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乱世雄风》 第一章大宅子 1900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又抢又夺,清**无能,只好割地买地,把中国人的地方送给洋人。这晚夏东和王丽在台阶上坐着。这夏东是老夏家的一个地主家的儿子。十二岁了, 家大业大。王丽就比较不好了,她也12岁,他被人卖到洋人领事馆给洋人当倒茶女。 夏东问道:你说,这洋人长什么样儿啊?王丽答道:就是大鼻子,还有白色皮肤,蓝眼睛。夏东惊讶的说道:什么?洋人蓝眼珠子? 对,头发还是黄的。 两人说说笑笑,无忧无虑,夏东这时认真的说道:哎,王丽,我要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 夏东说道:算了,先不告儿你了。王丽又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告诉我啊? 夏东说道:等大了你就知道了。王丽又说道:好吧,我得先回去了,要不洋人又该瞪眼了。夏东说道:那行,时候不早了我也回家了,明天再找你玩。这时两人都各自回去了。 夏东慢慢地走进家大门,看门的凳叔儿说道:哎呀,小爷儿,你怎么刚回来啊,你干什么去了?夏东道:行了行了,我这不回来了吗?我妈睡觉了吗? 凳叔说道:应该睡了。 夏东慢慢的往里走,他们家一共有三个大院子,16间房,他走到屋子里,一个屋子有两间,他妈就住在他旁边的那间,夏东刚要进他房间,就听见一声:怎么这么晚回来呀,干什么去了? 夏东道:哦,妈,没干什么去,在外头玩会儿。 这时夏陈氏从房间里走出来。夏东父亲夏镇海去世了,只有四十二的夏东母亲夏陈氏维持着重大家业。 夏陈氏说道:都跟你说多少遍了,这外边闹得多乱了,你还成天往外跑,迟早让洋鬼子给你抓走。我告诉你,你再大晚上往外跑,我把你腿儿给打折喽!听见了吗?夏东道:听见了。 回去睡觉去吧。 早上,夏东三叔抱着一个小孩过来了,他三叔也做买卖,三十六左右,人为老实憨厚。看见夏陈氏说道:二嫂子!春芬生了。夏陈氏说道:哎呦,是吗,让我瞧瞧。夏陈氏抱过孩子,说道:你看看,这孩子多水灵儿。夏东摸了摸笑着说道:真好玩。夏陈氏说道:你别看, 你小前儿也这样儿。三叔说道:走,大侄子,叔儿带你看鸟笼子去。夏东道:好,走三叔,咱现在就去。 两人来到市场,三叔指到:这笼子怎么样?夏东说道:行,就他了。夏东想到昨天晚上王丽说道洋人的模样,他想去看看于是打发三叔道:三叔我先回去了啊。三叔说道:不逛了? 夏东说道:您逛吧。 三叔挠挠头道:嘿!这孩子。 夏东来到洋人领事馆,看见王丽,叫道:王丽,过来。王丽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找你玩来了呗。我看看洋人长什么样,今天,我算看清楚了。王丽道:我今天不能和你玩了,洋人今天有会,我得倒茶。夏东:唉,事儿真多,回头你来我家,还不用受欺负。说完,王丽就回去了。 夏东在路上看见几个堂兄弟,几人玩了起来,他们很开心,有一个堂弟夏佳俊撞了夏东一下,夏东气势汹汹的说道:你为什么撞我。 佳俊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想怎样? 夏东说道:怎样?你等着我。 说完夏东就拿了一个小碗儿,往里面尿起尿来,尿完他端着碗坏笑的地说道:怎样?我让你喝尿。说完,揪住佳俊的衣服就往他嘴里灌,佳俊就一口气咽了进去,喝完佳俊哭着跑了。 夏东得意地说道:哼。跟我叫板。 这时佳俊到了夏东家,夏陈氏说道:佳俊?怎么还哭了,有什么事儿跟我说。 佳俊哭着说道:二婶儿,夏东他让我喝尿。 夏陈氏说道:嘿!这孩子无法无天了。回来二婶给你揍他。这时夏东回来了说道:嘿!你还告状。这时佳俊跑了出去。 这时夏陈氏拿起鸡毛掸子说道:夏东,趴下!夏东在哪站着一动不动。 我让你趴下你没听见吗?说完,夏陈氏拿起掸子就照着夏东屁股打,夏东疼的都不敢叫,打了足足五分钟。打完夏陈氏说道:我看你下回还欺负人。 夏东这孩子是记吃不记打。 要过年了夏东和几个堂兄弟在夏家的衣稠房试衣服,夏东看见佳俊在欺负佳慧,夏东说道:你为什么欺负人家?佳俊道:我就欺负,你管的着吗。夏梦二话不说拿起拳头就照着佳俊脸打去,管家看见不妙赶紧去通知夏陈氏,二老太太!二老太太哎.. 夏陈氏说道:怎么了?什么事儿这么着急?管家道:您快看看去吧,夏东跟人家动起手来了。夏陈氏感到,拿起棍子就要打,这时被夏东抓住棍子,夏陈氏一惊! 夏东说道:妈,您都这么大岁数了,就省省劲儿吧。说完跑了出去继续玩。夏陈氏吃惊的说:这...这是怎么个说法儿啊? 三叔说道:哈哈哈,二嫂,孩子快大了,打不得喽。 夏陈氏嘴角露出了笑容。 第二章人去山东 光阴似箭,几年过去了,一日,夏东回到家看见夏陈氏说道:妈,我给您买驴打滚回来了,您尝尝。夏陈氏说道:好好好。儿子真是大了。 夏陈氏看着英俊强壮的夏东,感到这十七岁的夏东确实长大成人了。 这时听见门外叫了一声:妈! 夏东一看,是姐姐,姐姐叫夏英,嫁到了河北,夏陈氏说道:哎呦,闺女回来了。三人聊了起来,夏陈氏问道:闺女呀,你在河北怎么样?夏英说道:我做了个买卖,过得挺好。夏英住了几天便回去了。 这晚夏东又去找王丽了,此时王丽也是一个十七岁的大姑娘了,王丽说道:他们谈和了,洋人要走人了。夏东说道:那你去哪?王丽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夏东笑了笑,说道:要不你去我家,我娶了你?王丽笑了笑:讨厌,谁要跟你。夏东道:可不当初谁说的。王丽道:“ 我不跟你说话了。夏东道:今天你住我家后窖。说完夏东就把王丽送到了后窖。夏东下定决心要娶王丽,决定明天就跟夏陈氏说。 第二日夏东正要去跟夏陈氏说,夏陈氏先说道:夏东啊,你也成人了,我也老了,身子骨不如从前了,这么大的家业,也不能总我一个人扛,你该出去闯一闯了,继承家业啊。夏东道:您说的是,我还有一个事儿。 说吧。 夏东道:我要娶王丽。 夏陈氏说道:什么?就是老和你在一块儿的那个丫头?夏东又道:您别反驳,这个媳妇我是必须娶。夏陈氏把老夏家的人都叫了过来。当着全族的人说道:行,你要娶媳妇,你带着你媳妇去外地闯出个人样来,要不,你和你媳妇永远也别进这个家门。三叔说道:二嫂,您说您这是干嘛呀,夏陈氏说道:这没有你说话的份。夏东说道:好,我一会就带着王丽给您磕头来,我们今天就走。 夏东和王丽进了家门到夏陈氏房间外,跪了下来,说道:妈!您儿子和儿媳妇给您磕头了。说完就磕了三个头。夏陈氏在屋堂着一边流着泪。夏陈氏含泪说道: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在外面混出个人样儿来,你就别进老夏家这个门儿。三叔在旁边一看心想:唉二嫂这回真是狠心了一把。夏东说道:行,妈,您放心,我要是不出人头地,我永远不进这老夏家门儿。说完,夏东和王丽站起来,说道:王丽,咱走。 