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寒冰之火》 第一章·鬼客一族 这是绝大部分人看到的世界,和谐,安宁,美好......他们以合法公民的身份出生直至死亡。还未来得及思考这个世界便仓促地度过了一生。 可喜而又可悲的是,人类无法看透这世上的每一件事物,一个庞大的国家更是如此。在某个不知名的国家,从百姓,到官员,都不知道这个国家内部还藏着这样一个组织。它有一个恐怖的名字----鬼客。作为一个直属于中央的情报组织,它直接听命于国家的最高元首。这个**除了总统及副总统之外,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 鬼客一族的成员有着极高的权力和实力,他们一旦发现有人的恶行已经达到法律的死刑条例,便可越过法律的审判过程将其直接暗杀,而且可以先斩后奏。他们可以直接按照领导人的命令,进行一些刺杀活动,刺杀名单中包括国内外社会名流,间谍特工,**要员,甚至是本国的副总统也在其中。而这些暗杀行为,往往会嫁祸给一些凭空捏造的黑暗组织与****。像一些悬案,疑案,大多出自他们之手。不是那些侦探水平不行,而是完全找不到这些不存在于人类社会中的鬼魅。作为一个全能的情报机构,当间谍,搜集情报,破坏敌人的情报系统自然也不在话下。他们甚至可以将一具尸体装上汽车或飞机,到国外进行会被栽赃给恐怖主义的袭击事件。 鬼客的成员都是全国顶尖的人才,在各个方面都是高手。为什么会这样呢?得益于他们优秀的基因和全方位的后天培养。因为他们都是在组织内部利用体外试管婴儿培养出的。从生下来......这里应该不能用“生”来形容,从培养成型开始,便是**的秘密特工,没有亲人,没有血缘,只有服从与执行。 鬼客一族如果作为人间兵器的话,可以称为完美,但作为人类来说,他们缺少一样作为杀手无关痛痒而作为人类必不可少的东西----情感。为了培养能为**彻底服务的人,他们在胚胎时便会经过国家最高级科学家(虽然也是鬼客,但没有经过改造,因而保留了情感。)的改造,成为了冰冷的机器。当然为了隐藏这一问题,他们会学习在什么情况下应该如何去表达什么情感。 名字对于他们是多余的,只有在执行任务时才会用到化名,平日里只会用代号相互称呼。这些代号只有一个字,在鬼客12岁时会赋予给他们。拥有代号的鬼客才会被派以更高级的任务。而代号以五行(金,木,水,火,土)为部首的,则是鬼客中的尖子。鬼客的最高领导,被称作冥王,他的副手则被称作灵主,他们会随着领导人的更替而更替。这二位是鬼客中的最高战力,当然平时也不会轻易露面,主要对组织管理的是四大高级干部----魑,魅,魍,魉。在小事上他们可以直接决策,大事才会惊动冥王和灵主。 对于没有任何感情的鬼客,不会因感情而左右,他们可以心无旁骛的学习与训练,在保证不损坏身体的前提下,他们丝毫不会懈怠。正是因为这种近乎毫无人性的训练方式,鬼客一族可以在六年内将一名新生儿培养成为一名能执行任务的人员。不过他们可不会抱怨,顶多只是认为自己的全身肌肉陷入暂时疲惫状态,并伴有乳酸分泌过多引起的不适感。鬼客一族的平均年龄只有二十岁多一点,却拥有非常强大的实力,这个仅有一百多号人的队伍,却有着据说可以颠覆整个世界的力量。 第二章·冷血杀手——烬 深夜,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偶尔会传来乌鸦那不太令人愉快的鸣叫。在一个很普通的小区里,只有一家的灯是亮的。一名身穿西装的男子,拿着一个皮箱,走进了卧室。他走到床前,挪开了破旧的床垫,下面竟然是满满的钱!足足有上百万。那人打开皮包,面带笑容地把钱装进床底下。 “铛”一声脆响,毫无征兆地,窗户的玻璃上出现一个洞,同时,那人的太阳穴上也出现一个血洞。那人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一头倒在了地板上。远方,约八百米远的一栋高楼上,一个黑影把***移开了自己的眼睛,不屑地说道:“大半夜的不拉窗帘,可是很致命的错误啊。不过这么多钱还住低档小区,真是苦了你了。”说完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在朦胧的月光下离开了。 这个人开着一辆保时捷,七转八转后来到了一个废弃的车库前。只见车库门缓缓打开,他开车进了去。顺着车库的通道一直向前开,车来到了一堵墙前。过了几秒钟后,墙慢慢抬起。又前行了几公里,那人开着车驶进了一个宽阔的停车场。他把车停好后,走到了电梯前,拿出证件在扫描仪上扫描了一下,便乘着电梯一路向下。大约下降了一百多米,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这里便是鬼客的基地。那人沿着走廊一直向前走,沿途遇到一个人向他打招呼。 “回来啦,怎么样?” 他也同样有礼貌而又很机械地回答“嗯,很顺利。” 他走到一个办公室前,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了一声“进。”他便推门而入。这是一个豪华的房间,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有一个模样三十来岁的人坐在办公桌后,他指了指桌前的椅子,示意来人坐下。 那人坐下后,说:“浩先生,您吩咐我处理的那名贪官已经解决掉了,至于那些财产......” 浩摆了摆手,说道:“那些东西警察会去处理的,你把任务完成了就好,干得不错,烬。” 烬个子不高,身材瘦削。他年龄只有16岁,但却是鬼客之中非常优秀的成员。他在从小训练时便表现出来异于常人的天赋,有着比同龄人更强的能力,因此被上层看重并赋予“烬”的代号,并被称为“最完美的成员”。16岁,在世人眼中还只是个稚气未脱的半大小子,但在这个少年身上,已经有了令人恐惧的能力。 烬刚从浩的办公室出来,便碰上了刚刚向自己打招呼的那个人。 “策大哥,好巧,你也找浩先生?” “啊,刚刚杉先生让我找浩先生,说有要事相商。” “那好,你先忙吧,我就先回去了,别忘了明天的培训。” 鬼客一族的日常生活看起来其实很轻松,每周一至周五每天只有上下,午各两小时的集体培训,其余时间自行处理。他们的生活在外人眼中充满了乐趣,体育,音乐,美术,甚至打游戏等各种各样的活动。其实对于没有情感的他们,是完全感受不到兴趣的,这些只是他们的训练内容,以便在执行任务时更好地融入到人群当中。为了顺利应付各种情况,即使是日常的聊天,打趣,也只是练习如何像正常人一样交往。 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即使是普通成员的房间,也布置得十分到位,他们的房间作为生活的地方同时也作为办公的地方。没办法,**直辖的秘密机构就是有钱。烬挂好了衣服,看还有时间,便坐下开始读书。鬼客有着令各位学生羡慕的能力----能抓住任何机会学习。 又是平静而又机械的一天。 第三章·不完美的任务 浩来到一个小会议室前,推门而入。只见一个人坐在那。 “杉,找我什么事?”说着他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了。 杉给浩倒了一杯茶,他举起茶杯,手腕轻轻一抖,茶杯便飞向了浩。浩一抬手,茶杯便稳稳落在自己手中。 杉笑了一下,说“可以啊,一滴都没洒,最近身手见稳呢。” “跟自己人的话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浩对着茶杯吹了吹,抿了两口。“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上头下任务了。”杉把一份文件递给浩“本来我自己就可以决定了,但我想想还是找人商量。但找来找去全有事,就你来了。” 浩一边看文件一边说:“怎么,你的意思是我是最闲的喽。” “那倒不是,你也知道我们是闲不下来的。” 浩把文件递给了杉:“任务比较奇怪呢,依我看,这么重要的情报,对方实力也不容小觑。” “你觉得派几个人合适?” 浩没说话,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个人?你确定。” “我会在这种时候跟你开玩笑吗?对方不是也要求一个人去吗。” “哦,明白了,你呀真是老奸巨猾。”杉笑道。 浩把茶一饮而尽:“也别这么说,在外面我这个年龄还算是个年轻人呢。不过这去的人选......” “我觉得烬可以,那个最完美的成员。” “烬?”浩轻轻摇了摇头:“他的能力我不否认,但他刚执行完任务,是不是太辛苦了。” “你多虑了。烬那小子,这种任务对他来说就像小把戏一样。虽然他看起来有点体虚,但体能上不输你我啊。” “说的也是。”浩站了起来:“那么,我就先告辞了。”说完向门口走去。 “不送。” 第二天,烬刚收拾完毕准备出发去参加集训,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手机,发现一条来自于杉的短信“来我办公室一趟”。烬来到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推门而入:“杉先生,您找我?” 杉和浩一样,指了指桌前的椅子,示意烬坐下,待烬坐定后才开口道:“烬,上面下发了一项很重要的任务。由于某位要员的失误,导致国家机密文件被泄露给了黑暗组织。虽然黑暗组织没有办法解开打开文件的密码,但文件只有这么一份,而且几乎无法重新制作,因此**要派那名官员与黑暗组织进行一场交易,赎回文件。你的任务就是:为防止黑暗组织破坏协议,杀人灭口,你要装扮成那名官员代他进行交易。记住,务必保护文件及官员的安全。如果对方动手了,可以还击。” “了解,那接头的时间和地点呢?” “黑暗组织说要在最后才会通知具体的情况,而且为了方便你了解一些细节,你需要跟那名官员一同前往。记着,为了隐藏你的身份,不要让那名官员看到你的脸,所以你要带上面具去。他现在应该在接头地点所在的城市的旅馆里,我一会把位置发给你。” 烬点了点头:“明白,我立即动身前往。” 烬几经辗转,循着定位找到了旅馆。旅馆的前台一看是个孩子便也没太过问,于是烬轻松地找到了官员所在的房间,戴上了面具,敲了敲门。门里传来了声音,略带着一丝紧张:“谁?” 烬按照约定的暗号说了句:“熄灭的火焰。” 门开了一条缝,烬立即拉开门硬闯了进去。里面的人吓了一大跳,毕竟自己犯了大错又要与黑暗组织打交道,恐怕现在黑白两道都想弄死他,现在又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硬生生地闯了进来,换谁都受不了这等刺激。不过没等那人开口,烬便开门见山:“我是**的特派员,现在要我代你与黑暗组织进行交涉,等他们把时间和地点告知你之后立刻通知我,等一下也把钱交给我。” 那人说:“**为什么还要插手此事?你这么鬼鬼祟祟的叫我怎么相信你?” 烬掏出手枪来指着那人道:“不要跟我废话,你要是有什么意见的话当初通知你的时候就可以提出来,要是你觉得你自己还值得信任的话。要不是你把文件弄丢**也不会把我派来。你现在没有任何质疑的权力,马上按我说的去做!” 就在这时,那人的手机响了。烬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接电话。那人接完电话后说:“那边电话里说,今天下午4:30会面,位置等一下发给我。” 烬看了看手表,现在是2:50。烬走进卫生间说:“我先化妆成你的样子,你去准备东西,立刻动身,有什么细节等一下告诉我。” 二人打车前往,因为烬易容得太像了,司机以为他们两个是双胞胎呢。见面的地点是一个废弃的放置大型集装箱的地方。烬对那人说:“你藏在箱子后,千万别出来。” 到了见面的时间,只见一伙人走了出来,为首的一人冷笑着说道:“看来你还挺守时,除了你以外没有其他人了吧?” 烬非常隐晦的说道:“除了你们,这方圆几百米绝不会有和我外表不一样的人了。” 那人很明显没有听明白隐藏的含义,他继续以狂妄的语气说道:“量你也不敢。钱你带来了吧。” 烬把带来的皮箱打开,向对面展示了一下:“不过,公平起见,我想知道文件的真伪。” 那人拿出了一个硬盘,随后一摆手,他身后的一个人把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他把硬盘插入到电脑里,给烬看了一眼。虽然隔得很远,烬依然看到了**无法模仿的标识,而且文件还需要输入密码。烬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笔交易。于是双方把东西递给了对方。 烬拿到了文件,说了一句:“有机会的话,还会再见的。”说完转身要走。 “等一下,这么急着走吗?”说着,那人身后的几个人掏出枪来指着烬。 “怎么?打算背信弃义吗?”烬转过身来质问道。 “哈哈哈哈”那人嘲笑道:“太可笑了,你们生活在和平的状态太久了连思想也变得幼稚了吗?别忘了,我们是敌人,是站在完全对立的立场上的势力。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信任存在的。” “说的也是。”烬把文件揣进兜里。“我们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相信你们。” “等一等,你说‘我们’?难道除了你,还有别人插手此事吗?不过算了,我们从来没害怕过任何势力。”那人举起右手,向下一挥,几个人一同开枪。烬毫不慌张,冷静地晃动着身子,竟把子弹都躲过了!那几个人惊呆了,虽然自己在组织中只是个普通成员,但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自己的枪法也不至于这么差吧。烬可不会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这是战场,可容不得半丝犹豫啊。”说着,他掏出了藏在身上的枪,几枪便把那几个小弟全解决了。最后烬把枪指向那个为首的人。 那人笑道:“没想到你身手还不错,怎么,现在文职人员也要习武吗?不过,接下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应付。带他出来。”说完,从一个箱子后转出一个人,他手里驾着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一直哭哭啼啼的,身上还绑了一个**。 “看见了吧,乖乖束手就擒吧,如果不想亲眼看着你儿子死的话。” 那位官员从箱子后听到了一切,他听到这可彻底慌了,完全忘了烬交代的话,从箱子后冲出来:“别......别冲动,有什么都冲我来,别伤害我儿子。” 烬没想到这位官员能出来:“你出来干什么?你现在出来只会让事情更糟。” 那个人反倒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你?” 烬冷笑道:“我可没说过附近没有跟我外表一样的人啊。不过我奉劝你们,不要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比我们妥协,你也看到了,我要杀你们只是几秒钟的事。” 这时,由于那个小男孩的挣扎,也不知碰到了什么,**突然亮起红灯,并且伴随着嘀嘀的叫声。那名小弟慌了:“大......大哥,这孩子触发了**的启动开关,还有30秒**就会爆炸了!” “慌什么,正好,把他放了。”然后他俯下身子对小男孩说:“小朋友,你自由了,快回到你爸爸身边吧。”随后对那名小弟说:“快走!”说完转身便跑。 那孩子哭着,像烬这边跑来。官员好像忘了危险,也朝孩子那边跑去,却一把让烬拉住了。烬说道:“你疯了?你现在去只会送死。” “我不管!我们死也要在一起!你放开我!” “那可不行,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你现在犯了罪,国家可没给你判死刑,不然就让我直接把你解决掉了,所以你可不能死。”他又望向那个小男孩,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了:“碍事的家伙,实在对不住了。”说完他举起了枪,对着**开了一枪,直接引爆了**。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腾起一片烟雾,烬抱着那位官员从爆炸中飞了出来。烬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检查了文件还完好无损后,说了声:“任务完成,走吧。” 那名官员跪在地上,朝着爆炸的方向呆望了良久,突然趴在地上,泪流满面。