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神龙戒之都市传说》 第一章:契子 柳忠大今日心情糟糕透顶,因为他又死了个表兄,两月来,这是他宗族男子人员中死的第6人,他,是最后一个了。 柳家所有男子人员死亡原因都非常的“正常”。 要么急刹车失效引发的车祸事故,要么是天然气被毒素侵入身体,最凄惨的是他的三表兄,去船埠接货品的时候,一个吊在十米多高的沉箱突然失去控制,直直的落下来了,把他砸成了一团儿肉饼。 一个人突然落难是正常的,但是一家人,并且都家中的男人落难就不对头了。故而这个案子引起了警察局的高度重视,但是不管怎么侦察,都找不着任何的线索,上一阵子还找着柳忠大询问他宗族的情形,并要求遣人24小时保护他。 柳忠大没说出一点有价值的东西,并且他也回绝了警察局的保护。 对家的人的死,在他心中是有推测的,但是那是个很大的秘密,决不可对外人讲的秘密。不过回绝警察局的保护,却因为他是黑帮,可以见光,但是不能一直被光照射。 柳忠大不只是黑帮,还是江阳市黑帮的老大。 能够做上这个老大,不只是他心够毒,出手忒狠,还因为他有身厉害无比的手脚功夫,只要施出来,二十条大汉都近不了他的身。 这功夫是柳家的家传,柳家的男人都会,不过柳忠大是其中练的最好的,尽管现在已然是枪支的时代了,但是任何人都要承认,拳脚功夫在很多时候比枪支更好用。 柳忠大的胆量向来很大,但是面对着宗族男性成员挨个的死去,在他心中也觉得了惊悚,故而他在市中心一个密秘据点里整整呆了10日,那儿也不敢去。 十天,几乎是监牢似的生活对一个四十多岁,习惯了全天下跑,并且孔武有力,正处于壮年的男人来说是难过的。 最使人生气儿的是,在这般憋屈的境遇下,他的贴身心腹小三昨天晚上竟然搞了一大碗牛鞭儿汤让他喝下,让他一夜都闷热难耐。 故而他需要去去火气,而最适合的地方自然是他开的桑拿中心“华清潭”,那儿有许多魅力四射,“技术”又非常好的小妞,并且一天几回就有新鲜脸孔加入,柳忠大是常常去的。 因此,柳忠大就带上了八名怀里带着枪的手下开了二辆奔驰去了,并且他还特别指示小三,要他在调一些人来等在“华清潭”的四周。 在途中,柳忠大在球面镜里看见了辆车子在秘密地跟从着,他不止怡然不惧,反倒多了种安全感,因为他早已经查明了,这架车是警察局的,他们没有放手,依旧在紧随着自己,等着异状。 柳忠大自然不会让这一种异状发生,故而到了“华清潭”,他就进了为自己特别设立的包厢,这儿有个小澡池,四周闭封得十分严密,即使是透风用的窗子都被上了几条钢筋。外边还有小三带着四个人看守,就算是有杀手,亦要让他有来无出,替柳家的男人复仇。 “华清潭”的经理叫作张姨娘,过去是柳忠大的老相好,人老珠黄后,就被柳忠大安排到了这儿帮自己料理生意。 柳忠大有很多的老气好,他安排张姨娘来的原因是这个女人从不吃醋,并且十分清楚他的需要,清楚他需要怎样的女人,需要怎样的服务。 安逸的在澡池里先沐浴了一番,柳忠大就仰躺在了推拿大床上等候着张姨娘给自己安排的女人,长久以来,张姨娘就从没有让他失落过。 这次,柳忠大依旧没有失落,特别的不失落。 因为一个穿着薄制服的女人。 这根本就是一个极品。 她约莫二十五六左右,面若桃花,一双杏仁眼染着浅蓝色的瞳影,透着一种淡淡的迷离,好像藏着一汪秋波,淡淡的娥眉,嘴巴红红惹火异常,一瞧就让人上火。 虽说是生面孔,不过柳忠大清楚,张姨娘做事非常稳,这女人的来路她该是摸明白了的,并且在这很薄很薄的制服下,是绝对藏不了任何夺命的兵器。 