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让我在北宋的皇宫走一走》 连金灭辽 此时的大殿内,乱成了一锅粥。有的交头私语,有的哀嚎不断,也有的连声叹息,还有人大喊:“大宋完了!”之类的话,完全不顾龙椅上的皇帝。有一个大臣费力的爬到龙椅跟前,他的样子很滑稽,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官服上满是灰尘,大喊道:“皇上啊,大宋与辽国已有百年未发生过战事,两国百姓安居乐业,互通有无,如果战端开启,我大宋失了人心,辽国必会倾全国之力向我国出兵,大宋危矣啊皇上!”皇上听完,皱了皱眉头,没有言语。 “都给我住口!尔等乱臣贼子,想让我皇忠孝而不顾吗?”一人歇斯底里喊到。大殿立刻鸦雀无声。 皇帝这才露处了久违的微笑:“王爱卿你说说。” “皇上,从我太宗皇帝伐辽失败后,我大宋再无一人去过燕云十六州,当时太宗皇帝就立下重誓,我大宋历代皇帝都要将收复燕云为己任。所在陛下手中收复了燕云,那我皇功绩远超唐宗宋祖,必成我中华千古一帝!”看着这位大臣大义凛然的说辞,很多人都以为这是忠臣。 皇帝眼睛一亮,“王爱卿,你说下去。” “陛下,刚才赵大人说我们与辽国百年未发生战乱,可边境什么时候太平过,辽军每年都要来打几次草谷,杀我边境烧杀掠抢,无恶不作。更可恨的是每次我们与西夏开战,辽国都会在我边境施压,使我们每次快要将西夏灭国时,总会功亏一篑。有一次使我大宋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这次与金国联手灭辽,是我大宋收复河山的大好机会啊陛下。” 皇帝有点心动了。 此时又一位武将站出来说道:“陛下,王少宰的话微臣不敢苟同,臣听说金兵将辽国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如果我们与金国联手灭了辽国,那么我们就与金国做了邻居,我大宋军队面对辽兵都无法取胜,更何况是金兵呢,辽国已立国百年,早已汉化,而金兵还是茹毛饮血之辈,倘若金国对我大宋出兵,咱们没有几成胜算呐陛下,请陛下三思。” 皇帝沉思良久,“童太尉,你说说。” 2020年8月15日,在隆平研究所,我国高产抗虫转基因玉米,大豆,水稻,研制成功,科学家脸上露处幸福的喜悦,这将是我国农业史上有着跨时代的意义。 隆平教授压抑不住脸上的喜悦,不善言辞的他不知怎么表达内心的喜悦,用接近哭泣的声音对大家说:“所里的所有人,和我一起去吃饭!” 顿时,欢呼声想起一片。大家都走了,只留下实习生赵佶一人值班。兴奋之后的赵佶,拖着疲倦的身子,进入了梦乡。 赵佶梦到自己来到一个黑乎乎的城堡,赵佶一路胡思乱想着前行一抬头现前面远远的出现了一条河河那边楼影重重,赵佶想难道我死了吗?这难道是过是黄泉和地府的分界之河——忘川河?相传忘川河水呈血黄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虫蛇满布腥风扑面。河上一桥便是闻名已久的奈何桥了。这里人很多应该说是阴魂很多都在桥头等待着。前面有数人守在桥头像是鬼差正在那里安排阴魂过河,赵佶一看桥分三层最下面的那层紧贴河面而过河上波涛汹涌似有百鬼伸手过桥之人时不时就有让卷了去的。 “这奈何桥还真是分三层?”赵佶心下惊讶他虽然从前听老爹讲过‘奈何桥上三重过善恶到头路不同’行善之人都是从最上面的桥上过稳步平安鬼差送迎入了鬼门关。善恶兼半者从中间的桥过虽然也是平安无事但难免惊吓失魂一场。大恶之人从下过猛鬼拦路铜蛇咬身挺不住的让拽下河去就永不得生了。 赵佶一看这架势犯了难自己过还是不过过的话要从哪层过呢?头疼。他正在犯难的时候一鬼差走上前来见赵佶便问:“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地府?”赵佶吓得一哆嗦:“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来地府了。”鬼差一听,便带他来到阎王殿内。 赵佶来到阎王殿内,也不敢抬头,他始终接受不了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妈的,我还连女孩的手都没拉过,就这么死了?”殿内一片静寂,只有几个当差的小鬼在文案上打瞌睡。 鬼差对赵佶说:“你在这好生站着别动,我去叫判官。”赵佶此刻也释然了不少,接受了自己死忙的事实。“还好这辈子没做过什么恶,应该能投个好胎吧,不知道我妈给了烧纸钱了没有,不然怎么打发这些小鬼。”赵佶想起了母亲,又不觉潸然泪下。 赵佶还在暗自伤神,鬼差带着一个古代装束的书生过来。 “请判官大人看看,这小子是怎么闯到奈何桥来的,若还有几年寿命,就放他还阳罢。”鬼差的话又让赵佶心里有了希望。 判官看了赵佶一眼,“赵佶,95年生人,现25岁。大限已到!” 赵佶双腿一软,直接坐到地上。 鬼差献媚讨好的语气对判官说:“大人,不知此人该去投哪个胎?” 判官别有深意的看了赵佶一眼:“这不关你的事了,下去吧。” “小人告退。”鬼差还想问什么,话到嘴边又没说出来。 赵佶心里暗自生疑:“难道自己生前做了什么大恶,判官要让我受刑?也没有啊?”正在自己疑惑之际,一位体型微胖,颧骨凸起,身穿黑色长袍的人坐在大殿上。 想必这就是阎王爷了,“小人赵佶拜见阎王爷”说着,跪下给阎王爷磕了一个响头。 阎王抬手说道:“你是帝王转世,不必拜我,起来吧。” “帝王转世?没弄错吧?是哪个皇帝,难道是?”赵佶脑子里飞速运转。 “你乃是大宋徽宗皇帝赵佶转世,赵佶,你可知罪?” 赵佶一听,觉得好笑,“我不知道犯了什么罪?” “你在位时贪图享乐,奸臣当道,丢了赵家半壁江山不说,还令我族人死死伤伤,生不如死,受尽欺凌毫无尊严可言。到现在,地府的鬼魂都夜夜哀叫,鬼满为患我本要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奈何你是帝王,有紫薇星护体,我打你不得,只能让你转世做人受苦,饿死,打死,累死各种死法也都算全了!” 赵佶一听,还好,至少不用受罚了。 判官对阎王说道:“阎君,宋代的鬼魂日夜哀叫。咱们快关不下了,怨气太大也投不了胎,小人唯恐鬼魂跑出去为祸人间,阎君不如将这厮放回大宋,在做他的皇帝,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阎王沉思一会,“赵佶,我放你回去当皇帝,如果你改不了现状,本王必将启奏玉帝,拿了你的紫薇星,让你永世不得翻身!”说完,阎王手一推…… 大殿内大臣们依旧争论不休,皇帝在龙椅上昏昏欲睡。赵佶猛的睁开眼,自己真的做了皇帝。“不会是梦中梦吧?”赵佶在腿上使劲掐了一下,“哎呦”。不是梦,我真的穿越了?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一个老太监发出嗲嗲的声音,听的赵佶一阵反胃。 “朕意已决,童贯何在?” “微臣在。” “朕命你率三万胜捷军,三万禁军率兵北上收复失地。” “高俅何在?” “微臣在。” “朕命你在禁军中挑选三万精锐,你也同童爱卿一同前往。” 高俅略微思索“臣遵旨。” “王璞何在?” “微臣在。” “筹措军饷之事朕就交给你了。” “臣遵旨” “李邦彦” “臣在” “朕要去洛阳祭祖,你和太子监管朝政。” “臣遵旨” 赵佶刚下完旨,朝中又是乱成一锅粥。 “退朝!” 赵佶虽然不咋的喜欢历史,北宋六贼倒是记下了。在前世,赵佶每每想到靖康之耻,心里也不好受,赵佶暗暗发誓,绝不会让历史在手中重演。 北上 赵佶一甩衣袖,自顾自去了书房,“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书房怎么走?看来我穿越的同时也继承了徽宗皇帝的记忆。这今晚我该让谁侍寝呢?”赵佶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陛下?陛下?”老太监带着狐疑的眼光小声叫。 赵佶这才回过神来,“怎么了,梁爱卿?” “奥,陛下,您说要去洛阳祭祖,不知何时出发。” 赵佶盯着老太监,他便是六贼中权利最大的一个————梁诗诚。还好这个老人妖只是贪财,容易对付。赵佶暗想“要不是老子现在缺人手,现在就把你宰了,然后抄家做军费。哼!” 梁诗成被赵佶盯得发毛了,但是却没有看见赵佶眼中暗藏杀机!梁诗成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赵佶起身扶起梁诗成,“梁爱卿,你对朕忠心耿耿,何罪之有啊,就算你有罪,朕也赦免你无罪。” 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梁诗成,实在看不出赵佶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斗大的汗珠在额头不断下落。听完赵佶的话,内心总算是平静了。 梁诗成俯身一拜“多谢陛下对老奴的信任,看着陛下开心,老奴也就知足了。”说完,梁诗成还含情脉脉的看着赵佶。 赵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这么肉麻的话也能说出口,徽宗不会和这老太监有一腿吧?” 赵佶喝了口茶压了压惊,开口说道,“梁爱卿,你是朕身边最信任的人了,有件事只有你能帮我办了。不知爱卿可愿前往?” “陛下请讲,老奴万死不辞。” “哎————爱卿言重了,朕想让你代替朕去洛阳祭祖,记住,这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朕去了洛阳。” “老奴领旨,可是陛下,您要去哪。” 赵佶略加思索:“梁爱卿是朕的肱股之臣,告诉你也无妨,朕要随大军北上。” “什么?”梁诗成听完,嘴都张成了O型,两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赵佶。“陛,陛,陛下,老奴没听清楚,您重新说一遍您要去哪?” 赵佶不满的瞪了梁诗成一眼,“我说梁爱卿,你也过了不惑之年了,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老奴失礼了,皇上,您刚才说您要去哪?” “此次北上伐辽,关乎我大宋江山社稷,朕要御驾亲征。为我大宋开疆扩土。” 梁诗成睁大眼睛,要是这话从童贯嘴里说出来,倒也不稀奇。可是皇帝金口玉言,着实把梁诗成下了一大跳。