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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裴政一早便出了家门,临走是特意给王慧准备了一份她爱吃朱雀大街曹婆婆家的馅饼和由裴政亲自熬的八宝粥做早饭,并潇潇洒洒在一张宣纸条上写了几个“记得要好好吃饭”以此嘱咐她要好好吃饭投西大街上甚是繁华,贩夫走卒,人来人往,桥头果子行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更是有一些贵夫人相拥梁家珠子铺挑选珠子首饰,在外也有卖纸画花果铺席,沿边叫卖,御街一直南去,不过州桥,两边皆居民.街东车家炭.张家酒店.次则王楼山洞梅花包子.李家香铺.曹婆婆肉饼.李四分茶也在此地。
裴政穿着一间绸缎制成的浅蓝色的紫衫,这是宋朝戒装,前后开衩以便于骑马和那周边的文人士子所穿的裥衫和长袍有很大的对比,毕竟长袍还有其他衣服裴政更本适应不了,发型则更是与这里文人士子不太一样,前面硬生生地弄出一斜刘海,头上戴着金制成竖冠,在配上那俊朗帅气的面容,在这朱雀街更是引得周围的女性羞愧,也把两边许多的店铺老板看到裴政来都高兴坏了,将已经备好的账本准备好,又示意让裴政进来收账,裴政现在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没注意他们就走了过去,
“裴大官人,今日的账目劳烦您收一下轻点轻点”裴政一听收账,那不就是收银子,便想去收,裴政又想了想但今天出来的目的可不是收银子而是寻找一间书铺谈业务啊。
“今日银子我就不收了,等我娘子来了再收”裴政很明白在家的地位,什么东西可以碰什么东西不能碰,尤其是在财权在方面要绝对的交到老婆手里。
两边的老板更是不乐意“裴大官人,您是一家之主您收也合适也,毕竟没有外人”
裴政也看出这些店铺的老板的鬼心思,又编了一个理由搪塞他们“各位老板,不是我不愿收主要是收了怕回家不好过啊,您几位也不想看到小弟我缺胳膊少腿啊”
那几位老板一听有些失望,这明摆是不收啊,这账本又白准备了,心想原来这裴政真是个“怂包”,竟然怕老婆,
没一点男子该有的气魄,先前的魄力完全被狗吃了。
李家的书铺在汴梁城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包罗万象,经帖、墨义、四书五经、小道野史和先贤文章等可谓是应有尽有,李家掌柜李四在家排行老四,祖辈三代都经营书铺,前面三个哥哥死的死,进牢房进牢房,他家就剩他一支了,他爹便将书铺传给了他,经他接手书铺面积大了两倍,书也多了将进两翻,直到汴梁闻名第一的书铺。
裴政在裴全的带领下去了李四那书铺,李四模样身材有些微胖,脸有清晰可见的赘肉,衣着浙江新下来的富贵丝做成的员外袍,上又带着帽子,看到裴政到了店内,两眼眯成了一条线有露出那猥琐的笑容“裴大官人您来了,今日弄些好书,裴大官人可否一观”
裴政听好书,好奇心就来了,心想莫非是未曾见过的正品股本,或则是未成流传的历史文章,便随着李四进了内屋,刚进内屋里可真没那么简单,墙上挂满了各种场景各种姿势的《春宫图》,书架上也是满满皆是男女交合的春图,
裴全看到这也是红着脸,又用手挡住了双眼,他这十八岁的小伙难免受不了,毕竟血气方刚。
裴政看到之后也是惊住,瞬间明白这李四为何发家如此之快,也明白了前世的裴政肯定是这里的常客,不然书房里的那些东西哪里来的。
“裴大官人,今天来的这些可是今日刚到的新货,要不来两本,让您先尝尝鲜。”从前裴政在他这买书,少则十来本,多则百本,李四望着这位大主顾,开始推销今天刚到的新货,李四好不容易见到裴政,不使劲推销才怪。
裴政咳嗽了两声,“李老板,我们借一步说话。”
李四将裴政带到了会客厅,又打发下人走开
“裴大官人,这是作甚,莫非今日要个上百本。”
“李老板,我今日是来给你送富贵来的。”李四一听送富贵,都不敢信,他也明白之前的裴政也算无恶不作的浪荡子,整日里泡在妓院里,打心眼就没看得上裴政。
