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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瑟大步流星地踏入了客栈,客栈内喧闹至极,艾格瑟将客栈的四周环视了一遍,只看见在艾格瑟正前方有六个身着盔甲的人,围着一个长方木桌大口吃肉饮酒,同时高声谈论着杀人和女人,看样子他们都是雇佣武士,这六个人只要是艾格瑟能看见的都穿着马靴,他们身后倚在墙边的都是两米马槊,可以断定他们几个都是骑手。
在这几个雇佣骑手的左边,几个赌徒围着桌子摇掷筛子,他们看起来就落魄了许多,并且更加放荡不羁,他们有的人甚至站在了凳子上。
吟游诗人弹着曲子说着故事,有一些人坐在他的身边入迷的听着……
其他的则是三四人一堆看起来普通的人了。
但当艾格瑟的视线扫到客栈的一个角落时,他发现只有一人,他独自坐在阴暗蜡烛没有照到的地方,身材魁梧的他,穿着一身锁子甲他的头发不是黑色,阴影里也能隐约地看出他的那一头金色卷发,在他的身后背着一把战斧,斧柄木制却很长,斧头则有人头大小看起来很沉。
因为光线的原因,所以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他那金色的大胡子不会看不清,他的桌子上有一瓶烈酒一个牛角杯和一块牛肉盛在盘子中,桌子的右上角摆着一个头盔,这些就是他桌子上的全部东西了。
这个时候艾格瑟没有管太多,转身便向酒馆老板的柜台走去……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身穿锁子甲的大块头也站了起来,从那个阴暗的角落走到了蜡烛可以照到的地方。
正当艾格瑟要与酒馆老板交谈时却没想到被这个身着锁子甲的大块头打断;小子!刚才为什么盯着我看,带着好刀我也不怕你,跟我比划比划吧,我赢了刀给我你人滚蛋,要是我输了随便你,这声音低沉而又有力。
此时整个酒馆内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艾格瑟和这个大块头,吟游诗人的曲子也停止了……
艾格瑟没有回头,而是问酒馆老板:他是谁。
因为隔着柜台他无法向艾格瑟耳语,所以他弯着身子手臂支在柜台上,小声对艾格瑟说;他是戈莫人叫大力因为他力大无比,小心点他可是经常自愿去角斗场杀人的。
在艾格瑟脑海里想到了老格林以前讲过的戈莫人,在整个达尔南方的某地,那里有大片沙漠缺少水,生活在那的人叫做戈莫人他们有自己的城市戈莫城,后来达尔南下将这个城邦国变成了自己的附属国。
那戈莫族大块头有些不耐烦了说:现在你也知道我是谁了,来吧!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
艾格瑟知道他根本没办法让这个大块头放弃比试的念头,老格林曾经教他过战刀如何对付战斧,并且在从前野蛮人入侵村庄时有过多次的实战,他对自己有着十足的信心。
艾格瑟转身面对着这个戈莫人说道:我接受你的要求和你比试,但是我不能拿我的刀开玩笑,这不是因为我可能会输而是它对我来说很重要。
大块头戈莫人回道:挺勇敢的嘛!好赌注可以作废,我就是想知道谁给你的勇气敢接受我的挑战。
话音刚落他就抡起战斧冲向艾格瑟……
艾格瑟还没反应过来,因为在艾格瑟的脑袋里觉得决斗之类的至少是有一些约定的怎么说也应该在外边而不是旅店里,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但不管怎么样现在的艾格瑟已经无法在顾忌其他的事了。
战斧已经劈向了艾格瑟,那战斧光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如果它劈在了人头上它一定会把那人头劈成两半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为此感到惊讶……
艾格瑟用最快的速度拔出战刀,紧接着微微屈膝左脚向后一横,又将战刀横过头顶一只手扶住刀背挡住了这一劈,如果他没挡住可能这战斧真的就劈在了他的脑袋上,虽然艾格瑟挡住了这一劈,但形势仍不容乐观,这戈莫人力大无比将艾格瑟压得单膝跪地,就这样僵持了几秒,艾格瑟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站了起来,灵巧的躲了几步与戈莫人拉开了距离。
此刻旅店内的赌徒开始小声议论输赢,并且把钱拍在了桌子上压起了赌注,而他们旁边的雇佣骑手则目不转睛的看起了这决斗盛宴。
依我看那个大胡子赢定了,一个雇佣骑手拍了拍旁边的伙伴说。
这谁说的准啊!要是我说他们真的不一定谁赢谁输,那个大胡子力气大用斧子也正常,你看看那个年轻人从拔刀到格挡用了多长时间,我感觉他应该是个家将,或者以前是,不信你看他的刀,那雇佣骑手旁边的伙伴说。
他们对面雇佣骑手说话了:家族将领!你在说笑吗?你看他多年轻,嘴上一点毛都没有,我只能说他确实技巧不错,在说家族将领来这干嘛,不待在领主身边,来这嫖女人吗!