这时在屋里的夏陈氏留下了眼泪,当她后悔的走到窗户边而上的时候,看见夏东人已走远。三叔进来了说道:二嫂,给夏东多少钱?夏陈氏说道:一百两。三叔道:啊?那么少?夏陈氏说道:让他也过过穷日子,体验体验。 得嘞您内。 三叔拿着一百两放到夏东马车上说道:夏东,好好闯,让你妈看看。夏东道:得嘞三叔,您回去吧,甭送了,让您费心了。三叔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跟我还客气,去吧。夏东骑着马车,王丽在后面坐着。慢慢远去。 夏东骑着马车走了一天,到了山东,两人歇了歇,王丽说道:咱们还走吗?夏东说道:不走了就在山东了,夏东挑了一个最便宜的房就住了下来,夏东和王丽商量着,夏东道:我明天找个工作,你以后就在家做饭,王丽道:好就这样。 北京前门街有一户人家姓常。常老爷子今年五十四了,他有一个儿子叫常大刀,常大刀比夏东大不了几岁,常老爷子爱抽大烟,常大刀也经常买大烟,做害人的买卖,这天常老爷子在家抽着大烟,常大刀看见说道:爹,您少抽点,这玩意儿,上瘾了可不得了啊。常老爷子说道:没什么事啊。夏家和常家有点过节,老死不相往来。 这早,夏东在街上转悠,看看合适的工作,但是,都不上眼儿,这时候,看见了一个牌匾,上面写着‘丝绸坊’ 夏东打算进里面看看,一进门就看见柜台上站着一个老人。七十来岁,夏东说道:你们掌柜的在吗? 老人说:哦,我就是掌柜的,您有什么吩咐? 夏东道:你们这还招人吗?老人说道:哦,招人,就是当个伙计。 夏东道:多少钱一月? 老人道:1500文。我这也没什么人就这个价钱。 夏东心想:这么少?又说道:行!一千五就一千五。 老人道:行,明天你来干活吧。说完夏东离开了。 夏东走着,看见一家当铺,他从兜子里掏出了一块蜜蜡戒指,他看了看,走进当铺,拿出蜜蜡戒指说道:这个,多少子儿? 那人说道:五两。夏东道:什么?才五两,您好好看看我这是什么。那人又说:五两,不能多了,你当不当? 夏东道:嘿!我还不当了,我上别处儿。说完走了出去。那柜台坏笑了笑。 夏东来到另一个当铺,问道:你看看,值多少? 柜台说道:三两五。 夏东道:嘿!怎么还少二两五。 柜台又问:还当不当?夏东道:我还不当了呢。说完又走了出去。夏东来到第三家说道:直接说吧,多少? 柜台说道二两。 夏东一句话没说,扭头就走。 夏东又回到第一个当铺说道:老板,五两就五两。 柜台说道:哈哈,回来了,就知道你得回来。 夏东道:哎呀行了,别废话,赶紧给钱,说完夏东拿着五两银子回了家。 夏东回到家问道:今儿吃什么?王丽道:窝头。 夏东道:窝头?太酸点了吧。 王丽道:大少爷,这不是家了,您凑合凑合。 夏东道:得嘞。边吃饭边说:你说,你刚进我家门,没享一天福儿,就被妈赶了出来。 王丽道:没事,别老想那么多。 晚上两人准备睡觉了,王丽在翻什么东西,夏东道:找什么呢? 王丽道:你看见那蜜蜡戒指了吗。 夏东道:哦,卖了。 王丽道:什么?卖了?卖多少? 夏东道:五两。 王丽吃惊的说:什么?五两,你脑子是不是坏了?五两你就卖?夏东道:能卖点是点儿吧,有点儿就够花。王丽道:唉,也是。说完两人就睡觉了。 第二天,夏东来到丝绸坊,打下手,干点活,掌柜的说道:你今天就负责摆放东西,打打下手儿,就行了。夏东道:得嘞。掌柜的看着夏东勤快能干,笑了笑。 在夏家的大院里,夏陈氏问管家问道:李总管,夏东在山东怎么样,李总管说道:哦,二老太太,前天派人去打听,挺好的。 夏陈氏说道:你呀,自己去一趟,看看啊。拿三十两银子。李总管道:得嘞,二老太太。我下午就起身儿。 第三章接手店铺 这天,夏东在打下手,一个伙计看夏东不顺眼,从夏东身边蹭过去,倒了下来,说道:你没长眼是吗?撞着老子了。夏东道: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跑过来的撞的我。伙计站了起来说道:你就是装着我了。 夏东道:嘿!你小子故意找茬儿是吧。伙计道:就是找茬儿怎么着? 说完 。 推了夏东一下。夏东道:你小子推我。夏东哪能忍得住,上去照着脸就是一脚,只听 啪!一声!所有人都回头看,那伙计倒在了地上,牙被踢掉了一颗,夏东说道:怎么着,再推我一下。伙计连忙道:不推了,不推了。夏东道:我告儿你,下回别让我看见你,要不,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伙计连忙跑了出去。头也不敢回,夏东笑了笑:哼、这小子。行了,都别看了,都干活吧。 这时掌柜的回来了,坐在柜台,夏东干着活,这时李管家进来了,看见了夏东说道:爷儿!夏东一回头,一看是李管家,说道:李总管您怎么来了。李总管说道:哦,我来看看你。这时,掌柜的说道:这..夏东这位是? 还没等到夏东开口,李总管说道:哦,这位是我们京城老夏家的大少爷,家族小辈儿排行老三,我们二老太太让他出来闯一闯,然后来到了山东。 掌柜的说道:老夏家?就是京城开御茶堂的老夏家?李总管说道:正是。 掌柜的连忙说道:哎呦,原来是夏家大少爷啊,你看这两天在我们这干这打杂的活儿,得罪您了,真不好意思。说完连忙鞠躬。夏东扶着掌柜的说道:老先生,您别这么说,您是长辈,再说了,我在这干活,您还得给我工钱不是? 说完,夏东就问李总管问道:我妈最近怎么样? 李总管道:唉。你走了以后,你妈天天问你怎么样了,这不,还让我给你送三十两银子呢。让你买的好衣服,好东西。夏东道:得嘞,您跟我向我妈问好。说完李总管就离开了。夏东问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我要学习制衣手法,反正所有手法我都要学。然后自己干个买卖。夏东这是下定决心了。掌柜的说道:好,三爷,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只要你肯学,我们就教。 夏东说道:好!我学! 即日夏东立刻开始学手艺,夏陈氏也有所耳闻,夏东几乎天天学手段。也能挣点儿零花儿。 日复一日,一年过去了,这一年夏东已经把手艺都学会了,这日,掌柜的说道:夏少爷,这一年你在我这受了不少苦,也学了很多的活儿,我眼看一只脚都进棺材了。也是后继无人,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就让你继承这店。夏东一听,说道:老先生,不敢不敢啊,我才刚二十的人,这么大的店,就给我了?掌柜的说道:别推辞了,这店往后就是你的啦!夏东一听,乐坏了,这一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回到家,夏东跟王丽说道:刘掌柜的把他那店给我了。 王丽道:太好了,这样,咱们的日子也会好点儿,我还要跟你说点事。夏东道:什么事儿。 王丽道:我怀上了。夏东道:什么?我..我要有儿子了?太好了。夏东高兴坏了。王丽道:男女还不一定呢。 夏东有道:那我也有了。这时夏东有道:这山东环境不好,吃的也不好,过两天,我让人把你送京城家儿去。 这日夏东让李管家把王丽送回了家。