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超金外衣》 第一章致命笔记 手机铃声响起，李结又被从噩梦中惊醒过来，自从《异种隔离法》生效，得知携带超能基因的妻子柳若被放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他自愿参加了那场失败的超级人类计划，他自己的人生，以及整个世界都发展得太快了。 时至今日，依然有阴谋论认为，正是超级人类计划激活了人类中本来就存在的超能基因，导致超级人类出现，并最终引发了长达十年的全球战争。 他们甚至不停地向全球法庭提起上诉，控告当年那批参与计划，已经被公布名单的所有人，说他们是导致全球战争的罪魁祸首，甚至提出要将他们全部送上军事法庭。 李结不敢苟同他们，而且虽然全球战争牺牲巨大，但也不是没有好处。 自从《异种隔离法》失效，保护超级人类权利的《禁止超能基因检测法》颁布之后，无论是人，还是现在被称为“新智人”的超级人类都得到绝对的人权。就连被黑客写入智能网络系统的非法隐私协议也变成合法协议，给予法律保护，而且永久生效。 世界防务府经过层层改革，再也不可能出现极权主义，个人再也不用生活在全球极权的恐怖阴影之下。 科技没有高速发展，没有像科幻片那样出现生化人，人造机器人；出现全仿真的智能机器人；因为全球战争导致人口锐减，曾经以为会出现城市森林也没有出现，反而大家更加喜欢低层的公寓，独栋的别墅成了最主要的住宅。 可惜人类依旧也只能仰望星空，甚至不能移民火星，但是至少发明永久的能源供应系统，发明了超高速飞天的汽车，真正将整个地球变成了一个以数字划分区域的村落。 李结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的超级人类计划还是对他的身体有了些改变，他现在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却跟他三十岁岁时的身体素质差不多。 李结刚醒过来，家中的智能管家‘迈克逊’受到感应，窗帘自动打开，人造的假光从玻璃上发散出来，好像真正到了清晨一样。 ‘迈克逊’被投影出李结自己设定的爷爷模样，亲切地向他问道: “孩子，今天想要吃什么口味的早餐？” 现在明明还是深夜，李结是惊醒过来，他智能管家便问他吃早餐，明显不太聪明的样子，可见人工智能的智慧也并没有太大的进步。 李结对智能管家‘迈克逊’摆了摆手，先接通了电话。 来电的人是马局长，只听见马局长在电话那头很不快地吼道: “李结你快给我起来，95区创世大道发生了命案，快点给我过去。眼看我就要退休了，别在这时候捅出个烂摊子来。” 95区？那不是东京州龙马集团旗下的创世基因研究院的公寓大楼吗？哪里住的都是创世基因研究院的研究人员以及家属，他们肯定不至于与什么人结仇。 被同事和或者认识的谋杀吗？李结也不见得可能。 李结此时最好的猜测便是有人自杀，毕竟如今搞基因研究的学者面临的压力巨大，抵抗不了压力自杀，也是在情理之中。 更何况东京州这里的人又本来也都对死亡没什么恐惧感，反而对死亡有一种荒诞的敬畏，总是想不开就自杀的。 李结想到这些，他才稍微没有回应马局长，就听得马局长更大声吼道: “李结，你听见我说话没有，限你十分钟之内给我过去，不然你就等着去当巡警吧。” “知道了马局长，我已经在路上了！” 马局长看起来很急，李结便敷衍地回答他。 听到他这么说，马局长立即挂断了电话。马局长这么急是有原因的，他马上要退休了，若是以第九局百分百破案率的功绩退休，他能得到全球防务总局的一大笔退休奖金，并且之后退休金也会有加成。 虽然是敷衍马局长，但是李结也即刻起床，立刻穿衣，并匆匆洗漱了一番，到楼下的车库取他的配车去案发现场。 ………… 创世基因研究院高级负责人陈迪博士死了，就死在她自己的家中。 李结猜得没错，她是自杀，经过现场勘察，没有任何一点他杀的痕迹，他能得出来毫无疑问的结论。 不过在李结进一步取证之前，陈迪博士的尸体还躺在浴室冰冷的浴缸水池中，龙马集团便以保护高级商业机密的理由，先拿走了陈迪博士公寓里有关创世基因研究院研究的一切资料。 因为陈迪博士自杀证据如此明显，局长马大方便也没在这方面有多作计较。龙马集团是全球大财阀，马局长也不想跟他们过不去。 尽管龙马集团的人很仔细地几乎搜走了一切资料，刑警又再次搜查了一遍，他们还是有所遗漏。 七天后的夜里，刑警刚离开，私家侦探谢秋便偷偷打开了已经作为案发现场的陈迪博士公寓的门，潜入进来。 谢秋接到一封秘密的委托信，要取得陈迪博士随身的笔记。 第二章手到擒来 私家侦探谢秋完全按照委托信上的指示，打碎了陈迪博士公寓里的马桶，在马桶U型弯道里找到了一根绳子。他把绳子拉起来，便立即看到被塑料袋蜜封着，吊在浸泡在下水道水管中的笔记。 口袋上面被冲满了屎尿，有些令谢秋恶心。堂堂的创世基因研究院公寓，竟然没有配置废物能源转化系统，让谢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如果装上了能愿转换系统，也就没这本笔记了。而且做他这一行的，腐烂的尸体他都翻过，屎尿而已，也不见得怎样。 才拿出来那口袋，凭着谢秋敏锐的洞察，他立即就发现密封笔记的塑料袋已经有些老化。按这种老化程度，很显然，这本笔记已经被绑在这里不是一天两天。谢秋猜，笔记被吊在那至少已经有一年。 谢秋打碎马桶的声音惊醒了隔壁的邻居，他们立即怀疑有人潜入案发现场盗窃。倒都是些热心的好市民，他们立即就打电话报警。 巡警来得真的很快，第九区的巡警确实是全球警界的楷模，才接到报案不到两分钟，警笛就在公寓下响了起来。 谢秋用蓝色激光刀划破塑料袋，把那笔记取出来放进大衣内的长口袋，立即就从门口出去。出去后，他用了一个小技巧，从外面把门反锁。 他躲在黑暗的楼梯口，见电梯上来，谢秋想肯定一个巡警做电梯，另一个肯定走楼梯，便立即从楼梯上往楼上走去。 电梯到了二十五楼，打开。谢秋把他们想得太聪明，两个巡警都从电梯里走出来。 不过他们出来之后，倒是想起来要看住楼梯了。于是一个巡警把警枪拿在手上，守在楼梯口，并看住电梯，防止有人坐电梯逃跑。另一个巡警把让报警的好市民回屋去，然后才把枪拿在手上去开门。 门锁着，没有钥匙，他立即打电话给公寓大楼保安，让保安从大楼警卫处带来了钥匙。 警卫送来钥匙，可是门却从里面反锁了，怎么都打不开。巡警认定犯罪嫌疑人还在里面，就算是超级人类，他也总不能飞天遁地，从二十五楼跳下去不被人发现。 认定罪犯在里面，两个巡警一起蛮力撞开了陈迪博士家的房门，一起冲了进去。而此时，谢秋已经在楼上坐电梯下楼了。 巡警扑了一个空，气急败坏，却也无计可施。他们看到马桶被打破，似乎有人再寻找什么，立即就打电话给负责办案的李结。 李结接到巡警的电话的时候，谢秋已经坐上了他停在这研究院公寓两百米外大街的飞车，骄傲地回到了他那99区复兴大道的家中去了。 一回到家中，谢秋先确信没有人跟踪，又没有人闯入他的家，也是他办公室的公寓，才小心地把那笔记拿出来。 谢秋在沙发上坐下来，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把那笔记本拿在手上打量着。 他想，陈迪博士如此费尽心机地藏好这本笔记本，定然这里面有非常重要的机密。 他不确信自己应不应该打开这笔记本，而且身为侦探的本能告诉他不应该蹚这趟浑水。但是身为侦探的好奇心战胜了他的本能。 他喝了一杯咖啡，把那笔记如同圣经一样捧在手上，小心地打开来。 …… 三月二十五日。雷雨。18摄氏度。 现在已经是深夜十点，一个小时之前，我接到电话，说按我的要求，那一批实验品到，我很兴奋。 外面电闪雷鸣，春雷滚滚，似乎上天发怒，咆哮着要把世间一切恶人都扫除干净。我不确信自己是不是个恶人，但是我坚信，我的工作对于全人类来说都意义重大。 公司的人很快就来接我，还是小马这个年轻人。小马是我的保镖兼职司机，据说以前在第5区特种部队服役，因为受伤退了下来，是个伟大的人。如今他来保护我，也是在为人类未来做伟大的贡献。 路上很黑，大雨似乎把光都给打散了。车在地上行走，路边有一条老狗突然疯狂地对着我们的车大叫。这让我很兴奋，我想连狗都知道我此番回到实验室，将会完成最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实验。 研究院到了，助手蔡小英已经等在门口。即使是深夜，她还是穿得一丝不苟。我就是看好她这一点，她是个严格自律而且认真谨慎细致的人。 车一停，我没有等小马开门撑伞，没有顾大雨，立即自己开门下车，小跑进了研究院里去。 我脱下外套，接过小英递来的工作服，立即命令研究员把实验材料送到实验装置上。 小英告诉我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我来宣布这个伟大的实验开始。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小英是我的好助手。 第三章一条疯狗 第一篇笔记到这里便没有了，这笔记看得谢秋直皱眉头，完全搞不清什么状况。 里面除了表达笔记主人的兴奋，对自己和身边人的吹捧，等于什么都没有说。 除了知道陈迪博士要进行一项秘密实验，完全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不过日记说车在地上行走，这有些让谢秋疑问。 车还在地上跑不知道已经是多少年前的历史了，当然，也许陈迪博士有飞车恐惧症，这倒是也没什么不可能。 有些无聊，耐着性子，谢秋又翻开了第二篇。 …… 三月二十六日。雷雨停了。20摄氏度。 忙碌了一晚上，喝了很多咖啡，现在我的头很痛。 我终止了实验，让其他人都回家去，我一个人独自留在实验室里。 我不得不承认:实验很失败。 尽管得出的数据和结论都差不多符合我的预期，但是我还是要说:实验很失败。 昨晚的实验是对我的整个关于人的认知，对于我的关于整个世界的认知的非常大的考验。 虽然实验很失败，但是我却突然在得到失败数据的那一刹那放松了下来。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就像是一个极力想否定上帝的人，他找到了证据可以否定上帝，但是在最后都时刻，他明白不能否定上帝一样。 天亮了，我能听见隔壁实验室有人在走动，一只用于实验的猴子叫了起来，叫声很痛苦，这又让我头痛。 出于身为实验负责人的本能，我打开小英记录的实验数据，再次将所有数据核查了一遍。当然我并不是不相信她，只是核查数据也是我的工作，我必须每次在实验完成之后都必须做的而已。 在核查数据的时候，我看到记录表上有一处涂改的痕迹。 小英记错了数据？等今天上班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问问她。 …… 之后很多篇都是一样，虽然都是实验负责人的笔记，但是整篇没有一点关于实验的内容，只是谈一些博士本人的感想感受而已。 