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吾主曹魏》 第一章:三马食槽 “大胆逆子。为父还轮不到你来教育。” 一声巨大的呵斥声,在东都洛阳的一座庞大的官邸之中传出。 在那座庞大的官邸之中的主殿里,隐约站着五六人。 其中一名年轻的男子,颤颤巍巍的跪在大殿的中间,低着个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殿下跪的此人名为陆青,他本是来自21世纪的一名小白领。他只记得那会他在公司里加班,因996的工作制度,然后他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而他依稀记得,他只是趴在桌子上小眯了一会。 但是,再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就出现在了这座充满了东汉风格的建筑当中了,他用了好一会,才慢慢接受了他自己已经穿越的现实。 他后来得知,自己现在的身体的这个主人,还算是一个大家族子弟。自己的爷爷是东汉末年的大儒卢植,而自己的父亲是当代的光禄勋卢毓。 本以为自己可以在这,当一个富家子弟好好的混日子。而后来从自己的贴身丫鬟口中得知了,今年已经是大魏正始九年,也就是说,还有一年的时间,这大魏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按历史上的说,自己的卢家也是和当今大将军曹爽有着不小的关系。再过一年,曹爽就会被司马懿给撵下台了。到时候,卢钦可就不敢再确定自己的这个富家子弟梦还能不能好好做下去。 而正因如此,卢钦连夜写了一首藏头诗。而第二天一大早,卢钦便把这封信交给了自己的老爹,也就是卢毓。 卢毓本以为自己的儿子能给自己写出个啥样的诗,当看到那诗上所写的内容之时。眉头紧锁,先是拿在手上端详了一会,而后又放下。 卢钦见自己的老爹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便在一旁说道:“爹,这诗自己想出来的。而是太祖武皇帝昨天到我的梦里,他告诉我的。他让儿臣写下。说一定要让儿臣交给你。” “太祖武皇帝的话,儿臣怎么能不听呢,你说是吧?” 卢毓听到卢钦的这番话,脸色瞬间一暗。 将那信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怒道:“我知道你小子想说啥,你也不用说太祖武皇帝托梦。你看看你这诗,怎有太祖武皇帝之风,我看定是出自你自己的手吧。” “平日里,不见你好好研习儒学。净想着玩乐,我们卢家好歹也是大家,你可别丢了我们卢家祖宗的脸。” 卢毓今日在朝堂之上就充满着气愤,看着当今的大将军曹爽不断的独揽大权,打压各类官员。自己有苦说不出,而没想到自己回家好好歇息一时日的时候,自己的儿子前些日子还因贪玩险些丢了性命。 卢毓更是憋着一肚子的火,而今看到卢钦所写的诗词。更是恼火,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的儿子写出的诗词净还是这样的水准。 虽然诗有些不堪入目,但卢毓也不傻,已经看出了卢钦这诗所写的意思。 这也正是,卢毓先前拿着那诗,久坐在那紧锁着眉头的原因。 “父亲,咱先不说关于儒学的问题。我认为,这三马食槽,在当今大魏的时局上来说,怕是不得不防啊。” 卢钦也看的出来,自己的父亲也在担心自己所想到的问题。卢钦仍不罢休,将刚刚卢毓的话题给撇开,继续说道。 “今日的大魏如此昌盛,何惧那虚无缥缈的谣言。三马食槽都是昔日太祖武皇帝的一场梦,如今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我们的大魏依旧昌盛繁荣,你若再敢胡言,我可要罚你三日不许踏出府门一步。”卢毓平复了一下心情,眉头微微舒展,一脸仁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缓缓说道。 他虽然知道如今的时局确实动荡,但是他不想自己的孩子也牵扯进来。 “父亲莫非不懂居安思危之理?如若三马真的食槽,而还有外患西蜀和东吴,吾观西蜀的蒋琬费祎以及姜维等辈,虽不如昔日的诸葛孔明,但也是不容小觑。还有东吴的那陆逊陆伯言。如此下去,大魏必亡。”卢钦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气。耸拉着个头,缓缓说道。 “那也与你无关,不必多言。你快些回房去,不然休怪为父罚你禁足。” 卢毓微闭双眼,示意着身边的丫鬟将卢钦带回房去。 “儿这就回房,不过儿想让父亲帮儿一件事,不知父亲可否答应儿。” 卢钦见自己无论怎么说,自己的这个父亲都不为所动。于是乎,另外一个想法便在卢钦的脑海中出现。 “你且说来听听,如若是再提那些反事,休怪为父不客气了。”卢毓见卢钦不再提那些事,心情渐渐平复,示意着卢钦接着说。 “我想恳请父亲去和皇上请旨,让儿去担任淮南太守。” 卢钦的这话一出,如同一场冷风刮过。全场都开始变得冷了起来,刚刚平复了心情的卢毓眉头又开始紧皱。 不仅是卢毓,就连卢钦的母亲亦是如此。 淮南现在还在魏国司空王凌的地盘,虽然王家和卢家并无过节。但是卢钦是卢毓最喜爱的一个儿子,卢毓知道曹爽长久如此,一定会被撵下台去。而王凌与曹爽等曹魏宗亲的关系皆不错。如若日后京都发生动乱,就比如那句谣言所说那样,三马食槽。 卢家一直虽是中立面,但是世代为官,未免也会与司马一族打上交道。 而如果卢钦此刻去往了淮南,如果将来洛阳发生动荡,忠于魏庭的王凌未必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不准。”卢毓脸色一沉,冷声说道。 “为何,你不是常说我贪于玩乐嘛。淮南位于边境,王家和我们卢家虽不是至交。但也同朝为官,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危,但我相信王叔不会对我如何。