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南北逐鹿》 北燕篇第一章—元子初诞 公元374年北燕 洛阳— 话说此时洛阳城突然阴云大作,雷鸣阵阵、电光闪闪,大雨顿时倾盆而下,周道、阡陌诸多行人赶忙躲避,“这鬼老天,本来还热的要死,你看这!6月的天真是说变就变啊!”刚避到道边一间茶铺的行人埋怨着。“可不是,我绿豆卖得好好的,这雨顿来,全都湿了!”茶铺的人愈来愈多,人们也不时聊着几句。 “你们快看!云中有龙!金龙啊!” 人们顿时提起了兴趣,都赶忙瞧去,只见乌云叆叇之内、乳紫闪电之间,有一只金龙若隐若现!“还真是!” 燕王宫— 一个宫女自怡苑殿跑出,跪在屹立于风雨中,身穿黄锦九龙衣的男子身前,他便是当今燕国皇帝,仁宗景宇。“如何了?朕的爱妃怎样了?”“陛下!恭贺陛下有嗣!但娘娘···”“朕的爱妃如何了?说!”“陛下,娘娘她殁了!”宫女虽低头,但却真真的感受到她的梨花泪眼,泪珠打在地面。“你,你说什么?”男子显然为宫女的话所惊,竟感受到几分虚力,身形不稳。“朕的爱妃怎会,怎会啊!昨日仍···”“陛下,龙体为重,望陛下保重龙体。”一位身穿绯色仙鹤服的大员上前跪拜,也不顾这倾盆的大雨,“望陛下保重龙体!”众官皆拜。“朕明白了,众爱卿起身吧,朕,朕要去看苏妃,你们,退下吧。”‘皇帝,九五之尊,何用?刀光剑戟,金戈铁马,朕鞍马半世,镇诸侯,定四边,却连心爱的女人都留不下,唉。’ 不多时,英宗入怡苑殿,望见榻上已逝的玉人,更是感伤。“陛下,民妇有罪,民妇有罪。”稳婆忙跪在英宗前。“罢了,稳婆无罪,赐锦缎五匹,黄金五十两。”稳婆听此忙道:“谢陛下,谢陛下!”“你们都下去吧。”“诺”众人皆面有泪痕,告退而出。小皇子嚎啕大哭,英宗忙抱起小皇子,轻拍后背,抱至苏妃榻前“柔儿,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快看!”尽管知道苏妃已与他天人两隔,但他还是忍不住,他是皇帝,更是苏云柔的男人! “柔儿,不如我们就名他凡吧,柔儿。”英宗怀抱小皇子凡走出怡苑殿,众官看到,连忙跪在地上,一个身着绯色孔雀服的大员稍稍侧头,对那身穿绯色仙鹤服的大员说道“宋大人,你快和陛下说说,这情况,我们不好插手啊,况且,这还下着雨呐! ”“你们不好插手,我就好插手了?陛下刚刚丧妻,我等跪着便是了。”“宋大人说的是。” 一个老太监赶忙为仁宗撑起伞,并且说道“陛下,外面雨大,况且小皇子刚刚入世,身子骨弱,还应小心才是。”“是啊,殿外多风雨,朕又何尝不知?可朕心里,唉,罢了。来啊,追苏妃封号柔,赐其家田百亩,五百金,至于皇子凡,居东宫,刘愈。”“微臣在。”一位身着 青色白鹇服的官员应声而出,“加卿太子太傅,暂授皇子凡学识。”刘愈微微一怔,赶忙拜谢“谢陛下隆恩。” 北燕篇第二章—暗流涌动 且说英宗怀抱小皇子凡出了景仁宫,众官紧紧相随,英宗回过身来,对众官说道“众爱卿还有何事?”那宋运,也便是当朝首辅,走上前去,询问道“敢问陛下何日册封太子?”英宗微微蹙眉,看向一身着绯色锦鸡服的官员,道“李德啊,朕似乎记得这是你的差事吧!”李德忙从众官员内走出,拜向英宗,道“启奏皇上,是的,国无嗣,恐百吏无所从,天下无本啊!”“朕知道了,此事他日再议,尔等退下,朕,倦了。”说罢,英宗挥了挥手,众官见此情景,皆拜,而后自觉的出皇城去了。 不多时,那李德走至宋运身侧,道“备仕啊,你说可如何是好啊!”“导辉啊,你又有何事?”那李德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还能有何事?不就是皇家的事吗!”“导辉慎言,皇家事不可言!”说罢,宋运顾视左右,见周下无人才放松下来,“甚是,多谢宋大人提醒。” 坤宁宫— 此时坤宁宫内传出玉瓷器破碎的声音,进观,宫内有一身着华贵的妇人正抱起一瓷瓶,宫女们皆跪在地上,那妇人走至一宫女身前,说“你说!我和皇上自幼熟识,为何,为何他偏偏对那狐狸精如此,如此伤心?本宫,本宫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但那宫女丝毫不敢回话,只跪在地上,身子在瑟瑟发抖,皇后见此情景,更为愤怒,将瓷瓶摔在那宫女身上,似乎还不甚解气,又将宫女踢打了一番,那宫女只道“皇后娘娘息怒,奴婢知错,奴婢罪该万死。”终于,又有一妇人走入宫来,且道“姐姐别摔了,这可都是皇上御赐的!”似乎是妇人的话起了作用,皇后放下手中刚拿起的瓷瓶,说“呦,这不是万贵人嘛!哪阵风,把你吹到本宫这来了?”万贵妃似乎并未有和皇后计较的打算,说“你们都退下吧!”众侍从如蒙大赦,赶忙小跑出去,那万贵妃随意挑了个椅子坐下视向皇后,言“姐姐可知,那狐狸精临死之前留有一子?”“本宫又何尝不知?嗯?你可是要对那小孽障出手?”“姐姐,如今那小孽障已然入世,而我们姐妹又无子嗣,若我们姐妹如今不出手,恐日后他坐稳太子之位,那我们姐妹几人日后可怎么活?”万贵妃争辩道。皇后听后黛眉紧蹙,显然对此事感到棘手,便问道“如此,我们该如何是好?”“姐姐可知,那太子太傅李愈是我们的人?”“此话怎讲?”“恐姐姐不知,其实我万家与那李家是世交,且皇上一贯与当今首辅关系紧张,如此我们可以···”万贵妃声音逐渐降低,皇后闻听此计,笑曰“此计甚妙!姐姐可要靠妹妹你了!”二人又交谈了一番,而后万贵妃便出了这坤宁宫,观皇后脸色逐渐阴冷,“哼!