谢秋完全看不出这本笔记的重要性在哪里，身为一个侦探，他当然不可能看不出笔记里隐藏的密码，这笔记确实只是些唠叨而已。 不过他怎么想都觉得没有这么简单，仅仅是如此而已，谁会把这本笔记看得这么重要，还藏得那么好呢？ 也许后面有更重要的内容吧，谢秋只能这样想。 谢秋接连又看了许多篇，千篇一律地是陈博士自言自语。 而且几乎全是对她身边的人，对自己的颂扬，仿佛她就是为人类盗火的普罗米修斯。她不但自己站在了人类的顶点，还点燃了能照亮人类未来道路的火炬一样。 正谢秋看得头疼的时候，突然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这个点还有人敲门，谢秋也并不怎么意外，他的工作性质也就是这样，总会有见不得人的人半夜找上门来。 不过谢秋也不是个心大的人，不会大半夜随便放人进家里来。 谢秋打开了家里的绿色超能抑制射线，到门口把门上的挂锁检查了一遍，确认挂上，才打开了一条门缝。 谢秋打开一条门缝，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穿灰色西服，戴一顶复古的半檐遮阳帽，不怎么看得到样子的人。 那人见他打开一条门缝，人依旧笔直地站着，他也没有凑过来，没有显出一点着急的样子。 “你找谁？”看这人有些奇怪，谢秋便立即警惕地问道。 “谢先生，我是来取回我的东西的！”门外的人很严肃的回答谢秋道，“您收到了我的委托信和佣金，我想您也应该按照信上的内容，已经把事情办好了。” “原来是你！”提起委托信，谢秋立即明白，也没有否认，没有任何怀疑，他回复道，“你等一等，我这就把你要的东西拿来。” 谢秋把门关上，走回客厅把那本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重要信息的笔记本拿在手上，要递给门外的人。 谢秋拿上笔记，才走到门口，刚准备再次打开门缝，把那笔记递出去的时候。突然整个门被撞掉下来，连同他自己也被撞倒在地上。 这时一条凶猛的大狗猛地冲了进来，吓得谢秋完全不敢动弹。好在大狗只是在他身上嗅了嗅之后，立即就一口咬住了他手中拿着的笔记，然后掉头跑了出去。 之前那个人也已经凭空消失了，谢秋也没有看到其他什么人出现？ 怎么突然出现一条大狗，他完全不明白这怎么回事。 谢秋稍稍有些不明所以，刚准备站起身来，出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的时候。 突然，两个穿着黑衣特警衣服的人闯进来，他们把谢秋抓起，一个人猛地在他脑袋上打了一警棍，直接把谢秋打晕了过去。 第四章腹中乾坤 谢秋被一盆冷水浇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审问的铁椅子上，在一间已经废弃的空洞房间里。 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服，没有打领带，完全不像是**特工，恐怕是黑帮打手的人。 这时那人让开，从房间外走进来一个头戴一个黑猫面具的男人。 那戴黑猫面具的人没有废话，一个巴掌打在谢秋脸上，似乎要把他打得更清醒些，直接问道: “快说，那本笔记被你藏哪去了？” 谢秋也是有见识的人，看这人的装扮，立即就知道是谁。 全世界这么打扮，而且还敢让手下假装**特工，非法绑架合法世界公民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龙马集团下黑龙会执行人龙二。 那不用猜，这里肯定就是黑龙会在第九区分部的黑铁大楼了。 既然惹上了黑龙会，谢秋知道自己栽了，碰了他即使有几条命也不该碰的东西。 谢秋知道龙二手段狠毒，而且权势滔天，他这种人落到他手上，就算在这死了都不会引起任何轰动。 谢秋由心底感到害怕，不想受罪，便立即老实地交代道: “就在我被打晕不到半分钟之前，那笔记被一条大狗叼走了。” 听到他这样回答，龙二狠狠地就又一巴掌打在谢秋脸上。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我这里不是警局，没有什么规矩，你想少吃点苦，就给老子老实点。”龙二威胁道。 “我没有说谎呀。”谢秋颤抖着回答道。 被这一巴掌打得不轻，谢秋右边脸全部肿了起来。他急了，虽然他也知道他的说法完全不可信，但是他确实没有说谎。 龙二看谢秋嘴硬，又是狠狠一巴掌打在谢秋另一边脸上，顿时谢秋两张脸都高高肿了起来，鼻子嘴角都开始流血。 “那你说，是谁让你到陈博士家去取那本笔记的？” 龙二想了想，换了一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我收到的是一封匿名的委托信。信上完全写了怎么拿到那本笔记。”谢秋回答道，脸上火辣辣地痛。 现在谢秋确信那本他看不懂的笔记非同小可了，甚至连黑龙会都觊觎，笔记里一定藏着不得了的秘密。 “匿名委托信？”龙二疑问道，而且不管怎样，龙二又是啪地一声，给了谢秋一巴掌。 “好厉害呀，接到匿名委托信就敢去警方的犯罪现场偷东西。”龙二讽刺道。 虽然这么讽刺，龙二却还是相信了谢秋，最后问道： “那信现在在哪？” 不过谢秋还没有回答，突然只听得计时器一样的声音，滴答滴答地在这房间里响起来。 有炸|弹？！ 龙二有些惊慌，他四处寻找声源，却发现声音来自那侦探谢秋的胸口。 他猛地撕开谢秋的衣服，竟然看到他的腹部有一条大大的手术缝合线。 “有人把东西放进了你的身体里？”龙二疑问道，听这计时器的声音，他第一联想到的便是炸|弹。 果然没错，谢秋也才意识道这声音从他身体里传出来，整个人慌张到屁滚尿流，拼命挣扎，想挣脱求生。 突然只听一声爆响，整层黑铁大楼被爆炸冲击，火焰直冲出楼外好几米远。 侦探谢秋身体里被放入的炸|弹威力如此巨大，整层大楼除了立柱，都变成了废墟。要不是黑铁大楼坚固，只怕整栋楼都塌陷了。 可怜大楼里黑龙会的小弟们，不明就里就见了阎王，将来到阎王殿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就会被丢进莫奈河，成为里面无根的水鬼。 然而尘埃落定，烟雾散去，黑猫龙二却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只是被刚才的爆炸震晕了过，除了衣服全部被烧毁了，竟然毫发无损。 只要不是傻子跟瞎子，任何人都看得出来:龙二是个超人类。 龙二能在这么大的爆炸威力下毫发无损，至少具有防御力九级以上的超能力，侦探谢秋都已经被炸成灰，尸骨有有有无存了。 不过，据说龙二的超能力并不是绝对的防御力，而是跟猫一样，拥有九条命，他每次只要受到致命伤害，就会毫发无损的原地复活。超能力确实会影响人的性格，这也是他带黑猫面具，心狠手辣原因。 爆炸平息，楼下受惊的小弟们便立即上楼来，看到会长一丝不挂地站在已经被炸平的楼上，没有任何人敢出声。 被人暗算戏弄，黑猫龙二气得全身发抖，见小弟们上来，一群没用的东西，立即对他们大声怒吼道: “传令下去，把那个人找出来，哪怕是把整个东京州翻个底朝天，都要把那敢挑战老子的人给老子找出来。” 听到他的命令，小弟们没有任何迟疑，纷纷小跑下楼，各自去想办法完成会长的命令。 第五章一张旧照片 李结负责陈迪博士自杀案，之前已经提交报告，以明显的自杀结案了。虽然上面还没批准，但也想不到会有什么波浪。 深夜，李结正在深夜食堂里吃着美味的打印蛋糕的时候，突然接到巡警电话，说是有人闯入案发现场，并从陈迪博士家的马桶里偷走了东西。 这真让李结恨得是咬牙切齿，本来这只是一件简简单单的自杀案件，他随便写个报告等结案就可以了，现在搞出这样的事来。 现在要是他还按自杀结案，一向以正直正义著称，大公无私的马大方局长肯定不想给自己职业生涯留下冤案的污点，一定要他重新侦查，不然就把他的头拧下来。 李结回到创世基因研究院的公寓大楼，获得权限，从里面未联网的监控系统迅速查出来闯入者是谁。 竟然是私家侦探谢秋闯进现场，看到那小子鬼模鬼样的样子李结就认出他来。因为两人的工作性质，常常也有交集，而且谢秋还总在他这里打听消息，他们早就认识了。 正在李结想要搞清楚，谢秋到底偷走了什么东西之时，正好警局也接道报案，说是有人强制闯入了谢秋侦探所，谢秋侦探不知所踪。 李结又不得不去99区复兴大道，他不喜欢这里。当年，他在这大道附近办案的时候，被一只疯狗咬了一口。 可恨的是当年竟然没有亲手开枪打死那疯狗，还让它跑了，最后让动物管理局的那群混蛋捡了便宜，成为了打狗英雄，他算白白被咬了。 谢秋侦探所被闯入的证据很明显，大门被直接整个被整个凭空推倒。这是超能力的痕迹，以李结多年超能事务所办案的经验，凡沾上超能力的案子都没那么简单。 谢秋的办公室里，到处都被翻得乱七八糟，就连马桶都给敲碎了。看来那些人也知道陈迪博士的东西藏在马桶里，怕侦探也这样干。 李结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找到谢秋侦探从陈迪博士家里得到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绑架走谢秋。 当然，也不能百分百说那些人是为了陈迪博士的东西而来。一个自以为是，胆大包天的侦探肯定也会惹上许多其他的麻烦。马桶被打碎也许只是个意外。 李结在侦探家里巡视了一遍，根本不想动手再去找什么证据。 不过，他还是注意到侦探办公室的桌子上，一张被打破相框的老旧照片，那照片上只是一条狗。 看到照片上狗的样子，李结不禁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这不就是无缘无故咬他的那条疯狗吗？ 原来不是疯狗，还是这混蛋小时候养的啊，怪不得他被疯狗咬之后一直留意这里小区，却并没有人报案疯狗咬人。 这时李结突然觉得假如侦探谢秋被人掳走的话，也真是活该，要他自己不是警官，他一定拍手称快，简直大块人心。 不过李结一想又不对，他被这狗咬的时候已经是许多年前了。这一片社区曾经被战争摧毁过，现在全是新建的公寓，按照侦探的年纪，他那时候不可能在这里，也就是说他照片上的那条狗也不可能咬自己。 这很让李结疑惑，尽管对那疯狗厌恶，但是出于警官的直觉，李结把那照片拿出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李结又在里面仔细看了一遍，没有再发现什么有用的证据，也看不出来什么人作案，有没有把侦探掳走。 李结走出公寓，手下去附近找线索录口供的普通警察也都回来了。跟他一样，所有人都一无所获，没有任何人看到有人进来，而且这老旧小区的监视器本身大都不起作用。 李结让把寻人报告宣发下去，让整个城的巡警都提供寻找侦探谢秋的线索，便宣布收工。 因为陈迪博士是创世基因研究院的高级负责人，案子关系到龙马集团，李结不太敢大意，不给马大方局长一个好交代，他肯定过不了关。 