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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中有很多的转折点,很多重大的改变点。这些影响了人们接下来为人处世的态度、习惯,以至于决定了他/她一生的命运。在这开始的第一章文章中,我想给大家说的是一个老师,一个在我小学时候就对我产生了重大影响、以至于让我直到现在还难忘的恩师。人们常常说三岁看小,八岁看老(应该是这么说的)。这也是我在小时候听过的话。因为家庭原因,小时候的生活算得上稍微自由一点,或者说没一个人的小时候都是比长大时要自由些。
在我的回忆里,那时候无非就是上课,写作业,和喜欢的小伙伴玩乐——得益于体格和年少时的清秀面庞,没有现在的老成跟肥胖,算得上一个嫩致的美少年——用美少年这个词又有点自夸和许些的成熟,你就当做当时清秀且皮肤白皙就好。
得益于此,我跟班上的大部分同学们都玩得开。也因为听话懂事、家里母亲常常会辅导我作业到凌晨的缘故成绩还上得去,所以我在开学不久就得到了一个语文课代表的职责。
这可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事实上,在班上,至少是在小学的班级上,课代表的责任可以说要比班长副班长要大。虽然不清楚现在2020年是否会有所改变,但是在当时的时候课代表不但要每天收作业(我还是小组组长),有时候甚至还要帮助老师解围——比如说老师提问没有人回答的时候,每当他环视一圈,找了一个成绩不怎么好的同学回答问题……这自然是回答不上来。
这时候,课代表就派上用场了。
(哈哈哈)
有时候,遇上同学不完成作业的,还要给他作业抄,给他宽松的时间,给他机会不在“未完成作业名单”上写名字,让他在上课早读早自习时间段里写完自己交上去:这一点才是最累人也是最考验人性跟友情的时候,我也是在这时候就知道了“圆滑”:这就像是这个职责在告诉你某种道理一样,假若我铁面无私,就会失去许多的朋友。倘若我放任不管,又会丧失这个职责的本位,我本身也会很不舒服。
所以,我在那时候就知道了“保持中立”,更确切点说是“中庸”这个道理。
松弛有度,有肯定写的名字,也有推迟“遗忘”或者是“掉在半路”的名单。不过有一次冤枉了一个同学,那本作业夹在书包里结果他被凶了一顿(这件事也是在后来才发现的,当时挺不好意思,现在想起来同样也使人害臊)。还好平时里关系好,不然免不了一顿争执。
当然,我跟人人的关系都好。(有可能这既是奉承,因为我是语文课代表而跟我玩得好。再想想,那么小的孩子又知道什么是奉承巴结呢?大多是本能的反应罢了……反正当时玩的开心。你们也可以当做是我长大后心态不再纯粹才会忽然回头加上这么一句话的缘故吧!)
