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小羊不弱》 第一回、仙境、秘密、相亲 成小羊昏昏沉沉。 他仿佛看见了郎净三,他仿佛看见了郎大落(la )。 成小羊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他穿越了。 …… 一会儿后,成小羊逐渐清醒。 清醒后,他发现他躺在一张床上。 床上的被褥非常华丽。 屋子也非常华丽。 穿的衣服也非常华丽。 周围一切,如仙境一般。 怎么?我穿越了? 确实穿越了。 穿越后也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孩。 穿越到古代。 哪个年代不清楚。 …… 成小羊正想,门开了,从门外进来一个人。 是个丫环打扮的女孩。 成小羊问:“你是谁?” 丫环打扮的人说:“三爷,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丫环蜂儿啊。” 什么?三爷?我还有两个哥哥?我还有漂亮的丫环伺候? 成小羊如云里雾里一般。 …… 一会儿后,门外又进来两个人。 是一老一少两个男人。 老者鹤发童颜,少者非常漂亮。 成小羊又问:“你们是谁?” 老者说:“我是您的老家人仇福。” 少者说:“我是您的拥人潘安。” 还有两个佣人伺候? …… 成小羊睁开眼后,他对这里的一切非常好奇。 他想出去看看。 他出去了。 仇福和蜂儿在身后跟着。 他出去一看:这里的房子太美了。 是个四合院。 四合院里种着许多奇花异草。 …… 成小羊见北屋最东边那间非常特殊,他想过去看看。 仇福把他拦住了。 仇福说:“三爷,那屋您可不能去。” 成小羊说:“为什么?” “那屋有个秘密。” “什么?有个秘密?” 这时丫环蜂儿又说话了:“是啊,那屋有妖气。” “有妖气?” “是啊。有妖气。就因为那屋有妖气,所以那屋养了一只虎。您最好别靠近,小心虎把您伤了。” 成小羊往那边一看,果然门缝里看见那屋有个动物。 成小羊心想:秘密!什么秘密? 这时候成小羊也没多问。 …… 到吃饭的时候了。 饭菜端上来了。 饭菜非常丰盛。 饭菜是蜂儿做的。 …… 吃过饭后,仇福说带成小羊去相亲。 成小羊说:“什么?相亲?” 仇福说:“沈员外的女儿今天招亲。沈员外的女儿是方圆百里的美人。很多人今天都会去。如果三爷娶了沈员外的女儿,是三爷的福气。” “是啊!” …… 成小羊由仇福陪着去相亲。 成小羊走出大门后,他回头一看,他见大门上面的扁上写着“天堂居”三个字。 他这才知道,他所在的这个地方叫“天堂居”。 …… 从天堂居到沈府,只有五里之遥。 成小羊、仇福很快来到沈府。 成小羊一看:沈府的院里站了好多人。 可能是屋里太小,这些人屋里站不开,只好站在院里。 …… 成小羊到沈府后,他先用眼扫了下四周。 他看到两个人。 他看到那两个人后,他非常吃惊。 他看到谁了? 他看到他现代时的老师车间主任郎大落,和他的同学同事郎净三了。 成小羊心说:怎么?他们也穿越过来了? 在现代的时候,郎大落、郎净三在成小羊眼里,印象非常不怎么好。 郎大落曾经是成小羊的老师,也做过成小羊的车间主任。他做老师的时候,经常体罚同学,也经常对女同学做些不雅的动作。成小羊非常烦他。后来他被学校开除了,他离开学校后,又做了天蓬公司的车间主任。成小羊毕业后在天蓬公司上班,成小羊又落入他的魔爪。 郎净三更不怎么样,上学的时候经常欺负同学,特别是女同学,毕业后毛病更多。 成小羊没想到,他们也穿越过来了。 …… 先不说郎大落、郎净三,先说招亲的事。 招亲怎么招呢? 沈员外说,他先写个字,认得那个字的,就进屋参加招亲。 看来只有认得那个字,才有参加招亲的资格。 沈员外说完,他写了一个字。 成小羊一看,写的是个“冢”字。 …… 成小羊看了沈员外写的那个字后,他用眼扫了下周围人,他见周围人个个摇头。 看来周围人都不认识那个字。 古代认识字的人不多,认识这种偏僻字的人更不多。 成小羊心中暗喜。 …… 成小羊站出来了。 成小羊说,他认识那个字。 沈员外说:“你近前来说。” 当然不能当着众人说,当着众人说,别人听到后,别人也说认识,就不好办了。 成小羊走到沈员外近前。 沈员外说:“请进屋说。” 到近前说,沈员外还是怕别人听到,他想让成小羊屋里说。 成小羊随沈员外来到屋里。 成小羊说:“那个字念‘冢’,是棺材的意思。” 沈员外说:“对。” 沈员外让成小羊先屋里坐,他出去了。 …… 再说那个郎净三。 郎净三在现代的时候,上学不好好学习,做事也马马虎虎,认字也马马虎虎。 郎净三一看沈员外写的那个字,他心说:那个字不是“家”吗? 他把那个字当“家”了。 郎净三一看周围人,他见周围人个个摇头。 他也心中暗喜。 …… 郎净三当然也想得到美人。 他站出来了。 他说:“我也认识那个字。” 沈员外说:“你也进前来说。” 郎净三走了上去。 沈员外说:“你也请屋里说。” 郎净三随沈员外来到屋里。 还是刚才成小羊进的那个屋。 成小羊还在屋里坐着。 沈员外说:“说吧,那个字念什么?” 郎净三说:“那个字念‘家’。” 沈员外笑了。 沈员外说:“公子,您错了,那个字不念‘家’。” “那个字就念‘家’吗!” 郎净三还想吵,过来两个沈府家人。 那两个沈府家人冲郎净三喊道:“哎!哎!哎!那个字不念‘家’,你出去吧。” 郎净三说:“那个字就念‘家’吗。” “你认为那个字念‘家’,你就回家吧。” 郎净三让沈员外的家人哄出来了。 气得郎净三脸发红。 郎净三还认为他是对的。 …… 再说郎大落。 郎大落见胡净三这么丢人,他又好气又好笑。 郎大落心说:你净给我丢人,那个字是念“家”吗? 在现代的时候,郎大落是郎净三的叔叔,郎大落做老师的时候,也教过郎净仨,由于他们是一家人,所以郎大落认为郎净三给他们家丢人了。 在现代的时候,郎大落曾经是老师,他当然知道那个字念什么。 别看郎大落五十多岁了,他花花肠子还不少,他也想得到这个美人。 …… 但是,郎大落慢了一步。 郎大落正高兴,他正想过去,他就觉得有人拉了他一把:“郎大落,你过来。” 郎大落转项一看,他见拉他的是他的少东家朱大能。 郎大落穿越到这里后,他在朱员外手下当差。朱大能是朱员外的儿子。 少东家叫,郎大落不敢不去。 郎大落只好跟着去。 朱大能把郎大落叫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朱大能问郎大落:“那个字念什么?” 少东家问,郎大落不敢不说。 虽然不情愿,也得说。 郎大落把那个字念什么,那个字怎么讲,对朱大能说了。 朱大能听了后,他非常高兴。 郎大落说了后,他垂头丧气。 …… 这次相亲,郎净三被人家赶出来了,郎大落被朱大能所代,成小羊与郎大落、郎净三第一个回合的斗争,成小羊小胜。 第二回、摊上事了 朱大能听了郎大落的讲解,他又回到了现场。 朱大能也站出来了。 他说他也认识那个字。 沈员外让他近前说。 朱大能走了过去。 朱大能也进了屋。 沈员外问朱大能那个字念什么。 朱大能也说得对。 …… 许多人中,只有成小羊、朱大能能说出那个字念什么,所以谁是最终的胜者,就从成小羊、朱大能两个人中选。 (郎大落也知道那个字念什么,他没上台。) 沈员外对成小羊、朱大能说:“成公子、朱公子,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谁的回答让我最满意,谁就是我的女婿。” 成小羊说:“好。” 朱大能说:“好。” …… 沈员外先问成小羊:“成公子,你知道猪八戒吗?” 成小羊一愣。 成小羊心说:沈员外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成小羊说:“知道。” 沈员外又问:“你知道猪八戒几月几日生日吗?” “这……?” 这下把成小羊难住了。 成小羊在现代的时候,他从小就喜欢看《西游记》,《西游记》的书不知看了多少遍,可他也没发现哪里写着,猪八戒几月几日生日。 成小羊只好摇摇头:“不知道。” 沈员外又问:“你知道猪八戒爱吃什么,爱吃酸,还是爱吃甜,爱吃苦,还是爱吃辣?” 成小羊都晕了:谁知猪八戒爱吃什么?猪八戒好像什么都爱吃! 成小羊只好又摇了摇头:“不知道。” 沈员外又问:“你知道猪八戒……。” 成小羊说:“沈员外,您放过我吧。我放弃。您的问题太‘高深’了,我全都不知道。” …… 沈员外又问朱大能:“朱公子,你知道猪八戒吗?” 朱大能说:“知道。” 沈员外又问:“你知道猪八戒几月几日生日吗?” 朱大能也不知道猪八戒几月几日生日,可他不想轻易放弃。 朱大能心想:我直接说不知道,我一点希望也没有。有一线希望,我也要争取。要不我蒙个日子?蒙个日子,就有三百六十分之一的希望。 (一年三百六十天,蒙一个日子正好三百六十分之一的希望。) 朱大能也知道:成小羊一句也没答上来,成小羊得了〇分,只要我稍微答上一点,我就能胜过成小羊。 朱大能稍微想了想,他说道:“猪八戒的生日是腊月二十三。” “什么?” 朱大能话一出口,把沈员外吓了一跳。 别看沈员外问,他也不知道猪八戒几月几日生日。 沈员外心说:猪八戒是腊月二十三生日吗? 朱大能话一出口,不但把沈员外吓了一跳,把成小羊也吓了一跳。 成小羊心说:真有知道猪八戒几月几日生日的!待会我得好好问问那个朱大能。 沈员外继续问朱大能:“猪八戒爱吃酸,还是爱吃甜,爱吃苦,还是爱吃辣?” 朱大能继续蒙:“爱吃甜。” “猪八戒爱喝酒吗?” “爱喝,一次能和二斤。” …… 朱大能非常高兴。 朱大能心说:我这回准赢。我回答了那么多,成小羊一句也没说上来,沈员外一定会说我是最终的胜者。 可朱大能想错了。 沈员外宣布:最终的胜者是成小羊! …… 朱大能不服。 朱大能质问沈员外:“沈老头,你怎么回事?你脑子进水了?我回答了那么多,成小羊一句也没答上来,你怎么还说他是最终的胜者?” 沈员外说:“你如果能拿出猪八戒腊月二十三生日的证据,能拿出猪八戒爱吃甜的证据,能拿出猪八戒一次能和二斤酒的证据,我就宣布你是最终的胜者!” “这……。” 沈员外一句话,把朱大能问住了。 朱大能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他胡诌的,他拿不出证据! 沈员外冲朱大能说道:“你张口胡言乱语。你一点也不诚实,我凭什么说你是最终的胜者?” 朱大能说:“你……。” 沈员外说:“别看这次成小羊得了〇分,可你得的是负分。你以为我真想问,你知不知道猪八戒几月几日生日?我是想看看你诚实不诚实!猪八戒几月几日生日,根本没有答案!” …… 朱大能是个没理赖三分的人。 他爹是当地的一霸。 平时没人敢惹他。 平时他见哪个姑娘好,哪个姑娘一定逃不出他的魔爪。 今天他当然不能善罢甘休。 朱大能见沈员外不肯把女儿嫁给他,他顿时把眼瞪起来了。 他冲沈员外嚷道:“沈老头,你再说一遍,谁是最终的胜者?” 沈员外心说:就凭你这态度,我也不能把女儿嫁给你! 沈员外说:“我的女儿,我做主。我愿意把女儿嫁给谁,我就把女儿嫁给谁。” 朱大能说:“不行!” …… 朱大能还想叫唤几句,沈员外的两个家兵拿着棍子过来了。 沈员外的两个家兵,一个叫沈老虎,一个叫沈狮子。 沈老虎说:“朱大能,别在这里能了,到别处能去吧。走,走,走,快走吧。” 沈狮子也说:“走,走,走,快走吧。” 朱大能说:“不行!沈潘虹是我的!” 沈老虎说:“我这棍子还是你的呢!” 沈狮子也说:“我这棍子还是你的呢!” 沈老虎、沈狮子说着,他们就要拿棍子打朱大能。 朱大能一见这架势,他有些害怕了。 光棍不吃眼前亏。 朱大能说:“好,好,好。我走。我走。” …… 朱大能走出大门之后,他又来精神了。 他又把眼瞪起来了。 他冲沈员外嚷道:“沈老头,你摊上事了!” 嚷完后,他走了。 …… 沈员外果然摊上事了,朱大能的爹是当地一霸,惹了朱大能,朱大能能完得了吗? 朱大能走后,沈员外越想越害怕。 