柳忠大是老江湖,他永远不会相信“肯定”俩字。 故而在那女人离自己还有六七米多远的地方,柳忠大就沉气说道:“站好。” 柳忠大见过太多女人的赤身,但是他必须承认,面前这个女人是他见过至美的,他甚而在这个时刻已然决定,要把她收做姘妇,不能够让其他的男人捡到便宜。 故而他仰头仰躺在推拿大床上,对那女人挥了挥手,示意她能过来了,而后说道:“你尊姓何名?到这儿来多长时间啦?” 那女人笑容满面的说道:“我叫阿美,我阿姨和张姨娘过去是姊妹,是她介绍我到张姨娘这儿来的。” 她讲着话,已然伫在了推拿床的一旁,开始给柳忠大推拿起大腿来了,她的手光滑细长,动作也十分熟练,估计不是生手。 柳忠大依旧担心,因此他探出了左臂,摸了一下阿美的手,感到筋络嫩软,该是没有练过功夫的,那样的女人,就算杀手,他半只手都可以对付。 此刻,柳忠大完全松散下来,他最近像是弹簧被压得太紧了。 若是平时,对阿美这样的女人,柳忠大肯定会让她慢慢的推拿,而后调一阵情的。可是现在他一放松下来,不自觉地就仰起身子,一把抱住了阿美,就要把她揽入怀中。 不是每个来“华清潭”的小姊都要做特别服务的,但是对柳忠大来讲,却不会有例外。 可是,他的脖颈上突然接触到了一枚针,一枚非常细的针,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瞬间去了火的杀机。 针在阿美的手中,没有人猜得出来她是怎么带入的。 “柳忠大,不要乱嚷,这一枚针是十分危险的,告诉我,神龙戒在哪儿?” 传过来阿美的声音,这个声音依旧非常温婉甜蜜,像是这些想诳男人钱的小女娃在讲话。 柳忠大只觉得颈项一阵戳伤,他清楚,那样的小针肯定会淬巨毒,阿美的手微微的一动便可以要他的命,他甚而连出手的机会也没有。 柳忠大的眼瞳收紧了,说道:“你是祝家的人,还是马家的人?” “我是那儿派过来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神龙戒在哪?” 阿美的声音依旧非常温婉甜蜜,毫无仓促。 柳忠大清楚,阿美如此稳重,绝非一个生手,心里战战兢兢,有一些颤抖地道:“咱们柳家的男人是不是你杀的。” 阿美轻轻的摸了一下他的头,竟然还舔了舔他的耳根,笑容满面的说道:“我的老板有许多的手下,不用我一个人出手,柳忠大,你还不讲,下场就会跟他们一样。” 她手里的针,又逼紧了一些。 柳忠大透出了畏色,说道:“不,不,我真地不清楚,神龙戒的下落咱们柳家真的不清楚。” 阿美的微笑消失了,说道:“柳忠大,我最后还问下,也是你最后保命的机会,神龙戒在哪?” “我真的不清楚。”柳忠大重复了一句话。 这是他在世间最后一句话。 那细针扎入了他的脖颈,转眼,他的心觉得像是压了千斤巨岩,并且非常快的就停滞了。 阿美抹掉了柳忠大脖颈上一颗很小的血珠,唇角透出了冷冷地笑颜,轻声说道:“姓柳的,你觉得你的女人会对你忠诚吗,她给你寻女人,只是怕你罢了,钱,远比你合用的多。” 讲到这儿,她再没瞧柳忠大一下,径直走到了那一扇看上去没有办法穿过的透风窗子下,身躯一跳,两手搭了窗沿,头已然进入。 在过肩头的时候,两头已然没有间隙了,可见她洁净的肩头发出了“格格”的轻微的响声,马上转眼的变窄,整个身躯居然很快钻出去了。 半个钟头后,小三担心,带人推开了包厢的门。 柳忠大死了。 他的死都很平常。 警察局验尸的时候作出结论,他是死于倏发性心律不齐。 …… 两月之后,在南部的道路西市,又发生了场命案,江湖名流后,市内武协的主席,已过花甲之年的白国孝在家里的大床上死亡,看上去好似深夜脑出血爆发辞世的。 