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逍遥小财主》 第一章弃文从商 “娘,我不读书了……” “你敢?兔崽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陈氏一边骂着,一边提着个擀面杖撵着儿子狂奔而去。 这是这个月来陈名第三次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前世他是一个创业失败的人,在高压工作后猝死了。 不料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穷书生陈名身上,他竟然又活了一回。 “哎呦”随着一声跌倒似的痛呼。 陈名回头,见田埂上不见了他娘的踪影。 一时间也急了,火急火燎的跑了回去,看到他娘倒地不起,心里很是愧疚刚准备扶起他娘。 “跑呀,兔崽子,看老娘回去怎么收拾你。” 回首耳朵就火辣辣的疼,被母亲揪着耳朵拉回去了。 …… “背祖训!” 幽暗狭窄的阁楼,秀才老爹的牌位前,陈氏手里提着擀面杖。 陈名无奈。 在经历过几次被关小黑屋后,他长记性了。 “吾辈子孙强者从其文,弱者从其农,天之大当为万民谋利。” 上里村,以科举为荣。 而陈名老爹,当初中了秀才,在村里更是风光无限。 可惜未能中举,至死都有遗憾。 陈氏的眼眶很红,丈夫的临终遗愿,就是希冀陈名能考上举人。 可眼前的这个孩子却是一副打死也不读书的样子。 即使把他关在阁楼里,出去后仍是那一句“娘,我不读书了。” “为了供你读书,你大哥从小便被送去城里做厨子的帮工,娘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 陈氏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科举?陈名也想啊,穿越之初,他也试着去读书。 但真没办法。 前世高考总分不到三百,凭运气才进入艺术学院深造的学渣,打开古文就昏昏欲睡。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短时间内母亲不可能让他放弃科举。 “娘,我错了,我接下来会好好读书,认真科举的。” 陡然听到儿子这话,陈氏愣了下。 之前自己的儿子被揪回来,都会说自己打死也不科举,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有钱才是王道之类的话语,今天怎么转性了? 难道儿子开窍了? “好好好……” 陈氏喜极而泣,将手中的擀面杖一丢,赶紧扶起儿子,轻拍掉他身上的灰尘。 片刻她又想起什么道:“你写一份给你爹也烧过去,好让他也高兴高兴。” 陈名汗颜,前世有烧宝马、房子、美女的,现有陈名烧誓言的。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不多会,陈名将誓言写好。 陈氏虽不识字,却也精明的很,扳手指头数了数,一字不差,这不经意的动作这给陈名吓得不轻。 两人一起把誓言给秀才老爹烧了过去。 “快回去读书吧,娘去干活了。”陈氏格外开心。 回到屋子,陈名推门而入。 空荡荡的,一条木凳,一张木桌,一张木床,再也找不出第四个物件。 片刻之后,陈名走出屋子仰天长啸,死不可怕,穷才可怕! “还能再惨一点吗?两辈子都是穷光蛋。” “玩我呢?咱穿越人士不要面子的吗?” 疯狂的吐槽完,感觉心里舒坦了许多,生活依旧很美好。 “嘟囔什么!喂猪去!” 嫂子从院子外回来白了他一眼,将手里的一篮子猪草丢在陈名面前。 “嫁到老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这个一天吃白饭的小叔子,自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 读书人的事她不懂,但她想小叔子应该是最差劲的读书人。 不然也不至于三年了连个童生都考不上,还不如自家的猪,年底了还能卖个好价钱。 嫂子叫林倩本是林家小地主家的女儿,后来家道中落就嫁到了陈氏家里。 在这个年代商人地位最是底下,更别说是一个破产的商人,能嫁到陈家也还算是不错的了。 因生活的缘故,姣好的面容却少了几分血色,本是大家闺秀,却在陈家受尽了苦头,十足的怨妇气质,就算是现在这般模样,在村里也都是头等的姿色。 原主在家里既好吃懒做,还有读书人的一股子傲慢劲。 平日里对自己的嫂嫂也颇为不敬,难怪嫂子会这样对他。 陈名无奈的摇了摇头“百无一用的书生啊”。 这个猪断然是不能喂的,这一喂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就没有了,往后还不被嫂子蹂躏致死。 出来第一天当然是要宣示主权。 读书人还是有好处的,比如拽几句文绉绉的话,就够嫂子捉摸半天的了。 于是陈名学着原主的口吻说道:“吾乃读书人,粗鄙之事,不屑与之。” 等嫂子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名早溜进了阁楼。 他记得自己摸出了一本压箱底的书。 因为历史的原因他也不好去追溯是秀才老爹的,还是原主的,又或是祖传下来的。 总之这是一本很好的启蒙书。 这原主学识没有多少,书却不少,整整一面书柜塞满了各式书籍。 对于这些书,陈名是一点都没兴趣的,“还是找个时间卖了吧” 读书是不可能读书的。 要想改变阶层,还得存钱做生意。 陈名找到压箱底的书,美滋滋的出去了,对于嫂子的泼妇骂街充耳不闻。 院子虽小,却打扫的无比干净。 庭院里盖着三间瓦房,上面的瓦片年久失修,所以时常漏雨。 陈氏老是念叨着什么时候有钱了能买些新的瓦片换上。 此时陈名正在老槐树树下看着前世没见过的“压箱底的书”正带劲的时候。 一个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叔叔娘亲叫你吃饭了。” 把陈名吓了一个机灵,连忙合上书,抱在怀里。 再三确认小丫头没看到后,才打量起眼前的小丫头来。 小女孩名叫陈诺是大哥的女儿,今年五岁,或许是没有吃饱饭的原因,显得格外瘦小。 皮肤有些蜡黄,两个辫子歪斜着梳在一边,水灵灵的大眼睛正好奇的打量着他手上的书。 片刻陈名嘴里蹦出两个字:“造孽呀”。 他现在越发能理解原主的压力有多大了。 桌子上一人一碗野菜汤,摆放整齐,陈名看着桌子上都称之不上饭的饭,肚子也咕咕的叫起来。 这个月他吃野菜汤都吐清水了,这对前世是个吃货的他实属折磨。 旁边的小丫头吃的正香。 陈名把自己碗里仅有的野菜,拿筷子拨了一半到小丫头碗里。 “多吃点,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嫂子眉目中闪过一丝惊讶,仍是低头喝碗里不多的汤水,这小子怎么今天良心发现了? 大雨过后,正午的太阳格外的强烈,似乎要射穿这大地。 吃完饭的陈名得去给母亲送饭。 到了正午时分,庄稼人陆陆续续的往回走,准备修整了,可陈氏仍没有回来。 他老爹活着的时候家里的光景还算不错的,可他老爹走了之后,家里的光景是一天不如一天。 这一亩田就是全家人生活的希望,陈氏不敢有一点怠慢。 大儿子陈大强,在城里做厨子,一月才回来一次。 家里本来劳动力就少,可这田得种,不然就没饭吃。 虽然陈名算的上一个劳动力,但大多时候陈氏是不让儿子干这些活的。 平日里只是让他好好读书。 陈氏负责农活,嫂子负责家务,这个家在风雨中坚韧飘摇着。 陈名在狭窄的田埂上走着,汗水早已侵湿了他的长衫。 陈名老远就看到了陈氏的身影,因为这个时辰田里人影已经稀少的可怜了。 远远看去自家的田地最规整,哪怕是边边角角也是打理的整整齐齐。 