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封神之我在商朝当暴君》 第1章什么!竟然穿越成商纣王? “王上!你快起来吗。” “王上你偏心,不要装醉不理人啊。” “王上、王上……” 沈浪伏在一女子的腿上打鼾,虽然耳边没了嘈杂地的音乐,但却多了些此起彼伏的吴侬软语。 这娇滴滴地轻唤,要沈浪不能自拔。 “美人!你谁呀?” 低着头,眼前是一个偌大的池子。沈浪挥臂一扫,激荡起的阵阵酒香惹人沉醉。 池子里的酒液挥发,一冷一热地刺激着肌肤,简直冰火两重天。 “大王,起来陪臣妾再饮一杯。” 沈浪忽然一怔,他记得今天是和几个出版社的朋友出来喝酒,席间聊起《封神演义》翻译版的授权问题,怎么会喝到这种地方? 女子温软地声音渐进,“来嘛大王。” 定睛一看,沈浪的小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心底的那个声音不断怂恿他靠近。 想他单身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艳遇。 眼前的女子跪在池子边沿,手持一方丝绢要给沈浪擦拭。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子! 简直惊为天人! 女子眸珠一转,淡然地一个微笑,仿佛一股电流直击心房。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便只一眼,就认定这是一生的挚爱! “大王,为何如此看臣妾?难道臣妾的脸上有什么吗?” 女子见沈浪这副色眯眯地模样,俏脸上露出一丝娇羞,羞涩地转过头去。 沈浪对女子使的这招欲拒还迎甚是心动,被撩拨地蠢蠢欲动。 可这等女子只应天上有,怎么会落入凡尘这种世俗之地! 拍打着额头,沈浪想要清醒过来。 “大王,你这是怎么了?” 等等,她为什么会叫自己大王?! 难道喝到了片场?还是说这里是什么后宫派对? 起身看了看四周的建筑,宫室内装点的奢侈至极,各式的摆设考究地不由得想要考古一番。 案上的美食和正在架子上烤着的佳肴,美酒醇香扑鼻。 还有眼前叫不出名字的这些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薄纱惹人如痴,伴着笑声回荡,好一个声色犬马! “这是哪儿!” 女子扶上沈浪,薄唇轻启,“大王这是醉了吗?怎么连这摘星楼都不记得了?” “摘星楼?!” 伸出双臂,沈浪不敢置信看着身上这身锦袍。歪扭地冠冕被女子扶正,“我看大王是真的醉了,怕是连臣妾是谁也不记得了。” “这……” 沈浪狠狠地掐了一下,惊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确信这不是在做梦! 喝顿酒的工夫,居然特么穿越了! 努力回忆喝醉前的情形,沈浪想起他在酒桌上吐槽封神演义里的剧情设定不合理,还和出版社的朋友拌嘴,直到醉倒…… 宦官急忙奏报,“大、大、大王不好了,殷郊和殷洪两位王子正带着叛军杀向宫里。” 沈浪低声一语,“我是商纣王?” “叮!帝星宿主觉醒,人皇系统正在启动。” “叮!系统正在匹配!” “叮!叮!叮!……” 沈浪捂着额头蹲在地上,被耳边充斥地声音搅扰的头晕目眩,直到眼前出现了一道投影,像是一个员工卡的玩意? 上边写着: 姓名:殷受德/帝辛 身份:商王 家住:朝歌一号大王宫北苑摘星楼 帝王气运:49/100 王朝气运:49/100 普通法宝碎片:2/10 高阶法宝碎片:0/50 弑神法宝碎片:0/100 人皇天赋:真龙紫气(可修炼九龙过肩,友情提示:可毁天灭地!) 武器:大商制造青铜大宝剑 …… 这道投影简直闪瞎了沈浪24k钛合金狗眼! 呆滞地,脑子里直犯嘀咕,“这是什么人工智障!一点都不注重用户体验!” 系统用悦耳地声音回复了沈浪,“友情提示,当人皇气运归零时,保护人皇的真龙紫气会消失,随之王朝的气运也会消失。商朝覆灭,帝辛死!” 沈浪刚刚还对酒池中的美人们抱有幻想,系统的话宛如一盆冷水浇下,直接把他的那股邪火扑灭。 沈浪顿时就火冒三丈,酒醒了大半。 这人间的繁华还没看尽,就被这人工智障算计,这还了得!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系统检测到了沈浪内心的焦灼与不安,勉为其难地商讨着,“叮!以下三个选项供宿主选择: 1、喝杯烈酒压压惊,奖励魔改加特林一把(不限弹); 2、跟美人泡澡,奖励延年益寿大力丸一颗; 3、与王子家宴,奖励法器番天印与阴阳镜。” “傻子才做选择,寡人三个都要!” 系统正要再说些什么,沈浪突然严肃了起来,“闭嘴,你个人工智障!再聒噪,寡人就要你好看!” 系统委屈,“WOC,无情!” “叮!恭喜宿主已经拥有了王霸之力!” “叮!恭喜宿主可随机在任务中收获1枚心腹大臣!” “叮!恭喜宿主拥有人皇系统神秘大礼包(去你大爷一百零八式,花式芬芳秘籍一本)!” 提示音渐渐消失,沈浪也逐渐恢复了神志。 女子伏在沈浪的脚边,“大王,不要发脾气,臣妾好害怕。” 接过奏报,沈浪用他那孔武有力的手臂抱起眼前的女子,“别怕,孤王会保护你的。” 此时,沈浪不知道体内的王霸之力已经达到了七重功力。 在人皇系统神秘大礼包的加持下,嘴里总有一堆如鲠在喉的芬芳想要一吐为快! “卧槽!这两个逆子居然敢带兵闯宫!简直是岂有此理!” 一想到那三个选项,沈浪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选择。 先从第1个选项开始,安抚两个逆子,毕竟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 此前还在担心狗命不保,现在精神焕发地重拾信心,束发、戴正王冕。 号令御林军集结,蓄势待发! 沈浪看着系统提示的信息,气运恢复到峰值80就可以逆转乾坤,90就能号令三界六道,100便可通天彻地。 还能收集十二祖巫的力量,打造属于自己的人皇天庭与昊天玉帝分庭抗礼! 心中正激荡,沈浪咬紧牙关,硬撑着眼下的危局。 “大王,你的手怎么如此冰冷?” 再看系统提示,眼前的美人也有注释。 姓名:苏妲己 身份:殷商贵妃/青丘女帝 法宝:招妖幡、上古妖典、痴情剑、清玄绫、百花翎 气运:15 …… 沈浪不敢相信眼前的美人就是传说中的苏妲己! 拉着女子的手,一时上头的冒出一句,“真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女子娇羞地伏在沈浪的手臂,“大王你好坏,臣妾不要理你了!” 内官急切地通报,“大、大、大王,请速移驾九间殿!” 第2章演戏我是认真的 怪不得在《封神演义》中,作者把苏妲己刻画地如此美艳,只因她这副盛世美颜,无人可比! “大王,你这是怎么了?” 苏妲己俏脸微微抬起,魅眸睁圆,甚是怜爱。 以前看《封神演义》的时候,总觉着商纣王是个大傻叉,为了一只狐狸把大好河山断送,让一个垂钓地老头和一个叛徒抢占先机,改朝换代! 今天一见苏妲己其人,不怨商纣王会为她杀妻弃子,不惜为了她和天下人一战。 这种掏心掏肺的喜欢,绝不是一般凡人可以效仿! 毕竟这豪气云天的壮举,古今恐怕也没有几人能赶超! 苏妲己福身恭送,“军情紧急,臣妾会乖乖听话,请陛下宽心政务。” 沈浪陡然发笑,一把搂住妲己的腰肢,宠溺地一吻,“寡人去去就来。” 苏妲己双颊红晕,伏在沈浪怀里。 “那臣妾就在此恭候陛下快些回来。” 宦官又报,“报,大、大、大王,二位王子的兵马已经逼近宫门了。” “嗯?”沈浪忽闻急报,立时放开了妲己。 眉锁紧皱,沈浪自是不爽。他现在和纣王是共生的存在,眼下就算不为别人而战,也要为自己放手一搏! 握紧宝剑随宦官来到九间殿,殿内的近卫严阵以待。 奉御官潘炯率领死士在殿外正面掩杀叛军,不时传出阵阵噩耗。 “报~大王,奉御官和御林军合围了两位王子的叛军,请陛下诏命,是否就地正法!” “活捉!” 传令兵应下,“诺。” 走出九间殿,沈浪眼前一片火光。御林军正在压缩包围圈,逐步蚕食叛军。 “报~大王,奉御官率领近卫正押解二位王子在阶下候命。” “带上来!” “宣奉御官潘炯及殷郊、殷洪二位皇子觐见。” 随着宦官的指引,只见一黝黑地男子,穿戴锦袍一路朝大殿小跑而来。近到沈浪跟前,跪伏高声参拜,“奴才,奉御官潘炯拜见陛下,恭请陛下圣安!” 沈浪在火把下,看清了奉御官潘炯的模样。原来他就是商纣王身边最忠心的大宦官! 一道投影射出…… 姓名:潘炯 身份:商纣朝奉御官 实力:凡人 法宝:无 功法:无 看完资料,沈浪上前扶起,“孤王有卿,定当高枕无忧!” 潘炯却惶恐之至,跪在地上,把头低的更低,“能侍奉陛下是奴才这辈子最大的荣耀。两位王子的叛乱已平息,可这两位王子要如何处置?” “这……” “臣下黄飞虎求见。” 台阶下,一位骑着五色神牛的大将军觐见。 姓名:黄飞虎 身份:大商武成王 实力:真仙 武器:金攥提卢杵 功法:九天秘法 气运:5 坐骑:五色神牛 这位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武成王黄飞虎? 看完了资料,沈浪马上对身边的潘炯说道:“快给武成王赐座。” “诺。”潘炯屁股撅起,后挪了挪,招手宦官前来布置。 一身厚重铠甲的黄飞虎放下兵器,跪伏:“下臣参见大王。” “武成王快快请起,爱卿劳苦功高,快快看坐。” 黄飞虎看着被捆缚在台阶下的两位王子,眼神中流露出了惋惜之色。 “武成王是要为孤的两位王子说情吗?” “大王,姜王后已死,二位王子也是因为要替亡母报仇而一时糊涂,铸成大错。恳请大王饶恕二位王子!” 虽然黄飞虎把二位王子的叛乱,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但反叛就是反叛,在三纲五常的年代,这就是死罪,不可饶恕! 沈浪不是傻子,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杀妻已然造成了国人的愤慨,再杀王子,恐怕这江山飘摇! “传孤旨意,让两位王子卸甲上殿。” 进到大殿,沈浪这也是第一次见到此等规模的殿宇,一时目瞪口呆。 “这就是九间殿?” 潘炯从后呼应,“正是,陛下。” “太久了、太久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沈浪这是什么意思。 “孤要和两位王子单独聊聊。” 潘炯不解,叫来御林军在大殿里看护沈浪。 沈浪加重了语气,“孤说要和两位王子单独聊聊!” 面对王座,沈浪轻轻地抚摸玄鸟图案,暗叹这工艺的精湛。 黄飞虎摘下头盔,站到沈浪身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大王,二位王子已经没了姜王后的庇护,不能再寒了陛下和王子们的父子之情。望陛下三思。” 殷郊和殷洪被押上殿,御林军伫立殿外。 沈浪转身,殷郊近前:“罪臣参见陛下。” 系统弹出提示: 姓名:殷郊 身份:纣王长子 实力:真神 法宝:番天印、落魂钟、雌雄剑、八卦紫绶仙衣、方天画戟、扫霞衣、七颗仙豆、佩剑 武器:方天戟 功法:九变法身 气运:8 坐骑:无 师承:阐教仙人广成子。 看着殷郊俊秀地脸庞,沈浪暗叹这纣王的基因不错,能生得如此“逆子”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上前扶起,拂袖拭去他脸颊上的鲜血,“吾儿受委屈了。” 再看一眼跪在旁边的殷洪,“罪臣参见陛下。” 系统又弹出一则提示: 姓名:殷洪 身份:纣王次子 实力:真神 法宝:八卦紫绶仙衣、阴阳宝镜、水火锋、 武器:方天戟 功法:九变法身 气运:7 坐骑:无 师承:阐教仙人赤精子。 同样,沈浪也为殷洪拭去脸上的鲜血,并深深地拥抱了他。 殷郊挺直脖颈,不畏生死地说道:“陛下,要杀便杀,不必和我们这儿扮慈父。” 沈浪眼见戏过,立转画风,“孤需要和你们扮慈父吗!” 一旁的黄飞虎和潘炯顿时神经紧绷。 “就知道陛下这是伪装了一副慈父的嘴脸!能连发妻都不顾的人,还有什么亲情可言。” 殷洪失望地从腰际拿出一枚手镯,“这手镯可是陛下送给母后的信物,如今我还给父王!” 那枚手镯在地上溜到了沈浪脚边。 弯腰拾起,沈浪看着这手镯的做工,堪称了经典银饰的典范,定是出自大银匠之手。 这细品,不由地黯然神伤起来。 所有人以为沈浪这是睹物思人,纷纷都跪了下来,替先王后致哀。 殷郊挺直的脖颈也微微地低垂,殷洪低泣抹着眼泪。? 第3章最佳影帝 哭声响彻大殿。 沈浪拿着镯子渐渐入戏,“是孤对不起你啊……” 潘炯马上叫人拿来先王后的亲笔信,“大王,这份是娘娘留给你的竹简。” 握紧竹简,沈浪煞有其事的阅读起来。可这商朝的文字是甲骨文啊!闹呢! 看得沈浪一脸苦笑,“没想到、没想到啊……” “请陛下务必保重龙体。” 随着潘炯的一声心疼,黄飞虎也拱手作揖:“陛下。” 来到殷郊、殷洪面前,沈浪一把抱住两位王子,“都是父王错怪了你们的母后,千不该万不该听信谗言。是孤昏聩、是孤无用……” 看到沈浪如此这般,殷郊和殷洪纷纷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再自伤龙体。 殷郊跪伏请罪,“父王,如果您现在肯诛杀妖妃妲己,重整朝纲。儿臣愿以死谢罪。” “吾儿何罪之有,快快起来。” 沈浪把气氛拿捏的恰到好处,眼下正是立威的大好时机。 转念又见竹简上的甲骨文,对潘炯大声喝道:“姜氏与孤乃是结发夫妻,先前是孤听信谗言害了发妻。故此当断发以铭记,尔等不得劝阻!” “大王……” “而今,孤已有数月不曾早朝。也是时候该听听天下人的声音了。宣召!” 潘炯应下,匆忙退出大殿。 不多时,殿外钟鼓作乐,旗帜飘扬。 黄飞虎依制退出大殿。 钟声,文臣疾行。鼓点,武将点卯。 一时间群臣依次进殿朝拜。 宦官高喊:“跪!” 群臣跪伏:“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宦官再喊:“山呼!” 群臣又拜:“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宦官又喊:“再呼!” 群臣再拜:“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在龙椅上的沈浪,正襟危坐。 自费仲、尤浑两个奸臣把持朝政以来,就命采花使全国各地的搜罗天下的美人和奇珍异宝充盈后宫。 加之妖妃苏妲己在摘星楼大兴酒池肉林,日夜宣淫。 早已掏空身体的纣王居然转性,要临朝听证! 简直是天下一大奇闻! 群臣起身位列班位,所有人都是心头一阵边鼓,不敢臆测吉凶! 毕竟现前已有梅伯大夫请奏,被炮烙的前车之鉴。 那般惨状,仍历历在目。 殷郊与殷洪两位王子赤膊捆缚荆条上殿。 沈浪起身,龙行虎步走到二人面前,一把扯掉二人身上的荆条。 百官窃窃私语,只觉今日大殿之上的大王非传言中的那般绵软不堪,仍是那个孔武有力,威武霸道的君主。 沈浪面色平淡,褪下王袍披在了王子殷郊的身上,“吾儿不该受此大辱。” 黄飞虎也解下斗篷交于沈浪。 斗篷披在了王子殷洪身上,“吾儿可堪大任。” 众臣疑惑,沈浪又猛地一把抓住殷郊的手腕,“吾儿昨夜冒死进谏寡人,劝导孤务必以殷商百年基业为重。一番肺腑之言,使孤幡然醒悟。所以孤决定,先王后姜氏之葬礼要隆重,加恩东伯侯一族。” 众臣大惊。 “臣以为此时王上醒悟实乃殷商大幸,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一撇站出的大臣,系统的提示列出: 姓名:商容 身份:商朝首相 实力:凡人 法宝:无 功法:无 气运:3 此人就是不畏死谏的首相商容! 当看到他的气运时,沈浪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封神演义里商容撞死在九间殿之后,这殷商的气运就走向了滑坡。 文臣离心,武将反叛。 沈浪暗忖,“此人一定要好好重用。” “商相教训的是,而今孤知大错铸成,只能厚颜相求。望诸位揽殷商于危难,救水火于黎民。” “王后已去,大王不必再责。” “孤之错,岂能轻易宽恕?” 商容躬身再道:“方才大王不是已经决定加恩于东伯侯一族吗?那便真诚下诏,诏四大诸侯来朝,当众罪己。” 沈浪一怔,暗忖道:“刚刚还觉着这商容是国之栋梁,怎么说出的话句句往痛处戳!不怪纣王要和妲己要联手找机会弄死他。” 面对群臣的目光,沈浪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商相所言甚是,那便昭告四大诸侯来朝,由孤亲自罪己。” 商容马上膝跪,“想不到大王这次是真的痛改前非,方才是老臣的一番讥讽之言。大王万万不可罪己,王后姜氏的后事就由臣来主持。臣会亲自前往东伯侯府代陛下加恩。” 沈浪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剧情可以这样反转。 马上扶起商容,“商相一心忠君体国,是孤太年轻了。日后,烦请商相多多点拨。” “大王……” 商容老泪纵横。 这一幕要群臣炸开了锅,以纣王残害王后的手段,这商容怕是死期将至。 可反转又反转的王道与人臣之道交织,要一向站在商容背后的这些臣子看不出端倪。 “商相,孤有个不情之请。” “大王但说无妨。” “教吾儿殷郊治国之道,教吾儿殷洪平定四海八荒之能。” 商容再次挥泪,“大王……” 沈浪坐回龙椅,指着一旁的潘炯,“诏。即日起,商相可在东宫教导两位王子治国理政的韬略。” “诺。” “孤乏了,诸位还有本奏否?” 黄飞虎出列奏事:“大王,如今宇内妖邪未除,恳请大王下诏,铲除邪祟!” 沈浪扯了扯衣袖,暗忖道:“好你个黄飞虎,到现在还惦记着寡人的妲己。好一个铲除邪祟,简直用心歹毒!” “请大王下诏。” 在群臣的众目睽睽之下,沈浪不能装聋作哑,摊开案上竹简。 “武成王所言甚是。” 拿起御刀,沈浪根本不懂甲骨文,没法书写。 好在刀锋锋利,沈浪急中生智直接划伤手掌,鲜血直流。 惊的潘炯立传御医。 黄飞虎见沈浪手掌受伤,自责道:“许是大王昨夜操劳,都是下臣太莽撞了。” “武成王不必自责。是孤精神恍惚所至,今日早朝到此,众卿家有本就奏来,待孤精神好些了再阅览。” 一番装腔作势,可算是唬住了满朝文武。 宦官高呼:“朝事毕,百官散朝。”? ? 第1章:什么!我是商纣王? “王上!你快起来吗。” “王上你偏心,不要装醉不理人啊。” “王上、王上……” 沈浪伏在一女子的腿上打鼾,虽然耳边没了嘈杂地的音乐,但却多了些此起彼伏的吴侬软语。 这娇滴滴地轻唤,要沈浪不能自拔。 “美人!你谁呀?” 低着头,眼前是一个偌大的池子。沈浪挥臂一扫,激荡起的阵阵酒香惹人沉醉。 池子里的酒液挥发,一冷一热地刺激着肌肤,简直冰火两重天。 “大王,起来陪臣妾再饮一杯。” 沈浪忽然一怔,他记得今天是和几个出版社的朋友出来喝酒,席间聊起《封神演义》翻译版的授权问题,怎么会喝到这种地方? 女子温软地声音渐进,“来嘛大王。” 定睛一看,沈浪的小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心底的那个声音不断怂恿他靠近。 想他单身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艳遇。 眼前的女子跪在池子边沿,手持一方丝绢要给沈浪擦拭。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子! 简直惊为天人! 女子眸珠一转,淡然地一个微笑,仿佛一股电流直击心房。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便只一眼,就认定这是一生的挚爱! “大王,为何如此看臣妾?难道臣妾的脸上有什么吗?” 女子见沈浪这副色眯眯地模样,俏脸上露出一丝娇羞,羞涩地转过头去。 沈浪对女子使的这招欲拒还迎甚是心动,被撩拨地蠢蠢欲动。 可这等女子只应天上有,怎么会落入凡尘这种世俗之地! 拍打着额头,沈浪想要清醒过来。 “大王,你这是怎么了?” 等等,她为什么会叫自己大王?! 难道喝到了片场?还是说这里是什么后宫派对? 起身看了看四周的建筑,宫室内装点的奢侈至极,各式的摆设考究地不由得想要考古一番。 案上的美食和正在架子上烤着的佳肴,美酒醇香扑鼻。 还有眼前叫不出名字的这些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薄纱惹人如痴,伴着笑声回荡,好一个声色犬马! “这是哪儿!” 女子扶上沈浪,薄唇轻启,“大王这是醉了吗?怎么连这摘星楼都不记得了?” “摘星楼?!” 伸出双臂,沈浪不敢置信看着身上这身锦袍。歪扭地冠冕被女子扶正,“我看大王是真的醉了,怕是连臣妾是谁也不记得了。” “这……” 沈浪狠狠地掐了一下,惊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确信这不是在做梦! 喝顿酒的工夫,居然特么穿越了! 努力回忆喝醉前的情形,沈浪想起他在酒桌上吐槽封神演义里的剧情设定不合理,还和出版社的朋友拌嘴,直到醉倒…… 宦官急忙奏报,“大、大、大王不好了,殷郊和殷洪两位王子正带着叛军杀向宫里。” 沈浪低声一语,“我是商纣王?” “叮!帝星宿主觉醒,人皇系统正在启动。” “叮!系统正在匹配!” “叮!叮!叮!……” 沈浪捂着额头蹲在地上,被耳边充斥地声音搅扰的头晕目眩,直到眼前出现了一道投影,像是一个员工卡的玩意? 上边写着: 姓名:殷受德/帝辛 身份:商王 家住:朝歌一号大王宫北苑摘星楼 帝王气运:49/100 王朝气运:49/100 普通法宝碎片:2/10 高阶法宝碎片:0/50 弑神法宝碎片:0/100 人皇天赋:真龙紫气(可修炼九龙过肩,友情提示:可毁天灭地!) 武器:大商制造青铜大宝剑 …… 这道投影简直闪瞎了沈浪24k钛合金狗眼! 呆滞地,脑子里直犯嘀咕,“这是什么人工智障!一点都不注重用户体验!” “友情提示,当人皇气运归零时,保护人皇的真龙紫气会消失,随之王朝的气运也会消失。” “商朝灭,帝辛死!” 系统用悦耳地声音回复了沈浪。 沈浪刚刚还对酒池中的美人们抱有幻想,系统的话宛如一盆冷水浇下,直接把他的那股邪火扑灭。 沈浪顿时就火冒三丈,酒醒了大半。 这人间的繁华还没看尽,就被这人工智障算计,这还了得!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系统检测到了沈浪内心的焦灼与不安,勉为其难地商讨着,“叮!以下三个选项供宿主选择: 1、喝杯烈酒压压惊,奖励魔改加特林一把(不限弹); 2、跟美人泡澡,奖励延年益寿大力丸一颗; 3、与王子家宴,奖励法器番天印与阴阳镜。” “傻子才做选择,寡人三个都要!” 系统正要再说些什么,沈浪突然严肃了起来,“闭嘴,你个人工智障!再聒噪,寡人就要你好看!” 系统委屈,“WOC,无情!” “叮!恭喜宿主已经拥有了王霸之力!” “叮!恭喜宿主可随机在任务中收获1枚心腹大臣!” “叮!恭喜宿主拥有人皇系统神秘大礼包(去你大爷一百零八式,花式芬芳秘籍一本)!” 提示音渐渐消失,沈浪也逐渐恢复了神志。 女子伏在沈浪的脚边,“大王,不要发脾气,臣妾好害怕。” 接过奏报,沈浪用他那孔武有力的手臂抱起眼前的女子,“别怕,孤王会保护你的。” 此时,沈浪不知道体内的王霸之力已经达到了七重功力。 在人皇系统神秘大礼包的加持下,嘴里总有一堆如鲠在喉的芬芳想要一吐为快! “卧槽!这两个逆子居然敢带兵闯宫!简直是岂有此理!” 一想到那三个选项,沈浪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选择。 先从第1个选项开始,安抚两个逆子,毕竟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 此前还在担心狗命不保,现在精神焕发地重拾信心,束发、戴正王冕。 号令御林军集结,蓄势待发! 沈浪看着系统提示的信息,气运恢复到峰值80就可以逆转乾坤,90就能号令三界六道,100便可通天彻地。 还能收集十二祖巫的力量,打造属于自己的人皇天庭与昊天玉帝分庭抗礼! 心中正激荡,沈浪咬紧牙关,硬撑着眼下的危局。 “大王,你的手怎么如此冰冷?” 再看系统提示,眼前的美人也有注释。 姓名:苏妲己 身份:殷商贵妃/青丘女帝 住所:寿仙宫 法宝:招妖幡、上古妖典、清玄绫、百花翎 兵器:痴情剑 气运:15 …… 沈浪不敢相信眼前的美人就是传说中的苏妲己! 拉着女子的手,一时上头的冒出一句,“真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女子娇羞地伏在沈浪的手臂,“大王你好坏,臣妾不要理你了!” 内官急切地通报,“大、大、大王,请速移驾九间殿!” 怪不得在《封神演义》中,作者把苏妲己刻画地如此美艳,只因她这副盛世美颜,无人可比! “大王,你这是怎么了?” 苏妲己俏脸微微抬起,魅眸睁圆,甚是怜爱。 第2章:嚯!这就是甲骨文 以前看《封神演义》的时候,总觉着商纣王是个大傻叉,为了一只狐狸把大好河山断送,让一个垂钓地老头和一个叛徒抢占先机,改朝换代! 今天一见苏妲己其人,不怨商纣王会为她杀妻弃子,不惜为了她和天下人一战。 这种掏心掏肺的喜欢,绝不是一般凡人可以效仿! 毕竟这豪气云天的壮举,古今恐怕也没有几人能赶超! 苏妲己福身恭送,“军情紧急,臣妾会乖乖听话,请陛下宽心政务。” 沈浪陡然发笑,一把搂住妲己的腰肢,宠溺地一吻,“寡人去去就来。” 苏妲己双颊红晕,伏在沈浪怀里。 “那臣妾就在此恭候陛下快些回来。” 宦官又报,“报~大、大、大王,二位王子的兵马已经逼近宫门了。” “嗯?”沈浪忽闻急报,立时放开了妲己。 眉锁紧皱,沈浪自是不爽。他现在和纣王是共生的存在,眼下就算不为别人而战,也要为自己放手一搏! 握紧宝剑随宦官来到九间殿,殿内的近卫严阵以待。 奉御官潘炯率领死士在殿外正面掩杀叛军,不时传出阵阵噩耗。 “报~大王,奉御官和御林军合围了两位王子的叛军,请陛下诏命,是否就地正法!” “活捉!” 传令兵应下,“诺。” 走出九间殿,沈浪眼前一片火光。御林军正在压缩包围圈,逐步蚕食叛军。 “报~大王,奉御官率领近卫正押解二位王子在阶下候命。” “带上来!” “宣奉御官潘炯及殷郊、殷洪二位皇子觐见。” 随着宦官的指引,只见一黝黑地男子,穿戴锦袍一路朝大殿小跑而来。近到沈浪跟前,跪伏高声参拜,“奴才,奉御官潘炯拜见陛下,恭请陛下圣安!” 沈浪在火把下,看清了奉御官潘炯的模样。 原来他就是商纣王身边最忠心的大宦官! 一道投影射出…… 姓名:潘炯 身份:商纣朝奉御官 实力:凡人 法宝:无 功法:无 看完资料,沈浪上前扶起,“孤王有卿,定当高枕无忧!” 潘炯却惶恐之至,跪在地上,把头低的更低,“能侍奉陛下是奴才这辈子最大的荣耀。两位王子的叛乱已平息,可这两位王子要如何处置?” “这……” “臣下黄飞虎求见。” 台阶下,一位骑着五色神牛的大将军觐见。 姓名:黄飞虎 身份:大商武成王 实力:真仙 武器:金攥提卢杵 功法:九天秘法 气运:5 坐骑:五色神牛 这位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武成王黄飞虎? 五色神牛就长这样?!厉害了! 看完了资料,沈浪马上对身边的潘炯说道:“快给武成王赐座。” “诺。”潘炯屁股撅起,后挪了挪,招手宦官前来布置。 一身厚重铠甲的黄飞虎放下兵器,跪伏:“下臣参见大王。” “武成王快快请起,爱卿劳苦功高,快快看坐。” 黄飞虎看着被捆缚在台阶下的两位王子,眼神中流露出了惋惜之色。 “武成王是要为孤的两位王子说情吗?” “大王,姜王后已死,二位王子也是因为要替亡母报仇而一时糊涂,铸成大错。恳请大王饶恕二位王子!” 虽然黄飞虎把二位王子的叛乱,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但反叛就是反叛,在三纲五常的年代,这就是死罪,不可饶恕! 沈浪不是傻子,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杀妻已然造成了国人的愤慨,再杀王子,恐怕这江山飘摇! “传孤旨意,让两位王子卸甲上殿。” 进到大殿,沈浪这也是第一次见到此等规模的殿宇,一时目瞪口呆。 “这就是九间殿?” 潘炯从后呼应,“正是,陛下。” “太久了、太久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沈浪这是什么意思。 “孤要和两位王子单独聊聊。” 潘炯不解,叫来御林军在大殿里看护沈浪。 沈浪加重了语气,“孤说要和两位王子单独聊聊!” 面对王座,沈浪轻轻地抚摸玄鸟图案,暗叹这工艺的精湛。 黄飞虎摘下头盔,站到沈浪身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大王,二位王子已经没了姜王后的庇护,不能再寒了陛下和王子们的父子之情。望陛下三思。” 殷郊和殷洪被押上殿,御林军伫立殿外。 沈浪转身,殷郊近前:“罪臣参见陛下。” 系统弹出提示: 姓名:殷郊 身份:纣王长子 实力:真神 法宝:番天印、落魂钟、雌雄剑、八卦紫绶仙衣、方天画戟、扫霞衣、七颗仙豆、佩剑 武器:方天戟 功法:九变法身 气运:8 坐骑:无 师承:阐教仙人广成子。 看着殷郊俊秀地脸庞,沈浪暗叹这纣王的基因不错,能生得如此“逆子”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上前扶起,拂袖拭去他脸颊上的鲜血,“吾儿受委屈了。” 再看一眼跪在旁边的殷洪,“罪臣参见陛下。” 系统又弹出一则提示: 姓名:殷洪 身份:纣王次子 实力:真神 法宝:八卦紫绶仙衣、阴阳宝镜、水火锋、 武器:方天戟 功法:九变法身 气运:7 坐骑:无 师承:阐教仙人赤精子。 同样,沈浪也为殷洪拭去脸上的鲜血,并深深地拥抱了他。 殷郊挺直脖颈,不畏生死地说道:“陛下,要杀便杀,不必和我们这儿扮慈父。” 沈浪眼见戏过,立转画风,“孤需要和你们扮慈父吗!” 一旁的黄飞虎和潘炯顿时神经紧绷。 “就知道陛下这是伪装了一副慈父的嘴脸!能连发妻都不顾的人,还有什么亲情可言。” 殷洪失望地从腰际拿出一枚手镯,“这手镯可是陛下送给母后的信物,如今我还给父王!” 那枚手镯在地上溜到了沈浪脚边。 弯腰拾起,沈浪看着这手镯的做工,堪称了经典银饰的典范,定是出自大银匠之手。 这细品,不由地黯然神伤起来。 所有人以为沈浪这是睹物思人,纷纷都跪了下来,替先王后致哀。 殷郊挺直的脖颈也微微地低垂,殷洪低泣抹着眼泪。 哭声响彻大殿。 沈浪拿着镯子渐渐入戏,“是孤对不起你啊……” 潘炯马上叫人拿来先王后的亲笔信,“大王,这份是娘娘留给你的竹简。” 握紧竹简,沈浪煞有其事的阅读起来。可这商朝的文字是甲骨文啊!闹呢! 看得沈浪一脸苦笑,“没想到、没想到啊……”? ? 第3章:演戏我是认真的 “请陛下务必保重龙体。” 随着潘炯的一声心疼,黄飞虎也拱手作揖:“陛下。” 来到殷郊、殷洪面前,沈浪一把抱住两位王子,“都是父王错怪了你们的母后,千不该万不该听信谗言。是孤昏聩、是孤无用……” 看到沈浪如此这般,殷郊和殷洪纷纷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再自伤龙体。 殷郊跪伏请罪,“父王,如果您现在肯诛杀妖妃妲己,重整朝纲。儿臣愿以死谢罪。” “吾儿何罪之有,快快起来。” 沈浪把气氛拿捏的恰到好处,眼下正是立威的大好时机。 转念又见竹简上的甲骨文,对潘炯大声喝道:“姜氏与孤乃是结发夫妻,先前是孤听信谗言害了发妻。故此当断发以铭记,尔等不得劝阻!” “大王……” “而今,孤已有数月不曾早朝。也是时候该听听天下人的声音了。宣召!” 潘炯应下,匆忙退出大殿。 不多时,殿外钟鼓作乐,旗帜飘扬。 钟声,文臣疾行。 鼓点,武将点卯。 一时间群臣依次进殿朝拜。 宦官高喊:“跪!” 群臣跪伏:“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宦官再喊:“山呼!” 群臣又拜:“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宦官又喊:“再呼!” 群臣再拜:“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浪正襟危坐在王座上。 自费仲、尤浑两个奸臣把持朝政以来,就命采花使全国各地的搜罗天下的美人和奇珍异宝充盈后宫。 加之妖妃苏妲己在摘星楼大兴酒池肉林,日夜宣淫。 早已掏空身体的纣王居然转性,要临朝听政! 简直是天下一大奇闻! 群臣起身位列班位,所有人都是心头一阵边鼓,不敢臆测吉凶! 毕竟现前已有梅伯大夫请奏,被炮烙的前车之鉴。 那般惨状,仍历历在目。 退出大殿的殷郊与殷洪两位王子赤膊捆缚荆条。 沈浪起身,龙行虎步走到二人面前,一把扯掉二人身上的荆条。 百官窃窃私语,只觉今日大殿之上的大王非传言中的那般绵软不堪,仍是那个孔武有力,威武霸道的君主。 沈浪面色平淡,褪下王袍披在了王子殷郊的身上,“吾儿不该受此大辱。” 黄飞虎也解下斗篷交于沈浪。 斗篷披在了王子殷洪身上,“吾儿可堪大任。” 众臣疑惑 沈浪又猛地一把抓住殷郊的手腕,“吾儿昨夜冒死进谏寡人,劝导孤务必以殷商百年基业为重。一番肺腑之言,使孤幡然醒悟。所以孤决定,先王后姜氏之葬礼要隆重,加恩东伯侯一族。” 众臣大惊。 “臣以为此时王上醒悟实乃殷商大幸,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一撇站出的大臣,系统提示: 姓名:商容 身份:商朝首相 实力:凡人 法宝:无 功法:无 气运:5 此人就是不畏死谏的首相商容! 当看到他的气运时,沈浪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封神演义里商容撞死在九间殿之后,这殷商的气运就走向了滑坡。 文臣离心,武将反叛。 沈浪暗忖,“此人一定要好好重用。” “商相教训的是,而今孤知大错铸成,只能厚颜相求。望诸位揽殷商于危难,救水火于黎民。” “王后已去,大王不必再责。” “孤之错,岂能轻易宽恕?” 商容躬身再道:“方才大王不是已经决定加恩于东伯侯一族吗?那便真诚下诏,诏四大诸侯来朝,当众罪己。” 沈浪一怔,暗忖道:“刚刚还觉着这商容是国之栋梁,怎么说出的话句句往痛处戳!不怪纣王要和妲己要联手找机会弄死他。” 面对群臣的目光,沈浪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商相所言甚是,那便昭告四大诸侯来朝,由孤亲自罪己。” 商容马上膝跪,“想不到大王这次是真的痛改前非,方才是老臣的一番讥讽之言。大王万万不可罪己,王后姜氏的后事就由臣来主持。臣会亲自前往东伯侯府代陛下加恩。” 沈浪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剧情可以这样反转。 马上扶起商容,“商相一心忠君体国,是孤太年轻了。日后,烦请商相多多点拨。” “大王……” 商容当即老泪纵横。 黄飞虎看到位列班位的费仲、尤浑二人要蠢蠢欲动,站出躬身参奏:“方才大王说加恩东伯侯一家,那先王后的大仇是不是也该清算一下了。” 这掷地有声的控诉吓得费仲、尤浑二人腿软。 沈浪看出群臣的心思,如若不能杀其一,姜王后的事情怕是很难彻底打消群臣的疑虑。 走到群臣间,沈浪不识费仲、尤浑二臣。 灵机一动,轻咳了一声,“来人啊,把费仲、尤浑二臣押下。” 侍卫们冲入大殿直接将二人押下。 沈浪仔细一看这二人的面相,系统立即弹出提示。 姓名:费仲 身份:御前军监 实力:凡人 法宝:无 功法:无 气运:-7 原来这个长相清瘦的家伙就是大奸臣费仲啊。 看完资料,沈浪上前就是一脚,悲愤道:“孤就是听信了你的谗言才错杀了挚爱发妻。” 费仲被踢得不敢辩解,只得把头缩在身下自保。 “啊~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要孤饶命,那你陷害孤的发妻,那时候想什么去了!” 费仲哭腔,“那可是苏贵妃娘娘要臣下那么做的,府上侍卫姜环可以作证。” 沈浪暗忖道:“好你个费仲,竟敢攀咬孤王的爱妃,等下想不拿你平众怒都不行了。” 为了给众臣一个交代,沈浪不得不暂时忍下心中的不快。想要保护苏妲己不受伤害,还需要用上迂回的策略,静观其变。 坐回王座,沈浪如换了一张脸一样,面无表情的质问费仲,“那你说的那个侍卫姜环现在何处?” 费仲瑟瑟发抖:“在外城。” 潘炯即令侍从前往传唤。 侍卫姜环被带上殿。 沈浪剜了一眼,系统提示: 姓名:姜环 身份:奸臣费仲手下 实力:凡人 法宝:无 武器:长剑 气运:-1 沈浪暗忖道:“嚯!就这小喽啰还有气运!杀了他,还能收回点气运傍身,果断乃一组特!” 第4章:费大人,你怎么看! “放肆!大王的圣颜岂是你这厮窥视的。” 潘炯大怒,命令侍从掌掴姜环。 侍从左一巴、右一巴,抽的姜环脸肿地像个猪头,两眼直冒金星。 商容上前盘问:“姜环匹夫!陷害姜王后的主使究竟是谁!” 姜环捂着脸,痛苦的张着嘴,“姜王后因为失宠得不到大王的爱,就叫小人在给大王敬献的宝物上下毒。后来费大人知晓,小人这才幡然醒悟,不得不把姜王后的丑事公诸于天下!” “如你所言,那摘星楼可是后宫行辕,别说费大人尚不能随便出入,就凭你一个小厮,如何进得!” 面对质问,姜环看向费仲,“我们是……” “快说!是不是妖妃妲己的旨意!” 黄飞虎站出,“大王,姜王后遇害当晚,小妹黄妃也在。可传来对质!” 沈浪见事态有些复杂,动了动手指。 潘炯马上命内官前去传唤。 坐回王座。 不多时,只见二十出头的黄妃来到殿上,论姿色虽不如妲己的十之一,但这份成熟的气息,平添了一丝淑女的诱惑,也算的上是闭月羞花。 沈浪暗叹这商纣王的眼光,真的是口味独特。 怪不得《封神演义》的作者会把这段商纣王与黄妃的感情写成了美女与野兽的既视感! “臣妾拜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姓名:黄妃 身份:纣王妃子、黄飞虎的妹妹 住所:西宫 实力:凡人 法宝:无 功法:无 “爱妃平身,近前答话。” 黄妃起身,往前挪了几步。 沈浪摇摇头。 黄妃起身,又向前挪了几步。 沈浪伸出手,黄妃与王座只一步之遥,“爱妃清减了不少,坐在孤的旁边。” 黄飞虎当即跪下请罪,“微臣该死,切莫要黄妃坏了纲常!” “武成王不必如此,是孤要黄妃坐下的,何罪之有。”抱着黄妃,沈浪窃窃地觊觎着她身上的胭脂香味,“告诉孤,殿上的那厮可是陷害姜王后的主谋?” “回大王,那日姜王后宣臣妾入宫研究织绣的技法,却不想这厮就带人闯入禁宫,对姐姐的侍卫和宫女清洗。若不是臣妾躲藏了起来,恐怕此时早就和大王天人永隔了。” 黄妃豆点大的泪珠吧嗒吧嗒滴在沈浪的手背,炙热地有些滚烫。 沈浪安抚了下,起身来到姜环面前,重重地一脚踏在他的脊背上:“匹夫!自始至终都是你的构陷!费仲!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商容请奏:“大王,此贼构陷正宫,理应斩立决!但老夫想了想,也让他尝尝炮烙之苦!” 众臣复议。 沈浪冷笑了一声,“准奏。” 潘炯急命行刑官在殿外架起铜炉,熊熊大火燃烧,姜环吓尿了一地,连连求饶:“大王饶命啊,这件事都是费大人和苏贵妃娘娘的主使,小的只是个驱从,大王明察啊……” 被铁链锁住手脚的姜环被绑在铜柱上,只一炷香的时间就滋滋地冒着尸油,还有阵阵烤糊的肉香飘来。 听着惨叫,沈浪有些悲悯,毕竟这可是一条人命! 穿越不易,且行且珍惜! “费大人,你怎么看这姜环的攀咬!” “先前你说苏贵妃也参与了谋害王后的事情,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只手捏住费仲的下颚,微微侧转,睥睨之间,沈浪有些不忍心。 可群情鼎沸,若不杀之恐难平众怒。 此刻听着殿外的阵阵惨叫声,费仲已然浑身发软,汗如雨下,原本还想拉一个垫背的自保。可见沈浪的态度,怕是再多说一句定会满门抄斩。 缓缓松开手,沈浪不忍再直视,叫侍卫带走费仲。 “大王、大王,臣的罪切莫株连……” 同是一殿为臣,方才那些复议地大臣们纷纷低下了头。 也许从一开始费仲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下场,不管姜环认不认都势必是一桩冤案! “叮!奸臣费仲与宵小姜环已死,收回气运值8!” “叮!群臣归心似箭,大商国运,增加气运值2!” “叮!系统奖励甲骨文阅读能力!” 沈浪看到增加的气运值,脸上露出了一丝邪魅地笑容。 众臣不知道沈浪这是怎么了,不由得担心起商容和武成王黄飞虎的处境。 毕竟炮烙的费仲曾是沈浪的心腹宠臣。 回眸一扫,还跪在地上的尤浑。 系统提示: 姓名:尤浑 身份:内廷总管 实力:凡人 法宝:无 功法:无 气运:-3 原来他就是商纣王身边的那个守财奴?这酒池肉林的主意就是他提供的点子。 政事无建树,逢迎拍马到是第一名! 费仲已死,见群臣的愤怒稍息。 沈浪故作疲态地坐回王座,“尤爱卿。” 尤浑向前挪了挪,声音颤抖着回道:“下、下、下臣在。” “费仲有负孤王的信赖,竟敢怂恿家将干出构陷姜王后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希望尤爱卿不负圣恩,完成抄没费家的委任。” 商容见尤浑被赦免,还担当抄没费仲宅邸的执行官,立时参奏。 “大王,此贼和费仲应当一并斩首,岂可姑息!” 沈浪抚着额头。 这一幕要群臣炸开了锅,以纣王残害王后的手段,公然顶撞!这商容怕是死期将至。 要一向站在商容背后的这些臣子也看不出个端倪。 “传孤旨意,尤浑抄没费宅后,廷杖二十,以儆效尤。” “诺。” 黄妃捏着沈浪的肩膀,“大王且息怒。” 沈浪轻抚着黄妃的纤纤玉手,“孤只是心寒这身边的亲信,竟是此等的不忠不义。” 正自责,沈浪又道:“商相,孤有个不情之请。” “大王但说无妨。” “教吾儿殷郊治国之道,教吾儿殷洪平定四海八荒之能。” 商容再次挥泪,“大王……” 沈浪指着一旁的潘炯,“传孤旨意,即日起,商相可在东宫教导两位王子治国理政的韬略。” “诺。” 潘炯领命。 “孤乏了,诸位还有本奏否?” 黄飞虎出列奏事:“大王,如今宇内妖邪未除,恳请大王下诏,铲除邪祟!” 沈浪扯了扯衣袖,暗忖道:“好你个黄飞虎,到现在还惦记着寡人的妲己。好一个铲除邪祟,简直用心歹毒!” “请大王下诏。” “传孤旨意,着妲己禁足摘星楼寿仙宫,未经奉召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 第5章:大王,妾不想离开你 “叮!恭喜宿主激活万众一心选项!” “叮!选项一,诛杀妲己,增加气运值15。” “叮!选项二,放弃诛杀妲己,减少气运值15。” 群臣正激愤,沈浪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音,犹如一道送命题一样让他犹豫。 如今这殷商的百年基业早就动摇,北海有七十二路诸侯反叛,东有四海龙宫作妖。更甚者,外族的大军早已蠢蠢欲动。 闻太师虽握有大军在外平叛,可西岐反意早知,蛰伏多年也只差一个契机! 斜身倚靠在黄妃的身上。 沈浪暗忖道:“老子穿越一场,就是为了跟妲己在一起琴瑟永和。你们这些不懂风情的家伙只会满嘴地仁义道德,天下苍生。老子现在是纣王,我的女人我做主!大不了以后勤勉执政,多为天下人谋福祉!” 黄飞虎听到沈浪对苏妲己如此偏袒,耿直的性子顿时爆发,再次请奏:“大王!妖妃妲己正是姜王后一案的幕后主使,如此轻判恐不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妲己该不该杀、几时杀,孤自有定夺!” 沈浪起身,一声低喝,宛若龙吟! 王霸之气瞬息横扫大殿,群臣大惊,齐齐跪倒。 黄飞虎自知僭越,双膝一软,也跪倒在殿上。 “念尔等一心为了社稷着想,孤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臣谢过大王的不杀之恩。” “退朝!” “恭送大王。” 黄飞虎本想趁热打铁,借由清君侧之机协助妹妹黄妃坐稳中宫。 可他的这点小心思早已被沈浪洞察。 散朝后,沈浪随黄妃去了西宫。 家宴了殷郊、殷洪两位王子,一家人和和睦睦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席间沈浪不时抹泪,懊悔当初不该听信谗言。 直到傍晚时分,沈浪在潘炯的附庸下回去摘星楼。 不知不觉就到了寿仙宫的门口。 “大王,要通报娘娘前来接驾吗?” 沈浪惆怅地说道:“上朝前说好的等孤回来,散朝后孤就下旨禁足了她的自由。” 潘炯看出沈浪的心思,劝谏道:“大王朝上虽然禁足了娘娘的自由,但未对自己禁足。何况这后宫的事,只要这些奴才们不外传,大王迈入寿仙宫只看想或不想。” 沈浪被潘炯的这番话说到了心坎儿里。 果然这古代的宦官都是这般善解人意,身体虽然残缺了,但这男女之事到一点也不糊涂。 迈步进入寿仙宫,冷冷清清地寝殿早已人去楼空。 苏妲己面对着小窗缝制鸳鸯戏水,那盏莹莹烛火摇曳地好不自然。 沈浪悄声走至。 “请代我青丝穿针给大王,妲己自入宫以来再无亲人,身负使命难于启齿,终是逃不过一个情字的束缚。” “无论他朝天谴几何,也不论生死,妾只盼大王归来。即便青山荒芜,江湖干涸,只求这生生世世,不愿离弃!” 穿着针线,沈浪被妲己这动人的情话感动。 这商纣王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能被如此美人青睐? 沈浪脱口而出纣王写给女娲的那首小诗:“芙蓉帐里国色香,闭月羞花神魂荡。但得妖娆能举动,娶回长乐侍君王。” “把头抬起来。” 沈浪看着苏妲己那双含情脉脉地眼眸,“你忧伤的眼神告诉孤,你内心的不安、疑虑和无奈。但孤也想让你瞧上一眼,哪怕只是你的轻轻一瞥。” 苏妲己慢慢抬起头来。 “孤的眼神或许比你的还要忧伤,内心的孤独和寂寞无人能懂。天下人都觉得孤是王者至尊,已经拥有了天下,不该有此感觉才对!可天下人何曾懂孤的内心!” 抓住妲己的手,沈浪迫不及待的拥她入怀。 良久后,相携来到摘星楼。 系统提示,这是一座民怨极深的楼宇,如果拆除可获得1点气运值。 沈浪仔细地看了看脚下的摘星楼,不仅感慨,这系统怕是一个败家玩意! 摘星楼建的如此气魄,拆了岂不可惜! 酒池肉林依旧,但那些嬉闹地美娇娘不见了踪影。 招来潘炯,沈浪严令道:“此后这酒池肉林就不要再续了,把耗费的国币用来赈济灾民和江山社稷。” “诺。” 沈浪拂袖走到酒池旁,盛来一樽美酒饮下。 “妲己啊妲己,你好糊涂。孤王自问待你不薄,视你做心尖宠,可你偏偏心肠歹毒的和费仲一道谋害姜王后!” 沈浪冰冷地语气,仿佛对妲己的感情已然破灭了一样。 苏妲己惶恐地跪伏,哭诉道:“妾只是一时糊涂,觊觎了王后之位。可妾并没有要费仲去加害姜姐姐,都是费仲的妄自揣度,请大王明察。” 看着哭成泪人的妲己,沈浪本想铁石心肠的重重地罚她。但对上她的眸子,又不忍苛责。 果真是修炼千年的狐狸精。 没法,沈浪伸手拉起苏妲己到怀里,抚着她柔滑的脊背,叹息道:“孤怜你,你为什么背叛孤!加害孤和大商的气运!” 苏妲己震惊,仿佛心底的秘密被揭穿! “妾只是一介女流,怎么会有那种本事。” “是吗?” 沈浪直视着苏妲己那张魅惑众生的容颜,突然发笑。 被沈浪这一看,妲己内心突突地颤抖。 以往大王都是暴戾凶悍的形象,如今却是这般心细入微。在他的跟前,仿佛就像一个小透明一样,再难遮掩行迹。 苏妲己有些不确定这还是不是她入宫时,第一眼遇到的那个纣王? 如果不是女娲的法旨,她宁愿自己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子,只要能陪着纣王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到也和美。 但事与愿违,女娲的法旨却是让她败乱商汤天下! 妲己双眼泛红,泪流两行。 这梨花带雨的媚态要沈浪大呼候不住。 “从你入宫的那天起,孤就知道你的心里藏着一个秘密。只是孤从来不去戳破,是不想打破彼此的感情。孤不杀你,也不希望你再留在宫里。” 妲己立时扑倒在沈浪怀里,“大王,妾不想离开你。” 沈浪摇摇头。 妲己抽泣道:“大王可还记得,女娲庙落成后的那次祭奠吗?” 沈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着妲己。 “那大王,方才你念的那首小诗可还记得?” “女娲娘娘就是听了大王所做的小诗才勃然大怒。我与两个姐妹不过是来迷惑大王的傀儡,而真正接受这次渡劫的仙家会在大商和西岐的阵营里角逐,只为封神!” 第6章:掌心宠 沈浪早对这一切了如指掌,毕竟《封神演义》这部小说就是他亲自翻译的外文版。 要说这女娲也是够小气的,一首小诗而已,就派来轩辕坟三妖灭殷商。 好歹这殷商也是有几百年国祚的朝代,如果没有乱臣贼子作乱,单凭几个小妖还能猖狂到哪去! 抚着妲己的脸颊,沈浪紧紧地抱着妲己。 “这空旷的大殿之内,孤唯一能说心里话的只有你一个,孤不想你卷入这场纷争。” “大王,臣妾只是狐族的女帝,纵使有千年修行也抵不过上神的一道法旨天劫!” “你我都是被命运捉弄地人,孤已经失去了姜王后,不可以再失去你。” “大王……” 抱起妲己,沈浪做了一件做梦都想做的事情,就是和心爱的女神共度春宵。 天亮时。 苏妲己独自坐在榻上,以泪洗面。 正酣睡地沈浪被哭声惊醒,缓缓起身:“美人,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哭?是不是怪孤昨夜对你太过粗鲁。” “可是昨晚你明明与孤缱绻缠绵的时候还……怎么就突然如此冷若冰霜呢?” 看到妲己的瞳仁,沈浪马上恍然大悟。 这妲己本就是苏护的爱女,只因爱上了西岐伯邑考而在来宫里的路上就寻了短见。 狐狸精也就是趁着此时附身其上! 现在的瞳仁如此清澈,定是苏护的爱女苏妲己无疑。可昨晚的狐妲己又如此妖娆婀娜,这确实有点难以取舍。 只当是拥有了两个美人。 暗忖这美事,沈浪乐得合不拢嘴。 “大王为何发笑?” “没、没什么。” “妾与大王的命运真是天意弄人,明明心已死去,可残躯仍留在尘世,为什么不能留我的清白之身!” “这宫里的女人每天都在绞尽脑汁的只为得到荣宠,为什么你是这样的与众不同。孤答应你,不论朝堂上有多少人怂恿孤冷落你,孤都只是嘴上说说,私底下孤要金殿藏娇只宠爱你一人。” 苏妲己哭诉:“可大王贵为九五至尊,金口玉言,岂可儿戏!” 沈浪坐起,搂着妲己认真地一吻,“孤会穷尽毕生之力和天下的财富给你最大的快乐!” “可是、可是……” “从前孤不信命,坚信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今,孤依旧如此。孤昨晚做了一个梦,在那个梦里孤化身一匹骏马,驰骋在无边疆界无忧无虑的载着心爱的人穿越千山万水。” “从今天起,这个梦就是大王与妾共同的梦。不论生死,不论对错。只要大王的心里有妾,那妾此生足矣。” 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沈浪暗忖着,如此美人就算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只要她一声轻唤,这纣王早就忘记了家仇国恨! 