那么我的这个语文课代表的班主任呢,就是吕老师了——这是一位肥胖又严厉的中年妇女,带着金丝的正常大的眼镜,整个人又严肃又给人简洁利索的女人。
她教导的是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的学文科,跟另外几个老师负责我们几个班,我当时就在那个依旧熟悉仿佛昨日的班级里。
她是一班的班主任。
虽然只到了三年级为止,到了四年级就是另外的老师负责我们了。那个老师也对我很好,我觉得我可以在下一个故事里讲到她,但不是现在。
让我们回到吕老师这里来。
如果让我给这位老师的教学来讲第一印象,那就是严厉。好像所有的严厉的老师都能够教导出好的成绩跟好的学生好的回忆一样,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回忆起老师是否也带有了一丝丝的滤镜成分,美化了当时老师的态度(因为小孩子肯定调皮,我们班上后来还有把另外后面那个班主任,也就是四年级到六年级的那位语文老师气哭过的事情,但是在我的回忆里一年级到三年级吕老师从来没有被气哭过,被气到漏出软弱过。所以这位恩师肯定是很严厉的人——的确如此,但我现在怎么想也感觉不大——或许是我是她的课代表?还是回忆的美化原因呢……)。
当时爱上语文,有各方各面的原因。有环境造成的许些孤独,一点同学的可爱,一点对美景的喜欢,再加上大量的父母教诲——我的母亲对于我小学时能帮上忙的学科的陪伴与父亲让我背读的三字经与千字文……还有写日记的强迫习惯(同样,也会发生你们想到的那些坏事情,中途成长的波折让我放弃了写日记的习惯,但书写东西的习性依旧留了下来。别的我不愿多说,以后可能会讲到。)。
也许真的是读诵古时圣贤书会让人开智,又或者真的小时候的习惯对人的影响非常之大,久而久之,我当时便爱上了“语文”这一科目。
语文,在我当时的心目中真的是非常奇妙并且充斥着智慧的东西。我的语文书翻成了“破破烂烂”的旧书,个别书页散开不得不让妈妈帮忙重新穿起来:我的母亲就会用一根铁丝穿透,用坚韧的深褐色绳子绑住重新整理在一起。
再后来,我知道有时候一个不注意就会将薄薄的书页撕开,于是会用胶布将它重新粘合在一起,这时候书籍因为有了一层胶布夹着一面或者是两面更加耐用。(那时候常常因为看到了激动的地方做出的事情,导致撕裂的书页放任不管不久就会掉在书包底层经受折磨最后用不上也看不出来,着实苦恼了好久。)
也会用废报纸包裹书的表面做封面,后来有了塑料版本的书包,也不算很贵的样子就用那个了,但是我对塑料书包的夹子印象不是很好……
还记得第一次将包着书本封面的塑料皮拿走后,焕然一新的表面真的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欣喜异常。
之所以会发生这些事,是因为那些文字、那些诗歌故事、传记伟人真的很好看。
让人如痴如醉。
我看写作业的时候,语文除了那些认字填空之外,有趣的摸过是阅读理解之流。你会去推测文章在讲些什么,你就会去努力理解那些文字,那些故事。然后对照一下正确答案——有时候也不叫正确答案,那玩意儿就图一乐呵,虽然这个乐呵是以后文章的标准答题方式,我也会依照着那种方式去写,可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告诉我们正确的答案有很多。
因为文字所表达的意境意思是一样的,所以不必须标准的语文文字答案才是真正的正确解答。
这好像就是她教会我的事情。
于是我写的格式就是那种“标准格式”,但是期间的文字却尽量用我自己所想象到的那些描绘的场景与色彩。那些什么“如同火焰熏撩的晚霞”,什么“美丽的像是蓝宝石的天空”都是那时候发展出来的。老师也喜欢这些,我想,是因为标准答案没这些优美,也因为她觉得语文这一科目的目的就是让孩子们尽可能的想象,然后描绘出来——这点我做到了。
回忆起来,一生中最进步神速的描绘比喻就是在那时候爆发出的增长。而这些语句的来源之处,自然也就是那些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在语文课本上的文章: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独爱莲,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直……”
“金就历则厉……”
我不知道上面的字是不是有写错的地方,但是话大概就是这么说没错的。每当早上早读课的时候,我就会大声地读出声来,即使嗓子沙哑——那就小点声好了。我们的班级早读是最大声的,最整齐的,最好听不刺耳的,是考前的时候愿意把课间休息也自觉占用的,是自觉的,是能能够在偶尔两个班级同样早读语文的时候(通常是因为另外的老师生病了之类需要吕老师去代课管理的时候),读的声音比起来更好并且惊动了校长和别的老师注意力、给班级荣誉争光的……