到了京城夏家。夏陈氏连忙道:丽啊,以后想吃什么跟后厨说,听见没有,别拘束。王丽道:哎。知道了妈。 夏陈氏也非常开心。 这夜常老爷子抽着大烟。说道:烟膏子没了,你去买点啊。 常大刀说道:这清**查的那么严,我上哪给您弄去? 常老爷子拍了拍桌子说道:没有也得给我弄来,我养你那么多年干嘛使得?不就是让你孝敬我吗? 常大刀看他爹一急也不敢反驳,说道:知道了爹。明天给您买去。 第二天常大刀在街上走着,恰巧碰见了夏东三叔夏震,常大刀道:这不是夏家三爷吗?三爷说道:常小爷儿,别来无恙啊。 常大刀道:我今天有事儿,失陪失陪。 三爷道:得嘞。 常大刀走到一家茶馆儿里,看见几个带瓜皮帽儿的商人,瞅着是商人,其实就是贩卖烟膏子、黑疙瘩的,常人跑到常大刀身边四处看了看说道:东西在这。常大刀接过两包烟膏子,给了商人210两银子。就走出了茶馆。回到家说道:爹,给您买回来了。 常老爷子道:放那吧。 爹!您猜猜,我今天看见谁了。 谁? 夏家老三,夏震。 常老爷子道:这老夏家,这生意真是越来越火了,要是那夏老头还活着,肯定乐坏喽,想当年,他比我生意火,可是到头来,还是活着好。说完,拿起烟袋放入烟膏子,抽了起来。 第四章百稠堂 今日,夏东正式接手丝绸坊,太热闹了,外面放着鞭炮,一街的人都来看热闹,这时老掌柜的说道:大家安静一下,各位街坊邻居们,今天,我把丝绸坊正式接手给夏三爷,这位小爷儿别看年纪不大,刚二十,可他能干啊。以后他就是掌柜的。夏东道:我讲两句,咳咳..各位街坊邻居,我夏东今天正式接手这铺子,如果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各位街坊,您多担待点儿,我夏东今天谢谢各位了。 夏东跟老掌柜的说道:您说这丝绸坊这名儿是不是有点单薄,我给他改改您说怎么样?老掌柜的说道:你现在是掌柜的,你想改就改。 夏东道:得嘞,名儿我想好了,就叫他百稠堂,您说怎么着? 老掌柜道:百稠堂,好! 夏东道:得嘞,明天挂牌匾,百稠堂。 第二日,挂上牌匾,夏东看到对门儿又新开业了一家店,也是买布料的,夏东问道伙计:我说,对门儿什么时候开的业?伙计道:哦,这是今天早上开的业。说完,夏东就进了这家店,看了看布料,略微粗糙,没有百稠堂的料儿好,掌柜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掌柜的一看,这人不是对面家儿的掌柜的吗?夏东这时指了指一块料儿说道:这块儿怎么卖?掌柜的说道:十二两。不讲价儿。掌柜的得意的笑了笑。 其实最多也就在二两左右,掌柜的故意为难他,掌柜的心想:他也是一个掌柜的吧,要嫌贵跟我讲价儿没面子,要不买更没面子,我就想看看他出丑。掌柜的正等着看乐儿呢,夏东这时说道:给我拿两套,一共二十四,也不差那一两,二十五两,就当今儿个给您开张了。这时掌柜的吓了一跳,当着伙计的面儿上,自己没面子了,羞愧的说道:哦..行,谢谢您嘞。 夏东这时道:行嘞,咱交个朋友,我就对面儿百稠堂的,有空进来坐坐。掌柜的道:哎..行嘞,您回吧。夏东迈过门槛儿,甩了下袖子,就走了。掌柜的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一巴掌,道:哎呦,我他娘这回个是真没面子了。 北京大栅栏儿街,夏东的堂哥夏兴买了很多东西,到了夏梦家去看夏陈氏,说道:二婶儿,我来看看您。夏陈氏道:哎呦,这夏兴真是懂事儿了,一转眼都二十五了,你爸爸没的早,你现在也算是顶天立地了。夏兴道:二婶儿,我听说夏东在山东开店儿了,还挺大的店。夏陈氏道:可不是吗,这回,可是干回大事业了。夏兴又说道:您该让夏东回来了,这一转眼儿都小两年了。 夏陈氏道:是啊,可他刚开业,也得让他经营几年吧。夏兴道:几年?在不回来,孩子都要会叫爸爸了。 夏陈氏道 :那你是瞎扯,刚生下来几天啊。 夏兴有道:对了二婶,孩子起好名儿了吗?夏陈氏道:起好了,忘告儿你了不是? 叫夏志高。夏兴道:这名儿好。夏陈氏道:你也别打岔,回头把你儿子志远接过来,让二婶瞧瞧。 好嘞二婶! 夏兴又道:二婶。我明天去趟山东,看看夏冬去。夏陈氏道:行,正好儿替我瞧瞧去。 在常宅,常老爷子坐在椅子上,常大刀,在算账本,常老爷子道:你说说你,老大不小的了,也不找个媳妇儿,我老常家的路子,他娘的早晚让你给断了香火。 常大刀道:爹,您说您天天就知道抽大烟,还管我。常大刀刚说完,常老爷子气儿就上来了,拿起大烟管子,就冲常大刀扔去,说道:嘿!你个白眼儿狼,还反了你了。常大刀说道:爹,我都不敢给您买烟膏子去了。这要是让清**查着儿,咱爷儿俩儿可都得掉脑袋!常老爷子身体和头颤颤巍巍,抽大烟的人基本上都是这样,就跟得了帕金森是的。 常老爷子道:你别看你爹现在抽大烟,你爹年轻的时候可是大清的六品武官儿,你问问这一块,谁听见我常老爷子的大名不哆嗦?想当年我风光的时候儿,拿着一把大刀,冲锋陷阵,为国效力!可是,老了,快六十了,身子骨不行了,没当年那把劲儿了。 夏兴到了山东,看见了百稠堂,夏兴进了店里,看到夏东在柜台记账,说道:夏东,我来了。夏东一看:大哥!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儿呢?夏兴道:哦,着急忙慌就来了,打算看看你。夏东道:那别在这儿说了,上家去儿,我买俩小菜儿,买壶酒,咱哥俩儿喝点。夏兴道:得嘞。两人走进夏东家门儿,夏兴看到家里连个院里儿都没有,一进门有一个小道儿,进去就是屋,一共就一个睡觉的屋,连房子都是用土乎上去的。夏兴道:夏东,你就住这儿?夏东道:是啊,我妈把我赶了出来,当时没多少钱,只能租一个小屋了,现在买了下来,一个人住,也挺敞亮儿。 两人坐在床上喝酒,夏东问道:对了哥,我妈身体最近怎么样?夏兴道:我二婶儿啊最近听说你开了店铺,可乐坏了。 是吗?哎,对了,王丽生了吧?男孩儿女孩。夏兴道:瞅你忙的,都不顾及老婆孩子了,生了,生一大胖小子,叫夏志高。夏东高兴的说道:太好了,我有儿子了。夏兴道:看把你乐的。对了,佳俊结婚了。 夏东道:是吗?这么快?夏兴道:当然了。哎,我看你店对门儿也开了一家布料坊,抢你生意吗?夏东道:正要跟你说呢哥,我要把对门儿的买卖弄黄了,我想出好几个招儿,我就弄他个天翻地覆。哥带你逛逛山东的集市去,买点特产回去。夏兴道:得嘞。 两人待了一天,第二天夏兴就回北京了。 第五章智斗肖掌柜 这一年,夏东买卖越干越大,生意越来越红火。对门儿的肖掌柜看着直眼儿热,于是肖掌柜派了一个伙计说道:你去打听打听,百稠堂的布料都是从哪运来的。伙计道:行,您放心,马上就去。伙计到了百稠堂,看见了另外的一个伙计,问道:你们货源从哪来?夏东一听,一看就是来套话儿的。夏东点了点头,意思是告诉他实话,我自有办法,伙计道:我们的布料,都是从南方运来的,云南,昆明,出了山海关,往南走。那里到处都是好的绫罗绸缎,好的布料啊。 对门儿的伙计一听,心里没得很。随后打岔道:好好好,我说怎么那么好呢,祝你们生意红火。可不知,他们已经进了夏东的套儿了。 伙计急忙的跑进门儿,大声道:掌柜的,我套到话儿了。 