不过说什么真就是什么，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李结刚走出谢秋侦探办公室的大门，他的手机立即响了起来，是马局长的电话。李结看着手机，并没有立即接通，还是稍稍想了一会儿。 李结等到铃声快结束时，才接通了电话。 “喂，马局长。”李结严肃的说道。 “你在哪？”马局长又是完全愤怒的口气，好像好几天没睡觉，很上火一样。 听马局长火气很大，李结立即回复道: “我在99区复兴大街，私家侦探谢秋的办公室。我刚出来，侦探谢秋闯进了陈迪博士的案发现场，似乎偷走了很重要的东西，他公寓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谢秋也不知去向了，我觉得——” 第六章安全局特工 李结在电话里给马局长详细报告，可是他话还没说完，马局长便立马打断了他。 “你快回来，不用查了，陈迪博士的案子已经结了。”马局长命令道。 “案子结了？可是有新发现，而且有牵扯到有人失踪，我看陈迪博士的案子还有很多蹊跷，不能就这样草草了事？”李结很疑惑，争辩道。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上面认可了你之前的自杀结案报告，以陈迪博士自杀结案了，更何况龙马集团的发言人也认可这个结论。” 马局长暴躁的在电话里对着李结吼道， “你快给我回来，不要再查了，毁了我的退休，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回来。” 被马局长这么一通吼，李结明白案子被上面的人包办了，马局长即使再公正也没有什么意义。马局长吼他只是不想跟他李结解释而已。 虽然马局长不想给他解释，但至少还提到龙马集团，想来是受到了上面很大压力。 李结答应立马回警局，马局长便立即挂掉了电话。 李结看了看手机，心中还有些不服气。 大财团操纵了整个世界，这世界看似和谐稳定，不过是一滩死水。一些人就那样被腐烂在水下，打不起一点浪花，甚至没有一个气泡。 虽然心中不服，但是马局长的话也不得不听，他不能让大恩人马局长为难。李结上车，往警局开回去。就在他刚启动车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条大狗，就追着他的车狂叫。 李结因为有被狗咬的记忆，看到这大狗冲过来，坐在车里也有些心惊肉跳。他猛地一踩油门，车一下子飞上天去，瞬间就把那大狗甩在后面。 回到警局，李结才走到警局门口，突然就有两个深色西服的人把他拦住。 那两人出示了全球安全局特工的证件，对李结说道: “李结警官，我们怀疑你参与了一起爆炸恐怖袭击，请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李结对这莫须有的指控感到莫名其妙。 “请李结警官配合我们。” 然而这两个特工似乎不想跟他过多解释，其中一人对直接对李结伸出双手，示意李结交出证件跟配枪，另一人拿出一副手铐。 “我要见马局长。”李结并不配合，他往后退了一步，手伸向口袋里的另一支配枪。 “马局长已经知道了，请李结警官官配合我们，我们也不想为难李结警官。”两人态度很坚决，就好像完全掌握李结犯罪的证据一样。 “你们凭什么要带我走，有证据吗？”李结警官急了，提高了嗓门。 “我们只是想让李结警官跟我们到安全局总部问一些话，作为资深刑警，李结警官应该懂《全球防务法》，请李结警官配合，不要让我们难做。” 这算是最后通牒了，竟然压出来《全球防务法》这种最高法令，可见他们是有多么信誓旦旦要逮捕自己了。 因为自己身份特殊，李结一时忘记了自己的公民权利，忘了让两人即使是全球安全局的特工，逮捕人也必须出示法院的逮捕令。 李结因为一时被两人气魄震慑，就把腰间的配枪和警官证交给了伸手的那安全局的人，然后很配合的伸出双手，让另一个人逮捕他。 李结被押着到车上，两人立即飞车去往5区全中心城的球防务中心的安全局堡垒。 然而他们才开车离开东京城，便突然飞车转弯，向东京州的野外荒郊之地飞去，根本没有再朝着安全堡垒的方向飞。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去？”李结看出来方向不对，立即用手敲着警车的隔离铁栏，大吼着问道。 然而就在这时，坐在副驾驶的人突然变成了一滩银色金属液体，从警车的铁网穿了过来。 “你们是新智人？”看到这人变化，李结大呼道。 他吓得瑟瑟发抖，身体拼命往后退，生怕那人变成银色金属液体碰到自己。 那银色金属液体穿过警车的铁网到了后座之后，又凝聚成人的样子。 他猛地一把将李结警官按在车座上，恶狠狠地瞪着他，威胁问道: “那侦探从陈迪博士那里取走了什么？” “我——我——”李结吓得屁滚尿流了，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金属人瞪着李结确认道。 然后他转头看了看开车的同伴，同伴点了点头，显然这同伴有心理感应能力，虽然不一定能读出来别人的想法，但是肯定可以确定别人有没有再说谎。 看到同伴点头，金属人立即丢下了李结。 李结被放开松了一口气，那新智人没对他动粗，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大难不死。 第七章强吞异物 然而，就在李结以为他们知道自己没说谎，不会动粗的时候，那金属变形人突然张开手掌摆在李结眼前，用左手扳断了他右手的小拇指头，并扯断了下来。 只听骨头断裂，咔嚓一声，李结光是看到都觉得痛。 “你这是要干什么？” 李结看这人活生生扳断自己的手指，是个狠人，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一时有些惊慌失色，面色惨白。 这人将扳断的小拇指放在他右手心，小拇指便在他手心慢慢变成了同金属人一模一样的小人。 “李长官过去身为超能事务所的英雄，也是超级人类心中的英雄，如今这副模样，真是让我们很失望啊！” 他的小拇指在金属变形人手中慢慢变化，金属变形人边嘲讽李结说道。 在小拇指完全变成金属变形人的样子，李结还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时候，突然，金属变形人一把抓住李结的嘴巴。 他强制把李结的嘴巴张开，然后将那小人从李结的嘴巴里强行生生灌了下去。 直到把小金属人灌进李结身体，那小金属人自己爬进李结的喉咙里，金属变形人才把李结放开。 李结一阵恶心，想怎么吐却都吐不出来那金属小人，只感觉那小人在自己身体里到处跑动，它每一动就给李结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 “你这是要干什么？”李结神情恐惧地问道。 “刚才你吃下的是我的分身，以后不管你说什么，在哪里我都会知道，你若是想反抗，你知道后果的！”金属人给李结解释，并威胁道。 这时他手一动，突然李结肚子里的小金属人受到感应一样，猛地在李结肚子里乱动，疼得李结昏天暗地，大颗大颗的冷汗直流。 “继续把陈迪博士自杀的案子查下去，搞清楚谢秋实侦探到底从陈迪博士那里拿走了什么，找到那东西，交给我。” 金属人最后对李结说道。 他也不等李结点头答应，或者英雄样子地誓死不屈。突然低飞的车车门打开，他一脚就把李结踢了出去，然后再把李结的配枪和警证都丢给了他。 “你别想跟我耍花样。” 金属人最后大喊着威胁李结，然后关上了车门，开着飞车扬长而去。 李结被猛地踢下低飞的车，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虽然没有受重伤，也摔得鼻青脸肿，痛得呲牙咧嘴。 从地上爬起来，往前走几步捡起自己的配枪和证件。因为想到那两人是超级人类的缘故，他也没有必要去记住他们的样子。 这时在他身体里的金属小人动了起来，就好像在咬他的内脏，又疼得李结直流冷汗。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按你们说的办，我不敢耍花样，不敢。” 李结立即大声对看不见飞车的方向喊道。 李结这么一说，身体里的金属小人立即就没有了动静。李结是个聪明人，自然无师自通，知道该干什么。 他站起来，四周看了看，此处已经是荒郊野外，但他凭着看京东州的高塔，也立即确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怕引起不必要的轰动，金属变形人报复，李结不敢联络警局，他拿出电话，拨通了自己妹妹的电话号码。 他与妹妹李小倩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电话拨通，很久那头都没有人接。 等了差不多两分钟，终于那头有人把电话接通了。 “喂？”那边的人有气无力地问道。 “小妹，是你吗？”妹妹接了电话，李结还是稍稍有些兴奋，至少证明妹妹已经开始原谅自己了。 李结这么说，那边沉默了半天，才冷冷地反问道: “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小妹，你能来接我一下吗？”李结立即回复道。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似乎思考了很久才终于做决定一样，问道: “你在哪儿？” 李结立即用手机给妹妹发去了位置。 妹妹看到了李结所在的地方，有些疑问，不过也没问为什么。 “你在那里等着，我会过来的。” 妹妹淡淡地说道，这么说完，妹妹那头便立即挂断了电话。 听到妹妹这么说，李结稍稍有些欣慰，妹妹既然说要来接他，当然会来。不像他，妹妹从小就是个坚定而且说一不二的人。 等了很久，终于李结看到了汽车的灯光，稍稍有些兴奋，便走上前去挥了挥手。 不过那显然不是李小倩，那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留给李结一脸的灰尘。 李结有些失望，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妹妹只是来得晚一点而已，何况也许妹妹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呢？ 第八章兄妹相见 见妹妹的车还没有来，李结无事可做，也不想去想关于案子的事，便拿出手机来看。 千篇一律的新闻，偶尔出现一两条新智人出现的消息，不过并不能引起轰动，自从《异种隔离法案》出台之后他们便在一夜之间便销声匿迹了。 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作为一个隔离异种的坚定反对者，身为警察的李结也吃了不少苦头。 不过岁月是很奇怪的东西，一旦某种东西消亡之后，无论你之前对它有什么态度都无关紧要了。 另外，一条黑龙大厦能量源爆炸的消息还是稍微让李结有了点兴趣。 因为新闻照片太夸张，一个楼层的能量源爆炸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威力。