看皇帝信心满满的样子,做臣子的也不敢扫了皇帝的兴,只好配合高呼,“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了,梁爱卿你先去准备吧。” “老奴告退。” “等等。” 梁诗成转过身问道:“陛下,还有何要事?” 赵佶撮着双手,羞射的说:“你给朕弄点鹿血过来。” 梁诗成听罢,妩媚一笑“是,陛下,陛下,您好久没去华妃娘娘那了。” 这老太监这么直接,倒让赵佶显得不好意思了,“那今晚就让华妃侍寝吧。” 赵佶正沉浸在今晚与华妃的无限遐想中,忽然两眼一黑…………隐隐约约看见有人过来,此人如游魂一般,向赵佶漂了过来。 赵佶定睛一看,“来人可是地府判官?” “赵佶,你丫的怎么回事?你一个研究生没看过历史吗?北宋是怎么亡的你知道吗?还联金灭辽,我看你就是闲活的太长了是吧?不行我去和阎君说,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算了!”判官进来就将赵佶一通责骂。 赵佶陪笑道:“判官大人息怒,我自有我的打算,您老放心,我肯定不会去联金灭辽,这只是在下的疑兵之计。哎呀,判官大人,我干的好好的。您非要让我透剧,唉。” 判官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你好自为之吧。我走了。” “判官大人留步,我想让您帮我去2020年带点东西。” 判官没好气的说道:“什么手机电脑的你就别想了,就算带来了这儿也没信号。” “不,判官大人,只需劳驾您把我实验室转基因种子带来就可以了。” 判官哼了一声.“多事!好了我走了。” “等等” 判官转过身,“又怎么啦?” “判官大人,您以后还会来吗?” 判官头也不回走了,留下一句“有事请烧纸。” 种植转基因 判官刚走,赵佶就清醒了,看着几袋转基因种子,自言自语道:“我大宋的明天,全靠你们了。” “陛下,鹿血给您端过来了,你快趁热喝。” 赵佶端起鹿血一饮而尽,不一会儿,全身发热,脸色微红。 梁诗成自然是看出赵佶的变化,“陛下,我已派人通知华妃娘娘,华妃娘娘想必已经准备好了罢。” 赵佶挫着双手“不急,不急,这不天还没黑呢嘛,嘿嘿。梁爱卿辛苦了,你明天就不用陪着朕了,准备祭祖事宜。” “陛下,那咱们何时动身。” “祭祖与大军出征同一天进行,切不可走漏风声。” “老奴明白,还请陛下放心,随同去的都是刚刚进宫的小太监,怕连陛下的面都没见过。不会走漏风声的。” “嗯,还是爱卿想的周到。” “陛下,老奴让殿前司何冲,何灌兄弟二人护卫,等到了洛阳,二人随陛下北上。” 赵佶心想,梁诗成能做到今天这位置绝不是偶然的,梁诗成啊梁诗成,倘若你能安分守己也就罢了,不然朕绝不能留你。 “嗯,还是梁爱卿考虑的周到,好了,退下吧。” 现在正是开春,播种的好时候,赵佶看着几袋种子,仿佛已经看到了丰收。不行,原种一定要保存好,种在哪里合适呢?————看来也只有这样保险了。 “来人,去皇后那,把这几个袋子也一同搬走。” 赵佶来到了皇后的住处, 里面宽敞明亮,但是陈设却极其简单,正上方是一个卧榻,铺着黄毯,中间一张红漆圆桌,窗前摆放着一张长桌,长桌放着几盆盆栽,花香扑鼻,墙上挂着一些字画,恐怕就是这屋内最值钱的东西了。皇后居住的地方一般都是极尽奢华,但皇后却住的这么简单。赵佶心里对皇后又多了几分敬佩。 圆桌旁坐着一位举止幽雅,容貌艳丽的高贵**。年龄和自己差不多,虽然保养的好,但是赵佶这个还没泡过妞的人也还是看出一些门道来,初步估计应该都超过了四十岁。 郑皇后的穿戴并没有电视里面那般奢华,什么穿金戴银的,不但如此,她的穿着还比较简朴,淡妆素雅,身着一件淡黄sè长裙,头上插着一支珠钗,皮肤保养的极好,宛如三十岁的少妇,白皙动人,身材丰腴诱人,还有那连岁月都无法侵蚀的美貌,气质更显雍容华贵,散发着一种成熟美妇的魅力,唯独双鬓的几缕白丝显得有些刺眼。 可是她们穿的越简朴,赵佶就越郁闷,因为由此可见她们是真的很厌恶那种奢华的东西,这其实也是宋氏王朝的一种传统美德,宋朝皇帝个个都很节约,不该就是出了宋徽宗这个怪胎,这或许只能用物极必反来形容。 郑皇后见皇帝过来,显得有些惊讶,皇帝已经有一年没来她这了,同时脸上有出现一丝惊喜,可是又想起皇帝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又有些失望,想必这次来不会有什么好事。郑皇后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而这一切,赵佶自然是看在眼里,也知道郑皇后因何叹气。 郑皇后施了一礼,“臣妾见过陛下。” 赵佶先是凝视良久“皇后,近来可好。” 郑皇后听完,眼中泛起雾气,她已记不得皇帝多久没有说过类似关怀的话了。 “臣妾一切安好,多谢陛下挂念。” 郑皇后越是这么说,赵佶越觉得亏欠皇后越多。两人沉默一阵,赵佶先开了口,“皇后,朕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你随朕去艮岳走走罢” 郑皇后听了前半句心里还挺欢喜,可一提到艮岳,她又对皇帝失望了。因为皇帝建艮岳,自己没少和皇帝吵架。 “是,陛下。” 艮岳其实就是一座皇家花园,宋徽宗从江南弄来的花石岗,就是艮岳的一部分。里面还有许多奇珍异兽,珍贵树木,还有亭台楼阁,奇花异草。 据说京城百姓夜晚都能听到野兽的叫声,也有人说这就是亡国之声。 “你们都退下吧,我和皇后走走。” “是” 赵佶也是第一次来艮岳,美,太美了,赵佶走到哪都要停下看看,尤其是见了花石岗,真是巧夺天工啊。 郑皇后看皇帝贪婪的目光,气不打一处来,难道皇帝叫我来艮岳,是想在建一座林园吗?郑皇后没好气的对赵佶说:“陛下,奇石虽好,却都是民脂民膏,臣妾听说为了运送这花石岗,江南百姓被害得家破人亡,陛下可有此事?” 赵佶楞了一下,羞愧的地下了头。郑皇后说完也是后悔不已,皇帝好不容易来这一趟,自己又扫了皇帝的兴。连忙改口道:“臣妾无心之语,望陛下莫要见怪。” 徽宗叹了口气:“家破人亡?现在的江南被方腊贼子已经闹得已成人间炼狱了。这是朕的错,朕不应该为了一己私欲,让江南上万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赵佶越想越委屈,狠狠地在石头上拍了一下。 郑皇后以为是自己惹怒了皇帝,急忙跪下:“臣妾该死,望皇上恕罪。” “皇后请起,皇后何罪之有?”赵佶扶起皇后道:“等朕打完仗,就把艮岳全天开放,供百姓游览,让百姓都能得到皇家的恩泽,所受钱财,全部运往江南,算是朕对江南百姓的体恤。” 郑皇后听完赵佶的话,惊的下巴都快掉了,她甚至不相信这话是从自己丈夫嘴里说出来的。赵佶对这种眼神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拉起皇后的手,深情地说到:“皇后,以前是朕不懂事,犯了许多大错,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夫妻二人相濡以沫,夫唱妇随,必将使我大宋富强,百姓安居乐业。” “陛下。”皇后流着泪,倒在赵佶怀里。赵佶因为鹿血的缘故,下体硬的如木棍一般,郑皇后哪里不知那是什么,娇羞的对赵佶说:“陛下,今晚早点安息罢。” 这一夜,梅花三度,红帐起伏。赵佶这个小处男打光了所有子弹,直到半夜才睡去。 “陛下,陛下。”该起来上朝啦。郑皇后在枕边软语道。赵佶翻了个身,手有意无意的又搭在丰满之处,一股邪火又从下体传来。郑皇后看赵佶冒火的眼神,如何不知,又平躺在床上…… 完事之后,“陛下,起床吧,免得让宫女笑话。” 赵佶这才及不情愿的起来。 二人吃过早餐后,郑皇后看着赵佶带来的种子,问道:“陛下,这是何物。” “这是朕派人从异域带来的种子,这些种子每亩可产万斤,我大宋有了这些种子,百姓就会衣食无忧了。” 皇帝带给她的惊喜已经够多了,“是啊陛下,如果真能产万斤,我大宋可真就衣食无忧了。” “皇后,朕马上要去洛阳,这些种子就交给你了,现在正是播种季节,莫要耽误了耕种。还有,所有种子都种在宫内,派人严加看管,倘若” 震天雷 这些种子要是流传到国外,将让我大宋承受巨大损失。其中厉害,皇后你应该明白。” 这是这些年来徽宗皇帝做的唯一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郑皇后怎能不支持。 “请陛下放心,臣妾定当细心耕种。” 接下来,赵佶又与郑皇后说了些耕种技术,皇后毕竟是后宫之主,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听得懂。倒是一旁的老太监听的津津有味。 赵佶问道,“花公公,你可懂得耕种?” 花公公答道:“陛下,奴才是山西太原人,自幼就于父亲兄长干农活,打理农田。奴才虽然没见过这些粮食,但是也能明白几分。” “好,花公公,那你就协助皇后种植吧,记要是丰收了,朕让你当户部尚书。” 花公公听完心头一喜,毕竟童贯都能领军打仗,只要皇帝金口一开,当户部尚书也不是不可能。 花公公急忙下跪,“谢陛下隆恩,奴才定当细心照料,不负皇上重望。” “平身,你去将奏章拿过来,这几日朕就住皇后这了,与你一同耕种。” “奴才告退。”花公公迈着轻快的小步伐,屁颠屁颠儿的去了。 皇后在一旁没有言语,脸上的表情却也掩饰不了内心的喜悦。 赵佶对朕皇后道:“皇后,在耕种的同时,要把它的生长规律记录下来,等朕回来,咱们编写成书,交会百姓种植。” 童贯自徽宗下旨领兵北上后,夜夜笙箫,宴请文武百官来他府邸做客。仿佛他已经凯旋归来了。 “皇上驾到!”一阵尖锐的声音传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连忙俯身跪拜。赵佶一看童贯的府邸,金碧辉煌,桌上的金杯玉盏,丝毫不亚于皇宫。要说徽宗皇帝也真是一朵奇葩,他从来不介意大臣的资产比他多,甚至还有意比较,京城的达官贵人无不跟风,花巨资建造亭台楼阁。据说有一次一个王爷府起火,大火烧了三天三夜,都还没有熄灭。即便这样,王爷也只损失了一个后花园。赵佶冷笑一声,对童贯动了杀机。而童贯平时也被徽宗宠惯了,丝毫没有发现皇帝眼里的异样。 高俅也在桌上,却看见皇帝眼里的不善,但也只是捕风捉影,高俅想,自己绝不能跟童贯北上,说不定自己也会有来无回。 “众爱卿平身,朕今日来是为了提前喝一杯爱卿的庆功酒。正好高爱卿也在,来,朕提前庆祝两位爱卿凯旋归来。” 喝完酒,赵佶问道:“听说此次联金灭辽的计划是一个辽人献给童爱卿的计策,可有此事?” 