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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深秋,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凄惨寂寥的气息,夜晚高空中的那一圆月,更增添了几分相思的情意。秦昊望着院子里的那颗大梧桐树,月光透过稀疏的秃枝,照在了秦昊的脸上,只留下了斑驳的影像。他记得小时候父亲母亲经常和他在树下玩耍,可如今只有他独自一人,他用手轻轻触摸着梧桐,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童年的时光,那个挺拔的身姿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可明天却是那个男人的第四个忌日了,那个威武挺拔的男人,他心中的英雄,他的父亲再也回不来了!
“昊儿,我要来了,你别跑。”
“爹爹,捉不到我,娘亲快来啊!”
“哈哈哈,这次被爹捉到了吧。”
“娘亲你看爹爹耍赖!!”
“你们爷俩消停点吧,别闹了,把我头都给转晕了。”
…………
“吧嗒!”不知几时,秦昊已是泪流满面,两滴泪珠砸在了梧桐边上的石座上。
就这样,秦昊呆呆地在哪里望了许久……
突然,秦昊身上被人披上了一条披风,“昊儿,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在这想些什么呢。”来人正是秦昊的母亲柳青柔。
秦昊急忙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手扶着身旁的梧桐树:“娘,孩儿又想起了父亲,又想起了我们一家人在这梧桐下的幸福时光。可……”
柳青柔听了秦昊的话,眼睛里也不由得泛起了泪花,“昊儿,这些年苦了你了。你父亲如果在天上能看见你今天的成就,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秦昊望着母亲鬓角的斑白,他记得母亲的头发是在得知父亲身死那一夜突然白起来的。想当年母亲也是这京都的四大美女之一,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
可如今却更似愁在脸庞,哀在鬓角。
“娘!”秦昊想着这些,一个转身扑在了柳青柔的怀里,总是他在外界如何,但在此时、此刻,在柳青柔面前他就是一个十四年华的稚嫩儿童。
…………
这一夜对于秦昊,对于柳青柔而言终究是也个不眠夜,而明日则是整个大汉王朝的哀伤之日。
…………
第二日,秦府上下没有了往日的喧嚣,每一个女婢、小厮都默默地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手里的工作,每个人都没有哭,但秦府上下却笼罩在一片无形的悲伤之中。
平常街上喧杂的叫卖声,早已停歇,繁华的市场,也没有了往日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样子,这天仿佛成了商贩和民众们约定俗成的日子,停场停市,每个人都从家中拿了根准备已久的艾草,戴在了左耳上。
在大汉王朝,人们头戴艾草是对死去的人最大的敬重,和最衷心的祝愿。如此隆重的带艾草活动,在大汉王朝只有一人享受过此待遇,那便是大汉王朝开国大帝刘邦武帝!
可见秦钧天在大汉王朝的威信是多么的高,是多么受百姓的爱戴!
“昊儿,准备好了吗。”柳青柔身披素服,都带白银花,对着秦昊问道。
秦昊一手提着酒,另一只手拿的是一柄剑鞘,仔细看来剑鞘口处刻着钧天二字,而酒则是秦钧天社生平最爱喝的酒,是柳青柔亲手酿的,酒名——青天。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京都城外的战神山,战神山原名阳明山,后秦钧天的衣冠冢建在此山,城中百姓便称此山为“战神山”!
秦昊望着父亲的衣冠冢,还有那棵当年的他与母亲一同栽下的青松,青松虽仅栽种四年,却早已是挺拔气势冲云霄了。
大汉军中有言:“战死沙场裹尸还,未得尸首衣冠冢。衣冠冢上载青松,来时还做军中将!”
秦昊与柳青柔走到青松之下,三盏青瓷酒盅排列开来,一杯敬天地,二杯敬铁甲,而这最后一杯才是敬军神。
剑鞘列前招魂来,青松军魂再回首。战神来,战神来,铁甲军营惊震天!
身后京都百万军民,“我等拜见军神!”声势冲天,响震大汉万里山河。
“爹(钧天),我们来看你了。”
秦昊和柳青柔跪在地上,便说着话,便敬着三杯酒。秦昊每次都仿佛有着数不清的话要和秦钧天诉说,他对着墓碑诉说着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墓碑上没有过多的溢美之词修饰,简简单单只有“秦钧天”三个古朴而又陈稳的大字,字是秦昊亲手刻的。
一晃已是下午,拜祭仪式却才刚刚结束,这次秦昊却没有流一滴泪水,只是简单的诉说再诉说……
之后秦昊扶着母亲回到了秦府,刚刚到秦府门口,便有一宦官模样的叫住了秦昊母子二人,“少年侯接旨:龙腾凤跃,耀我大汉,需少年侯秦昊速速进宫面见汉帝不得有误,钦此!”
“秦昊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少年侯,便跟老奴一同进宫面见圣上吧。”
秦昊接过圣旨,回头看了一下柳青柔,便跟那宣旨太监一同前往皇宫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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