李结想肯定又是记者为了吸引眼球，故意夸张，或者干脆就是别的爆炸现场的照片。 这时候远方又驶来一辆规规矩矩的红色小车，李结摇了摇头，知道这必然不是妹妹的车子。她那嚣张的六亲不认的个性，自然不会开这样的车子的。 然而他猜错了，那还真是李小倩的车子。 车在他面前停下来，李小倩打开车门，走下车来。 已经十多年没见到妹妹，没想到她变化这么大，当年那个染发叛逆的少女已经在她身上看不见踪影。 如今她一头短发，戴着眼睛，也化了很正式的妆容，穿着一身正装，看上去已经完全是一个职业女性了。 “哥哥！” 李小倩看到李结有些尴尬，此时倒是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怯生生地走到李结面前，好久才喊了一声。 “我们回去吧！” 李结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示意李小倩开车回去。 他们上到车上，李小倩才打量了她哥哥一番，看到他滚一声泥灰，鼻青脸肿的样子，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不过哥哥身为警察，总是会得罪人遭人报复，这种事本来在东京州也很常见。 飞车启动，他们都没有说话。直到车开了很大一会儿，回到了城中，李小倩才问道: “哥，我们去哪？” “等到了前面的公交站你就把我放下来吧！”李结温柔地说道。 听到哥哥这么说，李小倩没有说话，继续安静地往前开着车子。 公交站很快到了，李小倩把车停靠在了路边。 李结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然后把车门关上，示意小妹回去。 李小倩看着李结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听李结的话，独自开车走了。 因为被折腾了一天，李结此时已经精疲力竭，他走到公交站坐下来，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全身都没有力气。 当人倒霉起来，是喝凉水都塞牙，所谓祸不单行，李结才坐下休息不久，就被两个小混混盯上了。 这两小混混看他被痛打了一顿，现在又一副无力的样子坐在公交车站，以为他应该很好欺负。 趁公交车还没有来，小混混跑到李结面前，一左一右站住了。 一个小混混从衣服口袋里抽出一把弹簧匕首，在李结面前晃晃，威胁着说道: “要命的把钱交出来。” 李结不想理会他们，没什么废话，手伸进口袋，把配枪拿出来指着拿刀的那小混混。 小混混看到这人竟然有枪，而且虽然受伤的样子，但是握枪的手一点也不抖，吓得匕首掉在地上。 他扑通跪下来，直喊求饶。 李结把枪又指向另一个小混混，另一个小混混也立即跪了下来。 李结把小混混掉在地上的弹簧匕首捡起来，另一个家伙还主动把匕首从身上拿出来，交到李结手上。 “你们滚吧！”李结对他们轻轻吼道。他不想计较，反正这样的小混混抓进局长里也没什么意思， 听到警官大人放他们离开，两个小混混立即千恩万谢，爬起来拔腿就跑，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然而两个小混混不会就光吃亏，他们跑出李结的视线之后，立即找到了巡警，报告警察公交站的李结持有枪支。 巡警倒是很负责，立即就来到公交站。因为被报告有枪，巡警不敢有一点大意，他直接拿出自己的配枪指着李结，让李结举起双手，让他搜身。 李结告诉那警官自己是警察，并自己举起双手，让那巡警从口袋里掏出来他的警官证。那巡警看了，立即给李结敬礼，把警官证还给李结，并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李结挥了挥手，让他执行自己的公务。 此时车来了，李结上车。车上的人看李结这副模样，都像见了鬼一样，躲他远远的。 东京州是个很和谐的城市，李结如此模样，肯定是打架斗殴，定然不是什么好人，是个人都有这样的常识。 坐了十多站，李结又换了两趟车，终于在乐哈哈赌场的车站停了下来。 李结以这副样子走进赌场，立即被保安拦了下来，直到他出示警官证，保安才让他进去。 进了赌场，李结径直向最大的轮盘赌桌走去。 看到李结的样子，赌场里的人纷纷给他让路。保安上来围堵了好几次，直到李结把警证挂在胸口，才勉强没人拦他。 他还没走到轮盘赌桌前，赌桌上那个已经在自己面前堆满筹码，赚得满盆钵满，自称赌神杰克的家伙已经站了起来。 第九章赌神杰克的帮助 看到李结，赌神杰克立即站起身，向他迎过来，并且用开玩笑的口吻，对他说道: “呦，这不是李警官吗，看李警官的样子过得不太好啊！” “杰克——”李结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刚想开口求他办事，赌神杰克却打断了他。 赌神杰克给了李结一个大大的拥抱，完全不在乎李结满身伤痕累累的样子，大笑着说道: “来来来，没有什么烦恼是赌博解决不了的，先陪小弟赌两把，要是赢了，李警官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我万死不辞。” “我不会赌博！”李结老实地说道。 “哎，谁会赌博呢，赌靠的就是一个运气。” 赌神杰克拍了拍李结的肩膀，把他拥到轮盘赌桌旁坐下来。 杰克把他面前的一半筹码分给了李结。 既然要求人办事，当然就得听人的，李结没有办法，也就只能陪他赌了。 凭运气的赌博十赌九输，半天下来，李结把杰克给他的筹码输了个精光。不过杰克手中的筹码比之前多了一倍，本来送给李结的筹码就只是让他玩玩而已。 李结输掉最后一个筹码，只能无奈地对着杰克苦笑。杰克站起来，又拍了拍李结的肩膀，仿佛让他安心一样，然后对着赌桌上的人说道: “今天有兄弟相陪，我玩的很开心，这些筹码就送给大家了，你们继续玩，你们看我兄弟伤的不轻，我就陪他先去包扎包扎了。” 说完，所有人都很开心，顿时赌桌热闹起来，都谢杰克的大方大赏。 杰克说完这话，李结腹内的金属小人明显听到了，立即在李结身体里作祟，痛得李结全身发冷。不过李结咬紧牙关，愣是连喘都没有喘一下。 看李结痛苦，杰克领着李结迅速上了赌场的二楼，他身边坐着的保镖也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 一路上他们没有说话，直到杰克把李结领到了赌场里一个完全密封的房间里。 保镖从外面把房间门关上，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杰克拍了拍手，房间里缓缓亮起来绿色的灯光。 带着惨绿色的灯光亮起来，终于李结肚子里的金属小人也消停了。 这房间是一个大型的手术室，各种手术支援设备应有尽有。 当然，也得说一下那绿色的灯，世人都知道，那是可以抑制超能力的特殊的射线。也是因为物理学家崔奇发现了这种射线，全球防务府才有勇气颁布《异种隔离法令》。 “好了，我都知道了，快躺下吧，我的朋友！”杰克指引李结躺到手术台上。 李结躺上去之后，杰克用手持医疗射线在李结身体上照了照，很轻易地就在他腹腔中看到一根手指。 杰克皱了皱眉头，有些觉得恶心。 他边把手持射线放回医疗架，边笑着说道: “看上去你又得罪了狠角色啊！”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李结安静地躺着，问道。 杰克摇了摇头，回答道:“自从隔离法颁布之后，大家都各自隐藏起来了，不过我也还认识些老朋友，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当赌神的感觉还不错吧？”听他说大家都隐藏起来了，李结便问杰克。 “无聊啊，总是赢，没有什么意思。”杰克摊开双手，笑着说道，“真怀念以前的时代。你还记得当年我们搭档的时候追捕极速爆破手吗？” “我当然记得，要不是你想出来凝胶剂的办法，咱们俩差点一起被炸死，你又救了我一命。李结回答道。 “哈哈哈——”杰克大笑起来，说道，“那是你想到的，只不过我先从你的潜意识里读了出来，哈哈，我一直没告诉你。” 没错杰克是个读心人，他以前也是警察，同李结是搭档，他们一起超能事务所工作，专门抓捕超能力罪犯，被称为超能事务所的英雄。 这次李结才一走进赌场，凭他的能力，他就知道李结遭遇了什么，要找他帮忙取出体内被超级人类植入的分身了。 “转眼十多年过去了！”李结稍稍有些感叹，“虽然隔离法对你们来说很残酷，但是世界确实也变好了。” “对大家都很残酷！”杰克补充说道。 他从架只上拿起一根装满绿色液体的针管，走到李结面前，跟他说道: “你知道这会很痛的，你忍忍吧。” 李结点了点头。 针管里的绿色液体是一种超级病菌，可以消灭一切带有超能基因的生物体。这是隔离法颁布之后国家公布的恐怖生物武器，让所有超能力者和普通人都闭上了嘴巴。 不过人们发现，这种超能细菌完全不可耐麻醉药物，被这种病菌感染之后，只要立即全身麻醉药就可以立即杀死病菌。 当然，不管是被超能病菌感染还是被全身麻醉，对于超能力者来说都是不好的消息。 超级病菌会啃死人体组织，也是因为这样，杰克才说这会很痛。 杰克把李结整个绑在手术台上，才把绿色的病菌注射进李结的腹部。 绿色病菌注入，顿时李结痛得全身哆嗦，全身冷汗直流，不停挣扎，也再没什么风度，狂嚎叫起来。 十多分钟，李结才晕了过去。这十分钟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地狱一样。 第十章新来的女孩 李结再次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之中。 这回他梦到自己被那金属形人整个变成金属，从他的嘴里灌了进去。 他冷汗直流，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中年已过的他还是一个人，公寓里的书桌除了一些办案的文件，就剩下与杰克当年还是警局搭档时的照片。 当年李结被举报窝藏异种的时候，搜查队把他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搜走了，直到现在都还所在已经关闭的超能事务所的地下室里。 杰克又救了他一命，而且他还没醒就被送了回来，杰克是完全把自己置身事外，无论他接下来准备做什么都不会参与了。 本来李结还准备拉杰克一起，查出这些突然大胆出现的异种的真相，不过杰克已经放下一切，过去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时代终究已经变了。 突然，手机铃声就响起来，李结把手机拿来一看，是马局长。 暴躁马局长的电话他不敢不接，立即接通了电话。 “你在什么地方？”电话那头马局长气呼呼地吼道。 “我在家！”李结缓缓地回答道。 “你还在家？”