童贯颔首达到:“是的,陛下,此人名叫马植,是辽国汉民,世为辽大族,燕云十六州居民,虽然生长在辽国,可心里一直想着大宋,去年臣在辽国谈判,遇上马植。向臣献出联金灭辽的计划。臣感马植对大宋忠心,便改名为李良赐。” 赵佶对这个李良赐还是有所了解的。 马植本想“联金灭辽”“收复燕地”,可这些远交近攻的策略,要有强大的力量作后盾。他远离故国大宋在燕地出生成长,令他没有想到是北宋的军事力量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燕京之战,宋军内部分裂,辽军抓住机会,将宋军打得溃不成军。此时,女真开国者完颜阿骨打去世,新一代统治者积极对外扩张,加上北宋军队不堪一击,最终导致了北宋的灭亡。他的“计划”虽算是实现,却伴随了北宋的灭亡。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辽国人,马植并没有对辽国有太多的爱国热情,或许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马植投靠了宋朝,并积极推动宋金联合攻辽,作为“投名状”纳给宋朝,欲以此博得一番鱼龙舞。然值此时,天下四分,金国锐不可当,宋辽夏均已迟暮,金国很快灭亡了北宋,而作为宋金合议的始作俑者,南归之马植自然被宋朝抛弃。马植的计策丝毫不亚于诸葛亮的隆中对,只是天弄人啊。 “不知道此人可在府中?” 一个身材矮小壮实的男子站出来:“臣李良赐参加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爱卿为我大宋献联金灭辽的计策,功不可没,朕赐你国姓,升任龙图阁大学士。” 赵良赐在辽国生活不尽人意,在大宋却有人赏识,今日又得皇帝赐国姓,感动的一塌涂地,赵良赐俯身拜道:“微臣诚惶诚恐,多谢陛下赏识,臣定到歇尽所能,为我大宋尽忠。” 赵佶还是挺喜欢赵良赐这个人的,摆摆手道:“赵爱卿,无需多言,爱卿的忠心朕都看在眼里了。明日进宫,朕还有事委托与你。” 童贯不明白,赵良赐一个辽国人,皇帝为什么对赵良赐如此看中。赵佶当然知道童贯在想什么,现在的童贯已是赵佶心中的眼中钉肉中刺,“童爱卿,朕等你和高爱卿凯旋之后,朕就封你为王。” 童贯颔首道:“为国尽忠是臣子的本分,哪敢要封,还请陛下收回此令。”话虽如此,童贯脸上还是露处得意之色。 “当初太宗皇帝就已经下过旨意,收复燕云者,就封王。爱卿不必多言。” “臣谢主隆恩。” 接下来,赵佶与众人推杯换盏,可赵佶脸上时有时无还是会露处杀气,而这一切,高俅都看在眼里。 宴会结束后,赵佶到门外,高俅已经在门外等候。“高爱卿,你似乎对朕有话要说?” 高俅颔首答道:“陛下,微臣想请陛下去臣家里蹴鞠,这些日子微臣与左相,齐云社的几个好手踢了几次,而他们的水平都和微臣不在一个档次上,很是无趣。这天下间,也只有陛下能与微臣踢得尽兴。”不得不说,高俅这个马屁拍的确实有水平。 可赵佶现在正忙着为收复失地做打算,哪有心情蹴鞠啊,高俅还不知自己拍马蹄子上了。 “高爱卿,大军出征在即,朕没心情,不如爱卿陪朕去军器监看看。” 高俅知道自己说错话,颔首道:“陛下为国为民,臣敬佩之至。 北宋正是我国冷***交替的时代,当时的冶炼技术也很发达。像神臂弓,床子弩都是当时杀伤力很强的武器,在当时的环境下,其作用觉不亚于现代的远程**炮!此时也正是**用作于武器的初级阶段,北宋虽然军事上一直被后世诟病,但它的武器装备却遥遥领先与其他国家。 二人来到军器监门口,守门士兵看是皇帝的龙撵,急忙下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赵佶回头对跟随的太监道:“有高爱卿陪着朕就够了,人多了影响军器监的生产。” 说完,高俅陪着赵佶进了军器监。这时,一位年纪40岁左右的男人急忙走过来。 “微臣军器监监士李纲参见陛下,微臣接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李纲!赵佶穿越过来见的都是奸臣,第一次见到一个忠臣心情还是有点激动的,赵佶看李纲没有穿官服,却穿的是粗布短衫,额头的大汗不停下冒,很明显是和下属一齐劳作的。这让赵佶有对李纲多了几分好感。 “平身,爱卿辛苦了。” 皇帝怎么会到军器监来?而且还有高太尉陪同,也许是李纲也知晓这二人平日所作所为,怎么也联想不到是为了北上的事。 “朕平日听说爱卿自上任军器监以来,无论是生产还是管理上都亲力亲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爱卿带我们去参观一下你的劳动成果罢。” 李纲听完赵佶的话。心思无比激动,得到皇帝的赞赏,自己的春天要来了。李纲带二人参观了生产作坊,看了成品武器,乐呵呵的对二人详细介绍。可是赵佶脸上却没有露处太多笑容,这一点高俅自然是看出来了。 赵佶看的这些都是冷兵器,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只有一辆床子弩让赵佶多看了几眼,也只是因为他够大。 “这些武器杀伤力怎么样?” 李纲乐呵呵的说,“我大宋武器当然独步天下,谁用谁知道。”看来李纲真是飘了,连这么有名的话都能说出来。 赵佶脸上露处失望之色,本来北宋就缺战马,要是用这些武器跟辽军作战,不等于是找死么。 “爱卿,怎么没见到**作坊,有**生产出的武器吗,拿来让朕看看。” “是,陛下,因为**还在研发中,实用起来并不安全,所以微臣没有带来。微臣这就带来。” 不一会儿,便有两个士兵抬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过来。赵佶心想,这难道就是北宋的大炮? 李纲骄傲的说,“陛下请看,这是惊天雷!” 武器装备 震天雷,名字是够响亮的,黑**造出来的武器,威力应该和炮仗差不多吧。赵佶其实就是想看看,并不报太大希望。 由于这里没有什么抛石机,他们也不是在城楼上,于是只能将这震天雷置于远处,至少保证铁片不会伤及到人。 赵佶只是木讷着望着远处,可是他没有注意到,李纲等人已经全部捂上了耳朵。那李纲望着赵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出声,暗道,陛下行事真是怪异。 那名士兵表现的也是极其专业,点燃那长长引线,就转背疾奔,又是纵身跃起,趴在了一个山坡下。 哇!用得着这么夸张不? 正当赵佶觉得那士兵有些大题小做之际,忽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火光突起,赵佶整个人都呆了,只觉耳边嗡嗡作响。 “嗡嗡嗡。” 耳鸣还在持续中。 “陛下?陛下?” 李纲才见赵佶呆立在原地,赶紧上前来,小声的喊道。 “哇!这霹雳炮还真响呀,都快把我的耳朵震聋了。”一旁的高俅忽然惊呼道,双手一个劲的搓着耳朵。 赵佶微微一怔,转头一看,问道:“高爱卿,你也没有捂耳朵?” 高俅木讷的点了下头。 赵佶心里好过了一些,毕竟不是他一个人在“战斗”呀!使劲的晃了晃头,双手一个劲的揉这耳朵,惊叹道:“这玩意真是响啊!” 真是声如其名呀。也正是因为如此,赵佶突然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怒视李纲一眼,深吸一口气,道:“你真应该早跟我说。” 李纲啊了一声,忙一个劲的道歉。 赵佶哼了一声,手往前方一指,道:“走。去看看这震天雷的威力如何。” 一行人来到方才震天雷置放的地点,当赵佶看到那个澡盆大小的小坑洼时,他真的宁愿自己没有来看过,让自己对霹雳炮的印象还停留在那雷鸣般的声音上,这尼玛威力实在是太小了点吧,就炸出这么一个小坑来,用个毛用呀,别说群伤了,就连能否炸死一个人都还只是一个未知数呀。 李纲见到赵佶呆愣的表情,以为李奇被这霹雳炮的威力给吓傻了,还在兴奋的解释道:“陛下,这震天雷炮除了声音能够惊扰敌人,炸伤敌人以外,而且那炸飞的铁片还能伤及敌人。陛下请看这些树干上。” 赵佶微微一怔,究竟走到一棵树前,见那些铁片都没入了树干当中,心里小小有些安慰。 赵佶真想现在就把*****搬出来,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但是大战一触即发,恐怕是来不及了。 不过,用这玩意儿制造出**,吓惊敌人的马是没问题的。赵佶让李纲找来几个熟悉**的师傅,把后世的引信装置交给他们,这其实很简单,唯一的缺点就是宋代还没有弹簧, 后世的**外壳由锯齿状铸铁制成,它含有一个化学引信装置,周围则是一个**存储体。**有一个装药孔,用于填充**。 **的****是由内部用弹簧加压的撞针触发的。在平时,撞针被**顶部的撞针杆固定,而后者又由保险销固定。士兵需要紧握**,以使撞针杆从弹体中翘起,接着应拉出保险销,然后再投掷**。 由于保险销已被拉出,撞针杆将处于自由状态,那么弹簧加压的撞针也就失去了撞针杆的束缚。这样,撞针将被弹出并撞击**。这种撞击会点燃**,从而产生少量的火花。 火花将点燃引信中的缓燃材料(***)。在大约四秒钟后,延时材料将全部烧尽。 ?延时材料(***)的末端与引爆器(**)相连,这是一个填充了更多易燃材料的管子。延时材料烧完后,将点燃引爆器中的材料(**),这样就在**内部进行了一次引爆。 此爆炸会引爆**内的**,进而产生规模更大的爆炸并将**炸碎。因为现在还没有生产出弹簧的原因,现在只能将拉环上固定撞针,虽然不太保险,但是总比没有好。 周围所有人都听的目瞪口呆,赵佶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我说的这么清楚,居然还没有听明白。“好,好,好。”一个师傅先说出来,“咱们平时都是需要一根长长的火绳才能点燃,不但有时候会灭,而且又要携带火把,一个小小的拉环就能解决所有的麻烦,而且咱们还可以事先埋在地下,等敌人踩到震天雷,咱们在爆炸。”劳动人民就是有智慧,居然连**都想到了。 除了**,赵佶又命令李纲还小了床子弩的尺寸,又让李纲生产大量的钩镰枪。高俅看着赵佶自信的表情,又想起在童贯府邸中的一切,心想,皇帝变了。 交代完后,赵佶和高俅离开军器监。”高爱卿,朕看你一路似乎有话对朕说。” 高俅打了个机灵,“果然一切都瞒不过陛下的慧眼,陛下,臣近几日偶感身体不适,恐怕————” 赵佶冷笑一声,“爱卿是不想跟朕北上收复失地了。” 高俅连忙跪地“微臣该死,微臣是为陛下和大宋江山着想啊。”赵佶眼中带着玩味:“为我大宋江山着想,爱卿不妨说来听听。” 