此时母亲正弓着腰在田里插秧,缓慢的移动着。 看着她的身影陈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想着自己身强力壮,却在家里吃闲饭。 陈名将食盒放下,轻轻打开上面的隔层,看到碗里的饭的时候,陈名愣住了。 这碗里的野菜汤明显比自己的碗里要少很多,可是她才是干重活得人。 陈名哪里知道,陈氏早早在家里定下规矩。 二郎是读书人,读书废脑子,要多吃些。 咱们妇道人家也吃不了多少,娃娃还没长大饭量也小,往后就按这个标准舀饭吧。 穷人的日子就是这么过的,都是省出来的。 “娘,你去吃饭,我来吧。” 陈名有些慌乱了。 至于怎么插秧他自己也不会,只是总想着做点什么。 “读书人怎么能干这个活,没事,快完了。” 陈氏头也没抬的说道。 不多会陈氏涝着浑身的泥水从田里上来了,岁月无情地在这个女人身上摧残着。 她的腰因为长时间劳作的缘故有些佝偻,粗糙的双手无不证明了她是个合格的庄稼人。 一边喝着碗里不多的汤,陈氏一边开口说道:“儿啊,在过几天你就要去永宁城考试了,明天我就去你姐姐家借钱去。” 陈名没有回答,看着陈氏心里五味陈杂。 继承了原主的感情,他对眼前这个无私奉献的母亲心里很是难受。 前世自己做为一个留守童儿童,和家里人的感情一直都是很淡的。 正巧应了那句话:“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而他恰巧是后者。” 陈氏自顾自的笑道:“娘前几天去庙里算过了,这回咱儿一定能考上。” 陈名看着在收拾食盒的陈氏,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这次恐怕终究要让您失望了。 第二章卖书借钱 正值春分,雨季总是很多的。 农民得趁着这几天天气好,抓紧插秧。 而陈氏一大早就爬起来去借钱了,地里的活不得不搁置。 院子里还是泥泞不堪的。 陈名围着小院开始跑起步来,跑完做了几组俯卧撑,又做了几组拉伸。 因为这身体常年没有锻炼的缘故,陈名也不敢做强度太大的练习。 嫂子从房子出来,看见他这些奇怪的举动,想着这小叔子是不是读书把脑子读坏了。 嘀咕了一句“今天又发生么羊癫疯”。 早晨是没有饭吃的,穷人家里一般吃两顿,只有地主才一天吃三顿。 只是习惯了每天吃早饭的陈名,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家里都没米下锅了,他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 回到阁楼里,陈名挑了些科举专用的书,类似现代的五年高考八年模拟的书。 这些书应该是能卖个好价钱的,毕竟复习资料要比课本贵得多。 陈名将书用背篓装好,随着记忆里的路,来到镇子里的一家书店,镇子离上里村不远。 老板看到熟客,热情的招呼起来:“陈公子,今天店里又上了一批新货,我专门给你留着呢”。 这是他的熟客,虽然多年考不中,但是在买书方面还是很愿意投资的。 老板最擅长的就是和这些考生打交道。 没考上的他会说来年定一炮而红,附带推荐上几本自家的书。 考上的那更好自然全是自家书店的功劳。 因此这书店在镇子里也算小有名气。 “老板,我是来卖书的,你看看这些书能卖多少钱。” 陈名指着自己身后的背篓说道。 老板先是一愣,然后笑道“这书那都是新的值钱,旧的可就不值钱喽。” 没等陈名开口老板指着其中有几本损毁的书道:“这几本书都发黄了,那个还有水渍。” “我这书虽然有些旧了,可都是孤本,价钱合适了,家里还有那一堆旧书到时候我都给你”陈名拿出那几本精品书说道。 老板眉头紧皱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道:“这样吧,看你是老熟客了我给你一两。” 这时候的一两银子相当于前世的九十块钱。 自己这几十本书,只给一两这老板未免有点太过黑心了。 卖破烂都不止这个价,当然在古代是没有收废品这个职业的。 陈名笑着道:“不如这样老板,我给你个生财之道,你给我在加些,如何?” 老板一脸怀疑道:“你且说来听听。” 陈名一本正经道:“这些书您可以出租,那不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嘛。” “这书也能出租?” 老板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书,当然能出租,你以新书折半的价格把他租出去,送回的再退给他相应的钱数,不送回来的就更赚了,租的多,赚的多。” 说到这里陈名点到为止。 老板是聪明人,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这些书我就在给你加一两。” 和陈名的预估值低了一点点,但是无妨,他还可以在想办法筹集启动资金。 “二两银子您拿好。”老板喜笑颜开地送过来。 “天不生我陈名,商道万古如长夜。” 陈名自顾自的傻笑起来。 老板叹息的摇头道:“又疯了一个,哎。” 这种场景老板也是见怪不怪了。 算起来这是他今年见到的第七个疯了的读书人。 陈名拿着从老板那里卖书的来的钱,给小丫头买了一些糖果,花了五十文,其他的钱他不准备花了。 因为这些天他已经筹划好了,趁着科举去城里摆地摊,他需要启动资金。 只是走到包子铺的时候,他的脚像是被灌了铅快一般,愣是走不动了。 陈名将手里的银子搓了又搓,暗暗对着包子铺发誓,有钱了我要吃五十笼包子。 这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有钱不能花。 忍痛向家里走去。 小丫头正在门前的石墩上玩着泥巴,嘴里还念念有词,“给娘亲做饭饭...” 陈名走了过去,一把抱住她,这下被我逮住了吧。 小丫头咯咯的笑着。 看叔叔给你带了什么陈富贵晃动着手中的糖果。 看到糖果小丫头本就纯净的眼神里竟然泛出一丝丝亮光。 也不顾什么做饭饭的了,伸手就要过来夺糖果。 看着下丫头急不可耐的表情陈名笑道:“叔叔教你个好玩的。” 小诺诺连连答应道:“好呀,好呀”头点的像拨浪鼓一般。 “什么是快乐星球?” “叔叔什么是快乐星球?”小丫头眨巴着眼睛一脸认真的问道。 “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是快乐星球?就让我带你一起研究研究。”陈名强忍住笑。 “什么是快乐星球...” 小诺诺,一遍说着什么是快乐星球,一遍拿着糖果跑开了。 吃过午饭母亲仍没有回来,陈名得去接他娘了。 想来不论古今,借钱都是不易的。 陈名是没抱多大希望,只是想着去见一下记忆中的姐姐。 姐姐叫陈婉清平日里对他极好,然而出嫁了之后,并没有过上什么好的日子。 整天在家里要被姐夫吆喝来吆喝去,而且向来他们家的钱,都是被姐夫管着。 最重要的是也没给他们家生个孩子,在他们家更是受尽了婆婆的嘴脸。 刚走到姐姐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争吵起来。 陈名闻到堂屋里飘出来的鸡汤香味。 走进院子看到三人围坐在桌子边,桌子上的饭菜颇为丰盛,四菜一汤。 主坐上姐夫正在吃饭。 姐夫是个瘦弱的中年汉子,却长着一张国字脸,平日里在城里倒卖玩具,因职业的缘故脸上晒黑了很多雀斑。 一旁的姐姐则在梨花带雨的哭泣着,黑亮的长发盘在头顶,映衬着白皙的脸庞,虽然穿着极其朴素,却仍然美丽动人。 陈氏则板着个脸在一旁生着闷气。 陈名不用想都知道钱肯定是没借到的,便向堂屋走去,众人并未察觉声响。 只听姐夫说不耐烦的说道:“娘,不是我们不借你钱,实在是最近做生意赔了,还欠着一屁股债呢。” 陈氏神色黯然道:“我也不是问你们借钱,当年我给女儿的嫁妆不是还有五两吗,富贵现在读书急用钱,将来他考上了还能亏了你们不成。” 