马局长大吼着质问道，“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钟了，是年纪大了不想干了吗？” “马局长，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李结解释道。 “你快点给我过来，他妈的又出命案了，这回一定是谋杀。谋杀——老子管辖的地方已经好几年都没出过命案，这几天是见鬼了。” 马局长在电话里抱怨道， “你快点给我过来，这案子你快给我破了，我就要退休了，最后要是落得个不光彩，看我不弄死你老小子。” 马局长最后威胁李结，然后没等李结回答就哐当一声挂掉了电话。李结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马局长要退休了，他自己可能也差不多了。 李结穿好了衣服，带上配枪和警证。不过一想到可能会遭遇新智人追杀自己，李结又从保险柜里拿出来了那枚好几年都未曾带过的特殊戒指。 这戒指是由超级科学院为超能事务所的外勤特工特制的，即使小小体积，也能放射出大量绿光射线。 绿光射线可以让所有被照射到的超能力者短暂失去力量，以前超能事务所的外勤特工便是靠着这戒指与异种罪犯战斗的。 他把戒指戴在中指上，穿上了外套，离开了公寓。 很快到了警局，马局长老早就在等他。不过他进局长办公室的时候，马局长也没有再对他大吼大叫。 办公室里面还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女孩看他进来，立即站起来伸出手要跟他握手，打招呼说道: “李结长官，我是特警组新来的探员秦飞飞，请多指教。” 看到这个年轻的女孩，李结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没有与女孩握手，完全没有看到女孩一样，直接问马局长说道: “局长，你说又有谋杀案？” “有！”马局长愤怒地回答，然后摊手介绍旁边的那个年轻女警，给李结说道， “这是总部新派来的探员，以后就跟着你吧，她已经对案子有些了解了，让她带你去现场，你们都出去吧。” 李结还想要说他不需要什么搭档，可是马局长一脸严肃，不想要讨论的样子，李结便没有再多说话，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新来的探员秦飞飞给马局长鞠躬行礼，便立即跟了出来。 看到李结出来，办公室的同事们都各种假装忙着干活，好像他是个什么煞星，都没人敢正眼看他。 秦飞飞才稍稍一不留神，李结已经走到了电梯门口。看到李结长官已经进了电梯，秦飞飞立即小跑几步，跟了进去。 才走进电梯，秦飞飞便立即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像一个疯狂崇拜者一样，大声说道: “李长官，能与你做搭档真的是太荣幸了，你跟杰克长官在我们超能科简直就是传说，没想到我今天竟然能够见到本人。现在还成了李长官的搭档，啊——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李结听到她说超能科，稍微震惊了一下，却还是摆出一副死板的面孔，只是对秦飞飞说道: “不要客气，以后大家都是同事。” “啊——”李结一说话，秦飞飞就叫起来，“果真成为李结长官的同事了，本来我申请到第九局来只是想来瞻仰一下李结长官，没想到做梦一样，成为李结长官的同事了。” “嗯！”秦飞飞疯狂一样，李结只是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秦飞飞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害羞地对李结笑了笑，然后站在了李结的后面。 第十一章案发现场 沉默了片刻，李结突然向秦飞飞问道: “秦警官，你去过案发现场了吗？” “什么？” 李结突然说话，秦飞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她还在想着刚才自己那像个见到偶像的不成熟小女孩样子，真是太丢人了，没有给李长官留下好的印象。 “马局长刚才说你对案子已经有些了解了！”见她没有反应过来，李结提醒秦飞飞说道。 “哦。”秦飞飞反应过来，回到道，“我刚才在等李长官时，看了一些警察们初步调查的报告，我还没有去过案发现场。” “报告怎么说？”李结继续问道。 “报告说死者是一位中年女性，初步判断受害时间是昨天夜间十点左右。受害人名叫花间子，独居，经营着一家花店。初步判定是入室盗窃杀人，至于死因要等法医张仲夏医生的具体报告。” 秦飞飞回答道，他们已经到了地下车库，李结走向自己的车，秦飞飞迟疑了一下，也跟着李结走过去。 看到李结长官的车，秦飞飞瞪大了眼睛，这还是旧时代旧燃料，并且全手动，只能在低空跑，没有任何智能辅助的老爷车。 李结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看秦飞飞站在他车前发呆，立即按了一下喇叭，吓了秦飞飞一跳。 秦飞飞回过神，立即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这车没有任何的辅助系统，坐上去极不舒适。 李结点火，那车突突突地像个老头，怎么也发动不起来。 车竟然这时候坏了，李结白忙活半天也不动，非常尴尬。 “要不李长官我们坐我的车吧！”秦飞飞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李结放弃了尝试，把车钥匙拔了下来。 下车，秦飞飞在带着的智微型手链上轻轻说了些命令，只听见微弱的汽车声音，秦飞飞那辆全白的超现代跑车便自动飞到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秦飞飞对李结说了声:“李长官请！” 这是一辆在现代科技广告的介绍里才有的车型，绝不是警用配车。而且其价格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看到这样的车李结稍稍有些吃惊。 不过李结并不多问，也不客气，就坐进车里去。 秦飞飞也进去，对李结笑了笑。她说出了目的地，车完全自动驾驶，李结还没有感觉车子启动，车就像凭空传送一样，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 “李长官，我们到了！”车停下来，秦飞飞说道。 “什么？”李结一愣，他还在等车发动呢。 这时车门已经打开来，李结半信半疑的走下去，看到确实已经到了目的地。 这是93区光明大道的一间独栋公寓，现在外面已经拉起了警用隔离横条，几个普通巡警在外面维持着秩序。 李结没有叫秦飞飞，自己往公寓入口走去，秦飞飞自觉的小跑着跟着他身后。 给巡警出示证件，他们走进案发现场。 现场一片狼藉，杀人的人似乎要在这里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让李结想起了私家侦探谢秋的公寓，有人绑走的私家侦探谢秋，也把他的公寓翻了个底朝天。 因为他们迟到，鉴证科的同事们已经把尸体搬走了，现场只留下了尸体死亡后躺下的样子。 李结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他看秦飞飞正很认真的寻找着线索，便向她问道: “秦警官你怎么看？” “李长官你问我的看法吗？” 听到李长官问自己的看法，秦飞飞脸一红，表现得很兴奋。 “初步判定没错，这是一件普通的入室盗窃的案子，”她用很肯定的语气分析说道，“这女主人或者是提前回来了，运气不好正好跟凶手撞上，凶手一紧张就把她杀了。” “凶手可能是个拥有超能力的新智人。”秦飞飞还补充说道。 李结对现场的观察也是如此。 凶手独自作案，而且并不是什么资深的窃贼，现场到处都是凶手的指纹。凶手只是在房间里乱翻一通，全然没有一点做过调查，明白这家人的贵重物品放在什么地方的样子。 不过秦飞飞竟然能确认凶手是拥有超能力的新智人，没见到尸体，这李结是怎么都看不出来的。 秦飞飞看出来李结的疑问，便偷偷地走到李结身边，轻声地跟他说道: “李长官，其实我也拥有超能力。” 她这么说李结吃了一惊，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不过他早就应该想到了，这秦飞飞多次提到了超能科，可能总部又重启了超能事务所。 一个人有没有超能力李结并不看重，何况现在已经超能合成药物泛滥，对于像秦飞飞这样的有钱人来说，无论是短时间的，还是永久的超能力都能轻易获得。 异种隔离法案也已经失效，反而保护新智人权利的《禁止超能基因检测法》，是人就要犯罪，超能事务所迟早会重新启动的。 第十二章心不在焉 人类对新智人的接受过程，同过去接受一切新鲜的事物一样： 起初超能者出现，大家都因为未知而感觉到危险，仿佛觉得人类要被超级人类取代，便因为恐惧想方设法阻止超能人类的扩大。 当超能可以轻易获得，人们摆脱了对超能的恐惧的时候，一切又将改变。 这只是又一个从新奇，恐惧到接受，最后变得平常的过程。 “我每到一个地方，便能知道这地方在二十四小时之类发生的重大事件，比如在这里我看到了盗窃杀人的过程。” 见李结长官稍稍出神，秦飞飞因为激动，索性一下子把自己的能力与李长官合盘脱出了。 然而，李结得知她有超能力只是稍稍惊讶，便立即接受了她的能力，这倒是小小让秦飞飞有些失望。 李结接受她的超能力，立即向她问道: “那你看到凶手长什么样子了吗？” 秦飞飞摇摇头，有些失落地回答道: “我只能看到事情发生的影子，并不能看清人的样子，甚至连男女都分不清楚。” “那看来案发现场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你去查看一下同事们的报告，看鉴证科有没有找到凶手的样子。” 李结对秦飞飞吩咐道，然后自己走了出去。 见李长官突然离开，似乎并不把杀人案放在心上，秦飞飞立即追出去，并向李结问道: “李长官你要去哪里？” “这案子完全交给你负责了，找到凶手后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号码。” 李结对秦飞飞说道，并用笔写了一张便签贴在事故现场的大门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结已经叫来了出租车，现在已经在外面等他。 李结上车离开，没有让她一起，秦飞飞也没有好意思跟上去。她见李结走了，立即撕下来贴在门上的便签。 什么时代了李长官还带着纸笔，这么老派，跟她印象里那个超能事务所的先锋英雄形象差远了。 李结坐上出租，车上并没有司机，这是一辆全自动驾驶的出租飞车。 这出租车隶属于飞云集团下的捷运智能出租车公司。 飞云集体也是大财团，基本上垄断了东京州的运输行业。 “你好警官，请问您去哪里？”车上温柔的人工合成女语音向李结问道。 