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警察小道士》 第一章风水说 我,不过是大都市里一个小刑警。从小,村里的老人都说我是恶鬼转世,一生下来脚腕子上就有一个黑手印。 俺爷爷说我前世是被水虎抓了替身,所以脚踝上有黑手印,还说我出生的那天,家里养的大公鸡死了好几只,大黑狗旺旺的叫个不停。 所以呢,爷爷就给我起了个小名叫二虎子,说名字里一定要有一个虎字,要不然定不住魂。 他说我前世被水虎抓了替身,今世必然也会遭遇水虎。水虎,就是淹死在水里的人,也叫水鬼。 果然,我五岁那年,背着家大人偷偷和几个小伙伴在水潭里游泳,我记得那时候我最怕水了,小伙伴们在水里游泳我只是在一旁踩踩水。结果不及我膝盖深的水里,伸处一只青色的手,那只手很瘦,就这么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朝着水里拽去。 失去知觉的我,之后的事情记不清了,记不清是谁把我从水里揪起来,背回家的了。我只记得我醒过来的时候,在发高烧,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退烧。 我记得爷爷对我说:“你娃子怎就不听话,那水潭里淹死过人,叫你莫要和那群瓜娃子乱跑,你前世让水虎抓了替身儿,水边儿那是你能去的地儿吗。”他一边说,一边用他的老烟袋敲我的头,我痛的直掉眼泪。 “行啦老头子,二虎又不是故意的,莫打他了。”奶奶看我掉眼泪,忍不住劝道。 “我打他,是为他好,贱命好养活。”我就在爷爷的叫骂和老烟袋的关照下长大。 我娘死后,我就离开了老家,到了县城叔叔家住。 如今,我觉得自己摆脱了小时候水虎缠身的生活,现在当了一名小刑警,小日子过得也算不错。 从车站下了车,我拉着两个旅行箱在车站门口四下张望。 “嘀嘀”路边的一辆桑塔纳朝我鸣了鸣喇叭,随后车窗摇下一个理着中分头的脑袋探了出来,“虎子,这里,这里。” 我应声望去,随后不由得笑了出来:“你小子,理的什么发型啊。”我大步朝着桑塔纳走去,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留着中分头的小子,是我的发小,小时候村里人都叫他毛蛋。就是他老拉着我去村头的水潭游泳钓鱼。虽然我不敢下水,但是却挺喜欢热闹,毛蛋呢就叫着一群小孩子一起玩到天黑都不回家。 那时候家里老人最不允许的就是小孩子天黑不回家,而且不允许玩泥巴,我爷爷就总说:“娃子家的,玩儿啥泥巴,你不晓得,弄得满脸泥,脏东西就会认得你,因为你跟脏东西一般脏,它晚上就会来找你。” 小时候是啥都不懂,现在想来,老头子真是迷信。 “毛蛋,现在混的不错啊。”我拍了拍毛蛋的肩膀说:“你小子出息了,现在都开桑塔纳了。” “桑塔那咋了,早都不值钱了。”毛蛋点起一根烟,然后又递给我一根,帮我点燃。 我深深地吸了口烟,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叹了口气。再次回到这里真的有些陌生了。 “怎么样,你小子现在是做什么的。”毛蛋也抽了口烟,还用左手风骚的理了理他的中分。 “我,当刑警。你咋样,能开桑塔纳,混的不错吧。”我弹了弹烟灰,目光依然落在车窗外的人群上。 “嘿嘿,我,还没你混的好呢。”原来毛蛋这小子高中毕业就没再上学,靠着他舅舅给介绍,跟了个大老板,干建筑工程,几年下来也攒了点钱。 “我跟你说虎子,现在房地产不赚钱,还不如你呢当刑警,当刑警每个月不少钱吧。”毛蛋一脸羡慕的看着我的脸。 “行啦,总比你在家倒腾那几亩坡地强吧。”我跟毛蛋快有十年没见了,见了面自然少不了一阵的寒暄。 我这次回来,是趁着假期回老家看看的,这么多年也没回来看看,还挺想念的。 