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绝对想不到的大结局》 第一章殿试 三月初一,四更天末,在侍女的服侍下,张文睡眼朦胧的完成了穿衣任务。接过侍女递来的毛巾,使劲在脸上擦了擦,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走出天字第一号客房,这传闻中的悦来客栈早就有了忙碌的模样。冲前来搭腔的客栈掌柜的点了点头,张文走到专属位置坐下,仅吃了几口桌上的饭菜垫垫肚子,内心略微紧张但脸上十分紧张的他便没了食欲。 起身,张文再次整理了一番自己这身仕服。上好的蜀锦,配上精湛的绣工,腰间别着块龙形玉佩外加一个香囊,穿在张文身上任谁都要称一声好个翩翩美少年,就连张文自己也被自己这幅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相貌迷住了。 看了看天色,再不走就要晚了,张文招呼一声书童,便登上早就备好的马车朝宫门行去,马车上,看了看身边的四个闷葫芦,张文轻笑一声:“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 书童和侍女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因此纵使是向来没大没小的他们也不怎么敢开口了。只是俱抬起头冲张文傻笑了下,然后便又立即低下头看脚尖了。张文摇摇头也不在逗弄他们,心里却轻松了些。 行了一会便来到宫门口,此时已经来了好些人,肃穆的氛围下仅有几声窃窃私语。下车,接过书童递过的书箱,冲着几位相熟的朋友点点头,拿出凭证给值守的士兵看过,张文提着书箱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又过了一会,该来的都已经到齐,在众人或是兴奋,或是紧张的目光下,宫门缓缓打开,一位面白无须的公公领着几位身着朝服的官员走出来,打开手中的黄纸,“张文”公公走到张文旁边,用尖细的嗓音喊了一声。“在”纵使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张文依旧不甚习惯,不过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公公冲张文打量了一番,继续向前点名。 又过了两刻钟,点完名,公公站到前面道“都跟着咱家来”,说完便和那几个自始至终未说一句,忠实履行自己背景板任务的官员们行去,张文亦率全军赶紧跟上。 跟着公公左走右绕,在张文迷糊了不知多少遍之后,众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太和殿。此时太和殿前两侧站着的是满朝文武百官。随着公公一声“考生入场”,被满朝文武盯得站立不安的张文松了口气,率先走进太和殿内。 走进太和殿,首先映入眼帘的自然是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但张文只是瞟了一眼便朝着一张写了自己名字的桌子迅速走去。待众人都找到自己位置,公公从侧门离开,不一会,在一片管弦之乐中,皇帝到了。虽然内心一万个不乐意,但张文还是和其他人一般老老实实行了跪拜大礼。 随着皇帝示意开始,一位大学士从黄案上取出试题,交给礼部官员,礼部官员挨个将试题放到考生桌子上,一声铜锣敲响,考生入座。 打开系着考卷的红绳,张文摊开试题,题纸用宣纸裱成,极为考究。 每页长四十公分,宽十二公分,有红线直格,每行规定写二十四个字。张文仔细审完题,内心长舒一口气。一题策论,一题诗賦。策论一题乃是论六国破灭原因,很简单,张文提笔便来: 六国破灭,非兵不利,战不善,弊在赂秦。赂秦而力亏,破灭之道也。或曰:六国互丧,率赂秦耶?曰:不赂者以赂者丧,盖失强援,不能独完。故曰:弊在赂秦也。 …………………… 以赂秦之地封天下之谋臣,以事秦之心礼天下之奇才,并力西向,则吾恐秦人食之不得下咽也。悲夫!有如此之势,而为秦人积威之所劫,日削月割,以趋于亡。为国者无使为积威之所劫哉! 《六国论》是苏洵政论文代表作品。 该文提出并论证了六国灭亡“弊在赂秦”的精辟论点,当然因为最后几句不符合此代的情况,张文便把它给删了,但纵使如此拿个第一也是绰绰有余。洋洋洒洒几千字,张文策论一题便答完了。 翻开第二张“以劝学为题,做诗一首”,中华上下五千年关于劝学的诗自是不少,其中出名的当以宋真宗赵恒的《励学篇》为最,但此诗价值观不对,有可能招惹皇帝厌恶,张文思来想去也没敢下笔。于是略做思索,提笔: 劝学 三更灯火五更鸡, 正是男儿读书时。 黑发不知勤学早, 白首方悔读书迟。 这首《劝学》的作者是大书法家颜卿此诗没有流传千古的名句,但全诗胜在朴实无华,通俗易懂。作者在这篇以《劝学》为目的诗歌中,劝勉青少年要珍惜少壮年华,勤奋学习,有所作为,否则,到老一事无成,后悔已晚。 答完题,张文也没有再次检查,放下笔后便有些无所事事,但如此场合张文亦不敢左右乱看,只能老老实实瞪着眼睛发呆。而此时一直注意着张文的大学士缓步走来。 古代的考生考试就如同现在的学生写作文,都是先在草纸上打草稿,列大纲,有甚者会直接在草纸上写完,再一一誊抄到试卷上,因此在其余众人冥思苦想,写写画画之际,作为本就引人注意的会试头名张文,再加上别具一格的肆意挥毫,自然就成了殿上众人眼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实际上不仅仅是主持殿试的大学士,包括皇帝在内的大部分官员都注意到了张文这颗“眼中钉”。 大学士借着巡视之便,慢悠悠踱步走到张文旁边,顿了一下脚步,嫖了一眼张文的试卷,走开。“字很不错”这是大学士的第一印象,不是夸赞,而是张文的字实在是惊艳到了大学士,甚至让大学士都有些自愧不如。 此时正在神游物外的张文并不知道大学士内心的小九九,若是知道想必会傲娇的在自己内心冷哼一声“哥可是将兰亭集序誊抄了一万遍的狼人”。 第二章东华门唱名 从张文旁边踱步过去的大学士再次踱步了回来,依旧是一停,一瞟,然后走开。 “六国破灭,非兵不利,战不善,弊在赂秦。赂秦而力亏,破灭之道也。或曰:六国互丧,率赂秦耶?曰:不赂者以赂者丧,盖失强援,不能独完。故曰:弊在赂秦也。” 大学士一番深思,“很精辟”,内心有些动容,于是更加好奇张文后面的内容了,再次踱步过去,踱步回来,一篇《六国论》很快就被大学士嫖完。 而此时的张文也发现了大学士的异常,正当张文正全神贯注的和大学士的脚步玩捉迷藏时,一个小太监拦住了大学士,拉了拉它的衣袖,示意皇帝召见。 大学士走到皇帝旁边,行了一礼,便听皇帝问到:“文采如何?”,大学士被皇帝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懵了,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答到:“见面更胜闻名。”,接着想了想又道:“吾不如也。”皇帝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眼中闪过欣慰之色。 一声铜锣敲响,考生停笔,早就侍立在旁的小太监有序收起试题,考生退场,各自回去等候消息。 阅卷日,八名阅卷官分别批阅考生策论,不时点头,摇头,画圈,打叉。两个时辰之后,批阅完成,考官将得分最高的十份卷子递给专门的太监,由太监转呈给皇帝。 皇帝批阅完成,从中选出三分,没有直接排定名次,而是叫来了丞相,六部尚书,太学祭酒,大学士等十多位官员,道:“朕看这三分试卷不相伯仲,诸位认为如何排定名次?”十多位官员依次看了看三分考卷,商议一番。 老丞相上前,行了一礼,拿出张文的试卷,道:“陛下,我等认为此卷当为最优!”皇帝接过试卷,微微颔首,又道:“确实不错,但观点颇为片面,是否难以服众?” 老丞相与皇帝君臣多年怎会不知道皇帝表面在说不能服众,实际内心满意的很,但突然想看看皇帝尴尬的模样,便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陛下圣明,此人确实不适合点为状元!”。 听到老丞相如此说,皇帝有些发蒙,但看到老丞相似笑非笑的样子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瞅了瞅其他几位官员没有开口的意思,皇帝只能自己把话圆回来,道“虽然略有不足,但瑕不掩瑜,就按你们的定吧!” 老丞相口中称“诺”,然后便欲去拟定皇榜,此时却又听皇帝道: “徐丞相,今日进殿先迈的是哪只脚?” 老丞相懵逼了,这谁能记得。虽然深觉不妙,但还是硬着头皮回道:“回陛下,是右脚!” “嗯,进殿先迈右脚,举止不当,罚奉一月”皇帝理直气壮的报复。 时光来去匆匆,转眼之间三日已过,在四名书童侍女的生拉硬拽之下,以顽强的毅力突破了被子的封印,一路嘟嘟囔囔的赶到东华门外。 “小梅,少爷是什么文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在客栈等着衙役来报喜就是了,又何必这样”东华门外,始终气不顺的张文又开始埋怨道。 “少年,你这样要是让老夫人知道肯定又要罚你跪祠堂了!”侍女小梅无奈,只得拿出张文奶奶来镇压他 张文翻了翻白眼,“一招鲜,吃遍天”古人诚不欺我! 由于张文的拖沓,待马车到达时东华门外,已是万头攒动。人们不仅把道上挤满了,道两边的房子上,也黑压压的全是人。 掀开车帘看了看,人群中有许多熟悉的面孔。但是,张文乃是孤僻的性子,因此纵是望见了相熟的人也没有打什么招呼,吩咐马车找了偏僻的位置停下,便坐在马车里等待放榜。 东华门唱曲又名大传胪,乃是国之盛典。张文的前世也有关于东华门唱曲的典故,其中最为争议的便是“东华门唱名者方为好男儿”。 当然,这一世的唱名和前世的也有很大的不同,其中最为差距的便是这一世的唱名不需要皇帝来主持。 前世的东华门唱名是一个特殊的朝代下产生的畸形产物。 东华门唱名产生且兴盛于宋朝,而张文宋朝是一个特殊的年代,重文轻武的思想导致这个朝代极度的繁荣却频频受到欺辱。 其中,靖康之耻让张文这个后世之人都气的咬牙切齿,而崖山之役无中国的说法更让张文为自己的民族感到悲哀。 话不多说,这一世由于有武功的存在,文人的地位比前世要低得多。因此,东华门唱名的关注度也差的多。 东华门唱名是由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代替皇帝主持,也算是皇帝对此表示重视了。 随着人群越来越躁动,渐渐的,时辰到了,东华门缓缓打开,周围人群中的议论声也戛然而止。殿试时站在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在人群的簇拥中不紧不慢的出来。 只见大太监张开手中的金榜,宣读谕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乾佑二十二年三月初四,策试天下贡士;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钦此!” 宣读之后,便是开始万众瞩目的唱名环节。此时,尽管对状元之位不怎么在意的他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掀开帘子,张文远远的瞧见大太监从旁边人的托盘中取出了一份红榜,然后朝开口喊到:“三甲第三十二名……” 随着太监喊完,一队差人自太监身后走出,为首的一个手持铜锣,走几步便要高喊一声,然后敲一声铜锣。 ……………… 随着太监不断地唱名,周围的氛围越发紧迫。终于,到了宣布三鼎甲的时候,这时候,剩下的三个人名是需要大太监高唱三遍的。 此时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是氛围却陡然热烈了起来。 “一甲第三名韩广!” …… “一甲第二名李丰! …… 马上就要到状元了,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听不见最后一个名字。 终于,在众人的期望中大太监开口了: “一甲……” “一甲第一名……” 第三章入宫面圣 ‘一甲第一名张文……’ 按例,状元之名是要被唱三次的,而且声音拖得非常长,这是给予状元最高的荣耀。 ‘一甲第一名张文……’ 名字被传唱三遍之后,张文还未反应过来,身边的侍女书童早已高兴的欢呼起来,侍女小梅更是紧紧抓着张文的衣袖,狂喜道:“状元!少爷你中状元了!……”看着身边高兴到语无伦次的四人,张文也不由得勾起了嘴角,穿越重生二十年,虽然早已融入到这个时代,但却怎么也理解不了他们这种为主家奉献一切的感情! 止住还在癫狂的四人,赶回客栈,四人又瞎忙了起来,好一会,铜锣声传来,伴随着还有一声声高喝“恭喜张文老爷高中状元!”,衙役来到客栈,等候的不耐烦的四人连忙拥着张文迎了出去,为首的衙役笑脸问到:“可是张文老爷”张文微微一笑“正是”衙役从旁边人手中拿起皇榜,高喝一声“恭喜张文老爷高中状元!”然后将皇榜递给张文,张文接过皇榜,回道: “多谢差爷,几位差爷辛苦,不如去里面喝口茶水!” “谢过状元郎,公务在身,我等还要赶着去其他地方报喜!”衙役道 “正是如此公务要紧”张文先是应了一声,然后扭头对侍女小梅道:“打赏”。 小梅欢天喜地的道了声“是”,然后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子递给衙役,一向吝啬的小梅一次掏出这么多钱,可见确实是高兴坏了。 衙役接过银子,拱手一礼道:“谢状元公赏!那我们就不打扰状元公了!” 张文亦是拱手一礼,道一声“请”,目送衙役离开,此时见到张文中了状元,不管认不认识皆是上前来向张文拱手祝贺。 翌日,天色未明,所有举人齐聚东华门,张文是状元位列队首,左右是榜眼和探花,二三甲进士依成绩排列在三鼎甲之后,时辰到,在礼赞官的引领下,众人从东华门进入皇宫,穿过层层宫禁,来到大成殿下列队。 悠扬的乐声中,新科进士们一起向皇帝行参拜大礼。礼毕,乐声止。皇帝身边的太监站出来,高声唱曰:“有旨,赐进士袍、笏。” 众进士行礼拜谢。 之后又进行了一系列活动,赐锦囊,文房四宝,以及银钱。尽管每隔几年都要经历一次,但是看着台下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皇帝依旧十分高兴,况且今年还有一个深受自己重视的人。 诸事毕,正当众举人准备告退时,皇帝开口:“众爱卿皆是人中龙凤,学识过人,朕今年元旦之时偶得一上联,但至今亦未曾想到下联,正巧今日众爱卿在此,若是有人能对出,朕不吝赏赐!不知哪位爱卿先来试试?” 榜眼名叫李丰,自小便有神童之名,但却一直排在张文之下,两人自小明争暗斗,虽相隔千里,但隔空斗法不知凡几,只是张文挂开的太大,李丰屡战屡败,此次本想在科举考试之中一雪前耻,却还是无奈落败,不曾想柳暗花明又一村,让李丰再次看见获胜的机会。 于是李丰想也未想,向前一步行礼道:“臣愿一试”。紧跟其后,亦有十几位擅长对联的举人出列表示愿意一试。皇帝扫了一眼张文,见他老神在在,也不管他,道:“既然如此,那朕就说了。 元旦那日,适逢天降大雪,朕欲体察民情,在一处庄园外偶然看见一只猎犬追逐野鸡从桥上跑过,留下一片足印。因此,朕的上联是“鸡犬过霜桥,一路梅花竹叶”。 皇帝说完上联,不再多言,看着底下众人冥思苦想,而随着时间流逝,李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作为天才,他是骄傲的,在站出来之前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会答不出来,但事情就是这么突然,,打脸来的太快。 很快半柱香的时间过去,皇帝看了看底下抓耳挠腮的众人,道:“可有爱卿对出下联来?”又等了一会,见还是没有人站出来,皇帝扭头看向张文道:“张爱卿乃是今科状元,方才其他爱卿冥思苦想之际,唯有状元郎胸有成竹,朕观爱卿早有腹稿,不如说出来大家一起品鉴一番。” 张文无奈,本不想出这个风头,奈何自己太过优秀,只得上前一步行礼“臣确有一下联,陛下的上联是鸡犬过霜桥,一路梅花竹叶,臣的下联便对‘燕莺穿绣幕,半扇玉剪金梭”。 “ 鸡犬过霜桥,一路梅花竹叶 燕莺穿绣幕,半扇玉剪金梭” 皇帝低声诵读几句,“好,好,好!不愧为今科状元!”显然张文的下联十分对皇帝胃口。“爱卿既然答出下联,朕自然不能不赏,爱卿有何要求。” “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臣不敢居功。 “好一个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爱卿果然才华横溢!” 张文没有开口要什么,皇帝也就象征性的赏赐了一些,便开口让众仕子回去了。 半路上,一位公公突然靠近张文,“状元公,陛下有请!” 张文有些懵逼,不是才见过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跟着公公去了! 这次的见面地点是尚书房,张文行了跪拜大礼后便低头研究脚尖,而皇帝则是不住的瞅着张文,但由于张文低着头,只能看到半边脸,于是道:“爱卿为何总是低着头,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张文一阵腹诽“屁事真多”但还是赶紧抬起头,让皇帝看个清楚。 张文抬起头,皇帝凝视良久,神情亦是有些异样,好一会才开口道:“没想到状元郎不但才学过人相貌也是如此英俊。” 而当皇帝仔细端详张文相貌时,张文也终于见到了皇帝的庐山真面目。发觉皇帝的异样时,张文内心咯噔一下,深感不妙!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察觉到皇帝对自己与众不同的关注,之前只是以为皇帝看中人才,现在看皇帝表现,分明是老父亲见到多年未见儿子的表现! 仔细瞅了瞅皇帝的相貌,张文绝望的发现两人竟然是同样的剑眉星目,同样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嘴唇,细细看来两人眉宇间竟是走着三分相似。而不同的是两人一个身材挺拔,英武非凡,一个则是典型的书生通病——弱不禁风! 第四章赐婚 看着皇帝,张文陷入了深思,又联想到自己身边常年暗中护持,让自己多次化险为夷的高手,以及进京之后愈来愈多的监视。 原以为是自己家族的暗中力量,现在细细想来,一个商贾之家又怎么可能招揽到如此多的好手,有这实力的也唯有…… 尽管十分不想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想来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张文有些愤怒,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绝望。 重生二十年,张文前世的记忆已经模糊,也早就将那个温柔贤惠的女人当做自己的母亲。 二十年来,母亲不住的向张文灌输自己父亲的光荣事迹,每次提起父亲,亦都是一脸幸福的样子,张文能分辨出来这是真的感情流露,二十年的不断诉说,张文也承认那个张家长子就是自己的父亲。 从小没有父亲的张文 实际上也曾对自己的身世有些怀疑,但经过各种方法验证以后,确定了那个女人确实是自己亲生母亲,张文也就放下心头的怀疑,如今,现在,张文竟然发展自己的母亲可能是个不忠之人,自己一直以来知道的都是假的,张文有些迷茫了。 皇帝自然是不知道张文的内心戏竟然是如此丰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到:“爱卿年岁几何?” 定了定神,张文告诉自己这不是深究的时候,回到:“微臣乃弱冠之年。” “可曾娶妻?” “未曾。” “可有婚约?” “未有”张文艰难答道。 皇帝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天赐良缘,朕有一女,与你同年,嫁与你为妻如何?” 突如其来的赐婚让张文蒙了,尽管之前已有传言,皇帝要在今科进士中招婿,但张文更相信这是传言,而且自己和皇帝不是……。 因此,张文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毕竟……,就在这时,张文才反应过来之前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一厢情愿,内心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又庆幸自己之前没有表现出来,否则可真要自绝于天下了。 回过神来的张文越发笃定皇帝同自己关系匪浅,因为皇帝说的是嫁公主。在古代,皇帝嫁公主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尚公主,意思就是找个上门女婿,驸马没有一点自主权利,另一种便是嫁公主,这就和娶妻一样了,讲究妻为夫纲,除了给公主应有的尊重外,还是驸马做主。 第一种情况比较普遍,大多是皇帝为了笼络功臣,将公主嫁给功臣子嗣。 第二种则很特殊,只在公主和亲时或者公主嫁给功劳特别大的臣子时。 对于娶公主,张文内心是拒绝的,不是说担心公主不漂亮,毕竟以皇帝的样貌,肯定差不到哪里,而是张文本身向往的是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非是陶渊明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更类似于“有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而之所以参加此次科举,也是为了圆母亲与奶奶一个心愿。 在张文的畅想中自己应该是连中三元,然后争取外放做官,好好干几年,有声望之后,找机会和上司打一架,再以官场污浊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理由挂印而去。 到时候自己找个偏僻的地方建个庄园,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累了就坐在摇椅上看日出日落,闲了就做个教书先生,传承自己的一身本事。 虽然自己的计划执行到第二阶段就可能被打断,但此时的张文可没有时间去唉声叹气。因为古代皇帝招驸马都是先找官员去探探口风,都商议好了才会赐婚,这次皇帝不仅没有商量,还直接赐婚,先斩后奏,分明就赶鸭子上架,逼得张文不得不答应。 知道皇帝“用心险恶”,但张文却不能不答应,因为这是**裸的阳谋,熟读史书的张文可是非常清楚被皇帝记小本本上的后果,死无全尸都是轻的,但张文还不想如此轻易就范,好歹也得挣扎一下! 于是,张文行礼道:“陛下厚爱,臣不胜感激,亦是十分愿意,然父母之名,媒妁之言,婚事臣不敢擅作主张,请陛下容臣回去禀报家母,再做定夺。” “嗯,爱卿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就容爱卿先行回家同亲家禀报!” 张文内心绝倒,连亲家都出来了,商量都不用商量吗!还直接用禀报这个词,这是要自己必须说服母亲吗! 在张文想来,自己那番话之后,皇帝肯定还会说别的什么话来堵自己,逼迫自己应下,自己可以拒绝一次,却绝不能拒绝第二次,因此张文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甚至连腹稿都打好了,却没想到皇帝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若是自己现在答应了,回家的时候还能说皇命不可违,责任在皇帝;而现在自己回家只能说这是自己的主意,此生非公主不娶,责任在自己。 若是之前,这样也没什么,但是现在自己身世成谜,而皇帝和自己家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若是不明不白把公主领回去了,万一激怒了家里的两个姑奶奶,自己非得被吊起来抽不可,张文只觉自己前途一片黯淡。 前途渺茫归前途渺茫,眼前还有一道难关要过,无奈,张文跪倒,五体投地,:“臣谢主隆恩!” 见张文如此识趣,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张文道:“爱卿平身!”然后又道:“天色不早了,爱卿跪安吧!” 于是在张文的的万岁声众,皇帝郁闷的离开了。 出宫之后,张文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客栈,几天之内,张文就经历了两次祝贺,只是相比于第一次的意气风发,这一次则是颇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 第五章回忆重生 三月初五,夜,一阵噗噗声自悦来客栈后院传出,若有高手仔细瞧去便会发现那阵噗噗声实际上是来自一只浑身漆黑的异色鹰隼,只是因为天色的遮掩才回只闻其声,不现其形。 暗中将信传出去,张文又悄悄地回到客房,今天的事情对张文的冲击太大,不但打乱了张文的计划,也让张文重新升起了对于自己家族的怀疑,躺在床上,张文努力回忆着重生前后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试图能够找出蛛丝马迹。 —————————————————— 2019年十月一日,好不容易又混了一天日子的张文走出车间的大门,警惕的瞅了瞅办公室的方向,感觉没有领导出来的迹象,以不符合体型的速度疾走两步,避开容易被发现的区域,慢慢悠悠的走进了宿舍。 抓起床脚的橘猫使劲撸了撸,将自己250斤的身躯摔在一米多宽,两米多长的铺上,把橘猫放在自己胸口,端起手机,大拇指下意识的开始滑动,已经十多天没找到可以一看的小说,张文有些烦躁,忍无可忍的张文终于决定自己写一部。 作为一个十多年的老书虫,看过的情节简直不要太多,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才没有下定决心。说干就干,因为没有电脑,张文直接就用手机打字,不知为何渐渐的就入了迷,连晚饭都没有顾得上吃,等到发觉,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半了,看了看自己的心血,张文满意的点了点头。 八个小时写了五章,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张文顿觉那些作者全是在无病**,要知道自己可是手残党呢!果然,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是多么辛苦,亦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是多么轻松。 伸了个懒腰,张文收拾一番便去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已是千年,张文迷迷糊糊的醒来,下意识的想揉揉眼睛,却发现找不到自己的手了,张文顿时清醒。首先入眼的却是一片粘稠的水,正想查看自身的情况,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张文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撕裂成两半,剧痛还在加深,张文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 再次不知过了多久,张文清醒过来,回忆起那股痛苦,张文浑身战栗,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剧痛再次传来,张文再次昏倒过去,一连四五次,每次醒来没有多长时间,都会痛苦的昏倒过去,张文现在都已经害怕清醒了! 终于,张文不在痛苦,同时感觉自己的手脚也已经变回来了,但是自己却好像被困住了,被束缚的感觉自周身传来。“我这是被绑架了?之前是在拿我做实验?”一瞬间,曾在电影里看到的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浮现在张文脑海中,张文惊恐万分,连眼睛也不敢睁开,生怕被所谓的实验疯子发现自己清醒的事实。 渐渐的,张文感觉到了不对,似乎自己变小了许多,全身蜷缩着,呈头下脚上的姿势,肚子上还连着一根绳子般的东西,张文猛然惊醒“难道自己穿越成了未出世的孩子?” 仔细想想,穿越的可能性要比被实验狂人抓住的可能性大多了。 想想自己,没钱没势不说,更没有什么特殊体质,再加上当时自己是在宿舍,谁脑子进水了会来抓自己。 反而穿越这种事情,不说各种小说上的yy,单是历史记载的就有不少,其中最著名的还是王莽,以及炸毁二战时期德国潜艇的**,人证物证俱在,做不了假,而且穿越这种事纯看运气,说不定就砸在自己头上了! 至于之前的痛苦和没有手脚的情况,张文也有的解释,无非是自己穿越过来的时间太早,那时的自己还是受精卵一枚,自然痛苦异常。 想到这里,张文顿时有了些底气,“既然如此,成败在此一举”张文蜷着的双腿猛然一蹬。 “哎呦,好痛!” “妹妹,这是怎么了?还不快传太医!” “不用了,多谢娘娘,只是腹中孩儿顽皮,踢了我一脚。” 听见外面传来的痛呼声,张文大喜,“哈哈哈!我果然是老天爷最爱的崽!!!!” ———————————————————— 发散的思绪渐渐收拢,早已遗忘的记忆也渐渐被唤醒,张文终于找到了第一条线索。虽然当时自己看不见,但想来还在母亲肚子里的自己应该是在皇宫之中,否则又哪里来的太医与娘娘。 自己早就应该注意到的,只是当时自己被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在意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现在想起来也很好,现在至少知道皇帝确实是认识自己的,而自己的便宜父亲应该是做官的,而且深得皇帝的信任,否则自己的母亲又怎么能有机会进入皇宫,母亲口中的娘娘又怎么会称母亲为妹妹,而且那么紧张呢。 都说万事开头难,破案亦是一样,只要找到了一条线索,有了追查的方向,接下来就会容易许多。 有了头绪,张文自然是欣喜非常,不过张文此时却没有乘胜追击的想法,至于原因: 一是张文自身性子所致,对于张文来说,若是事情简单,自然是嘁哩喀喳,越快越好,但若是复杂,那就有的磨了,而且现在已经有了头绪,也就不急于一时。心中负担暂时放下,自然要好好轻松一阵。 二是张文累了,今日事情太多,太杂,弄的喜欢简单的张文思绪混乱,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去不复返,三月末,属于新科进士们的狂欢也已经到了要结束的日子,也就意味着张文马上就要踏上归家的旅途。而此时,张文对于归家是亦喜亦忧。 喜得是马上就要回家,而且可以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问个清楚。忧的是,若是自己一家和皇帝真有矛盾,奶奶和母亲口出不逊………… 张文可不知道皇帝在自己家安插了多少奸细! 第六章归家报喜 四月初一,这是举人们离开京城的日子,届时,举人们归家报喜之后便要拿着委任状赴任了。 按照惯例,皇帝要为举人们举办一场送行宴。当然由于皇帝日理万机,此宴一般都不会出席,只是派丞相出来说几句场面话,比如要爱民如子,两袖清风之类的。然后,丞相退场,士子们开始“互诉衷肠”。 宴席开始,丞相退场,推脱不了同僚们的热情,在其他人吟诗作赋之后,张文不得已再次从脑袋里摘抄了一首,引得众人大声叫好,直夸张文不愧为天下第一才子。 宴席马上就要结束了,许多士子们喝的酩酊大醉,一声尖细的“陛下驾到”将众人的酒意惊醒,赶忙行礼,而几个已经喝的不省人事的也被身边的同僚踢到了桌子下面。 “众爱卿平身”皇帝抬抬手,接着道:“寡人突然到访,是否惊扰到众爱卿了?”众人忙说没有。 之后,皇帝又说了一番场面话,便施施然的离开了,留下了一批懵逼的仕子。 皇帝走之后众人也没了兴致,没过一会儿便纷纷离开了,张文自然是从善如流,谁知半路上,张文又见到了一位公公,公公自然是来带张文去见皇帝的。 七拐八拐之后,张文再次见到了皇帝,皇帝和张文唠了一会家常,突然冲张文问到:“状元郎何时启程回家?”张文右眼皮直跳,无奈回答:“离家日久,臣打算明日就动身。” 皇帝哈哈一笑,“真是巧了,明珠公主昨日央求朕欲往西湖一行,游览西湖盛景,朕想到状元郎亦是杭州人士,且行程在即,今日一问,果然如此。既然这样,状元郎何不与公主同行?” 张文头皮发麻:“公主千金之躯,臣与公主同行恐对公主名声有损!” “爱卿多虑了,朕已赐婚你和公主,与公主同行乃是天经地义,况且朕在西湖也没有寝宫,听闻爱卿家富甲天下,正好可以安排公主下榻!” 见皇帝不但要让自己和公主同行,还要让公主住在自己家,张文深感“皇恩浩荡”,于是道:“臣家中只有母亲和奶奶二人,俱是乡野村妇,不时礼数,公主千金之躯,恐惊扰公主銮驾,且公主下榻臣家也会有损皇上圣明,万望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见张文各种不敢答应,明白自己也有些着急了,想了想道:“听闻状元郎诗才无双,那朕与状元郎立个赌约吧!”