高俅斗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流“陛下,微臣本就一街边的市井,全蒙苏大学士和陛下的喜爱,才有微臣的今天。微臣听陛下要北上收复失地,此乃扬我大宋国威,振新我大宋的好事,可微臣却能力平平,让微臣去统帅三军,实在是害了陛下,害了大宋啊陛下。” 听完高俅哭天抹泪的说完,赵佶冷冷的问道:“你想辞职?” 高俅一愣:“辞职?”高俅一遍懵逼的问。 “奥,我咋忘了?你想致士?” “陛下,微臣多年来未曾建功立业,实在有负圣恩,望陛下以社稷为重,另择贤能。” 高俅致士,确实令赵佶没有想到,收拾高俅本来是早晚的事,不过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赵佶陷入沉思。高俅能做到三衙之首,官居太尉,自有他的本事,而且此人察言观色有一套,又能识大体,不恋权势,是个聪明人。 “你明日进宫一趟。” 大宋中央情报局 北宋的灭亡,高俅也是“功不可没”,高俅不像王璞,童贯有固定捞钱的肥差,高俅是三衙太尉,专管禁军的训练,。北宋历来都是三衙管训练,枢密院管调兵,这样做也是为了分散枢密使的权利,造成的后果就是打起仗来将不知兵。兵不知将,而北宋又通常是文官带兵,像童贯是个异类,有时文官连战场都不用上,下发一张阵图让军队照做就是。这也是北宋往往打败仗的原因。当然,这些文官里面也有些厉害人物,比如像范仲淹,虞允文,辛弃疾,文天祥等,之前也都是文官,北宋知识分子还是有节操的,不像清代,但是这些全才毕竟也是凤毛菱角。 每年新兵入伍时,高俅不挑身体强壮的,会武功的,只挑有手艺的工匠。高俅把这些人聚集起来给自己打工,据说北宋有一半的作坊都是高俅的。高俅也不挑活儿,什么做鞠啊,桌椅板凳啊,甚至是造宫殿的专业建筑队也有。这些人13830144042国家给发工资,给安排场地,然后再给高俅打工。就连训练场地也成了高俅的生产车间,在北宋那个商业发达的时代,高俅也是挣了不少,据说高俅的家产丝毫不比王璞的少。试想一下,让一群本应该去劳务市场的打工人去打仗,这简直就是给敌人送物资啊。连高俅这样大奸大恶的人都没有被排进六贼之中,可想而知当时的官员腐败到什么地步? 不过高俅这人却也不是一无是处,此人因为苏大学士对他有过帮助,当苏大学士被贬时,只有高俅处处帮苏大学士周转,苏大学士桃李满天下,对高俅也都怀有感激之情,苏大学士的学生在朝中做官的也不在少数,对高俅也是很有帮助,有时候高俅可以帮徽宗皇帝掌握一些言论。而且高俅城府极深,不像王璞,蔡京,李邦彦一样喜欢党争,把明哲保身做到了极致。高俅很少在朝堂发表言论,但是每当他开口,同僚也会给他面子,在王璞,蔡京如日中天的时候,他们也不敢去惹高俅,当然,也没必要去惹。高俅在徽宗那混的还是挺开的。 高俅看赵佶脸上露出踌躇之色,便知自己大势已去。“微臣告退。” 赵佶现在是非常忙,这一仗如果输了,不但金兵有极大可能趁虚而入,在国内也会造成惶恐。经过几次改革和方腊起义。现在的宋朝面临的问题就是国内起义不断,民不聊生。对外还有战事,和明朝末年的景象何其相似。 赵佶回宫后,先是叫来花公公,在自己走之前必须把所有产品种植方法讲清楚,出一点差错,这样种子就白费了。花公公虽有疑惑,也不敢多问。 赵佶伸了个懒腰,问道:“花公公,怎么样,记下了吗?” 这花公公人倒也老实,“陛下,恕奴才愚钝,这么种能行吗?还有这什么提纯,清杂,芽率授粉什么的,老奴还是不明白。” 赵佶又耐着性子给花公公讲了一遍。赵佶心想,别的也就罢了,如果这些种子不能高产,不用人说,我自己穿越过去把实验室砸了 郑皇后也听赵佶在那滔滔不绝的讲,听到一半就走神了,眼中尽是忧虑。 “花公公,你还有问题吗?” 花公公道:“陛下,信息量有点大,容奴才好好消化一下。” 赵佶拍了拍花公公的肩膀,“花公公,要是种成了,等朕回来就让你当农业部长!” 花公公小心脏受不了了,陛下将龙爪搭在自己肩上,这是何等的荣幸啊。农业部长?这是什么官职? 花公公道谢后,就离开了,郑皇后看着赵佶疲倦且又自信的目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叹了口气。赵佶揉了揉太阳穴,就开始批阅奏折,直到深夜,才放下笔。这繁体字真特么难认!赵佶有种爆粗口的冲动。 郑皇后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赵佶身边,手轻轻搭在赵佶肩上。“陛下,时辰不早了,早点安息罢。” 赵佶抓住郑皇后的手道:“皇后,朕睡不着,你陪朕坐坐吧。”说完,赵佶顺势把郑皇后拉到怀里。闻着皇后的发香,赵佶闭上眼睛,贪婪的吸了口气。郑皇后是又羞又喜,道:“陛下,陛下有心事吧。” 郑皇后这次可猜错了,赵佶是因为奏折上的字太难认,写的又反锁,刚才是用脑过度了,所以才想放松一下,当然嘴上是不能这么说的,“嗯,朕在想怎么能治理好国家。” 郑皇后道:“陛下,臣妾本不该插嘴朝中之事,您就当臣妾多句嘴好了,臣妾听说陛下要去洛阳祭祖,朝中交给左相和太子打理,不知可有此事。” 赵佶是不想把北上的事告诉郑皇后的,怕皇后担心。道:“嗯,确有此事,有什么不妥吗?” “陛下,依臣妾看,陛下要想发愤图强,祭祖事宜暂且先放一放,打理好朝政才是要事。太子本就心性软弱,朝中必然是左相来打理,李邦彦这人陛下也清楚,此人本就是不学无术之徒,堂堂一个大宋宰相,整日嬉笑怒骂,装疯卖傻,满口的是市井俚语,这样的人代理朝政,能行吗?” 李邦彦赵佶是有所了解的,人称浪子宰相,因为长的帅,被徽宗缕缕提拔,这浪子宰相到底有多浪呢,据说他喜欢坐在树上吃饭,看见徽宗皇帝来了,也不下来,指着徽宗皇帝满口污言秽语,徽宗不但不生气,反而很乐意。李邦彦在宫里建了一条热闹街,他与徽宗皇帝扮演卖肉的,乞丐,酒保……整日于徽宗皇帝玩的不亦乐乎。徽宗似乎也很喜欢角色扮演,一直对李邦彦宠爱有加。更不要脸的是,二人还深夜翻墙出去瓢昌。当金兵打进来后,李邦彦就什么也不顾了,骑上马就要逃跑,让愤怒的百姓拦下给活活打死!这样的人能当宰相,不亡国才怪。 赵佶显然是现在还不想动他。欧洲有句谚语,上帝想让谁灭亡,必先让他先发狂,浪吧,等浪够了,就抄家,发配。诗和远方,朕都给你。 赵佶说道:“你所说的朕自然知道,朕有朕的打算,现在大宋最要紧的就是这一仗,君臣必要一心才有把握,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要是朕留在朝堂,这些言官每日捕风捉影地上奏,前线一有点事,这些言官就弹劾,必会影响前线将士。所以朕才要去洛阳。二来,朕去洛阳为我军将士祈福,求我赵家列祖列宗保佑我军大捷。”郑皇后听赵佶说的也不无道理,徽宗本来迷信,自称为道君皇帝,但是确实也为大宋着想,郑皇后没有多言。 次日,赵佶睡到正午才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唉,爽,真特么的爽。哈哈。 一太监对赵佶说:“陛下,有许多老臣说要见陛下,说见不到陛下他们就不起来。” 北宋的政治异常开明,皇帝和大臣往往吵的不可开交,但最终还是皇帝低头。赵佶可不想惯这个毛病,为了国家,必须要像后世一样,大搞一言堂。有人说我国为什么发展的如此之快,主要一个原因就是执行力。 赵佶气愤的说道:“那就让他们跪着。在给他们带一句话,别整天想着怎么弹劾别人,把精力放在国家建设上比什么都好。”赵佶昨夜看奏章,大多都是弹劾这个,弹劾那个,最可气的事弹劾的人赵佶一个都不认识。王璞,李邦彦干了多少贪赃枉法的事,却连一个弹劾的奏章也没有。看来不管是北宋还是后世,言官都一个德行。 小太监见皇帝发了这么大脾气,弱弱的说道:“陛下息怒,只怕奴才说了,这些臣子就在史书里写陛下不通言路,不思朝政之类的尖酸刻薄的话了。” 赵佶可不在乎这个,功过自有后人评论,像他们不痛不痒的几句能算什么。 “就照我说的做。” 小太监看赵佶也是真发怒了,不敢再说“是。陛下。” “让赵良赐,高俅,王璞来南书房见朕。” “是,奴才告退。” 赵佶刚又想到了什么,“让赵良赐先来。” 赵佶来到南书房,赵良赐以在房内侯下。赵良赐见皇帝来了,连忙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陛下。” “赵爱卿,朕问你,你对金国了解多少?” 赵良赐微微一怔,道:“陛下,臣去签订盟约的时候见过金主完颜阿骨打,此人确实是能征善战,他的几个儿子打仗也很厉害,已经歼灭辽国好几支劲旅。完颜阿骨打对西夏,高丽,蒙古,回鹘一些和辽国接壤的国家都派过使臣,游说辽国孤立。是少有的军事天才。”说道这里,赵良赐想起什么,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又接着说道:“不过,臣出使辽国时,见完颜阿骨打身体抱恙,脸色也不太好,恐怕也活不过几年。” 赵佶一听,这赵良赐还是有些本事,仅仅去签了个盟约,就观察的如此仔细,天生干狗仔的料。“爱卿,朕交给你一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赵良赐赶紧下跪:“陛下请讲,微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赵佶亲自下去扶起赵良赐:“有爱卿这样的贤臣,我大宋收复燕云指日可待!” 赵佶接着讲到:“一旦战端开启,情报非常重要。我军对辽国,金国所掌握的情报少之又少,朕派你去辽国,建立一个强大的情报网,时时关注我军,辽国,金国的情况,你可直接受命与朕。” 赵良赐怎么也没想到,皇帝会让自己当探子,不过自己直接受命与皇帝,这岂不是与童贯,高俅一个档次了,皇帝这是在提拔自己啊。赵良赐颔首道:“微臣必不辜负陛下希望,连辽国皇帝穿什么裤衩,微臣都查清楚。” 赵佶心想:“难道赵良赐也是穿越过来的。这么有名的台词也能说的出来。”赵佶笑了笑,爱卿真幽默,朕现在就封你为我大宋第一任中央情报局局长,朕在赐你一块金牌,许你先斩后奏。凭此牌你也可以随时来宫找朕。 出征在即 赵良赐接过金牌,令牌上是皇帝亲自写的瘦金体“如朕亲临”四个字,沉甸甸的金牌压到赵良赐心底,赵良赐这人在辽国不得志,到了大宋不到半个月时间,就被皇帝委以重任,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赵良赐倒地便拜:“陛下,微臣定不会辜负陛下所愿,臣甘愿为我大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佶目光流转,他能读到这是赵良赐的真心话,道:“爱卿,朕相信你。