仿佛所有美好的景象都在当时的清晨,那时候的日头当红,空气清新,心情愉悦——即使有着许些烦恼,也会在同学们的朗读声中冲散了一样。(好像的确真的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特别是跟女生一起读,那感觉真是太舒服了。不是因为老色披,而是女生的声音婉转悠扬,跟我们一起的男生声音也会变得抑扬顿挫,声音不会刺耳,不会让人生厌,读起来也有劲——这就是我们班读的比别的班好的原因。
我也是在那时候学会了说话抑扬顿挫,有高有底。有点些些喜欢上了音乐,知道了文章有辗转起伏,诗歌朗读有抑扬顿挫,人生有起起落落(考试不好与考试好的鲜明对比,我哭了,你们呢?),这样的有着差别的东西才会优美,令人心醉。
所以我因为这些相同的地方爱上了别的东西,也因为别的事物与语文的共通**上了语文。那些看起来好看的文字,也就是在文章中稍微用自己的话修改了一下,套用在了自己的作文自己的作业里面。用着用着,它就成为了一种习惯,就成为了自己的东西。
于是,我的语文很好。
也有最困难的时候,就是阅读理解——我说我能够套用格式那也是我知道了有些东西是人为确定,你的地位无法撼动无法改变只能够去遵守,即使它不是最好的甚至有时候不是正确的时候……说道这里就有点复杂和伤感了,止住。
反正也就是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明白了“不想得低分有好果子吃就赶紧按班就步别想着反抗”这点之后,才明白的道理。在那之前……我不是说过了么,阅读理解的标准答案就是图个乐呵,虽然也很感谢它有时候提及的一些事情在文章中套进去用也有道理,但是我当时可不是那么想的。(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了立场不通、角度不同看待问题也会不同的这个道理,学会了更多的理解与宽容,在今后的生活中派上了很大的用场:就比如遇上了我不理解的愚蠢事情的时候,就会知道这是在对方看来正常的一种表达方式,我就会说出站在对方立场的话,缓解了很多的错误问题与压力——这大多是在同龄人年纪差别不大的时候有用,但是对于更多的人:大部分是可以说是长辈的人而言,有时候是不管用的。这又让我知道了一个道理:人跟人是不一样的,遇上能理解你观点的人是幸运,但是那些跟你不同观点的人也很多,他们更加固执,就像无法撼动的“标准答案”一样,即使这是错误的答案。)
那么,一个觉得自己理解没错的孩子来说,语文上阅读理解翻译成句的标准答案跟他的理解不同来说,会产生什么问题呢?
你会迷茫,你会不解,你会有很多问号。
然后这个时候,会有一个人来为你讲解“为什么会是这样子”的原因,会为你解答你不懂的难题,会为你们耗费自己的时间与精力,耗费自己的口水,让自己去听你们的问题,让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去重复之前说过的话——甚至有时候发现那个试题上的所谓的“标准答案”不对,跟其他班级的老师交流去查找资料去在班上上课的时候跟大家重新说明去承认自己的错误——
这是什么人?
这简直就是神!
就是带着疑惑怀疑人生还不明白更多道理的学生的神!、
这就是老师!
夸张了。
虽然,我们的吕老师并没有像真正的神明一样完美无缺,她打人手掌心的时候也很痛,听着就痛就吓人,还很严厉是个胖胖的妇女,可是她真的做到了上面这些。同样,也不是完美地做到,她不可能理解我们的每一个问题每一个观点每一个需要理解却又理解不了的“答案怀疑”,但是她用心去对待了每一个学生,无论好的坏的来问问题,都解答,答案也每次次次都差不多,死板、牢固,但这也是她的最大努力去做到的。
她不是神,能够真的理解我们的问题我们说的话,但是她一遍又一遍试图让自己的观点更加容易让人理解,让这个孩子、那个孩子的眼前的世界所能够理解。
所以我们有一些完全理解了老师所告诉我们,“正确答案”的观点是什么角度什么方式来看待问题的学生,就会有面对那些还不理解的学生的“恨铁不成钢”或者是“通病相邻”的奇妙感觉,会有一种觉悟,自己有帮助这个还不明白这个问题的同学的冲动感。
所以老师也会遇上排了好久“问问题队伍”一点就透的学生,工作量锐减。
我觉得,这是现在的老师没有想到过的,没有思考到过的。
我觉得有些人,会遇上一些需要亲历躬身的事情选择了逃避,因为问题太麻烦耗时间又太长去选择忽视——他们却没有真的做到过没有坚持过所以不知道也不了解,那些问题去处理去解决的时间其实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长。因为孩子们会相互扶持,相互努力,相互取促进这种认真学习认真思考感到灵魂的升华的状态——就像是我所说过的一样,我们班的语文成绩是最好的,那么你觉得语文成绩好的班级里,又有多少个对语文问题与答案不了解的蠢蛋呢?