肖掌柜的道:你他娘的小点声儿,别让人家听见了,打听到什么了?伙计道:他们的货都是从云南昆明运来的,那边的布料都是数一数二的。那都是给慈禧老佛爷运布料的地方。肖掌柜道:行,告诉运货的伙计,把从东北的货源断了,从明天开始上昆明取布料。 夏东来到知府,见到知府大人,知府说道:这不是百稠堂的夏三爷吗? 怎么有功夫上我这来了?夏东道:这不是有个孝敬孝敬大人您的机会吗? 知府道:什么机会?说说看。夏东道:您说,这从南方运货的货口太乱,要是人多,还不更乱,所以我想请您把南方的普通商的货口断了,不让运进关了。我觉着,这点权利您应该是有的。知府大人道:哈哈.怎么了?遇到竞争对手了?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得跟南方知府商量,这个念头,劝你消了吧。夏东随后又说道:大人,我这回来带了二百两银子,我既然带来了,就没打算带回去,竟然您这样,那就.... 知府大人一听!有银子,这可是好事啊。 立马变了脸,说道:这件事你放心,我知府是谁啊,说办就给你办了,夏三爷您就放心吧。 夏东道:那就有劳您了,还有,就是我得从那运货,您看您.... 知府大人爽快地道:放心,包在本官身上!我另写一封书信,你让伙计带在身边,我保准让你过去,而且除了皇宫的人和你的人,谁也别想从云南进山海关。夏东道:那就太谢谢您了,银子给您送来了,我就先失陪了。知府道:行,那你去忙吧。 夏东走了出去。知府自言自语的道:哈哈,传个话儿动个笔,都能挣二百两。太值了。 一个伙计到肖老板面前道:不好了掌柜的!出大事儿了!! 肖掌柜道:怎么了?怎么了?伙计道:我们刚出山海关,当兵的就把货劫了,就告诉我们山海关外最近不让上南方运货了。可是..我们明明看见百稠堂的人轻松的把货运了过去。肖掌柜的道:什么?这个夏东他..他。 肖掌柜气的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自己知道,被夏东涮了一下。伙计道:掌柜的,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肖掌柜唉声叹气的道:你先出去吧。 得嘞。 肖掌柜自言自语的道:夏东啊夏东,你这是要把我给灭口啊! 在旬县的衙门,肖掌柜道:候老爷,您可得明查啊,他夏东的人确确实实顺利的去了南方,而我们的人到了南方就被拦了下来。衙门的候老爷道:行了,你放心吧,这件事儿我会查个明明白白,你就先回去吧。肖掌柜道:那就有劳大人了。说完肖掌柜就走出了衙门。 可是肖掌柜的不知道,候老爷已经被知府大人买通了。这时候老爷冷笑一声。 在夏家的上房屋,佳俊带着媳妇欣情来看夏陈氏,佳俊道:二婶儿,我们来看您来了。夏陈氏道:好好好,一转眼儿啊,佳俊都娶妻了,真是太快了。佳俊道:还不快叫人儿。 欣情低声的说:二婶儿。 夏陈氏接应到:来,让二婶瞧瞧,多水灵儿的大姑娘啊。这时王丽抱着志高走了过来。说道:妈。 夏陈氏道:来来来,王丽看看,佳俊带媳妇来了。欣情道:姐。 王丽应到:哎,欣情来了。 夏陈氏抱过孩子说道:来,看看我大孙子,佳俊你也该抓紧要一个了啊。佳俊道:知道了二婶儿,我刚结婚几天啊。几人说说笑笑。 在百稠堂的对门儿,肖老板正等信儿呢,很着急,这时,候老爷带着人来了。肖老板出去迎接:候老爷,您怎么亲自来了,让下人来就行。真给我面子。正在肖老板高兴的时候,候老爷突然发话:你住嘴!肖申海,你诬陷毁谤百稠堂,还敢这么说话! 肖老板道:候大人,没有啊..您明查啊。侯大人道:行了,你不必多说,你由于诬陷百稠堂,我要查封你店铺,来人啊!说完来了好多官兵。侯大人道:把他的店封了! 说完侯大人转身就走了。 这时,肖掌柜坐在了地上,两眼发直。无力的说道:完了,全完了。 咣当一声倒了下来,几个伙计连忙扶到:掌柜的,掌柜的,您说您这是干什么啊。 几个伙计连忙扶起肖掌柜。 第二天,店铺查封,被永久封店。肖申海回老家种地。 在酒楼,夏东和几位朋友喝着酒道:那店,直接就查封了,二话没说。你们知道那肖掌柜当时什么表情吗? 一位朋友道:那肖申海去哪了。 夏东有道:别提了。他呀,现在正在山西老家种地呢。 第六章回家 夏东的生意越做越大,他在这一年扩大了店的面积,做成了旬县最好的店。这日,夏东在算着账,一个伙计问道:掌柜的,你都快三年没回过家了,您也该回去看看了。夏东道:也是,你说这两年没着家儿,也该回去了。这时进来了一个男的,那男的二十五左右,蛮横的样子,进来就说:你们这里,谁是掌柜的?夏东答道:我是,怎么着? 那男的说道:交保护费了。五十两, 夏东道:凭什么呀?你是谁呀?跟我要保护费? 那男的道:我是这里的霸王张季,你以为你们店铺那么安全,是谁保护的?你打听打听,这旬县有谁不认识我张季的。 夏东道:我还就不交了怎么着?张季道:不交?那别怪我揍你。夏东道:嘿!你敢! 张季向夏东走了过去,两人凝视,张季刚要上手,夏东立马抽了张季一个大响嘴巴子。张季捂着嘴道:嘿!你他娘的敢打我。夏东二话没说又踢了一脚,这一脚,立马把张季踢坐在了地下。夏东把辫子往后一甩。辫子绕到了头上。 夏东道:我打的就是你!张季刚起来要反抗,就被夏东搂住脖子,往地下一甩,坐在张季的身上,直接抽了两个大嘴巴子。又揪起张季,往外一扔,哎呦! 张季就站了起来,撒腿就跑。 夏东道:赶紧滚蛋。 到了晚上,夏东从店里回了家,刚走到胡同,就过来一帮人,有十几号人,当中就有张季,夏东道:怎么着啊这是? 张季跟一个人说道:大哥,就..就是他,把我今天打一顿。 那大哥道:你今天打我兄弟来? 夏东道:打来。他活该,你想怎么着?大哥道:兄弟们给我揍他。说完,那十几号人拿着棍子围着夏东。可是夏东一点也不怕的样。几个混混刚要打,这时夏东拿出一把洋枪来,这洋枪是他小时候三叔送给他的,那可是把真家伙,就看夏东往天上一打: 啪! 十几号混混吓得连忙往后退。 夏东道:来呀!谁敢来,我崩了他! 这时有快速的把枪口转向大哥,说道:来呀!过来呀!谁在向前一步我崩了谁。 说完,大哥道:快跑!!混子们就跑了。 第二天,在百稠堂,夏家总管来了,夏东要回北京了,说道:李总管,这边我都分配好了,然后下午咱们就回去吧。李总管道:得嘞,三爷,全家人都等你回来呢。 到了夏家大宅,夏东和李总管下了马车,刚进门口,凳叔道:哎呦,三爷,三年多了,您可回来了。夏东道:可不是吗? 这时佳俊、夏兴、佳旺、三叔、和老伯,都出来了。夏东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佳俊道:这不是今天三哥回来了吗,大家都高兴。三叔道:夏东,你可回来了。我们可都想死你了。 夏兴道:我二婶儿在屋子里呢。 夏东掀开帘子,看见了夏陈氏。就跪了下来。 说道:妈,不孝的儿子回来了。夏陈氏道:快起来,让妈瞧瞧,哎呦,这三年你都瘦了。三年了,你知道妈多想你吗? 夏陈氏留下了眼泪,夏东道:妈,您说您这是干什么?我这不回来了吗? 夏陈氏擦了擦眼泪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快去看看你儿子去吧。 