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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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5月20日。这是一个非常不一样的一天,这个情人节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坐在街头刺骨的风刮在身上,冰冷的雨拍在脸上。雨水顺着一张麻木的脸缓缓滑下,可能是坐在马路边上坐太久,腿有些麻木,慌慌悠悠费力的站起。在原地停留了片刻,“诶……”一声叹息过后顺着街道缓缓迈步。“轰,~~~”
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并不是在林凡的耳边炸响,因为他已经只剩一具被劈到发黑的尸体。
失去了任何感觉,好像被扔到了水泥里,除了脑袋可以动,感觉不到任何东西。感知里自己只剩脑袋。 “我应该是被雷劈了吧。”“我又没出轨,我是被出轨,凭啥劈我。”“我也没做啥害人的事情啊,为什么劈我。”“我也没乱发誓啊,为什么会被雷劈呢。?” “竟然没死,我命还是很大的。”“应该会死吧。”除了有各种各样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缓缓的感觉到眼皮沉重,好像可以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好多穿着古装的人,围着,指指点点。“嗯 ?拍戏,穿越 ?”“好多人,围着我看被雷劈?”“在说什么,怎么没有声音?”
“应该是剧组路过吧?”……各种念头在脑海里飞速划过。
看见被雷劈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一个**上半身,腰间插把杀猪刀满脸大胡子的胖子缓缓走了过来。用脚踢了踢他的脸“喂,有没有事儿。”
而林凡只能看到他嘴巴在一开一合的在说些什么,听不到一点声音。 而在大胡子踢林凡的时候林凡侧过脸看到了包围自己的另外半边圆。“拄拐的老人”“挎着篮子的妇人”“站在第一排大眼睛的小孩”“小孩手里抽出了把小臂长短的刀”
大胡子缓缓蹲下,捏着林凡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林凡的视线也被固定在了大胡子的脸上。
“嗡~~~~”
一阵耳鸣,不对,是一直耳鸣,耳朵里传来了一个声音,就是耳鸣时的尖锐音,一直在耳朵里回荡。因为耳鸣林凡皱起了眉头。同时睁大了眼睛,因为一个手影在眼前划过,从大胡子背后由右向左向着脖子横砍而来。右眼一片血红色,黏糊糊的睁不开眼,左眼看到大胡子的脖子被人一刀砍开了一半,顺势就倒在了自己旁边,而且刚好是林凡可以看到的一边。
“嗡~~~”耳鸣声好像更大了点。
只看见大胡子左手捂着右颈,右手捂着左手,好像这样血就不会流出来一样。
林凡震惊极了,当街行凶。生在国旗下,接受着最传统的教育,林凡太震惊了,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嘴巴流出,可是他感觉不到,身体也在轻微的痉挛,他也感受不到。看着大胡子满眼的惊恐,无助,愤怒,渴望,他震惊极了。
看着大胡子脖子不断冒出的鲜血他震惊极了。
从围观者的角度看来,一个少年,浑身发黑,浑身痉挛,嘴角有黄色液体不停的流出,身下好像逐渐有些水渍透出。另一个大胡子,躺到在地,双手捂着脖子,鲜血不断冒出来,双脚不住的乱踢,好像可以离开这里。
“轰……”
林凡感觉到好像自己真正进入这个世界一样,所有的声音一下全部回到了耳朵。 一下也制止林凡身体的痉挛。
各种嘈杂的声音一下回到了耳朵里,林凡却抓不到重点了。
再看看围观的众人。还是围在周围,低声的在讨论些什么,隐约听到,“这个屠夫终于有人治了,只是没想到是黑猴这小子。”“好小子,这下他姐姐不用担惊受怕的了。”“这下少个杀猪的,以后买肉又得多走一段路了。”“我去找找黑猴,小孩子估计也吓的够呛。”“不用去,听说他被战塔录取了。”“叫老七吧,拉出城扔乱葬岗吧,这屠夫没家人的。”“那这小子怎么办?”“管他干啥,看老七怎么办吧,不行就跟张大一起扔乱葬岗吧,被雷劈也活不了吧?。”
“杀人了,死人了,为什么他们的语气是这样的冷漠,活生生的一条命,还在挣扎,滚烫的鲜血还在往外冒着,而眼前的这些人,都在说些什么?再恶的人总有法律来制裁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有对大胡子死的疑惑,有对自己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疑惑,还有对一个生命就这么流逝的疑惑。