这是老师努力的结果。
这是一个复杂的效应。
正是因为老师的亲力亲为,对学生犯错打手板的毫不留情与对学生提出问题的时候毫不做作都认知回答的态度,才让我们班上每一个人的语文成绩语文理解都有一个很大的提升。我爱我的老师,就像她对每一个班上的学生一样。严厉与尊敬,勤劳与进步,仿佛都是一同来到我们身边的。
还记得班级里最调皮的那一个学生,曾经来去过老师的办公室去打数学老师——用板凳砸的那种,却从来没有在任何时候对我们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吕老师做过这种事。最严重的时候,就是罚出去站,这种事情足以让我们胆战心惊。那时候的我会想,这时候的教室里恐怕就是“针落可闻”。
我真的这么想过。
对于我来说,语文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写字扣字而已。它是爱,包含了严厉、包含了痛苦、包含了希望……那些文字字里行间描绘的世界,是我在这个小小的学校小小的世界小小的家里小小的床上到不了的世界,可是每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却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一片天空是那么地熟悉。
那些描绘天空的诗句,那些话语是最让人能够理解的。带入自己的情绪仿佛睁眼看到了那些事情,我的眼泪就会留下来,鼻子一酸,把视线移到别处或者眨眨眼静下片刻再看。
它是故事,是有些时候与我相互共鸣的故事。是关怀,实质的时候就是每当有一点进步老师会表扬,(这件事上真的是无论是谁,只要进步老师就会表扬——虽然有时候是在跟别的学生表现不好的时候说出的话,让人有点尴尬,但无论谁都会有,还会在你的试卷作业上留下努力的批语。)或者是成绩下降时候的一点微不足道却正是因为那么一句话,几个字,重新拾起了努力学习的信念的动力。
是我的老师,吕老师。你会讨厌她检查你的作业,因为你写不好会被批评纠正。你会讨厌她的严厉表情和大大的吓人的声音,因为你会感觉自己就是下一个被这么对待的人。你会讨厌,这个老师为什么这么认真,会讨厌她喋喋不休与那些在大清早就要读书的需求,明明人家刚起床,吃早饭,还可能会赶作业——可是你也会爱上这种一起朗读的氛围。
有一种班级的力量冉冉升起,支撑着每个学子对于语文课的向往。
你会敬佩老师,你会尊重她对于教导你学习这件事的态度。即使你会骂她,因为你的利益,因为你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受损。可是你有进步被点名被拉到跟前表扬的时候,你会欣喜若狂。
你会心跳加速。
你会面红耳赤。
这一点多多少少影响到了我。我是个在一些工作上粗心的人,却又有着细腻的心神。我对这种教导别人被人教导的感觉感觉不错,喜欢。
所以我到高中的时候也会教别人,然后……初中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些有趣的插曲,让我的一生又变得微妙起来,一直到大学毕业的现在。
但吕老师的那些行为对我影响是非常、非常大的。
小学毕业,我是个没有多少牵恋情绪的人,对于那些同学的离去没有多大的感觉多大的伤感。(这种感觉到现在其实大了一些,可以说是正常了吧?)唯独对于吕老师,每当我看见QQ群里有人说回去探望母校的时候会想去看一看吕老师。
但是我是不会去的,群里的号召我一概不理,也没有人会叫我去。一是感觉没啥可说的,混的又不好(小学毕业的成绩一般,和刚刚开始的时候相比并不理想。原因也很简单,数学理科拉了跨——以至于让我的后续生活有更加连锁的变化。加上家庭的原因,这一生过到现在想起来多多少少是有点好笑。)