抱着妲己,沈浪虽然心有犹怜,可毕竟不是商纣王本人。 窃得妲己只是剧情需要,可真正要摆脱这系统的捆绑,还是要从拯救商朝国运开始。 美人虽好,但小命重要。 对不起了宝贝,爱过! 真心地! “如今,妾已和大王发愿此生不相负。那妾就不回三十三重天女娲宫复命了!从今而后,大王只要勤勉政务,爱民如子,把殷商的国祚延续,到时妾自会与天帝秉明。” 听到妲己的畅想,沈浪如获至宝一般的拉着她的手,久久不肯撒开。 “可是这样一来,爱妃必会被女娲娘娘怪罪,那该如何?” “妾自有办法。” 说着,苏妲己变出招妖幡拿在手里。 “这幡名唤招妖,只要迎风挥动,便会招来方圆百里之妖。若口诵咒语,便可号令六族之一的妖族,不管千里万里。” 手握招妖幡,沈浪看着幡上的符文,仔细地研究了起来。 “此宝物如此厉害,那爱妃可曾试过其威力?” “女娲娘娘早有法旨,说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可以轻唤妖族来人间。” 沈浪眼前一亮,冒出一个想法。 “那孤就在四海八荒之外划出妖国属地,让爱妃做妖族真正的女帝,代孤执掌。” “可如此一来,妖族的地位若是超过其他五族,势必会招来大祸。” “那又如何!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孤乃人皇,为了爱妃,也为了孤的殷商!孤誓要开天辟地,一统四海八荒!” 苏妲己像个迷妹一样看着沈浪。 “曾经有位大师说过,天要压我,我就劈开这天。地要挡我,我就踏碎这地。只要老天遮不住孤的双眼,大地就埋不了孤的雄心壮志!” “大王如此说,那妾即便粉身碎骨又当如何!” “叮!夫妻情深,奖励合卺酒一杯!” “叮!商朝气运值-5!” 沈浪听到系统地提示,立时不悦,暗忖道:“为什么要扣5点气运值!” “宿主不得擅自修改反派的结局,如果非要一意孤行,只要气运值足够多,或者得到上古祖巫的力量加持,可以逆天改命!” “如何获得?” 系统给出了一行小字,‘真情所致,金石为开。’ “我靠!老子就是不信邪!区区一个气运值能难倒孤!” 正气不过,可转眼看着苏妲己,区区5个气运值,赔得起!赔得起! 世间是如此地美好,不可以如此暴躁! 一声长鸣,苏妲己身上的青衣崩裂,只一瞬间,还没等沈浪看清楚就变化成了一只九尾白狐。 蹲下,沈浪知道这是苏妲己本尊的模样,并未害怕。 只手轻轻地抚摸它的皮毛。 “爱妃的手感真是不错,这身皮裘可真柔顺。” “啪!” 白狐尾巴一甩,在寝殿里与沈浪嬉戏。 不多时,白狐偷喝了一樽美酒,变回了美娇娘而不自知。 妲己的美要沈浪无法形容,顾盼之间,艳冠天下! 沈浪抱住妲己,虽无寸缕,但此刻已不是几句溢美之词可以形容。 “大王你看,妾可以化身白狐,只当是……” “可是那样对爱妃你……” 苏妲己附耳对沈浪浅笑,“群臣都希望妾消失,那妾就化身白狐做大王的掌心宠,时时刻刻不离分。” “哈哈哈,如此甚好。” 沈浪看直了眼,几乎就要喷鼻血。 第7章:大王饶命啊 紧紧拥入怀中,妲己满面飞霞,微微轻启薄唇。 平复下来时,已是整整的一个上午。 沈浪满面春光,心中暗忖:“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妲己的美已经不仅仅是那本《封神演义》里的那个人物了,而是鲜活地活在当下,他的面前。 “大王勇猛,妾这身子骨怕是吃不消。一想到以后,怕不能好好随侍。” 妲己伏在沈浪的臂膀上,娇嗔地说着。 沈浪淡笑:“傻瓜,以后孤还怕你吃了孤呢。” 又是一阵调笑。 枕着玉枕,沈浪好想来支烟。 心念一动,系统马上感知。 “叮!请问宿主是有什么需求吗?这里提供花生、瓜子、啤酒、饮料……” 沈浪翻着白眼。 “我现在只想要一根香烟。” “叮!吸烟有害健康,黄牌警告!” 沈浪顿时一怔,怎么就‘黄牌警告’了。 系统关机、重启。 “叮!请问宿主是有什么需求吗?这里提供花生、瓜子、啤酒、饮料……” 沈浪暗忖道:“要你大爷,滚滚滚。” 转身看着身边睡着的妲己,沈浪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黄昏后,群臣聚在九间殿等候内廷的答复。 迟迟不见沈浪上朝,武成王黄飞虎和丞相商容商量着一同入宫面见。 正要动身,沈浪怀抱一只白狐徐徐走来。 “大王驾到。” 众卿参拜,“恭迎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商容看到沈浪怀抱里的白狐,顿生疑窦,忙的启奏:“大王,它……” “它就是孤的爱妃,妲己娘娘。经过一夜的促膝长谈,妲己娘娘深明大义,自废了千年道行,甘愿做一只小白狐做孤的掌心宠。” 沈浪故作失落地说道。 比干站出,系统提示: 姓名:比干 身份:商朝亚相,纣王叔父。 实力:凡人 法宝:七窍玲珑心 功法:天地正气诀 气运:8 在过去熟读的《封神演义》里,这比干可是主张鼓励发展农牧生产,提倡冶炼铸造,富国强兵政策的第一人。 “大王,既然妲己娘娘深明大义,为何不自缢以谢天下!” 沈浪明白比干的用心,可要是实情相告,必将群臣激愤。 思前想后,沈浪把白狐放在身边,随手拿起一份竹简。 拿起御刀,可根本不懂甲骨文,没法书写。 好在刀锋锋利,沈浪急中生智直接划伤手掌,鲜血直流。 惊的潘炯立传御医。 比干见沈浪手掌受伤,自责道:“许是大王昨夜操劳,都是下臣太莽撞了。” “王叔不必自责。是孤精神恍惚所至,今日朝会众卿家有本就奏来,待孤精神好些了再阅览。” 一番装腔作势,可算是唬住了满朝文武。 “大王,东海急报,连日大雨,陈塘关朝不保夕。” “大王,南海急报,水淹九城,百姓流离失所。” “大王……” 沈浪挠头,“怎么都是水患!” “四海龙王早已不服王命,不遵四时季节,恣意妄为。才酿下这人间的大祸!” “岂有此理!武成王,立即号令大军东进开拔,孤王要荡平四海龙宫为百姓讨一个公道!” 武成王黄飞虎怔了怔,与商相商容交换了眼色,退闪到一边。 商容站出启奏:“大王,国库由于连年的征战与摘星楼酒池肉林耗费的国币不计其数,已不堪大军远征的重负。” “传费仲、尤浑。” 殿上的大臣一片哗然。 潘炯附耳提醒:“大王,这费仲大人早在前日已被炮烙,而今只剩下了尤浑大人。” 沈浪扶额。 “那就传尤浑!” “宣,内廷总管尤浑觐见。” 尤浑“扑通”一声跪在了殿上,颤抖着声音,战战兢兢地参拜,“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孤要军饷平叛,内廷能挪出多少!” 商容请奏:“内廷乃是大王的私库,若是轻开,势必会动摇国本。” 比干请奏:“商相所言极是,若是轻开私库,不仅仅皇室的日常开销会捉襟见肘,还会在大灾大难前陷入危局。” 抚着白狐,沈浪怒怔道:“尤浑!你是没听见孤的问话吗!” “大、大王,内廷现在能挪出钱粮,岁币五十万贯,米粮三十万石。其他奇珍异宝若是贩卖,可再换得米粮二十万石。” 放开掌中白狐,沈浪起身走到尤浑跟前,“告诉孤,之前你和费仲卖官鬻爵的时候,收了多少好处?” “大王饶命啊,臣下愿意捐出家财供应前线。” “抄没费仲的家财有多少?” 商容汇报:“回大王,费仲的家产除了两块私田外,朝歌内外的房产七八处大宅子,金银珠宝和佃户上缴的谷米,林林总总可换岁币二十万贯。” “尤浑,孤命你打开私库,将那些奇珍异宝换成米粮,再拿出二十万贯与费仲抄没的家财一道送往前线和灾区。倘若中途你敢使诈,孤定将你五马分尸决不轻饶!” “下臣一定尽心尽力办差。” 尤浑颤抖着应承下来。 往日的宠臣,一下子变成了丧家犬。 群臣无一替尤浑叫屈,纷纷一副看戏的模样,揣摩这对君臣。 散朝后,沈浪就被宦官抬着玉撵行走在后宫。 一路上的景致颇具规模,尤其假山与兽园,更显皇家气派。 “停一下。” 潘炯示意宦官落撵。 沈浪走到一处假山前细细观察,趁人不备,竟然在此小解。这要潘炯急忙伏地称罪:“陛下万万不可,如此行事这要我们这些无根之人无地自容啊。” 抖了个机灵,沈浪整理好外服。 “潘卿,孤只是一时情急,不得已。” 潘炯来到沈浪足下,“请陛下责罚。” “孤这不是嫌弃宫中礼仪繁琐,才迫不得已,潘卿不必自责。” 沈浪这好说歹说才算是把潘炯说服,为了转移话题,拉着他前去兽园。 这要先前一直称罪的潘炯,顿时吓得腿软。 这兽园可是妲己通过费仲、尤浑两个奸臣从全国各地收罗而来,一般只有犯事的大臣,才会被处以此刑。 刚到兽园门前,身后的宦官们就吓得腿软,止步不前。 沈浪不知道内里的险恶,拉着瑟瑟发抖地潘炯只身前往。 “潘卿怎么会抖得如此厉害?” “大、大、大王饶命,奴才只求体面的一死。” 潘炯再次跪伏。 听到一声嘶吼,沈浪好奇地走到一处关押白虎的地坑前,“这白虎平常都吃些什么?” “须鸡鸭二十只,肥羊一头。果蔬若干。”? ? 第8章:缔结契约 “去,给孤拿些活物来,孤要逗逗这畜生!” 潘炯应下,马上叫人去准备。 小宦官们抬着活畜前来喂食,沈浪亲自投喂。只见白虎嘶吼地叫声响彻云霄,震耳发聩。 沈浪束冠动摇,潘炯马上扶正。 白狐窜到了沈浪的肩头,呲牙与白虎对吼。 沈浪一阵耳鸣,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 对潘炯比划着手势,可这现代人的手势古人哪里会明白。 潘炯葫芦画瓢的对身后的小宦官们比划,众人把要投喂的牲畜全丢入地坑。 沈浪暗忖:“这特么也可以?” 揉了揉耳朵,沈浪又来到另一个深坑,这里圈养着一头麋鹿,很是漂亮。 不等沈浪发话,潘炯就带着小宦官们搬来草料丢下坑去。 麋鹿低头咀嚼了一根,摇了摇头。 顿时一道五色光圈吸引住了众人,沈浪差点中招。 “不要看那个光圈!” 小宦官们就像是着魔了一眼,笑呵呵地朝着麋鹿的那个深坑跳下。 方才还在吃草的麋鹿,嗅了嗅小宦官的尸身,大口大口的啃食。 白狐用爪子赶忙捂住了沈浪的眼睛,不敢置信这吃草的动物居然也这么嗜血。潘炯也用手给他挡着,可抑制不住的好奇心还是让要他死死地盯着看了半晌。 “原来这头麋鹿是吃肉的。” 沈浪被潘炯震惊到,暗忖道:“这家伙的脑回路怎么会如此清奇!好歹刚刚死掉的也是你的徒子徒孙吧!不伤心也就算了,怎么还关注起那头畜生的口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啊喂!” 耳鸣好些,沈浪阴着脸继续参观后续的几个深坑。 果不其然,这些深坑真的是坑! 里面都是些奇奇怪怪地牲畜,没有一个讨喜的。 即便讨喜好看的,也是些伪装好看的毒物。 走出兽园,所有人的腿都在颤抖。 沈浪坐上玉撵,潘炯喊道:“起驾。” 摇摇晃晃地玉撵要沈浪坐的有些头晕,好不容易回到摘星楼。 强压着的晕吐抑制不住喷发出来。 潘炯拿来丝帕,马上搀扶沈浪去到寝宫。 安顿好了沈浪,众人退了出去。 白狐摇了摇尾巴,伏在榻上,“大王你还好吧?” 纱帐落下,妲己一袭薄纱遮住香肩,悠悠地唱着青丘的歌谣。 睡下的沈浪被歌声唤醒,伸手不知触及到了什么,如此绵软,丝滑般的简直爱不释手。 睁开眼,居然是一条毛茸茸地尾巴! 沈浪起身平复了一下。 苏妲己马上收敛起尾巴,伏在沈浪的怀里:“大王为何如此惧怕臣妾,难道大王是厌弃了臣妾的温柔了吗?” “孤兴许是太累了。” 妲己手臂一挥,树上的花瓣翩翩落入池中。 沈浪对这美景看呆,潘炯立身在不远处禀报:“大王,尤浑大人求见。” 妲己转身落入池中,伏在沈浪的怀里,“大王。” “大王,尤浑大人求见。” 潘炯再次禀报。 “孤交代他的事情办好了吗?” “回禀大王,尤浑大人正是为了此事前来,似乎还有什么宝物要呈送大王。” “爱妃,随孤去见见。” 宫女们为沈浪更衣,妲己转身变化白狐跳到他的肩头。 起驾正殿。 正襟危坐,沈浪随手拿起一樽美酒饮下。 “尤爱卿,孤交代给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回禀大王,东征大军的粮饷已经准备停当,可在近日择选出征吉日吉时,便可大军开拔。” “好!很好!” 听到赞许的尤浑稍稍放松了些,从衣袖中掏出一个锦盒呈给沈浪。 “大王,这锦盒是下臣在民间搜罗来的宝物,相传得到此物,可以铸造无间时空,或者任游四海八荒。” 收到潘炯转呈的宝物,沈浪刚打开盖子就见内里闪闪发光,可金光消失之后,盒子里只有一撮秀发。 看着锦盒的盖子,上面镌刻着晦涩难懂的符号,气的沈浪差点就摔了这玩意。 尤浑躬身进言,“大王,这盒子上的字下臣研究过,应该是上古的文字,至于是什么意思,下臣还未参悟。请大王开示。” 沈浪瞪了尤浑一眼,内心暗忖:“这尼玛你都不认识的字体,要我这个现代人怎么解释!” 沈浪眉头紧皱,摸索着宝物上的文字,不知怎么的掌心被划破。 一滴鲜血滴到那撮秀发,顿时大殿之上金光灿灿! 众人捂起了眼睛不敢直视,可沈浪想要扔掉宝物,却被宝物黏在手上甩不掉。 不多时,宝物恢复了平静。 沈浪一见双掌上的血痕勃然大怒,“尤浑!这究竟是个什么宝物!你这是要行刺孤王吗!” 尤浑吓得顿时跪伏在地,浑身发抖:“臣、臣不知道此物会嗜血,请、请大王明察。” 刚要问责尤浑,沈浪突然双掌出现了异样。 两道血痕不见,双掌炙热,两团烈火迸发,沈浪不由得站起身来开始莫名其妙的招式动作。 沈浪腾空而起,直奔殿外。 众人紧跟其后。 爪式伏虎,掌式疾风,拳力千钧! 沈浪拔出侍卫的佩剑,武出了毁天灭地的剑气! 院子里的假山被劈成了碎末,一时间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沈浪收式,暗喜道:“没想到这宝物如此神通,居然能让我这么厉害?可惜不知道它叫什么?” 宝物飞抵沈浪的面前,好似等待那声唤名。 “你叫青青?晴晴?琴琴?勤勤?芹芹?秦青?” 宝物立时化形。 一道青色地荧光一闪,一位妙龄少女站定在了沈浪面前。 尤浑瞪大了眼睛,“恭喜大王喜得佳人。” 侍卫们纷纷利刃相抵。 “退下。” “秦青?”? ? 第9章:攘外必先安内 “叮!恭喜大王得到上古神器器灵秦青!(拥有无间时空的穿梭能力)” “叮!恭喜大王练就不败金身第一重!(一共九重,第九重时可遨游九霄)” “叮!恭喜大王喜得佳人一枚!” 沈浪一怔,回过神仔细看着眼前的秦青暗忖道:“孤已经有妲己了,再来一个会不会不太好?” 潘炯进言:“大王,此女实乃神力幻化,是否交由妲己娘娘示下?” 沈浪扶起秦青,“孤王谢过仙子的恩赐,但孤不能收你入宫。” 秦青急恼:“主人,你这是嫌弃青儿吗?” 苏妲己斜身倚在门边,摇晃着衣带:“尤浑,此女是何人呀?” 尤浑听闻苏妲己的声音,立时转身跪拜:“下臣参见娘娘。此女乃是一宝物幻化,陛下正在发落她的去留。” “让她抬起头来。” 秦青微微抬起头来。 “果然是个标致的小美人。” 沈浪来到妲己身前,“孤想?” 苏妲己满眼地醋意一扫,与沈浪娇嗔着:“大王什么都不必说,以后这宫里多一个姐妹侍奉大王,臣妾也好清闲一些。只是这新欢再好,大王可别忘了臣妾这旧爱才是。” 沈浪愣了一下。 秦青叩拜:“多谢姐姐成全。” 沈浪看着她们这副“姐妹情深”模样,下意识地扶了扶后腰。就这一副身躯,两颗肾,还想夜夜笙歌,去你大爷的吧! 正盘算着如何保住狗命,哪有心思想这些。 得到美人本该是高兴,可转脸就要一旁看戏的尤浑背了锅。 “尤浑,给孤滚过来!” 尤浑一激灵。 “大王?” “你给孤王找的麻烦,你来处理好。” 尤浑一脸地犯难,刚刚处理好筹集军饷的事情,又来一件这么棘手的,简直快要窒息。 “大王,出征的日子在即,不如先看看娘娘的法力如何?” “好呀好呀。” 秦青施法变美、变丑、变可爱……最后放了一个大招变化出了诸天景象,还当着沈浪的面儿瞬间移走了书案上百斤的竹简。 面对如此惊异的现象,沈浪凑到书案前仔细检查是否有机关存在。 “方才书案上的那些书简呢?” 秦青笑着说道:“都被我丢到了院子里。” 潘炯马上叫侍从把门打开,院子里凌乱地竹简随处可见。 “都是一些御史的陈词滥调,不过这里有一卷,上面的文章写的好有深意,只是最后两句我看的不是很明白。” 接过秦青手里的竹简,沈浪一个头两个大,这尼玛甲骨文好深奥! “替孤念念上面写了什么。” 秦青专心地读着,妲己倒了一杯酒凑上前。 “治国之道,当以……” 没等秦青读完,沈浪干了妲己手里的那樽美酒感叹道:“想不到这个商相的学识如此渊博,竟然能把治国理政这些大事讲的头头是道。不过通篇似乎少了些什么?” 秦青歪着头看沈浪,“少了什么呢?” “商相的国策以民为本,本该如此。可大商自立国以来,多有良人因战祸而没入奴籍者不计其数。当释天下奴籍者,重新获得户籍,得耕田,方可富足。” 沈浪不知怎么的,一下子这么满腹经纶,竟然随口说出这样的论政。 秦青变来刻刀,在竹简的末端加上了刚刚沈浪说起的那条论政。 “这……” 沈浪要秦青到身旁,“想不到你的字迹如此娟秀,那以后孤王的御批就交给你了!” 放置盛盘,潘炯立身在侧,“大王,商相的书简虽然已批,其他大臣的书简是否交由亚相处置?” “不必。孤今日要勤政一番,都随孤来。” 大殿里,潘炯叫来宦官掌灯。 竹简逐一翻阅,妲己不想秦青抢去了风头,相伴沈浪左右。 沈浪边喝小酒边听取妲己念来的竹简,“黄河治水:漕运阻塞,商不可往复南北……” 漕运? 沈浪暗忖道:“这漕运可是大事,可黄河阻塞应该不是小问题。如果打通了南北,那岂不是可以出巡天下了?” 正盘算着,妲己把手里的简书摆在案上。 “漕运的事孤要问问大臣的意见,先放在一边。” 妲己再读来,“御史上枢:妲己、胡喜媚迷惑大王,修筑摘星楼,耗费国本。残害忠良,理应处斩……” 捂着胸口,妲己有些语塞:“大王,臣妾不想再看到这竹简,简直可恶。” 秦青继续读起来,沈浪安抚妲己:“这位大臣是一派胡言,他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大王,臣妾才没有迷惑你,是他们瞎说的。” 沈浪也不追究,直接把竹简放到中间。 潘炯命人抬来数百斤的竹简,沈浪抻着脖子一扫,立时不悦:“潘卿,这些都是什么!” “回禀大王,这些都是大臣们上枢的政务。” “可是这些竹简都堆积在一起,哪些才是最紧急的公务?” 潘炯不知如何回答。 “秦青,你帮孤代笔。” 摊开空白的竹简,沈浪起身端着酒杯来到殿前。 “吏政九则:凡朝中内外大小文官,年末皆要德政考核。德政卓著,升迁高官。德政积弊,贬黜入刑。凡武官……”? ? 第10章:边关告急 次日,庭前议政。 潘炯将沈浪的吏政九则昭告众臣。 宣读毕。 商容站出,拜道:“大王能著吏政九则实乃大商之幸,万民之幸。” 众卿复议。 “商相,孤还拟定了朝官司职,所属官衙的称谓、职责,与卿同议。” 潘炯呈上沈浪的竹简,商相传与群臣廷议。 黄飞虎站出启奏:“大王,这天下兵马皆由战事征兵,闲时务农。如此屯兵天下,广设幕府,这岂不是浪费朝廷的钱粮。耗空国库?” 箕子参奏:“我不同意武成王的见解,这天下屯兵,一则可以防范各诸侯国的反叛,也可以用来抵御外侮的入侵。何乐而不为。” “滴!” 姓名:箕子,名胥余 身份:商文官,纣王叔父。官太师,封于箕。 实力:凡人 法宝:无 功法:无 气运:2 沈浪定睛看了一眼纣王的叔父箕子,原来他就是和妲己有过过节,被她用计剃发投狱,最后被流放去开发朝鲜“改造”。 “下臣复议。” 商容邀请比干上前:“亚相可是对大王的新国策有什么见解?” 比干拱手参奏:“方才我阅览过大王的吏政九则,顿感胸中一直未舒展的抱负即将得偿所愿。正如箕子赞同的那样,大商若要强国富民,就要从根本解决现状。” “如何讲?” 比干手擎沈浪地吏政九则当众宣讲,“大王说道文武官员的吏政考核,本相以为这正是我朝缺乏的官员选拔、赏罚的体系。如无为官之标准,如何鉴别好与坏的政绩? 反观武官的考核,收缴天下诸侯的兵权,罢黜私兵、奴兵的统制,可以减少小国之间的战事摩擦,亦可在外敌来犯之前,可以集结足够的军事力量将敌人扼制在国境线以外,让天下的百姓少遭涂炭。” 黄飞虎反驳道:“亚相,可是如此国策,天下八百诸侯当如是?” 沈浪轻咳了声,百官位列班位。 “众卿方才的话,孤都听清了。武成王不必担忧这天下八百诸侯当如是。商相早前代孤王修书四大诸侯来朝,到时孤自会知会天下诸侯。” 比干收起吏政九则,拱手参拜:“大王,臣下还有疑问请奏。” “皇叔不必拘谨,但说无妨。” “这吏政九则里,不知御史该如何归位?” 沈浪一听比干问起御史的问题,顿时头大的不想说话。 心头暗忖:“这些御史没事就评头论足的数落孤的后宫,留在朝上只会是一群给孤添堵的家伙!归类监察天下的职责,那就没时间来管孤的风花雪月了,嗯,就是这样。” 沈浪清了清嗓子,“皇叔,孤以为御史不该只监督孤之宫闱还应监察天下,替孤分忧。” 沈浪此言一出,众臣哗然。 这御史可是监察皇室的,这突然转变成监视天下,这要众臣惶恐。 沈浪从众人的脸上看出了端倪,猜到了些许。 “皇叔觉得孤的建议如何?” 比干思忖了半晌,躬身参拜:“回大王,此议须慎重。” “孤决议,诏命御史大夫加封御史台尚书,督导天下一切之民情和不法。如遇特案,可直达天听。” 先前与费仲沆瀣一气的官员顿时吓得腿软,没站稳地跪在了地上。 “诸位大人这是为何?” “下臣们以为御史大夫加封御史台尚书一事须慎重,若贸然整顿吏治,恐这天下的官员会激起哗变。” 商容虽然赞同这吏政九则里的远大政略,但也担忧这天下人是否能接受这惊天动地的大变革。 比干再奏:“大王,臣提议此议在朝歌为范例。若是成效甚微,那便就此放弃。若是成效颇丰,那就举国推行法令。” 黄飞虎站出启奏:“臣以为,军政事也应当如是。” 沈浪想要支走御史的想法被群情压下,顿生郁闷。 潘炯倒来一樽美酒,“大王,先喝杯水酒息熄火。” 接过酒樽,沈浪瞪大了眼睛,关注起器皿。 比干见沈浪有些不耐烦,马上制止了群臣的非议。商容轻咳了声,“大王,如若臣等方才说错了什么,烦请大王指出。” “吏政九则诸位回去好好想想该如何实施。如今边关战事告急,孤且将此事交由商相和亚相全权处理。武成王三日后点起兵马,即刻开拔。” “诺。” 潘炯高声:“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散朝后,沈浪便在摘星楼上一通大喊,发泄完心中的郁结后,操练起兵器来。 苏妲己和秦青见状,谁都不敢轻易上前去打扰。 潘炯呈来朝臣的竹简,被苏妲己拦下:“这些都是哪些大臣上奏的政务?” “回娘娘,这里的都是边关告急的奏疏。”? ? 第11章:鬼王玉玺 “看样子这边关一战是在所难免了!” 正说着,苏妲己为沈浪奉上汗巾。 沈浪擦了擦额头上的大汗,随手将佩剑交给侍卫,龙行虎步的走到王座前,“潘卿,现在放眼天下这八百诸侯,哪个对孤是真心实意的臣服,哪个对孤早就有反义!” “军国大事,奴才不知该如何评判。” 秦青抱着烤羊腿走来,忘了规矩,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苏妲己进言:“大王,如今这朝堂内外都人心不古,外藩的八百诸侯又各个手握重兵,举义只是迟早的事情。如今闹的最凶的是东夷部诸国,如果能平定此藩,那前出东海之畔,就可以获得水利,陈塘关之危便可化解。” “如今这四海皆有战事,也不知道武成王能点兵马多少?” 秦青笑道:“大王需要多少兵马,秦青帮大王募兵。” “秦青,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秦青没有开玩笑,我真的可以为大王募兵。只要大王说要多少人,我就能想法子募集多少人。” 沈浪将信将疑地说道:“十万兵,可得?” “可得。” 放下手里的烤羊腿,秦青变出一个锦盒。 潘炯上前打开,里面竟是一个雕工精湛的玉玺,“大王,这个似乎是一枚玉玺?” 沈浪拿在手上,系统发出了警报声。 “警告!警告!这么玉玺拥有召唤上古神兵和亡人骷髅军团的能力,一旦开启玉玺必将颠覆六道轮回。” 沈浪嘴角微微上扬,暗忖道:“老子就要是毁天灭地,再造山河!” “叮!恭喜宿主得到鬼王玉玺!” “叮!亡人骷髅军团已苏醒,请歃血为盟赋予血肉!” “叮!六道轮回已暂停,恭喜宿主得到轩辕剑!” …… “这枚鬼王玉玺的威力好强大,秦青你又立下了一件大功。” 苏妲己开怀一笑道:“大王如今有了兵马,再加上秦青的无间穿梭,这天下八百诸侯便不过是囊中之物。” “那就传召武成王无需三日后出征,明天就可以开拔。” 潘炯觉得这一切有点缥缈,犹豫了一下:“这攻城略地的军国大事,奴才本不该多嘴。但奴才有个疑问,就是亡人骷髅军团撤退了,谁可在东夷重整山河,屯垦良田牧民休养生息。不能只有进攻,没有防守吧?” 潘炯的一席话点醒沈浪,顾头不顾腚的打法可是兵家大忌。 落座后,沈浪陷入思考。 “大王,此去东夷平叛,我方苦无善后的大将。如果改去先救陈塘关之危,平定了四海龙宫,必得陈塘关李靖襄助。届时大王挥军东夷,必将事半功倍。” “爱妃所言极是。” 秦青犯着迷糊,“大王,那我们是先打东夷还是陈塘关?” “陈塘关!” 次日,城郊大营。 武成王黄飞虎正在积极地调兵遣将,押送粮草的军需官正细细点验。 沈浪飞马前来,潘炯上前传唤:“大王驾到,中军大元帅武成王黄飞虎接驾。” 听到号令,武成王黄飞虎率领武官前来接驾,“臣黄飞虎参见大王。” “武成王免礼。” “大王,出征的日子不是定在三天后吗。怎么突然……” 勒紧缰绳,沈浪严肃道:“这不大战在即,孤王担心准备不足,特地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协助武成王的。” “有大王压阵,下臣必将肝脑涂地,誓死为我大商荡平东夷。” “愿武成王为我大商立第一大功。” “多谢大王。” 沈浪骑马向营内走去,沿途的士兵无不肃立。化成白狐的妲己钻到了斗篷下,时不时地做着几个可爱的动作,博取关注。 秦青清点了一下营内的士卒,“大王,我的宝盒可以瞬间转移五千人,要是这些辎重的话,可能要耗费一些时辰。” “能瞬间转移就行,比起长途跋涉,这样的方式可以节省在路上的时日。” 黄飞虎启奏道:“大王是对战法有什么部署吗?” “现在营内的大军有多少?” “黄昏后会募集到三万士卒,战将百十人。” “好,那孤在这里等到黄昏,人齐之后我们就开拔。” “可是我们的粮草还没就绪。” 潘炯拉着黄飞虎到一旁小声说道:“秦姑娘手上的宝盒可以瞬间转移士卒到达战场,而且大王早就前去查探过,彼时陈塘关外的大营应该扎起。待大元帅的兵马一到,东夷部落便不是难题。” 黄飞虎大喜道:“想不到大王身边竟有这样能人异士。” “大元帅快快去准备吧,我与大王到后山去打打猎,时辰一到大纛传令。” “得令。” 骑兵飞快将后山的障碍厘清,沈浪拿出亲手扎起的纸鸢试飞了一下。 郊外天高地阔,放飞的纸鸢早已飞的高高,眼看就要抓不住。 苏妲己窝在沈浪的身前咬住线轴。 “这里没有别人,现身吧。” 苏妲己变回人形,握着线轴,两个人开心地就像两个孩童。守着马队的秦青羡慕不已。 潘炯叫人安札了一顶小帐篷,顺道架起了篝火烧着野味。 “大王,这个纸鸢好好玩,你是怎么想到的?” 沈浪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苏妲己的问题。 秦青拿着一串烤肉跑来,“大王、姐姐,我用烤肉和你们换这个,怎么样。” 沈浪见苏妲己也有些乏了,转身和秦青做着交易,“成交。” 秦青一想到沈浪教苏妲己放纸鸢的情形,顿时脸颊就红扑扑了起来。 苏妲己把线轴交给秦青,就和沈浪做到一处枯树干上休息。 “大王,秦青这个傻丫头不谙世事的,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看着瘦小地秦青,沈浪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 “大王,救我!” 秦青努力地握着线轴,可风力控制着纸鸢的漂移,风速太急,差点害她撞到树上。 眼见秦青就要被线轴割伤,沈浪拔出宝剑一剑斩断了线轴,任凭纸鸢飞翔天空。 苏妲己仰望着苍蓝的天空,刺眼地要用手遮蔽。 扶回满脸尘土地秦青,苏妲己割爱了烤肉给她:“看你这狼狈的样子,吃块烤肉压压惊吧。” 秦青撕咬着烤肉,吃醋地望向沈浪和苏妲己,静静地吃着狗粮。? ? 第12章:兵发陈塘关 一名哨站的骑兵前来禀告:“大王,山下有大军调度的迹象。主帅请大王速速回营,以策万全。” 秦青放下烤肉,不悦道:“这才玩了这么一小会儿就有事情,真是扫兴。” 沈浪停下对苏妲己的宠爱,“可能是集结的大军到了,开拔回营。” 大营内,六军集结完毕。 黄飞虎站在坐骑五色神牛旁,跪伏参拜:“臣下已完诏命,恭迎大王御驾亲征!” 看着五颜六色的旗帜,沈浪一时间看花了眼。 妲己化身白狐窜到了沈浪的肩头,黄飞虎的五色神牛就哞哞的叫个不停。 黄飞虎安抚了下五色神牛,又道:“大王,东海战事紧急,应选定吉时即可出发。” 众将官握紧各自手里的神兵利器面向沈浪。 “潘卿,速速宣读诏命。” 潘炯走向演武台,“东海无端造次,祸吾大商四海安宁,遂出兵征讨,以安宇内。” “遵旨。大王,这东海的战事臣下以为可以不动干戈亦可化解。” “怎讲?” “这东夷部族与东海龙王本就是我朝的属臣,前者可以安抚,后者只要陈塘关总兵李靖将三子哪吒交出,东海之灾便可化解。” 沈浪摇摇头。 “这东海龙王本就掌管人间的四时节令,对苍生有好生之德。可如今这战端开启,必将是百姓之祸。 孤有想过交出陈塘关总兵李靖的三子来平息此事,可孤转念一想,哪吒乃我朝能人异士,出于爱才若渴,孤决定先派出使者先通秉龙宫,若未谈妥便择一地远离百姓的土地开战。” 黄飞虎复议:“大王此举甚妥,臣复议。” 古人的规矩就是多,打个仗还要提前下战书,还要选择好时间、地点后再开战。简直就是小学生打架,放学留下来的既视感。 沈浪不想完全被这些繁文缛节所扰,先立战法:“武成王,此次出征我方会以什么阵法来迎击叛军?” 黄飞虎拔出宝剑在地上划出战争,开始对沈浪介绍其战法的精妙之处。 可地上的五线格,让沈浪看出了《王者农药》的玩法,是打法! 煞有其事的听完黄飞虎的战略意见,沈浪完全了解了游戏规则。 再看演武台下的众军将士,沈浪明白他们打仗是靠人数优势和团战思路。 窝在沈浪肩头的妲己化身,起身抻了一个懒腰,小声耳语:“快点出发吧,我还想吃东海的海味呢。” 沈浪笑了笑,转脸严肃的对黄飞虎吩咐:“既然已经确定了战法,那就大军开拔。” “诺。” 正当众军行进,秦青拿出宝盒化作一艘楼船,承载三万大军奔赴陈塘关。 天空雷雨大作,驭使楼船的秦青丝毫不为所动,意念专注,转瞬便抵达陈塘关外的一处空地上。 来到陈塘关外,众将士大喜,从未如此征战过,新奇地津津乐道。 秦青虚弱地吃着食物,黄飞虎想借宝盒一看,但被拒绝。 沈浪去借,秦青羞答答地奉上。 大战在即,六军就地扎营。 奉御官潘炯亲赴陈塘关传召,总兵李靖亲率家将前往接驾。 传闻纣王已有多时不上朝,突然造访陈塘关这让李靖一家大小震惊不已。 穿梭在戒备森严的军营里,中军大帐前,奉御官潘炯帐外候命:“大王,陈塘关总兵李靖李大帅到,可否觐见。” “宣!” 李靖携众家将入帐,帐中黄家军与其他军门均在此候命。 这让心里没底的李靖更生疑窦。 背对李靖,沈浪细细察看这陈塘关地图上的每一寸记述:“如此美景,真想亲眼目睹这大好山河。” “臣,李靖携众家将拜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转身面向李靖,系统提示立即显示: “姓名:李靖 身份:陈塘关总兵(托塔李天王,中军元帅) 实力:肉身成圣 法宝:三十三天玲珑宝塔(一宝多用,能擒能烧能砸) 武器:长戟 功法:玲珑宝塔诀 气运:6。” 沈浪放下怀抱中的白狐,来到李靖面前:“爱卿镇守边关多年,辛苦你了。” “能为大商进忠,是臣毕生夙愿。” 落座,潘炯奉上御酒。 “孤王接到爱卿奏报,说是东海龙宫与令郎有误会。可这奏疏上说,此事还接连牵扯了四海八荒的生民生计,爱卿作何解释!” 李靖正要解释,哪吒站出。 “叮!” “姓名:哪吒 身份:李靖三子,灵珠子转世/三坛海会大神 实力:肉身成圣 法宝:乾坤圈,混天绫,风火二轮,金砖,戮魂幡,九龙神火罩,阴阳双剑 武器:两根火尖枪 功法:莲花化身,三头八臂法身 气运:5。” “此事小臣愿一人承担所有罪责。” 李靖恼道:“哪吒!在大王面前休得无礼!” 沈浪干了酒樽里的美酒,淡笑道:“那爱卿说说你要怎么承担这个罪责?” “一命偿一命!” 沈浪揉了揉太阳穴,“孤王很想听听当时的情况,先断个是非曲直再论对错。” 哪吒领命,娓娓道来:“龙王三太子仗着老龙王的宠爱,常在陈塘关近海胡作非为。那日,我只是在海边戏水,他们就说我的混天绫搅扰了龙宫的水族。 一气之下我就收拾了前来挑事的龙王三太子,直接把它的龙筋抽了做成腰带。老龙王想为儿子报仇,就找上我爹,说要三日内水淹陈塘关! 凭什么技不如人,就要赢的人付出代价,这不公平。” “你这个逆子,事到如今还不肯认罪!” “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就许老龙王的儿子骚扰我们的百姓,被打了还不准我还手,这是哪门子的律例,我不服!” 一旁的金吒、木吒也帮三弟哪吒叫屈。 “三弟虽然生性顽劣,但还不至于做出那么凶残的事情,请大王明察秋毫。” “叮!” “姓名:金吒 身份:李靖长子 实力:肉身成圣 法宝:遁龙桩 武器:双剑,鞭 功法:御剑术 气运:3。” “叮!” “姓名:木吒 身份:李靖次子 实力:肉身成圣 法宝:无 武器:吴钩剑 功法:御剑术 气运:3。”? ? 第13章:巨龙出海 “小爱卿说的在理,打架这种事输了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如果换做小爱卿被龙王三太子抽筋拔骨,那李卿家该当如何做?” 李靖被沈浪的一席话问住,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同行的臣妇殷十娘站出叫好:“大王英明,臣妇的三子终于可以不被轻视了。” “叮!” “姓名:殷十娘 身份:李靖之妻 实力:凡人 法宝:无 武器:情长剑 功法:无 气运:1。” “谁敢轻视孤的爱臣?” “大王,自从臣妇怀胎三年生下吾儿哪吒,就被李家视为生了个魔丸。如今哪吒与龙王三太子之间的冲突一发,靖哥就急于向龙王请罪。臣妇认为这四海八荒都是大商的天下,凭什么要向那老龙王请罪。就算哪吒有罪,那也是大王定夺。” 奉御官潘炯又奉上了一杯御酒,沈浪喝完后雷霆大怒:“李靖!你真是糊涂。你的娘子为你怀胎三年才生下这灵珠子哪吒,你非但不珍惜,还处处刁难自己的儿子。你险些损失我一员大将。” 李靖跪地称罪:“都是臣下愚钝,大王且息怒。” 沈浪起身,面向众将:“孤亲率大军三万到此,又有武成王的黄家军,爱卿的李家军助阵,量它东海龙宫也不敢轻易造次。传令信使,修书东海龙王,三天后陈塘关李家一唔。” “遵旨。” 殷十娘见沈浪是站在哪吒这一边,一时间喜出望外。 而闯下大祸的哪吒还不知此事的严重性,为了报效沈浪的袒护之情,甘心做马前卒。 这战书一下,三万大军兵临东海水域。 奉御官潘炯宣召,东海龙王拒不奉诏,这要沈浪着实有些颜面尽失。 白狐缠住了沈浪的臂腕,做出了一个挑衅地举动。 沈浪立时领会:“来人,既然这东海龙王不奉诏,那你们就去阵前叫骂,骂到老龙王上来给孤认错。” 武成王黄飞虎亲率家将前往叫阵。 躲在中军大帐后隔岸观战的沈浪,枕着苏妲己的玉腿吃着肉肴。 “爱妃,你觉得这一仗我们能打赢吗?” 苏妲己轻笑道:“臣妾不知。不过……” “不过什么。” “秦青手里不是有一枚鬼王玉玺吗,如果正面叫阵行不通,那就召唤阴兵作祟。纵使东海水族千万,也难敌不受轮回的阴兵斩杀。” “你可真是孤王的小恶魔。” “大王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这忠奸最难做的便是奸臣,又要遵循忌惮的底线,又在做着君王想要忠臣想要去做的事情。可忠臣爱名,常常吝啬自己的羽毛,怕脏。奸臣则不同,在命与权势面前,他们往往更惜命。” 沈浪坐起,笑着伸出手指挑起苏妲己的下巴,温柔道:“孤幸亏得你襄助,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大王这是夸臣妾还是损臣妾!” “孤王是高兴,得你妲己一人,如鱼得水。” 苏妲己脸红地依偎在沈浪的怀里,“那臣妾可否助大王双修不败金身?” 沈浪坏笑道:“当然可以,只是爱妃这身子骨要挺得住才好。” “大王,你坏。” 婢女降下帷幔,退守到大帐外。 奉御官潘炯前来,见此询问宫人:“大王这是就寝了吗?” “是的大人。” “在这儿守好,任何人不得打扰大王。” 调来一队侍卫加强了中军大帐的防卫,秦青以为沈浪出事,化作一缕青烟依附在大帐之上。 偷偷瞄了一眼,小脸泛红地不敢直视。 沈浪褪掉苏妲己身上的薄纱,秦青瞪大眼睛,可下一秒令她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在双修,并不似遐想的那般龌龊。 秦青偷偷溜走,躲在大营里偷吃打发时间。 潘炯走近:“秦姑娘,怎么不在中军大帐休息?” “大王在练功,轻易不要打扰他。” “秦姑娘,老奴好奇您的身世,能否告知一二,当做是相互了解一下。” “我的身世?不记得了。” 大营上空忽然狂风大作,阴云密布。 侍卫们簇拥在中军大帐前,一条巨龙的身影出现,吓退了正要防御的士卒。 沈浪赤膊走出大帐,拔出宝剑对着当空就狠狠地劈下。 巨龙吃痛,装牙舞抓的不停翻飞。 “昏君!你竟然为了一个魔丸不惜和四海龙宫作对,我定将你的罪行禀告昊天大帝。” 沈浪指着巨龙大骂:“你儿子技不如人还怨得了孤的臣子,简直可笑至极!” “哪吒对吾儿剥皮抽筋,已是对我龙族最大的亵渎。而今你不调停我们东海与陈塘关的恩怨,还在这里火上浇油,是不想让你的子民活命了吗!” “放肆!你水淹孤的百姓农田,让万千黎民流离失所。今天孤正好找你算个清楚!” 巨龙盘旋,发出了撕裂天地的怒吼。 秦青看到巨龙要对沈浪不利,立即化身聚灵甲保护,释放出深海归墟的妖兽浅出大海。 “昏君!你身上的妖物竟可以掌控魔族的妖兽,怕是这苍生浩劫难逃了。” 沈浪举剑,“废话还真多,有种你就和孤较量!” 黄飞虎坐着五色神牛杀回大营勤王,李靖见状祭出宝塔镇压巨龙。 哪吒化身三头六臂,手持兵器、法宝冲上云霄。 巨龙直冲九霄…… 乘着风火轮回到营中,哪吒收回法力,参拜沈浪:“大王,那条巨龙已经被小臣打到逃命去了。” “做的好,赏。” “谢大王。” 阴云散去,烈日当空。 遮蔽着视线,沈浪不悦道:“这陈塘关的天气时好时坏的,让孤的心情也跟着时好时坏。今日一战,哪吒力战巨龙,忠勇可加。李靖、黄飞虎勤王有功,各个加封薄田百亩。” “多谢大王赏赐。” 白狐走到大帐门口,抻了一个懒腰,挠了挠耳朵。 沈浪弯腰抱起,两个宫女拿来王袍加身。 “潘卿,今夜大帐中设酒宴。孤要好好款待此次随军出征的将士们。” 黄飞虎呼应:“大王,此番我军尚未大捷,不宜纵酒作乐。臣之意,可小酌几杯。待大军凯旋,再在朝歌痛饮三天。” 宦官搬来王座,沈浪落座,“武成王的建议颇有道理,孤且听爱卿一言。” “报!启禀大王,东夷诸部开始集结兵力,似有异动!”? ? 第14章:速命吾儿前来助阵 “又是这个东夷诸部!” 诸将窃窃私议。 沈浪大喝一声:“擂鼓点兵!” 踏着红毯,沈浪稳如磐石的走在上面,腰际挎着宝剑,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披黑蟒斗篷,好不威风。 潘炯传令旗语兵开始点验兵马。 各路主将纷纷驰马上报,一番点算,三万大军整装待发。 “武成王!” 黄飞虎拱手参拜:“臣在。” “命你部为大军左路先锋,先行抵达东海驻跸,为中军扫平前障。” “遵旨!” “尤浑!” 听到诏命,尤浑踉踉跄跄的从众军中间穿过,“噗通”一声跪在了沈浪面前,“下臣在。” “孤命你为中军,负责保卫行辕的安危。” “遵、遵旨!” “吾儿殷洪何在?” 殷洪骑着战马穿梭在中军,英姿飒飒地阵前参拜:“儿臣在!” “孤命洪儿为中军司马,负责辎重粮草。” “遵旨!” 行军的号角吹起,前军开拔! 回到中军大帐,潘炯呈上八百里加急奏疏:“大王,这是朝歌信差的快马驿报。” 秦青翻阅着奏疏,大声念道:“西域吐火族、鬼洞族、高昌族密谋三千精兵进犯西岐。 北海七十二路诸侯谋反,闻太师所部前往镇压,战事胶着。 东海水族,列阵陈塘关外,形成对峙。 南海水族,水淹十六州府,田地大涝,作物尽毁。 北海水族……” 沈浪面带沮丧的说道:“不过短短数月这天下竟然乱成了一锅粥!” 怪不得《封神演义》里在描写商朝坐拥八百诸侯及广袤地疆土,弹指一挥间就江山轻颓,皆因妲己的美色和西岐的蓄谋。 但这一切在沈浪的眼里皆不是对商朝国运最致命的一击。 朝代更迭根本就是一场阳谋! 白狐窝在王座上,静静地聆听。 沈浪回忆道:“自孤去女娲宫进香,再到费仲、尤浑献计,让孤得到爱妃妲己开始。这冀州侯苏护就反叛了朝廷,皆因是妲己与西岐伯邑考早有婚约! 陈塘关告急,四海龙宫作妖为祸人间,皆因李靖三子哪吒对东海龙王三太子抽筋拔骨! 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就是为了西周的崛起做铺垫吗?到底孤王做错了什么,单凭亲近女色和不理政务,就要灭国,那殷商这数百年的基业岂是这些乱臣贼子能撼动的!” 目光一撇窝在王座上的白狐,沈浪大胆地揣测道:“女娲娘娘是不是还派了别人来!” 秦青拿出一个乌龟壳,几枚卦币:“大王,我看你猜的这么辛苦,不如我帮你算一卦吧?” “那你帮孤王算算?” 卦象已现。 沈浪凑前看了看,“卦象说的什么?” “人皇。” 坐上王座,沈浪稍稍明白了一些。 沉默着,潘炯奉上了一杯美酒。 “既然这是上苍的意思,那我就要斗上一斗。孤要让这众生都明白,这天下是孤的天下!上苍若要封神,那就得过孤了这一关。” 干了酒樽里的美酒,沈浪抱起白狐,轻轻地捋顺皮毛。 秦青问道:“大王,我还用再算一卦吗?” “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 横卧王座之上,潘炯给秦青递去眼色,众人退出大帐。 “大王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对卦象上说的事情要大王忧心了。” 帐内,苏妲己伏在沈浪的肩头,温柔道:“大王,如今我们有三万大军在此,何愁荡不平这东海龙宫。何况大王身边有武成王黄飞虎和李靖两路将帅辅助,戡平这场战乱是迟早的事情。” “孤不担心陈塘关的守军会抵挡不住东海龙宫的那些虾兵蟹将,而是担心一旦剿灭了龙宫的水族之后,会不会招惹到更大的麻烦?” “大王都说这天下是你的了,还惧怕作甚!区区四海水族,不听令诏命,单凭这一点,大王便可出兵讨伐以正纲纪。” 沈浪凝视苏妲己的目光,“爱妃说的在理!那就叫上吾儿殷郊和李靖的三公子哪吒一起大闹东海。” “让秦青回朝歌把文武百官带上,我们就在大帐中处置政务。这样政务和战事皆可兼顾。” “就依爱妃之计。” 黄昏后,秦青与潘炯折返朝歌。 群臣听闻沈浪亲讨东海,满堂震惊! 自从纣王登基后,就从未亲率过兵马出征。 商相和比干几日未见沈浪上朝,还以为他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想到竟匆匆去到陈塘关督战。 朝内的武将大喜,纷纷表示要随着秦青一道去助阵。 殷郊听闻父王身先士卒,当即廷议:“擅长水战的武将何在?” “末将虽然不擅长水战,但末将手里有法宝可以助战,愿往!” 比干询问潘炯,“奉御官,你说大王前日便启程到了陈塘关,可这路途迢迢,何以行军如此之快?” “全是仰赖我身边的这位秦青姑娘,她有一宝盒可化作楼船,载着吾等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陈塘关。眼下大王需要群臣的帮助,尤其是殷郊王子。” “孤?” 潘炯拿出一副沈浪绘制的阵法图展开,群臣上前围观。 “大王目前就居于此图的阵中,中军大帐设立在此。前军由武成王黄飞虎亲领叫阵,陈塘关李家军列阵关外和东海水族对峙。大王命吾等回来搬救兵,是想结合殷郊王子的神通和李靖三公子哪吒的神通,以先锋之势为大军拔得头筹。” 商相虽然不懂排兵布阵,但看完出自沈浪之手的这幅阵法图,大赞叫好:“大王真乃天之骄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一鸣惊人!” “老丞相,你也觉得我父王的阵法可行?” “殷郊王子,大王出征你理应监国。如若不是前线战事吃紧,大王是万不会轻易调你前往的。” “那依老丞相之言,孤现在该当如何做?” 商相拿出令箭,号令百官:“大王东征平叛,朝中不可百官无序,本相将随殷郊王子及诸将奔赴前线。朝堂政务将由亚相比干节制,待大王还朝时,再回归其职。” 接过令箭,比干躬身拜谢:“多谢商相信重。” 秦青打了个哈欠,“都说完了吗?说完了咱们就出发吧!”? ? 第15章:大闹东海 比干携领众臣做最后的调遣,商相则和殷郊来到大殿外的鼓楼上。 “看看这百废待兴的朝歌城,眼下只是这殷商的一隅山河,城外的广袤土地和大好河山都在动荡。放下心头的芥蒂,才能真正的成为强者。” “相父,我可以信任他吗?” “大王也曾年少气盛,可他从未对这江山社稷放弃。虽然他对你的母亲做出了人神共愤的事情,但他迷途知返,妖妃已经被秘密处置。那摘星楼和酒池肉林也改换了用途,足见大王还是想要做一个受万民爱戴的好君王。” 听完商相的一席话后,殷郊虽然内心对纣王恨之入骨,可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义无返顾的选择站在殷商百年基业的立场,和纣王一致对外。 “孤会和父王一起戡乱。” 拜别了商相,飞身下鼓楼,策马直奔皇城外而去。 秦青来到校场询问:“这位将军,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回禀秦姑娘,御前骑兵队正在集结。另外大型攻城车还在郊外,正在运抵城内。” “日落时分,我们出发。” “得令,大家伙都快着点。” …… 早已在东海之畔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沈浪,磨刀霍霍向猪羊:“一会儿孤要吃烤乳猪!” 苏妲己伏在沈浪的肩头:“大王,我看你不是真的想吃。” “什么意思?” “这东海之畔最多的就是水族,这里的海味你都还没尝遍,我看你是馋海味多一点。龙筋虎骨可都是大补的上品,吃了可是会延年益寿的。” 沈浪邪魅的一笑,“还是爱妃懂孤,待援军一到,这东海龙宫就是囊中之物!” 中军哨站传来阵阵擂鼓。 沈浪马上用斗篷裹住苏妲己,只身前往帐外。 大营外,秦青正率领援军抵达。 殷郊率领御前骑兵队朝大营内挺进,“父王,儿臣来也。” 沈浪大喜:“吾儿殷郊,快快上前来。” 殷洪闻讯赶来,父子三人其乐融融的相拥,“父王,奉御官潘大人说您御驾亲征。儿臣起先还有些迟疑,但看到秦姑娘驭使的那艘楼船,才明白。这真的是要打仗了,儿臣不是在做梦。” “你是太子,孤王本不该让你来做先锋官。可是军情紧急,孤想不到还能信任谁,不得已让郊儿过来襄助。” 父子三人的和睦,全都看在了商相的眼中。 进入中军大帐,苏妲己化身白狐躲在笼子里窥探着。 沈浪伸手摸了摸殷郊的臂膀,笑着说道:“这次出征就当是磨砺心智,等为父百年之后,这殷商的江山就要交到你的手上。届时你可不能丢了老祖宗的基业,要替父王收好!” 从未感受过如此至深的父爱,让殷郊和殷洪两兄弟愣在原地。 直到奉御官潘炯和秦青走近才稍稍地缓过神来。 “大王,援军已经安营扎寨,明晨就可以出讨逆贼了。” “传令下去,让援军吃好、休息好,天亮之后就随孤一起直捣龙宫。” “谨遵父王军令!” 次日清晨,海面上卷起层层大雾。 殷郊亲率中军和援军浩浩荡荡的开拔出营,旗帜招展,带甲遍野。 沈浪快马经过,挥舞手中宝剑,提振士气。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军前,殷郊与殷洪两兄弟前出左右校阅兵马,一时山呼海啸。 “众军平身!” 奉御官潘炯站在山岗上,拿出谕旨大声宣读:“东海龙王不遵诏命,不遵四时。且因一己之私伙同龙族,西海、南海、北海诸王叛乱,扰乱天下生民之根本。如此等藐视国法,不臣之心已现,当要义正视听。缉拿问斩!” 众军震天齐呼:“问斩!问斩!问斩!” 沈浪再次挥舞手中宝剑,大声令道:“郊儿,你且随哪吒一起先锋开路,为父随后就带大军压上。” “得令!” 殷郊显出法身,服下师父广成子的七颗仙豆,颈上再生两颗头颅且多开一只眼。身形壮硕,脊背后再生四条手臂。 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上下獠牙,模样异常凶恶。 惊的阵前的骑兵纷纷勒住缰绳,生怕阵型大乱发生踩踏。 同出阵前的哪吒脚踏风火轮,也是三头六臂的形象立于阵前。这一人一怪的形象吓退了东海龙宫的虾兵蟹将,这战事还没开始就已经伤亡过半。 停在中军看戏的沈浪,对于殷郊的法身颇为忌惮,反观哪吒的法身眉清目秀的,严重怀疑这姜王后的基因里有杂质。 白狐跳上叶凡的肩头,小声说道:“这样的两员战将足可消灭叛军一半以上的兵力,只要陈塘关总兵李靖出手,加上武成王黄飞虎的前军,荡平东海龙宫只是时间的问题。” 沈浪宠溺地冲着白狐蹭了蹭。 眼见东海水族被屠戮殆尽,一条巨龙直冲云霄,发出了阵阵嘶吼。 顿时天地间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叮!东海龙王!” 沈浪仰望天空,做了一个望远镜的手势在静静地观战。 “姓名:敖光 身份:东海龙王 实力:水族龙神、金仙 法宝:龙纹金丝甲、祖龙筋骨、圣水金钵 武器:海神叉(控制雨水、雷鸣、洪灾、海潮等) 功法:太上洞渊神咒经、祖龙诀 气运:5 兄弟:西海龙王敖闰、北海龙王敖顺 居于:东海水晶宫 子女:三太子敖丙、五太子敖孪、小公主善财龙女。” 看完这一长串的系统介绍之后,沈浪大赞这场世纪之战,简直大快人心。 “哪吒!是你先取吾儿的龙筋龙鳞,现在你们胆敢伤我水族过半,此仇我与你们不共戴天!” 哪吒叫嚣道:“老龙王!你别在那儿叫屈。如果不是你的儿子先到人间作乱,小爷我才懒得和他交恶!现在大王亲率大军到此平叛,尔等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 巨龙亮出龙爪试图辗轧哪吒,一旁的殷郊看不下去,不耐烦地大声吼道:“打就打,废话这么多!” 说罢,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直冲云霄之巅和东海龙王大战三百回合。 哪吒趁势,二人合力祭出了各自最厉害的法宝,顿时天昏地暗。? ? 第16章:神兵,我来喽 “老龙,你需要逞凶,看我乾坤圈!” “看我番天印!” 刚刚日落,只见大海波澜四起,两个渺小地身影正和巨龙缠斗在一起。 沈浪看着前方翻腾的海平面,笑了笑自语道:“这哪吒闹海还真的有点意思,不过吾儿殷郊也不差,就是这个番天印有点欺负龙。 哪吒是红丸转世,又有太乙真人亲传的仙术。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从小就被灌输过扶周灭商的思想,如今殷商基业动摇,此等能人必须拉拢到帐下。” 潘炯带着几员大将阔步向前,片刻后就见哪吒采取了迂回的战术,留下殷郊正面硬刚。 巨龙似乎很忌惮殷郊祭出法宝,节节退却。 哪吒瞅准时机将浑身的宝物全部施展了出来,乾坤圈当空对巨龙致命一击,可惜被触角挡了回去。 眼看哪吒处于劣势地攻击,殷郊拔出雌雄剑在巨龙的麟甲上狠狠地割裂出了一条很深的伤口。 