但是蹊跷的是,白国孝的左手手指头破了,下面的褥单上却写着三个血字,应该是他死之前挣扎着咬破手指头留下来的。 这三个血字就是——“神龙戒”。 第二章黄粱一梦叶南辰 蓬首垢面,满脸张狂的叶南辰浸在一个宽大得足可以躺下去二十个人,都是黄金铸出,晶钻镶嵌成的龙床上,在他的身旁,除去褪在一旁的黄袍,那就是无数风姿卓绝的侍女。 飘来飘去,宛如天上人间。 有长得宜欺皓雪之容光,脸夺芙蕖之娇娆的,有长的仙骨珊珊,清新绝尘,犹如珍珠出匣子,异花初胎的,也有丹凤眼蕴情,腰若垂杨顶风,面像鲜花拂水的,总而言之一个一个是祸国殃民,明日黄花间就能让男人流半桶子唾液。 叶南辰,或者说叶南辰眼中的叶南辰没有流哈喇子,因为他的天子,至尊至高的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中称子,执宰天下的意思。侍女就算再美,于他而言,就和御苑里的一支花,一根草没有分别了。 此刻他的头就寝在一个莫可名状的玉枕上,这玉枕散发着道道流光,看一眼就觉得安详熟识,更不用说枕在上面睡觉。 宫中有玉妃,风姿撩人心。但是瞥到叶南辰披靡天下的脸上:身体乱抖,不寒而栗的说道:“皇……圣上,你……你有汗脚。” 那样蒙昧而犯上的话,让叶南辰不止不爽,那是十分不爽,因此他骂道:“贱胚,朕是天子,怎么会臭,那分明是万用灵药的神赐馨香,你却胡说八道,牛头不对马嘴,来呀,将这贱胚给朕拖下去扶上冷板凳,将他的爹娘弟兄,叔父阿姨的名字也写一个贴子呈上来,朕要把他们全部发配充军。” 叶南辰觉得有些荒诞,但是也只是觉得。 玉妃却是凄凉的声音问着别的不打紧的话:“那我家那些猫儿啊狗儿什么的如何是好?” 叶南辰不加考虑地道:“公的猫儿狗儿全部骟了,娘的在发春时将它们和这些骟了的雄猫狗儿关在一起。” 叶南辰下令,周围的侍女都纷纷下跪喊道。 “圣上圣明。” “圣上圣明。” 玉妃没走反而在周围飘了起来,叶南辰怒了,他是至高至上的天子。玉妃这样飞起来不是在嘲风他吗? 叶南辰跳着乱抓,渐渐的飞起来的不仅仅是玉妃,周围的宫女更是跟着一起飞。叶南辰发现,他这个天子,跳啊,跳啊, 但是脚压根没离开过地。 “谁、谁把我拉在地上了。”叶南辰大吼。 恰在此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传过来了。 “小南子,还不快下床,不是叫你早点起来回帮我收债吗。” 这个声音好生的熟谙,熟谙得叶南辰吓得震动,而后打开了眼帘,立时之间,黄金床消失了,美眉挂到了墙壁上,这是一间不过十多个平方,摆设简单的斗室,黄色的黄袍是没有的,黄色的茄克倒是有件。 “母亲,你就不可以晚一点叫我,哪怕晚十分钟时间也好啊。” 回忆着刚刚的一切,自己虽然跳不起来,但是周边围绕着的仙女却是好看的紧。 有一位名流讲过“人生的悲伤莫过:不辞辛苦的作了一夜内容桃色的好梦,翌日上午醒过来竟然尽都想不起了。” 此刻他不得不从梦当中回到现实的生活,应了一下说道:“妈,我已然起来了,正在穿衣裳呢。” 听得他的妈妈柳静月说道:“你这娃娃,一个长假每日收看电视节目都瞧那么晚,也没有看到你学习那么勤奋过,大学就要结业了,我瞧你也没有学会什么真本事,以后如何是好啊,我听隔邻的老王讲,现在不比咱们那时,大学生愈来愈多,毕业证书压根就不值钱了,每一年都有许多大学生无法找到工作,尚在用爹娘的钱,咱们可快无力养活你了,你读这个大学,咱们还在你三伯那儿借了几万块咧。” 