聊着聊着天就黑了,毛蛋开着车到了一家涮羊肉的馆子。 “老板,羊肉来两盘,一盘豆腐,一盘蘑菇,白萝卜,土豆子。”毛蛋边说边用手敲着菜盘,老板飞快地记下后,就去准备了。 店不大,但是生意很红火,老板忙的满头汗,就看他在十来桌客人之间忙来忙去。 “小老弟,我跟你说,你家的房子风水不太好,老哥呢,帮你改改风水是可以,但是你呀在准备一下。”老板经过我们身边,来到了一桌客人旁,就听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跟他对面的一个年轻人说叨着,那年轻人不住的点头。 “两位,吃点啥。”老板操着口音问。 “额,他们那桌要的啥,我们也来一份。”说着老头朝着我我们这桌看了一眼。老板应了一声就去准备菜了。我和毛蛋却被老头和内年轻人的交流吸引了。倒不是我喜欢偷听,老头说话似乎没有什么避讳,大声的和年轻人交谈。 “老哥,你说吧,要准备啥我肯定准备。”年轻人说。 “嗯,黄表纸,朱砂,一支狼毫笔,摆好供桌,五谷一斗,一盆无根水。”老头一样样的点了出来,说的年轻人一愣一愣的。 “风水,不过就是迷信吗,都是骗人的。”我不屑的摇摇头,可能从小被我爷爷的话训怕了,我对于风水相术,魑魅魍魉什么的有一种恐惧,小时候我被水虎拉下水过水,所以虽然我相信这一切,但是却不敢承认。 “虎子,你别怎说,你小时候不是还让水鬼摸过脚腕子吗。”毛蛋听了我的话反驳道。 “你不懂。”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我确实相信风水,可就是不愿承认。 “哎,这位小哥,我看你天庭饱满,眉心孕有正气,眉目如虎,一身的正气,看来小哥你是从事警业的吧。”老头看了看我说。 “知道我是警察,你还敢跟我说这些。”我一瞪眼故意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恶狠狠的说:“不怕我抓你进局子。” “小哥说笑了,老汉我既没杀人放火也没偷人钱财,现在社会不是有言论自由权嘛,老汉我就随便说两句,说的中听小哥就听听,不中听小哥也别往心里去。”老头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说:“我看小哥你头顶有股子阴气,不是什么好兆头。听老汉我一句话,一个月内最好别摸尸体,晚上睡觉头别冲着大门口。” 听老头说完之后,我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竟出了一头的冷汗。 “小哥,这是老哥我的名片。”老头说着,还递给我一张名片。就见上头印着自然环境咨询顾问杨半仙,接着就是一串电话号码。 随手把名片装进口袋,我擦了把冷汗。毛蛋看我一头的汗开口问道:“虎子你咋了。” “没事热的。”我随口敷衍道。 第二章过满月 有了老头这么一搅和,我跟毛蛋也没心情吃饭了,草草的吃了点后,随便找了家酒店,我就跟毛蛋住下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启程回老家了。我们回到村里的时候,就看见村口的石桌上,我爷爷跟另一个老头在下象棋。 我爷爷在我小时候,就喜欢跟村里头的老头子在村头的大柳树底下下象棋。 看见我回来了,爷爷惊讶地对我说:“你娃子怎回来了,咋不提前打个电话。” 爷爷对面坐的老人姓姜,自称是诸葛亮徒弟姜维的后代。偏偏村里的人还真相信。 姜老头是个木匠,就靠着给村里人打家具谋生。我家的内个木茶几,就是这老头打的,说实话姜老头手艺很好,茶几上刻的图案惟妙惟肖。可不知道为啥没有老板愿意请他给打家具。 “虎子来啦,哟毛蛋也回来啦,那成中午来俺家吃饭吧。”姜老头见了我们,就热情的招呼我和毛蛋晚上去他家吃饭。 