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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大,小小小,”大家都等着骰盅喊着,好像这样喊就能把骰盅里的数变成自己想要的点数。只见摇骰盅的把盖一打开“三四五”说了声大。骰说出来以后那个王胖子哈哈一笑,就把桌上的赌钱收到了自己桌前,一边收着一边还都那个胡掌柜说着:哈哈哈哈,胡掌柜的,多谢了啊,哈哈哈,这些都是小弟的了,我啊还是劝胡大哥你早点收拾收拾回家吧。别到最后输得连裤衩都不剩啊,是吧,大家,啊,哈哈哈哈哈哈。说完众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其中人接着话就你一句我一句的说道:“是啊,胡掌柜,赶紧收手吧,别到时候你的店也搭进去啊”。“是啊,**,赶紧走吧,别赌了。”“是啊,赶紧走吧,今天运气不好,明天再来吧。”还有众人附和的“是啊,是啊,赶紧走吧。”“是啊,胡大哥,小弟我啊也就是赢点过年卖肉的钱,你老哥可别输得过年跑大街上过去啊。王胖子满脸微笑嘲讽着说道。”这时候就听见在王胖子旁边坐着一个是四十多岁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外面套着一个金面刺绣棉袄嘴上留着胡子身材干瘦的男人说道:王胖子,你小子过年需要这么多钱啊,呵呵,你倒是舒服了,胡掌柜的可就要上街要饭过年了吧,还是拖家带口的,啊,哈哈哈哈哈哈。他这话一出,围着赌桌的人都哄她大笑起来,其中不乏看笑话,看胡掌柜出丑的人。“你,你,你们别欺人太甚了,王胖子,王德发,这还没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胡掌柜气的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的指着他们俩个说道。”“柏文,我们还赌不赌了。李明在我耳边说道”。“赌啊,当然赌了,你没看见只要和那个王胖子一样就准赢吗,一会你看那个王胖子赌什么,你就下什么。(我心想,这个王胖子摆明了是要胡掌柜倾家荡产,看样子是个局啊,不然,不可能胡掌柜一直输,一次也没赢过)”。接下来的几局王胖子压什么李明就下什么,还一直赢,看着胡掌柜面前盘子里的大洋,一点一点的减少,本想着帮他几把的,但看他那个样子我又放下了这个念头。看他那一脸急火攻心,浑身冒汗,一个劲的摩拳擦掌想要赢回来的样子,就不想帮了,明显已经赌疯了,不赢回来就是不行了。对于这种在赌桌上控制不了自己的人,帮他一次他就会以为自己以后同样有好运气,只会越陷越深,没有回头路。果然不一会,他面前的大洋一点点减少,最后只剩下两卷大洋了,和一些散钱了。不止是急得还是怒的,在最后这几轮把自己的棉袄脱了下来,只剩一脸单衣了,但还是一直冒着汗。最后一局一开“四五六”大,胡掌柜又输了,输得是一干二净啊!
我看到这里已经没有赌下去的必要了,那个胡掌柜看到最后这个数字一出来,一下子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看他满脸是汗,头发也浸湿。一幅倒霉透了的样子。唉!可悲!可叹!可气!我和李明也兴致缺缺了,李明说:“柏文,我们走吧,听你的赢了不少呢,呵呵。看他面前手里拿着不少大洋和法币。数了数有一百多大洋和五百多法币。”“嗯,确实不少了,我们走吧,找文远去,不知道他是输是赢啊。”从赌桌里出来,我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是下午四点四十五分,已经不知不觉玩了个把时辰了。往里面走了几个地方,终于在一个角落的地方找到了文远,原来这小子赌牌九呢。走到他身边,一拍他的肩,他扭头一看说道:“沈总,李明,怎么样,你们赢了输了啊?”“当然是赢了,你呢。李明回道。”“真的啊,害,我本来赢了几百块呢,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上了个厕所,手臭了,都把自己带的钱快输干了。文远一脸气愤的说”。“行了,文远,走吧,再玩小心输得裤衩都不剩了,哈哈哈,李明笑着说道”。“哼,你才输的裤衩都不剩呢,好了,好了,走吧,唉。”我们收拾收拾从俱乐部出来,把大衣穿上,刚走到门口就一阵阵冷风吹来,让人忍不住打个寒战。看着天色已经黑了起来,街道两旁的门面也都相继亮起了灯,五颜六色,闪闪亮亮,很是漂亮。