此时的艾格瑟和那戈莫人已经打了许久,现在的艾格瑟在体力上明显落后于那戈莫人,他的呼吸开始变粗,面对这样一个不知道累的家伙他也没有办法。
艾格瑟向后退了几步,想缓一缓。
戈莫人又一次的冲向艾格瑟……
艾格瑟盯着即将到来的戈莫人,准备迎接他那疯狂的攻击。
当戈莫人到来,他抡起战斧侧劈向艾格瑟,而艾格瑟挡住了这一下,并顺势还击,这戈莫人虽手持战斧,可这战斧对他来说如同轻木棍,战斧挡住了艾格瑟的战刀。
戈莫人又一次将战斧举过头顶向下重劈,这次艾格瑟看到了机会,他向左一闪,躲过了戈莫人的攻击。
可戈莫人就不那么幸运了,战斧因为惯性差点把自己带倒,他已经失去了平衡可这还没有完,他的战斧卡在了地板当中。
艾格瑟早就想到了这一步,他迅速地绕到戈莫人的背后,当戈莫人再次提起战斧,准备直起腰身时,艾格瑟的战刀早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并说道;力量不是一切,你输了。
说完艾格瑟就将战刀收回鞘中,走到旅店老板身旁问道;这里还有没有地方休息一夜。
旅店老板看着艾格瑟苦笑道:打架打到我这儿了,我这儿差不多客满了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艾格瑟的脸色很难看,他转身即要离去,艾格瑟正往门外走时……
戈莫人说话了:等一下兄弟。
艾格瑟停住了脚步看着戈莫人说:怎么了,还要比试一次吗?
戈莫人低下头之后又抬起头看着艾格瑟说:鬼镇这么大,旅店哪有那么好找,我有个房间很大,不如在这将就一下。
艾格瑟站在门口看着戈莫人问:你叫什么名字朋友。
那戈莫人回答;巴瓦伊既然别人都叫我大力那我也叫大力。
艾格瑟觉得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他看起来有些自责,并且不是什么坏人于是说道;你说的不是玩笑吧。
戈莫人回;当然不是我大力的话说到做到。
看着大力坚定的眼神艾格瑟说;那好,你来带路吧。
大力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木头阶梯,期间旅店老板瞪了大力一眼,而大力看见旅店老板的眼神并没在意,在阶梯中途大力喊了句;老板破坏东西的钱先记上。
旅店老板则朝着楼上喊道:知道了!
大力将艾格瑟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屋中空旷如也,一个方桌两把椅子两张床就是整个房间的所有家具了,墙面石砖带着泥土,木制的地板受潮翘起,床上铺着稻草,几个烛台镶在墙上,这个地方寒冷.阴暗.潮湿。
艾格瑟走进屋子里面,找了个挨近壁炉的地方坐下了,虽然这是夏天可不管外边多炎热,这地下的鬼镇永远是那么的阴冷,鬼镇的壁炉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春夏秋冬它永远发着光,散发那温暖的热量。
大力坐在了艾格瑟的对面,他从放在木桌子上的行囊中取出了一瓶烈酒,和两个银制杯子,杯子上的纹路很漂亮。
艾格瑟看着大力,这时候的大力看起来有三十几岁,他那一脸大胡子让他显得更老,他有一双如鹰般的眼睛,一个圆扁鼻子,让他显得很精神。
大力拿起烈酒将两个银杯倒满后问道;你叫什么?