得嘞,夏东向外跑去。 到了王丽的屋,看见王丽,夏东抱住王丽,王丽道:看看咱们的大儿子,都会垫垫儿的跑了。志高都已经两岁多了,夏东道:来儿子,叫爸爸。 志高道:爸爸。 夏东抱住志高,道:哎呦,我这大儿子啊。王丽道:两年多了,你也不回家看看,家里怎么了,你也不知道,你说说你。夏东道:唉,是我的不对,我这回要把百稠堂开北京来。王丽道: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在酒楼,夏家一大家子人都在吃饭。夏东给他们讲到:就当时,那肖掌柜直接倒在了地上。 还有,我拿起洋枪,他们都吓傻了,屁颠儿屁颠儿的就跑了。一大家字人说说笑笑。 这日,在夏宅的后院儿,夏东跟李总管说道:李总管,您帮我找块儿好地儿,我要盖个新宅。大点儿,比老宅翻上一番儿,弄个花园和鱼塘。李总管道:得嘞,三爷放心吧,这事,肯定能给你办妥喽。 在上房屋,夏陈氏道:夏东啊,听说你要建新宅? 夏东道:是啊妈, 这不现在正要建呢吗。回头给您再填个戏园子,比咱家现在大上一倍,您看行不行?夏陈氏道:行行行,建吧。哎?志高上哪玩去了?夏东道:哦,在院子里玩呢。 在建房的这块地上,夏东看着位置,地儿,都不错,说道:行,就这儿了,就按着图纸上的模样建,我告儿你,好好的建,把房子给我建漂亮喽,有赏钱。包工头道:得嘞三爷,绝对给您建的漂漂亮亮的。您就瞧好儿吧。夏东道:工期得多长时间啊? 包工头道:这么大的地儿, 最起码得一年多。夏东道:别最起码啊,给个准数。 包工头道:两年。夏东说道:得嘞,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开始建吧。 包工头道:得嘞您,绝对给您弄好。说完夏东就走了。 第七章风云大变 八月十五中秋节一大家子人在聚会,有两张大桌,三叔道:哎哎哎,你们听说了吗?要玩完了!!夏东道:三叔,什么玩完了? 夏陈氏道:是啊,大过节的,说那么吓人干嘛,什么玩完了啊?三叔严肃的道:那孙中山在武昌起了义了,大清就要玩完了。这几年打仗的特别多。夏兴问道:孙中山是谁?三叔道:是反动军阀啊。夏陈氏道:那得多乱啊?三叔道:是呗,家家户户都不安定,这眼看啊,大清就要亡国了!这清净日子也没几天了。夏东又问道:那得多长时间啊?三叔答道:依我看啊,也就这一年多的事儿了,我还听说那些跟孙中山当兵的,可都剪了辫子。佳俊道:没辫子?那得成什么样儿啊?三叔道:跟洋人差不多。 三叔又说道:那火啊枪啊,简直跟庚子年那会儿差不多。夏陈氏告诉家里小辈儿说道:都听见没有,从今天起,都少往外跑了!多乱啊外头。三叔道:没事,应该打不到北京城来,现在正在谈判呢。只要不去外省,应该没有大事。 夏陈氏道:你这么炸胡?都听谁说的?万一清**要打赢了呢? 三叔道:朋友啊,都是些当官的朋友。哎呦,二嫂诶,您太天真了,清**那么腐败,指定是输。哎?老三,你那大新宅怎么样了?我还等着住两天呢?夏东道:哪有那么快啊,预期还有一年呢。三叔道:嘿,那早了去了。三叔又严肃的说道:唉。反正啊,都小心点吧,大清要亡喽... 1912年,中华民国元年。宣统皇帝退位,溥仪被赶出紫禁城,统治了296年之久的大清国,就此被推翻统治。中华民国正式成立,夏东、夏家一大家子,毫不犹豫的铰了辫子。所有人都成为了中华民国的国民.... 日月如梭,1918年夏,夏东在新宅的花园里溜达,此时他已经是而立之年了,整三十岁。可还是那脾气,梳着五五分的头发,虽然没了辫子。但是依然显得格外帅气,夏东李总管说道:您把这些花改改,换换,老太太下午就来了。李总管为新宅的大总管。李总管道:得嘞, 这就给您办去。到了下午夏陈氏来到了新宅,带着一帮丫头仆人来逛花园,夏陈氏此时已经是六十五岁,到了花甲之年。还有十岁的儿子志高和王丽,三叔也来了。夏东说道:妈,这回来打算住几天啊? 夏陈氏道:哎呦,住个七八天的还不行? 夏东道:得嘞妈,我让丫头们给您收拾房间。下午带您听戏去。夏陈氏道:好好好,王丽也去啊。王丽道:行妈。 常老爷子喝多了,在民国**闹事。常老爷子眼看到七十了。依然留着辫子。大喊道:妈拉了个巴子的,反动军阀,你们他娘的不长眼!!我与大清永存。军阀头儿这时来了,看到,说道:你个臭老头子,没剪辫子也就不说了,还敢来这闹事儿。刚要拿起枪打,常大刀就来了。求到:各位军爷,我爸他喝多了,您体谅,说着,就往军阀头儿的口袋里放了三块现大洋,说道:军爷,给弟兄们分分,晚上吃个饭。您多体谅。军阀头儿道:好好好,算你识相,赶紧走吧。常大刀道:多谢军爷了。说完,常老爷子又说道:我告诉你们,皇上会让你们一个个掉脑袋的!常大刀拉着常老爷子道:快回家吧爹。您别在这闹了!说完,就把常老爷子带回了家。 在常宅,常大刀道:您就不能别耍了吗,大清都亡国好几年了。常老爷子道:我不管,我生是大清朝的人,死是大清朝的尸,他们不就是有枪吗? 常大刀道:爹,世道不一样了。常老爷子道:不一样?皇上会管我的。 常大刀道:还皇上,说句不好听的,溥仪认得您谁? 常老爷子没言语,拿起烟管子抽了起来。 在夏家新宅的戏园子,一大家子人在听戏,夏陈氏看得是津津乐道,台上演的是‘对花枪’,夏陈氏嗑着瓜子,夏东道:怎么样妈,这出儿对花枪演的好不好? 夏陈氏道:好好好,太棒了,赏!夏东道:得嘞您内。又吩咐下人道:听见了吗都,老太太说‘赏’啊!金子首饰往上撒啊!说完,仆人拿起金子、首饰、珍珠,就往台上撒。台下起着哄,三叔道:二嫂子,今天这出儿戏,可把您看高兴了。夏陈氏道:是啊,这头一回看这么高兴啊。王丽笑着说道:妈今天高兴。一大家子人正在高兴的时候,这时李总管来到夏东身边,小声的说道:三爷,出事儿了。夏东看了看夏陈氏,没有注意夏东,这时夏东问道:怎么了?别着急,慢点说。 李总管道:志远在御茶堂里为了图进货便宜,把从广西的货源断了,进的都是劣质货。夏东道:什么?这小子怎么净出幺蛾子他。我过去看看,你应付老太太。李总管道:得嘞三爷。夏陈氏看着夏东要走出去,问道:夏东,干嘛去?夏东应付到:哦,有点事,出去一趟,您看接着看把。夏陈氏道:行,你去吧。夏陈氏一点没有在意。 在夏东的御茶堂里,志远在和佳俊说着。佳俊今年已是二十九岁了。志远是夏兴的大儿子,已经十七岁了。在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儿,两人说着。 佳俊道:跟你说多少次了,那吉林能有好茶叶吗?虽然便宜,但喝着一点也不健康。志远顶嘴道:那..那我还不是为了便宜吗?那广西的货那么贵,店本儿都赔了。佳俊道:赔了我愿意,可以慢慢再挣。图小便宜可吃大亏呀。这时夏东赶到了门口,在门口看着。感觉丢尽脸了。一脸怒气。 志远又说道:我这合着还办错了呗?我..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了我。说完,志远看见一脸怒气的夏东。咽了口唾沫,一句话不敢言语。 夏东进了屋子里,说道:好心?你还敢说好心。从吉林进的劣货,给顾客喝,你是缺了大德了你。志远说道:我..我还不是为了店好? 