何况,孩儿想去好好的磨练一番。”卢钦见自己的这一想法才刚一说出口,就被立刻否决。卢钦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但也不敢太表露出来。 “何时为父说的话如此没有用了?为父说了不准便是不准,你便好好的给我待着。哪里都不许给我去。”卢毓将语调提升了一个调,微怒道。 “你不让去,那我就偷偷的去。”卢钦喃喃自语道,虽然这话的声音被卢钦压得很低,但是仍旧被坐在主位上的卢毓给听到了。 “大胆逆子,你敢,给我跪下。” 卢毓猛地站了起来,用手大力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 那一掌下去,桌子上的那杯子都被震的微微的颤抖。 第二章:何公子你好大的胆 “新鲜出炉的包子诶,快来瞧瞧看看。” 这声清脆的叫卖声似乎像是鸡鸣一般,把仅剩的一丝黑夜都给全部赶走。 朝阳在洛阳城的东面慢慢的升起,那些忙碌的人们,都起了个的大早。为了自己的生计忙活着。 大魏建国虽已然有了二十年,但是近些年,粮食收成并不太友好。虽家里尚有余粮,但是对于在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能苟活一天算一天。 “老板给我来两个包子。” 一名身着打满补丁的衣裳的少年在那包子铺的前面停了下来,他的鼻子微微朝着一个方向的嗅了嗅,一股贼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那少年的眼前便是一亮,开口对着那包子铺里还在忙活着的老板说道。 那老板刚刚还在忙活着,此刻听到有生意上门,把头抬起看了一眼少年。 看到少年的第一眼,有些刹那。但未曾多想,便从身旁的笼子里拿出了两个热乎乎的大包子,而后递给了少年。 “客官,这是您要的包子,您拿好,小心烫。”将包子递给少年的同时,还不忘记给一个善意的提醒。 “谢谢老板,哦对了,差点忘了给钱了。老板,这两包子多少钱?”少年拿过包子,正欲转身的时刻,脚步停住了。 他转了回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似乎在埋怨自己差点忘了付钱。 “不用钱,这当是小人送给您的。” 那老板善意的笑了笑,对着少年摇了摇头。 “这怎么行,买东西岂有不给钱的道理。唔,老板这两文钱不知道够不够。”那少年看了看自己的口袋,从内找出了两枚钱,将那两枚钱给递了出去。 “您应是洛阳城内某士族的公子吧,这洛阳城里,能有如此善待我们这些下民的富家子弟可真的不多了。”那包子铺的老板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这位少年。 卢钦听到老板的这番话,眼神望过去的时候正好与那老板对上。 此刻,在那人的眼中,卢钦仿佛看到了星辰大海。加上那人虽穿着朴素,但是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而此人,一眼便可以看破了自己的伪装,足以见此人不一般。 “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流民而已。你看我这浑身上下的打扮,像是一个富家子弟嘛?如若我要是真的是富家子弟,那我可能做梦都要给笑醒。”卢钦并未承认,毕竟他这次乔装打扮本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倒是不如给自己安排一个流民的身份便好。 那男子见卢钦并不承认,也是摇了摇头。 “或许是我自己多想了,罢了罢了。” 而后,那男子喃喃自语道。 卢钦见那男子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了想自己似乎也不能再多说些啥。将那两文钱放下之后,便是转身离开。 就在卢钦还未走开太远,卢钦发觉到自己的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哟,这不是那谁嘛。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一下了吧?” 那脚步声在那包子铺的面前停了下来,而随即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声。 听到这番话,卢钦不禁停住了脚步。 卢钦走至一旁,坐了下来。回头望去,只见那包子铺前,站了约有五六个人。 为首的那一个,体型那叫一个宽大(横向的那种)。难怪刚刚那会听到的脚步声,如同要将地都给震上一震。 他刚刚从那一条街过来,那远远地一摇一摆地走过来,挪动着两条粗短的腿,腆着一个圆圆的大肚子,真像一只蹒跚的鸭子。近一点,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上肥肉颤动,大汗淋漓,看样子走这么远的路真累得他够呛。他看到我,立刻着急起来,快步跑起来,遗憾的是太胖了,费的劲儿大,速度却没快多少,那两条肉乎乎的手臂甩得挺起劲的,圆滚滚的肚子上上下下颠动,可惜跑得还是慢。 “保护费?我记得几位爷前些日子不才刚刚来收过嘛?”那包子铺看到这胖子,脸色瞬间一沉。他知道,麻烦来了。 那胖子似乎没有理会老板的话,顺手就将一旁的一个笼子给掀开。那肥胖的大手直接伸下去,拿出了一个油腻的大肉包,而后直接放入自己的嘴里。刚嚼上一口,那嘴上便是满嘴的油。 在仔细看上去,他的嘴角上还有一层其他的食物残渣。看来他这一路过来,可是捞了不少东西。 “唔...恩,这包子味道好像没前几天的好 了。恩?你说什么?我前几天来过嘛?” 那名胖子是这一带一个家族的公子,因为他家与何晏有着一丝微乎其微的关系。而那何晏又是当代大将军曹爽身边的红人,所以在洛阳这条小街道上还是都要给这胖子一个面子的。 “这街坊邻居都是有目共曙的,何公子,你看我们这都是小本生意。一天才能赚得了几文钱,而保护费就要抽走1两银子。我们实在承受不起鸭,所以您看能不能再宽容几下。”老板的眉头紧锁,他下意识的捏紧自己的拳头,但是不一会便又松开了。 因为,眼前站的这个人,他惹不起。 “宽容?你觉得我现在站在这和你好好说话,还不够宽容嘛?”何俊眯起了本来就已经很小的双眼,似乎有些不满。 “就是就是,我们何公子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刚刚前面那个死老头,恩,可真惨呢。那几条肋骨估计已经断了。”那何俊身后跟着的小跟班们,都上前来,附和着何俊的话。 这一动静,瞬间让街上的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不过那些人,当看到何俊的身影。纷纷就像看到鬼一般,身体微微一颤。 此刻,空气中就像停住了一样。 “可是咱真的没钱了,何公子,您就大发慈悲。饶过咱吧。”包子铺的老板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眼神之中都开始弥漫着杀气。 但是,为了他自己的那个家。他忍了,为了他自己的那个孩子。 “没钱?我听说你家还有一个女儿吧,听说长的听俊俏。不如,你就把你女儿交给咱。让咱好好的玩玩,就当抵掉这次的保护费。怎么样?” 何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露出了自己那猥琐的笑容。似乎这个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那包子铺老板一听到,这何俊居然想对自己的女儿下手。那漫天的杀气瞬间爆发了出来,老板的眼眸之中开始爆出了血丝。 如同老鹰一般的眼眸将何俊死死的盯着,就像下一秒就要将何俊给撕个粉碎。 “哟呵,你还敢瞪我,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再瞪,信不信我把你眼睛给挖下来。”何俊先是被那眼神给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而后停下,又昂起头,十分跋扈的对着那老板吼道。 突然一道身影就从那前面窜了出来,还未等何俊反应过来。就见到一冷生生的拳头朝着何俊的大脸而来,那生猛有力的拳头直接呼到了何俊的那肥硕的脸庞上,直接将那何俊的脸给打歪了。 bang~ 一个庞大的身体随着一声巨响而倒下,而在那原地站着的却变成了包子铺的老板。 啊,一声如同杀猪叫般的惨叫随即传来,那躺在地上的正是刚刚被打倒的何俊,只见那肥脸上似乎被打的凹进去了一块。 何俊捂着自己的脸,连连后退,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没想到平常里看着好欺负的老板,居然是如此凶横的人。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的三叔公的舅舅的儿子的侄子的哥哥是谁嘛。你居然敢打我,你死定了!” 何俊恶狠狠的盯着那老板,虽眼里充满着恐惧,但是他依旧保持着一种风扬跋扈的样子。 “何公子你也好大的胆呢。” 还未等那老板说话,只见从另一个地方走出了几个人影,说话的那个是一个身着华丽衣服的男子。而那个男子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其中还有一道倩影。 那何俊看到那男子,脸色一变。刚刚那飞扬跋扈的神情全然消失不见了,而眼中的恐惧感愈发强烈。 “司...”那老板看到那男子,刚刚那杀气似乎也减弱了不少,刚刚想开口却被那男子的摇头给打断了。 而刚刚就一直坐在那边看着的卢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而他此刻的目光却是被那男子身后的那一个纤细的身影所吸引住。 第三章:天降婚约 一米清晨的阳光轻轻的晒在这条繁华的大街之上,卢钦正坐在那一旁的茶铺了。 卢钦目光微移,将桌上的那杯茶拿起,轻轻的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刚刚出现的那一伙人身上,他仔细上下端详了一番那领头的男的一番。 那男子年纪看似不大,约20出头的样子。其的身高近七尺,身材略微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方便骑马。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刚刚那包子铺的老板似乎叫他司,而即刻便被他打断。如若我没有猜错,这人应该是和司马懿有关。不过观其年龄,倒应该不是司马师和司马昭。 而后,卢钦将目光放到了一直紧跟在司马伷身后的倩影身上。 仔细看去,那女子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四哥,这何胖子你想怎么处理他呀。” 司马琪吐了吐舌头,挽住了前方的司马伷的手臂,朝着摊在地瑟瑟发抖的何俊看去。 司马伷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妹,似乎也猜出了她的心思。用手轻轻的刮了刮司马琪的鼻子,宠溺着说道:“你是不是又想到啥坏主意了,好啦,既然你想玩。那这个何俊就交给你了。” 何俊一听到这番话,连连急忙后退了好几步。 “这这这...大小姐,你就饶了在下吧。”比起司马伷来说,这司马琪的名声一点都不比他四哥的小。 魔鬼琪的称号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称号谁人不知谁能不晓。 哪怕何俊的后台是何晏,但是也惹不起这个司马家的大小姐。毕竟司马懿也是个狠人,昔日的孟达和公孙一族还历历在目。 “你刚刚是和这些老板们要啥来着?保护费是嘛?”司马琪一步一步的朝着何俊走去,每走一步何俊身边的空气似乎都要变得更冷了一些。 何俊的那肥硕的身躯开始微微的颤抖,额头上冒出了硕大颗冷汗。 “是...是小的该死,大小姐大发..慈悲饶了在下。”何俊用着颤抖的语言朝着向着自己不断逼近的司马琪求饶到,就在司马琪走倒距离自己仅剩几步之遥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 她抱负着双手,邪魅一笑,死死盯着何俊。 “这样吧,你也给我保护费怎么样?”司马琪抚了抚自己的下巴,看似在思考着什么。 “只要大小姐开口,啥都行。只要你饶了在下,钱,我有的是。” 听到司马琪想要钱,那何俊赶紧就用自己颤抖的那小手在自己身上找寻了好一会。将自己刚刚从那些小摊小贩身上搜刮过来的钱两给全部拿了出来,用他颤抖的小胖手朝着司马琪递了过去。 就当何俊以为司马琪要将这笔钱给收下的时候,只见那司马琪本来握住那钱的手,突然就朝着天空撒去。 紧接着,她便抬起玉足直接踹向了何俊的那圆滚滚的肚子。 这一脚似乎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是也让刚刚才受过一次沉重的打击的何俊险些晕厥了过去。 “你...怎么如此不讲理。”何俊轻轻的抹去自己嘴角边的鲜血,他的双眸之中充满着杀气和仇恨。恨不得就把眼前的这个人给吃了,但是他不敢。 “讲理?讲理能当饭吃嘛?讲理如果能当饭吃的话,为何我们大魏还有如此多风餐露宿的难民。” 司马琪笑了笑,没想到躺在地上的这位还有脸皮说她不讲理。不过,在乱世,有时候讲理真的或许会吃上大亏。 “司马家一族的刁蛮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今日得见,真是庆幸。” 就在司马琪的话音刚落,只听到不知从何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悦耳的女声。 “谁?给本小姐出来。” 司马琪一听到这话,猛地一转头,朝着那声音的来处望去。 只看见那有一个身影,而后那身影逐渐走出,只看到那人漆黑浓密的墨发挽成高鬟望仙髻,粉色的盈盈双眸温柔缱绻,虽在其的脸上有着一块黑纱给遮住了,但仍可见他五官必然惊艳,其穿了一袭幽黑长裙,如夜晚般静谧神秘,瓷器一般光滑白皙的皮肤,笑靥如花。 “你是谁?我怎从未在洛阳城见过你。”司马伷微皱眉头,着女子恐怖不简单。按情形,这人似乎很早就在他们的身后了。可是自己却完全没有察觉到,最不可思议的是,自己身边跟着的这几位死士也未曾发觉。 “小女子的芳名不值一提,但今日来,是受人之托。而恰巧碰上,没想到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那女子并未回答司马伷的问题,而是将自己的行程给概述了一下。 不过那女子突然目光锁定住了一处,微微一笑。 “今日偷听的人,怕也不止是我一处。出来吧,卢大公子,也正好让大家伙认识认识。” 卢钦猛然一惊,没想到自己躺着便能中招,自己可就坐着在这品茶。 甚至开始有点在想,是不是自己坐的有些近了。 但不过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一直在这坐着似乎也不太好了。 “这位姑娘,你可不要胡说,我可不是啥卢大公子。我就一介流民而已。”卢钦似乎想为自己在狡辩一下,如果这个时候就暴露了自己,恐怕到时候自己昨天晚上安排好的一切就给全部泡汤了。 更何况,自己似乎还不想这么早就和司马家的人给扯上关系。 “笑话,我们可是有婚约的,我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得嘛?”那女子嘴角轻轻的上扬了一番,看着卢钦说道。 这时,蒙圈的似乎不止卢钦一人,就连司马伷的脸色忽然也是一变。 “姑娘,你确定眼前的这人就是卢家的公子嘛?”司马伷的脸色微微一沉,冷声问道。 第四章:居然被嫌弃了? 上一世,自己还曾打了好几年的光棍。 而今天到这,居然多了一个未婚妻?还是一个蒙面的? 此刻卢钦的心里是迷的,这剧情咋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你就是卢钦?也不怎样嘛,没想到卢家已经落得如此地步了嘛。” 司马琪轻轻的瞥了一眼卢钦,本来卢钦的精致的五官倒给卢钦加了不少分。但是,当司马琪看到卢钦这一身上下的打扮。瞬间就对卢钦失去了兴趣。 “妹妹,休得无礼。卢公子,吾名司马伷,字子将。刚刚小妹无礼,望公子不要计较。”司马伷轻轻的瞪了司马琪一眼,放在平常司马琪刁蛮一点,他这个哥哥倒是可以让着他。 但是卢家,从东汉开始,便是这一代的士族大家。而自己的父亲近日来便是有要拉拢卢家的想法,也有句话说的不错,多一敌人不如多交一个朋友。 自己的父亲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过不了多久,大魏的这趟浑水就会被翻天覆地。 “原来是南安亭侯,久闻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卢钦虽不知司马伷他们在打着啥主意,但是他总不能伸手去打笑脸人吧。卢钦出于礼貌的朝着司马伷回了一礼。卢钦的目光又看向了司马伷伸身后的那几个看似家丁打扮的人,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思考着啥。 很明显,那些人并不是家丁那么简单。司马懿一共九个儿子,虽然这是司马懿的第四子,但其的名气一点都不比司马懿的长子和次子差。 史上记载,司马伷少有盛名,这才二十出头便已经封侯了。你们可能会说,还不是因为他父亲司马懿是当朝的太傅。 但实际上,齐王曹芳登基以来,虽这个朝堂之上有着两个辅政大臣,但大魏开朝以来,除去文帝一朝是士族大过宗亲以外。而其他两朝主军政大权的无不都是曹氏宗亲。 