沈员外眼望着朱大能远去,他呆呆发愣。 可是? 沈员外一想:我不得罪朱大能也不行啊。我不得罪朱大能,难道把女儿推进火坑? 沈员外知道,朱大能不是好人,一旦把女儿嫁给朱大能,女儿就完了。 …… 沈员外正着急,成小羊过来了。 成小羊说:“沈伯父,我也不知这时候该说什么,我也不知怎么才能帮得了您,……。” 沈员外说:“你不要说了。这都是命。” …… 沈员外吩咐家人:“把你们小姐给我叫来!” 不大一会儿后,沈潘虹来了。 沈员外见女儿来了,他冲女儿说道:“女儿,你和成小羊走吧。” 沈员外想让女儿走,他一个人承担那个恶果。 沈潘虹当然不能撇下爹走, 沈潘虹说:“不!我不走!” 成小羊也说:“我也不走!” 沈员外说:“你们走吧。你们不走,只能卖一个搭一个。” 沈潘虹说:“要不我们一起走,这个家咱不要了?” …… 沈员外、沈潘虹、成小羊正为走与不走争论不休,他们就听外面人声吵杂。 这时候朱大能赶到。 第三回、徒弟 沈员外、沈潘虹、成小羊正争论谁走谁不走,这时候朱大能赶到。 朱大能说:“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 朱大能刚才在这里吃了亏,他回去搬兵。 朱大能心说:这回我得好好“教育”一下子沈老头。 朱大能正和郎大落、郎净三往前走,半路正遇他爹朱有钱。 他爹朱有钱正带着两个打手往这边来。 朱有钱不放心儿子,他找儿子来了。 朱有钱见儿子满脸愁容,他问儿子:“儿子,你怎么了?” 朱大能说:“爹,我让人家欺负了。” “谁把你欺负了?” “沈员外沈老头。” “你怎么这么饭桶!我教你的工夫都哪里去了?” “他那边好几个人,我这边就我一个人,我怎么打得过他们?” “我不让郎大落、郎净三跟着你了吗?” “郎大落、郎净三跟猪一样,他们不会干活只会吃饭,他们跟着不跟着都一样。” …… 郎大落 、郎净三就在旁边。 郎大落、郎净三一听那个,他们恨不得过去揍朱大能俩嘴巴。 郎大落、郎净三心说:你也太会糟蹋人了。 在现代的时候,他们全是无赖,没人敢这么糟蹋他们。 但是今天他们没敢。 在人家手下干活,就得受人家的气。 最冤枉的是郎大落。 郎大落心说:之前要不是我对你说那个字念什么,你连人家的门都进不了,现在你还说这个。 …… 先放下郎大落、郎净三不说,先说朱有钱、朱大能。 朱有钱一听说,儿子被人家欺负,他马上带着儿子,带着两名打手奔沈员外家去了。 他没带郎大落、郎净三,他让郎大落、郎净三先回去了。 反正不会干活只会吃饭。 …… 沈员外见朱有钱、朱大能领着两名打手来了,他就知道不好。 沈员外急忙迎了出去。 成小羊、沈老虎、沈狮子等也急忙迎了出去。 …… 沈员外一见朱有钱,他满脸是笑:“朱员外,一切都怪我,刚才是我惹了令公子,要怪就怪我,别伤害其他人,好吗?” 还没等朱有钱说话,朱大能先说话了:“让我不伤害其他人也行,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沈员外说:“什么条件?请说。” 朱大能说:“第一,把你女儿给我;第二,你太可气了,你得让我揍你一顿。” …… 沈老虎、沈狮子早看不下去了。 沈老虎、沈狮子是沈员外的家人,沈员外有难,他们理应挡在前面。 沈老虎、沈狮子心说:朱大能真该揍,想要我们老爷的女儿,还想揍我们老爷!要了我们老爷的女儿,就是我们老爷的女婿,有女婿打老丈人的吗? 沈老虎、沈狮子走了上去。 沈老虎、沈狮子冲朱大能说道:“朱大能,你怎么满嘴喷粪!” 朱大能说:“吔,你敢骂我!” …… 朱有钱带的名打手,一个叫金毛老鼠,一个叫银毛老鼠。 金毛老鼠、银毛老鼠一看要打架,他们站出来了。 沈老虎、沈狮子是沈员外的家人,他们是朱员外的家人,沈员外的家人站出来了,他们不站出来行吗? 他们吃着朱家饭,他们就应该为朱家遮风挡雨,他们能让少爷亲自动手吗? 他们心说:我能跟郎大落、郎净三一样吗? …… 金毛老鼠、银毛老鼠站出来了。 他们和沈老虎、沈狮子打起来了。 金毛老鼠战的是沈老虎,银毛老鼠战的是沈狮子。 …… 沈老虎、沈狮子不是金毛老鼠、银毛老鼠的对手。 沈老虎、沈狮子是老老实实的家人,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是打家劫舍的打手,沈老虎、沈狮子怎么打得过他们? 没出几个回合,沈老虎、沈狮子就被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打翻在地。 …… 沈员外见沈老虎、沈狮子要吃亏,他急忙走了过去。 沈员外能看着沈老虎、沈狮子挨打吗? 沈员外过去后,他和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打起来了。 …… 沈员外虽然会些武功,他也不是金毛老鼠、银毛老鼠的对手。 没出几个回合,沈员外也被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打翻在地。 …… 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把沈员外打倒之后,他们举拳就打沈员外。 沈潘虹能看着爹爹吃亏吗? 沈潘虹过去了。 沈潘虹要和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拼命。 …… 沈潘虹更不会武功,她更不是金毛老鼠、银毛老鼠的对手。 沈潘虹和金毛老鼠、银毛老鼠一打,她就被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打翻在地。 …… 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把沈潘虹打翻在地后,他们见沈潘虹是女的,他们色胆上来了,他们就想占沈潘虹的便宜。 可是,金毛老鼠、银毛老鼠的手还没接近沈潘虹,他们就觉得腮帮子被人重重打了一下。 “啪!” “啪!” 打得那个脆啊! 一下子把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打晕了。 金毛老鼠、银毛老鼠心说:谁啊? …… 金毛老鼠、银毛老鼠刚要发火,他们一看打他们的人,他们没敢。 打金毛老鼠、银毛老鼠的人正是朱大能。 朱大能是金毛老鼠、银毛老鼠的少东家,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敢向少东家发火吗? 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挨了揍之后,他们才明白:沈潘虹是我们少东家的女人,我们对少东家的女人动手动脚,我们该揍。 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挨了揍之后,他们退一边去了。 金毛老鼠、银毛老鼠心说:我们还不如郎大落、郎净三呢,我们费力不讨好。 …… 先说朱大能。 朱大能眼望眼前的美人沈潘虹,他色胆也上来了,他过去要抓沈潘虹。 可就在朱大能的手就要抓到沈潘虹的时候,他就觉得一只大手把他的手抓住了。 “住手!” 朱大能定睛一看,抓他的是一位老者。 朱大能非常不高兴。 朱大能问:“你是什么人?” 那个人说:“我是什么人,你没资格问!” 那个人和朱大能打起来了。 那个人的武功非常高。 几个回合后,那个人把朱大能打翻在地。 …… 朱有钱坐不住了。 他站出来了。 朱有钱是有身份的人物,他会很高的武功。 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出面,现在他一看,不出面不行了。 朱有钱走上去了。 朱有钱问那个人:“朋友,你是什么人?” 那个人也不答话,他和朱大能打起来了。 …… 朱有钱是比朱大能、金毛老鼠、银毛老鼠强。 老者不是朱有钱的对手。 十多个回合后,老者被朱有钱打倒了。 …… 朱有钱把老者打倒之后,他獠牙又露出了了。 他要对老者下毒手。 平时他都是这样,谁惹了他,他就会重重惩罚谁,轻则让人家重伤,重则让人家丧命。 今天也是如此。 他是当地一霸,他的霸劲又上来了。 …… 眼看老者就要吃亏,这时朱有钱就听有个人在喊:“住手!” 喊得非常清脆。 朱大能真住手了。 随着一声喊,走过来一个人。 谁啊? 成小羊。 …… 成小羊会武功吗,他就过来? 他不会武功。 老者是成小羊的老家人仇福,成小羊不能看着仇福吃亏。 刚才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沈员外他们打的时候,成小羊没有过去,因为他知道他不会武功,他过去也没用,他过去只会白白送死,现在他看仇福要吃亏,他过来了。 成小羊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人,明知道过去会吃亏,明知道过去会死,他也要过去。 …… 成小羊过去后,朱有钱就要打成小羊。 眼看成小羊要吃亏,这时远处来了一个人。 是个白衣少年。 很快,白衣少年来到成小羊近前。 白衣少年冲成小羊说道:“师父,这事还用得着您亲自动手吗,这事有徒儿足已。” 一下子把成小羊弄愣了:什么?徒弟?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 白衣少年的话,不但把成小羊弄愣了,把朱有钱也弄愣了。 朱有钱也不认识白衣少年。 朱有钱问道:“朋友,你是什么人?” 白衣少年说:“不是朋友,是敌人。跟你这样的人做朋友,我有失身份。” “你敢损我!” 朱有钱和白衣少年打起来了。 白衣少年武功很高。 几个回合后,白衣少年把朱有钱打翻在地。 白衣少年把朱有钱打翻在地后,他警告朱有钱,以及朱大能、金毛老鼠、银毛老鼠:“你们再干坏事,我要你一家人的命!” 第四回、县里请人 白衣少年把朱有钱打翻在地后,他警告朱有钱,以及朱大能、金毛老鼠、银毛老鼠:“你们再干坏事,我要你一家人的命!” 朱有钱等人连滚带爬,他们跑了。 …… 朱有钱等人走后,成小羊急忙向白衣少年道谢:“多谢英雄相救。” 白衣少年说:“师父,您言笑了。我是您徒弟,我的武功是您教的。我替您做点什么是应该的,您怎么还对我这么客气。” 白衣少年还拿成小羊当师父。 …… 仇福、沈员外、沈潘虹也过来向白衣少年道谢。 他们和白衣少年说了几句客气话后,白衣少年说他还有事,白衣少年走了。 …… 再说朱有钱。 朱有钱连滚带爬跑回去后,他越想越气。 他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 同时,他也觉得他的地位要动摇。 以前他是这里的一只虎,现在虎让人家揍了,现在在这里称王的成别人了,他能不觉得他的地位动摇吗! 朱有钱心说:那个白衣少年是干什么的?那个成小羊是干什么的? 他不但怕白衣少年,他连成小羊都怕。 因为白衣少年说了,成小羊是他师父。 徒弟都那么厉害,师父一定比徒弟更厉害! …… 朱有钱正心烦,朱大能过来了。 朱大能说:“爹,您先不要着急。咱去县里搬兵吧。光棍不斗势力,他们是光棍,咱县里有人,咱还怕他们?” 朱有钱说:“对。” …… 朱有钱果然县里有人。 他大女儿是县令大人的三姨太。 县令大人是他女婿。 县令大人叫熊震山。 县令大人有两个儿子,一个叫熊大熊,一个叫熊小熊。 熊大熊、熊小熊都有挂级的武功。 朱有钱的武功,就是跟县令大人的二儿子熊小熊学的。 县令大人出面,肯定能轻松解决这事。 县令大人不但有权,还有两个有本事的儿子。 …… 朱有钱让朱大能县里搬兵。 朱大能马上动身。 朱大能奔县府赶去。 很快,朱大能来到县府。 朱大能到县府后,他先见姐姐。 朱大能的姐姐叫金子。 朱大能见到姐姐后,他把爹“被欺负”的事对姐姐说了。 当然,他只说他的理。 他只说爹被一个白衣少年打了的事,他没说他去沈员外家抢人家姑娘的事。 