李结知道他站在车前那一刻起，车就已经识别出来了他的身份。在这个智能的时代，对于大财团来说，任何人都没有什么隐私可言。 然而又因为隐私法案，身为警察的他们却得不到一点个人私人信息。要查看任何私人隐私，都必须经过法官开出搜查令。 “我记得警方的人乘出租有优惠是吧？”李结向那车里的人工智能问道。 “是的警官！根据服务条款，只要主动出示身份，任何为东京州人民服务的人都有权享受捷运公司的优惠。”智能语音温柔地回答道。 “你们不是可以扫描出任何有身份的人吗，为何还要出示证件？”李结问道。 “对不起警官，这是公司规定，任何想要领取优惠的人都必须出示有效证件。”语音继续温柔地说道，然后又接着问，“请问警官要去哪里？” “去秋水武道馆。”李结当然不会与人工智能争论，便直接说出了目的地。 “好的警官，请您坐好，我为你系上安全带。”这么说，全自动的安全带便自动伸出来，在李结身上扣好。 “到秋水武道馆一共五十公里，预计要三十分钟。”出租车启动，人工智能说道。 “为什么这么慢？”李结有些不解的问。 “对不起警官，为了驾驶安全，捷运集团启用了新的限速系统。”人工智能解释道。 听这么说，李结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请问警官需要听音乐吗？”见李结没有声音安静的坐着，人工智能问道。 李结摇了摇头说道: “让我静静地躺一会儿，到了之后叫我就行了。” “好的先生。”人工智能回答道。 李结闭上了眼睛，冥想着到底是谁找上了他的麻烦。不过他怎么都想不到是什么人或者组织，经过战争的重新洗牌，所有黑白势力他都已经不再了解。 但是李结也想不出现在能有什么新的势力崛起了，几大财阀控制了京东州的一切，虽然京东州太平无事，但已经是一滩死海，没有什么能搅得起波浪。 李结回想着过去他见过的各种厉害人物:黑帮打手，变种派，杀手公司，财阀，邪教，甚至警察厅的人——他实在想不起来有关金属人的事。 “警官，秋水武道馆已经到了，请下车。” 突然人工智能温柔的女语音响起来，吓了正冥想出神的李结一跳。 李结走下车，走进只有一个小门的秋水武道馆。 第十三章松柏鸟鸣 武道馆不大，前馆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人，大的小的，老的少的，男男女女，他们都在聚精会神的练习。 武道馆的众人都统一穿着白色的武道馆道服，上面印了“秋水”两个古体字。 看到李结进来，所有正在练习武技的人都停下来看着他，因为李结对于他们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李结不知道，这秋水武道馆的道场地面上有一幅巨大的写实人脸画，而画中的人脸就是李结。每天大家都踩在李结脸上练习武道，当然对他很熟悉。 但是学员们并不知道画上的人是谁，今天突然见到一个天天见脸的活人走进武道馆，武道馆的学员们无不感到新奇。 看到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着他，李结有些感觉奇怪。不过这些人的眼神中并没有恶意，只是好奇而已。 这时武道馆暂时在外负责的接待人介川中二向李结跑了过来。 “请问您找谁？”那接待人介川中二给李结鞠躬问道。 “请问馆长在吗？”李结也给接待人鞠躬，反问道。 “馆长在道馆后场训练新学员，请跟我来。”大概是明白李结肯定是武馆的朋友，介川中二也不多询问李结的身份，直接把他带向道馆后场。 李结抬头看了看，虽然道馆圆顶上一颗人造太阳光线闪亮，但是隐约有绿光射出来。 整个道场都照在抑制超能的绿光下，谁都没有超能力，这么多练武的人，也难怪他们不会怕一个陌生人进来有不轨的企图。 来到后场，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武术老师正在教一些小孩子练习基本的武术招式，显然这就应该是馆长了。 前场的接待人介川中二走到那里，跟馆长说了几句，馆长转过头看到李结，立即就走了过来。 “您就是李结警官，老师以前常常提起您来，您可是我们整个秋水武道馆的大恩人，终于第一次见到真人了，真是太荣幸了。” 那馆长一走过来便拉住了李结的手，仿佛是盼望已久的亲人一样，不停地说恭维话。 听到他说老师，显然这个人是老馆长介川松柏的徒弟。 “请问老馆长在吗？”李结是个直来直往的人，他也不会怎么寒暄，便直接问道。 听李结问老馆长，这年轻的馆长把那些小孩交给领李结进来的师弟，然后牵着李结的手往武道馆楼上的办公室走去。 一边把李结往楼上领，年轻的馆长一边自我介绍说道: “李警官，我叫介川鸟鸣，是老馆长介川松柏叔叔的徒弟兼侄子。” 李结之前稍微也猜到了这新馆长的身份，毕竟他还年轻。 “请问你叔叔呢？”李结接着问道。 “我们先到我的办公室里，请李警官先喝杯茶再说吧。”介川鸟鸣馆长说道。 到了办公室，介川鸟鸣馆长特意为李结泡了一杯花茶。 他把茶端给李结，并说道:“我父亲常说，咱们介家就算是不开武馆，就卖这花茶，也饿不死咱，李警官你常常看，我们介家的花茶怎么样。” “谢谢，谢谢！”李结客气了一番，接过茶喝了一口。 虽然他不懂茶，但也果真是清香扑鼻沁人心脾，喝在口中仿佛茶水在里面与舌头打架，香甜可口，喝下之后久久都有回味。 “不错不错！”李结称赞道，“虽然我不懂喝茶，但是这茶确实很香，很甜，很爽口。” “哈哈，谢谢李长官夸奖，除了练了这身没用的功夫，我介川鸟鸣也就剩下这么一点泡茶的本事了。”被夸赞很开心，介川鸟鸣爽朗地笑起来，立即道谢道。 李结其实并没有什么心情喝茶，因为老馆长介川松柏不在，他怀疑介川松柏大概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道场可谓是介川松柏的心肝宝贝，当年即使颁布了隔离法令，要驱逐道场里的异种，否则就关闭道场，介川松柏不惜以死相抗，以自己的道馆作暴正，才让道场和他的异种徒弟们都留了下来。 李结想，除非死了，介川松柏是不可能轻易就把道场交给别人的，即使是他的亲侄子。 话说以前李结倒是从来没有见过介川松柏这个侄子，只怕以前的李结太骄傲，太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对他自以为看不上眼的人都不太放在心上。 介川鸟鸣看出了李结的心事，便也就直接说出来事实。 他说道:“叔叔已经在三年前因为重病去世了，他临死前把道馆交给了我。”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李结还是感到很震惊。 怎么能想得到，一身坚硬武功的介川松柏倒是重病死了，像他这样的没用了的倒是活得好好的。 第十四章斯人已逝了无痕 李结听说介川松柏已经不在人世，非常震惊，而且非常遗憾。 馆长介川鸟鸣看出来李结的震惊和遗憾，也没有安慰他。练武的都是直来直去的人，介川鸟鸣直向李结问道: “李警官来找我叔叔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算了。”李结也直接回答道，“既然松柏馆长已经不在了，我也没什么事找他了。” 李结也是个直来直去的人，既然空来一场，他也不想一直留在这里，不过还总是要做一些事的。 他继续说道:“请问介馆长，你叔叔葬在什么地方，能指引我一下吗，我好去祭拜祭拜他。作为老朋友，他去世我都不知道，真是太对不起了。” “不不不！”介川鸟鸣立即摆手否定说道，“是叔叔死之前特别吩咐不要通知任何人，让他安安静静离开的，这不能怪李警官。” 说完这句，介川鸟鸣还接着继续道歉道: “对不起李警官，叔叔遗言让我们把他的骨灰撒入大海，也不要立碑，若是记得他在心里祭奠就好了。” “这样吗？”李结不能最后祭拜介川松柏，还是很遗憾。 不过他倒是还真记得这老朋友，虽然不联系，若是老朋友来找他帮忙，他必然也会万死不辞。 “李警官，你找叔叔是真有事吗，还是就是老朋友来探望叔叔的？”介川鸟鸣又问之前的问题，似乎其中的分别很重要一样。 “实在对不起。”李结道歉说道，“我是有事要老馆长帮忙才想起他来，并不是专程来探望老朋友的，让馆长您失望了。” “没有，没有！”介川鸟鸣用受宠若惊的语气说道， “李警官随时来都可以，不论何时我们这道馆都欢迎李警官。只是李警官要是是有事找叔叔，叔叔临死前告诉过，如果李警官日后有事找他，就去找这个人。” “找谁？”李结稍微提高了一点语气。 “秋水，打印名片，渡边琼子。”介川鸟鸣凭空对武道馆的智能管家喊道。 秋水是武道馆智能管家的名字，应该没有接人全球网络。被吩咐，秋水管家立即在他们的桌子上，打印出一张纸质名片。 之所以打印纸质名片，而不是用电子名片转存李结手机上，是为了保密。 现代科技下，李结的智能手机虽然也只相当于功能手机，但也有警用功能，联通了整个网络系统的，对于想要从他手机里得到信息的黑客来说，基本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名片眨眼就打印好了，李结拿起名片，看到名片上只有“渡边琼中，风海旅馆”这样的字样。 “叔叔说了，李警官要是有事找他，就去找这个人。”介川鸟鸣又补充说了一句。 “馆长认识这个人吗？”李结问道。 介川鸟鸣摇了摇头:“这是叔叔的遗言，是一定要交给李警官的，我不敢违背叔叔的遗愿，去拜访那位前辈的。” “那谢谢馆长了。”李结看着馆长说道。 “不，能帮到李警官是我的荣幸。叔叔一直讲李警官是咱们的救命恩人，李警官要是寻求我们的帮助，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咱们都万死不辞。” “馆长言重了，李结不敢当。”听他这么李结有些羞愧。 既然已经没什么事了，李结也不知道多说什么好。 李结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他这样的家伙在混乱的时代是得力干将，可以用身上的正直来鼓舞人，但在这和平年代与人相处就显得很笨拙。 “李长官，你难得来我们这一趟，你看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很崇拜你，你要不要下去给他们讲几句话？” 介川鸟鸣看李结拿着那名片思考什么，便对李结说道。 李结听到介川要他对人讲话，这是他一生最惧怕的事了，他只是个尽职尽责的警察，一辈子都在人家的命令下办事，他可不会给人说什么鼓舞的话啊。 不过盛情难却，李结知道现在拒绝很不好。毕竟介川松柏已经走了，若是他此时都不给他的弟子们说些什么，只怕也愧对朋友。 “那好吧，我就对道馆的学生们讲几句，若是我说错什么，还请介川馆长不介意。”李结客气地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李警官你随便说，你能来我们这说几句话，对于咱们武道馆的人来说都是莫大的鼓舞。” 李警官答应讲几句，介川馆长十分高兴。 于是就立即对武道馆里面的所有人喊话，让所有人到前馆集合，他们秋水武道馆的精神象征李结警官要对大家讲话。 