什么东西,也想利用我,不过,倒是可以以你之手除我大患,毕竟,本宫可是皇后!” “本宫为后!” 北燕篇第三章—勾心斗角 话说自万贵妃出坤宁宫以来,便无时无刻不在构想自己的“宏图伟业”。且说今日便是燕英宗之子,小皇子凡期月之日,英宗龙颜大悦,于是便赐晚宴于乾清宫,官轶正三品及正三品以上者获准赴宴,众官莫不大喜。 酉时已至,众官员乘轿者有之,步行者有之,陆陆续续进入皇城,入乾清宫。众官员依官品大小列坐其次,此时,司礼太监万冲高唱了一声“陛下驾到!”众官听闻,忙起身跪拜,高呼“恭迎圣上!”英宗此时正怀抱小皇子凡自侧殿走出,左手还在不时逗弄着小皇子,见众官员跪拜,便回了一句“众卿平身!”众官各回其位,眼见英宗仍逗弄着小皇子,便略感尴尬,这时万太监便走至英宗身侧,轻声道“陛下,陛下。”此时英宗方真正注意到在座的各位官员,便笑道“使众爱卿苦等,朕之过矣,来啊,奏乐,开宴!”乐师听闻,便卖力吹奏,每人脸上的那认真劲儿,似乎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 英宗言罢,从偏殿走出一队宫女,每人都端持着一道菜,紧接着又走出一队舞女,身段婀娜、姿色艳丽,直将那鲜丽的石榴花儿比了下去。“老夫真是不虚此行啊!先有玉食,后有娥眉儿,幸哉!”“可不是,真是朝闻道夕死可矣!”“哈哈哈!”众官员你一句我一句,宴会上的气氛逐渐被带了起来。此时似乎一直都在逗弄小皇子的英宗站了起来,众官连忙停下,不管是大吃大嚼的、还是抱着酒壶饮酒的、亦或是同他人交谈的停下了手头上的“活计”。此时英宗也是高兴,来了一句“朕听闻平民之家中,幼子期月,便使其挑物选资,今朕便从万民之事,使其知朕爱子以至于其子,善家乃至其家,使凡儿挑选器资。”略微一顿,又言“万冲。”司礼太监万冲忙向英宗跪拜“老奴在。”“将朕预选之物着人抬上来。”“诺!”万冲领命后便急匆匆入偏殿,不一会儿便领着几个侍卫出来了,那些侍卫抬着一张桌子,您瞧!桌子上有一本论语,一本孙子兵法,一本韩非子,还有一柄剑呐! 且说侍卫将桌子放置后便退了下去,英宗便兴冲冲的携小皇子凡至桌前,言“凡儿啊,你看,这都是父皇为你精心挑选的选资之物,你可不要辜负父皇的期许啊!”众官听闻莫不腹诽‘这怎么和我们听说的不一样啊!真不愧是皇帝陛下精心准备的啊!’尽管如此,众官仍旧想知道小皇子将挑选何物,一个个的伸长了脖颈,不仅如此,还来了个跂而望! 小皇子凡行事干脆,断事果决,上去一把就拿起了剑,英宗见此稍稍不喜,这时皇子凡又伸出另一只手抓起了论语! 英宗大喜!“好啊!好啊!朕的凡儿,日后定文能治天下,武能定乾坤!好啊!真不愧是朕的皇儿!”众官见此,连忙起身,齐声道“陛下之福,天下之福!” 北燕篇第四章—宁王祸起 公元375年,宁王景鹏入京,此次外地藩王入京的起因竟是皇太后思念王儿,遂下谕旨特许宁王入京过年。 洛阳城乾清宫— “陛下,此次宁王入京,恐不利于陛下社稷,陛下莫不见前朝之景帝之于梁王乎?”司礼太监万冲立于英宗身侧说道,英宗听后,稍稍不喜,言“万冲,汝欲离间吾与宁王之情乎?”英宗此言明显是吓到了万太监,只见万冲连忙跪下,边磕头便惶恐不安的说道“奴才死罪,死罪。”“起身,恕汝无罪。”“谢陛下。” “万冲啊。”万冲连忙道“奴才在。”英宗顿了顿,又道“你说说,宁王此番进京,会停留几日?”司礼太监万冲听闻,又给英宗跪下了,又磕起了头,说道“奴才着实不知啊,陛下。”英宗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万冲退下,万冲见此,赶忙便退,但此时英宗又言“传户部尚书赵存。”“诺!” 不一会儿,户部尚书赵存便急匆匆的入了乾清宫,见到英宗,赵存便急急忙忙的准备下跪,可谁知当今燕国皇帝、英宗景宇竟然快步走过来扶着赵存,道“赵师不必如此客气,自此以后,师生相见,大不必如此生分。”只听赵存回应道“陛下,此乃臣对君应行之礼,岂有废而不用只说,且古人有言天地人皆知,不宜如此。”“赵师说得对,朕之过,该罚,该罚。” 英宗又对赵存寒暄了一番,又言“听闻赵师幼子善浩年方十五?”“回禀陛下,是的,敢问陛下何意?”“无他,欲为吾子寻一幼师,且听闻赵师子善浩善学,久有学古君子之风,乃固问。”赵存听闻,激动地热泪盈眶,赶忙跪拜, 言“陛下厚恩,老臣无以为报,唯有结草衔环,以尽余温!” 公元375年葭月,即冬十一月,宁王入京,居洛阳宁王府,且说这宁王,其宁国兼三郡之地,精兵数万,良将过千,刀戈粮草更是不计其数,自宁王入京而来,日日欢宴、朋客满座、夜夜笙歌,好似是来休闲的,但每次宴席撤走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大员来拜访他,那大员竟是当今燕国的刑部尚书,赵振! “殿下,听闻卑奴族小王子已然在厉兵秣马,准备梅月之时侵略燕国,殿下可知?”赵振道。“吾已知,君何意?”“殿下可使一使者入卑奴,互通各意,待卑奴侵燕国之时,便是殿下起事之日!”赵振越说越激动,身体竟不自觉的站了起来。宁王景鹏听闻,道“醍醐灌顶,醍醐灌顶啊!不过,我们还是应小心行事。”“不可,且不论时日将近,且夜长则梦多,待十二月卑奴侵燕,殿下于广宁起兵,不日便可入京都,开新治!”景鹏略加思索,忙道“多谢岳父大人!”“宁王慎言,不可使他人知我二人关系!”“小婿明了。” 