不错嘛,不过看样子咱俩难逃此劫了。”
“可不,也不知这锦衣卫这群疯狗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居然费这么大力气埋伏咱们儿,莫非狄小哥您是朝廷钦犯不成?”
狄仁杰用手捂住脑袋内心有些崩溃的吐槽道:“锦衣卫要抓的是你,我是被你牵连的好不好!“
张同知看着被包围的二人,心里不免产生了胜券在握后慢慢戏弄二人的想法,据说猫有时捉耗子后会放跑耗子,然后重新耗子捕捉,如此反复数次,耗子无论身体上还是心态上都会承受几何倍数的打击,而猫确是越玩越起劲儿。
狄仁杰李元芳是耗子,张同知则是那只玩的起劲儿的猫。
张同知做回椅子上,拿起酒杯倒满酒,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品着这醉人的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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