介川馆长对武道馆的人喊完话，李结也刚好把那杯茶全部喝完了。 他们一起走出去，下楼，介川邀请李结走到前馆的道场中间。李结站在道场中间自己的那张大脸上，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第十五章肺腑的演讲 介川馆长示意大家坐下，然后让秋智能管家了“秋水”打开了扩音器。 “李警官，你说吧！”介川也不给学生们先通风，介绍李结，便直接让李结讲演，简直是在为难他。 李结扫视了一眼道馆里四五十个人，一时只觉得头昏脑胀，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虽然介川馆长说我是秋水武道馆的精神象征，但是我知道你们应该都不认识我。” 说到这李结又不知道怎么说了，他清了清嗓子干咳了一声，继续说道。 “我其实只是你们老馆长介川松柏的朋友，而且我这个朋友很不称职，竟然连介川松柏什么时候去世了都不知道，我要不是今天有事找他，恐怕这辈子都不知道了。我很抱歉，像我这样的人，直到朋友有用时才想起来，大概不值得交朋友的。” 听到李结这么说，馆里的人各个都莫名其妙，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加油努力，鼓舞人心的话。 “我知道，我有点不配谈介川松柏老馆长，但是今天我还是要厚着脸皮说说他。 他跟我一样，是旧时代的人。我们旧时代的人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就是认定了一个目标，然后就一直做下去，完成这个目标，并把它做到最好。 老馆长介川松柏就坚信着这样的人生信条。他在这东京州开了第一家古武道场，把自己的一辈子都奉献给了这秋水武道馆，就连那一年他都没有放弃过这里。他成功了，并且把秋水武道馆经营得很好。 比起他来，我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当年所有追求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实现。而介川松柏竟然看得起我，把我印在了武道馆的道场中间，真是非常惭愧。” 这些都是李结的真心话，现在说出来，倒是让他非常痛快。 “介川松柏虽然是一个武师，但却是一个坚定的和平主义者，他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当年隔离法令颁布的时候，他们试图驱赶武道馆的新智人弟子，老介也没有答应，不惜使用武力与宪兵抗争，这是老介一生唯一一次真正的战斗。 老介成功了，在所有人都失败的情况下，他成功了。我知道，你们之中肯定有人是老介拯救下来的新智人弟子的孩子，估计你们也不知道你们的老馆长用性命保护你们父母的真相，我今天就告诉你们。” 说到这里李结扫视一眼那些孩子，看到这些孩子，他觉得老介应该很欣慰，他能站直了身体说他这一生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李结没有再说下去，虽然他这番话莫名其妙，但不知道是谁先鼓起掌来，进而大家都鼓起掌来。 “对不起大家，我一时激动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我想说的是，你们要秉承老馆长的意志，习武并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和平，为了有能力保护我们应该保护的东西，保护我们所爱的人，我就说到这里了。” 这句话有些俗套，但是学生们还是对李结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李警官，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不是对咱们老馆长有救命之恩，以前老馆长都对我们说你是个伟大的人？” 这时突然有个年轻人站起来问道。 接下来很多人都附和他，对他们来说，光听讲道场上印着的那个人非常伟大还不够，他们想知道伟大在哪里，想知道其中的故事。 然而这样的故事并不能对人说，伟大并不是一个光明万丈的词，只是在针尖上跳舞，轻轻一推便会堕入万丈深渊。 说得越多就越觉得惭愧，索性不说为好。 面对武馆新学生的追问，想要知道李结他自己身上的传奇故事，可是他身上没有什么传奇可言。 见李结警官似乎没有意愿再说什么，介川鸟鸣馆长便对学员们压了压手，让他们安静下来。 “今天李警官还有其他事要办，之前已经难得李警官说了那么多，我们就不要难为李警官了。”介川鸟鸣馆长对同学们说道， “等日后我们有机会再把李警官请过来，专门为同学们讲讲他的传奇，好不好？” 底下的同学们都大声喊好。 “既然李警官有急事，我们也就不留他了，同学们鼓掌欢送李警官。” 介川鸟鸣馆长最后说道，便把李结送了出来。 李结走出武道馆，立即就看见新来的秦飞飞警探站在门口，他看到秦飞飞稍稍有些愤怒，这女孩竟然跟踪他，不过李结也并没有表现出来。 介川鸟鸣只是跟秦飞飞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要认识的必要。李结最后跟介川鸟鸣馆长客气了几句，便让介川鸟鸣回去了。 第十六章“妙手回春”药店 见介川鸟鸣馆长回去，秦飞飞就立即跳上前来，并没有意识到因为自己找到李结长官，让他有一些不愉快。 她反而因为找到李结，又听到他肺腑之言的演讲，非常感动，便无所顾忌，非常诚恳地对李结说道: “刚才李长官的讲话真的很不错，这里的老馆长一定是李长官很好的朋友吧。” 李结还没有质问秦飞飞竟然跟踪他，秦飞飞反而先开口，非常诚恳地对李结称赞。她也不避讳她早就到了这里，而且还偷听了李结的讲话。 李结见她态度那么诚恳，还是个天真乐观的小辈，也没法对她生气。 他没有质问秦飞飞为什么能找到自己，因为隐私法令已经写进了人工智能系统，任何人都没有权限通过网络定位人的位置。不过他当然知道网络都有漏洞，何况他还是乘坐的无人驾驶的出租飞车来的。 李结于是只稍微略带责备的口气，向秦飞飞问道: “你跟着我来这里做什么？” “李长官不想让我跟过来吗？” 秦飞飞也听出李长官口气里的不愉快，她仿佛有些没有搞懂状况一样，非常抱歉地说道， “我还以为李长官到这里来查案，我想跟在李长官身后，多学点本事，才跟李长官到这里来的。” 既然秦飞飞这么说了，李结也无话可说，他当然也不能把到这里来的目的告诉秦飞飞。 至于介川鸟鸣馆长给他名片上的人，他也总不能当着秦飞飞对面去找，便暂时放了下来。 他们走向秦飞飞的车，边走，李结边问道: “秦飞飞，入室盗窃杀人案你看得怎么样了。” “那房间里到处都是犯罪嫌疑人的指纹，鉴证科已经查出来嫌疑人的身份，其他同事也已经查出来他工作的地方了。”李结长官问起案子，秦飞飞立即回答道。 “那凶手竟然有工作？”李结有些惊讶，他不明白一个有工作的人为什么会入室抢劫，现在东京州只要有工作，怎么都能过得不错啊！ “不错，起初我也很惊讶。”秦飞飞回答道，“凶手名叫王小二，在第8区一家药店当卸货员。”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车旁，车门自动打开，秦飞飞说了句李长官请上车，李结也不客气，坐上车去。 老实说，秦飞飞的飞车比起李结的老爷车来，简直没法比，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那老爷车简直就不知道是破烂玩意，果真不能小觑科技与金钱的力量。 “李长官，我们现在去哪？”秦飞飞上车，自动系好安全带，向李结问道。 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李结已经坐了人家的超级飞车两次，再这样高高在上的样子也说不过去。 李结于是卖了个好，说道:“以后我们都是搭档了，你就不要叫我李长官了，你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 “我怎么敢直接称呼李长官的名字，我还是叫李长官好了。”秦飞飞十分兴奋地回答道。 既然秦飞飞这么说，李结也没准备反驳什么，也就随她。 车子启动，慢慢升到空中，在空中漂浮着，看上去如同一个外星飞船一样 “李长官，我们去哪？”秦飞飞又问道。 “既然已经查到凶手的工作了，我们去凶手工作地方问问，我们早点把凶手抓到吧！” 李结向秦飞飞说道。 “好嘞！”秦飞飞得到指示，立即兴奋地回答道。 车子启动升空，如同一个白点在高空穿梭，在天空画下一道长长的白线。 他们很快驱车来到已经查出来的凶手工作的地方，是位于第8区新津州，店名为“妙手回春”的药店。 嫌疑人的工作竟然在第8区，他怎么会跑到第9区的东京州入室盗窃，这稍稍有些让李结想不通。不过东京州与新津州来回也就一个小时，虽然蹊跷，但还是有可能。 李结他们走进去，药店里空无一人。这是一家无人售货的药店，从前台的智能收银员投影可以看出来，这里全部是人工智能系统在控制。 李结智能收银员的投影出示了他的警官证，让药店的智能管家出来回答问题。 那智能收银员的投影立即消失，替换出来一个古人状，弯腰驼背老头的投影。 “‘华佗’是‘妙手回春’药店的智能管家，请问长官有什么要问的？”那智能投影管家自我介绍说道。 听那智能管家这么说，秦飞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向那智能管家问道: “你老板把你取名叫‘华佗’，那可是古代的神仙大人，你配置了强大医疗功能吗？” “非常抱歉小姐。”药店智能管家‘华佗先生’立即看着秦飞飞回答道，“根据第8区法律规定，药店的智能系统都不能配置医疗功能，购买非常规药物需要到医院开非常规药物购买清单。” 然后管家“华佗先生”转过头看着李结，立即又问道， “请问长官有什么问题吗？” 李结从手机里调出来秦飞飞已经传给他的办案资料，把犯罪嫌疑人投影在那药店管家“华佗先生”面前。 第十七章“华佗”先生提供信息 李结给热心的药店智能管家“华佗”先生出示了王小二的照片，并把照片扫描投影到空中。 他看智能管家“华佗先生”看了照片，有了意识之后，立即向“华佗”先生问道: “请问，这个人是在这里工作吗？” “是的！”管家“华佗”先生很坦诚的回答道，“他叫王小二，是我们这里的辅助卸货员，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他是我们一起正在调查案件的嫌疑人，请问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看管家坦诚，李结继续问道。 “难怪！”智能管家“华佗”先生做出来恍然大悟的表情。