前朝是曹真曹休等人,这一朝,是曹爽。曹爽自担任上辅政大臣以后,便给了司马懿一个太傅的空职。而将全朝上下的军政大权都大权在握。 而偏偏自己卢家,虽也受曹爽的打压,但是曹爽于自己的关系还不错的样子。历史上记载,似乎曹爽提拔自己当上了尚书郎。而后来高平陵政变的时候,自己也正因为这层关系还被罢免了。 卢钦在上一世的时候,便对司马家并不感冒。或许是后期西晋时,由于司马家一族间接性给北方的汉人造成了不可溟灭的教训。 如今距离历史上的高平陵政变仅仅剩下一年,如果自己想要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改变这一切,虽然难,但自己也无路可走。 “子将,你身后的这些家丁个个看着不简单呢。”卢钦笑道,还特意用眼瞥了瞥那些人,以示自己的惊讶。 “卢兄果然眼力非凡,这些人确实不是普通人。这些人曾和父亲一起上过雍凉参加过抵御诸葛亮之战,莫非卢兄看上了?要不改日我让家父给你送上几个。”司马伷似乎早有对这种问题的应对之策,说是去过雍凉的老兵,倒是也说的过去。 在那些曹氏宗亲面前,这些老兵的数量在曹魏的虎豹骑面前不值一提。所以,曹氏宗亲对司马家的这一言论并没有抱太大的怀疑。 “子将说笑了,这些定是忠于你们司马一家的死士。怎能强其所难让他们...” 而当卢钦的话还未说完,先前的的那沉默已久的蒙面女子突然开口打断道。 “如若死士的数量过多了呢。” 这女子的这话一出,那身后的那几位家丁打扮的死士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 司马伷也是发现到了这一小小的举动,虽他刚刚的双瞳也是微微一缩。但是,他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千万不能暴露了马脚,不然自己父亲十年磨得这场剑就得泡汤。 “恕在下愚钝,不知姑娘此话何意。我司马一族,历四朝,无不忠心耿耿。私养死士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苍天可鉴,我司马一家永世忠于曹魏。”司马伷的脸上略有微怒之色,似乎在为自己被冤枉而做出辩护。 “希望你这句话,别成了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那蒙面女子冷笑了片刻,便不再多言。 听到这蒙面女子的这话,卢钦看他眼神也是变了变。 这人是傻呢,还是她不会和我一样来自21世纪吧。 不过现在在卢钦的眼里,那人暂为前者。虽然他还不清楚这个世上,是否就只有他这一个穿越者。 “卢公子,我们是不是该走了。”那蒙面女子话锋一转,问向卢钦。 就在卢钦还未等反应过来,直接一道身影直接窜到了卢钦的身旁。而卢钦只感觉到一只玉手将自己的给牵住,而后身体一轻。 三两下,竟然上到了一座屋檐之上,还未等到卢钦从惊讶之中缓过神来。他又看到自己似乎被这道身影带着,一并离开了原地。 司马伷望着那两人远去的身影,眉头微皱。这女子的身手不错,如若将来她与我们司马家为敌,那是否会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而那司马琪也是一直在看着那远去的那两人,心里居然有些酸,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有这种感觉。不过其实她的性子看似十分刁蛮,但她也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之人。有些话她是不可能说出口,但是他的内心却是很老实。 司马琪轻轻的冷哼了一声,又上前去踹了何俊一脚之后,便拉着司马伷想要回府去了。 再说卢钦这边,卢钦被这蒙面女子一直拉着,一直到走出了洛阳。 很快,两人便到了一处小道处。那蒙面女子终于停了下来,而后将卢钦的手给松了开来。 “我说,大小姐,你终于肯松开我...”卢钦正要开口抱怨,而当他看到那蒙面女子的下一个动作之时,他的脸色瞬间一黑。 只见那蒙面女子不紧不慢的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一块手绢,在刚刚牵着卢钦的那只手擦拭了一番。 蒙面女子看着卢钦特难看的脸色,轻轻一笑。 “不用看了,没错。我就是嫌弃你。” 第五章:这茶有毒 “咱也不拐弯抹角的,说吧,你到底把我带到这。你要干啥,我跟你说,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或许先前,这女子给卢钦的印象似乎还可以。但是,现在自己似乎居然被他给嫌弃了?论谁都不会再有好脸色。 “当然是要和你去淮南,哼,如若不是受到某人之托。本姑娘才不会护着你。” “恩,对了,你要是敢惹本姑娘不开心了,或者要是对本姑娘有非分之想,小心我让你下半辈子去做太监。”那蒙面女子轻轻的冷哼一声,瞥了一眼某人的那不可描述的位置。 卢钦听着这话,再看了看那女子腰上系着的一柄长剑。脸色一黑,论刚刚她展现出来的那实力,如果他来真的,恐怕就是十个自己绑一块都不够被他砍的。 “哼,我才不怕你。”卢钦虽然嘴上说着不怕,但是他的身体却是很老实的往后退了退。 突然间,那蒙面女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冷光。下一刻只听见一阵破风声,那一道倩影如同箭一般朝着卢钦而来。 那一柄长剑已经不知道何时出了鞘,那剑锋直指卢钦而来。 看见逐渐逼近的自己的剑,卢钦的瞳孔猛然放大,心中似乎有着一万个羊驼走过,没想到这...居然还玩真的。 卢钦瞬间下意识的将手挡在了某个部位上,而身形微微一侧,试图脱开这疯狂一击。 “大哥,我错了。”卢钦见那人来势汹汹丝毫是要和自己玩真的,急忙说道。 那女子听到这话,似乎也停下了脚步。将剑重新放回了剑鞘之中,冷声说道:“哼,下一次你叫大哥也没用。” 