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你是AI吗》 第一章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白朵落,随母姓,不知父亲为何方人物。 白朵落,她是幸运的,她也是不幸的。幸运,她除了家庭一物不缺;不幸运,她除了母亲与世界再无瓜葛。 她是衣食无忧的,没有多么富庶,衣物按季节送新款,貌似大多符合她的口味;生活费按月份进入账户,不多也不少,对于她却绰绰有余;安身之地市区有学区房,郊区有不大不小一别墅,足够她来回放肆。然而,母亲早逝,自此以后,她与世界断然无瓜葛,因为母亲是她世上唯一存在关系的人,她不知道父亲是谁,她曾有过好奇,可终究只能放弃,她想着,这世界上还还会纪念着她的存在的人可能是父亲,不过她不敢也不愿意猜,不去找。她曾有过好奇,有过探索,有过寻觅,有过。 直至一日,出现一个名叫J.E的东西,他说他叫J.E,似人非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待在水里时间久得让人觉得他是个机器,也许是拟人机器吧,谁知道呢,可以当作是那个人送她的大学礼物吧,衣物是谁送的,生活费是谁打的,房子是谁买的,她想着,这么多年,那人从来不曾害她,应该只有素未谋面的父亲会有这个资格这个责任了,她在世界面前毫无讨价还价之力,目前的她只能选择接受,然后假装有个美好的猜测。 白朵落打开门,表情没有任何波澜起伏,可能是那人又送东西来了,门开了,门口的人面对着她,是太高了吧,完全遮挡住了白朵落眼前的光线,那人背向阳光,好像阳光自他身上散发开来的,黑发黑眸,剑眉星目,削尖脸庞,高挺鼻梁,嘴唇微薄,肤白如雪,休闲套装,好的,欣赏完毕。面容俊朗呀,白朵落变得一脸茫然,这次怎么是人?明明是背着阳光,这人笑起来怎么那么耀眼,笑魇如花,如彼岸花,灿烂的无法直视,他笑了,嘴唇轻启:你好,我叫J.E。她也回了笑,嘴角微微上扬:你好,我叫白朵落。他眼神没有离开,点头在说:嗯,我知道。白朵落眼睛里有疑问,却没有说话。他继续道:以前见过。白朵落乐乐:嗯,来找我的?他再次点头。白朵他再次点头。白朵落将门大开,说:跟我走。 J.E,嗯,会做饭,脑袋里装着各式菜单,什么都会;会家务,白朵落的家真的不乱,她自以为够整齐,只不过这个人好像比她强迫症还厉害,只能是一尘不染;会修理杂物,目前修好了她手机的黄色漏洞,目测还会修理电脑什么吧。关键是会按时作息,早六点下床,晚十点入睡,生物钟规律的跟上了发条一样,我想白朵落无法容忍他如此规律的生活了。 二十一点五十九分,即将二十二点了,白朵落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错过了什么细节。J.E无奈的看着如此较真的女生,她为什么非要打乱别人的节奏呢,此刻的他毫无睡意。二十二点,白朵落输了,因为在她眼睛都不敢眨的情况下,J.E闭好眼睛规规矩矩的躺在了床上,毫无征兆。白朵落承认自己行为有多么愚蠢了。 几天了,有一周吗?没有吧,白朵落的暑假才开始呢,J.E是放假第二天来的,三四天吧。白朵落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漫步在郊区的小道,郊区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没有城市的喧闹和久久不消的灯光,白朵落可以在这里任性的假装流浪,流浪去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之前多是自己一个人出来透透气罢了。不过,今日,J.E不紧不慢得在后面跟着,的确像是一个合格的保镖,虽然多少年来白朵落从未遇到过劫财劫色之事,当然不是姿色不够,只是她在这里生活多年,自然知晓哪里行走一人方便,这大概是个理由吧。白朵落早已习惯独来独往,家庭环境是原因之一,自身的性格才是决定因素来着,她出门只有两种情况,有目的地,那便目不斜视;漫无目的,那便四处晃荡。本该是一个人的旅程,突然多了陪同之人,或多或少会有些不一样,J.E跟在她身后,白朵落有意无意得时而向后瞥一眼,这人今儿陪着她,她总是觉得有些奇怪,才几日而已,她不应该是贪恋有人陪的感觉,如果是,那可能是在讥讽她以前有多么孤独多么可悲了。可是,这人太温柔了,温柔的让人觉得有点假,无论是伪装还是本性,忒不真实。路边的树叶来回晃动着,地上的树影在月光的反衬下颇为黯淡,所以不会有人去仔细瞧是否有松鼠或者其他调皮的小动物躲藏在里边。那就是树影给打了天然掩护吧,不远处的树下几条蠕动的身影很难让人注意,可明明像在捉迷藏一般伪装的那么刻意,这几条身影里有人出了声,“他来了,去试试吧”,细瞧是一相比较其他人行动稍微灵活的男子发出的声音。 这几人出来的动静倒也不小,白朵落看着自己正前方出现的几个人,可能是晚上光线太暗,白朵落总觉着那几个人的行动有些迟缓,她不由自主的叹息一声“打劫还跟个机器一样呆滞,这世道,是个人教打劫都是包学包会哟”,不过心里倒是有些讶异,这么久是真的没有出现过什么意外的,怎么J.E刚来就有事,虽然说不定是巧合,但这人还真是让人觉得有点欣喜呢。 “打劫!”,一人影动了动,应该是他在说话,其他几人没有多说便摆出一副要打架的姿势。