说完,也不管张文是否答应继续道:“就以一炷香为限,若是状元郎能做出一首令大家都认可的诗词来,朕便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 张文无奈,但是论作诗,坐拥中华五千年底蕴的又怕过谁,于是道“请陛下出题!” “状元郎乃是新课状元,想必内心感触良多,就以此为题作诗一首吧。”说完,命人搬来一个香炉,点上一根又细又短的香。 听到皇帝的题目,张文苦了脸,中华五千年状元不少,但出名的诗还真没听过,不过,遇事不决问百度,张文点开脑海中的百度图标,打上“状元诗”三字,一溜选项给出,张文随意选了一首,假装冥思苦想一番,吟道: “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 厌伴老儒烹瓠叶,强随举子踏槐花。 囊空不办寻春马,眼乱行看择婿车。 得意犹堪夸世俗,诏黄新湿字如鸦。” 照本宣科之后,望向皇帝,心道:“这可是宋代第一才子苏轼的诗,其中‘腹有诗书气自华’更是千古名句,应该跑不了吧!” 皇帝看了看张文,不语,也不管其余举人的窃窃私语,扭头看向老丞相。老丞相嘴角抽了抽,走出来道:“好一句腹有诗书气自华,很好的阐述了人与读书的关系,不愧是状元郎。” 然后又道:“读书的作用不仅在于占有知识,科举做官,还在于提升人的精神境界。尤其是常读书,日积月累就会使人提高修养,养成高雅、脱俗的气质,状元郎高见啊!” 说完之后,话头一转,对张文道:“听闻状元郎自小便有神童之名,家中更是富庶,一直以来都是一帆风顺,而此诗却更是像贫困学子中举所做,陛下让状元郎作诗是写自己感触,状元郎可千万不要跑题!” 听到老丞相如此说,张文脸色一垮,心道:“竟然还能这样说!”看了看无动于衷的皇帝,心中发狠,“看我怎么改诗!”于是再次冥思苦想,吟道: “ 昔日纨绔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我这次把龌龊改成纨绔,总不能不行吧” 张文心道。 皇帝再次将目光转向老丞相,谁知老丞相竟然一直低头看脚尖,假装看不见,不得已,皇帝只能亲自出手,道“朕远在京城,便多次听闻状元郎救助贫困百姓的义举,状元郎幼时凿冰求鲤的事迹亦是名传天下,怎能称得上纨绔两字,而且朕闻这几日状元郎一直郁郁不乐,甚少出门,哪里来的‘一日看尽长安花’,不妥,不妥,还是再做一首吧。” 张文怒了,决定和皇帝分个上下,没想皇帝突然道:“呀,香已经燃尽了,看来状元郎你是输了!”说完,不待张文反应,对身边太监道:“伴伴,朕累了,摆驾回宫吧!” 太监扶皇帝进轿,拂尘一摆,用尖细的嗓音喊到:“陛下回宫!” 张文再次无奈,跟随众人行礼,目送皇帝远去。 皇帝离去,张文也愤愤不平的朝客栈行去。 回到客栈,张文越想越气,心道:“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了。”叫来书童,道“你去准备一下,明日城门一开我们就走,记住,明日不论我说什么,必须把我叫起来,否则……。” 书童当时亦在场,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敢触自家少年的眉头,快走两步,下去准备。 与此同时,皇帝行至中途,突然停轿,令身边太监叫老丞相过来。太监将丞相叫来,皇帝开口:“徐爱卿,明日早朝进殿先迈那只脚?”老丞相浑身颤抖,普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陛下,臣已经两年未曾领过俸禄了!” 第七章逃跑未遂 翌日,天色未亮,书童清风和侍女小梅前来叫张文起床洗漱。 “少爷,少爷,该起床了。”迷迷糊糊之间张文感觉到有人在推搡自己,继而便听到了书童“深情”的呼唤。 恼怒的将被子蒙在自己头上,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走开,走开,睡觉,睡觉,少年都几天没睡懒觉了,今天就是天塌下来也别管我!” 主仆多年,二人自然知道张文的性子,也不管张文说了什么,一边伸手去拉张文的被子,一边道“少爷,快起来,你忘了昨天怎么说的了!” 感觉到二人的拉扯,张文熟练的左右翻了一个身,被子的两边被紧紧的压在身下,将自己团成一个蛹的模样,张文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两人起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无奈的神色,但下一刻立即便坚定起来,彼此冲对方一点头,两人同时出门。 再次进来,侍女小梅手里多了一盆凉水,而书童清风手中则多了一把匕首,使劲拉了拉被子,依旧纹丝不动,清风举起匕首使劲一划,张文的被子从头到脚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清风使劲扒了扒,接过小梅递来的水桶,哗啦一声,桶里的水全部倒进了裂开的大口子里。 没过一会,忍受不住的张文,掀开被子跳了出来,:“好,很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穿衣,洗漱,吃饭,已经清醒的张文一气呵成,没有再弄什么幺蛾子,带上行礼,坐上马车,直奔城门口而去。 “车琳琳马潇潇”,一阵快马加鞭,张文总算在城门打开之前来到城门口,随着一阵嗡嗡声,城门打开,在前面驾车的明月立即向前走去。 马上就要逃离虎口,正当张文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一道尖细的声音魔鬼般传来“可是状元公的车架?”张文很想说不是,更想给马一鞭子,直接冲出宫门,可惜,他不敢。 掀开车帘,看着眼前笑眯眯的太监,张文拱了拱手,道:“敢问公公有何贵干?” “回禀状元公,小人三德子,奉陛下之命在次等待多时,陛下让我问状元公可曾接上公主?” “确是忘记了,只是公主现在何处,劳烦公公带路!” “状元公请随小人来!” 跟着领路的太监三德子,七拐八拐,张文来到一座占地至少5000平米的庄园面前,庄园大门上挂着的牌匾上大书“明珠公主府”五个大字。 “状元公稍等,容小人前去通禀” “麻烦公公了” 公主府前,太监三德子示意张文在次等候,然而,足足等了两个时辰,三德子才领着五辆马车,从公主府中姗姗来迟。 不用猜肯定是公主来了,张文赶紧下马,来到最前面的马车旁,问身边的太监三德子“车内可否是公主殿下?” 太监三德子露出姨母笑,道:“正是。”又道:“陛下有口喻,请状元公听令!” 张文赶紧行礼,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 公主此次乃是微服出访,不能太过张扬,护卫不足,听闻状元郎文武双全,因此护卫公主的任务由状元郎全权负责,状元郎务必保证公主安全,若公主有何闪失,朕必将你碎尸万段!” 听完三德子带来的的口喻,张文欲哭无泪,“狗屁的文武双全,自老子重生,就没有展示过高深的武艺!”张文心中暗骂的同时亦是暗自心惊,“自家果然被皇帝渗透了,连我练武的事情都知道!” 看了看公主身边的护卫,有想了想暗中的护卫,张文心中有了底,只要不是遇到绝顶高手,此行绰绰有余! 正当张文心思万变时,三德子凑到张文面前,悄声道:“陛下让我问状元公,‘想必亲家对公主必定十分满意吧!’” 虽然皇帝没在身边,但是张文依旧听出了浓浓的威胁,不知所措的冲三德子尬笑几声。 三德子继续道:“状元公,回个话吧,陛下还等着小人前去回禀呢!” 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张文忙道:“请公公回禀陛下,臣必定不会让公主掉一根汗毛,,家母也定会对公主十分满意!” 老妈满不满意张文不知道,但是张文知道三德子对自己的回答挺满意的。 “既然如此,状元公启程吧,小人前去回禀陛下!” “我送送公公!”张文将一叠银票塞进了三德子的衣袖中,三德子笑的更欢了。 目送太监三德子离开,张文回到马车前,对着马车行了一礼,:“臣张文见过公主殿下!” “状元公免礼,此行麻烦状元公了!”马车里传出回答。 “臣分内之事,不知公主可否启程?” “一切由状元公做主!”不知为何,感觉公主声音有些颤抖。 登上马车,示意后边跟上,张文冲驾车的明月道:“去天涯镖局!” “是!” 随着得得得的马蹄声,张文一行来到了京城第一镖局——天涯镖局。 下车,禀告了公主,张文领着清风明月走进了镖局。 走进镖局,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走到张文面前,抱拳道:“敢问公子何事?” “ 我有一趟非常重要的镖想要托给贵镖局,不知道贵镖局可否接下?” “请各位稍等,在下去请总镖头前来。” “请”张文伸手做出请的姿势,男子走向后堂。 在椅子做了没一会,汉子领着一个气势十足的中年男子到来,张文起身相迎。 中年男子向张文抱拳,道“在下姓彭,单名一个双字,乃是这天涯镖局的总镖头,可是公子想要押镖?” “原来是彭总镖头,小生张文,正是我要押镖!” 张文和彭双落座,彭双道:“原来是张文兄弟,不知兄弟所压何物,又打算用什么规格的押镖方式?” “不瞒彭总镖头,在下欲往杭州西湖,只是同行中,有一位十分重要的同伴,路上强人出没,担心有所危险,我愿出一万两,希望贵镖局能派出足够人手护送。”说完,张文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递给彭双,继续道:“这是汇丰钱庄的银票,作为定金,剩下的最后再给,如何?” 第八章文武双全的金手指 虽然一万两的银子很动人,但是钱这东西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张文出手十分阔绰,彭双担心是因为对方招惹了大敌,故而内心十分犹豫。 张文看出了对方的犹豫,又道:“彭总镖头放心,我等非是招惹了麻烦,实在是同伴身份有些不同,因为某些原因家中也不能派足够人手护送,因此小生才想出了由镖局护送这个主意。” 彭双听到张文说同伴身份十分特殊,内心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在京城,一块砖头掉下来都能压死一片当官的,对方的同伴又是什么身份才能称得上特殊,想来至少也是一品大员的家眷才能配得上,而在京城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关系阿!”想到这,彭双就决定这镖接了。 “张兄弟误会了,在下刚刚是在考虑带多少人合适,兄弟放心,这镖我们天涯镖局接了!只是不知兄弟打算何时出发?” 张文也不管自己适才猜没猜对,反正只要对方答应了就好,又听到对方问何时出发,张文恨声道:“现在就走,我是一刻都不想在这京城待了!” 彭双没想到从张文嘴里蹦出来这么句话,愣了一下,道:“好,那请再稍等半个时辰,待我召集人手后就出发。” 半个时辰之后,一行百十人护着五辆马车,隆隆隆驶出城门,,张文狠狠松了一口气。适才经过城门的时候张文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就怕再突然冒出一个太监来喊一声“状元公留步!” 望着愈来愈远的城门,思绪渐渐陷入远方。 与此同时,御书房,一个身着武士服的大汉立在正向外眺望的皇帝身后。 “公主和状元郎应该已经出京了吧!”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已经出京了。” “嗯,派人看护好他们,朕不想见到一点意外发生!” “是。”大汉退出房门。 “好小子,竟然想到由镖局护送…… 老师,兄长,老二,朕好悔啊……!” ——————————————————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张文在母亲肚子里度日如年的等待,不得已,张文只能让自己时时刻刻处于沉睡的状态,以此度过无聊的等待时间,因此,对于外界的情况张文了解的少的可怜! 随着一声啼哭,张文出生了,而就在出生的一刻,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也随之开启。 闭目入睡,张文进入了一个奇异世界,一个百度模样的图标,一个大转盘出现在张文面前。 把目光移向百度模样的图标,“这是要怎样使用,也没个说明?”张文自言自语。 喊了几声没有反应,无奈,张文试了试用手指向图标内的长条方框。突然,一个虚幻的屏幕出现在张文手边,张文心里一喜,想了想,张文在屏幕上写了“古诗”二字。 刷的一下,无数的选项列在屏幕上,点开第一个: 古体诗是诗歌体裁。从诗句的字数看,有所谓四言诗、五言诗和七言诗等。四言是四个字一句,五言是五个字一句,七言是七个字一句。 唐代以后,称为近体诗,所以通常只分五言、七言两类。五言古体诗简称五古;七言古体诗简称七古,而三五七言兼用者,一般也算七古…… 再次点了一下长方框,在清空的屏幕上打上“大染坊”,再次出现无数选项,划了划,找了一个点开,大染坊的剧情在屏幕上展现。 玩了一会,张文就彻底明白了,这应该是一个搜索引擎。 放过图标,张文目光转向大转盘,一点,大转盘出现在张文跟前,上面罗列着无数的人物,全是高手中的高高手,正邪皆有,转盘下方还有一个一字,张文猜测这应该是抽奖次数。 使劲推了一把大转盘上的指针,指针开始呼啦呼啦转起圆圈,下方的一字也变成了零。等了一会,见指针没有停下的意思,再一点指针中心,指针依旧没有停下,但是一道光芒自大圆盘射中张文眉心一个名叫张三丰的邋遢老道浮现在张文脑海。 一眼即使千年,虽然只是一瞬,但在张文的脑海里好似过去了许久,张三丰彻底被张文吸收融合。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自张文出生,已经有三年之久。对于系统,张文也早已摸清楚,百度模样的图标不用说了,大转盘每月一次抽奖机会,其中全部是武学人物,看的张文眼馋。 故而,对于这个十分令人满意的金手指张文起了一个亲切的名字——文武双全系统。 此时,三岁的张文也早就是远近闻名的神童。非是张文高调,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前世虽然活了二十多年,但是一直就是一只单身狗。因此对于婴儿各个时间段的表现是一窍不通,只是隐约知道说话晚于爬行晚于站立,至于具体到几个月,张文真是抓瞎了。 于是一个三月会爬,半年会走,一年会说话的天赋异禀的天才出现了。而这还是张文极力压制的结果。 从转盘上的各种武功张文猜测这是一个武力值不低的世界,前世流连于各种穿越小说的张文又怎么会不知道在这种伟力集于自身的世界“苟”与“个人武力”的重要性。但是自身的奇异早已展现,张文也不忍心让这个视自己为全部的母亲失望,不得已,张文只能在“文”的上面展现更加过人的天赋,来掩盖“武”的天赋。 ———————————————————— 散发的思绪逐渐收拢,看了看来时的路,早已望不见城门了,就连整个城墙也只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又过了一个时辰,彭双骑马过来敲敲张文的马车,张文掀开车帘,道:“彭总镖头,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只是已经行了不短距离,兄弟们都累了,停下来休息一会,让兄弟们顺便吃口饭如何?” 张文微微一笑,“全凭总镖头做主!” 第九章再见公主 古代镖局就同军营一般,在闲时趟子手只吃两顿饭,保持基本的训练,而在押镖的时候,因为消耗体力大,所以是吃三顿饭的。 听到可以休息了,趟子手们迫不及待的散开,三三两两的找地方休息,于是各种各样,奇型百怪的姿势便出现了。 因为要低调行事,所以之前便与公主商量过,以公子相称,至于为什么称公子,别问,问就是不知道。张文走到公主所在的马车,道:“李公子可要下来休息一番?” “不用了,我们我们在马车里就可以了。” “在马车里不怕闷出病来?”张文心中楠楠。公主出不出来,张文管不着,对着十个护卫道:“你们也去休息吧。” “诺。”侍卫们将马车拉到路边,围着马车坐下,也开始休息起来。 大约休息了大半个时辰,彭双再次走过来,道:“张兄弟,该启程了。”张文点点头,彭双呦呵一声,队伍继续前行。 行了一会,张文被这凹凸不平的路况颠簸的烦了,便骑上马,嘚嘚嘚,嘚嘚嘚,真是好风华。 又是行了不知多久,太阳已经下到了半山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彭双又来请示,“张文老弟,就在这安营扎寨吧。”张文点头。 下马,走到公主马车边,:“李公子,今夜就在此休息吧。” 车帘掀开,先是下来两个小厮,十七八岁,接着一个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公子哥也从马车下来。 不用想,公子哥肯定就是公主了。第一眼,张文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公主为什么有喉结?耳朵为什么没有耳洞? 第二眼,这人是不是见过?一股浓浓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再一开口,熟悉感更重了。 “张兄为何如此看我?”公主装作一副两人很熟的口吻说道,只是脸上带着娇羞。 “这是个戏精。”处理完这个一闪即过的念头,张文的大脑重新发出指令。“无事,只是在想些事情,出神了而已。” “这是我的书童,芍药和连翘。”芍药和连翘冲张文行了一礼,张文亦是对她们点了点头。 周围的人都在安营扎寨了,张文也没有和公主搭话的欲望,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张文感觉前世说的一句话非常好,“就怕空气突然安静”,此时说不出话来的张文现在就感觉尬死啦。 “李兄要四处看看吗?”终于找到话题的张文松了一口气。 “好啊”,公主的眼睛闪闪发亮,差点亮瞎张文的一双24K钛合金狗眼。本只是客气一下,想着按照公主的矜持,肯定是拒绝了,到时候自己说一句“公主早点休息吧”今天就可以下班了,却没想到公主竟然答应了。 张文在心里狠狠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叫你自以为是,叫你自以为是!” “那我陪着李兄。”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为了公主的安全张文只能亲自上阵,只是自己会武功的事还是保密点好,于是冲小厮明月比划一下,明月顿时明白,跟了上来。 从理论上,公主是自己的未婚妻,按皇帝的意思,转正的事也基本是板上钉钉了。但是两人确实第一次见面,两世为人的张文谈恋爱的经验也基本是零。于是,公主在前面走,张文机械的在后面跟随。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精神,胡思乱想的张文尴尬的跟着公主溜达。 就在张文实在尴尬不下去的时候,救星来了。 “张老弟,你也出来了。”扛着一只几百斤野猪的彭双出现在张文面前,看见张文旁边的公主顿时又道:“这位是马车内的公子吧,在下彭双,天涯镖局的总镖头,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也不计较对方越来越亲密的称呼,张文上前一步,对着两人道:“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彭总镖头,这是李兄” 两人互相抱拳,笑道: “李公子” “彭总镖头” “彭总镖头这是去干什么了?”张文道。 “哈哈,适才老彭去前面查看一下,回来正巧碰见它,这不带回来给各位兄弟加加餐。 两位一起来吧!” 张文将目光转向公主,公主抱拳“谢过总镖头了”。 张文亦道:“如此就麻烦总镖头了。” 跟着彭双回到营地,看着彭双将野猪扔在地上,取出腰间长刀,刷刷刷,刀光闪过,野猪已被五马分尸,“老弟,这条猪后腿就给你们了,如何?” “谢过总镖头。”张文道了声谢,示意护卫过来将猪后腿提走。 回到马车边,示意护卫将猪后腿清洗干净,又冲清风道:“将本公子的宝贝拿出来”。 猪腿很大,张文估摸着得有四十斤重,待护卫和清风回来,张文将猪肉切下三分之一,冲护卫道:“剩下的你们分了吧!” 又对公主道:“李兄,不如我们一起吧。”公主抬头看了眼张文,默默地点了点头。 张文的马车是特制的,内有夹层,里面放着张文的宝贝,结果清风递过来的案板,将猪肉切成一块块的,用铁签一一穿起来,等到张文弄完,营地早已飘起食物的香味,彭双更是呼哧呼哧的吃的正香。 没有理会已经馋的不住翻白眼的主仆三人,张文慢斯条理的将猪肉串刷上酱料,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感觉过了好久好久,随着张文不断翻转,肉串开始变颜色,浓郁的香气飘散起来,从料包里抓出盐巴,辣椒面,孜然均匀的洒在肉穿上,把串分两拨,分别拿在两只手里,让两边的肉切磋,来回沾取。 整个营地都弥漫着烤猪肉串的香味,纵使是经常吃的小梅,小兰,清风,明月四人都不住的咽口水。更何况旁边从未吃过的主仆三人,眼睛都要长在肉串上了。 其中,公主更是不住追问:“好了没有,好了么,还有多长时间才好,快要好了吧,怎么还不好……” 马上就要熟了,张文对清风道:“去叫彭总镖头一起来吧。” 第十章一场肉串引发的血案 清风道了声“诺”,不舍的看了两眼肉串,然后朝彭总镖头那飞奔过去,不一会,便带着彭总镖头飞奔了回来。 “哈哈,老弟原来还会这一手呢,就凭这香味,就是御膳房的总管也比不上你啊!早知道,我就不吃那么快了!” “人活一辈子,总得有点兴趣爱好,否则岂不是太过无趣,而你老弟我就独好这口腹之欲!” 说话间,肉串已经熟了,四十串,分给彭双十串,分给公主,侍女芍药和连翘,一人十串。分完,张文继续烤,分到的四人大快朵颐。 只见,彭双大口一张,五只签子含在嘴里,顺着签子方向一扯,肉串便阵亡了,看的张文身边四小眼角直瞅瞅,心中直呼暴殄天物。 两口将肉串吞下,彭双大喊了声爽,又在一边抓耳挠腮起来。“老弟,这肉串太好吃了,只是太慢了,弄得我心里猫挠似的。” “其实这东西自己烤着吃更香,彭老哥要不要试试?” “我行吗?”彭双很是不自信 “试试吧”。张文抓起一把肉串,刷上酱料,递给彭双,教他学着自己翻动。 “我一个人弄不过来了,您们四个自己烤吧!”张文对着早就迫不及待的四小道。 相比于彭双的粗狂式吃法,公主和其侍女芍药的吃相更为秀气,小嘴轻轻咬住一粒肉串,顺着签子一扯,小嘴吧嗒吧嗒吃的贼快,嘴里还不住的哈着气。 从没吃过辣椒的两人,被辣的直流眼泪,但还是一边哭一边吃,小嘴辣的通红。 看着两人的“狼狈”样,张文会心一笑,手里的再次烤好,张文递给主仆三人,道“刚才是辣的,这是不辣的,你们尝尝。” 公主结果肉串,抬眼看了一下张文又飞快低下,小嘴不停,但是耳朵一片通红。 张文继续烤串,彭双也正吃的哈气连连。“彭大哥,我们这样吃,让其他人看着是不是不好,只是香料我只带了这么点,否则就能分一些给大家了。” 张文早就发现自己这边成了众人的焦点,只是实在囊中羞涩,自己刚刚够用,因此这锅也只能甩给彭双了。” 彭双此时也发现了周围的异状,只见他站起身来,环视周围一眼,猛的哄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吃饭啊!不想吃了是不是,不想吃就滚去睡觉,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头,吃不到还不许我们闻闻味呢。”彭双话音刚落,就有一人怼过来。“就是啊,吃不到,还不许我们问味啊!”见到有人怼彭双,众趟子手也都哈哈大笑着起哄。 “张老三,给老子滚出来,看你是皮痒了,今天晚上你守夜!”被挑衅的彭双努道。 “头,不公平,李老四也说了!”张三藏在人群里哄道。 “那就让李老四跟着一起!” “头,狗蛋也说了,加上他”李老四也拉来一个垫背的。 “头,不是我,是铁头。”狗蛋大叫冤枉。 “不是我,不是我…………” 众趟子手一个指认一个,不一会,营地就炸了锅,大家嘻嘻哈哈叫嚷起来。 好不容易镇压下叛乱,彭双过来道:“兄弟们都是粗人,打打闹闹习惯了,兄弟莫要见笑!” “老哥客气了,兄弟们说的对,还不许闻味了?香料虽然不够众兄弟一起大吃一顿,但尝尝鲜还是可以的,这些老哥拿下去分了吧!”张文从烤好的拿出一大半交给彭双,示意他分下去。又拿出二十来根递给清风,示意他交给护卫。 彭双接过张文递来的肉串,道了一声“老弟仗义”便欢天喜地的去分了。 “头,还没给我呢!” “滚,刚才数你最欢,排最后吧。” “不要啊,李老四怎么分到了……” “馋的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谢谢头!” “滚,谢的是张公子!” “谢谢张公子!” “谢谢张公子!” ……………… 随着彭双前去分肉串,营地再一次炸开了。 对于张文这种吃货来说,吃是一件十分神圣的事情,虽然不至于和某个宗教般做饭前祈祷,但也不能和彭双那样胡吃海塞,尤其是吃烤串这种“家乡味”浓郁的食物。 一口气将所有烤串弄完,看了看吃的小肚子鼓起的主仆三人,张文会心一笑,拿起一根,优雅的吃了起来。 说起优雅二字,这辈子的张文可是苦练过的,带着前世的记忆固然好,但在将前世的记忆,眼界,阅历带来的同时,前世的一些坏习惯也一定会跟着带来。 前世的张文吃够了“丑”的亏,因此重生一世,外貌一定要做到位,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对于打扮张文可是不留余地,再加上本就不俗的相貌,过人的文采,张文才能坐稳杭州第一才子的席位进而角逐天下第一才子的宝座。 果然没错,本着“输赢一时的事,帅气一辈子的事”的精神,连中三元的张文成功登顶天下第一才子之位。而若是如前世钟馗那般相貌,哪怕最终得了状元也得撞死在大殿之上。 话题扯远了,见着公主吃完了手中的还要继续吃,张文赶忙制止了她,道“这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不能再吃了,否则明天你就等着难受吧。” 看着美食在眼前,却不能尽情享受,实在是人生一大痛苦,于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期待的盯着张文,张文很是招架不住,但还是狠心拒绝了。 公主再次摆出一副神伤的样子,鼓起脸颊,嘟起嘴吧,两只小手抱在一起向张文拜了拜,然后举起一根手指头放在胸前。张文实在是招架不住,看着活像一只求食的可爱小兔子的公主,张文真想轻轻刮一下她的鼻子,强忍住这个作死的欲望,张文艰难开口: “最后一根,不能再多了!” 公主立即不住点头,喜笑颜开,张文选了一根肉比较多的,递给公主,然后将剩下一股脑塞给四小以及分完赶来的彭双五人,道“剩下的你们分了吧。” 第十一章真心话大冒险 公主虽然吃的十分优雅,但是速度却不慢,小嘴吧唧几下,一块肉便下肚了,吧唧吧唧,吧唧吧唧,最后一块也吃完了,也不再向张文索要,只是用楚楚可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文。 艰难的吃了两串,张文就吃不下去了,杀伤力实在太过巨大,不得已,张文再次递过一根,吧唧吧唧,刚动一口的张文发现对方竟然又吃完了。 数出五根,递给公主,张文也不再继续吃,瞪着眼睛看着公主,想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看着张文如此模样,公主也是有些尴尬,纠结了一阵,小屁股一扭,将背对着张文,一阵吧唧吧唧声,又吃完了,转身继续盯着张文的肉串,一溜动作行云流水。 张文恍然大悟,屁股一扭,背对公主,愉快的吧唧起来。 公主恨恨的拍打了一下膝盖,小脸皱了起来,屁股一扭面向芍药,此时芍药亦只剩下最后两根,看了看公主,看了看肉串,芍药陷入天人纠结,犹豫了一下,好似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公主眼中期望愈来愈重,芍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最后两根肉串一起放进嘴里,嗖的一下,签子抽出,肉块留在嘴里,捂住嘴巴,闭上眼睛,“吧唧吧唧,额”芍药顺了顺胸口,与公主大眼对小眼。 “老弟,真是绝了,这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好的一顿,哎,不行了,吃撑了,我得消消食去。”又吃了好一会,彭双站起来对张文道。 “彭大哥休息去吧,我再待一会。” “李兄,吃完之后还是走动走动更好。” “可是我好撑啊,不想动!”由于吃了张文的肉串,公主与张文之间的气氛不再尴尬,更是少了生疏的感觉。 对于和公主之间的关系进步神速,张文很是感慨前世老祖宗的酒桌文化,正如那就话所说,“没有什么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烧烤!” 由于吃的太饱,公主没有一点散步消食或是休息的意思,只是一个劲的抱着肚子不住犯愁,而张文之前就一直在想见到公主时那该死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想不起来了,张文思虑一番,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出现了。 “李兄不回车上休息一下吗?” “不想去,我现在好撑啊。” “谁叫你吃那么多的,活该。”张文心中幸灾乐祸,嘴上却道:“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如何?” “什么游戏?” 见公主起了兴趣,张文继续道:“一个叫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怎么玩,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公主眼神不住上瞟,好似在回忆是否玩过这个游戏。 “我们现在有七个人,就不玩那种困难的,玩个简单的。”说完,从马车上拿出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放在众人中间,继续道: “我这里有个罗盘,待会我们围成一圈,由我们七个人分别转动这个罗盘,待罗盘停下,由罗盘勺子方向的人向勺子尾巴方向的人做出惩罚,被惩罚人可以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两种惩罚方法,若是选择真心话,被惩罚者就要回答惩罚者一个问题;若是选择大冒险,被惩罚者则是需要完成惩罚者的一个要求。当然,这个问题或是要求不能太过分。” 重生多年,对于古代的娱乐活动张文也算颇有了解,不算平民百姓的游戏,对于富家子弟,尤其是女子,所能玩的无非就是捉迷藏,荡秋千等老生常谈的,再高级雅点就是投壶,诗会等。 不出所料,精神世界极度匮乏的公主对张文的提议非常感兴趣。忙道:“好啊,好啊!” 进展很顺利,众人围坐在一起,张文将罗盘放在中间。 “由我开始吧!” 见众人没有反对的,张文拿住勺柄使劲一转,勺子便呼啦呼啦的旋转起来,众人也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罗盘,很快,勺子停了下来,头冲清风,尾冲小兰,作为张文身边的老人,自然是经常玩这个游戏的。 “小兰姐姐,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清风哈哈一笑,继而道“小梅姐姐,选吧。” 众人将目光转向小兰,看她选择。 想了想,“既然如此,那就真心话吧。”小兰道 “嘿嘿!”清风猥琐一笑,道“小兰姐姐,清晨我给少爷浇水的时候,你是不是很高兴,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张文连忙将目光转向小兰,小兰亦是做贼心虚的偷偷瞅了一眼张文,然后悲壮的道“是!”众人轻笑。 张文恨恨盯了一眼小兰,道:“该小梅了。” 小梅亦是狠狠一转,勺子停下,正巧是张文惩罚公主,“李兄,你怎么选?” 公主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纠结了一番,道“那,那我选大冒险吧!” “好,你先闭上眼睛!”没玩过的公主很是听话,张文用手沾了一点墨汁,道:“不许睁开阿!”然后伸手指点在了公主脸上。 公主眼珠动了动,身子也有移开的反应,只是终究没动,张文在她脸上花了一个大差,然后道:“好了。” 公主睁开眼睛,张文将镜子递给公主,众人偷笑。 公主低头照镜子,顿时瞪大双眼,抬起头猛瞪张文,盯着盯着,张文就受不了了,哈哈大笑起来,众人也是忍不住,一同大笑。 众人都笑,公主也顾不得羞涩,忍不住,噗嗤一声,顿时破功,好一会,停息下来,公主依旧猛瞪张文,索性公主还讲武德没有动武。 “连翘,该你了” 连翘亦是猛的一转,此次是芍药对着小梅,没等芍药开口,小梅果断道:“我选真心话。” 芍药新玩,彼此之间也陌生,只是问了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游戏继续,这次转的是小兰,小兰亦是老手,很幸运,这次又是张文惩罚公主。 “李兄,天意难违啊,不知……”没有关心公主不可思议的表情,张文继续挑逗。 “我还选大冒险。”公主露出一副你再敢我就和你拼了的小表情,用恶狠狠的语气说到。 第十二章游戏续 没有在意公主的小脾气,张文再次用手沾上墨水,走向公主。 “你不要过来,你竟然还敢……?”没想到张文这么头铁,公主瑟瑟发抖。 “你想要耍赖皮?” “谁耍赖了!你来吧!”公主视死如归般闭上双眼。 对方如此可爱,张文又怎么会手下留情?用手在她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然后在嘴边又画了几道胡须,大功告成。 见到自己的花脸,公主“呀”的一声将镜子扔到了张文身上,然后恶狠狠道“再来!” “嗯,该你了,转吧!”张文强忍笑意,绷着脸道。 “哼!”公主拿着勺柄,使劲游走,用力一推,好似要把恶气都洒在它身上,然后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罗盘。 很可惜,事情没有向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之后又轮了三四轮,众人亦都放开了,被整蛊了几次的连翘和芍药也开始下黑手。就连张文自己也被公主惩罚了一次,只不过因为选的是真心话,公主没有得逞,问的问题也让张文轻松过关。 至于公主,好似走了背运,再次被张文惩罚了三四次,也不知是赌气还是破罐子破摔,一直选的都是大冒险,以至于现在脸上已经完全变成黑的了,张文都没有了下手的地方。 看了看周围,趟子手们大多已经睡下。 “天色已晚,明天还要赶路,李兄,我们都回去休息吧!” “不行!”一听要散,公主一下便毛了,连忙阻止。 “你们都赢了好多,我就赢了一次,不行,得继续!”很显然公主输急了。 “李兄,明天还要赶路呢,而且今晚李兄运气不好,不如明日再来!” 公主摸了摸脑袋,心想也是,但是心里就是憋着一口气,不甘道:“最后一次,我来转!” “好吧。” 拨着勺子转了十多圈,罗盘停下,公主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结果是张文张文惩罚公主。 正如那句话,“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公主给自己挖了坑。 “既然李兄盛情难却,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公主还是选择大冒险吗?“ “哼,就选大冒险,反正我脸上也没有地方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连翘和芍药的脸也图的和你一样吧!” 被张文的话吓住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操作,连翘和芍药震惊的看着张文,好似再说“原来你是这样的状元!” 第十三章年仅八岁 张文家的种种不合理之处让张文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深深的漩涡,就像屁股底下坐着一个随时会爆的**,因此行事也小心翼翼,但就是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一连多年,张家风平浪静,张文也不由得怀疑自己的怀疑是不是正确的了。 八岁,夜,闲来的无事的张文正坐在房顶上仰望星空,这是他发觉自家不正常后养成的坏习惯。总结一句话,就是“总有刁民想害朕” 虽然几年都无事,但张文还是将这习惯保留了下来。终于,麻烦来了,张文耳朵微动,向西北方望去,一道黑影向自家电射而来。 心思微动,张文变成了一张薄纸贴在房顶上,借着夜色,任谁也发现不了,躲开暗中护卫的侍卫,跟着黑影,走进了自家仆人所在的院子。一阵窃窃私语传来,一会儿,语毕,黑影从院子出来,向远处奔去,见状,张文化作一阵青烟紧随黑影离去。 跟着黑影出了城门,又行了三余里,一阵破空声传来,三只箭矢呈品字形向黑衣人射去,黑衣人低吼一声,身形猛然下坠,而在即将落地时,地底猛然炸开,一道人影拿刀捅向黑衣人,黑衣人闪避不及,只能以掌拍向刀刃,噗嗤一声,黑衣人手指被斩断两根,顺带被从地底窜出来的人踹了出去。 与此同时,又有三根箭矢向黑衣人射去,必杀之局,黑衣人自知躲不过去,只能尽量将身体团成一团,噗嗤一声传来,一道箭矢自后背穿过胸膛,另外两道箭矢亦分别在腿上和肩膀上射出一道血痕。 借着箭矢的惯性,黑衣人与持刀者拉开一段距离,迅速爬起,也不管什么情况,大吼一声,气势陡然增强,没有回头恋战,运起轻功就跑,速度增强岂止一倍,然而三道箭矢再次飞来。 还未查清黑衣人的身份,张文又怎么舍得让对方如此死去,在箭矢即将射中黑衣人时,内力一吸,箭矢顿时改变方向,一道落空,一道贯穿肩膀,一道在侧肋开出一道血槽。 持刀者正想去追,“穷寇莫追,陈兄!”一道声音传来,一直躲在暗处射冷箭的人出现,制止了持刀者。 “认出来了吗?” “最后一招明显是天魔解体大法,应当是天魔教的人。” “嗯,可惜没有留下他,否则定是大功一件。” “不早了,还是先回去复命吧!” “走!” 看着两人,张文陷入深思,随即紧跟上去,跟着两人飞进杭州城,七拐八拐,走进了一处四合院,推门进入。 “大人,人跑了,是天魔教的人!” “哼!这堆老鼠又出来搞事了,看来之前没有让他们赶到疼啊!” “你们两个这几天多注意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生面孔在边上晃悠,随时报告!” “是,大人,不过用不用在庄园内巡视?” “不用你们操心,如今三位首领正在庄园内秘密守护,又有什么宵小能瞒住他们!” 张文内心一惊,自家竟然还有高手没被发现,脸上微微一笑,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没有理会三人说什么,张文化作一阵青烟飘向远方,出了城门,该换身法,身后出现无数残影,张文向远方疾驰而去。 顺着留下的标记,张文轻易就找到了黑衣人,此时黑衣人正在运功疗伤,另一个人坐在后面助他一臂之力。 一个时辰过去,两人收工。 “多谢杨左使救命之恩!”黑衣人单膝跪地。 “怎么回事,伤成这样?”杨左使道。 “属下回来的时候被人埋伏了,侥幸捡了一条命回来。” “知道是谁吗?” “属下不知,那两人一人使刀,一人用弓,武功与属下不相伯仲。” “通知下去了吗?” “通知下去了!” “嗯,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通知你,记住千万不要暴露身份。” “是”黑衣人起身离开。 距张文出来已有两个时辰,张文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则让人发现自己不见了,整个张家岂不翻了天? 在黑衣人身后显现出来,用起缩骨功,一阵骨骼摩擦之声,张文由一米的小个头拉长到一米七八。 什么人,杨左使大惊,一掌向身后的张文拍来。张文冷冷一笑,运起玄冥神掌亦向对方拍了过去,两掌相对,张文纹丝未动,杨左使连退十余步,一层冰屑自右掌向胳膊蔓延。 猛吐一口血,自知不敌,杨左使飞身逃去,张文冷冷一笑,手中浮现冰凌,随手一甩,冰凌射入杨左使体内。 没有理会已经逃远的杨左使,以生死符的威力,着急的是对方才是,看了看天色,张文飞身跑向杭州城,顺着印记,来到了一处铁匠铺,此时黑衣人正在运功疗伤,想来刚才只是镇压住了伤势,没有理会他,继续顺着印记走,在一处客栈内找到了那两个埋伏黑衣人的人。 知道了三人的位置,张文向家中赶去。 翌日,天色大亮,赖了一会床,穿衣洗漱之后,敏锐的张文发现自己暗中的护卫力量增加了。 “看来,昨天的人就是家中的隐秘力量!只是,这股力量究竟由谁掌控?”张文心想 “母亲?不像。奶奶?不像。看来大家都是戏精啊!”张文内心疯狂加戏。 进行完早课,小大人模样的张文抬头挺胸,背负双手,踱着步子去向母亲请安,临近门口,立马恢复成乖宝宝模样。 “娘亲,孩儿给您请安了!” “怎么这么晚,是不是又赖床了?”母亲点点张文的额头。 “没有,没有,孩儿是读书忘记了时间,你可以问问秋儿姐姐。” 张文母亲看向秋儿,在母子二人眼神的逼问下,秋儿漏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见秋儿不配合,张文只能使出撒手锏。 “娘亲,是孩儿说谎了,孩儿错了。” 张文母亲微笑,手指不断在张文耳边转悠,“文儿说了什么慌?” 张文心惊胆战,道:“其实是秋儿姐姐睡懒觉,忘了叫我,我才起晚了,不过孩儿并没有耽搁早课时间。”说着,从衣衫中掏出一张纸,递给母亲,“娘亲,你看这是我做的诗,孩儿可用功了!” 第十四章出府游玩 依依不舍的将写着诗的纸递给母亲,张文内心怅然若失,毕竟自己的库存又少了一个。 母亲将诗拿在手上,细细品读。 偶成 少年易老学难成, 一寸光阴不可轻。 未觉池塘春草梦, 阶前梧叶已秋声。 诗的意思很简单,就是青春易逝,自己还没从美丽的春色中一梦醒来,台阶前的梧桐叶就已在秋风里沙沙作响了。告诫自己要珍惜光阴,莫要虚度年华,蹉跎人生。 很明显,对于这首诗张文母亲很是满意,一直在张文耳边晃悠的手指也放了下去。 “文儿,为什么写这首诗啊?”张文母亲轻柔的问道。 “母亲,今早秋儿姐姐起晚了,没有叫我,耽误了我读书的时间,起床后我又看到落叶满地,想到最近自己读书有些懈怠,于是我写了这首诗来告诫自己,要珍惜时光,好好读书。要有自觉性,即使秋儿姐姐忘了叫自己,自己也要起来读书。” 听到张文如此说,秋儿内心不住的翻白眼,“明明是自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张文叫起来,此时早课都不知道耽误多长时间,明明是张文起来后屋子都没出直接在纸上写了诗,出了门就直奔这儿来了,连早课都没来的及,怎么到头来都是自己的错。”秋儿顿时觉得自己心好累。 张文母亲自然是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点了点张文的脑袋,“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张文内心长舒一口气,今天这关算是过了,同时内心升起一股紧迫感。“得尽快将秋儿换掉了,照她这样不配合,不用一年的时间,自己的库存都得掏干净了不可。” 想到这,张文又很是苦恼,想到秋儿姐姐前凸后翘的身材,以及自己每天暗爽的揩油时光,两世皆是处男的张文又怎么割舍得下。张文陷入了天人交战。 “好了,该去给你奶奶请安了,走吧。”张文母亲起身,带着张文向张文奶奶的院落行去。 到了张文奶奶院落,张文的三叔正与张文奶奶说着话,母亲向奶奶行礼,又向三叔行礼,三叔向母亲回礼,张文向奶奶和三叔各自行礼。 礼毕,张文和母亲坐下,张文母亲掏出张文作诗的纸,“娘,您看看,这是文儿今早做的诗。” “嗯?,文儿又作诗了,快拿来给我看看。”张文奶奶迫不及待接过张文做的诗。 “嗯,嗯,不错,不错,真好,真好。”奶奶不住的夸奖张文,小心翼翼的将诗递给张文三叔,道:“把它裱起来,放在我房间里。”接着又数落张文三叔:“哎,当初你要是有文儿一半的文采,我也不用那么费心劳力。” 面对母亲的数落,张文三叔只能静静的听着,不敢有一丝不瞒,只是拿眼睛不住的瞪张文,张文一看,这可得了,怕不是不清楚自己在家什么地位。 张文立马变了脸,摆出一副泫然欲滴的模样,“奶奶,刚才三叔瞪我,是不是我不该写诗,是不是我写的不好,我以后不写了,呜呜呜!”张文带着哭腔扑进老太太怀里。 老太太一看宝贝孙子哭的这么伤心,本就对儿子不甚满意的她顿时就火了。“好啊,你自己不学好,不读书,还想带坏我孙子吗?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气死我……!” 一阵噼里啪啦,三叔被训得焉了吧唧,老太太的火也消了下去,张文抬起头,悄悄冲三叔做了个鬼脸,三叔低眉顺眼,不敢有动作。 “奶奶——”张文柔柔的叫了一声,差点没把自己恶心死。 “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张文内心吐槽。 “嗯,文儿怎么了。”老太太展现出了与面对三叔截然不同的态度,这变脸的技能没有五十年的火候根本就达不到,张文被蒙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奶奶,平常我不听话的时候母亲总是将我关在书房里抄写《论语》,说是既能让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能温故而知新,增长知识。奶奶也要罚三叔吗,他好可怜!” “嗯,你不说我都要忘了,做错了事就应当挨罚,就是要罚他,不罚他不长记性。”老太太先是对张文道,接着又冲正愁眉苦脸的三儿子道:“老三,听见了没有,罚你抄写一千遍《论语》,写不完不许出府!” 整治完三叔,确立了自己在府中的地位,想到了昨晚的三人,回到院子里的张文突然萌发去看看他们的念头。 和母亲报备完成,带上三个护卫,领着秋儿姐姐,张文一蹦一跳的出府了。 虽然家就住在杭州城内,夜间也无数次游览过,但是白天出来的次数却屈指可数,之前是因为年纪太小,只能跟着母亲,而母亲是个妇道人家,不方便出门,之后则是因为天赋展露,母亲担心自己会被花花世界所迷惑,严禁自己出门。 上一次出门,记得还是几个月前三叔带自己前去听曲时。 没有没有目的的瞎逛,张文带着护卫们假装游玩,七拐八拐来到了昨晚黑衣人的住所,黑衣人的铁匠铺并未开门。这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外,意料之中是因为黑衣人昨晚受了重伤,还被砍断两根手指,现在应该正疗伤。情理之外自然是昨晚受伤,今天早上就不开门,不怕自己暴露吗? 没有猜黑衣人的想法,既然他不在,下次再来就是。张文晃晃悠悠向昨晚上的客栈行去,未至目的地,看着秋儿姐姐有些气喘,张文道:“秋儿姐姐,我累了,咱们找地方吃口饭,休息一下吧!”秋儿是个弱女子,并不会武功,跟着张文溜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早就累了。 “好吧。” “正巧这里有家酒楼,我们进去尝尝。” 酒楼共有三层,名字是德胜楼,在靠近城中心位置,已经很是不错,进去之后,张文四处看了看,座位已经满了,便直奔二楼,上了二楼,位置也基本坐满,摇摇头,向三楼走去,只是没想到还未登上台阶却被挡住了。 第十五章钓鱼 话回从头,一夜好梦,翌日,还在熟睡中的张文裹着被子被抬进了马车。 从长安到杭州西湖,需要先到长安西北方向的渭河岸边乘船,沿永济渠至潼关,再沿黄河至洛阳西边,之后沿大运河通济渠段到达盱眙县。在盱眙县,沿淮河至江苏淮安,再沿大运河邗沟段坐船到江都,然后在江都沿长江坐船到京口,最后从江南河出发坐船到达杭州。 又一连行了半日,终于大家伙到了渭河岸边。彭双作为总镖头,自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从马车上下来,早就有船在渭河岸边等待。 张文踱步走到公主车架旁边道:“李兄,我们已经到达渭河岸边,现在需要改换船只前往杭州,李兄意下如何。” 公主带着连翘和芍药下了车带着期望问道:“张兄,是不是乘船之后我们就能直达杭州了。” 张文摇摇头道:“我们需要先乘船。到达盱眙县。再从盱眙县乘船才能直达杭州。” “那还要多长时间呢?整天都闷在船上。岂不是无聊死?”公主抱怨道。 “李兄,你就坚持坚持吧!不过几日的功夫,到了杭州,我做东,你随便玩。” “ 好吧!那我们就走吧!”公主还是有些不情愿。 张文点点头,走回去和彭双耳语几声,领着四小和公主以及芍药,连翘率先上了船。 彭双留下了一半的人手,领着另一半人亦登上了船。船很大,五十个人绰绰有余。 上了船,张文先把公主给安排好,然后再自己挑选房间。过不一会儿,所有人都上了船,彭双前来询问张文道:“老弟,人手都齐了,是不是可以开船了?” “大哥安排便是。” 彭双点点头下去安排,不一会,船只开动。收拾好四小的房间之后,留下清风明月收拾张文的房间,而张文领着小兰和小梅,来到甲板上。 随着船只开动,距离岸边越来越远。在长安生活了小半年的时光,要走了,张文竟是有些不舍。 瞅了瞅身边的人,皆是忙忙碌碌。张文对着小梅道:“小梅,去把少爷的鱼竿拿过来,少爷要钓鱼。”小梅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小梅便拿来了三五只鱼竿。甚至还有两把遮阳伞。这是张文进京赶考之前在杭州吩咐别人做的。 前世的时候,张文虽然没有坐过船,但是却也总是听到别人说坐船是多么多么的无聊。为了防止自己被憋的跳河自尽。在赶来的前几天,张文苦练钓鱼游泳技术,顺带让人打造了这把遮阳伞。 看着小梅拿来三五只鱼竿,张文道:“你们也要钓鱼吗?要不要比一比?本少爷一定要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 说完,也不待她俩同意。将伞支了起来,又进房间拿来了自己特制的钓鱼专用椅分给两人。 “那我们就开始了。”准备完毕,张文伸手一甩,鱼钩便轻飘飘的进了水里。 小梅和小兰对视一眼,都对自家少爷的孩子气感到无奈,亦把鱼钩甩进了水里。 实际上,再来京城赶考之前,不只是张文自己苦练了钓鱼技术,他身边的四小都没有逃过张文的魔爪,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古代的渭河河水还是比较清澈的。也没有什么过度捕捞的问题,过不一会儿,小兰的鱼竿最先开始抖动起来,小兰信手一提,一条巴掌大的白鲢被钓了起来。 解下鱼钩,将鱼扔进早就准备好的盆子里。继续开始,又过一会儿,小梅的鱼竿也开始抖动起来,鱼不大,但也总比张文一条都没有钓到好。 比赛刚刚开始,张完并未着急。可是很快,张文变绝望了。因为小梅和小兰,两个一个接一个,没多长时间,鱼盆就被装满了。其中小梅甚至还钓了一条两斤多沉的大鱼。 这让尚未开张的张文如何面对江东父老。 有心将鱼竿扔下,但顾及到自己的面子, 害怕被两人说自己输不起。 痛苦的张文,看起了小梅和小兰的钓鱼比赛。不过老天还是钟爱张文的,又过了一会儿,公主带着连翘和芍药出来了。 看见张文三人在这里钓鱼道:“你们是在钓鱼吗?钓到了多少?容不容易?” 接着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了被鱼装满的鱼盆,“哇,你们竟然已经钓了这么多呢!还有没有鱼竿?我也想试试。” 张文正愁怎么脱身,见到公主前来送死,喜出望外,立马让开位置道:“李兄,你来我这里试试吧!” 涉世未深的公主。怎么能够察觉到张文的不怀好意。愉快的接过了张文的钓竿,聚精会神的等待了起来。 将另外两个椅子支下,递给连翘和芍药一人一根鱼竿。 “你们两个也试试吧!” 于是五女捕鱼,张文在后面看着。果不出所料,张文所在的位置有问题。连翘,芍药,小兰,小梅四人接连不断上鱼。可是公主的鱼竿却一杆未动。 见此,张文忍不住嘲笑起来。 “哈哈哈?李兄,技术不过关呀。这么长时间,竟然一条鱼都没有钓到。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公主大怒,抄起鱼竿捅向张文,张文轻轻一避,让开了。谁知公主前进一步,扔下鱼竿,一掌打向张文。 公主的武艺并不高,只是初学者水平,这点张文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自己太作,惹怒了公主,而此时自己又不好显露武功。啪的一声,张文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算是躲开了公主的此次攻击。 或许是被张文嘲讽的很了。公主没有住手,继续打向张文,张文被逼得抱头鼠窜。最终还是被逮住了! 公主架着张文,来到他钓鱼的位置,把渔竿扔给他,示意张文钓鱼试试。张文无奈,但谁让自己作呢? 乖乖的将鱼钩扔进水里,等待起来。可是不知是怎么回事,鱼钩刚进水,就有一条鱼咬钩了。 第十六章鱼肉火锅 鱼竿快速的抖动起来,看样子个头还不小。张文大喜,自己今天竟然开张了,顾不得站在后面虎视眈眈的公主,使出浑身解数和大鱼角力。 一直来回溜了十来分钟,张文才算把大鱼给钓了起来。个头真是不小,称了称足有四斤重,当得是今天的无冕之王。 看到张文钓了这么大的一条鱼,公主脸上颇有些挂不住。哼了一声,猛的把张文的凳子抽走,让张文一屁股再次摔在了地上,而公主则是拖着凳子咯噔咯噔地回了房间。 见好就收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身为五好青年的张文自然不会把它丢弃。 “ 好了,钓的鱼足够多了。给渭河岸边的老百姓们留条活路吧!” 收起鱼竿,在众人看傻子的目光下像模像样地发表了一篇获奖感言。 对于自家少爷时不时的抽风行为,小梅和小兰早已免疫。但是于芍药和连翘来说,张文这种行为实在是不可思议。 两人在心中大喊“”原来你是这样的状元郎。” 对于四人的目光,张文有些脸红。他也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过于幼稚,但是实在是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 瞪了两眼无辜的小梅和小兰,示意他们到一边去。又对连翘和芍药道:“还不快去看看公主,小心她以后给你们穿小鞋。” 教训完不配合的四女,张文施施然的回到了房间。时间很快过去,天色稍暗,彭双过来敲门。 “老弟。打算吃点什么?我叫后厨去准备。” “让彭大哥操心了,下午的时候,我钓了几条大鱼,打算今天把它们祭了五脏庙。彭大哥若是不嫌弃的话,和我们一起吧!” “哈哈,那感情好!又能尝到老弟的手艺了,那我可就留着肚子等老弟来叫我了。” 张文点点头,又和彭双寒暄了几句,将彭双送走。 火锅底料的熬制可不简单,天色已经不早,没有耽搁时间,张文直奔厨房。 厨房内,打开自己的百宝囊,里面是各种各样的调料,为了集齐它们张文可是花了近十年的功夫。 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香料倒入热水中,将干辣椒30个,豆瓣3大勺,油辣椒3大勺,剁椒3大勺,干豆豉2大勺放置布袋内打成泥状,制成混合酱料。 将油倒入锅中,取出泡软的香料倒入油中慢熬一炷香,待到香料都变得焦黄干燥时,用滤网过滤出香料,留下香料油,再将打成泥状的混合酱料倒进香料油里,小火熬制一炷香。 熟能生巧,不过半个时辰火锅底料已经制好。 将火锅底料端回房间,分别放入三个早就准备好的火锅中,添入热水,火锅底下架上炭火。 叫来四小,对着清风道:“去把彭总镖头叫来。”然后又对着剩余的三人吩咐道:“你们去厨房拿些菜和肉,嗯……,今天下午钓的鱼也给收拾了。你们先准备着。我去叫公主和芍药连翘他们。” 四小各干各的,张文踱步来到公主的房间,敲敲门,没有动静。张文拥了拥,门纹丝未动。 张文知道这是公主生气了,正在和自己闹别扭。 “李兄在吗?我是张文。” 房间里依旧没有回应。 “李兄,是小弟做错了,原谅我吧!” 门被打开,公主气鼓鼓的看着张文。 “你来干什么?” “ 李兄,该吃饭了,我亲自下的厨,借此为李兄赔罪。不知李兄,可否赏脸?” 听到张文说是他自己下的厨,公主有些犹豫,想到昨天晚上意犹未尽的烧烤,公主作出决定。 “ 是吗?那我就随你去看看吧!”公主傲娇道 领着公主芍药和连翘来到自己的房间,清风已经叫来了彭总镖头,安排众人坐下,张文道:“这东西叫做火锅,来京之前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一起吃,只打造了这几个小的。各位就将就着吧!” 三个火锅,彭双和清风,明月一个,小梅,小兰和连翘一个。张文自己的和公主以及芍药一个。 “明月,清风,彭大哥是第一次。你们照看着点。小兰,小梅,连翘也是第一次,你们也帮着她点。”张文对着四小吩咐道。 说完后转过头来对着公主道:“李兄,芍药,你们两个勉为其难和我凑一锅吧。我也正好借此为下午的事情和李兄赔罪。” 热水伴着底料在锅里翻滚,香味充斥了房间,众人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烦?快点说,这东西该怎么吃?都是生的?”公主急不可待的道。 “额,看来大家都急了,那就请用吧!” 面对急不可耐的公主, 张文微微一笑,抬手,用筷子夹了几片切得极薄的牛羊肉,在锅里涮了几下,取出,沾了沾配料,放到公主的碗里。 “尝尝看,味道如何?”张文道。 对于张文给自己夹菜的行为感到十分羞涩,但是美食在前不可辜负。公主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用筷子夹起放在自己碗里的肉,轻轻一咬,香味充斥了整个口腔。迫不及待的将整片肉塞进嘴里,一边鼓起嘴咀嚼着,一边瞪着大眼睛看着张文。 张文有些好笑,身为公主,怎么像没吃过好东西似的。取出今天下午钓的鱼,四小早已经把他们给开膛破肚。 将分成了一块一块的鱼扔进火锅里。又加了一些菜。张文道:“稍等一会儿,出来就可以吃了。” 估算了一下,差不多熟了,先将菜捞出来,分给芍药和公主,然后又把鱼给夹了出来,分给两人,看着两人大块朵硕,有些好笑,张文又往火锅里加了一些肉和菜! 就这样公主和芍药都只顾着吃,而张文则忙着帮她们夹菜。 两个人都是小女生,加上昨天晚上的烧烤还没有消化掉,只是吃了一会儿,就有些撑得吃不下了。 看着两人撑得不行还一点一点往嘴里扒的样子,张文哭笑不得,摇摇头,也不管他们,先将自己肚子填饱再说。 第十七章至盱眙县,游玩 时光匆匆,一连过了两日,船只到达了盱眙县。和彭双商量了一番,允许众人在盱眙县休整一天。 走到公主的房间,推门进去。公主三人还是病恹恹的,没有精神,自前两日三人吃多了,便一直是这个状态。身体本就不好,再加上船只晃来晃去,颠簸非常。三个小姑娘,可算是遭了大罪。 “李兄,到达盱眙县了,下船休整一番如何?” 公主抬眼看了看张文,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下船休息一下吧!会好受一点,叫你别吃太多,不听,这次可长记性了吧!” 公主气急,也来了精神,用被子蒙住头,在床上打滚,“出去,出去,我不要看见你!” 看见公主还有这幅精神头,张文也是放下了心。 “下船去看看吧!你一直住在在宫里,想必很少见到过市井模样吧!我带你好好看看。” “出去是可以出去,但是你不能再说我了。”公主支支吾吾。 “好吧好吧!我不说就是了,反正长记性的是你。” “你还说。” “行了,下来吧,不说了,难道还用我背你吗!” 由于公主,芍药,连翘三人的身体都不怎么舒服,这两日都是由小梅和小兰照看她们三个人的,再加上张文也时常过来问候,因此和公主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说话也是随意了许多。 下了船,公主依旧是那副俊俏书生的打扮,连翘和芍药还是做小厮,书童,跟在她后面。至于张文,则是带着四小与公主并排而行。 盱眙县,作为从长安至杭州的重要交通枢纽,自是十分繁华。之前进京赶考的时候,张文就曾在这里逗留了两天。 盱眙县虽然只是县城,但实际上不比一般的中等城市小。走在路上,公主大呼小叫。 “呀,这里快赶上京城繁华了。” “这是自然,实际上,自京城至杭州,这一路上的城池都是十分繁华。” 而此时作为天之娇女的公主,却像个未见过世面的孩子一般,四处瞅瞅瞧瞧。 “呀,这是糖葫芦吗?我想吃。”公主用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看着张文。 张文捂头苦笑,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但实在抵不住公主的攻势,摘了几串,分给五女,示意清风给钱。 走在路上,看着做男子打扮的公主三人,“这娘娘腔的模样,岂不早就暴露了。”张文心累。 于是对公主道:“李兄,要不还是换回女装?这样实在太过违和!” 公主也发现自己的行为不太妥当,果断嗯了一声。一连四五天都是男装,公主也有些厌烦了。四处瞅瞅,看见一家裁缝铺,进去,对着公主三人道:“你们都一起换了吧!” 从裁缝铺里出来,公主三人已经换上了女装。身为公主,容貌自是不必说,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帅炸天的老爹,想必作为皇后的母亲也差不了,因此不论遗传哪一个都应是当今世上顶尖的美人。 而能成为公主侍女的芍药,连翘二人,又岂能没有姿色?再加上小梅,小兰,五女走在街上,回头率是杠杠的。 八人一边走一边玩耍一边买东西,后面还跟着几个护卫。买的多了拿不过来,就把东西递给身后的护卫们。 公主很少出来,因此玩的比较疯,走在前面给众人带路。突然,公主在一个摊位前停下,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坐在摊后,旁边还立了一个番,上面写着“铁口直断,一挂千金。” 张文仔细一瞧,嘿,竟然还是个高手,想必大隐隐于市,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吧! “张兄,这是算命的吗?”公主口还没改过来,好奇道。 走过去,张文嗯了一声。 “小姑娘可要算卦,老夫可是从来没有算错过!” 面对眼前这个隐藏的高手,张文没有揭穿。既然对方摆出一副普通人的样子,那或许是在游戏红尘,或许是因为不得已的苦衷而隐世,不论如何,张文都不想再去打扰别人,做那个烦人虫。 于是对着公主道:“小妹,我看老丈仙风道骨,或许有真本事呢!要不要给你算两卦试试?”不打扰别人,不代表不能卖好,结个善缘总是不错的。 “真的吗?”公主两眼冒星星。 “老丈,给我家妹子算一卦吧!”张文回头对着老丈道。 “不知姑娘要算什么?” “能算什么?”公主好奇的问道。 “自是什么都能算,可以算运势,可以算灾祸,不过像你这么大的小姑娘,大都会算姻缘的!而老道最拿手的正是姻缘!” 公主羞红了脸道:“那……,那就算一下姻缘吧。”说完还下意识的嫖了一眼张文。 于公主来说,她早就到了出嫁的年龄。之前也对张文颇有好感,因此在听说皇帝想要将她嫁给张文的时候婉拒了几次顺势就同意了。 此次一起回杭州,本质上就是一个相亲的过程,而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两人对彼颇为满意。 “姑娘,想要怎么测?”一句话,把公主问懵了。 公主哪里知道,求助性的看向了张文。 “老丈就给他测字吧。”张文道。然后又对公主,“你在纸上写一个字,老丈就能帮你算出来了。” “是吗?好厉害。”公主拿起旁边的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张。然后又偷偷瞅了一眼张文。 “ 嗯……,”老丈拿着字装模作样的端详了一番,道:“张字,有蓄势待发之意,古人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从这张字上,姑娘应当是因缘已到,而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张文不说话,静静地看着老道在编。这时,后面的清风明月跟了上来,在张文耳边耳语。 “少爷,这人不简单,我们看不透他。”四小是张文暗中**出来的高手,但是出于留一手的原因,张文一直没有真正对他们透露过自己的武功。教他们武艺的时候也是以另一个面目示人,因此明面上张文也是不知道四小会武艺的,不是张文不信任他们,而是心有疑惑。 第十八章见道见僧 看着两人慎重的目光,张文回头道:“是吗?你们两个都打不过?”之前因为某种原因,两人在张文面前显露过高深的武功。 一直以来,张文亦都在假装认为他们很是厉害。 “少爷放心,我们两个联手,定然能保少爷无虞。” “嗯,那就好。” 当张文和清风明月聊完,公主也被老道士忽悠的找不着北了。 老道士乃是人精,自然看得出来张文和公主郎情妾意,因此话题明里暗里朝张文身上引,又是好话一句一句往外蹦,只见公主笑的眉不见眼。 见到两人合作愉快,张文笑笑,问道:“测的准不准?” 公主也不说话,只是一直眯着眼睛,不住点头,时不时还侧嫖张文一眼。 看见公主这副被卖了,还替人家数钱的态势,让人很是无语。张文也只能用公主天真烂漫来安慰自己了。 摊开手,清风,明月递上来一锭银子,张文递给老道。 “谢谢公子。” 张文点点头,领着众人继续前行。又连续走了半个时辰,这时后面跟着的几个侍卫,身上都已经挂满了大包小包。 张文拉了拉公主,向她指了指后面,看到后面众人的凄惨模样。公主做了个古怪的鬼脸儿,然后吐了吐舌头,接着满脸不舍道:“我们回去吧!” 张文再次为对方的脑袋捉急,往前走到一个木匠铺,买了两辆推车让后面的护卫将东西都放到推车上,众人继续逛街。 一行人玩玩闹闹,连饭都忘了吃。不过实际上也不用吃,单是买的零食就够众人填饱肚子了。 天色已晚,街上的行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小摊们也开始收拾起来,张文领着公主并其他人一起往回赶。 至码头,一个和尚拦在他们面前。对于和尚,张文向来不置可否。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前世的历史已经证明了国家崇佛的代价。更不要说穿越前和尚已经成了一门职业。 但是和尚已经到了面前,张文也不能赶人,示意清风递一锭银子给和尚。和尚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施主误会了,贫僧并非前来化缘。” 张文行了一个佛礼,道:“大师可有吩咐?” “ 阿弥陀佛,贫僧法善,敢问施主去向何方?” “我等欲要前往杭州,不知法善大师所谓何事?” “阿弥陀佛,贫僧亦是欲前往杭州,只是囊中羞涩,不知施主,能否行个方便?” 