他转过头来,以充满了惊愕与怨恨的眼神看着烬说:“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感情,又是什么?我要那个有什么用?” 硝烟散去,地面上只留下了几具残缺的尸体,包括最后的那两个人,也没能从爆炸中幸免。 虽然为了隐藏身份,鬼客有时执行任务需要戴面具,但机场过安检时可不行,因此烬和那位官员需要坐不同班次的飞机。 烬坐在头等舱里(就是有钱),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拿本书看,他在思考一个问题。(鬼客虽然没有感情,但他们有自己的思想,只是不会因为思想而违抗命令罢了。)那位官员最后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我是烬,不是怪物。可是,什么是感情?为什么没有它就是怪物?是他说错了吗?......” 第四章·绝煞令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国家要员的儿子会死在你们执行的任务中?他现在对于国家的情报组织意见很大,正准备打官司。他能不能再工作的一事先不说,万一走到了法律程序上就会公开化,这样一来鬼客的组织就瞒不住了。而且会对**造成很大影响。”一位衣冠楚楚的人在办公桌前喊道,虽然他极力克制自己的紧张,但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 杉坐在办公桌的对面一脸淡定地摆了摆手:“副总统先生,您先坐下,事情也许没那么严重。烬的任务执行情况我基本了解了。因为烬只接受了保护**要员本人及文件的任务,这个孩子确实是突发状况。虽然鬼客有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但没有为突发事件负责的义务,况且烬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我个人认为十分完美,保证了任务的完成。至于那个孩子的问题,说句不好听的,只能怪他自己没有看好,你们也没有把情况提前通知我们。” “不过提前开枪引爆**一事实在是......那烬不就成了直接杀害那孩子的凶手吗?” 杉把脸一沉:“副总统先生,您应该知道我们鬼客一族的职责。我们在任何情况下是会以**的命令为首要任务的,其他的我们有权力完全不考虑。在那种情况下,那个孩子身上绑着**向我们的人和国家政要跑来,那么他就可以被看作威胁人民安全的****,将他杀死是理所当然。如果那孩子能救的话,我想烬是一定会救的。但是烬的做法已经证明他的存活率为零,所以那个孩子的死已是必然。” 副总统叹了一口气,无力地坐下,毕竟对方在理性上毫无破绽,而用情感这方面显然是不行的。他只好说:“那又该怎么办?劝那人收手已经完全不行了,他现在完全不信任我们。” “副总统只管放心,鄙人自有安排。”说着,门一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灼,真是稀客啊。”杉说着拿起茶壶,站起来要给灼倒茶。 灼一摆手:“不用了,我不渴。”随后又转向副总统,不紧不慢地说:“此事十分紧要,那位政要既然已经这么做证明他已经不打算继续工作了,那么他就已经毫无价值可言。而且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威胁到**的信誉和形象。如果让他闹起来,**以及我们鬼客也会受影响。因此,我决定启用‘绝煞令’。” “绝......绝煞令?”杉和副总统都怔了一下。杉说:“灼你再考虑考虑,对方可是国家政要啊。” 杉把手一抬,示意杉不必再说了。“我知道,但就目前而言没有什么好方法了,你无法用仁慈的方式去堵住一个鸣冤的人的嘴,即使那个人受过高等教育。据我了解,那人从回来之后就一直暂住在公馆里,除了给总统先生打了两个电话讨说法外,没有与他人联系,估计是还没敢告诉家人吧。不过一旦到了忍耐极限恐怕就会联系律师,那样事情就会闹大的。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所谓“绝煞令”,这里指的是鬼客在经总统批准后,对那些与国家有威胁性的政要或是名流进行人身和消息的抹杀,有时也会用在某些爆发了大动乱或是爆发了无法治愈的瘟疫的城市上。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启用。 副总统说:“可是,对方是国家要员,身居要职且掌握大量重要信息。再说,我们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到人去填补这一职位空缺,就这么杀了会不会......” “总统先生已经批准了。”灼打断道:“作为国家政要,竟然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掌握了那么多信息又有什么用?万一又泄露出去怎么办?而且总统说了‘后续的问题他会负责的。’” 副总统没话说了,毕竟上司都发话了,他也没有什么可质疑的了。“好吧,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处理的办法,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告辞。”说完他把面前的茶一饮而尽,起身离去。 “不送。”灼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 顺便提一下,贵客总部的位置位于总统的办公处正下方约两公里处,总统可通过暗门进入电梯,便会直达鬼客总部。必要时鬼客总部可作为总统的避难处。 副总统走后,杉跟灼说:“灼啊,‘绝煞令’这么大的事不是应该先开会吗?为什么这次连通知都没有?” “诶呀呀,实在抱歉,因为事态紧急,实在没有时间组织开会,我们就先决定了,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没什么。” 灼顺手拿起了摆在面前的茶杯:“话说回来,杉,你还记得上一次的‘绝煞令’吗?” “怎么会忘。那次可真是大动干戈啊。” 事件发生在十年前,鬼客奉令对一个偏僻的村庄进行屠杀,原因是一名鬼客成员在这个村庄执行任务时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尽管村子里的人对于**的什么情报组织没什么概念,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鬼客的存在,冥王果断向总统申请了“绝煞令”。派出了20名鬼客成员去将这个村庄抹杀掉。当时杉,浩,灼也只有20多岁,也在任务当中。老实的村民们怎么会是这些怪物的对手?连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奔赴黄泉了。不到两个小时村子便成了一片火海,没有一个人生还。 杉翻看着鬼客的名单:“不过这次可不像上回,上次是在偏远的地方,想怎么干怎么干,这次可是在国家首都,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一定要隐蔽才行。而且总统先生要怎么才能掩饰过去呢?”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既然总统先生都发话了,你还信不过总统先生的能力吗?” “说的也是,只是,这次执行任务的人,得慎重考虑啊。” 灼静静地把茶杯放下,在转过脸来,带着自信的微笑对杉说:“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了泉去处理此事了。” 第五章·阴谋的萌芽 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报着新闻:“昨天夜里,国家一名**官员于其所在公馆内服毒自杀,经抢救无效死亡。自杀原因是其子在被非法组织绑架后杀害,有关部门正在调查中。” 随后又播放了国家安全部发言人的公开发言:“对于本次事件,我们理解各位盼望早日将黑暗组织瓦解的急切心情。国家向各位承诺:绝不姑息此类犯罪事件,国家必将倾尽全力严厉打击非法组织,还给广大人民群众一个和平的社会。同时也希望各位给予理解和支持。” 灼正坐在电视机前,一脸冷笑地看着新闻直播。他对站在自己身旁的一位少年说:“看来**将此事给掩饰过去了,你也没有暴露。干的不错,泉。” 泉微微俯下身子说:“灵主先生过奖了,那,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灼点了点头,泉便离开了。灼关掉了电视,沉思道:“接下来,就要有大事发生了,也不知道鬼客能不能经得住这场战争。” 泉今年十七岁。与烬一样,同属于五行系。他也是鬼客当中非常优秀的成员之一,能力与烬不相上下。他在仅十四岁时便以一己之力剿灭了一个十五人的贩毒团伙,是深受组织器重的成员。 再说烬刚刚参加完上午的培训,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忽然从旁边跳出一个黑影,二话没说便一拳朝烬打来,烬把手一抬,从容地把那一拳拨开,二人你来我往斗了几个回合便停手了,毕竟两人谁都没认真打。 没等烬说话,对面那个人先发话了:“烬,最近实力见长啊。” “你也是,泉。最近刚完成任务吧。” “你说的是今天早上的新闻吧,不错,人是我杀的。托了你小子的福,我可是执行了罕见的绝煞令呢。咱们最近可得紧张点,马上就会出大事了。”说完泉便离开了。 在另一个地方,一位黑衣男子撕毁了手中的报纸:“该死的,生意被搅了,手下也死了,现在居然还......”他叹了一口气,把撕碎的报纸扔了一地。 旁边一个人赶紧去打扫,边捡起碎纸片边说:“教父息怒,毕竟这是敌人干出来的事也不足为奇。不过现在局势越来越紧张了,我们该怎么办?” 那人说:“既然国家明摆着向我们宣战了,恐怕是不会像以前那样跟我们僵持了。国家即将派出骨干力量来对付我们,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马齿苋,辛苦你一趟,把夏枯草和川芎两人给我找来。” “明白”马齿苋回应道,把碎纸片扔进了垃圾桶,离开了房间。 马齿苋走后,那人打开了视频投影仪,把之前烬与黑暗组织交战的视频又回放了一遍。这是挂在那名干部胸前的录像机录制的。听了在交易时进行的对话,特别是看到那人转身后没多久便传来了爆炸声,随后便只有地面的图像后,那人摁了一下暂停,又重新看了那一片段。心想:**不会提前爆炸,而且我好像听到在爆炸之前很短的时间内又有枪声响起。虽然有杂音,听不出枪的型号,不过应该可以判断是对面那个人引爆了**。不过......他闭上了眼睛,仔细去还原当时发生的片段:**的特工为了保护那位官员,提前开枪引爆了绑在孩子身上的**,而本来应该有时间逃走的紫苏在爆炸中丧生。他关掉了视频,双手拄在桌子上:这么冷血而又正确的决定不像是**特工的行事风格啊。紫苏的安排可以说很机智了,但依然会失败。能轻松干掉紫苏的人不多,难道**的实力已经恐怖到这个地步了吗? 第六章·艰巨的任务 自打发生了拿起事件后,**就没消停过。**的特工被接二连三的暗杀,虽然极力的隐瞒,但总这么死下去也不行呐。**派出过几支侦察队伍去搜集情报,但结果不是无功而返便是一个也没回来。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消息便传出去了。在这里不得不佩服一下舆论的力量,简直是倒下去的8----无穷大。**再怎么打算息事宁人,也架不住口口相传的三人成虎。很快便有传言说:**再无力与黑暗组织抗衡,国家形势危在旦夕。在这样的舆论压力下,总统的支持率一路下滑至历史最低,搞得总统焦头烂额。更有甚者,说黑暗组织的人已经渗透到全国各地,准备在同时发动恐怖袭击,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现在都有可能是组织成员。谣言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一个比一个夸张。 黑暗的恐惧很快便笼罩在整个国家之上,一时间人人自危。有的地方进行了游行示威,要求**尽快采取有效的措施打击罪犯。有时候群众的力量是最大的,但同时也是最容易被利用的。百姓这么一闹让本就一筹莫展的总统更加乱上加乱。**的日常工作,群众的压力,黑暗组织的挑衅......他能故作镇定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这一系列案件,是组织安排给夏枯草,川芎等人的任务。夏枯草他们虽然不像鬼客一样在没有感情的条件下从小训练,但他们也是一流的暗杀高手。尽管**加大了监管力度,但对于像影子一样的他们也是毫无进展。 一天夜里,两个人正伏在一堵墙上,一个人在旁边放哨,另一个人在用***瞄准几百米外的一名正在看书的男子。 “喂,你可看准了,你这一枪要射偏我们这个位置很容易被他发现的。” “我什么时候失手过?” “我想想啊......” “闭嘴!你再打扰我就真的射偏了。” 这时,突然传来了手机铃声。那个拿着***的人说:“你说你,工作期间能不能把手机调成震动或是静音,这样......” “你的手机。” “当......当我没说。”那人放下枪,不耐烦地接了电话。里面传来一位女性的声音:“夏枯草,可以收手了,组织叫你回去。” “喂喂喂,曼陀罗,你搞什么名堂?怎么这么快就停手了呢,教父大人可是让我在短时间内暗杀大量特工啊。” “教父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没杀尽兴吧。这是五味子先生的命令,现在这件事由他负责。反正我话已带到,回不回来你自己看着办,一旦出现什么事故,耽误了组织里的事,我可不会替你背锅。” “那为什么......喂!喂!”“嘟。嘟。嘟。嘟。”“该死,又挂我电话。诶,黄芩,你说说,好不容易执行个任务,结果又......” 黄芩在夏枯草头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拳:“你小点声,一会要是把人招来咱可真就回不去了。” 夏枯草一脸不情愿:“麻烦你通知一下川芎他们吧。”随后又瞟了一眼那名刚刚要杀的那名男子,不甘心地说:“算你走运,暂且饶你一命。大难不死,必有后......患。” 另一边,在鬼客总部,灼对着面容憔悴的总统说:“先生来的意图我已经能猜出来了。是关于黑暗组织的事吧。” “是啊,咳,给我一杯咖啡吧。” “先生这个状态不能再喝了,您需要好好休息。” “算了,我就直截了当说了吧。看目前状况,我们**人员绝非黑暗组织对手,只有你们鬼客能与之抗衡,一定要根除掉这个组织。” 灼点点头:“我知道了,此事至关重要,我们要进行上层会议来决定。” 这时,从外面匆忙跑进来一个人,连气都喘不匀。 灼抬头看了看:“怎么了,界,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吗?” 等界把气捋顺了:“总统先生,刚刚副总统传来信号,要您赶快上去。” 为啥不直接给总统打电话?为了防止被监听,外来人进入鬼客基地是不能使用手机的,总统与鬼客传递信息只是通过特殊提示装置来表达一些简单的消息。因此,在下达任务时,总统或副总统都要亲自到场。虽然很麻烦,但是绝对安全。 总统被界领到了电梯,在临走的时候,总统跟界说:“界啊,一定要提醒灼他们,敌人实力非常强大,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总统到了地面,一出来,就发现副总统在那里焦急地踱步呢,手里还攥着一张纸,他看见总统出来,急忙迎了上去:“先生,您看,黑暗组织给您寄来了一封信。”总统接过信,信字数不多,只有几行话。 可怜的总统先生, 近来可好?虽未曾谋面,但你的大名却早已如雷贯耳,因为一听到你的名字就有一种要遭雷劈的感觉。如今能给你写信真是倍感荣幸。 半个月前,我十分遗憾地听说某位无能的国家要员自杀了,尤其听到是由我们造成的我更是自惭形愧。贵府真是相当谦让,这种事都要谦让给我们,感激不尽。另外,在听到你要决定剿灭我们时我真是兴奋不已。作为一名优秀的猎手,有猎物来的时候果然时十分激动呢。最近呢,我先派了那么几个......是谁来着我记不住了。算了,反正是小人物记不记无所谓。我派他们跟你们玩一玩,算是热热身。同时也不能让紫苏就这么白死了。 