北燕篇第五章—孰强孰弱 公元375年冬十二月,洛阳乃至燕国全境的公民都处在一个喜悦的氛围之中,“爆竹声声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梅月望日,宁王入宫,既望,宁王以身体不适为由出洛阳宫,回宁王府··· 十八日,卑奴悍然加兵于燕,兵进燕国云郡,烽火骤起,燕国卫戍兵士数战败北,被迫退据狼佞关,战事金翎加急入洛阳。英宗闻事大怒,忙派人传令百官入乾清宫议事。 此时众官已然陆续进入乾清宫,眼见那威严的男子,也就是英宗将书帛怒然摔在地上,说道“尔等可知,燕国为北部蛮夷所欺?”众官听闻,皆闭口不言,大殿之上霎时安静了下来,“尔等为何不言!”英宗已然怒形于色,显然对此事十分气愤!但,英宗对面站立的百官大部分人都在心里说道‘我们知道才怪!就是知道也不能说啊,这事,我天朝竟被小国,还是蛮夷之族入侵,太丢面子了!’但,凡事都有例外,俗语有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万一还真就站了出来,当然,他的名字是宗季,这位的身价可不低!人家可是燕国副辅,堂堂正二品大员!但与首辅不同的是,它的官服是绯色锦鸡衣。 宗季道“陛下,此事已然发生,依微臣来看,应共商退敌大计才是。”英宗听闻,怒火算是消散了一些,毕竟这位副辅虽然话不中听,但还是有点儿真才实学的,于是饶有兴趣的问道“爱卿可有退敌良策?”宗季一听,心想‘我是文官,治天下政事,这军事,皇上应该不是问得我,嗯!不是!’然后宗大人就站在那儿,等着‘被问到’的官员回话,可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回!“宗爱卿所虑何?但有良策,讲出来便是。”此时宗季内心是崩溃的‘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陛下,微臣认为应遣一良将统一调令北部边军”稍微一顿,又说道“而后征令良家子弟如军北上御敌!”宗大人说的可谓是抑扬顿挫,情绪激昂!英宗听到前句感觉还不错,但听到后面这句脸顿时黑了下来,‘这新军能管用?你确定不是上去给人领军功用的?’想罢,叹息了一声,‘我大燕竟无人可出良策!’其实到这时英宗也只问了宗大人一人而已。其实吧,英宗觉得他的辅相文武皆能,可谓全才矣! 此时又站出来了个‘万一’,是兵部尚书亓辒,要说这亓辒那可真是不得了,人家可是真的‘全能王’,亓辒先是考举武状元,后又中文进士,一路顺风顺水,还曾领兵同卫国战了一场,战绩颇丰。亓辒道“陛下,微臣以为,番夷犯我着,当世诛之!臣愿至云郡统调北部戍卫将士,但还请陛下使一人佐领全军。”英宗略一思索,觉得可行,便道“甚善,但朕许你全权节制北军且兼梁宁都指挥使一职,同时,赵尚书!”户部尚书赵存忙出列,回道“臣在。”“朕令你领广坪营将士北上援助亓尚书,且暂领云郡宣抚使一职!”“诺!”二人回道。 “且看朕大燕与贼寇孰强孰弱!” 北燕篇第六章—广宁之战(始) 公元375年冬,十二月二十七日,距离腊八节仅有一天。 此时兵部尚书亓辒已经快马出宁国飞云塞,距离云郡仅有十几里,而赵存率领的五千广坪营将士也已抵达宁国广宁郡。 广宁郡宁王宫,却说此时宁王早已离开洛阳城抵达宁国,连日调兵遣将,而赵存却认为宁国很有安危意识,准备抵御卑奴人的入侵,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是宁王叛乱的前奏。 腊八之日,这一本该温暖融洽的节日,大燕的百姓都在翘首期盼着新年的到来,但迎待他们热情的是战乱的到来,而令他们惊讶的是,叛乱的人竟然是当今燕国天子的弟弟,宁王!并且他自立帝号,称宁国景宗 宁王宫— 此时宁王景寰端坐在王座之上,下列文武将臣数十人,正在‘掌控’全局,宁王道“郇将军”,自武班之列走出一虎背熊腰的大汉,回到“末将在”,宁王稍稍点头,似乎是对自己的将军很满意,其实吧,宁王是这样想的‘你看看,我宁国将军多么威武霸气,反观我哥哥的武将,一个个身子骨弱的,好似文臣一般,也就一个拿得出手的亓辒,还被派遣北御卑奴,这天下真是我不想取都不行啊!’虽然宁王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还是装的十分稳重,要说那赵存领的五千广坪营将士呢?估计已被宁王有选择的忽视了。宁王道“将军使一干兵马攻幽郡,务必在半月之内夺取幽郡十八州。”郇将军道“大王,何须半月,微臣十日之内便可使幽郡请降!”宁王笑了笑,道“孤自知郇将军英勇善战,但还需步步为营,切记粗疏大意。”“俺明白了大王。”此时又有一文官走出,道“将军切不可错言,此为陛下。”“好了好了,俺知道了,许老头。”“唉,你真是,粪土之墙不可污也!”说罢怒而拂袖,回了文班列中,宁王又道“李将军”,又有一武将走出,此人长得虎头浓眉,好不吓人,回道“末将在”“将军领弓步卒七千围伪朝的广坪营的兵士”“得令”“徐将军”“末将在”“将军统王宫禁军一千人把守飞云塞,以防止伪朝北军南下”“得令”“其余众臣,但同孤,不,是同朕,观燕王之败”“诺,恭贺大王!”··· 且说赵存,赵尚书,此时正挑灯夜读,好不用功,忽然闯进一小校,赵公怒曰“匆匆忙忙所为何事!”小校本就受的惊,又有赵尚书这么一吓,更是丧胆,哆哆嗦嗦的回道“大、大、、大人,不好、好了,营、营外楚雄、不,是出、出现了数千、数千宁国兵,我们已经被、被围了!”