艾格瑟微笑的回答:艾格瑟,是个达尔人。
接着大力又说:你杀人了,才到这来的。
这个时候的艾格瑟才想起来,自己在黑森林杀了几个野蛮人身上全是溅上的血迹他说;是的,在来的时候几个野蛮人想要我的命,可他们错了。
大力听了艾格瑟的话后说: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要来这呢,实话讲凭你的身手就算哪个家族的家将我想也是对付不了你的,干嘛来这个鬼地方。
艾格瑟看着大力的眼睛说:如果当你自己回到家时发现所有人都死了,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了,我现在无家可归了,艾格瑟低下头。
大力听见艾格瑟所说瞪大了眼睛说;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
艾格瑟只是叹了口气。
之后他们谁都没说话,这样的过去了许久。
大力打破了沉静:不管怎样你来到了我这儿,是给我巴瓦伊的面子,我这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说完大力将两个银杯满上酒,接着便一饮而尽。
艾格瑟说话了:这里我是不会停留的,就像我和旅店老板说的只需休息一夜。
大力问道:为什么?
艾格瑟回答:只是逃亡罢了,这时候艾格瑟也将杯中的酒饮去了一半。
这时候大力低下头用左手扶住额头右手将两个杯子倒满酒说:你知道吗,我之所以流浪是因为瘟疫夺走了他们的生命,都死了,那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死亡,可别人更加恐惧我们,说来可笑,没人会接待将死之人更何况还有传染病,我是那些人里的幸存者,她在将死之时和我说,让我离开这里,最后我真的走了,你知道我有多么自责,她是个好妻子而我却不是一个好丈夫,我穿过沙漠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到了这儿,当我踏入这个地下镇子就没出去过,在这我每日酗酒,我真的受不了她那时看我的眼神我救不了她,在这我一待就是三年,我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在角斗场杀人,我从来没想过要出去,可我今天却找到了一个值得追随的人,既然要逃亡,那就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不然我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个地方了,说着说着大力落泪了。
艾格瑟听着大力的故事心里有些难受,他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同情他面前的这个戈莫人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三十多岁的大块头竟然会哭泣。
艾格瑟说:既然我是逃亡,一定很麻烦甚至会丢了性命,我想你还是别和我去了。
大力看着艾格瑟说:死在外边总比死在卑微的角斗场中强不是吗?
虽然艾格瑟看大力并不像坏人,可他心里仍是矛盾的,他不知道应不应该让大力与他同行。
这时艾格瑟说:你真的愿意冒那么大的险,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听见艾格瑟的大力说:我无时无刻在冒险,角斗场上就是在拿命冒险,我愿意拿我的命为值得追随的人冒险。
艾格瑟听见大力的回答想了一会儿……
之后艾格瑟说:那好…同行吧。
大力看着艾格瑟点了点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这时大力说:我们去角斗场吧,那里陪伴了我三年,要走了再去看一眼。
艾格瑟听见大力的话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时间鬼镇的角斗场仍在运作,想想就让人发毛这样的角斗场到底要死多少人。
角斗场这种东西在达尔永远也不会见到,除了这个鬼镇这个任何国家地图上都没有记录的地方,达尔之所以没有角斗场,是因为北方的达尔不知道为什么某些南方国家贵族喜欢用生死角斗消遣娱乐。
艾格瑟看着大力说:嗯,那一起去吧。
大力点了点头,之后他将战斧绑在背后。
艾格瑟和大力一同走出了房间……
酒馆老板坐在柜台前用手托住下巴,看着他眼前喝酒的客人,客人开始稀少了,他们都去休息了,那些雇佣士兵带着他们的长兵器上楼已经好久,可这些惹人厌的赌徒看起来真的不知道累,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把欠酒馆的钱补上,酒馆大厅的蜡烛已经吹灭了一半,因为对他来说这么点客人,那么多蜡烛太浪费了,这时下楼的声音吸引住了酒馆老板的注意力。
两个人的身影出现在酒馆老板的面前,大力和刚来的那小伙子。
大力将两个银制杯子放在了柜台上说;我说过要赔的,这些连带着房钱一起付了,我们再休息一晚多出来的重量也不用找给我了。
旅店老板有些懵,他感觉是自己那时说错了话,不应该让那个小子去找别的旅店,可这个戈莫人大力也确实不好惹。
好嘞!旅店老板答道。
大力看着旅店老板说;我要到上面看看,你不是老说这里会让人越来越低沉下去吗,明天我就走了,现在我去角斗场看看。
这时候旅店老板才明白大力不是在生自己的气而是他真的要走了,他看着大力点了点头。
大力和艾格瑟走了出去,消失在酒馆老板可以看到的范围外……
艾格瑟和大力离开暗巷,走到鬼镇宽阔的街道上,这是一条通往角斗场的路也是唯一的一条。
行人不是很多……
艾格瑟说:这儿的人真少,是因为时间太晚吗?