白朵落嘴角抽了抽,感觉有点好笑,打劫不是需要刀刀叉叉来耀武扬威吗?这几人赤手空拳,说是仗势欺人倒也说得过去,可谁家的打劫不是先挑弱者下手的,所以白朵落应该是首要目标,只是他们虎视眈眈得盯着J.E是怎么回事,敢情白朵落是看不上眼?在白朵落一脸茫然又十分不情愿的情况下,J.E快步靠拢白朵落,将她护在身后,看着面前眼神不善的几人。话说这几人也是真实,除了那一句“打劫”可能是跟白朵落有半毛钱关系以外,其他行为皆是光明正大奔着J.E去的。看这阵势,势必要干一架以缓解气氛来得,白朵落知趣的往一边退了退,既然深知自己没有那本事,添堵可不是她的风格,还有,腾出点空地儿是为了保证在看别人打架的时候避免误伤到自己。看着白朵落自觉的朝旁边挪挪,J.E满意的点了下头,这姑娘不傻。 白朵落在一旁看得并没有多带劲,而是越看越不对劲儿,这些人是冲着J.E来的没错,可他们是想置人于死地。她是这样想的,目前J.E确实是没什么困难就可以撂倒他们,不过言情剧看多了就会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比如说会出现暗藏的匕首刀刃啥的。还好,事实证明J.E不是什么主角,不需要英雄救美不幸受伤来增进与女主角之间的感情,当然,白朵落才不会承认因为自己不是女主所以不用增加与男主亲密戏份的机会。很庆幸,在J.E撂倒四个人以后没有人还愿意站起来再挨一顿胖揍,但是看起来J.E似乎不怎么满意自己的成果,那几人瘫在地上,有气无力,怯怯的看着身上毫无血迹的J.E,也是有些奇怪,都打成这样了,这几人怎么也没有人出点血?在地上的人和J.E彼此欣赏的时候,白朵落适时出现,拉拉J.E的胳膊,示意他差不多该回去了。J.E看了眼白朵落,刚刚的面无表情瞬间温柔起来,眼波似水,听话的点点头,像是仆人不会对主人的选择发表意见。说实话,白朵落讨厌他这副乖乖的模样,在她看来,他明明是如此完美之人,完美得就算是高傲都让人觉得理所应当,所以她无法习惯他对她无限制的包容,只不过她更没有资格去责备他的尽忠职守来发泄自己的不满,她想着,他当真会是个高傲的人,时间的迟与早而已。看着两个人渐行渐远,一黑色阴影将自己与黑色树影分离出来,看着远去的二人,嘴唇动了动:“原来是个下等货色!” 清晨的阳光比较温暖,这儿是个不错的地方,工资高,工作简单,还没有上头动不动就发泄脾气的找茬,清洁阿姨这样想着,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虽然路面上没有什么赃物杂物需要清理,但她还是认认真真打扫每一寸地方,低着头前行了一会儿,眼前的一堆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拨弄开看了看,好像是堆废铜烂铁。也真是的,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倒垃圾,太不道德了,清洁阿姨边这样想边动手清理。在白朵落沙发上的J.E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他愣了好一会儿,好奇怪,他怎么也会打喷嚏。 第二章陌生男人与女人 “胡先生,已经送过去了”,一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在说话,应该是三十岁左右,看模样似城市精英人群里面的。“嗯,没事吧”,说话的人上着平整的白色衬衣,下穿黑色修身西裤,端坐于一单人沙发上,眉目深邃,双手自然搭在沙发两侧,所散发出的成熟气息让人知道他是个有一定社会阅历的男人,看着三十多岁的样子。黑色西装的男人回答:“是的,先生,一路平安,没有丝毫差错”。“十八年了,白景岑真的忍心丢下妻女独自逍遥吗?人非草木不知血亲骨肉,我胡犸替他照顾妻女十八年,我都不能轻易割舍这份感情了,他倒好,将亲人不管不顾,居然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消失得无影无踪,难不成在我有生之年他都不愿意再见我一次吗?”,沙发上的男人揉揉太阳穴,满满的叹息。看见这个身份尊贵的男人发出的叹息,西装男人不忍心沉默,“先生,我想白先生之所以逃离所有人的视线,是想清净了,等他身心修养好,他一定会回来的,您不必着急”。沙发上的男人前面的自述,以及那较年轻人一口一个的先生,说明胡犸的确是他的名字。胡犸摇摇头,否定掉年轻男人的话,“他不会回来的,人都是贪心的,等他习惯清净以后就会想要永远清净,这个纷杂的世界里,人人都在诡辩阴谋里求生,他素来是个喜欢简单的人,又怎么会愿意待在人人自危的这里呢”。年轻男人想要再次肯定自己的答案:“可是,白先生肯定不会把您一个人丢下不管的”。胡犸笑笑,“年轻人,跟着我这么久,我为他照顾妻女这些年来,你可看见过他有去看望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吗?他连自己的挚亲都可以弃之于不顾,又怎么会在意我这个朋友呢?”黑色西装的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胡犸,只能沉默不语。