赵存好不容易听完,吓出来一身冷汗,寻思道‘这宁国兵怎会出现在我大营周围,莫不是要助我抗卑奴,不应该啊。’正在赵尚书苦思不得之事,又一司马闯入,喊道“不好了大人!宁兵开始攻我大营了!” 赵尚书听闻一震,忙道“快快出兵御敌!” 北燕篇第七章—广宁之战(中) 却说宁国大军在李虎的率领之下可谓是将燕国广坪营的官兵给层层包围,营外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毕竟此时宁国的官吏大部分倒向了宁王一方,无他,惟近尔! 当然了,爱国志士是一个国家必不可少的,爱国官吏也比比皆是,他们总会在漫漫黑夜之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辉,释放出无比巨大的能量,东汉末有王允丁管之属,南宋政权有岳飞文天祥之辈,乃至于清末志士义气漫天铺地。此时的宁国,除广坪营的五千将士外,仍有渡县、萧县、全县等三县在反抗宁国政权,虽然此三县合计兵力不逾千人,但反抗却愈加强烈。 此时的宁王也已注意到自己的治下有些不听话的‘鸟雀’,遂令李虎派兵扑灭这‘点点星火’,李虎得令后遂使一偏将军率兵而去。燕国广坪营的将士顿时压力大减,在赵存的率领之下勉强突围了出来,毕竟大营毫无地利之优,但点计兵马,只余三千多人,而后在通过探子得知萧县等县仍旧坚守之时,便下令全军奔赴萧县,拒守城池。 但李虎怎会使赵存轻易得逞,便急调八百铁骑截击燕军,双方于易北河再次开战,宁军虽少,但战力凶悍,一炷香的时间便杀败了燕军,燕军流血漂橹,浮尸无计。而后赵存急令副指挥使邢衮率五百兵士严守玄沙口,却说这玄沙口,其实无沙,遍地土壤,其土为黑色,因土石疏松似沙又夹山而存,地势较为险峻,遂被称作玄沙口。 却道邢衮领兵抢占玄沙口时,遇到了有着同样目的的宁国将军张行,二人将兵围了一阵,因各方的支援都没有到,因而都不敢率先出手。且是邢衮带着几名亲兵便出的了阵,吼道“敢与爷爷一战吗!”宁国将军张行驱马出阵,却道“不敢!”两军静默了足有半柱香,“你个吃软饭长大的,怎的没点儿男人的气概!”“嘿,巧了,我正是吃稻米长大的!”两军一阵无语,宁国军士想的是‘我们是不是跟错将军了?我们可是宁国精兵啊!怎么主将还成了冉丹?跟可气的是被这些燕国京都部队给嘲笑,真是越想越气!’燕军想的是‘对面的该不会是一群乡勇吧?怎么主将被骂没点儿反应啊’然后就开始松懈起来了,就这样,两军又僵持了半柱香··· “对面宁国的软饭千户···”邢将军可是苦口婆心的把能侮辱人却又不失燕国上将形象的话给说了好几遍。终于,宁国方面听不下去了,当然,不是张将军,说时迟那时快,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兄弟们,跟我杀啊!活捉对面这群龟孙!”然后··· 燕国居高临下,强弓劲弩一阵射击,宁国的士兵便倒下了数十人,相反,这再一次激起了宁国兵的怒火,他们的血性!近了,更近了!宁国兵已然杀过来了,最前方的几名燕国士兵已然持矛倒下,紧接着,双方就展开了血腥大厮杀··· 邢衮伙同亲卫数十人狼狈而逃,后面跟着百余名军士,有燕军的,也有宁国兵的,邢衮骑在马上大大咧咧的骂道“妈的,这群狗娘养的,老子头一次吃这么大的亏!”“将军,您消消气儿,毕竟对面人数比我们多两三百呢!”一个亲卫忙‘开导’邢衮,“不提他们了,快入萧城!“诺。”” vwq 抱歉,最近特别特别特别懒,明天一定努力 北魏篇第七章—广宁之战(终) 却道那宁国将卒在李虎的率领之下步步紧逼燕军,而燕军在户部尚书兼云郡宣抚使赵存的带领之下逐步退至萧城,而萧城除燕军及乡勇外更无他人,因在开战不久,萧县县令方勇便尽‘逐’县民,其资财尽赠百姓归乡,而邢衮所部则于城外二十里处依山扎营,赵存益其兵千余,使为掎角之势。 元月初一夜,此时宁国大军已把燕军层层包围,宁军曾数度冲击邢衮所部,但均被击退,双方互有损伤,是时,李虎精心挑选的二百余名‘陷阵士’已然全副武装,其行长曰彭谷,李虎之亲信,原督兵营营将。 李虎带着几名侍从便走了过来,开始战前动员。“兄弟们,给老子听好了!杀一个人赏三两白银,枭敌首者,黄金白两!听清楚了吗!”“清楚了!”李虎看着士兵一个个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欣慰的点了点头,想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也。’于是大吼一声“上路!”‘陷阵士’们便离开大营,奔向邢衮部。 却说此时天已大黑,山上仅有燕军的点点火把,而“陷阵士”则悄无声息的潜至山下,当然,有两名燕哨兵已被枭首。彭谷道“我等从何处进兵是好?”一行佐对曰“敌前防无漏,后疏,可袭其后。”彭谷遂行。且说“陷阵士”摸到后营,果然燕兵仅有寥寥数人,彭谷登时杀心大起,乃曰“兄弟们,袭杀敌将!”“诺!”··· 而宁国兵两千余人已在大营整装待发,且看燕营火起,李虎喊道“众将士听我号令,杀!”宁国兵漫山铺去,正迎到欲撤下山邢衮部千总邢立一行人马,两方二话不说,直接开打,你来我往,杀得热火朝天。两军厮杀,终究寡不敌众,燕军再败,邢立部溃败,阵亡五十余人。 此时邢衮率领燕军四百余人仍旧与彭谷搏杀,邢衮使的双锏将彭谷连连击退,可这时从左翼杀出来了一支宁国军士,足有三百余,燕军形势急转直下!