看见女子收手以后,卢钦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不过,卢钦看得出此人并不是真正想把自己给绝后了。而只是她自己的脾气,讲道理,卢钦还挺喜欢的。 就在卢钦分神的这一刻,只见在这原地竟没有了那女子的身影。 “还愣着干嘛,如今已经临近中午了,再不走可就不知要到何年马月才能到淮南。”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远处的尽头传来,卢钦闻声看去可不正是刚刚就在自己身边的那女子嘛。 “嘿,你是仙女,你会飞。我可是凡人,你不等等我,我怎么跟的上。”卢钦扶额,自己的这具身体看似很健壮,但是怎么可能能比得上真正习武之人呢。 听着这话,只见那女子似乎笑了。但很快,笑容便消失不见了。 “对了,还不知道仙女的芳名呢。” 卢钦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这女的折腾了一个上午了,到现在为止连她叫啥都不知道。 “叫我仙女,似乎也挺好的。” 那女的并没有回答卢钦的问题,而是用了另外一个托词将卢钦的这个问题给成功避开。 此刻洛阳城, 太傅府内,一处大殿内。 “父亲,洛阳城中来了一名不明来历的女子。似乎知道我们的秘密,而其似乎还和那卢家的公子有着关系。” 司马伷坐在一侧的椅子之上,向着坐在主位上的那位汇报了今天他在洛阳城里的所见所闻。 “爹爹,你还说想让我和那卢家交好关系。别人卢家公子都有未婚妻了,哼,坏爹爹。”而那司马琪则站在一侧,冷声哼道。 “伷儿,你还少些历练。”坐于主位的那老者,睁开了双眸望向了司马伷。 只观此人,披散着一头银发,面孔之上有着些许皱纹。其的双眸十分的凌厉,如同老鹰一般,给人一种不寒而栗感觉。 这人便是当今大魏的太傅,也是当世有着冢虎之称的司马懿。 司马懿看着自己的这儿子与那刁蛮的公主,眯起双眸。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父亲,伷弟还年轻,或许过几年。他便会好了。” 此刻,从大门处走进一高大的男子。其身高约为八尺,但其相貌长得圆面大耳,方口厚唇,左目下生个黑瘤,瘤上生数十根黑毛。 此人乃是司马懿的长子,司马师。他刚刚到府上,正好撞上司马伷在与司马懿汇报情况。 他刚刚在门外悉听了片刻,而后才走进了这大殿。 “是子元回来了,怎么样?今日的事情还准备的顺利嘛?”司马懿看到了自己的长子,严肃的脸庞似乎放松了许多。他对自己的这个长子还是很放心的,他对司马师说过,如果非遇上一定的事,他可不用事事过来跟他请安。 司马师上前到司马懿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而作为旁观者的司马琪则是一脸的懵。他先是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大哥和爹爹,而后又看了看坐在那的四哥。似乎他们,在合伙的瞒着他什么。 “四哥,你和大哥还有爹爹是不是瞒着我啥啊。”司马琪走到自己的四哥前,把手搭在了四哥的肩膀上,轻轻的给自己的四哥捏着肩,一边似乎想从四哥的口中套出点啥。 “琪琪,你先退下。这里没有你的事。” 司马师用手挥了挥,示意着让司马琪先退下。 “哼,不说我还不想听呢。”司马琪冷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主殿。 而司马琪刚刚踏出主殿的门,便走至一旁的窗户处趴着,细听里面的动静。 再说回,卢钦和那仙女一路朝着淮南而去,不知过了多久。卢钦总算在这荒地之上,找寻到了一家酒馆。 “话说仙女,我们停下来歇歇吧。你看前面有个酒馆,我们在这酒馆先吃上一顿好好歇息一下,然后我们再启程。”卢钦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那座酒馆,对着身旁的仙女说道。 那酒馆越有两层,规模不大,但是这方圆十里却只有这一家。 只见在这酒馆的二楼有一个牌匾。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方圆酒馆。 虽然这名字似乎有些土气,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在此将就一下。 恩?这酒馆地处荒僻,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多的人。 卢钦和那仙女走近了那酒馆,才看到那酒馆之中竟坐了不少人。 卢钦也不曾多想,想必那些人与自己一样都是为了赶路而途经此地。然后就来这里落脚。 待到卢钦和那仙女走进里去,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那女子进到这酒馆以后,便四处打量着酒馆的一切。 但并未多言什么,而卢钦则是先点了几样菜。 不一会,那里的店小二将一壶茶给端了上来,就在卢钦将茶已经快递到嘴边的时候。 “不能喝,这茶有毒。” 这话一出,吓得卢钦直接将那手中的茶直接倒了出去。 这一刻,空气突然安静。 第六章:消失了?! “这茶有毒。” 这话一出,瞬间引起了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 而拿在那杯毒茶的卢钦,被吓得一激灵,把手中的那杯茶直接洒到了地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就安静了,不过片刻之后,一个身影拉开了门帘从前台后面的一间房间里走了出来。 那人身高约有八尺,身着一身看似特别奇怪的衣服,其身体虽壮实,但是其脸色竟白的吓人。给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望着卢钦和仙女两人,轻轻的咳嗽了好几声。 “二位,究竟是何故就说我们这茶里有毒呢?” 