你回辽国后好好工作,所需钱财可直接去三司拿,需要人手你自己可以在我大宋任何地方拿着令牌调兵,如有贪赃枉法,通敌叛国者,可先斩后奏!” 这就是长期的钦差大臣啊,什么王璞,童贯跟自己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赵佶这么做一方面是搜集辽国情报,另一方面也是想发展一个像明朝锦衣卫一样的机构。历史上,徽宗敢北伐,都是被王璞给忽悠的。据说当年王璞已经扳倒蔡京,做到少宰的位置,可仍不满足,有一次去大理寺,看见石碑上蔡京的名字,因为蔡京兼有很多官职,将一块石碑都写满了,王璞看的很不舒服。突发奇想,献给徽宗联金灭辽的计策,太宗皇帝立誓,有收复燕云十六州者便封王,王璞一旦封王,蔡京和他比就什么都不是了。于是找到臭味相投的童贯,二人一拍即合,就使劲的劝徽宗皇帝北伐。结果最后童贯被辽国打的全军覆没,只好请金国帮忙。燕云十六州被金国攻下,童贯又花重金从金国手里买回来。而燕云的人口全被金国虏去,就连未来几十年的赋税也都给了金国。即便这样,二人忽悠徽宗皇帝将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功劳全拦到自己身上。还舔着脸问徽宗要封赏。徽宗也是糊涂,封童贯广阳郡王。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官员欺上瞒下,蒙蔽圣听造成的。所以,赵佶要有一双眼睛,监视百官。 赵良赐走后,赵佶接见王璞,王璞一如既往地行跪拜之礼,赵佶也一如既往地让平身。 “爱卿,军费筹措的怎么样了。” “回陛下,臣以筹措200万贯。大军所需物资也以准备齐全,有一部分已经运往燕山府了。” 奸臣虽然让人讨厌,但这办事效率倒是蛮高的。王璞能当上少宰,看来也不是只靠溜须拍马。 “爱卿,与辽国这一战,朕估计至少要打一年,我军物资需要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朕听说因为征集军费,京城附近好多商家都倒闭了,可有此事?” 王璞心想,是谁把这事捅给皇上的?这不是故意不把我这个少宰不放在眼里吗?其实赵佶哪里知道有商家倒闭的,只不过想王璞以往的做法猜测的。赵佶一看王璞的脸色,就知他猜对了。 王璞颔首道:“陛下,因为辽国已有战事,所以辽国很多商旅不能来大宋,这使我大宋一些依赖辽国货源的一些商家是有些影响,比如以往辽国每年都有大量商旅敢猪羊来东京,而今年战端一开,辽国商人不能来东京,这才让有些商家受影响,加上又有人造谣生事,所以才有商家倒闭的说法。” 赵佶心里冷笑,王璞啊王璞啊,真把朕当三岁小孩了,你在外面打着我的名号横征暴敛,而真正军费所需不及十分之一,剩下的全进了你王璞的库房。 赵佶说:“好啦,朕现在可没时间管这个。爱卿,你只要保证有源源不断的物资运过来就好,如果————” 王璞急忙说道:“还请陛下放心,大后方交给微臣,臣绝不会让大军少吃一粒米!” 看来王璞真是想当王爷想疯了,“爱卿,朕不是说这个,朕听说有很多官员打着朕的旗号贪赃枉法,如果钱粮不够,你就好好查查这些贪官污吏,然后抄家做军饷。” 王璞眼睛一亮,“是,陛下,请陛下放心。” 赵佶道:“好了爱卿,快回去准备罢” 王璞走后,赵佶深了个懒腰。小太监提醒道:“陛下,高太尉以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赵佶也不答话,哼——高俅,算你识相,我先吓吓你。赵佶开口道:“去,给朕泡一壶菊花茶来。” 小太监也不知皇帝何意,小声道:“那高太尉————” 赵佶没有答话,开始闭目养神。小太监出去和高俅私语了一番,高俅听完大汗淋漓,难道自己真是逆了龙鳞?高俅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 赵佶硬是让高俅在门外等了半个时辰。这才让高俅进来。赵佶看高俅狼狈的样子,自己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道:“爱卿莫怪,朕昨夜批阅奏折到半夜了,刚才眯了一会儿,爱卿不要怪罪才是。” 高俅一拱手,“陛下日理万机,是我等学习的楷模,但陛下还是龙体要紧啊。” 赵佶当然知道高俅是干嘛了来了,话题故意不往上引:“爱卿,朕让你从禁军挑选三万精锐,你可有准备?” .高俅道:“陛下放心,人马我已准备好,两万五千步兵,五千骑兵,整装待发,随时可起兵。” 赵佶起身道:“爱卿,那朕随你去看看你挑选的禁军。” “是,臣领旨。” 青年禁卫军 这一路上,赵佶见自己的禁卫军还真有点心虚,真怕高俅把他带去生产车间看工人流水操作。要真是这样的话,燕云我也不收了,守住黄河就行了。来到禁军军营,禁军正在有条不紊地训练阵法,禁军穿红色军服,像一条红龙一般在游走,很整齐,看着也舒服,士兵也都是二三十岁,不说猛如虎,但眼神里也透露着自信,这些就是大宋的希望。赵佶相信,有了这些年轻人,就有大宋的明天。 禁军也分上四军和下四军,龙卫军,神卫军,骁骑营都是禁军中精锐中的精锐,担任整个京城的保卫任务,水浒传中林冲是禁军八十万枪棒教头,在禁军最辉煌的时候何止八十万,到徽宗时期,至少也有三十万禁军。上四军队伍,高俅如何也不敢让他们去进工厂打工的。 赵佶看完禁军,龙颜大悦,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高爱卿,让禁军集合,朕要训话。” 高俅看意气奋发的赵佶,也被这种朝气感染,在怎么自己也是武官啊。 禁军立刻集合成两个方阵,一个是步兵方阵,另一个也还是步兵方阵,骑兵护在步兵方阵外围。赵佶登上点将台,看见台下的将士,一时激动,喊到:“弟兄们!”台下的将士们懵了,高俅懵了,赵佶自己也懵了。都是后世抗日神剧洗脑的后果啊,赵佶欲哭无泪。不行,不能打击了将士们的信心。赵佶清了清嗓子,接着道:“只要拿下燕云十六州,你们就是皇亲国戚。就是朕的弟兄!”赵佶这话说的太大胆了,北宋开国自太祖皇帝杯酒释兵权后,武将的地位降到最低点,武官见了文官就行儿子见了老子一样,北宋是武将最郁闷的朝代。将士们听了赵佶的话,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高俅更是惊的目瞪口呆,他觉不相信这话是从皇帝嘴里说出来的。 此处应该有呐喊声啊?怎么如此平静?赵佶怒道:“特么童贯一个太监都想封王,你们一帮大老爷们还不如个太监吗”?赵佶说完,众将士哈哈大笑,就连随赵佶一起来的太监都忍俊不禁。赵佶知道,对这些武夫,就得来荤的,这才能让将士们感到亲切。这笑声,看来童贯得罪的人还真不少啊。唯有高俅,听到赵佶的话更加确信童贯这次是有来无回了。 赵佶忽然变得面色凝重:“弟兄们,收复燕云,朕全靠你们了。打赢了,银子,绸子,瓶子有的是。要是为国捐躯了,你们的子孙后代朕替你们照料。”高俅此时也上台来,对赵佶拱手一礼,接着对将士道:“本官作为三衙最高官,特替皇上拿出一百万贯做奖赏和为弟兄们补贴家用。等等下去领钱,每人五贯。” 将士们沸腾了,齐声呐喊:“收复燕云!收复燕云!……”雷鸣般的呐喊声响彻军营………… 赵佶离开军营后,带着高俅来到艮岳。因为是春天,树叶刚长出绿叶,花儿含苞待放,青草吐出了新芽,处处显得生机勃勃。在这如诗如画的景色里,深吸一口空气,沁人心脾,赵佶有点小资情调,他想,要是每天生活在这里,总以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 高俅却没有这样的体会,他不懂皇帝为什么会带他来艮岳,眼前的景色再好,他也无心欣赏。 赵佶闭上眼睛沉醉了一会,道:“高爱卿,朕谢谢你的一百万贯。” 高俅颔首道:“陛下真是折煞微臣了,为陛下分忧,乃是臣分内之事。” 赵佶长嗯了一声:“高爱卿有心了。” 高俅不知赵佶在作何感想,致士的事又不好提出,道:“陛下,臣愿在拿出五百万贯做军费,算是臣为收复燕云敬点绵薄之意。” 赵佶许久没有答话,只是望着周围的一切出神。“高爱卿,你可知道这艮岳是何人所建?” “陛下忘了?这是王少宰为了陛下能看见苏州的奇石专门为陛下建成的。” 赵佶叹了口气:“朕听说为了这些花石岗,江南百姓出钱出力,陆地上往东京运,往往征用几万民夫,有的地方城门矮小运不过去,就拆城墙引得百姓骂声一片,有没有这种事?,” 高俅听的惊出一身冷汗:“请陛下息怒,确实如此,但是后来改水运了。” 赵佶冷笑一声:“水运?不知沉了多少船,让多少人闹得妻离子散。一块花石岗坐到东京,光运费就要上万贯。” 高俅跪下,道:“微臣该死,未能及时为陛下分忧,为国尽忠。” 赵佶语气很平和,还带着几分自责之意。“爱卿平身吧。” “谢皇上。” “高爱卿,你给朕说说应奉局是怎么回事?” 高俅道:“应奉局当年成立之出,是为了江南运来的宝物进行统一分类,送往后宫。自王璞父子掌管应奉局后,大肆贪污。送往皇宫不到一成。” 高俅说完,自觉愧疚,道:“微臣该死。” 赵佶确实一笑,“你该死,我看最该死的就是朕了。江南应奉局的差吏打着应奉局的旗号,竟敢公然光天化日之下去老百姓家里抢财务,抢女人,江南百姓忍无可忍,才有了方腊起义。如果方腊还活着的话,朕真想跟他说声对不起。” 高俅现在是听明白了,原来皇帝是想着你王璞啊,道:“必须无需为王璞这贼子自责。保重龙体要紧啊皇上。” 赵佶说道这里,也有几分心痛,这烂摊子也只有自己收拾了。现在正缺人手,还不让高俅致士。 赵佶道:“高爱卿,你先无需致士,仍然统领三衙,你也别上前线了,自有任务交给你。” 出征 不上前线,还能继续当官,这当然最好了,高俅面露喜色,道:“请陛下吩咐。” “朕要拜托你两件事,要是做好了,朕给你封侯。” “封侯?皇帝不是也承诺童贯封王么?” “陛下请讲。” “第一,你在私底下搜集王璞贪赃枉法,欺君罔上的证据,再联络王璞的仇家,朕回京后,你们联名上奏弹劾王璞。” 以高俅的性格,是不会接这种差事的。但他也看出来了,什么王璞,童贯这些人是没好下场了,如今的皇帝思想上发生很大的变化,适者生存,高俅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是,陛下,臣必竭心尽力,只要和王璞有关联的,臣一个都不会放过!” “嗯,这第二件也不是什么大事,对高爱卿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高俅一愣,“陛下请讲。” “这打起仗来,武器消耗是最快的。朕很担心李纲会有点忙不过来,让你的下四军也去帮帮李纲,扩大生产。” 对于高俅一炷香几十万上下的人,这还举手之劳,停产一个月就少赚多少啊!