邢衮当即下令全军撤退,于是,猎人与猎物的游戏在山林中不断发生,也不断结束··· “哈哈!好啊!我宁国军队此次能够大败燕军,全赖诸君之功,今日我等痛饮,好明日一鼓作气,拿下萧城!”此时的李虎正在大宴全军,好不痛快!将士们吞咽着从全县掠夺来的粮食、美酒,个个‘红光满面’! 四更鼓时,一支军队自萧城而出,轻装向燕国进发。辰时,“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一个小校慌忙跑入李虎的营帐,还摔了一列且。“慌什慌,慢慢道来!”李虎边穿着衣服边说道,“将军,燕国广坪营的军队已经离开了萧城,奔燕国而去了,我等已然追之不及!”“什么!”李虎大惊,他没想到燕国士兵会趁防守虚弱之时撤离萧城。“来人啊,传我号令。全军,攻拔萧城!”··· “哈哈!我乃萧县县令方永,尔等反贼竟敢犯我大燕之土,来一战啊!”宁国号角吹响,大军不久便破城而入,城墙失了,据守城门,城门破了,巷道作战,最终,他们把守县衙··· 大火燃烧了三天三夜。 a 抱歉啊,诸君,最近有点儿小事,耽误了几下,嘿嘿,抱歉抱歉哦哎按 北燕篇第八章—云郡之战 却道兵部尚书兼梁宁都指挥使之职的亓辒于二十九日快马抵达云郡狼佞关,接掌了当地的燕国兵马,点计军兵后,赫然发现己方所部仅有士卒三万余人,而哨骑探知卑奴单小王子部便拥兵两万余人,并且据燕国往卑奴的客商所知,卑奴可汗已然发兵四万援助小王子部。 狼佞关主帅府— “近来卑奴犯我大燕,我燕军对其作战可谓是屡战屡败,诸君可有何解释。”亓辒端坐在主椅之上,面色平静的问道。而所坐诸将官莫不心惊胆寒,毕竟这位‘寒将军’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而是在与东方大国卫国连战十几场,军旅数十年,在其心境日益深沉之下才得到的称号,因而谁也不知道这位‘寒将军’的内心是怒还是? 眼见众将无一人回应,亓辒不禁皱了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燕军连战于卑奴却一再败北,损失了数万北军精锐,边军兵力捉襟见肘,以至于整个北境都人心惶惶,这也就是为什么宁国叛乱,叛军大张旗鼓的进入飞云塞这座距离云郡不足百里的天塞而燕国北军仅仅在关下扎营而不进攻,一方面是飞云塞易守难攻,燕军准备不足,另一方面则是燕军拿不出多余的兵力来制止宁国! 亓辒扫视着列下众将,却道“宁国叛乱,我已知之,我北军是战还是守,各位畅所欲言。”亓辒话音刚落,马上便有一身着蓝色飞云甲的营将站了起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道“将军,末将韩栋,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但讲无妨。”“诺,将军,末将认为,我北军正处于生死存亡之际,前有卑奴数万大军,后有宁国乱军,而末将认为,宁国乱军不足挂齿,我皇天威浩荡,相必京师早已派大军压向宁国,故而宁国为小疾,而卑奴实为大患,虽然我军已经失去宁国郡兵此一大助力,但南边的梁国仍有万余兵马可调,而我部兵员虽少,然我北军仍有十一万余将士,只要将军先调兵吞灭掉卑奴小王子部,想必卑奴一定会在大惊之下退兵。” 亓辒一听,顿言“好,你的想法与本帅不谋而合,你任何职?”“末将为雪桎营营将。”韩栋回道,但心中不免大喜,毕竟高升之机就在眼前,怎能不喜? 不出人意料,亓辒调韩栋任偏将一职,时刻听候调遣,而且亓辒还派出数波飞骑,往各处北军驻扎之地送去军件··· 燕安平十三年正月五日,卑奴小王子部于某部遭遇燕军七万兵马突袭,双方混战,最终卑奴部寡不敌众,遁往北原。 北燕篇第九章—兵下飞云(上) 却道燕国北军将士在指挥使亓辒的率领之下打败卑奴的小王子部,卑奴可汗见燕军防备严密便遁走北原。 此时,宁国郇将军所部的叛军于幽郡甘城同燕国郡兵对阵,战事胶着,但梁国国兵三千余人已发往甘城,援助燕国。而亓辒在打败卑奴入侵之后便挥师一面令偏将军韩栋领兵攻夺城邑,甚至兵出长城百余里,另一面自领兵马七千余南下,与北军一部叩关,欲攻宁国。 宁国王宫— 众大臣慌慌张张的跑入大殿,而此时的宁王动作也十分生硬,面色十分憔悴,与年前的意气风发相比只能算是流水落花,这时,有一位官员直接就站了出来,也不顾及礼节,道“大王!如今燕国已大败卑奴,卑奴部远遁北原,而燕国洛阳已增兵赵诚,足有五万兵马,与李将军对峙,而燕国北军也有号称万余兵马南下攻打飞云塞,我宁国连乡勇在内,才堪堪三万兵马,敌众我寡,大王,还请速定良策啊!”宁王一听,更加羞恼,原本计划的好好的,怎会一时之间盟友没了,燕国还大兵压境,灭国之端隐现,任谁也恐难接受从天庭直接打落凡间的感觉,吴先生笔下的天蓬元帅便是一个很特别的角色。 宁王一时之间思绪乱如麻絮,只好道“丞相,爱卿有何良策?”文官之列的头头一听,只好站了出来,言“陛下,若修国书一份,具言宁燕之好,且陛下与燕王手足之情,或可免宁国一难。”宁王听了眉头紧蹙,怒道“你这是要朕重新臣服于那人的脚下吗!匹夫之言!来人!将此人拿下,重责三十大板!”“诺!”眼见从殿外走进四名禁卫,拖着这位丞相便往殿外走,丞相也生的一身好骨气,一声不吭(除了挨打时)。大殿之上顿时‘鸦雀无声’,宁王见此更是大怒“你们都哑巴了吗!若再无计,前边那人便是尔等标榜!”