张文沉吟一番,在这个世界,佛门的势力还是比较强大的,不过是搭一个人的事,自是不无不可。而且在张文的认知中,年龄越大武功越高的和尚心眼越是小,越是喜欢斤斤计较。 张文也不想结怨,于是道:“既然法善大师也欲往杭州,那就与我们同行吧。”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于是一行人便又增加了一只和尚。 上到船上,叫来彭双,“彭大哥,这位法善大师也是前往杭州,与我们同行,彭大哥给安排一下吧!” 回头又对和尚道道“大师,还有什么吩咐?” “一间房间足矣,不敢再劳烦施主。” 第二日,船只起航赶往杭州,一日的功夫,都没有看到和尚出门,于是问道,“彭大哥,法善大师一直没有出门吗?” “没有。” 张文点了点头道:“按时送上斋饭即可。” 是夜,再次来到厨房煮了火锅底料,吩咐四小叫来彭双和公主三人。依旧是彭双和清风,明月一锅;连翘和小兰,小梅一锅;张文和公主,芍药一锅。 吃的正酣,传来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那和尚。张文问道:“深夜来访,大师所谓何事?” 和尚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适才贫僧在屋内一直问到这香气,本来出家人,不应再有这口腹之欲,但是施主的饭菜实在太香,贫僧难以忍受,厚颜前来讨要一份。” 张文哈哈大笑,“大师也是性情中人,不过大师,这可是肉食,大师不怕佛祖怪罪?”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贫僧是武僧不忌荤食。” 和尚是男的,不好让他与女生是同桌。吩咐清风,明月加上一座,让清风,明月教和尚如何操作。 饭后,收拾完毕,“大师,饭菜感觉如何?” “这是贫僧一生中吃的最好的饭菜。” 看到大师,我突然想起来一道菜来,“坛启菜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张文打趣道。 “ 嗯?有这道菜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公主疑惑道。 “ 这道菜名叫‘佛跳墙’以后有时间我做给你吃。” 公主双眼顿时充满期待,张文暗道一声”小吃货!” 一连几日,除了吃饭,和尚与众人都不见面。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距离杭州也愈来愈近,公主也越来越显得焦躁不安。 实际上对于两人的关系,二人皆是心照不宣。但纵然是公主,要见婆婆了,心中还是有些七上八下。实际上张文也是拿不准的,但张文可不能给公主一副不自信的模样,否则她岂不是更害怕。 终于,船只抵达杭州码头,众人都已经下船,独留公主窝在被子里不敢动弹。走进房间,示意连翘和芍药出去等待。 张文拍拍公主的被子,“出来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是的,张文把这件事情摊开了,都到这种时候了,总是要有一个交代。 听到张文这样说,公主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却不敢动弹了。用被子紧紧捂住自己,好像是一条蚕宝宝,不住的蠕动。 “你放心,我母亲,三叔,奶奶都是很好的人,你这么温柔漂亮,他们都会喜欢你的。” 被子里还是没有动静,张文道;“你再这样,我可要把你抱出去了。” 公主吓到了,掀开被子,俏脸通红两只手纠缠在一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张文抱了抱公主,公主身体顿时僵直起来。 “你看看你,哪里有公主的样子,应该是他们怕你才是,怎么搞的反而你像是见了猫的耗子一样,抱头鼠窜。” 其实公主这样也是认可张文的表现,张文也只能安慰。公主虽然是公主。但平时却一点公主的架子没有,这也是张文喜欢对方的原因之一。 第十九章回家 带着公主下了船,结清余款。 “彭大哥,后会有期!” “张老弟,后会有期!下次再来京城。大哥做东。”尽管只有短短几日,张文却和彭双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也该告退了。”法善和尚走过来,对张文道。 “大师慢走。” 目送彭双乘船离开,回头对着公主道:“走吧!不然就赶不上吃饭了。” 因为张文来的匆忙,一路上并没有告知家里人自己要回来。因此,对于张文的回来,一家人并不知情。 但是张文连中三元的消息,早就传回了家里。因此杭州码头上有几个家丁时时刻刻等着。见到张文下船,几人连忙跑了过来。 “恭喜少爷,贺喜少爷,恭喜少爷连中三元!”张文示意清风一一打赏。 “你们先回去报信,我们随后就来。顺便告诉我娘和我奶奶,这次我给她们带了个孙媳妇,儿媳妇回来?” 几个家丁也都是懂事的人,连忙对着公主道:“见过少奶奶。” 公主羞愤欲绝,捶打了张文几下。家丁们争先恐后的往回跑。毕竟谁先将消息带了回去谁最可能得到最大份的赏钱。 进了城门,沿着街道一直走,不少人都认出了张文,不住的向张文打招呼,表示祝贺,张文亦是示意清风大把撒钱。 城中心,一座庄园坐落其中,还未至大门口,一家老小便来接了,张文赶紧下马。 先给奶奶磕了个头,再给娘亲磕了个头。奶奶激动万分,扶起张文,道:“好好好,我家文儿光宗耀祖了!” 站起身,拉过公主道:“奶奶,娘亲,这是我给你们找的孙媳妇儿,儿媳妇儿,满意不?” 接着对公主道:“芷若,给奶奶,娘,三叔请安。” 三叔没有生育,张文是家里的独生子,因此在家里张文一直是无法无天。之前来的时候在路上还心有疑虑,谁知到了家门口,突然就变得洒脱了,心里全是高兴,哪还有半点害怕担心。 一直没有存在感的三叔打趣道:“我家文儿这是被榜下捉婿了不成?是哪家的姑娘?” 张文没有说,而是道:“先回家吧,在外面算什么回事?”一行人慢慢悠悠的往家赶。 在路上,张文一直给公主说好话,说她多么多么贤惠,多么多么照顾自己,把公主羞得双脸通红。 武家皇帝姓李,因此公主叫李芷若。进了家门,众人排排坐,奶奶坐上首,道:“好了,也别瞒着了,怎么回事?都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还真想应应景?来个喜上加喜?而且这么大的事竟然也不通知我们,真是翅膀硬了!” 张文笑笑,拍拍公主手,“怎么这么大火气,不怕把您孙媳妇吓到生不出孙子来?您自己孙子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我挑中的自然是最好的!” 正在此时,家丁来报。“老祖宗,夫人,三老爷,少爷少奶奶,”挨个叫了一遍。张文不住点头,是个懂事的,以后给他加鸡腿。 “何事?大惊小怪的?”三叔道。 “周郡守来啦!后面好像还跟着一个更大的人物。”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张文家作为江南道最大的粮商,逢年过节,郡守都会前来拜会。能看大门的,眼力当排首位。 “难道郡守消息这么灵通?刚回来,他就知道啦?竟然还有更大的官?” 一行人往门外走,至门口,大门敞开,三叔人未至声先到,“郡守大人大驾光临,在下家中蓬荜生辉!” 然而刚出门,便没了声,母亲和奶奶跟了出去,突然也没了声。张文奇怪,跟出去,定睛一瞧,站在郡守旁了,正是老丞相。 张文犹豫了一会,上前一步道:“下官张文见过丞相。” 老丞相没有开口。 奶奶开口,道:“你怎么来了?”语气有些生硬。张文和公主心中一个咯噔,便知不妙。 老丞相苦笑一声“多年未见,大嫂安好?” “托你鸿福好着呢,来这里干什么?” 老丞相转头看向张文,“看来状元郎还没和你说吧。” “说什么?”奶奶看向张文。 事到如今,张文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都在外面干什么?我可是都有大半年没有回来了,奶奶也要为难孙儿吗?” 想了想,天大,地大,孙子最大,不忍看到张文为难,奶奶还是妥协了,“好吧,都请进吧!” 奶奶让开大门,进入屋内。奶奶还是做上首,老丞相坐左边,张文一家人坐右边。看了看老丞相势单力薄的一个人,好似要面对全家的批判。 想了想,自己暂时和他是一条线上的。便拉着公主坐在了老丞相旁边,现在三对三,人数持平。在这种危急关头,张文为自己竟然还能胡思乱想点个赞。 此时,奶奶也看出了猫腻儿,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这女娃是哪家的姑娘?难不成是你的?不过我记得你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女儿呀!老树开花了!” “大嫂,这是张文指腹为婚的妻子啊!您都忘了吗!”老丞相一句好把张文都给说懵逼了。 “ 什么指腹为婚?我怎么不知道?” “这可是大哥在时与陛下订的。” “什么指腹为婚?不是都退了吗?当时他也同意了。” “哪里退了?定情信物还在双方身上。而且这是大哥的遗愿,怎能说退就退!” “ 这些年陛下早已悔过,只是一直以来公务繁忙,加上无颜面对您,不敢前来。如今陛下励精图治,天下黎民百姓谁又不感念皇上恩德。” “大嫂,您就不能原谅陛下吗?” 老丞相突突突说了一通,然而奶奶不说话,一家人都不敢说话,气氛陷入了沉寂。 第二十章原由 见没人说话,张文开口表态:“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瞒了我这么多年,也该告诉我了。” 众人看了看张文,没有一个敢率先开口。 老丞相起身,道“大嫂,我明日再来看你们。”接着就离开了。 奶奶看了看张文,“让你三叔和你母亲和你说吧!” 三叔也起身,“我对当年的事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还是有你母亲说吧!我在后面补充。” 张文将目光转向母亲,攥着公主的手道“娘亲,我已经和公主私定终生。不论之前发生了什么,结果都不会改变。若是母亲不想说,那我就不追究了,但是和公主的婚礼是一定要办的。母亲应当会体谅孩儿吧!” 张文的这番话实际上有些逼宫的意思了。但是没办法,都这么多年了,于张文来说,再大的仇恨,也该没了,谁让张文本质是个穿越者,整个家,能让张文在乎的寥寥无几。 相比于所谓的报仇雪恨,张文更不想做个渣男,弃公主而去。毕竟,仇恨是死人的,幸福是自己的。 长痛不如短痛,张文,不得不逼母亲表态。 “唉,既然你想知道,我也瞒不住了,那就和你说说吧!” “这件事说来话长。” 听到母亲说这句话,张文很想搭上一句将腔,“说来话长,那就慢慢说。”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敢作死。 时间很快过去,连午饭都没吃,一直听着母亲说完,张文心里有了数。此时,张文才知道自己的家世竟是如此的牛掰。 张文的爷爷,是上一任的老丞相,是这任丞相的同门师兄,是三朝元老,是先帝的肱骨之臣。 先帝继位之后,忙于政务,子嗣不丰,直到五十岁才有第一个儿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五十岁了,老皇帝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决定要培养儿子。 于是,张文爷爷作为先帝的肱骨之臣,也就成为了太子的老师,也就是当今皇帝老师。 作为皇帝的肱骨之臣,对皇帝十分忠心,张文家和皇帝家自是十分亲密。皇帝年幼的时候,时常到张文家聆听教诲。因此,与张文的父亲,二叔结下了深刻的感情。 不过因为张文的父亲略大皇帝,对于皇帝更多的是出于兄长的爱护,因此皇帝很是尊敬张文父亲,但是却不怎么能玩到一出去,而张文的二叔和皇帝一般大,两人则是经常形影不离。 先帝刚去世时,现任皇帝刚刚成年,在张文爷爷的帮助下顺利巩固了朝政,勤于政务。 可惜好景不长,张文爷爷没有注意的时候,两个太监,费仲,尤浑,取得了皇帝的信任。两人,媚上欺下将朝政搞得一团混乱。原本雄才大略的皇帝也渐渐被两人腐蚀了,皇帝开始贪图享受与美色,不理朝政…… 见此,张文的爷爷痛心疾首,多次上书陈明利害,表示皇帝要亲贤臣远小人,但是,皇帝已经被两人蒙蔽住了双眼,认为费仲尤浑是忠心于自己的人。为此与张文的爷爷发生了多次冲突。 看着皇帝一天天沉迷享受,想着先帝的临终托孤。张文的爷爷觉得自己不能这样看下去了。 于是在某一天上朝的时候对皇帝进行逼宫,以死相逼,要求皇帝处死费仲尤浑二人。皇帝自是不许,无奈,张文的爷爷,请出先帝赐予的尚方宝剑,当朝斩杀了费仲,重伤了尤浑,但是此时的皇帝仍旧不知悔改,反而说张文爷爷目无君上。 张文爷爷悔不当初,为了让皇帝能够回心转意,当堂撞死在了龙椅之前的柱子上。皇帝虽然吃喝玩乐,但他本性不坏。张文的爷爷,与皇帝是亦师亦父的关系,见到自己敬爱的老师因为自己撞死在了大殿之上,皇帝也是十分痛心,忍不住涕泪横流。 然而事情没有结束,张文的父亲是当时的吏部尚书,敬爱的父亲被自己一直以来疼爱的弟弟逼死,自己身为臣子却什么也不能做。 张文父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陈明利害,请求皇帝赐死尤浑,然而皇帝还是支支吾吾,张文父亲认识到皇帝并没有悔过之心,不忍父亲心血被毁,大声痛斥皇帝,亦是撞死在了大殿之上。 最敬爱的兄长也因自己而死,皇帝有些悔悟,但是皇帝还没有彻底悔悟,因为所有人说都说皇帝是不可能错的,也不会错的。 即使是张文的父亲和爷爷死前也未曾说过皇帝犯错。皇帝陷入天人交战,脑海中两个小人打架,一个是说自己是皇帝,不可能错,另一个人说你错了,你没见到你的兄长,老师都因为你死了吗? 皇帝在大殿上枯坐了一天一夜,一直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听闻父兄死去,一直在外浪荡江湖的游侠——二叔回来了。 如果说张文的父亲与皇帝的兄弟之情。是近似于同父同母的那种兄弟之情。张文的二叔和皇帝就类似于那种义结金兰生死相托的兄弟之情。 两人曾一起浪荡江湖,快意天涯。感情之深更在张文父亲和皇帝之上。父兄死去,张文二叔前去质问,此时,因为天人交战皇帝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见到皇帝这副样子,张文二叔也是痛心,他知道这实际上不怪皇帝。皇帝一直是被小人蒙蔽了。 但他作为儿子,作为弟弟也不能什么也不做,更不能和名义上的杀父杀兄仇人成为兄弟。 张文二叔指着皇帝到:“我父兄因你而死,我们之间恩断义绝,今日割袍断义,永不相见!” 见到张文的二叔,也要与自己决裂了。皇帝忍不住道“老二,我错了吗?皇帝不是不会犯错吗?” 听到这句话,张文二叔知道皇帝此时尚未真正悔悟,他还没有认识自己的错误。于是道:“你错了,你真的错了,若是你还不知悔改,总有一天天下人都会离你而去。 说完之后张文二叔拔剑自刎。张文二叔的死,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皇帝幡然醒悟。然而事情并未如此终结,皇帝的皇后,也就是芷若的母亲是皇帝和张文二叔闯荡天涯时遇见的。三人生死相依,更是义结金兰。 皇帝是老大,大哥;皇后是二姐,张文的二叔则是老三。张文二叔自刎而死自是被皇后知道了。此时皇后临盆在即,悲痛欲绝之下。难产而死。几日之间,失去了自己最敬爱的师傅,最亲密的兄弟,最疼爱的妻子,皇帝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这才痛改前非。 第二十一章劝说 事后,张文的一家人收敛了张文爷爷,张文父亲和张文二叔的尸首。之后还在书房里找到张文爷爷写给皇帝的一份奏章。 原来,张文爷爷上朝时就已经做好了以死相劝的准备,只是没有料到,为了劝诫皇上。张文的父亲和二叔也都因此而死。 张文奶奶和母亲悲痛欲绝,但是因为张文三叔年纪尚小,张文更是还未出生,这才勉强支撑了下来,后来因为睹物思情,一家人便搬到了江南。 张文的奶奶,为了防止悲剧重演,更是要求张文三叔从此弃文从商一家人不再踏入官场。而皇帝,也因为愧疚一直不敢前来面见张文的奶奶和母亲。 实际上,皇帝对张文奶奶的感情又岂会比对张文爷爷,父亲,二叔的感情少,张文的奶奶在很大程度上担任了皇帝母亲的角色,皇帝只是害怕前来,让自己最后一个亲人也离自己而去,才一直不敢动作。 对事情有了全面了解的张文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于自己家和皇帝来说,并没有血海深仇。这段关系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父亲,三叔,爷爷都是死于愚忠,为了让皇帝浪子回头自杀的,因此,报仇也谈不上。 但是,父亲、三叔、爷爷的死确实和皇帝有着莫大的关系,就这样原谅了他,奶奶和母亲心里肯定会有介意的,所以重点在于皇帝。但还是那句话,他是皇帝啊! 张文一时想不出好的办法。之前已经说过,作为一个穿越者,一个有成熟思想的年轻人,一个受过新世纪熏陶的五好青年。张文不会把家族的仇恨转移到自己身上,况且这也不全是他的家族。 虽然他吃的、用的、穿的,是逝去的父亲和爷爷、三叔给他带来的,对于父亲、三叔、爷爷的所作所为也很是钦佩。 但是没感情,就是没感情。他不可能做到像前世电影中一般知道自己身世之后就不管不顾一个劲儿的想要报仇。 张文能够融入这个家庭是因为母亲、奶奶、三叔的无私关爱。在张文的观念里,人人是平等的,不可能你给了我恩惠,我就要把自己卖给你,或许在古代行得通,但是在张文眼里行不通,被别人施恩,还回去就好,不用拿命去赔。 父亲、爷爷、三叔在张文眼里就是陌生人,你会为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因为他把遗产给了你而伤心吗?大多数人不会,而张文就是大多数人中的一个。 既然已经得出了结论,那就想想怎么把事情办好。 母亲的诉说很平静,也是,20多年了。眼泪也早就流干了。张文安慰了一番母亲,示意公主陪着母亲,自己往祠堂方向前去。没有预料错的话,奶奶一定是在那儿。 果不其然,奶奶正在父亲、三叔和爷爷的灵堂前怔怔地站在这里。她是如此的孤独无助,张文的心被揪了一下。 她是有多么的痛苦,张文无法感同身受。但是知道她一定很痛苦,走进祠堂大门。 “奶奶,你没事吧?”奶奶回过神来,擦了擦眼角。 “没事。” “你恨他吗?” “不知道。”奶奶摇摇头。 “奶奶,想必是不恨了吧?” “不知道。”奶奶依旧摇头,看来奶奶是陷入了迷茫之中。 “爷爷、三叔、父亲死的时候,我不知道奶奶是什么心情,但是,在国家蒸蒸日上的时候奶奶心里一定是欣慰的。否则也不会让三叔弃文从商,而让我再去考科举。”张文说完看了看奶奶。 “奶奶或许对皇帝还有些恨意,但应该已经不浓了吧?想必奶奶在让我考科举的时候已经不怎么恨他了,只是还不能原谅他!” 奶奶不说话,祠堂里一片无声。 张文继续道,“奶奶,你说父亲、三叔、爷爷在底下他们会怎么想?我想他们应该也是欣慰的吧。读书人的志向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爷爷、三叔、父亲,他们以自己的生命让陛下浪子回头,不负忠心亦不负读书人的理想。想来他们应该是高兴的吧!” 这些话已经够了,再说就有些过犹不及了。张文退出祠堂,把时间留给奶奶。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大家闺秀,明事理。况且她还能辅导出那么优秀的丈夫,教育出那么优秀的儿子,肯定不是一般人。张文对她有信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渐渐暗淡。晚饭的时间也过了,已经有两顿没吃了。公主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没办法,生理问题。公主的肚子惊醒了母亲。“文儿,做些吃的给公主吧!”张文点点头。 公主不说话,神色苦恼,好是在为自己不争气,一个劲儿的冲着张文摆手。 这种时候张文也不可能大操大办。下了一锅粥,给端上来。母亲,三叔,一起吃一些吧。 “我没胃口,你们先吃吧。”母亲道。 递给三叔,三叔也没胃口。 递给公主,也是不吃。 又过了一个时辰,已是深夜。张文怕母亲劳累,好歹让母亲吃了些,劝母亲回去睡了。 走到祠堂,看见奶奶还站在那里。老人家已经七十多岁了,身体怎么受得住? 走进祠堂,“奶奶,想不通就不想了,这么多年不都这样过来了吗?回去休息吧!否则你怎么撑得住?您不是一直想要抱重孙子吗?” 好似重孙子这句话给了老人莫大的力量。 奶奶开口道:“”是该抱重孙子了,你爷爷在的时候,就喜欢家里人多多的,现在确是却这么冷清。家里却这么冷清,他一定不高兴吧!” 看着奶奶好似打通了关窍,张文继续加把火。 “是啊!奶奶可要长命百岁,抱完重孙子抱曾孙子,一直到家里人多多的。” 奶奶好似陷入未来的美好愿景,嘴角不自如地勾了起来。 “好啦,我没事了回去。休息吧!” “奶奶先回去,我给你做点粥吃。站了一天了,不吃不可以。” 奶奶嗯了一声,张文把奶奶送回房间,煮了些粥,给老人家送过去,一直看着老人家吃了,躺床上休息。 回到客厅,刚进门,公主的肚子就哇哇乱叫。三叔在那里不言不语,想必是担心奶奶。 第二十二章扬名之时 看着张文似笑非笑的眼神, 公主羞愤的不可自拔。 “三叔,回去休息吧!奶奶已经睡下了!” 三叔起身,“嗯,我先回去了,剩下的你就安排吧。” “人都走了,没人看着了,你也吃些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三叔出门后张文对着公主说道。 公主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坐下喝粥。张文挨着公主坐下,握着她的手道:“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嗯。”公主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想来这几个时辰她也是在煎熬中度过的吧! 因为事情来得匆忙,没有为公主准备房间。张文对公主道:“你先睡我的房间吧!我去书房将就一晚。” 此时公主也六神无主,自然张文说什么就是什么。安顿好公主,张文去了书房。深夜,一道黑影自书房飘出,落在房顶上。 借着漫天月光,张文又陷入了回忆中。 ———————————————————— 走了一路,张文见大家都累了,便进了旁边的酒楼,想要休息一下。然而此时一楼二楼也都满了,正欲往三楼前去,却在还未登上台阶的时候被两个彪形大汉拦下。 看着两人,张文道:“怎么,不能上去吗?” 两个彪形大汉长得满脸横肉,但说话却是懂得很。“小少爷勿怪,本店有规定,想要上三楼,必须通过东家的考验,请小少爷莫要为难我们二人。” 张文自是不可能和两人计较,于是道:“是吗?说出来我瞧瞧,说不定我们能通过呢。” “小少爷稍等,我去叫掌柜的。”说完,留下那个一直没有作声的,屁颠屁颠的去下楼找掌柜的了。 然而,好一会,没见来人,张文很是生气,让自己这么多一堆人站在这里不觉过分吗?于是对着另一个人道:“我们不上去,你下去看一看,你们的掌柜的怎么还没来?” 大汉看了看张文,也跑了下去。不一会儿,两个大汉领着一个满脸富态的中年人上来。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今天不但张文身上乃是上好的丝绸,就连张文身边的侍女秋儿穿的也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比较的。掌柜的能成为掌柜眼力自是不差,一眼看出众人中是张文做主,并且还看出张文身份非凡。 此时的掌柜在心中暗骂自己失策,之前的大汉禀告时只是说来了一个小少爷,掌柜的也没放在心里,如今却是怠慢了贵客。 见到张文众人,掌柜的先是说招待不周,赔罪一番,把自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接着直奔主题,道:“几位可是要上三层。” “正是,听说你们这儿还有考验。说出来让我看看是什么考验?”张文一脸不爽。 “原来是小少爷想要上楼,不瞒少爷,我家东家酷爱诗书,小少爷若是想要登上三楼,只需要给我家东家出的上联做出一副合适的下联就可以了。” “嗯,有趣,有趣。什么对联说说吧!” “小少爷,我家东家虽然没有考取功名,但在对联一道上颇有研究。我在酒楼当掌柜了这么多年,能登上三楼的人寥寥无几。小少爷是否要再考虑考虑?” “哟呵,一直叫我小少爷是拿我年龄小说事,这是看不起我呢!上辈子没有装逼打脸的本事儿,这辈子有了,还给碰上了,看我不把你的脸给打肿了。”张文心道。 “甘罗十二拜相,小少爷我八岁对对子又能怎么样?莫不是看不起我,须知自古英雄出少年,莫要小瞧人啊!” 这家酒楼也在市中心,由于这奇怪的规定曾有很多自命不凡的读书人前来一试,但是大多铩羽而归。因此,酒楼名声也是不小。 此时张文前来做对,二楼看热闹的也都围了过来,毕竟看热闹不嫌事大。对联对出来还好,对不出来,徒惹一片嘘声。 掌柜的一看,对方坚持要,试试于是道:“既然小少爷坚持,那在下就出题了。” 于是走上三楼,取出一副裱好的上联,展开,道:“小少爷听好了,‘十口心思,思国思家思社稷’小少爷只要在一炷香内答出下联便可入三层。 这家酒楼的对联都是藏起来的,只有有人要作答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更换。否则,像电影中那样把对联挂在外面,岂不是很容易就让人给针对了,况且,哪有那么多好对联。 张文哈哈大笑,道:“这么简单的对联也敢拿出来献丑,不用一炷香,我现在都能给你对出来。听好了,‘八目共赏,赏花赏月赏秋光。” 张文对出下联,掌柜有些慌,连忙补救,道:“小少爷才高八斗,在下叹服。小人狗眼不识泰山,请小少爷上三楼。” 掌柜的已经道歉,这么低声下气,本来应该已经完事了,但是当时不知为何,张文脑子突然抽风,感觉自己气没有出完,而且这么好的一个打脸的机会怎能轻易放过。 于是道“古人有以诗会友,以酒会友,今日你家东家与我以对联会友,也算是一大趣事。但是,既然他出了上联让我对了出来,我怎能不也出一个上联,让他答出下联。” 掌柜闻言忙道:“东家不在,小少爷还是先去用餐,来日小人一定会转告东家。” 张文没有上楼,道:“三楼我暂且不去。我出三个上联,你家东家若是能答出其中一个,我便在三楼坐东,向你东家赔罪。若是你东家答不出,那三楼这顿饭我就不吃了。” 实际上吃不吃事小,而答不出对联岂不显得对方沽名钓誉,那这三楼他还有什么理由再以对联阻止客人呢? 掌柜的没想到张文这么小气,以前也不是没有人答得出来,但从没有有人像张文这样刁难过人。感觉事情有些闹大了,道:“小少爷高抬贵手,全是小人狗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少爷。” 此时张文也意识到,做的很是过火了,但是已经骑虎难下。不是自己踏着这酒楼扬名立万,就是这酒楼踏着他自己更上一层楼。 第二十三章收留 想了想,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张文道:“这样吧!我以一月为限,你家东家可以让任何人来作对,只要能够对的出来,我便出来给你东家赔罪。” 张文决定来几个千古绝对,到时不论能不能答出来都算是一道佳话,可以为自己和酒楼扬名! 掌柜的想了想,对联这东西非常看阅历和灵感,八岁的孩子能出什么高明的上联,但是万一呢?还是不敢答应,只是道:“公子说吧,我会把公子的对联转交给东家的。” “那好,你看好了。” 说完,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第一联,大声念道:“两船并行,橹速不如帆快 。” 接着又写下第二联,“骑奇马,张长弓,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单戈作战。 最后是第三联“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张文这三副对联是一幅比一幅难,第一副对联还可以,只要想想总是能够对出来。至于第二幅和第三幅却是千古绝对,即使一年之内答出来也绝对非常困难,更何况一个月了。 而且纵使张文前世,后面两幅对联也各仅有一副下联。 实际上,听到张文的第二幅对联时掌柜的已经在绝望了,更无论说是第三幅,连听都听不懂。 张文没有再给掌柜的难堪。领着众人下了楼,找了另一家酒馆。 休息完,带着众人张文又开始有目的的瞎逛。很快,走到昨夜持刀者和用弓者的所在的客栈。 进去一瞧,那两人原来正是客栈的掌柜的和店小二,谁能想到这么两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会是高手呢,昨夜还差点杀了人,今日依旧正常开店。 因为已经吃过了,张文没有理由再进去。看了看两人一眼就离开了。 走着走着,到了一间医馆药铺跟前,一阵啼哭喝骂声传来,张文好奇的向医馆内看去,一个小女孩正跪在地上,抱着一个郎中的腿不住的哀求。 小女孩面黄肌瘦,穿着也是破破烂烂。抱着医馆大夫的腿不撒开。 张文很是同情,一打听,原来是小女孩的哥哥昏迷不醒,小女孩没钱,请不来大夫,这才在这里苦苦哀求。 张文心里很是不舒服,在前世,有一句话常常挂在张文嘴边——人心不古,没想到已经到了古代也是这样,难道现在也得常用这一句话? 想来,不论是什么时候,这句话都是一句空话,只是人们的期望太过美好。进了药铺,踹开拉扯小姑娘的伙计。 张文知道对方也是逼不得已,毕竟人家只是伙计,不想丢饭碗,只能这样做。但是心里有火,总得发出来,何况那两人嘴里还不干不净。 扶起小姑娘,“你哥哥生病了吗?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小姑娘见了就救星,一个劲儿的抱着张文,哭道:“求求你救救我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哥哥!” 张文安抚小姑娘, “我一定救他,你去带路,不要耽搁了他的病情。” 说完,抱着小姑娘走到大夫那边,亦是狠狠的踹了他几脚。张文有护卫在身,大夫也不敢多嘴。 “都说医者父母心,你怎么这么狠心!”张文怒其不争! 前世的时候,张文就对那些医生有很大的意见了,毕竟作为一个屁民,随便一个严重点感冒都得花好几百,怎能不让张文反感。 前世的医生,大多数都没有医德的。要说你好好治病就行了,钱不会缺你的。但是你为了提成,故意拿那些见效慢,价格贵的就药赚黑心钱,就让人受不了了。更有甚者会拖着,让病好不了,说实话,打死你都活该。 庸医害人,可不是一句空话。跟着小姑娘走出门,看着那医生还在坐在那儿不动,张文回头猛喝道:“还不滚过来,想死吗?” 走出门去,张文突然想到一句话“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不知道前世的键盘侠们看到这种情况,会不会依旧心安理得的把这句话打出来。 郎中也是害了怕。作为郎中,谁头疼脑热的都不得找他,而人一旦有了权力,便会被腐蚀。郎中也是仗着自己的医术,作威作福惯了,这次遇到张文这种硬茬的,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命,此时连话都不敢说,战战兢兢跟着张文出了门。 跟着小姑娘,一路上左拐,右拐,一直走到一处十分偏僻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废弃的寺庙。张文进去一看,六个小娃娃,相拥围坐在一起。有几个不住哭泣,见到张文等人进来,吓得抱在一起。其中,大的,估计比张文还要大两岁,小的,和这小姑娘一般只有四五岁。 六个小娃娃中间还有一个躺在稻草堆里,没了胳膊没了腿奄奄一息。 冲着郎中道:“还不快去看看,治不好,你就陪他去吧。” 郎中吓得哆哆嗦嗦,踉踉跄跄走过去,蹲下,摸了摸脉搏。好一会,松了口气。回头道:“一般的风寒,只是一直没好,拖延了病情,导致昏厥。开几副药就可以了!” “那还不开药,愣着干什么!” 郎中连忙写下药方,张文交给后面一个护卫,吩咐他前去抓药。 此时,那小姑娘跑到已经跑到他哥哥旁边,盯着他哥哥不住哭诉。看着这一帮和自己般大,甚至比自己还小的孩子们在这里受苦,张文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了想,张文做了个决定, 柔声问道“你们家大人呢?” 没有人说话,都哆哆嗦嗦的挤在一起,看起来很是害怕。张文没有逼他们。 也是,纵使前世北京,上海那种大城市都有类似平民窟的存在,更何况这种古代呢。杭州虽然繁华,可不是人人都那么聪明,总会有人活不下去的。 想了想,道“你们想不想吃饱饭?” 或许是吃饱饭这句话刺激到了他们,其中一个较大男孩的开口,“你能让我们吃上饭吗?我们什么都能做。” 生活的艰辛已经让孩子们不在乎善恶,如果不是碰上征文,而是碰上一个坏人,他们一定就会走上犯罪的道路。生存才是第一要务。 “我身边还缺几个书童,侍女,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吧,肯定能让你们吃饱的。” 闻言,那名稍大的男孩连忙拉着其他的小孩跪地磕头,砰砰直响,“多谢少爷,多谢少爷……” 张文心酸,让护卫拉住他们,走出门去,示意他们跟上。