巨龙的鲜血喷涌而出,哪吒顺势祭出混天绫紧紧地捆缚住巨龙前爪,巨龙挣着,随后又是一击火尖枪。 东海水族见老龙王败下阵来,虾兵蟹将向岸上的商军冲杀。 黄飞虎令旗一挥,前军步兵冲杀出阵,结阵推进。 沈浪捂着怀里白狐的眼睛,不想让一丁点的腥红污了眼睛。 “别怕,大军很快就会荡平东海龙宫的这些虾兵蟹将。” 潘炯进言:“大王,要不要派其他将军前往助战,早点收拾这残局?” “也好,孤王还想夜宴龙宫。宣召,即刻命令诸将分而击之!” “遵命。令旗传示众将,全军出击!” 巨龙眼看水族要全军倾覆,做出最后的挣扎,想要殊死一战。沈浪策马驰骋,率领一队黑甲骑兵,刀剑所到之处绝无活口。 商相看着沈浪风采依旧,不仅欢欣鼓舞,亲自登上战鼓台,擂鼓助威。 被抽掉龙筋的三太子敖丙架着拐杖抵御商军的进攻。 “叮!系统检测到一条残龙!” “姓名:敖丙 身份:东海龙宫三太子 实力:水族龙神、真仙 法宝:龙纹三叉戟、龙鳞甲、降妖环 功法:祖龙诀 气运:1” 沈浪大喜,暗忖道:“看不出被抽了龙筋的龙王三太子还真是有一股子的不服输的精神,等平息了这场战役之后再说。” 龟丞相率领龙宫镇守的水族护卫在敖丙的身前。 此时商军已经将龙宫团团围住。 “放下武器,饶尔不死。” “商军蛮子,速速退出我东海龙宫,放还我的父王!” 沈浪驾马上前:“你就是龙王的三太子?” “你就是人间最后的一个人皇!” 沈浪冷笑了声,只见哪吒押着被降住的东海龙王走近,殷郊收回真身,手持方天戟阵前叫嚣:“无知小儿,竟敢对孤的父王直呼尊号,真不之死。” “小王与哪吒的恩怨,朝廷不问青红皂白就发兵攻打我东海龙宫,有失公允!” 东海龙王虚弱地向沈浪告饶:“大王,求您放过小儿一命,老朽愿意将东海龙宫里的宝贝赠与大王。” 下马走近东海龙王,沈浪亲自为他松绑。 “战事已毕,胜负已分。郊儿、吒儿,随孤一道参观这东海龙宫。” 进到龙王殿,沈浪坐在王座上细细地欣赏这龙宫的美景。 “大王,东海龙宫的僚属都押在殿下了。” 潘炯说完,沈浪抬眼一扫:“就剩这些了?” “大部分水族在和朝廷的大军作战时,伤亡大半。” “清点一下龙宫的武库,全部收缴。” “遵旨。” 殷郊躬身参奏:“父王,这龙王该如何处置!” “龙王不遵四时节令,水患遗祸人间,本该死罪。但孤念东海龙宫多年来为我大商渔民提供便利,也算是造福一方。特赦尔等罪状,不必伏诛。重蹈四时节令,遵诏行事即可宽恕。” “猫哭耗子假慈悲!” 东海龙王捂着伤处,侃侃而谈:“朝廷既然不追究本王的罪责,那可否要大王还小儿一个公道!” 潘炯叫宦官呈上。 “三太子的龙筋在此,今天孤王就做一个和事老,了结了东海龙宫与陈塘关李家的恩恩怨怨。” “小王现在恨不得将哪吒挫骨扬灰,此仇不报我难以咽下这口恶气!” 沈浪拿起果盘里的水果尝了一口:“孤王做和事老,三太子也不给孤这份薄面吗!” 东海龙王赶忙跪了下来,“大王,小儿一时冲撞,绝非对您不敬。” 秦青上前一把抓起龙筋,狠狠地踹了一脚三太子敖丙,用上古秘术修复好了他的龙筋龙脊。 重新站起来的三太子敖丙,试探地走了两步。 “父王,儿子终于有可以站起来了。” “姑娘大恩,本王必将重谢。” 潘炯上前迎接秦青:“这位可是大王的妃子,还不快快谢恩。” 哨兵来报:“大王,武库里有几件神兵,侍卫们抬不动。” 东海龙王只顾着三太子敖丙的伤势,无暇招呼沈浪。 在龟丞相的带领下,众人看到了那一件件神兵。 沈浪走近其中一件神兵。 “叮!系统检测到上古神兵定海神针!” “叮!神兵:定海神针 品级:上古灵宝 重量:十万八千斤 功能:如意变化,可盾击、碾压、千变万化 高阶碎片:7。” 伸手触及,沈浪感叹道:“果然是一根又粗又大的定海神针!” 龟丞相不屑地看了一眼沈浪。 沈浪暗忖道:“难怪西游记里的孙悟空那么厉害,主要还是兵器称手。” 继续走到下一件神兵面前,沈浪问道:“像这种神兵,东海龙宫有多少藏宝?” “粗略的算下来,起码有二十多件这样的神兵。件件来历不凡,都是上古时期的大神陨落,是我们家老龙王云游四海收集所得。” 沈浪询问秦青:“如果孤要带走这些神兵,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秦青伸手对每一件神兵感知,获得了神兵的咒语。 附耳沈浪,“大王只要对着神兵念咒,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收获。或者,以人皇之血和神兵签订永不相负的约定,也可以带走它们。” “叮!警告!警告!慎用人皇之血!” “叮!警告!警告!慎用人皇之血!” “叮!警告!警告!慎用人皇之血!”? ? 第17章:九州打野才是王道! “虚脱!” “虚脱!” “虚脱!” 沈浪起初以为只是割破一个小口子,和开启变化秦青的那个宝盒一样。 骤然被神兵的嗜血所击倒,仿佛被十万伏特电流电过一般,整个人瘫软地坐在地上,嘴里吐着黑烟。 秦青撩着沈浪的头发,嘲笑道:“大王,你被神兵的神力电焦了。” “死丫头,你居然敢作弄孤王。” “臣妾也不知道会这样的。” 白狐舌头舔脸,轻轻地呵出一缕法力助沈浪恢复。 满载而归后。 东海之畔,沈浪在岸边插旗呐喊:“孤王,才是这天地的主宰!” 回营细数从东海龙宫里掠夺来的珍贵宝物,体虚地有些抱不动。 “大王,此次征讨东海龙宫,虽然斩获颇丰,可是这些宝物太过嗜血,臣认为不宜带回朝歌。” 黄飞虎的建议让沈浪有些扫兴。 白狐伏在沈浪的肩头,唧唧喳喳地说着什么。 唤来秦青服下一丸内丹。 沈浪起身手握一柄翻海龙叉。 “叮!系统检测到上古神兵翻海龙叉!” “叮!名称:翻海龙叉 品阶:上古灵宝 重量:三万八千斤 功能:破甲、穿透、引雷、翻海 高阶碎片:6。” “果然一柄神兵利器,孤王能得此神兵都是仰赖诸君的以命相搏,才能如此之快的平定了这东海龙宫的作乱。” 商相点算了从东海龙宫收缴而来的兵刃和财宝,向沈浪进言:“大王,这东海龙宫似乎早有不臣之心。 但从收缴上来的兵器数量来看,这已经可以装配五万人的军队使用。而那些财宝,更是可以支撑起朝歌十年的用度。” 听闻奏报,沈浪走到盔甲架前:“如此说来,孤王的这次御驾亲征是剪除了东海之畔的祸患。” “叮!系统检测到上古神兵万龙铠!” “叮!名称:万龙铠 品阶:上古灵宝 重量:一万两千斤 功能:可抵御法术伤害、转化法术伤害 高阶碎片:5。” 伸手触及铠甲鳞片,沈浪感受到了来自深海彻骨的寒气,若是修为不够必遭其反噬。 “陈塘关总兵李靖何在?” “臣在。” “孤命你在陈塘关一个月之内征兵五万大军,能行可否?” 李靖面露郁色,盘算了顷刻:“大王,陈塘关所辖之地不过万户。若征得一万大军还尚有可为,若是五万之众,恐难成事。” 奉御官潘炯叫人展开东部部族的分部地图。 “孤在来时已经遍查东伯侯辖地的两百诸侯封地,那里的民风常年械斗成风,逞天下之利,就对朝廷的政令枉顾。孤决意,先荡平这两百诸侯邦国,设立郡县制,收揽天下财富归入朝歌,以利天下。” 商相虽赞同沈浪的政令,但这东鲁大地毕竟是册封给了姜王后生父东伯侯姜桓楚的属地,若是冒然收回,恐天下心生异变。 沈浪从商相的眸光中看到了一丝不确定,随手拿来一封待给东伯侯姜桓楚的亲笔信,“这封信是要当面承揽国丈的亲笔信,孤不忍这天下连年征战,百姓流离失所,万不得已才要对东土进行细致地政务划分。” 亲启亲笔信,商相看得老泪纵横。 “大王用意真的是字字珠玑,可这四大诸侯是先王在百年前就定下的规矩,世袭罔替。如今西伯侯、南伯侯均治理治下百姓安居乐业,早已乐不思蜀,妄动兵戈恐会遭到天下人的反抗。” “大商辖地不过八百里,四大诸侯明面上对朝歌称臣纳贡,实际上各自坐拥两百诸侯,代天子权,收缴辖地部族岁贡,实力远超朝廷。” “可是……” 沈浪坐回王座,潘炯倒来美酒:“天下时变,孤也要与时俱进。” 众臣不解沈浪的用意,纷纷私语。 商朝毕竟是封建王朝,沈浪也明白一时间很难能让这些古人明白一个现代人的思维模式。 沈浪命殷洪去制作的一个沙盘抬到了中军大帐。 “这个沙盘是孤叫洪儿差使工匠打造的,自夏伊始,天下便以九州划分。朝歌只占这天下的中央,而四邻和更广袤的疆土都在四大诸侯的手中掌握。” 黄飞虎和李靖从军事的角度来看待沙盘上的天下格局。 商相和一众文官从通达政务的体系上来窥探这治理天下的方略。 李靖率先启奏:“大王,臣以为大商若要强大,就要加强对四大诸侯手中的兵马控制。据臣所知,北海的72路诸侯反叛,实际上就是北伯侯优柔寡断,暗中和北海龙王暗通款曲,才造成这场战乱久未平息的局面。” “李卿和孤王的看法一致,若要天下安宁,必要雷霆手段来镇抚。” “臣方才所说可征得一万人,实则有所隐瞒。陈塘关治下有户民二十万户,关隘守备兵马八千,关内两万步军。加上各处屯留府军,可在月余征得十万大军。” “李卿方才不说,孤也猜到卿家有所隐瞒。孤王不是穷兵黩武,只是想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来保卫大商的军民安居乐业。 未来东海之畔将会是大商的赋税财源,盐、铁、青铜都将出产自东南各地。若能掌控在朝廷的手中,将会造福百姓。” “方才是臣小气了,请大王恕罪。” 沈浪取出腰间的匕首赐予李靖:“李卿,这把匕首孤王送给你。算是你我君臣之间守望相助的见证,若他朝孤王有负卿家,卿家可持此匕首上殿质问。” 李靖双手承接,跪地称罪:“罪臣不敢,待大军征募完备,臣愿戴罪立功,为我大商第一先锋,东征北讨万死不辞。” “如此甚好。今日征战东海龙宫诸君也该喝杯水酒解解乏了。潘卿,传膳。孤要与诸君把酒言欢,庆祝这首战告捷。” 白狐钻到沈浪的斗篷下,开心地蹭着。 大宴群臣后,百官退去,只留下沈浪一人独自在沙盘前呆呆地看着。 苏妲己现身伏在沈浪的肩膀上,细声细语道:“大王,还在为这九州琐事烦扰吗?” 沈浪指着沙盘上的朝歌说道:“这里是朝歌,天下的中心。” “可是这天下也仅仅只有这里一点才是大王的管辖。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是臣妾看来,诸侯也罢,藩属国也罢,九州只应该听从一个声音才是王道!”? ? 第18章:卷土重来 营外一声惊雷,炸开了天际。 敖丙手持龙纹三叉戟踏云而来,一众虾兵蟹将迅速攻占大营哨站。 一记火尖枪直冲云霄。 “哪吒小儿,休要逞凶!” 忽闻大营中军戒备,沈浪身披战甲,策马中军大营,众将士随旗帜列阵迎敌。 李靖手持玲珑宝塔阻挡来敌进攻锋芒,黄飞虎率领家将横扫闯入大营的虾兵蟹将。 哪吒脚踏风火轮,化身八臂哪吒,大笑缩在水族旗帜下的敖丙:“上次剥了你的龙筋,大王恩赐你恢复龙身,竟然不知道好歹还敢犯上作乱。今次我断然不能再饶你性命!” 抬头凝望当空,沈浪看着哪吒只身敌营阵前,特命殷郊前去助阵。 潘炯急急来到阵中,慌忙地说道:“大王不好了,咱们的的粮仓被偷袭了,大火朝这边蔓延了。” 沈浪回身看去,大怒道:“一定是这老龙做的手脚,速速叫人去救援。” “眼下大军已经和水族打的胶着,分不清谁是谁了,大王快随我去陈塘关内暂避一时。” 三条巨龙凌空翻腾,搅弄了阴云滚滚,遮天蔽月。 营内火光冲天,大军四散。 秦青策马而来,“大王,我这用遮天伞掩护你撤退。” “孤不能丢下士卒子弟,不怕死的随孤一起劈了这龙族叛贼!” 拔出佩剑,沈浪策马直冲前军阵地。 众将士受到感召,奋力杀敌,厮杀中,系统不断提示沈浪要注意保护自己,命系殷纣王,身死,大商亡。 沈浪不听系统劝告,手中佩剑被巨龙摆尾扫掉。 落马后,一顿狗啃泥。 沈浪大骂:“啐!一会儿看老子怎么削死你!” 在士兵盾牌的扈从下,稍事休整。 沈浪闭目翻找着从系统中获得的武器装备,一把魔改加特林拿在手中。 “都闪开!” “哒哒哒哒……”一通射击,面前的虾兵蟹将就像是无处躲闪的鹌鹑一样,被打的落花流水,节节败退。 殷郊看到沈浪手持魔改加特林上阵,好奇地飞抵其后。 “父王!这是什么神兵利器,孩儿可否一试?” 沈浪拒绝,“郊儿,这件神兵利器你还驾驭不了,待父王打退了这巨龙再传你试练。现在助父王飞到敌军阵前砍掉水族大旗!” 殷郊化身三头怪,驮着沈浪凌空作战。 哪吒与敖丙激战正酣,见到沈浪前来,立即策应左右。 黄飞虎担心沈浪的安危,驾着五色神牛紧跟其后。 蟹将擂鼓助威,巨龙张开血盆大口,吐出水火,抵挡沈浪的进攻。 可沈浪手里的魔改加特林不吃这一套,“哒哒哒哒……”又是一通扫射,让巨龙门溃散逃命。 原本还有些章法的对阵,一下子被打乱。 沈浪砍倒了水族旗帜。 敖丙败退,哪吒乘胜追击。 携胜利之势,沈浪回到大营。商相率领文臣前出中军大帐,跪倒一片:“大王,方才你可是吓坏了老臣。可否受伤?” 沈浪看了一眼胳膊上的刀伤,微微一笑:“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秦青扯下布条绑住沈浪的伤处止血,哭腔道:“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殷郊变回人形,敬佩地跪在沈浪面前:“父王,儿臣从未见过您如此英勇。之前孩儿还只是因为父王的威严而惧怕,而今孩儿不怕了,能与父王并肩作战是儿之幸事。从此不论父王征讨何方,儿子都愿做父王的马前卒,万死不辞!” “郊儿乃是我大商的太子,身先士卒固然会赢得众将士的信赖。但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要学会如何的治理这个国家。” 商相起身走到沈浪面前,再次膜拜。这一次,他以古礼膜拜,是为人皇最高礼仪。 黄飞虎与李靖携胜利之师凯旋。 众将列阵中军大营。 军医拿来草药为赤膊坐在王座之上的沈浪进行包扎。 潘炯来报:“初步点算,大军的粮草恐难维系十日的用度。收缴到武库的军械完好,可即刻押往陈塘关以备征兵所用。” 沈浪摆手。 “东海龙王虽被打败,但此次前来偷营的可是其他三位龙王所为。死伤的水族大多推入龙宫休养,孤决意再战龙宫,缉拿偷袭大营的祸首。” 李靖站出:“大王,犬子哪吒正在缉拿龙王三太子敖丙归案,不妨我军也稍事休整。待吾儿归来,再做追究。” “就依李卿所言,全军埋锅造饭,饱餐一顿,破釜沉舟!” “是,大王。” “叮!恭喜宿主获得万众一心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解锁武将技能试练!” “叮!恭喜宿主解锁士卒征战意志——陷阵之志!” “叮!恭喜宿主解锁神兵穿戴使用说明书一份(须自修!!!)” “叮!恭喜宿主解锁深海封印,获得坐骑英招(其状马身人面,虎纹鸟翼,徇鱼四海,其音如榴。)!” 小憩之后,沈浪的脸上露出了喜色。 目视帐外,士兵们惧怕英招,纷纷后退。 沈浪大喝一声:“退下!” 士兵们撤到一旁,英招进入大帐,来到沈浪面前跪在膝前。伸出轻抚,其音如榴,像是轱辘抽水一般,甚是难听。 抠了抠耳朵,沈浪干笑着。 大帐里的文臣武将纷纷凑上前来,尤浑躬身向沈浪道贺:“恭贺大王俘获此灵兽。” 白狐对着英招呲牙,被沈浪抱入怀里。 “以后此兽便是孤的坐骑。” 轻抚了抚英招的皮毛,沈浪越发的对它的眼睛入迷。 仿佛可以从它的眼中看到别样的景致和人间百态。 细细看去,白狐担心沈浪被英招迷了心魄,赶忙咬了他一口。 被唤醒地沈浪,拿起案上的酒樽猛地喝了一杯。 “替孤王看看吒儿在哪儿。” 英招立时起身,飞出中军大帐。 秦青拿着烤肉进入大帐:“大王,吃点东西吧。” 沈浪撕了一块肉放到白狐的嘴边,“孤王不饿,你多吃一点。” 商相正要启奏政务,只听帐外一声巨响,扬起了滚滚沙尘。 英招在帐外嘶鸣,哪吒捂着耳朵,一脸嫌弃地看着它。? ? 第19章:有种你就单挑啊! 果然不出沈浪所料,敖丙还是被哪吒打败,生擒了回来。 听到英招的嘶鸣,众将士围成了一个圈,一边烤着篝火,一边吃着食物看热闹。 沈浪走出中军大帐,潘炯叫人搬来王座。 哪吒一声怒喝,手中的火尖枪直抵敖丙的面前。 满眼惊惧地敖丙闭上了眼睛。 “原以为你父王会归降,没想到时隔不过一个晚上就找来帮手密谋反攻孤的大营,造成了数千将士折戟沙场。你要报仇,孤可以给你一个申诉的机会,但是你不辨是非曲直一意孤行,孤便不可饶你。” 敖丙见哪吒稍稍松懈,立时握紧身旁的龙纹三叉戟挑了过去。 幸亏哪吒闪躲及时,一记回马枪被挡回去,反手又是一击刺了下去。 “区区哪吒小儿,仗势逞凶,小王要是不报此仇,誓不为龙!” 哪吒顿时暴怒,火尖枪猛地刺下。敖丙被振退数步,手中的龙纹三叉戟横挡过头顶。 不知何时掷出的乾坤圈从后狠狠地给了敖丙脑袋来了一下。 敖丙吃痛,扶额大骂:“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哪吒收起神通,手握火尖枪站在原地,面色阴沉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输了可不准回去找你爹哭鼻子!” 沈浪坐在王座上,饶有兴致的吃喝烤肉看着眼前的打斗。 商相觉得不妥,近前启奏:“此贼好歹是东海龙王三太子,若是被哪吒再次挑了龙筋,恐怕大王先前仁义地招降会付之东流。” “孤会在适当的时候出手,让他们点到即止。” 大帐前,哪吒和敖丙准备停当,各自卸下了身上多余的法宝在身后。 “之前是我大意才会让你剥了龙筋,这次我要让你见识见识我们龙族的厉害。” 沈浪早就看出敖丙的斤两,迎战哪吒他不过是想出口恶气。 私怨太重,难以成大器。 “先前大王饶你龙族性命,你们不旦不感恩戴德,还敢纠集叛军作乱。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少废话,受死吧!” 说着,哪吒便是一记火尖枪刺出。 敖丙拼尽全力挡了过去,借力打力下,便反守为攻占了上风。 “噹!噹!噹!” 哪吒手中的火尖枪不时地和敖丙手中的龙纹三叉戟擦出火花,没有三两个回合,便立见分晓。 哪吒不愧是肉身成圣的,就是比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真仙敖丙功法精进。 敖丙自恃不敌,想要逃走。 哪吒祭出法宝混天绫,宛若一条红色的长虹盘桓,落在了敖丙身上,紧紧地将其裹住。 沈浪轻咳了声:“吒儿武艺高强,敖丙再次落败,可有遗言留下。” 士兵上前捆缚敖丙,刽子手提着斧钺上前。 天空乌云密布,四海龙王现身。 “暴君!休伤吾儿!” 黄飞虎和李靖挡在左右,沈浪身披斗篷坐上英招直上云霄。 四海龙王各显神通的欲要玉石俱焚。 沈浪勒住英招,威风凛凛地说道:“孤王单枪匹马的只身前来,四位卿家就如此欢迎孤王!” 东海龙王敖光握紧海神叉,锋芒抵向沈浪:“昏君!你怨杀忠臣义士,就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不放过。你简直枉为人皇!” 沈浪轻蔑地笑了笑,“卿家指责的是孤王先前的所为,如今的孤王只想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如果不能抵消先前的昏聩,那四位卿家可以对孤私刑,只要能平息四海之怨。” “昏君!少在这里惺惺作态,先放了我侄儿敖丙,否则明天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沈浪看去,系统立时弹出消息。 “叮!南海龙王!” “姓名:敖钦 身份:南海龙王 实力:水族龙神、金仙 法宝:龙纹金丝甲,龙鳞斩,祖龙筋骨,先天混沌钟 武器:海神叉(雨水、雷鸣、洪灾、海潮、海啸) 功法:太上洞渊神咒经、祖龙诀 气运:5 居于:南海归墟宫” “二哥说的对,除了放了侄儿敖丙之外,还要归还收缴东海的奇珍异宝。否则就要你的大军有来无回,为我水族陪葬!” 系统再次弹出消息。 “叮!西海龙王!” “姓名:敖闰 身份:西海龙王 实力:水族龙神、金仙 法宝:龙纹金丝甲,龙鳞斩,祖龙筋骨 武器:海神叉(兴风降雨) 功法:太上洞渊神咒经、祖龙诀 气运:5 居于:西海昆仑宫 弟子:敖烈(小白龙)、敖摩昂(摩昂太子) 子女:西海龙女(捧珠龙女) 对手:火神之子,武德星君” 沈浪大笑出声:“二位卿家似是忘了此刻是孤王的大军正兵锋直指,敖丙的性命不过弹指一挥间的事情。信不信孤王顷刻便能取其龙魂祭奠阵亡将士!” 强烈地王霸之气让东海龙王敖光与兄弟敖钦、敖闰吓破了胆。 一旁的北海龙王上前。 “叮!北海龙王!” “姓名:敖顺 身份:北海龙王 实力:水族龙神、金仙 法宝:龙纹金丝甲,龙鳞斩,祖龙筋骨,冰魄神珠(内丹-两颗) 武器:海神叉(风、霜、雪、雨、冰) 功法:太上洞渊神咒经、祖龙诀 气运:5 居于:北海寒冰宫 子女:薛宸(嘉泽王)、薛宁(福泽王)” “都说殷纣王昏聩无道,宠幸妲己祸国殃民。如今看来,又多了一条罪责,穷兵黩武!携人皇之威,不仅不为百姓们谋福祉,反而坐视九州乱局而不顾。 今日吾等四兄妹只想讨一个公道,如果大王做不到,那我们只有拼个两败俱伤了。” 秦青飞抵驾前,掷出宝盒变化楼船。 众人顷刻脚踏实地,一席酒肴奉上,“打了这么久,不如大家坐下来喝杯水酒。下面的将士都看着呢,如果你们想血染四海,再造涂炭,大可以拼死一战!” 四海龙王相继入座。 “吾儿敖丙今次带兵突袭大营,冒犯王驾理应处死。可东海的一切都被大王尽数收缴,这水族的生计何以为继?” 秦青为东海龙王敖光倒酒。 “先喝杯水酒压压惊。孤并非不讲情面之人,先前命哪吒归还了敖丙的龙筋,助他修复龙身。他不念再造之恩,反而率军袭扰大营,造成死伤无数。孤该当如何?” “大王,小臣愿意归降,求您饶恕吾儿敖丙一命。” “臣等也知错了,不该协助侄儿敖丙触犯王上,吾等愿奉上各宫的镇宫至宝,求大王网开一面。”? ? 第20章:降服四海龙王 “孤乃人皇,念四位卿家为护佑我大商劳苦功高,特赦敖丙一命。但四位卿家所言的宝物,希望尔等不要吝啬。” 南海龙王敖钦呈上先天混沌钟。 “叮!系统检测到上古神兵先天混沌钟!” “叮!神兵:先天混沌钟 品阶:上古灵宝 重量:无量 功能:可令灵域内时间静止,亦可将破碎时空重组,或可制造虚空世界。 高阶碎片:8” 别看小小地先天混沌钟,可掂在手上颇有些重量。若不是一早服用过秦青的丹药,沈浪是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这无量之重。 看着近前的南海龙王敖钦,沈浪隐约地感到了杀气逼近。 英招感觉到了一丝不安,拼命地嘶吼起来。秦青担心敖钦会对沈浪不利,幻化出了几名侍女置身王座驾前。 西海龙王敖闰躬身参拜:“小臣的西海并无什么神兵利器,唯有小女捧珠龙女是臣的心头爱。若是大王应允,小臣便择吉时亲自送小女入宫伴驾。” 本以为沈浪是那昏聩的殷纣王,好色无度。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殷纣王已经不是传闻中的那个殷纣王。 见沈浪没有应允,北海龙王敖顺起身献宝:“大王,这是小臣的宝物,冰魄神珠,一阴一阳,仅此两颗。” “叮!系统检测到上古神兵冰魄神珠!” “叮!神兵:冰魄神珠 品阶:上古灵宝 重量:无量 功能:内含神珠,可抵御极阴极寒、可抗极阳极热 高阶碎片:10” 白狐双眸闪过一丝妖媚,惊得敖顺退却。 沈浪安抚了一下白狐,笑着说道:“爱卿不必惊讶,这是孤的灵宠。” “素问妲己娘娘是九尾狐化身,这白狐难道是……” 苏妲己现身,伏在沈浪的腿上:“既然北海龙王已识得本宫的真身,那便坦诚相见了。” “妖妃!你祸国殃民,还敢再本座面前媚惑君王!” 沈浪收了敖钦、敖顺进奉的宝物,起身拦住了诸君:“从前的妲己已同昔日的孤王一起洗心革面,请诸位卿家息事宁人!” 敖钦捋着龙须,怒目圆睁:“大王,若是妲己不除,这天下依旧会动荡不安。” 秦青阻拦:“你们几个都是呆头呆脑的妖龙!妲己姐姐是妖族,你们也是妖族。如果上苍真的待你们如同手足,就不会在掖庭分食盘龙,要你们永世镇守四方水域震慑海底精怪。” 东海龙王敖光跪在地上,对沈浪三叩九拜。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他可是人皇,身边还有这个妖妃,拜他就是和上苍作对。” “元始天尊早有法旨,封神榜祭出,王朝更迭,我们可不能昏头啊。” 敖光老泪纵横道:“兄弟们,方才这位姑娘所言不虚。我们龙族世代为上苍看管深渊门户,镇守归墟海底死牢。虽是金仙的身份,可我们龙族并无得到真正的神位!” 拨开云雾。 敖光指着东海之上荡起的水纹,愤怒道:“看到那些水纹了吗!那是禁锢水族的天网!名义上是保护出海的人类不被大海轻易吞噬,可实际上……” 挥舞手中的海神叉,一道道闪电打在海平面上,波涛下的细思极恐,让在场的龙族纷纷低下了头。 沈浪拉着敖钦的龙爪,“四海之内只有四位龙王,若是孤王可以让尔等的子孙侄子封王,统管天下水域,并正龙族神位。四位卿家可愿助孤王一臂之力!” 敖钦看向兄长敖光:“大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件事你替龙族做个选择吧!” “大王可否答应小臣,以后在三道六界四海八荒之内,龙族未华夏族一员,永不相负。” 沈浪扶起敖光,斩钉截铁的说道:“孤王愿对泰山神发愿,不管千年万年,龙族都是华夏族群的一员,龙神正位。” 敖光携领兄妹三人,列班参拜。 秦青降下楼船落地,水族的虾兵蟹将纷纷放下了兵器。 四海龙王陪同沈浪进到法场。 敖丙一脸懊丧地说道:“父王,都是孩儿无能。” “吒儿,放了敖丙。” “可是大王……” 李靖打断了哪吒的进言,收回了混天绫。 刽子手退下。 沈浪扶起敖丙,目光凛冽地说道:“孤念你父王心系苍生,以慈悲为怀。两军的将士死伤者无数,该放下你的仇恨了。” 敖丙感动的哭道:“大王万岁!” 商相见到四海龙王真容,顿时惊的腿脚无力,差点没瘫坐在地上。 黄飞虎与李靖率领家将高举手中的兵器大声喊道:“大王万岁!大王万岁!大王万岁!” 又变回白狐的妲己蹲在沈浪的肩头,接受着将士们的千呼万唤。 数日未退的大水随着山涧汇流大海,被水淹过的陈塘关恢复如初。李靖看着天边的彩虹,脸上露出了喜色。 沈浪看着破败的大营,下令班师向陈塘关开拔,并与四海龙王在关内设宴。 陈塘关总兵府热闹非凡,街头巷尾的百姓更是听到捷报欢喜的很,自发的献出各家的存粮和美酒劳军。 站在城楼上,沈浪看着远方,目光中透着一丝惆怅。 李靖登上城楼,躬身参拜:“大王,正厅里,诸位将军和文官都在庆贺这次的胜利。为何见大王的背影如此……” 沈浪把手里的一樽美酒倒在地上。 “此役虽然我军胜利了,可双方死伤的士卒……这杯薄酒,当是敬两军阵亡的将士了。” “大王宅心仁厚,此乃大商臣民之福。” “李卿,且替孤王颁下旨意。三日后在城东,昭告两军将士观礼,四海龙王见证。祭奠英灵,并立碑告慰,永不相犯。” 李靖应下,转身走下城楼。回到正厅告知了沈浪的旨意,众卿纷纷放下酒樽,着手奔赴城东督造祭台。 商相闻得沈浪地悲悯,老怀安慰的拉着大王子殷郊及二王子殷洪之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二位王子,如今的大王已经脱胎换骨,从前的种种是时候放下了。” 殷郊摘掉脖颈上的枯骨项链,放入丝绢包裹了起来。 “娘亲在九泉之下应该可以安息了。” “哥,我们的父王回来了。”? ? 第21章:好一座气势恢宏的封神台 三日后,城东祭台。 六军素缟,水族虾兵蟹将肃立。 延绵十里,陈塘关里的百姓纷纷前来祭奠。四海龙王陪同沈浪登上高台,商相展开祭文: “奉人皇旨意,今朝焚香正告天地。自东征伊始,大商军民便深陷四海之乱,惨遭涂炭。人皇殷受德感念死伤者无辜,特设祭台,以告慰生灵之罹难。” 沈浪主祭:“大商广袤之疆土,牧授万民。然孤之惰,政务备懒。四海兴波,百姓流离失所。然孤之愧,将士蒙难。四海止戈,亡魂何其无辜。焚香祈愿,和睦邦国……” 四海龙王为死难的水族祭奠。 “不论商军还是水族,都皆大商的子民。孤发愿天地,重塑山河,休养万民。兼爱、非攻,只取王道治国。” “大王万岁!大王万岁!大王万岁!” 占星官看到天边的一团紫气正在凝聚,大喜道:“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天边紫气凝聚,大有否极泰来之相。” 沈浪虽然不懂这占星官说的天相,可在这个关键时刻被说起,格外应景。 百姓们对沈浪纷纷拥戴,再次山呼万岁。 祭奠结束。 众卿驾临李靖府邸。 李靖呈上陈塘关公文请沈浪阅览,“大王,下臣连夜整理出关隘内外辖地百姓的户籍及各处守军的布军图。” “李卿办事果真妥当。” 殷十娘呈上陈塘关的水果要沈浪品尝,“这些果子都是陈塘关的土产,请大王品尝。” “十娘,你怎么能拿这些粗鄙的果子给大王品尝。” 沈浪笑了笑,随手拿起一个果子吃了起来:“果汁甘甜,颗大饱满。此果可往朝歌贩售,要果农受益。” “可是路途遥遥,果子还没送到朝歌就会烂在路上,实在是不妥。” “爱卿忧国忧民之心,孤王已经感受到。待天下战事平息后,孤会颁下法令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称同制、铸币同。” 商相请奏:“大王方才所说的五大方略可是前朝夏启的治国韬略?” 沈浪这随口胡诌出来的竟是前朝君主的治国韬略,不由得被自己编故事的能力惊艳到。 轻咳了一声,说道:“不论先贤谁的治国韬略,只要是能惠及大商子民的就是好的韬略。” “大王,若要用夏启的治国韬略,那就要待到天下兵戈止息后方能实现。” “孤王知道这条路会很难走,孤会让后世、生生世世去实现。” 西海龙王敖闰未走,居于偏厅听候旨意。 潘炯附耳对沈浪小声说道:“大王,西海龙王敖闰在偏厅等待议政,可否请他觐见?” 沈浪摆手示意商相暂且退下。 “宣,西海龙王敖闰觐见。” “小王拜见大王。” “爱卿因何事没有随几位兄长返回龙宫?” “正是小王提及的小女婚事。先前盟誓,小王曾许诺将小女送入宫中陪伴大王,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白狐摇着尾巴伏在沈浪的腿上。 “成婚大事,应否先要问过龙女的意思。毕竟两情相悦才能天长地久,强扭地瓜不甜。” 西海龙王敖闰见沈浪委婉拒绝,从衣袖中取出一份手稿交给潘炯呈上。 “既然大王婉拒这门亲事,那小王希望大王兑现承诺,赐我龙族正神之位。” 展开手稿,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封神台。 “这是……” “元始天尊曾委派弟子姜子牙下山来我西海借一方水域建造封神台,许我龙族事成之后封神榜上正名。” 沈浪大怒,“荒谬!封神榜正名之事岂能由上苍来决定!爱卿即刻回去西海日夜监视这封神台的建造进度,孤要在接下来的数月之内戡平战乱!” “那小王即刻返回西海,派人日夜监工。” “有劳爱卿。” 敖闰转身腾云驾雾的离开陈塘关。 商相上前参奏:“大王,这封神榜是何物,为何您会眉头紧锁?” “这件事都怪孤王曾在女娲庙里题诗一首,引来三清坐下弟子下山历练,誓要铲除我大商千百年来的基业。方才西海龙王提到的那个姜子牙就是三清坐下的弟子,负责主持封神大典的重任!” “若是如此,应即刻命人前去捉拿。” “此事可稍安勿躁,孤王自有法子。” 沈浪起身走到屋外,长长地输了一口气。身后的小白狐摇着尾巴,乖巧地坐在地上。 一道黑烟呈现在沈浪面前,秦青担心妖邪进犯,手握两柄宝剑扈从。 黑烟凝聚,一阵魔性地笑声要沈浪定睛。 “叮! 姓名:申公豹 身份:阐教弟子,大商国师 实力:真仙 法宝:开天珠 武器:宝剑 功法:飞头术、三火归元功 气运:8 坐骑:白额虎 师兄:姜子牙 洞府:龙虎山。” 一身道袍的申公豹躬身向沈浪参拜,“小仙见过大王。” 小白狐跳上沈浪的肩头,唧唧喳喳地叫了几声。 申公豹一眼就看出小白狐的真实身份,正要施法,却见沈浪刻意避讳群臣,向院落里走了几步。 “国师前来,有何要事?” 申公豹本想毛遂自荐,可没想到沈浪居然会脱口而出‘国师’二字,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沈浪拉着申公豹又向后院走了几步,“孤王知道你是谁,你也知道孤王肩头上的这只白狐的真实身份。” “贫道当然能一眼识得大王肩上的这只九尾狐,难道它就是妲己娘娘?” 沈浪并未做声,小白狐摇身一变幻化人形。 “大仙有理了。” “娘娘果真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难怪大王为了你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 苏妲己看出这申公豹有些道行,当即拜请:“大仙可否留下来帮助大王治理这殷商天下,揽颓势以正朝纲。” 申公豹结巴道:“眼下我的师兄姜子牙已经取得封神榜在昆仑山督造封神台,扶周伐商早有定数。贫道此次前来就是要向大王献计献策,如果大王肯委我重任,贫道愿意助大王一臂之力。” “如此甚好。方才孤王已经许你国师之职,万望国师要不惧艰辛。” “大王请放心,贫道就算是粉身碎骨,这次也会和我的师兄姜子牙斗上一斗,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去到西岐,完成封神大业。” 潘炯撞见申公豹和现行的苏妲己,立即叫宦官们把守院外。 “大王,商相已经拟好写给四大诸侯的信函,要不要过目一眼再行送达?”? ? 第22章:就依此计行事 “信函孤就不看了,你让商相定夺此事即可。孤要与国师商讨国家大事,如果不是非常紧急地事情,一律待孤与国师商议完大事后再行定夺。” 潘炯恭敬地面向申公豹问道:“敢问国师高姓大名?” “贫道申公豹,龙虎山洞主。” “申国师,小臣这厢有礼了。” 申公豹开心地大笑道:“想不到大王身边的臣子这么懂礼数。” “潘卿,吩咐下去准备一些好酒好菜,孤要招待国师对饮。” 潘炯退下后,很快就有宦官向外臣传递了消息,一时大厅里炸开了锅。这个申公豹国师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是何门何派的完全无从得知。 商相捋着胡须,批阅着阁臣送上来的奏报,黄飞虎和李靖在左右焦虑地走来走去。 “老相国,你说这个国师是什么人,竟得大王如此厚爱?” 商相淡淡地说道:“武成王稍安勿躁,大王在后院密会这国师申公豹,以老朽之见这一定是一位能人异士,才会被大王如此礼遇。” “能人异士?” 李靖观察后院的景象,一团黑漆漆地妖气徘徊,担心沈浪是被妖邪蛊惑,兴匆匆地来到后院。 只见这里的侍卫戒备森严,门口还有秦青坐镇。 “秦姑娘,末将见有妖气徘徊,特来察看。” 秦青回身看了一眼,当即变出了镇妖符击散了那团妖气。 在堂屋里祝酒的苏妲己,心口隐隐作痛,“大王,方才国师为我运功,这会屋外的那团妖气散去,一定是秦青那个丫头好心办坏事。” 沈浪马上起身走到门口,唤来秦青。 “大王叫我?” “孤王不是说过吗,任何人不准打扰娘娘运功,是谁这么大胆的将那团妖气打散的!” 秦青憋着嘴,委屈地说道:“方才李靖将军过来察看,我担心姐姐的身份被识破,就打散了那团妖气。” 申公豹见沈浪有些动怒,马上起身走来,“娘娘的伤势并不严重,只要贫道再施法襄助,必定能不药而愈。” 沈浪关切地对苏妲己说道:“爱妃现在可是孤王活着的动力,可不能出一点闪失。” “国师助我修炼提升修为,这小小地劫难根本算不得上什么。” 苏妲己的含情脉脉,要沈浪心头一阵荡漾。 “如此,孤不能让国师白白帮忙。孤这就下诏在朝歌郊外督造一座司天监交由国师管理,招纳天下奇才前来效力。” 申公豹大喜道:“若是如此,贫道可以招来三山五岳的师兄弟和诸仙子来助阵。” 端起酒樽,沈浪与国师申公豹对饮。 “若是国师能助孤重掌天下大势,孤必将记国师头功。” 申公豹邀请沈浪坐下。 “难得大王这么器重贫道,这里有件法宝就当做你我君臣的见面礼。” 说罢,申公豹手里出现了一颗珠子。 “此珠名唤开天珠,是家师赠与贫道的宝物,现在转呈大王算是臣的一点心意。” 秦青拿到手上一看,讥笑道:“这也算是宝物?” “小妮子,你可别口出狂言。这宝物算算年头比你都大,不可小觑。” 秦青挥手打开结界空间,要沈浪和申公豹一道参观。 “这些宝物都是大王的宝物,随便的一件都足以匹敌你这颗开天珠了。” 申公豹看到秦青的结界宝库,气的小胡子都支棱起来。 沈浪笑纳了申公豹赠送的开天珠,随手收入结界里的宝库。退出结界,苏妲己已变化成小白狐窝在王座上舔着爪子。 “想不到妲己娘娘甘愿为了与大王的爱情牺牲自己的法身,待贫道得到师兄的封神榜之后,定还给娘娘一个真身。” 沈浪赠与申公豹一面令牌,“以后见牌如见孤王。” “多谢大王赏赐,那贫道再赠与娘娘一些炼制好的丹药,待回到朝歌后秘密修炼。不多时,修为必定大增。” “那孤就代妲己多谢国师了。” 申公豹掐指一算,捋了捋胡须说道:“大王,此去昆仑尚需一些时日。贫道打算在出西岐的汜水关途中设伏,先行掳走西伯侯,逼迫姜子牙现身。” 沈浪想了想申公豹的建议,顿时不太想让他去找姜子牙劝降。 毕竟这刚刚恢复的国运值,要是经过如此折腾之后,必定耗损不说,反倒让天下诸侯们心生忌惮,不敢轻易来到朝歌觐见。 思来想去,沈浪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说道:“国师,不如且听孤王一计。” “请大王指点。” “姜子牙乃是国师的师兄,国师大可以国士之礼邀请姜子牙入朝歌。加官进爵,封侯拜相也不在话下。只要他肯助大商重振雄风,八百诸侯来朝,便是大功一件。” 潘炯端来美酒奉上。 申公豹认为不妥,躬身启奏:“大王。姜子牙虽是贫道的师兄,可他早得女娲娘娘和师父师祖的点化,恐怕难以心悦臣服。” “如此便是武力可取是吗?” “正是。贫道有两位洞友,可为先遣,我来周旋。一定会手到擒来。只要封神台没了封神榜这把钥匙,就无法启动亡魂幡招呼亡魂。” 沈浪记得在《封神演义》里有过这样的的一段描述,姑且信了申公豹所说的计策。 看着手边的小白狐,沈浪只想尽快的结束这场战争,早日统一山河,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 去看看青丘的风景,去策马广阔无边的草原。 秦青送来东鲁使者的信件。 沈浪撇了一眼,淡淡地说道:“念。” “跪请大王东鲁巡狩,早尝人伦康乐。” 寥寥几字的信件,让沈浪听的脊背有些发凉。 姜王后的死已然是无法挽回的事实,此时东伯侯不冷不热的回复了这么几个字,着实不令人多虑。 “回复,就说孤王平定了东夷之乱后,便会前往。” 潘炯谨慎地说道:“大王,这东伯侯一定是听说了咱们陈塘关大捷的喜讯才迫于天威,放下了成见。此番若然前往,必先派大军剿抚并用的收复东夷。否则时难揣测这些诸侯的心思。” 沈浪喝了一樽美酒,大笑道:“潘卿不愧是孤王心底的一条虫,孤想什么你都知道。传令下去,即命李靖的副将,魔家四将分兵四路荡平东夷之乱。”? ? 第23章:天助我也 “大王,这东夷的叛乱,依贫道之见不如暂时搁置,待抓到了姜子牙之后再行处置。” 沈浪瞪了申公豹一眼,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谏言,摆手要潘炯下去传达谕旨。 前厅的文武大臣凑上前来询问:“奉御官大人,大王在后堂究竟会见何方神圣?” 奉御官潘炯支支吾吾地不敢明言,走近陈塘关总兵李靖面前说道:“李将军,大王想征召魔家四将征讨东夷族叛乱,不知将军意下可否?” 李靖当即表态,“只要是大王的诏命,我们李家乃至全体家将,甘愿奔赴前线捐躯。” “有李将军这句话,那老奴就放心了。魔家四将听令。” 魔家四将奉令前来,跪接旨意。 “臣魔礼青、魔礼寿、魔礼红、魔礼海接旨。” “册封四位将军为前军先锋,深入东夷部落勘察敌情。待大王携中军压境,合力围剿叛乱。” “遵令!” 传达完沈浪的诏命之后,潘炯急于回到后堂复命。 此时,秦青正在后堂舞剑助兴,舞姿婀娜,习得苏妲己的几分媚态,频频对沈浪放电。 而捋着胡须地申公豹又在掐指一算,算得坤卦正告沈浪,“大王,刚刚贫道算得一卦,卦象上说东夷即将大旱,蝗虫肆虐。” 端着酒樽,沈浪微微一怔:“蝗灾?” “是的大王。” 沈浪突然大笑道:“真的是天助我也,这蝗灾来的正是时候。” 申公豹不解沈浪其意,眉头紧锁的问道:“这东夷部族的叛乱本就要朝廷有心无力,如果蝗灾降临,必定会造成无数的死伤与饿殍。” 沈浪起身来到堂中央,扶着秦青地腰肢,嬉笑道:“东夷的百姓不会被饿死,孤自有妙计。” 小白狐跳到地上,叫了几声。沈浪马上怜惜地蹲在地上,捋顺着它的皮毛。 “如今这陈塘关内囤积了大量稻米,只要分出少许押送赈灾,即可解决东夷百姓的燃眉之急。蝗灾降临时,蝗虫必定会选择栖息地作为繁育的领地。只要提早下令要百姓们织密网,不但可口的小菜有着落,想要吃饱一点也不是问题。” 申公豹从未听闻如此邪说,对沈浪的话存疑。 傍晚时分,申公豹化作一缕黑烟前往东夷占天星云。 占的卦象后,申公豹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会这样?” 抬头望了一眼,远处天边天雷滚滚。 定睛一看,一艘隐藏在浓雾中的楼船抵进。 “什么!这都可以!” 沈浪驾驭英招踏云而来,“想不到国师竟然比孤来的还早,是否探明了东夷部落的情况。” “回禀大王,贫道在此占卜,算得卯时初刻,会有大批蝗虫会途经此地,应是五路鬼驱赶所至。” 楼船在一处空场停靠,大营骤然拔地而起。 魔家四将各自率领快骑出营探查,一切如战前主张的策略那样,各路将帅各司其职,各营各守一隅。 山下漫山火把,照亮了凄冷地夜晚。 “大王,贫道还是不懂您的计策。” 沈浪笑道:“国师不必苦恼,跟着孤王一起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 “可是据贫道所知,这东夷部落都是尊奉东伯侯为上国。大王此次出兵平叛若是没有诏令知会,恐难不会惹藩国与朝廷之间产生嫌隙。”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孤王率军平叛需要和东伯侯知会吗!退一万步讲,东伯侯此时已经自顾不暇了。若是孤王不亲自来一趟,恐怕天下人早就把孤王忘的一干二净!” 驾驭英招,沈浪如鱼得水一般,轻松地踏云前行。 游走在天际,过往的浊气统统退散,半点污浊都不敢沾染沈浪半分。 随手掷出的神兵,劈开了云层。 俯瞰脚下的大地,大喊道:“孤王就是这世间的王,嗷呜~” 跳上沈浪的肩膀,小白狐紧紧地抓住,随他同游这广阔的天地…… 回到大营,潘炯率领侍卫前来接驾:“大王。” “备好酒肴,孤王要等魔家四将凯旋。” “可这才一炷香的工夫,恐怕前出的轻骑军没那么快回来。” 中军大帐。 沈浪褪下了盔甲,随手撕下一块盘中肉吃下,“武成王何在?” “回禀大王,武成王正和黄家军在后营休整。” 摊开东夷地图,东鲁的城邦标示在诸侯国的簇拥之下。沈浪焚香,国师申公豹现身中军大帐。 申公豹躬身施礼:“大王。” “国师,孤王若要从诸侯国下手,一路打到东鲁城邦之下,进而扫平宇内各国势力,需要花费多久才能完成。” 看着地图,申公豹有些吃不准沈浪的脾气,也对目前商军的配属不甚了解,一时很难回答。 见国师申公豹半晌放不出个屁来,沈浪坐在王座上喝着美酒。 潘炯拿来一份军情奏疏交给申公豹。 申公豹看完后,顿时对目前商军的实力有了一个清晰地认识和了解,捋着胡须说道:“大王此次平叛东夷只带了三万大军,但陈塘关守将李靖已经在关隘内外募集了五万士兵,少则三个月便可新兵集训完毕。 若真的如李将军所书的这样,那么我军便要在东夷待上三个月,届时天下局势恐怕早生变故了!” 沈浪不以为然地撸着窝在腿上的小白狐,笃定地说道:“只要东夷平定,孤王的抱负便可在此施展。北部有闻太师坐镇,东海之畔有新国法颁行实施,至于南方蛮荒之地和西部苦寒之地。不必孤王征讨,也早晚会效法东部成为新国人。” 申公豹看着东部广袤的沃土,一时心潮澎湃的说道:“大王,若是挥军荡平了东夷部落乃至东伯侯的领地,便可得到充足地水系便利还有盐铁之利。” “有了盐铁,大商的军队便可打造兵器无往而不胜。” 潘炯倒来美酒递给沈浪。 “贫道虽然和大王相处不深,但对大王的胸怀钦佩不已。历代商君只是死守着朝歌的那一亩三分地,未曾想过开疆拓土,做天下真正的主人。” 沈浪要小白狐去到一边,起身走到申公豹面前说道:“天下之所以会这么乱,就是因为没有王法。孤王先前虽有过失,但那也是郁郁不得志的苦闷。 现在孤王放弃了优渥的宫廷生活,披上铠甲与众军将士战场杀敌,这就足以说明了孤王要一统天下的决心。”? ? 第24章:大刀阔斧头一遭 “叮!王霸之气外露,系统检测到一股上古灵力正在复苏。 开启任务调整模式: 1、平定东夷叛乱,班师回朝,勒令国师申公豹协助寻找封神榜的下落; 2、与东伯侯言归于好,再续亲家情义,放弃东部两百诸侯; 3、西巡。” 沈浪看到系统给出的三个任务,微微一笑。 口吐芬芳的暗骂系统无良,竟然让他做出丧权辱国的行径。若要天下一统,东伯侯虽是亲戚一场,于情于理都要礼待三分,可若是阻挠天下大势。 王道不成,便取兵道。 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 “秦青,替孤执笔,孤要颁下推恩令对东夷诸侯,若从孤意,全族兴旺。若逆孤意,全族圈禁。” 秦青听到沈浪的召唤,马上放下手里的烤肉,拿起刻刀在竹简上刻上诏命。 沈浪口诏道:“平定东夷叛乱后,黄家军镇守东夷,设立东夷大营,屯垦牧民,经营盐铁矿藏,兴修水利和陪都,代天巡狩。 东夷两百部落首领,愿意接受朝廷的整编划分行政区划,放弃各自的武装,凡带兵卒投效朝廷大营者,赏世袭官爵。如若不从,大军一到必定生灵涂炭。”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结巴地说道:“大王,贫道以为当下要务不是急于施政改革,而是要尽早铲除西岐的叛乱。虽说现在的西岐表面上还尊奉大商为君,只待姜子牙一到,迟早会成为大商的劲敌。” “国师疑虑,孤王自有定夺。待司天监落成后,孤便把这天下的人、神、魔三界重新划分,登记造册。” “贫道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如果不服从大王治下的三界众生,皆可铲除!” 沈浪忧伤道:“王道如此,孤王也难啊。”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本治国宝典!”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本养猪大全!”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本农垦精要!”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本冶炼金属!” 一阵眩晕,沈浪看着系统送出的这几本书,这完全就是要他用功读书的节奏。 随手甩出,系统送出的这些书。 秦青愣了一下,面对四本厚厚地书籍,叫苦不迭:“大王,你这是要青儿读书吗!” 沈浪眨了眨眼,淡淡地说道:“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在孤王眼里,多读书的女子才能更懂男人的世界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不行!我才不要听你的鬼话呢。这些书我可不读,要读你自己读。” 小白狐跳出,现身人形。 苏妲己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笑道:“大王你可真会偷懒,不过这战事伊始,很多军国大事都需要大王来定夺。 不妨可以将这几本养猪大全、农垦精要、冶炼金属交给尤浑大人去钻营,以他谨小慎微的性格,学习这些并不困难。何况农桑之事本就是国体根本,不妨一试。” 听到爱妃妲己的建议,沈浪顿时有了想法。 这夏商周代都是宗法制治国,王室掌管中央,分封诸侯掌管地方。 由于缺乏行之有效的职能体系,国家才会发展的缓慢。 沈浪又道:“秦青,代孤执笔,孤要更改旧弊。” 秦青重新摊开一个新的竹简。 “为明确朝政梳理职责,孤决意,定都朝歌,陪都东都洛阳,南都芙蓉,西都汉水,北都蓟州。 定都设立三省六部制,尚书省、中书省、门下省,及特殊职权部。 尚书省统领六部,吏部,选贤用能,考核、奖惩、晋升贬黜; 户部,统管天下钱粮,商人依法缴税,百姓依法耕租; 礼部,编撰天下各部族的礼法,宣讲王化之下的大商礼仪,主祭祀、王室威仪、国礼、典礼等; 兵部,统管天下兵马,收缴天下各诸侯之武装,兵丁充入各处大营以备征战。各路将领须持半边虎符,主持日常军务,待大军调度时须要君王受持的半边虎符合璧,方可调动; 刑部,掌管天下刑狱、法律、法令、诉讼职能,澄清宇内腌臜之人和事; 工部,掌管天下土地丈量与水陆工程督造与建设。上述六部皆有尚书奉令执行,六部尚书由丞相节度。” 众人听到沈浪的话后,纷纷震惊地愣在一旁。 举起酒樽,潘炯半晌后才反应过来,马上倒酒。沈浪再道:“中书省设中书令,负责草拟、颁发诏令。而门下省,即监督、审核政令,驳正违失。 记得孤出朝歌时命令亚相主持御史台的政务,现在这天下的御史皆成孤之耳目,打探不法。现在这些御史已经做出成绩,假以时日,必将宇内的奸佞剪除。” 奉御官潘炯想起早前在陈塘关时的呈报,马上找出交给沈浪。 “大王,这份奏疏就是亚相比干大人的呈报,他说朝歌内的官员经过一番筛查之后,查出是费仲党羽的漏网之鱼的僚属就有一十八人。” “稍有成效,但还不能懈怠。秦青,我们继续。方才孤王说到御史台,再来说一下司天监。此处由国师申公豹全权打理,私掌天下能人异士,专责保护王室为己任。 同样,内廷府,由奉御官潘炯主理,下设内卫、廷卫、暗卫、龙骧、虎贲、麒麟、熊渠、豹骑、神机、天策十支北营勤王军,规模十万之众,由王室豢养,暂不由朝廷度支。 另设宗亲府,由宗室族长代掌,惩戒族内败类,还天下百姓以公道。” 听完沈浪的畅想,奉御官潘炯当即跪伏,“大王厚爱,奴才就是肝脑涂地也不能报答大王及万分之一。” “潘卿是孤的近臣,与国师同样是朝廷的肱骨脊梁。眼下四地的诸侯纷纷作乱,想要拥立有能人志士为这天下的共主。但孤偏偏要废除这样的旧俗法令,天下真正的一统。” 潘炯又言:“大王,尤浑大人是内廷的总管,要是小人的权力比他还大,他该做如何想?” 沈浪拂袖,坐在王座上搂住苏妲己的腰肢,锐利地说道:“尤浑在未来的日子里会替孤云游四海,丈量天下土地私有化,原本属于百姓的农垦之地只收佃租,官宦之地须申报,如官职与财富不成正比时,必交由御史台和刑部侦办。”? ? 第25章:国师大显神通 帐内烛火摇曳,中军大帐外一道黑影掠过,国师申公豹警惕地飞身去追。 来到一处郁郁葱葱地树林里,地上有一条深沟。 国师申公豹口诵咒语,招呼出了地狱犬。 地狱犬寻着气味来到一处洞府,找到了一块衣服的碎布角。 申公豹捋着胡须大喝一声:“道兄!我知道你躲在里边,只要你肯现身,贫道会在大王面前替你谋个好差事。” 不多时,地里冒出一个人头。便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正想逃走被地狱犬咬住了裤脚。矮小的身材不敌恶犬的獠牙,服服帖帖地跪地乞降。 申公豹敕令地狱犬蹲在一旁,询问道:“看道兄的仙法有几分本领,为何只做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道兄有所不知,贫道也是刚刚下山不久。奉了家师之命,准备前往西岐投靠姜子牙师兄,创一番事业,顺便渡个劫。” 申公豹捋着胡须,一脸嫌弃地说道:“刚刚你惊扰了大王的圣驾,贫道本该拿你去问罪。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只是目前各为其主,若是道兄感兴趣,随我回营小酌几杯。” 身形矮小的道友被申公豹邀请进入中军大营。 