这时众臣无奈之下,只好有人推了一武将一把,然后,那武将便无奈道“还望陛下息雷霆之怒,末将不才,愿领兵抵御燕国北军。”“好,徐将军兄弟二人不愧为朕之肱股,朕予你兵马三千,乡勇两千人,卿速去支援你兄长。” 宁王笑道,徐集只好领兵北上··· 飞云塞外,燕国大营— 此时,燕国众将正谋划着如何拿下飞云塞。“将军,宁国兵少,我军可以一鼓作气拿下此关。”“哎,不可,宁国兵员虽少,然个个都是国内好手,是宁王所培的千余禁军,再加上地势险峻,强攻会使我军损失较大。”“宁将军,此时的宁王,相比已经派人增援此关,若短时间内我军无法拿下,而让宁国两军会和,恐怕到时候,呵呵,而且,我听说,宁将军好像是宁国人吧!”“你说什么!”众将越谈越乱,气氛越来越紧张,大有互殴之势。 “够了!”亓辒此言一出,账内众将个个都俯首听命,不敢惹怒这位将军,与卑奴一战,众将都知道,当时梁国兵未及时赶到,包围出现了缺口,眼见卑奴就要溃围而出,这位‘寒将军’立马就领着亲兵、伙夫等后勤人员就杀了上去,还别说,真把卑奴打懵了头!他们还以为是燕军精锐呐。   七夕节快乐 恭祝各位有女朋友的尽早结婚,没有的,早日找上,结了婚的,幸福满满,嘿嘿。 北燕篇第十章—兵下飞云(中) 却道亓辒将军一声怒喝,将众将官都给压了下去,众将只得乖乖俯首听命。 其实,亓辒将军心里是有点儿郁闷的,此次北上御敌,本来是与卑奴作战,但宁国不开眼,竟然搞叛乱,因此便不得不挥师南下,而好不容易发现的一名大有前途的韩栋将军和手下用的顺手的几名将领又被派往驱赶并威慑卑奴族,目前部分人却明显‘不堪大用’,不思良策,反而互相猜忌,心中便颇为恼怒。 “刘水北”亓辒说道,“末将在”一位将军应声而出,观之,貌合三十余岁,颇有髯,肌肤白净,若换上文官装,也会把他当做文官,在一众北军将领中可谓明显至极。“尔领精兵一队,度过云山,袭扰广宁至飞云塞的叛军,切记,定要小心行事。”“得令,敢问将军,末将可带多少人前往?”刘将军的一问可把亓辒将军给弄尴尬了,只好笑了笑,道“人数不可多,我只能给你一千马步军。”“将军,给的兵人数有点儿”“有点儿少是吧”“末将不敢”“只能给你这么些人,飞云塞的守军约合三千人,其中还有一支宁国禁军,想要攻下飞云塞,人数是个问题,你懂了?”“末将明白了”“你速去点计兵马,好领兵出战”“诺”刘将军领了兵牌后便退出了大帐,亓辒又吩咐各将,大点兵马··· 云山南三百五十余里的长山镇,宁国援军正于此地扎营,夜,正值哨兵轮岗,一位叫刘蛋的小兵来到了草堆前,便开始了小解,突然,背后一寒,一把钢刀便架在了脖子上,只听后面的人说道“你们宁军有多少兵马”刘蛋一听,心中大呼不好,遇到燕兵了,说道“这位爷爷饶命,小人实在是不知啊!”只听另一人道“将军,此人留之无用,不如。”刘蛋听了,这是要灭口的节奏啊,当即道“小人知道,小人知道,此次宁国有兵马五千人,其中三千精锐,两千乡勇,并且马匹大多在西营,由一千乡勇,五百官军看护,大军屯扎东营,合两千人,其余的人都在南营,护卫徐集将军。”“将军,我军兵少,恐难敌叛军,不如袭其西寨,扰其马军”一人道,“好,便即如此,你领马军一百,步军六百进攻西寨,我自领余兵攻其南营,至于此人,打晕带走,日后还要拷问他些东西”“诺”刘蛋一听,便知到小命是保住了。 夜半三更杀人时,却说宁兵因距前线仍有一段距离,自恃飞云大险燕军难以攻克,便有了军营好不惬意。但此时忽然喊杀声大起,马蹄阵阵,竖耳一听,分明是西营出事了!徐集大惊,忙要领兵出战,可此时又一队马军杀至,宁军仍处于慌乱之中,难辨敌我,不由分说的便厮杀了起来,也不顾谁是谁了,眼看三五个骑兵杀至帅帐,徐集连忙抢下一匹马,夺路而逃,背后三名骑士追赶,一人拈弓搭箭,瞅准了一射,徐集应声跌落马下,哪三人策马上前,却听另一人道“将军,他便是徐集,此次北援的宁国将军”此人分明是前不久被抓的刘蛋,当然,现已在燕将军刘水北账下效力,那人听了大喜“好啊,此战不仅丧其马军大半,还击杀了宁国大将,哈哈,枭下首级,回易水”“诺!” 北燕篇第十一章—兵下飞云(下) 在刘水北部偷袭宁兵成功的时候,飞云塞攻防战也正激烈的进行。 一位战甲上沾满鲜血的燕国将军向帅帐飞奔,“站住,帅帐岂可乱闯!”两名持戟卫士把两戟一叉想要挡下此人,却听那人怒道“让开!”说罢便将两名卫士击倒,闯入大帐,卫士一看,连忙拔出佩剑追了进去,“你们退下吧”亓辒说道,两名卫士只好抱拳而退,只听亓辒说道“李将军,你不在关前厮杀,却入我大帐,意欲何为啊!”那五大三粗的将军连忙跪下,说“将军,我建威营两千余名兄弟已经伤亡了十之五六,再战下去,恐怕我建威营就要打光了啊!将军!” “你不必多说,且随我来”亓辒说道,那李将军只好起身,跟随在亓辒身后出了帅帐,到了点兵台,台下密密麻麻的站着数千人之众,且听亓辒说道“李珖啊,本帅知道你部近日损失惨重,看看,这三千人是本将军给你增益的兵马,如何!”李珖一听,喜不胜收,赔笑道“将军莫怪,是末将错了,嘿嘿”“哼!本将军近日便与你,与尔等共同和敌人厮杀,本朝兵武子言‘兵者,一曰术、二曰气、三曰兵戈’据幽郡来报,梁军与幽郡郡兵已然击败宁国叛军,正在追杀残敌,你们给我拿出十二分的勇气,今日一战克敌,拿下飞云塞,每人无计生死,皆可领白银五两,粟米二十石,擒获敌酋者,圣上另有恩赏,杀!”“杀!杀!杀!”士兵们显然为亓辒的话所激,斗志昂扬。 飞云塞— 亓辒骑马与李将军并至关前,眼见冲关的兵士再次被打退,不禁面色更为阴沉,心中恼怒。