不过有一点我很失望,你们好像很弱的样子,我很担心你们呐!我本不想跟你们撕破脸皮,但你们那时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发指,我才决心与你们对抗。我宁愿相信是我们出手太快了让你们措手不及,为了让游戏公平点,给你们七天时间。如果七天之内再不展现你们真正实力就算你们弃权,虽然我对复杂的政治没什么兴趣,我们原本的目的也不是针对你们。不过这个国家我们就照单全收了。 此致,敬礼 一个想要取你首级的人 总统强忍住像撕了那封信的欲望,这就是**裸的挑衅那,文中没有一个脏字却句句诛心,字字见血。但他还是忍住了:七天,足够鬼客采取行动了。你们等着,反派死于话多。 他强颜欢笑对副总统说:“放心吧,我们赢定了。” “为什么?您可很少这么有自信呢。” “就凭这年头了还给我写信,可见他们的科技水平有多落后了,哈哈。” 副总统心想:您这什么理由啊,人家是为了防止信息追查吧。再说,我们在国外的间谍为了防止这种情况有时也会寄信啊,您这骗谁呢? 总统回到了家里,把皮包往沙发上一扔,管家想接那个包,结果连人带包一起趴在了沙发上。 “欢迎回来,先生。”管家一边狼狈的爬起一边礼貌的说:“我给您......” “咖啡。今晚还是,都不用等我,我自己关灯。” “先生,您这么熬夜可不行啊,我还是给您榨点果汁吧。”管家把总统的包挂好:“您再熬下去打多少粉都盖不住黑眼圈了。” “诶呀,今晚就是最后一次了,明天我一定好好休息。” “您同样的话已经说了一个星期了。” “好吧,你不冲我冲。”总统拿起杯子准备冲咖啡。 “诶诶诶,别!”管家急忙从总统手中抢过杯子:“我的饭碗您也抢。您好好休息,我来。” 晚上,总统无心去考虑怎么去安抚百姓的问题,他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那封信,他一直在猜测:目的不是这个国家,那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七章·终极会议 夏枯草带川芎回到了自己的总部。一边走一边抱怨:“这五味子到底想干什么?好好的任务为什么叫停,我回去一定要好好质问他。” 一边的川芎安慰他:“好了好了,你急什么?五味子先生也不傻,他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理由,你也别去找麻烦了。”川芎把手一摊:“反正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知道你一定会碰钉子的,劝你还是不要去为好,如果你不怕被骂的话。额......虽然先生从没骂过咱们。” “不行,我一定要要讨个说法。你要不去我自己去好了。”说完便撇下川芎自己快步走进去了。川芎摇了摇头:“还是那么急躁,亏的是几位先生对我们还算和蔼,不然在正常的企业还是机关什么的非得让人开除了不可。” 夏枯草急匆匆的进了组织,半路上差点撞上一个美女。“曼陀罗?快告诉我五味子在哪。” 曼陀罗轻佻地把头转向一个方向,齐肩的短发随之飘起:“就在那边的办公室,先生早知道你会找他,已经在办公室等你了,而且他知道川芎不会来。” 夏枯草没等她说完,直接快步走到了五味子的房间,连门也没敲便推门而入,只见五味子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微笑地在等他。五味子这么一笑反倒让夏枯草有些不自在了,有时候,往往一个微笑就能化解很多矛盾。(除了遇上那种“你笑啥?有啥可乐的,再笑我抽你。”那谁也没辙。)“先生,我们在外面执行任务执行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叫我们回来呢?” 五味子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怎么样,任务进行的还顺利吗?” 夏枯草更懵了,他也不知道五味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人家既然问了,也不好不回答:“当然顺利了,这帮人完全不是我的对手,还有一个跟我肉搏的,结果不到十回合就被我解决掉了。如果您是担心我们的安全的话我谢谢您,不过您真的多虑了。” “哈哈哈哈,那我问你,紫苏的实力你觉得如何?” “他啊,虽然只是低层干部,但我承认他的实力不会比我差太多。喂,您别转移话题啊。” “那就对了。” “您还承认了!” “我不是说那个。”五味子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急躁的部下:“我是说,那段视频教父也给你们看过了吧。你想想,视频里那个家伙,和你解决掉的那帮人,是一个档次上的吗?你亲手跟他们交战过,也跟紫苏在训练时交过手。你应该最清楚。” 夏枯草挠了挠头:“这......” 五味子严肃的说:“很明显,那个家伙很可能与你解决的那些人并不是来自于同一个组织,他的行为,实力都与我们了解的有很大差别。教父让你们行动的意图很明显,是为了引蛇出洞。目的是要挖出更强大的对手。这个国家,背后一定隐藏更神秘的实力。” 在一间会议室里,一个人对坐在自己身边的灼说:“这两个人怎么还不来?” 灼看了看表说:“冥王先生,已经全部通知了,再等等,反正还不到终极会议的时间。” 所谓终极会议,是指在国家出现重大事件需要处理时,由鬼客的六位领导人所进行的会议,其地位不亚于国家*****会晤。 这时坐在“魑”位置上的人开口了:“哟,来了,是两个人。”随之门被推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第一个人说:“抱歉让各位久等了,都来了哈。”正是浩和杉。浩坐在了“魅”的位置,杉坐在了“魍”的位置上。 灼坐正说:“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终极会议正式开始。言归正传,因为黑暗组织的一系列活动引起了群众的极度恐慌,给国家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因此,总统先生决定将根除黑暗组织的任务交予鬼客。因此,本次会议的主要内容是研究一套合理的方案来与黑暗组织对抗。” 冥王说:“我们所了解的组织所在地位于国家西南部比较偏远的地区,因此基本不用担心我们身份会暴露。” 坐在“魉”位置上的人说:“这个组织大约成立在三十年前,一开始是以药店的形式存在,后来壮大后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黑暗组织。组织的老大被他们的成员称为‘教父’,其身份不明。其他成员代号均以中药材的名称命名。而这个组织刚开始还不动声色,直到十年前才开始有所行动,估计是一直在厚积薄发,等待时机。据保守估计,这个组织的成员数至少有五千人。我们再有知道的就是关于整个组织基地的地图了。” 浩说:“关于这次任务的人选,我建议先派像烬的一些人去。” 坐在“魑”位置上的人说:“根据总统先生的话,黑暗组织十分强大,我们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派那些孩子去,恐怕太冒险了吧。” “先听我说完,我只是先派他们去探探情况。毕竟我们对黑暗组织知之甚少,如果贸然采取行动先派主力大部队,不仅会引起他们的警惕,搞不好还会吃大亏,因为组织中的水多深我们还不知道。等我们探听到更细致的情报,再打也不迟。” 坐在“魉”位置上的人说:“没错,而且烬他们实力也不俗。因为黑暗组织来信说,七天之内如果不展现真实实力的话,就会大举侵略,很明显是想要我们出手。上一次的任务就是烬与他们对抗。烬他们也能给黑暗组织一个下马威,只要黑暗组织不主动出击,我们就可以使战场远离有人生活的地方。” 杉说:“确实有道理,只是一旦烬他们出了什么闪失对鬼客来说也是一大损失,最好是能在保证他们安全的条件下再完成任务,我觉得有必要让他们装备一些先进的武器,以保万无一失,也能更好地起到威慑作用。” 冥王说:“好了,基本方向就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按照这个方向继续讨论具体的方案。” 会议一直开到晚上,几个人连午饭都没吃,研究出来一套完备的作战方案。不得不佩服鬼客领导的办事效率。 随着冥王一声“散会吧。”终极会议便宣告结束,几个人站了起来,,收拾东西往外走。 灼开口了:“浩,你等一下可以带着烬他们几个去科学家的办公室,看看有什么好的装备可以带。” “那个......”浩迟疑了一下。 灼说:“知道地方吗?” 浩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灼笑了:“也对,等一下定位给你。” 他们几个走后,灼对冥王说:“这次压力可不小啊,头一次决策用了这么长时间,还要惊动科学家出手。” “也正常,好久没这么忙了,这次任务异常艰巨,对方也是实力相当强的组织,说实话,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不能把。” 冥王叹了一口气:“毕竟,这可是鬼客面对的最大的一场战争啊。” 第八章·谜之科学室 在幽暗的走廊里,浩在前面领路,后面几个人紧跟着,分别是烬,泉和策。 浩在前面边走边说:“等下见了科学家先生,你们的都给我放尊重点,可别太随意了。” 泉问道:“浩先生,这个科学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浩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但从我记事起便听说有这么个大人物存在。总之,是个实力强大而又神秘的角色。你们千万不可造次,不然把他惹怒了,到时候怎么处置你们,别说求情了,我可是连看着的份都没有。” 烬边环绕四周边问:“不过,这位置也太偏僻了吧。” “我也是头一次来,应该防止打扰到他故意修的这么偏吧。所以我觉得他是一个不愿意和别人交往的人,你们最好尽量少说话。我们这次去的是科学室上层,是科学家存放部分发明以及接待外人的地方。” 策问道:“上层?我记得这是最底层啊。” “那是针对我们的最底层,一般人不知道,这下面还有一层。第一层比较小,大约只有一个足球场大小。” 策傻眼了:“只有?那,那下层得多大啊!” “据说下面一层都是科学室,是科学家进行实验和研发的基地。” “咳......咳”泉一边扇着灰一边说:“不过,这里是该打扫打扫了,怎么这么多灰啊。” 他们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来到了一扇门面前。浩按了一下按钮,但在屏幕上显示的却是“身份识别失败,请重试。”结果连试了三次都失败了,众人沉默了三秒钟,烬突然笑了一下,上前把扫描仪镜头上的灰擦干净。浩又试了一次,这次成功了。 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不太大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办公桌对着门口。 烬心想:就这还足球场?我打个乒乓球都怕挥拍撞到墙。 再看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此人戴着一副面具。这个面具以白色为主体,没有鼻子和嘴,只是在眼睛处挖了两个洞,有两条由粗变细的红色曲线自上而下穿过眼睛,给人以恐怖,压抑的感觉,虽然鬼客是感受不到的。那人身后的墙壁上隐约挂着一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幅画,又好像是一个日历,由于房间内的灯光是黄色而且太暗,因此看不清楚。那人一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成熟之中夹杂着一些青涩“你们是来上我这拿武器的吧。” 倒是烬他们感到有些不正常:根据浩先生所言,从他记事起就有这么个人了,鬼客一族虽然心智发育比常人快,但也要在四岁左右才有相对成型的记忆功能。浩先生今年34岁,也就是说,这个人今年起码有60了怎么声音听起来也就20多岁啊。是用了变声器?还是刚做完实验吸了氦气了? 浩微微把腰弯下:“正是,抱歉打扰到您了。” 科学家一摆手:“我到还盼着你们偶尔来几趟,你们得有一年多没来了吧。尽管是跟你们这样的人打交道,但多几个人也省的我审美疲劳。”说完一按旁边的按钮,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声响,接着左边的墙壁缓缓升起,他们陆续走了进去。那是一个巨大的房间,里面十分宽敞明亮,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不知名的仪器。相信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都会为之惊叹不已。没错,这里就是领先了人类几个世纪的的科研力量。但是,对于鬼客这类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也是内心毫无波澜。科学家心知肚明,因此对他们的扑克脸也没太在意。 “欢迎来到我的科学帝国。”科学家面对着他们,张开双臂欢呼道。 大约尴尬了三秒钟,几个人整齐划一地鼓起了掌,其鼓掌的强度,频率完全一致,这整齐度比起各个国家的阅兵仪式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科学家貌似知道自己好像忘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了,他轻咳了一下。 这时,从旁边走过来一位约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长得很漂亮,走过来鞠了一躬。科学家说:“哦,允许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助理,这里唯一一个人形AI机器人——晓梦。” 晓梦用非常标准的播音员口吻说:“大家好,我是晓梦,十分荣幸能为各位提供服务,接下来就由我和科学家先生为各位进行必要的讲解。” 浩对科学家说道:“那个......时间有限,且本次任务需要他们轻装上阵,先生,您看......” 晓梦说话了:“那么,各位请往这边走。” 一行人来到了一面墙前,科学家对浩说:“让他们自行挑选吧,不懂的可以问我们。” 浩才放下心来:看来是我多虑了,这位大人看起来不是那么孤傲。他一摆手:“任务需要,尽量选一些外表朴素的。”三个人便各自去挑选了。策在一面墙前端详了一小会,看到一个发射器,发射器上有一个网球大小的金属球。 “这是什么?” 晓梦在一旁答道:“这个金属球里面含有被压缩至准液态的空气,金属球的外壳分为两层,中间为特殊的材料,呈网状结构以稳定,中间填充有信号接收装置以及***,在按下发射器后,金属球会以高速发射出去,同时发射器会发射信号至传感器,在10秒后引爆,进而导致内部环境失去稳定引发金属球爆炸,其中的气体会在强大的气压下迅速扩散,其产生的冲击力足以对半径为1km的范围造成毁灭性伤害,同时气体在迅速扩散的过程中会快速降温,从而冰封周围的环境。” 策说道:“啊,还不错嘛,行,就这个了。” 晓梦在一旁提醒:“一定要注意,由于杀伤范围过大,需要在空旷地带释放。” 另一边,泉对烬说:“烬,你过来看看这个。”那是一把枪,后面有一个储槽。 “那是岩浆枪。”科学家走过来:“后面的储槽内有压缩的岩浆,别看体积不大,但储存的量可不少。同时它还会吸收空气,将其中的氮元素经过电磁转化为硅元素,配合氧气加以高温变为岩浆。便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储备了。” 烬笑了一下:“好,挺适合我的,谢谢。” 这时,泉盯上了不远处另一把枪。他拿起枪仔细端详了一阵:“这是什么?为什么没有枪口?” 科学家走进一看:“噢,这时激光枪,前端这个红点只是发射点。与往常用的不一样,发射出的激光是由无数条激光经金刚石的折射与反射汇聚而成的一条强大的光线,发射的光足以穿透人体,如果在一个地方持续照射的话,其产生的高温会使周围的空气迅速膨胀引发爆炸。” 浩在一旁说道:“好了,都找到合适的了吧,那么,科学家先生,时间紧迫,我们就先告辞了。多谢相助。” “那我就先回去了。晓梦,送客。” 小梦送他们一行人到了门口。烬转过身来说:“晓梦姑娘,我有一件事想问。”然后用手指了指那面墙上挂着的未知物件。