并让护卫将那个缺胳膊少腿的也带上。 第二十四章声名鹊起 回到家,先让他们洗了个热水澡,吃口饭然后让他们在自己院子里等着。张文来到母亲院子,和她说了说情况。 “都是可怜的孩子,既然你喜欢,那就留下他们吧。”张文点点头。 回到院子,刚进门,就见几个孩子迅速跪下磕头“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张文是个现代人,受不了古代的尊卑礼仪,但是无法。 将他们一一扶起,“遇见了就是缘分,以后你们就跟着我吧。” “嗯,你们都有名字吗?” 为首的男孩道:“有的,我叫狗剩,他叫狗蛋,她叫丫丫,她叫二丫。” 这都是很简单名字,有的是他们父母起的,有的是他们自己起的。古人普遍认为取贱名好养活。 看了看他们,张文道:“你们的名字不好听,我给你们起一个响亮的吧!” “嗯。”几个小孩齐声答道。 “既然这样,你们四个女娃,就叫春兰,夏竹,秋菊,冬梅。至于你们四个男娃,就叫高山,流水,清风,明月。”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眨眼之间便已经五天过去了。于张文而言,除了家里多了的八个小家伙,事情没有任何改变,就连那个中了自己生死符的护法,也被张文忘在了脑后。 当然,外面一日胜过一日的名声,张文是不知道的。自那日张文连出三副上联,五日过去,杭州城内竟然没有一人能够对得出来下联。 之前张文的名声,只是神童,但是神童这种东西,每年总会冒出几个。其他人听闻了,也只是夸赞一番,张文也只能和其他小孩子对比。最大不过是成为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但是,自张文那日狂压酒楼,整个杭州城都传遍了,而跟随着张文成名的还有张文出的三副上联。 事情先在杭州城的百姓中流传,渐渐的,知道的人多了,杭州城的文人骚客也都或多或少听过。自然而然,对联也流传了出去,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对得出来。 而此时那家酒楼的东家,也已经开价一千两了,言称只要有人能够对出三副上联中的任意一副,便可得白银一千两。 高价的赏银更是引爆了杭州城,杭州虽然富庶,但是一千两依旧是大部分人一辈子渴望而不可及的数字。 除此之外,各大赌场也开出了盘口,赌何时有人能对出张文的三副上联。这下,张文彻底与杭州分不开了,成为了杭州城的热点话题,但是,却无人知道这个张文究竟是谁,包括酒楼东家,因为张文离开时根本没有留下住址,只是留下了姓名,众人也只是知道有个叫张文的神童出了三副上联。 八岁稚童做的上联,竟然难住了整个杭州城的才子。又过了十余日,整个江南道都在疯传张文的三副上联。甚至连杭州城著名的白马书院都惊动了。 白马书院历史悠久,前朝的前朝便已经存在。每年为朝廷的官场,不知输送了多少人才。朝中亦是不知道有多少大臣来自白马书院。是天下十五道中的众多学院中,唯一一个能和京城的太学相媲美的。因此,白马书院的学生和教习有多么的骄傲自然可想而知。 白马书院在武朝的地位,甚至高于张文前世清华北大的地位。三副上联传至白马书院,却难住了无数莘莘学子。甚至就连教书的先生也没能答得出来。就连院长也才对出来第一副对联,至于第二和第三幅,也是毫无头绪。 又过半月,整个天下都在疯传张文的三副上联。最终甚至传到了京城的太学中,白马学院和太学院自建朝以来便一直针锋相对,但从来没有分出过上下。 此次白马学院折戟于张文的三副上联,太学学生摩拳擦掌,欲要通过这三副对联打击白马书院进而占据天下第一书院的宝座。 然而很可惜太学亦是只答出了第一幅对联。第二幅和第三幅,一直没有答出来。这下,天下炸裂了,白马书院和太学,一直代表着武朝的文学最高水平。 然而一个八岁的稚童做出来的上联,竟然没有人能够对得出来。这岂不是说明,这八岁稚童将天下的读书人都踩在了脚下。 虽然天下之中卧虎藏龙者众多,学识渊博者,更不知凡几。但是,能够在文学上有所成就的,皆是七老八十的人。而且,其中又有几个人是专攻对联这种偏门文学的?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者,也不会和一个八岁稚童做比对。否则,哪怕是赢了,脸上也不光彩。更不说万一输了呢。 于是整整一月有余,除了第一副上联,天下没有人能够再对出第二幅和第三幅的下联。于是,天下越来越哗然。张文被彻底的捧在了高高的天上,天才,神童已经不足以形容张文。 而在天下正寻找张文这位妖孽时,正在为张文的才学而叹服时,毫不知情的张文正在苦恼,如何安排收留的这八个小家伙。 然而这一日,张文正在思考未来,奶奶和母亲突然联袂而至。没有办法,一个月了,天下为张文而陷入了疯狂。然而老张家却丝毫不知,至于张文自己更是老神在在。 奶奶和母亲来到张文院子,八小开门,将两人迎了进来。通知张文,张文迎出门去,道:“奶奶,母亲,你们怎么来了?” 没想到母亲竟然给张文来了一个突然袭击,二话不说,拽着张文的耳朵,就把张文提溜进了屋里。 张文心中万分疑惑,自己这是犯了什么错?这几天自己什么也没干啊!连门都没出,有什么事能惹得两位母老虎一同前来? 母亲和奶奶坐下,张文乖巧的站在一边,摆出一副认错的态度。母亲和奶奶看了张文这副委屈的小模样,气笑了。 奶奶点了点张文的头:“真是个小机灵鬼。”张文不敢动,不敢说话。 “万一有诈呢?不把事情说出来,我那就当有罪担着。等她们说出来,自己看看事情是大是小,不过想来自己应该没什么大事,否则就不是这个态度了。”张文心思活络着。 第二十五章原谅 张文站在屋顶仰望星空,一团黑色的液体蠕动至张文身边,然后化作一道人影。 “少爷,时间不早了,该歇息了。” “阿水,你走路怎么还这么无声无息?” 黑影,没有说话,静静地立在张文身边。对于身边这个闷葫芦,张文也早就习惯了。环顾一周。 “好了,我们下去吧!”说完纵身一跃,落到地面上。 第二日,一宿没怎么入睡的张文早早醒了,待天色大亮,敲了敲卧室门,不一会儿,公主出来了。 “走吧,给母亲和奶奶请安去。” 都这种时候了,也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不顾公主的忸怩,牵着公主,向着母亲的院子行去。 进了院子,母亲早早就醒了,脸色有些憔悴,看来昨晚也是没有睡好。带着公主给母亲请安,绝口不提昨天的事情。 三人又一起前去奶奶院子,奶奶还在入睡,看来昨天的事情对奶奶冲击很大。 要知道老人本就向睡眠少,到现在还没起,想来肯定是昨晚累坏了。没有打扰的奶奶,三人一齐离开,并在半路上叫住了前去请安的三叔。 一家人先吃了饭,三叔前去打点生意。没有什么事情干的母亲则拉着张文和公主聊家常,毕竟离开了小半年,母亲一直都在挂念。对于张文究竟做了什么?也是十分好奇。 正说着,奶奶出来了,脸色也是不怎么好。也是,昨日消耗了那么多精气神,怎么可能这么快补回来。 母亲和奶奶神色都不好,张文就留在家里陪着他们,没有出去乱逛。令厨房给奶奶做了些饭菜,张文就继续向她们说起自己在京城的见闻。 渐渐的,时间到了中午,一家人围在一起准备吃饭。厨房已经端来的饭菜,正准备吃,这时家中仆人前来禀告外面有人来了。 不用想,一猜就知道是老丞相。一家人起身前去相迎。至门口,身边公主突然道了一声“父皇”。声音很轻,亦很是诧异。 张文心想“皇帝老儿也来了。”定睛看去,前面那个身穿便服的中年男人,岂不正是皇帝? 中年男子闭着眼睛站在门口,虽然表现的很镇定,但是张文知道他实际上内心慌的厉害。隔得这么远,张文依旧能听到他心口不断加速跳动的心脏。 皇帝和奶奶相见,两人一时都愣住了。扑通一声,只见皇帝突然跪下。 “师母,不肖学生前来看望您了。”皇帝对奶奶磕头,声音哽咽道。老丞相身体动了动,想要去搀扶皇帝,但是不知道为何,丞相最终没有动。 听到皇帝的声音,奶奶的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对于皇帝,奶奶曾经当做自己亲生儿子对待的。 一个皇帝,大庭广众之下下跪,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张文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即使这个皇帝穿的是便服。 皇帝啊!九五至尊,能够做到这个程度,说明他是真心悔过了。皇帝的这一跪,在张文眼里,震撼性远远超过前世新闻中,德国总统的下跪,这可是真的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带着皇帝,给爷爷父亲二叔上了香。祠堂内,皇帝再次哭的涕不成声,张文等人全部离开,独留奶奶和皇帝两人在祠堂内,一家人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 一个时辰,祠堂大门打开。皇帝搀扶着奶奶出来。看来两人心结终于解开,两人出来,一家人还未吃饭,于是带着老丞相,众人围坐在一起。 前尘往事皆已揭开,众人其乐融融。而张文和公主的婚事算是彻底成了。 五日前,京城内,在老丞相离开之后,皇帝心中愈来愈烦躁,政事也不能处理下去,又过了两日,皇帝忍受不住,于是快马加鞭,花了三日的功夫,骑死了两匹马,终于在今日早上赶到,连饭也没吃,就赶着过来了。 又过两日,至此,皇帝已经连续十余日没有处理政务了。即使有再多的不舍,也是到了离别的时候。 清晨,于依依不舍之中,皇帝骑马离开了杭州城。至于老丞相,在皇帝来的那一天就已经离开了。毕竟,若是丞相和皇帝都不在,国家没了主事人,朝廷也就塌了。 这两皇帝一直住宿在张文家,由于皇帝和公主的原因,张文在家的地位直线下降。在张文家,皇帝没有一点九五之尊的架子,对待奶奶比三叔对待奶奶还亲。 彻底解开了心结的母亲和奶奶亦是容光焕发。只是有些苦了张文,毕竟,皇帝在此,张文可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公主。 自己的一家子都已经被皇帝收买,若是敢做出逾矩的行为,惹得公主不高兴,张文怕自己在家里无立锥之地。 因此,对于皇帝的离开,最高兴的就是张文,虽然他也做出了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皇帝离开之前,就和张文的奶奶敲定了公主和张文的婚事。 按理来说,张文和公主都老大不小,应当早点举行婚礼。百姓家的孩子,十五六就结婚了,官宦人家的小姐,十八岁也都嫁出去了,只有张文和公主两个奇葩,各自因为某些原因直到二十才开始谈恋爱。 但是,张文总觉得时间还有些太早。因为若是在前世,这个时候的自己也才刚刚高中毕业。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结婚? 因此,在张文的强烈反对之下,婚事定在了明年的大年初一,也就意味着,张文只有不到八个月的放纵时间了。更何况,其中还要刨去张文的上任时间。 不过想来,有一个皇帝作为老丈人。平步青云应该只是小意思啦!“哎,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一条咸鱼,混吃等死,生活为什么总要逼我上天!”张文苦闷的想到。 在张文的院子里,公主像是只傲娇的孔雀。毕竟,这两天为了哄公主开心,在老丈人面前做个样子,张文可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好听的段子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蹦。 若是张文前世有这本事,也不用一直单身到死啊! 第二十六章 日常 几天以来,由于张文的放纵,让公主有些不把张文放在眼里了。不过即使皇帝走了,张文也不好整治公主,毕竟,公主的存在,已经让张文的地位一落千丈。 终于把老丈人送走了,张晚自然要放松一番,坐在院子里的摇椅摇上,拿着一本古代的言情小说,百般无聊地阅读起来。摇摇椅依然是张文的发明,十分适合养老,皇帝临走时都没有忘记向张文讨要图纸。 至于公主,则是在院子内四处巡视。院子内仅有张文和公主两人,读了一会儿,有些烦躁,对经历过信息大爆炸的张文来说,古代的言情小说,那就是小白文中的小白文,毫无趣味。 将书盖在脸上,仰望苍穹,张文陷入了假寐。又过了一会儿,脸上遮挡阳光的书,被突然拿开,不用想,除了巡视完领地的公主还会是谁。 公主前来找事,张文装作睡着的样子,没有搭理。公主站在张文跟前,把玩着秀发,阳光照在张文身上,好似为张文披上了一层金光。 公主发现自己小鹿乱撞,有些被面前的男人迷住了。内心不住窃笑,嘴角也微微勾起。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忍不住捂住嘴偷笑了起来。 悄悄的绕过张文,从张文面前转到张文身后,低下头,与张文脸对脸,向后倒退,两张脸错开。 此时,公主突然发现,这个角度的张文长得好丑啊!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用手抓起头发。捏起小小的几根,用发梢在张文鼻子口晃悠。 麻痒的感觉自鼻子上传来,张文没有睁开眼睛,他还想看看,公主到底还有什么把戏。强忍住打喷嚏的举动,静静的等待。 公主看自己的方式,没有奏效,又把发梢往张文的鼻子里捅了捅。张文忍不住了,打了几个喷嚏,装作没有醒的样子。侧了侧身,用手将鼻子盖住。 公主发现张文竟然没有醒,自然是继续捉弄。想到那日在野外露宿,和张文完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张文对自己施加的酷刑,公主有了主意。 跑去书房,拿来了毛笔和墨水。用毛笔沾了一点墨水,在手背上试了试,点点头,似是很是满意墨水的效果,然后拿着毛笔,慢慢的靠近张文的脸。 张文自是不可能让公主得逞,很自然的使劲蜷缩了一下,用手臂将脸盖住。公主没了下手的地方,有些气愤。 放下笔,公主抓住张文的衣袖,悄悄的往上拉,渐渐的,张文的手臂被彻底拉开了。 不过,此时的公主却不那么讲究了,因为毛笔被放到了比较远的地方,所以扯着张文的公主有些够不道,想了想便直接伸出手掌,在墨水里浸泡了一番,接着就往张文脸上凑去。 时机到了,张文猛然睁开眼睛,一直小心翼翼盯着张文的公主被想问的突然睁眼吓到了,顿时愣了一下。 这么好的好机会张文怎么可能放过,只见张文抓住公主那只沾有墨水的手,反向一扭,使手掌面朝公主。 接着,惨剧发生了,“啪啪啪,啪啪啪”,耳光声响起,公主的脸上立即多了好几道墨水印子。 不用想也知道结果,此时,被墨水弄了一脸的公主气的大声尖叫,张文则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捉弄不成反被捉弄,公主气急,加上脸上全是墨水,公主也就不那么在乎形象了。 只听“啊!”的一声,公主扑向张文。 “反正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给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来一巴掌。”公主内心坚决想到。 此时的公主,也没有了公主的模样,活像张文前世电影里的梅超风。 张文一个翻身滚下摇摇椅,躲过公主的巴掌,起身就跑。公主摔在了摇摇椅上,一骨碌的爬起来。将两只手都沾上墨水,气势汹汹的向着张文狂奔而来。 紧急时刻,张文闪避一下,躲过了公主的扑击,然后赶忙向院子门口奔去。 出了院门,便是海阔天空。公主那副模样,也不可能追出来在打自己,只能吃下哑巴亏。公主一击不中,扭头看向张文。 发现张文正在向院子门口跑,立马回身追向张文。为此,甚至都动用了内力和轻功。张文一只以不会武功的样子显露在外,只能以一个普通人的速度向门口跑去,速度不及公主,被堵在了院子里。 公主插上门闩,回头向张文狰狞一笑。配上脸上的墨水,那感觉,让张文都有点想悔婚了。 无法,张文回头,向梯子跑去。因为张文一直以不懂武功的面貌示人,而张文又喜欢呆在房顶上。因此,在张文的院子里,有一副梯子。到时候,通过屋顶,张文也能逃出生天。 公主也发现了张文的意图,也向梯子跑去。不料,张文在跑了一半时猛然转身,朝着书房狂奔而去。 张文早就发现自己的速度赶不上公主,要想避过公主的报复打击,必须出奇制胜,动动脑子。因此,就来了这么一出声东击西。 公主被张文的突然动作整蒙了。待到明白张文的意图,张文已经到了书房门口。公主怒吼一声“站住。” “站住才是傻子。”张文心想。 理都没理,一头钻进书房。关上门,看着公主还在梯子旁,离自己甚远。稍稍打开,张文站在门口,搔首弄姿,做鬼脸,不住的挑衅公主。 公主气笑了,跑过来,张文立马把门关上。气的公主在门外哇哇大叫。 由于抓不到张文,公主很生气。又担心长文逃跑,就一直呆在书房门口,装作离开的模样打算守株待兔。 可惜,公主这一根筋的小白兔,又怎能抵得上张文这老狐狸。在书房内,张文不住的用言语刺激,挑衅公主。公主本不想出声,奈何张文实在太过气人,公主忍不住出声怒斥张文。 一时破功,努力尽毁。张文在屋内哈哈大笑,一副自己很厉害,识破了公主轨迹的小人模样,公主在屋门外,越想越气,忍不住哭了出来。 张文一看事情闹大,竟然把公主气哭了,连忙出来安慰,可公主就是不理他。张文拿起公主的手往自己脸上抹,奈何此时墨水也不争气。因为时间太长,已经干了。 不得已,张文只能用毛笔在自己脸上画了个鬼脸,才将公主逗笑。 果然,no作no die,破涕为笑的公主,一个翻身将张文压在了身下。一直到张文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气消的公主,才将张文放开。 第二十七章出门逛街,买国宝 某日,张文和公主正在院子里玩闹,张文突然问到:“公主,连翘和芍药这几天干什么去了?怎么一直没有见到他们?” “这几天他们都跟着你的“四君子”玩疯了,哪里还记得我们!”公主有些吃味道。 连翘和芍药自幼入宫便被安排跟在公主身边,三人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实为姐妹。只是还不过几天的功夫,芍药和连翘便“背叛”了她,转投其他人怀抱,公主自是有些牢骚。 更何况,所谓的梅兰竹菊四君子,是张文身边的贴身侍女,亦是跟随张文一起长大,十多年主仆情深,与张文关系非同一般。 作为张文内定的妻子,公主对于梅兰竹菊四人,也是有些警惕。张文笑笑,没有在意公主的小情绪。 “你一直长在京城皇宫,身处高墙大院,想必甚少出来吧!今日阳光明媚,我们正好一起出去逛逛?顺路也去西湖看看,让你知道为什么杭州被称为“天上人间”。 公主眼睛大亮,“好啊,好啊!什么时候走?” “自然是等着你的左右护法,加上我的八大金刚一起回来再说!” “干什么?还要等他们?就我们两个不行吗?”对于有人打扰张文和自己的二人世界,公主十分不满。 看着公主,像只护食的小母鸡,张牙舞爪。“咱们两个去?谁帮咱们提东西啊?我力气还没你大呢!走到一半领不动了怎么办?” 公主想想也是,不再反驳。 “阿水,你去看看他们几个都到哪里疯去了,叫回来我们一起去逛街!”流水一言不发,默默的走出门去,前去摇人。 “驸马,阿水总是偷偷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看着好恐怖啊。” 张文笑笑,流水自被张文收留以来,一直沉默寡言,但确是对张文最为忠心的一个。 “流水自小便是如此,但他只是面冷心热,多和他相处相处就知道他的好了。” 不过一会儿,流水便领着其他的九个人过来了。进了门,公主张牙舞爪的扑向芍药和连翘,责怪他们丢下自己,喜新厌旧。 连翘比较听话,也知道自己理亏,低着头,盯着脚尖,一言不发。然而芍药比较大胆,狡辩道:“你和驸马在这里打情骂俏,奴婢们都嫌自己碍眼,这才躲远了些,免得打搅公主好事,公主怎么又埋怨起我们来啦?” 公主的脸顿时就红了,尖叫道:“芍药,你这是反了天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然后跑到芍药身边,掐着芍药的脸颊,不断揉捏。 而芍药依旧死鸭子嘴硬,嘴里继续喊道:“公主我错了,奴婢不敢了,以后就是您与驸马同房,我们也不离开了。” 公主更羞,于是更加用力揉捏芍药。张文制止了她们的玩闹,芍药赶紧跑到张文身后,假装委屈道:“多谢驸马爷救命之恩!” 张文嗔怪的拍了拍芍药的脑袋,“好啦好啦,别把正事耽误了,看看你们几个,都不着家了,为了惩罚你们几个,今天陪我和公主逛街,东西是归你们拿着!” 公主傲娇的“哼”了一声,来回的在他们前面走了一圈。张文走过去宠溺地摸了摸了她的头。“还耍小孩子脾气呢,走吧!”然后牵着公主往前面走,后面则是跟着八大金刚,以及刚刚晋升的两大护法。 杭州的繁华更甚于盱眙县,尤其是现在,正值春季,万物复苏。前来游玩西湖的人,不胜凡几。 张文领着公主,一边朝着西湖行去,一边买买买。路程尚未走了一半,清风,明月,高山,流水身上就挂满了大包小包,就连芍药和连翘身上也提着几个包包。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突然,张文被两个黑白相间的肉球,定住了目光。走近两步一看“吆喝,这不就是国宝吗?怎么落到如此田地?” 张文看着小家伙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对着摊主道:“大哥,这两个是什么东西,在哪里抓到的,怎么从未见过?” 摊主道:“听我父亲说这东西是食铁兽,传说中是古代蚩尤的坐骑。它们是我在大山里发现来的,觉得稀奇,想着城里面的贵人或许会喜欢,便捉来进城看看。当时发现的时候还有一个大的,只不过被我不小心被我射死了。” 摊主穿着猎人的服饰,头上戴着顶破毡帽。摊位后面还有一把砍刀,一把弓和两壶箭。 张文感到甚是奇怪,“大熊猫的栖息地不是四川和陕西那地方吗?距离杭州可有两千里地,一只大熊猫,还带着两个小家伙,是怎么走到这的。” 打开笼子,伸手进去摸了摸两只小家伙,两个小家伙好似和张文有缘,抱着张文的手不住磨蹭,张文心中更是欢喜。 “大哥,这俩小家伙怎么卖?” “公子若是真的喜欢,给二十两银子就够了。” 二十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对于一般家庭而言,二十两银子,足够一家人一年的生活费了。但是对于张文而言,只不过毛毛雨,况且物以稀为贵,若是将两个熊猫仔了从四川运到杭州,花费也不止二十两。 张文点点头,“千金难买心头好,就二十两,清风,给银子。”说完,也不要笼子,抱着两个小家伙就欲起身离开。 突然,想了想,对着摊主道:“大哥,若是再碰见长着稀奇的,可以直接卖给我。”中年猎人很是高兴一直喊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不用张文理会,清风将张文家的位置告诉摊主。张文将两个小家伙分开,一个提给公主,一个自己抱着。 “好不好看,好不好玩?” “这就是食铁兽吗?怎么长得和熊似的,毛茸茸的,真好玩!” 俗话说,“成功是一时的事,帅是一辈子的事。”同样是好吃懒做,为什么猪被宰了卖肉,而熊猫被奉为国宝,还不就是因为脸的问题。 熊猫是杂食动物,但是由于附近没有卖竹子的,张文从菜摊上拿了两个胡萝卜,分别递给两只小家伙,让他们啃着玩。 第二十八章游玩西湖 杭州景色一直都被人所推崇,其中是西湖景色更是美不胜收,堪称杭州之最,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因此作为一名迁客骚人,杭州是必去的一站,而西湖更是游览杭州必去的地方。 游览西湖自是不能错过西湖十景,而杭州西湖十景包括:苏堤春晓、曲苑风荷、断桥残雪、平湖秋月、柳浪闻莺、花港观鱼、雷峰夕照、双峰插云、南屏晚钟、三潭印月,西湖十景个擅其胜,组合在一起又能代表古代西湖胜景精华,所以无论是杭州本地人还是慕名而来的外地人都津津乐道。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春季,所以曲苑风荷、断桥残雪、平湖秋月三种景色是看不到了。 而张文等人到西湖的时候,此时正有许多人出来踏青。这些人中以官宦人家的子女居多,毕竟在古代,想要出来踏青游玩,首先得保证自己吃穿不愁,当然,其中也夹杂着很多寒门仕子。其中一个地方,好似还在举办诗会。 张文作为杭州第一才子,连中三元的状元郎。自成名以来,就是杭州读书人眼中的焦点。看到他们,既没有在意,更没有去炫耀的欲望,毕竟自己已经和他们不是一个层次了。 远远避开,自己等人是来游玩的,不是来出风头的,否则叫他们见到自己,肯定又要逃不过了。 西湖周围有很多花船,这些花船大都是为张文这种游览西湖的人准备的。叫来一艘,张文领着众人上了船,随着一声吆喝,船向湖中心开去。 “那里就是苏堤春晓中的苏堤?”公主向张文问到。 “不错,苏堤乃是前朝一位诗人在就任时铸造,因为诗人姓苏,所以就叫做苏堤,如今苏堤已经成了西湖十景之一,这位诗人也随着诗人流芳百世。现在正是春季。正巧可以让你看看苏堤春晓的美景。” 张文指挥着船向苏堤那边开去,公主又指着一座塔道:“那是雷峰塔吧!” “不错,晚点你就可以看到雷峰夕照的景象了。” 公主兴奋不已,指着远处又道:“那个是不是就是双峰插云?”张文点点头。 “ 那里是不是就是柳浪闻莺?” “不用急,不用急,我们慢慢看,今天看不完,还有明天,我们时间还多着呢。” 公主不再咋咋呼呼,安静了一会,又道:“我听说白马书院就在西湖边上?在哪?带我去看看吧!” “那是要爬山的,你不累吗?” “爬山啊!”公主皱了皱眉头,“那就不去了!” 张文笑笑,“那是灵隐山,白马书院就建在灵隐山上。什么时候你想去了就告诉我。” “驸马,你也在白马学院读过书吗?” 张文抬眼瞅了瞅她,道:“没有。”又接着道:“怎么看着你对白马书院好似很感兴趣。” “那是当然,白马书院可是唯一一座和可以和京城太学学院相媲美的书院,更何况太学院是官办学院,集中了天下所有的才子,而白马书院只是私办学院,大部分也只是杭州本地的学子,却能与太学院不相上下,难道不厉害吗!” “很厉害。”张文笑笑 “还有其中的院长,更是当世大儒。”公主小嘴吧嗒吧嗒说个不停。 张文撇了撇嘴,有些吃醋。此时,小兰插嘴:“公主,您可别忘了我家少爷之前可是杭第一才子。这个第一,可不仅仅只是年轻一辈。在杭州,任何一个读书人,都对我家公子甘拜下风,包括您口中的那个院长!” “真的吗?原来你这么厉害!难道你去白马书院踢过馆?听说老院长年轻的时候也是风流倜傥,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才子,怎么会对你甘拜下风?” 张文制止了还想要说话的小兰,“我与老院长是忘年交,曾经手谈一局,不分胜负,这才赢了这杭州第一才子的美誉,实际上,相比于老院长,我还是多有不如。” “原来是这样,不过能在棋局上和老院长平分秋色,也算是很厉害了。不过我怎么没有听说这件事呢?” “我与院长相交,贵在诚心,可不是为了名声。” 公主用崇拜的眼光看了张文一眼,张文很是受用。“要不还是去白马书院看看?” 白马书院建造在灵隐山之上。有台阶从山脚直通山顶,白马书院里没有宿舍,宿舍都建在山脚下,每日学子都会登山前往书院读书。 台阶环灵隐山而建,此台阶专门为读书学子而建,从山脚登上书院,至少要走一万个台阶,耗费一个时辰。传闻,之所以这样建造,是因为创立书院的院长为了培养学子吃苦耐劳精神。 在白马书院的学生,不论高低贵贱,每日都要登山前往书院读书。做不到,那就退学。张文就是因为这个规定才没有在白马书院读书的。 每日为了能够准时进入书院,学子都会早早起床,登山读书。所以,白马书院学子登山也被称为西湖的第十一景。而且,正因为有这样的磨练,白马书院出去的学子,意志都十分坚定,朝中所闻名的清官,也大多来自白马书院。 张文领着公主,在西湖游玩了一整天。看过了雷峰夕照,听过了南屏晚钟。这才起身回家。 此时,西湖岸边,举行诗会的队伍越发庞大。站在远处,都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叫好声。 芍药突然道:“”驸马,既然你身为杭州第一才子,为何不过去瞧瞧,顺便赋诗一首,也让公主正面见识一下驸马文采。” 公主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张文,张文摇头不语。想了想,走到旁边的亭子那,从明月背负的背篓里取出纸笔。在柱子上写下: 水光潋滟晴方好, 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 淡妆浓抹总相宜。 嘉佑二十二年,四月二十日,游西湖有感,遂作此诗。 写完,示意明月扣下自己的印章。 第二十九章调情公主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好美的诗,好美的景,驸马,你真是太有才了。” 张文摸了摸双眼冒星星的公主的头,领着众人回去。 “明日我们再来,看看白马书院如何?”此时,公主哪里有反驳的余地,只是一心想着张文的那首诗,全然没了自己的主意,不住的点头。 待众人回到府上,天色已经大暗,回到院中的一行人随便吃了几口饭,应付一下,便各自回去睡了。毕竟玩了一天,哪怕只是坐着也该累了,更何况众人还走了一段不远的路。 翌日,天降小雨,张文一行人的出行计划便泡汤了。在院子里,看着屋外稀稀落落的小雨,公主依旧沉迷在张文的文采中,无法自拔,颇有前世电影中方世玉他娘——苗翠花地架势。 用笔杆敲了敲公主的头,这好似已经成为张文的专属玩具,没事就喜欢敲两下。公主扭头看向张文,眼中带着疑惑,好似再问“你敲我干嘛!” 有句话叫趁热打铁,张文想着,美人爱诗,一首诗已经这样,要是再作一首,公主岂不是要激动的投怀送抱? 于是示意公主研墨,自己要做诗了,公主脸色狂喜,道:“真的吗?” 一点也没有公主的矜持,反而像个小丫鬟似的,屁颠屁颠跑过来替张文研墨。 张文想一会儿,拿起笔杆,左手扯住右手的衣袖,蘸了蘸墨水,在纸上写下: 天街小雨润如酥。 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 绝胜烟柳满皇都。 公主看了一遍张文的诗,好似陷入了幻境之中,拿着诗不住端详。看着公主那副小迷妹的样子,张文笑笑,取出另一张纸,提笔写下: “东风欲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俄而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嘉佑二十二年,四月二十一,驸马张文赠公主芷若。” 将这首《青玉案·元夕》递给还沉浸在张文上一首诗——《早春》中的公主。 公主一瞧,直接被张文的这一首词给炸蒙了。古代才女爱诗,君不见南宋名妓李师师尚且对七老八十的大儒周邦彦暗恋不已。 张文这首词,实际上是一首寄托诗人辛弃疾美好理想的诗词。但是,用在这儿,却仿佛就是为公主写的一首诗。尤其是那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就像张文正向公主表白,是直中公主这种情窦初开的,二八少女的芳心。 拿着诗,公主娇羞地看了张文一眼,跑出了院子。未过了一会儿张文便听到院子外传来一声声抑制不住的欢笑。 虽然没有达成让公主投怀送抱的愿望,但是时间不是还有吗,张文更加享受这种恋爱的感觉,对于张文这种单身了四十多年的单身狗而言,有什么能比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欢心更重要的。 然而,很快张文就尝到了苦果,因为《青玉案》这首词抒发的情感太过于**。一连几天,公主都是悄悄躲着张文。即使两人面对面瞧见了,公主也是娇羞一笑,然后跑开。 又过了几天,公主终于勉勉强强能和张文呆在一起了。好不容易才逮到她,张文狠狠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一解相思之苦。 公主仍旧是羞的不敢看他,张文没有敢提诗的事情,害怕一不小心又把这个“胆小如鼠”的公主给吓走了。 不过,按照张文的想法,词应该是让公主偷偷藏起来了,毕竟她这么小的胆子,怎么敢拿出去大肆宣扬。 又过了几日,公主终于恢复原状。而时间也到了5月初五——端午节。 端午节自古以来便是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虽然各地的叫法不同的但是寓意都是差不多的,在这一天,人们包粽子、赛龙舟,举行种种活动庆祝节日,而杭州作为天下最繁华的城市之一,自然也不会将这传统节日落下。 往年的时候,过端午节,公主都是在皇宫内,虽然年年都很热闹,但总体来说都是大同小异。因此,杭州的端午节,对于公主来说,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天色还未亮,杭州城内就已经喧嚣起来,公主大呼小叫的跑进张文房间之内,想要拉着张文出门游玩。可是,睡懒觉是张文此生最不可违背的坚定底线,怎么能够容忍区区公主进行践踏。 张文躺在床上,死活不肯起来。公主也是个固执的性子,将手伸进张文的被窝,拽着张文的手,使劲往外拉。不但如此,还使劲晃悠张文的脑袋。 张文不堪其扰,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抓住被子猛地掀开,穿着睡衣的张文曝露在公主面前。公主“啊”的一声,用双手捂住了双眼。 其实张文很是好奇,为什么电影里在古代睡觉都是穿睡衣的,掀开被子看到的也不过是睡衣,那还需要捂脸干什么?