我爷爷磕了磕他那杆老烟枪,倒出烟灰后咂了咂嘴,似是在回忆烟叶的滋味,随后对我们说:“你俩娃子回来的是个时候,老姜家孙女过满月,今天村里人都上他家去吃饭。” 我一听才恍然大悟,我说姜老头这个抠门的老头咋会请我们吃饭,原来他孙女过满月,在我们这里,孩子过满月极受老一辈重视。 小辈过满月家里是要请客吃饭的,而且要摆长桌,从村口一直摆到自己家门口,每家每户都会带点花生瓜子或是自家做的小菜。主家呢,就会端上酒水,大家吃吃喝喝的一上午就过去了,这时主家开始做饭,宴请四方亲朋好友。 我跟毛蛋放下行李,就朝着村头老姜头家去了。这时候村里的妇女儿童都已经到齐了,只听得“七里咔嚓”的嗑瓜子剥花生的声音和婶子姨子们的唠嗑声。小孩子们嘴里含着糖,围着长桌玩耍时不时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我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心里一阵的怅惘,近十年没有回来,村里的大家伙还是这么热情。 村里几位婶子见了我和毛蛋,热情的把我们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磕着瓜子喝着香茶,我俩坐了一会儿,就看见我爷爷和姜老头走了过来,这俩老头在村子里辈分很高,他俩一来婶子姨子们就不敢大声说话了。 我爷爷和姜老头来到一张桌子前,这张桌子很是特别,桌子上铺着红布,桌子周围摆着一圈太师椅,而且这张桌子呢时离主家门口最近的一张。 主位上摆着两张太师椅,此时正有一个老头端坐在上面。他穿着一件讲究的绿马褂,下身是一条棕色的练功裤,正捧着一个水烟壶咕噜咕噜的抽着水烟。 这个老头呢姓林是我们村的首富,他有一儿一女,他的儿子是个大老板。年轻时出门打拼据说是有高人指点迁了祖坟,改到一处风水宝地,继而飞黄腾达成了首富。 林老头的女儿嫁给了姜老头的儿子,今天是来参加外孙女儿的满月礼的。 我爷爷坐在侧面的一把太师椅上,跟林老头聊了会儿天,就又提着他的烟枪抽起了旱烟。 姜老头皱了皱眉头,他就坐在我爷爷跟林老头中间,左边老林头咕噜咕噜的抽水烟,右边我爷爷吧唧吧唧的抽旱烟,呛的他是连连咳嗽。端起一旁的一碗茶水喝了起来。 不一会儿姜家人端来了酒水,村里的汉子们也都提着礼物来了,毛蛋鬼鬼祟祟地跑到我旁边趴在我耳边说:“虎子,你看那是谁。”说着手朝着村口一指。 我闻声朝着他指着的方向望去,就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带着一副骚包的金丝黑框眼睛,瘦瘦的还长着一双大眼,鬼精鬼精的。 “这位是?”我觉得这年轻人挺眼熟,但就是认不出是谁。 “你忘了,老林家的孙子林熙隆啊。”毛蛋鬼叫道:“就是小时候跟你一块中过邪的内个小子。” 我一听毛蛋的话也想起来了。小时候我有一次跟毛蛋出去瞎耍,玩捉迷藏,毛蛋负责抓,我跟林熙隆躲。玩着玩着就只剩下我跟林熙隆没被找到,眼看毛蛋就要找到我俩的藏身之处。我躲不下去了,冲出藏身的草丛,没头就朝着山上跑,我想着到了山上毛蛋就抓不着我们了,结果林熙隆这小子真能跑,一路跟着我跑上了山。 结果我俩跑上山天都黑了,毛蛋不来找我俩,我俩也不敢回家,这么晚回家肯定会被家里老头子拿烟袋打屁股的。 就这样我俩在山上熬到半夜,村里人才打着火把找到我俩,内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啥也不知道,我醒了之后才知道我是中了邪。林熙隆这小子也没跑了跟着中了邪,据说好几天他才下得了床。 老人都说娃子晚上不能自己上山,除非是有大人跟着,不然脏东西会上娃子身的。小时候贪玩,玩的高兴了啥也不顾了,要不是有毛蛋回去叫人我跟林熙隆就完蛋了。 “老林。”没等林熙隆走到门口,毛蛋这小子就开口叫到。 