大力回道:不是,这里哪有时间概念什么时候都没人在街道闲逛的。
那又是为什么呢?艾格瑟又问。
大力回答艾格瑟说:这里的街道太危险了,如果有人在这街道上被杀没人会管,他们可能连尸体都不处理等尸体腐烂才会有人管管。
虽说这里的街道很危险可艾格瑟仍能看见有的人就座靠在街道的一旁这些人穿着如同流浪汉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艾格瑟把目光投向远处,远处越来越黑,远处艾格瑟只能看见越来越微弱并且摇晃不定的路灯,就好像路灯中的火随时都会熄灭,让这里变得无比黑暗。
当艾格瑟隐约看见一座小房子时,他知道这是路的尽头了。
大力指着那里说:我们到了。
艾格瑟嗯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
他们走到了房子处,房子由石砖垒起并不是很高,但往上看去一片漆黑也是看不到个头,在房子简易的木头门旁挂着一个牌子上面画着简单的小人打斗的场景。
大力带着艾格瑟走了进去,门内墙的材料和外边一样,但他们脚下踩的地方却变成了木制的,屋子的正中间有一条巨粗无比的绳子从屋子看不见的高出一直垂直下来消失在地板下方。
大力对艾格瑟说:站在这,别动。
艾格瑟站在这,而大力则回到屋子门口,将一根木棍从左推至右,这时整个房间都发出咔咔的声响,声音大而又刺耳。
大力回到艾格瑟的身旁,这时他们脚下的地板开始缓慢下降……
咔嗒,升降梯已经下到最底了,在他们正前方也就几米,就是木门,木门旁有两个守卫,他们光着上半身,穿着皮裤一人一把短剑,其中一个挺着大肚子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守卫,大力无视这两个守卫推开木门走了进去,随后艾格瑟也跟了进去……
进入其中的艾格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见的是一座长方形场地,就在他的脚下,场地里堆满了沙子,在这样一个深入地下几十米的地方修建一个像这样大的一个角斗场称之为奇迹也不为过。
整个角斗场挤满了人,非常喧闹他们大多数人都带着金币在这赌博,并且他们都带着刀剑,在这里没有女人,不止是角斗场整个鬼镇女人都很少见,如果看见了那她一定是妓女,在妓院里的妓女,角斗场的观众大多数都是成年男子他们享受着观赏杀戮的快感,并且有着可以挥霍的钱财。
挡挡挡,这时出现了金属敲打的声音……
声音停止后在角斗场场地当中对立的两个大门同时打开。
左边的那扇门走出来了一个身着兽皮的壮汉,看着他脸上的面纹应该是野蛮人,但他和其他野蛮人还不同,其他的野蛮人都是光头艾格瑟杀死的也是,而他却有着杂草一般的头发,很长遮住他的眼睛,仔细看会发现他那头发夹杂着稻草,因为干了的泥粘在他的头发上所以他的头发是灰色的。
右边的门走出来了一个身穿铁衣的人,看起来他很高并且皮肤非常白他的金发与胡子连在了一起,当他停住就可以看清他的面容了,这个人眉骨很突出这让他的眼窝很深,他的鼻梁也很高,只从这两点就可以断定他是个北方白野人。
白野人瞪着野蛮人,而野蛮人的眼睛被他的头发遮住所以看不清他的眼睛……
两个人都拿着木柄战斧,只不过白野人的是长柄而野蛮人是短柄野蛮人多持了一面盾。
角斗场当中的白野人大吼了一声,将长柄战斧在头上抡了两圈,之后战斧砍在了沙子当中,全程白野人的目光没有离开他的敌人过。
这时野蛮人提着短柄斧握着圆盾向白野人缓慢走去……
当两个人只剩不到十米的距离时,野蛮人冲锋了,而白野人也将镶在沙子中的战斧拿起握在手中。
眼看着野蛮人向他冲来,白野人不慌不乱地将左腿向后挪了挪为的是保持平衡。