“来时我就注意到了,那是什么?” “很抱歉,烬先生。这个东西,先生从不让别人知道,也包括我。” “好吧,麻烦你了。” 在回来的路上,浩说:“你们几个听好了,本次任务是打探敌方实情和取回那件东西。重点是后者,所以办完任务就马上回来,不许耽搁。” “明白。” 这时,浩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拿出来一看:“等等,你们明天的任务,需要推迟。” 第九章·斩首行动 “怎么了,浩先生?”策急忙问。 “没什么大事,只是过两天就是总统先生要进行公开演讲的日子,因此这两天全城都处于戒备状态。连鬼客都要派出人到现场安保。虽然这次跟你们没啥关系,但这时候让你们开一架直升飞机大摇大摆地从首都上空飞过去太引人注目了,因此上层决定将你们的任务推迟到五天后。这几天你们就好好准备一下吧。” 泉说:“那好,我们正好熟悉一下目的地的情况和新武器。” 烬说:“那个,我就先不去了,我想去一趟图书馆。” 事情发生于一天前。在会议室中,国家安全部部长说:“总统先生,这种时候进行演讲太冒险了,我建议将演讲取消。” 宣传部部长说:“这件事已经向全国公开了,现在眼看开始了却要取消,我们怎么能失信呢?” 交通部部长说:“就数据而言,这几日从外地往首府来的人明显增加了,也不能让这些人失望而归,否则**信誉度会大幅下降的。” 监察部部长说:“不过这些人中可能就混有刺客呢,如果非要演讲的话,我建议总统先生改用电视直播。” 副总统说:“你们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刻,黑暗组织向我们宣战,这时候更应该站出来,才能鼓励国民:我们并不畏惧他们。否则不是体现我们的胆怯吗?” 这时,一直紧皱着眉头的总统发话了:“安全部部长,这个国家的安保工作是你负责的吧。” “啊?”安全部部长一怔。 “如果连你都没有信心,谁还有信心?我知道最近的一系列事件对你打击很大,但你别忘了,你背后还有一个强大的国家,只要这个国家不倒,你就不要放弃。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就可以了,我也有其他安排。好了,散会吧。”说罢拍了一下副总统,示意他过来一下。 二人来到总统的房间,总统摆手示意他附耳过来,然后轻声说:“你去鬼客那里,不用多,要两个人足够了。” 于是副总统到了地下鬼客的基地,找到了杉。 杉了解了情况,点了点头,随后从电脑上打开了鬼客名单翻了几下说:“这样吧,我让墟和暖去吧,他们的能力我还是放心的。” “悉听尊便。” 副总统带墟和暖到了元首讲演的地方提前踩点。他指着站台说:“就是这,你们两个,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一定注意隐藏身份,尽量少与别人说话,随时注意场上的动向。” 话说烬来到了鬼客的图书馆。“我看看,应该在医学类吧,可能是人体。我找找。”但烬翻了好几本书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 “没有呢,难道不是医学类的?”烬又想了想:根据那人的话,难道是神话,或是古生物?烬又去找了几本书,但依然没有线索。 到底在哪呢?烬不自觉地走到了“人际交往类”前面,这是他们最不常去的地方。“理解,反应与交流啊。”烬自言自语道:“这里大部分书我都读过,可从来没见过关于这个字眼的解释。” 烬找到了一本书《人类的感情——最复杂的方程式》(作者瞎编的一本书,如有雷同,绝无针对之意,请谅解。),“这上提到了感情,也许能有具体的解释。可是我们几乎从不学这个,先生们也只是把人际交往当作选修课程,我们学习的也不是很多,看来感情可能没什么用。” 烬拂下书上的灰尘,把书打开。“人类的情感,每个人从一出生时便有,从简单的喜怒哀乐,到复杂的爱恨情仇,情感伴随着人一生。虽然每个人都有但却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无法证明它的规律,无法解释它的存在,也没有一个正确的方程式去阐述它。每个人主打的情感不同,有的主打喜,有的主打悲,先天或是后天都会影响人类情感的活性。情感可以毁掉一个人的理智,从而左右一个人的判断......”烬从头看到尾,也没有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这种东西,我好像真的没有。不过好像真的对我也没啥用啊。”在书的结尾,烬看到这样一句话“要想真正了解人类的情感,就要在人类的社会中,作为一个真正的人类去寻找答案。” 烬把书放回原位“这本书,真的,没啥用。” 两天后,总统的演讲如期进行了。整个会场人山人海,人群随着总统慷慨激昂的演讲爆发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表面上看,一派和谐安宁的景象,但暗中却紧张得很。墟躲在帘子后,密切的注视着台下的情况;暖在台下的人群中,边随着鼓掌边观察周围人的一举一动;安全部部长也死死的盯着现场监控传来的画面。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员。(很可惜,他觉得可疑的放大后一看全是自己人。)同时,**的特工也都在各自的位置上严阵以待。 墟在台上盯着台下的人,就在众人振臂欢呼时,他突然看到一个人只是将左手握拳向上挥动,右手却放在下面。这本来是十分常见的相应动作,但鬼客一族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墟心想:这个动作一般是用来给别人鼓励或是示威用的。总统先生刚刚只是讲自己的惠民政策,没有说对抗外敌或内乱的事啊,这时人们应该表现出支持和高兴,而且除非那家伙是个左撇子,不然为什么会把右手放在下面?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只见在众人将手放下时,那人的左手缓缓下降,而右手却快速抬起。墟看在眼里,大气都不敢出:等等,那家伙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黑色的,是枪,绝对是手枪! 墟没有时间多想了,他飞身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总统,他的速度明显比刺客快,在刺客之前开了枪,并把子弹射入了那人的头颅。但就在同时,墟用余光扫到在左右两侧又有两个人同时举起了枪,但已经没有时间解决他们了,墟急忙转身用手压住总统,把他压到讲台后面,这时就听见子弹不停的打在讲桌上,不过幸好这个讲桌防弹。 暖这时找到了一名刺客的方位,他飞身上前,抬脚踢飞了那人手中的枪,随后抓住那人的手腕,一个小擒拿就把他压制住了,随后又掏出手铐把他铐住,之后为了防止他逃跑,便用双手拽住了那人的双腿,轻轻一转,一拔,只听那人一声惨叫“啊!”两条腿被直接拽脱臼了,暖可管不了这么多,这是基本功,反正拆下来还能安上。这时候一旁的吃瓜群众才明白这瓜什么味来,大家争先恐后的逃跑,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另一名刺客见大势已去,趁着乱开枪放倒两名安保,逃出了场外。暖对墟喊道:“你来保护总统,我去追刺客。”说罢便冲了出去。 墟说:“多来几个人将先生围在中间,快,把伞打开。先生,请您站暂时弯下身子。”之后望向暖去的方向:为什么?只是用手枪,这种不成功便成仁的事,到底是为什么? 暖追捕刺客追了两条街。那人转往人多的闹市区跑,有时会绕着建筑物转一圈,虽然逃跑路线很乱但整体方向没有变。暖撇嘴一笑:这家伙,反抓捕意识很强嘛。这时,通讯器里面传来墟的声音:“暖,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正在对刺客进行抓捕,这家伙应该早就规划好了逃跑路线,大致逃跑方向是向北,应该会有人接应他,你等一下看北边有什么,完毕。” “好,你小心一点。完毕。”暖心想:这人即使有人接应也未免太过冷静了,没有任何多余的行动,甚至还知道不要去抓捕人质。训练相当有素啊。难不成,是他们? 这时,那人一转身避开了主干道,转入了一条小路。暖也跟着进去了:逃跑套路变了,是快到接应地点了吗?他一抬头,想看看周围环境。周围时几处老楼,几乎没有人住,还有几处阳台。 暖暗自叫道:糟了,这里不仅可以作为接应地点还可以作为狙击地点啊,若是安排了人居高临下......我太大意了。 暖刚想撤离,只听见一声枪响,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感觉自己的呼吸被粗暴的剥夺了,他两眼一黑,倒在地上,他在那一瞬间反而感到一种迷茫:这就结束了吗,死亡,之后我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呢,真是有趣呢。他用最后的力气艰难的对着通讯器说:“这里是暖,追捕任务,宣告失败。暖......阵亡。......完毕。”说完,他轻松的笑了一下,头沉重的垂下。 墟在另一边沉着脸听完了暖的报告,他没有关闭通讯器,他在等。不是等暖能不能复活的奇迹发生,而是在等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快点上来,回总部了。”接下来便是螺旋桨的声音。 墟放下了通讯器:刚才是直升机绝对没错,他刚刚说总部,莫非是一个团伙组织? “啊,别别,我根本走不了,疼啊。”一旁的**声打断了墟的思考。那个被暖拽脱臼的家伙在地上疼的直打滚:“这该死的家伙,下手......怎么这么狠。等我见了他,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这边几个安保说到:“这时候还嘴硬,先抬担架过来,等会去了在找医生接上。” “用不着。”墟打断了他们,走上前去,几个安保知趣地退开。墟走到那人跟前蹲下,一只手捏住那人疼的扭曲的脸:“你想报仇?别说现在这种情况,就是给你一个跟他决斗的机会,你也再见不到他了。”说完双手握住那人的双腿,轻轻一推,伴随着又一声惨叫,他站起来:“再有几分钟就能自己走了。” 那人躺在地上,生无可恋“先生们,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墟刚要走,忽然听见通讯器里又有声音,他急忙把耳朵凑过去听,在一片嘈杂声中仿佛有人在喊:“看见雪佛兰了吗?”之后又什么都听不清了。 雪佛兰?跟车又有什么关系?明明有直升机了为什么还要用车?啊不行不行,疑点太多了。 墟凑到总统身边,低声说道:“先生,我想请您派人排查一下周边可疑的雪佛兰车辆,特别是要离开这座城市的。” 总统对贵客时绝对的信任,立即掏出了电话打给监察部部长:“喂,你现在立即搜查附近要离开的雪佛兰。别问为什么啦,快。” 这时墟的电话响了,墟接了电话:“喂,灼先生。” “墟,我听说有人刺杀总统先生,你那边怎么样了?” “总统先生没事,我推测这是敌人的‘斩首行动’只是,暖在追捕过程中被杀害了。” “那你那边还缺人手吗?我要不要派寒去帮你?” “不必了,这边本来已经不暖了,您想冻死我啊。” “半开玩笑嘛,既然不用了,那你忙吧。” “嗯,回去之后我再做详细的报告。” 墟挂了电话:管他什么车,找到了就什么都清楚了。 第十章·疑团重重 墟独自一人循着定位找到了暖的尸体,他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几乎是一击致命呢。”他顺着伤**击的方向找到了射击的地点。“那个位置看来是安排好的,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带着疑问,墟收拾好了暖的尸体。可不能让人发现鬼客的尸体,否则会出**烦的,必须秘密处理掉才行。 墟把暖的尸体藏在**的太平间,然后来到总统的办公室。总统正对着一堆文件发愁呢。 “很遗憾,墟,根据监察部部长的报告,并没有你说的可疑车辆。” “那犯人的身份呢” “已经审问过很多次了,但他什么都没说,而且也查不到那人的身份。”副总统边走过来边说“其实这也是在我意料之中,既然能做出这种事,估计那人已经做好了寻思的准备。” “不会的,他应该还有求生的欲望。”墟说。 副总统说:“怎么可能?要是能干出这种事,想必已经做好了必死的觉悟吧。” “那就不会有人接应他了。他们不怕死,但不想死。一个人即使活得再痛苦,也是会抱有一丝活下去的想法的,只是有些人因为命运不得不死罢了。总统先生可以亲自去,放他一条生路,先生知道该怎么说吧。”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先生果然是聪明人。” 总统刚要出发,忽然有一个人从外面慌张的跑了进来:“先生不好了,那个犯人刚刚毒自尽了。” 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让墟更疑惑了:自尽,怎么可能?  两位总统也是面面相觑。 墟说:“先生,能否允许我去看看。” 副总统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二人到了审讯室,已经有人在那里检查了。墟走了过去,仔细检查了尸体。,尸体的眼睛瞪得很大,身体也扭曲了,双手死死抓着挡板,好像在临死前痛苦挣扎过。墟发现那人的衣服上胸口的位置有点湿了,好像是一滴水滴了上去。他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 这时,副总统对鉴识人员说:“鉴定结果出来了?死因是什么?” “氰 化 物中毒。”没等鉴识人员说话,墟便起身道:“他的身上有一股苦杏仁味。” “是......是的。而且从他嘴中发现一只装有残余物的塑料包,推测是他藏在口中自杀的。”说着拿出一只装着塑料包的密封袋。 副总统对那个人说:“你去检查一下被射杀的那人的尸体,看是否有相同的东西。” “是” “请等一下!”墟说“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两个人来到了太平间,鉴识人员扒开那具尸体的嘴,用手电筒向里面照了照:“啊,看到了,得拿出来,再确认一下是否是一样的东西。”边说边要用镊子夹出那个袋子。 “慢着!”墟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胳膊,另一只手拿过那人的手电筒,把他拉到一边去,自己蹲下,举起手电筒照了一会,袋子藏在口腔深处,且保存得十分完好。  “那个,老弟你可快点,这里,呼,怪冷的。”鉴识人员一边跺着脚一边说。 “知道啦,马上就好。”墟把那人的伤口仔细看了一遍,子弹的确准确地穿过了那人的头颅,不过很庆幸没有伤到别人。墟站起来,把手电筒递给他:“拿去,我这边好了。” 就在鉴识人员取物件时,墟问道:“喂,我问你,这尸体是直接就送到这里的吗?”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你继续。” 因为鉴识人员要把东西送去鉴定,便跟墟分开了。墟一边向总统的办公室走着,脑海中一边浮现出那两名刺客死亡的画面:为什么用的是氰 化 物呢?还有,是运输时导致的吗? 墟来到总统的办公室,发现只有总统一人在。“先生,副总统先生呢?” “他有事先回去了。噢对了,之前你说关于雪佛兰的事,我想说,如果那指的不是车,而是人呢?” “人?您……您是说审判者?” “对,国家唯一的雇佣兵组织,而且在全世界也极负盛名。” “但怎么可能?他们不是……” “确实,他们从来没有参与过针对本国的行动,不管对方出价多高,因为按常理来说,雇佣兵的立场是中立的,而且也从未对本国国民出过手,因此我们之间倒也相安无事。不过这次竟然直接对我出手,我担心他们的目的不单纯。” 墟还想再说什么,可外边总统的电话突然响了。总统接了电话,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了“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他立即起身:“不好意思,墟,我有事需要走一趟,你也先回去吧。” “怎么了,先生?” “国外的间谍给我来信了,我得回家一趟。” “先生,请等......” “砰!”一声,总统匆忙离开了,留下了欲言又止的墟。 墟没有办法,只能带上暖的尸体回到鬼客:这件事情疑点众多,现在还不好解决,好不容易才弄清楚雪佛兰的事,现在又冒出个审判者。诶,看来得好好调查一阵子了。 