分明什么都没做不了,还弄得一副做了什么的似的。 不过公主捂住了眼睛,正好遂了张文的意,一把扯过公主,抱在怀里,咕噜一下,两人滚到了床上。 揪过被子往身上一盖,张文紧紧搂住了公主。闭上眼,趁着还没完全清醒,又睡了过去。被张文突然抱住,公主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张文盖上了被子,公主这才反应过来。 公主大羞,只不过此时公主已经被张文死死的抱住,连自己会武功都忘了,挣扎不得,只能埋在张文怀里,静静听张文心跳。 时间慢慢过去,日上三竿。果然,抱着东西睡觉就是舒服。张文前世,睡觉就是总抱着被子,虽然没有女朋友,但把被子想象成女朋友依然很是舒服。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公主那完美无瑕的俏脸。很显然,公主睡了过去,还未苏醒。说实话,心动的感觉真是美妙,张文忍不住在公主额头亲了一下,公主没醒,张文窃喜。 第三十章端午节 张文再次偷偷在公主脸上亲了一下,公主还是没醒,张文胆子又大了,在公主唇上轻轻一啄。 “行了,可以了,再来了就忍不住了!”张文内心呼喊。 轻轻下床,给公主盖上被子,张文穿好衣服出了门去。此时,七大金刚和两大护法早就跑出去不知多远啦!只有流水依旧在院子里尽忠职守。 往年过节的时候,流水也是这般,不爱合群。在他眼里,除了妹妹小兰,就是张文这个主人。就连其他几个同伴,他也是不甚放在心上。 领着流水往前走几步,示意他坐下。张文也落在了摇摇椅上,两人相对而坐。 “阿水,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十二年。”流水好似陷入了回忆。 “如今,我也马上就要成家立业了,而你比我还要大几岁,我从来都是把你们当兄弟,你也是时候还为自己考虑考虑了。到时候,给你家留个香火,也算是对得起泉下有知的父母。况且,娶个婆娘,说不定还能改改你冷漠的性子。” 流水一副面瘫脸,不言不语,暴力对抗。其实,之前张文也曾和流水谈过这个事情,只不过那时流水一副狂信教徒的模样,嗷嗷嗷地喊着要报答张文的救命、收留之恩,愿意一辈子在张文家为奴为婢,一连好几次,流水都拒绝了,张文无可奈何。 流水比张文大四岁,收留他时,流水已经12岁了,如今更是24岁。现在正是传宗接代的好时节,张文不希望流水为了报恩耽误了自己。 张文正在和流水谈着心,想要扭转他的观念。正当张文问到:“阿水,可有喜欢的女孩子?我叫母亲帮你提亲!”屋门突然打开,公主出来了,流水也顺势结束了话头,站起来,走到张文身后。 公主依旧是一副娇羞的模样,不敢看张文。毕竟刚刚才在张文怀里睡了一觉,而两人却还不是夫妻,这么亲密的行为,要是让别人知晓,怎么办! 公主越想越羞,此时地面若是有个缝,公主早就钻里面了。可惜,这里是张文的地盘,公主无处可去。 没有给公主尴尬的时间,不然,以后想要这么好的福利就困难了。自然的过去,牵起她的小手。张文道:“走,我们出去,过端午节去!” 公主听话的跟着张文走了,流水跟在后边,保护两人安全。出了府门,张文三人直奔西湖而去,因为西湖才是最为热闹的地方。 作为江南道最大的粮商,张文一家自然在西湖的每一个较大的客栈都有自己的专属包厢,而且还是最好的那一个。 张文领着三人上了醉仙楼。醉仙楼是整个杭州最大,最好的客栈,名声还在曾经惹张文出对联为难的德胜楼之上。往年的花魁选举大赛,都是在这栋楼上举行,醉仙楼地处西湖周围,是一处极佳的观景地点,深为文人墨客喜爱。 悄悄登上醉仙楼,坐在专属的包厢内,远眺西湖。作为张家的长公子,唯一的独苗苗。所处的位置自然是最好的。很快,西湖之内的龙舟比赛,马上就要开始,张文家作为江南道最大的粮商,自然不容缺席。 实际上,杭州城内大大小小的盛会,大部分都有张文家的身影。在此次龙舟大会上。张文家自然也是举办人之一。 小二进了包厢。“状元爷要点些什么?” 张文道:“还是叫我少爷吧,一切照旧,还有,不要声张我来的事情。” 因为按照规矩,包厢客人点菜之后,店小二会吆喝一声,说“谁谁谁点了什么什么菜?” 那时,岂不是整个醉仙楼的人都知道张文来了。要知道,自张文回家之后,邀请他参加各种宴会、踏青、诗会的请柬是一片一片一片的,只不过张文都给回绝了。 要是小二这么一喊,张文肯定暴露。店小二机灵的点了点头,张文掏出二两银子扔给他对方。店小二连忙道:“谢谢少爷赏。”然后屁颠屁颠下去了。 此时,公主正趴在窗户跟前向外眺望,突然推了推张文。 “你看,你看,那是不是芍药他们?” 张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哪里,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那里,那里阿!” “没看见,哪里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实际上张文也看见了,只不过嘴上在逗弄公主。然而公主好似没有发觉,只是认为张文真的没有看不到,急得抓耳挠腮,不住跺脚。 张文走过去,将她拥进怀里,使劲揉了揉小脑袋,他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丫头了! “真是个傻姑娘,我早就看见了,只不过逗你呢?” 公主大怒,哐哐哐给了张文两拳。 “你就会欺负我。”说完,从腰间的小荷包内掏出了张文立下种种不平等条约,摆在张文面前。 张文一下子就怂了。旁边,流水依旧像个木头疙瘩似的,不言不语,好似没有他一般,公主都忘了他了。 张文自然察觉到了他正盯着自己两人,冲他挥挥手。“滚,滚,滚!没点眼力劲儿,想看,自己找个老婆去,在这里惹人烦!” 此时,公主这才想起流水竟然也在这儿,脸上突然似火烧似的。嗯嘤一声,扑进张文怀里。 知道有流水在这看着,公主收敛了许多,没敢大呼小叫。只是不住地用手掐着张文的腰间软肉。 张文疼的厉害,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快看,快看!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连翘他们上场了!” 公主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此次参加龙舟大会,张文家准备的龙舟自然不止一艘。 作为张文最信任的几位侍女,家丁,八小在张文家拥有不一般的地位,要来一条龙舟自然是小事一桩。 龙舟比赛,每条龙舟所参加的人数是有限制的,有七人龙舟,有九人龙舟,有十三人龙舟,而芍药,连翘他们选的自然是九人的龙舟比赛。 随着一声锣声,连翘拿着鼓锤胡乱的敲鼓,其余八人则是分别拿着船桨飞快的划动。 虽然九人里面有六个弱女子。但是,梅兰竹菊四君子,可是跟在张文身边这么多年的人。又怎么会没有武艺在身?只不过平时都藏着,不外露而已。 第三十一章公主情敌突现 至于其他龙舟,一个个虽然都是彪形大汉,龙舟速度也是很快,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超过连翘他们所在的龙舟。 随着芍药他们龙舟的龙头,率先冲过湖面拉起的红线,公主也跟着在房间高兴的欢呼起来。实际上,连翘他们赢的还是很侥幸的? 龙舟大会,作为端午节最大的盛会,自然是有彩头了。单单只是张文家就拿出了五千两银子,因此加上其他举办人捐出的银两,第一名的奖励是三千两白银。 故此,龙舟比赛还吸引了不少囊中羞涩的江湖豪侠。在不显露武功的前提下,梅兰竹菊四君子也只是使出了稍稍高出普通人一点的水平,加上彼此配合的不默契,功劳主要还是在高山,清风,明月三人身上。 随着比赛的进行,由于九人配合的混乱,比赛中,多次差点被人超过,而公主也随着他们的状况,不时紧绷身体,不时大呼小叫,又不时轻松下来,弄得张文差一点没有镇压住情绪激动的公主。 吃饭间,一阵脚步踩在楼梯的声音传来,“柯达,柯达!”很是熟悉? 果不其然,随着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位妙龄女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两位侍女和两位护卫则是站在了门口。 张文一看,糟了,这是要自己的小命不成?张文之所以将所有的请帖都推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怕见到这个女子。 女子长相妖艳,和公主有些相像,是赵王的长女,武朝的郡主殿下,也算是张文的半个青梅竹马。 本来,她是张文的最完美意中人,只是后来,张文发现自己实际上一点也不了解她。所以慢慢就疏远了她,但是,眼前的这位郡主却是一直阴魂不散,一直紧跟着文。 “ 张文哥哥,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过来看我,是不是熏儿哪里做的不对了!”郡主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抓住张文的衣袖。 张文不自然的干咳两声,想要将衣袖抽回来,却被郡主死死的拉住。 公主看见张文的衣袖被拉住,马上露出了警惕的眼神。 看着郡主,张文有些头大,此时,眼角余光突然看见流水悄悄的打开门走了出去,看见张文发现时还给了张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但是,这个眼神却让张文感觉好似再说,“看吧,这就是找老婆的代价!” 张文没有功夫去理会流水这个忘恩负义,背信弃主的家伙,更没有时间再说思考流水眼神的含义,在公主要杀人的目光中缓缓牵住她的手。 “都坐吧,我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说起来你们俩还是堂兄妹。” 俩人安静地坐下,面露疑惑,等待张文的解释。张文先向公主介绍这位后进来的郡主,道:“这是薰儿,赵王的长女。”然后又像郡主介绍公主道:“这是明珠公主芷若,我和她已被皇帝赐婚,明年我们就要成亲了!” 看到张文承认了自己的地位,公主露出傲娇的小眼神,轻蔑的看向了对面目瞪口呆的郡主。 虽然有了东华门唱曲和琼林宴两件事情,但皇帝中意张文为驸马,却是少有人知。皇帝迟迟没有传出消息,更没有下旨昭告天下,此时突然看到公主出现在张文身边,郡主也被惊到了。 看着两位各有千秋的美人儿,张文道:“你们两个应该认识吧?” 郡主道:“以前跟父王进宫的时候见过姐姐,只是那时太小,一别十多年,自然是认不清了。” 公主也道:“赵王叔叔入宫的时候,确实见过,只不过如今妹妹的样子变化太大,一时没有认出来。” 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张文可谓是如坐针毡。两个明媚的少女在这里针锋相对,唇枪舌剑。赵文吓得冷汗直冒,一直期望有个救星能来救自己,可惜事实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完美。 终于,救星来了,好不容易看到连翘他们往回走,张文赶紧拉住公主,道:“连翘他们回来了,你们两姐妹有时间再聚吧!我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回去了,否则,奶奶,母亲他们会担心的。” 说完,未等两人反应,直接拉着公主便走,刚刚出门,郡主的声音传来:“文哥哥,改日我上你府上看你!” 张文无声,快步离开,待到张文走远,郡主陷入了沉思。一个时辰之后,带着后面的四人缓缓离开。 回到家中,安抚住暴躁的公主,保证自己明天一定把和郡主的事情说清楚,然后回到了院子里。躺在摇摇椅上,张文陷入了回忆之中。 ———————————————————— 母亲和奶奶连袂而至,张文机灵的想要打探情报。母亲从怀中抽出一张纸,上面记着张文的三个上联,问道:“这是不是你出的上联?”张文眼睛一转,斩钉截铁道:“不是,不是我出的!” “真的?”张文母亲面露疑惑。 “真的!”张文瞪起无辜的小眼神。 “秋儿,你过来。”张文母亲冲秋儿招了招手。 “这些上联可是文儿写的?” 张文心中暗道糟糕。 秋儿可是当日事件的目击者,怎么会不知道,看了看张文,不顾张文的挤眉弄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实际上,张文的三副上联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秋儿也早就有所耳闻,但是因为整天跟在张文身边,对事情的发展程度不甚了解,没有放在心上,也就没有告诉张文,这才导致张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第三十二章审问 张文偷摸的将三副上联拿过来,装模作样的仔细瞅了瞅,闭上眼睛抬起头思绪一番,对着母亲道:“娘亲,我想起来了,上联是我出的,但这不是我的那张,我的上联用的是宣纸,这张是罗文纸,所以才没有认出来,母亲莫要怪我!” 张文母亲哭笑不得,给了张文一个脑瓜崩,好笑道:“我问的是三副上联的纸的问题吗?休要在这里插科打浑!” 眼看卖萌攻势不好用,张文只得乖乖认错。然后道:“母亲,不就是给他出了三幅上联吗?明明是他先晾着我的,还说什么在对联上有所造诣,分明就是欺我年幼,看不起我,这次连我的上联都对不出来,他又怎么好意思找到咱家里。”张文摆出一副委屈的小模样,认为自己是暴露了,被人找上了门。 接着又道:“母亲放心,待得明天我再去给他写三副,保准他一副也做不出来!”张文装作不忿的样子,并且用母亲和奶奶都能听见的声音偷偷嘟囔:“心眼真小,身为一个开酒楼的,竟然没有一点度量,打不过还敢向家长告状! 母亲和奶奶对视一眼,奶奶问道:“这上联真是你自己写的?没有别人教过你?” 张文明白了自己奶奶和母亲的担忧,,于是道:“奶奶,孙儿的文采你又不是不知道,区区对联还用得着问别人,再说,又有几个人能够对得出我这三副上联?”张文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非常狂傲。 奶奶哈哈大笑,对着母亲道:“我都说了,我孙儿乃是天上文曲星下凡,这三幅上联定然是他自己做的,怎么会是盗用别人的!下次可不许质疑我的乖孙!” 张文母亲翻了个白眼,对张文奶奶泼脏水和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无言以对。 “母亲,到底出了何事?” 接着,母亲和奶奶你一嘴我一句,把张文出名的事情说明白,张文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点小事。 说实话,名声这东西是一把双刃剑。俗话说,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如果自身的才气与名声不相匹配,那就终有一日,会被狠狠的摔下来。 在张文闭门不出的一个月,世人不止在传唱张文的文采,也有很多人在质疑他,认为他不过是别人的枪手,所有的话都是别人教他的,三副上联也是别人教他的。 在张文母亲和奶奶看来,张文只是一个八岁的稚童,读书亦不过三五年,怎么可能想的出这么好的对联,因此才过来询问张文,害怕张文被人利用。 若是对联不是他做的,那自然早早辟谣。想办法避开风头,免得以后对张文名声有污。 除此之外,还担心张文能不能担得起这份名声,毕竟诗词,对联等都是特别依赖灵感和想象力。 然而,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承担“三副上联镇天下”这种名声有些苦恼,甚至说烈火亨油,但是对于张文来说,却是完全承受得住。毕竟,拥有前世上下五千年文明的张文,说是天下外加古往今来第一才子都不过分。 至于外面那些质疑的声音,皆是不足为惧,张文脑海中可是有着数之不尽的解不开的难题,若是真有不开眼的前来,那张文就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才,什么是生无可恋,什么是遗臭万年! 安抚住母亲和奶奶,告诉她们不用担心,看着母亲和奶奶高兴的出了院门,张文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虽然张文拥有天下无敌的武力,但依然像是一个聋子,一个瞎子,出了这么大,和自己关系这么密切的事情,张文竟然过了近一个月才知道,这还是自己母亲和奶奶告诉自己的,张文第一次萌生出了培养出一批手下的念头,哪怕他们的作用只是传递消息。 第二天,张文再次出门,昨天晚上张文已经让秋儿打听清楚了外面的情况。对于自己名声鹊起张文是有所预料的,只是张文没想到自己的名声竟然起的这么厉害,不过还好,张文压得住。 出了门,带着自己收留的八个小家伙。因为流水少了一根胳膊和一条腿,因此流水来的那一天,张文就命人用木头打造了一个假胳膊和一条假腿,前几天彻底完工,熟悉了这几天之后,张文此次才能带着他出门。 假胳膊假腿做的十分逼真,若不是流水走路一瘸一拐,别人还真看不出什么问题。 往前走了有一会,就来到了德胜楼,这里比之前火爆了许多,还未进门就听见了酒楼内的交谈声。 进了大门,张文的三副对上联正挂在酒楼的栏杆上,旁边立着一块牌匾,用大字写着:对出第一副上联,赏银三百两,对出第二幅上联,赏银一千两,对出第三幅上联,赏银五千两。 仅仅过了半个月,赏银就从一千两加到了六千三百两。看到张文走进门来,店小二连忙通知掌柜的,掌柜的亦是赶忙迎出来。 说实话,掌柜的还是非常感激张文的,虽然张文给酒楼出了难题,酒楼这边对不出来本来当是祸事,但是如今整个天下都没有人能够对的出来,那就是喜事了。 自张文出的上联火了之后,每日都有慕名而来的读书人,不胜凡几,其中既有想要亲眼目睹一下张文的上联,也有不少自命不凡的才子想要试图对出下联,扬名天下。 但毫无疑问,全部败下阵来。时至今日已经过去一个多月,目前也仅有第一幅上联被人对了出来。 “小少爷又来啦,请上三楼!我去通知东家。上次怠慢了小少爷,东家已经狠狠斥责了我。小人为自己狗眼不识泰山,再次向少爷赔罪,望少爷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人。”掌柜的说完,然后给张文作揖赔罪 接着又道:“小少爷,我家东家吩咐了,以后,凡是少爷前来吃饭,都不许收钱,全部免单,小少爷还请上三楼,东家马上就来。” 掌柜的态度很好,但是张文此次前来却不是为了吃饭,而是有自己的打算,因此,张文也只能在心里向酒楼的东家说声抱歉了,不过,若是事情能顺利进行,说不定酒楼的生意还能更上一层楼。 第三十三章狂傲的张文 “掌柜的,我当初便说过,若是一月之内你家东家能够对出我的三幅上联,我便在三楼与他赔罪,如今一月之期早就过了,不知我的三副对联如何?”张文明知故问道。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勉强笑笑,服软道:“小少爷文采超凡,我家东家远远不及,三副上联还未能全部对出。” “那对出了多少了?” “仅有一副”掌柜的破罐子破摔道。 “既然如此,那就取文房四宝过来,事情总得有始有终,上联是我挂上去的,下联也当由我自己解决,只是不知道你家东家的赏银可否算数?” 掌柜的支支吾吾,不想动手,有这几幅天下人都对不上的上联在这里,这一月来生意好了不知多少,若是真把下联对了上来,生意岂不又回到了不瘟不火的时候。 张文轻笑一声,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毕竟,这对联若是张文自己对上,酒楼的脸可就丢大了。 令秋儿姐姐取出准备的笔墨纸砚,将纸铺在桌子上,提笔便写下三副上联的下联。 “上联:两船并行,橹速不如帆快 下联:八音齐鸣,笛清难比箫和 上联:骑奇马,张长弓,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单戈作战 。 下联:伪为人,袭龙衣,魅魑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合手即拿。 上联: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下联: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狂傲的将笔扔掉,落在地上渲染出一片墨色。 张文道:“本以为世间藏龙卧虎,然而遍观天下却皆是沽名钓誉之徒。八岁稚童,区区三副上联,竟能引得天下无数英雄尽折腰,我朝文风,何时颓靡至此?” “且八岁稚童,稍有文采,竟然引得天下质疑之声沸沸。本人年幼,亦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魄。三月之后,此日正午,本人于此称量杭州文人文采,以正自身,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皆可比试!” 说完,对着掌柜的道:“你把我这段话抄下来,传出去。三月之后,吾借贵宝地一试杭州英雄。”说完,张文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于是,一日之后,张文欲要挑战杭州所有读书人的事情,在杭州城内迅速传开,张文的那段话便如病毒一般,为不断扩散。 很快,天下人都知道了张文的狂妄,有兴趣的纷纷摩拳擦掌,赶往杭州,想要教训一下张文,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顺便提升一下自己的名声? 实际上,若是张文只是一个普通的八岁神童,发出这般“豪言状语”只会引得天下文人耻笑,让人以为这不过是稚童的狂言妄语,一笑之后便不再理会。 然而如今张文确是两幅上联,历时一月,天下无人可对,这让张文的文采拔高到了一个很高的地位,也让许多人心中不忿,羡慕,嫉妒,只是苦于文采不足,心中不瞒也只能强行咽下,如今张文欲要自绝于天下,岂不会过来踩一脚。 外面的沸沸扬扬都在张文的预料之中。前世的张文便一直信奉着“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和“吃亏是福”的阿Q精神。 然而,到头来换来的结果,却是自己越来越委屈,有时甚至想要崩溃大哭。如今,重活一世,有显赫的家世,有无敌的武艺,有冠绝天下的文采,如果不尝试一番进一步世间皆敌的滋味,岂不是白白来到世上一遭。 张文曾经听说,战场便是男人的浪漫,不争、不抢、不斗,怎么能算得上一个好男儿?所以张文毫不犹豫的做了,哪怕以后可能身败名裂。 或许有人认为张文傻,是幼稚的想法,幼稚的做法,但是此时的张文却认为,这才是男儿的应有的豪气。 没有深思熟虑,没有与人商量。人一生之中,总要为一件事,奋不顾身。前世张文没有为一件事,一个人奋不顾身过,今生就先给他补上一次。 回到家之后,张文就闭关了。母亲,奶奶三叔,都听说了此事前来询问,然而却都被八小给拦了下来了。张文不想见任何人。他想平复一下自己的心境。见到亲人,他害怕自己会耻笑自己的幼稚,耻笑自己的不顾大局,耻笑自己的天真。 窝囊了一辈子,抬头挺胸之日,内心是如此的爽快,想到前世的窝窝囊囊,张文有大哭一场的冲动。 在房间内修炼了一番武功,平复了一下心情,张文便出了门去。他要去安抚安抚一下自己的家人。母亲,奶奶,三叔都没有说话,见到自己没事,陆续欲言又止的走了,张文知道,他们依旧很担心,只是信了自己的鬼话。 张文想着,我就任性这一次,这一次,我会劈开这天,我会踏碎这地,会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的存在。 我便是神,我便成魔,我会是天下人的噩梦! 消息传出去之后,张文就没有再理会。到时不论是否有人去,有多少人去,张文都不在乎,只要拿出自己的文采便够了。至于以后的三个月,便是**八小的时间了。 经过张文这段时间的查看,八小身上各有不同,各有秘密,别的不说,单论他们八个的习武资质都是不差的。 流水年纪最大,有十二岁,他的亲生妹妹小兰,年纪最小,仅有五岁,两人是最像乞丐的,只是不知道流水的胳膊大腿怎么断的。 小梅和高山一般大,都有十岁,高山是那个和张文说话小乞丐,察言观色很是厉害,张文怀疑他应该是被人贩子拐过。小梅一直沉默不语,但从她行走姿势来看,下盘很稳,应该是的学过武艺。 小竹八岁,清风七岁。小竹姿色不俗,行走坐卧之间有些媚态,而且是最晚加入他们那个小团体的。清风则是会识字,虽然仅有几个。 明月和小菊都是六岁。明月男生女相,所以才被张文取名明月,至于小菊更是神异,她的背上隐藏着一份武林秘籍,而且秘籍很是不错。 六岁已经可以开始练武了,张文讯问了他们的意见,可能是因为讨饭的时候被别人欺负惯了,所以都想习武。 张文便去求母亲,找了一个家中护卫的教习,教他们练习武艺,打打基础。至于真正的神功,张文没打算明着交给他们。 第三十四章传授武学 流水之前因为缺胳膊少腿,不能移动,非常自卑,如今,被张文收留不说,还安装了假肢,因此什么活都是抢着干。 一日,流水听从张文吩咐前去采买,路上遇见了一个缺手缺脚的乞丐正在乞讨,流水想到了自己,偷偷的给了乞丐二两银子。 要知道由于张文平时大方,八小每个人身上都有十几两银子,但是由于过惯了苦日子,一个个都不舍得花。 夜晚,乞丐翻入张文家,将流水撸了出来,流水醒来,拼命挣扎。 乞丐放下流水,安抚住他,示意流水自己不会伤害他,接着便道:“我大限将至,欲寻一传人继承我一身武艺,你我有缘,我欲收你为徒,如何” 说着,乞丐身上慢慢长出了手脚,接着道:“我这门神功,练到高深之处可断肢重生,正适合你。” 断肢重生可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看到老乞丐如此神奇,流水二话不说,跪地磕头,三跪九叩之后,抬头道:“徒儿叩见师父!” 乞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教你武功之前我需要和你说明白,这门武功天下间仅有我一个人会使,而且此门武功特点分明,乞丐我仇家遍地,你若是学了这门武功,他日使用,说不定会被我仇家认出来,到时会有杀身之祸,这样,你依然要学吗?” 流水不加思索的说道:“学,请师傅传授!” “ 嗯,想要练成此功,还必须满足一个条件,不知你敢不敢!” 流水连忙磕头问道:“师傅,什么条件?无论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就一定做到。” “需要修炼这门武功,需要先自断手脚!”乞丐阴测测说完,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流水。 流水一惊,想了想,挣扎了一番之后,脸色一横,抓起乞丐地铁给自己的刀,将仅剩的一只手臂和一只胳膊砍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他实在是受够了,这种身为废人的生活,因此,哪怕一点希望都要抓住,用期待的眼光看着乞丐,乞丐面无表情走向流水,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道,流水的血便止住了。 “心无杂念,听我口诀!”说完,老乞丐便一句一句念诵功法口诀。 流水喜出望外,赶紧忍住疼痛,以莫大毅力将口诀记下。 接着,一只手按在流水的头顶上,一道道温暖的热流,自流水头顶百会穴而下,迅速扩散全身。 “赶快运功,莫要分心!”乞丐严肃道。 流水点点头,连忙按照乞丐的口诀运行体内的热流。渐渐的,流水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团液体,可以任意变换形状,只见流水不断蠕动。 渐渐的,手脚再一次出现在了流水的身上,身体操控自如的感觉是让流水十分兴奋,然而回头一看,乞丐却是已经走了。 没错,乞丐自然就是张文假拌的,那教给流水的武功,自然也就是逍遥侯哥舒天的家传武功“十八层阴地大法” 哥舒天是古龙老爷子的小说《萧十一郎》中的人物。他的这门武功在萧十一郎的世界观里是最厉害的,可以用变幻莫测来形容,而且也十分符合流水的情况。 《萧十一郎》的世界观里,这门武功,普天之下只有割鹿刀才可以克制。当然,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神异,但也是一等一的上好神功。 没有找到老乞丐,流水重新适应了一下身体,收放自如之后,立马飞奔回家。进到屋子,躺在床上,流水激动的不能自已。 此时,明月听到动静,爬起来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如厕去了。”流水谨记老乞丐的话,没有把武功的事告诉给别人。 但是,第二天起来之后,流水却悄悄的找到张文,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张文。张文有些诧异,亦有些感动于流水的忠诚。 张文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他,这是他自己的机缘,要求他自己勤学苦练,莫要辜负了老乞丐。 又过了大半个月,某个夜晚,高山正在熟睡,梦中自己突然出现在了一处仙境之中。仙境之中有一位仙人,见到高山的出现亦是十分惊诧。 接着仙人便和高山交谈一番,高山机灵,逗得仙人哈哈大笑,于是说道,“你能来到此地,那就是说明我们两个有缘,凡俗世界,仙家法宝无法动用,这样,我有一套剑法传授给你,学成之后,自保有余。 说完,便对着高山讲解起了剑法。待到高山全部都学会之后,仙人道:“我有一言,你要切记。仙凡有别,你万万不可以将此事说出去,否则,必将会有天谴降临在你身上,永世不得翻身,而和你相关的人,也会霉运缠身,一生苦难。” 高山吓住了,连忙磕头表示自己一定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然后只见仙人一挥手,高山从天上不断向下坠落。 猛然从床上惊醒,高山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深呼一口气,“原来这是一个梦,但是为什么梦里的事情如此真实,梦里面学的功法也历历在目?” 古代人是相信鬼神的存在,因此,对于自己得到了仙人传承,高山深信不疑,因此也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从高山这里尝到了甜头,张文感觉这个方法很可以,百试不爽。于是便将这种方法用在了小梅身上。 梦境之中,小梅来到了百花谷,百花谷中全是仙女,其中百花谷的谷主法力更是深不可测。谷主告诉小梅,她乃是谷中仙女下凡,因为谷中姐妹,怜悯小妹今世身世太过可怜,所以将她魂魄拘来,传授他武艺,让她拥有自保之力。于是,小梅也得到了张文安排传给他的神功。 对于小竹,张文不想再用梦中传道的方式了,而是选择了用奇遇的方式。毕竟同一个套路用的越多,暴露的风险也就越大。 很快,在张文的安排下,小竹买下了藏有秘籍的铜镜,在不小心打碎了铜镜之后,发现了其中的秘籍。 秘籍上写了一段和老乞丐说给流水的大同小异的话,就是自己被仇人所伤,不忍心自己一身武艺失传,于是将秘籍传承藏于铜镜之中,静待有缘人。有缘人得到铜镜中的武功之后,切记不要随意施展,否则难免被仇家找到,有杀身之祸。 小竹没有向报告这件事情,而是选择了自己偷偷修炼。对于清风和明月张文也是给他安排了奇遇的方式。 第三十五章比试开始 现阶段最后能够习武的便只剩下小菊了,这就更简单了,小菊的背上本身就有一份武功秘籍,只不过武功太过于歹毒,而且威力不大不说还对自身有所伤害,张文感觉不怎么适合她。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趁小菊不备,张文将她背上的秘籍抹去,改换了另一种高深的功法。 最后就还剩下不能习武的小兰了,对于小兰,张文是有偏爱的,不知为何,见到小兰,张文总是有一种亲切感。加上小兰也没到习武的时间,张文也就先当妹妹养着她,到时候再看她自己是否愿意,反正不论如何,张文都能撑得住。 于是,每日其他七人各自苦练武艺的时候,张文和小兰就坐在院子里的摇摇椅上督促他们,时不时还打闹一番,最后弄得七个人老大的怨气。毕竟,他们在那里累死累活的苦练,而张文和小兰两个人当着他们的面吃吃喝喝。 时间很快就过去啦。三月之期马上就到了。这一日,张文领着八小整装待发,来到德胜楼,德胜楼内已经人声鼎沸。 德胜楼也是个不嫌事大的,门前被改造成了一个大大的擂台。擂台下面有无数的人包围着,稍远一点的地方,更是有无数的小贩在不住的叫卖,盛况堪比年会。 德胜楼附近的客栈也早早的就住满了人。甚至杭州城内的客栈也都满了,许多来的晚的人,只能租住民宿。德胜楼门前甚至还来了许许多多的江湖侠客,或是站在树上,或是站在楼顶上,堪称是万人空巷。 到了德胜楼,张文面不改色,内心却是越发激动,因为认识张文的人寥寥无几,所以没人来招呼他,张文便朝着擂台行去。 然而擂台周边吵吵闹闹,一个声音传入张文耳中。 “那小子,怎么还不来,不是被传的神乎其神,时间马上就要到啦,却是还不见他,说不准是怕了吧?” 张文轻蔑一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留下八小,独自登上擂台。 而张文一站上擂台,擂台周边顿时就炸了,各种声音都有,张文就静静的看着他们狂吠,不言不语,好一会儿,看到张文不说话,周围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没有顿挫的开场白,没有激动人心的话语,张文平淡的扫视了周围一眼,道:“既然来了这么多人,就没有人有胆子上台和我比试吗?”