陈氏想着只要能借到这笔钱,就由他说道几句也没啥。 这时陈名走进来鞠躬道:“姐姐,姐夫” 陈婉清见到弟弟扭过头去抹掉了眼睛里的泪水摆手道:“二郎来了,快来坐,姐姐给你盛碗鸡烫去。” 姐夫抬头轻瞥了一眼陈名,手上夹菜的动作仍是没停。 嘴里一边嚼着鸡肉一边道:“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该为家里分担了,你说你考了三年都没考上童生,等你考上举人,怕不是要白了头,再说了万一考不上,家里这么多年供你读书不是瞎折腾了,要我说你不如早早去谋个活干,将来也好讨个媳妇。” 姐夫此时将肯剩的鸡骨头丢在地上,摸了摸嘴边的油继续道:“你也别怪姐夫说话难听,姐夫也是为你操心,前两天打听到城里的王掌柜还缺个账房,一个月也能拿个五两银子”。 这时姐姐端着鸡汤从屋子里出来了。 一不小心将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稀碎,忙急着去捡,又不小心将手划破了一道口子。 姐夫一脸嫌弃的骂道:“你这败家娘们,娶你回来有何用” 这时陈氏的怒火在也忍不住了指着姐夫骂道:“你不借钱就算了,在这糟蹋谁呢,你个兔崽子,当年我真是瞎了狗眼,把女儿嫁给你,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管教管教你。” 说罢陈氏提起旁边的扫把就要打。 姐夫也不躲,任由陈氏撒泼。 他的算盘早就打好了,今天这个钱说什么也不会借,就等陈氏打了他,这样传出去也不至于理亏。 这事因自己而起,如果在闹下去对姐姐更加不利,姐夫的小心思陈名早就看出来了,无非就是想逼母亲动手。 陈名一把拉住陈氏。 走到姐夫面前道:“鼠目寸光!你这辈子也就是个摆地摊的。” 临近门口时陈名回头看到姐姐仍是在那哭泣。 两人出了巷口陈氏安慰道:“没事,明天去找你大哥去,他总不会不管你的。” 陈名眉头紧皱道:“我只是担心姐姐。” 陈氏叹息道:“你姐姐生来性子就弱,都怪我当年看走了眼,害了你姐姐。” 陈名欲言又止,心里的渴望更加坚定了。 ...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的老长,在夜色还没有完全笼罩大地的时候,两人回到了家里。 刚走到院子里就见到,小丫头追着他妈妈问:“什么是快乐星球?” 嫂子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什么是快乐星球。” “那我就带你研究研究。”小丫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嫂子无奈配合道:“开始研究吧。” “什么是快乐星球。” “你倒是说啊。”嫂子忍者心中的怒火,手抬了几次又放了下去。 “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是快乐星球。” “你再不说心信不信老娘揍死你。”嫂子眼里放着金光。 怒火一触即发。 “就让我带你研究研究。”五岁的小丫头自是不会察言观色的,依旧单纯的看着母亲,咯咯的笑着。 “有种你就在给老娘重复一遍!” 陈名发现事情不太妙了,就赶紧溜回了房间。 耳朵贴着门缝继续听着。 嫂子道:“我忍不了了,什么狗屁快乐星球。”然后就是一顿胖揍。 只听到院子里传来呜呜的哭声。 陈名吓得赶紧把门一关,头皮发麻。 这熊孩子,哈哈,不怪我啊,我可没让你去问你老妈。 这一夜,陈名梦到自己在去永宁城的路上捡了很多的银子,吃上了久违的早餐。 第三章旷考经商 翌日一早,陈名正在院子里跑步,姐姐来了。 这时天还没有大亮,母亲在房子里准备他今天要去考试的东西。 “二郎这五两银子,如今你要考试了就拿去先用。”陈婉清说着从自己包裹里取出银子递到陈名的手上。 陈婉清满怀期待道:“姐姐相信你这次一定能考上的,给咱老陈家争一口气,也好让娘放心。” “这钱我不能要,不然你回去了怎么跟姐夫交代。” 陈名将钱递了回去。 “姐在家里等你好消息”说罢,陈婉清丢下银子扭头就走。 这钱他是绝不能拿的,正准备追出去。 陈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拿着,将来你有出息了,好好报答你姐姐就行了。” 最后还是陈氏用手帕将这些银子仔细的包好,递给了陈名。 陈名第一次觉得这银子沉甸甸的。 不多时陈氏,将陈名的东西装好开口道:“儿,这钱你拿好,出门在外不要亏待自己,该花的钱要花,到永宁城了找你大哥去。” 陈名拿着手里的五两银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姐姐会面对的什么,但是他也无可奈何。 告别了母亲和嫂子,陈名踏上这所谓的科举之路,当然同行的不止他一个人。 村子里参加这批科举的还有几个稍年长一些的考生,原主跟他们关系并不好,所以大家只是客套的打了几声招呼就走了。 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路上陈名在脑海里快速的回想着前世摆地摊能搞的项目。 最终还是决定搞餐饮。 一来自己是个吃货,二来自己的厨艺从小得到历练,也算是到达了神乎其技的地步。 在排除了冰粉、皮蛋、糖葫芦、臭豆腐等一些街头名小吃之后。 陈名选择卖凉皮,凉皮的制作方法相对简单,对食材又不会有太多限制。 陈名到永宁城后直奔临江仙。 临江仙是整个永宁城最豪华的饭店,店里的菜式出了名的好吃。 每年的美食节也是在临江仙举行的,临江仙的名气在都城里也是能排上榜的。 店里的生意非常火爆,常有一位难求的局面。 但凡是在临江仙吃过一顿饭的人,那在朋友之间绝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但是这么大的饭店王掌柜对下人仍旧是很苛刻,工资发的极少。 不过王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汉子,经常会给下人一些小恩小惠,也能将这些下人治的服服帖帖的。 此时王掌柜正在们口迎客。 陈名拱手一礼道:“见过王掌柜,我大哥在吗。” 王掌柜瞥了一眼穿着寒酸的陈名,连忙把他拉到临江仙门外的一个偏僻的拐角处道:“你大哥今天休沐,往后别来这找你大哥了。” “再说了你穿的这么寒碜在我临江仙晃来晃去,会影响我做生意的。” 陈名将王掌柜一脸嫌弃的表情尽收眼底,也没说什么。 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临江仙的牌坊。 ... 陈名的大哥叫陈大强,从小在临江仙做帮工,熬了十几年成了厨子。 工资也从最开始的十钱长到现在的每月八两。 陈大强在郊区租了一个极小的房子,陈名每次上来科举都会跟大哥挤一张床上。 在去大哥家的路上陈名买了一只鸡,这是在他精准盘算后唯一余出来的一点点银子。 科举的日子还有几天,他得在大哥这暂住。 城里的客栈是住不起的,身上那点银子禁不起折腾,大哥住的地方虽是偏僻,但也好歹有个落脚之地。 狭窄的小院里看到大哥正蠕动着肥胖的身躯大汗漓漓的劈柴。 见到弟弟来了,陈大强很是高兴。 放下斧子道:“来就来么,还带什么东西。” 大哥是个直肠子,平时做事也勤快,在临江仙里人缘也还算可以。 陈名没回应反倒调侃道:“大哥在这临江仙的油水没少蹭啊,都这么圆润了。” 大哥憨笑着接过东西。 “今年多亏王掌柜的照顾,平时客人没吃完的饭菜,我就偷偷的吃了些,掌柜的看见了也没说俺,嘿嘿。” 陈大强随后又问道:“娘和孩子在家可好。” “嗯” “那就好,咱兄弟俩今天吃顿好的,哥给你做个鸡汤去。” 