总统坐车回到了家,管家正在门口迎接他:“先生,您回来了。” “信呢?” “哦,在您的桌子上放着呢。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信能使先生这么着急回来呢。” 原来管家并不知道那封信是间谍送的,他只是打电话通知总统时报告了落款,总统一听就明白了寄信人是谁。总统把包一丢就飞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管家想接包,无奈又抱着包倒在了地上。管家看着那个包,无奈的说:“我的小祖宗,为了接你我都摔多少次了。” 总统打开了信,信中说国外局势现在很不稳定,有可能对本国发动战争希望总统尽早做好准备。这下总统哪还顾得上自己的事,再大的事也大不过国家的。 “先生?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对了,你秘密安排我家人到国外去居住,你也一起去,当然不包括我自己。” “先生,我......还是留下吧,不管有什么危险,得有人照顾先生才行。” “......好吧,随你喜欢。” 另一边,五味子正看着报纸,自言自语道:“斩首行动?真是疯狂,庆幸不是凌霄乱来。” 旁边一个人问道:“先生要我去调查吗?” “不用了,天南星,这时候有第三方介入乱的是他们自己的阵脚。反而倒是他们,虽然没说凶手是哪一方的,但也没嫁祸给我们,说明他们自己已经有了头绪。” 同时,夏枯草和川芎也在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夏枯草冷笑几声:“哎呦喂,你看看,有人要抢我们生意了。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否则猎物就被别人抓去了。” 川芎说:“我现在关心的是新闻上并没有说明犯人的来源,我以为又会让我们背锅,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 夏枯草“腾”的一下站起来,把椅子都掀翻了,川芎急忙去扶:“诶呀,你干啥?别老一惊一乍地行不?” 夏枯草激动地说:“那怎么行?等我,我去刷一下存在感。” “你行了,你以为你是五毒啊,能自我行动。” “二位前辈不必着急,教父不是说了吗‘七天后要是再不来就动手。’”说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也没客气,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 “哦,原来是仙鹤草啊。”川芎说。“你来做什么?” “啊,这不是跟**进行宣战了吗?五味子说我经验不足,想让我找二位前辈带我一下,不过我更喜欢单独行动,所以......” “那倒没什么,你自便,我们知道你喜欢独来独往。”夏枯草坐下说:“不过,比起我们,你是更希望早一点开战的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我足足等了十年,是该为我们村子报仇雪恨了。今年我正好十八岁,就让对这个世界进行的复仇作为我的成人礼吧。”仙鹤草盯着手中的枪,露出了冷酷的微笑。 鬼客总部。“什么,不是黑暗组织。”烬问道。 浩说:“至少按墟的报告,凶手中因该含有其他成员。而且七天的时限没到,我想他们应该还不至于这么着急出手。” 泉说:“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用的一个障眼法,我们这次去需不需要调查这件事?” “如果你们有机会的话,可以试试。不过......”浩皱起了眉头,用一只手托住下巴。“我倒更希望是黑暗组织所为。” 另外三个人齐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对审判者的了解甚至还不如黑暗组织的。我们只知道他们同一级别的*****有六个,组织成员以车名为代号,而且他们的招人方式与国际上其他雇佣兵公司不同。” 策说:“六个?不会产生分歧吗,难道通过决斗的方式确定哪一个人的观点吗?” 泉说:“天知道那帮怪胎是怎么达到意见统一的。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他们的名字——审判者。如果是雇佣兵的话,应该跟我们是类似的,那么他们应该叫做执行者比较合适吧。” “眼下最重要的是你们的任务。”浩把以刺杀行动为头条的报纸扔进了垃圾桶。“不过既然他们在这种时候趁火打劫,我们就不可能坐视不管。” 第十一章·初入虎穴 郊外的一个停机坪上,浩对烬等三人说:“本次任务深入敌方内部,敌人狡猾多端,斗争是在所难免的,千万不可恋战。” 几个人上了直升机,由策来进行驾驶。泉突然问:“策,我们总不能把飞机光明正大地停在他们的基地吧,但我听说那边可是山区啊。” 策说:“在基地东北方向不远处有一片较为平坦的区域,不过我们还要步行一段距离就是了。” 烬说:“这也难怪浩先生让我们大早上出发,因为黑夜里危险系数会在森林中会成倍增加啊。” “不仅仅如此。”泉说:“对方在夜间的防守不会不会比白天松懈多少,而且晚上使用照明设备的话会暴露自己,相比之下,白天安全系数要高的多。” 另一边,五味子坐在桌子前,正摆弄着几张牌。天南星走到旁边说:“先生,您这是干嘛呢?” 五味子从牌堆中摸出一张牌:“占卜啊,预测一下我们最近的战况。” “先生这是迷信啊,而且有这么测的吗?” “哎,怎么没有?古罗马人就常用这个。” “人家用的那叫塔罗牌,您用这扑克牌算怎么一回事啊。” 正说着,五味子身后的屏风后面有一个黑影,他静静地听着二人的对话,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十分迅速地,默念了句:就是现在!他从屏风后转出来,举起匕首向五味子冲去。五味子头也没抬,只是把手轻轻一摆,那人手中的匕首便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折断了。天南星立刻飞身上前与那人交手,二人交手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五味子依然摆弄着面前的卡牌,他知道二人都不能认真打。过了一会,五味子说了句:“够了。”二人便停了手。 天南星对那人说:“鬼箭羽,你可是没完了你!光是我在场的时候你偷袭高级干部就已经第三次了。就算想要提升实力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鬼箭羽没有理他,他微微低下头,把眼睛向上抬,以一种仇视的眼光看着五味子,红色的左眼散发着一丝令人恐惧的杀意。“可恶,我还是无法打败你吗?” 五味子竟对刚才鬼箭羽的冒失并没有在意,反而转过身来笑着说:“其实天南星说的对,你就是太着急了。虽然你们两个在十二个中层干部中也是佼佼者,但你要认识到和我们之间的差距,我们五名高层干部这些年来为创建并壮大组织所经历的不是你这个后来者所能体会的。不过你还年轻,以你的潜力,成长起来会很强的。” “从我十三岁思想觉醒那一刻起,到我二十三岁来到组织,直到现在十几年了,你认为我还能等多久?每让这个世界存在一秒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屈辱。” 伴随着螺旋桨的声音,载着烬等三人的飞机落在了一片空地上,虽说有一些草和灌木,但与周围高大的树木相比,已经是个不错的停机点了。 烬第一个从上面跳下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嗯,这里空气质量不错嘛。吸惯了大城市的雾霾,到这里还有些醉氧呢。” 之后的泉跳下来说:“是不错,作为养老的地点确实比较合适,不过我们貌似活不到能养老的年岁。” “你们两个,别得意得太早。”策关好了直升机从上面下来说:“跟我来,等会进了森林你们就不这么想了。” 烬和泉在后面走,奇怪的是,明明是山区,他们走的路虽然杂草丛生,但也十分平坦。 突然烬踩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差点摔了一跤。站稳了一看,才发现有些不对劲:“骷......骷髅?”出现在烬面前的俨然是一副白骨。现在才发觉,在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具尸骨。 “如你们所见。”策说:“这里原本是一个村庄,我们现在所走的,便是当年村中的一条主路,所以才会这么平坦。而两边那些突起,不是岩石而是残垣断壁。”又向前走了一段路,他们来到一条小河前。策指着那条小河说:“这其实是一条人工渠,村民从我们来时看到的那条大河上游引水,以供生活所需,这条水渠最终又会汇入主河道中。我们沿着河一直向上走,便能到达黑暗组织的老巢了。” 三人便沿河逆流而上,一开始还比较顺利,水渠附近多少还有点人类文明的感觉,但一进入主河干区域周围的路便愈发崎岖难走了。也多亏鬼客经历过体能训练,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体质,不至于很快筋疲力竭。但毕竟这三人不是永动机,过了一会便全走不动了,只好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顺便吃些干粮。 烬边嚼着压缩饼干边揉着自己的双腿:“诶呦,可累死我了,还有多远啊策?” 策看了看手表:“按照时间计算,差不多还有一半吧。我们只能休息一小会,马上又得出发了。” 这时,从泉的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三人很警觉,立刻背靠背站在一起。只听那声音越来越近,根据声音判断,应该是类似蛇一样的生物。三人都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刀。很快,面前一大片草被压倒,一个巨大的脑袋冒了出来。几个人一同默念出这个令人胆寒的名字“森蚺!”众所周知,森蚺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蛇类,其体长可达十米开外,躯干粗度接近成人腰围,虽然无毒但异常危险。但眼下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条完全超过了他们的认知范围。烬心说:这么大!简直就是泰坦蟒级别的了。这基本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泉说到:“可是,这个区域怎么会出现这种生物呢?” 三个人没有时间去抛出这样那样的疑问,他们立即聚到一起,趴在地上,把刀放在肚子下,双手抱住头,密切的注视着它的一举一动。在野外遇见这种生物千万别跑,因为你肯定跑不过它。你跑还不如撑把伞装许仙呢。(因为你撑把伞还能显得你大一点,让蛇误以为你个头很大,有可能吞不下你。) 所幸的是,这条蛇貌似对这几个人没什么食欲,看了三人一眼,滋溜一下滑到水里去了,只剩下水面荡起的层层涟漪。三个人又很尴尬地趴了一会,感觉没危险了,才慢慢站起来走开。 三人不敢耽搁了,马不停蹄向前前进。又走了没多远,三人猛然发觉一个庞然大物。那是一只棕熊,正趴在一块石头上吃鱼呢。虽然这家伙个头也不小,但算是很正常的了。很明显三位不速之客闯入了它的领地。它咆哮了一声,放下鱼便向他们冲来。虽然面对森蚺他们几个还是有点怂,不过对付这种生物还是绰绰有余的。泉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打扰你吃饭了。不过,挡路之人,死不足惜。”边说边从腰间掏出了那把装有***的手枪。突然,“哗啦”一声,那条森蚺从水中探出头来,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只棕熊。那只熊怕也是认得这片水域的霸主,立马认怂,低下头,夹着尾巴转身就跑,逃进了密林深处。泉不屑地收了枪:“胆小鬼。”转身再看时,那条蛇又像变戏法一样不见了。 策看着水面上泛起的涟漪,说道:“奇怪,它好像是在保护我们一样。” 烬瞟了策一眼:“你想太多了,连哺乳动物都很难做到的点就别为难冷血动物了。说它在保护自己的食物还差不多。” 另一边,黄芩冷笑着看着通过机器森蚺传来的监控画面,说道:“呵,几个不错的小伙子看来他们总算是如约赶到了。不过,堂堂国家情报组织竟然只派来三个看上去没我大的小孩?我们还真是被小瞧了呢?是不是啊,鸢尾姐?” 旁边一名看上去和黄芩差不多大的女子说:“喂,怎么看都是来刺探情报的吧。” “这我当然知道,开个玩笑而已。”黄芩给了鸢尾一个白眼,似乎并不满意刚才被怼。随后转向坐在屏幕前操纵的人说:“可以了,马齿苋。” 马齿苋问:“黄芩,不用再跟踪了吗?” 黄芩转过身,边离开边说:“没有那个必要,马上就要见到本人了。” 鸢尾跟着黄芩出来问:“我说,你刚才怎么不让蛇直接把他们弄死,我们技术可不是教科书式野外求生技巧可以对付的。” “这对双方都好。” “啊?为什么?” “我们两个组织互相都不了解,他们对我们多少一知半解,而我们对他们却一无所知。相比之下,我们更急需从他们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你知道为什么明明五位最高级干部教父目前只让五味子先生全权负责吗?就是为了隐藏我们的实力。不过,我们是不会让他们活着出去的。” 烬一行人沿着河道一直上行,直到发现地面忽然平坦了许多。策说:“到了。”便离开河道向垂直于河岸的方向走去。穿过了一片小树林,来到一片开阔的地带,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望不到边的围墙,类似于军事基地。 策从包里拿出一张地图:“这是组织的构造图,我们从南边,也就是这里进入。因为这边有蓄水池,所以看守的人不会多。而我们要取的东西在西边的一个信号站下面。但是,我们返回的时候也要从南边走,所以,我们进入和出来的时候不能在一条线路上。同时,我们一定会被敌人发现,为了让敌人不会那么轻松的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我们要分开来行动。然后......”用手指了一个地方:“在那里会和,再一起逃走。” 泉说:“好的,烬,我记得你是负责取东西的吧,我们两个去打探。记住了,一个小时以后会和,如果我们到时没有出现,就自己走吧,如果三分钟后你没有回来,我们就去找你。” 三人确立了方案,小心翼翼地潜行到墙边,策先用红外线探测仪检验了一下墙内是否有人在,值得庆幸的是并没有人,三人便跳进墙内。烬向二人挥了一下手,三人便各自向自己的方向走去。但是,他们不知道,自打从他们进入组织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被监视了。 五味子看着几个人的跟踪摄像:“真不错,亏他们能潜入到这来。” 旁边的曼陀罗说到:“先生,我们要不要立刻派人把他们一网打尽。” 五味子指着烬说“我已经派人去拦截剩下两个了,但这个,先不用管。” “为什么?” “有目的地的找寻和只为了回去的探索是不一样的。这个家伙有自己的目的,而那两个人明显只是诱饵。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孩子要去哪,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如果他回去时呢?” “没事,黄芩会在他回去的路上迎接他,但不是送他走。” “那先生,我也去看看吧。” 五味子微微一笑:“好啊,正好鸢尾不在。” 第十二章·黑暗深渊 泉按照自己的线路,深入了组织内部。他一边绕着圈一边观察着组织的构造,这大致都是生活区,周围都是小楼,并没有什么军火武器之类的。 这时,在小楼上有一群人,正在死死的盯着泉。一个人“哗啦”一声,拉下了枪栓,却急忙被旁边的一个人制止了。“你疯了,五味子先生说了,要抓活的。” “抱歉,常山先生。”那人知趣地退后,把位置让给旁边那个人。常山用望远镜观察泉的一举一动,把手一挥,身后的几个人便跟他一齐下了楼。 泉也不是毫无警觉性,他能感觉到周围有人在盯着他。别问我为什么,没有情感的人也是有直觉的。 只见常山一挥手,便有一群人上来将泉包围起来,用枪指着泉。泉立刻摆好战斗姿势,并将手放在自己放枪的地方。 常山从人群中出来说:“你好啊,小哥。我劝你最好别乱动,我们要抓活的,如果你乖乖的,我们也许会考虑让你加入我们哦。” 泉没有回应那人的威胁,对于他来说,任何条件都无法让他动摇,他现在要准备的是如何逃脱。