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任你出题,我全无准备,而你们却是准备了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你们还是在怕我!还是不敢登台!这就是所谓的文人!所谓的英雄!适才你们狺狺狂吠的勇气哪里去了,我看,你们分明就是一帮无胆匪类!” 张文的话在人群之中引起骚动,不少人从外围向擂台赶来,突然有声音自人群中喊来:“小子,你太猖狂了,竟敢视天下英雄如无物!” 张文哈哈大笑,道:“我本南山凤,岂同凡鸟群。就你们也配称英雄,有本事上台来和与我比试一番!” 张文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又炸了,这是**裸的在鄙视他们。这时一位站在台前的彪形大汉骂骂咧咧开口:“小杂毛,毛长齐了没有?也敢在此口出狂言!” 张文没有理他,从擂台的桌子上拿起笔,噌噌噌,写下一副对联, 上联: 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 下联: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扔给彪形大汉,然而大汉不识字,拉住身边的一个读书人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读书人看了一下对联,说道:“他是在嘲讽你呢?” 大汉恼羞成怒,将对联撕成碎片,想要爬上擂台去教训张文一顿,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 最终,一位书生率先上来,张文认得他,是杭州本地的一位秀才,小有才名。 秀才道:“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除棋以外大都受到个人感官的偏见,而且如今也没有人来为我们评判,不如我们两个手谈一局,落子无悔,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无有不公之嫌。” 张文点头,在棋盘上与对方相对而坐,掷子之后,张文先行,张文和对方每走一步棋子,都有人把张文和对方两人的棋路摆放在擂台前的大型棋盘之上,甚至还有人自发解说。 古代没有娱乐活动,因此重生之后张文将琴棋书画这类手艺上的东西研究了个透彻。 很显然,书生不是张文的对手,不出一刻时间,已经浑身冷汗。动不了子了,只得认输。 书生走下擂台,底下众人看到张文真有两把刷子的,竟然这么快就赢了,也是神情凝重。 “既然你们不敢上来,我也不欺负你们,给你们一个赢的机会,从你们之中找出十个人来,我与他们对弈,以一敌十,你们选出的十人可以看着棋盘,我盲下,如此可有敢一战的吗?” 底下 众人听到张文如此狂妄,纷纷上前前来参战,最终选出了十个在棋艺上,颇有名气的人。 他们之中,有的也是要和张文盲下,有的则是看着棋盘。不过半时辰,十人和张文下棋,张文已经干下去了五个,又过了半个时辰,一顿操作猛如虎,擂台之上,只剩下两个人了。 一个人看着棋盘下,另一个人和张文一样盲下。两个时辰过去了,张文依旧不慌不忙,而另外两个人却是身体紧绷,聚精会神。因为他们都落在了下风,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最后的两个人也支撑不住败下阵来。 张文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已晚,招呼八小就准备离开。此时擂台下的众人不乐意了,不是还没比完吗! 张文狂妄说道:“从今日起,一日只比试一题。还有,你们这些在台下喊的响亮的人,只敢暗中扇风点火,又有谁敢来上台前来。今日起,一日只比一题,每日,我来半个时辰之内若是无人上前与我比试,这一题便算你们输。有这时间打嘴仗,你们还是讨论一下明日谁敢出战吧!” 第三十六章文采压天下 张文说完,不理会背后的喝骂,起身回家。回家之后,奶奶,母亲,三叔已经听说了张文的勇猛战绩,知道张文大胜而归。于是,一家人为张文举行庆功宴,庆祝他旗开得胜,先下一城。 第二日,差不多的时间,张文再次来到擂台上。这时,秩序此昨日好了许多,张文一上台,便有一个书生紧跟其后,与张文登台比试。 “说吧,你想要比什么?” 对方不敢小视张文,于是道:“在下在书法一道上略有研究,我们就比试一番书法吧!” “只有你一个人吗?再选九个人上来吧,省的到时候我一个一个比。” 好似对张文的话早有预料,很快,另外几个人便被推举了出来,登上擂台。这时,酒楼的掌柜出来,与张文诉说一番,张文点头同意。 掌柜的取出一份百十来字的文章,要求张文同其他人一齐抄写。然后由几大书社的掌柜的裁定。 看了看掌柜的拿出的文章,诵读一遍,张文已经熟记在心。刷刷刷,刷刷刷,张文下笔有如神助,很快,张文第一个完成,酒楼掌柜的将张文的字帖收起。 几位有评判能力的裁判,都是从事书法行业的大拿,手中经手过的书法不知凡几,为人处事也算公平公正,张文也是认可他们的评判。 其余十个书生,也陆续写完,十一份文章,摆在七个裁判面前,文章都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打乱了顺序,谁也不知道到底哪个字帖是哪个写的。 很快,结果出来了,凭借着临摹了无数遍王羲之的《兰亭集序》的张文独占鳌头,获得第一。 没有理会周围人一阵不可能的呼喊声,张文领着八小再次回家。自家奶奶,母亲,三叔依然是大摆宴席为张文庆祝。 如果说,前两天的比试,只是试探试探张文深浅,还算小打小闹。待的第三日,见识到张文的厉害之后,就有真正的高手忍耐不住了。 第三日,比的是音乐,可以用琴,可以用萧,可以用二胡,只要你擅长,就可以使用。 同样是十个人上台与张文比试,但是与之前两轮比赛只是在某地有名气的选手不同,今日的十人有一半人在整个杭州城都略有名气。甚至还有一个是天下间的有名的琴法大家。 此时,和张文比试的人年龄已经从二十岁左右过渡到了三四十岁。 比试开始,其余九人分别先行弹奏,张文则和那个琴法大家作为最后压轴。 这一次,张文没有掉以轻心,琴艺这个东西,确实是岁数越老越厉害,所幸张文也不差。 最终结果,张文在弹琴的技法上不够熟练,略输一筹,但是,张文弹奏的《十面埋伏》在意境上更胜一筹,因此两人打成平手。 擂台上,酒店掌柜宣布结果,琴法大家注视了张文一番,说道:“后生可畏!”,然后走下擂台离开。 张文也没有像往日那般狂傲,向老先生行了一礼,对于这些有真本事的人张文还是比较尊重的。 此次张文能和这位琴法大家并列第一,全赖武侠小说中那些以乐器为兵器的人的光。正是因为得到了他们的经验,张文才能打平。 三日过去,不但未能彻底镇压张文的嚣张气焰,所谓的天下英雄反而被张文频频打脸。众人也对张文由质疑谩骂,渐渐而转为佩服。 若是说,那三副上联还可能是偷窃别人的,张文所施展的棋艺,书法,琴技可是实打实在众人面前夺得第一。而就现在所知,张文已经有三项才能力称得上世间顶尖。 而且张文才仅仅八岁,圣人亦不过如此。 比试继续,第四日,比试的是绘画,绘画这东西也是看个人的喜好,有很大的主管影响,而且绘画这东西一是看熟练,一是看意境,有的人擅长画虎,有的人擅长画竹,是无法控制比赛题目。 因此比试的题目较为自由,由选手自己随便画自己擅长的,最终裁判评比。对于张文,自然是将徐悲鸿的《八骏图》临摹了下来。 凭借着《八骏图》,张文与两位绘画界的宗师人物打成平手。 第五日,在征得的张文同意之后,比的是算数,十一个人相互出题,答得最快最准的一个获胜,没有并列之说,张文赢的很轻松,领先古代几千年的张文,一个数列问题就将几位算术大师几打得落花流水,轻松摘得桂冠。 第六日,比试的是诗词歌赋中的一个,歌,顾名思义就是唱歌 ,但比试也不可能让十几个大男人在擂台上唱歌,因此,歌这一项被pass掉了。 至于赋,也早就被主流所淘汰。研究赋的人比研究对联的人还少,因此也就不算在内。 如此,那比试的只剩下诗和词了,因此这第六日,比试的就是作诗。 而张文,最不怕的便是作诗作词,诗词一道,不同于琴棋书画只是陶冶情操的工具,诗词是当今社会的主流,更是被列入了科举考试之中,古人云,“学的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因此,这一日来的人就更多了,向来高傲的白马书院的学子,也基本上全部都下来了,就连杭州城内外,几名隐藏的大儒,也都纷纷前来。 诗词虽然并列相称,但是,词相比于诗来说还是稍逊一筹,因为诗的语言更为精炼,要求也更为规范,这也是武朝科举考试以诗为重的原因。 这一次,擂台赛的比赛模式再一次改变了。张文到来,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了一条道路。连续五日的夺冠,张文已经将杭州大半的文人彻底折服,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批粉丝。 题目的要求很简单,以西湖景色作为诗。凡是在场众人,只要愿意都可以写一份递交上来,最终由裁判评定,哪一份为最佳。 第三十七章倚老卖老 这个规则自然是一上台就和张文通过气了,张文自是不无不可,因为参加的人越多,对自己名声提升的就越大,琴棋书画终究还是小道。 同时,张文也知道这样比试的原因,是因为一些人不想出来,害怕自己输了,丢了脸面。琴棋书画这四样不能由人代劳,因为他们都带着浓烈的个人色彩,加之精通的人少,很容易被人分辨出来,输了比赛,却不敢出面,岂不更是丢人。 但是,写诗可不一样,只要写完,交由忠心的仆人送出去,那就没事了。 西湖自古以来就是深受文人墨客喜欢的旅游圣地。因此赞美西湖美景的诗是数不胜数,但是其中出彩的却是少之又少。不管其他人冥思苦想,张文潇洒写了一份: 毕竟西湖六月中, 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 映日荷花别样红。 杨万里的这首《晓出净慈寺》即使是在所有的描绘西湖景色的古诗中也能占据一席之地,其中“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更是千古名句。 将诗词递过去,一个是时辰,两个时辰,整整三个时辰,比试结果终于出来,不意外的张文依旧摘得桂冠,而这一次,议论声更大了。 有几位大儒要在比试中出手的事情早就已经人尽皆知,只是不知道来的到底是哪个,在场的人心知肚明,要说他们没有作诗,鬼都不信。 张文离开,第七日,比试的是作词,若是张文这一次再次获胜,那杭州城内文人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尽了。 因此,凡是能来的人都来了,盛况空前。张文打听一番,听说有名的大儒中大多前来狙击张文,但具体是真是假张文也不知道。 不过,张文最希望能来的还是京城的太学祭酒以及白马书院的老院长,可惜,没有传出任何一点消息。 而对于没来的这两人,张文不知道他们是害怕自己的失败还是真的看淡了名利。但是张文知道,如果没有赢得这两位,自己就不算真正的天下第一。 因为,这两位不但都曾经连中三元,而且曾以碾压般的优势战败敌国前来挑衅的士子文人。 因此在武朝人的心目之中,他们两个是天下文人的顶峰,是整个武朝的英雄,即使张文这次胜利了,也只是在名声上可以望其项背,但实际地位却是差多了。 这一次做词,没有题目,没有规定词牌名,各自有感而发,随意取材,张文挥挥手,一首千古名篇出世。 “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张文此词一出,其他人做的词便黯然失色。没有发表自己的获奖感言,这逼也已经装的足够大了,张文就准备离开,众人也都自觉的放开一条道路,目送着张文离去。 然而天不遂人愿,路上竟然杀出了一只程咬金。 前来阻拦着玩的是杭州城内的一位大儒,对诗词一道有很深的研究,张文启蒙之后家人曾经希望张文拜在他门下学习。只不过,张文只待了仅仅一天,就被大儒给轰出来了。所以说,眼前这个人还当过张文一天的老师 实际上,被大儒轰出来是张文故意的,还是那句话,在诗词一道上,谁有资格能够教导他? 而且在大儒手底下学习,还需要早晚请安,受各种规矩的束缚。这样张文怎么受得了!于是那一日,张文故意各种顽皮,甚至还悄悄的剪了大儒的一半胡子。 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胡子被剪了。大儒暴跳如雷地把张文轰了回去,张文也因此挨了人生中的第一顿打,混合双打。 只是回去归回去,这位大儒竟然没有退回张文家给的拜师礼,这一点让张文很是不瞒。 古代讲究天地君亲师,老师是可以代替父母管教孩子的。纵使这个老师仅仅只是当了一天。 大儒挡在张文面前,对着张文说教,告诉他不要以为赢了比试就真的认为自己天下第一,沾沾自喜,武朝藏龙卧虎,就连白马书院的院长和京城太学的祭酒都不敢称天下第一。 张文的这几日的所作所为本来就哗众取宠,只是真正有本事的人或是不愿意出面,或是不愿意和小孩子计较,没有使出真本事,这才让张文侥幸获胜。 大儒说了很多话,总之就是竭力的贬低张文,说的张文头疼,很是无奈。 大儒只是当过张文一天的老师,因此什么也没有教过张文,张文也就谈不上什么尊师重道了。但是在这个年代,老师可以不认弟子,但是弟子不能不认老师,否则就是自绝于文人圈子,会被人戳脊梁骨的。纵使如此,张文却就是不愿意称他为老师,只是叫他夫子而已。 张文对大儒不耐烦了,眼珠一转,说道:“听夫子一言,张文茅塞顿开,现在作诗一首,请夫子品鉴。” 于是张文大手一挥,在纸上写下: 唱彻《阳关》泪未干, 功名馀事且加餐。 浮天水送无穷树, 带雨云埋一半山。 今古恨,几千般, 只应离合是悲欢? 江头未是风波恶, 别有人间行路难。 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首词是辛弃疾的《鹧鸪天》 ,专门用来讽刺那些虚伪的人,张文将词送给他的用意自然不言而喻,将诗递给夫子的同时又道:“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吾当自勉之!” 张文的这一句本是林则徐表达自己伟大理想的,但用在这里却显得张文十分狂傲,认为自己就是天外天,人上人! 古代不同于现代,大儒既然被称为大儒,人品另说,自然是有真才实学,自然发现了张文的词实在嘲讽他,气的身子不住颤抖。 张文一边往前走,一边继续喊到: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说完哈哈大笑离开。 回到家,照例举行了庆功宴,然而第二日,还未睡醒的张文就被八小抬着来到了母亲和奶奶面前。 至于原因自然是因为母亲和奶奶从来没有为张文请过教授棋艺,琴艺和绘画的老师。而张文又是怎么能够学会这些的,比试的时候因为害怕张文分心,没有问,但是现在都已经结束了,母亲和奶奶自然要向张文要一个交代。 张文心中暗道一声糟糕,还是失算了。都怪第一天的那个书生,直接和自己比试诗词就可以了,非得比什么下棋,这让自己怎么交代! 无奈张只得编了一个老爷爷看中张文资质,深夜翻墙传授自己的故事。当然,这个故事只能是在脑子里想想,不可能真的把它当做理由。 第三十八章发现 于是张文只能瞎说道:“书舍里面有棋谱,母亲和奶奶也经常对弈,我自己看看就看会了。至于弹琴和画画也是偶然中看见别人弹琴绘画,觉得自己也有兴趣,在书上学的。 母亲和奶奶将信将疑,这实在是太过天方夜谭,不得已,张文只能再次暴露出了自己的一个杀手锏——过目不忘。 没错,一直以来。身为神童的张文都没有显露这个神童必备能力。 于是在母亲和奶奶拿出一份文章读了一遍后,张文就紧跟着一字不落的背诵了出来。虽然还是有些震惊于张文的天赋。但总算是有了一个看似可以说的过去的说法。一家人也就不再追究。 时间缓缓过去,重要的事情都做完了,现在就该处理一下尾巴,因为自己收留的八小只都学了武,而他们的敛息术都不到家,容易被高手查觉 ,所以张文就要找到隐藏在自家的高手。 花了近十天的时间,功夫不负有心人,张文终于把黑衣人口中的三位统领找出来了。张文松了一口气,自己之前没有找出他们不是因为他们武功比张文高,而是他们的敛息术太过神奇。 将他们找出来了便好,到时候只要自己看着点,不让七小它们接触,待的七小的敛息术各自有了进展就不用辛苦了。 与又过了大半个月,外面虽然依旧是沸沸扬扬,但热度总算是下来了。 夜晚,张文照常神不知鬼不觉的飘到屋顶上,仰望星空。突然静极思动想要出去看看,想到就做,于是张文就向杭州城内飞去,没想到却突然发现远处有一堆黑色人影不断耸动。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张文心中好奇。 心中好奇,自然也就跟过去看看,张文运起轻功,如一缕青烟向远处飘去,走到附近,张文隐藏身形,悄咪咪的观察。 跟在一个黑衣人身后,向前走了一会,接着就看到一群群的黑衣人渐渐地聚集在了一个院子里。 “这是有大事要发生啊!”看到武装到牙齿的黑衣人们,张文心道。 突然,一到烟火自空中亮起,领头的黑衣人一挥手,率先带路,一众黑衣人跟着黑衣人头领朝着烟火的方向行去。 张文跟在后面,跟着他们出了城,渐渐地来到一处庄园之中。此时,来自四面八方的黑人将这个庄园团团围住。 “这应该就传说中的是江湖仇杀了吧!”张文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前世有句话说得好,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张文可不清楚两者的恩怨。 张文正准备静心观看这场大戏,接着就看见黑衣人们各自从腰间掏出出了一柄神龙弩,张文心中大惊。 不论前世还是现在,**自古以来便是作为杀伤力极大的工具被朝廷所管制。不允许对外流出,更不允许私人持有。 而面前这队黑衣人数量至少有三百,他们的**是怎么来的! 神龙弩受朝廷的管制更为严格,每一个制作步骤都要保密,隔离,由不同的人操作,甚至就连每一柄弩的用料量都会有人检查,决不允许多出。 制成之后,每一柄都要记录在案,哪怕是损坏了也要回收,就连神龙弩射出的箭头也会尽量收回,最重要的是神龙弩只有皇帝的亲军神龙卫可以配备。 朝廷规定,任何一个丢掉神龙弩的人,都会被彻查。若是发现故意丢失,诛九族。若是其他原因,那也是杀头大罪。 神龙弩是朝廷研究出来专门对付江湖中人的利器,专破江湖中人的护体罡气,是朝廷稳定天下的重要武器,对江湖的震慑力就相当于张文前世的***,十分可怕。 事情发展到这里就越发有趣了,张文耐心观看,几阵箭雨之后,庄园之内惨叫不断,而后又渐渐消失。 等待片刻,黑衣人头领一挥手,几百号黑衣人冲进庄园,张文也悄无声息地跟上,厮杀之声响起,到处是残肢断臂,张文脸色有些发白,毕竟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景象。 庄园之内,遍布机关,一看黑衣人门的架势就是要实行三光政策,庄园内的人也是拼了老命,不住发射机关与黑衣人周旋,更是自己放火烧庄,妄图吸引杭州城内人的注意,因此庄园之内火光冲天。 而为了速战速决,黑衣人不得不用人命去填庄园内的机关陷阱,战况于是更加惨烈了。 半个时辰之后,黑衣人死伤惨重,庄园内也没了反抗的动静,喊杀声消失,整个庄园只有七八个男子,三个老人,两个小孩以及一个尚在怀抱中的女婴还活着。 同时,黑衣人还从庄园内还搬出了一个个的大箱子,剩下的二百多人,将箱子装上带来的马车,又将几个活口捆绑起来,再将尸体全部扔进火堆就离开了。 张文跟着黑衣人前行,路上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能闷头赶路。 黑衣人十分警惕,张文一路上随着黑衣人七拐八拐,不时还看到黑衣人头目留下几个人作为暗哨。 终于,在经过一个转弯之后,黑衣人停下脚步,紧接着便如同狂信徒般向突然出现的两个人顶礼膜拜。 终于见到了正主,张文仔细瞧去,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身着紫色紧身衣的中年人,脸上带着恶鬼面具,另一个则是同张文差不多大的娇俏女童,也带着面具,紫衣人落后女童半个身位,似是以女童为主。 “ 东西和人都带来了吗,”穿紫色紧身衣的人问到。 “回护法,都在这里!”黑衣人让开,马车和人被押送到前面。 紫衣人走到一个被迫跪下的男子面前,揪其出口中塞着的布条,道:“那份藏宝图在哪?” “说了我还有活命的机会吗?”男子冷笑不止。 这时女童走了过来,二话不说,一刀捅进一名老汉心脏,老汉当及抽搐两下,死不瞑目。 见状,男子大喊:“大伯!大伯!”其余跪在地上的人也不住哭喊。 见男子只是哭诉,并不准备说,女童扫视一眼,将目光移向女婴,男子见状,惊恐大喊:“你们这些个畜生,连婴儿也不放过!” 女童不为所动,依旧坚定的走向女婴。 张文心乱如麻,因为面前的两个人自己都认识,见女童要杀婴儿,心神不定的张文不知如何是好。 张文正在天人交战,谁料呼吸粗重了一些,不小心引起了紫衣人的注意。 “谁!”紫衣人一声怒吼,朝着张文的方向电射而来,同时,一掌拍向张文。 张文心中一惊,下意识的与他对了一掌,张文纹丝未动,而紫衣人却是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口中鲜血不断喷出,撒了一地。 第三十九章赵王 张文深深看了一眼女童,飞身而下,夺过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再次飞身离开。 一路上,张文终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因为这么大的动静,一直在护卫着张文家那些人竟然没有前来查看。 “难道说出了什么事情?”张文心中不妙,赶紧往回跑,到了客栈。果然没有见到那两个人。 张又文赶紧往家赶,终于看到许多个黑衣人在张文家远处不断徘徊,张文才终于放下了心。 人没少,只是被调了回来防护罢了。悄悄回家,查看了一下他们口中的那几个统领,果然也都没有休息。 张文看着自己怀中的娃娃,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无奈,等到护卫自家的人离开之后,张文将婴儿放在了客栈的大门口,直到看见回来的人将婴儿抱走,张文才放心回家。 躺在床上,张文一直睡不着觉。那个中年人和少女他都认识,一个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赵王的护卫,另一个则是自己的半个青梅竹马李熏儿。 至于那一个个的大箱子里,张文也早就弄明白了,装的是一箱箱银子。 此时,张文突然感觉到毛骨悚然,之前张文就对赵王接近自家有所怀疑,如今张文有些明白了,对方派女儿接近自己,是不是也是为了自家的家产?而且他要那么多银子干什么?答案自然是——谋反! 张文一夜未睡,天明,想找熏儿问个清楚,但最终没有行动。 ———————————————————— 思绪渐渐的收回,张文将目光定格在了赵王的身上。薰儿的事情就像是压在张文心头的一块石头,自那日发现了熏儿不同于在自己面前的另一面,想到了熏儿接近自己是另有目的,心痛之余,张文就感觉自己应该和她拉开距离。 只是突然的疏远太过于奇怪,张文也就一直和她虚以委蛇,而且感情又怎是那么容易割舍,虽然对方可能是虚情假意,但是万年单身狗的张文可是动了真情。 张文与郡主依旧一起玩耍,并且关心,疼爱她,只是内心却已升起警惕。 直到一年之后,郡主外出学艺,三年未归,张文和郡主才真正的可以保持距离,毕竟,时间是最好的伤药,三年不见,感情自然也淡了。 但是如今知道自家与皇帝不一般,那么想来和赵王的关系,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而那日的事情又在张文心中掩盖上了一层迷雾。 在张文想来,能在杭州这繁华之地当王爷的,又岂是不得皇帝信任,既然皇帝如此信任,那赵王谋反的概率就很小了,如此,张文之前的猜测就必须全部推翻,唯一的疙瘩也只剩下郡主的残忍,和是否真心对自己了。 想不清楚,张文决定去问问三叔,打探打探赵王的情况。 从三叔院子里出来,张文心中有了两种猜测:一是赵王欲要谋反,所以需要大量钱财。二是赵王深得皇帝信任,是皇帝的黑手套,为皇帝收拢钱财。 赵王,本名李纯。是当今皇帝同父异母的兄弟,先帝的第三个儿子。 先帝五十多岁的时候,才生出了当今的皇帝李乾,五十七岁的时候生出了第二个儿子李儒,待到六十岁才生出李纯,也就是最小的儿子。 因为生儿子太晚,众人都不知道老皇帝还能活多长时间,因此,后宫也算是相对和谐,更没有九龙夺嫡那种糟心事。李乾成为皇帝。也算是众望所归。 因此,在后宫嫔妃的教育下,李乾的两个兄弟李儒和李纯自小便十分敬爱他们的这个兄长。 而身为李乾的兄长,因为只有姐姐的缘故,排在最后面的他在两个兄弟出生后也是十分爱护这两个弟弟。 张文未出生前,在来张文家的时候,皇帝便时常带着两个弟弟,因为二皇子和三皇子和三叔的年纪差不多大,因此三人是比较能够玩到一起去的。 只是后来皇帝即位,渐渐不理朝政,张文家为了劝解皇帝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搬家之后,赵王便与张家断了联系。 张文一家离开京城的时候赵王已经有十五岁了,到了叛逆期,对皇帝有些失望的他于是就起了游历天下的心思。 而当时的皇帝又无心照顾弟弟,于是便将赵王放了出去。 赵王在外一去就是三年,其间可以说是走遍了大江南北,在江湖上也颇有盛名。之后更是在杭州找到了张文一家。 张文的母亲和奶奶只是对皇帝心有不满,对待赵王还是非常疼爱的。 赵王找到张文家时,那时张文已经出生了,此时,赵王也已经有了孩子,也是自己在外自由恋爱搞的对象,很有他大哥地风范。 而比起赵王十七岁就有了孩子,近三十岁才有孩子的张文的父亲简直就是个渣渣。 当听到三叔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文也依稀记得,出生之后,是有个人经常到自家来玩。 只是来的时候大多只是向母亲和奶奶请安,其余时间,都是和三叔鬼混,张文年纪又小,离不开母亲,因此印象不深。 三年之后,赵王回京,此时的他已经到了成年,需要外出就藩。于是皇帝询问赵王,想要去哪里,赵王便选到了杭州。 自赵王来到杭州之后,两家人也不时的走动,这也就是张文和赵王之女青梅竹马的由来。 但是因为母亲和奶奶在赵王将封地选在杭州之前一直以来都是叫赵王的名字,在赵王来杭州之后才改口叫赵王。因此,张文一直以为这是两个人。 因为赵王在外逛了三年,所以张文直到快四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郡主,而郡主之前一直都是待在京城的王府中。 见到张文从三叔院子里出来,正火急火燎的找张文的八小喜出望外。 听到八小汇报,原来是公主正在大呼小叫的找自己。张文轻抚额头,赶紧跑到公主前面,制住了暴躁的公主。 直到他讲清楚了事情经过,这才转危为安。 然而好景不长,午饭之时,郡主突然冲了进来。 因为自家和赵王相熟的关系,郡主时常到张文家打秋风,没有女儿和孙女的母亲和奶奶,也是十分疼爱郡主,因此郡主来张文家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是不需要通报的。 第四十章 二女相争 其实,在名义上郡主熏儿还是自己的干妹妹。以前张文不懂为什么赵王会让堂堂一个郡主,认一个平民百姓为奶奶,现在张文知道了。 此时,张文一家正在吃饭,公主冲进来乖巧的挨个问一遍好。 张文奶奶开口了:“薰儿啊?吃了没?要不要一起?” 郡主自然是不住点头,家丁也是十分自然的又上了一副碗筷,还非常贴心的摆在了张文的旁边。 实际上张文从来没有注意到,以前郡主在张文家吃饭,都是坐在张文旁边的,只是由于习惯了,所以不觉得什么,而现在……。 本来张文身边的人是公主和母亲。现在家丁在张文和母亲之间又加了一副碗筷。张文便同时挨着公主和郡主了,这齐人之福享的差点没把张文给吓死。 相比于公主的纯真,柔柔弱弱,郡主的外交能力简直甩她八条街不止。 只见郡主在吃饭的时候妙语连珠,逗的母亲和奶奶不住的捂嘴清笑,一个劲儿的给郡主夹菜,而被冷落的公主则显得分外孤单。 看着公主可怜的模样,同时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张文竖起筷子敲了敲桌面,道:“圣人云‘食不言,寝不语’,这还用说吗?” 然后又对着扭头奶奶和母亲的说道:“你们两个自己都顾不过来自己,还想要顾别人呢!” 此时,母亲和奶奶看到公主委屈的小模样也认识到了如今的尴尬局面,立马闭上了嘴吧,使劲往嘴里扒饭。过不一会儿,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在之前,虽然张文疏远了郡主,但是一直没有和母亲奶奶摊牌,没有告诉她们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因此,母亲和奶奶则一直以为两个人的感情很好,一直以来也都是把熏儿当做内定的儿媳妇和孙媳妇看待的。 然而,如今皇帝和自家关系恢复,那指腹为婚的婚事也就不算作废了。 因此公主,郡主,张文三人的关系就有些尴尬。于郡主而言,实在是找不到自己的定位。于公主而言,自己就像插足的小三,只是这小三背景太硬,可以强势上位。 张文,公主,郡主三人的诡异关系母亲和奶奶一直没有意识到,如今,郡主和公主都围在张文身边,被张文突然点醒,纵使以她们丰富的人生阅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母亲,三叔,奶奶陆续离开,饭桌上就只剩就只剩下了张文,郡主,公主三人。 因为张文发觉到自己可能误会了郡主十多年。因此在郡主面前也不怎么能够硬的起来,气氛便更显得尴尬了。 胡乱扒了几口饭菜,张文想着打破僵局,于是说道:“吃好了没有?要不要到我院子里坐坐?” 然而两女却同时道:“好啊!好啊!” 张文很想给自己一嘴巴子,但还是领着两人回到院子,同时命令跟班十人众在门外守着,准备随时进来救驾。 来到院子,郡主非常自然的做到了张文的专属宝座——摇摇椅上。 张文有两把摇摇椅,其中一把就是为了郡主做的。因为和郡主关系疏远只是张文的一厢情愿,郡主还是时常前来这里找张文玩的。 前世二十多年单身的张文也不是个会说话的人,他所做到的疏远也只是少说话,根本就对有好感的女性做不出拒绝的行为。 想了想,张文对着郡主道:“这半年多谢你照顾我母亲和奶奶了。” 郡主风情万种的白了张文一眼回道:“你母亲和奶奶,不就是我母亲和奶奶吗?” 意思虽然是这么个意思,但是张文现在听着却有些诡异。于是,张文又道:“嗯……,你们两个姐妹这么长时间不见了,就不想叙叙旧吗?难道是有女儿家的私房话不方便我听?” 张文本来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两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了声“是!” 张文尴尬的张了张嘴,好似看到了两人视线对碰产生的火花,闻到了硝烟弥漫的味道。只是张文实在不敢离开,毕竟,以公主的傻白甜,怎么能敌得过郡主的老谋深算。 到时候万一气的跳河,张文可怎么办?见张文不离开,两人便自顾自的聊起来天,浑然不把张文放在眼里。 面对郡主,公主拉着张文不住的秀恩爱,只是脸皮薄的她做不出太出格的动作。 然而郡主又怎么会惧怕公主的这点小伎俩,只见郡主躺在摇摇椅上,不断回忆和张文的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一副陷入恋爱的小女生模样,把公主简直气的抓狂,不住的折磨张文的腰间软肉。 到得后来,即使张文开始明目张胆的拉偏架,公主还是不低郡主的猛烈攻势,败退下阵,跑回院子,自怨自艾了。 公主气跑了,郡主也深深看了一眼张文,话也不说,直接便离开了。 望着两手空空的自己,想了想,张文还是决定先去安慰公主,进了屋子,发现公主正拿着枕头,不住的的砸来砸去,嘴里嘟囔着:“臭驸马,死驸马,打死你!打死你!” 公主这小女儿之态让张文无语,坐到她身边,按住枕头,抱着公主道:“别打了,打死了驸马谁陪着你!” 公主不依,道:“就是要打死他!”说完还狠狠锤了枕头两下。 “你又生什么气,身子是自己的,气坏了,除了我谁心疼!” “我没有生气,谁要你心疼!” “好好好!你没有生气,你看,我不是一直站在你这一边吗?你又傻又天真,怎么能说得过她?以后见了她,我们两个躲着就是了!” 然而,此时公主却是个倔强性子,非要和郡主分个高低上下。说完,还一把推开张文,趴在书桌上开始写写画画,准备制定明天的作战计划。 对此,张文只能捂住额头,不住苦笑。 翌日,在公主的热烈期盼之下,郡主如期赴约。一见面两人目光中就泛起了火花。让在旁边观察的张文不住胆战心惊。 交锋开始了,只见公主抱着张文的胳膊,说道:“驸马,还记得来的时候路上我们吃的烤串吗?我又馋啦,好想吃,驸马,你做给我好不好?”张文自然是配合的点头。 郡主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公主的发挥,等她说完,郡主一个漂亮的转身,慵懒的躺在摇摇椅上。说道:“文哥哥,你还记得吗?想当初熏儿厌食,有好几天吃不下饭,你心疼熏儿,不但给我烤串,还亲自一口一口的喂我吃。”一边说着。