金子知道“爹被欺负”后,马上去见县太爷。 县太爷知道“那事”后,当然不能眼见岳父受欺负不管。 县太爷马上派二儿子熊小熊去朱府处理那事。 …… 一段时间后,熊小熊和朱大能赶到朱府。 朱有钱见熊小熊来了,急忙让人给熊小熊准备好酒好菜。 很快,好酒好菜端上来了。 朱有钱、朱大能和熊小熊一边喝酒,一边聊。 熊小熊说:“朱员外,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你说怎么处理这事,我就怎么处理这事。你就是要沈员外、成小羊、白衣少年的脑袋,我都能给你拿来。” 熊小熊怎么说这样的大话? 他说的不是大话,他说的是实话。 他说要沈员外、成小羊、白衣少年的脑袋,从武功方面讲,他有那个本事,从法律方面讲,他爹是县太爷,他爹是土皇上,他爹说谁有罪,谁就有罪,他爹说谁该死,谁就该死。 朱有钱心说:我和沈员外没什么大仇,我能要他的命吗,就是成小羊和白衣少年,我和他们没什么大仇,我也不想把怨和他们结得太深。 朱有钱说:“其实我和沈员外也没什么,只是我儿子想娶他女儿而已,只要他把女儿给我儿子,我想就算了。成小羊和白衣少年,他们都是小孩子,我也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 朱有钱怎么突然心善了? 他不是心善,他是狡猾。 如果是一般人,这么冲撞他,一定是一个字:死。今天沈员外、成小羊、白衣少年有些例外。 对沈员外来说,儿子要娶沈员外的女儿,如果把沈员外杀了,将来怎么和儿媳妇处? 对成小羊、白衣少年来说,他不知成小羊、白衣少年的底细,他摸不准成小羊、白衣少年是“哪路神仙”,他不敢轻举妄动。 熊小熊听了后,他非常不愿意。 熊小熊心说:早知没什么大事,我不来啊!我来就为替你抢人家姑娘啊? 不过,熊小熊脸上可没露出来。 …… 熊小熊和朱有钱、朱大能一块喝酒,喝着喝着他喝多了。 熊小熊喝多后,他口无遮拦了。 熊小熊醉醺醺地说:“你们也太……太笨了,这点事也……办不了!” 熊小熊这么一说,朱有钱非常不满意。 不过,朱有钱岁数大,他稳重些,他嘴上没说出来。 朱大能不行。 朱大能年轻气盛。 朱大能站起来了。 朱大能说:“那个成小羊、那个白衣少年确实厉害。” 熊小熊说:“在他们面前打败仗是你,我见到他们,我准保把他们的脑袋打碎。” 朱大能说:“要是你不能把他们脑袋打碎,要是他们把你脑袋打碎呢?” 朱大能也多喝了几杯。 朱大能这么一说,熊小熊能不火吗? 熊小熊也站起来了。 熊小熊说:“好,好,好。我没本事。我没本事。我走。我走。你知道我没本事,你叫我来干什么?” 熊小熊说着,他就要走。 …… 朱有钱比较老练。 朱有钱瞪了儿子朱大能一眼。 朱有钱心说:你把熊小熊气走,那事你能处理得了吗? 朱有钱急忙向熊小熊说好话:“熊将军,你别生气。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和他计较。你别和他计较。” 朱有钱怒斥朱大能:“快给熊将军赔礼!” …… 朱有钱让朱大能给熊小熊赔礼,朱大能非常不愿意。 朱大能认为给熊小熊赔礼,有失身份。 朱大能的姐姐是熊小熊他爹的三姨太(朱大能的姐姐是熊小熊的后妈),从朱大能姐姐那里论,熊小熊得管朱大能叫声“舅舅”,虽然熊小熊和朱大能岁数差不多,那么论起来熊小熊算是下一辈,哪有舅舅给外甥赔礼的? …… 熊小熊见朱大能不怎么情愿,他也不想把事弄得太僵了。 熊小熊说:“算了,算了,小孩子吗,我不和他计较。” 熊小熊管朱大能叫“小孩子”,也是有根据的。 朱大能的爹朱有钱跟熊小熊学过武,熊小熊算是朱大能他爹的师父,从朱大能他爹那里论,朱大能得管熊小熊叫声“师爷”。 …… 朱有钱一看:“行了。行了。不要吵了。不要吵了。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朱有钱一发话,朱大能不敢再吵了。 …… 酒足饭饱后,该商量事了。 怎么处理呢? 熊小熊心说:我先不出面,我先溜溜朱大能的腿。 熊小熊对朱大能说:“大兄弟,你先带着两个人去。去看看沈员外说什么?” (熊小熊管朱大能叫“大兄弟”,是抛开他曾经教过朱大能他爹武功,抛开朱大能姐姐是他爹三姨太的一个自然称呼,我比你大两岁,我管你叫“大兄弟”。) 朱大能说:“你不去,你就让我带着两个人去?” 熊小熊说:“你带着两个人去,就足够了。去了后,你就说,就说我来了。就说我让你去的。” …… 熊小熊让朱大能先去,他也是摆谱,他也是想耍耍朱大能。 朱大能去了后:如果能把那个事办成,他可以在众人面前说,怎么样,这事用不着我亲自出面,沈员外一听我来了,沈员外马上把女儿交出来了;如果不能把那事办成,他可以在众人面前说,怎么样,这事离了我办不成吧? 熊小熊让朱大能先去,朱大能先去了。 朱大能走后,熊小熊在那里喝茶。 第五回、把他们弄了个目瞪口呆 熊小熊让朱大能去沈府,他在那里喝茶。 …… 朱大能带着金毛老鼠、银毛老鼠奔沈府而去。 这时候朱大能心里乱糟糟的,他又怨恨熊小熊,心里又害怕。 他怨恨熊小熊:我自己能处理这事,我求你干什么? 他心里害怕:白衣少年曾警告过我,我再干坏事他就要我一家人的命,我再干坏事万一让白衣少年碰上怎么办? …… 一段时间后,朱大能、金毛老鼠、银毛老鼠赶到沈府。 现在沈府怎么样了? 之前沈员外、沈老虎、沈狮子、沈潘虹和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朱有钱打斗,他们都受了伤,现在他们都在床上养伤。 沈员外正在床上养伤,他就听朱大能在院里叫唤。 朱大能到沈府后,一开始的时候,他没敢太造次,他确信成小羊、白衣少年不在后,他叫唤开了。 “沈老头,你给我出来!我找你来了!” 沈员外听朱大能在院里叫唤,他强挣扎着坐了起来。 沈员外强挣扎着走了出去。 沈员外说:“朱大能,你要干什么?” “我要你女儿来了。” “你给我滚!” “你敢让我滚,你也不打听打听,全天下有几个敢这么对我说话的?