泉仔细分析了一下形式,敌方有十人左右,每人各持有手枪一把,以及短刀一只。其中有一个为首的,貌似是干部,实力应该在他们之上。只要速度足够快的话,手枪子弹的速度我还是可以躲的。不过......我必须要拖足了时间才行。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看来他们有一套非常完善的监视系统。泉瞄准了一个离他最近的家伙,握紧了拳头。就在一刹那,泉向那人冲了过去。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泉紧紧抓住了手腕,一个擒拿术,那人的枪就被缴了。泉用枪指着那人的脑袋:“别乱动,否则就一枪崩了他!”然后他一步一步后退,想退出包围圈。 常山心里一惊:天,好快!但他不能看着因为一个人就放掉了敌人,毕竟这是到了自己家里,不能眼睁睁看着就这么被欺负。他慢慢的举起了枪,瞄准了人质。泉心里很清楚,面对这样的对手选择绑架人质的方法非常低端,但他为了拖延时间不得不这么做,不过看来敌人比他想象的要果断得多。只见常山扣动了扳机,子弹擦过了人质的大腿,人质“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这一点出乎了泉的意料,他本以为常山会弃置人质不管,没想到他们会这么仁慈。泉心想:不过,你这招对要逃跑的劫匪确实管用,但我可不着急离开这啊。泉立刻抓住那人的胳膊,一下子将他提起来,继续提着他向原定方向走去。常山轻声吩咐手下人说:“你们先跟着他,我去偷袭。”说完慢慢退出了人群。 泉退到了一处房子前,看见有几个铁桶。他微微一笑,等几个敌人走到铁桶旁边时,他掏出了那把激光枪,对准铁桶开了一枪。只听见“轰”的一声,铁桶里的油因受热爆炸了,在它旁边的那几个倒霉蛋,直接被炸成了碎片。泉一看目的达到了,立刻对着人质的脑袋开了一枪,随后急忙跑开了。 而在另一边,策正被敌人追赶着。可能是因为要活捉的原因,子弹都打在策的周围,没有伤及。当策听到那边的爆炸声后,才猛然发觉自己的武器貌似选错了,烬和泉的都可以用很多次,但自己的好像只能用一次还得离远了放。 追着他的人中,有一位问领头的人:“虎杖先生,这家伙跑得好快,我们要不开枪打他的腿吧。”虎杖其实刚才打的几枪确实是有冲着策去的,不过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打中,他觉得手枪子弹的速度是打不中的:“你们追着,我在后面狙他。” 策这时忽然转身,朝着地面开了一枪,地面竟然爆炸了。原来是策趁他们不注意,把一颗**插在地里,在计算好了位置之后,开枪引爆了**。虎杖因为在后面,所以得以留住一条命,但也被炸成重伤,无力再追赶策了。不过策也不太幸运,爆炸波及到了旁边的***,引发了二次爆炸,这次波及到了策。策虽然没受重伤,但他的发射器因为冲击被损坏了。 烬一路顺利的到达了信号塔。按照指示,他在信号塔下面左数第四课树下找到了一个信封,他把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块表。烬把表带上,将信封烧毁。他刚干完这些,准备换路逃走,只见几颗子弹打在身边的地上。抬头一看,有二十几个人分三路向自己涌来。烬大致观察了一下,只有一条路的人相对较少,烬只有向那条路赶去。奇怪的是,那条道上的人貌似不是很想拦着烬,烬冲过来他们便且战且走。烬一路小心跟着,他太注意控制时间了,以至于忘了小心谨慎。转过了几个弯,敌人忽然全都不见了,烬这才发觉自己好像上当了。可是周围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不知不觉,烬走到了一个房间,发现前面没有路可走了。突然,身后一道铁门飞速落下,把烬困在了里面。烬立刻掏出岩浆枪,只见一团滚烫的岩浆从枪口飞出,铁门在转眼间被烧出了一个大洞,足够烬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烬刚想走,突然感觉到有一把枪指着自己的脑袋。在他身后的,正是黄芩。 黄芩说道:“不错嘛小伙子,真亏你能找到这来。” 烬想来个反杀,结果黄芩一枪从他耳边擦过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我劝你最好不要有从我手中逃脱的想法。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对你温柔点。可是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你到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五味子先生让我在这等你就代表你来这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黄芩看烬没有理他,冷笑一声:“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们有无数种方法让你开口的。” 烬心想:怎么办?再不想出什么办法的话就真的前功尽弃了,不仅我会死,泉和策也会因为找我而被抓住。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颗***扔了过来,瞬间整个屋子飘满了烟气,黄芩的视野被蒙蔽了。“这......” 这时,烬感觉有谁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拉着自己往外跑。 等硝烟散去,黄芩再看时,已经空无一人了。“该死,让他跑掉了,不过,到底是谁?” 烬被那人拽着走了很远,定睛看时,却是曼陀罗,烬不禁叫道:“琴?你不是在这卧底的吗?怎么会......” “我不来难道看着你被黄芩杀了啊。你也真是,就这么孤军深入,你知道黄芩的实力吗?灼让我来的时候吩咐我了,在派人来取东西的时候就可以走了,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烬摇了摇自己的手腕,以确定东西还在。 “好,那你跟我走。你进的地区环境很复杂。不熟悉的话很难走出去的。跟泉他们回合的地点在哪?” 烬这才想起来,他看了看表:“天,还剩不到30分钟了,得赶快。” “我知道有个捷径,到那能快点。不过从你们进来开始就已经被盯上了,我估计他们也是凶多吉少。” 烬跟着琴往外逃,但依然被人发现了。这时,黄芩接到了电话,电话那边是马齿苋,他听起来很慌张的样子:“黄芩,不好了,有人带着那小子跑了。” “谁,到底是谁?是他们的援军吗?” “是......是曼陀罗!” “什么,你看清楚了,怎么可能!” “不可能看错的,确实是她,不信你自己看监控。” 黄芩无力的瘫坐到椅子上“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要我去把她追回来吗?” “好吧,注意安全。如果真的是她的话,这些年可能隐藏实力了。你还不一定能打得过她。”放下电话后,黄芩心想:曼陀罗,真的是你吗?如果是的话我一定把你抓回来好好问清楚。 烬和琴逃脱到了几栋高楼之间,突然有一枪打来,正在琴的眼前飞过,打在旁边的墙上。两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人站在高楼上,正是仙鹤草。 仙鹤草看着二人,似乎并没有对曼陀罗的背叛有太大惊讶,反倒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怎么,曼陀罗,才呆了几年就不想干了?不,还是应该叫你另外一个名字呢。” 琴说道:“教育我?还轮不到你。”说完把手中的一颗球扔了过去。仙鹤草误以为是**,急忙开枪引爆了它,不过那其实是一枚***,瞬间烟雾就弥漫了整个区域,仙鹤草看不见前方,又不敢胡乱开枪,只好暂时罢手。这时,他的电话响了,里面传来五味子的声音:“仙鹤草,你那边怎么样了?” “抱歉先生,让他们跑掉了,不过已经确认曼陀罗就是卧底。” “知道了,没事,你先不用追了,我那边已经安排人了。” 仙鹤草挂掉了电话:安排人了,又会是什么样的怪物呢? 泉和策几乎同时到达了约定的地点,鬼客一族的准时性可以与瑞士人媲美。 泉看着策一身灰尘,问策:“不是,你这是怎么了,灰头土脸的。受伤没有啊。” “没事,我并无大碍。就是科学家的武器被损坏了。” “对了,烬还没到吗?” 策看了看表:“没,还有两分钟,希望不会出什么事,也但愿敌人不会追来。” 泉往远方看了看,用手指道:“诶?那不是烬吗?等等,旁边还有一个人,看来不是了。不过看起来确实是烬呐,那旁边的人是谁?敌人吗?不可能啊。难道烬被挟持了?不会啊,我看他俩跑得挺和谐的啊。还是烬用自己的美色和人格魅力征服了那个人,让她倒戈了?” “你无聊不,那是琴,我们在这的卧底。喂!这边,快。” 烬和琴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泉说:“琴姐,怎么回事,你不卧底啦?” “这事以后再解释。我们先逃离这里。等一下。”琴腰间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那是她趁着对仙鹤草放的***还未失效时在墙上放的监控仪传来的画面,只要一有人经过,手机便会发出信号并将画面显示给琴。琴一看:“糟了,是马齿苋。车上一共十几个人,装备齐全。” 烬问道:“马齿苋,很强吗?” “这么说吧,虽然是初级干部,但他是为数不多的可以直接接受boss任命的初级干部之一。一般的小头目可没有这个资格。” 策问道:“琴,离我们多远?” “估计也就5、6分钟了。” 策说:“那不行,时间明显不够,我们会在还没出基地的情况下被追上的。” 泉问:“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琴说:“留下来打明显不现实,马齿苋的后面明显还会有追兵。” 策说:“你们先走,我留下来阻截他们。” 烬问道:“要是你一个人有办法阻截,大家一起不是更有效率吗?” “我会用科学家的武器,把路口封住。” 泉说:“你的发射器不是坏了吗?你怎么引爆啊?” “烬,你的岩浆枪借我一下。” “你......你要干嘛?” “用你的枪引爆金属球。” 泉说:“喂喂喂,那你不也......” “我本来就是一个该死之人。你们恐怕不知道,十年前,那次绝煞令的引发人就是我。我在执行任务时发生失误导致身份暴露。组织不但没有把我抹杀掉,反而替我将消息封锁,虽然我们没有什么人类有的负罪感,但是既然犯了错早晚会还的。我就是抱着这样的觉悟来执行这次任务的。好了,没时间了,你们快走吧。” 几个人犹豫了,策喊道:“我死还是大家一起死,选一个!” 鬼客没有感情的好处就是他们能以利益最大化的方式做出决定,而不会因某些情感问题做出客观上来讲错误的选择。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向策一拱手“永别了。”便向外跑了过去。 策一手拿着枪,一手握着金属球,步伐鉴定地向前走去。他要尽量离这远一点,为了不让爆炸波及到自己人,也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  第十三章·逃脱 策走了没多久,远远的看见有一辆车载着十几号人向这边驶来。不用说,那一定是马齿苋的人马了。他索性坐到地上,把金属球放在身前,岩浆枪藏在身后,眼中死死的盯着赶过来的人。 马齿苋看到了策,冷笑道:“怎么,放弃治疗了吗?选择坐以待毙了。好吧,那就成全你好了。各位,等一下把他抓起来,不要伤及性命。” 这时,马齿苋的电话响了,他本不想接,但显示是五味子,他也不好不给面子,只好无奈的接了电话:“先生,是我马齿苋,什么事?” “你那边怎么样了?追上没有?” “只有一个人在那,估计是想拖延时间吧。不过没事,就算他用什么**自爆,我们也会小心的。” “等等!就一个人?” “对啊,在那坐着。面前放了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球状物体,应该是为了减压盘着玩的吧。” “马齿苋,快跑!快!” “啥?怎么了?” “他这么做一定是孤注一掷了,也就代表他有瞬间让你们无法追赶的方法,你先不用追了,快回来!” “这......”就在马齿苋犹豫的时候,策拿起武器向他奔来。“可恶,来不及了。”马齿苋拿起装在车上的机关枪,对着策一顿扫射。以现在的策,机关枪的速度是躲不了的,身上中了好几弹。策受了致命伤,跪到了地上,但依然神智清醒。 “差不多了。”策把金属球放在地上,举起了枪。 马齿苋以为策不行了,刚松了一口气:“咦?他想干什么?” 只见策把扳机一扣,一团红色的岩浆喷了出来。岩浆的温度使球体温度升高,内部**引发球体开裂爆炸。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瞬间产生了极大的冲击波。马齿苋一行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炸得粉身碎骨。另一边刚从基地逃出来的烬等人瞬间感觉气温骤降,不禁打了个寒战。但他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给策哀悼,他们的任务就是尽快上飞机逃出去。至于策,等回到了组织再汇报。 等视野渐渐变得清晰,爆炸的位置简直惨不忍睹。周围的建筑物几乎被毁,所有物体上面都覆盖了一层冰霜。到处都是被炸得粉碎的残肢断臂,有些血液喷出来还未来得及落地就被冻结,形成了绚丽的立体冰雕。连爆炸中心位置的地面都被炸出了一个大坑。 五味子在远处听见了爆炸声,他叹了一口气:“马齿苋回不来了。” 烬一行人从基地逃出来,返回直升机所在的地方。 在河边,鬼箭羽对天南星说:“真是的,为什么要让我们在这埋伏呢?直接在来的时候就把他们解决掉不就行了吗。” “你是真的不明白啊,我们的目的是要抓住活口,别动不动就把重要人员给杀了。” “我倒想一把火把林子烧了,看他们还跑不跑。” “你真是疯了,那我们怎么办?” “不过,这帮人怎么还不过来啊,难道是已经被解决了?好失望呢。” 这时,天南星的电话震动了,天南星吓了一跳。“谁啊,这么无聊这时候打电话,要是没设震动暴露了怎么办。额......当我没说。”原来是五味子的电话。 “天南星,别埋伏了,回来吧。” “怎么,已经解决了?” “没有,你们不知道,曼陀罗是卧底。我们的大部分计划她都知道,所以你们在这埋伏的事情一定会暴露。” “那我们去追吧。我们一定能抓住他们的。” “不用,来不及的,我已经让夏枯草和川芎去了,没你们什么事了,回来吧。” “了解。”天南星无力的挂掉了电话。 一旁的鬼箭羽问:“怎么,把敌人放过去了?” “是啊,走吧,没咱什么事了。” “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找五味子谈谈,这么重大的失误,哼!” “你可别,你别看五味子先生平时很和蔼,但其实他内心是非常傲慢的,尤其是在自己出现失误的时候,就非常怕自己的权威受到威胁。所以,你呀,就别去惹麻烦了,这时候你去往他伤口上撒盐,怕他会真生气的。” 事情果然如五味子所料,琴早就知道鬼箭羽埋伏的位置,所以提前带着烬和泉绕道而行了。 林间的道可比河边的难走多了,几个人费劲体力,才到达直升机所在位置。 琴看着周围的环境说:“这里竟然是十年前绝煞令的事发地,很难想象这里曾放生过那么恐怖的事情。” 泉说:“对了,谁开飞机?” 琴回答道:“我来。” 其实刚才那句话是泉对烬说的,他的意思是他们两个谁来开。“你,你还会吗?” “这么多年我也不是在这白呆着,从前的本领我也会练习的,难不成让你们两个小孩来开吗?行了,不多废话了,快上飞机。” 三个人陆续上了飞机,琴在前面摆弄了半天:“这个......应该是它,先用这个?还是......额,让我想想。” 烬和泉在后面表示很无语:喂,你真的还会吗?不行就我俩来。 废了半天劲,琴才回忆起来之前的驾驶方式,把飞机发动了:“这不就好起来了吗。” 烬和泉又一次很无奈:你还好意思说。 飞机启动了,刚飞上天空,夏枯草他们就赶到了。川芎望着远去的飞机:“该死的,还是晚了一步啊。” “不急,就用无人机把定时炸 弹送上去吧。”夏枯草吩咐后面的手下说:“把无人机发出来。”一架无人机,上面绑着定时炸 弹,朝着直升机飞了过去。它到达直升机下面,伸出三只抓手,粘在直升机的下面。设置的时间为三分钟。 琴用自己敏锐的感知能力觉察到了异样。“你们,谁去看看飞机后面发生了什么,好像是什么东西挂上了。” 烬急忙爬了下去,挂在直升机的脚架上。 