一边好似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之中。 第四十一章赴任 郡主犀利的反击让公主怒火迸发,狠狠的看了一眼张文,接着道:“驸马,还记得在盱眙县游玩的时候吗?什么时候咱们再去逛街呀?我想买个好看的钗子,你送我好吗?”公主说完,还挑衅的看了一眼郡主。 然而郡主又道:“文哥哥,你还记得吗?当初你和我玩闹,把熏儿的钗子偷藏起来了,熏儿急得大哭,但是你却一直找不到,说是忘记藏在哪里了,你心疼熏儿就自己给我做了一个,还说长大以后让我用这个木头的跟你换一个金的,可是熏儿觉得什么做的都不如这个好。”说完。从怀里拿出张文小时候给她做的木钗子。 郡主将木钗子拿在手里不住的冲公主炫耀。张文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直珍藏着这只钗子,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很是受感动,愧疚之心油然而生。 接连几天,公主和郡主斗得火热。然而公主哪是郡主的对手。不但傻白甜,还气量小,爱吃醋,连翘和芍药也不敢插进来帮自家主子。 郡主每一句“想当初”都会把公主。打的丢盔卸甲,狼狈逃窜。更别说,拿出张文曾经送给她的礼物之后,更是望风而逃。 现在,弄得公主有些神经兮兮,一听到“想当初”三个字,就浑身紧绷,泪眼朦胧。让张文好不心疼。 无奈,惹不起,可躲的起。想了想,回来这么长时间,也是到了该赴任的时候,张文决定,过几日就带着公主前去赴任。 否则再呆在这里,公主会不会被整疯不知道,张文是一定不会好的。 某日,张文和公主带着八大金刚,两大护法告别家人,偷偷启程。 张文并没有告诉郡主自己去向,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张文没有对方的老谋深算。郡主早就算计到了张文会逃跑。于是乎。刚刚行出杭州不过二三里,郡主便领着五六个人骑马追了上来。 没有理会张文,郡主直接对着公主道:“芷若姐姐,你要离开怎么不告诉我?不知你们要去哪里?” “昨日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公事要办,来不及道别……”张文还未说完,郡主突然朝着张文怒吼:“没有问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然后扭头继续看向公主。 张文悻悻的闭上了嘴,当起了鸵鸟。于是公主道:“驸马要去会稽。” 郡主于是道:“好巧啊!我也要去会稽。在家呆的时间太久啦,正好出去游玩一番,散散心。那芷若姐姐,不如我们同行吧!” 公主不说话,支支吾吾,甚是不想让郡主打扰张文和自己的二人世界。看公主不说话,郡主接着道:“芷若姐姐,莫不是害怕见我吧!” 一听这个怕字,公主顿时像炸毛的小猫,顿时张牙舞爪起来。现任怕谁都不能怕前任!公主怎么可能示弱,于是道:“怎么可能呢?妹妹与我们同行便是!”张文一拍脑袋,真是个傻子!…… 会稽指代两种,一是会稽郡,一是会稽县,而会稽县与山阴县合称会稽郡,张文去的自然是会稽郡的会稽县,张文前世《兰亭集序》开头有一句话“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会稽县与杭州不同,只是一个小县城,距离杭州也不过百十里地,但是由于张文一行人所带东西实在太多,因此,一行人得在野外露宿一晚。 扬州乃是天下富庶的第一州,会稽虽然比不上杭州但是也不差。或许有人对会稽不怎么熟悉,但是他的曾用名绍兴,相信很多人并不陌生,绍兴一直是中国南方区域性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之一,历代名人荟萃,代有人杰。素有“江南明珠”、“丝绸之府”、“文化之邦”、“名土之乡”之美誊。因此张文的老丈人对待张文还是很客气的。 会稽很是繁华,但正是因为繁华,这才引来了许多山贼流寇在此徘徊。朝廷也曾多次出兵大肆扫荡。只是会稽地处东南,水脉丰富,周围也多为丘陵地形,而且古代植被茂密,官兵来了,个把人往林子里一钻,往水里一跳,就什么也找不着了。 张文一行人,女性的人数还要高于男性,即使是男的也大多做书生,书童之类的打扮,而书生书童在古代的代名词便是弱不禁风。而且队伍中仅有的四个侍卫模样的人,还是郡主薰儿带来的。 张文一行因为是要去赴任,所以除了要带着张文多年积攒下来的宝贝还要再加上公主、郡主的行李,因此加起来足有七辆马车,三十多匹马,而张文一行人的数量加起来,还没有马多。 马匹,自古以来便是名贵的代名词,三十匹马,加上七辆马车再看看张文一行人的人员配置,因此,张文一行人。看上去。就是足足的大肥羊,很快,路上便有山贼流寇盯上了张文众人,跟了一段时间,忍耐不住,前来截但道。 张文一行慢悠悠往前行去,高山骑马过来,附在张文耳边道:“少爷,我们被山贼盯上了!” 张文惊讶的看了看高山,道:“在哪里,能应付吗” “前边后面都有,不过少爷放心,武功都不高,都是些庄稼把式,有我和阿水在,定保少爷,少奶奶无虞。”高山为人外向,遇见仙人梦中传法后,小小年纪练就一身武艺,更是有些自傲,因此说话有些自满。 “那就没事了,我们继续走!”高山回到自己位置,张文嘴角微微勾起,一闪即逝,微微侧头扫视了一眼旁边丘陵的一处植被茂密地。 突然,路边一颗大树轰然倒塌,横亘在张文一众人的去路上,紧接着在五十来号人从隐藏处现身,堵住张文一行人的去路。 马匹受惊,人立而起,安抚住马匹,往回一看,又有五十来号人堵住了张文的后路。前后人数加起来估摸着得有一百来人。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如今天下在三代皇帝的治理下还是比较太平,百姓活得下去,自然就不会落草为寇。 第四十二章 明月暴露 百十来人已经不少了,况且就连天下间鼎鼎有名的连云山十八寇麾下才不过千余人,一个中等门派连掌门带弟子也就百十人。当然眼前的百十人来人,自然不可能和连云山十八寇麾下的千人众相比。 但是,蚁多咬死象,这也不是仙侠世界,就算是张文真正陷进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也会力竭而死。 这时,山贼前面一个寨主似的剽形大汉走了出来,挡在路中间,手拿一柄,九环大砍刀。大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这典型的用烂了的山贼套路差点让张文绷不住笑了出来。 张文一行人自然是不会惧怕他们,但是架不住,张文起了逗弄的心思,于是喊道:“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哪里来的狗贼胆敢在拦截我的去路,你们难道不识得我是什么人嘛,快快滚开,否则看我一只穿云箭,召来千军万马来相见!” 那强盗一听张文这么大的口气,心中也是嘀咕。毕竟,张文一行这么点人就敢出来瞎逛,岂是容易货色。这可是武侠世界,指不定哪里就蹦出来一位高手,万一踢到了钢板,自己就交代在这了。 想到这里,大汉有些心虚,但是身为山贼头子又不能怂,于是喊道:“那,那你是什么人?可敢报上名来!” 张文只是想到了前世的几个梗,于是便说了出来,没想到真把这大汉镇住了,哈哈狂笑一声,喊到:“我是你爹!” 头领模样的山贼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气的哇哇发怒,:“兄弟们,给我上!”说完,拎着大砍刀就当先朝着张文这边跑过来。 张文纹丝未动,身边的流水和高山猛的窜出去抵挡来犯。郡主身边四个护卫中的两个也分别前去相助流水和高山。 流水和高山一前一后分别迎向前后两边的人,郡主的两个侍卫也是一前一后跟在高山流水后面。 很快,双方交战,张文向前看去,只见流水像一个橡胶人一般手脚不断伸缩,交手的瞬间,便有数十人,被打倒在地,每一次挥手定然有一个人骨断筋折,躺在地上不住打滚,无力再战。 回头再看看高山,张文传授他的是圣灵剑法,是风云之中剑圣独孤的自创的绝世剑法。只见高山右手伸出食指中指并拢,接着朝天一指,背后的青虹剑,苍然出鞘以高山为圆心,大杀四方,没有一个人可以越过高山十丈之内。 虽然高山流水都没有杀人,但是场面依旧十分血腥,公主,连翘,芍药早就吓得躲进了马车内。至于梅兰竹菊四小君子张文也命令她们呆在另一个马车内。外面鲜血横流,免得给他们留下心理阴影。 至于郡主那边,装出一副怕怕但是强自镇定的模样,没有躲进马车,反而靠近张文身边。 张文瞅了瞅郡主身边两个瑟瑟发抖的侍女,她两个们跟在郡主身边也有很长一段日子了,和张文也甚是熟悉,分别是牡丹、杜鹃,于是张文便让她们也进了马车。 郡主看了张文一眼,没有说什么。说时迟那,那时快,就在这时,一道冷箭自旁边山丘草丛中射出,直奔张文而来,张文反应不及,眼见冷箭就要射中张文,郡主突然大声喊到:“文哥哥小心!”然后向着张文扑来。 而就在郡主扑进张文怀里,冷箭马上就要射中郡主肩膀的时候,身边的明月突然有了动作,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抓住冷箭,一股寒气自明月手上喷薄而出,冷箭活生生的冻碎了。 被公主一嗓子吼懵的张文这才反应过来,抱着郡主装作惊讶看向明月,好似在说,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也会武功? 张文被放冷箭了,明月没有言语,眼中却燃起了怒火,双脚一踩马镫,顿时腾空飞起,奔向冷箭射来的方向,那人一箭未能射中,转身欲逃,明月含怒出手,一掌打过去,冷气喷薄而出,放冷箭的人身上顿时结起冰屑,活生生冻死了。 高山流水虽然在对敌,但是都放了一份心思在张文身边,此时看到张文差一点被冷箭射中,顿时发狂,也不再留手。 流水手臂一伸,硬生生捅进一个山贼胸膛,随着手臂拔出,山贼倒地,死不瞑目。高山也不在瞄着山贼的大腿砍,一道剑光闪过,一个山贼捂住脖子,缓缓倒地。 张文这边仅仅出了四个人山贼这边就抵挡不住了,看着高山流水不在留手,开始杀人,山贼头领就知道自己完了,那山贼也是心狠手辣之辈,也没有喊着撤退,直接自己掉头就跑徒留众山贼还傻傻的往前冲。 流水看见山贼头头欲跑,自是不能放过他,化作一道黑色长虹,冲着首领而来。刷的一下,流水化作的长虹穿过了山贼头领的身体,在山贼胸口开了一个大洞,山贼首领死不瞑目。 老大死了,众山贼没了主心骨,顿时也一哄而散。 公主听到马车外的叫喊声,以为张文受伤,立马掀开帘子跑到张文身边,推开赖在想问怀里不起来的郡主,哭到:“驸马,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公主一边哭,一边在张文身上找伤口,张文的心顿时就化了,紧紧抱住公主,道:“没事,没事,我没有受伤,别害怕!” 公主不信,推来张文,仔细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认张文身上确实没有伤口,顿时哇的一下哭的更厉害了,紧紧抱着张文,好似怕他跑了。 高山流水和郡主的两个侍卫回来,张文一行人继续往前走,由于害怕血腥场面吓到公主,张文也就一直捂着她的眼,知道彻底离开才慢慢松开手。 此时,明月一副犯了错的模样低头骑马跟在张文身边。张文看他这幅怂样,笑着说道:“明明是你“护驾有功”,怎么搞的和行刺被抓似的。” 第四十三章到达会稽县 见明月还是不说话,张文接着道:“我之前就说过了,你们各自有各自的机缘,若是有难言之隐就不用和我汇报,当初让你们习武就是希望你们有自保之力,如今你们都这么厉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明月好似放了心,开口懊恼的说:“都怪我出手太重,不然就能抓到活口了!” “没事,只是一场意外罢了!” 实际上,八小都会武功,但张文在表面上只知道他们会些庄稼把式。这些还是当初张文请的家中护卫教他们的。 而高山,流水的绝世武艺也是在一次危机情况之中为了保护张文不得已才暴露出了真实水平。若不是这次冷箭来的突然,明月也不会暴露出自己的真正实力。 将大喜大悲候的公主抱进马车,又行了一会,这时,张文走过去与郡主并行,说道:“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文哥哥说什么呢,熏儿知道要是那只箭射向我,文哥哥肯定也会奋不顾身保护熏儿的!” 张文习惯性的抬起手,郡主则是乖巧的将脑袋凑过来,张文一愣,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两人相视一笑。 “刚才公主只是太过担心我了,我代她向你道歉,对不起!” “她是公主姐姐,我是郡主妹妹,哪里有资格责怪她!” 两人骑马并行,气氛有些沉默,郡主又道:“文哥哥,原来你的三个护卫,这么厉害呀?其他的几个呢?是不是也很厉害?” 张文笑笑,“不知道,或许很厉害,或许只是知道些庄稼把式,我曾经说过,若是他们有各自的机缘,如果他们不想说,就不用告诉我,我也不会去逼问他们!” 郡主又道:“文哥哥,你身边的护卫这么厉害,匀我一个怎么样?你看,薰儿身边就这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怎么能够保证熏儿的安全!” 张文呵呵一声,道:“你也知道,他们都没有和我签卖身契,我也是拿他们当做自己的兄弟姐妹,从来不会强迫他们,你自己若是能说得动他们,尽管让他们跟着你便是。” 对此,郡主只能吐了吐舌头表示偃旗息鼓,和张文认识这么长时间,早就知道八小对张文的忠诚是不可动摇的。 十二年的潜移默化,收留救命之恩,再加上张文真正将他们以亲人对待。八小说是愿意为张文去死的都不过分。 郡主自然是知道,张文与八小的感情,本来就知道不可能,只是心有不甘,她这才来问问。 张文嘴上这样说的,心里却是朗朗一笑。八小的武功虽然高明,但是毕竟习武时间不长。对付普普通通的高手还可以,但是对付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就力有不逮了。 别的不说,就单单张文眼前的郡主,高山,流水两人合力都不一定能在她手里坚持下去。 郡主讨了个无趣,也不走开,只是静静的和张文一起并肩而行,又行了一会儿,好似担心自己的情郎被抢走,公主便迫不及待的出来了,她得牢牢的看住张文,宣誓张文的所有权。 一行人继续往前,公主突然对着郡主道:“对不起,我刚才太过着急了,你没伤着吧!” 郡主诧异的看了一眼公主,:“没关系!”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郡主接着又笑着道:“芷若姐姐,我累了,陪我上马车上休息一会吧!” 公主抬眼看了看张文。 “好啊!” 于是两人一起登上了马车。 一直到会稽县,都没有人再来劫道,这让张文好生失望。十二年了,明明自己身边的八小个个都会武功,但是现在竟然仅仅炸出来三个,张文觉得自己好失败。 张文一众人到达会稽县之前,张文就派明月前去县衙通告,张文到达之后,知县,县丞,主簿以及县内有头有脸的人都来迎接张文。 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在未来的几年里张文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不仅是县官,更是现管,俗话说,“破家知县,灭门知府”因此必须得讨好。 而且除此之外,张文名气甚大,更是连中三元,背景深厚。不用想,未来肯定是平步青云的主,自然不敢怠慢。 张文也没有摆什么架子?都说阎王好对付,小鬼难缠。接下来的几年里,自己还要靠他们治理会稽县。自然要笼络人心,否则若是把他们都弄得离心离德,纵使张文有天大的本事也玩不转。 因此,安顿好公主和郡主之后,张文便领着高山,流水前去赴宴了。 会稽县虽然只是一个县城,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加上这里比较繁华出名,因此古代天下第一酒楼连锁店——悦来客栈,也在这里开了分店。 酒席之上一行人宾主尽欢,酒桌上除了知县、县丞、主簿外还有会稽县四大家族的掌舵人,所有人都在向张文表示忠心。 说是在张文执掌期间,自己一定好好配合,有什么事情,只需知会一声便可。 对此,张文自然是照单全收。若是张文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举人,那这些话听听就过去了,但是张文身份不一般。 自张文要在会稽县上任的消息传出,张文明面上的信息早就摆在了酒席上众人的桌子上。人老成精的他们,自然知道张文惹不得。 因此,在酒席上,他们说的这话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第二日,和前任知县交接了公务,张文也就正式上任,成为新一任的县太爷了。 知县虽然一直被人们戏称为七品芝麻官,但是权利着实不小。 知县是一个县的主官,掌管全县的行政大权。在知县之下,有县丞、主簿、教谕等属官,帮助他分管处理具体事务,比如县丞分管处理全县的政务,主簿分管处理全县的粮税、户籍等,教谕分管处理全县的教育。 单从这一点,知县就相当于张文前世的县长。 除此之外知县还掌管全县的司法大权,负责听讼断狱等,这就相当于张文前世的县长兼任法院院长、检察院检察长再加上公安局长。这就是说,从抓捕犯人,到检举控诉,到最后的审讯定罪,都由知县一人说了算。 第四十四章 第一天上任 你以为知县就这么点权利吗?实际上知县不但掌握了行政、司法大权,还掌握了地方军事权,手头有一支小规模的武装力量。 这支武装力量也许不足以与强大的外敌相抗衡,但收拾几十、几百个“不听话”的老百姓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因为此,知县还得到了一个雅号“百里侯”——在一个县的范围内,知县就是生杀予夺的诸侯。 一般的老百姓不敢与知县作对,就连许多名人都惹不起知县。 上任第一天,张文自然要认识一下自己的班底,于是通知所有的县城官员明日准时到达县衙。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差人们也是害怕张文把这把火烧到自己头上。 第二天天未亮,差人们便早早的来到县衙出勤,就连主持验尸工作的仵作也过来了。 第一天上任,张文没有摆什么臭架子。但俗语有云“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张文这一世久居高位,再加上这长相,这身衣服,足够镇得住底下的这帮泥腿子们了。 叫他们挨个介绍了一下自己,县丞和主簿都是本地人。县丞与张文同姓,叫做张良,很足智多谋的一个名字。 主簿叫做钱宝,是四大家族钱家家主的弟弟,还有县慰、教谕、典史等比较有权利的官员张文都一一记在心上,至于其他衙役、厨娘什么的张文也就听了听,大概有个印象,没有深度关注。 至于传说中的高手老爷爷——仵作,张文也没有感知到。发表完感言之后,在大堂上坐了一会儿张文就有些坐不住了。 心想:“其他的县官都是这样的吗?熬得住?” 于是张文就忸怩的问了一下身边的县丞,县丞知道张文是少年心性,肯定是坐不住啦,于是告诉了张文潜规则。 实际上除了有人前来告状的时候需要张文出来判案,其余的时候张文是不需要来的,至于县城内其他的工作,都有专门的人具体负责,张文只需要时不时检查一下就行。 张文心想,古代朝廷还算有点人性,自己自然是从善如流,非常高兴的挥挥手,让他们各玩各的,留下一两个人看着就行。 是夜,张文自己一人呆在书房内梳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首先是那日的冷箭突袭,张文摩挲着手中的笔杆,双眼渐渐眯起,一不小心,手中笔杆断裂,张文没有在意,右手渐渐升起一团烈火,上好的狼毫笔在张文手中化为灰烬,同时张文一边嘴角微微勾起,双眼闪着明灭不定的光芒。 其次是会稽县中的事情,想了想,在纸上写下会稽县的重要人物关系。 县丞张良(具体职务……),一条横线划过去,箭头指向赵家。赵家下面写上(家主赵玉,生意范围漕运)在横线上面写着结义兄弟,表示张良和赵玉是结义兄弟。 另起一行,写上主簿钱宝(具体职务……)一条横线指向钱家,横线上面写着亲生兄弟。钱家下面写着(家主钱珏,生意布铺,酒楼)。 第三行,典史、教谕,两人下面分别写着(具体职务……)一条横线指向李家,横线上面写着利益,妹夫。李家下面写着(家主李青,生意范围钱庄) 第四行,前任县太爷(已高升为知府)一条横线指向吴家,横线上写着庇佑,控制四字吴家下面写着(家主吴峰,前任县太爷妹夫,实际主事人前任县太爷妹妹吴晴,生意范围盐行,粮食。) 张文将第四行重重的圈起来,最后是张文自己的人物关系,但是想了想没有写上。 除此之外,张文在另一张纸上还写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势力。 其中包括,扬州武馆、丽春阁等等中小型势力,这一些都是在张文出去应酬期间让身边的高山、流水、清风、明月四人前去外面打听出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是自己在来之前就已经收集整理好的信息。 时间又过了一日,张文从谏如流的没有去前去衙门报道,实际上也不用报道,毕竟张文一行人就住在县衙后边。 而早早就来试图表现的“公务人员们”则是心思百态,有的失望,有的高兴,有的无动于衷,不一而足。 今天是来会稽县的第三天,作为县太爷的张文自然是要巡视一下自己的领地,就如同狮子会将自己的气味遗留在在领地的边缘,张文虽然不至于这么做,但至少也要县丞知道大体情况。而且,为了更好的观察,张文没有大张旗鼓,选择了微服出巡。 一连五天,张文都没有前去县衙,而此时整个会稽县,也都传遍了新任的官老爷,是一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只是捐了一笔银子,才买来了这个县官。 百姓的心中都是惴惴不安,担心自己本来就过不下去的苦日子会更过不下去。而这些传闻张文自然早就知道了,四大家族的人也都识趣的前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忙把这些谣言给压下去,但是张文都拒绝了。 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论怎么说张文森还是要看一看自己整理的信息是不是准确? 会稽县这么一个绿豆大点的地方,五天的时间,不算乡下足够张文了解清楚了。而这五天,因为怠慢了公主和郡主,张文也让这两个小娇娃折腾的没了脾气,最后好说歹说,要陪她们出去玩一天,才勉强让她们两个消了气。 张文来到会稽县的第八天,阳光明媚,张文在梦中正与周公的女儿谈情说爱,一阵天摇地晃,张文被那个两个磨人的小妖精从床上提溜起来。 两人早已盛装待发,自此无可奈何的张文也只能陪着她们“巡视”去了。会稽县不过是一个小县城,自然没有杭州和京城那边繁华。 但是一个公主,一个郡主两人依然玩的津津有味。 但是玩归玩,两人依旧不忘较劲,每当她们其中一个看上一件东西,都会要求张文付账,同时另一个也会要求张文给自己买一件,公主自不必说,买东西是天经地义,但是郡主那日的舍身护卫让张文也不能无动于衷。 第四十五章白马书院院长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半年之后。 这大半年的时间,因为张文没有再搞风搞雨,所有的邀请也都一一拒绝,更是再没有脍炙人口的诗词面世,世人对于张文的议论也渐渐的平复下来,只有偶尔谈论起神童的时候还记得有张文这么一个人 。 而就在这一天,张文决定去白马书院,见一见传闻中的白马书院老院长。 白马书院的老院长名字叫做蔡方,对于这位白马书院的老院长张文也是早有耳闻,但是对于对方的具体事迹张文却是不得而知。 中华上下五千年,能够青史留名的也就那么几个,因此,对于白马书院的老院长张文是有些嗤之以鼻的。 在张文眼里,白马书院的院长就如同晋朝时期的嵇康,名气很大,但是真正的拿的出手作品,也就一首《广陵散》,而且还失传了。 自从上次张文挑战杭州英杰之后,世人竟然还认为张文的水平远远比不上白马书院老院长和京城太学祭酒,张文自然也就对两人有些好奇了。 张文曾经在翻阅武朝的历史史书时,其中也有着对两人的介绍,但是张文对这种人物传记不甚感兴趣,也就知道有这么两个人,没有再细细的去了解。 实际上,对于白马书院的老院长,张文的主观印象不是太好。因为张文的母亲曾经说过希望白马书院院长能够为张文启蒙。为此,还曾送了不少银子上白马书院,但是都被书院的院长给退下来了。 明朝末年,崇祯皇帝曾经说过:“天下文人皆可杀!”而且种种的历史事实也告诉我们,文人大多都是假清高。 在张文的认知里品德和能力是不能混为一谈的。因此当张文家的银子被白马书院的院长退还之后,这位不识抬举的院长就自动被张文归为假清高一类。 回来之后,张文自然就仔细地了解了一番白马书院的院长和京城太学祭酒。 事情还得慢慢来说,当时天下三分,武国太祖皇帝李宁建立了武国,唐国太祖皇帝卫青建立了唐国,宋国太祖皇帝赵祯建立了宋国。 三个国家,以武国军事力量最为强大,综合实力也最为强大,唐国和宋国一个经济繁荣,一个文化繁荣,但是综合实力都弱于武国,因此两国联合起来对抗武国,三个国家彼此制衡,天下有了短暂的太平。 建立武国之后,太祖皇帝年事已高,也就考虑起了接班人的事情。当时太祖皇帝有十一个儿子,其中有三个死在了战场上,还剩下八个。 当时太宗皇帝是太祖皇帝的第九个儿子。武国建立之时,太宗皇帝刚刚成年,只有十五岁。因为当时天下还处于乱世,加上武国以武立国,因此军方占据了很大的话语权。 而若是想要真正的得到皇帝之位,就必须要得到军队各方面大佬的认可,而得到他们认可的方式那就是参军,用军功让他们闭嘴。 当时的太宗皇帝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却是凌云壮志,而且天资不凡,武功进境一日千里。 参军之后,太宗皇帝屡立战功,经历了残酷夺嫡之路之后成功当上了皇帝。但是因为年轻的时候练功练得太狠,曾经走火入魔过,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伤势,但是实际上已经伤了肾脉。 因为唐朝皇帝和宋朝皇帝都比太祖皇帝年轻。所以当太祖皇帝死的时候,唐朝皇帝和宋朝皇帝只是刚刚步入暮年。三个国家的君主都是雄才大略之辈,安定期间,三个国家的国力也不断上升。 战争转机马上就要来了,在太宗皇帝三十岁的时候,当时还是一个学子的白马书院院长自白马书院毕业,一举夺得解元、会员、状元之位,连中三元,成为武朝史上,第一个连中三元之人。 太宗皇帝爱惜人才,私下面见当时还只是一个萌新的蔡芳。 一番彻夜长谈之后,太宗皇帝将他引为肱骨之臣。因为当时是三分天下,各国除了炫耀武力之外,还要掂量一下各自的人才储备。于是连中三元的蔡方作为领队人带着同届的举人前往了宋朝,并且以摧拉枯朽之势,将两国的学子打的体无完肤。 天眷武国,在太宗皇帝三十三岁的时候,现任的太学祭酒——孔融,再次连中三元。同蔡方不同,孔融的背景可是远远超过当时的蔡芳。 孔融,乃是圣人孔子的直系后代,幼年之时,拜在当世大儒司马相如门下学艺,还未参加科举的时候就已经名满天下,声望还要超过此时的张文。 又是彻夜长谈之后,孔融成为太宗皇帝的第二位肱骨之臣。同样的,孔融带领武朝的学子到唐国进行比试,同样是一番摧拉枯朽的战斗,两国的学子败得心服口服。 不过,虽然孔融和蔡方的名声甚大,但是他们终究年轻,朝廷也没有多余的位置给他们,于是在经过十年的官场之路之后,孔融官拜右相,蔡方官拜左相。 因为古代是以左为尊,所以理论上蔡方是要压孔融一头的,但是孔融的年纪却要比蔡方小,从政时间短,而且因为两人从来没有比试过高低,因此对于两人究竟谁厉害直到今天也没有一个明确的争论。 太宗皇帝四十二岁的时候,宋国皇帝和唐国皇帝先后驾崩,国家正值时代更迭之际孔融和蔡方两人联合皇帝舌战百官,悍然同时对两国发动了战争。 古代官员的理想是什么?是“出将入相”,孔融和蔡方一个左相一个又相,仕途基本已经到达极点,而且因为当时有很多的反对派,而且国家承平多年,老将也都死得差不多,士卒没有战斗力,因此孔融和蔡方同时卸任丞相之位,一个封为左路大元帅,攻打唐国。一个封为右路大元帅,攻伐宋国。 而此时,厚积薄发的户部尚书张启被提拔成为了丞相。张文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张启原来是自己的爷爷。 太宗皇帝得了蔡芳孔融两个人,就如同刘备得了卧龙凤雏,刘邦得了张良陈平,一飞冲天。两位传奇人物,一路势如破竹,几乎非常顺利的灭掉了唐国和宋国。 第四十六章 前往书院 终于,太宗皇帝一统天下,此时的太宗皇帝已经有五十岁了,而且终于产下了第一个皇子。 太宗皇帝天下一统之后,也不知为什么,孔融和蔡方突然请求辞官归隐,具体原因谁也也不知道。但是张文猜测,两人可能是害怕卸磨杀驴吧! 虽然太宗皇帝百般挽留,但是蔡芳最终还是回到了白马书院,成为了院长。而孔融则是留在了京城建立了太学,成为了第一任太学祭酒。 了解了两人的丰功伟绩之后,张文也是对他们感到赞叹,说实话,中华上下五千年,能达到他们水平的真的不多。即使是放在张文前世,他们也依旧是站在历史最顶尖的一撮人。 因此,张文便更加好奇和他们的见面了。第二天,在日上三竿之后,张文这才悠悠地起床。起来之后,就看见郡主正躺在院子里生闷气。 张文走过去,问道:“是谁把我们家的姑奶奶给惹着了,你看看,这小嘴巴都撅都可以挂上酱油瓶了!”张文捏着熏儿的两个鼓起的腮帮子问道。 熏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张文新收的八个小家伙,说道:“是他们!是他们!是他们拦着我,不让我去见你!你要狠狠地惩罚他们。 张文有睡懒觉的习惯,之前由秋儿姐姐服侍张文的时候,是严格按照张文母亲和奶奶的要求,严格监督张文。 但是,这八个小家伙可不同于秋儿,在整个张府之中,他们也只听从张文一个人的,除了张文的命令,也只是稍稍听从张文母亲和张文奶奶的话,至于其他人则是一概不理的。 张文和他们说过,除了母亲和奶奶,不要让任何人打搅自己的睡觉。郡主这是第一次和他们有了冲突,自然是撞到了枪口上。 实际上,张文已经有段日子没有见到郡主了,对于她这么长时间才来找自己,张文也是有些疑惑,因为平常的时候,郡主几乎就是住在自己家里。难道是因为那天自己把那个紫衣人给打伤的缘故吗? 八个小家伙油盐不吃,肯定是招惹了蛮横的郡主,郡主拿他们八个没什么办法,想要让张文惩罚他们,而因为张文也对郡主有了疏远之心,也就不会再依着她了。 更何况,这八个小家伙关乎着张文的谋划。张文一直和着稀泥,而郡主眼见这张文不会惩罚八小。再和张文提了一系列要求之后也就顺势借驴下坡,把这件事情过去了。 吃过午饭,张文向母亲、奶奶谎称自己要出去逛逛。在征得两位的同意之后,张文领着郡主,八小。以及家中和赵王安排的护卫直奔白马书院而去。 “文哥哥,你真的要上白马书院吗?我听说那里的把书院院长很厉害,万一你输给他怎么办?” 张文笑笑,:“我去也不是和他比试的,只是想看看这个名传天下的传奇人物。而且以后到了京城,我还要看看与这白马书院院长。齐名的太学祭酒有什么本事,看看他们两个人到底谁高谁低?” “呀!文哥哥,你好厉害呀!我相信你长大以后肯会比他们更厉害的。”郡主双眼冒星星地看着张文 张文不置可否。 白马书院的院长既然能够出将入相,除了文采飞扬之外,武艺也是不俗,他学的是白马书院的独门武功君子剑,君子剑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功,院长更是将这武功推陈出新,一手剑法出神入化,而且又添沙场洗礼,所以院长的武功究竟高到了什么地步张文也不知道。 但是虽然院长武功超绝,张文却有自信不输于他。更何况自己才仅仅八岁,还有的活。 再说文采,更不用说,虽然这都不是自己的,但是谁知道呢,而且白马书院的院再厉害,也不能和中华五千年的文化相比。 张文领着一行人,向着白马书院而去。山路上寂静无声,仅有鸟啼声可闻,也唯有张文一行人。 因为白马书院是学子心目中的圣地,因此,即使文风鼎盛的杭州,也鲜有人来此,毕竟要给学子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 但这一个也只是约定俗成的规矩,白马书院并没有人在这里把守,也没有不允许游人登山,这一点让张文很是满意。 众人一路登山,山路太长,除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卫,走了没一半路,张文和八个小家伙,再加上郡主,已经气喘吁吁。 当然,其他人是真的,张文和郡主则是装的。好不容易登上了白马书院,望着书院的院门,张文热泪盈眶,真是不容易啊! 白马书院门口,并没有所谓的看门老大爷,因为没有人,张文领着众人施施然的进了门。入耳的便是一片片的读书声,张文一行人绕着书院寻找,想要找到院长的住处。 实际上若是张文随便找一间有人的学社,然后报上名字,十有八九会得到许可。 但是张文不想暴露身份,因为如果暴露了身份很容易被当成前来挑衅的。到时候会出现什么结果,谁也无法预料。 但是一般的人来到白马书院,肯定是见不到院长。而且距张文所知,这位院长已经有近十年未曾人前显圣了,也就是熏儿告诉张文他父亲肯定院长还活着,张文才下定了决心。 因此,张文一行人只能慢慢找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