年轻人回头,看到我们,也是怔了一下,随后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毛蛋,是你小子啊。”林熙隆拍着毛蛋肩膀说到,随后他看到了我又是一怔。 毛蛋见他出神就直接向他介绍道:“不认识了,他是虎子,就是内个小时候跟你一块在山上……” “哦哦哦哦,虎子好久不见了。”林熙隆见了我也很是激动,不等毛蛋说完就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了我跟毛蛋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们仨可以说是一块玩泥巴长大的,许久不见又是免不了一阵的寒暄。 “小隆,毛蛋,虎子你们来。”坐在主座上的林老爷子朝我们这边招了招手。 林熙隆带着我跟毛蛋到了主桌旁边,老头放下了手里的水烟壶,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说:“今天你们妹妹过满月,你们仨小子在准备点小礼物,送给你们妹妹。” “嗯,理应如此。”我爷爷抽了口烟说:“你们几个小子去准备准备,就看看那个小子送的礼能让你们妹妹高兴。” 我们这里孩子过满月,就要平辈的年长者给弟弟妹妹们送礼物,谁的礼物能讨孩子高兴,就能讨到喜气。 姜老头也点了点头,:“你们仨小子谁能让我孙女高兴,老头子我就把这个送给他。” 第三章验魂 姜老头用手将一个物件拍在了八仙桌上,那是一枚象棋子,一个鲜红的楷体篆字“兵”就印在不知是何种珍贵木材雕出的棋子正中间。 姜老头边用枯瘦的老手抚摸着棋子上的那个兵字,一边用他那微微有些低哑的声音道:“你们几个小子可别瞧不起老头子我这枚棋子,这可是我老姜家家传的玩意,别人拿重金来求我,老头子我都不卖。” “呵呵。”一旁的林老头似是早已习惯了自己亲家的抠门本性,又抽了一口水烟,吧嗒两下最嘴后才笑着开口“老姜啊,给年轻人的彩头就别挑这么贵重的玩意了,最好还是找挑点有实用的。”说着林老头从练功裤兜里掏出了一部崭新的手机,是内个年代最流行的滑盖手机,上面还镶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钻,虽然是水钻,但是也值不少钱,小一千块是跑不了的。 林熙隆挠了挠头,笑着道:“爷爷,姜爷爷,您二老是早就撺掇好啦,可是我们仨还没做准备呢总得给点时间吧。” “也行,给你们三个小子时间准备,等会儿给你们妹妹验魂的时候,必须能送出礼物。”林老头笑着将水烟筒搁在桌上,从盘子里抓了一把花生一边剥一边说。 古时候有传言说,人有三魂七魄,而三魂分别位于人的头顶和两肩处,在夜晚阴气上升,恶鬼出行时,就会表现为三道明火,提醒鬼怪这是有生人过境,要它们速速退避,当然活人是看不到的。 白天阳气纯正,三魂会收至体内,显现出阴性的一面,也就是人们俗称的影子,这也是为什么炎炎夏日下,躲在树荫底能让人倍感清爽的缘由。 这验魂是农村里孩子满月时必不可少的仪式,孩子吃过红鸡蛋蒸的蛋羹,由母亲用黄酒在脑门上写下一个福字后,就要被家里最高的长辈抱到院子东墙那边,让孩子晒晒太阳,如果墙上的影子颜色较浓,就说这孩子魂浓阳气重,不容易招惹鬼怪。 相反的如果影子颜色淡,那么就说明这孩子魂淡,额不是说这孩子混蛋,这样的孩子阴气浓阳气弱,比较容易招鬼。 我小时候就是这样,满月时验魂,我的影子几乎淡到看不出来,具我爷爷回忆,给我验过魂后的当天晚上,屋子里格外的冷,隐隐约约的能感到有人在屋子里走动,甚至还有稀疏的谈笑声,当时我爷爷就觉得不对劲,这事玄乎的跟闹鬼似的,其实老人家也是心疼我这个孙子,从内天晚上开始我就没睡过好觉,晚上刚合眼,就觉得有人用手摸我的脸,摸我的脚踝,我吓得惊醒却见到一个个黑色的影子在我面前絮絮叨叨,内时候我还不会说话,自然是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哭,爷爷花了不少钱从外地请了个先生,似乎是做了场法事自那之后我便能睡得上好觉了。 