泉趴下来问:“烬,看见什么了吗?” “是一颗定时炸 弹。我准备把它拆下来!” 这时,黑暗组织的人看见有人从直升机上下来了,急忙说:“二位快看,有人从直升机上出来了,看来想拔除我们的东西。” 夏枯草急忙说:“快开枪,把这家伙打下来。”枪林弹雨便朝着烬打来。 琴对泉说:“我来驾驶躲避,你去火力掩护烬。”泉急忙拿出枪进行还击。 直升机一边晃,还有伴有大风,再加上敌人不停开枪,烬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费了半天劲才拆掉两个抓手,还剩最后一个。 夏枯草身边的一个人中弹身亡,夏枯草急了:“这帮废物,这么多人都没打中,还让别人解决了一个,丢不丢脸。”说完他拿起自己的狙击 枪,瞄准了烬。 烬只剩下30秒了,他没有多少时间了。但是这时,飞机遇上一股强烈的气流,机身晃动得很厉害,琴弄得满头是汗,才勉强保持直升机飞行。烬看时间不多了,想开枪把抓手打断,但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瞄准。他索性松开双手,用双手拿枪瞄准,只靠双脚固定自己。在还剩下7秒的时候开了枪,但几乎就在同时,夏枯草的枪也响了。这时,飞机的晃动使烬闪了个趔趄,身体一歪。本来他是可以再次找到平衡的,但夏枯草的子弹擦过了烬的大腿,烬没稳住从飞机上掉了下去。 泉傻眼了:“烬!”他大喊了一声,但终归无济于事。 琴感觉到飞机变轻了不少,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泉,难道说......” 泉说:“琴,能来得及吗?” “不可能了,直升机的速度是赶不上自由落体的。” 这时,从直升机的下面传来一阵爆炸声,是之前的定时炸 弹爆炸了。泉往下一看,落点处差不多是在那条河上,激起了大量水花。“诶,看来烬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众组织成员看见夏枯草把那人打下去了,都赶紧拍马屁,什么“先生枪法如神。”“先生枪法我等愧叹不如。”之类的。川芎说:“按理说确实应该打中脑袋的,不过因为晃动只打中了大腿罢了。” 夏枯草扛起枪,转身回去说:“反正那家伙也一定结束了,那个位置离水面200多米呢,即使是水也会硬的跟水泥地一样。何况还有爆炸跟着。不过,没有成功阻截他们,任务宣告失败。恐怕回去之后五味子可得闹心一阵子了。” “不过,最伤心的,应该是黄芩吧。” “是啊,你说他那么喜欢曼陀罗,结果是个卧底。诶!白瞎了这么多年了。”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又一次揭了他的伤疤。也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吧,逃不过啊。” “也不要这么说,我们都是因为命运不公想要与之对抗,才加入这个组织的。那些屈服于命运的懦弱之人,或是享受命运美好的迂腐之人,都在外面的世界苟且呢。” “说的也是,感谢命运的悲惨把我们逼到了这里。不过,除了那个人。” 第十四章·黑色的过去 十年前,五味子正在办公室里,忽然川芎闯进来说:“先生,不好了。” 五味子躺在椅子上,慵懒的说:“怎么了,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紧张?” “我们东北部的那个村庄,被入侵了。” “那怎么了?八成是哪门子迷路的强盗吧,不用管。” “不是,看样子像,**的人员。” “什么?”五味子一下坐起来了。“你确定?” “是的,根据行为,着装,武器上来看,绝对不是什么低端的组织。” 五味子赶紧起身往外走:“待我来看。” “用派人跟您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 五味子赶到了村子旁边的一个山头上,看着下面的一片火海,听着撕心裂肺的求救声以及冷漠的枪炮声。他惊呆了:这,真的是你们吗?为什么,他们又做错了什么?难道赶尽杀绝才是你们的作风吗? 这时,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孩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扑通”一声跌倒在五味子面前。他抬起手抓住了五味子的裤脚,抬起布满灰尘和泪水的脸说:“先生,救我。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我的所有家人都被他们杀光了。我不是坏孩子,为什么要杀我?如果好人就是这么被对待的话,就让我做一个魔鬼吧。”说完,就晕了过去。 五味子惊愕:怎么了,你们?连一个本应该天真无邪的孩子都被逼得说出这种话了吗? 五味子带着那个孩子,回到了总部。夏枯草看见了:“先生在,这是......” “那个村子里唯一幸存的孩子,得快点给他检查身体才行。” 就在那个孩子治疗的时候,五味子赶到了组织老大的办公室。 “老大......” 组织老大一摆手:“五味子,我就知道你要来。” “大哥,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吧,他们,真的太过分了。” “我也知道,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么窝着藏着了,是时候出手了。” “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就是吗,能做出这种事的,简直连魔鬼都不如,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不,我怀疑的是,无缘无故对我们周边的地方下手,怕是为了打草惊蛇,也许我们已经暴露了。不过不管怎么说,隐忍了这么多年,该出一口恶气了。” 五味子回到了病房,问旁边的医生:“云茯苓,怎么样了。” 云茯苓说:“目前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可能是因为疲惫加上过度惊吓导致了暂时性昏迷罢了。” “好的,你先出去吧。” 云茯苓走后,那个孩子醒了,他迷茫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旁边的夏枯草急忙说:“你醒啦,别怕,我们不是好人。” 那孩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五味子赶紧说:“去,话都不会说。孩子,你不用怕,我们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那个孩子看了看五味子,没有说话。 五味子又问:“你,愿意成为魔鬼吗?” 那个孩子轻轻点点头“魔鬼起码比人活得好。” “那正好,我们都是,这里是魔鬼的家,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那孩子点点头“我不要回去,外面的世界都被污染了,呆在外面,我会窒息的。” 五味子起身道:“好的,夏枯草,到时候你给安排一下。” “先生,这孩子说的话,有点......” “逆境会让人提前成熟。这些,我们都深有体会吧。” 五味子转过头来说:“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忘了吧,从今天起,你就叫......仙鹤草好了。” 时间回到现在。黄芩在不停的向自己嘴里灌酒,他的旁边,摆满了已经打开和未打开的酒瓶。 鸢尾直在旁边劝:“你行了,别喝这么多啊,你不是不喝酒的吗。真的,从你到组织来就没见你喝过酒。” “我到目前,只喝过两回。一次,是她走了,另一次,是她走了。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隔,即使喝再多,我也......忘不了痛苦。”说完,黄芩又给自己灌了一瓶。 “我知道你是因为失恋才来这的,不过又怎样?谁说痛苦是用来忘记的?所有的痛,都应该铭记。如果像你说的,喝酒就能忘记痛苦,我们还来这干嘛?就是因为记住了痛苦,才能时刻提醒自己去做出改变。永远不要忘了是什么激发了你内心的黑暗。” “谁也不怪,就怪我自己没用。行了,姐,你说的对。我也不会再对这个事情抱有什么希望了,就这样吧。” “没事,不就是曼陀罗吗,一定会再见面的,到时候,姐给你报仇。” 在办公室里,五味子听到了敲门声:“请进。”天南星便进来了。 “有什么事。”五味子正烦着呢,语气中带着一些不耐烦。 “先生,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人的信息。” “谁?你也会对某个人感兴趣啊。” “是鬼箭羽,毕竟搭档了几年了,我对他的了解却只停留在他的左眼是红色的,还有他是个左撇子。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能成为这样?他的过去都经历了些什么?他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似的,仿佛对着这个世界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直想要毁灭世界,这种极端黑暗的想法是怎么养成的。” “鬼箭羽啊,他......是一个真正的恶魔。” “啊?怎么讲。” “虽然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这些,不过你们既然作为搭档,了解一下对方也无可厚非。” “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不,加入这个组织的人多少都有一些痛苦的过去,尽管有一些在外人眼里根本微不足道。不过他来这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他,这个世界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他说:‘什么都没有。我只想毁灭这个世界而已。’他有一个和谐的家庭,不算富裕但足以正常生活,父母都很和善。他从小受到正规的教育,也上了大学。但这个家伙,从小便表现出一种冷血厌世的思想,他那一直向上抬起的眼球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黑暗的。天知道这样的环境是怎么培养出这么一个怪物的。他在23岁时便来到了这里,来时就警告了我们‘我现在可以加入你们,但我在摧毁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们也跑不了。’虽然他的思想让我们很是惊讶,不过我们之中哪个人不是抱着必死的觉悟呢?所以我们也就接受了他。可以说,他是这个世代所滋生的一种仇恨。” 天南星开玩笑的说:“不一定,保不齐是失恋了。” “额......谁知道呢,也许处个对象就不至于了。不过,这样的人,最为棘手。” “怎么说?” “他的黑暗,不寄托于任何事物之上,是没有形体的,不存在的黑暗。一切黑暗的弱点就是它的来源,可是,在鬼箭羽身上,你找不到本源,自然也就找不到弱点。” “那他那只红眼呢?天生的吗?” “不是,他的左眼,是自己找人动手术改变了虹膜的色素。两只眼睛一黑一红,黑色象征着死亡与压抑,红色象征着鲜血与杀戮。他身上的戾气太重了,你还记得他一直带的那把妖剑——冥骨吗?虽然我不确定妖剑一说,不过当时拿到组织的时候没人敢动它,只有鬼箭羽独自上前拿起了那把剑,配在腰间。妖剑这种东西,只有两种人能带。一种是一身正气,足以压制住剑的邪气,另一种是戾气比剑还要重的人,剑的邪气根本影响不了他。鬼箭羽明显属于后者。这把冥骨在传说中的邪气甚至超过了古剑鱼肠,足以见鬼箭羽戾气到底有多重。” 在直升机上,泉叹了一口气,对琴说:“诶,这一场,损失了两个人,可是亏大发了。” “也许吧,不过东西带回来了就好。” “是啊,东西在......” 两人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在停顿了两秒后,异口同声道:“等等,东西在烬那里!” 琴手一抖,差点让直升机掉下去。 第十五章·迷失的鬼客 “也就是说,一个烬加上一个策才换了一个小干部和一群喽啰吗?”冥王坐在桌子后说。 对面的泉和琴把头低下了。 冥王又说:“而且,东西也没带回来。” 泉说:“对不起,是我的责任,我不应该让烬去拆***的。” 冥王摆了摆手“行了,过去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更改作战计划,你们一会汇报一下组织的具体情况。” 二人出来时,泉问琴:“琴姐,你说黑暗组织是怎么攒的这么多钱来支持整个组织的消耗的。” “你觉得呢,你也来过了,用你的观察推测一下。” “我猜,是之前他们作过医生吧,现在医生很赚钱。” 琴白了他一眼:“的确,金融,法律,医疗,教育,这四个是目前最赚钱的四门行业。但你错了,这种正规职业能赚几个钱,所谓的收入高只是为了个人敛财用的,多说能让自己家丰衣足食罢了。真正来钱快的前三,是走私军火,走私毒 品,以及走私野生动物制品。” “你是说......” “对,黑暗组织靠着非法的走私毒 品,积累了大量不义之财。” “所以说,我几年前剿灭的贩毒团伙......” “很遗憾,你所剿灭的,是叛乱军的人。” “啊?” “那原本是组织派出的人,后来被叛乱军截获,等我们知道的时候你已经出发了。后来,为了隐瞒此事,国家便将功绩揽于自身,本来想将贩毒之事嫁祸于叛乱军的,不过为了不将矛盾激化,就作罢了。叛乱军头领代号叫北极,其有七个手下,代号分别对应北斗七星,组织内的代号均以星体命名。” 另一边,在总统的办公室里。总统说道:“你是说,时机未成熟,不能贸然开战。” “是的先生,根据我们派出的人员的战斗情况来看,我们目前没有那个机关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开战很明显就是送死。” 总统对于冥王的判断深信不疑,但如此拖下去,对整个政治体系威胁太大了,他现在十分为难。“可是,如果就这么休战的话,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这个嘛,很遗憾我也说不清楚,烬的死并没有什么,但是那件机关还在他身上。而且,再去重新建立也明显不现实。我想,只有等待时机。” “等待时机?我可以等,多久都没问题,但他们能等我吗?黑暗组织,雇佣兵公司,叛乱军,这个国家的不安全因素太多了,你觉得他们能等到什么时候?” “审判者和叛乱军的话,最近可以全力应对他们。至于黑暗组织,虽然我不敢保证,不过推测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不会有什么行动,我们的出动已经给了他们一定的威慑力。虽然我们感觉亏了,但更恐惧的,应该是他们。毕竟派了几个他们眼中的小孩就把他们搞得焦头烂额,他们不知道我们这边像泉这样的战斗力还有多少,如果他们知道我们这仅有一百多人的话,早就该出手了。不过,在世人的固有印象里,**的组织,应该会很庞大才对。” 总统相信冥王的话,但仍然心存芥蒂,毕竟公开面对各方势力的是他自己。他哆嗦着,从桌上拿了一支烟,点燃后送进了嘴里吸了一口,还没等吸第二口,冥王上前在嘴里把总统的烟掐灭了。 总统一惊,虽然他知道鬼客不能害他,但这么一下子还是让他吓了一跳:“你......你干嘛?” 冥王把手里的烟扔进了垃圾桶,并把桌上那一盒烟揣进了自己的兜里。问道:“先生,这盒烟是哪里来的?” “啊?这就是日常供应啊。怎么了?” “没什么,先生以后就不要抽了,对身体不好,会影响您的思考的。而且,日常供应的东西,尽量不要用了,如果需要什么的话,也可以自己购买。好了,没有什么事我就走了。告辞。” 在一条河面上,漂来一根浮木,浮木上趴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那是烬。烬昏迷着,顺着河流漂了五天五夜,漂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也就是鬼客一族,换作别的人早就丧生了。 在城市中,河水的流速会大大减缓,载着烬的浮木漂到了岸边停了下来。 河流边上,正巧一个正在晨跑的中年妇女看到了搁浅的烬。“天哪,这是谁?还活着吗?”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试了试烬的鼻息:“太好了,还有呼吸。”