陈名看着大哥熟练的杀鸡,去毛,清洗,想来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头。 约莫一个时辰后,大哥将这鸡汤端了上来。 屋子里是没有桌子的,两人便在门前蹲着吃了起来。 “这鸡汤最讲究的是一个鲜字,你快尝尝大哥的手艺”陈大强得意的说道。 陈名闻着这香喷喷的鸡汤,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这是自己穿越过来这么多天第一次闻到肉香味,一边大口啃着鸡肉,一边竖起大拇指陈赞。 不得不说,大哥做的鸡汤比前世的鸡汤好喝的太多,尽管没有味精,但这汤的味道,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可惜没有酒”陈大强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陈大强尤其爱喝酒,但因为穷只能在临江仙喝点别人剩下的酒头子,平日里自是舍不得买酒喝的。 “牛奶和面包都会有的。”陈名啃着鸡腿道。 陈大强全当是弟弟取笑自己了,憨憨的笑着。 吃完饭后两人寒暄到半夜,第二天大哥一早就去临江仙了。 科举前三天陈名已经打定主意,带着这笔资金去创业了。 考试他是不会去的。 在这个时代因为各种原因去不了考试的考上实在是太常见了。 有的考生因为没有钱而没有坚持下去的,也有的考上因为路途遥远发生意外的。 总之会有种种原因导致缺考的,官府也就见怪不怪了。 不去就被视为自动弃考。 陈名是非常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的,适合自己的路才是最好的路。 陈名开始筹划着自己的摆摊计划。 凉皮的制作方法相对简单,所需要的原料也不复杂。 陈名买了一些面粉, 用淀粉水做面皮的面浆,静置一晚发酵。 第二天取一勺面浆倒入烧熟的铁锅里,用木棍搅拌成团,来回压挤蒸发掉水分,形成面团,趁热用擀面杖擀成薄厚均匀的面皮子,一张张叠起,上锅蒸熟即可。 其实凉皮的制作只是一部分,其重点是在与他的料汁的调理。 好的面皮是口感,但料汁决定他的味道。 适量的盐、蒜泥、水三勺、醋二勺、八角一个、花椒十颗、芝麻酱二勺、白糖一小勺、辣椒油一勺、香叶一片、黄瓜丝若干、豆芽若干、香菜若干,凉皮的多少比例也有所不同。 陈名按照前世的记忆一一将料汁配好。 陈名准备了十五份的量,他一个人实在是拿不下太多的东西,租了一辆板车,在城里找了个摊位。 开始熟练的叫卖起来:“凉皮嘞,好吃的凉皮,现做的凉皮。” 前世这种摆地摊的活可没少干,这脸皮也相对就厚了起来。 可是这个地方人流稀少,偶有三两人路过,对与新奇的东西,大家都只是问着价格。 当听到五十钱一份,大家都摇了摇头,觉得这东西虽然新奇,但是着实有些贵了。 一早上了尽然没开张,看到进展如此不顺,陈富贵一度想降价的冲动。 但是想着自己这独家秘方,价格一旦降下去了再想涨就麻烦了,索性在等等。 日过半晌。 仍旧没卖出去一份,陈富贵心里苦闷不已。 这时陈名的肚子咕噜噜地叫着,看着自己面前的凉皮,决定还是先给自己来上一份。 一边熟练的调着凉皮一遍暗自盘算着,这可是自己的全部家当啊,再失败怕是又得重蹈覆辙了。 正当陈名在想着自己该怎么个死法的时候。 一个青年道:“老板,来一份凉皮。” 眼前的这个青年五官硬朗,有着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嘴角边上总是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陈名赶紧忙碌起来。 说起来这还是今天他的第一位客人呢,把调好的凉皮又加了一些量。 只见他吸溜着凉皮,酸辣味随着空气弥漫开来。 陈名在旁边不经意的咽了咽口水,问道:“味道可还满意。” 陈名也想在这个时代得到别人对他的凉皮的评价。 他怕因为历史的问题,自己的凉皮这里的人不爱吃。 如果是不合口味的话他还可以及时止损。 只见眼前的青年眉开眼笑道:“极美、续上!” 这下可把陈名高兴坏了,自己的凉皮还是得到了认可。 不多会,这青年吃完了两碗凉皮一边抹去嘴边的油渍一边开口道:“你这凉皮虽美味,但是你这地方选的不对。” 这个陈名自是清楚的。 自己对永宁城不熟,选了这么个人流量少的地方摆摊,是凉皮滞销的原因之一。 陈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青年笑眯眯道:“不打紧,不打紧,在下这有一份永宁城地图,上面尤其注明了适合摆摊的方位,可谓是经商人的必备宝典。” 陈名看着眼前的地图心里大喜,这正是自己现在所缺的东西。 虽说陈名也来过几次永宁城,可都是短暂的逗留,对永宁城并不是很了解。 青年捕捉到老板一闪而过的喜悦,笑咪咪道:“只需一两银子。” 陈名瞪大眼睛道:“你咋不去抢钱,一个地图要我一两银子。” 只见这青年不紧不慢解释道:“这可是我亲手绘制的,再说了这是我多年经验所得,又采用的上好的牛皮纸,一两银子值当的。 没等陈名开口他又补充道:“有了这个宝典这城里的布局还不是一目了然,公子是要挣大钱的人,这区区一两银子不过是投石问路罢了。” 陈名心里一惊,强忍住笑意。 这眼前的青年竟然在给他画大饼! 可见他是早有预谋,这一两银子不多不少正好是他吃饭的钱,白嫖到这种境界也算是高明了。 陈名沉吟道:“这个图我就收下了,饭钱就算了。” 青年笑盈盈的高声告辞。 陈名一直等到黄昏,都在没卖出去一份,想着今天好不容易卖出去的两份尽是被白嫖。 途中自己又吃了两份,结果正吃的时候看到对面角落里一个黑影在晃动。 这黑影与黑暗融为一体,只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强。 陈名隐隐觉得有杀气传来,不禁后背发凉。 第四章陈记凉皮 叫花子眼巴巴的盯着他,碗里的钱币发出刺耳的声响。 陈名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又给这叫花子送了一份凉皮去。 在陈名正准备收摊回家之际,遇上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吃了一碗凉皮,本想着今天注定是要亏本的一天的,没想到这女子走的时候竟然买了九份带走。 ... 翌日一早,陈名就循着昨日在地图上选择的最佳位置摆摊去了,今日他带来二十份的量。 这里的人显然要比昨天待的地方人多的多,而且从穿着打扮来看,也是要更上一个档次的,想来消费能力也不一般。 可是对与新奇的东西,凑热闹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尝试的,大家只是问着价格。 当听到五十钱一份的时候,没人愿意第一个尝试。 “老板,来份凉皮。” 陈名大喜,但却听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回过头去见到正是昨天那青年。 不禁吐槽道,这厮不会又是来蹭吃的吧,陈名也无可奈何,赶忙做了一份给这青年送了过去。 “来,您的凉皮。”围观的众人,都看着他吃,等着他的评价呢,这倒是很奇葩。 只见他吸溜的声响传出,旁边的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停的问道。 “怎么样呀,值不值五十钱呀。” “老兄你别光顾着吃,给句准话呀。” 只见这青年,吃完,打了一个饱隔。 蹦出来的第一句话,尽然是“续上!” 这一下,炸锅了! 那些犹豫不决的纷纷冲上前,老板给我来一份,老板我我, 生意一度非常火爆。 那些外围的人一度怕自己品尝不到这美味了,也顾不上什么斯文了,撸起袖子往前冲。 