三个老人交代完这事儿,便叫我们自由活动去了,我走在热闹的街道上,看着嘻嘻闹闹的孩子,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少年时代,如果不是水鬼给我的阴霾一直不曾褪去,我大概也会像他们一样无忧无虑吧。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村里人叽叽喳喳的聊天声中,太阳逐渐升高。 快十二点了,我看了一眼手表,啄么着该给妹妹验魂了,便走到了主桌那边。 此时毛蛋和林熙隆已经到了,林姨抱着小妹妹从里屋走了出来,小丫头长得非常漂亮眼睛很大,皮肤白净的跟羊脂白玉似的,说是个小瓷娃娃都没人不信。 林老头,从保姆手里接过一碗鸡蛋羹,这碗鸡蛋羹是红鸡蛋蒸的,颜色看起来也比普通的蛋羹看起来更深些,没加什么调料,味道倒是很香。 小丫头闻到了蛋羹的香味就笑开了花,口水都流了出来,林老头笑眯眯的拿过一个小勺子,舀起一点喂到了小丫头嘴里。 小丫头着急的一口就吞掉了蛋羹。 “咳咳。”小家伙像是吃的太急被呛到了一样,咳嗽了起来。 “哎,宝贝慢点慢点。”林姨轻轻的拍着小家伙的后背满脸的担忧。 林老头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放下蛋羹有些手足无措。 我突然打了个机灵,刚才我分明听见了另一个不属于小妹妹的咳嗽声,那分明是个老太太的声音嘶哑难听。 小妹妹的脸在我面前一阵的扭曲模糊,我急忙揉了揉眼睛就看到一个脖子老长的老太婆正趴在地上,而那长长的脖子直接伸到小妹妹脸上,皱纹横生的老脸跟妹妹的小脸蛋正重合在一起显得不伦不类。 老太婆不停的正咳着,不一会儿妹妹准确的是那老太婆就把那口蛋羹咳了出来。 老太太好像是生了气,一下子站起身,长脖子完全的伸长起来连身体加在一起足有两米五左右。 我倒吸一口冷气,看着那个古怪的老太婆一把卡住了孩子的喉咙,没一会小家伙的脸就变得通红一片。 我知道她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恶鬼了,虽然我也不清楚为啥我看能看见这老太婆别人却看不见,但是我肯定不能看着她掐死这孩子。 我装成十分关心妹妹的样子,目光不去看内老太婆,心想这老太婆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定是认为在坐的人没人看得见她,也不会想到我能看见,看我给她来个出其不意,一把擒下她。 可奇怪的是,不等我靠近,那老太婆仿佛见了鬼似的,额,其实她自己就是个鬼,朝我看了一眼,惊恐地撒腿跑了。 老太婆的举动也是吓了我一跳我这还没动手呢,她咋就跑了,难道这鬼的道行已经强到,能洞察到我的心思了。 没了老太婆的迫害,妹妹的脸色这才恢复了几分,我装着帮林姨拍了拍妹妹的背,却还在注意着那老太太的动向,等了一会儿没见着那鬼在露面这才放下了心。 “姨,没事了。”我笑了笑。 “嗯。”林姨点点头,将孩子交给姜老头,用手指沾了沾保姆送来的黄酒,在妹妹头上写了个福字。 小丫头的额头被清凉的酒液弄得一阵清爽,这时阴气附体的后遗症才显现了出来,小家伙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姜老头抱着孙女身后跟着一大帮子人朝着东墙走了过去。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