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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天后。清晨,烟雨蒙蒙。
前往西槿的铁路上,D0668号动车急速驶过,终点站为西槿高铁站直达,无途径站点。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眼里对这趟未知的行程充满了迷茫,看着窗外的细雨交加,一幕又一幕的树林,油菜花地,小河流在我的眼前飞速掠过。
坐在我对面的是刘医生,刘金水,他此时在不断地翻找资料。
为什么我会和刘金水出现在同一辆动车上,而且还是在一起前往同一个目的地。
这事,得从老六住进了重症监护室那一晚开始说起,当时检查报告出来之后不久,老六就出现了浑身红斑,手臂上还浮现出鳞片勒痕,远看像蛇鳞,但近看更像鱼鳞,而且还有向四周蔓延之势。
在深夜之时,刘金水实在是束手无策,最后果断用抗生素强行压制,虽然抗生素在鳞片蔓延的速度上有一点点减缓的效果,但靠打抗生素来抑制,始终也不是长久之计。
凌晨之时,那个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老男人带了几个满头白发的人员走进了重症监护室,他们在里面逗留了半小时,然后就将老六进行转院处理。
听刘金水说,老六因公受伤,被上级特许转去了省里更高级别的医院,医疗环境更加好,专门接收干部疗养的医院进行治疗,里面医科圣手随处可见,高手云集。
而就在老六完成了所有的转院手续之后,那时候天快亮了,刘医生回到办公室时发现自己的手臂也出现了莫名的勒痕,那个勒痕是三角形,和鳞片有几分相似,当然,这也是后续我才知道的。
我在医院一直为老六的事忙前忙后,待到天亮,也恰巧,我的手臂也出现了瘙痒,最后手臂的关节处也出现了勒痕。
原本我还以为是不小心真菌感染,也就是沾染上牛皮藓之类的,所以没多大留意,回到住处时随便用一些皮炎平涂抹患处。
到了第二天,我看到手臂出现了第一张鳞片时,我就开始慌了。
那时的我,二话不说赶紧去医院检查,在拿取检查报告时,恰巧也遇上了刘金水,在相互了解了一下之后,才发现大家的手臂都出现了同一症状。
这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后续,过了半个月,刘金水的手臂出现了恶化,麻痛乏力伴随着出现了三块鳞片,而我的情况还好一点,暂时没有恶化增长,手臂上还是一块鳞片。
在交谈中得知,刘金水在这半个月里到处寻医问药,甚至还封建迷信起来,在家里跳大神打小人的事也做过,这也导致了他的病情让邻居和医院里的上下医护人员都知道了,影响极为不好。
因为他本身就是医生的身份,同时在医院里身份属于领导层,他自己的病情外露出去后,他的上级领导也有意让他退居二线养病,且不间断地,隐隐约约地向他释放信号,让他主动点提交申请,免得上级下发调令时让大家尴尬。
毕竟,刘金水他现在坐着的那个位置,坐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让贤了,下面还有不少优秀的竞争对手虎视眈眈,排着队等上位。
最终,刘金水还是被迫让出了主任的位置,自己退居二线养病。
在此之后,他也前往了几处民间药店就诊了,但效果甚微,随着病情开始恶化,他的手臂出现了腐烂的味道,刘金水说,这次,他是没得选择,再不治好,他的胳膊百分百就得截肢。
人在穷途末路之际,死马当活马医,他得知老家有个厉害的乡野郎中之后,心中恨不得立即启程前赴,仿佛那个郎中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一样。
那时,刘金水还特意问了我的病情,他的意思很明显,既然大家的手臂都是出现这种怪事,那出发也有个伴,就拉着我踏上寻医问药的列车。
按照以往我的脾性,我是不会相信这些乡野郎中的,而且更加不会被刘金水说说几句就跟着他说走就走。
这个病症最大的特点就是吃多少吐多少,时常恶心,反复呕吐,严重的话,就会像刘金水那样出现了麻痛症状,鳞片位置还会发出腐臭味道。
在这半个月里,《灵枢》,《难经》 ,《温热论》 ,《药性赋》 ,《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 《本草纲目》,《黄帝内经》,这些古籍文献都快被我翻遍了,都找不到我的病症。
我也是没得办法,跟着刘金水前去他的老家那里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
恍恍惚惚,列车驶离了大草原,来到了西部沿海地区交界处的一个小镇,我们下车之后,就立马按照卡片上的地址打车前往郎中的家里。
郎中姓喜,全名喜叔衙,家住城郊,庭院如农庄,前耕地后菜园,左鱼塘右果树,一条小路从栅栏外蜿蜒曲折到茅屋门前,有数十步路,顺着门口推门而进,穿过龙眼荔枝林,便到达了茅屋前。
进去之后,我们经过简单的介绍和说明来由,喜叔衙便引我们进入屋内就诊。
他看起来个子不高,目测一米六左右,岁数看起来也就四十来岁,可能长年劳作的原因,皮肤比较黝黑,他穿着一双蜡黄色的塑胶凉鞋,坐在凳子上摇摇曳曳地给我们把脉,眼睛半眯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我看着喜叔衙给刘金水把脉了十几分钟一直都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一点儿表情,他的凳子也不再摇曳了。
这时,喜叔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眸里的目光注视着刘金水的手臂,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喜忧参半。”
“大夫,我这个是什么病?”刘金水看到喜叔衙摇了摇头,心中有些紧张地追问道:“大夫,我这情况有没有得治疗。”
喜叔衙松开脉搏,摆了摆手说道:“不好说。”
刘金水的脸色不大好,继续追问:"那我这胳膊应该怎么处理,到底得了什么病?"
喜叔衙拿起茶杯,摇了摇之后,喝了一口浓茶说道:“根据脉搏迹象,你有喜了。”
刘金水一听,瞬间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他立马站了起来吼了一句:“你开什么玩笑!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喜啊!”
喜叔衙看到刘金水这番举动,仿佛意料之中一样,他不急不躁地说道:“但是脉象是喜脉啊,你信不信,你出去找哪个医生把脉都是这个说法。”
刘金水听了之后,眼球转了一下,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就坐了下来,他瞬间恢复了平静,完全没有了刚刚那股激动劲,看样子,喜叔衙的话,是刺中了他心底的那个真相,喜叔衙应该也不是第一个给他把脉的郎中。
我看着刘金水一脸的丧气,两人之间的气氛也不是很对路,于是赶紧上前把他支开,换做是我坐在喜叔衙面前,让他来给我也把把脉看看是啥情况,省得让刘金水坐在那里,看着都尴尬。
喜叔衙伸出手指,然后依旧缓缓地闭着眼睛,五指在我的手腕处有序无规律地按捏着脉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弹奏着一曲东风破。
我坐在凳子上百般无聊地观望着茅屋里面的摆置,随口问道:”喜医生,你以前是不是妇科专业出身的呀?“
喜叔衙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不是。”
“那你怎么还会看喜脉咯?”
喜叔衙嘴角微微往上扬了一下,笑了笑说道:“李田村牛栏里的那些牲畜,从定脉,安胎,接生,哪一个不是经我之手。”
我听完喜叔衙的话之后,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也仿佛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脑海里闪过一丝的虎震,再次试探性地问道:“那,那喜医生你现在的职业主要是做啥为主?”
喜叔衙嘴角再次往上扬了扬,淡淡地吐了两个字:“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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