那样的话,叶南辰听见的频度是愈来愈高了,心里一阵烦躁,只说道:“清楚了,清楚了,马上起来,那一笔账都欠那么长了,也不着急这时候啊。” 柳静月在门外道:“你清楚个屁,那个糟糕老家伙除咱们的餐费,还欠数家,并且他一日就知道饮酒,那天饮死于屋中都没有清楚,你记着,去要帐可要凶些,现在的人,欺善怕恶,就害怕横着来的,确实不行,就瞧瞧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拿过来低帐。” 叶南辰应了一下,又说道:“娘,我告知过你多少次了,从今往后别叫我小南子了,像一个宦官,会遭人笑柄的。” 柳静月说道:“被什么人笑话,我小时候就是那么叫你的,我瞧那个敢笑。” 叶南辰只得让步,说道:“非常好,没有人时你能那么叫,人多了可不成。” 柳静月说道:“清楚了,清楚了,你快起来,清单都在外边桌上搁着,豆乳和麻花你热下,我走了,店面可没有人瞧。” 等妈妈走后,叶南辰又在大床上闭了一会儿眼眸,好生回忆了下那梦,连连叹气三声,这才慢慢的下了床,出了自己的卧房,到了外边,就着冷的豆乳和麻花吃了,而后拿了清单出去。 此刻,叶南辰没有想到,自己真的做了个美梦,一个非常吉祥的美梦,他一生的命数,会在今日悄悄发生改变。 第三章:家长里短 叶南辰这个名字是他整个宗族中学识最为渊博的三叔父取的,因为他在早春的时候出身于南部,再加上看小说有个相当牛逼的人物明教叶北辰,他便想自己儿子和主角当个兄弟也好啊,毕竟都姓叶。 他的爹娘,是文化水平不够的,爸爸叶强国在一家大型公营公司的货流部做卡车驾驶员,平日寡言少语,为人实诚,一生庸庸碌碌,经常被老婆骂,说他“闷葫芦闷得死一只蟑螂”。 他的妈妈柳静月,性子有一些强硬,原来是个农家女,长的不算靓丽,但是按那时的审美标准也堪称健康稳重,听人讲还当过村中的乡兵女排长,在那惊天泣地的下乡运动中看上了那时算年青伟岸的叶强国,从叶南辰的推断想象里,应该是妈妈用贫农力排众议的决心,主动的去勾搭了安守本分,值的交托一生的爸爸,而后随着他一起回到城内。 她的性格虽说强点儿,并且随着更年期的到来,愈来愈爱碎碎念,但是特别勤恳,极能受苦,除开经营着一个小酒店外,还要做家里的家务事,此刻瞅着妈妈繁忙的背影,叶南辰也为自己的不成器感到过耻辱,终究爹娘要自己时都过了三十周岁,等他成人,爹娘已然年纪大了。 虽然说尚在读专科的三年里最后的半载,但是从各种的征兆剖析,叶南辰是极难有能耐的,确切的讲,就算可以混一口饭吃,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 有时候叶南辰心想,也许就这样过了吧。 第一,从相貌上来说,叶南辰高度只有1.75米,身体清瘦,和高大魁梧没有缘分,眉目拼在一起虽说算样貌清秀,但是“风流倜傥”那样风骚的字眼儿跟他是不沾边儿的。他好像是海洋中的小水,倘若伫在人堆中,一眼看过去,不会有人对他产生印象了。 虽说很多上层人士的相貌都不咋地,有的甚而比叶南辰还要差,不过这就注定叶南辰没有办法吃白饭,泡到女富豪或者女富豪闺女的概率严重降低。要清楚,一个男人要迅速的成功,“借力”至关重要,而最直接最方便的“借力”就是“借”家族和夫人宗族的。 嫁入豪门,对男人同样适用。 第二,叶南辰打小时候起都非常的平凡,他曾经有过的愿望不是要当什么物理学家,政客、艺术人,而是遐想自己是地主家的公子,肥田万顷,佃户逾万,没什么事的时候手中提着个鸟笼,后边紧随着一帮走狗,逛街去轻薄下良家妹子…… 罪恶的地主早被宏大的贫农撂倒了,这个梦自然是不能实现的,再说万一自己投胎的车没开好,成了地主家公子后面紧随的走狗了咋办。 