那男子拉扯着嗓子,语气之中似乎带着些许病腔。 “一般的茶,都是一股清香。而你家店里的茶,我怎闻得有些异香。你在看着茶的色泽,也与这世上所见的茶水都不一样。如若掌柜的没在这茶上加了点其他东西,这又是何故呢。”那女子拾起了刚刚洒落在地上的那滩茶中的一片茶叶,放在鼻子之上轻轻的闻了闻。而后再次确定了自己的观点,继而反问道。 “姑娘确实好眼力,我店中之茶确实与世间所见的都不同。因为,这茶是我从西域那边带来的。西域自古多奇果,想必姑娘从未到过西域吧,你未见过此茶,倒也不稀奇。”那掌柜听到仙女的这番话,不禁笑了笑开口解释着这茶的来历。 而卢钦则是蹲了下来,也用手轻轻的拾起一片茶叶,像仙女一样将茶叶放在鼻上细细的嗅了嗅。此刻,卢钦的脸上如同有着三个大大的问号一样。但每次想开口,却总是遭到仙女的一个眼神警告。 为了保全自己的二弟,卢钦选择了沉默。 “那恕小女子眼低,未曾见过世面。望掌柜的原谅,小卢子,我们走吧。” 那仙女微微拱手表示歉意,而后转身对着卢钦喊了一声之后便抬脚离开了这家酒店。 那卢钦见那仙女又比自己先了一步,也未曾多想便也像那掌柜的说了一声抱歉,而后紧跟着仙女的脚步也离开了酒店。 看着两人的离去 ,那店小二还想将两人叫住,正当店小二要去拦之时,只见一只大手将店小二给拦了下来。 “掌柜的,就这样干放着这两离开?”店小二疑惑的看着一旁将自己拦住的掌柜,掌柜的明明知道这两人定是故意的。而现在又如此轻松的就把这两人放走,这可不是掌柜的风格。 “罢了罢了,让他们走吧。咳咳。”那掌柜的大袖一挥,咳嗽了几声之后,转身又朝着刚刚来的那间房子里走去。 在那掌柜的走进那间房子之时,一阵风轻轻的将那门帘给吹开了一个角,而在那露出的一个角里可见到那房间里, 竟整齐的摆放着一座棺材。 “你说你怎么回事,那个茶对于你一个富家女子来说会没见过?” 卢钦和那仙女走了有些许路之后,卢钦不禁将刚刚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卢钦实在没搞清楚状况,刚刚酒店里的茶虽在市面上难见到,因为这茶来自西域,属于贵物。在寻常百姓家确实看不见,但是在大一点的家族之中这茶似乎并不少见。 你若说这仙女也不过就是一个寻常百姓家出来的人,你看他的那一身上上下下的装饰像是个百姓嘛? 反正卢钦是不会信的,而今日他居然说不认识那茶。似乎又好像暴露了什么,又或是这仙女在隐瞒着啥。 “这样吧,我跟你说个故事吧。” 那女子看着卢钦一脸懵的样子,摇了摇头苦笑道。 相传东汉荆州有一饭店,颇为诡奇,其店不开饭局,不开茶局。无一活人。皆为棺材,阴室。 凡周围村庄无名无主之尸皆放置到此。每到傍晚,通此店之路便封。 有一外地人叫林趁,不明真相,夜晚行路误入其途,经过此店。发现其店灯火明明。便去敲门借宿。 敲了半天没人开门,正欲召唤,门自开。发现里面热闹非凡,有人喝酒,有人闲聊。神采飞扬,其乐融融。店家小二里外忙的不亦乐乎。好不热闹。 林趁觉得高兴,正欲迈步进去,突然不对。刚才并未闻声,怎会如此热闹。又细细观之,闲聊喝茶之人虽多,但皆无身影。并似乎以余光瞄他。店小二虽忙碌,然不见其身上有汗。 这时掌柜招呼林趁说到快快进来。林趁不语,转身就走。刚走几步,听后面骤然无声响。 林趁一回头,差点没把他给吓死。店中哪是人,皆为棺材花圈,死尸厉鬼,招手狞笑。林趁身不由己,慢慢走进店里。林趁极怕,只觉得腿一软,一泼尿尿在裤子中。不省人事,昏了过去。 不知多久,醒来已是头午,看到自己一只脚迈入鬼店。不到一尺就是一具死尸,与那掌柜颇像,林趁赶忙撒腿就跑,逃了一命。行久,遇上本地人,说此事。 原来林趁逃此一劫原因有二:一是店门有符,鬼不能出。所以欲拉林趁入其中。二是林趁虽二十出头,仍是处男之身,一泼童子尿驱了鬼咒,没被拉入其中。捡了一条命,实为幸运。 听着那女子讲完这些,卢钦浑身一颤。有些瘆得慌,但他依旧坚信这个世上没有这些东西。 “按你的意思是,我们这大白天就碰上这种脏东西了?”卢钦将信将疑的问道,他倒是要听听这女子还能说出点啥来。 “你记不记得,我一进那家店我便四处的打量了一下这家店的四周。” “首先,这饭店未处于如此荒僻的地方。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为何还会有人在这开一家饭店。其次,这里方圆数里皆无人家可寻。而你刚刚可看见了,那店里可坐满了不少人。” “你可能会说,他们或许跟我们一样。都是路过此地,口渴了想在这里讨点茶水喝。但你可别忘了,这条路是一条荒僻的小路,如若我不是有幸无意间走进过这条路。而几乎在外面人看来,这条路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听了女子的这番话,卢钦轻轻的切了一声。她讲的倒是津津有味,就是净欺负他这个初来乍到的外来者。 “或许你没有注意,在那酒店 的内堂。我看见了...” “棺材。” 棺材二字一出,卢钦的瞳孔猛然一缩。咽了咽口水,这还别说,自己似乎也好像看到了那内堂之内好像有着一个木制的啥东西。但因为有些被挡住了,自己便没有多想。 “你若还不信,你再看看,我们现在所站的这个位置,是不是就是之前我们在那饭店的门口所看到的一处高地。就站在我的这个位置,便可以看到那饭店,你自己站在这来好好再看一眼那个方向。”那女子站在一处,示意着卢钦站到这来。 卢钦将信将疑的站到那之后,朝着某个方向望去,卢钦猛然一惊。 消失了?! 第七章:两个月亮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卢钦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朝着刚刚来的方向跑去。 尽管他现在心里有些暗怕。但是,他还是敢肯定自己只是穿越到了古时候,而非到了异界。 他现在也不管心中有着一丝恐惧,跑向了那酒馆的方向。他倒是不信这个邪,这大白天竟还能让自己遇上这种奇事。 跑了好一阵,卢钦很清楚,自己和仙女并没有走出太远,而自己在这跑了半天, 竟还是没见到那酒店的影子。 