“弓弩手,一字长蛇阵”亓辒说道,眼见令旗挥舞,弓弩兵迅速分列,一字排开,步盾兵迅速变阵,掩护着弓弩兵。又听亓辒说道“放!”令旗再次挥舞,密密麻麻的箭矢射出,瞬间飞云关上的部分守军便被迅速杀伤,但守军也不是吃素的,迅速调整站位,放箭还击。互射了几轮后,又听亓辒说道“将士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给我杀!”说罢竟然跳下战马,拔出腰刀,抢下一个盾牌便率先杀向关隘,燕军士气迅速高涨,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呼喊着冲向飞云关。 亓辒在几名兵士的掩护下一同杀上了城墙,城墙上的守敌大骇连忙挥舞着兵刃便杀了过来,但边军战力岂可等闲视之?虽然宁军为训练有素的王宫禁军,但边军可是从鲜血中打滚打出来的!不一会儿便三下五除二斩杀来敌。此时燕国军士已攻破城墙,大批燕军蜂拥而入··· 李将军同数十燕国兵士杀向宁国帅府,发现了已然自杀的宁国主帅。 抱歉 非常抱歉啊,前几天有事,明天一定努力加油!万分抱歉! 北燕篇第十二章—兵临宁都 且道自飞云一战后,宁国已无力集结大军与燕军抗衡,只得收拢败军龟缩于宁都,而燕北军便与梁国士卒兵合一处,接连攻下宁国数座城池,甚至于有一些守城将领、县令或县长之类的都大开城门,夹道欢迎燕梁军入城。 此时的燕南军指挥使赵诚正在分列军士、排兵布阵,至于具体的原因嘛,当然是李虎大将军受不了赵诚的刺激,引兵出营。战场之上,仅从人数方面来说,双方可谓是旗鼓相当,皆部署了五千人,这也是赵诚遣一快马,由宁军代为传递给李虎的‘战书’,具言两军各出五千人会战,而燕宁大军则各退避三舍。 却说两军各自摆好了大阵,但双方都不敢擅自冲阵,于是战场之上便保持着敌我不动的微妙局势。突然,自宁军阵中一将驱马出了阵来,大吼道“燕军鼠辈,谁敢与我一战!”而燕军指挥使赵诚却在暗暗冷笑,略一招手,便有一侍卫上前来,赵诚对其耳语了几句,侍卫便恭谨的退下了,“谁敢与我一战!”宁国战将仍旧在大声吼着,此时,燕军阵型略一变动,赵诚猛然站了起来,道“吩咐下去,佳御营步兵正面冲阵!”“诺!”一将领命,骑上战马便去,不时便从阵前传来搏杀声,而赵诚又道“传令,陆北营猛攻右翼,三刻后骑军侧翼突袭宁军左翼。”“诺!” 众将会战,李虎到处救‘火’,分身乏术,只得暂时从左翼抽调兵士抵挡。突然,宁军左侧烟尘漫天,马蹄阵阵,李虎暗叫一声不好,又想抽调右侧军士补阵,但燕军岂能给他们机会?一阵厮杀之后,燕军击溃宁军,宁军降的降,死的死,可谓是损失惨重!而李虎带着宁国溃兵丢盔弃甲才得以望见宁军大营。 近了,轰然一声,宁军营门大开,从中列出来一队甲士,李虎一看,暗暗想到‘当真是天不亡我,赵诚小儿,来日我便将尔等斩杀阵前!’但令他吃惊的是,自营内又出来一队甲兵,但都身着燕军铠甲,持着燕国大旗,而率先出来的那队甲士却一个个的放下了武器,蹲在了地上。 此时的他已然发现了营已失,却无路可逃了,后面数百燕国铁骑已然赶来,李虎昂起头,大喊一声“宁王,臣先走一步了!”而后领兵逆战,杀了燕军一个措手不及,但宁军本就败局已定,后面赶来的数千燕军已经将宁军围得水泄不通,宁兵在冲阵中接连为燕军收割,而李虎也在乱军中丧生。 燕国大营— 帅帐中隐隐有酒肉之香飘出,但账外的燕国军士却丝毫没有眼馋,因为大胜的缘故,赵诚将宁军以及燕军中的粮草、猪羊等都令伙夫好好烹煮了一番,分给了燕军将士,有肉的吃肉,没肉的多喝点儿汤,当然,轮值的士卒除外,他们发钱。而帅帐中又传出了爽朗的笑声“哈哈,本次大胜,可全都仰赖众将士辅助之功啊!”众将连道不敢,“至于那被我军拿下的叫阵的那个宁将,就让他带着降卒埋葬一下双方将士的遗体好了,对了,费将军,你带一队人马协助一下。”一位正大口嚼着羊肉的燕将诺了一声便继续吃了起来,众将顿时笑骂声不停。 此后,燕军一路长驱直入,一月之后便与北军及梁军会和,兵围宁都,宁安城。 北燕篇第十三章—凯旋而归 宁安城下,燕军人山人海,如同倾盆暴雨一般密密麻麻,此时的宁安城内人心惶惶,甚至有一些士卒生起了投奔燕军的想法。当然,想法总是美好的,因宁王已然将四门兵马尉更换成了自己的心腹之人,宁王可谓是集兵权于一身,准备和燕军殊死一搏。 然而人心思变,岂独野人哉?却说宁王朝堂之上,气氛压抑,不论文武,皆口腹自闭,生怕惹恼了坐在龙椅之上的宁皇。然而,总会有那么一个‘万一’出现,因为有一急令官,不顾皇宫近卫的阻拦,当然,战时急令官可直接面圣已是‘众人皆知’的了,而此人却生生的碰在了宁王的怒气头上。 眼见此人冲入殿来,也不及偷瞧一眼‘天子’便急忙跪倒在地,忙道“启奏陛下,军情急报,顺武门城尉引着百余名军士出城往燕军方向所去,不知何意!”宁皇一听,顿时脸色愈发铁青,双手在颤抖着,不知是因燕军势大的恐惧还是自己的‘心腹’竟率先逃亡,还投奔了敌军。 众臣大多望着手中的笏板发呆,不知是在想退身之策还是干什么。突然,砰的一声将殿内众人思绪给拉了回来,只见宁皇站起身来,怒喝了一声,尽失王者风度,叱道“哪来的小人,竟敢扰乱我大宁军心,来啊,推出去斩了!”殿外四名侍卫入内,诺了一声,便来持急令官,急令官一瞧,顿时大呼道“陛下,饶命啊陛下,陛下!”呼声渐远,终停止了呼喊。 殿内众官人人自危,心里怕得紧,若是宁皇原先瞧自己不顺眼,趁着这个空档把自己做了可不就坏了!