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你这什么凉皮的给我也来一份,一时间小摊外面挤满了人。 其中有大批书生围到摊前。 “一个,一个来,不要慌!”陈名扯着嗓子喊着。 这下把陈名累的够呛! 不多时二十份凉皮已经一卖而空了。 看着满地狼藉,陈富贵慢慢悠悠的收拾起来。 这时昨日那个青年微笑道:“在下玉树临风美少年徐姚尧,昨日忘了请教公子姓名。” 一听这名字陈名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咋不叫徐妖娆呢,还玉树临美少年。 看着老板笑得开心,他也不恼,这样的场景他见多了,自己的潇洒帅气可是男女通吃。 “在下陈名,你今日倒不像是来蹭饭的。” 陈名调侃道。 “陈兄这话说的,我怎能是蹭吃蹭喝的人,不过,你这凉皮倒是奇特。” 陈名心想原来这小子今天是来套我秘方的,于是开口道:“祖传秘方,不可外传。” 徐姚尧微笑着说道:“我懂,我懂,陈兄你看这样如何,我觉得你的这个凉皮是难的一见的美味,这样我出这个数买下你的配方可好?” 昨日虽尝过这凉皮的味道,但是并未亲眼见到这凉皮的收益,索性再观察一天。 今日看来这凉皮销量火爆,属实一个挣钱的行当,自己得把握住了。 陈名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指摇了摇头道:“你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这个可是核心技术。” 见老板这么坚定,徐姚尧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大好的商机就要飞走了吗? 眼眸间的一丝失望完美的被陈名捕捉到了。 随即满意的开口道:“配方是不可能卖给你滴,不过…” “不过什么?”徐姚尧眼前一亮。 “不过见你如此诚意,你倒是可以加盟!” 昨日见这人就觉得很有意思,拉他加盟,百利无一害。 再说了他现在也不打算不把配方交给他,只是让他代卖。 “何为加盟?”徐姚尧对这个从未听过的词很是疑惑。 “我给你做好凉皮跟料汁,你只管卖,但你需要给我加盟费五十两,保证金五十两,咋俩签订协议,分成的话.....” “五五”徐姚尧抢答道。 徐姚尧心想这加盟费倒是次要的,这生意可是细水长流。 若是分成在被分去大头,自己挣大钱睡遍天下女人的梦想何日才能实现。 “成交!” “这么痛快?不在砍点?”徐姚尧一脸不可思议,只花了一百两就把这个火爆的生意揽下来。 虽然是五五分成,但是这垄断的生意。 稳赚不赔! “不砍,我陈某人做生意从来不亏待自己人,有钱一起挣嘛!再说了你还得雇佣很多人,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这笔买卖陈名是在心里仔细盘算过的,即使五五分他也很赚。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里他需要像徐姚尧这样的人的帮助。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自己全盘操盘的话,资金又不够,薄利多销还能拉拢一个心腹何乐而不为呢。 “陈兄果然做大生意的人。”徐姚尧一脸谄笑道。 “你最好多雇佣一些人去卖,这样咱们赚的钱才会又快又多。”陈名还是提醒道。 “这是自然,手底下有一帮信的过的兄弟”徐姚尧拍着胸脯说道。 “不过我很好奇,陈兄你一副书生的打扮,怎么做起这个了?” “天不生我陈名,商道万古如长夜。”既是像对自己说的话,又像是对徐姚尧的回答。 眼前的这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此刻在徐姚尧的眼里是与众不同的,商道何尝不是漫漫长夜呢。 “哦,对了”陈名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咱们品牌就叫“陈记凉皮。”你呢找人把招牌做出来,每一个摊位都要挂上咱的招牌,争取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一个个新的理念充斥着徐姚尧的内心,眼前的人绝不简单! 徐姚尧帮陈名收拾完摊位道:“钱明日我去取货一并给你。” 陈名留下地址,拉着板车向郊区走去,马改改看着眼前的书生陷入了深思。 陈名在回去的路上又买了些原料,回去继续制作凉皮。 别人在考场上奋笔疾书,满头大汗,他却在家里奋命制作凉皮,汗流浃背。 ... 一大早徐姚尧就带来数十个汉子来取走了皮子,跟料汁,交了加盟费。 陈名只是简单的培训了一下徐姚尧,然后把调凉皮的方法交给了他。 制作凉皮的法子他倒是没说。 这一晚,陈名跟徐姚尧两人每人分了十五两银子,陈名第一回觉得这钱真香。 这天夜里。 陈名将自己弃文从商这件事跟大哥说了,在陈名准备好被大哥劈头盖脸骂的时候。 大哥反而语重心长道:“这读书的事俺不懂,但俺想应该是跟做厨子差不多的,有些人适合做厨子,有些人适合做火夫,你让做火夫的去做厨子那肯定是不行的,只是怕娘那边不好交代,这些年娘就指望着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话却是让陈名惊讶不已。 莫不是这么多年大哥在城里长见识了,也开看了。 陈名随即问道:“大哥当年娘不让你读书,你不恨他?” “那有啥恨的,俺本来就不会读书,每次背个东西都比别人慢许多,读书俺是真不喜欢,俺现在做厨子喜欢的很,每天都跟这些菜打交道,做出好吃的菜了老板开心,客人也开心,多好。” 听着大哥的话语,陈名内心轻松了许多,大哥倒不是像母亲一样固执。 当陈名从袋子里拿出白花花银子的时候大哥更是坚定了。 一百二十两银子是大哥长这么大见过最多的银子。 陈名喃喃道:“大哥适合自己的路才是最好的路对嘛。” 大哥憨笑道:“俺当年学厨子不也是被村里的人嘲笑了好久。” 陈名道:“大哥以后你就不要去那临江仙了,在家里帮我做凉皮,挣的钱咋俩平分,等存下钱了,在城里买个房子你也不用跟嫂子和孩子分开了。” 白花花的银子比什么都更有说服力! 大哥愣是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尽然有这等奇才,自己以前咋没发现嘞,这几年变化这么大。 大哥摸着有些秃了的头发,憨笑了几下,说道:“这事俺还的跟王掌柜说一声,毕竟是他把自己带出来的。” 陈名心里回想起王掌柜开口道:“理应如此。” 当晚陈名就将凉皮的配方教给了哥哥,自家兄弟都信不过他还能信谁呢? 血浓于水的道理,陈名是懂得的,与其教给外人,不如教给自己的大哥,这样也能为自己分担一部分压力。 第三天分成的时候,陈名将自己挣的二十两银子分了大哥十两。 这可是大哥一个月的工钱。 短短三天的时间,陈名挣了一百四十两银子。 为了庆祝,大哥决定亲自下厨。 院子虽小却也其乐融融,徐姚尧则出去买了上好的女儿红。 吃饭时,徐姚尧提起这两天卖凉皮时杨家每日都会派遣丫鬟去他们那预定十份的事。 “说起这杨家,还有一件趣事,这永宁县里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娶妻当娶杨千喜”不知陈兄可曾听过?” “怎么讲?”这个陈名到真是没听过。 再说他本就不是这永宁城的人,原主只顾读书,平时又疏于交际,也没什么朋友。 徐姚尧喝了一口酒道:“这杨千喜,是永宁县里百年一遇的才女,才华横溢,而且长的是极其漂亮,更有徐傲然第一徒弟的美誉,每年这杨老丈都会为女儿举办诗会,再过些时日,也快到了,陈兄即是读书人不妨也去试试。” “听这话,你好像很想去啊。”陈名一脸戏谑的看着徐姚尧。 “那是自然,这种场合怎么能少的了玉树临风的美少年呢。” 