但是高俅还真以为是好事,自己越有用,生命安全系数就越高。高俅乐呵呵的答应了。 赵佶回宫后,一看宫里的花花草草都没了踪影。原来的花园变成了整齐的黄土地,到处都是光秃秃的一片。赵佶内心飘过一种想法,从太学院找来几个优秀毕业生自己亲自代课,把皇宫当做试验田。以后农业官员都是天子门生,谁还不看重农业! 赵佶不由自主的走到“田”里,随手刨出一粒玉米种子,仔细观察一阵,又用鼻子闻了闻。 “陛下。” 赵佶头也没回,问道,“都种完了吗?”听到这种嗲嗲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花公公轻轻翘起兰花指,嗲声嗲气的说道:“种完了,都是按照陛下的要求种的。哎呦,这几天可是真忙坏老奴了。”说完,花公公象征性的擦了擦汗。 此刻赵佶脸上没有表情,认真的拿着玉米种子对花公公道:“花公公,你过来仔细看。现在是出芽期,胚芽在玉米里面被包裹,胚芽下面这一条最长的是玉米的出生很,旁边是次生根。玉米是先扎根,后发芽。你要记清楚了。” 花公公也不会放弃这个学习的好机会,认真听着。 “记住,现在是五月,千万不要浇水。玉米本就是抗旱作物,从发芽到结果只需要三个水?到小喇叭口期…………” 接下来,赵佶带给花公公观察棉花,大豆,等所有作物都看完,天都快黑了。而两人脸上没有一丝疲惫,花公公更是觉得看见了诗和远方。 “陛下,臣有个想法不知当不当讲。” “奥,说来听听。”赵佶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也希望别人能有更好的想法。 “陛下,现在咱们把皇宫种满了也才不过三万亩,还剩下好几袋种子,要不咱们把艮岳的花草也铲平了,种上粮食。” 这死太监!朕还想把艮岳建成世界上最大的公园呢,用来种地,没这么糟蹋的。把赵佶给气的一甩衣袖,独自走了。 经过这一天的奔波,赵佶回去倒头就睡。不知睡了几个时辰,才被饿醒。 “陛下,你醒了。” 赵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皇后,什么时辰了。” 郑皇后笑道:“陛下,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看着这几天赵佶的变化,皇后是从心里为赵佶高兴。皇后端来一碗粥,“陛下吃点东西吧。” 赵佶心里一阵感动。有此佳人,夫复何求啊。 “陛下,您所穿的衣物,用具臣妾都准备好了,望陛下早日归来。” 赵佶笑道:“皇后还真是未雨绸缪啊,时间还早呢,干嘛这么早就收拾。” 郑皇后目光流转,盯着赵佶看了一会,噗嗤一声笑了:“陛下莫不是这几日忙忘了,明天就是大军出征,陛下您去祭祖的日子啊。” 赵佶到来北宋,给别人无数个惊讶,这回轮到自己了。 “什么?”赵佶睁大眼睛。 皇后是真被赵佶这表情逗笑了“陛下,依臣妾看,您还是迟几日再去罢。” 赵佶被这一惊,饭也吃不下了。“皇后,你让人去把太祖皇帝的盔甲拿来,还有,在准备几件过冬的衣物。” 皇后好像猜到了猜到了什么,眼中泛起了薄雾。 天亮了,赵佶来到校场,禁军和童贯的胜捷军早已准备完毕。迎着清晨的阳光,整齐的现在校场。赵佶仔细观察禁军和胜捷军,领军略显稚嫩,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自信的光芒。反观胜捷军,将领一副娇纵跋扈的样子,士兵 幽明客栈 们倒显得很成稳。这绝对是一支真经百战的队伍。童贯上去鼓舞了一番,也是说什么安心打仗,奖励啥的,士兵们倒也听的挺兴奋的,丝毫没有怯战的意思。童贯这人虽然在民间形象不好,尤其是燕云的百姓,恨透了童贯。但是说打仗,确实可以算是一个优秀的将军。童贯对手下将领很慷慨,每次打了胜仗都将财物分给将士,将士们对童贯也是忠心耿耿,童贯带着他的胜捷军,打过西夏,吐蕃,还收复了河湟地区,在靖康之变之前,北宋的领土还是一直对外扩张的。为什么童贯能被封王,这也和他的军功有极大的关系。 赵佶叹了口气,童贯啊童贯,你若只是像梁诗成一样贪些钱财也就罢了,可你手握兵权,朕留你不得。赵佶没有打扰到童贯慷慨激昂的演讲,悄悄的走了。 梁诗成气喘吁吁的一路小跑过来,“陛下,时辰不早了,大臣们都在午门等候呢。” 赵佶想,我要是去让他们欢送一下,指不定又有哪个不开眼的拦着不让去,还是别惹麻烦了。于是就直接让梁诗成把把马车赶到城门外。 赵佶刚出城门就下了车,带上何冲,何灌两兄弟骑着马,像燕山府方向走去。赵佶这是第一次出宫,准确的说这也是第一次来到北宋皇宫以在的地方,赵佶显得格外兴奋。由于现在正是春耕的时节,处处是一片繁忙的景象。男子拉着犁,女人扶着犁耙,后面跟几个老妇或者孩童,在后面播种。 赵佶走到田里,捧起泥土,用鼻子一嗅,摇了摇头,又撒到地上。赵佶向田地中央走去,仔细观看他们种田,眼里尽是失望。赵佶想起某部电视剧里的一句话,都说中国人能吃苦,但吃苦并不等于挨饿,故步自封的优点不是优点。赵佶不难看出这些人种田是敷衍了事。兴。百姓苦,败百姓苦。赵佶心里暗自问,打起仗来,不知又要饿死多少人。 何冲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官人,时间不早了,我们快些赶路罢。” 因为何冲声音实在太小,赵佶也没听道。愣了一会神,才慢悠悠说道:“咱们不必着急赶路,在七月之前到就行。”何冲一听,七月?现在才五月啊。 说完,三人上马前行。何冲,何灌两兄弟都沉默不语,气氛有点诡异。赵佶先开口问道:“你们可知道那块地是谁的?”何冲抱拳道:“回大官人,城南三万顷地都是王少宰的。”赵佶点了点头,道:“三万顷,王璞好大的手笔啊。”何灌小声说了句:“这算什么,在大名府,洛阳都有王少宰的地。”声音不大,赵佶还是听到了。何冲狠狠瞪了何灌一眼,赵佶莞尔一笑,道“你们别总是大官人,大官人的叫,露富可不好。”赵佶略加思索,对二人说:“我比你们年长,你们叫我大哥,我叫你们二弟,三弟。何灌,你叫何冲二哥,记住了吗。”二人听完一惊,和皇上称兄道弟,给他们是个胆子也不敢啊,二人面面相窥,不敢言语。赵佶虎躯一震道:“这是命令!”二人赶紧称是。 走了许久,夕阳正斜。落日的余晖洒在三人肩上,人和马都变成了金色。马似乎也被这夕阳给感染了,放慢了脚步,迈着优美的步伐,一路向北。 不知走了多少时辰,夕阳退去,因为还是春天,冰雪也没有完全化开,一阵微风吹过,赵佶一个战栗,感到深深的寒意。抬头一看星星点点的天空,赵佶这才有了困意,对二人道:“二弟,三弟,时辰不早了,咱们走快一些,在前面找户人家住下罢。”二人听皇帝真叫自己兄弟,还是感觉有点别扭。二人点头称是。 又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三人来到一个小镇。除了有几个青楼和客栈亮着红灯。街上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北宋在我国历史上是相当开放的,繁华程度觉不亚于唐朝。北宋是没有宵禁的,商业又十分发达,在北宋商业税占到国家总税收百分之八十以上,是明朝的十倍。所以晚上也是灯火通明,这个小镇实在有点不正常。何冲,何灌兄弟二人也察觉到小镇的异常,对赵佶说道:“大哥,这个镇子有点古怪,不宜久留,咱们还是绕过去吧。” 赵佶听完有点气愤,自己堂堂一个皇帝,还怕自己的百姓,传出去还不让人耻笑,朕倒要看看,这是什么龙潭虎穴。 “要是真有危险咱们就真能绕过去吗?说不定咱们一来就被人盯上了。走,到前面找家客栈先住下再说,明日一早起程” 二人也听的有几分道理,同时摸了摸腰间的朴刀,二人对视一眼,分别站在赵佶左右。三人在镇上转了许久,来到一家客栈。门上写着幽明客栈,取了曲径通幽之意。客栈门半掩着,赵佶往里面望了一眼,并无发现什么异常。便“咚咚咚,咚咚咚”敲了几下门,不久,一个身材高挑,目光如炬的中年人缓缓推开半掩的半扇门,狐疑的打量赵佶三人。 “你们是什么人?”中年人问道。 何冲,何灌两兄弟在宫中什么人没见过,估计是被一些文官呵斥贯了,心想,老子被太尉,枢密使欺负也就罢了,一个小小的平头百姓也敢这么和我说话。 何冲顿时摆起官威:“什么人是你这厮问的吗,废话少说,要两间上房,把好酒好菜送房间来。” 赵佶没有说话,看这中年人反应,中年人听完先是一喜,又故作沉吟道:“上房倒是有,不过————”中年人拖了个长长的音,挫着双手,笑吟吟的看着何冲。 何冲从怀里取出一定银子,放在桌上。不耐烦道:“够了吗?” 中年人笑的更欢实了,赶紧向三人作揖道:“够了,够了。三位爷楼上请。” 何冲哼了一声,便和赵佶一起上楼。这时传来一阵嘶嘶的长叫,何冲何灌两兄弟没有留意,却被赵佶听到了。三人被中年人带到房间,里面摆设极其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再无他物。虽然简单些,但也显得整齐。赵佶也是真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何冲,何灌两兄弟一个站在门边,一个站在赵佶身后。赵佶心想,这二人先不说本事怎么样,但这脑子实在不敢恭维,赵佶叹了口气:“你们也坐下,这样免得被人怀疑。” 赵佶这话容不得二人回话,更像是命令,二人这才坐下。 “刚才上楼时你们可听到什么动物嘶叫的声音。” 何灌道:“陛下,是马发出的吼叫。应该是蒙古的良马,听声音中气十足,绝对是千里良驹。不过似乎马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何灌长期在军中,自然对马匹十分熟悉。 宋朝缺马,就连皇帝的依仗用的马都是杂色的,这里居然有一匹良马。看来这客栈还真不简单。赵佶开口问道,“那咱们的马比起刚才的马,哪个更好。” 要是在以前,两兄弟肯定说皇上的肯定是最好的,然后再说一番歌功颂德的话,但是现在二人也意识到危险,何冲道:“咱们的是西夏马,虽说也是好马,但是我刚听那嘶叫声,那匹马不管是速度,还是耐力,都在咱们之上,再说咱们的马走了一天,肯定跑不过刚才那匹马。”说完,何冲额头上也出现了细细的汗珠。 “咚咚咚” 二人同时摸向腰间,警惕得问“谁?” 门外答到:“爷,您的酒菜好了,小的给您端来了。” 何冲刚要答话,赵佶做了个手势,制止了他。向门外道:“进来吧。” 送菜的还是那个中年人,他把酒菜一一放桌上,两眼偷偷向何冲,何灌腰间瞄。而这一切,都没躲过赵佶的双眼。 赵佶道:“店家贵姓?” 中年人答到:“小的姓郭,单名一个京城的京字。爷您叫我郭京就好了。” “郭京?”赵佶惊讶的叫道。