而在众人议论的同时,大胡子张大,也逐渐停止了挣扎,看着倒在一旁的林凡,瞳孔逐渐放大。滚烫的鲜血顺着石板地面缓缓流到林凡侧脸,本该炙热滚烫的鲜血,此刻却只有刺骨的冰冷。林凡对大胡子有些同情,好像在同情自己的那种同情。刺骨的冰冷让他的身体又缓缓的颤抖了起来。 他的身体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只是本能的在颤抖。
林凡抬起眼睛看了看围观的人。
这些人没有害怕,没有同情,也没有一丝丝的怜悯,好像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了,大胡子被杀,好像也是理所应当一样。
滴答,滴答,雨滴一滴滴落下,天也变得暗了下来,慢慢滴落的雨滴渐渐的连成了线。 围观的人群也因为逐渐大起来的雨纷纷散场。
大雨冲刷着大胡子张大身下的血液,也冲刷着刚到这个世界,就看到生命在眼前消失的灵魂。
一阵铜铃声慢慢靠近,一头老牛拉着一个木制的板车,一个消瘦的老人站定在二人身边,嘟囔着谁也听不懂话,将张大,和林凡搬上了牛车。 牛车渐行渐远。
“他叫张大,是城里少数的几个屠夫。”随着雨水的落下,消瘦老人慢慢的跟林凡说了起来。
“欺男霸女,泼皮无赖,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仗着有膀子力气,横行霸道,没办法谁让咱们没有元呢。”老人说着回头看了眼睁着眼睛看天空,任凭雨水打在脸上,砸进脸眼睛里的林凡。
“你也是幸运的,那么大一道雷竟然没劈死你,从脑袋进,从两个脚底板出,只给脚底板开了两个洞。该说你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林凡听完大概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了,脚底板开了两个洞,应该死不了了吧。可是手脚身躯全都感知不到,好像自己没有一样。 “诶……没有元,我们只能挣扎在这个乱世活下去。小沐阳被战塔录取,杀个屠夫应该能加不少分吧。沐雨,也能活的轻松点了。”听到老人说到这里,林凡感觉喉咙开始隐隐的有些发痒。
“你应该不是城里人吧,没见过你,让我来收尸的也说不知道你是哪里人。落魄公子哥,你家是哪里的啊?”“我是地球人,炎黄子孙,共产主义的接班人,什么狗屁落魄公子哥,我就是个被出轨的落魄,戴绿帽的傻哔~”林凡心里吐槽,喉咙开始发干,发烫。慢慢的像是我团火在喉咙里着了起来。疼,能感觉喉咙疼,吃力的张开嘴巴让雨水流到嘴里。 像久经炙烤的沙漠下了场雨一样。
叮啷,叮啷,老牛脖子下的铜铃慢悠悠的响着。“呦,老七,下雨还捡两个元宝啊。”守城门的官兵,呲着满嘴的大黄牙,打趣道。“你们不管,只能拉出去埋了啊。也不是元宝,只是一块黑石头。另一个还活着呢。”老人语气颇有些无奈。
“注意点,下雨别陷车了。”守城大黄牙客气句。
老人挥挥手,也不搭腔的坐在牛车上出了城门。
随着牛车使出城门,石板路变成了黄土路,也开始颠簸起来。
林凡鼻子也闻到了一股泥土特有的气息,越走越安静,出了吵闹的城门,进了安静的树林。
尽管环境透露着安静,林凡的内心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好了,给他埋这里就算可以了。你也不说自己是哪人,先跟我走吧。”
消瘦老人老七说着就坐上牛车,又晃晃悠悠的像城门走去。
“今天是羽国,麟羽节,你来都城是和小对象点羽灯的吧,羽灯没点成,被雷劈了,这运气啊,也是真的太厉害了。”“老头我年轻的时候可是连点36盏羽灯都不带眨眼的”消瘦老人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回忆的神色。“这都什么啊,羽国。?麟羽节。?点羽灯。 ?36盏。?”
在老头回忆中,林凡懵逼中,两人进城门回到了街道上,这时雨已经逐渐小了下来,而在街道两边的楼里,不时会飞起一片片雪白的羽毛,发着各种颜色的光,缓缓飘上天空。
往前又行进了一会儿,一栋格外高的建筑,映入躺在牛板车上的林凡的眼中,而从这栋阁楼里飘出的羽毛格外的多,颜色也更加的明亮艳丽。
“百花楼,这得多少钱啊。”老头一阵感慨。
而又往前走了没多久,老头拐进了一条小巷,跳下牛车,开了屋门,拉着牛车进了院里。
解下套索,将牛绑在了靠右边角上牛棚下。随便在槽里扔了几把干草,又将林凡拖下板车,将板车放好,这才又拖着他进了屋里。
一进屋一股中药味扑鼻而来。
而将林凡扔到一个木板床上,就失了踪影。
想着何丽和一个胖子,在床上的样子,想着自己拿着鲜花,拿着戒指,走进屋里,他俩惊慌失措的样子 ,想着何丽,决绝的把戒指扔在他脸上时的样子,林凡累了,很累很累。也终于在阵阵药香下进入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不知是好,还是恶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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