叶南辰自小时候起,当过最大的官也不过在小学2年级时当了个能够管先后2个书桌,负责监察童鞋背课本的四人组组长,不过他太不珍惜这得来不易的荣耀了,很快就开始利用手中的权力盘活经济,对此外三个小朋友宣告,哪个若是不想背课本,就给他一元。 事实表明,那样肆无忌惮纳贿的方式是非常不足取,一月之后,因为一名小朋友的揭发,他就被班导在班里撤职,还叫了家长,打了屁股。 叶南辰的成绩素来平常,能够考中大学,甚而也因为高三的时候一回“沉甸甸的”的感情打击后才力图上进,勉强上了专科线,混了2年半。 叶南辰的爹娘担忧他将来的前程,不过叶南辰总有“天生我材必有用,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态。 这样的心态让叶南辰非常开心,虽说他的境况比许多童鞋差,但是他比多数的童鞋开心。 有趣的是,平日他最喜欢的就是冲浪阅书,并且爱看偏门书,从历史到H,什么都看,这叫他成了半罐儿水,好像什么都懂得一点,却好像什么也不明白,但是吹嘘起来,总有人会被他蒙上的。 因此他时常想,若是自己姓查,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查(zha)学家。 此刻,叶南辰已然走下楼,他们家住处是叶强国厂中的一座老员工宿舍,是卫生间和洗澡间都公有的那种,家中也只有二间屋子,一间吃饭,一间住人,一直到叶南辰念高中后,方才又隔出了间给他用,不过除床以外,是很难再放下别的任何家具了,在夜里更深的时候,叶南辰甚而还听到过爹娘那间房子传过来沉闷的声音。 叶强国所在的公司是一家大型的公营服装厂,叫做光明纺织厂,整个厂子连带着家人有几万人,虽说有一阵子非常萧条,但是随着加入世界贸易,整个纺织业已经变暖,崭新的单元楼也不知修了多少栋了,近邻们改换了一家家,可是叶南辰家就像在旧楼生了根,连分新居的信儿都没听说过一回。 叶南辰清楚原因,他总听见妈妈抱怨爸爸太实诚,不会拍领导马屁,这叫他一直十分不爽,可不就是奉承吗,有什么难度系数,哪个若是喜欢被拍,他一定可以将对方连臀部带大腿都拍浮肿。 到底楼的走道里取了辆还带着竿子那一种的老式脚踏车,叶强国就往东行去,从那儿可以出厂子,外边是个叫巢湖的小城,离城镇骑脚踏车二十分钟便可以到,在镇里最东的一座荒僻的平顶房中,住着个老头子,详细叫什么叶南辰不清楚,不过镇里的人都叫他何老头,没有子女,最喜欢的就是饮酒,叶南辰还送过几次饭菜到他家去。 原本这何老头还有一些信用的,但是最近却一直讲缺钱,硬赖着不给,到了今一天已然欠着柳静月五百元了,柳静月去催促了几回都未能收到钱,这一次让宝贝儿子去,就是要他展露男人的雄风,吓唬吓唬这老头子,把钱收到手。 叶南辰一边骑着脚踏车,一边在裂牙豁嘴的酝酿着等会要表现的凶气,虽说这老头子也没有子女的怪可怜,但是他们家也不宽绰,可没有到做好事免单的地步。 厂子没什么人,叶南辰的速度加快了。 常言道,人生有几拽,饮酒象竞赛、光膀子扎领结、胸脯亮在外、骑脚踏车到80迈,前面几个,他要么缺乏勇气要么没能力试验,最对驾车技术,他还是非常骄傲的,这是自小帮妈妈送餐练出出来的真本事,就算仅用两脚,骑着车依旧不会撞到人,这个时候完全提速,虽说没有80迈,也可以感受到80迈的快意,好像男人不经过真正地XO,一样可以自我得到释放一样。 