奉御官潘炯听到国师申公豹的声音,马上出迎:“国师。这位是?” “这位是我在山中结识的道友,烦请大人通传一下。” 潘炯转身禀告,两名宦官拉开了帘子有请。 二人进到大帐,沈浪正宽衣,露出了魁梧地身姿。 “叮! 姓名:土行孙 身份:暂无 实力:地仙 法宝:捆仙绳 武器:镔铁棍 功法:地行术 气运:3 师承:惧留孙。” 沈浪大喜:“没想到国师一出手就给孤带回来一员大将。” 申公豹不解,疑惑地说道:“此话怎讲?” 坐上王座,沈浪命令奉御官潘炯倒来几樽美酒,“先生虽然身材矮小,却是胸怀天地男子汉。英雄落难,难免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如若先生不弃,请自报一下家门。” “在下土行孙,师承惧留孙,此番下山欲往西岐谋份差事,协助周人荡平殷商的暴政。” 士兵们准备拔剑相向,可沈浪却坐在王座上大笑出声:“先生刚刚所说的协助周人荡平殷商的暴政,可有对孤的实质指控。” 土行孙一怔,“怎么!你就是大王!殷受德!” 潘炯喝道:“大胆,竟敢直呼大王名讳!” 沈浪不以为然地走近土行孙,用手掸了掸他身上的泥土,“不妨先生说说,周人都是如何评价孤王的。” 土行孙不惧死地说道:“商纣六罪,首当其冲就是酗酒作乐,不顾百姓死活。不重用贵戚旧臣;重用小人;听信妇言;信有命在天;不留心祭祀,六款罪状!” 沈浪嗤笑道:“想不到周人就这点罗织罪状的能力。孤王喜欢饮酒作乐,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重用贵戚旧臣?孤想反问一句,这些贵戚旧臣是何许人!他们不过是一群旧氏族,仗着自己祖辈的余荫为非作歹,公然对抗朝廷。 试问这样的贵戚旧臣,孤要重要他们作甚!西伯侯偏安岐山,可不臣之心早已显露。诽谤君王,不思恩赐。这等臣子,孤若重用必将国之大难。 重用小人?费仲此恶已被孤王处死。至于听信妇言,不过是怪孤王一心只宠爱苏妲己,而令先前早有婚约的伯邑考怀恨在心。自己得不到,宁愿毁掉也不成全别人。卑劣! 孤信有命在天有何不可?最荒唐的不过最后一款,不留心祭祀!这简直就是在鼓吹那些神棍的法力,如果孤王不打破大祭司的宗教蛊惑,恐怕这天下人不知被荼毒多少,死伤几何了。 如果你生活在出门、买菜、杀鱼都要算一卦的治下,你会活的快乐吗?” 土行孙说不过沈浪这些个大道理,嘴角虽然微微动了动唇瓣,可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沈浪倒掉了酒樽了美酒,严令道:“潘卿,从即日起,大军开拔所到之处禁止饮酒作乐。如若谁人违背此令,行军将领杖责五十军棍。对涉事之人,第一次小惩,第二次杖责,第三次斩首!” “是,大王。” 国师申公豹从旁说道:“土行孙,大王方才没有治你的罪,足显大王宅心仁厚,可以信赖。” “可是方才我在此大放厥词,大王真的不会记仇吗?” 沈浪笑道:“方才的话,孤王会待到西岐之后亲自找西伯侯问个明白。至于先生的安排,孤爱才若渴,若是不弃可以留在军中担任粮草押运官。” 土行孙一听沈浪的诏命,立时开心地说道:“大王真的允我粮草押运官的头衔,我愿意接下这份差事。不过大王要答应我一件事,就是我想离开的时候,你不能阻拦我的去处。” 沈浪点了点头说道:“先生是第一个和孤王谈条件的,好,孤王答应你这个请求。” 土行孙躬身退下。 躲在纱帘后的秦青站出,“这个矮土豆人不大,鬼心眼子这么多。” 苏妲己面对国师申公豹玩笑道:“妹妹,话可不能这么说。人是国师从林子里抓来的,说什么也算是捡到宝了。趁着他为大商军做事的契机,我们就好好重用这个押粮官,要是能在这中间给他安排一个女子为妻,还怕他不死心塌地的跟着大王吗。” “姐姐说的在理,不过就那个矮土豆,哪家的姑娘会喜欢啊?” 沈浪与苏妲己对视一眼,各自憋着笑意。 宦官拿来烤好的羊腿进入大帐,潘炯侍奉沈浪左右:“大王,这羊可是大王子从朝歌带来的上品。” 品尝了一口,沈浪看了眼身旁的酒壶,可刚刚颁下禁酒令,有忍了下来。 次日,篝火未熄,大营内兵马已然操练起来。 士兵们在各路将领的带领下排兵布阵,练的热火朝天。 通宵研读完沈浪大论的商相提着外服跌跌撞撞的前来觐见。 隔着纱帘,商相跪拜道:“大王昨夜发出的这卷有关朝堂的体制改革,老臣对其中条陈并无疑惑,只是如何实施的章法,老臣还没有想出来,恐难将大王的雄心壮志展示淋漓。” 沈浪撩开帘子,赤膊走出:“老丞相不必犯难,这些事稍后再议。你只要先物色好一些拥有士子之心,想要报国的寒门学子,待孤殿试之后再做决断。” “何谓殿试?”? ? 第26章:河神,你跑错片场了吧! “殿试就是殿前考核学子的功课,而考题就是学子们对天下大势的观点。” “如此说来,如若学子中个别一二可以脱颖而出,那是不是说,只要才华出众,人品德行具备,便可出任一方政令?” 沈浪侧头看了一眼跪伏的商相,弯身去扶:“这就是吏部考核官员的第一步!文科可分成几个概要,秀才、贡生、门生、孝廉、解元、举人、会元、贡士、进士、探花、榜眼。 武科可分为秀才、贡生、门生、举人、贡士、进士、探花、榜眼,依据生源的武功路数、马射、步射、马枪、负重等,如果会道术、仙术者,可优选为副将或成为一方游击将军。” 商相听懂了沈浪的谋划,大赞道:“想不到区区一个吏部,竟能让朝廷的文武官员各有去处,甚至不受旧氏族的影响。” 沈浪悄悄的对商相说及私房话:“其实这种制度也可以盛行后宫,孤的后宫仅有几位娘娘。若能施行这样的政略,那么后宫选妃也便不在需要依附于旧氏族之间,还可以广纳能臣之女充实后宫,兴旺殷商人丁。” 商相老脸一红,马上心领神会的暗暗记下。 “对这个三省六部制,老丞相还有什么要询问孤的吗?” “老臣只有一事想请教大王,如此缜密的政略,大王可是有高人指点?” 沈浪讪笑道:“说来惭愧,这都是最近秦青拿来的几本书,让孤茅塞顿开。” 商相欣慰地说道:“如此看来,这位秦青姑娘不但法力高强,还是一位上选的贤内助。不妨大王将她收入宫中,朝夕相伴也算是有个体己的人说说话。” 沈浪婉拒道:“现在天下大势愈发震荡,孤王现在只想趁着有生之年为了郊儿和洪儿将大商的叛乱平定。若上苍怜惜,再让孤率军开赴北疆,涤荡鬼方诸部,西进羌国,南御九苗。 这次只要大军能将东夷部落荡平,此后朝歌以东的疆域将会为大商带来无尽地财帛和人丁。” 宦官为沈浪穿戴好了战甲,腰挎宝剑,顶戴王冕。 “想不到大王自从罪己出征以来,频出政略与武力威慑,逐寇于战阵之间。身先士卒,真的不减当年神勇。” “老丞相什么时候也学会打趣孤王了。” “老臣不敢打趣大王,只是有感而发。” 潘炯来报:“大王,魔家四将已在敌营外扎寨,这是飞鸽传书。” 背上背囊,小白狐露出半个脑袋朝外看了看。秦青也做好了出征地准备,从武库里选了一把称手的斧子。 沈浪嘲笑道:“你这是准备去砍柴造饭吗?” 秦青努努嘴说道:“才不是呢。我这把斧子叫开山斧,要是遇到什么危急,我这把斧子还能劈山造路,杀敌更是顶呱呱没的说!” 沈浪严肃地对商相说道:“政略大事,老丞相务必尽心。前军出征在即,孤王就不多耽搁时辰了。稍后战事已毕,咱们再好好商榷待议款项。” “老臣预祝大王旗开得胜。” 沈浪走出中军大帐,英招早早地跪伏在一侧恭候。国师申公豹坐骑白额虎威风凛凛地校阅此次同行的快骑军。 拉上秦青坐在身前,沈浪大喊道:“众将士,魔家四将已经打探到了敌军营地。我军奇袭,定能过关斩将。” 押粮官土行孙看到沈浪与申公豹要带兵打仗,上前请缨道:“大王,下官也要去。” “你来的正好,前军只备下两天粮草,后继粮草与后军兵马就有劳将军了。” 土行孙应承道:“下官遵命。” 斥侯一骑绝尘,前军有序地冲出大营。 行至晌午,远处的树林里升起了袅袅炊烟。 国师申公豹驾驭白额虎率先下山一探究竟,沈浪驾驭英招踏云前行。 “启禀大王,前方便是敌人的哨站。” 沈浪大喝道:“那还等什么,趁着敌人埋锅造饭,我们就一举拿下这个据点。” 秦青掷出手里的开山斧,敌军哨站顷刻被劈成了两半。 可是斧子不慎掉落到湖里,正当秦青准备下河去寻找的时候,河面上升腾起一阵气泡。 沈浪驾驭英招前往。 一个翩翩少年从水底冒头,笑着对秦青说道:“敢问姑娘是不是掉了一把斧头,不知道是这把金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 沈浪看到河神乱入,系统的检测像是失灵了一样,毫无提示。 秦青定睛仔细地看了看,“这两把斧头都不是我的。我只要我的开山斧!” 河神尴尬地笑了笑,“还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我这两把斧头也送给你吧。” 说完,摆在秦青面前三把斧头,可没有一把是她的开山斧! 沈浪起身走近,安慰着秦青,“不是那一把就不是吧,别为了一把斧头而不开心。” 憋着嘴,眼看就要哭出来的秦青仰天大喊一声:“水里的混蛋,你给我出来!” 河神露出了半个脑袋,“请问姑娘还有什么遗落的宝贝吗?” 秦青愤怒道:“既然知道那是我的宝贝,竟然敢拿这些破铜烂铁来骗我!信不信我拆了你的水府!” 河神马上把头缩了回去,任凭秦青如何叫骂,就是不出现。 沈浪继续闭目凝神,可系统就像当机了一样,毫无反应,暗忖了半晌,还是没有应答。 忍无可忍的秦青从武库里找出了定海神针,口诵符咒将水府直接辗轧。 河神迫于保命的心态逃遁水府,秦青拨开水湾,走进水府。 再次站到沈浪面前时,她的背囊已经被塞满。 沈浪震惊道:“你这是从哪里拿来的?” 秦青把背囊扔到地上,叫来一队士兵千万搬运。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水府被彻底搬空。 士兵禀告道:“秦姑娘,这里有几把斧子,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一把。” 秦青看到自己的那把开山斧,开心地蹦了起来:“这把才是我的开山斧!等会造饭的时候赏你一个鸡腿。” 一听有鸡腿,士兵嘴巴咧的跟荷花一样开。 前方正在和哨站里的敌人厮杀的国师申公豹,骑着白额虎走回,疲惫地说了一句:“大王,咱们不是说好了一起杀敌吗?怎么全都蹲在这里挖宝贝了!!!”? ? 第27章:什么!开山斧灵压过高 看着申公豹,再看看地上的这些宝物,沈浪根本解读不到任何信息。 秦青收拾好了地上的宝物,统统打包放入武库。 一旁的国师申公豹急了,弱弱地问道:“大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英招叫了一声,众人才恢复神智。 沈浪看着满身是血的国师申公豹,关切地说道:“国师,辛苦你了。” “大王你!” 国师申公豹差点被沈浪的话气吐血。 士兵打扫完哨站的战场,敌军的伤亡基本上是以全军覆没告终。 正要埋锅造饭,秦青嗅着味道看到一锅架在火堆上的食物,打开盖子一看,竟然是一锅海味。 不远处,又有士兵发现了几锅刚刚煮好的吃食。在士兵试毒后,大家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只有国师申公豹察觉到了一丝未知的危险正在靠近。 负责警戒地士兵看到商军的旗帜,马上吹响号角。 魔家四将快马驰来。 沈浪看到来将的模样,本来还有些迟疑,但系统恢复了功能,一下子弹出了一大堆消息。 “叮!由于开山斧灵压过高,奖励宿主一副绝缘手套。” “叮!怒砸无良河神水府,奖励宿主大型盾构机一台。” “叮!摧营拔寨,奖励宿主一枚勇士徽章。” “叮! 姓名:魔礼青 身份:魔家四将 实力:金仙 法宝:金刚镯 武器:青云剑(上有符印,可控地、水、火、风) 功法:魔攻宝典 气运:3。” “叮! 姓名:魔礼寿 身份:魔家四将 实力:金仙 法宝:囊里有一物,形如白鼠,名曰“紫金花狐貂”,放起空中,现身似白象,肋生飞翅,食尽世人。 武器:两根鞭 功法:魔攻宝典 气运:3。” “叮! 姓名:魔礼红 身份:魔家四将 实力:金仙 法宝:金刚镯 武器:混元伞(伞上有祖母绿,祖母印,祖母碧,有夜明珠,碧尘珠,碧火珠,碧水珠,消凉珠,九曲珠,定颜珠,定风珠,还有珍珠穿成四字“装载乾坤”。) 功法:魔攻宝典 气运:3。” “叮! 姓名:魔礼海 身份:魔家四将 实力:金仙 法宝:地水火风琵琶(上有四条弦,也按地、水、火、风,拨动弦声,风火齐至。) 武器:一根枪 功法:魔攻宝典 气运:3。” 这一波消息闪过,沈浪差点闪瞎他那24k钛合金狗眼,这魔家四将长得也够特别的了。 虽然在《封神演义》里早就熟识,可脱离了书本的想象,确实需要一点勇气才能真正的靠近。 秦青看到魔礼寿怀里有一只小可爱,好奇地准备伸手去触摸。 魔礼寿制止道:“姑娘!末将怀里的紫金花狐貂可是会咬人的,小心伤了手。” 沈浪正襟危坐,“四位将军匆匆而来,想必是有什么紧急军务?” 魔礼青呈上塘报,秦青拆开便读,“大王,东夷部落的联军已经抵达我军设置的前哨,不足五里。若是现在开战,我军后军援兵和粮草将会供给不上。” “孤王有四位卿家,还有国师、秦青襄助,孤相信这一战我们可以以少胜多。” 魔礼青请奏道:“现在前军兵力只有八千人,如果算上大王所部的这些将士,仅仅能够凑到一万人。可要应对联军倍于我军作战,普通士兵的死伤将会无法估量。” 沈浪猛地想起来之前系统所赠的山海经地图一套,马上从取出翻阅。 看着地图,沈浪仿佛看到了游戏画面的既视感,真就是精装版。 好不容易找到东夷部落的分布图,图上自动演绎了一场相互征战的残酷画面。 沈浪记下了部落之间的冲突,当即敲定:“我们就从白夷开打,这是东夷联军里最强的部族。如果先打了赤夷和玄夷,那就要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的最后打到畎夷。” “两个战法,攻打白夷对我军有利,可以使我军快速结束战役。但也同时暴露了我军粮草不济的事实,很容易遭到其他几路东夷部族的军队抵抗。”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走近:“不妨这样,还是要秦姑娘用开山斧,把部族之间连接的山路堵塞,这样我们专心攻打其一,其他部落就算想要驰援恐怕也是鞭长莫及。” 沈浪一想到秦青手里的那把开山斧,略微地有些头疼。 灵压过大! 系统当机! 抚着额头,焦灼了半晌,最终决定:“就依照国师之计行事,但是你们切记,能招降的切莫伤及降卒性命。” 众人领命。 整饬好了军容仪仗,前军开拔到既定的作战区域。 这里层峦叠嶂,不利于骑兵通过,适合陷阱和步兵设伏。 秦青跳下英招,拿出开山斧就是一通乱劈,山脊上的大石滚落,山下的陷阱暴露无遗。埋伏在此的士兵也是死伤无数。 沈浪看到敌军的将士血流成河,命令所有骑兵下马前去救援。 被救下的伤者多达数千人。 魔家四将勒令斥侯前往前方的哨站探查敌情,秦青挥舞着开山斧径直把面前的路打通。 一条通途呈现在众人眼前。 开山斧的威力过大,惊动了沉睡在地下的怪兽还有一些洞府的洞主,纷纷现身要找秦青讨个公道。 沈浪驾驭英招走近,这些地下的怪兽和洞府的洞主纷纷溃散。 “想不到他们这么怕你?” “孤可是真命天子,那些小角色可是不敢轻易靠近的。” 秦青知道沈浪的斤两,没有当众戳露他的老底。 大军继续朝着前方前进,国师申公豹早早地驾着白额虎前路横扫。 而在魔家四将扈从中的沈浪很想冲杀向前,可被保护地里三层外三层的,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 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烤羊腿,秦青自己吃一口,喂着英招吃一口。 背囊里小白狐跳到沈浪的肩头抻了一个懒腰,看了眼四周被秦青用开山斧破坏的山丘,一口咬住她手里的烤羊腿。 秦青不敢和小白狐发生争执,乖乖地秒怂。 沈浪轻抚着小白狐的皮毛,一路上哼着歌,完全不似来征战东夷,反而有些踏青的既视感。 前方浴血,后方欢歌……? ? 第28章:十面埋伏 展开地图,沈浪对眼前的路有些迷茫。 这被开山斧重新劈开的路径完全和地图上的对不上,前方冲杀的国师申公豹也在层峦叠嶂中消失了踪迹。 魔礼青策马率领了一队轻骑兵前面探路。 秦青害怕地说道:“大王,你说前面的林子里会不会有什么猛兽?” 负责警戒地魔礼寿误以为前方发现什么不明生物,立即打开囊,放出了紫金花狐貂。 放飞空中,身似白象,肋生飞翅。 紫金花狐貂的目光异常凶残,魔礼寿马上念咒,这才稳住了这头畜生。 “大王,此兽可食人,亦可作为阵前先锋。” 早已惊呆的沈浪和秦青忙不迭的点着头。 有点炸毛的小白狐直接钻到沈浪的背囊里,露出半个脑袋窥探着这个怪物。 魔礼寿命令紫金花狐貂在前面寻找敌人。 前方探路的魔礼青返回临时营地,也被二弟魔礼寿的紫金花狐貂吓了一跳,差点没一激动打起来。 英招打着哈欠,驮着沈浪悠哉悠哉的漫步在丛林里。 秦青看着四周的风景,甜甜地傻笑着。 可缩在沈浪背后的背囊里的小白狐吃醋地伸出爪爪挠着他的铠甲。 三个人各有心思地这样走了一路。 来到一处深坑,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战死的士卒。沈浪看旗帜认出这是畎夷的军队,可地图上标明这片领地应该是于夷的地盘,怎么会是畎夷的士兵当了替死鬼? 正纳闷地时候,畎夷的伏兵从伪装中结阵。 魔礼红见情况不妙,打开混元伞,变化出了金钟罩将沈浪拱卫了起来。 负责殿后的魔礼海凭借地水火风琵琶,弹奏令人炫目的曲目,将伏兵弹的五迷三道。一个个的就地呕吐不止。 收起琵琶,提着一根枪策马直挑领头的将军。 轻骑兵将畎夷的伏兵擒获。 绵长地押送队伍从山脊一直排到了山底,秦青数着被俘士兵的数字,还没来得急对沈浪汇报,被一只野山鸡撞上。 英招见沈浪受伤,嘶鸣了一声。 秦青当即命令士兵就地宰杀烤了,给沈浪赔罪。 又翻过了一座山头,俘虏们各个累的叫苦不迭,甚至有的人已经出现了脱水的情况。 沈浪见到此情此景担心还没抵达敌营就已经全军覆没,立即升帐,擂鼓聚将。 魔家三将面向沈浪,听从诏命。 “诸位将军,现在我军已经深入东夷疆土,虽然有所小胜,但扔为见到敌军主力。如今国师申公豹也带人失去了联系,孤很担忧。” 魔礼青拱手拜道:“大王,国师也是一个有些道法的奇人异士,应该可以应付得了眼前的窘境。” 帐外。 收回神通的魔礼寿将紫金花狐貂带回来的战利品一一分拣,发现了这畜生还吞了敌军的大批粮草和武器。 清点过后,魔礼寿兴高采烈地回到营帐内禀告:“末将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军有粮草接应了。” 正为粮草的事情发愁的沈浪,听到魔礼寿的禀报立时振奋了精神。 随他来到帐外,发现堆积如山的粮草还有兵器,大笑道:“爱卿真的是出人意表,想不到你囊里的那个小怪兽居然这么可爱。” 魔礼寿脸红地说道:“都是末将应该做的。” “魔礼海,孤现在好想听一曲《好日子》,歌舞燥起来。” 魔礼海当即听傻在原地。 沈浪指了指魔礼海手里的地水火风琵琶,拿上手后,系统弹出弹幕。 沈浪暗忖道:“弹幕是什么鬼,孤现在只是想抒发一下内心的感受,又不是直播!” “叮!系统检测到千年梨花木材质的琵琶一把!” “叮!名称:地水火风琵琶 品阶:中古灵宝 重量:五斤 功能:解忧、攻击 普通碎片:2。” “叮!现代古筝曲大全!” 快速汲取了现代古筝曲大全,沈浪端坐在一棵枯树干上,煞有其事的弹奏起来。 魔礼海从没想过除了他之外,竟然还有人可以弹奏他的琵琶,而且还可以弹奏的这么好听。 一曲《十面埋伏》惊艳全营。 说好的《好日子》一下子改了曲目,这令沈浪也始料不及。可是《十面埋伏》以起,树林里就刮起了阵阵沙尘,好似树林中有人正埋伏着。 哨兵警惕地看着林子里的动静。 魔礼海的地水火风琵琶本就是神兵,加上沈浪的拨动弦声,大营外风火齐至。 原本隐蔽在干草下的伏兵顺势被烧成火人,来回乱窜。 曲毕,魔礼海像一个迷弟一样对沈浪崇拜,大赞道:“大王的音律造诣堪称当世大师。” 沈浪忧伤地看着营外想要偷营的敌军,说道:“战火无情,双方死难的将士都应该得到应有的礼遇。派人掩埋了死难士兵,对一息尚存的敌军将士,该施救的还是要施救。” 哨兵吹响了号角,林子里一队举着大商军旗的队伍缓缓行进。 国师申公豹驾着白额虎灰头土脸地来到营门前,亮出腰牌:“贫道是大商的国师申公豹,敢问前哨,这里可是大王的行营。” 士兵看到国师申公豹手里的腰牌,当即回报:“大王在此,恭迎国师。” 秦青瞅着国师申公豹的模样,发出了啧啧地声音。 沈浪淡淡地说道:“不得无礼。” 离开坐骑,申公豹躬身向沈浪参拜:“启禀大王,贫道一路冲杀至密林与敌军打的两败俱伤,所部只剩下了这些士兵。特来请罪。” “国师休要自责,孤与国师分开后,这一路走来很是坎坷。先是俘虏了那些敌军,再到这里与敌军伏兵打了一架。今天死伤的人够多了,孤想歇息了。” 国师申公豹看着被圈禁在营内的敌军俘虏,顿时愣了一下,暗忖道:“这些不是我打散了的那些敌军主力吗?” 再看营外正在掩埋地敌军尸首,一具具烧的有些外焦里嫩。暗忖又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留神到沈浪手里的那把地水火风琵琶后,一切的谜团都迎刃而解。 憋屈地笑着对沈浪说道:“行军一路,大王自是疲乏,待贫道重新整饬军容,明晨再出发。” 交还了琵琶,沈浪和秦青回营帐里吃着沿路收集来的果子和肉肴。 小白狐从背囊里跳出,幻化人形的依偎在沈浪的怀里,“大王今天弹奏的曲子好生魏武,有种十面埋伏的感觉。”? ? 第29章:心战 “孤王弹奏的曲子就是《十面埋伏》,只不过用魔礼海的琵琶始终稍差了一点感觉。” 苏妲己忽然伤感地想起了轩辕坟三妖的其他两姐妹,九头雉鸡精胡喜媚还有玉石琵琶精柳琵琶,过去一起在宫中的逍遥日子。 看到苏妲己眼中闪过一丝惆怅,沈浪搂她入怀,“待孤王君临天下时,许爱妃四海为家。” 秦青抱着沈浪的腰部,哭闹道:“青儿也要。” 帐外士兵隔着帘子禀报:“大王,国师求见。” “宣!” 国师申公豹进到大帐,跪伏在地向沈浪参拜:“贫道拜见大王、二位娘娘。” 隔着纱帐的沈浪幽幽地说道:“孤王已经宽衣,恕不能面商之请。” “是贫道失礼才对,希望大王勿怪。” “国师有何事,即刻奏来。” 国师申公豹拱手禀告:“启禀大王,贫道在派出前哨探路的十几名快骑斥侯之后,意外截获了一份用飞鸽传递的口信。” 沈浪饶有兴致地问道:“口信上说了什么?” “口信的内容是凤夷对阳夷发出的求救,说是他们明晨会在一个叫石水江的地方会师,看样子会对我军极为不利。” “传令魔家四将明晨起对俘虏的上千士兵进行整编。若是不从军法者,不必斩首。可发还良民的身份,给足旅费,让他们归家务农。” “大王宅心仁厚,希望这些降兵会感念大王的恩德,回去之后真心务农,而不是再次拿起武器和商军作战。” 沈浪抻了一个懒腰,慵懒地说道:“国师若无其他要事要奏,就先退下歇息吧。” 国师申公豹瞄了一眼纱帐里的可人,猜到这定是苏妲己纠缠,不然沈浪不会这般着急。 捋着胡须,国师申公豹躬身退下。 日旦鸡鸣,营内士兵整装出操。俘虏兵们看到商军军纪严明,感慨首战失利不怪乎外因,只怪自身操练不够,军纪懒散。 沈浪穿着铠甲站在演武台上,亲授拳脚功夫,士兵们喊杀声震天,十里开外都能感受的到这骨子里透出的杀气。 魔家四将为了响应沈浪,纷纷在阵前展露了各自拿手的绝活。 被俘的降兵降将纷纷跪地乞降,高呼着想要加入商军的队伍,与子同袍,携手同戈。 一番心战的动员,几千降兵降将成为了军中的步军力量,开路先锋。 按照降将的指引,大军用过了早饭,行军十余里,沿途的百姓并四散逃命。甚至有的看到自己的亲子丈夫在商军的队伍中,跪在了地上表示臣服。 沈浪驾驭英招与国师申公豹驾驭的白额虎一道接受着百姓的夹道欢迎。 “大王,照此情景,我军只要一路打着招降的旗帜,善待沿途的百姓,便可一路畅通无阻。” 沈浪看着沿途的百姓穿的破衣烂衫,忧心忡忡地说道:“从他们的眼神中,孤知道他们不是真心臣服。要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没有趁手的武器,他们会这般服服帖帖的听话吗!” 国师申公豹历时收起了乐观的态度,重新对眼前的景象审时度势。 “传召魔家四将,命令后队的士兵把部分粮食分给这里的百姓食用,留下些行军被褥,帮百姓们重建家园。” 申公豹不解地问道:“大王,你命人留下粮食给这些百姓已是天大的恩赐。现在又要士兵们留下来帮助百姓重建家园,恕贫道有些看不明白。” “牧民之道不外乎衣食无忧,只要百姓吃的饱,穿的暖。商人有行市,百姓有岁币,官家方便了,便是这天下安宁太平。兵者再盛,也是来自于寻常人家。只有极少数贵族子弟担当将领,不能代表普罗大众。” 一名斥候策马而来,“报~,大王、国师,前方便是凤夷和阳夷的边界。”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问道:“前方可探明敌军数量?” “探得敌军一支三千人的军队正朝着这边赶来,不过他们手里的武器都是些农具和木棍。” 听到斥候的来报,沈浪心中已然有数。 “传令前将军率部埋锅造饭,另派使者拿着孤王大旗前往迎接。” 斥候应下,“得令!” 中护军停止了前进,原地扎营。几千降兵绵延几里升起炊烟,大营附近的饥民和逃难至此的难民合流,在士兵地抵抗下,还是有一些不怕死的亡命徒抢到锅里的一些吃食。 沈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国师申公豹不想善举变成了骚乱,急命弓弩手结阵阻挡。 秦青站在英招前投喂,抬头对沈浪说道:“大王,为什么不多设立几个粥铺,让大家排队领取。” 国师申公豹听闻,双眼直瞪,改令步兵结成盾阵维持秩序。 原本还有些混乱的场面,改换了一个方式方法之后,效果就不言而喻。国师申公豹对秦青的智慧褒奖:“想不到秦姑娘小小年纪竟有这般见识,懂得与人分享的道理。” 秦青笑着说道:“这都是大王教会我的。在宫里的时候,大王就对宫人们施以此法,宫人们就高兴的称赞大王的仁德。我想着百姓和宫人也是一样的,此法必定可行。”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笑道:“大王这是种如是因得如是果,等东夷之乱平定之后,贫道看那西岐还有什么能耐和大王斗法。” 细数着日子,大商距离被西岐推翻的时日不足三个月的时间。 可是到现在,有关西岐的塘报迟迟没有奏来,也不知朝歌目前是个什么局势? 带着这些疑问,沈浪回到营帐内,放出小白狐轻抚了几下,苏妲己立时现行。 苏妲己满眼地担心,问道:“大王这么急唤臣妾,是有什么急事吗?” “可否用你的招妖幡帮孤打探一下西岐那边的情况,还有朝歌目前的局势。” 祭出招妖幡,苏妲己马上施法召唤了东夷附近的妖族喽啰。不多时,几个钻地的地鼠现身参拜:“拜见妲己娘娘。” “大王有话要问你们,你们可要如实的说,听清楚了吗!” 地鼠面向沈浪跪拜,“大王万岁。”? ? 第30章:想不到这世间竟有此痴情的人 “孤问你们,当前朝歌内外是个什么样的景象。” 地鼠们相互看了看,叽叽喳喳的道来:“回禀大王,现在的朝歌城正在大兴土木,亚相比干大人积极推行大王的政令,百姓们纷纷响应,家家都有堆在米缸之外的粮食,新的稻谷格外好吃!” 说着说着,地鼠们就开始流口水。苏妲己轻咳了几声,“大王问话,不能这么没规矩。” 地鼠们严肃地低着头。 沈浪坐在榻上,斜身倚靠在苏妲己的身前,又道:“现在西岐那边是什么景象?” 地鼠们听到‘西岐’这个地名就像撞了邪一样,窃窃私语的却不敢大声说。 苏妲己严厉道:“把你们看到的实情如是禀告大王!” 地鼠们拿出了一张在西岐途中捡到的一些绘图,呈到榻上,又蹲在了原地。 “原来这是一张西岐的城镇图样,不过这个规模看样子应该不仅仅是座小镇这么简单,大王你快看!” 沈浪拿起图样,仔细地看着图中城镇的格局,赞许道:“若是孤王能得到这位大师的提点,造出如此宏伟的大城出来,朝歌必定繁荣昌盛。除了这些图样,你们还得到了什么?” 地鼠们不敢藏着掖着,拿出了在西岐城中偷来的宝贝献给了沈浪。 刚打开匣子,一个闪闪发光的卷轴要众妖几乎闪瞎了双眼。 沈浪伸手去取,被卷轴伤到手掌。 金光照耀营帐,正在营中走动的国师申公豹见到异常,马上前来救驾。 “大王!” 卷轴的金光让国师申公豹几乎睁不开眼,秦青祭出宝盒将卷轴装下,这才解了众人之难。 扶着苏妲己,秦青关心道:“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苏妲己艰难地睁开眼,痛苦地说道:“刚刚我被那道金光刺伤了眼睛,快去帮我找些仙草来医治。” 正说着,一把又抓住秦青,关切的问道:“大王如何、大王如何?” 沈浪再次睁开眼,定睛一眼看清楚了盒子里的卷轴。任由手上的鲜血染红卷轴,慢慢地那道耀眼的金光不见。 展开后,只是一幅瑰丽地锦绣江山图。 “叮!检测到名家墨宝锦绣江山图一幅!”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个急救包,慎用滴血缔结契约!” 此时那些献宝的地鼠们早就不见了踪影,逃遁地无影无踪。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沈浪抱着苏妲己,愤怒地说道:“孤王一定会你报仇,要这件宝物的主人付出代价!” 苏妲己哀求道:“大王切勿意气用事,小心中了歹人的奸计。” 恢复视线的国师申公豹马上拿出秘药交给秦青,叮嘱道:“快把灵药涂抹娘娘的眼部,不然要不了多久,娘娘的肌肤就会溃烂,最终化成一滩死水。” 秦青照做,果然苏妲己的眼睛恢复了光明。可被金光灼伤的肌肤,已经有了化水的迹象。 申公豹又找出一个药丸交给秦青:“喂娘娘服下。” 沈浪心疼地看着怀里的苏妲己,努力地压制着心头的怒火。 看到苏妲己撕心裂肺的疼痛,沈浪恨不能这伤痛自己承受! 拿出系统送出的急救包,沈浪马上打开,里边都是些现代的手术器械和各种急救包。 找来急救说明书,沈浪亲自上手为苏妲己医治。 果然现代的医疗器材对古代人疗效不一般,不大一会儿,苏妲己就已经恢复如初,肌肤胜雪。 国师申公豹对沈浪的这些器皿很是好奇,凑上前来细细观察,“大王果然是妙手回春,娘娘这容颜不但修复如初,这肌肤更显年轻。” 沈浪欣慰地看着眼前被救回性命的苏妲己,紧紧地抱在怀里。 秦青收起那幅图,拉着国师申公豹退出了大帐。 “想不到大王对娘娘一往情深。” “大王对姐姐的情意远胜于世人庸俗的爱情。” 国师申公豹取笑秦青,“你小小年纪竟然也懂爱情,贫道活了这把子的岁数还没有尝试过被爱的感觉。” “别感慨了,咱们现在要尽快的揭开这幅画的秘密,不能再让此物伤害到大王和姐姐了。” 英招听到了秦青的声音,睁开眼起身抻了一个懒腰。 秦青骑上英招,申公豹也唤来白额虎一道飞驰出营。来到密林深处,二人社坛作法。 祭出的锦绣江山图呈现出了一幅神州大地的变迁与战火之后重建家园时的百废待兴。西岐大旗插遍神州,大商军队几十万精锐南进,直至王朝更迭。 国师申公豹从卷轴上看到几行小字,上边写着戮神剑。口诵咒语,卷轴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宝剑。根据咒语的变化,卷轴变出了千般变化。 秦青震惊地看着,发现这个卷轴和她的一个上古神兵有点类似。 走进结界寻找,找到了一个匣子和一把钥匙。 收起卷轴到匣子里,手里的钥匙变成了一只金丝雀蹲守在盖子上。秦青高兴地大笑道:“老朋友,找了你几百年终于把你盼回来了!以后你可要乖乖地为大王打天下了。” 国师申公豹还是没看懂这是怎么一回事,质询道:“秦姑娘,这个宝物是?” “这个宝物名字就叫戮神剑,几百年不见,它早已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卷轴本是剑身,匣子是剑鞘,钥匙是坠饰。现在重新归到一起,再也不需要饱尝分离之苦了。” 听着秦青的介绍,申公豹有点越听越糊涂:“明明是一柄神兵,怎么从秦姑娘的口中说出,相似一个人一样。” “戮神剑本就是上古剑宗戮神手中的神兵,戮神死后化身剑灵依附剑身,而戮神的妻子不忍丈夫孤身上路便投身火炉练就剑鞘想要生生世世守护着他们的爱情。可是戮神的妻子不知道,她在投身火炉之前就已经怀有身孕,而那个坠饰就是他们孩子的一缕亡魂幻化。三者合一,才能发挥此剑的真实威力。” 捋着胡须,申公豹有些明白这神兵的过往,感叹道:“这世间竟有此痴情的人。”? ? 第31章:君临城下 彼时的营帐中,魔家四将带来前沿的最新探报前来觐见。 来不及化身小白狐的苏妲己这媚态可人的依偎在沈浪的怀里睡着。 众将见到苏妲己还在人世,纷纷欲要除之而后快。毕竟奸妃的名声在外,蛊惑君王、残杀大臣等等罪状罄竹难书。 沈浪语气冰冷地说道:“诸位爱卿只要恪守本分,打好征讨东夷的战事即可。别的事,多一个字都不要对外宣讲,违令者军法从事!” 魔礼青早就听闻苏妲己明艳动人,是个千年难遇的美人胚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为了保守这个秘密,魔家四将相互对视了一眼,只谈军情,不讲儿女私情。 “大王,敌人的军队正在集结,大有要和我军决一死战的可能。” 沈浪锐视道:“他们在哪儿!” “九黎部辖地的君临城。” 沈浪沉默了半晌,冰冷地说道:“命令前军火速行军,尔等也各自回营准备开拔。” 魔礼青启奏道:“若是大军此刻开拔,我们后援粮草恐怕接应不急。” 秦青和国师申公豹返回大营,就见到押粮官土行孙正指挥着士兵们卸车。 “你们几个快着点,耽误了大军埋锅造饭,小心你们的五脏庙!” 国师申公豹看到援军驰援而来,拉着土行孙前去拜见沈浪。 土行孙一进到大帐就对沈浪施礼,一见苏妲己的美貌,顿时流着口水说道:“大王,娘娘真好看。” 沈浪挑眉,大笑道:“要是爱卿能在阵前立下大功,孤王就给你找一个美差,另找一房媳妇。” “多谢大王。” 旗牌官来报:“报,启禀大王。军中各营已分发军粮,正在埋锅造饭。预计两个时辰后,大军即刻修整完毕。” 低眉一扫还在昏睡地苏妲己,沈浪勉强地收敛了脾气,摆手要众将先退下。 魔礼青不懂沈浪为什么对一只千年的狐狸精这么上心,宁愿辜负天下人也要冒这个风险。 秦青看到诸位将领的表情,猜测到他们一定是看到了苏妲己才会这副模样。 快速地跑回中军营帐,见到沈浪抱着苏妲己,立时转身,小声地说道:“大王,刚刚的那个宝物被我和国师参悟了。是一把戮神剑,算是我遗失的一柄上古神兵。” 从香囊里拿出一瓶药水,递给沈浪。 “这个是治疗伤处的药水,之前我还不确定,现在可以给姐姐喝下去。保准药到病除。” 沈浪将信将疑地拿到苏妲己的嘴边,见她昏睡根本灌不进去,仰头一饮而下,嘴对嘴的喂她喝下。 顷刻间,苏妲己有了意识,起身抻了一个懒腰。 确认过苏妲己已经没事,沈浪龙眼大悦。 士兵奉上晌食,大快朵颐吃了起来。 午后,大军修整完毕,众将士等着沈浪的出征旨意,魔家四将有些沮丧地打着退堂鼓。 突然,中军营帐前的英招嘶鸣起来,沈浪穿戴整齐,苏妲己化身小白狐的缩在背囊里露出半个脑袋窥探众将士的目光。秦青递上令旗。 拿上令旗,沈浪骑上英招,大声令道:“全军出征君临城!” 骑兵率先出营,奔袭最前沿。 国师申公豹坐骑白额虎,紧跟大军其后。沈浪也不甘于人后,抱上秦青一道,命令英招踏空行进。 魔家四将各自骑上战马,率领所部士兵浩浩荡荡的驰援。 土行孙想着此役结束,沈浪会赏赐他一个貌美如花的大美人做老婆,顿时斗志高昂,利用土遁术将所部士兵率先带到君临城下。 还在城外休整的东夷部落联军精锐,见到土行孙的率部而来,还没等展开战斗队形就已被商军冲散,溃不成军。 待国师申公豹赶到,君临城下已是一片混战,两军的士兵胶着在了一起。 沈浪俯瞰君临城下的战况,指挥着魔家四将分四路压阵,最终东夷联军开城投降。 城中的百姓自愿放弃了良民的身份,甘愿成为奴隶,只求商军饶过城主一条性命。 被俘士兵主动戴上镣铐,可商军并未对这些俘虏兵当做战败者相待,而是给予了他们生而为人的尊严。商军进城后军纪严明,对这里的百姓秋毫无犯。 沈浪与申公豹在城门前徘徊,城主举家前来参拜:“罪臣君临城城主,拜见上国大王。” 秦青逗着英招,看到城主一家这副狼狈像,笑着说道:“我家大王叫你过来说话!” 城主一个人走到沈浪面前,伏地跪拜:“罪臣拜见上国大王。” 沈浪瞥了一眼城主,坐在英招身上身姿前倾,“刚刚你叫孤什么?” “上国大王?” “以后这个称呼要改了,要叫孤大王。此后君临城便是孤王治下的君临城,城主你来做郡守。休牧。养民。” 城主忠于部落的首领,不明白沈浪的意思,起身严词拒绝道:“上国大王,这里自古都是东夷人的部落领地,要是上国大王收走了土地,我们的百姓该如何生活。” 沈浪跳下英招,命令士兵将布告贴在城墙上。 百姓们围观,十之八九都是文盲,完全不能领会商军到此的目的。 文官对百姓们和降兵宣讲:“凡因战火、天灾流离失所的百姓和与商军交锋后归附的将士,将会重新大商军民的户籍。民为耕户,负责官府丈量的土地耕种,收成后只需交付佃租。 军士为军户,负责官府的兵役和屯垦以及作战。从军者可依靠军功封赏。之前沦为奴籍的百姓,发还良民身份,并获得官府租赁的房舍,重新生活。” 百姓们听到文官的宣讲之后,原本还对商军有所仇视,一下子群情激扬,奔走相告这个好消息。 城主一直想要给予城中百姓的生活,全被沈浪的一道布告化解。 当即再拜:“大王,臣愿意亲自奔走各方游说。若能此法通行,东夷不再饱受战火侵袭,必将引来各方的响应。” 沈浪龙心大悦。 系统也弹出了一道道奖励。 “叮!恭喜宿主得到国运值3点。” “叮!恭喜宿主得到造城大士一名!”? ? 第32章:轻松摧城 “只要爱卿能为孤游走各方,兵不血刃的要各部解除武装,诚心归附。孤就封尔为东夷总督,统领各部政务,推行郡县制。” 城主再次叩拜,即便额头已经红肿,仍要再磕。 沈浪扶起城主,在国师申公豹和秦青的陪同下进到城中,一位束发老者拉着一辆板车托运着石材。 系统提示,束发老者就是造城大士。 参观城中之余,沈浪同城主来到了束发老者的茅庐。 院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楼宇和一些攻城车样式,国师申公豹不想沈浪提前泄露了身份,摇身一变成为商贾老爷和富商少爷。 这一番变化要城主略显吃惊,秦青则笑着在一旁看戏。 进到茅庐,束发老者正在卸下石材。见到沈浪一行,停住手上的忙活,拱手问道:“各位大爷,请问你们有何贵干?” 国师申公豹给城主递去了一个眼色,处事机敏的城主马上介绍道:“这二位都是慕名而来的大财主,想请老师傅设计房子。” 束发老者看了看沈浪二人,不温不火地转身去倒了三碗水招待。 坐在石凳上,束发老者询问道:“不知道大爷喜欢什么样的房子样式。” 国师申公豹拿出腰间的岁币,一脸奸商地嘴脸说道:“我想要一套看上去气派,但有素雅的房子。” 束发老者从一堆竹简中找到了一个样式,呈给申公豹过目。 申公豹转呈沈浪阅览。 “少爷,这样式还过去吗?” 沈浪从竹刻上的纹路,这套大宅的屋舍布局充满了匠心。细节处,设计入微的堪称古建筑的模板。 假装若有所思的看了半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套大宅的布局非常好,如果建造得宜,必将是尚好的良宅。” 束发老者一听沈浪的褒奖,立时又添水再续,“那少爷的想法是?” 国师申公豹口诵咒语,同时与沈浪变回了最初地装束。 束发老者当即跪拜,“小民不知道是大王驾到,求大王宽恕。” 沈浪扶起束发老者,开怀地一笑,“老人家,孤是被你院子里的那些木匠活看入迷的。城主说您是君临城里有名的造房大师,何不敞开了胆子,为天下人,营造更多更好的城池出来,让更多的百姓和军士因你而获益。” 束发老者听完沈浪的话后,久久地不能平复。 可是为官不是毕生所愿,但如能为天下人造城池,咬了咬牙,还是应承了下来。 “小民不知道能不能造出大王希望见到的城池模样,但小民愿意一试。”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说道:“老先生不必担心,大王会给你配属最精干的帮手助你一道完成工程。” 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的束发老者,收拾了一下茅庐里的典籍和图样装上板车。随行的士兵帮忙搬运,很快就运载出城。 在城主的叮嘱下,束发老者送给城主一个木车的模型。 “若无城主引荐,老朽可能一辈子都窝在茅庐里做做工匠活。现在有幸和大王一道为天下人筑城,老朽深感肩上的使命。就此别过。” 城主拱手相送。 沈浪对降兵降城的百姓秋毫不犯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东夷大地。一心想要与朝廷分庭抗礼的赤夷举全族之力,集结了三万大军在沂水城加固工事。 土行孙探明敌情后,火速回报沈浪,“大王,赤夷集结了三万大军固守沂水城,城中备有垒石、擂木,还有火油。粮草四周加盖了碉楼,弓弩手配备了大量弓箭,若是攻城,我军胜算不大。” 沈浪召集魔家四将和诸夷投诚降将,兵马战力从出征前的八千兵力,现今已然募得五万人马,声势浩大。 取出地图,众将聚精会神地看着沂水城附近的山川地貌。 城门前的开拓地,道路两侧是即将成熟的稻谷。北城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魔礼青请缨:“大王,末将有一计。” “奏来。” “末将想率领一支奇兵悄悄绕到北城门伏击。臣之二弟、三弟率领主力步军城门前对垒。臣之四弟为策应,收割了敌军粮草做困兽之斗。” 沈浪看到图上的一个位置,笑道:“终于被孤找到了这个缺口。沂水城西面有一个水坝,应该是沂水城的百姓吃水和农田灌溉使用。” 土行孙凑上前看了看,眸子转了转,笃定地说道:“城中的水井大部分都是干涸的,难怪这座水坝上有士兵把守,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坐上王座,沈浪盘算道:“土行孙,孤要你将水坝里的水改道。在依魔礼青将军的计策,分而为之。不出三天,城门必将大开。两军阵前不能死气沉沉,就由魔礼海将军便收割敌军粮草边弹奏一曲。” 魔礼海应诺,“末将一定学一首好听的曲子,不负大王的厚望。” 扶额,沈浪摆手。 众人各自领命,退去部署。 赤夷部首领看着城外地商军就地安营扎寨,站在城楼上对身旁的将领自大地说道:“这商军也不过如此,你们迎战的时候,只要不和他们近战。远攻我们必定能守住城池。” 魔礼海骑马来到城下,约摸着弓弩手的射程范围,找了个视野俱佳的好位置下马弹奏地水火风琵琶。 各部依计行事,直到黄昏后。沂水城里的士兵也有些戒备松懈之际,魔礼海一改曲风,弹奏出沈浪之前弹奏的《十面埋伏》。 土行孙将水坝引流,第一梯队带着镰刀疯狂地收割城外的稻谷。 北门烽火! 南门烽火! 东门烽火! 守城的赤夷军来不及做出判断,战将指挥失当,弓弩手与近战步军做了撤换。可偏偏西门空置,攻城车先进,国师申公豹率领虎豹骑顷刻间荡平了少量的守军,控制住了部落首领的府邸,将城中各处的守备力量尽数击破。 赤夷军残部退守宗庙,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可沈浪驾驭英招腾空而来,秦青拔出戮神剑直奔首领的后院。被俘获地家眷带至街市,此时城中的火光冲天,赤夷的三万大军,两万老弱残兵投降。剩下的一万精兵誓死巷战,可寡不敌众,零零星星地缴械向商军投降。 国师申公豹登上街市的至高处,召集百姓大声高喊道:“百姓们,只要你们不抵抗商军,商军是不会伤害你们分毫的。城外的稻谷也会发还给你们,官家不拿你们的一针一线。”? ? 第33章:城下之殇 被擒获地赤夷部首领,看到自己的家眷跪在街市上,憎恨地说道:“商军无道,竟这般欺辱我的家人!” 国师申公豹停下了宣讲,走下高处,捋着胡须说道:“想不到赤夷部的首领也不过如此,冥顽不灵。” “放屁!商军根本就是强盗,跑到我们东夷人的地方抢掠,奴役我们的百姓。西伯侯允我东夷人自给自足,并要我们世袭罔替。你们到好,砸开了我们的家门,现在还要霸占我们的土地!我不服!” 沈浪大笑道:“这普天之下都是孤王的土地。小小东夷就妄自尊大,不怕闪了你的舌头了吗!” 赤夷族首领看到坐骑英招之上的沈浪,被他威武霸气的外表所折服。原本还不愿意下跪,可不听使唤的双腿微微地弯曲了下来。 “想不到是上国大王御驾亲征。” 沈浪跳下英招,走到赤夷部首领面前,一把扶他起来,“孤王不想和东夷人为敌。但我们同生长在华夏大地,都是华夏族群的后裔。若是东夷人尊称孤为上国大王,那尔等如何自居自己的邦国?此次东征,孤就是要扫平这些个部落分而自治的旧弊,开创一个新的制度,天下行郡县制,统一由一国统治。” 赤夷部首领疑惑道:“可东夷人一项尊奉东伯侯为侯君,两百邦国,不能说灭就灭?” 沈浪当着百姓的面儿又道:“天下号称八百诸侯,可有多少诸侯是真正的为了百姓的疾苦而奔波。待孤横扫宇内八百诸侯之后,天下将会太平,宇内昌隆,百姓安居。” 百姓甲站出来向沈浪提问:“请问大王,是不是以后只要我们奉公守法的踏实农作,就会过上布告上说的好日子。” “孤承诺,东夷人自此最后一役。九夷归入大商版图,行郡县制。耕户、军户,任尔选择。对待每个人的机会都是公平的,谁人赶对百姓欺压。百姓可到官府直接击鼓伸冤,如若官府的官员失责,百姓可向当地的御史衙门击鼓伸冤。如果御史衙门也不作为,你们可来朝歌,敲孤的通天鼓,让孤亲断是非曲直。” 百姓们听到沈浪的宣讲,立时群情鼎沸,纷纷簇拥着上前参拜。 沈浪被百姓们奉为明君一样爱戴,原本还在对商军的到来耿耿于怀,可此刻自己治下的百姓竟纷纷热衷于对朝廷的新令而欢呼雀跃。 赤夷部首领上台跪到亲族的身边,默默地低下头。 沈浪质询道:“首领为何要与家人跪在一起?” “大王仁德,两军交锋祸不及亲眷,求网开一面。” “快给首领一家老小松绑,孤什么时候说要治他的罪。” 士兵们赶忙解开绳子,并从台上下来归队。 赤夷部首领看到家人及自己无恙,马上叫族人去通知还在负隅顽抗的士兵们解除武装。 沂水城的战事才打响一天,就悄然结束。 站在城楼上,国师申公豹与沈浪闲谈道:“东夷部落的最后一役,必将是东伯侯所辖之地的东鲁。先王后之事还未平息,如此大军一到,恐怕会遭遇顽强地抵抗。” 沈浪忧心忡忡地眺望远山,“孤何尝不知道这位国丈不好对付,可东夷之地,迟早要走向郡县制的统治。长痛不如短痛,沂水城留守一万兵马,飞鸽传书游魂关守备和陈塘关守备。不!这件事交由秦青去办,用她的楼船可以快速的集结数万军队投送前沿。”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想了半晌后说道:“与其调用这么多的军队,何不让秦青姑娘直接用鬼玺将地狱之兵释放,大军压境,迫使东伯侯开城投降。这样我军亦可囤守此地,以防九夷兵马东山再起。” 与国师申公豹对视一眼,沈浪大笑起来,“还是国师的计策好,只需一点神通,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样的话,孤只要带前营轻骑军前往便可。” “不可大意。这东伯侯毕竟是四大侯爵之首。其财力和兵力不容小觑。稳妥起见,当召大王子和王子的援军,即便两军打起来了,东伯侯也会手下留情。” 转头向神兵的秦青,沈浪恳求地说道:“秦青,孤要跟你要一件神兵前去东鲁。” 秦青没有半点犹豫,拿出神兵鬼王玉玺,“哝,拿去吧。” 沈浪宠爱地赏了她一个小玩意。 兵贵神速,当晚沈浪与国师申公豹还有秦青一道,率领着前营千骑直奔东鲁城而去。 自从被系统绑定成为帝辛开始,沈浪就要为了国运和气运值奔走。 迎风疾驰,在背囊里感到有些颠簸的小白狐露出半个脑袋。 连夜行军,前军将士多有疲累,仅有一小部分士兵还精神饱满的列阵,时刻准备着冲锋地号角。 沈浪与秦青来到一处空地。 “这个鬼王玉玺只要抛上天照耀五方之后,就能招来鬼兵吗?” “不止鬼兵,还有六道轮回的亡灵。一旦召唤,东鲁城不出一个时辰便可叫全城生灵无一生还。” 沈浪犹豫地问道:“如果真是这样,孤是否能见到枉死的姜王后?” 秦青想了想,说道:“如果只是想见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可以在王命上盖上鬼玺的印章,一炷香之后就有鬼差带着亡魂上来。” 一想到先前姜王后的遭遇,这东鲁说到底都是亲戚一场,也应于东夷部落的那些首领一样受到礼遇。 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作废之前的作战计划。 命令国师申公豹和秦青带着鬼王玉玺前往城中与东伯侯姜桓楚面议。 星夜进城。 二人在明堂见到了东伯侯姜桓楚及子嗣姜文焕。 国师申公豹拿来沈浪的圣旨,希望东伯侯姜桓楚可以尊奉王命举家迁往朝歌,可旨意还没宣读,守在明堂暗处的士兵冲杀出来,将二人团团围住。 秦青面对东伯侯姜桓楚大声喝道:“我们就两个人,老不修你居然埋伏了这么多的伏兵!” 姜文焕拔剑相向,怒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对父侯如此无礼!”? ? 第34章:最后地道别 “侯爷也是深明大义的人,难道不想听听大王的旨意?” 东伯侯姜桓楚抬眼扫了一眼国师申公豹手上的旨意,淡淡地说道:“且让老夫听听这个昏君的旨意。” 士兵们暂时收起了武器,姜文焕站到了一边,怒瞪着秦青。 展开旨意,国师申公豹不紧不慢的传达着旨意,“国丈在上,姑婿帝辛承蒙发妻姜氏错爱,孕二子殷郊、殷洪。本该和睦一堂,然孤之昏聩,错信小人之谗言,诋毁了结发之妻的绵绵情意。千错万错,不能赎罪。 今征讨东夷各部,孤已挫其锐气。正待重整河山之际,望国丈明大义,举家迁入朝歌,准姑婿恩养终老。妻弟文焕少年俊杰,当思报国之念。可迁置东鲁大都督,提辖境内政事。 然军备、将士,当编入商军麾下,同东夷诸部置郡县。耕户、军户、商户各司其职。盼尔归附。” 沈浪这不温不火地旨意,要绷着脸的东伯侯姜桓楚放声大笑道:“想不到我这姑婿竟有如此情义,处处念着本侯的好,可他偏偏对本侯的女儿施以毒手!这是何道理!” 国师申公豹又请出一道圣旨,“侯爷,大王知道您爱女心切,至死都未曾见到女儿的尸身,一直是一个遗憾。大王痛定思痛,决定要贫道身旁的秦青姑娘驱动鬼王玉玺,有请鬼差待娘娘还阳与侯爷父女团聚。但鸡鸣之时,一切又会归于地府。侯爷……” 爱女心切的东伯侯姜桓楚马上叫住国师申公豹,“你刚刚说什么!可以让本侯的女儿还阳团聚?” “只可到鸡鸣之时。晨阳升起时,一切都会如梦幻泡影,归于地府。” “当真?” 秦青接过国师申公豹手里的圣旨,亲自盖上鬼玺。 一炷香的时间,牛头马面就押解着姜王后的一缕魂魄来到明堂。明堂里的士兵被吓地四散逃命,仅有几个胆子大的侍卫保护左右。 秦青摆手要牛头马面退下,恭敬地对东伯侯姜桓楚说道:“侯爷,时间有限,长话短说。” 国师申公豹和秦青悄悄离开。 明堂之上,东伯侯姜桓楚踉踉跄跄地走下台阶。 伸手想去握住女儿的手,可她只是一缕魂魄,根本抓不实。姜文焕也想和姐姐亲近,可人鬼殊途,不论他们说什么都无法沟通上。 无奈间,东伯侯姜桓楚叫人端来好酒好菜,一炉香烟燃起。 三个人隔空对饮。 姜文焕对姜王后的魂魄说了很多关于东鲁的奇人异事,将她逗笑。 老怀安慰地东伯侯姜桓楚对女儿的死,虽说是耿耿于怀。可帝辛还是让他见到了女儿最后一面,痛饮了三樽酒,对月当歌。 喃喃地唱着姜王后儿时最喜欢的那首童谣。 只是一缕魂魄的姜王后听到父亲的歌声,哭得梨花带雨。 可当父亲诉起帝辛地无道时,姜王后引来一阵疾风,吹乱了父亲的书案。拼尽魂魄之力,在竹简上刻了一个字,“归”。 不通道法的东伯侯姜桓楚不知道此时的那一缕姜王后的魂魄被国师申公豹操纵。 看到竹简上的刻字,东伯侯姜桓楚认定了这是女儿给出的启示。 “父侯,姐姐的死我们应该找帝辛报仇!何况西伯侯姬昌答应扫除天下不公之后,册封东鲁为藩国。若是此刻我们归降了商军,东夷最后的一块土地也归入了商朝的治下。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想举兵,那便是谋反!” 东伯侯姜桓楚看着女儿的那缕魂魄幽幽地说道:“儿啊,可知大王的过去否?” 姜文焕摇了摇头。 “帝辛在年轻地时候曾经是九州大地上最骁勇的将帅,三次率军抗击东夷联军,为大商立下过赫赫战功。就连咱们家的这座东鲁城都是他送给你姐姐的聘礼。这件事你应该还记得。” 带着姜文焕来到藏书楼,东伯侯姜桓楚看到了女儿的那一缕魂魄正在翻找着过去帝辛写给她的情信。 替女儿展开情信,姜王后的那缕魂魄泣不成声。 多少情义都付诸了东流。 明堂外的天色渐亮。 “父侯,帝辛如此无道,为何我们不顺应天意,助周伐商?” 走着,东伯侯姜桓楚对儿子姜文焕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商也好,周氏也罢。姜家到了谁的屋檐下都是臣子。帝辛虽昏聩,但好歹是你两个外甥的亲生父亲,咱们这层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脉分不开。 再者,帝辛就在城外。他大可以派遣宦官来传召,但他没有。这个国师申公豹有些神通,他身边的那位秦姑娘更是不可小觑。能驭使鬼神的人都有大能。 现在你姐姐的一缕魂魄归来,已是帝辛对我这位国丈最大的恩赏。他许你镇守一方政务,亦是对你的补偿。放下你姐姐的仇恨,老夫这入关去朝歌接受帝辛的奉养。你在东鲁不要结党营私,只要安分守己的做好本分,帝辛是不会对你有所顾虑的。” “父侯的话,儿子记住了。” “马上就天亮了,你姐姐也该去她该去的地方。这一别,怕是只有老夫百年之后才能相见了。” 姜王后的一缕魂魄在黎明升起时,没入了黑暗。 城门洞开。 东伯侯一族出城请降,沈浪稳坐中军阵前接受着拜谒。 “叮! 姓名:姜桓楚 身份:东伯侯 实力:凡人 气运:3。” “叮! 姓名:姜文焕 身份:东伯侯之子 实力:凡人 气运:1。” “臣,东伯侯姜桓楚拜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浪驾驭英招,英气逼人的来到国丈姜桓楚面前,沉声道:“东伯侯深明大义,孤心甚慰。” “臣,带来了东鲁城的民册和兵符,请大王收讫。” “好,孤王就代东鲁的百姓谢过东伯侯。国师,且替孤颁下旨意,东伯侯深明大义,爵位世袭罔替。领受的封地,世袭罔替。” 群臣山呼,“大王万岁、万岁、万岁!” 城中的军队列队城外,接受沈浪的校阅。东伯侯陪同,二人携手同乘马车入城……? ? 第35章:大王,你真的变了! 站在明堂之上,东伯侯姜桓楚拿来女儿姜王后昨夜哭断肠的那卷情信交给沈浪。 展开那卷情信,沈浪想着装模作样的随便看看,可没成想上面的每个字他都认得,而且都能读出来。 正纳闷时,系统提示沈浪已经具备阅读甲骨文的能力。 定睛看着情信,沈浪有些肉麻地读不出口,可身后背囊里的小白狐看到了那些优美地句子,咬着他的盔甲,要他收下这卷情信。 得到暗示,沈浪饱含愧疚地揣到了怀里。 抹了几滴眼泪,群臣躬身进言,“请大王,保重龙体。” 沈浪坐在上座,文武群臣分站两旁。 “孤王此次御驾亲征,历时两个月。东夷各部归附,让孤得以王化治理。旧部族的领地将会重新划分为郡县。郡守、县令将会替代旧有的部落首领,代行职责。而旧有部落首领可享有族长之责,教化坊里。” 束发老者荣升大司造后,连夜就画出了未来城池的规模样式,一一递呈。 姜文焕看到城池的规模,惊叹道:“这样的一座大城,需要多久才能建成?” “少则半年,多则数年不能完成。” 沈浪对大司造的办事效率很是欣赏,短短地一夜行军,竟然能在廷议时拿出造城所需的样式,非常人亦不能完成。 国师申公豹奏来:“大王,造城之事可交由大司造与姜少主共同督办此事。眼下战事稍息,理应整军精武,裁汰老弱。农垦军与常备军的规划应早做打算才是。” “报~启禀大王,武成王黄飞虎率军已进东城门。” “传!” 传令兵一路拿着旗帜前往通报。 黄飞虎率领家将进入明堂,“臣等拜见大王。” “众卿家请起。” 黄飞虎从袖管中拿出一份奏表上呈:“自东海龙宫归附朝廷之后,四时雨节均尊王命行事。而且臣等在屯垦,扫平东夷部落残兵败将时,意外探得一处广袤地土地,而且近海。” 沈浪看到奏表,拿出地图要黄飞虎指认。 果真不出沈浪所料,那是一片未开发的区域,就连东夷人也未曾去到过那里。 开疆拓土本就平常,只是这一次沈浪的功绩足以威震海内。 “武成王率部屯垦,又发现了这绵绵地百里之地,既以封王,孤不好再赏赐官爵,那就赏赐黄府一座宅邸,黄金千两,沃野百亩。” 黄飞虎拱手拜谢:“多谢大王赏赐。” 收复东夷,自此大商的东部便可无忧,士农工商将会得到快速的发展。沈浪看着地图又道:“扬州以南、东南之地,要尽速囊括版图之内,孤要东南沿海各郡县率先发展起来。”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说道:“大王切莫焦急,贫道以为东部应修生养民,同时将武器收缴武库,兴建粮仓以备不时之需。” “此令不是已经颁行了吗?” “对新编入新国人的百姓来说,有些部族仍会保留最原始地打猎武器。对于这样的武器,要加以管控,否则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沈浪点头应允。 东伯侯姜桓楚站出,拱手参拜:“大王德政,东夷各部必定积极响应。可数百年来的宿仇,能否弹指一挥间就能化解?” 走下上位,沈浪笑着说道:“如果孤做不到,那就留待后世之君继续化解。孤深信,这种宿仇是能解的开的。” …… 傍晚时分。 侯府家宴。 东伯侯姜桓楚特地安排了歌姬舞姬供沈浪享用,可这次,他不但滴酒不沾,而且甲胄不解的端坐上位。 一手拿着系统赠予地治国宝典,一手拿着食物细细咀嚼。 眼见美色已然不能奏效,便递去眼色给东鲁的文臣。 “大王,这樽酒,下官敬您。” 沈浪看了一眼敬酒地文臣,假装没有听到的继续研读手上的书籍。 文官再次端着酒樽劝酒,“大王,这樽酒,下官敬您。” 话音刚落,护卫沈浪的近卫上前将文官拿下。 “大王,这是何故啊?” 秦青站出,高声道:“大王有令,凡带甲将士,不论何时何地,均不能饮酒。现在正是大王平息战乱,休整之际。这顿只是家宴,不是庆功酒!” “那即是家宴,为何不能饮酒?” 秦青看了眼沈浪,气鼓鼓地说道:“你的脑袋一定是装到屁股上去了。难道你看不到大王现在一身甲胄吗!拖下去二十军棍!” 魔家四将看到有人因为劝酒挨了军棍,悄悄地各自小酌,不敢贪杯。 武成王黄飞虎以身作则,效法沈浪,只是粗茶淡饭,忆苦思甜。 歌姬舞姬散去,东伯侯姜桓楚站出,拿着酒樽到沈浪面前倒了一樽:“这第一樽是大王替小女喝的,庆贺家人团聚。” 放下手里的书籍,沈浪不敢不从国丈姜桓楚的意思,端起酒樽痛饮此樽。 姜桓楚又倒一樽,在座的群臣纷纷起身看向沈浪。 “这第二樽酒,是老夫替小女竟大王的。竟大王迷途知返,东征大捷。” 沈浪端起酒樽,又是痛饮此樽。 姜桓楚拿起酒坛,剩下地半埕酒全部倾倒在沈浪的身上,放肆地大笑道:“这才是那个酒色财气的大王。难怪大王刚刚来到明堂的时候,老夫觉得他身上缺少了一些味道。哈哈哈……” 国师申公豹想要叫卫兵将姜桓楚拿下,可沈浪的一个手势要众将士停在了原地。 单膝跪在姜桓楚面前,沈浪忏悔道:“过去是孤酒色财气,误国误民,更误了身边良人。王后的死一直是孤心头的一个结。今日能在国丈面前领受教诲,是儿之幸。” 低头看着沈浪,东伯侯姜桓楚苦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何必当初!” 秦青拿来帕子,可沈浪只是用手轻轻地抹了一把。 姜桓楚老泪纵横地仰天长啸,吐血地倒地。 扶着国丈姜桓楚,沈浪在病榻前伺候数日才见他好转。 姜文焕对父侯说道:“父侯,这些日子都是大王在照顾你,儿子拦都拦不住。” 姜桓楚努力地撑起病体,惭愧地说道:“老夫区区贱命,怎敢劳烦大王照顾,实在是臣之死罪、死罪。” 沈浪起身躬身拜礼:“国丈身体抱恙,孤又要率军赶往游魂关。请恕孩儿不孝,不能继续侍奉。” “大王身系军国大事,当此国难之时,老夫不能略尽绵力,但也不可耗费君上之力。”? ? 第36章:好一个贞洁烈女 “那国丈保重,儿这就先走一步。随后儿在朝歌恭候国丈,再续人伦。” 姜文焕亲送五里,拜别沈浪。 大军行至游魂关三十里处,沿途的哨兵与探马就已经活跃地频频发来奏报。 游魂关守将听闻沈浪御驾亲征到此,列阵关隘前恭候。 而前往关内与沈浪汇合的诸臣,在内城位列班位恭迎。 “叮! 姓名:窦荣 身份:游魂关总兵 实力:地仙 功法:治军韬略 气运:2。” “叮! 姓名:彻地夫人 身份:窦荣之妻/将军 实力:地仙 功法:治军韬略 气运:2。” 驭使英招校阅过游魂关关内兵马,沈浪深感欣慰。将士们精神抖擞的,一派肃杀之气。 秦青不自然地瞄了一眼士兵们的表情,仿佛坠入寒冰池水一般,脊背发凉。 大军进城。 窦荣与彻地相伴左右,城头之上,沈浪眺望东夷的方向:“这座关隘从先祖时期开始,已经不知道抵御了多少次东夷人的进攻。如今这东夷平定,游魂关可暂时稍息。” “大王德政,末将夫妻二人早有耳闻。本就冥顽不灵的那些东夷人,这次被大王逐个击破之后,不但伤亡没有先祖时期那番惨烈。还要那些异心部族,不战而屈人之兵,可谓是壮哉!” 沈浪侧目,拉着窦荣一起看向关隘正东方,“五星出东方,爱卿觉得孤可当得了天下的共主?” 窦荣一时不懂回答,一旁陪同的彻地拱手答道:“臣妇以为,有日月照耀的地方都应属大商的山河。大王德政,必将主宰四海八荒。” “哈哈哈,还是夫人的一席话中听。孤听说夫人的女儿生的婀娜,有没有属意的亲家?” 窦荣以为沈浪询问小女的情况是要纳妃,没成想是在问亲家何人。 彻地拱手奏来,“小女尚待字闺中。不过数日前二王子殿下殷洪误入小女庭院,以至于……” 沈浪知道古人最注重女子的清白,当即就盛怒道:“这个逆子!竟然敢坏了小姐清誉!” 彻地夫人正要解释,此时沈浪已然听不进任何劝谏,来到内城召集群臣。 奉御官潘炯看到沈浪气呼呼地样子,小心侍候在侧。 背囊里的小白狐跳上了沈浪的肩头,众人却步。 沈浪微微侧头,小声对潘炯说道:“潘卿,速去将二王子殷洪捆缚带到内堂,就说孤王要送他一房美娇娘。” 更衣王袍,沈浪美滋滋地看着现身的苏妲己。 “如果二王子知道你这么安排他,怕是会记恨你这个父王的。” 沈浪不以为然,笑着说道:“如果你知道了孤王把谁家的女儿许给他,你就不会说这样的酸话了。” 歪着头,苏妲己抱着沈浪的腰部,糯糯地说道:“那日在军中臣妾被神兵伤了眼,如果不是大王搭救,可能此时早已飞灰湮灭。妾以为,大王为了扭转天下人的执念所做的这一切,哪怕明天就是妾的死期,也无怨无悔。” 沈浪一怔,当即抱着苏妲己,深情地说道:“孤从关闭摘星楼那一刻开始,处处退让隐忍,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正大光明的站在群臣前接受天下人的膜拜。那时,便不会有人在说你是奸妃,孤是昏君。” “难道大王在意这些个虚名吗?” “身为男人,舍命保护自己的娘子是本分。可孤身为君王,身后还有千千万万的臣民。只要九州一统,孤就禅位与两位王子,和爱妃天高海阔,去塞外过一段神仙眷侣的生活。” 苏妲己看着手里的命符若隐若现,担忧道:“只怕臣妾没有那么久时间可以等。” “不会的。孤只要得到了封神榜,册封爱妃不死金身,那样爱妃就可以长生不死。” “那大王呢?凡人之力,大王已尽中年。若要再创盛世,恐怕这心力交瘁。” 沈浪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自从系统绑定之后,这帝辛的命运就在这不足六个月的时间里。一旦西岐狗急跳墙,提早起兵,这天下的局势必将不可逆的朝着武王伐纣的历史进城行进。 抚着苏妲己的额头,沈浪宽慰道:“孤王现在精力充沛,只要勤勉一些,这九州的动荡必定可以平息。” 心疼沈浪的苏妲己低泣道:“妾愿陪在大王的身边,哪怕做一只小白狐也好。” “孤要上朝了。趁着现在大商国运凝聚之际,当力挽狂澜扶大厦将倾。” 苏妲己变化小白狐,缩进了背囊里,陪着沈浪一起上朝。 来到聚将大厅,见到堂下跪着的二王子殷洪,沈浪一脸严肃地呵斥道:“逆子,可知所犯何事!” “孩儿不知!” 商相对眼前地这一出,看的两眼直发蒙。 武成王黄飞虎启奏道:“大王,不知道二殿下这是所犯何事,要捆缚在这里听候发落。” 走下台阶,沈浪拔出佩剑指向殷洪,责问道:“出征前,孤王说过什么!颁下的军令是不是都抛诸脑后了!” 殷洪跪伏认错,“孩儿记得父君出征前的诏令,大军征战时,不得卸甲与军外女子有染,不得懈怠军务,不得见危不救,不得伤害百姓分毫,不劫掠民脂民膏!” “那你说说你犯下了哪条军规!” “不得卸甲与军外女子有染!” 沈浪提剑。 窦荣和彻地上前求情:“大王,二殿下和小女情投意合。末将也有打算将小女许配二殿下结为夫妻。还望大王手下留情。” 奉御官潘炯命令侍卫包围了大殿,窦荣和彻地慌了神,但为了女儿的幸福二人竟要以下犯上。 吹响暗哨,戍守在门口的侍卫竟无一人进来援救,只是他们不知道此刻门口的侍卫都被沈浪的大军一个盯一个的动弹不得。 “父君,儿只求能死在您的剑下!” 潘炯对沈浪点了点头,群臣想要求情,可被侍卫盯住,心急如焚。 商相冒着杀头的危险,站出求情:“大王……” 沈浪一把将商相拉住,不准他再言语。 正当殷洪绝望地一心求死时,门口跑来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子。 殷洪回身,惊诧地看道:“凤珍?” “叮! 姓名:窦凤珍 身份:窦荣之女 实力:凡人。” 窦凤珍拔出腰间的匕首,跪在门口向沈浪求情:“大王在上,小女只问一句。这世间的情情爱爱,究竟是错还是对!” 沈浪思忖了半晌说道:“情爱本无错,只因世间的条陈束缚,规范了情爱的对错。” 跪着爬到了殷洪面前,窦凤珍对父母亲福身一拜,转脸笑着说道:“洪哥,和你在一起,我不后悔。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珍儿会将这柄匕首刺入胸膛,随君而去。” 说罢便戴起了红盖头。? ? 第37章:兄友弟恭 殷洪迟迟不敢去揭,沈浪用佩剑挑了窦凤珍的红盖头。 众人震惊地看着做事如此轻佻地沈浪,纷纷对他是敢怒不敢言。大王子殷郊反倒笑着说道:“二弟,你还不快谢过父君替你定下了这门亲事。” 窦荣和彻地夫人上前扶起殷洪,连连对沈浪恭贺,以至于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大臣们,纷纷恭贺两家结成亲家。 潘炯呈来沈浪赏赐的喜袍和战甲,“恭喜二殿下,这是大王刚刚对两位新人的一个小小考验。” “考验?” “大王出征前颁下军令,虽有不得卸甲与军外女子有染一说。可这里是游魂关,是大军休整之地。而且二殿下也无做出玷污窦小姐清誉之事,两情相悦何罪之有。” 窦荣听到奉御官潘炯的话后,立时拍着脑门大笑道:“原来大王刚刚在城头上是和末将夫妇开了个玩笑。” 沈浪绷不住地笑出声来,收起宝剑,进到大厅的士兵们如洪水般退下。 扶起被吓到腿软地殷洪笑道:“洪儿,你要学学你大哥。遇事能够镇定的判断事态,立于不败之地。来人,把孤的这柄宝剑赐给大王子殷郊,以兹鼓励。” 奉御官潘炯呈下,专递大王子殷郊。 “父君,今天是二弟的大好日子,择日不如撞日,稍晚时就举行大婚。” 殷郊此意正和沈浪之意,当即下诏:“王子洪,品貌端正,文韬武略,甚得孤意。窦小姐,温婉贤淑,对爱忠贞,甚得孤意。加封二王子殷洪为东路军行军大都督,辖东夷诸部诸军事。加封窦荣为上将军、夫人彻地为一品诰命。” 众卿跪拜,窦家上下无不感恩戴德。 位列班位的土行孙看到殷洪娶亲,不悦地站出来搅局:“大王不公平!” 奉御官潘炯斥责道:“大胆,竟敢在大王面前胡言乱语。” 沈浪看到土行孙,笑着说道:“土行孙,你说孤王不公平,那孤王给你也赐一门亲事如何?不过咱们可要先说好,人家接不接受你,就要看你的能耐了。” 土行孙眸珠转了转,回忆了下当日在中军大帐里沈浪的话,总觉得这是一个坑。 可想着能有个媳妇的美事,还是同意的点了点头。 “孤加封土行孙为三山关守将,即刻到任。” 土行孙和沈浪耍了个小心机,讨要赏赐:“大王,咱们口说无凭,您得给我下道圣旨。” 国师申公豹拿出一颗水晶球上前对土行孙说道:“圣旨早在大王来游魂关之前就已经下达到了三山关,土将军大可安心去赴任。” 看到水晶球里的影像,土行孙开心地对沈浪拱手参拜:“多谢大王,我这就走马上任。” “不急,留下喝杯王子的喜酒再走也不迟。” 土行孙小心眼地说道:“喜酒我就不喝了,我怕去晚了,小媳妇和别人跑了怎么办。我可不能辜负大王的一番美意。” 众卿听到土行孙的话后,哄堂大笑。 沈浪摆摆手,命令内侍相送。 入夜后,殷洪与窦凤珍的大婚在一阵礼乐声中拉开了序幕。 各路将帅开怀畅饮,纷纷对这对新人送上了祝福。窦荣与彻地夫人虽是娘家长辈,可到了夜巡关隘时,夫妻二人还是亲力亲为地带着士兵们巡城点卯。 沈浪也没有沉浸在殷洪大婚的喜悦中,而是私下叫来商相和大王子殷郊密会。 摊开地图,沈浪指着北海诸部的位置说道:“闻太师率部平定北方72路反叛军已有数月之久,孤想提早结束北方的战事。商相有什么好的建议?” “大王撇下儿女私情一心扑在国事上,老朽很欣慰。可北方的势力均属北伯侯崇侯虎统辖,可近几年北方动荡,鬼方的兵马蠢蠢欲动,扰得北伯侯崇侯虎应接不暇,此次闻太师北征,也是协助,不是主力。 到是近在曹州的北伯侯之弟曹州侯崇黑虎练就了三千鸦兵,甚是邪门。不过他近在朝歌,正所谓卧榻之旁岂能容他人酣睡。当调曹州侯崇黑虎率军出宾州,镇守北方,抵御鬼方的抢掠。” 沈浪目光看向殷郊,询问道:“郊儿怎么看?” “父君在朝歌推行三省六部制,同时还兴建御史台、司天监、宗亲府、内廷府这些府衙,堪称大商建国以来的首创。亚相比干在朝歌运筹帷幄这些事情,已有成效。陈塘关守将李靖在数日前发来塘报,说已经募集了五万精锐驻扎关隘西营。” 沈浪踌躇地眼望窗外地树林,沉声道:“今天你是弟弟殷洪的大喜日子,孤不忍拆散他们。若是他能此刻前往东鲁接手东鲁的军务,与文焕共同主政。东夷九部便可彻底瓦解旧氏族的武装,切实地奉行新的法令。” 酒宴散去,本该洞房花烛夜的新婚小夫妻。 携手来到书房门口,等待宦官的通报。 奉御官潘炯附耳对沈浪小声说道:“大王,二殿下和二王妃求见。” 沈浪一怔,“他们不是该……” 殷洪携手新婚娘子窦凤珍进到房内,“父君,我和凤珍已经说好。新婚之夜本该洞房花烛夜,享乐一番。可父君为了国家大事劳心劳力,儿臣不敢怠惰。儿臣要秉持父君的意志,让大商走向强盛。” “好孩子,孤有你们兄弟俩,真的是吾之大幸,大商之大幸。” 殷洪跪在沈浪面前,谦卑地说道:“请父君赐给孩儿旨意,让孩儿为大商建功立业。” “好。孤就命你们二人率领前军五千骑兵一道前往东鲁,另外孤在东夷九部中安排了密探,各部降将和士兵都集中在沂水城。只要你持孤的令牌,密探和商军将领会对你效忠。如有叛逃者、滋事者,你可以先斩后奏。” 拿上令牌,殷洪认真地收好。 窦凤珍为沈浪奉上了一樽喜酒,“父君,今天是我和殿下的大婚。这樽喜酒,请您畅饮。就当是为我们践行。” 沈浪拿起酒樽,开心地饮下。 “孤,就在朝歌等你们的好消息。洪儿,以后你要好好爱护凤珍,不能因为在外征战军务缠身就忘了一个男子汉应该做的事情。” 殷洪笑道:“儿臣会兼顾的。” 转身向殷郊,兄弟相拥,叮嘱道:“父君身边以后就只有大哥在了,弟弟不能膝前尽孝,就全仰赖大哥了。” “二弟放心。” “大哥保重!”? ? 第38章:王道不成便取霸道! 游魂关下,千骑绝尘而去。 城关之上,窦荣与彻地夫人目送这远行的一双儿女。命令鼓手,擂鼓壮行。 窦凤珍回头看了一眼城关之上的双亲,勒紧缰绳,紧跟殷洪之后。 抵达东鲁已是黎明时分。 大军星夜兼程,将士们有些疲惫地下马休息。 埋锅造饭的士兵拿来熏肉干送与殷洪食用。窦凤珍被吹散地束发,像个疯婆子一样,好生可爱。 轻抚着窦凤珍的脸蛋,殷洪笑着说道:“想不到咱们的新婚之夜竟是千里奔袭,到了东鲁城之后,我们休息一日。” 窦凤珍拿起肉干塞到了殷洪地嘴里,害臊地背靠着他吃着早饭。 大军抵达东鲁城下,一座座打谷场建起,城中的百姓们按照官府分田,家家户户像是有了对生的寄托,一家老少扛着农具去地里耕种。 姜文焕亲自在田地里指挥着百姓们耕作,同时兴修了水利灌溉农田。 殷洪下马来到田间,拱手拜礼:“舅父。” “这不是洪儿吗!你怎么到东鲁城都不打声招呼。马背上的是?” 殷洪脸红地介绍道:“这位是我新媳妇,游魂关守将窦荣大人之女窦凤珍。” “原来是窦将军的千金,失礼失礼。走,咱们进城说话。” 行至东伯侯府门前,殷洪下马扶着娇妻窦凤珍,如胶似漆的前往明堂拜见外公。 东伯侯姜桓楚看到外甥殷洪,老泪纵横地抱头痛哭了半晌。一见外甥媳妇窦凤珍,更是满意地直点头,还拿出已故老伴的传家宝送给她做见面礼…… 彼时游魂关内,各路大军集结完毕。 沈浪站在城头上校阅。 商相对沈浪进言:“大王,关下的兵将足有八万之众。这和您出征前所带之兵,已然扩编了数倍。” “这全都是仰赖诸将的齐心协力,孤才能在这么短短地数月里募得如此精兵悍将。” 国师申公豹得意的捋着胡须说道:“大商人才济济,如今兵强马壮的,足以要西岐覆灭在旦夕之间。” “孤有旨意要颁行。” 奉御官潘炯马上叫来承旨记录。 “除游魂关隘守军外,八万大军移师曹州驻守,同时征发两万兵丁入伍,交由武成王黄飞虎节制。黄飞虎二弟黄飞彪、三弟黄飞豹,调任界碑关守将,与黄滚老帅共同把守。其子黄天化为曹州新军统帅,其弟黄天禄、黄天爵为左、右偏将。 原曹州守备曹州侯崇黑虎迁宾州大都督,与兄北伯侯崇侯虎、太师闻仲共同抵御北方的鬼方犯边和平叛。陈塘关守将李靖忠勇,命其继续镇守陈塘关,其子金吒、木吒、哪吒分别率领一万西营兵马与北海闻太师汇合,西营留守两万兵马待机而动。 佳梦关为西塞重镇,命魔家四将即刻赴任,整军精武。另,快马书信于南伯侯鄂崇禹与西伯侯姬昌,就说孤王想在三山关与二人把酒言欢。其余文武大臣随孤班师回朝。” 商相对沈浪的筹划并无发现任何漏洞,老怀安慰地默默站在一边。 圣旨拟好,奉御官潘炯立时递呈。 沈浪朱笔落下,诏命即刻发送各部。 这次的南将北调让偏安一隅的将领们有了用武之地,同样也让一部分将领失去了固有的封邑。告别舒适,奔向边陲。 出征大军载誉而归,朝歌的百姓夹道十里欢迎。 亚相比干率领众文武百官出城跪迎。 “恭迎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 叫英招停下脚步,沈浪亲自跳下,登上王撵与亚相比干同乘。 入城后,沈浪看到城中正在大兴土木,工人们毫无怨言地干劲十足。 进到内城,奉御官潘炯叫宦官们小跑着上前,打扫各处。宫女们将宫室打扫干净。 转了一圈回到朝歌,沈浪坐在大殿之上,虽然还是那个王座,可已无最初时的那般新鲜感。 随手拿起书案上的奏疏,一一翻阅。 亚相比干从旁侍奉,并与沈浪讨论政务,不多时已经到了天亮。 百官上朝,二人边吃早点边与群臣商议着国政。 群臣看到沈浪的双眼猩红,担忧他操劳过度。想那从前,大家只会参奏其昏聩。现如今,大家只会担忧他的身体。 秦青与国师申公豹见状,立时上前阻止了沈浪处理政务,劝谏未果,二人反遭坐冷板凳。 又是一夜未眠,亚相比干熬不住的伏在书案旁打盹儿。 可沈浪依旧挑灯夜读。 奉御官潘炯身旁的宦官都换了几班。 到了早朝的时辰,商相和众文武惊诧地看着沈浪,本来还有本要奏,可见沈浪已有两日未合过眼,生生地把周丽的奏疏缩了回去。 沈浪起身,面向群臣抻了一个懒腰。 疲惫地说道:“潘卿,书案上的这些奏疏全都发下去,交由各部尚书去协同署理。发往各关隘将领的奏疏,孤都只回答了一个意见。兵员不足,由兵部统一从军户征调。至于那些欠饷的地方官,要优先补助。如果户部财税不够,就从孤的私库里度支。” 潘炯应下。 群臣看着沈浪走到大殿门口,猛地想起此刻正是早朝。转身坐上王座,“瞧孤这脑子,现在是早朝时间。诸位爱卿可有本奏来?” 国师申公豹生气地说了一句:“贫道看谁敢把奏疏拿出来!” “国师,今儿个你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威胁起同僚来了。” “还不是因为大王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从刚入城开始,已经两日没有合过眼了。眼下南伯侯鄂崇禹已经北上三山关,可这老匹夫竟然随驾三支精锐骑兵师和两个步军师共计三万兵马。西岐那边,西伯侯姬昌自从死了大公子伯邑考之后,此次奉令三山关会晤,他称病不见。” 沈浪脸色凝重地说道:“南伯侯鄂崇禹这是怕孤会有性命之忧,带着三万兵马来勤王。西伯侯病了,孤也不宜远行。那就派国师亲自去一趟西岐探明原委,另叫武成王黄飞虎率领曹州营五万大军前往三山关与南伯侯鄂崇禹的三万兵马会师并任命其为先锋大将军,伴国师左右。”? ? 第39章:送个上门女婿 平定东夷,土行孙功不可没,被调任三山关任守将。 可邓九公看着这个长得像“土豆”一样的男人,就气不打一出来,但碍于王命,只得当他是座上宾,要女儿邓婵玉作陪。 土行孙坐在总兵的位置上没大没小地对邓九公说道:“本将军可是大王亲封的三山关守将,这令牌和圣旨都不假,未来老丈人,是不是该给贤婿安排一个好的差事。” 邓九公一见土行孙就气得不想说话。 眼见父亲被气得不行,邓婵玉看出这土行孙也是个好色之徒,故意借着身上的几分姿色,骗道:“听闻土将军在东夷立下赫赫战功,小女与父帅怎敢劳您大驾去马房屈就。” “只要小姐说的,俺老孙一定照办。” 邓婵玉眸光一闪,浅笑道:“这是将军说的,您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土行孙几乎被邓婵玉勾了魂一样,听之任之。 巡查关内马厩,邓婵玉表现出了极其宠爱战马,并要土行孙一并帮着为马匹洗澡。 可身材矮小的土行孙根本够不到马背,踩着凳子才勉勉强强。 邓婵玉端来一碗山泉水给土行孙,关心地说道:“将军喝碗水,父帅唤我,这里就有劳将军了。” 来到城头,邓婵玉就和父帅邓九公抱怨道:“大王这是什么意思,找了这样一个黑土豆做关内的守将,看着就反胃!” 邓九公目光凝重地看着在马厩里劳动地土行孙,淡淡地舒了一口气:“大王将此人安排到三山关,唉,还是不说了。我都懒得吐槽这个黑土豆。” 父女俩屁股还没坐热,就收到了朝廷发来了的公文。 邓九公看到公文,立时瞪大了眼睛,“公文上说,这南伯侯鄂崇禹带着三万兵马北上!” “三万兵马!这南伯侯一项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突然起兵三万。朝廷的信使怎么说?” “朝廷的信使放下公文就回去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朝廷是怎么了,以前一年不发一道公文,现在不到一个月发了七、八次。” 话音刚落,邓九公和邓婵玉父女俩就觉得城头上一阵黑云压城。 俯身看向城外,一艘巨型楼船正停靠在空场上。 士兵们高举商军的旗帜,整齐地列阵出行。 国师申公豹骑着白额虎优哉游哉地向关口挺进,邓九公亲率近卫骑兵出城迎接。 “想必这位就是国师申公豹大人。” “正是贫道。邓总兵,敢问大王写给你的信都看了吗?” 邓九公愣了愣,马上回道:“看了、看了。只是这南伯侯鄂崇禹向来不予朝廷纷争,怎么这一次会亲率三万大军北上?” 申公豹捋着胡须,沉声道:“那是的旨意。西伯侯称病不来觐见大王,大王特命本国师亲自来替他诊脉,顺便率领大军压境。” 邓九公听出了申公豹的玄外之意,便不在多嘴,恭迎大军入城休整。 彼时,朝歌大殿上,沈浪还在奋笔疾书的批阅着奏章。 商相与亚相比干纷纷劝谏,可沈浪执拗地坚持批完书案上的奏章在去后宫歇息。闻得大王日理万机,后宫的娘娘们自发地组织起来,来到龙德殿外跪求。 奉御官潘炯端来一碗米粥,“大王,喝点米粥滋阴补阳。” 沈浪停住手里的朱笔,安心地用膳。 商相看着勤勉地沈浪,顿时想起先王在临终前的忠告,若是帝辛无道,便可取而代之。 摸了摸腰间的一串钥匙,商相主动上呈到书案上。 “这是?” “启禀大王,这把钥匙是老臣外宅府库的钥匙。尊奉先王遗诏,秘密积蓄力量多年,谋划地这些年老臣也算得上兢兢业业的在打理。如今这外宅里的财帛充盈,也是时候交给朝廷来支配了。” 沈浪喝完了最后一口米粥,便迫不及待的要去见识一下。拉着商相与亚相比干同乘王撵,沿途士兵警戒,百姓们纷纷跪拜。 奉御官潘炯拿着钥匙打开外宅的大门,沈浪看到了这座占地几千平的宅子里囤满了兵器和金银财帛。锦缎、木材更是堆满了一地。 户部初步点算,充公地财帛足足有朝廷一年的赋税之多。而开设在各地的驿馆,每天都在做着生意,传递着信件和货物。 沈浪听完商相的介绍后,笑谈道:“商相真乃大商第一功臣,不但贡献了如此多的财帛,还为孤建设好了一个驿站网络。” 商相不懂沈浪的意思,追着问道:“大王、大王,您现在说的话,为什么老臣一句都听不懂。” 亚相比干到是明白了沈浪的意思,拉住商相解释道:“大王说,你给他建设好了驿站,现在归入朝廷之后,大王便可利用这个渠道汇通天下,这样户部的税赋也会大大地增加。” “原来大王说的是这个意思。” 回到皇宫,亚相比干就将路上盘算好的驿站汇通天下的具体条陈复述给沈浪听。 果然正中下怀,说到了点子上。 沈浪展开大商的疆域版图,招手亚相比干近前答话:“如今大商的版图已经是东至东海、东夷、北至北海、南至豫州、西至秦州。可真正属于朝廷管辖的地区,却分成了八百诸侯的领地。 此次东征,东海归附,东夷平定,现在治下郡县,国力将会远胜于先王时代。若是将北海与宾州控制在朝廷的手中,这又会是另一番景象。” 看着大商的疆域版图,亚相比干佩服地说道:“绘制此图的人真乃神人也!这九州大地,均在这图上所示。” “叔父若是喜欢,孤可以改日送你一幅。” 亚相比干开心地说道:“如此甚好。” 二人对着大商的疆域版图又聊了一个通宵,期间拟定了大商未来的国策和商贸法、兵役法、劳役法等恕不初稿。 宫廷编纂,不眠不休地记述着沈浪的诏命。 ‘凡关隘守军,服役期间可享有回乡省亲假期……’ ‘凡各处留守军,服役期间需劳役结合,屯垦种地,自给自足……’ “凡各地长吏,在任期间须奉公守法,恪尽职责,通商牧民,安敢懈怠者国法处置……”? ? 第40章:轩辕三妖 土行孙在三山关当牛做马的任劳任怨,可这上门女婿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拿着马勺来找邓九公理论:“老头,你就这么看不上我这一表人才吗!” 正和国师申公豹研究军务的邓九公看到土行孙这副模样,忍不住的笑了出声:“土将军,你这是作甚。” 邓婵玉嫌弃地捏着鼻子说道:“没看到父帅正和国师商谈军务吗,你在这里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气不过的土行孙碍于美人的面子,灰溜溜地拿着马勺离开。 蹲在门口气鼓鼓地不是不时向屋里张望。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你的马厩给马擦背。” 土行孙赌气地离开。 一场急雨过过后,三山关上空就像升起一座火炉一样,热的要命。 本算定了出征的日子,可南伯侯鄂崇禹迟迟不带兵马前来。一探才知,这是在路上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去了。 国师申公豹派出飞骑传令,可几番催促下来,仍旧是等了许久不见回音。 有些闷热地邓婵玉偷偷骑马来到山涧的一条小溪戏水。 凑巧被躲在暗处地土行孙撞了个正着。 脱掉铠甲,邓婵玉活脱脱地一个天真烂漫地少女,跳到溪水中,一番畅游,开心地忘乎所以。 躲在一边偷看地土行孙早就口水直流,两眼放光。 潜入水中,化成了一条锦鲤凑近邓婵玉,不成想她竟握紧了发簪刺了下去。 疼的土行孙当即现了身。 邓婵玉惊呼道:“怎么是你这个黑土豆!” 捂着伤口地土行孙痛苦道:“你这个毒妇,是要打算谋害亲夫吗!” 被看光光地邓婵玉气恼地没入水中,慢慢游到岸边穿上衣裙,拔出宝剑就要斩杀了土行孙。 二人在树林里追逐,邓婵玉又羞又恼,恨不能挖出土行孙的双眼,以正自己的清白之身。 被追杀的土行孙遁地逃走,一路跑回了朝歌求救。 龙德殿之上,士兵们以为土行孙是刺客,纷纷兵刃相见。沈浪眯着眼看到他这副狼狈地德行,大笑出声:“土行孙,你怎么这副模样跑来见孤,也不梳洗一下。” “大王,这邓婵玉是个泼辣的婆娘,小臣要换一家入赘。” 沈浪起身屏退士兵,扶起土行孙,语重心长地说道:“不如这样好不好,你的老丈人邓九公人不错,很好说好。只要你待人家女儿好,人家肯定会拿你当家人看待。” “可是小臣去了三山关这么久,一直在洗马厩里的马匹,根本没有领兵打仗的资格。” 沈浪立时捏着鼻子站到一边,叫来承旨,“来人,给土将军写一道旨意,权当是危及时刻的护身符。” 承接下圣旨,土行孙还是满脸地不悦,愤愤地说道:“要是这次还不行,大王你可要给小臣换一家入赘。” 看着遁地离开地土行孙,沈浪闻了闻身上的气味,对亚相比干说道:“皇叔,孤想宽衣沐浴好好睡上一觉。” 亚相比干马上应承:“既然大王感到了困意,那微臣就不过多叨扰大王歇息了。” 来到后宫,沈浪不知道走了多久,似乎是迷失了方向一般停留在了摘星楼与其他妃子的寝殿门口。 奉御官潘炯看到沈浪犹豫不前,上前小声说道:“大王若是想念娘娘了,此刻寿仙宫那边正在翻修,不会有人去那边打扰大王。若是大王想要去其他娘娘那里,只要翻一翻牌子,奴才就亲自通传。” 沈浪毫不犹豫的朝着寿仙宫的方向而去,奉御官潘炯立即叫士兵封锁了通往寿仙宫的道路,不准任何人靠近。 走到摘星楼下,沈浪仰望了一眼,感慨道:“过去酒池肉林,现在是人去楼空。” 推门进到寿仙宫。 苏妲己正伏在榻上休息,身边冒出来一股青烟和一股黑烟。 “叮! 姓名:胡喜媚 身份:九头雉鸡精/妃子 住所:寿山宫 法宝:如意羽衣 武器:揽月双剑 气运:2。” “叮! 姓名:柳琵琶 身份:玉石琵琶精/玉贵人 住所:寿石宫 法宝:紫绶羽衣、琵琶弦 武器:夺魂琵琶钩 气运:2。” 沈浪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这就是传说中轩辕坟三妖。 “臣妾,胡喜媚拜见大王。” “臣妾,柳琵琶拜见大王。” 睡意正浓地沈浪一时间清醒了不少,坐在苏妲己横卧的榻上,轻轻地抚着她的腰身。 胡喜媚见状起身来到沈浪身旁为他捏肩,柔声道:“姐姐都睡着了,大王也不能只宠信姐姐啊。您还有我们姐妹呢。” 不知何时蹲在沈浪膝前的柳琵琶抱着他的腿在按着,一个比一个尽展风情。 苏妲己睁开眼,当即伏在沈浪的腿上,对两位消失已久地姐妹问道:“你们两个去哪儿了,这么久才现身?” 胡喜媚笑着说道:“这不是想姐姐和大王了吗,我们就回来了。” “就是,轩辕坟有什么好住的,又窄又小还潮湿的,哪有皇宫里舒服。” 柳琵琶的话听着到也无伤大雅,可传入沈浪的耳里却是有些拜金的嘴脸。 “说吧,你们俩是不是又受了女娲娘娘的法旨,前来颠覆大商,好让西岐入主朝歌!” 苏妲己双手抓住二人的手腕,看到了她们手臂上的符咒还在,只是略微有些模糊。沈浪惊诧地问道:“她们怎么会有和你一样的印记?” “我们姐妹之前以为远离了朝歌这个地方就可以过上安稳地日子,可没成想外面的世界比这里更恐怖。我们居住的轩辕坟被截教弟子破坏,他们还扬言要捉拿我们姐妹。” 柳琵琶见胡喜媚哭得梨花带雨,马上帮腔道:“可不是吗,我们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硬说我们是迷惑大王的罪魁祸首,要将我们处死才甘心。” 沈浪听明了原委,倒在榻上,看着屋顶说道:“这寿仙宫旁的两座寝宫曾是为你们而建,现在就发还你们居住,你们三姐妹也算是有个相伴。” 苏妲己看到沈浪疲惫地睡着,不忍在多说其他打扰,拉着胡喜媚和柳琵琶来到院子里。? ? 第41章:大王神勇! 殿外电闪雷鸣,似有倾盆大雨。 苏妲己香肩半露,目光凝重地说道:“二位姐妹回来,本宫应该高兴。可是你们身负女娲娘娘法旨,本宫便不能容下你们在此。” “姐姐这是说的那里话,难道妹妹们那里做错了?” “本宫已经决定与大王共进退,不再迷惑大王,而是让他放手做他想做的事情。让他成为四海八荒真正地主宰!” 胡喜媚侧身对苏妲己说道:“姐姐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 “你们习惯了骄奢淫逸,若是从良吃苦,可真心待大王?” 柳琵琶懊丧地说道:“还以为回来能和大王一起夜夜笙歌,没想到竟是被姐姐这番教训。现在轩辕坟被截教的臭道士毁了,我们的肉身被炸的尸骨无存,现在只剩下这副好看的皮囊还能用。如果被我找到了那个道士,我一定要那个道士好看!” 奉御官潘炯独自走到三位娘娘面前,恭敬地问候道:“苏贵妃、胡淑妃、玉贵人,奴才在此有礼了。” 胡喜媚上前好好的端详了一下奉御官潘炯,轻笑道:“这不是原来为大王倒酒的小宦官吗!现在都摇身一变成了大王身边的奉御官,不简单啊。” “淑妃娘娘见笑了,奴才不过是大王身边最听话的狗。只要谁人胆敢对大王不敬或者不忠,奴才可就得罪了。” 苏妲己对奉御官潘炯训斥道:“本宫在此,潘卿还是不要插手我们姐妹的事情为好!” “贵妃娘娘如此说,那奴才就暂且退下。” 柳琵琶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小的奴才都这么大胆,以后还不成精了!” “他现在可是大王身边最倚重的内臣。假以时日,他便可统领十万大军为大王排忧解难。” “他会有这么大的权力?” “大王颁行了法令,改革了弊政。现在举国上下都在新国人的一片欢呼声中,大刀阔斧地实施着。大王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得派驻一方镇守,便没有他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 胡喜媚拉着柳琵琶一同跪下,“姐姐,我们三姐妹在轩辕坟的时候就是一起修炼,一起得道。之前大王沉湎酒色的时候还有我二人的容身之地。现在要是大王禁欲,我们必将失宠于后宫。” 念在姐妹情义,苏妲己不忍拒绝她们。可沈浪肩负力挽狂澜的重任,不能有半点差错。 她不敢冒险,也不敢要沈浪跟着一起冒险。 小憩了一会儿,沈浪抚着额头唤道:“来人,给孤拿水,口渴。” 苏妲己转身进到寝殿,奉御官潘炯马上端着水碗进来,小心伺候:“大王,刚刚小憩了一会儿是不是觉得身子舒爽了些。” “还不成,现在孤的脑子昏昏沉沉地。” 胡喜媚跑到沈浪身旁坐下,娇滴滴地说道:“大王,不如要臣妾帮你松松骨吧,臣妾的手法可是很好的。” 苏妲己没有凑上前去,柳琵琶也跑过去抱着沈浪的手臂,甜笑着不撒手。 无奈地沈浪吩咐奉御官潘炯:“烧水,孤要好好的泡个澡,解解乏。” 依照惯例,潘炯吩咐宦官烧了一池子的香汤,宫女们将围帐支了起来。 胡喜媚褪掉薄裙,浸在池水中畅游了一番为沈浪试温。 柳琵琶解开裙带,挽着沈浪步入汤池。 苏妲己扯掉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地与沈浪纠缠在池水中,完全无视胡喜媚和柳琵琶的存在。 三妖的行为让俯瞰朝歌的女娲,误以为她们这是在迷惑纣王。 不大一会儿,阴云散去。 沈浪看到天边云层的变化,知道这是上苍在偷窥他们。索性就将昏聩做足戏份,与三妖同时戏水,荒唐地褫夺她们的寸寸肌肤。 秦青误闯,看到了这一幕,还以为是三妖要和合力置沈浪于死地。 丢掉手里的羊腿,跳入池水中与胡喜媚和柳琵琶拉扯,不多时自己身上的衣物也不见了踪影。 胡喜媚嘲笑道:“呦,这是哪里来的小妮子,长得还蛮标致的。” 柳琵琶从后推了一把,让她撞入沈浪的怀里。 早已神志不清地沈浪误以为面前的是苏妲己,将她临幸。 事后,五人躺在龙床上歇息。 次日天亮。 沈浪抚着额头,头疼欲裂。 看到怀里的秦青顿时愣了一下,再看身旁的苏妲己、胡喜媚以及伏在腿上的柳琵琶。 回忆着昨晚发生地事情,沈浪悔不当初。 一项把秦青当妹妹看待的,一下子成了自己的女人。 想要开溜,苏妲己睁开眼,糯糯地说道:“大王这是要提上裤子,就不要我们了吗?” 听到声响,胡喜媚坐在了沈浪对面,质问道:“大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薄情!一点都不像大王从前的样子!” 小吃货秦青低头看了一眼被子里的自己,便美滋滋的抱上沈浪,甜甜地说道:“我就知道大王是喜欢我的,之前都是姐姐挡着我才没有机会。现在小青也可以做妃子了。” 柳琵琶睁开朦胧地睡眼,在沈浪身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啊~你干嘛!” “这是给大王做一个记号,之前你和臣妾在一起的时候,可没少做出这种粗俗的事情。” 沈浪努力地回忆着,可怎么都想不起来干过这件事。 沈浪在内心暗忖道:“这个帝辛还真的是会玩,什么不好学,偏偏学这个!” 奉御官潘炯送来了几身华丽地裙装供四人挑选,一旁的宦官帮沈浪更衣。 “大王神勇,一夜御四人,身体可是要悠着点。” 沈浪看出潘炯这是在打趣自己,生气地说道:“孤现在精力充沛,夜夜笙歌都行。” “大王息怒,是奴才失言、是奴才失言。” 换好了裙装,各个打扮地和仙子下凡一样。苏妲己站在铜镜前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沈浪看到苏妲己开心的笑着,便也内心乐开了花。 “只要她们喜欢,孤就喜欢。” 秦青提着外裙走到沈浪面前,笑嘻嘻地说道:“大王,你现在就是我的夫君了吗?” “当然。你现在是孤的女人,以后就住在这宫里。” 奉御官潘炯近身说道:“这宫里已经有三座宫殿供三位娘娘居住,秦姑娘按照什么品级安置?” 第42章:庶人武庚 “册封秦青为昭仪娘娘,将摘星楼旁的寝殿更名为寿金宫。” 奉御官潘炯默默记下,即刻命人前去打扫,更换匾额。 临近上朝的时辰,沈浪入大次监更衣。 百官入朝,隔着屏风,沈浪看道:“走在文臣中间的那两位看着有些眼熟,孤怎么想不起他们叫什么来着。” 向外看了一眼,奉御官潘炯躬身回禀:“那两位大人是大王的异母王兄,微子启和微子衍。自大王入摘星楼多时不朝之后,便频频上书,恳请大王以国事为重。一直上书无果,便负气在家闭门著书。” 走出屏风,沈浪来到王座前,仰头看着头上的匾额,气愤地说道:“这是谁挂的匾额!什么叫暴君无道!” 群臣抬头,着实被悬挂在王座之上的匾额吓到。 商相站出解释:“大王息怒,这匾额应是先前百官对您不朝的时候,一时冲动挂上去的。” 沈浪攥紧拳头,使出王霸之气将匾额击碎。 潘炯立即叫人上前打扫。 面向群臣,沈浪拉着商相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恭敬地说道:“以后孤上朝的时候,老相国就坐在这里与孤一起商讨军国大事。” 商相战战兢兢地坐下,侧目看到另一处的座位,拱手问道:“多谢大王厚爱,不知老臣对面的那个位置是留给谁的?” “当然是出征北海的闻太师,满朝武将,孤想也只有太师当坐赐座。” “老臣代闻太师谢过大王赏赐。” 径直走到文臣的列班。 “叮! 姓名:微子启 身份:商文官,纣王异母兄。 实力:凡人 法宝:无 功法:无 气运:2。” “叮! 姓名:微子衍 身份:商文官,纣王异母兄。 实力:凡人 法宝:无 功法:无 气运:2。” 沈浪拱手向二位王兄问候:“久违了二位兄长。” 微子启和微子衍两兄弟纷纷回礼,“大王有礼了。” 这一幕兄友弟恭让群臣再次对大商的未来燃起了希望,此时一个少年跪在了九间殿外。 眯着眼,沈浪拉着两位兄长向殿外看去,“他是?” 边说边走到殿外,少年阴鸷地目光瞪向沈浪,这股子地狠劲儿很像自己在对着镜子一样,很是有趣。 少年向沈浪跪伏参拜,“父君万岁、万岁、万万岁!” “叮! 姓名:武庚,字禄父 身份:纣王三子 实力:半神 法宝:无 功法:无。” 系统索引,面前的少年虽是实力半神,可这孩子没有半点气运值,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奉御官潘炯对沈浪说起三殿下武庚的身世,沈浪一时间明白了个大概,这是有人想要这孩子认祖归宗。 亚相比干呈来奏疏,“大王,先看看这个。” 沈浪打开奏疏,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句句条陈都是治国的良策,智略远胜于大王子殷郊。 本想着夸赞几句,但见武庚那阴鸷地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大王是否觉得此奏疏很有深度?” 沈浪交给奉御官潘炯收起,并未表态地回到大殿,继续早朝。 所有廷议的大事讨论结束,亚相比干再次请奏,“大王,三王子武庚不论人品还是武功,都不亚于大王子和二王子。还望大王给予他一次机会,哪怕庶人所出,也都是宗室之子。” “亚相,你说这孩子人品和武功都是上乘,那孤到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厉害。让他去曹州营历练历练,孤要看看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还是孔武有力的将才!” 殿外,武庚高声拜谢:“谢大王。臣这就动身前往曹州营历练,他朝回朝时,希望得到公允的晋升资格。” 沈浪冷冷地说道:“那就要看你是不是那块料了。退朝!” 奉御官潘炯高声道:“有本起奏,无本退朝。” 群众躬身退下,“恭送大王。” 回宫的一路,沈浪不时对身旁的奉御官潘炯念及对武庚的感觉。 这原本在宫中是被视为禁忌的话题,但沈浪重提,奉御官潘炯跪在地上替武庚叩谢,“大王曾在征战鬼方的时候俘获了鬼方国的公主,只因她是俘虏奴隶的身份,诞下的武庚殿下就从小受人白眼长大。 如若不是宗亲府排查皇家成员,恐怕武庚殿下此生将会在街市中郁郁终生。他的生母已从战俘营中的乱葬岗中迁出,葬入了王室成员的陵寝。” 沈浪扶起奉御官潘炯,站在檐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想不到庚儿小小年纪经历了这么多,都是孤这个做父君的失责,先让他去曹州营历练历练。对了,趁着庚儿还未出发去曹州营,替孤送一些他能用得上的铠甲和宝剑,不能让他这个王子失了身份。” “大王越来越像一个慈父,奴才这就差人去送。” 沈浪命潘炯,“慢着!这件事你亲自去办。孤不方便出面,你就替孤把想说又不能说的话讲给他听。” “奴才明白了。” 潘炯领命匆匆退下。 途径摘星楼,沈浪看到尤浑正和一个年轻人在谈论寿金宫的改建问题。 走近驻足,尤浑看到沈浪驾临,立时参拜:“大王。” “尤爱卿这是在教徒弟?” 尤浑拉着身旁的年轻人介绍道:“这是下臣的犬子,尤必礼。” 沈浪定睛一看。 “叮! 姓名:尤必礼 身份:内廷司少监/尤浑之子 实力:凡人 气运:1。” “内廷司少监尤必礼拜见大王。” “尤爱卿之子长得好生俊朗,有没有响应朝廷的科举制度,去考一个状元郎。” 尤必礼看了一眼身旁的父亲尤浑,躬身请奏:“臣想辞去内廷司少监的职位,想参加大王所设的恩科,不想靠着家里的余荫在宫里做官。” “逆子,你是要气死为父!” 一旁看戏地沈浪却笑出声来,“难得令郎看得通透。尤爱卿,先前你和费仲搞出的卖官鬻爵,孤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眼下朝廷正是急需人才之际,像令郎这样的年轻人就是要多读书,多建功立业。” 尤必礼开心地拜道:“多谢大王做主。” “尤少监若要参加科举,这内廷司的政务也不能落下。”? ? 第43章:秒变柔情诗人 “有大王这句话,小臣就是不眠不休也要努力完成课业,不考中状元郎,誓不罢休。” 听到儿子尤必礼的豪言壮志,尤浑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沈浪看到这对父子甚是有趣,也想与王子们朝夕相伴,像寻常人家的父子那样,享受天伦之乐。 独自走上摘星楼,看着寿仙宫、寿山宫、寿石宫屹立,心头一阵酸楚。 幻化小白狐的苏妲己在城头上抻着懒腰,走到沈浪跟前小脑袋乖巧地蹭着他。 沈浪知道她这是无法在人前现身,索性这四下无人,摸出了腰间的那卷写给姜王后的情信,阅读解闷。 跳到沈浪怀里,小白狐痴痴地看着他,静静聆听帝辛过去的情诗。 “这些都是之前写给姜王后的情信,足足句句都是对她的爱。孤不想将小诗中的情感转嫁到你的身上。不如孤给你新赋一首。” 小白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好。 “世间最遥远地距离,不是人鬼殊途,而是孤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这人世间的情爱为何物?爱到痴迷,终究要为了相互吸引而付出代价。 世间最遥远地距离,不是爱在心口难开,而是想你痛彻心扉,孤却只能深埋心底。明明深爱,终不得世人所接纳而落下口诛笔伐。 万物生长,草木有情,人岂能装作毫不在意?风中相依,瞭望繁星。天地交汇的轨迹,转瞬间便无处寻觅。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爱已入骨,粉身碎骨亦甘之如饴。” 虽听不太懂这诗里的意境,但小白狐从沈浪的眼中看到了人世间最真挚地情与爱。 一个男人怎么会说出如此动人的爱情诗句? 幸福地依偎着。 黄妃登上摘星楼,远远地就听到沈浪吟诵的那首诗,并未打扰的静静回味句子里的滋味。 拭干眼角地泪花,笑着来到沈浪面前参拜:“妾身拜见大王。” “原来是爱妃,快快请起。” “谢大王。” 黄妃看到沈浪怀里的那只小白狐,正准备伸手去摸一下,却差点被咬伤了手指头。 沈浪忙地抱稳,和黄妃解释道:“这只小白狐是孤行军时驯养的,性子有些顽劣,希望没有伤到爱妃。” “大王的雅兴,臣妾自是支持的。只是大王不怕它伤了你吗?” 沈浪笑着说道:“它只会亲近孤王,不会伤害孤分毫。” 小白狐伏在沈浪的手臂上,转身跳上肩头,端坐着看风景。 “还真是个有灵性的小白狐。方才听到大王在念诗,难道大王此次东征的时候遇到了哪家的千金小姐,未能两情相悦而抱憾。说出来,臣妾这就动身前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必将促成大王的好事。” 黄妃表面上温柔恭顺,可暗地里早已王后的排场行走后宫。 仗着其兄长武成王黄飞虎在前朝的得势,这后宫的争宠就会愈演愈烈。沈浪不动声色地说道:“昨儿个孤已经纳了秦青姑娘为秦昭仪,入主寿金宫。” 看了一眼还在进行的工程,黄妃吃醋地说道:“大王还是放不下过去,寿字宫可是苏贵妃她们三姐妹曾经居住过的寝殿。现在翻修这里,大王是还想着夜夜笙歌的生活吗?” 沈浪没有正面回答,冲着在寿金宫门前帮忙的秦青招了招手。 不一会儿,秦青就小脸脏兮兮地跑上摘星楼。 “大王,你叫我?” 伸手简单的给秦青擦了擦,沈浪温柔地说道:“孤送给你的寝殿,你还喜欢吗?” 喜怒都写在脸上的秦青,丝毫不遮遮掩掩,当着黄妃的面儿说道:“不管大王送给臣妾什么,臣妾都喜欢。” “晚膳的时候,你出城来北营来找孤。” “遵命。” 沈浪走下摘星楼,黄妃紧跟其后,“大王,臣妾听说武庚三殿下去了曹州营历练,可有此事?” “是有此事。” “难道大王不知道武庚三殿下曾经为了他死去的娘亲,可是扮过刺客入宫刺杀过你!” 