我……。” …… 朱大能刚要说,我打死你,他要说还没说,他就觉得他的肩头被人拍了一下:“朱大能,你想干什么?” 朱大能回头一看拍他肩头的人,他可吓坏了。 拍他肩头的正是成小羊。 他见成小羊身后还有仇福,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少年。 一看到穿白衣服的少年,他更吓坏了。 白衣少年曾打败过他爹。 …… 成小羊问朱大能:“朱大能,你干什么来了?” 朱大能当然不敢说,他来抢人家姑娘。 朱大能战战兢兢地说:“我……,我做了对不住沈老伯的事,我……,我赔礼来了。” 金毛老鼠、银毛老鼠也说:“是……,是啊,我们……我们是来赔礼的。” 由于白衣少年说过,成小羊是他师父,所以朱大能、金毛老鼠、银毛老鼠见了成小羊也非常害怕。 成小羊说:“是吗?” “是。是。” …… 沈员外说:“用不着你们赔礼。你们都给我滚!你们都给我滚!” “是。” 朱大能、金毛老鼠、银毛老鼠全跑了。 …… 朱大能他们走后,沈员外再次向成小羊道谢。 成小羊怎么突然出现在沈府? 沈员外、沈老虎、沈狮子、沈潘虹和金毛老鼠、银毛老鼠、朱有钱一场打斗后,他们都受了伤,受了伤就需要请医生,由于沈府再没别的人,只好成小羊、仇福请医生。成小羊、仇福请医生回来,正遇再次来胡闹的朱大能。 与成小羊站在一起的那个穿白衣服的少年,是成小羊、仇福请的医生。 …… 再说朱大能。 朱大能、银毛老鼠、银毛老鼠吓跑了。 他们跑回朱府。 他们见到熊小熊。 熊小熊见朱大能这么狼狈,他问朱大能:“朱大能,你们怎么了?” 朱大能说:“我……,我又遇上成小羊和白衣少年了。” 他把成小羊给沈府请的医生当白衣少年了。 熊小熊说:“你被他们打败了?” “我爹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我哪儿行啊?” “你说没说,是我让你去的?” “我说了。” “他们是怎么说的?” “他们说,熊小熊算什么,他爹熊老熊来了,我也不怕。” “啊!” 可把熊小熊气坏了。 熊小熊心说:谁爹叫熊老熊? 其实那些话都是朱大能胡说的。 …… 熊小熊正要去沈府找成小羊、白衣少年,过来两个人。 谁啊? 郎大落和郎净三。 现在的郎大落、郎净三,可不同于以前的郎大落、郎净三了。 现在他们会武功了。 朱大能走后,熊小熊一个人在那里喝茶,郎大落、郎净三进来了。 郎大落、郎净三穿越到这里后,他们受了不少气,他们知道熊小熊会很高的武功,他们想请熊小熊教他们些武功。 郎大落、郎净三进来后,他们在熊小熊面前哀求开了。 郎大落在现代的时候,他做过老师,他挺能说,他也挺会讨好领导,他一下子把熊小熊说得心活了。 熊小熊也愿意再收两个徒弟。 熊小熊就教了他们些武功。 熊小熊还对他们说,以后你们愿意学的话,可以到我那里去学。 …… 现在郎大落、郎净三一看,熊小熊要去沈府找成小羊、白衣少年,他们心说,要不我们替熊小熊去趟沈府? 他们是这么想的:我们去沈府,一则可以讨熊小熊欢心,让他以后再教我们些武功,二则把成小羊抓来,我也能人前显圣。 对于白衣少年,他们不怎么清楚,对于成小羊,他们清楚得很,成小羊不会武功,他们认为,他们去了后,一定能把成小羊抓来。就是遇上白衣少年,他们也不担心,他们认为他们是现代人,现代比古代人聪明,他们也一定能全身而退。 …… 郎大落、郎净三站出来了。 郎大落说:“师父,我们替您走一趟沈府吧。” 郎净三也说:“是啊,师父,我们替您走一趟沈府吧。” 郎大落、郎净三一说这话,气得朱大能、金毛老鼠、银毛老鼠直翻白眼。 朱大能、金毛老鼠、银毛老鼠心说:我们办不成的事,你们去办?我们办不成的事,你们能办成,我们都是废物啊! 但是,朱大能、金毛老鼠、银毛老鼠可没说什么。 朱大能、金毛老鼠、银毛老鼠心说:你们去了后,最好人家一巴掌把你们拍死! …… 熊小熊也愿意让郎大落、郎净三去。 熊小熊说:“好吧。” …… 郎大落还问朱大能:“少东家,您说吧,我们去了后怎么办?是把他们全都抓来啊,还是抓他们其中的几个?” 朱大能鼻子都气歪了。 朱大能心说:你去吧。但愿你们能活着回来。 朱大能说:“用不着全都抓来。就抓三个人:沈潘虹、成小羊,白衣少年。” 郎大落说:“好。” …… 郎大落、郎净三去沈府抓人。 一段时间后,他们来到沈府。 现在沈府是什么情况呢? 成小羊、仇福已经离开沈府,那个医生还在。 郎大落、郎净三闯进沈府,他们找开了。 他们找沈潘虹、找成小羊、找白衣少年。 沈员外、沈老虎、沈狮子当然不会让他们放肆,沈员外、沈老虎、沈狮子和他们打了起来。 沈员外、沈老虎、沈狮子都受了伤,他们哪里打得过郎大落、郎净三? 郎大落、郎净三又把沈员外、沈老虎、沈狮子打了。 郎大落、郎净三把沈员外、沈老虎、沈狮子打倒后,他们又找开沈潘虹、成小羊、白衣少年了。 他们找了一会儿,他们把沈潘虹、“白衣少年”找到了。 他们认为真把白衣少年找到了呢,其实他们找到的不是白衣少年,是那个医生。 他们找到沈潘虹、“白衣少年”后,他们要抓沈潘虹、那个医生。 他们又打起来了。 沈潘虹、那个医生哪里打得过郎大落、郎净三? 沈潘虹、那个医生被郎大落、郎净三抓住了。 …… 郎大落、郎净三抓住沈潘虹、那个医生后,他们押着沈潘虹、那个医生奔朱府去。 一会儿后,他们赶到朱府。 他们赶到朱府后,他们把沈潘虹、那个医生一献:“怎么样,我们把沈潘虹、白衣少年抓来了不是?” “啊!” 当时把朱大能等人弄了个目瞪口呆。 第六回、朱府的事 郎大落、郎净三把沈潘虹、“白衣少年”一献,当时把朱大能等人弄了个目瞪口呆。 朱大能等人心说:行啊!他们行啊!以前我们真不知道,他们有这本事! 郎大落说:“成小羊武功太高,我们没抓住,让他跑了,我们只把沈潘虹、白衣少年抓来了。” 把沈潘虹、白衣少年抓来,也功劳不浅。 当然功劳不浅。 让朱大能、金毛老鼠、银毛老鼠去抓,他们抓得住吗? 朱有钱急忙让人给郎大落、郎净三准备好酒好菜。 