第四章:何老头的旧物 非常快的,叶南辰就出了厂子,到了小镇的东方,这儿还有片老平顶房,那何老头的家在这一片,他是这小镇里的老住民了,听说何老头祖上还出过了不得的大人物,原本还留了一些东西下来,不过这老头子自小就无所事事,好逸恶劳,没有见他有什么稳定的工作,祖上的东西都折卖得差不多了,自然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老来无所依靠,算是该当如此。 从一个小巷进去,就到了间破门外,叶南辰听人讲何老头过去不是住在这的,现在小镇上最有钱的柳百万家的豪宅,根基就是在他家中旧宅上修起来的,不过这旧宅在二十年之前就卖掉了,现在这房舍是出租屋子。 房子是遮掩着的,叶南辰推门进入,湿润的房中马上有极大的一股酒味传过来,差一些将叶南辰都要熏得昏倒在地上。 外边除了个堆栈着残羹剩水的破木桌,就剩家具了,叶南辰清楚里边还有间屋子,那是何老头的卧房,就捂住鼻头走进去了。 何老头果真在一张四脚不齐,还堵着板砖上的大床上入睡,身上盖着张既黑且油,叫人瞅着就闹心的被褥,不过他睡的很沉,软枕一旁还放着个空酒瓶子,看来昨天晚上又大喝了一顿。 实际上有时叶南辰也很欣赏这何老头,这厮,都混到这份上了,看上去还既不焦也不愁,没什么事就到外边去晒一下日光浴,而后和一帮老头子大吹法螺,五脏庙空空荡荡的了就到每家酒店中去赊欠,而后等卖掉了家中的某一样东西去还,日子倒可算是清闲。 叶南辰清楚老头是无法拿出现款的,环顾了下这卧房,想找着可以供偿债的目标。 但是很快他就失落了,因为在这房中,除那破床以外,还有个破柜子,而破柜子之上有台破电视,而破电视之上竟然还有个破碗儿,总而言之是个“破”字,看来最贵重的就是那电视,不过是黑白的,一瞧就知道是他人送给他的残次品,就算可以放得出图像,也不过值个三五十,离欠自己家的五百大元还差的远。 因此他只能够做桩事,一把将何老头身上的被褥撩开,瞠目瞋目,而后高叫了声。 “何老头,醒一下,快醒一下。” 何老头没有醒来。 并且像是永远不会醒来的样子。 他的眼眸闭住,但是嘴却大大的张着,好像想叫什么又没有喊出声。 叶南辰看到何老头这个样子,一颗心“嘭、嘭”的狂跳了起来,还好他平日胆量算不上小,就不寒而栗的用手去探了一下这何老头的气息。 毫无气息。 何老头头死了。 这个意念拂过叶南辰的脑海,他不禁连后退了两步,何老头年岁己经大,没有子女,又喜欢喝酒,死于屋中是早晚的事儿,想不到却是被自己碰上了。 “呸呸呸,吉祥如意。” “呸呸呸,吉祥如意。” 叶南辰连念了几声,就准备到外边去寻人汇报何老头凶信。 恰在此时,他的眼光落到了何老头的手中。 何老头的两只手,紧密地掬着东西。 那是个非常古老的小铁箱子。 想到相关何老头祖先在小镇里怎样怎样阔绰的传闻,何老头败了一辈子也不知道败完没的说法,再想到他欠家里的五百大元,叶南辰就走了上去。 何老头虽说死了,但是他掬着小铁箱子的手却依旧非常紧,叶南辰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小铁箱子拿在了手里。 小铁箱子上有个锁,不过锁匙却插到上边,这叫叶南辰疑心何老头昨天晚上莫非清楚自己要死了,所以想叫人知道这个小铁箱子的存在。 因此,他打开了那小铁箱子。 入眼的只有两个东西,一个是一枚黑忽忽的钻戒,而另外一个却是一本泛黄的书。 叶南辰先抄起那钻戒,就见非银非金,好像是用铁浇铸的,戒面上刻着只惟妙惟肖,声势威严的大龙头,看上去虽说酷,但是应该不值多少钱。 