她急忙打了急救电话,送烬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对那人说:“保守估计这孩子得漂了三天了,还带着这么多伤,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 “好了,谢谢医生。” “好在身体并无大碍,注意让病人多休息,饮食方面只能吃流食。”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好的,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有什么情况记得马上通知我。” 烬苏醒过来,他从床上坐起,迷茫的望着周围的环境。这时,那名妇女走过来,关怀的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父母的联系方式是什么?” 烬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好像没有父母这个概念。” “那你还记得你从哪来吗?” “不记得了。” 那人皱了皱眉头:“没关系,你先躺下,等我一会。” 她把医生叫来,医生用手电筒照了烬的眼睛,烬急忙躲闪。又问了烬几个简单的问题,烬也都回答上来了。 “是失忆症,患者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以及过去,只会记得一些生活常识,但在智力上与常人无异。我估计原因是大脑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导致的。” “那,能治好吗?” “很难说,如果有见到了自己过去熟悉的人或事这一方面的刺激,或许还有转机。” “好吧,那麻烦你了,大夫。” “哦对了。”医生转过身来说:“这孩子的身体体质与常人不太一样,虽然看上去瘦弱,但他的身体机能貌似被强化过一样,而且有一部分不是后天形成的,而是源于基因。我猜他的父母应该是什么优秀的运动员,最起码也应该是体格非常强壮的人。也许顺着这条线索可以找到他的父母。” “明白了。” 医生走后,那人说:“孩子,我目前开着一家孤儿院,如果你一直想不起来自己的身份,你出院时,我会来办理出院手续,你可以到我这来。” 烬点了点头,那人便离开了。烬一直在想:我到底是谁?我又是为什么会到这里?这些人为什么要收留我?他又看了看自己因爆炸造成的伤:这些伤口,看起来好像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为什么有点印象但就是想不起来。 三天后,烬因为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便随着那人到了孤儿院。 来到了孤儿院中,那人说:“这里的人跟你可能不太一样,他们都是从小没有父母照顾的孩子,可能性格上有些古怪,你在这里算是年龄大的了,你得学会包容他们。” 这时,另一位和这位差不多大的妇女走了过来,看见了烬,皱着眉头说:“怎么又领来一个?我们这里的经费可不多了。” “好了。”那人俯到她耳边说:“我看这孩子挺能干的,不如就把他留下来,看他也不小了,帮忙看看孩子干干活的也可以啊。” “行吧,你觉得合适就好,先去给他安排房间吧,过两天给他作个测验。” 烬被领到一个寝室,房间里有十几个孩子,最大的也就十来岁,最小的只有5岁左右。“这就是你的房间了,他们都比你小,要照顾他们啊。”然后又转向其他孩子说:“新来一位哥哥,大家要好好相处哦。” 烬边向自己的床位走边观察周围人的动静,他们都在盯着这个新来的人,但目光呆滞,毫无任何欲望,是的,孤独使他们失去了本应该拥有的东西。也许他们有着先天的不足以至于被抛弃,但心理与精神上的损伤则是命运的不公造成的,上天对他们的亏欠,是不会还给他们的,他们也没有欲望去讨回。 他们都很麻木,以烬目前失忆的状态也不愿意说话。从小的打击,机械的生活,缺乏爱与教育的人生。很难想象,他们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一群人就这样,伴随着死一般的寂静,沉默地度过了一个夜晚。 第十六章·丰城剑气 第二天,烬早早就醒了,鬼客一族早起的习惯他还没扔。他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很快就给收拾好了。没过一会,阿姨过来敲门:“孩子们,起床了,快点收拾,一会去干活。”伴随着哈欠声,翻身声,穿衣声,十几个人陆陆续续的下了床。 烬跟随着同寝的人,洗漱完毕,来到了食堂。烬因为比较陌生,于是就选择了比较靠边的位置坐下。早饭很简单,就是些馒头咸菜什么的。阿姨还担心烬不能习惯这里简单的食物。不过烬也无所谓,在鬼客时什么没吃过?他的味觉早就习惯了,只要能提供足够的营养物质就足够了。 吃完了早饭,烬跟着大家一起集合,和一些还能干活的孩子聚到了一起。大家被分配到不同的楼层和房间去打扫卫生,因为孤儿院的人手实在不够。跟烬分配在一个房间的是两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任何生物都有着欺生的习惯,也包括自诩高等的人类。两个人一见有新人到来,看上去还比较老实,就想好好欺负他一下。 “喂,新来的。”其中一个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去,换三桶水过来。”烬也没说什么,对于人的心理,早就已经学过了,他虽然失去记忆了,但以前的本事还没丢,也许是一种条件反射吧。烬拿起三个空桶,直接出了门。那个孩子惊呆了:这家伙是不知道一桶水有多重吗?这么大一个,我们两个人提一桶走一趟都会很累的。出事怎么办?不过他不能把担心表现出来。便说:“在一楼哦,这可是五楼,实在拎不动了可以求我们帮忙。” 烬转过头来莞尔一笑:“不用了,这样会很慢的,等我3分钟。”在两个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目光下,烬出了门。不过一会,烬一只胳膊挂着三满桶水进了屋子,把桶轻轻往地上一放:“接下来你们该干些什么呢?”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知道眼前这个新人不好惹,现在他还没给他们什么威胁,赶紧认怂。“那个,大哥,你先歇着,接下来的活,我们两个干。” 烬微微一笑,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了,光看着你们两个干,要是被阿姨发现了不好,我也一起把。” 两个孩子一想:还行,这位大哥还不是得理不饶人,现在估计在向我们示好。 烬轻轻叹了口气:诶,人啊。 鬼客总部。冥王对墟说:“墟,关于那次的斩首行动,我记得你好像上报了一些疑点。” “是的,我只是觉得上次事件的疑点颇多,我也有自己的猜测,不过也只是猜测罢了,怕对国家不利也没敢说。” 冥王把那盒烟递给墟。墟表示很迷惑,因为鬼客是不允许抽烟的:“这......” “这盒烟是我从总统先生那拿的,是日常供应的。我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就闻出了里面掺杂了某种物质。所以我拿来检测了一下,发现里面掺有微量慢性毒素,虽然短时间内看不出效果,但长期积累就会造成不可逆转的危害,可能致命,而且即使微量也会有一些使人大脑疲惫的的作用。” “您是说......” “和你之前的推测一样,总统身边有内鬼,而且是直接针对总统去的,至于他们和上次斩首行动是否是一伙人,还需要调查。” “明白了,我这就去。可是,要不要提醒一下总统先生。” “不必了,这样会让他乱了方寸的,只要我们做好保护工作就好。” “那,要不要调查一下这烟的来路?” “我觉得用处不大,因为这个烟会经过层层把关,说不定谁会掉包,而且即使到了府内,也有可能有人做手脚。” “是。”墟点了一下头,离开了。 在孤儿院,打扫房间时,那个孩子对烬说:“话说回来,大哥,你还真是幸运呐。” 烬依旧自顾自的打扫着卫生:“何以见得?” “你现在睡的床位原来的主人,我们叫他小悟,你来的前一天刚走。好像是被收养了吧。” “怎么可能?”另一个孩子说“谁会收养他那个弱智啊。应该是被自己亲生父母找到了吧。不过,也真羡慕他啊。” 烬问道:“弱智?怎么,他有什么先天性缺陷吗?” “也不算是吧,那家伙,有时候会犯病,发作的时候智商基本为零,不过正常时候跟我们差不了太多。” 烬这时看到很多蚂蚁在有顺序的往一处爬,爬到一堆箱子后面。 “我问你们,这里一般放着什么?” “那里啊,一般放着一些不用的生活器具。而且,因为不常来人,这里会比较冷。” “这样啊。不常有人来吗?”烬看到了地板上有东西被大量移动的痕迹,思索了一阵。突然说道:“快,叫人过来。” 两个人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大哥突然要干什么。 “还愣着干嘛,快啊。” 不一会,孤儿院的几位工作人员到场了。其中包括带烬来的阿姨,他们管她叫梁姨,以及进门时遇到的人,他们叫她韩姨。 “你说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搬开?干嘛啊?”梁姨问。 “就是啊,这可是很麻烦的。而且这有什么问题吗?”韩姨又说。 身后的工作人员说:“孩子,现在不是你刷存在感的时候,诶,他是不是有点妄想症。” 烬对这帮人表示很无语:“既然没人信的话,那我自己来,也省的你们从中做手脚。”说完他自己开始搬动那些箱子。 身后几个人都惊呆了,这些箱子很沉呐,而烬搬运起来却毫不费力,甚至比专业的搬运工还要熟练。烬顺着蚂蚁爬的方向找到了一个箱子,蚂蚁正是从那个箱子爬进爬出的。烬把那个箱子打开。所有人几乎都吓了一大跳,那几个孩子更是坐到了地上:“小......小悟!”只见一个小孩躺在那里,面色苍白,脑袋下面有已经干了的血迹。烬上前去,试探了一下鼻息,有把了把脉,平静地说:“没救了,他已经死了。快,封锁整个院楼,禁止任何人出入。迅速报警,并让所有工作人员,包括今天请假的,全到现场。”那些人哪见过这个场面,全都没了想法,烬说啥他们干啥。很快,警察以及相关人员都到齐了。 一名警察说道:“死者是一名孤儿院儿童,年龄11岁,死因是被人用钝器击中头部死亡。死亡时间推测是前天下午5点至7点左右。发现者是这位新到孤儿院的孩子。”说着看向烬,说:“对了,你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这里是比较冷的区域,蚂蚁一般不会大量出现在这个房间,而我看见大量蚂蚁就证明这里有大量食物。而这个房间是用来储存生活用品的。而且温度低,在这个楼内是比较适合储存尸体的。我刚才看见地面有一部分地方与其他位置颜色不同,而且周围轮廓有大量灰,证明最近有人搬运过这些箱子,但那两名小哥说这里不常来人,所以我推测这里有一些问题。” “好了,你们几个孩子,这里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快走吧。”警察对几个小孩说。 两个孩子走了,而烬留了下来。警察说:“你还留在这干什么,接下来交给警察就好了” “不,既然我作为第一目击证人,我就有权利留在这里了解具体情况,顺便可能帮助你们处理案件。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我就在旁边看着。你们不用在意我。” “算了,既然是他发现的话,证明他还有一定推理能力,让他留下吧。不过,你要是捣乱的话,就把你扔出去。”院长说。 警察开始处理事务,烬就在旁边紧盯着一些细节,尤其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因为根据烬的推测,凶手一定在他们当中。既然是这样的杀人方式,证明他们一定认识这个孩子,而且还会有正常的接触,排除几位安保以及负责其他房间的人员外,就只剩下梁姨,韩姨,院长,以及负责登记查寝的管理员了。但是这几个人在作案时间都是单独行动,没有证据作为他们的不在场证明。而且,他们之中,一定有人在说谎。不过,凶器到底在哪呢? 烬问院长:“对了,一般在案发时候,他们都会做什么?” “这个时候啊,应该在吃晚饭吧。怎么了?” 烬这时走了出去,来到了食堂,因为不是吃饭的时候,显得过于寂静了。 不对,不可能在食堂的,不过,既然是因为钝器致死的话,有可能凶器就在食堂。烬仔细翻看了一下食堂的用具,发现了一个凹陷的铁勺子。他于是问食堂的管理员:“请问,这里的餐具数量有统计吗?” “啊,是的,每天都要统计发放以及回收的数目。” “明白了,谢谢。” 烬又来到了自己的床位,仔细观察了床的上上下下。看到了自己崭新的床铺。 这样一来,证据应该确认了,不过,凶手吗...... 烬回到了那个房间,几个人还在研究。烬仔细观察了那几个人。 “好了,你们还没有完成吗?” 院长对烬的插话显然很不满意,好像是在讽刺这些人员似的“怎么,你已经有头绪了?不然的话就别来捣乱。” 烬拿出了用包装袋包装的勺子:“这,应该为凶器吧,它的凹陷程度与头骨变化程度一致,而水房的拖布上,应该会检测出血液反应。因为我观察到在我床位的下面地板上,与其他床位下的地面不同,几乎没有灰尘。我想,那个孩子不会那么爱干净把自己的床位下面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吧。还是,阿姨偏爱他而特意为他打扫了呢?是不是啊,韩阿姨?” 韩姨一怔:“等等,你在说什么?我......” “证据的话,那件带着血的旧工作服和床单还没处理掉吧。这么短的时间内,还是能检测出来血液反应的。因为我看见我床位的床单是新的,而且你也换了新的工作服。一般情况下,你们是不会换上备用的工作服的,因为那需要在领导检查时做做样子吧。要是让人检查一下你的旧衣服上是否是小悟的血液就可以了。”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没有在两天内就将血液清除掉的本领。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可不是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而是一起谋杀。我曾经的梦想是当一名幼师,为此,我甚至牺牲了做高级教师的机会。尽管家人反对,我还是选择了做自己。可是,教育办的领导,为了让贿赂他的人取得名额,将本该属于我的职位给了那家伙,而将我调到了这里,还恬不知耻的对我说‘这里也都是小孩子啊,你教他们生活是一样的。’就在一周前,我得到了小悟的真实身份消息,他就是那位领导的小儿子。那个家伙迫不得已将孩子送到了这,偶尔还会过来一趟。可他没想到,十几年前他在这里为他的儿子埋下祸根。这就是我的复仇,我不后悔,将我带走吧。” 梁姨问道:“你为什么不去告他,反而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加害于无辜的孩子身上。” “哈哈哈,你还是没有经历过。你以为我当时没有想过?不过,找到了律师询问我才明白,民告官吗?成功率能有多少?至少在他从业20多年来他没有听说过有成功的。无辜?在外人看来确实我不应该加害于孩子。可是,在我被不公正的待遇迫害时,谁想过我是无辜的?在我距离梦想仅一步之遥时,被黑暗生生阻止,谁想过我是无辜的?在我看着本该属于我的位置被投机取巧的别人占去,忍辱负重了十几年,谁想过我是无辜的?我战胜不了权力与钱财,我信奉的正义在这些面前显得手无缚鸡之力,我只有选择黑暗。” 烬说道:“我不应该对你的故事有这样那样的评判。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你犯法了。不过好在应该不至死,所以......”烬突然卡住了,我接下来想说的是什么啊!所以我可以不杀你。我有那个权力吗?但我怎么记得我好像在哪听过我可以呢?不会吧,我只是个普通人啊。 韩姨被带走了,院长被带去做笔录。梁姨这才想起来这位破了案的大功臣,她觉得,这个孩子绝对不简单。 第二天,梁姨拿着检验报告急匆匆的找院长。“院长,智力测试结果出来了,这孩子......智商超过了百分之九十八的人,绝对是个天才啊!” “真的?”院长抢过报告单看了又看“你可真捡到宝了,小梁。把这孩子送到学校,绝对会成才的,到时候可以回报我们啊。你等等,我这就联系周边最好的学校。”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