陈名白了他一眼,没想到古人也有这么自恋的。 “来,喝酒。”三人共同举碗,大哥抱着酒坛子都没撒过手,直呼好酒。 “这酒....缺点味道呀。” “这酒可是永宁县最好的酒,莫非陈兄喝过比这更好的酒?” 徐姚尧心中疑惑,自己可是花了大价钱的,看样子得搬家底了。 陈大强心里也是很疑惑,二郎啥时候还懂酒了? 徐姚尧激动地道:“今日酒醉饭饱,去勾栏听曲如何?这勾栏的酒定能入的了陈兄的眼。” 勾栏?那不是古代的妓院吗? 自己还没见过勾栏,其他的到无所谓,主要是想尝下那里的酒,看看是不是真的能醉生梦死。 陈名正准备答应的时候。 大哥微醺着脸呵斥道:“去什么勾栏!俺媳妇知道了还不打死俺,咱们不去,是吧二郎!” 陈名心里一凉,你有老婆我没有呀!你不去还拉着不让我去,过份了。 大哥都放话了陈名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毕竟作为前世的三好青年,要去那种地方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更合况是当着自己家人的面。 还是等下次悄悄的跟徐姚尧一起去好了。 陈名义正言辞道:“吾乃正人君子,粗鄙之事不屑与之!” 态度还是要摆出来的。 徐姚尧鄙戏谑的笑道:“可惜了,那花魁婉儿是何等的曼妙,你们欣赏不到了。” “我去也...” 这种人最过分,自己去就算了还要给你心里播下一颗躁动的种子,陈名强忍住激动。 送大哥回房间后,又将院子的残局收拾干净。 陈名推算着时间,昨日是科举考试的最后一日,也是放榜日,同乡的昨日已经回家了。 按照往年,昨日他也该回家的。 第五章滚出上里 这一天陈名跑完步,打算到城里转转,顺便买些东西回去。 走进一个饰品店,陈名看上了一个很好看的银制发簪,这个发簪做工非常精致,上面还有叶子的图案,要十十两。 陈名买了三个不同的发簪,又去到杨家布庄给小诺诺买了一身衣裳,杨家布庄规模可真不小,屋里商客也是络绎不绝。 随后又去东市集买了一些小玩具。 在西市买了几袋米,和几块猪肉,就见到五婶家的儿子王二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找他。 “陈名哥你家里出事了!”王二的脸色惨白。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 “昨日王家的儿子,中榜了,你娘去探问你的消息,不料这小子说你在城里摆摊做生意压根就没去考试,你娘开始还不信,后来又跑去问了张婶家的儿子,这才被证实,你娘一下没气过去,病了。” “还有...”王二的声音有点颤颤巍巍。 “还有什么。”陈名心里一惊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三婶说你们家败坏上里的...读书风气,要撵走你们一家。” “我知道了,这事就不用跟我哥说了,回头我跟他说。”陈名面不改色道。 陈名想着生意刚有起色,如果他俩都走的话就会前功尽弃,不如自己先回去看看情况在通知大哥。 见到王二的时候陈名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但实在没想到,因为这件事自己家还会背上这么大一口锅。 “这里有十两银子你帮我把这些买的米和猪肉租个马车带回去,我先回去看我娘。” 王二缓了一口气道:“你放心,陈名哥。” 陈名在马行里租了一辆马车,在城里请了一位大夫就先赶了回去,身上的一百四十两银子花了六十两。 陈名心里想着“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陈名本来是打算在城里安定下来了,在跟自己的老娘实话实说的。” “没想到被别人戳破了,再说自己在大街上卖凉皮被人撞见也实属正常。”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商人的地位自古是被人看不起的,尤其是这种落后的小农村,嚼舌根的人会越来越多。 ... 屋里哭声不止,大人哭,小孩哭,哭声一片。 门外围着的是族人。 五婶是最先发现的,但是五婶也不敢明面上帮着,只是叫了自己儿子去城里找陈名。 这陈名才知道原委,回到家里的陈名,已经被这些人的举动给惹怒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经商这件事会给自己家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但是现在他顾不得这些人,直奔屋子里。 姐姐坐在床边依然哭成了泪人,俏脸一片惨白。 嫂子正在用一块湿了的毛巾擦拭着母亲的额头。 见陈名回来,嫂子怒骂道:“你还有脸回来!” 看到娘在床上昏迷不醒,陈名也没搭理嫂子,忙去请来大夫去看病。 大夫把完脉,眉头紧皱道:“你娘他身体本来就虚弱,恐怕是...” 当听到恐怕二字的时候陈明的手忍不住的颤抖,转身奔向厨房,轮了一把杀猪刀就冲了出去。 这一举动把大夫吓得不轻。 姐姐忙追出去喊道:“大夫说没有大碍,二郎你先别激动。” “我陈氏孤儿寡母在上里没受你们半点恩惠也就罢了,现如今你们也欺人太甚!” 陈名对着眼前围在自家门口的族人说道。 不料人群中有人喊道:“你弃文从商,怪不得别人,我上里世代书香门第,容不下你个偷奸耍滑之辈。” “将他们的土地房产充公。”邻居三婶大喊道。 三婶是在村里跟陈氏最不合的人。 因陈氏的田在她的田前头,三婶的庄稼长得不好,她就四处嚼舌根说是陈氏拦了她的水源。 “是呀,族长,他们这是有违祖训的。”有人补充道。 陈名将手中的杀猪刀奋力砍在门框上说道:“我陈名是弃文从商,但是你们也别忘了,祖上只是说吾辈子孙强者从其文,弱者从其农,天之大当为万民谋利,祖上只是说,让我们从文,从农,并未说不让我们经商。” “你这是投机取巧。”这是上一年跟陈名一起科举考上的童生。 “你算老几啊,这里轮得到你说话。”陈名紧皱眉头恶狠狠的对着那个比自己年龄稍小的青年怒吼道。 “谁都知道商人只会为自己谋利,又怎会为万民谋利。”三婶略带刻薄的语气说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商人如何如何,那你们吃什么油盐酱醋,穿什么衣服,一个个说的这么理直气壮。”陈名冷笑道。 一时间众人尽然语塞,因为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片刻一个长者道:“这几百年来,我辈尚未有任何人经商,你今日之举却有违背祖训。” “违背祖训又如何,我还告诉你们我陈名不仅要做这商人,还要做这天底下最大的商人,他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你能翻云覆雨,我胖墩就能跳起来给这地砸个窟窿。”只见这胖子作势还跳了起来,众人都被这胖墩逗笑了。 “穷则思变,像你这样的人活该做一辈子穷屌丝。”陈名对着冲到眼前的胖子嘲笑道。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眼前的胖子气的满脸涨红,恨不得生撕了眼前的陈名。 “我说你个穷....屌....丝...”陈名一字一句道。 “族长这陈名欺人太甚,大家抄家伙,把这大逆不道的陈家撵出咱们上里。” 只见陈名将菜刀轮到半空中,冷着脸开口道:“今日谁敢动我家人,定让你们你血溅三尺。” 不得不说陈名这句话极具杀伤力,那个冲在最前面的汉子,额头竟然渗出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文弱的书生,身上竟然散发出来如此强烈的杀气。 