他一阵失落,又去瞧那一本泛黄的书,等看到书的名称,霎时“我曰”了一声,原来那上边蓦然是“金瓶梅”三字。摊开一瞧,都是立着摆列的繁体,后边还有排“中华民国十六年宝香书屋印刷”的大字。 想到何老头没有迎娶上夫人,一直都是天煞孤星一个,瞧这一种书算是调和生活,和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有殊途同归的地方,叶南辰叹了叹,算是明白,纵然差了半个世纪,依旧是同道中人啊。 看来何老头的确一无所有了,最贵重的东西也不过是一枚便宜的铁钻戒和一本老旧的H书。 他想了想,铁钻戒质料不成,但是外表还是蛮酷的,洗洗可以戴着耍儿,而那一本《金瓶梅》还是有用的,一则中华民国的书虽说年度没有多久,但是或多或少值些银子吧,二是《金瓶梅》他是久仰大名,不过瞧的都是洁本,估摸这书应该是原封装的,拿回去可以一饱眼福,这样算不上白来这趟,不过想到死去的何老头,终究觉得触着晦气啊。 叶南辰拿着小铁箱子出去,骑上脚踏车到了附近的居民委员会,向里边的人汇报了何老头的死去的事情,瞅着时间不早,就去了母亲的小酒店进餐。 到了母亲的小酒店,已经是中午,就见四张桌的店里只有两人在进餐,看来今日的生意不好,柳静月的面色好像店中的生意一样。 叶南辰看见母亲的脸庞,心中就“咯噔”一声,何老头头死了,他怎么给母亲交待啊。 果真,柳静月一看到宝贝儿子,就匆忙的迎过来了说道:“小南子,钱收到没有?” 叶南辰只能够撇嘴。 柳静月马上说道:“我叫你凶些,你凶恶了没有?” 叶南辰说道:“凶恶了,可是对他没用。” 柳静月震怒说道:“那个死老头子狡赖的不得了,你是拼不赢他的,今晚我再去,他若是不还,老娘骂的他难以入眠。” 叶南辰叹了叹说道:“母亲,你若是可以将何老头骂的难以入眠,那我们家真要发达了,你不清楚,何老头死了,还是我去收账的时候发现的,已经告诉居民委员会了。” “什么,他死了。” 柳静月也吓死了,紧随着就说道:“这老头子,早知道我就不赊欠给他了,这一段时间店里的生意冷淡,你的学杂费我还要找人借咧。” 叶南辰看到母亲不开心,忙道:“娘,实际上我还拿了何老头的东西低债务。” 柳静月的面色这才暂缓,将一探手说道:“拿过来,我瞧瞧是什么东西。” 叶南辰就把手中那个小铁箱子拿出去了,打开。 柳静月首先拿着那钻戒打量了很久,而后又瞧了瞧书,说道:“啊呸,这破钻戒不是金的,不是银的,好象连铜的也不是,值十元都到顶了,还有这一本垃圾书,只能够当渣滓卖。” 叶南辰眼眸一眨巴,便道:“娘,这你就不清楚了,这一本书我学习上管用,到书铺买崭新的要一到两百元,并且还不全面。至于这一枚钻戒,我在省会闲逛古玩一条街见过如出一辙的,值一百块呢。” 柳静月认得几个字,再瞧那书厚墩墩的一本,并且封皮上头一个蓦然就是大大的叫人喜欢的“金”字,这才略微点下头说道:“若是做买卖的书,那样子还差不多,陈旧就旧一些,将就瞧,不过瞧了要学会,不要浪费了。” 叶南辰只得颔首说道:“是,娘,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从今往后我肯定会用上的。” 既然这一单生意没有蚀本,柳静月的脾气已然消了,摸了一下他的头说道:“好了,这两种东西你暂且收着,快吃饭,今日娘给你做的焖肉排,你品尝品尝。” 叶南辰应了一下,就去吃饭了,心里却一口气松了下来。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