于是众官的头更低了一些,宁皇见众官斗志全无,更加生气,怒然拂袖而去。 公元三七五年四月七日,宁国丞相赵庶领着宁国部分文武大开城门,引燕兵入城,原本便薄弱如纸一般的士气迅速被捅破,宁军降者无计。 六月十三日,兵部尚书亓辒同太尉赵诚率大军回洛阳城。 十四日,宁王景寰同原刑部尚书赵振入狱,燕王大赏众军,特为二人开庆功宴。 北燕篇第十五章—太子为弟 “玲儿快来,这里有胡蝶。”景凡停留在一朵橘红色的花旁,口中呼喊着紫衣少女,并且双手蓄势待发,仔细看去,花朵儿上分明停留着一只淡黄色的胡蝶儿。 紫衣少女闻言连忙赶上前,景凡的一众侍从也连忙跟随着少女上前,总是落后半步,可见在景凡的眼中,紫衣少女的地位可是远远超过他们呢。 “太子殿下,陛下说过,让您平时把心思放在学业上的。”紫衣少女嘟起嘴,明显是在提醒景凡,皇帝可在时刻注意着他这位帝国继承者呢。 景凡闻言稍稍不喜,但转瞬间又喜上眉梢,言道“玲儿跟我来。”说罢便拽着玲儿的紫袖跑了几步,又突然转过头来,道“对了,你们不许跟过来,否则我告诉父皇,让他问罪于你们。”说罢便同玲儿跑开了。 留下了一众面面相觑的侍从,有一身穿宦官衣着的人道“好了,太子肯定又要看风景去了,吴侍卫,此次你与我一同暗中保护太子殿下,其余人先回去吧。”众人口道一声诺,除那宦官与一身材彪悍的侍卫外其他人都退走了,而后二人便一起悄悄跟着景凡。 “太子,您要到哪儿去啊。”玲儿被景凡带到一亭子内,内心颇为杂乱。 “玲儿姐,你我二人,不要生分嘛。”这位燕国皇太子景凡竟然以半撒娇的口气对少女说道。 “太子殿下,你我主仆,本是天定,奴婢不敢同太子殿下攀亲。”紫衣少女闻言一惊,连忙就要跪拜,可谁知景凡竟伸手拖住了玲儿,道“玲儿姐姐,在这皇宫里我都要闷死了,只有你一个人肯对我说皇宫外的事情,并且这天底下,只有你和父皇对我最好。”景凡嘿嘿一笑的说道。 “殿下,奴婢可不敢同皇帝相比,并且,还有殿下的母后对您好呢。”然而景凡听后却有些悲戚,“我的亲生母亲我未曾记得,但我很不喜欢现在的母后”稍一停顿,又道“我最喜欢父皇和姐姐你了,玲儿姐姐,日后我们两人私下里便以姐弟相称,我做弟弟,你做姐姐,你可不要不答应,这可是太子的命令。” 玲儿一听只好暂且应承了下来。 “好了,太子殿下,如今时刻,您应该去温习功课了,不然,几日后的考察可就要受苦了。”玲儿微仰玉颈,略看了一下已然昏黄的天色。 “玲儿姐你怎么说话不算话!”景凡有点儿生气的说道。许是玲儿为景凡所“逼”,只好说道“好了,凡弟,该去读书了。” “嗯。”景凡听闻,十分干脆的便起身同玲儿离开了石亭。 北燕篇第十六章—测验风云 “凡儿啊,最近可有好好听讲师的话?”英宗一改往常论事的语气,温和的对景凡说道。 “父皇,凡儿一直都很听讲师的话啊。”景凡一本正经的回话。 今日,便是英宗考察他功课的日子,为了凸现皇家威仪,英宗还特地命除辅相一干人外,吏礼刑工四部掌旗大员皆入宫,一从考察。并且还准备略微考一下有关政事的简单问题,以表达太子的治国能力,为此英宗甚至特命辅相给景凡恶补一下相关知识。 大员已到,便使原本平凡的测 验变得不再普通。 “殿下,请默写出《礼记》第十章。”太子从事钱塘说道。 “竟如此简单。”太子说罢便一本正经的写出了几个字,可谓是“龙飞凤舞”。 ······ 周围的一干官员,望着景凡所墨的一篇篇文章,不时的啧啧称赞着,更是顺便拍了一把英宗的马屁,英宗却面显一丝自得,毕竟天下父母总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自己孩子取得优异成绩,又如何不高兴呢? 于是乎,一向务实的英宗景宇便对今日众官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英宗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既然基础已然建起,那边考察一下政事吧,赵尚书,你先来。” “老臣定当尽力。”赵存闻言略怔了一下,便施了一礼的回道,而后看向景凡,思考了一番,道“殿下,敢问天下户籍者几何,国府又有多少寒门学子?” 这可把景凡给弄晕了,而且英宗和其余众官都脸色不太好看,毕竟这只是一场测试,赵存竟提出事关国计民生的事情。 “大胆赵存,你出如此题目,可是成心刁难太子殿下!”一东宫侍讲官站出来说道,众讲官见有人出头,忙口道“臣等赞同韩侍讲之言。”太子太傅李愈见此口角难以见察的微微一笑,便出身言道“韩侍讲此言太过了。”转而向英宗施了一礼,道“陛下,今日可” “罢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朕有些困了,万公公,走。”英宗摆了摆手,万公公听此遂拉长了声音“起驾。”众官便各自退了下去。 一出皇宫正阳门口,便有一身着绯色锦鸡服的大员走到赵存身旁,道“赵兄,今日你可是做的有些过火了。”赵存稍稍侧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无他,唯不入眼儿。”说罢便飘然而去。 更新公告 为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自今日起,更新速度会大幅度降低,抱歉抱歉啊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