胡犸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要往外面走的时候安慰似的拍拍年轻男人的肩膀,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希望他能保护好白家那无亲无故的女孩吧”。 办公室内,转椅上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支钢笔在把玩,原本以为就他一个人在无所事事时,视线转到他对面,才发现对面还站着一便衣男人,看样子,男人应该是有事急禀才会忘记换下便服的,便服男人低着头,等待着坐在转椅上的男人发话。转椅上的男人终于张口,富含磁性的嗓音很适合他眉目如峰的脸庞,“怎么,这么着急回来,是知根知底了要跟我汇报吗?”便服男人急忙回答:“总经理,我找人过去试探了,那个人去的时候只带了几个初级机器,虽然机器已经报废,但那个人跟我说只是一个下等货色,请您不要放在心上,我记得您说过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将所了解到的信息汇报给你,我这才慌忙赶过来的”。转椅上的男人若有所思,眉头紧皱,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反问便服男人:“只是个下等货色?”。不管被称作总经理的男人是不是在自言自语,便服男人还是回答道:“是的,那个人告诉我说是个下等货色”。转椅上的总经理抬头看着便服男人,面无表情:“你没有亲自确认的消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便服男人立刻会意,回答:“是,总经理,我这就去亲自核实”。总经理满意的点点头,又顺便强调了句:“下次记得着装得体,偌大的公司里,不能被有心人看成笑话,穿着随意的人也不要随便进来我的办公室”。便服男人听到这话,脸色一阵难看,一直听闻公子厉心是个极为讲究的男人,没想到自己这么认真的工作也会被挑出刺儿,不满的话也只能咽进肚子里,谁让这儿工资高得可以请鬼推磨了呢。见便服男人还不离开,那总经理又说话了:“怎么还不走?”。听见对面传过来的声音,便服男子忙答“是”,立即迅速消失在人家的视线。看见便服男子出去,整个办公室又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公子厉心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起身走向窗边,公子厉心——有能力的富二代,在父亲退休后将公子家的产业打理的条条有理,不过他似乎有富二代所具有的一切优点,而且没有富二代都会有的任何缺点,他从小到大苛求完美的性格让他不肯向任何人认输,所以,即使知道自己不喜欢那个女人,却依旧心甘情愿娶她,与她相守一生,因为他觉得只有那个女人的身份才可以配得上他,不过,幸好那女人也不是个省事儿的主儿,强强联合才可以走得更远不是吗?只要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不管会不会给其他人造成伤害,他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结果,他现在成功地站在了别人都需要仰望他的高度。看着窗外,公子厉心以绝对的高度俯视着别人眼中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木卿茗目光在落地窗外——一只出生不久的雏鸟在枝繁叶茂的一棵树上嬉戏,手却在缓缓地搅拌着手中的咖啡,似乎心情颇为惬意,身后的一白色衣裙的女人在说话,“木总,公子厉心已经伸手了”。木卿茗慢悠悠的抿了一口手中咖啡,才张口:“我那未婚夫本来就不是个乖巧的人,他当然会先下手为强”。白衣裙的女人不明白木卿茗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打算将这条产业链就这么拱手让人吗?木卿茗继续自己没说完的话:“张雅,既然公子家都已经动手,我们也当然不能屈居人后,但是能别亲自动手的还是不要亲自动手的好,你明白我的意思,有些别人送的东西还是可以要的”。白衣裙的女人在说话,“木总,公子厉心已经伸手了”。木卿茗慢悠悠的抿了一口手中咖啡,才张口:“我那未婚夫本来就不是个乖巧的人,他当然会先下手为强”。白衣裙的女人不明白木卿茗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打算将这条产业链就这么拱手让人吗?木卿茗继续自己没说完的话:“张雅,既然公子家都已经动手,我们也当然不能屈居人后,但是能别亲自动手的还是不要亲自动手的好,你明白我的意思,有些别人送的东西还是可以要的”。白衣裙的女人原来是叫张雅,她轻轻“嗯”了声,明显是知道木卿茗的意思。木卿茗放下手中的咖啡,朱唇微微翘起勾人的弧度:“胡犸既然会照顾白景岑的妻女这么多年,不管他是不是有意,白景岑的女儿必须看好,谁要是敢先动,那我们也不必客气,保证她有命在就行”。明明是个身材模样都不差的女人,张雅却以雷厉风行的手段让男人望尘莫及,也让人不得不怀疑木卿茗是不是高价定做了个拟人机器。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