郎大落、郎净三是下人,能够得到这样的待遇,他们非常高兴。 以前他们从没受过这样的待遇。 就是在朱府做事多年的金毛老鼠、银毛老鼠,以前也很少受过这样的待遇。 这就说明郎大落、郎净三在朱府的地位已经超过金毛老鼠、银毛老鼠了。 这次朱有钱设宴,有郎大落、郎净三的座,没金毛老鼠、银毛老鼠的座。 …… 朱有钱、朱大能、熊小熊、郎大落、郎净三在一块喝酒,喝着喝着他们来兴致了。 朱有钱吩咐:“把白衣少年给我带上来!” 朱有钱要当众审白衣少年。 一会儿后,“白衣少年”被带上来了。 朱有钱见白衣少年来了,他“啪”地一拍桌子:“你是白衣少年?” “是。” “你好大的胆子,你敢打我!” “朱员外,您说什么啊!您的话,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明白。我打您,我哪儿敢啊?” “你还不承认!” “您让我承认什么啊?您武功那么高,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我打您,我也根本办不到啊!” “你说什么?” “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我从来没做过冒犯您的事!” “你不是我要找的白衣少年?” “我是白衣少年。我只是一个穿白衣服的少年。我只是一个医生!医生不都穿白衣服吗?穿白衣服也犯法吗?” “这……?” 朱有钱有些晕。 那天他只见过白衣少年一次,而且还是在打斗的时候,白衣少年具体长什么样,他没看很清楚。 他听“白衣少年”那么一说,也就开始仔细打量“白衣少年”。 他一看,眼前这个人确实不像那天打他的人。 朱有钱也挺冤枉,他让人家打了,他还不知谁打的。 …… 朱有钱一验证,眼前这个白衣少年确实不会武功,确实不是那天打自己的人。 朱有钱问郎大落、郎净三:“怎么回事?” 朱大能笑了:“郎大落、郎净三,我还以为你们本事多大呢,我还以为你们真把白衣少年抓来了呢,没想到你们……。没想到你们这么可笑。” 郎大落、郎净三脸一红,他们顿时酒喝不下去了。 郎大落说:“少东家让我们抓白衣少年。我们也不认识白衣少年啊!我们见这个人是穿白衣服的少年,所以我们就把他抓来了。” 朱有钱说:“行了。行了。酒你们别喝了,你们走吧。” “是。” “是。” 郎大落、郎净三让人家撵出来了。 郎大落、郎净三心里非常不痛快。 郎大落、郎净三心说:就算白衣少年不是真的,可沈潘虹是真的,好歹我们也给你们做了些事,说酒不让喝就不让喝啊!你不想请我们喝酒也行,你不想请我们喝酒,你直接不说请我们喝酒,你说请我们喝酒,酒喝到半截往外撵,你让我们脸往哪里搁? …… 先不说郎大落、郎净三,先说朱大能。 不管怎么说,把沈潘虹抓来,算是朱大能的一点喜事。 朱大能向爹要求,马上和沈潘虹完婚。 朱有钱说:“好吧。” 朱有钱决定,三天后儿子和沈潘虹完婚。 …… 让沈潘虹和朱大能完婚,沈潘虹当然不会愿意。 朱大能不是好人,他干了不少坏事,指不定哪天他就会挨刀,沈潘虹当然不愿意嫁那样的人。 可沈潘虹没办法。 沈潘虹只有哭。 沈潘虹心想:朱大能要是逼我,我就去死! 也难怪沈潘虹有轻生的年头,嫁朱大能,不但前途渺茫,而且还会被人唾骂,她不想将来做死后还要下跪的秦桧。 …… 沈潘虹正哭,朱大能来了。 朱大能等不及了,本来她爹说,让他三天后和沈潘虹完婚,他今天晚上就要和沈潘虹合房。 沈潘虹见朱大能来了,她把头扭过去了。 别看沈潘虹不理朱大能,朱大能可理沈潘虹。 朱大能进来后,他伸手就抓沈潘虹。 他要对沈潘虹动手动脚。 沈潘虹当然不肯让朱大能占便宜。 沈潘虹就和朱大能拉扯。 他们拉扯起来了。 朱大能和沈潘虹拉扯了一会,他也没占到便宜,最后他赌气出去了。 …… 朱大能出去后,他对他朱府家人们说:“你们谁能劝得沈潘虹同意,我有重赏。” 朱大能一发话,朱府家人们纷纷过去劝沈潘虹。 有的说,嫁了少东家会荣华富贵。 有的说,嫁了少东家会吃喝不愁。 鸡一嘴鸭一嘴全来了。 不管朱府家人们怎么劝,沈潘虹就是不同意。 气得朱大能直骂:“你们这些废物!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 …… 朱大能正骂,过来一个丫环:“少东家,让我过去试试吧。” 朱大能不认识那个丫环。 朱大能问:“你是谁?” 那个丫环说:“我是沈府的丫环。沈潘虹是我家小姐。” “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叫蜂儿。” “蜂儿?哪个‘蜂’?” “蜜蜂的‘蜂’,马蜂的‘蜂’,也能酿点蜜让你尝尝甜,也能把你蛰得鬼哭狼嚎。” “少废话。” “是。” “你能劝得了沈潘虹?” “能。” “你去吧。如果能劝得了沈潘虹,我有重赏,我也让你尝尝甜,如果劝不了沈潘虹,我先让你鬼哭狼嚎。” …… 蜂儿进去了。 沈潘虹见过来一个丫环,她照样扭头不理。 沈潘虹心说:那么多人都没劝得了我,难道你有两张嘴? 沈潘虹不认识蜂儿,蜂儿也不认识沈潘虹。 蜂儿进去后,她先问了一句:“你就是沈潘虹沈小姐吧。” 沈潘虹说:“是。” 蜂儿说:“如果是的话,你看看这个。” 蜂儿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沈潘虹把那封信拿过去了。 沈潘虹看完那封信后,她眉头舒展。 蜂儿真把沈潘虹劝了。 …… 蜂儿劝沈潘虹临时顺从朱大能,成小羊找到推毁朱府的突破口。 第七回、突破口 许多人都没劝得了沈潘虹,蜂儿把沈潘虹劝得心活了。 蜂儿见任务完成了,她走了出去。 朱大能就在门外站着。 他想沈潘虹都想入迷了,谁进去劝沈潘虹,他都在外边等着。 他见蜂儿出来了,他急忙问:“怎么样?” “已经给你劝活了,进去看看吧。” “什么?” 朱大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给我劝活了? 