三人也被下了一跳,郭京弱弱的问道:“爷,您识得在下?”赵佶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说:“没有,没有,我一个朋友正好也叫郭京,不过他是个道士。” 说起这郭京,也是个名人。当年完颜宗望率八万大军南下包围东京汴梁城。本来金军人少,围了汴梁也只围的稀稀拉拉,没有攻破的法子。而郭京这妖道,忽悠宋钦宗说自己只用7777个护法,便可招来六丁六甲助阵,必能大破金兵。这宋钦宗和他爹徽宗也是一个尿性,自己的军队不相信,非要相信这个妖道。郭京便雇了7777个地痞流氓给了钱财,开始做法,这还不算,居然还让人打开所有城门。金兵正愁怎么攻城,一看城门全部打开,拥入城门,让金兵头疼的汴梁城就这样破了,至今都有史学家怀疑郭京是金兵的内奸。 赵佶端起一杯酒,对郭京道:“店家,相逢便是有缘,来,我敬你一杯。” 郭京面露难色,摆手道:“多谢爷抬举,小的实在不善饮酒。”赵佶道:“那是我失礼了,店家请自便。” 说完,郭京怕赵佶还问什么,就转身告辞了。赵佶拿了块银子丢进酒中,过了许久,银子也没有变色。 何冲道:“大哥,难道是我们多疑了?”之后,赵佶又用银子一一验过每一道菜,银子都没有变色。 人肉喂马 银子没有变色,不代表没毒。也有可能下毒之人放入的是蒙汗药之类轻微毒素的东西,这样银子就无法验毒。饭菜三人一点也没吃,只吃了些馒头,赵佶觉得馒头太干,想找壶水,刚起身便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赵佶心想,看来刚才三人验毒是被看见了。对方肯定还有别的招数。 赵佶用力撕下床单一角,撕成三份,又拿起茶壶把水倒在布上,给二人。赵佶四下观察一番,小声对二人道:“这帮人如此谨慎,看来人数并不多,如果他们用火或者毒烟,就用这块布捂住口鼻。知道了吗?”二人点了点头。 赵佶又想到了什么,对何灌道:“你去马厩看好马。记住不要用他们的草料和水。水必须自己打,在拿他们一担谷子喂。”何灌刚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赵佶没有理会,自顾自躺在床上。 丑时刚过,门外传来嗦嗦的脚步声,看来人并不多,何冲腾的一下翻起身来,拔出朴刀轻轻走到门边,给赵佶做了个嘘的手势。过了好半天,又没了动静。赵佶想,这应该是过来踩点的。赵佶也翻起身,推开门一看四下并没有人。便带着何冲去了马厩,可进去一看,二人一惊,这哪还有何灌和马的踪影,赵佶暗自后悔,这帮贼人如此大胆,竟把人和马都带的无影无踪。何灌见弟弟没了踪影,生死未卜,也急得团团转,便从地上寻找一些蛛丝马迹,赵佶趁着月光将马厩观察一番。 马厩三面都是墙,只有进门的一面是马槽。贼人有很大可能就是客栈的人,四周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何灌再怎么说也是禁军中的精锐,这可是国家级的保镖啊,就是对战十几个高手也丝毫不在话下,不可能连人带马都被掳走啊。赵佶又向前走了几步,扑通一声被什么东西绊倒。 “哎呦。”赵佶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下。何冲一惊,赶紧过去,发现皇帝并无大碍,这才扶起赵佶。两人一看原来是条麻袋,何冲用刀把麻袋划开一道口子。弯腰去看看是什么。 赵佶说道:“不用看了,这是黄豆。” 何冲惊讶道:“黄豆?” 赵佶心里猜测道,事情应该是这样的,贼人趁何灌去找谷物的时候,便过来偷马,马是认主的,不知贼人用了什么办法乖乖把马牵出去后,正好被找来一袋黄豆的何灌发现,何灌就上前追偷马贼。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出去应该快两个时辰,就算何灌追不上马,也会自己回来啊,难道? 何冲可能也明白弟弟是凶多吉少了,眼泪忍不住在眼眶打转,右手紧紧握住朴刀,一言不发。赵佶安慰道:“情况应该没我们想象的那么差,他们偷马看来就是想把我们困在这客栈中,说明他们人数并不算多。明日天亮,责令当地县衙限日寻找何灌。” 何冲一听,确实也是这么个事儿,目前最要紧的是保护好皇上。要是皇上有任何闪失,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何冲强忍心中悲愤,对赵佶说:“大哥,此地不宜久留,趁贼人还没发现,咱们赶紧离开吧。” 赵佶道:“贼人有马,咱们对这里又不熟,他们会轻而易举追上我们。咱们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那匹良马。” 这次二人可不敢分头行动,生怕中了敌人分兵之际,客栈楼上是不可能有马的,马厩左侧有几间低矮的平方,二人走过去看了两间,并无发现有马,却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何冲给了赵佶一个怀疑的颜色。赵佶示意继续向前走。直到最后一个房间,何冲用手指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大洞,马果然在这里。这是一匹黄骠马,此马长有一丈,高有八尺。果然是匹好马。二人观察四周,确定无人后才进去。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何冲怒道,大胆贼人,竟干下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日后定饶他不得。 赵佶不明所以,何冲道:“大哥有所不知,西汉时期,大单于伊稚斜为了增加马的耐力,就用人肉拌草料喂马,正如所说,吃过人肉的马不仅可以日行千里,而且因为对人肉的依赖,可以帮助骑兵寻找敌人。后来此法传入中原,但因过于残忍被前朝废除。想不到现在居然还有人用。” 赵佶听完胃里一阵翻滚,狠狠说道:“此等贼子,朕定不会饶你。”二人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何冲正要牵马,忽然传来一阵躁动,赵佶惊道,:“不好,定是贼人见我们出去好长时间没了踪影,以为我们已经跑了,这时他们肯定会骑马来追。”此时容不得多想,二人骑上马,夺门而出,院里果然有十七八个人也骑在马上,举着火把。 “架”,何冲一勒缰绳,便如箭一般飞奔出去,这些贼人还没反应过来,二人就已经夺门而出。等贼人反应过来后便紧追不舍。何冲也不知道路,便见路口就转,一是寻找县衙,二是想摆脱追兵。赵佶看着街上家家大门紧闭,便觉得不对劲。对何冲大喊道:“别绕了,咱们两人一匹马,很快会被他们追上,赶紧上大路。” 何冲回头道:“咱们坚持不了多久,我想尽快找到衙门,咱们就解救了。” 赵佶听完气的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充军,“这么大动静衙门肯定听见了,你看看现在街上哪有人,看来衙门并不靠谱。快往回走,等过了界,他们就不敢追来了。” 何冲一听也是,左手勒住缰绳,右手挥起朴刀,调转马头,向贼人挥去。何冲再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的禁军首领,天生带有一股杀气,这些贼子哪见过这种阵势,纷纷让路,生怕挨上一刀。不到半炷香功夫,二人就到了城门口。 来的时候城门打开,并无一人,现在城门口有几十个衙役守着,还放着马刺,一副大敌当前,模样。何冲仿佛看见了光芒, 冻死不拆屋,饿死不虏粮。 何冲高高举起出令牌,对众衙役喊:“我乃禁军殿帅何冲,让你们长官出来回话。”赵佶暗道不妙,生怕地方官狗急跳墙,但是现在也已经无计可施。众衙役也不知道禁军殿帅是个什么官职,一时竟不知所错。何冲的光芒又变成绿色。 “又是一个不知死的东西!”这话说的铿锵有力,一个字一个字的钉在何冲心里,只见众衙役让开道路,一个身穿官服的矮个子男人走上前来。 何冲指着矮个子男人问:“你可是本地知县?” 知县怒道:“放肆,本官一个堂堂知县,岂是你一介武夫用手指的吗?”知县说完,何冲气的直哆嗦,在宋朝就这样,武将的地位很低,堂堂一个禁军殿帅,尽然被一个知县指着鼻子骂。赵佶无奈的摇了摇头。 刚才这知县说又一个不知死的东西,看来,何灌是被衙役给拿走了。赵佶怀疑这知县就是和里面贼人是一伙的,现在何冲又说出身份,弄不好这些人就会毁尸灭迹。 赵佶向前一步道:“知县大人,我二人是枢密使童贯的差人,枢密使派我二人向朝廷催军饷,还望知县大人行个方便。这知县听到童贯的名字,显然有些犹豫。正准备放行,一个下人悄悄俯耳对知县说了些什么。”知县脸一绷,道:“放肆,你们两个偷马贼,居然敢冒充童大人的人,来呀,给我拿下。” 说完,众衙役一拥而上。何冲手起刀落,砍翻两个两个衙役。何冲怕伤着皇帝,转身下马,一手牵马,一手拿刀。众衙役看何冲不大好对付,便想到马上的赵佶,何冲汗如雨下,死死护住皇帝。赵佶再也坐不住了,翻身下马,拿起一把衙役用过的刀,二人背对背迎敌。何冲也自知今日凶多吉少,对赵佶道:“陛下,是臣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我上前杀出一条血路,陛下您牵好马快逃吧,只是我兄弟二人家眷无人照料,让陛下费心了。” 赵佶也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自己始终还是不属于这个时代,最终梦想成了泡影。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只是可怜这两兄弟还为我送命。赵佶无奈一笑,对何冲道,我若能活着出去,保你家人一辈子荣华富贵,若是咱们都送命了,好歹黄泉路上有个伴,那也值了。 二人背对背,就在准备死战时,那几个偷马贼也跟着来了,赵佶道,“哥们,咱俩谁都跑不了啦,临死之前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不是” 赵佶话还没说完,只见大队人马过来迅速包围了衙役和贼寇。这正是禁军骁骑营的士兵!领头将军下马向赵佶走来一跪,“微臣钟齐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知县和众衙役,连同刚才的贼寇直接吓得瘫软在地,什么?居然是皇上。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赵佶放下刀,对钟齐道:“爱卿来的正好,把这些乱臣贼子全部压回去大刑伺候,问清楚是怎么回事。