停住脚步,沈浪伤感地说道:“过去的事,孤都放下了,为何爱妃还放不下。待这天下一统,四海归一,八荒来朝时。庚儿所做的事,便不再是错。” 黄妃气恼地说道:“如此刺杀父君都不是错,那以后大王的子嗣纷纷效仿,岂不是会助长了这股歪风邪气!” “黄妃!孤的子嗣都是都是人中龙凤,如若真的有弑君的那一天,那一定是他们成了气候,可以独霸一方!” 骑上御马,沈浪勒紧缰绳朝着禁宫北门出走。 英招踏空而行,惊吓到了宫中的女眷。 驰骋到城外,沈浪就如脱缰的野马,纵横天地,带着小白狐一起感受天地的广阔。 英招飞抵悬崖边沿,拦住了骏马的马蹄。 “吁~” 沈浪跳下马背,小白狐要摇身一变现身人形。 牵着手,慢跑在山野间,亲密地仿佛天与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个一样。 骑兵封锁了山里方圆一里的范围戒严。 几只野味架在篝火上烘烤。 背靠着匍匐坐下的英招,沈浪亲手喂苏妲己吃烤肉。 迟来的秦青来不及梳洗就坐下来切下来一块羊腿,津津有味地吃着,“姐姐,今天的羊腿肉很嫩,你要不要尝尝看。” 苏妲己笑着说道:“你快吃吧,我和大王这里有。” “爱妃。孤今夜很想在这里休息。” 苏妲己摇摇头,婉拒道:“大王志比天高,禁宫里的小小宫墙只能束缚大王的脚步,却无法束缚住大王的内心。臣妾在摘星楼上听完那首诗,虽然个中的句子不是很懂,但可以感受到那是大王最深情地爱意。 可眼下宇内的战事,四方战火。此时如果大王偷得一时清闲,刚刚稳固的江山势必会动摇。乘胜追击才是当下最应该去做的事情!” “你是说,孤应该前往三山关亲自督战?” 拿起一块烤肉,苏妲己送到沈浪的嘴边,“三山关如今驻守着五万朝廷兵马,若是南伯侯鄂崇禹依约,领兵三万北上勤王,我军便可以大军压境西岐,迫使西伯侯姬昌交出兵权。” 沈浪想了想,吃下了苏妲己手里的那块烤肉,锐视道:“只要西伯侯交出了兵权,一家老小便是待宰的羔羊。分化守军与西岐的凝聚力,大事可行!”? ? 第44章:老小子你不讲武德 夤夜,营地上空黑漆漆地,几乎看不到什么星星。 依着沈浪的苏妲己偷偷地亲吻了他的脸颊,原本无聊的夜晚增添了一抹情趣。 秦青加入进来,三个人追逐嬉戏。 奉御官潘炯找来营地,小跑上前跪伏道:“大王,不好了。这西岐那边的骑兵突袭了汜水关,这是塘报。” 沈浪看完战报,顿时怒火中烧,破口大骂:“这个老匹夫还是忍耐不住了,终于要和孤开战了!” 潘炯问道:“该如何回复汜水关?” “命令汜水关守将只许守,不许攻。另命驻兵三山关的兵马如果还没合兵一处,就借道南都直取楚州。” “大王,这楚州是南伯侯鄂崇禹和西伯侯姬昌经商的边贸之地,万一大军进城之后如果没有安抚好百姓和商贾,势必会遭到城中百姓的反抗,不利于行军。” 示意潘炯起身,沈浪对这身边的近臣有了新的认识。 踱步了半晌,秦青眼晕地说道:“大王无须发愁。既然要国师借道南都直取楚州,为何不扮做商人,兵不血刃的入城,还不会让西岐早做防范。” “事不宜迟,就依照秦昭仪的意思去办。” 奉御官潘炯应承下,快马回宫写诏命。 次日,飞鸽落到了三山关城头,守关的士兵呈上旨意交由邓九公。 国师申公豹接到邓九公的传阅,捋着胡须直摇头:“这南伯侯鄂崇禹的兵马几乎按兵不动的停留在据此二十里的山林中扎营。大军不能会师,如何借道南都直取楚州,更何况南都也是南伯侯鄂崇禹的地盘,要想顺利通过,必将是艰难重重。” 土行孙坐在凳子上,气鼓鼓地说道:“这有何难,有俺土行孙在,挖一条地道直通楚州城内。” “土将军,不可胡言。三山关距离楚州可是隔着三条大河与数座大山,要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简单,我军就无须借道南都大费周折。” 邓婵玉用脚踢了踢土行孙的凳子,轻蔑地说道:“你不是一项天不怕地不怕,浑身是能耐吗。这点小问题,就把你难住了吗!” 面对邓婵玉的奚落,土行孙将方圆数百里的地图拿出来。 “这是俺老孙在闲暇的时候探查到了,如果真的要拿下楚州,我们可以奇兵出璋山,在河道上游决堤,这样南都的饮水便会受到影响,楚州会变成一片泽国。” 邓九公赏识地问道:“土将军此计需要多少士兵配合才能完成此项艰巨地任务?” 土行孙竖起一根手指头。 “一千兵马?” 土行孙摇摇头。 “一万兵马?” 国师申公豹看出了端倪,笑着说道:“邓大帅这都看不出来吗,能成为土将军最好的帮手,只有令爱有这本领。” 邓九公吃惊地说道:“我女儿一个就行!” “是的,邓大帅。” “军令无戏言,要是贻误了战机,你可是要军法从事的。” 土行孙拍着胸脯保证,“只要邓大帅愿意将任务交给我们二人去办,末将定不负所托。” 思忖了半晌,邓九公拿出令牌,命令道:“土行孙、邓婵玉,决堤作战,此事关乎战局,本帅命你二人首战告捷为大军铺平西进的道路。” 邓婵玉上前接令,拱手应道:“儿一定不负父帅期望。” “末将也是。” 领命后,飞马出关,二人乔装打扮的借道南都,连夜出城入璋山。 来到水系河流源头,土行孙遍查了最佳地决堤位置,忽然发现此举可能会伤及城中无辜地百姓。 “蝉玉,我不想执行决堤的这个任务。” “可是你在父帅那里接了将令,难道你想抗命!” 拉着邓婵玉走到山腰,土行孙指着山下的楚州城说道:“城中大部分都是老百姓和商人,而守城的军队不足千人,只要我们破袭城关,不伤百姓分毫,亦可拿下城池。” “如果这西岐的属地守将能遂了你的愿,大王就不会叫我们借道南都行军攻打楚州。” 蹲在地上,土行孙一脸地憋闷,懊悔在帅帐中发下的誓言。 突然出现在山腰的国师申公豹,看了眼山下的情势,捋着胡须说道:“二位将军莫急,战况有变。” 二人对申公豹的突然现身吓了一跳,半晌后才缓过神来。 “国师有什么妙计?” “楚州城墙高耸,不利于弓弩投石,万一交战,必定是毁城灭地。若是摆开步兵方阵进攻,不过是添油战术,死伤者定会不计其数。依贫道来看,当取水路,潜入城中。不过需要一支精兵穿插城中各处把守,要不知不觉的斩杀,才可破袭城关。” 土行孙拿出水系图,对楚州城的护城河进行观察,“在西门有水门,应该是可以进出小型船只的出入口。” 国师申公豹拉住二人的手,一缕青烟,顷刻间出现在了西门口。 避开了守卫的巡查,潜入水榭进到城中。 邓婵玉警惕着四周,对国师申公豹问道:“国师,这么顺利就进到城中腹地,会不会有诈?” 邓婵玉的一席话要国师申公豹警觉,顿时四周的沙尘滚滚,大队骑兵与步军包围了上来。 为首的西周将领竟是久违多时的师兄姜子牙,他身边的三目将领杨戬好生威仪。 “师弟,想不到纣王会派你们来做先锋探查楚州的情况。” 申公豹捋着胡须,笑道:“师兄,自下山之后,一别数日可还安好?” “申公豹,为兄劝你最好弃暗投明,不要再助纣为虐!” 申公豹冷笑道:“师兄弟见面,师兄嘴里满口地大道大义,丝毫对师兄弟的情意闭口不谈。你以为你现在帮助西岐,号令诸侯们反商,就可以真正地得到修为地历练吗?” “休要军前蛊惑人心。” 土行孙亮出武器保护在邓婵玉身侧,即便有些怯战,但还是表现出了一个男人的阳刚之气。 邓婵玉紧盯着面前的姜子牙,手心挤满了汗水。 申公豹向前走了几步,对着姜子牙冷嘲热讽:“今天师兄带着这么多兵马在此恭候,即便赢了我等也胜之不武。若你今天网开一面放我们三人离开,他日我们在城下轰轰烈烈地大战一场如何!” “好啊。那就看看是截教的能耐大,还是阐教的形势秒!” 拱手拜别,申公豹目光阴鸷地扫了师兄姜子牙一眼,随着土行孙一道遁地离开。? ? 第45章:老子的家底这么厚了吗? 楚州城一别,国师申公豹站在三山关的城头上看着手中的笛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端起手边的酒碗痛饮下去。 不知何时来到三山关的沈浪登上城头,轻轻地拍了一把国师申公豹的肩头,深沉地说道:“兄弟之间难免不会有攀比。但孤知道你不是要和姜子牙争些什么,而是想在他的面前证明,你们是可以抛开教派不同的好兄弟。” “大王……” “孤也曾有很多好兄弟,可有的因为战火、因为孤的猜忌,走的走,散的散。等孤重新醒悟过来,想要重新黏合这种兄弟情义,已经没了机会。” “大王还有贫道。” 端起酒碗,沈浪与申公豹痛饮一碗,“孤当着众臣的面儿说了戒酒,但今晚这一杯是孤真心实意的想和国师称兄道弟的干一番大事业。来弥补过去的缺憾。” “遗憾都是属于过去的,只要大王现在立誓做一个好君王,相信这天下人都不是傻子,分得清楚好坏。” “国师高义,请受孤王一拜。” 国师申公豹立即搀扶起沈浪,指天为盟:“贫道与师兄姜子牙虽不同门,但有兄弟之情。现各为其主,臣必定为大王力挽狂澜,扫除宇内的叛乱,尽快让天下恢复太平盛世。” “有国师这句话,孤王一定会更加勤勉政务,让天下人看看新的殷商气象。” 二人相互拱手拜礼。 经过彻夜的痛定思痛,沈浪制定出了伐周的行军计划。 三山关总兵邓九公看到计划的初稿,一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反观女儿邓婵玉和土行孙,二人备受鼓舞地积极响应。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说道:“大王,这南伯侯鄂崇禹的三万兵马就在关外不足二十里出扎营。贫道以为若要攻打楚州,必先褫夺了南伯侯鄂崇禹的兵权!拿下豫州和南都,做出一个典范给天下诸侯看,不听从王令者就是这个下场。” 随军文官进言,“启禀大王,这南伯侯鄂崇禹可是我朝元老,掌握南方二百诸侯的上邦。若是褫夺了南伯侯鄂崇禹的兵权和封地,势必会遭到小诸侯们的反叛。由此东夷之乱刚平,北方战事未息,南方又要掀起战火,恐怕这国库里的存银难以支撑。” 沈浪看着眼前的计划难以施展,懊丧地说道:“要是现在谁能给孤提供军费,便赏赐国商称号。谁能为军队提供战马粮草,便赏赐福地休养生息。” 文官担忧道:“大王要是此例一开,这天下想要得到称号和福地的人定会络绎不绝的涌进朝歌。国力充实了,可贻害也必定就此生出。” 奉御官潘炯呈来宵夜摆在书案上,“大王,用些宵夜吧。” “孤现在没什么胃口,端走吧。” “大王不必烦恼,粮饷对于目前的朝歌而言,根本不是问题。足够大王招募四十万大军使用。加上各地的武库充盈,东夷各部已经施行郡县制,原朝廷直接管辖地各州府也纷纷效法。 短短月余,便已经取得成效,鼓励农商,耕户出粮,军户出丁。现下归入内廷府的兵马已然有七万之众,不日之后就会达到大王所规定的十万大军。” 听到潘炯的奏报,沈浪顿时食指大开,有了些许胃口。 “国师的司天监虽不比内廷府发展迅速,可登记在册的奇人异事已有千余人。而御史台在各地抄没的贪官的财帛,也为朝廷收缴上来很多奇珍异宝,岁币金银。至于宗亲府在册的宗族,私兵、府兵林林总总加在一起,也有二十万之众。” 听到此处,沈浪惊诧地看着潘炯,质询道:“朝歌辖地竟会有如此多的私兵、府兵?” “群臣响应国策,将之前的刑徒军和奴隶、私兵、府兵、运夫重新赐予新国人的身份之后。百姓们曾因为战祸和其他原因瞒报兵丁人口数目,这一次普查之后统统亮了家底。 现在各州府设立兵马司,除去囤守当地的兵丁外,新应征入伍的士兵,各处因人口数量限制,五万者如恩州、夷门等地。十万者如冀州、兖州等地。加之新征东夷设立的都督府辖地,扬州兵马司等特行军事重镇,如今地大商不说带甲者百万,也至少是八十万之众。” 沈浪龙心大悦,眉锁舒展:“没想到孤的几道国策竟会有如此效应。” “这还只是新国策的冰山一角。大王推行的文科、武科的科举制度之后,原属荫袭父爵的官宦子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者,只保留其父爵封号,不享有任何职权。 对靠着战功而得到封赏的将帅,此次武科考核从本领、武略、统兵、武德几个科目考核,脱颖而出的帅才便有十余人,将才百十人,先锋官五百多人。千夫长、百夫长、什长等职者千余名。” “好,尽速召集这些脱颖而出的将帅、先锋官来三山关来见孤。另外传令内廷府的兵马为中护军,负责孤之行辕安稳。宗亲府在册的兵马由商相亲自挂帅,督阵于许州,待孤指令。” 潘炯应下,即刻命宦官连发十二只飞鸽传书朝歌。 接到王命,商相即刻命令随从整装待发,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朝着许州开拔。 内廷府兵马星夜兼程百里而不停歇,连续数日行军抵达三山关下扎营。 负责领兵的将领不知南伯侯鄂崇禹的兵马在关隘不足十里的位置扎营,当即命令士兵合围,兵不血刃的俘虏了三万精兵。 南伯侯鄂崇禹成为阶下囚的押往关内听候处置。 正与群臣商议如何攻打楚州时,南伯侯鄂崇禹的道来让众人深感意外。 来将拱手参拜,“末将拜见大王。” “叮! 姓名:杨任 身份:上大夫 实力:地仙 法宝:五火神焰扇 武器:飞电枪 功法:天眼 气运:5 坐骑:云霞兽 师承:清虚道德真君。” 沈浪一见此人出身不俗,立即迎见,“将军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为大商征战,末将不敢言苦。”? ? 第46章:女大不中留 沈浪仔细地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南伯侯鄂崇禹,嘲笑道:“南伯侯,孤来三山关已有数日。你的勤王大军迟迟按兵不动,是想等着西岐的联军过来助你一臂之力,攻打三山关吗?” 灰头土脸地南伯侯鄂崇禹狼狈地说道:“本侯的兵马只是不擅长在泥地行军,故而走的慢了些。到也不能像大王说的那样,猜忌人是要有限度的。” 走到南伯侯鄂崇禹面前,沈浪蹲下身姿。 “是不是很不服气,输的这么彻底?孤对你的犹豫不决很是生气。你的勤王大军,早在数日之前就已经抵达三山关外,你却龟速行进,迟迟不肯入城会师!是在等西岐的大军一道,直捣三山关,趁势北上直取朝歌吗。” 南伯侯鄂崇禹惊恐地看着沈浪,但见他手里的一封飞鸽传书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沈浪起身面对三山关辖地的疆域图,幽幽地说道:“孤现在下诏褫夺你南伯侯爵,贬为庶民,所辖封地及诸侯国必要向朝廷报请普查,贵族悉数迁入朝歌,故地设立郡县。如若不从,待朝廷大军一到,分兵逐个击破,荡平南境只是迟早地事情。” 鄂崇禹不忍南境的子民受到伤害,立即跪伏上表衷心:“求大王饶过臣之罪,放臣回去,臣一定要南境二百诸侯听从朝廷的诏命,接受政令。” “晚了,此时孤已经决定出兵西岐,借道南都的时候就会将新国策宣讲各地。先文后武,王道不成就取兵道。” 上大夫杨任请奏:“大王,我军俘获南伯侯军三万兵马,武器辎重悉数收入武库。若是我军出征,这三万兵马如何安置?” 国师申公豹站出,眸子转了转笑谈道:“如果不能收编军中效力,那就给他们一笔返乡的路费。让他们带着新国策回到乡里替朝廷做一次宣传。” 沈浪拍案叫绝:“国师此计甚好,如此宣讲之后,孤王的大军南下并会少一些阻力,多一些拥戴。不但军粮的问题解决了,还可以免于死伤的攻城略地。” “我们放掉的这三万精兵,迟早还会归入麾下为大王效力。南方二百诸君明争暗斗多时,如若这时我军的仁义之师过境,必定会震慑住那些小国君主。借此一路南下,开疆拓土也不在话下。” “杨大夫,就依国师计策行事。” 三山关城门洞开,被俘虏地三万南军士兵各个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夹杂在他们中间的朝廷探马经过一月的跟踪记录,探得南方的二百诸侯享乐者居多且不愿为了边境之争妄动干戈。 新国策的问世,让南方诸国的国君纷纷苦恼地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士兵们的宣讲可以说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功效,原本还在被奴隶主与官府压榨的百姓,纷纷拿起锄头围堵在城门口给商军的士兵铺开道路。 商贾们看到新国策后纷纷响应,一场浩浩荡荡的北迁运动就此展开。 囤守在楚州的姜子牙频频对南伯侯鄂崇禹发去书信,全都递呈到了沈浪的书案上。 国师申公豹预览后表示:“我师兄这是狗急了要跳墙。此刻西岐得不到南伯侯的军粮和东伯侯的生铁、铜矿,就等于斩断了他的一对羽翼!” “命令前军借道南都,与西岐大军对峙楚州城下。只许围,不许攻。” 土行孙站出,“大王,楚州的地形末将熟悉。愿为先锋。” 邓婵玉巾帼不让须眉,也站出请命:“大王,此战就让我和土行孙一起为先锋,为大军征伐西岐开一个好头。” “孤见你二人郎情妾意,夫唱妇随,不如结为伴侣如何?” 邓婵玉看了一眼身旁地“黑土豆”土行孙,脸红地说道:“这一战如果土行孙能斩获敌军守将,我就答应这门亲事。” 一旁想要反对的邓九公看着女儿要嫁给土行孙,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 冷着脸说道:“大王,老臣也有一个想法,就是土行孙将军不但要斩杀敌军的守将,还要拿下西岐,方可入赘我邓家为婿,不然我是万万不能答应这门亲事的。” “爹!” 沈浪笑着对土行孙说道:“土行孙,你的准岳父可是出难题考你呢,你有没有信心为我大商建功立业,拿下西岐!” 土行孙看了一眼身旁的邓婵玉,信心满满地说道:“只要大王给小臣足够的兵力,小臣一定抓来姬昌老儿给大王问罪。” “好。那孤就给你五万兵马,命尔为前军将军,即日点兵出征西岐。” “小臣领命。” 邓九公不忍女儿所托非人,拉着邓婵玉来到后院。 “蝉玉,爹不是不准你选择良婿相伴,可是这土行孙矮小粗鄙,哪里配得上你这般如花似玉。” 邓婵玉执拗地说道:“起码他对我是认真的。” “凭爹的关系,可以给你找到一门上好的亲事。只是黑土豆,爹实在是看不下去。” “要和他过日子的是女儿,不是爹。黑土豆是我的爱称,不是爹鄙视他的外号。” 邓九公从未见过女儿这副模样,顿时心头一阵酸楚。 感慨女大不中留! 前军出征,登上城头。邓九公看着女儿邓婵玉和土行孙的背影,默默地为他们祈愿。 沈浪站在邓九公身后,语重心长地说道:“邓公误要心疼。儿女长大了,自是要成家立业的。何况土行孙只是因为练得秘法而变得身材矮小,只要令爱不嫌弃,他们一定会过的幸福。” “大王……” 邓九公老泪纵横的抱着沈浪,哭得就像个老小孩。 “报~大王,青龙关告急!” 奉御官潘炯接过塘报,恭敬地递给沈浪,可此时邓九公这副模样,一时间也暂缓了政务。 直至行军地队伍远去,邓九公这才稍稍平复了下来。 面对青龙关告急的消息,沈浪头疼地看着国师申公豹,“这西岐究竟想干什么,到处点火!” “依贫道之间,这姜子牙一定是失去了南方诸国的粮草供给,才会如此病急乱投医。不如我们再调一支精兵赶赴汜水关,对西岐造成威慑。” “朝歌的兵马大部分都已经调往许州,曹州新军还尚待时日才能形成战力。各州府的兵马也是刚刚组建,不宜远征。” 国师申公豹想到秦青手上的鬼王玉玺,立时有了主意,对沈浪附耳小声说起。 众卿干瞪眼地听不到细节,只见二人狼狈为奸的奸笑着。? ? 第47章:梦魇魔你过分了 楼船在层层乌云的遮掩下驶向西岐,秦青站在船头驭使鬼王玉玺,释放出了梦魇魔下凡。 只见西岐城头上的士兵一个个的倒头大睡,在看城中还亮着烛火的人家,魑魅魍魉尽情地作祟,西伯侯姬昌担心太姬的安危,跑到宫室外。 可姬昌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这梦魇魔下的是亲情梦,直接点中了他的死穴。 院子里,姬昌抱着一根木桩,含情脉脉地诉说着刚刚梦中的情形,不能自已。 还在寝室内安睡的太姬伸手一摸身旁地被窝里有点凉,瞬间眼泪落了下来。原来这梦魇魔也给她下了一个怨妇梦,放大了她内心长久以来积压地冷落和对世俗地束缚。 这一幕幕合在一起就像是狗血地电视剧一样好看。 沈浪担心被梦魇魔也下了梦咒,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秦青来到沈浪的身旁,将鬼王玉玺奉上:“大王只要有了这个,就不怕他们这些牛鬼蛇神了。” 梦魇魔凑到鬼王玉玺面前定睛瞅了瞅,刚要伸手去触碰,被鬼王玉玺的符咒反噬,伤了手掌。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斥责梦魇魔,“不自量力的魔头,竟敢亵渎圣物。” 梦魇魔被禁锢在鬼王玉玺里已经上千年,早有想要脱离的念头。奈何法力不济,只能受制于人。 眼看着楼船落在了西岐城北面的山头上,禁军迅速控制了制高点,埋伏了大量弓弩手。鬼王玉玺召唤而来的五方鬼魅纷纷现身,地狱地骷髅大军钻地而出,顷刻间如洪水一般的奔袭西岐的军营。 沉浸在梦魇中的西岐上下,丝毫未能察觉危险的降临。 天亮时,西岐已成人间炼狱。 待姜子牙回援西岐时,看到眼前的惨状,老泪纵横地跪地自责,不能自已。 西伯侯姬昌算尽了天机,却没算出西岐的劫数。 太姬梦醒后,看到姬昌暴毙,满眼地悔意。 丞相姜子牙负荆请罪,二王子姬发没有过多苛责,而是在全城范围内搜救还活着的百姓和军士。 查勘大营时,仵作在死伤的士兵身上,看到的伤口几乎都是被不明生物啃咬过的痕迹,极少是被利刃所伤。 姬发率领众文武对活着地士兵盘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士兵惊恐地回忆道:“昨晚我们小队在营外巡逻,听到附近地草丛里有动静就去一探究竟。可我们刚靠近,就被一些骷髅兵袭击。跟着大营四周刮起了一股妖风,转眼就铺天盖地的从四面八方奔袭过来。 那时,大营里的兄弟们还在熟睡,等大家开始抵抗地时候,完全不知道是在和人还是鬼魅作战。快到天亮时才看清楚,有些兄弟是我们自己砍杀的……” 姬发听的是一头雾水,姜子牙问卜,查询三界六道之内是谁这么大的能耐。可算了天卦之后,竟没得出任何答案。 将军南宫适在附近地山头找到了商军的箭簇,前来禀报:“二公子、丞相,这是末将在北边的山坡上找到的箭簇,你们看看。” 接过箭簇,姜子牙仔细地辨认:“二公子,这个确实是商军的箭簇。可商军大军刚刚开拔,不可能这么快就绕到我军的腹地展开厮杀。一来,士兵们的身上多处是啃咬的伤痕,只有少数是被自己人砍杀的。这箭簇有问题!” 杨戬和雷震子也各自带队在城里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林林总总的证据都将矛头指向殷商的军队。 姬发满眼愤怒地对众文武说道:“有谁能告诉我,这支殷商的军队是如何偷过边境进入西岐的!” 上大夫散宜生着素服来见:“二公子,太姬她守着侯爷的尸身哭晕过去了很多次,你快去看看吧。” 姬发放下手上的箭簇,快马回城。 踏入家门,远远地就听到太姬在灵堂上哭诉。 走近叩拜,太姬微微侧身,轻声地说道:“发儿,你父侯去时没有任何交代。你大哥被奸妃妲己害死在了朝歌,眼下这西岐不能群龙无主,为娘的命你即刻接替你父侯的职位,统领西岐走出困境。” 姬发谦虚地婉拒,“娘,儿不能在父侯刚刚过身这个节骨眼上草草地世袭父位,理应等父侯下葬后再选择适合的继承人。” 姜子牙放下手里的祭品,叩请二公子姬发:“老侯爷突遭意外,二公子在这个时候应该更加坚强一些。我们西出岐山是为了推翻殷商的暴政,让四海升平,给天下苍生换得一个太平盛世。老侯爷遗志不可忘,你兄长的仇不可忘!” 姬发两眼猩红。 太姬轻抚着西伯侯姬昌的遗体,哭诉道:“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把我们这么多年来发生的点点滴滴多都悉数了一遍。我才发现,原来我们经历过了这么多事,而不自知。” “太姬方才说做了一个冗长地梦?” “丞相昨夜也有梦呓?” 姜子牙马上叫人拿来一碗清水摆在灵柩前,作法辩案。 口诵咒语:“五方鬼恶,传我法旨,速带恶灵现身,急急如律令!” 那盆清水中顷刻露出了几张恶鬼的嘴脸,可恶灵迟迟没有现身。姜子牙走近察看,梦魇魔露出了猩红地双眼,释放出了催眠的讯号,不断地蛊惑着。 有几分道行的姜子牙梦境中,游魂直达昆仑玉虚宫。 南极仙翁早早等候在此,笑着说道:“师弟莫慌,这里是玉虚宫,你中了梦魇魔的蛊惑。” “敢问师兄这梦魇魔究竟是何方神圣?” “梦魇魔本是上古鬼王玉玺里封印地一方鬼怪,专门制造各种梦境,让人在梦境中痛苦地死去,或者是窃取他人心底的秘密为食。邪恶的人拥有此魔,便会贻害人间。善良地人拥有此魔,便会施恩于人间。” 姜子牙获悉梦魇魔的这些特征,辞别了师兄南极仙翁返回肉身。 定睛震慑住清水中的梦魇魔,伸手便要擒拿。 天边突然电闪雷鸣,一阵阵黑烟侵袭着侯府上空。 昨夜侵袭西岐的地狱骷髅兵现身,顿时要西岐的战将们头皮发麻。 第48章:战争,从这儿就开始了! 杨戬开启天眼,横扫这些来自地狱的渣渣。 几团黑烟现身在灵堂,太姬不忍西伯侯姬昌的肉身被这些精怪啃食,舍命去阻拦。姬发拔剑扈从,几乎拼了一个两败俱伤。 姜子牙祭出戊己杏黄旗,顿时金莲万朵,无物可破。诸邪避退,万法不侵。 梦魇魔眼见占不到便宜,顷刻遁散。 远在楼船上歇息地沈浪,透过通天镜看到了西岐城内的近况,不悦地说道:“偷袭西岐这么点事都办成了这个熊样,孤还敢让你去办什么大事。” 挨骂的梦魇魔气鼓鼓地不服气,想要辩解,可正在气头上的沈浪根本听不进去。 秦青拿出一颗丹药送给梦魇魔,“这次失手,下次小心着点。” 国师申公豹感叹道:“想不到我师兄手里的戊己杏黄旗这么厉害,要是我们也有此等神兵法器,定叫西岐不战而降。” “国师,再有一个月司天监就该竣工。孤命你将这天下间的奇人异事都招之麾下,成为大商的中流砥柱。” “若大王能在司天监里供奉三清像,贫道便可去玉虚宫和家师清修之地恭请,届时三教中人享有人间香火,正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事。” 沈浪龙心甚悦,当即下令秦青:“青儿,把鬼王玉玺的神通收了吧,孤要堂堂正正地用权术来征服四海八荒。” 带着梦魇魔离开船舱,秦青高举鬼王玉玺收了神通。 西岐城中饱受梦魇之苦的百姓和士兵们恢复了神志,可久久难忘地梦境却是深深地扎根在每个人的心里。 姜子牙看到天边地异样,只身前往。 在楼船上看到了商军的旗帜。 秦青拔出戮神剑质问形迹可疑地姜子牙:“来者何人!” 姜子牙也不示弱,亮出打神鞭与秦青僵持着。 听到船舱外有争执,沈浪与国师申公豹出门查看。禁军士兵结成盾阵列队在前,步步紧逼姜子牙到船头。 “叮! 姓名:姜尚,字子牙,号飞熊 身份:阐教昆仑山弟子/代理封神/右灵台丞相/武王相父 妻子:马氏(扫把星之神) 实力:半神 法宝:封神榜、打神鞭、戊己杏黄旗、斩仙飞刀(陆压所赠)、 武器:佩剑 功法:玉虚法牒 气运:15 坐骑:四不相 师承:元始天尊 师兄:南极仙翁等 弟子:武吉、龙须虎、五路神。” 沈浪得见《封神榜》里领导阐教荡平殷商的头号功臣,分外眼红地想要招入麾下。 而国师申公豹则鄙夷地瞪了姜子牙一眼,冷嘲道:“师兄什么时候也干起了这偷鸡摸狗的勾当,是打算夜袭王驾吗!” “想不到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殷商纣王!” 沈浪支开面前的士兵,只身面对姜子牙,虔诚地拱手问候:“姜道长,孤很欣赏你为天下苍生所做出的贡献,加入殷商的阵营,一同与孤创立大同的世界。” 姜子牙不屑地说道:“殷商大厦将倾,灭亡只是迟早的事情。” “哈哈哈……想不过堂堂名门高足竟会说出如此没有见识的言论!孤今天可以不追究你擅闯龙舟的罪责,他日在沙场上,孤定要你输的心服口服。” “也好,到时候就看看是殷商的军队耐揍,还是我大周的劲旅厉害。” 沈浪侧目对身旁的士兵命令道:“调转楼船,顺便送姜道长一程。” 弓弩手张开大弓,羽箭如雨下,姜子牙凭借道法受了一点轻伤逃走。 楼船来到汜水关上空,沈浪就地扎营。 汜水关守将亲率一支骑兵前来接驾。 走出楼船,沈浪看着旗帜,轻舒了一口气:“这面旗子很威猛,不知道这图案是何等神兽?” “叮! 姓名:余化 身份:截教四代弟子,汜水关守将,人称七首将军 实力:地仙 法宝:戮魂幡 武器:化血神刀 功法:戮魂术 气运:6 坐骑:火眼金睛兽。” 余化驾驭坐骑火眼金晶兽遥拜沈浪:“末将恭迎陛下,愿陛下万寿无疆。” 沈浪也不输阵,唤来英招坐骑。国师申公豹也唤来白额虎坐骑,三人走在进关的道路上。 “余将军,最近汜水关外有什么异动?” “回禀大王。汜水关外西北地区常有难民涌入,原因是北方的河套地区被鬼方族侵袭,大部分的百姓流离失所所致。南方便是西岐的频繁调兵遣将,这西伯侯姬昌怕是早有不臣之心。”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说道:“西伯侯昨晚已经在家里暴毙,现在西岐由他的次子姬发小儿和丞相姜子牙主理政事。” 余化开怀一笑,“那个姜子牙就是一介老匹夫,西伯侯的次子本是西岐的纨绔子弟。再他哥哥伯邑考死了之后就转性了,开始发奋读书,还热衷于军事。我军曾几次遣使去告诫,可他们就是我行我素,大搞战马的养殖和农垦的开荒。” 临近关隘,沈浪停住了脚步。 仰头看了一眼关口上的石刻匾额,“这座关隘看样子有些年头。年久失修的,墙体已经有了多处裂痕。” 余化请罪道:“都怪末将管理不善,让往来朝歌的商人都转去了楚州和南都。近些年朝廷不断对外用兵,各个关隘已经没有往昔那般风光了。” 沈浪沉默着,继续前行。 登上城头,秦青制作了一盏孔明灯,祈愿国泰民安。 余化看到秦青如此知晓事理,八卦地向沈浪求证,“大王,此女可是宫中的娘娘?” 奉御官潘炯白了余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位是秦昭仪。” 憋在背囊里的小白狐露出半个脑袋,看到汜水关这副残垣断壁的模样,顿时想起多年前鬼方部的军队和西岐的兵马直捣关隘的情形。 那个时候她还仅仅是一个修炼百年的小狐狸。转眼千年过去,这里依稀还能感觉到那日的惨烈。 跳上沈浪的肩头,共同俯瞰关外的风景。 余化拱手参拜,“大王,娘娘一路舟车劳顿,不妨到中军台休息。” 国师申公豹复应道:“大王,西岐的事暂可不必放在心上。我们稍作休息之后,点齐兵马,我们与那姜子牙斗上一斗,看看谁的旗帜飘到最后。” 沈浪擎起手臂,张开手掌感受着从指间掠过的疾风。 “焦土的味道即将蔓延,不知道这场战役会打多久?”? ? 第49章:梅山七怪 “大王,前方便是西岐境内的几支部落的聚居地,也是北出大漠,北击鬼方国老巢的方向。” 沈浪看了看余化所指的方向,轻叹一声:“让他们好生吃喝,没几年了。”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笑道:“这鬼方国其实就是一群未开化的蛮夷,待大王平定了西岐之后,南征北讨开疆拓土,贫道愿为先锋。” “国师大才,孤要留待开拓四海八荒。” 秦青打着哈欠,糯糯地说道:“大王,青青要就寝,抱抱。” 当着群臣的面儿,沈浪不好拒绝的抱着秦青来到临时寝宫。 刚放下秦青,背囊里的小白狐抻了一个懒腰,现出人形。胡喜媚和柳琵琶随之而来,四人围绕着沈浪。 一曲琵琶悠扬,胡喜媚与苏妲己红绸曼舞,本就有些困意的秦青强撑着精神欣赏着。 沈浪卸甲,神态慵懒地沉浸在歌舞的愉悦中。 横卧在沈浪的腿上,胡喜媚魅惑地对他施展着媚术。 苏妲己红轴一挥,打断了胡喜媚。一番斗舞之后,败下阵来,让出了位置。 停住琵琶,胡喜媚对苏妲己娇嗔道:“姐姐,大王可是我们姐妹们共有的,您可不能全都独占了。” 苏妲己依偎在沈浪的怀里,娇羞地说道:“今夜我们姐妹只是想为大王庆贺,这西岐少了一个劲敌,现在正是攻打他们的好时机。” 抱紧苏妲己,沈浪大笑道:“孤与那姜子牙有约定再先,要堂堂正正的打败他。” “大王仁义。” 沈浪冷笑道:“孤这不是仁义,而是喜欢做困兽之斗罢了。明天一早,孤会命令界碑关、穿云关、汜水关、青龙关的守军做好作战的准备,好戏马上就会上演。” 胡喜媚和柳琵琶凑到沈浪膝前,谄媚地说道:“大王武功盖世,若是需要我们姐妹出一份力,我们也可以上阵杀敌。” “好啊,那你们四个就替孤组织一支娘子军出来。在全国各地成立幻音坊,替孤掌握天下情报。” “大王要这些情报作甚?难道是要监控那些背地里说大王坏话的人吗?” “聪明的女人,孤喜欢。” 托起胡喜媚的下巴,沈浪浅浅地一吻。 苏妲己一把搂住沈浪的脸庞,眼神魅惑地说道:“臣妾愿返回青丘召集狐子狐孙,组成一支妖兵供大王差遣。” “甚好,如果三位爱妃能为孤号召来天下的能人异士助战,那自当是上佳的首选。” 苏妲己拂袖,对着胡喜媚和柳琵琶说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随我一道去为大王排忧解劳。” 说着,三缕青烟飞出临时寝宫。 疲惫地沈浪抱着秦青睡下。 天亮后,汜水关城头上旗帜招展,沈浪随守将余化一同校阅。 “余将军,这是……” 余化拱手禀报:“这是末将的军令。关内军士早起晨练时,必须要将旗帜立于城头,用来恫吓想要来犯之敌。城外大军展开队形操练,喊杀声也会要敌人胆寒,让敌人不敢轻易攻城。” 国师申公豹请来了几位道友助战,城下穿行众军之中。 帅帐内。 国师申公豹得意地介绍着身旁的几位道友,“这位是梅山七怪之首,袁洪大仙。” 沈浪定睛一看。 “叮! 姓名:袁洪 身份:梅山七怪(原型:白猿) 实力:精怪 法宝:白猿掌 武器:一气水火棍 功法:八九玄功、元神出窍、砍头再生、化白光逃遁 气运:2。” “在他旁边的是吴龙和常昊大仙。” “叮!姓名:吴龙 身份:梅山七怪(原型:蜈蚣) 实力:精怪 法宝:千足舞 武器:毒刺 功法:黑雾诀(使黑雾迷住敌人,召唤毒蛇) 气运:1。” “叮!姓名:常昊 身份:梅山七怪(原型:蛇精) 实力:精怪 法宝:毒烟 武器:毒蛇 功法:毒烟咒(用毒烟伤人,变白蛇,召唤毒蛇) 气运:1。” “后边的四位上仙依次是戴礼、朱子真、金大升、杨显。” “叮! 姓名:戴礼 身份:梅山七怪(原型:狗) 实力:精怪 法宝:红珠(口吐红珠,百步伤人) 武器:双刀 功法:百步摇 气运:1 坐骑:战马。” “叮! 姓名:朱子真 身份:梅山七怪(原型:野猪) 实力:精怪 法宝:火红丹(吸收日月精华,可以释放火焰烧毁万物。) 武器:火种 功法:吸月功 气运:1。” “叮! 姓名:金大升 身份:梅山七怪(原型:水牛) 实力:精怪 法宝:牛角 武器:流行双锤 功法:蛮力功(力大无穷、口吐牛黄烧人) 气运:1。” “叮! 姓名:杨显 身份:梅山七怪(原型:山羊) 实力:精怪 法宝:羊角 武器:草泥马 功法:金光照(口吐白光,罩住敌人不能动) 气运:1。” 众人向沈浪参拜,“拜见大王。” 沈浪面露喜色,大赞道:“诸位仙长不辞劳苦从梅山赶来,实乃孤之大幸。” 国师申公豹提议:“大王,何不加封七位仙君为汜水关先锋官,利用他们各自的本领率领奇兵将西岐一举拿下。” “正和孤意,暂且委屈各位仙君为汜水关副将,待荡平西岐之后再论功行赏。” 袁洪站出,“大王就请好吧,小仙们定使出浑身法术,定叫西岐军出师未捷身先死。” 余化看着几人,心头一怔,“大王,对付西岐若是用上这些旁门左道,只怕这西岐的背后有昆仑支持,定会鱼死网破的血战到底。” “西伯侯姬昌在世时,就拟定了伐纣灭商的大计。如今这西岐的姜子牙和姬发小儿,早已磨刀霍霍。孤刚刚平定东夷,这北海的战事还未平定,南都、豫州等地还在归化中,朝廷无法调配数路大军驰援西岐战线。命国师请来诸位仙长也是为了少伤人命,尽可能在斗法中决出胜负,让西岐迫于强大的法阵而投降。” 余化感叹,“大王仁义,只可惜这西伯侯太偏执,不懂大王的一番苦心。” 袁洪献策,“西岐地处西陲蛮荒,本君可以叫二弟吴龙、三弟常昊率先要西岐城中的牲畜暴毙,引发瘟疫。再让四弟戴礼将西岐的战马赶入我军的伏击圈,擒获良驹充实我军。 同时本君五弟朱子真可以化身野猪在西岐附近躁动伤人,分散城中士兵去抓捕。六弟金大升可幻化水牛策动牛类奔袭牛耕,毁掉农田让西岐无粮可收。七弟杨显可伪装成邺州附近的羊商,通商西岐给西岐以重创。” 沈浪顿时茅塞顿开,连连叫好,“仙君此计甚妙,如此巧妙的布局,就算他姜子牙神机妙算也难以算出这牲畜的命运。”? ? 第50章:微服私访 西岐城下,各路前来吊唁西伯侯姬昌的部族族长,还有朝中权贵齐聚。 姜子牙焚香告慰西伯侯姬昌之灵,率领众文武促成姬发承袭父爵。太姬连日来处在悲痛之后,几乎哭瞎了双眼,走路时都需要婢女的搀扶。 姬发哭唧唧地跪在太姬面前,“娘,孩儿难当大任,不足以匡扶西岐。” 太姬轻抚着姬发的脸庞,笑着鼓励道:“父侯在世时,你虽有顽劣,但还算是识大体,知轻重。现在你父侯和大哥都先一步去了天国,留下西岐这副担子,你无论如何都要撑住。为他们报仇!” “儿,矢志不渝。” 面对群臣,姬发就任西伯侯。 文官散宜生站出奏表:“新侯继位,西岐邦国理应对商纣奏表。然,天下烽火起源于商,此议可废。改由周天子口吻,昭示天下来朝。” 将军南宫适认为不妥,站出反驳:“散大夫,现在就叫侯爷按照天子口吻昭示天下来朝,恐怕这天下诸侯还没等出关就已经被商纣的爪牙斩杀,无疑是害了我们的盟友。何况现在西岐的武备力量还有待积蓄,贸然开战于我不利。” 看到文武大臣的争执,姜子牙轻咳了声,“散大夫的建议是想让侯爷打正西周的旗号,号令天下的诸侯一同伐纣。南宫将军的顾虑也不可不虑,毕竟行军打仗首要就是粮饷军械的储备,其次是选帅提拔将领。” “丞相,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与纣王修书一封,拖延战事。待我军准备充足之后,即刻举兵直捣汜水关,一路摧关拔寨。” 姬发赞同的点了点头。 “既然丞相想以缓兵之计对付商纣,那我等就加紧储备所需的粮草和军械,屯兵,练兵以备征战。” 群臣散去。 彼时,接下王命的梅山七怪之首的袁洪率领兄弟几人和五千兵马来到西岐城外十五里开外的山岗上。 “二弟、三弟,你二人率领一支奇兵进到西岐城中蛰伏起来,等待攻城讯号。” 吴龙拍着胸脯说道:“大哥请放心,我和三弟一定不辱使命。” “哥哥,我们请了。” 袁洪看着一队士兵随着吴龙和常昊出征,威风凛凛地对身后的其他兄弟说道:“此战是大王对吾等的考验,要是能一战成名,这人间的香火就会助我们荣登仙班,享受不死之躯。” “大哥在大王面前夸下海口,吾等兄弟必将是拼尽全力做到最好。” “那兄弟们小心,我就和六弟杨显先取邺州,到时西岐城下会师。” 众人领命各奔东西。 经过两日的部署,沈浪闲不住的带着秦青和国师申公豹微服私访汜水关外的村镇。 这里的商贾虽不比朝歌的大户,但看上去也是一方的土豪。 这里的百姓看上去过的清贫,但各个脸上洋溢着笑脸,丝毫不觉得日子苦,就过的沮丧。 骑马来到田埂,沈浪看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抡着锄头辛勤劳作。 下马讨要水喝,沈浪不顾及身份的和农夫闲聊:“这位大哥,这么毒的日头,你这样辛劳的耕作,收成好不好?” “公子爷,小农的耕地到了收成的日子,每亩地能打出稻谷一千五百石。要是赶上旱涝季节,收成能出八百石就算好的。” “那岂不是连官府的佃租都缴付不起?” 农夫叫苦道:“税吏都是为大王收缴税赋的,他哪儿会管老百姓的死活。交不上税赋,百姓们只能各想各的招儿,多挖地洞,储备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沈浪笑着归还水碗,“这位大哥,我就是闲聊。想在西岐做买卖,不知道这边比不比得过朝歌那边经商?” 农夫打量了一眼沈浪,放下锄头小声说道:“其实吧,现在西岐这边对往来的商贾是进行严密监视的。主要是因为我们这个地方穷,一般没什么商品可以交易。我还听说东夷那边现在大商治理的很好,那边逃到西岐的灾民,现在都陆陆续续地返乡,还分到了田地。” “那你向往少税赋,可温饱的生活吗?” 农夫笑着说道:“当然想了,可祖祖辈辈都住在西岐,这里的地不能荒废了,毕竟族人都扎根在这里。敢问贵客,你来西岐是打算经商还是游历一番?” “方才我说了,想来经商做点小买卖。” 农夫拉着沈浪站在大路上,指了指不远处地一个茶寮,“贵客,那边的茶寮有我们这儿最地道的羊肉泡馍,可以到前面歇歇脚。要是进城想找铺面的话,城东头到是有一处宅院适合做买卖,要是您诚心想租或者买下来,提小农的名字,那家的老妇人就会好生接待。” 沈浪笑着应下,路过茶寮拿出探子事先绘制的城中地图笑着说道:“刚刚那个小农不是普通人,应该是西岐的探子,负责打探来往西岐的过路人身份。这城东头的一处宅院,便是西伯侯姬昌的宅邸,也是探子所在的官衙。”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讪笑着:“想不到师兄为了提防我军刺探情报,竟会使出如此伎俩。” “孤看这茶寮的羊肉泡馍还是不要吃的好。” 秦青感受到了四周地不寻常,拉着沈浪跳上马背,一路朝着汜水关的方向奔走。 国师申公豹召唤了坐骑白额虎,与前来合围的西岐军交手。 领兵的南宫适对申公豹叫嚣:“堂堂殷商国师,竟会做前军的探子来刺探西岐的消息,简直令人不齿!” “可笑,就许你们西岐出了那六条诋毁吾王,不许吾王踏足你这西岐之地。别忘了,天下四大诸侯,已有其三归附大王,愿意迁入朝歌与王共襄盛举。奉劝你们一句,早日放下兵器出城乞降。如若不然,他日定叫你西岐城下血流成河。” 南宫适不悦地说道:“无耻小儿,休要张狂!弓弩手准备!” 国师申公豹转身与坐骑白额虎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南宫适撒出兵马入山搜寻。? ? 第51章:妖族奇兵 如约,沈浪在汜水关接到了袁洪的第一次奏报。 “吴龙与常昊二将已经顺利潜伏到了西岐城中,才几日便已经有了成效。这场瘟疫只蔓延在牲畜之间,马上就到农忙时节。恐怕这西岐的百姓要靠着双手去锄地了。” 奉御官潘炯听闻袁洪的所作所为,不耻地说道:“这袁将军的策略不太人道。” “行军打仗,兵者诡道,在所难免。” 沈浪知道农耕文明,耕牛对老百姓的生活会有什么影响。可西岐的反叛,如果不用雷霆手段去收拾,恐怕这姜子牙会祭出封神榜,招揽天下修道者和仙家助阵,到时候这天下几分又有未可知。 批阅着奏疏,小白狐跳到了腿上。 轻抚着皮毛,沈浪开心地说道:“出去玩的开心吗?” 小白狐跳上书案,叼着御笔跑出屋外。 沈浪追出,来到关外的一处丛林。胡喜媚和柳琵琶摇身一变女将军,率领一众妖兵在训练。 小白狐幻化人形。 苏妲己也巾帼不让须眉的穿戴铠甲,英姿飒飒。 “爱妃,你真的做到了。” “青丘狐族和妖族的十几位首领都在这里了,只要大王允准封邑,人、妖两界便可和平共处。” 沈浪想了想,拿出舆图选择了八荒中的一方,指给了妖族栖息。 妖族首领们看到了封邑,满心欢喜地凑到沈浪的面前,献吻,以示忠心。 看着眼前的这些精灵魔怪,沈浪仿佛置身在童话地世界里。 苏妲己自封妖后,胡喜媚和柳琵琶为左、右大将军。旗帜招展,漫山遍野的小妖们各个手持利刃地磨刀霍霍。 沈浪颁下军令,约束道:“孤命妖族大军集结在舆图的河套地区,以待攻击命令。” “三妖得令。” 英招降临,沈浪驾驭前去检校妖兵。 奉御官潘炯率领骑兵紧随其后,“大王,若是这支奇兵可以出现在战场上,周军必定溃败无疑。” 穿行至妖兵最末端,沈浪看到了几只庞然大物在最后贪婪地吃着食物。 苏妲己介绍道:“这几位妖爷可是妖界喽啰里比较强悍地步兵,只要两军对垒把它们放在最前列,敌军就算是再忠勇也会吓破胆子。” 沈浪笑着说道:“就它们这副吃相,敌军看了也会害怕。” 转眼,来到妖兵的辎重营。沈浪几乎大开眼界,这简直就是一个魔兽地世界。 营地前一群小狼崽子在狂吠,看到英招靠近,纷纷退散。 几只人猿在挥舞着手中剑,像一个战士一样勤加练习。宝剑挥舞在盾牌上的声音,不由得让人心惊肉跳。 一名蜥蜴小兵傻傻地看着沈浪,面向苏妲己致敬。 放眼这些兽人、不死的骷髅兵还有牛角兽好不热闹。 沈浪转身握着苏妲己的手说道,“孤有爱妃,此生已无憾。” “大王待臣妾如珠如宝,现在大商危急。若此时不能夫妻同心,恐怕这天下将会落入那些鼠辈之手。如今,我们有了这支奇兵做策应。大王便可高枕无忧的睡个好觉了。” “如此孤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回师汜水关。” …… 城头上,余化接到了沈浪的飞鹰传书。 派出一队小旗兵出城引导。 回到关隘,沈浪这一路上都笑的合不拢嘴,余化不解地问道:“大王这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 “孤今天喜获了一支奇兵。要不了多久就会派上战场,到那时西岐纵然有千军万马可以调配,也难抵挡这支大军。” 余化听到沈浪的介绍,立时也高兴了起来,“要是这支大军真的如大王所说的这样,我军便可少些伤亡,多一些胜算。” “对了余将军,马上招募一些民夫进关。孤要在关隘之外,设置两处补给站。” 余化追问道:“不知道大王说的这两处补给站要多大的规模?” “至少要能装下西岐城里一半的粮草。” “末将这就去办。” 拿出舆图,沈浪对奉御官潘炯说道:“你手上的那支大军要尽速招募和训练。东鲁的青铜、盐铁和金银都在源源不断的运往朝歌。大城扩建,权贵们都会涌入新城。内廷府下辖的大军将会是新都的守备力量,千万不可松懈。” “大王请放心,奴才已经草拟好了教练新军的条陈,各路战将都是经过选拔而晋升的寒门和旧贵族子弟。精通法术和谋略的擢升上将,精通法术不擅谋略着擢升裨将,而凡人将领根据实战的经验和统兵的经验来区分,可擢升为将领。” 看过奉御官潘炯袖管里掏出的新军条陈,沈浪满意地点点头。 经过数日的营建,关隘外的两处补给站落成。 余化派出了五百军士把守。 沈浪前来验收,并将全盘计划脱出,“余将军,这两处补给站的守卫要外紧内松。配合袁将军的计划,诱敌深入我方阵地。届时伏兵杀至,我军可以以逸待劳。” “大王,袁将军的计策虽然不错,可是这两座补给站空着,如此耗费这可要关内的粮饷吃紧。” 沈浪严厉地批评道:“余将军,你格局小了。现在支出的粮饷虽然耗费巨大,但你想想,过几天袁将军把搜刮来的物资全都囤积在此,那么这些战利品该如何分配?” “这……是末将格局小了,请大王恕罪。” 站定在补给站下,沈浪眺望远处的西岐城,“此刻西岐城里的百姓,日子一定不好过。” “大王爱民如子,如若不是西岐不识好歹,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纷争。” “西伯侯姬昌已死,这天下纷争才刚刚开始。汜水关是东进的朝歌的门户,余将军你可要替孤守好这第一关。三山关的兵马收复了南伯侯鄂崇禹的领地之后就会挥师西进,到时候我军的士气就会势如破竹一统四域。” 奉御官潘炯小跑着拿来斥侯的奏报,“大、大王,袁将军那边将于今夜对西岐发起攻击。这是奏报。” “好。回复斥侯,就依袁将军的计策行事。”? ? 第52章:军粮城战役 自从袁洪的兄弟夜袭了周营之后,就变化成各类牲畜潜藏在西岐城中。 负责追查的杨戬曾一度对自己身边的哮天犬产生怀疑,差点支锅烹煮了这畜生。 士兵牢骚道:“杨将军,现在城中的牲畜大部分都被集中管理。各家各户养殖的牲畜也统统上了登记。每天我们除了要巡查城中的可疑分子,还要盯着这些牲畜的数量,着实有点吃不消。” 杨戬一脸无奈地说道:“本将军何尝不想痛痛快快地和敌人打一架。” 正说着,一户农家驱赶着羊群入栈。众军士无奈地上前盘查。 哮天犬对着羊群狂吠,众军以为它这是饿了想要吃肉卖乖。可他们不知道此时这群羊儿里,正有一只羊精盯着这些周军暗自偷笑。 羊主人和周军理论,“军爷,我这可是小本买卖,就靠在街上摆个羊肉摊换点小钱糊口。你们这三天两头的来查牲畜数量,这让我们小商贩如何生存。” 杨戬不想与小贩纠缠,踹了一脚还在狂吠的哮天犬,带着士兵们去巡街。 彼时,曹州营选拔的战将抵达汜水关接受王命。 沈浪看到武庚也在其中,命令奉御官潘炯秘密召见,秦青作陪。 “今日宴会,庚儿不必拘谨。” 武庚跪伏:“末将只是侥幸通过考核,还没有上阵杀敌的经验。” 沈浪前去搀扶武庚起身,“你的两个哥哥一个镇守朝歌,一个镇守东鲁。之前要你去曹州营历练,本以为时间会很长。不错,你没有让孤失望。” “末将要多谢大王馈赠的那身战甲,才能取得如此的好成绩。” “青儿,打开武库让庚儿选一把趁手的神兵傍身。” 秦青领命,拉着沈浪和武庚进入结界。 琳琅满目地各式珍宝,还有数不清的神兵利器。武庚看到戮神剑很是喜欢,刚拿上手就被神兵强行嗜血,订立了契约后,便如影随形。 沈浪欣慰道:“想不到神兵遇到自己真正的主人会这么义无反顾的贴上去。” “神兵利器都是需要机缘的,终是大王再喜欢也没有办法拥有。” 沈浪看着儿子武庚拿上喜欢的神兵,也好人做到底,将储存在箱子里的黑蜂铠甲赠予。 换上新战甲的武庚,开心地要为沈浪即兴舞剑。 回到酒宴,由于戮神剑的威力巨大,劈开了房门,制令一众准备觐见的将领纷纷闪避。 误以为有刺客的士兵们纷纷杀入宴席之上。 奉御官潘炯立即制止士兵们的莽撞,静静地看着武庚君前才艺。 沈浪大悦,当众加封武庚为黑蜂旗先锋将官。 门口的一员高大的肉山跪在地上请缨,沈浪定睛一看。 “叮! 姓名:邬文化 身份:力士将军(巨人、力士星) 实力:凡人 法宝:无 武器:排扒木 功法:无 气运:2。” “将军身型魁梧,所使的兵器也是异于常人。不知道你能否一战!” “末将邬文化,愿和黑蜂旗先锋官较量一下。” 武庚看了一眼邬文化,目光阴鸷地说道:“如果邬将军要是输了,就给本先锋做副将。” 邬文化起身抡起排扒木,武庚凌空一跃与之较量。 戮神剑封在剑鞘,几个回合下来,邬文化觉得武庚并未使出全力,是对他的一种轻蔑很是不爽。 飞身离开宴席,到宽敞地院子里比划。这一次武庚没有手软,拔出戮神剑将邬文化一招干翻。其他等候觐见的将官也纷纷加入其中,各显本领的想要一较高下。 可戮神剑的威力太大,加之黑蜂铠甲的庇护,武庚即便受了伤,仍能战力满满的给较量的将领们打趴。 沈浪怜惜将才,跳入战圈阻止武庚。 一场父与子的较量让所有战将惊掉了下巴,武庚不敌沈浪的王霸之气,一招九龙过肩便叫天地间电闪雷鸣,地动山摇。 武庚当即跪下,沈浪这才收起神通。 秦青为沈浪欢呼,“大王神勇!” 众将士跪伏,高声道:“大王神勇!大王神勇!大王神勇!” 沈浪要武庚一起接受群臣膜拜,“武庚王子骁勇,尔等将官即日起归入其麾下听用。” “遵旨。” 国师申公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宴席上,大快朵颐的吃着烤肉。 沈浪要武庚前去拜见国师申公豹,“国师有礼了。” 捋着胡须起身地申公豹,躬身向武庚问候:“武庚殿下有礼。方才见您与大王的比试,着实要贫道开了眼界。不过据贫道所知,殿下的这身黑蜂铠甲还有一段咒语,可供修炼。初次见面,贫道就把这个咒语传给殿下,也算是你我的缘分。” 沈浪给了武庚一脚,让他单腿跪下。 “还不谢谢国师的馈赠。” 武庚这才反应过来,拱手拜谢,“多谢国师馈赠。” 申公豹从怀里拿出咒语秘籍交给武庚,嘱咐道:“这本秘籍上的咒语你要勤加修炼。要是哪里不明白的可以随时来找我请教。” “师父在上,庚儿这厢有礼了。” “孺子可教也。大王,贫道自茶寮一别之后,打探到了周军的动向。西岐城以北有一座军粮城,哪里囤积了周军的武库和粮草,兵力大约有五万人之众。” 沈浪展开舆图,顿时没了酒兴。 “姬昌老儿应该是早就算到了会有今天,提早在这里做了部署。” “贫道打探到,镇守这里的将军全都是凡人。若是可以调遣袁洪来助战,星夜袭营的任务就可以达成。此役结束,周军便再无力量可以东进。” 武庚请缨,“大王,末将愿率领众将官前往这座军粮城。” “也好,那你们就星夜出发,到了军粮城外一定要与袁洪将军汇合。此役由你二人共同指挥,万不可冒进。” “儿……末将领命。” 武庚意气风发地率领众将官奔袭出关。 几千军士紧随其后。 袁洪站在高山上眺望山下周营的动静,武庚与邬文化前来。 “袁将军,我们是后援的将官。