卢钦愈发觉得有些恐怖,自己的后背都不禁被冷汗打湿。 而就在当卢钦想打起退堂鼓之时,一阵阴风吹过。随着那片林子树叶随风传来的沙沙声,那座酒店竟又出现在了那本啥都没有的前方。 而此刻,刚刚还悬挂在天空的的太阳竟开始变得暗了起来。 而那太阳逐渐变暗的同时,那太阳的表面竟多出了一丝血色。 卢钦回过头,看着站在远处的那仙女。咽了咽口水,而后又在看了看就在自己前方不远的酒店。 虽然此刻的画面,卢钦是第一回见。但是既然自己迈出了这步,岂还有后退的道理。 跟在卢钦后方的仙女,看着卢钦到现在都没有打退堂鼓的主意。也是摇了摇头,而后紧跟着卢钦一并前行。 而当两人再次来到这间诡异的酒店,那酒店依旧和刚刚他们两离开的一样,稀稀疏疏的坐了一些人。有一店小二在游走忙碌着,这家店的前台站着一位老太太,应是这里的账房之类的。而在前台后的那个房间房帘被微风轻轻的吹起,那房间很暗,但隐约只见可见有烛光。在烛光照映出的一个影子,竟真的看出那里面摆着一副棺材。 两人站在那门口,很快就引起了在店里忙活的店小二。那店小二看着二人,神情稍有些诧异。似乎没想到,卢钦二人竟还会回来。 “二位客官不是走了么,是不是有啥东西落在本店了。”店小二诧异归诧异,但是招待客人还是他的本职。这可不能怠慢,不然一会自己的老板定会说他。 “这倒是没,我们只是见这方圆数里的路已经再无第二间客栈。何况我们两这一行赶路也赶了近一天,还不知道下一家客栈会在何地。于是乎我们两这才折返回来,不知小二这里可有空房可让我们两住宿一夜。”还没等卢钦去开口,只见在一旁的那仙女便是抢着开口道。 “这...”店小二不知为何,忽然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有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一般。 就在店小二欲言又止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在这酒店的内堂之中忽又传出了之前的那老板的声音。 “既然二位不嫌弃本店苦寒,那小二就给二位客官安排两个客房吧。” 话音刚落下,那老板拉开门帘从内屋走了出来。他看着折返回来的卢钦和女子淡淡一笑。 “当家的,这...好吧,二位就跟我来吧。二位的房间在楼上,请你们跟我来。” 卢钦与那女子对视了一下之后,相互的点点头后便紧跟着店小二一起上了二楼。 三人走上了一段楼梯之后,便来到了这家酒店的二楼。对着楼梯上来的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各有两间房间,而在这条走廊的最深处隐约还可见一间房间。 但那间房并未和前面的四间房一样挨得很近,如同鹤立鸡群般的在这条走廊的最深处。 店小二将卢钦和女子带到了靠里的两间房,他看着卢钦和那女子一直盯着最里面的房间看着。 “别看了,那里是我们这的禁地。就算是我们这些店小二都没有踏入的资格,何况是你们这些外人者。”店小二不禁开口提醒道,瞬间将两人的关注点给拉了回来。 “二位是想同睡一个房间呢,还是分开两个房间。” 还没等卢钦开口,只见那女子竟挽起了卢钦的手。 “我们两就睡一个房间,对吧,相公。”那女子朝着卢钦wink了一下,将卢钦本要说出的话给憋了回去。 卢钦发现自从认识了这人以后,似乎主动权都不在自己的身上。就像自己仿佛成了一名配角一样,卢钦暗暗发誓一定会让这个局面给反转过来。 “对了,提醒你们两口子一句。因为我们这荒僻,难免晚上会出现些怪声或动静。如果半夜你们听到或看到了啥东西,千万记住一定不要出这个房门。”店小二见卢钦默认了,也点了点头。将手上的钥匙递给了卢钦,并不忘了跟他们两嘱咐一句。 看到两人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以后,店小二便按着原路回到楼下继续忙碌着。 “呐,卢大公子,上吧。开门。”那女子将卢钦的手给放开,并指着他们眼前的那门。 卢钦刚拿着钥匙,手刚刚碰到那门上的锁时,卢钦居然发现这门居然没锁?卢钦回头望了一眼仙女,又看了看这锁。 “这锁是一直都没锁的嘛?你刚刚看到了嘛。” “应该没锁吧,不知道,别废话了。快开门吧,你别告诉我,你卢大公子怕了。”仙女用着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看着卢钦,有时候一个简单的激将法或许能起很大的作用。 卢钦深吸一口气,上前去直接将那没锁的门给推了开来。 那门一开,瞬间掀起了一大片灰尘。一时半会竟看不清这房间里的景象,不过这开门的这一瞬间起的大灰让卢钦两人都感到诧异。 这是酒店的客房,应该每日都打扫干净才对。这层灰又是哪来的,当将灰轻轻的赶散了之后。映入眼前的景象,更让卢钦给惊住了。 那房间里竟是狼藉一片,被烤焦的家具七零八落的散落在房间的各处,整个墙上都有一层被烤焦的痕迹,对着门的墙上是扇窗,可以透过那窗看见外面的景象。 不一会,空气之中竟弥漫着一种异香。还未等来得及遮住口鼻,卢钦等人已经将那股奇特的异香给吸入了鼻内。 一阵眩晕感瞬间传遍了卢钦等人的全身,卢钦的视线逐渐模糊。 卢钦扶着自己的头,晃了晃试图想将这眩晕感给摇走。 但很快,卢钦还是不敌。与那女子一同倒下,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当卢钦再次醒来的时候,卢钦竟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之上。卢钦猛的坐了起来,仔细的打量着四周。 当看见那道熟悉的倩影的时候,卢钦方才松了口气。 卢钦正要开口询问,他在那老半天了,究竟在那站着看啥呢。那窗户外究竟有啥。 “两个月亮。” “一面地狱,一面人间。” .....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