“裴大官人,小店家底薄,那想着什么富贵啊。”裴政也看出他并不相信自己,看来名声在这臭的要命啊。
裴政没有多说什么,示意让裴全,打开蓝色木匣子,从中去的一小部分章节的《红楼梦》递给李四试看,李四小心翼翼的接过,一上眼就被那“红楼梦”三个字的吸引住了,李四别看不是什么书法家,但他卖一些书法大家名作,也是多如繁星,书法还是懂点的,放眼整个宋朝从未见如此书法,秀气逼人,打开便细细品读,时而脸上欢快,时而眉头紧锁
一个时辰过去了,“妙,真妙,裴大官人此书何人所做,真是旷古绝今,我断言此书在这汴梁城必火”李四此时看到这不是书,而大把大把的银子,此书一出必将大火,说完李四又翻开了结尾,发现故事并未完
“裴大官人,这书并未完结吧不止这几回吧”
“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到时定时每日送你,这书您觉得卖几辆银子合适”
裴政随便在宋朝找个人都能卖,为何偏偏将书交由他卖,因在卖书方面李四绝对有很大的强项,并且还有大量的回头客。
“一本五两银子,抛去一成成本,竟赚九成,裴大官人如果日日更新话,绝对让您点银子点到眼花缭乱”
“这样李老板,我们三七开,给你三成的利,你只需卖,其他什么都不用管,印刷还有其他成本我都包了”
“那敢情好,裴大官人谢谢您了,您放心我绝对卖的好”李四更是高兴坏了,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天大的好事啊,不出任何事便拿三成利,心想这真是家里祖坟冒了青烟。
就在李四还在沉浸在好事中,书店里的一位管事的小厮进来,“老爷,老爷”又将李四拉回了现实,那小厮进了屋看到裴政在这刚要说出的话又要回去,李四看他不说来一句“有什么事直说,裴大官人不是外人”
“老爷,毕老头来了,说是又没钱还是否能宽限即日”一会书店里管事的小厮,走过对着李四说
“见笑了,裴大官人,这毕老头原有一个印刷作坊,这几年亏损厉害,借了我点银两,可到今没换上,之前抵押上了印刷作坊,这不要收回印刷作坊,宁死不肯,说看还能再宽现几天不”
“那毕老头欠了多少银两。”裴政为了以后出书必须要有一间印书的作坊,好进行大规模的印制,谈完合作又来了一个卖印刷作坊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没多少,就二三百两银子。”
裴政从衣袖中取出当时王慧让他去”会仙楼”那三百两银子,放到了桌上“李老板,这是三百两银子,你数数。”
李四也惊了这裴政什么时候,变成大善人了,有些不信连忙,那了三百两银子点了点足足的三百两,
“裴大官人,您心真善,真是大善人啊。”李四开始拍起裴政的马屁来。
“李老板,房契还有其他文书该给我了吧。”
“对对,李福,去账房将毕老头的房契和其他文书给裴大官人取来”李四连忙招呼屋内那个书店管事的小厮,去账房去房契其他文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那小厮将取得房契和其他文书便交到了裴政手中,裴政看了看没什么问题“李老板,时辰不早了,该回府了。”
“裴大官人,不再坐一坐了,不如今日上个光去哪樊楼(妓院)饮酒做了一番。”李四想要谢谢裴政,送给他这莫大的赚钱的机会,还替还了毕老头的那几百两银子,什么好事都让他赶上了。
“不了,主要家里娘子不乐意,去了难免有些不便。”裴政笑着搪塞道。
李四一听便“哈哈”笑了起来,又竖起大拇指朝着裴政说“裴大官人,真君子。”
李四送完裴政,在书店门口注视看着裴政远去的身影,便对着书店里管事的小厮语重心长地说“变了变了,此人不再是那个整日吃喝嫖赌,日日在那妓馆宣淫的人了,我料不出几年此人毕竟为人中龙凤,以后还要多多巴结此人,日后对我们有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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