谁也不想当这第一个恶人,毕竟狗急跳墙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更别说这家伙手上拿的是明晃晃的杀猪刀。 当然自古不怕死之人皆有之,冲在最前面满脸横肉的胖子道:“唬谁呢,看我不撕了你这兔崽子。” 胖子抡起拳头冲了过去,反观陈名面不改色,只是将手中的杀猪刀又狠狠的捏紧了几分。 大家仿佛已经看到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画面,在这危急时刻族长呵斥道:“住手。” 这胖子才硬生生的将手杨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族长叹了口气道:“我上里,自古留下族训,祖训不可违” “陈名今日弃文从商之举,确有违背祖训,鉴于你母亲病重,限你们一个月后搬离上里。” 族长的威严是不容任何人侵犯的,众人听罢,也是摇摇头离开了。 见人都四散而去,陈名回到房里,看到憔悴的嫂子跟姐姐道:“对不起,是我连累陈家了。” 嫂子嘲讽到:“整日不干正经事,学人经商,就你那个样子能挣到钱,狗都要笑出尿来。” 陈名也不恼,任由嫂子骂着。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那死鬼也不回来,这日字没法过了。”说着嫂子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陈名连忙恼解释道:“我昨日见情况紧急,大哥又在临江仙,就想着先回家看下情况在通知大哥。” 嫂子一边哭着一边骂道:“我看你是没脸去找你大哥吧!。” 姐姐看到陈名被嫂子埋汰,心有不忍解围道:“二郎你先出去吧。” 陈名自是明白姐姐的好意开口道:“现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大碍了,还望嫂子跟姐姐照顾好娘。” “这是我这次在城里挣的钱,还请嫂子拿着给娘看病。”陈名说着将五十两银子摆在桌子上。 嫂子跟姐姐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陈名,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弟弟,做起生意来这么容易?这才短短数日就挣了五十两? 嫂子想起刚才说的话,羞红了脸,但嘴上仍是说道:“你这钱怕不是抢来的。” 陈名白了嫂子一眼也不搭话继续交代道:“晚些时候,五婶家的王二会把粮食跟肉送来,姐姐到时候也拿回去些。” 嫂子俏脸上略显尴尬,刚说出这几句话就后悔了,钱是随意能抢来的吗?羞红的脸又加重了几分。 这时陈婉清才回想起刚才陈名在院子里说的话,忽然间尽然有些恍惚了。 眼前的这个弟弟似乎变了很多,看到他为自家人出头的样子,颇有几分男子汉的样子。 “我明日便去城里看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等一个月后,咱们离开上里,也好有个住处。” “真的要离开上里吗,二郎”姐姐带着哭腔说道。 这短短时间家里经过这么大的变故,她还没适应过来,现在自己的弟弟又说到要搬离上里。 这对她来说一时间难以接受,一想到自己以后见不到家里的人,她一时间也惆怅起来。 陈名自是能明白姐姐的意思,自己的这个姐姐这些年一直偷偷帮着家里。 平日在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有什么怨气了还能跟嫂嫂说道说道,往后搬走了,她在这里可谓真的是举目无亲了。 “别哭了,姐姐你看我给你买了好看的簪子。” 陈名小心翼翼的把银色的簪子给姐姐戴好。 嫂子端起木盘偷瞄了一眼陈婉清头上的簪子,觉得很是好看,她装作没有看见似的出去换水了。 此时姐姐也不哭了,正对着镜子看着这银色的簪子,脸上露出一对好看的酒窝,心里很是欢喜,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收到这么精致的礼物。 “等我们安顿好了,会经常回来看姐姐的。” 现在的陈名未来还在漂泊,不敢承诺太多,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如尝所愿。 见过城里繁华之后,陈名是有想过搬家的。 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不过也好,这一次变故也更加让陈明坚定信念,出人头地的事刻不容缓。 …… 这天夜里,陈婉清拿出了簪子交给嫂子道:“二郎没好意思给你,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嫂子看着这个簪子觉得比陈婉清头上的还要好看,满心欢喜,突然觉得这小叔子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翌日一早,陈名交代好家里的事情,就赶回县城了。 回到城里见到大哥还在厨房里蒸凉皮。 因为太热的缘故大哥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 陈名走过去沉声道:“母亲病了你回去一趟吧,家里人已经知道我经商的事了,还希望大哥能帮我多开导下母亲。” 大哥听到母亲病了的时候,一个趔趄一笼凉皮摔了下去。 凉皮在地上回弹滚着,大哥忙急着去捡又摔倒在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半天也不言语。 陈大强想着自己常年在外务工,本就没有对母亲尽孝,再遇上这样的事,他心里愧疚的很,一时间竟失了神。 陈名看着大哥的样子心如刀绞道:“娘没什么大事,不过上里是呆不下去了,你也知道村里的人,这几天我得找下房子,到时候我把房子租好了,你把娘他们都带上来。” “好”大哥半天从地上爬起来,木讷的回应道。 陈大强走后,陈名找到徐姚尧,托他租房子。 不料这厮非要问他要五两银子,真是掉钱眼里了。 但凡抓着一点机会都要从陈名身上抠出一点钱来,陈名打心底里鄙视他这个财迷。 徐姚尧是个聪明人,听到陈名说要全家搬到城里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家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第六章掌柜打压 两人坐着马车,来到郊区。 徐姚尧带陈名去看了几处宅子。 城里的房子当然是租不起的。 所以只能选在郊区,毕竟郊区的房子要便宜很多。 看了几处陈名都不是很满意,要么是房子太小,要么是太偏远。 其中有一个庭院,算不上很大,确是所有庭院里位置最好的,离市区也相对较近。 有三间宅子,跟陈名老家的差不多。 刚好够一家人住了。 陈明想着倒时候把母亲嫂小丫头家都接上来。 大哥跟大嫂住一间,自己住一间,母亲带诺诺住一间,一家人住在一起。 这样大哥做生意每天也可以回到家里见到自己的孩子。 规划好了的陈名听到房东说这小院要三十两银子一个月,还得交一个月的押金。 陈名将浑身摸遍却发现自己凑不出三十两银子。 陈名面露尴尬道:“再看看,再看看。” 徐姚尧倒是看出了陈名的尴尬之处道:“缺多少我借你,一两银子一千利息不贵的。” 陈名开口道:“吾不为五斗米折腰!” 徐姚尧疑惑道:“谁说要给你米了,银子,白花花的银子。” 陈名懒得搭理他。 想着自己今天来也不是是毫无收获的,毕竟找到了合适的房子,只是价格不合适罢了。 看来只能等赚到钱了再说了,照目前的情况他还是的跟大哥挤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 钱不是赞出来的,是赚出来的,回去就加大凉皮生产! ... 