二是时间过了挺久的,光是456年级就过了挺多的时间,还有我想要说的另外一个小学的老师——对我的影响同样不小。这么回忆起来我对于语文这类老师的印象都没浅过?哈哈。
嗯。因为时间过了太长,再加上本就不是什么对这种感觉大的人。(虽然我心思细腻,但是对于分别却不会有什么大反应。心思细腻我想可能就是那时候被吕老师吓的【笑】,如果有人情绪不对头我会稍微敏锐点感知到。而对于分别的反应不大可能是家庭原因,还有知道虽然分别但是对方还是会按班就步地活下去,又不是去世,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呢?就像书里说的“逝者如斯,未尝往也……盖将啥啥以观之,则天地不可以一瞬。盖将不变者而观者,则物与我皆无尽也”。嗯……又忘记字是啥了,我又不想打拼音,你们就这么看吧!难受【嘤嘤嘤】。)
于是一直到现在,毕业了都没有见过她的第二次面。
现在长大了,那种缺少的情感渐渐被追忆的哀伤所弥补。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老师减肥了吗?还教书吗?还是班主任吗?还教语文吗?学生历届的成绩怎么样?我们班是不是你教过的最好的带过的最成功的一班?、
其实也就这么多问题,再多就没啥了,真一起呆久了不会尴尬吗?混成我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好。
没啥颜面见人。
老师对我偏爱有加,谁叫我是语文课代表呢?还帮过老师写过将班上同学地名字抄在学生本上的事情。(因为字写得漂亮像是印刷,后来因为写得慢被嫌弃了,于是我的字迹无师自通会了半个狂草。)
有次我在教室外面,好像是跟小伙伴玩疯了,跑了起来。我有说过我那时候被拽去练跆拳道所以稍微高壮一点吗?反正速度快,一下子在拐角的时候把牙齿磕到了另一个拐弯同学的脑门上。
那位不知名的同学哭声挺大的,引来了小伙伴跟老师的围观。于是我的班主任吕老师在办公室里,询问的时候很明显地偏向我。
“是你跑快撞到别人了吧?”
我记得她是这么对那个头上貌似记忆中起了个包的男孩说。
可能是因为那个男孩本身就是好动的学生,我在平时的表现又是比较文静的——这么个词来形容我自己有点害羞,大部分原因是周六周日练习跆拳道腿软,并且长得好看,我那时候还有腹肌呢!再说同桌女同学的腿不香嘛……有时候会不自觉把腿放到人家腿上抖,有时候是对方压我的腿,后来有次意识到这点之后就收敛了很多,再后来就跟男生同坐,再后来……就慢慢和女生绝缘了(哭)。
不过也有那么一段恋情,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正经。)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真的认识到了我在老师的心目中有多重要。这明显就是我磕了他,老师还偏向我……她认为她了解我,她是我的班主任,她信任我不是那种下课疯跑不听话的学生。
那时候那个孩子似乎委屈了起来,我也意识到,我不能撒谎,也不能沉默应允。这不是一次小事,在我心里那就是对方对我的信任,老师对我信任,我不能辜负老师的信任,也不能因为老师的关怀而错怪了另外一个无辜的同学。
所以我那时候认错,道歉,得到了对方的谅解,在老师有些惊讶的目光中结束了那一次的纷争。
老师会不会事后觉得我在给对方台阶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那时候错了,就是错了。现在想起来,如果我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误,那个孩子可能会被叫家长(好像老师有这么说过),会对对方的一生产生多大的影响?