夏东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再顶嘴我抽你。我还告诉你,就算这店赔了本儿,我宁愿关门,关张。我不开了,我也不干那缺了德行的事儿! 夏东的一番话让众人听了都很佩服。 志远沉默无语。 夏东又说道:偷工减料你是败了人品,卖了出去你是坏了德行,老夏家怎么除了你这么一个蠢材。夏东问道佳俊:取了多少斤茶叶?佳俊答道:800斤,一共是五千两银子。夏东犹豫不决的说道:取出来,拉到后门院子里烧了,咱们不能卖出去,干那缺德的事儿。 在御茶堂后院,聚集着很多茶行的人。夏东和佳俊、夏兴、志远,站在台阶上。满满七大杠的茶叶,夏东拿起火棒,亲手一个一个的点燃了。火烧了好半天,夏东道:今天把大家伙叫这里来,就是为了让大家伙看看,我们家出了坏茶叶、劣质茶叶,这是没卖出去,要是卖了出去,我得多愧疚,我夏东办事,从来没违过心,我问心无愧。别说是一部分茶叶,就是我们御茶堂所有的茶叶都劣了货了,我也得烧。我们不能坑老百姓。缺了德行的事儿我们不能做。 说完,众人都惊了!连忙鼓掌,台阶下众人都喊着:好!说的好!台阶下的人很是佩服夏东,有的人夸道:有担当!像夏冬这样问心无愧的,没几个。 夏东又道:志远,还不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请罪! 志远连忙低下头,给众人鞠躬谢罪。 大火烧完了,众人也都散了。 晚上,夏东在椅子上坐着,王丽道:哎?夏东,现在山东百稠堂,谁经营呢?夏东道:哦。我大哥在山东看着呢。王丽道:哦,可不能没有个人啊。 夏东道:放心吧,我大哥能力可以。说完,夏东摸着志高,说的:大儿子,好好读书吧,将来,山东百稠堂就是你的了。 第八章常老爷病逝 在京城一家酒楼,夏东与夏兴、佳俊、志远,还有两个御茶堂股东,几人吃着饭喝着酒,王股东道:昨天真是大快人心啊,夏三爷真是办事痛快。夏东道:您真是抬举我。夏兴道:都是我这不孝的儿子闹得。夏兴说完,志远撇了撇嘴,晃了晃脑袋。 夏兴这时说道:你听说了吗老三。夏兴道:怎么了?夏兴又说:今天我去百稠堂视察,听伙计说,西安货料断货了。 夏东:怎么回事儿啊?夏兴道:好像是西安的厂子倒闭了。夏东道:没事,前两天东北那边要谈货,过个把儿月的我去东北一趟。夏兴道:行,确实这两天事儿挺多的。 在站岗台,常老爷子拿着大刀,站在岗太旁边,又闹起来了。这时军阀头儿出来了,骂道:嘿!你个老东西,敢来闹,你是不是活的有点腻歪了?常老爷子道:我呸!我天天都想宰了你们。所有当兵的都笑了,军阀头道:哈哈哈,你个老玩意儿,口气倒不小!常老爷道:你们知道现在是几年吗?军阀头儿骄傲的道:民国六年! 常老爷子大声喊道:放屁!今年是我大清宣统9年,你们他娘的什么东西? 军阀头道:嘿!反了你了。说完,拿出刀,到了常老爷子面前,常老爷看着阵势不对,也抡起大刀,照着军阀就砍,军阀头儿躲了过去,还没等到常老爷子反应过来,军阀头儿就揪起常老爷子的辫子,常老爷子随着军阀头儿往后退,连忙道:你..你干什么,别揪我辫子。 军阀头道:老东西,今天我替你铰较辫子! 拿起刀,手起刀落,常老爷子的辫子一下就被划了下来。常老爷子道:我的辫子!我的辫子啊!军阀头儿往远处一扔,常老爷子跑了过去,拿起辫子哭着道:祖宗啊!完了,我的辫子啊!皇上不认得我了!辫子啊! 说完,虎视眈眈的看着军阀头儿,拿起刀,跑了过去,说道:我他吗跟你拼了! 刚要砍军阀头儿,后边的一个当兵的,就照着常老爷的后背踹了一脚。军阀头儿就揪住常老爷子的衣领,抽了两个巴掌,又踢了一脚,这时常老爷子倒在了地上,起也起不来。这时常大刀来了,说道:军爷,您这是干什么啊?几个当兵的抓住常老爷子,说道:常大刀,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这常老头经常抽大烟!常大刀一挺震惊了!军阀头儿道:抬进监狱!等候处置,常大刀道:爹!爹!你们不能抓我爹呀军爷!军阀头儿道:这不是我说了算的!说完,军阀头儿就走了。 就这样,一个当兵的到了常宅,找到常大刀,说道:上级来了通知,常宝皴由于抽大烟,八月二十七号枪决! 常大刀一听愣了神了。说道:军爷,您体谅体谅,放了我爸吧。当兵的道:这不关我的事。 说完当兵的就走了。常大刀想着:得救他爹,要想想法子。 常大刀到了监狱长办公室,说道:陈狱长,我爹他... 陈狱长道:我知道,你爹由于抽大烟,二十七号枪决! 常大刀道:别呀,您再体谅体谅,以后再也不抽了。陈狱长道:不行,你打消念头吧! 常大刀拿出一千两银票,道:您..再宽容宽容。 陈狱长见钱眼开,说道:放人是行,就是这烟必须戒。 常大刀高兴的说道:必须的,必须的,谢谢您体谅。陈狱长:行了,跟我领人去吧。 到了监狱,陈狱长跟军阀头儿道:把人放了。军阀头儿道:啊?狱长,这怎么就放人了? 陈狱长:让你放就放,哪那么多话?军阀头儿打开门,常老爷子哆哆嗦嗦的蹲在那。说道:走吧,你儿子接你来了。说完,就把常老爷子拉来出去。常大刀掺着常老头说道:爹回家吧。 军阀头儿疑惑的问道:狱长,为什么把他放了? 狱长道:你以为他能活多久?看他那个样子。 军阀头儿点了点头。 到了家常老爷子哆哆嗦嗦的道:把我接回了干什么?我还要宰了他们那。常大刀道:爹,我好不容易把您救了出来,您又干嘛。 常老爷子无力的道:我要不行了。常大刀道:说什么呢您?以前,我不让您抽,您非抽,得了吧。常老爷子道:来一口吧给我!来一口吧!常大刀吧烟管子藏了起来。常老爷子道:就来一口。常大刀道:一口都不行。 在夏家新宅东里间儿上房屋,夏东坐在椅子上,王丽坐在床上,王丽道:就你一个人去东北?夏东道:是啊,十月份才去呢。王丽道:不用个下人陪你去? 夏东道:没事,不就去趟东北吗,自己去就成。 王丽道:行,哎?听说姐回来了? 夏东:哦,今天下午就走了,还找你呢。王丽道:唉,今天还就赶上有事儿了,赶明儿个啊,我得去单独去看看去。夏东走到床边说道:成,先拉灯睡觉吧。王丽:好。说完,王丽拉上了灯,两人就睡觉了。 在常宅,常大刀回到家,说道:爹我回来了,我让王妈做饭去了。常大刀看着常老爷子不哆嗦了,也没说话。 又说道:爹?爹?他下意识的把手放在常老爷子鼻子下面,这时,常老爷子已没了呼吸,常大刀一惊! 这时常大刀跪了下来!哭到:爹!爹!您说您怎么就撇下我走了呢?爹呀!这时仆人下人和丫头都进了屋,看见了常老爷子病逝了。所有人都跪了下来,都哭了。常大刀道:张管家,给我爹准备后事吧。 张管家道:是,大爷。 在夏家老宅上房屋东西间儿,夏东和夏陈氏待着,夏陈氏嗑着瓜子。夏东道:妈,您听说了吗?那常老爷子没了。 夏陈氏道:什么?就是那个常宝皴? 夏东道:对,就是他。 夏陈氏道:他刚多大岁数啊?就没了?夏东道:都是抽大烟抽的。夏陈氏道:唉,还真是的,他家除了他儿子还有什么亲人吗? 夏东:应该没有了吧。 夏陈氏道:你说年轻时候儿多精神的一个人,现在到没了。夏东道:是啊,要不抽大烟,不至于的。夏陈氏:哎?东北那事儿怎么样了? 夏东道:哦,谈妥了十月份就去,您就甭操心了。 这天常老爷子出殡,常大刀带着孝。