朱大能急忙走了进去。 他进去一问,果然给劝活了。 朱大能大喜。 朱大能重赏了蜂儿。 …… 这是怎么回事呢?蜂儿又是谁? 得从沈员外那里说起。 前者,郎大落、郎净三去沈府抓沈潘虹、成小羊、白衣少年,郎大落、郎净三把沈潘虹、那个医生抓走了,郎大落、郎净三还打了沈员外、沈老虎、沈狮子。 沈潘虹被抢之后,沈员外像疯了一样,他又是哭,又是上吊。 沈员外就沈潘虹一个女儿,女儿被抢他能不伤心吗? 沈员外正要上吊,成小羊来了。 成小羊刚才回天堂居一趟。长时间不回去,他怕潘安和蜂儿担心。他回去和潘安、蜂儿说了声后,他又回来了。他不放心沈员外。 成小羊来了后,正见沈员外上吊。 成小羊见沈员外上吊,他急忙过去拉沈员外。 成小羊问沈员外:“怎么回事?” 沈员外说:“女儿被郎大落、郎净三抢走了,我不能活了,你也别救我,因为你根本救不了我,你现在可以拉着我,不让我上吊,你走了后,我还会上吊。” 成小羊一听,他把眉头皱起来了:朱府又有钱、又有势,又有那么多爪牙,怎么才能把沈潘虹从朱府救出来呢? 成小羊一面想主意,他一面劝沈员外:“沈老伯,你放心,我一定能把你女儿从朱府救出来,历来都是以正压邪,哪有以邪压正的?人世间比你难的人多,有些人连饭都吃不上,他都没说轻生,就这点小困难,你就轻生吗?就算你女儿真有不测,你也不该轻生。” 成小羊一面劝沈员外,他一面想主意。 最后成小羊终于想出主意来了。 成小羊想出什么主意来了? 朱府又有权,又有势,在其它方面找突破口很难,唯一能找到突破口的地方,就是在朱大能身上。 …… 怎么从朱大能身上找突破口呢? 您听我往下说。 成小羊先让丫环蜂儿去朱府劝沈潘虹。 去朱府劝沈潘虹,是成小羊这条计的第一步,也是为保沈潘虹平安。 现在把沈员外劝住了,沈潘虹那边会出现什么情况不可预测,为保沈潘虹没事,也得去劝沈潘虹。 成小羊不便去朱府,他给沈潘虹写了一封信。 成小羊对丫环蜂儿说,你去朱府,你把这封信交给沈潘虹。 于是,丫环蜂儿来到朱府。 蜂儿到朱府后,她说她是沈府的丫环,她顺利见到沈潘虹。 蜂儿把信给沈潘虹后,沈潘虹一看那封信, 感动得她哭了。 沈潘虹见成小羊在信上写道: “自从你爹把你许给我,就注定你我将来不离不舍。无论对方腰缠万贯,还是贫穷饥饿;无论对方高朋满座,还是孤身一个;无论对方高官得坐,还是满身枷锁;无论对方一身清白,还是满身丑恶。 我在外面等待你飞出牢笼的一刻。 即便你飞出牢笼时已经满身污泥,即便你飞出牢笼时已经被坏人……,我照样还会与你同手屋舍。” 沈潘虹看了那封信后,她能不受感动吗? 之前她之所以轻生,是因为她担心一旦被朱大能糟蹋,将来会如何如何,现在她一看成小羊给了她这么大的动力,她能不感动吗? 沈潘虹这才同意“嫁”朱大能。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不同意也不行。 不同意的话,朱大能什么法都会有。 …… 沈潘虹同意了,朱大能非常高兴。 朱大能重赏了蜂儿。 蜂儿继续留在沈潘虹身边做丫环。 三天后,沈潘虹和朱大能“完婚”了。 …… 五天后,沈潘虹对朱大能说,她想回去看看她爹。 这两天沈潘虹在朱大能面前“表现”得不错。 朱大能说:“应该去。应该去。” 也确实应该看看老丈人。 …… 朱大能、沈潘虹带着蜂儿、金毛老鼠、银毛老鼠去看沈员外。 朱大能、沈潘虹等往沈府的方向走,走到半道的时候,沈潘虹说往北拐。 朱大能一愣。 朱大能说:“你家不在前边吗,怎么往北拐?” 沈潘虹说:“我爹在我舅舅家。” “你爹在你舅舅家?” “是的。那天我爹、沈老虎、沈狮子被你们打了后,他们受了伤无人照顾,他们只好在我舅舅家养伤。” “都是我们的错。都是我们的错。” 朱大能也不知沈潘虹舅舅家在哪里,沈潘虹说往哪边走,他就往哪边走。 …… 他们走了一段路后,走到一座院落门前。 沈潘虹说:“到了。” 沈潘虹来到门前。 她敲门。 敲了几下后,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老者。 沈潘虹一见那位老者,她急忙叫“舅舅”。 “舅舅,你还好吗?” “好。孩子你好吗?那些乌龟王八蛋没欺负你吧?” 朱大能一皱眉。 朱大能心说:谁是乌龟王八蛋?这老家伙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但是,他朱大能没说什么。 …… 沈潘虹、蜂儿往屋里走,朱大能也跟着走。 金毛老鼠、银毛老鼠也想跟着走,被老者拦住了。 老者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金毛老鼠、银毛老鼠说:“我们是朱公子的家人。” “对不起。这门你们不能进!” “为什么?” “这门是我的,我说不让谁进,就不让谁进。” 金毛老鼠、银毛老鼠见老者说话这么难听,他们刚想发火,被朱大能制止住了。 朱大能说:“既然不方便,你们就在外面委屈委屈吧。” “是。” 朱大能一说话,金毛老鼠、银毛老鼠不敢再说什么了。 朱大能不想惹老者不高兴。 这两天沈潘虹把朱大能迷运晕了,朱大能不想惹沈潘虹不高兴。 金毛老鼠、银毛老鼠见不让进,他们只得在外面站着。 “咣!” 门关上了。 …… 朱大能随着老者、沈潘虹继续往里走。 进屋后,朱大能看到两个人,一个是成小羊,一个是仇福。 他见成小羊在那里坐着,仇福站旁边。 朱大能见不像招待客人的样子。 朱大能瞟了一眼沈潘虹。 朱大能心说:媳妇,你把我领哪里来了? …… 朱大能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成小羊“升堂问案”了。 成小羊“啪”地一拍桌子,他问朱大能:“朱大能,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吗?”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