此役虽然大王允我与将军共同退敌,但庚知道此战非同小可。故而决定做将军之副将,鞍前马后,冲锋陷阵。” “武庚殿下不必自谦,此役夜袭,与屠城无异。我意,在这军粮城外布置弓弩手先做试探攻击。二来由这位身型高大的邬将军冲锋,阻截正面的敌军。而殿下则要率领部下随本将机动挺进,快骑开道,逢人便杀!” 武庚虽然心里不是很赞同袁洪的计策,但军令如山,便应下了命令。? ? 第53章:夜袭周营 夜袭周营的计策拟定,伏击在军粮城外的弓弩手结阵射出火箭。 邬文化怒吼着撞开周营大门,正在酣睡的周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前来偷袭的商军斩杀在睡梦中。 随后助战的袁洪使用妖术冲杀入营,不辩贤愚,身边倒下的尽是些少肩无臂之人。更多的,都是做了破腹无头之鬼。 邬文化将排扒木向两边乱扫,可怜周军如肉饼一般血肉模糊。 率领快骑杀入周营的武庚,眼见面前的惨烈,不与周兵纠缠直接杀向中军帅帐。 此时新继位西伯侯爵位的武王姬发在雷震子的扈从下逃出大营。姜子牙手持打神鞭阻止袁洪继续使用妖术,不成想他的狡诈,险些中了他的化白光。 可怜捐躯地士卒,难逃升天。 邬文化杀至后营,面对战马上的杨戬,握紧了手中的排扒木,怒冲过去。 此处乃是周营的粮草所在,忽闻前营失利,后营全体官兵誓死抵抗。 杨戬独自面对邬文化,眉头紧蹙,“来将真不知死,看本座擒杀于你!” 一番酣战,邬文化仿佛如有神助一般,竟让杨戬节节败退。制令还抱有幻想地周军将士顿时丧失了战心,弃守阵地。 杨戬冷不防地中了袁洪的暗器,策马败走。 可邬文化步步紧逼,不得已杨戬心生一计,忙下马于阵前振振有词的念咒,拾起地上的一颗谷草吹了一口仙气,立时大喊一声:“变!” 谷草化成了一个大汉的模样,头撑天,脚踏地。头如城门大,双目似披缸。鼻孔如水桶,门牙扁担长。胡须似竹笋,口内吐金光。 “邬文化!安敢与我一战!” 正奋力冲杀的邬文化看到谷草化人,顿时停住了脚步。抬头望着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吓得魂不附体。 “我的亲娘嘞!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倒拖排扒木,扭头便跑。 杨戬随后紧追,凑巧遇到了暗算他的袁洪,高举三尖二刃刀叫阵,“妖怪!你祸害我周军将士,此仇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飞奔杀来,袁洪握紧一气水火棍抵住。 杨戬祭出哮天犬,袁洪自知不敌,化作一道白光脱身回营。 武庚率部继续冲杀,进而控制了后营的粮草和武库。一把大火将营中的六畜驱赶,护卫队且战且将缴获地战利品运出大营,朝着集结点而去。 此时,周军眼见情势有变,立即鸣金收兵退守城中。 仅此一战,周军将领损失了三十几员战将,伤兵数万。 天亮时,姜子牙才率领众门人寻见武王姬发。收整残兵,点算战损。 看着龙须虎的头颅被悬挂在旗杆上,姜子牙痛心道:“须虎死的怨,此仇不报,我枉为人师。” 武王姬发看着死伤的手足,不由得痛哭流涕,“都怪本王领导无法,才会要殷商的狗贼钻了空子。死伤人命不说,还把储备已久地粮草劫掠一空。现在生铁无一方,粮食无一拢,这仗还能怎么打?” 众将士默默地低垂了额头,斗志丧失。 杨戬站出,掷出袁洪暗算他的暗器大骂道:“殷商的将领竟是这些宵小之辈,明刀明枪的打不过,就暗中偷袭搞这些下三滥的招数!” 雷震子面对收拢的残部,打气地说道:“昨晚的作战,我们是输了,但现在活着的就是我们西岐的希望。千万不要被殷商的军队吓破了胆。” 可尸横遍野的场面,已然要士兵们没了信心。各自归营的散去。 武王姬发抓了一捧热血的黄土,指天立誓:“此仇不报,我枉为人君。如果上苍肯助我一臂之力,孤愿意永世为天子,不再称人皇。” 顿时天雷滚滚,甘霖降下。 姜子牙知道武王姬发此誓一出,从此这天下再无人皇。 怀揣的封神榜祭出,死难的亡魂被收录其中。 “希望可以寄往上苍的垂青,早日推翻殷商王朝。” 彼时,押送着战利品返回汜水关的武庚,由于此战指挥得当,只折损了百余士卒。 余化率领军需官点验了归入仓廪的粮草和生铁物资,喜气洋洋地前来沈浪面前汇报:“启禀大王,武庚王子真乃用兵帅才。才今次一役,斩获颇丰。” 沈浪看到奏报,停住御批,淡淡地说道:“小孩子出去历练而已,岂敢居功。全都是仰赖将士们的万众一心,才会大获全胜。” “大王,末将以为可以犒赏一下,以振士气。” 奉御官潘炯知道沈浪在忙于北境的战事,稍稍地拉了一把余化靠后。 半晌后沈浪做完了最后的奏疏批复,端着茶碗喝了一口,“潘卿,即刻命令斥侯将命令发布北境。命令闻太师不要惧怕无后援之窘境。若前沿兵马调配难以为继,可遣陈塘关守将李靖之屯营前往。粮草可由崇城和宾州筹措。” 武庚率领一众战将前来归还将令。 秦青拿来一只烤羊腿给武庚,鼓励道:“我在楼船上看到了王子神勇,这一仗打的不错。” “谢过秦昭仪。” 沈浪舒展了下筋骨,起身走近袁洪夸赞道:“袁将军此役打的不错,国师果然没看错人。” “大王谬赞了,如果不是王子神勇,我们可能不能全身而退。” 被冷在一边的武庚略显失落,身后的一众将领也是忿忿不平,责怪沈浪为什么不给予嘉奖。 可看惯了朝堂上的党争,武庚便也逐渐放开了笑容,没有那么在乎沈浪对他的态度。 邬文化惊魂未定的站出请命,“大王,末将想要再探周营。我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如此巨人,简直非我族类。” 武庚知道邬文化心里的惧怕,拉着他摇了摇头。 沈浪指着院子里的六畜说道:“这些牲畜可是武庚将军斩获的战利品?” “是的,大王。” 沈浪满意地点着头,“传令下去,今晚大营内设宴,让各营的将士们都尝一尝这西岐的美食。犒军酒和赏金一并奉上,按照新国法执行。” 奉御官潘炯马上协助军中司马去拟定赏罚将官的名单。? ? 第54章:君子协议 西岐城中警报四起,负责城防的南宫适率部巡防,眼看城头方向的骚乱平息,城中街坊又生暴乱。 退守城中的残部疲于防守,士卒们满腹牢骚地懈怠值守,甚至萌生了退役的想法。 眼见军心涣散,姜子牙夙夜难眠。 忽闻城中牲畜不明原因暴毙,而食得这些牲畜腐肉的百姓和士卒纷纷出现了癔症,瘟疫迅速在城中蔓延。 一直潜藏在城中作恶的吴龙和常昊看到西岐城中大乱,马上放出讯号想要里应外合的在城中再战。可提早班师回城的袁洪酒兴正酣,几乎忘了先前他自己制定的作战计划。 沈浪在众将士间谈笑风生,可武庚始终警惕地滴酒不沾。 追随武庚地的那些将领小酌一樽后,也纷纷停下了祝酒。吃着宴席果腹,各个面目严肃地似乎在担心着什么事情发生。 邬文化将在战场上发生的那件怪事讲给沈浪听,国师申公豹认为那极有可能是杨戬地障眼法,不足为虑。 袁军哨站的士兵发回飞鸽传书。 余化收到传书,立即上报给了沈浪知晓:“大王,这是信站的士兵刚刚截获的密件。” 沈浪看后,摔了酒樽。 众将士纷纷停住了饮酒,起身面向沈浪。 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袁洪缓缓起身,跪伏在地,“大王您这是……” “你的兄弟在敌营中的行动已经得手,瘟疫很快就会蔓延开来。你现在是不是该按照既定的计划那样,驰援他们的行动!” 双手承接沈浪手里的密件,袁洪定睛看着密件上的叙述,马上起身请缨:“大王,末将这就动身前往策应。” “这次让武庚压阵,你为奇兵。” “遵命。” 还为休整好,大军就再次开拔。 喝的有些醉意的袁洪自知此去西岐城作战就是去送死的,半路谎称是前去打探消息,实则是将武庚的大军压制在原地,等待进一步的行动指令。 等到天亮,袁洪迟迟未归。武庚派出几路斥侯前往打探,发现在城外不远处的茶寮里有旅店可住。 武庚气恼地说道:“这个袁将军实在是太荒唐了,传令各营就地安营扎寨。” “是,将军。” 日上三竿之时,武庚命令部众就地安营扎寨。 可大营刚刚扎起,帐外的阴云很快就将西岐城笼罩。 掐指一算,武庚猜到这有可能是姜子牙在作法,试图组织一支商队进城打探虚实。 亲自带队路过城门口,周军的盘查异常严苛。 “武庚少爷,前面就到西岐城了,我看城门前好像贴着什么告示。” 武庚压低了斗笠,对身旁的士官吩咐道:“你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我和大家到旁边的驿站歇脚等你。” “是,将军。” 士官混入过关的人群中,看到城墙上贴的告示,默记了下来。 来到驿馆,士官匆匆来报,“城墙上的告示是说,现在城中正在闹瘟疫,外来的客商和走亲的百姓都要盘查后方可进城。但是进城之后,就不准在出城。要等瘟疫结束了才可以。” 武庚忽然明白袁洪为什么这么胸有成竹的去茶寮那边偷懒。 吃过了晌饭,武庚带着乔装成商队的部众打算悄悄撤回。 可遇到了杨戬率领士卒在驿馆盘查。 “武庚殿下,突袭大营的时候你可是很神勇,怎么现在这副装扮,是打算来打探军情吗!” 驿馆里的客商纷纷亮出了兵刃,武庚摘掉了斗笠。 “想不到周军还真是重视我军的一举一动,这礼尚往来的可真是恰到好处。” 杨戬要武庚来到驿馆外,此时城门已闭,城头上尽是严阵以待的弓弩手。 武庚抬头看道:“想不到周军的精锐尚在,那晚的夜袭应该没伤到筋骨。” 杨戬脸色一紧,高举手里的三尖二刃刀,一支羽箭朝着武庚射来。 面对那支羽箭,武庚轻松地躲过。 “看样子西岐的士兵不太欢迎我们。杨将军,留在西岐不过是守着一处残垣断壁。不如尽早弃暗投明,加入商军。本将担保,你的福禄一定比在西岐好上一百倍。” “说吧,究竟想怎样才会让这场瘟疫结束。” “城中的瘟疫不是我军所为,如果杨将军认为这是我的杰作,那你大可以杀了我告慰城中的英灵。” 杨戬收起三尖二刃刀,郑重地对武庚提出正告:“商军可以名正言顺的来进攻,但请不要伤及城中无辜百姓的性命。我可以放你们离开,但你要保证鸣金收兵十五日。” “杨将军,鸣金收兵十五日,你可知晓在战场上多一分的停留,就多一分的危险道理吗!十五日到是不多,可你们未必能守得住现在的西岐城。” 周兵听着武庚的言语,各个脸上流露出不快的神色,纷纷握紧手里的兵器准备决一死战。 杨戬奉命与武庚谈判,就要使命必达,安奈住性子笑道:“武庚王子身为陛下的爱将自是不怕与大周军硬碰硬。归还战马,准备放行。” 士兵们扼腕道:“将军!不能放他们走啊!” “放行!” 武庚一行上马,临行前拱手礼。 “杨将军,我答应你鸣金收兵十五日,但不保证这段时间西岐城内发生的任何事。十五日之后,大军压境,我们再决一死战。” 杨戬与武庚做了君子协议,商军前营从西岐正前方拔营而回,解除了阵前的压力。 收拢地周兵在城里迅速布防,排查细作。 姜子牙与武王姬发在城头上看着各路将官积极备战,虽然很心疼这些子弟兵,但眼下战事紧迫不得不狠下决心。 “相父,我们这场仗能扭转吗?” “只要大王不放弃,西岐终究会渡过此劫。” 杨戬来到城头复命,“师叔,我与武庚做了君子协议。十五日之内商军不会攻城。” 姜子牙掐指一算,满眼地惊诧,“这武庚与纣王的八字不合,怎么会被受重用领兵出征?” “这武庚的身上有一股子的狠劲儿和纣王不太一样。” 姜子牙随手结印,默念咒语请示上苍……? ? 第55章:下战书 “混沌从来道德奇,全凭玄理立玄机。太极两仪并四象,天开与子任为之。恭请师尊元始天尊驾临。” 天开一角,祥云汇聚。 一道金光闪现,遥望天际,元始天尊乘坐九龙沉香辇前来。 姜子牙跪拜迎接,“师尊,弟子求教。” 俯视西岐城中的团团黑气,元始天尊遍寻了城中的魔物,出手弹压了瘟疫的蔓延。杨戬抬头凝望,“天尊,西岐城中魔物横行,弟子认为应当派遣教门众弟子前来斩妖伏魔!” “一切都是早有定数,杨戬不可操之过急。” 武王姬发质问天尊,“天尊你不是高高在上的阐教教主吗,为什么人间的事情,你明明知道因果却步肯出手阻拦!” 姜子牙拉住武王姬发,陪着笑脸地说道:“师尊,刚刚武王殿下不是有意顶撞你。因为前日商军偷袭,造成了不可逆转地损失。如今西岐的周军士气低落,六畜也染上了瘟疫,现在是民不聊生。” “子牙,现在才是你下山的第一个考验开始,为师相信你可以化险为夷。” “师尊,如果弟子有意请诸位师兄来助阵,可行否?” 元始天尊慈眉善目地说道:“若是你的师兄弟愿意下山助你一臂之力,那到也无妨事。” “那弟子这就去请诸位师兄前来帮忙,一起铲除截教那些败类。” 元始天尊乍一听,眉头紧锁,“子牙,现在还不到和截教决一雌雄的时机,你要隐忍,静待时机。” “师尊,弟子还有一事想问。” “但说无妨。” 姜子牙变出照天镜,镜中显像出了武庚的影像。元始天尊眉头又是紧锁,长吁一声,“子牙,西岐此番罹难皆因此人而起,但绝不会因此人而终。天命自有定数,为师相信你能化解此劫。” 说罢,溜之大吉。 姜子牙有些心灰意冷,武王姬发更是垂头丧气。 自告奋勇的杨戬则不愿做缩头乌龟,死守西岐城。焚香昭告申公豹,要约战西岐城西街坊。 西岐主力杨戬与雷震子结伴,申公豹则派出了吴龙和常昊对阵。 申公豹看到杨戬和雷震子,不由得轻蔑一笑道:“二位将军,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吧。早点弃暗投明,加入商军,早得荣华富贵。” 杨戬使出八九玄功,一阵狂风席卷,街市上的摊子被打翻一地。 吴龙祭出法宝千足舞在狂风中抓地而起,吸上杨戬的甲胄喷出黑雾,召唤毒蛇偷袭。 冷不防地杨戬收起神通,躲闪至雷震子身后。 黄金棍高举,雷震子引雷怒劈吴龙和常昊,可他们躲闪及时,释放出了毒烟,诵咒变化白蛇与之交战。 吴龙驭使毒蛇向杨戬发起攻击,哮天犬护主心切,狂吠中吸入了毒烟,差点小命不保。 雷震子眼见劣势,口诵咒语展开风雷双翅,翱翔九霄,凿下滚滚天雷。 双蛇不惧天雷,肆意对街巷进行无差别攻击,无辜死伤的百姓和军士惨叫连连,瞬间血流成河。 躲在一旁看戏地申公豹召来白额虎啃食着尸体饱餐。 胜负已分,杨戬和雷震子无法面对死伤的无辜,遁走出城。 申公豹对远在城头之上的姜子牙嘲笑道:“师兄,今天这一战可是你们的人挑起来的,这可不怨我。” 姜子牙大喝道:“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收拾你!” “好啊,那就拭目以待了师兄!我们走。” 回到汜水关,申公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沈浪一一赘述后,群臣对西岐这种不惧死的心态各持己见。 沈浪面对吴龙和常昊,称赞道:“二位将军在西岐城中作祟,还没开战,敌军就已经损失了大半。” 吴龙居功自傲道:“多亏了我的毒刺,在六畜的饮用水中下毒,这才让那些周兵连带着一起吃了暗亏。” “二哥,你要是这么说,弟弟我可就不服了。” “你有什么不服气的!” 常昊向沈浪邀功道:“我利用毒蛇啃咬的方式让西岐城南部分的人家患上瘟疫,进而传播到了六畜之间。才不是二哥刚刚所说的那样。” 沈浪冷笑道:“哈哈哈……二位将军不必争功,孤心如明镜,自会论功行赏。” 转脸,沈浪就对奉御官潘炯使了眼色,传唤了武庚上殿议事。 “庚儿,听说你和杨戬做了君子协议?” 武庚请罪道:“末将知错,请大王责罚。” “十五日不战,你可知粮草耗费、军饷度支?” 武庚拱手摇头。 “如果你连在战场上会遇到什么事都判断不论,凭什么做出那样的决定!既然现在西岐下了战书,那就有劳吴龙和常昊二位将军前去打擂。消耗西岐的战力和斗心。” “大王请放心,我们兄弟一定不负众望。” 二人领命后,傲慢地走出大殿。 沈浪摸了摸鼻尖,奉御官潘炯拿来袁洪早前制定的作战计划翻阅,顿时有些恼道:“这些精怪太过自以为是,不让他们多遇到一些坎坷,他们是学不会听话的。” “大王,此事要不要和国师商定一下?”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支开奉御官潘炯,当面请奏沈浪,“大王,贫道的师兄姜子牙今天请了元始天尊前往西岐解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许诺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我想邀请通天教主加入商军阵营,这样仙人打架,凡人退散自保就好。” 沈浪挑眉,笑着对国师申公豹说道:“此计甚好,就是不知道通天教主肯不肯出山?” “大王之前不就叫人在朝歌督造了司天监了吗?贫道一早就将鸿钧老祖、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三尊法相立于监内,就是为了可以提早的未雨绸缪。” 沈浪指着武庚,训诫道:“庚儿,你多学学国师的城府,别做事那么莽撞。” “末将知错,一定痛定思痛。” 国师申公豹对武庚使了个眼色,转身又向沈浪进言,“大王,先前武庚殿下只是答应杨戬在十五日之内不进攻西岐城,可没说过这十五日里不准修行的人进到西岐城切磋。” “国师,你在偷换概念!” “西岐的这战书以下,我们便派出战将前往历练。若是能斩获一两个,那我们也不亏本。” “那好啊,从明天开始我们每天派出五名战将前往。” “大王英明。”? ? 第56章:五杀而已,别哭! 飞鸽传书至梅山七怪。 率先响应地朱子真化身野猪在西岐附近的村落、山涧袭扰过往的商队和百姓。 疲于防守的周将南宫适赶到,可化身野猪的朱子真早已不见了踪影。 金大升幻化水牛在六畜中煽动抵触情绪,毁掉了已播种好的水稻,农夫们叫苦不迭。 官府来人察看,误判这是先前瘟疫所致,默默地自认倒霉。 而化身邺州羊商的杨显,以通商为名,运送着数百头羊到西岐贩售。 城中的肉贩子听到羊是从邺州赶来的,便不多疑的欣然高价买入。可赶羊入圈时,发现这些羊竟是一堆干草,哭天抢地的大骂奸商无良。 姜子牙听闻城中发生的这三件事,顿时觉得这件事并不是百姓口中那样寻常无奇,马上率领文武官员前往调查。 义兄宋异人找到姜子牙,“义弟,正好我有事找你。” “义兄有何事如此着急?” 宋异人指着巷口的那些野狗说道:“从早上到现在,那些野狗就叫个不停。巷子里的壮汉去察看,发现马厩里的战马有好多都被咬伤,野狗也有死伤。” 听闻战马被伤,姜子牙即刻叫来马厩司管,当众质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回禀丞相,今早小人来察看马厩的时候,这些马匹和这些野狗的尸体就倒在这里。昨夜小人记得这马厩的围栏是锁着的,兴许这野狗就是从围栏下面穿过去的。” 杨戬察看了牲畜的死因,发现这些野狗似乎是被下了某种符咒,才会发狂地对战马发动攻击。 “师叔,我认为今天还会有第五件怪事发生。” 城西巡防营传来噩耗。 姜子牙赶往察看,此时巡防营已是人仰马翻,行凶者蹲在房梁上吃着水果。 “好一只硕大的白猿,孽畜休要张狂。” 杨戬一眼就认出这只白猿是袁洪所化,挥舞着手中的三尖二刃刀冲杀向前。 这袁洪甩出一气水火棍抵挡着三尖二刃刀,二人同时使出八九玄功,变化多端,打的不可开交。 雷震子想要帮手,但被姜子牙阻拦。 三尖二刃刀砍下了袁洪的脑袋,可他早就练就了砍头再生的本领,化白光逃遁。 逃回梅山后,杨戬也没有中途放弃,锲而不舍的追击到了洞府。 袁洪试图元神出窍逃过一劫,不成想这杨戬一心只想要他的命,招招致命。 结果了袁洪,杨戬凯旋而归。 来到周营,杨戬叫人将袁洪的头颅高高地悬挂在了旗杆之上,周军的士气大振。 姜子牙与武王姬发见状,立即对西岐城中的可疑事件进行了排查。报仇心切地梅山七怪,纷纷不打自招的现身在了周军的视线里。 戴礼为报袁洪被杀之仇,单枪匹马的闯入周营,口吐红珠百步伤人。 手持的双刀更是所向披靡,几乎无人可挡。 数日来憋了一肚子火气的杨戬,号召雷震子一道凿电闪击,哮天犬冲着戴礼狂吠,化形成人,手持利刃与主人一道并肩作战。 南宫适拔剑封锁了退路,率领士兵结阵。 武吉参与其中,四打一。 杨戬大喝道:“妖孽休得张狂!” 使出三尖二刃刀与戴礼大战了二十余回合。 戴礼拨马便走,杨戬纵马赶来。 戴礼又突出一粒红珠,现出光华,来伤杨戬。 哮天犬飞身一跃吞下了那粒红珠,戴礼想要抽身逃走,又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不能挣挫。 杨戬手起刀落,将其挥于马下。 凯旋而归的杨戬被周兵奉为战神一般,姜子牙当众许诺,“师侄若能再连战连捷,本相就要武王敕封将军为大元帅,统领全军。” “多谢师叔。” 忽闻大哥袁洪和四哥戴礼的噩耗,朱子真怒气冲天。 在西岐城外的郊区,驱赶着数千头野猪对西岐周边的客商和百姓进行攻击。此次报复还祭出法宝火红丹,吸收日月精华后,释放出了火焰烧毁了大片山林。 南宫适为了解救过往的客商和百姓,军士们奋力扑火,可这场大火根本不似人间的火种。 杨戬命令士兵退后,开天眼察看,发现这场山火的背后竟是一颗火红丹在作祟。 吞食戴礼红珠的哮天犬,双眸猩红。不惧火情,狂奔向丛林身处。 嗅到了火种的源头,立时狂吠。 杨戬策马而来,可狡猾地朱子真先一步逃走。 火情再蔓延,杨戬不忍百姓饱受灼烧之苦,设计归还袁洪和戴礼的尸首。不知是圈套的朱子真误入周营企图劫回兄长的尸首,还没得手就被周军的弓弩齐射。 成了一头箭猪! 杨戬平息了山火之后,直接命人烤了朱子真下酒。 姜子牙与武王姬发看着杨戬又立奇功,也参加了犒赏宴。篝火旁,大家一边吃着烤肉,一边笑谈这梅山七怪的自作聪明。 堆积如山的野猪肉成扇的运往城中,以解城中粮食短缺的问题。 躲在暗处窥探到这一切的金大升和杨显,无法忍受兄长们的尸身被周兵这般糟蹋。 次日一早,田间耕种的牛儿和放牧在山岗的羊群纷纷发了疯一样朝着周兵就是一统横冲直闯。 杨戬知道这是金大升所化的水牛和杨显所化的山羊挑动。联想到了先前城中发生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件,握紧手中的三尖二刃刀,逐一迎战。 周兵在围剿金大升时,被它口吐的牛黄烧伤。杨戬救下士兵,迎击他手中的流行双锤。 它的蛮牛劲儿实在是威力惊人,若不是有战甲护身,恐怕早就魂不附体。 借用巧力,迫使金大升现出原型。在一众士兵的乱棍下,打的血肉模糊。 转眼再看杨显和士兵们胶着的对战,他的金光照虽然不能让士兵们走动,可对杨戬而言这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掰了他的羊角,将他的武器草泥马就地正法。 杨显口吐鲜血,大骂杨戬:“你这混蛋,就你逞能!” 杨戬冷眸一扫,哮天犬上前一通啃食,杨显失血过多而亡! 死伤的牲畜被士兵们打扫,金大升的肉身也被厨子制作成了牛肉干晾晒在货架上,杨戬不悦地拿起一块塞到嘴里,边吃边吐槽道:“这水牛的肉质真老,都修炼了这么多年,也不说把自己的蹄子练一练。软趴趴地,一点让人食指大动的想法都没有,真是扫兴。”? ? 第57章:炮灰的价值 梅山七怪接连传来噩耗,沈浪看着奏表如坐针毡。 楼船飞抵西岐城上空,沈浪要武庚走近,“记住今天在战场上的这一切,要想立于不败之地就要善用这些炮灰。” 武庚不懂沈浪为什么会如此镇定地看待在闯阵中死难的将士,虽然战争是残酷的,可是这般毁天灭地的屠戮到底是正义的,还是只是一己之私! “大王,末将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 沈浪侧耳聆听。 “西岐造反,天下八百诸侯已反其二,面对这样的天下态势,我们还有机会打赢吗?” 沈浪自信地说道:“不管天下烂成了什么样,孤都要力挽狂澜将这破碎的疆域拼接起来。” “大王就对大商的军队这么有信心吗?” “庚儿,虽然之前你和孤的关系疏远。自你去曹州营历练之后,孤发现你的文治武功都在你的两个兄长之上,可惜是庶出才遭到如此礼遇。孤很自责。” 武庚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沈浪的口中说出的。 淡淡地应了声,继续观察着西岐城中的炊烟袅袅。 “梅山七怪还剩下两怪,你要善用他们。西岐现在与他们已经是不共戴天之仇,趁着他们沉浸在胜利地喜悦中时,你就要开始计划如何来击溃他们,而不是站在默哀。” 国师申公豹倒了一樽美酒,泼洒下楼船。 顿时天空中阴雨绵绵。 西岐的士兵以为这是老天爷在可怜他们,降下的甘霖。 可没过一会儿,这场雨就变成了酸雨,顷刻腐蚀了站在街上狂欢的人们。 姜子牙算出这是师弟申公豹的所为,立时祭出戍己杏黄旗罩住了西岐城,这才要百姓们有了逃命的机会。 杨戬愤怒道:“师叔,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申公豹就在云层之上的楼船里,纣王也在。你要是想此刻前去报仇,定会中了他们的埋伏。” “那我们就这样忍受他们的倾轧吗!” “我已度牒传话诛仙道友,请他们来助战。” 杨戬唤来雷震子一同飞升至楼船之上,凿下天雷,“让你们使坏,现在也让你们尝尝挨雷劈的滋味。” 沈浪定睛看了一眼悬于头顶地杨戬和雷震子。 “叮! 姓名:杨戬 身份:西周大元帅 实力:肉身成圣 法宝:弓银弹、太阿剑、开山斧、赶山鞭、缚妖绳、斩魔剑、山河社稷图、照妖镜、青锋剑、长枪、 武器:三尖两刃刀(二郎刀) 功法:九转元功、八九玄功(七十二变)、天眼、法天象地、指地成钢、撒豆成兵、三昧真火、五雷诀、土遁、 气运:11 坐骑:白马 宠物:哮天犬、鹰 师承:玉鼎真人 弟子:金毛童子 父母:杨天佑、云花女 养母:西王母 舅舅:天帝。” “叮! 姓名:雷震子 身份:姫昌养子 实力:肉身成圣 法宝:雷公凿、 武器:黄金棍、 功法:风雷双翅(扇动风雷翅膀在空中飞行战斗) 气运:8 坐骑:无 师承:云中子 父母:周文王姬昌、太姒 师弟:金霞童子。” 国师申公豹拼死保护沈浪,武庚跟用自己身上的铠甲为肉盾。秦青见状,立即要楼船返航,只留下一个泡影给杨戬和雷震子。 返回汜水关,沈浪就对杨戬和雷震子念念不忘,渴求这两员战将能在自己的麾下。 苏妲己听闻沈浪出行遭到袭击,当夜就化作一缕青烟进入寝宫。 秦青看到苏妲己,摇了摇头。 撩开纱帐,只见沈浪双眸有光,但嘴角不自觉地笑意惹人发慌。 奉御官潘炯找来御医候命。 余化带来了西岐军的动向,立即禀告给了沈浪得知。 “大王,西岐军主力已经星夜向西开拔,斥侯来报应该距离秦州不远了。” 沈浪眸珠一转,顿时来了精神。 “余将军,立即叫斥侯密切关注西岐的动向。孤要彻底地粉碎他们东进的梦!” 武庚请缨:“大王,末将愿率领大军前往占城。” “庚儿,西岐城危机四伏。若是大军开拔进城,恐怕会中了敌人的奸计。先让吴龙和常昊二位将军前往,确认了城中的安全后再做打算。” “那末将就率领大军驻扎在城外,将西岐城变成一座瓮城。” 沈浪思忖了半晌,看了一眼立在偏厅里的战甲,握紧了宝剑,“这样,西岐城纵然城门洞开,百姓夹道欢迎。你们也不得率军进城,只可在城外设立营寨,做困兽之斗。若然有诈,武王姬发不可能不为了他在西岐的子民回援。”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说道:“若是这姜子牙早已洞察了先机,我军当如何?” “仙人打架,凡人遭殃。把西岐城变成瓮城,引仙家们来此角逐,胜负立见分晓。” “我也可以趁此机会将司天监管理起来,替大商招揽能人异士。顺大王者生,逆大王者死。” 沈浪脸色一怔,“国师,这种话可不好这样讲。孤现在只想快速地平定这场虚妄地西征,早日让黎民百姓过上安稳地生活。” 武庚似乎有些明白沈浪的用兵之道,但在众人面前不好挑明说,暗暗记在心里。 吴龙和常昊披麻戴孝地前来请战。 “大王,请允准我们兄弟二人为兄弟们报仇!” 沈浪安慰道:“逝者已矣,二位将军要为活着的人多尽绵力。” 吴龙拭干眼泪,拜道:“大王,我们兄弟听闻这西岐的大军要西撤秦州,可有此事?” 沈浪命令余化将斥侯的飞鸽传书递于吴龙知晓。 “这姬发小儿还真的是要弃城逃亡!” “孤准备派遣武庚将军率军进驻西岐城,二位将军可随军前往。” 吴龙接令,“末将领命。” 武庚与吴龙、常昊拱手礼,三人相继退下。 余化近前启奏,“大王,就这样让他们去犯险?” 沈浪低沉地说道:“西岐留下的是一座瓮城,目的是为了引我军深入。如果武庚连这个圈套都看不出来,今后该如何让他统兵征战?” 余化觉得沈浪这番话有些自相矛盾,明明早已将破解之法讲授,何故再做忧心之状? “武庚王子出征,末将前去协助。” 沈浪摆手,众卿躬身退下。? ? 第58章:瓮城 远观西岐城。 武庚下令前军前往探明城中情况,轻骑兵很快将城内外的环境探查。 城中的百姓皆是些在这几次遭受梅山七怪突袭后受伤、殒命地死难者家属。 吴龙和常昊为报兄弟们的仇恨,将西岐城中划分出了若干个管制区域。百姓们每天只得三餐温饱,其余的财物和粮草统统归入官府所有。 找到了朱子真、金大升、杨显三人的骸骨后,吴龙下令彻查,对食用过三人尸首的百姓进行屠戮。 血腥的屠杀要西岐城成为了人间炼狱。 彼时,远在汜水关内的沈浪正透过窥天镜看着西岐城中发生的一切。 秦青走来,劝说道:“大王,西岐的百姓是无辜的。臣妾觉得吴龙和常昊的报复有些过分!” “战争本来如此,如果不能和解,就只能打垮对手。” 苏妲己从帘子后走出,“青儿,大王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挽救大商的百年基业。西岐庶子,单凭姜子牙和那几员战将就想妄图推翻大商的统治。” “姐姐不是在河套地区豢养妖兵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大王遇到烦心事,我自当不远千里万里也要赶回来。” 沈浪牵着苏妲己的手走到窗口,指着远处天边地月光,“如此月夜,孤很想看爱妃笙歌一曲。” “如今大王甲胄不离身,臣妾纵然是想笙歌一曲,也难解大王之相思。东鲁、南都尽皆臣服,下面就是北海、西岐。大王不是立誓要荡平宇内地浊乱吗,怎么才几天就想着温柔乡的美梦了。” 沈浪干笑道:“爱妃说的对,是孤欠自律。” “要是这里没什么事,我就回河套地区继续操练妖兵,如果大王需要我做什么,就用这个香,点燃后诵咒我就能收到消息了。” 奉御官潘炯仔细地收好,谦卑地盛放在格子上。 苏妲己走后,沈浪一个人呆呆地坐在王座上,也没了批阅奏疏的心情。 秦青看出沈浪地压力,拉着他对准月光轻轻地一点,指尖划过的光晕扩散。 沈浪的躯体开始消失在一团银白色地光亮之中。 拉着沈浪的手,秦青随他置身在结界的空间里畅游。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觉得身体在下坠,脚下似乎还有些脚踏实地感觉。耳旁呼啸地风声,让他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慢慢地前行,可这里的门好奇怪。 秦青在沈浪的耳畔说道:“我们到了。” 努力睁开眼,沈浪看到面前竟是一座华丽地宫室。 不知道这里布置了多久才有了如此规模,置身其中沈浪满意地要秦青带路,两个人参观了起来。 “你怎么突然会造一座这样的宫室,是嫌孤给你盖的那一间不好吗?” 秦青笑道:“才不是。大王送臣妾的宫室舒适无比。可这里却是臣妾为大王打造的二人居。” “二人居?” “臣妾也想和大王享受二人世界。这里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我和你。” 沈浪坐在王座上,要秦青到手边。 “这段时日,孤一心扑在江山社稷上,无一刻懈怠。现在东鲁与东夷诸部已经奉行了郡县制的管理,百姓们安居乐业,根本忘记了之前的仇恨还有那些无妄的战端为谁而起。” “大王的雄才伟略群臣都看得到,只是那些反叛者看不到。” 沈浪看到一处帘子后有热腾腾地水气,好奇地问道:“那边是……” 回头一眼,秦青脸红地说道:“那是浴池,大王是想沐浴吗?” “甚好。” 脱下甲胄,沈浪肩头的束缚被卸下。沉浸在浴池中,惬意地享受着热水的温暖包裹。 秦青贤惠地从旁梳理沈浪的长发,青衣薄衫的依附着。 “上次在摘星楼的那次,孤至今还会偶尔想起。” 秦青脸红地浸入池水,伏在他的膝前,柔声道:“只要大王想了,臣妾便会义无反顾的遵从。能侍奉大王,臣妾觉得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此话怎讲?” “妲己姐姐不惜为了大王和女娲娘娘反目,也甘愿冒着杀身的危险去训练妖兵。就冲着这份感情,臣妾认为大王便是此生不可辜负的那个人。因为你也没让身边爱你的人觉得被辜负。” 想到苏妲己还在外面风里雨里的操练妖兵,沈浪顿时心生愧疚。 “大王……” 沈浪回过神说道:“能在这里泡个澡就很好了,等回到朝歌之后,孤在好好恩宠于你。” “只要大王好,臣妾做什么都愿意。” “对了,你能不能制造出一个结界将西岐城笼罩。孤想要前来搭救西岐的仙人们和咱们的将领过过招。” 秦青拿出一个首饰盒说道:“这个看似是一个首饰盒,但打开之后可是一座城池。只要城池拔地而起,方圆五里便会被天网罩住,只能进,不能出。” 沈浪拿上手,开心地说道:“你可真是孤王的贴心小宝贝。” “大王还需要什么,臣妾有的自当都会贡献出来。” 更衣后,走出结界。 沈浪立即让秦青随他一起前往西岐城阵前大营,并教授武庚如何使用这天网。 新城拔地而起,天网将方圆五里笼罩。 “将军,这座新城里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吞并两营人马,还能储备粮草。” 听到士兵的来报,武庚亲自去察看,登上城头俯瞰城下:“果然视野不错,只可惜小了点。” 秦青拿来宝盒,释出了城池与西岐的位置,竟是太极地阴阳卦。 杨戬突然造访和吴龙、常昊兄弟打了个照面。 沈浪眺望不远处的这次对决。 吴龙怒斥道:“杨戬小儿,还我兄弟命来!” 常昊随即也亮出了家伙,两条巨蛇将杨戬缠绕,眼见就要得逞。只见一道天雷劈下,常昊被打回了原型。 看到兄弟殒命,吴龙刺出毒刺,杨戬手中的三尖二刃刀将其斩杀,自此梅山七怪三界除名。 国师申公豹出现,惊叹地说道:“这梅山七怪就是太冲动了,枉费截教栽培这些年。” “这场仙人的对决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孤很期待下一场的对阵人选。”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想了想,说道:“如果大王想以此方式来消耗阐教仙人的数量,那贫道这就回去找一众修行的道友前来助阵。”? ? 第59章:截教天下第一 “国师即刻去办,把孤的旨意务必传达到。” 看着殒命地梅山七怪,申公豹明知道此次说服截教加入,定会遭到通天教主的反对。可阐教弟子杀害截教弟子之事,却是铁证。 灵机一动,申公豹腾云而去。 金鳌岛紫芝崖碧游宫。 申公豹不请自来,刚入宫中就被几名仙童挡住了去路。 仙童怒斥申公豹,“阐教的叛徒,还有脸敢来截教圣地!” 申公豹陪着笑脸说道:“二位仙童,你们有所不知。我也是奉了师尊的命令,下凡人间历练。” “你骗人。元始天尊早有法旨,说你已经背叛师门投靠了商纣,贻害人间。” 申公豹脸色一紧,不愿和两个小屁孩理论,硬闯碧游宫。 此举惊动了在闭关的通天教主。 莲花座前,申公豹厚着脸皮拜见了通天教主,“弟子申公豹拜见通天教主。” 莲花绽开,通天教主化气而来。 “申公豹,擅闯碧游宫可知是死罪!” 申公豹跪伏请罪,“弟子有罪,请教主通融。” “通融?” “弟子自下山与师兄姜子牙争夺封神榜,便被师门逐出。姜子牙西岐重整周兵意欲反叛朝歌。而我选择站在了朝歌这一边,尚未出手便已感受到了商纣的雷霆手段,扶大厦将倾。商纣并非无道,反而弟子认为他是一个值得仰赖的君王。” 通天教主被申公豹这一通对商纣的介绍听得有些迷糊,疑惑地看了看身旁的仙童。 “你们听明白了吗?” “师父,弟子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通天教主正要询问,这申公豹又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起来。 “在元始天尊的弟子中,我算是最勤练的那一个,但从未得到师尊的重用。教主你可知是为什么?就因为我是豹子精修炼成人,是师门中唯一的异类!因为是妖族!” “那这也不是你助纣为虐的理由。” 申公豹抹泪地说道:“教主门下的弟子大多都是精怪成仙,弟子后悔加入阐教,如果教主不弃,我愿意加入截教,并要纣王为教主修建一座人间的碧游宫,受世人香火。” “修道之人不在乎这些虚礼。申公豹,你可不要妄想用人间的那套污浊的思想来试图说服本座。” “难道教主的门人惨死,这也可以无动于衷。” 通天教主在与元始天尊修订封神榜之时,就算到了门人的下场。可那些死去的门徒,大多都是追随自己修行了百年、千年的弟子,一下子说没就没,而且还是给阐教做垫脚石。 想到此处,通天教主思量了半晌,“申公豹,这天命早有定数,你今天就是说破了嘴皮子,本座也还是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释出窥天镜,通天教主看到朝歌正在兴建的司天监。 “教主请看,这是吾王为三清建造的神坛。若是教主能助大王一统天下,弟子就在大王面前请命为教主铸造法神金像,永享世间的香火。其门下的弟子,也可以享有铸造神像接受供奉的福报。” “听着条件还不错,可是本座要你这人间的香火有何用。被万民敬仰,就要为万民谋福祉。难道你想让本座分心天下事,而自废修行吗。” 国师申公豹怂恿通天教主说道:“若是截教徒众此次助大王打赢西岐的那些谋逆的贼子,来日入朝享受人间的供奉自是不在话下。阐教早就对截教的门人有微词,认为吾等不伦不类。人心中的成见就像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挪开半步。截教当是天下第一!” 不由得申公豹攥紧了拳头。 通天教主也知道这种状况非一日之是非,身为截教教主,可那元始天尊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实在是惹人不快。 仙童们不懂申公豹的挑唆,歪着头去看师父的言行。 摸索出一枚腰牌,通天教主命仙童递于申公豹,“这是我截教的令牌,凡是截教门人见此牌就如见本座。申公豹,你虽是阐教的弃徒,但本座念在你的苦衷就收你为弟子。在助周伐商的大业上,你不必遵循封神榜的意图,可自行行事。” “多谢师父。” 申公豹猛地给通天教主连磕数个响头。 通天教主满意地点点头。 “弟子一定不负师父的众望。做认为对的事情,和阐教的弟子一较高下。” “为师还要闭关,接令后自行下山去吧。” 申公豹笑着起身,躬身相送。 先前阻拦申公豹的两位仙童看师父化作一缕青烟,各自也忙着去打扫碧游宫。 得到通天教主首肯的申公豹,得意地骑着白额虎悠哉悠哉地返回朝歌。 站在司天监的施工工地前,工头忽闻国师驾临,赶忙前来参见,“国师驾临,小人有失远迎。” 申公豹捋着胡须对工头问道:“现在司天监的工程完成了多少?” “回禀国师,按照工程的进度来说,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完工。国师吩咐的塑像也都请来最好的雕刻师傅日夜赶工,相信在落成之前就可以全部竣工。” “做的好,下一任工部尚书非你莫属了。” “多谢国师的栽培,小的会好好督造的。” 申公豹捋着胡须,骑上白额虎吩咐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本座还有要事去办。” “恭送国师大人。” 离开了朝歌,申公豹一路上按照截教门人的分布,一一在图上标注。 在敛葬了梅山七怪后,申公豹在坟头上倒了美酒、烧鸡祭奠。 “七位道友你们走好,此仇本座一定会为你们报的。” 沈浪来到山坡上,看到申公豹正在祭奠,下马前往吊唁:“七位将军都是为了大商捐躯的,国师怎么能一声不吭的带着他们来到此处安葬。” “回禀大王,贫道是接到家师通天教主的命令,低调的安葬好这些道友。” 奉御官潘炯命令宦官奉上酒肴,“让孤来和几位将军喝一杯吧。” 三杯酒洒在墓碑前。 “孤知道各位将军的神通,更知道你们修行不易。死后自当塑像供奉于司天监,由皇家卫士日夜守护,不受外力所扰。将军们的事迹将永垂青史!”? ? 第60章:勾魂梵音 回到汜水关内,大军操练,喊杀声震天。 沈浪稳坐王座,轻抚着额头,淡淡地说道:“窗外的声音太刺耳,孤的头好疼。” 奉御官潘炯拿来清茶给沈浪压惊,可那刺耳的声音越来越刺耳,疼得扯掉了王冠。秦青见状,立即诵出安神咒缓解。 遍查溯源,竟是军中混入了西岐姜子牙的弟子五路神作祟。 余化锁定了这五路神的行踪,设计擒拿。可这五路神各有神通,对于这等设计擒拿的陷阱根本不放在眼里。 国师申公豹听闻这五路神作祟,立即拿出通天教主的令牌敕令,五路神在城关上现身。 金、木、水、火、土五路神齐齐对申公豹参拜。 “你们来汜水关做什么!” 五路神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被愤怒地秦青猛抽了几鞭子才肯娓娓道来,“我们是奉了师命,前来汜水关诵咒。只要这勾魂咒奏效,商纣必定大乱,纣王也会魂归地府。” “好歹毒的计策!” 国师申公豹拦住秦青,敕令五路神,“现在我要你们为大商效力,不然的话,我就要你们灰飞烟灭!” 五路神得到元始天尊的庇佑,根本不惧怕国师申公豹的威胁,继续默念咒语。 堂屋里的沈浪头疼欲裂。 秦青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祭出轩辕剑斩杀了五路神。 灰飞烟灭地五路神临死时还在做着不死之梦。 “师尊!……” “师尊!……” …… 秦青回到堂屋对沈浪救治,国师申公豹气恼地说道:“这五路神原来是受了挑唆才会不管不顾的对大王下此毒手,我们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才是。” 稍稍平缓下来,沈浪坐正身姿,一脸地疲惫。 “大王,龙体还好吧?” 沈浪摆摆手示意。 “刚刚这五路神差点要了你的命,现在已经被我就地正法了。” 沈浪惋惜地说道:“可惜了五位能人异士。” 国师申公豹站出呈上通天教主赠予地令牌,“大王您看,这是家师通天教主所赠的令牌,凡是截教弟子、门人看到此令,皆会为我大商尽一份力量。” “如此就有劳国师代孤去请这些仙家。” “大王安心休息,贫道早就黄符一道传视各处,相信要不了多久,截教的弟子、门人都会齐聚于此地。” 上大夫杨任求见。 奉御官潘炯传召进屋,杨任拱手参拜沈浪,“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爱卿求见所为何事?” “南都与豫州已经全面推行郡县制,楚州城也被我军攻克,放眼三山关以南的疆域,再无诸侯部落。” 取出奏疏,潘炯转呈。 沈浪揉着太阳穴说道:“且让孤休息一下,这份奏疏稍后预览。” 杨任关切地问道:“大王的脸色不太好,是龙体抱恙了吗?” “方才大王中了五路神的勾魂梵音,现在刚刚缓过神来。” “原来是这样,末将这里有一丸回魂丹,吃了可恢复神识。” 秦青检查了下杨任手里的丹药,端来清水喂沈浪送服。 没过一会,沈浪逐渐精神了起来,气息也通畅了许多。 “杨爱卿的灵丹妙药简直是救了孤的性命。” “能救大王性命,是臣之殊荣。” 翻开杨任递来的奏疏,沈浪大赞道:“想不到户部、兵部、吏部这么快就将南方广袤地疆域划分好了行政区域,还让那边的百姓务事农桑。” “全都是大王的国策使然。若不是农垦的问题解决,废除了部落地旧弊,很难会有这番成效。而且武库的充盈,各个地方的私人武装全都尽归朝廷的大营服役,行耕战之法,军功有望,农事有靠。百姓安居,军士战力极强。” “挥军西进,将楚州以西的崇山峻岭统统占领并屯垦开发。余将军,是时候与界碑关守军一道出兵邺州,务必断了周兵北出的可能。” “那西岐呢?” “西岐现在是众矢之地,谁入主西岐便会遭到西岐百姓的唾骂和抨击。孤早前拟定了两人去西岐上任,就是愿意臣服大商的姬遂和伯安,此二人素来对姬氏的嗣位之争颇有微词,今次武王姬发败走秦州,西岐空虚之际当由姬氏子弟重掌政务。” 国师申公豹捋着胡须笑道:“还是大王深谋远虑,一早就看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尔等领命去办吧。” 秦青服侍沈浪休息,众卿退下。 奉御官潘炯送诸位大人到门外,悄声说道:“各位大人在此次行事中,定不能忘今日所受之苦。这武王姬发之恶,必要时可大开杀戒。” “潘大人的话,我们记下了。” 离开汜水关,杨任率领驻扎在楚州的数万大军浩浩荡荡西进,所到之处,必摧城拔寨。 离开汜水关,余化率部北上,与界碑关守将黄滚会师,直取邺州,激战数日,邺州攻克,俘获两万士卒,各类物资不计其数。 离开汜水关,兴高采烈去西岐做官的姬遂与伯安,一路上受商军保护。进城之后,城中的文武降将纷纷出城迎接。饱受战火之苦的百姓们以为盼来了希望,却步曾想盼来的只是无道的君侯。 偏安秦州积蓄实力的武王姬发,虽募集到了数万将士,可所需的盐铁等紧俏地物资无法从东边或北边获得,一路向西寻觅,又惨遭西亚部落的火并。 姜子牙统算着大军的粮草物资补给,杨戬的突然造访让丞相府众僚属丧失了信心。 “杨戬,眼下我军是处在困局中,但不代表我们就此会一蹶不振。” 杨戬拿来训练计划,指着上头所列的军械,牢骚道:“现在单凭士兵的甲胄就不足五百套,兵器更是。盾牌、短刀、长矛这些是步军的基本,现在都没法保障,更别说去组建骑兵和重甲兵的方阵。” “现在就你难吗!放眼整个周营,除了辎重营的那点家底,我们所剩无几的碎银根本无以为继。商纣的军队把守在各处设置路障,将往来秦州的客商统统拦截在了商军控制的区域里,我军这种被动地状况是要吃没吃,要喝没喝,本相也没说撂挑子不干了!”? ? 第61章:叫阵 “我不管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现在我的士兵没吃没喝的,我就算是去抢,去打劫也要把物资搞回来。” 姜子牙就等杨戬出去搞物资,一直苦于没有借口。 离开丞相府,杨戬来到军营召集起精锐力量。 杨字营的一千多老兵肃立向杨戬。 “将士们,告诉你们一个很不幸的事情。我们的军粮被商纣的军队拦截在半路,现在北出邺州,东进西岐的道路都设立了关隘。就连南边的崇山峻岭里也有商纣的军队设伏。商纣大军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可走,我们要怎么办!” 众将士异口同声道:“和他们拼了!” “不但要和他们拼了,还要血战到底!我们现在稳固住了秦州这最后的一隅栖息地,北进河套地区,穿过宾州,直捣朝歌老巢!” “拼了!拼了!” 杨戬号令:“出发!” 周兵刚出秦州城,就被在秦州城附近的哨站知晓。 商军守将看到飞鸽传书,冷笑道:“现在西岐那帮酒囊饭袋正在集结盟军向汜水关进发,可惜了,这一仗就叫他们他乡埋骨!” 士兵来报,“将军,他们似乎不是朝着汜水关那边去的,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 守将看到杨戬策马而来,随后的弓弩手万箭齐发直逼营寨。 营寨内的守军仅有五百人,根本不是这支周兵的敌手。 开战没过一个时辰,营寨便被付之一炬。 杨戬命令士兵们打扫战场,趁着巡逻地骑兵没有回来,押送着物资撤回。 接连数日,杨戬利用这样的方法,逐个击破了商军的营寨,劫掠地物资装备了五千甲士。 看着军队的战力提升,姜子牙欣喜地对武王姬发说道:“照此发展,要不了多久我军就可以重回西岐。” “相父,恐怕回西岐没那么简单。现在入主西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姬遂和伯安,他们对孤本就有嫌隙。他们投靠了商纣之后,享受着荣华富贵,自当甘愿做狗的屈从于商纣。” “他们二人不足为虑,当务之急是民心尚在,我们打回西岐夺回城池再图发展。” 武王姬发展开舆图,“相父,现在背面的游牧部落大多都与西岐做买卖,咱们不妨避开重兵重重的哨站,改走北面的路线。正如杨戬将军所说的那样,北进河套地区休养生息,借道宾州,再取朝歌也不视为一个好的办法。” 姜子牙看了看舆图上的标示,似乎河套地区是一个不错的休养生息的好去处。 “那咱们就率领一万精兵抢占河套地区,收拢游牧民族为我们的骑兵。攻占朝歌之后,就将河套地区分封给这些游牧民族世袭罔替。” “孤也是这个意思。” 姜子牙命令侍从幕府击鼓。 文武将官齐聚议事厅。 杨戬率部将听政,“丞相,北进河套地区到是无妨。可是这些游牧民族会听从我军的号令吗?” “我相信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必定能请得动这些部落参与到我们伐纣的大业中。” 杨戬开始对姜子牙的美好憧憬标示怀疑,毕竟眼下以周兵的实力很难抵抗住南北的夹击。北进的路线虽好,可犬戎诸部较为分散,要是能全都集结一处,必定需要个数月甚至是一年半年才能做到。 再往北走,鬼方涉猎广袤的北部草原,想要招揽和游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文官散宜生统筹了目前人丁户籍,奏来:“丞相,目前秦州城中的百姓户籍只有三千多户,均摊兵丁和农耕户,我们还可以征兵不到两千人。加之现役的兵马人数,总共不超过三万人。而秦州城外十里便是商军的营寨,不论杨戬将军如何卖力的清缴,都未能根除掉这些营寨的设立。我看商军这是要困死我军在这秦州。” “散大夫,你此言不虚。商纣的本意就是先剪除西岐的两翼北方的邺州和南方的楚州,控制住了粮食和贸易,西岐就无后援可用。以前秦州是西岐的后援,应急尚可。但作为后方的根据地,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 “即是这样,那我军还在做垂死挣扎,究竟是为了什么?” 武王姬发站出,拔出佩剑扎在地上:“为了父侯的心愿,为了兄长的仇怨,为了西岐城中死难的手足兄弟。这一仗我们都要打下去,不管多难。” 文臣中不乏有人提出了质疑,这明明是姬氏和商纣的恩怨,偏偏连累无辜的百姓和旁人受累。 眼见军心要动摇,姜子牙清了清嗓子,拿出老侯爷赠予的敕令:“见敕令如见老侯爷。本相临危受命扶周灭商,这是天意,我希望大家不要妄加揣测。” “丞相,现在不是我们要妄加揣测,而是眼前的状况明摆着的,北进的风险不比正面和商纣的军队大干一场来的干脆。” “就是,一旦大军北进,那么秦州空虚。再要夺回西岐就难上加难。再说大军北进,那些犬戎会当我们是朋友以礼相待吗!” 杨戬沉声道:“就算对方不能对我们以礼相待,那就打到他们以礼相待。” “杨将军,你这可是背道而驰,倒行逆施的做法。我们不会同意的。” 众卿七嘴八舌的将廷议的气氛来动的剑拔弩张。 武王姬发中途离席,姜子牙继续聆讯。 唇舌之争了几个时辰,可大家还是未能达成一个明确的作战方案。 一心想要匡扶周氏成为天下共主的姜子牙,唉声叹息道:“难道这就是师尊说的渡劫吗?这一劫真的很沉重,弟子快要撑不下去了。” 众人散去,姜子牙一个人坐在书案前看着手里的封神榜发呆。 摊开封神榜,姜子牙冷笑道:“原来渡劫就是以死明志吗?” 杨戬折返,请奏道:“师叔,不如我们去请阐教的道友来助战吧,这样杀出重围的可能性还是可以预判的。不然困死在这秦州城里,那未来就真的犹未可知了。” “杨戬师侄,本相何尝不想去请师兄弟下山助我。只是师尊说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去请的话……” 杨戬愤怒道:“那什么是时候!”? ? 第62章:来将可留姓名! 杨戬不顾主公和丞相姜子牙的反对,亲率一万精锐北进犬戎之地。 