从御茶堂门口路过,夏东瞄了一眼,跟佳俊说道: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佳俊道:还真是,我还以为你拿我开涮呢。夏东道:我骗你干嘛?佳俊道:三哥啊,我记得小时候你拿尿灌我,现在想想,你那时候还真损。 夏东道:你那时候还老干缺德事儿呢。 夏东从老宅要回新宅,路过常宅,往里面看了看,看到丫头仆人都在收拾包袱要走。夏东很疑惑,问道旁边卖菜的说道:这家儿怎么回事? 卖菜的道:哦,好像是主人要走,所以仆人丫头们也就不干了。 夏东:那你知道那主人去哪吗? 买菜的道:那就不知道了。 夏东到了家。走到东里间,洗了洗手,准备吃饭。今天几个兄弟都来了。夏东道:今天我路过常宅,看见仆人丫头都要走,后来我问了问,人家说那常大刀要走。 夏兴道:走?走哪去? 佳俊道:离开北京城呗。夏东道:去哪就不知道了。志远说道:嗨,人家也没有家人了,有也不走动着了,上外地享受余生了去呗。夏东道:谁跟你似的,就知道玩,正事儿不干。 第九章志远输钱 在火车站,随着火车的鸣笛声。夏东和夏兴聊着,夏兴道:到了东北,多穿点,这几天正冷时候。夏东道:得嘞,我知道了哥。 夏兴道:长春可有点乱,老打仗,你自己可加小心。 夏东:行,我知道了。这时火车来了。夏东道:那我走了,你回去吧。 夏兴:好,那我回去了,你慢点。 回吧回吧。 说完,夏东上了火车。 晚上,在夏家新宅后院儿,志远准备出去,这时志高来了,问道:哥,这么晚了你干嘛去啊?志远道:哦,没事,我出去一趟。 志高道:我也去,带着我吧。 志远:嘿,你还想跟我去,在家呆着吧。 说完志远就走了。 志高道:不带就不带,我自己玩。 在钱场,志高玩着,志高摇着筛子,一放!一打开都是五。旁边看的人道:大爷真厉害。 背头老大也摇了摇。都是六。 志远叹了口气,又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说道:嘿!我这手,真臭! 背头老大道:别废话,快点给钱。志远给了五千两。这时皮头老大说道:你都输了18万两了。跟我借了6万,你干脆别玩了,先把钱还我大少爷。志远道:我现在哪有那么多钱? 背头老大道:没钱?没钱你还玩。 志远:等过两天。 背头老大道:过两天?不给钱就别想走了,来人,把他抓起来。来了十几号人,抓住志远。志远:你们,放了我。 背头老大道:放了你?先让你们家还钱吧。 夏东到了长春车站,下了车,看见一个买东西的老头,问道:老爷子,打听个道儿,成茂街怎么走?老头道:你是外地来的吧?夏东:是,打京城来的。 老头道:得转五个路口呢。远着呢, 夏东道:得嘞,谢您了。夏东看见了个车夫道:走,去成茂街。车夫道:行嘞。 夏东到了成茂街,下了车,给了车夫一块现大洋,车夫就走了。夏东看见了牌匾上写着“永丰丝绸” 门口看见了一个人,夏东前去说道:您就是王老板吧? 王老板道:是我,您就是夏老板?夏东道:幸会幸会。两人握着手。王老板道:夏老板果然是京城来的,气派!夏东道:哪的话,您也一样。王老板:走,夏老板,屋里请,屋里谈。夏东:好,请。两人走进了屋。 在京城百稠堂,佳俊正在算着账,这时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说道:你们这里,谁认识夏志远?佳俊道:怎么了?他是我侄儿。那人说道:夏志远在我们店里输了钱。输了18万两,让我们给扣了,尽早拿钱,我们尽早放人。佳俊道:什么?让你们给扣了?那..那得让我见见吧。那人道:跟我们走。到了钱场的房间,佳俊看见志远在床上睡觉,说道:志远,志远。 志远醒了,道:四叔,您赶紧给他们钱,放我走啊。 佳俊道:你说你怎么让人给扣了。志远道:您快取钱去吧。佳俊:我得跟你爸商量商量。志远:还商量什么?尽快啊,还有,别..别跟我三叔说。 佳俊道:我先回去了。说完,佳俊就走了出去。 在百稠堂,佳俊和夏兴商量着,佳俊说道:这人得救啊,不能拖着了,再拖下去就不行了。夏兴道:现在拿什么救?18万可不是小数,广西和西安货源都断了,咱们公中的可动不了。如果动私家的,那二婶儿就知道了,如果让二婶儿知道这事儿了。二婶儿不就跟着着急了吗? 佳俊道:也是,可..可这么拖可不是办法呀。夏兴:让他关着,让他尝尝什么滋味,等老三回来,咱们跟老三再商量商量。佳俊道:我去东北找三哥去,你这边一定别跟二婶儿说。 夏兴:行,你放心。 在东北“永丰丝绸”夏东和王老板谈妥了,夏东道:王老板那这么定了,我先回了。王老板道:行,合作愉快,你回吧。夏东:好嘞,您甭送了。夏东走在街上,有一个买百货的,夏东道:老板,问您一下。 百货老板道:啥事,说。 夏东: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儿?百货老板道:有啊,稻城山,都是好景儿,运气好,还能打上猎呢,夏东:得嘞谢谢您。 这日下起了大雪,夏东在山下走着,看见一只野兔子,要去抓,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一抓,没抓住,让兔子跑了,夏东就去追,眼看抓到了,可是,一脚踩空了,有个雪坡,夏东滑了下去,晕倒了。 夏东醒来了,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看了看四周,是个土坯房,旁边有一个女的,看见了夏东醒了,说道:你醒了。 夏东道:我这是在哪啊?女的道:在我家,我刚刚发现你摔在坡下,就把你救回来了。夏东道:真是谢谢了。多大了今年? 女人道:二十九。叫什么?女人道:蓝珊。 你家人呢? 蓝珊道:我从小自己住。夏东道:我还有急事赶回去。谢谢你了今天。夏东往桌上放了两块现大洋。蓝珊道:我不能要,只是举手之劳。夏东道:你收下,这是我的地址, 要有困难找我。夏东吧家地址给了蓝珊,就走了出去。 在火车站,佳俊下来车,夏东道:老四,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儿,等回家说去啊。佳俊:;来不及了三哥,咱们找个地方说。在酒楼,夏东问道:到底怎么了?佳俊道:志远输钱,输了18万,我来和你商量商量。夏东道:18万?没告诉我妈吧?佳俊:肯定不能告诉啊,老太太一着急上火那还了得。还不能从公家拿,这不跟你商量商量来吗。 夏东:这个败家子,我钱肯定是有的是,就是看志远不争气,替我大哥着急。佳俊:谁不是啊?那现在怎么办?夏东道:怎么办?先让他扣着,常常滋味,等明天回北京咱再说。佳俊道:也只能这样了。 夏东和佳俊回了北京,夏东、夏兴、佳俊,三人在酒楼吃饭,商量着,夏东:听说钱场那边催着呢?佳俊:是啊,他们说再不给钱,他们就告志远,让他下大狱。 夏东:我看挺好,正好治治他这样。佳俊:到了大狱更得多。夏东:下午我和大哥去钱场给钱。夏兴:好。夏东:但是有一点,你得让我替你教训教训你那不争气的儿子。 夏兴:好,老三,你就使劲打,狠狠的打 第十章夏东打志远 在监狱部的门口,夏东出来了,夏兴看到问道:怎么样了老三?夏东:办妥当了,过两天就能放人。