两侧房屋鳞次栉比,街道上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作坊,街道由东向西延伸,一片繁华景象,陈名在这繁闹的大街上倘徉着,心情不自觉的也跟着好了起来。 徐姚尧指着不远处写有醉仙居的牌坊道:“我的婉儿姑娘就在那,我与他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见。” 陈名一本正经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你这整日想着去勾栏不妥吧。” “陈兄此言差矣,人生短短几个秋,若不及时行乐且不可惜!”徐姚尧一副看透世间万物的表情。 人生短短几个秋,他不走不回头.... 陈名跟徐姚尧一起走在街头,一个人脑子里想着歌词,一个人脑子里想着勾栏。 路过临江仙,陈名看了一眼临江仙,里面宾客往来不绝。 走向自己的卖凉皮的摊位,这个地段是徐姚尧手下兄弟里所有地段里生意最好的地方,因为这条街离临江仙不远。 今日的生意看起来还不错,摊前也是有不少顾客,调凉皮的伙计正忙的满头大汗。 见徐姚尧跟陈名来了,那伙计忙打笑着打招呼,手上的动作仍是不停。 这个伙计陈名是见过的,此人名叫薛琛,壮的跟一座小山一样。 徐姚尧和他一起去取凉皮的时候,他就被这人强壮的体格给震惊了。 见薛琛有些忙不过来,忙上去帮忙。 薛琛看到自己的老板丝毫没有架子,撸起袖子就过来帮忙也是心生好感。 “你这生意不错呀?”一声刺耳的中年人声音传来。 来人正是临江仙王掌柜的得力干将黄二,黄二今日穿了身华丽的绸子,手中持一把纸扇,颇有富家翁的风范,旁边还跟着两名仆人。 陈名见此人来者不善,并没做回应。 这时傻乎乎的薛琛道:“黄二,你也是来买凉皮的吗。”这些天凉皮的生意很是不错,很多有钱人家都会来买凉皮他也见怪不怪了。 来者都是客。 黄二厉声道:“谁让你在这卖凉皮的,卖凉皮你应该去回子街呀。” 出门前王掌柜交代了要让他这凉皮卖不成。 薛晨一脸懵问道:“谁定的规矩。” “爷爷我!” “你怎么还骂人呢,骂你怎么了我还想打你呢。” “动他一下试试。”这时陈名走了过来。 “我当是谁在这卖凉皮呢?原来是你个穷书生。” “怎么书读不下去了,改卖凉皮了,跟你那没出息的大哥一样捡别人剩下的?” 此刻王掌柜正在临江仙二楼里看着这一切。 王掌柜这两天很是郁闷,店里的客人吃饭的时候讨论的都是这凉皮如何好吃,好吃。 逐渐就传开了,最开始这王掌柜也没当回事。 没想到这这两天很多客人在临江仙吃饭的时候都会问他,这凉皮哪有卖的? 当下就交代黄二寻了摊位来。 陈名在调凉皮的时候就听到他在这变着法子骂薛琛,现在还敢骂自己的家人。 陈名恶狠狠道:“你要买就买,不买就给老子滚远!” 徐姚尧听到情况不对,赶紧发下手中的茶杯跑了过来陪笑道:“黄大哥,给我个面子,陈名他才来这里不懂规矩,这么着我请您吃凉皮您消消气,这大夏天的上火了多不好。” 徐姚尧自是认得这黄二的,在临江仙里除了王掌柜就是他说了算,平日里众多人都想巴结他,得罪了黄二那可就得罪了王掌柜。 往后想在这永宁城里挣钱怕是很难了。 黄二嘲讽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 徐姚尧的脸色很难看。 黄二转身道:“各位乡亲们,我家临江仙王掌柜说了,这几个奸商卖的凉皮不干净,吃了可是要拉肚子的。” 旁边的下人补充道:“这游商最是无赖,万一出了岔子他们不来了,你们上哪儿找他们去。” 这时薛琛忍无可忍道:“你别听他们瞎扯,我们这凉皮是极其干净的都是现调的。” “各位乡亲,你们开开眼,好好看”说着薛琛还将凉皮递到众人面前。 这时一丫鬟把刚买的凉皮扔到桌子上说:“凉皮我不要了,钱退我”说着就上手去扒拉钱罐。 这时徐姚尧一把按住钱罐子赔笑道:“您可想好了。” 这丫鬟道:“这凉皮买回去是要给我门家小少爷吃的,这要是吃坏了肚子,老爷非打死我不可。” 无独有偶,后面陆陆续续的有很多人要退钱。 这时徐瑶姚尧注意看了一眼陈名。这白花花的银子他是不忍心退回去的。 陈名面无表情道:“退给他们。”黄二今日明显故意过来找茬,自己在这县城里无依无靠,暂时先忍着为好。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薛琛一一把钱给顾客退了回去,气得他青筋暴起,恨不得把这黄二暴揍一顿。 围观的群众都散开了,摊位前一个人也没有。 这摊是摆不成了。 黄二嘲讽道:“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做商人?” “今天爷高兴,不跟你们一般计较,往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在我临江仙门口摆摊,晦气。” 说罢,还在摊位前吐了一口浓浓的黄痰。 这一下把薛琛激怒了,薛琛扬起沙包大的拳头竟然要出去揍这厮,徐姚尧和陈名一把拉住他。 “怎么还想打我不成?来来来,朝这打!说着就把脸伸了过来。” 这一次陈名拉住了徐姚尧的手。 薛琛啪的一个大耳刮子就呼了过去。 啪的一声,格外清脆悦耳。 徐姚尧瞪大眼睛看着陈名,陈名假装没看到。 黄二脸上硕大的一个巴掌印,疼的直叫。 “给我揍他,狗娘养的东西。”黄二冲着身边的仆人吼道。 两名仆人一起冲了过去。 没想到其中一名这仆人刚冲上前去,就被薛琛一脚踹飞了三丈远,可见力气之大。 第二名仆人更惨,被一脚踹到了裆部,捂着裤裆就到了下去,面部痛苦狰狞。 陈名仿佛听到了鸡蛋碎裂的声音,这传宗交代的事怕是要等到下辈子了。 古代人的力量可真不容小觑,就是不知道这传说的江湖有没有飞檐走壁的。 黄二眼看吃了亏,嘴里放狠话道:“我要报官!”还准备骂几句以示气场的时候,薛琛杨起耳巴子,把这黄二吓得,脸滚带怕的逃走。 “爽!”薛琛摸了摸脑袋,嘿嘿的笑着看向陈名。 陈名回应道:一个字“绝!” 徐姚尧则是一脸担忧。 陈名沉声道:“按理说自己一个摆地摊的怎么会被一个开酒楼的盯上,而这酒楼还是县城里最名的酒楼。” “你觉得呢徐姚尧” “不知道。” “那我且问你,平日里其他人在这摆地摊他又没有撵过?” “这倒是从未听过。” 徐姚尧用纸扇敲了一下脑袋道:“我知道了,肯定是看上咋们秘方了?” “聪明!” 陈名解释道:“别看他一副盛气凌人的莫样,实则是给我们下马威,他知道这凉皮秘方我是断不可能轻易卖给他的,索性让我们做不成,这样也达到了他的目的。” “得不到的索性就毁掉!”徐姚尧道。 “呸,小人!”薛琛道。 “那老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薛琛继续问道。 “回家!睡觉!” 以不变应万变。 徐姚尧白眼道:“你这也算是解决办法?” 陈名心里暂时也没谱开口道:“既然这人找上门了,一味地委曲求全也不是办法,他欺负你一回就能欺负你N回。” 薛琛问道:“老板,欺负你N回是什么意思?” 这个就好比你有两个人小孩子。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大孩子一味的让着小孩子,那大孩子的性格注定是软弱的,就会一直被人欺负,而这小孩子尝到了甜头,就注定会成为一个目中无人的熊孩子。 “老板,我还没娶媳妇呢,怎么会有两个孩子。” 陈名和徐姚尧无奈。 一辆马豪华车停在三人面前,迎面走下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鞠躬道:“谁是陈公子。” “何事?”陈名一脸懵逼。 只见管家恭敬道:“陈公子,我们家杨老爷有请。”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