刚进入密林,大军就遭到了猛兽地攻击,杨戬定睛一看这是部落的人豢养的猛兽,为了捕猎使用。 号令盾牌兵结阵,抵抗了猛兽的攻击,并生擒了一些野味果腹。 犬戎的部族首领看到周兵就像是看到了美人一般,吆喝着对周兵展开了攻击。 一队周军在营地外巡逻,发现犬戎的骑兵横行,来不及躲闪便身首异处。 杨戬知道来者不善,亲自上马和敌人做战。 几个回合下来,犬戎的将领不敌杨戬的神力,惨被斩于马下。 这一战不打还好,被挑的犬戎将领被手下带回尸首面见大首领之后,数万犬戎骑兵当晚就包围了杨戬的周军营地。 篝火前,周兵做好了赴死地准备。 犬戎大首领看到杨戬金冠灿灿,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来将可留姓名!” 杨戬身在白马之上,大声回道:“西岐杨戬!” 犬戎大首领拿出令旗,指挥左军骑兵冲杀周兵的营地。 犬戎的铁蹄很快就将周兵的第一道防御撞开,进而盾牌兵的防守形同了虚设一般。不出一个时辰,周兵的一万精锐就横死在山峦之上。 尸身任由野兽啃食。 犬戎大首领将杨戬困在阵营中,拿出商纣的公文丢给他过目。 “这是大商纣王对西岐的将士的悬赏。杨将军,我念你是一条好汉,我放你回西岐。但是你的这些手下,我可是要带回去领赏的。” 杨戬冷哼道:“真看不出堂堂的犬戎大首领竟然会被这些俗物收买!” “草原的部族最缺少的就是粮食和药品,如今大商的君主可以提供这些给我们,允准我们在边境做贸易。我们凭什么不响应这么好的赏赐。” “那你们得到这些赏赐之后呢,有没有想过北方的鬼方各部。难道他们就不需要这些物资吗!” 犬戎大首领不悦地说道:“北方的鬼方各部和我犬戎各部虽互通有无,但也相隔两地并不同属。现在我只知道拿周兵的人头去官府,就能换得数万石过冬的粮食和药品。” 杨戬看着身后血流成河的周兵尸身,冷嘲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倘若你今天放我回去,他日我必定会卷土重来报今日之仇!” 犬戎大首领赏识地说道:“好啊,我期待杨将军在战场上的风采。来人,放行。” 杨戬沿着小路返回,犬戎的大首领派出了一支精锐护送。 “你们大首领不守信用!” “我们大首领说了,护送杨将军回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杨戬听闻,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按照来时的路线,杨戬故意带着这支犬戎兵朝着商军的营寨奔袭,所到之处不留任何活口。 驻守邺州前哨的商军守将看到这支犬戎大军顿时慌了神,“你们快去顶住,我去求援!” 士兵慌张地说道:“大将军不好了,这支军队太勇猛了,我们实在是顶不住了。” “你这饭桶,居然敢阵前抗命!” 士兵苦苦哀求道:“大将军,不是我们不肯杀敌。是敌人实在是太难对付了,他们简直不是人。” 犬戎训练的野兽猛禽朝着营寨一统进攻,没三两下子就被打开了缺口。 杨戬杀红了眼,挑了守将首级嫁祸犬戎军队。 天亮之后,这支犬戎军队足足行进了百余里西陲的土地,沿途拔掉的营寨多不胜数,斩获更是丰厚。 一辆辆辎重车运抵秦州。 姜子牙看到杨戬独自一人回来,便知那支周兵精锐损失殆尽。 对待这一路护送杨戬归来的这支犬戎兵,武王姬发并没有嘉奖,而是让他们饱餐了一顿就放归西北。 杨戬卸甲,捆缚荆条跪在校场上请罪。 “杨戬,你所犯死罪。一万精锐顷刻间灰飞烟灭,尸身都埋骨他乡。现在你这请罪,还有什么意义!” 杨戬自责道:“我知道是我负气,千不该万不该率领大军前往犬戎之地。但我在回来的途中利用这支军队摧毁了商军的百十座营寨,一时半刻商军还无法快速的重建。” 姜子牙掐指一算,摇了摇头说道:“你太低估商军的战力了。昨晚你们拼杀了一晚的营寨,实际上都是西岐子弟组成的防守军。而真正的商军,你并未伤及他们分毫。” 杨戬想到昨晚在征战的时候偶尔听到有人唤名,原来枉死的是自己人! 眼眶的泪水唰地落下。 “杨戬!你的鲁莽不但害死了那一万精锐,还害了西岐的子弟。” 姜子牙招来刽子手准备对杨戬斩首,此时天边狂风大作,众人抬头,就见一座楼船悬于天际。 商军的旗帜招展,这令沉浸在悲痛中的周人愤恨地咬牙切齿。 沈浪站在船头,俯视校场上的这些可怜人,“姬发小儿,放下武器投降,孤尚可保留你父亲的爵位让你世袭。如若不然,孤便要这秦州变成一座死城。” “纣王!你昏庸无道,重用这些奸佞小人,凭什么资格和孤说放过。” 沈浪冷笑道:“现在天下东南之地都已经欣欣向荣的过上太平日子,只有西边和北海那七十二路诸侯不知道好歹继续和朝廷为敌。孤看到你讨伐的檄文,写的太儿戏。” “你没有资格平叛孤的对错!” 沈浪怒斥道:“不要再孤的面前一口一个孤的!你不配!从前孤是昏聩了一点,那只是从前。不要以为你们手上有什么封神榜,孤就会罢兵退守关内。有胆你们就来夺回西岐!看看十年之后,这西岐的城头上挂的是孤的大商军旗还是你周兵的军旗。” “堂堂纣王竟能说出此等玩笑,孤也是笑笑。那就大家拭目以待!” “国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师兄弟来各别切磋了。” 国师申公豹领命,驾驭白额虎跳下楼船。站在校场上,嘲笑地说道:“子牙师兄别来无恙,我是来通一下家师通天教主的法旨。你派来暗算大王的五路神以被正法,这次让周军损失精锐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你不想再让凡人无辜受累,那就来一场师门间的斗法!” 姜子牙思忖半晌,应道:“我答应你的请求,到时候你们输了可别哭鼻子!”? ? 第63章:援兵!援兵!这里是西岐! 申公豹将战书留下,便和沈浪的楼船一道返回西岐城外的商军大营。 姜子牙解锁了杨戬,屏退众将士设坛作法。 焚香若干,姜子牙百思不得其解诸位师兄去了哪里? 这时,天边的阴云密布,四海龙王竟降下大雨,冲垮了秦州城外的水力,大片的农田被冲垮,人畜罹难。 姜子牙仰天大喝:“龙王,你休要助纣为虐!” 一道天雷劈下,姜子牙的衣袖被烧了一个大窟窿。 雷震子飞身上天,可四海龙王联手,这雷雨交加,根本不给他发挥的可能。顿时天空中闪电轰鸣,城下的百姓纷纷四散逃命。 天雷劈中了雷震子的风雷双翅,重重地跌下。 元始天尊驾驭九龙沉香辇前来,四海龙王立即收了神通,返回各处。 姜子牙大喜,“师尊!” “子牙,为师已经知晓我那师弟的用意,他想阐教与截教来一场神力较量。为师这就召集门人为你助战,女娲娘娘那边也承诺说要妖族为你所用。” “可弟子听说轩辕坟三妖已经对商纣投诚,不在听命女娲娘娘的法旨。” “轩辕坟三妖逃不过招妖幡的命令,你就大胆的筹备吧。” “多谢师尊。” 元始天尊消失后,不多时女娲的法身出现在了半空,“姜子牙,你师弟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动了六道秩序,必须要尽全力的降服他,让他纳入封神榜之中。” “女娲娘娘,可申公豹现在有商纣撑腰,这民间的力量更是不可逆转。周军还有机会西出东进吗?” 女娲知道商纣近来的新政深得民心,更有八百诸侯去诸侯之名,愿意成为商纣国的一份子。 当初在女娲庙里,商纣的出言不逊,可现在已无借口和实力去讨伐。 冥想了半晌才回复姜子牙,“冥冥自有天数,姜子牙,你只要完成封神大业即可。至于人间之事,当由武王姬发去定夺未来的路该如何。” “谨遵法旨。” 躲在一旁听到这一切的武王姬发,略带失落地面向姜子牙:“相父,西岐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老侯爷代子牙不薄,此生助大王推翻商纣是我毕生的使命。何况我许诺大周八百年的基业尚未实现。” “儿在此谢过相父。” 姜子牙跪还:“都是臣该做的。” 阴云散去,秦州城一片混乱。 营中的士兵统统派驻到城中的大街小巷去救援。 眼见罹难地百姓,阐教的门人不忍百姓受苦现出法身,站在姜子牙的面前。 燃灯道人。 云中子。 南极仙翁。 广成子。 赤精子。 黄龙真人。 …… 昆仑十二仙齐聚。 姜子牙拱手拜礼,“诸位师兄弟,有劳大家不辞劳苦赶来秦州与我汇合。” 燃灯道人扶起一名受伤的老者,安抚好说道:“子牙,这里的救援就交给我们来处理。你快去看看城外的灾情,不能让百姓寒了心。” “多谢副掌教。” 姜子牙率领一队士兵出城察看灾情,水势平缓之后,田地里的庄稼几乎颗粒不剩。 老农们坐在田埂上以泪洗面。 妇人跪在地上捡拾粮食和动物地尸体。 姜子牙想要帮忙,可百姓们对姬氏的执政失去了信心,民不聊生地自顾自。 杨戬率领城中的军士,抢修好了民宅,把营中仅剩的粮食分给了百姓。脱掉甲胄,大部分的士兵不愿意再战,放下兵器离开军营。 武王姬发没有阻拦士兵们的意愿,散尽了姬氏的家财充当军饷分发下去。 燃灯道人与云中子站在城头上商议:“眼下这周人已经对姬氏失望透顶,若我们不能为周人做点什么事,恐怕很难挽回目前的这种颓势。” “副掌教说的是,不如明天我来打头阵,先去会会西岐城现在的守将。” “我听说这西岐城目前的守将是商纣的第三子武庚,他深得商纣的喜爱,并精通道术,你一定要小心。” 云中子拍胸脯说道:“包在我身上,明天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独自上路的云中子来到西岐城下,守城的将官上前盘问,“来者何人!” “周营先锋云中子,特来向你们大将军讨教!” 武庚站在城头上看了一眼,转身看到沈浪前来巡察布防,二人相识一眼,“大王。” “城下的是何人?” “周营先锋,好像叫什么云中子。” 沈浪定睛一看。 “叮! 姓名:云中子 身份:元始天尊的门人。 实力:大罗金仙/福德之仙、炼气士 法宝:松木剑(被商纣王烧毁)、照妖鉴、通天神火柱、水火花篮、两枚仙杏等。 武器:气剑 功法:仿制九段 气运:10 坐骑:梅花鹿 居于:终南山玉柱洞 弟子:雷震子、金霞童子(侍童)。” 沈浪大笑道:“这个人孤认识,这一次就让孤去会会这厮。” 来到城下,众将官对沈浪的到来表示惊诧。 云中子更是大为震惊,这和情报中所说的武庚王子差出一个辈分出去。 沈浪座驾英招与云中子座驾梅花鹿来到瓮城。 “大王气色不错,是有服用什么丹药驻颜吗?” “云中子还是这么风趣,上次孤记得你在朝歌劝谏孤,还送了孤一把桃木剑希望远离苏妲己。可惜孤当时不懂珍惜,烧毁了你的那把桃木剑。” 云中子看着眼前的瓮城,漫不经心地敷衍了道:“都过去的事情了,大王何必记挂在心上。” “难道孤不该挂心吗?” “大王,我是来打头阵的,咱们在这儿城里转来转去似乎到处都一样。不如我们就地较量,别再拖延时间了。” 沈浪抬头看着眼前的这座瓮城介绍道:“这里是瓮城,如何进来挑战的仙家都难施展十成功力。不过今天你来了,孤就破例打开结界。我们酣战一场,输赢从此不与外人知晓。” “好啊,那我们就来一场酣战,输赢不计!” 云中子率先使用通天神火柱,将瓮城捅破了大天。 水火花篮照在沈浪的身上,试图擒下他。可云中子做梦都想不到,此时的沈浪已经练就了真龙紫气的最高层次九龙过肩。 单凭云中子这等的法力还不足以对其损伤分毫。 瓮城顷刻坍塌了大片。 守城的商军不明所以,奔走呼叫,“大王还在里面,快去救人!”? ? 第64章:相父,你的大饼吃不饱! 云中子从未想过纣王已经练就了此等毁天灭地的本领。 口吐鲜血伏在坐骑梅花鹿上。 沈浪收起神通,喝退前来救驾的士兵。武庚远远地看到云中子奄奄一息,想要补刀,被秦青拦住。 “云中子,胜负已分,交出你的法器,孤放你一条性命。” “叮!系统检测到神兵一件!” “叮!名称:照妖鉴 品阶:普通灵宝 重量:百斤 功能:可收纳六道之内的妖邪 普通碎片:7。” “叮!系统检测到神兵一件!” “叮!名称:通天神火柱 品阶:普通灵宝 重量:一万斤 功能:可擎天,熔断结界 普通碎片:5。” “叮!系统检测到神兵一件!” “叮!名称:水火花篮 品阶:普通灵宝 重量:轻如鸿毛 功能:可倾泻水火 普通碎片:3。” “叮!系统检测到神兵一件!” “叮!名称:两枚仙杏 品阶:普通灵宝 重量:轻如鸿毛 功能:果实可增强法力 普通碎片:1。” 云中子遵守与沈浪在对战前的约定,输赢不计。交出了法宝,灰溜溜地从瓮城残缺地一角离开。 武庚想要去追,再次被秦青拦住。 沈浪收起这些宝物,满意地向秦青说道:“多亏了这瓮城的金光照,不然很难消减这些仙人的法力。” 秦青知道沈浪已经练就了真龙紫气的最高境界九龙过肩,现在已经拥有了绝对碾压众神的法身和神力。 英招嘶鸣一声,驮着沈浪跳上城头。 武庚很想向沈浪那样成为不可战胜的战神,秦青送了他瓮城的法器,叮嘱道:“这座瓮城就送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善用。” “多谢秦昭仪。” 副掌教燃灯道人与昆仑十二仙商讨如何夺回西岐之际,云中子战败地消息很快就传回了秦州。 武王姬发看着奏疏上点验后所剩无几的兵马,还有寥寥数员战将。 姜子牙正主持的战前动议被戛然而止。 “相父,难道西岐就这样败了吗?” 姜子牙安抚姬发,语重心长地说道:“西岐城虽然现在支离破碎,但我们还有数万的老百姓追随。退守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要时机成熟了,我们就可以东山再起。” “退守!退守!我们都退守到了秦州了!相父,你画的大饼,我们真的吃不饱!” 看着武王姬发垂头丧气的样子,众仙家也有些士气低落。 散宜生和南宫适将最后的战前动员书交给姜子牙,淡淡地说道:“这些是西岐最后的家底,要是能夺回西岐城,我们尚有胜算东进。要是夺不回西岐城,我们将永世偏安一隅苟延残喘。” 姜子牙知道这份战前动员书的分量,坐下再三思量后才打开。 燃灯道人想出了一个简单粗暴地法子:“子牙,不如这样。你和申公豹约见一下,把我们出战的次序按照约定的方式和时间地点斗法。” “好,那就请副掌教定下方略,让我也有个主心骨。” “好,今夜我们就商讨出个对策出来。” 昆仑十二仙七嘴八舌的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还是姜子牙硬着头皮去想如何破敌之法。 太乙真人对这场阐教与截教的较量本就不看好,一想到前不久在陈塘关和徒儿哪吒的相聚,甚是欢喜。关内的局势稳定,百姓们忙于劳作,根本无暇去斗争。 吃得饱,穿得暖。简直就是太平盛世的典范。 反观西岐姬氏这一边,百姓的所有困难都源于姬氏和商纣的两个家族的私人恩怨。 之所以现在的西岐周兵越战越少的兵员,那都是杨戬刚愎自用,不顾及大局的一厢情愿。 若不是奉了师命,恐怕这一趟西岐之行,说什么都不会来蹚这个浑水。 燃灯道人看到太乙真人若有所思些什么,忙问道:“太乙真人,你对这次的对决有什么想法?” “副掌教明见,现在的征战已经不是凡人间的武装斗争了。本来阐教在昆仑潜心修行,要是下山斩妖除魔,我到是很乐意去做。要是参合道凡人的阵名逐利的斗争中,我是不太愿意搅合进来。” 惧留孙也是太乙真人的这个观点,早前他在三山关见证了爱徒土行孙和邓婵玉的大婚,这天下是商纣的也好还是周人的也好,都不该是仙人们该去烦恼的难题。 “我同意太乙真人的观点,我们师出无名,岂可为正义而战。” 玉鼎真人不悦地说道:“你们俩的爱徒都被商纣收买了,你们做师父的也没原则的当起墙头草。实在是有失仙人的风范!” “玉鼎道兄,你这么说就是说我们不辨是非,就你辩是非是吗!” “要是这天下就该是周人的,让天帝直接降旨要商纣退位,让武王姬发登基不就行了。” 眼见师父被太乙真人和惧留孙欺侮,杨戬看不下去的站出顶撞二位师叔,“这匡扶天下正义本就是我们这些修道者的己任。若修道不为天下苍生谋福祉,我们修道只为一己逍遥,恐怕这有违修道者的宗旨。” 玉鼎道人训斥杨戬,“不得在你的师叔面前无力,为师相信他们只是一时未能想清楚。” 姜子牙请出封神榜,“这是师尊在我下山前赠予的封神榜,相信各位道友都应该知晓这件事。商纣也好,西周也罢,这一劫,我们都逃不过。” 燃灯道人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天数使然,大家早做决定吧。” “云中子头阵失利,难道我们接下来的对决就会扭转吗?” 姜子牙沉声道:“不管接下来的对决能不能扭转颓势,我想这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去发展。” “那就依姜子牙的意思,我们能出一份力是一份力。” 众人勉强地在战书上写下了名字,约定好了时间、地点请商纣派人来对决。 此书寄出,国师申公豹看完大笑道:“大王,现在阐教对我军是吓破了胆子,不敢正面和我军大军开战,选择了最原始的对决方式。” 沈浪听闻,揉了揉太阳穴说道:“这样也好,少伤人命。输了交出法宝,留性命。输了如果不交法宝,那就灰飞烟灭!”? ? 第65章:一块破石头改变不了世人的命运! 国师申公豹仔细地看着战书上名字,莫名感慨。因为那些都是从前看不起他这个豹子精的师兄弟,如今要一较高下想想都有些小兴奋。 “大王请放心,这件事就交给贫道来办。绝不辜负大王的圣恩。” 沈浪从国师申公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诡魅,不多时起身走到书案前展开舆图。 “这昆仑还真是个好地方,孤好想去看看那座雄伟地封神台。” “大王,那座封神台还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建成呢,现在急着过去看会不会太早了点。” 沈浪摇摇头,因为他知道在《封神榜》里,他未来的命运会变成天喜星,掌管人间的姻缘嫁娶。现在漫天诸仙下凡渡劫,正是摧毁这封神台的最佳时机。 “孤要闭关几日,国师代为处理国政。如果昆仑十二仙想要挑战,那就遂了他们的愿。” 国师申公豹拱手拜道:“诺。” 申公豹走后,沈浪便对身边的秦青说道:“孤要去昆仑山一趟,需要你的楼船搭载一万将士。” 秦青知道沈浪想要做什么,没有迟疑地拿出鬼王玉玺,“这枚玉玺可以召唤雪猿来帮忙,必要时鬼魅横行。仙界的事情就用仙界的手段来做,凡间的事就遵循朝廷的律令。” 沈浪面对贴心的秦青,深深地一个拥抱。 夤夜出发。 楼船驶向昆仑。 昆仑山位于神州以西,一座充满了神话色彩的仙山。 俯瞰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山峰,千里之外,山峰就会越显越窄。虽是这般,但依旧雄壮巍峨。 这里终年积雪,皑皑白雪间好似仙境一般令人着迷。 沈浪登上昆仑山巅,焚香邀请阐教仙友。 南极仙翁的弟子白鹤童子前来接驾。 仙童躬身向沈浪行礼,“不知人皇驾临,有失远迎。” “小友,可否带路前往玉虚宫。” 仙童恭敬地说道:“家师有命,师尊闭关期间只能移步偏殿接待。” 沈浪并无介怀,跟在仙童的身后朝着偏殿而去。 偏殿的洞府如同冰窟一般,寒气逼人。 沈浪身着甲胄,自是透心凉。一旁跟随的秦青衣衫单薄,有些受不住这寒气。 解开斗篷披在秦青的肩头,沈浪关心地说道:“如果觉得这里冷,你就到楼船上等。” “大王在哪儿,臣妾就要在哪儿。” 仙童奉上了仙果,恭敬地站在一旁诵经。 沈浪坐了良久,对这偏殿里的陈设布局很是欣赏。不由得拿起架子上的一本诵经翻阅了起来,不知道翻了多久,一整本的诵经已经看完。 来时本来还有想法去拆掉那座封神台,现在看完了诵经之后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洞府外传来了脚步声。 沈浪定睛一看。 “叮! 姓名:南极仙翁 身份:元始天尊的门人/阐教仙人/姜子牙的师兄 实力:真仙 武器:无 功法:长寿诀 气运:15 坐骑:仙鹤、仙鹿” “仙翁有礼了。” 南极仙翁对沈浪施礼,“大王有礼。” 相邀坐下,二人喝着烹茶,吃着仙果,“大王,这些仙果都是昆仑山上的宝物,吃一颗可以延年益寿。这茶也是,喝上一杯便可享受福报十载。” 沈浪陷入了沉思,“像孤这样的暴君,配得这些福报吗?” 南极仙翁不谙世事地说道:“从天下人的角度而言,大王是暴君。但从贫道的角度去看,大王是在消弭天下的战火,让老百姓们都有饭吃,有安定的生活去过。并不能用一个暴君的名号来一概而论。” “难得仙翁看得通透。” “大王此番前来无非就是为了封神榜和求天一卦。贫道到是有个想法供大王参详。” “仙翁但说无妨。” 南极仙翁手臂一挥,茶几上出现了一幅昆仑的舆图,“这就是整个昆仑山的布局。各处洞府,各处庭院,包括封神台也在此。大王应该从申公豹处知悉封神台的事情,虽然这件事对大商的气数有损,但它屹立在此,只要大王做个明君,那这座封神台不过就是一个台子,毫无用途。” “仙翁是想说,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真实的不一定是最终的结果,是这样吗?” 端起茶杯,南极仙翁与沈浪痛饮一杯。 “大王的悟性可比教内的多数弟子看得通透。我相信大王在未来的施政中会越来越稳,并会给天下人带来福音。” “何以见得?” 南极仙翁拿出一个锦囊,“这里是大王求的签文,回去之后打开一看便知。” “仙翁还真是会卖关子。” “贫道在此修行千百年,早已看透红尘。大王尘缘未断,应当早做打算。” 沈浪不听南极仙翁的话,当着他的面儿打开那个锦囊,看到了签文上的几个字,‘死后天下必分。’ “什么意思?” 南极仙翁眼神闪躲,又给沈浪倒了一杯茶水,“贫道可以赠送大王十粒延年益寿丸,作为玉虚宫的馈赠。” 沈浪冷脸相待,喝干了茶杯里的茶水,收起了那十粒延年益寿丸。 “虽然孤不知道你是何意,但孤可以明着告诉你,孤将会与天同寿。现在阐教的门人对截教的门人下了战书,这一战孤只会隔岸观火斗。” 南极仙翁陪着笑脸地说道:“那些都是仙人们在渡劫,大王大可不比在意。” “孤知道元始天尊就在这洞府里,只是没有现身。我现在想去看看那座封神台,仙翁能否带路?” “封神台距离此地有点远,不知道大王是否有坐骑代步?” 沈浪召唤来英招,惊了南极仙翁一跳,“相传能驾驭英招者,必定是一位大能。想不到大王可将此神兽驯服,真是了不得。” “仙翁闲话少说,咱们出发吧。” 南极仙翁眼见推不掉,招来仙鹤代步。 来到封神台前,沈浪走近仔细地看着,看得有些出神,仿佛《封神榜》大结局中的那一幕幕呈现。 环视四周的仙台,沈浪突然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大王这是?” “孤很好,孤只是没想到为了推翻大商,仙界竟然下了如此大的工夫。” 南极仙翁不懂沈浪的意思。 沈浪转身面对南极仙翁撂下一句话,“阐教也好、截教也好,只要是能造福大商子民的,就是大商的国教。若想享受世人对你们的敬仰,就要做出一些另世人认同的事情来。” 说完,沈浪拉着秦青骑上英招踏云而走,留下南极仙翁一人在风雪天中凌乱。? ? 第66章:弟子们站队 这战书已下,昆仑十二仙传召各自的弟子前往西岐一叙。 燃灯道人传唤弟子李靖与羽翼仙,云中子传唤弟子雷震子与金霞童子,其余诸仙各自带着弟子们来到瓮城边缘地周军营寨眺望。 身为陈塘关总兵的李靖,看到对面瓮城的旗帜是大商的军旗,当即就询问师父燃灯道人:“师父,千里召唤弟子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邀你们来破阵。” 广成子的弟子殷郊笑了笑说道:“孤现在是大商的太子,若是背叛大商,恐怕君父那里不好交代。” 赤精子的徒弟殷洪站在大哥殷郊一边,拒战道:“现在我是大商东夷的藩王,在君父的国策下,百姓们安居乐业,已经没人想要再挑起战端,我看师父们还是回昆仑好生修行。若是想来人间历练,可以到弟子这里,衣食住行全算我的。” 哪吒戳了戳太乙真人的大肚皮,戏谑地说道:“师父,你说打架我才过来的。现在打自己人,我这可怎么下手。再说面前的那座瓮城是上古神兵所化的法器,进去了一半的法力使不上,进去找死吗?” “吒儿,其实为师也不想你冒险。可这是师尊的命令,我们不得不做做样子。” “做做样子是吧,那好啊。现在偃旗息鼓,咱们去陈塘关吃烤串去。” 一听到烤串,太乙真人动了凡心,脸上流露出了迫不及待的样子。 一旁的杨戬不屑地说道:“你们这般推诿,我看不用打就已经输了。” 太乙真人回怼道:“师侄此言差矣,这一战本来就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说白一点就是姬氏和商纣的私人恩怨,我们能来此地是奉了家师元始天尊的命令,不是奉了你的命令,要看你的脸色做事。” 玉鼎真人护犊子地说道:“太乙,我忍你很久了,是不是想打架。” 哪吒看到玉鼎真人就火冒三丈,口吐三昧真火,“吐~呼~打就打,看谁先被烧成烤猪脚!” 杨戬也吐出三昧真火和哪吒对抗,两个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再从天上打到海边,整整一个上午,大家看累地坐在城下一同望着日落。 哪吒气喘吁吁地面对杨戬,“会七十二变了不起吗!信不信我煮了你的哮天犬!” “打不过我,就想杀我的爱犬。要是你那么爱吃狗肉,就让给你了!” 哮天犬听到杨戬的话后,生气地狂吠不止。 哪吒嘲笑道:“看吧,连你的狗子都不喜欢你这样的主人。” “它喜不喜欢我关你屁事!” 说着,二人再次剑拔弩张。 哪吒与杨戬打上了瓮城城头,武庚命令士兵退下,戏谑地说了一句:“打归打,但打坏的东西要照价赔偿。” 哪吒坏笑着说道:“放心吧武庚殿下,我会让这傲慢的家伙加入大商的。” 杨戬目光阴鸷地看向武庚,挥手就给了哪吒一剑。 这一剑不刺还好,杨戬直接把哪吒的暴脾气挑起。 道行天尊的弟子们站成了一排,韦护、韩毒龙、薛恶虎为杨戬打气加油。 文殊广法天尊的弟子金吒和白云童子见哪吒没人打气,也加入其中。 远处惧留孙的弟子土行孙牵着媳妇邓婵玉的手在山头一边吃着野味一边看着打斗。丝毫没把师父放在眼里,因为此时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清虚道德真君的弟子黄天化见到杨任,相互聊起了在朝中的任职,全然不在乎这场对决的胜负。也无心参与其中。其他两个师弟白云童子和金霞童子不懂朝政,傻傻地站在一边饥肠辘辘找吃的。 站在商军大营瞭望台上的沈浪对这些神仙打架表示出了一丝玩味地心态。 秦青端来美酒和佳肴,“大王,喝樽美酒暖暖身子。” “孤不是说过了吗,行军时不卸甲,不饮酒。” “这不是因为咱们去过了昆仑山之故吗,喝一樽暖一暖,就一樽。” 面对秦青强烈地要求,沈浪勉强地拿起酒樽喝了一樽。 瓮城城头上的噼里啪啦,看得沈浪是心惊肉跳,“这哪吒还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打起架来一点都不输这边的杨戬。” “两个都是莽夫,只配做大军的先锋。” 沈浪不解地看着那些仙人问道:“你说他们的弟子大多都是朝廷的栋梁,甚至是孤的孩儿,他们不会妄想要他们来对抗孤的大军吧?” 武庚笑道:“他们现在是鬼打鬼,内讧呢。” “是吗。孤也觉得是这样。潘卿,传令下去,要是今夜他们还没打完,咱们就开席,一边吃酒一边看他们打架。” 奉御官潘炯应下,“是,大王。” 到了傍晚,商军伙夫抬着上好的酒菜来到周军营地。 奉御官潘炯面对众位仙家说道:“这些酒菜都是大王的赏赐,霜寒露重,边吃边看打斗会更有趣味。” 燃灯道人拒绝道:“我们不食嗟来之食!” 李靖和一众朝臣看到潘炯,干笑着复应,主动的去拿沈浪的赏赐果腹。 打了许久,哪吒终于有了停战的想法,可杨戬这浑身地戾气还没消散,不肯作罢。 哪吒脚踏风火轮飞向沈浪的面前,杨戬手持三尖二刃刀直上瞭望台。 此举惊动了护甲的近卫,武庚更是为了沈浪的安危拔出戮神剑和杨戬接招。 殷郊和殷洪见状,也纷纷加入了护驾的行列。 还在塞吃的到嘴边的李靖,眼见儿子哪吒闯祸,连同几位同僚一起勤王护驾。 一时间昆仑十二仙对未来的对决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弟子们的决断已经说明了他们的心之向往。 杨戬独木难支,玉鼎真人飞上城头阻隔众人的帮手。 可打红眼的杨戬已经失去了理智,逢人便要喊打喊杀,玉鼎真人亲手将其收服,带离瓮城。 一场虚惊让沈浪看到众卿家的忠心,飞身下瞭望台。 众人参拜:“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平身。孤有卿等真乃大商的幸事。” 李靖请罪道:“都怪小儿哪吒的失责,竟把杨戬那厮引向大王,惊扰了圣驾。” “李将军不必自责,孤现在不是好着的吗。潘卿,今晚之事统统有赏。连带着他们的师父一同赏赐。要厚礼!” 潘炯立时明白沈浪的用意,精心地去挑选礼物奉上。 第67章:师兄弟的情意到此为止 接到赏赐的昆仑上仙,一个个偃旗息鼓般的没了斗志。 面对如此君王,再强硬的措词,都难找出诟病。 反观西周举兵前发布的伐周檄文,简直就是小儿科,根本不足以要天下人信服。 燃灯道人带着收下礼物的仙家道友到无人的地方说道:“此次师尊叫吾等下山历练,救周于水火。可招来弟子之后,他们一心向着商纣,并无半点想要扶住姬氏西周的想法。而且据我的观察,这西岐苦的根本原因,是师弟姜子牙的反商大计。” 广成子和赤精子附和道:“副掌教说的对,我们一路走来,商军给予我们的便利是周军不能给予的。而且弟子们的选择已经很明确,姬氏西周现在和反叛诸侯无异,纵使这纣王先前对不起姬氏,但他现在对得起天下人。两家人的恩怨应该私下调和,不宜兵戎相接。” 显然这个说法在昆仑十二仙中大多数人的心中达成了共识。 只有黄龙真人、玉鼎真人、灵宝大法师、道行天尊、慈航道人几人不明确。 “普贤真人这次没和我们一起下山吗?” “普贤真人是李靖次子木吒的师父,想必他也不会反对我们多数人的意见。” 燃灯道人默默地认同了这个现实。 玉鼎真人带着杨戬回来,看到副掌教燃灯道人,不悦地说道:“副掌教,难道你就为了这些虚无的荣华富贵就放弃了我们这些年的修行吗!” “玉鼎真人,请注意你的言词。现在不是我一个人决定这件事不可为,而是大家的意思。” 玉鼎真人愤怒道:“我看师尊说的没错,你们都被各自的弟子腐蚀了。” 广成子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商纣与西周还没有战事的时候我就收了大王子殷郊做弟子,难道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吗!难道你的道就是看着父子相杀,天下重归战火纷争的年月。” 杨戬放下了手里的三尖二刃刀,低着头说道:“师父,弟子也认为燃灯师叔他们说的没错。我们一直坚信的道法究竟是为了救人还是杀人。自从西周起兵反对商纣开始,这个天下就没有一天安慰地好日子。 东夷作乱,商纣派兵不到数日就平息了战乱。远走东鲁大地的西岐百姓回来都说,那边的百姓过的日子丰衣足食,而西岐的老百姓穿的破破烂烂,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几乎天天都在发生。 再看和西岐交好的南伯侯鄂崇禹,缴械之后南方的二百诸侯国无一反叛,甚至全身心地投入到开荒种地的大浪潮中,这完全不是西周能比的。” “戬儿,为师闭关多年根本不晓天下之事,只是不想你做无畏地牺牲。” 杨戬讪笑道:“师父,从小你就教导我做一个正直的人,长大之后我也潜心修行道术,以匡扶社稷,扶危救难为己任。可这天下真的需要我们这样吗?凡间自有律法,人间也自有王道教化。” 众仙家沉默良久。 披着黑斗篷来到营寨,姜子牙偷听到了昆仑十二仙的对话,没有当众现身,而是选择默默地离开。 回去的路上,看着西岐的大好河山,早已不复当年的模样。 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西岐变成了残垣断壁,周遭的山川也变得颓败不堪。 骑着四不相走在丛林里,越往深处走去,越是深不见底。 姜子牙忽然想起师尊在他临下山前说过,‘当一个人凝视着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自己。’ 果然,这黑漆漆地丛林里就像是一处深渊,深不见底。 四不相似乎感觉到了危险靠近,停住了脚步。 一双凶狠地目光走近,原来是申公豹和他的白额虎。 点燃一团篝火,二人坐在篝火前烤着火,喝着一壶老酒。 申公豹笑着对姜子牙说道:“师兄,从前我一直在你的屁股后面偷学道法,被师尊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我的道法有所大成,你的道法却是平平无奇,我就不懂为什么师尊要选你主持封神大典。” 姜子牙苦笑道:“还不是因为我木讷,师尊看我好使唤。” “哈哈哈,想不到师兄也会开玩笑。” “昆仑十二仙已经有一半都心向朝歌了,我看咱俩的对决就此作罢算了。” 捋着胡须,申公豹迟疑地说道:“这场对决怎么能作罢,大王那边还等着看最终的结果。” “输赢对纣王真的这么重要。”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大王和秦昭仪趁着我们对决的时刻,偷偷去了昆仑山走了一遭。南极仙翁接待的他们,听说大王看了你设计的封神台,只留下了一句话,一块破石头是改变不了世人命运的!” 姜子牙顿了顿,笑道:“想不到这纣王想的到很通透。” “实话说,大王一心想要招揽师兄入朝歌谋事,只要你点头答应下来,之前的种种就会既往不咎。” “说的容易。伴君如伴虎。” 申公豹不信沈浪会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坚持道:“我现在都贵为大商的国师,师兄过来怎么着也能加封丞相或者是太宰的职位。” “高官厚禄与我不过是过眼云烟。” 挑起篝火上烤着地野味,申公豹撕下来一块肉交给姜子牙,“师兄,师弟真的不想和你为敌。封神榜就是烫手地山芋,交给我转呈大王,加官进爵就指日可待了。” “现在西周还需要我回去主持大局,扶周灭商是我此生的事业。师弟的好意,师兄心领了。” 申公豹将手里的肉块扔到了火堆里,愤怒地说道:“你真就这般冥顽不灵!大王好心给你一条生路走,你偏偏要回去侍奉姬发小儿!不臣之心,人人得尔诛之!” “师弟,这才是你本来的面目吧!差点又上了你的当!” 申公豹看着姜子牙手里亮出的兵刃,没有再说一句话,默默地转身骑着白额虎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顷刻间,丛林里传来稀疏的响动,一条条豹子冲着姜子牙扑来…… 第68章:寸土不让 满身撕裂地伤口让姜子牙瘫倒在血泊中动弹不得。 好心的农人经过救下他,“先生这是赶夜路遭到了猛兽的袭击了吧。” 姜子牙苦笑着说道:“确实是赶夜路所致,多谢老人家搭救。” 农人转眼调药,露出了一抹嘲弄地笑意。姜子牙突然想到这方圆几里都是密林,哪里来的人家? 看到农人侧脸的表情,姜子牙瞪大了双眼。 惊呼道:“申公豹!” 农人手里正调制的金疮药撒了一地。 姜子牙手持打神鞭要和申公豹的化身现出真身,可还没打到对方,伤口的崩裂让他再次痛的昏死了过去。 一天一夜过去,姜子牙才微微地睁开眼。 在床边一直照料的农人现出了真身,申公豹毫不遮掩地细心照顾。 姜子牙用打神鞭戳醒了申公豹,“真的是你!” “师兄,把你伤成这样我也不想的,你要是早点答应我的条件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我就是做鬼也不会去朝歌做大官,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申公豹示弱地恳求道:“师兄,你就别这般执拗了。大王他是真心实意的想招你入朝成为国家栋梁。” “放屁!他要是真的有心,就不会纵容你对同袍下如此狠的重手。” “师兄这是在怪我对你下了重手吗!” 姜子牙不理会申公豹,赌气地把头瞥向一边。 门口进来两名大商的军士。 “你们在这里好生照料姜丞相,本座去去就回。” 一炷香地时间,国师申公豹请来了沈浪到此。 推门进入草屋,沈浪责问国师申公豹:“国师,你怎么能让姜丞相在此养伤!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都是贫道的疏忽,还望大王见谅。” 坐在床边,沈浪关切地说道:“姜丞相,此行孤听闻你的遭遇深表同情。如今这西周已然没有回去的必要,和孤一起班师回朝。到了朝歌孤为你遍寻天下名医,好生救治,如何?” “大王美意,贫道无福消受。” “姜丞相何出此言!” 姜子牙白了站在沈浪身后的申公豹一眼,气呼呼地说道:“朝歌的待客之道贫道接受不了。” 沈浪知道这一切都是申公豹的所为,没用当众责难。继续好言相劝:“姜丞相,万事好商量。孤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伤养好之后回到西周,继续和孤作战。二是和孤回到朝歌,劝降姬发入朝,享受尊荣,安度余生。” “大王的这两个条件似乎是一个条件吧!” “何以见得!” “若是我伤好回西周,恐怕我做出选择之后,大王就会将贫道就地正法。之后就不会有那些看似恩赏的条件了。” 沈浪点点头。 “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就做出选择吧姜丞相。” 姜子牙攥紧了拳头,余生地事业还没完成,不甘心就此死掉。强撑着身子,祭出戌己杏黄旗将自己罩在其中。口诵玉虚法牒将残驱瞬移千里之外。 沈浪驾驭英招前往追截,可还是慢了一步被秦州的百姓率先抢回城中。 国师申公豹驾驭白额虎紧随其后,发现师兄姜子牙已经安然进城,稍稍松了一口气。 “国师,孤看这位姜丞相似乎并无归降之意。” 国师申公豹拱手请罪,“都是贫道自作主张,以为大王能够驾临,他就能就范。是贫道低估了师兄的决心。” “眼下这秦州城里缺医少药的,传令御医带着药草进城进行医治。” “多谢大王。” 回去的途中,商军的营寨纷纷派出重甲骑兵沿途接应。 沈浪看着大商的军队分外亲切,命令骑兵一同狩猎。 国师申公豹知道沈浪这是来了兴致,为了不扫他的雅兴,紧跟在后,狩得的猎物满载而回。 路过周军营地,让饥肠辘辘地周兵看得直流口水。 沈浪勒停英招,命令士兵将猎物分给周兵一些,周营门前,“这些猎物是孤猎得,现在与尔等分享。” 周兵看到门口摆放的猎物,不由得吞咽着口水。 沈浪命士兵放下之后,朝着商军营地挺进。 武庚听闻沈浪出营,担心地不能自已。 “大王。” “怎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是营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武庚淡笑道:“看到父君无恙,儿自无恙。” 第一次听到武庚自称‘儿’与‘父君’,沈浪大笑道:“想不到庚儿长大了,懂得关心孤了。” “父君出走的匆忙,身边的近卫所带的不多。儿担心父君会被周兵伏击,故不敢懈怠的在此留守。” “好。忠军体国。今晚父王就设宴与群臣,讲一讲狩猎的趣事。” 大营内,阐教弟子与各自的师父围坐一堂,一派君臣祥和。 燃灯道人请奏道:“大王,如今这西周已经是强弩之末,无须再打便可不日取胜。贫道以为,大王宅心仁厚,可以暂且放他一马。” 沈浪定睛一看。 “叮! 姓名:燃灯道人 身份:阐教教主/副掌教 实力:真仙 法宝:黄金玲珑宝塔(已送李靖)、紫金钵盂、灵鹫琉璃灯、乾坤尺、定海珠(二十四颗,得自赵公明之手)、108颗念珠(已被羽翼仙吃掉)等 武器:孤灯 功法:宝灯咒 气运:15 坐骑:梅花鹿(被赵公明杀死) 居于:灵鹫山圆觉洞 弟子:李靖、羽翼仙。” “燃灯大师说的在理,孤有这么庞大的疆域需要治理。不能因为西周这一隅的叛乱就放弃了身后的大好河山。等天亮之后,孤就派出大臣对西周招抚。” 燃灯道人以为沈浪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又强调了一次,“贫道的意思是说,请大王收兵。” 沈浪借着酒劲儿,猛地摇头说道:“不行不行,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孤已经将东夷和南蛮收复,西陲若不能平定,这宇内谈何安定。” 国师申公豹举杯邀请众仙家痛饮,“今日大王狩猎高兴,众位饮下此樽,不愉快的事情都抛诸脑后。” 众人知道这是申公豹的搪词,若然不从,定会被沈浪诟病。 群臣照做,各自的师父也纷纷响应。? ? 第69章:父慈子孝 装醉地沈浪看出这昆仑十二仙表面上是碍于徒弟们的面子充当和事老。 可在国家领土的问题上,西周不过是西陲边沿的一颗芥藓之地,不收复便不能通令四海。 为了大商未来的长远考虑,即便没有仙家们的历劫,这故土也要收复回来。 奉御官潘炯送走了宾客,沈浪起身抻了一个懒腰,转身步入后营。 “武庚殿下已经遵照大王的旨意屯兵西岐城北郊的密林,只待周兵北撤时,以逸待劳。” 沈浪笑着说道:“庚儿这孩子做事还是太保守,你可要偶尔敲打敲打他。” 奉御官潘炯恭敬地回应:“武庚王子聪慧过人,对行军打仗之事比奴才可厉害的多。再说,他现在骑上战马与敌人作战的时候,就和大王当年一样神勇。” 沈浪止步,侧头看着奉御官潘炯,一脸严肃地说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嘲笑孤王老了吗?”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站在城头上,沈浪看着身后营内篝火通明,感慨地说道:“从前在朝歌,孤记得也是这般篝火通明。摘星楼上与酒池肉林相邻,美人作伴。现如今,孤在这军中也是篝火通明,只不过为伴的却是这些熟悉又陌生地脸孔。” “大王是想念朝歌了吗?” “潘卿,你说妲己这会儿在河套地区过的如何?” 奉御官潘炯提议:“大王若是不放心娘娘,星夜前往看看便知。” 眼下是阐教与截教仙人较量的关键时刻,若是能争取一二,对大商则会有百利而无一害。 强忍着躁动的心,沈浪戴上头盔在营中巡察。 将士们围坐篝火前埋锅造饭,香喷喷的大米饭和掺着的腌菜,看得让人口水直流。 一名士兵端着饭碗走向沈浪,恭敬地递呈:“大王,这是今天的伙食。” 沈浪伸手拿了一块腌肉,有嚼劲地嚼了半天。 奉御官潘炯高声道:“列队。” 沈浪眼前的士兵列队接受检视。 “吃这肉要牙口好才行。年轻地小伙子们,你们都是大商军中的中流砥柱,好好干,有你们升官,荣耀家族的高光时刻。” 众人拜道:“多谢大王。” 继续巡视军营,沈浪对这一张张朴实地脸孔忽然多了一些亲切感。 从南道北,从东到西,全营的将士基本状态,沈浪是心底有数。 武庚得知沈浪去过军营,立时赶往大帐候命。 “庚儿,那些仙家都安抚好了吗?” “遵照父君的旨意,仙家们可以留宿商军行营,也可在周兵军营行走。并无设限。” 沈浪挑眉,抬眼看着武庚说道:“你对这些昆仑仙人有什么看法。” “儿臣以为这天下若是想长治久安,仙家住地必要与凡间有别。可令国师申公豹对仙家们的洞府进行逐一登记,由司天监统一管理。还应收缴仙人们的法宝,否则日后若是再有叛乱,必定会成为叛军手中的利器。” 沈浪展开奏疏,边批阅边说道:“庚儿的建议甚好,只是现在还不能一下子就收缴了这些仙人们的法宝。而是要循序渐进的让他们交上来,亦或者将其编入司天监,成为朝廷与仙界的枢纽。” “这……” “王道贵乎平衡,只要天地人三才平衡了。统治者才能好好地坐江山,江山稳定了,这天下自是繁荣昌盛。” 正说着,帐外殷郊与殷洪求见。 奉御官潘炯通传。 “让他们进来吧。” “宣殷郊、殷洪二位王子觐见。” 二人入帐后,异口同声地参拜道:“儿臣拜见父君,父君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浪脸上露出了和善地神色,微笑道:“吾儿快快请起。” “谢,父君。” “若不是这次仙家们的符咒邀请,恐怕孤还见不到二位王儿。” 殷郊上前拱手请罪,“父君,儿臣不该听从师命于阵前和商军对垒。” 殷洪也请罪道:“儿臣不该放着东鲁的政务不顾跑来这边凑热闹。” 沈浪笑道:“孤看洪儿是舍不得娇妻在东鲁操劳,你一个人来西岐这边躲懒。” 殷洪脸红地说道:“这都被父君看穿了。” 武庚从未见过如此其乐融融地家人闲谈,自卑地向后站了站。被殷郊一把拽住,“三弟,你这是要去哪儿?” “太子,我……” “从前你因庶出被冷落,现如今父君废除了从前的旧法,现在人人平等。庶出和嫡出都将享有科举的权力,何况皇家。快来让大哥好好看看你。” 殷郊的过于热情让武庚有些不适应,殷洪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上前送上了一串贝壳手串给他,“这是你嫂子串的平安贝。现在这西岐的战事不知道何时能平息,你在父君身边当差,一定要多当心着点。” “多谢二哥。” 殷洪开心地笑了笑。 沈浪看到三个儿子兄友弟恭的样子,甚是欣慰,放下朱批,起身走近:“自殷洪成婚后,这为人处世也长进了不少。郊儿、庚儿,你们可有属意的姑娘,孤可以做媒。” 殷郊推辞道:“父君,眼下朝歌正在大兴土木,儿臣身为太子不敢懈怠政务。亚相比干每日忙到深夜甚至通宵达旦,这身子实在是吃不消。如果再来一个美人入怀,恐怕……” 看着殷郊一脸委屈地模样,沈浪想起亚相比干之前的种种。为了政务的通达,确实是个废寝忘食的狠人。 招手叫来奉御官潘炯近前,“这朝歌城中还有那些大家闺秀待字闺中?” “回禀大王,这朝歌城中与太子年龄相仿的妙龄少女到是有一人可算是门当户对。” “是何人家的女子?” “老相国商容之孙女商青君。此女恭顺纯良,又有老相国商容的傲骨,为太子妃是最适合不过的人选。” 沈浪瞥了一眼大王子殷郊,看到他脸红地低着头,顿时清了清嗓子说道:“待孤写一封书信回朝歌,由国师申公豹亲自去下聘礼,旨意由你去宣读。” 奉御官潘炯躬身应下,殷洪看到哥哥殷郊脸上露出的春意,坏笑着说道:“大哥,恭喜了。” 武庚拱手道喜:“恭喜太子哥哥了。”? ? 第70章:野心流露 “庚儿,眼下战事紧急,孤就先不给找合适的姑娘做夫人。待孤凯旋还朝之后,你看上了谁家的姑娘,大可以和孤说,孤与你做主。” “多谢父君美意,孩儿现在只想尽快的结束西岐的战事,不想部下在每天冒着流血的风险,刀口舔血的过日子。” 沈浪拍了拍武庚的肩膀,“自古慈不掌兵。但身为统帅,要爱兵如子,才能屡立奇功。” “是。” “郊儿,你的亲事孤算是定下来了。说说朝歌尽快与孤知道。” 殷郊拿出一叠记述地竹简呈给沈浪,“父君请看,这是儿臣在朝歌监国期间所记述的一些大事小情。亚相比干遵循父君的治国策,将天下各州设立郡县制,原有的诸侯兵马悉数被兵部收编,人丁摊亩,耕户与军户职责分明。” “那就没有那些诸侯因为被褫夺了公权,而起兵和朝廷作对的吗?” “回禀父君,确实有一些诸侯不愿意离开故有封地,甚至有些人还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与朝廷的军队发生争斗。好在父君在各地设立了行营,屯垦军和农耕军各个为了自身的公民权益和这些旧贵族拼命。结果一呼百应,这些旧贵族不但被朝廷军队镇压下来,还被新国法斩首示众。” 沈浪忧心地说道:“朝歌的工期要抓紧了,不然这些贵族们进城之后住的地方会成为问题。” “这个父君不必担心,儿臣与工部造城大士在东城区开辟了大片土地修筑了宅院供不同等级的诸侯居住。北城按照在故有的皇家内廷的旧址上,新增加了几处太仓和武库和司厩,这样可以与北营大军呼应,拱卫京畿。” 沈浪在自己的备忘录上记述了朝歌的近况,归还了殷郊递来的竹简嘱咐道:“现在朝歌的民情一定要好好兼顾到,千万不要认为徭役是百姓应该尽的义务。一定要和户部、工部协调好工期,不要过度的劳民,同时还要发放足额的工钱,不能让大家没盼头。” “儿臣回去就落实,绝不让此等事情生出民变。” 沈浪面向殷洪,“说说你在东鲁的所见所闻给孤知晓?” “回禀父君,孩儿在东鲁与舅父同心协力,探明了上百座矿坑。原东鲁辖地上的疆土被开拓,并入了大批因为土地而争斗不休的东夷部落。南至扬州的这一路,各地的城池建设已经初具规模,村寨按照造城大士的构图已经拔地而起四、五百座之多。” “听你的描述,这东鲁和东夷已经完成了初步的郡县管理。” “不但如此,孩儿还在东鲁以北的一处洼地建造了一座水港,按照楼船的规模造了几艘大船。我们东渡去了很多个小岛,也见到了不少当地的土著人。” 沈浪大喜,找来舆图展开,要殷洪指点。 “孩儿没记错的话,这里还有这里的一大部分都是我们行船探查到的岛屿。” 沈浪看着这些岛屿的标识,大笑道:“洪儿,你在东鲁组织一支水军,规模要有五万人。同时挑选可以打水战的将领指挥楼船,这样你们所到之处便可横行无阻。” 殷洪不解,“父君,我们要组织这么庞大的水军要做什么?” “你先照办,等时机成熟了孤再告诉你。” “儿臣遵命。” 武庚好奇地问道:“如今东南地域已经没有战事,父君为何不先把北海的问题先解决了,反而被西岐掣肘?” 招手叫来三位王子,沈浪图示道:“西岐是贯通西亚的重要枢纽,只要能打通西岐,我军便可横扫华夏以外的版图。” “若然打下了这么大的疆土,又当如何治理?” “当然是源源不断的让这些战败国朝贡中土,到时大商的军旗招展,将会所向无敌。” 武庚看着舆图上的那些标识,顿时心中蒙生了一个念头,就是要将大商的版图拓展到舆图所及的疆域里。 沈浪从三个儿子的眼中看到不同的神色,收起了舆图,“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平定西周和北海的叛乱,以后的开疆拓土,就靠你们了。” “君父正值壮年,这天下应是大商的。儿愿为先锋,率领大商的铁骑扫平叛乱!” “庚儿,你现在已经是大商的黑旗军先锋,等阐教和截教仙人分出个胜负之后,你就率领部众将西周攻克!” 武庚迫不及待地说道:“父君,儿臣以为不应理会仙人们的决战。这凡间的叛军理应由凡间的君主来平叛,让仙家们潜心修道,少掺和凡间的事情。” “你真的这般想?” “眼下西周退守秦州已是强弩之末,大商的军队所到之处毕定寸草不生。何况这是凡间的战事,不应该掺和仙术的阻碍。现在没耗一天,就多消耗一天的粮草。于国不利,于民不利,儿臣认为应及早地剿灭为佳。” 殷郊半晌后也复应道:“父君,儿臣也认为三弟说的在理。现在大商举国上下都在推行新的国策律法,单单北海和西周不服从政令,更有甚者如姬氏,更是将西伯侯的头衔撤换为王,这等不臣之心理应问罪。” 殷洪持反对的意见,“父君先前虽在施政上略有不足,但经过这数月来的改革,国力早已远胜于前。至于朝歌与西岐的旧恨,应是化解,而不是剿灭。对于攻打西周,我军只需要弹指一挥间的工夫就能办到,但要安抚西岐的旧民。仍然需要时日来化解。” 沈浪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道:“洪儿的见解甚得孤意。西伯侯姬发小儿建国西周举兵反叛已成事实,不妨我们换个角度去思考一下这个问题。他建国于商是否有利还是有弊?” 殷洪再次站出,“父君,儿臣认为西周建国对商有利。一则,西周本是西岐的属国,在姬发宣布自治独立之后,就等于将西岐的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之中,百姓离心,这对一个新国来说是大忌。二则,西岐南北皆有蛮族出没,如今西周偏安秦州一隅,定少不了北面的犬戎来袭。南边的巴蜀之地的部落也会为了彰显自身的实力,要西周臣服。” “说了这么多的利,那弊端就没有吗?”?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