夏兴道:行,那就行了。夏东道:行什么行?大哥我告诉你,我得替你教训教训他。说什么你也不能拦着。夏兴:行,我不管。夏东:行,那我走了,我还有账本还没算呢。夏兴:行,那你去吧,我也回去了。 在御茶堂,佳俊拿着一本账本递给夏东,道:这是今年一年的账本,你看看。夏东拿着一个梨木烟斗。接过账本,翻着。说道:军需费怎么这么高了,今年拿20万? 佳俊道:今年老打仗,军中派下来的费用也多。夏东:一年一年的老交军需,也没见怎么清净过。佳俊道:就是啊,前几年也有,可没有那么多啊! 夏东:行了,干认倒霉吧。这眼看就要到年了,回头得准备准备,买点年货。佳俊:行,哎,对了,志远出来了吗? 夏东:还完钱了。说过两天给放出来。说完,夏东嘬了一口烟斗。佳俊点了点头。 夏东来到了夏兴的宅子,刚进门口,只见看门的说道:三爷,您来了?夏东道:志远回来了吗?看门的道:大爷刚回来。夏东变了表情,生气的道:在哪呢? 看门的:回他屋里去了。夏东二话没说就愤怒的走了进去。到了志远屋门口,夏东一脚把门踹开,这时志远在睡觉,一激灵。被吓了一跳。夏东怒气冲冲的瞪着志远,气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 志远也很害怕。连忙后退。这时夏东说话了:今天,我就替你爸教训教训你! 志远直求饶,道:三叔,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您绕了我吧。 夏东这时揪住志远衣领就抽了两个嘴巴子。又照着志远肚子踹了一脚。志远撞在了柜子上,连忙求饶:三叔放了我吧! 夏东越来越气,又抽了几个嘴巴子,踹了一脚,志远直接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还不解气,又抽了几个嘴巴子,又站起来踢了几脚。这时大嫂来了,也连忙求着,说道:老三,我求求你别打了。大嫂跪了下去。夏东连忙扶起来,说道:大嫂,你说你这是干什么你?你快起来。我不打了。 说完夏东走了出去。 在夏家新宅西里间,夏东和夏兴说这话。夏东道:志远怎么样了?夏兴道:你还好意思说呢老三,把人都打成什么样子了?重伤!医生说没个十天八天的,起不来床。夏东:我看挺好,省得他败家去。你不说你不管吗? 夏兴:可..可你下手也太重了,谁家的儿子,谁不心疼啊?夏东:我也就想打两下解解气,可没想到他那么不经打呀。 夏兴:你一向打人没轻没重的,唉。 夏东:行了行了行了,大哥,你就别护着了。再不打两下以后他就真没出息了。十六万!这要是普通的人家早就让他败光了。夏兴:行了,这事,瞒着点儿二婶儿,别让他知道。 夏东:行,你放心吧,怎么也不能让老太太知道。 我先回去了。 在夏家老宅:上房屋,夏东和夏陈氏还有王丽吃着饭。夏东道:这不快到年了吗,我过两天去买点年货去。 夏陈氏道:行,哎,这两天我怎么没看见志远呢?有些日子没见着了。 夏东恐慌的望着夏陈氏,王丽也感到不自在。 这时夏东道:哦,他这两天病了,没出家门儿。夏陈氏道:哦,这样儿啊,什么病啊这么严重?家都出不去? 夏东:没大事儿,就是一点小风寒,受了风了。王丽这时打岔道:妈吃菜。拿筷子把菜加到夏陈氏碗里。 夏陈氏道:行,吃吧。 吃完饭,夏东和王丽回到了新宅,看见了志高和志才在一块玩。志才是佳俊的儿子,比志高小一岁,夏东道:志才来了,你爸呢? 志才道:我爸还在他的花房呢。夏东道:行,我知道了,你们俩玩吧。说完,夏东回了屋。这时,这时夏慧进了新宅,凳叔道:小姐来了,里边请。夏慧是佳俊的妹妹,二十五了。 这时夏慧进了上房屋,说道:三哥我来了。夏东看见夏慧道:呦,慧,有日子没看见你了,你干嘛去了这些天? 夏慧道:我去保定玩了几天。 夏东道:怪不得呢,最近怎么样?夏慧:还那样,就是很少出去,老在家带着。 夏东:你都二十五了,还不找个人家儿,嫁了,再不嫁人都快没人要了。 夏慧:三哥,我刚二十五,还没玩够呢。 夏东:就知道玩,从小就知道玩,回头哥给你找一个。 夏慧:别找,找了我也相不上。 这时王丽进了屋道:夏慧来了。 夏慧叫道:嫂子。 王丽:你们先聊,我去厢房看看。 夏慧道:行,你去吧。 哎?对了三哥。 夏东:怎么了? 夏慧:我听说你把志远打伤了,还是重伤? 夏东:输了十六万,还不该打。 夏慧:也是,我大哥也没怎么打过他,你就应该教训教训他。夏东:是啊。夏慧:那,老太太知道了吗?夏东:肯定不能让她知道啊,我妈都快七十了。 夏慧点了点头。 在街上,志远坐在黄包车上,显得没有精神,到了药房,志远下了车,缓慢的走了进去,这个药房掌柜的姓王,因为是个秃子,认识他的人都叫他王秃子。王秃子看到志远这样说道:大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志远道:别提了,还不是让我三叔给打的。 王秃子:哎呦,我看这脸都肿了,打的还不轻呢?志远:行了行了,给我开点药。王秃子:行,这就开。过了一会儿,王秃子拿起药给了志远,道:大少爷,跟您,拿好。 志远道:行嘞。说完,给了王秃子一块大洋。 王秃子:慢走大爷。志远坐上黄包车,就走了。 在夏家新宅,夏慧:三哥,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还有点事呢。夏东道:这么早就走,不在家吃饭了?夏慧:不了,改天吧,我走了。夏东:行慢点。 夏东叫道丫头:翠红!送人。 这日夏东出去看料,经过王秃子药房门口。王秃子看见夏东道:呦,三爷! 夏东道:谁呀这是,,没认出来啊? 王秃子道:我呀,王珅啊! 夏东道:哦,我想起来了,王秃子。 王秃子:是啊,三爷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夏东:这一晃儿得有十来年了吧? 王秃子:是啊,十三年了,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正好十七。夏东:是啊,你什么时候回北京的。王秃子:去年,就在去年夏天,我回来就开了一个药房,也挺挣钱的。夏东道:行,你今年得有三十三了吧? 王秃子:整三十三了,哎对了,昨天你侄子来我店里了,你怎么把他给打了。 夏东:哦,没什么事,家丑,家丑。王秃子点了点头。夏东:走,今天上酒楼喝酒去,我请客。王秃子:好,走。两个人就去了酒楼。 在夏家老宅的戏园子,夏陈氏在听戏,三叔也来了,还有丫头们,和孩子们,这时夏东走了进来。跟夏陈氏道:妈,我回来了。夏陈氏道:夏东回来了,听会戏吧。夏东:行。说完做到三叔那边,跟三叔道:三叔,您猜我昨儿个看见谁了。 三叔道:哎呦,我哪知道,谁呀? 夏东:王秃子呀,他回来了。 三叔:谁?王秃子? 夏东:是啊。 三叔:你得请人吃顿饭啊!老王家在清朝那会儿没少帮咱们。夏东:我知道,昨天请了。 三叔道:那就行,对了,志远怎么样了? 夏东:他大事儿没有!就是矫情。 三叔道:行了,教训教训得了。夏东点了点头。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