“沈总,怎么安排啊,吃点饭吧,都快饿死了,赌牌还是个力气活呢。刘文远说道”。行啊,前面有个西餐厅,我们上哪里吃吧。“好啊,不过沈总,呵呵,我没钱了,你请客吧,哈哈。刘文远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呵呵,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放心,我请客,以后和我出来绝对不会让你请客的。”“嘿嘿,还是沈总好,我以后就跟着沈总混了。”“刘文远,你可得了吧,收起你那一脸谄媚的样子吧,沈总请你吃饭就得了,废什么话啊,走了,李明说着,把刘文远往前一推,俩个人搂着肩膀走了。”我看到这无奈一笑,跟了上去。走到那个“玫瑰西餐厅”进去之后,马上有服务生迎了过来,“欢迎光临,三位先生里面请”。我进去之后立刻感受到不一样的感觉,我瞬间扫视的一边,一进门口左边靠墙有几张桌子,最后面的一张桌子坐了2个客人,俩个年龄大概30岁左右,其中一人一头利落的短发,上唇蓄着胡须,看样子应该是个军人,对面的一幅账房先生的打扮,戴了一幅黑色的圆形眼镜。我们三个刚一进来,那个留胡须的人马上看了过来。看到他看向我们这里,我马上往里面走去,找了个靠里的座位坐了下来,让服务员拿来菜单。刘文远接过菜单就开始点着,我让服务员上了三杯咖啡。果然,那个男人看了我们三个几眼,就不在注意我们这里了。不过门口右边靠着玻璃的俩个人,应该也是那个留胡须男人的人,看他们面前点的咖啡,并没喝一口,但是咖啡已经凉了,他们也没有让服务生换一杯,说明他们并不是来喝咖啡的,而是又任务的。因为其中一个人一直在从玻璃墙往外面看,时刻注意外面的情况,其中一个人就注视屋里的情况。一直在不停地大量屋里的每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在现代看的抗日剧多了,还是在部队见得多学习的多了,感觉他们的伪装技术,真是太小儿科了,好像就是在故意演给你看一样。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接头或者有什么行动计划。看样子接下来不久就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看他们应该是军统或者中统的人,不像是**的人。但军统的可能更大一些,因为当时的军统在上海的力量是其他政党最多最早的了。果然那个穿黑色风衣留胡子的那个人看到我们没有什么异常之后,又继续和那个带眼镜账房先生打扮的人继续小心的交谈着什么,虽然我听力不错,但因为相距的优点远,加之餐厅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听不清他们说什么,而且一到关键的地方声音就更小了下去。我坐在椅子上装作看着菜单其实是在屏心静气的把所有感官关闭,只留耳朵去听两人的对话,但还是因为距离和周围杂音多,只是听到了去什么“火车站”“ 什么人”计划什么的。“沈总,你看你还吃点什么。刘文远问道”。“嗯,哦,你们点过了吗?”“柏文,我们点过了,你看吃什么,你再点的,李明看着我说”。“哦,那就来一份五分熟的牛排,再来份列汤,你们两个要喝点什么吗?我问”“沈总,要不点瓶红酒吧,呵呵,刚看菜单上红酒太贵,没好意思点,这,沈总你都开口了,就点一瓶呗。刘文远笑着说道。”“别,刘文远,沈总不喜欢喝红酒,他喜欢喝白兰地。” “哦,那也行,沈总喝白兰地也行。”“没事,我也喝红酒,服务生那就一瓶红酒,最后再上份水果拼盘。”“好的,先生。服务员合上菜单就去传菜了。”点完菜我坐在椅子上假装听着音乐,李明和文远两个人聊着天。我一直注意这那边角落里谈话的两个人。我用余光看着他们的时候刚好他们两个人大概是已经谈好了事情,其中一个戴眼镜的***起身就走了,那个留胡子的男人没有站起来送他,依然坐着,还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虽然他已经凉了)但看他的样子喝的仍然津津有味。戴眼镜的男人出了门之后,在门口靠玻璃窗坐的人其中一个人在他后面跟了出去。我想应该是保护他的安全护送他回到住处的。果然这两个人没有要走的意思,那个穿风衣留胡子的男人仍然坐在那里和喝着已经凉透了的咖啡,还拿起一份报纸看了起来。我们这边饭菜已经上的过来,我和他们两个吃着牛排喝着红酒聊着天,但是并不耽误我注意着那边人的情况。果然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那个出去的人回来了,进门之后朝穿风衣的男子点了下头就出去了。然后他们就走出了餐厅,门口不远处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他们三个上了车就走了,我看了一眼车牌,是8046但不知道是不是假的车牌,既然是做地下工作的人,必然都会小心,就算是真的也可能是租的,绝对不会让人找到他们的。看样子军统就下来会有什么行动。不知道这个年能不能过的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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