难以想象。
可怕。
这种思绪与应对问题的方式,让我的过往也吃了苦头。在我摸前桌的肩膀前桌转过头,在我们后年几人身上转悠,我们都瞪大眼镜看着她而她最后打了一下别人的时候,我就知道,如果我想要变坏是很容易的事情。
我的平时生活,他们看到的的我,一举一动,都在给他们留下印象,在某些事情上误导别人。
就像是有时候偶然的一件事情让我获利之后,有人就会说我算计我的脑瓜不错,怎么厉害怎么样。可能是我对别人好,又可能是别的什么动作,让他以为我是早就算计了一切。
事实上我当时啥反应都没有,一脸懵逼,直到事后回过神才想到了怎么回事甚至有时候都想不明白。
我在这里说。
老师偏向我是因为我跟老师关系好,老师看我平时的表现好,觉得我不是做了某件不对是事情的人。
另一个人觉得我聪明我会算计,是因为他本身思想偏向算计,偏向觉得我投机取巧或者希望或者向往这种人,所以他看我偶然间得到了好处,会觉得我是在算计,而不是用真情换真心。
真的,真的不要觉得小孩什么都不懂事,觉得小孩子没有思考能力,特别是读过书的孩子。
那些书本中的道理故事都是几千年前的大文豪总结的,都是精华。跟大人比起来,孩子们也就少了点人生经历而已。但是也正是因为少了那些人生经历,所以对于正确的道理有更加深刻的认识。
而大人往往因为自己的经历,那些不算正确的、那些自我总结的经历当做自己永恒不动的真理。更甚那些没有读过书的人?有多少人明白,只有不断推翻自己的真理,才能一遍又一遍刷新自己的成长,刷新自己的人生……
不然,人的灵魂永远都困在那个时间点。看似活在当下,可是就像是从坟墓里走出的人一样,死气沉沉,没人愿意接待。
这也是我从别的书上看到的类似的东西,给我启迪的是《穷查理宝典》,你们有兴趣可以去看看这本书。
写到这里,已经是凌晨近一点了。这也是我最近突发奇想来写得东西,更多的事情我会筹情写下来。这么做,是因为我想像是鲁迅又或者别的什么人一样(查理芒格?)来写下自己的回忆录,有用的知识,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解,让世界更美好我就能有个安稳的栖息之处。同样,也是因为工作,我的理想与现实工作并不相同,打字是我颓废的事情中唯一可以看得过去的东西。
还有就是为了赚钱。
赚良心的钱。
让自己的人生过得好,让自己在正确的、有道理的人生中渡过。不知道你能发现吗?许多的问题都在老一辈身上,而老一辈往往是你无法改变的。
所以我想要钱。
所以我写了这些东西。
我不确定会不会坚持,会不会赚到钱,不过可以的话我会写一点,因为这是我除了毕业论文写了一万字外又一个自主写下来的文章。如果你觉得还可以,多点关照跟鼓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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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还是要感谢我的恩师吕老师。我连她的全名都记不了,因为那时候不记得,没必要,现在想要记忆起却有许多困难和懒惰。
这算是变相地鼓励你们要爱惜当下吗?如果真的有,那可真是太好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的世界都能有美好的时候,两个人的美好相遇又是多么难得。
以此谨记、追忆我的吕老师。那个严厉的老师,那个在我人生初始(幼儿园也有一段,不过记忆更加模糊了)不久就让我知道世界美好、人与人关怀且给了我耐心让我成长的老师。
不是每一个老师都那么好,但你是我记忆中最特别的。即使没有了清晰的面庞与声音,可您的言行中的教诲依旧在我独自一人时偶尔浮现,督促着我,伴随着我不算骄傲一生的成长。
如果您看到的话,虽然不太可能,可是非常谢谢你,吕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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