野蛮人使出极大的力量将短柄斧向下重劈,而白野人用斧头格挡砸在了野蛮人的短柄斧头上。
这一档力量太大,短柄战斧差点从野蛮人手上飞出去,现在野蛮人的右手还是麻的。
这时白野人冲了过去接二连三的发起进攻,而这砍的几下却都砍在了盾上,圆木盾出现了深浅不一的斧痕,野蛮人仍持盾不断的后退。
在观众席上的大力说:“这种决斗如果用的是剑可能不会死人,但是用的是阔斧那一定只能剩下一个”。
艾格瑟点了点头。
四周仍然喧哗,他们在欢呼在饮酒在赌钱,杀呀!杀呀!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角斗场里的白野人和野蛮人已经打了许久……
这个时候野蛮人的防守出现了漏洞,他挥空了。
而白野人将长柄战斧向前一伸顶在了野蛮人的盾牌上,之后迅速的撤回战斧,还没等野蛮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在盾牌的右侧用斧头底勾住了盾牌,白野人将长柄战斧向后一拉,盾牌就从野蛮人的手里脱落掉在了地上。
野蛮人想拾起盾牌,但没人会给他这个时间,长柄战斧落下砍在了右臂砍断了锁骨,野蛮人跪在了地上……
白野人用达尔语说;没力气,盾就不要握得太紧。
野蛮人听不懂达尔语,现在身受重伤的他也不会顾及任何人的话了。
白野人用脚轻轻揣在了跪地野蛮人的胸口上……
野蛮人倒了他死了,他的旁边是红色的沙子。
白野人看着野蛮人的死相,握紧战斧,一斧.两斧.三斧,野蛮人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了,在观众席上你根本分不清那些红色液体里的浅红白色的到底是牙齿还是碎头骨,他没有了眼睛没有了鼻子和嘴,这像一个碗盛着红白液体,上面还有一丝丝黑色。
白野人立着战斧,穿着他变成红色的铁衣环视周围……
很多人在为那白野人喝彩,要么就是输钱的人,只有两个人他们没有输钱也没有喝彩,没错就是艾格瑟和大力。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艾格瑟说;他为什么这么做,那野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大力想了想说:可能那白野人享受这些吧。
艾格瑟又说:就这样吧,我想我们该回去了。
大力嗯了一声,两个人从拥挤的人群走到了升降梯,就这样他们原路返回了……
时间已是很晚,艾格瑟与大力早已入睡……
在睡梦中的艾格瑟独自一人站在一片广阔的麦田当中,在他的身旁有一个稻草人,在稻草人的草帽上停了只乌鸦。
这是哪里,艾格瑟自言自语道。
乌鸦开口了:这是你的家你在这儿出生,说完乌鸦飞走了……
艾格瑟望向远方,远方有一个小黑点看起来像个房子,就这样艾格瑟朝着小黑点走去……
因为长期在森林生活的艾格瑟没怎么见过麦田所以他走的很慢,走着走着他穿过麦田来到黑点处,这果真是个房子,这个房子看起来和他与老格林居住的房子很像。
他开始敲门,里面没人回应,于是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当艾格瑟进入房子,他发现这不是一个房子,这是室外他正在一个要塞当中,这里到处是穿着甲胄的士兵尸体,还有被烧毁的阴阳脸旗帜血流成河,艾格瑟转身他看见的不是房屋木门而是要塞闸门。
艾格瑟睁开眼睛,他被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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