还有幽明客栈的郭京,此人不管是死是活,都给朕带回来。” 禁军押解众犯去了县衙,赵佶此时也没心情去管别的,便去县衙休息。 赵佶一直睡到末时才醒,到大堂传来钟齐问:“郭京找到了吗?”钟齐摇了摇头,道:“陛下,这贼子先行我们一步,让他跑了,臣以传下海捕文书,用不了多久就会缉拿归案。”赵佶问起昨天的事,禁军怎么来的这么及时。,原来梁诗成怕皇帝出意外,便派骁骑营500精锐从京城赶来。正好碰见被围的赵佶和何冲。 这郭京本是西北一带的悍匪,以抢劫财物为生,后来被西军剿灭,只有郭京逃了出来。后来辗转到京城附近,但是东京不比西北。郭京不敢明目张胆的抢,便以客栈为掩护,白天把马嘴捆住不让发出声音,夜晚便带人出去打劫商客。当地衙门早就发现其中猫腻,将这件事报告给知县,谁知这知县也是贪得无厌之人,不但没有将贼人缉拿归案,反而和贼人串通一气分赃,有了官府做保护伞,这些贼人更加肆无忌惮,以往这里是辽国商旅去东京的必经之处,这些贼人便伏在路上打劫,有住店的商旅便用蒙汗药麻醉,然后抢其财物,再把人杀了剁碎喂马。每次做完案,知县便装模作样的查上一番,后来惊动了开封府,便派人来查,也没查出什么结果,去年辽国内乱,没有商旅在来东京,所以此事最后也不了了之。 近些天因为没有商旅从此过,这些贼人便开始打劫镇上一些富户,闹得人心惶惶,现在一到夜晚,百姓都锁好门窗,闭门不出。正好赵佶从此路过,这些贼人岂能放过,本想在客栈就动手,哪里想到被赵佶发现了,才有了后面的事。 赵佶深吸一口凉气,想不到天子脚下竟会发生这等事。“何灌现在怎么样?” “只是被衙役打了一顿,并无大碍。” 赵佶狠狠一拍桌子,道:“知县连同所有贼人全部凌迟,所有衙役连同家眷搭配边疆。” 赵佶越想越气,这么大的事居然连一个上报的都没有,可见北宋官场到底有多腐败。 赵佶道:“传朕旨意,开封知府革职查办,左都御史,吏部尚书致士。令大理寺卿严查这件事,所有涉案人员,全部罪加一等!” 赵佶来北宋从未发过这么大火,这次真是被气的不轻。面对这样一个烂摊子,赵佶渐渐觉得力不从心。 赵佶在镇上又呆了一天,微服私访是太危险了,这件事用不了几天就会传的沸沸扬扬,第二天赵佶装扮成支援前线的援兵,一路向北走去。 赵佶一路走一路看,到哪都是是满目疮痍,这才不过离京师才几百里,到处都是难民,田园荒芜,房子也是破烂不堪,最近也没听说那里闹灾啊,赵佶越看越不是滋味。 赵佶自言自语道:“好好的大宋怎么会这样。” 何管不知是听到了还是也是在自言自语,:“还不是童贯干的好事。” 赵佶道:“何灌,你说说。” 何灌一抱拳道:“大官人有所不知,咱们的童太尉打仗之前先把领的军费都搬到自己家,所用军费都有当地官府凑齐,行军时任由军士掠夺百姓财产,北方军民视童贯为豺狼。” 赵佶没有多说什么,拿起比写下“冻死不拆屋,饿死不虏粮。” 进入燕山府 赵佶写完后,让侍卫火速送到童贯手里。并且吩咐侍卫告诉童贯,让他安心打仗,物资会源源不断送到他手里,童贯的所作所为,没有哪一个皇帝能忍的,只是在大战来临之前,实在不易生变。就像明末时期,如果朱由检没急着斩杀魏忠贤,没有撤官道上的差吏,就不会出现朝中无人可用,无饷可发,也不会出现一个因为下岗而对朝廷不满的李自成,或许明朝还能多续几年命。 赵佶现在只能隐忍不发,只要能打赢这一仗,到时候全国军民一心,强兵富国指日可待。谁也没能看出赵佶的情绪,也有不少士兵看皇帝对童贯这么纵容,在心里偷偷骂一声昏君。 赵佶对旁边的钟齐说道:“钟爱卿,给朕穿龙袍,恢复仪仗,坐龙撵。让所有军民知道,朕要北上收复燕云十六州。” 钟齐一听,觉得不妥,对皇帝道:“望陛下三思,此地流寇甚多,咱们兵马只有五百人,如遇悍匪叛军恐对陛下不利啊。” 赵佶看着钟齐,钟齐不敢与皇帝对视,把头埋进胸膛,赵佶道:“就按朕的意思办,另外传旨,朕所路过的州县,均年一年赋税差役。” 钟齐没有多言,只好照办。另外,赵佶路过每个州县都进去看看,尤其是被童贯大军洗劫过的地方,当地百姓听说皇帝要来,纷纷前来观看,高呼万岁。像极了后世国家*****出行一般,赵佶感慨道:“大宋的百姓多善良啊,即使皇帝再不是东西,百姓仍然相信皇帝。”赵佶暗自发誓,一定要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行了两天路,来到通州,通州知府黄浅善派人铲平道路,带领全州官员百姓出来迎接,敲锣打鼓的声音隔了二里都能听到。赵佶一路皱着眉头。 到了通州后赵佶走下龙撵,黄浅善率众官员跪迎:“通州知府黄浅善率通州各地方官及军民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赵佶并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黄浅善,自顾自的走到人群中。赵佶发现,除了围在前面的百姓衣着光鲜,越到后面,百姓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赵佶一语不发,看着周围的百姓。 忽然人群中一阵躁动,只听一人大喊:“陛下,民妇冤枉啊,求陛下为民妇做主啊。”赵佶看去,只见有一妇人被几个大汉按在地下,妇人见挣脱无望,仍大喊大叫。赵佶大喝:“住手。”又让人把妇人带上前来。 赵佶问道:“你有何冤屈,速速道来,朕为你做主。” 妇人哭泣道:“陛下,民妇要告小黄庄财主陈望,吉华县县令周仁,通州知府黄浅善。民妇本是通州小黄庄人氏,民妇与丈夫周壮德靠种几亩薄田度日,前几日因为要耕种,便借来本村财主陈望的牛来耕种。谁知这牛年老体衰,根本耕不了地,丈夫气不过就狠狠抽了牛几下,不料这牛忽然口吐白沫,奄奄一息。民妇便请来兽医医治,兽医说这牛大限已到,无药可医,结果不到半夜牛就死了。第二天陈望带着几个家丁,说我夫妻二人害死他的牛,要赔三贯钱。我夫妻哪有钱赔他,陈望便提出要拿我们的地抵债,丈夫气不过,就与陈望吵了几句,陈望派家丁将民妇丈夫一通毒打。又告到县衙,说我丈夫屠杀耕牛。这屠杀耕牛可是大罪,民妇丈夫锒铛入狱。民妇就去县衙告状,请求县太爷放了我丈夫。县太爷把我叫到内府,对我说只要我陪他一夜,明日不但会放丈夫出狱,还让陈望把田还给民妇,民妇为了救出丈夫,只好答应。哪里知道第二天天一亮,县太爷便将民妇轰出府衙,民妇没办法,只好回村在做打算。岂料民妇回家一看,丈夫趟在床上,双腿均被打断,耳朵也被割了一只,多亏乡邻帮忙凑钱买药,才保住丈夫性命,民妇气愤不过,来通州找知府告状,哪里料到知府黄浅善也是好色之徒,说让民妇陪他,就替我申冤。民妇不肯,黄浅善就把民妇强奸了,又扔给民妇几吊钱,把民妇轰了出去。” 赵佶听完,愤怒不以,他相信周氏所说都是真的,没人会编这么个理由来陷害官员。赵佶瞪着黄浅善问道:“黄浅善,周氏所说可是实情?”黄浅善吓得全身发抖,裤子湿了一大片,哆哆嗦嗦说道:“陛,陛,陛下,不要听这泼妇一派胡言,臣与她并不相识,不知受谁的指使来陷害微臣,望陛下明查。” 周氏听完黄浅善不承认,大怒:“你这狗官欺人太甚,我与你拼了!”说完周氏随手拾起地上一块石头砸向黄浅善,不偏不倚正好砸中黄浅善乌纱帽上,黄浅善头上肿起一个大包,乌纱帽,发簪落了一地。黄浅善也被激怒,不顾君臣之礼,啪的打了周氏一个耳光。 赵佶大怒:“大胆!” 黄浅善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磕头求饶:“微微臣该死,微臣该死。” 赵佶喝道:“黄浅善,你认不认罪?” 黄浅善依然狡辩道:“陛下,臣不该冲撞陛下,但是周氏所说无凭无据,纯属诬陷,望陛下明查。” 赵佶真怒了,黄浅善料定周氏拿不出证据,便有恃无恐。 “来呀,大刑伺候。” 钟齐在一旁提醒道:“陛下,我朝律法规定士大夫有罪不得加刑,除谋反之外,不得杀士大夫。” “放肆!”赵佶一声大喊。 钟齐连忙下跪。 “这种人也配算士大夫?打,给我狠狠的打。” 黄浅善蒙了,钟齐也蒙了。侍卫也早已听的气愤不以,对黄浅善一顿乱棍。 黄浅善一介书生哪受过这罪,被打的嗷嗷大叫,全身是血。 “招,招,我招……” “住手。”赵佶手一抬,还真怕把黄浅善给打死了。黄浅善被打的已经站不起来,慢慢向赵佶的方向爬去,刚爬了几下,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赵佶一看这么不经打,道:“哪个是知县周仁,站出来。”周仁看黄浅善的下场,早就吓得瘫软外地,被侍卫拖了上来。 “我,我,我,我招。” 赵佶看也不看:“讲” 原来,财主对周氏早就垂涎已久,苦于没有机会,正好周氏丈夫周壮德前来借牛,财主心生一计,便把老黄牛喂了药借给他。本想先是趁机夺了周氏夫妇的地,然后再找机会接近周氏,不料周壮德是个硬茬子,无奈只好买通官府。周仁收了银子便把周壮德打入大牢,周壮德气愤不过,便在牢里大骂,并且放话要进京告御状。周仁大怒,让狱卒打断周壮德两条腿,并且割了一只耳朵。本想让周壮德死在狱中,不料周氏前来告状,知县看周氏长的有几分姿色,连哄带吓的上了床,第二天就放了周壮德。知县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隔了几天黄浅善又差人送来书信,告诉知县周氏来府衙告状之事,知县便给黄浅善送去一千贯,后来的事,因为黄浅善已死,就无从得知了。 这就是村霸勾结官府所作的孽,赵佶真想学后世一样搞一场轰轰烈烈的打黑除恶运动,但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赵佶站起身来,吓得周仁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赵佶道:“尔等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朕饶你不得。知县,陈望二人凌迟处死,三族发配边疆,所有家产充公。” 百姓见皇帝处置了三人,高呼万岁。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赵佶很嘚瑟的向百姓招了招手。又安抚了周氏,这才离去。一路上,赵佶遇到州县都要去府衙看看,和当地官员交流,提拔了一些怀才不遇的官员,同时也罢免了一批贪官。一路走来赵佶在燕云地区获得了极大声望。百姓纷纷赶着牛羊,拿出家里的东西来献给皇帝。 又行走了三五日,来到肃州,别的州县都是龙撵还没到就有人迎架,而肃州却是空空如也,连守城的士兵都没有,赵佶心想,朕怎么说也是个皇帝,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