因为这表情是投影出来的，看上去便很滑稽，秦飞飞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智能管家“华佗先生”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发笑，并没有在乎秦飞飞。它直接回答李结道: “难怪王小二今天跟我请假，说不来了，原来是这样。这孩子还从来没有缺过考勤，是我们这里的优秀员工呢！” 而且这智能管家“华佗”先生还真像个宅心仁厚的老医仙，还帮那嫌疑人求情说道， “王小二一直是个好孩子，如果他真的犯了什么错，也一定是误会，或者可能受人蛊惑误入歧途，请长官们不要对那孩子太严厉，好好开导他。王小二真的犯错的话，他自己一定会承认的。” 听到智能管家这么说，秦飞飞突然向它问道: “你知道他是一个拥有超能力的变种人吗？” “根据《禁止超能基因检测法》，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得非法检测变种人基因，任何人工智能系统都不得非法扫描变种人信息，我们一直是守法的。” 智能管家没有直接回答秦飞飞的问题，而是直接搬出了法律条款。 秦飞飞直接问出触怒人的问题，李结没有理会她，继续向“华佗”先生问道: “你知道他的基本情况吗，他在这里有没有什么亲戚？” “王小二好像一个人居住在这里，据我所知，他并没有什么亲戚，不过我们有隐私条例，不能私自调查员工背景，所以我也不是了解很多。” 智能管家回答道， “不过你们可以问一下姜慢店长，他跟王小二关系较好，应该知道更多情况。” “姜慢店长是这里雇佣的人吗？”李结问道。 “是的！”智能管家“华佗”回答道。 “谢谢你的配合，那请问姜店长现在在店里吗？”李结继续问道。 “你这么一说，我也才感觉到奇怪，今天姜店长也请假不来了，他也基本上从来没请假过，你们可以去他家问一问，这是他家的地址。” 智能管家话刚说完，姜店长家的地址就出现在李结的手机上。 李结笑了笑，对智能管家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你可以指引我们去看看王小二工作的地方吗？”秦飞飞最后问道。 “虽然你们没有法院的搜查令，我可以拒绝。”智能管家华佗说道，“但是查看一下我们药店的工作环境也无伤大雅，请你们跟我来。” 这智能管家说话还一套一套的，秦飞飞觉得有些好玩。 智能管家“华佗”的投影在前面带路，李结和秦飞飞跟在它后面。 到了王小二工作的仓库。整个仓库里一尘不染，干净得好像有人用白布擦过，确认没有一点灰尘一样。 今天正好是卸货日，智能系统正井然有序地将一些药物从一辆无人驾驶的运货车上卸下。一个人站在旁边清点着货物的数量，偶尔捡起机器人掉落的散件跟一些垃圾。 人同机器合作如此和谐，感觉看他们干活可以让人感觉无忧无虑，心情放松。 不过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实在太干净了，任何罪犯在这里大概都不可能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就算有什么线索也早就被清洗干净了。 不过大概可以知道一些情况，比如在这里工作的人肯定不是一个厌恶人工智能的狂热份子。 “好了，打扰管家了，那我们先走了。” 见没什么好看的，李结便对智能管家告辞。 “请长官慢走！”从开始到现在，这“华佗”形态的智能管家一直都很有礼貌。 离开药房，此时已经下午三点了，李结一天什么都没有吃，便四周看了看，看到一家有机餐馆，便向着那里走过去。 算是吃完了午餐，李结和秦飞飞来到药店智能管家提供的店长的家。 这是一栋在新津州难得一见的高楼，店长姜慢的家在五十一层。 姜慢肯定认为自己是个有钱人，也只有自认为有钱人的些家伙才会住在这么高层的地方。 第十八章现场抢劫 到了店长的家门口，秦飞飞按响门铃，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回应。她又按了一次，又等了一会儿，终于听到里面有动静。 “请问你们找谁？”里面一个男人的有些尖锐的嗓音通过门口的传声筒问道。 李结对门上的监控出示了警证，并问道: “请问是‘妙手回春’药店的姜慢店长吗？” 里面没有回答，半响之后，一个穿着睡衣的秃头男人打开门来。 这男人塌鼻子大圆脸，又矮矮胖胖的，说话声音还有点尖锐，十足像是童话故事里，老巫婆手下的妖精。 “你们找我干嘛？”姜慢店长没有让他们进家里去，直接站在门口问道，似乎不太欢迎警察。 李结示意秦飞飞说话，秦飞飞便立即表现一样说道: “我们想询问一下关于你药店一个叫王小二的员工的状况。” “王小二？”店长稍稍有些迟疑，问道，“他怎么了？” “店长你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秦飞飞没有给他解释，只是直接问王小二的情况。 “他今天没上班吗？” 店长反问道，不过他不是傻子，既然警察直接找到了家里来，那肯定也去过药店了，便继续回答道， “王小二上班的时候是个一丝不苟的人，大家都很喜欢他，至于他住在哪里，上班后去哪里我就不太清楚了。虽然有时候我们也经常聚餐，但是我对他了解也不多。” 店长的回答倒是与药店智能管家的回答没什么区别，等于没说什么有用的信息。 正秦飞飞有些失望的时候，那秃头的店长突然想起一点东西，又接着说道: “王小二在这城里有一个开出租车的朋友，我经常看见他下班的时候那朋友到店门口来接他，如果去查一下店里的监控，应该能找到那出租车的车牌，找到他朋友。” 最后店长又想了想，觉得他也不知道什么了，就结尾问道， “我应该没犯什么法吧？” “没有，我们只是想向你询问一下王小二的消息。”秦飞飞笑着回答老板。 “那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就这样，你们走好不送了。” 说完秃头的店长立即把门关上，只留下秦飞飞一脸无奈。 “李长官，我们又回药店去吗？”秦飞飞向李结问道。 李结点了点头，稍稍有些疑问地自言自语道: “为什么那药店的智能管家没有说王小二有一个开出租车的朋友这种事呢，他的数据库里应该有很多王小二与他朋友在店门口见面的画面吧？” “这种事智能管家是不会在意的。”秦飞飞见李结疑惑，就给他解释道，“离开药店就超出了智能管家的协议范围，除非有人特意要求，不然家居型智能管家不会对店子外面发生的事做出反应。” 道理李结当然懂，他虽然是旧时代的人，但是不是老古董，也知道什么叫与时俱进，只是作为警探的直觉让他觉得可疑。 转了一圈，他们又回到药店去。 就在回药店的路上，他们突然接到警讯，说一家药店遭到抢劫，药店智能管家遭到损害。 一听地址，正是他们才离开，王小二工作的那家“妙手回春”药店。李结想劫匪真是嚣张，竟然给他示范什么叫现场抢劫。 秦飞飞让车加快速度，才呼吸之间，他们已经到药店门口，急匆匆下车，药店里已经有几个普通巡察正在排查状况，查看药店损失。 李结给门口维持治安的巡察出示警证，走进药店里去，整个药店一片狼藉，而且确实是入室抢劫，药店里最贵的几种药物被洗劫一空。 很明显强盗对药店非常熟悉，才能短时间破坏药店智能管家系统，并迅速找到贵重药物，迅速撤离。 时间点真是刚刚好，在他们来过药店离开，又回来的过程中间，差不多不到半个小时。 “这是一群专业的盗贼！”秦飞飞爱表现地跟李结分析道。 “是不是那王小二是盗窃团伙的，他假装员工打入药店内部，了解药店内部情况之后再实行盗窃。不过因为我们查到了他的头上，所以盗窃团伙提前动手了？”秦飞飞继续分析道。 秦飞飞分析得有些道理，但是李结却并不是太赞同她。 李结认为，专业的盗窃团伙不可能冒着被抓的风险，大白天短时间进行盗窃行为。 专业团队会进行风险评估:如果真是盗窃团伙，他们既然已经了解了药店系统，可以等一段时间再动手，没必要现在这样短时间进行风险巨大的盗窃行为。 依李结看来，与其说是盗窃，不如说是用盗窃做掩护，故意毁了药店的智能管家，让他们无法得知跟王小二经常碰头的出租车司机是谁。 就在这时，突然听得一个警察在后面仓库喊道: “长官，快过来看，这是什么？” 第十九章不速之客 李结和秦飞飞一起走到后面的仓库里去。 他们在一间本来应该存放药物，现在被窃贼打开的仓库里，发现一条大怪鱼。这条怪鱼足足有一米多长，很显然这条怪鱼被非法基因编辑过，自然界是没有这种品类的鱼的。 当然，那鱼现在已经死了。 当警察准备把怪鱼装进密封袋，准备处理的时候，才发现怪鱼的下面竟然被削去了几乎一半的肉。看这伤口流血的形状，这是在怪鱼还活着的时候，活生生割下来的。 大家都知道，吃基因编辑过的食物能激发人类本身的超能基因，获得遗传决定的超能力，看来这药店也不是光卖治病药这么简单啊！ 大鱼被装好，第8区的警察立即上报了第8区警局,关于药店非法的交易的情况。 为了不引发职权纠纷，李结没有再插手这里的事，在第8局警探到来之前，他们从药店里撤了出来。 他们走进药店旁边的一家人工服饰店，请老板让他们看一下智能监控。 然而老板是个旧时代死板的人，即使是他邻居发生了抢劫案，他也非要他们警察出示法院的搜查令，要不然就买衣服，要不然就走。 没有办法，等他们通过繁琐的程序搞到搜查令，罪犯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不得已李结换了药店旁边的一家餐厅，餐厅老板是个讲道理的人。他当然希望第一时间抓到抢匪，也是保护他们这一片区的安全。他立即就叫餐厅的智能管家“小餐”，给李结警官放了监控录像。 这餐厅监控的角度并不好，只能看见两个人走进药店的背影，然后几乎什么都看不到。而且那两个抢匪停车的位置刚好在监控的盲区，只能看到是一辆人工出租车。 不过还好秦飞飞见多识广，她认识这种出租车，现在整个东京州还有这种人工出租车的公司，只有不到十家，这个范围内的应该只有极速出租车公司。 秦飞飞提供的信息非常有用，现在他们只需要说服法官，给一张可以搜查极速出租车公司的命令，让出租车公司提供这个点到这里的出租车的实况录像就好。 因为很久都没有出过命案，整个法务部门都绷紧了神经，恨不得立即抓住凶手，所以李结在法院自然一路畅通，很快拿到了搜查令。 不过等他们正式拿到搜查令的时候，天都已经晚了。还是法院的朋友跑得快，才把搜查令给他们在今天天黑之前搞了出来，不然也要等到明天下午了。 没有办法，今天只能就这样收工。明明凶手就在眼前，他们却一无所获，秦飞飞有些沮丧。不过李结却很平淡，他劝秦飞飞早点回家休息，明天还有更多的活要干，查案不是那么轻松的。 秦飞飞好意要送李结回家，被李结拒绝了，秦飞飞跟李结在法院门口分开，乘坐她都超级飞车消失在夜空。 李结叫来无人出租车，也很快回到了家中。 才进屋，他就发现家里有被闯入的痕迹，吓得他心中一惊，立即拔出手枪，把并把右手上带着的绿光戒指打开来。 然而他才走到客厅，一开灯，便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男人穿着跟之前绑架他的人一样的黑色西装，他或许带了可以干扰别人看到他真正样貌的***，整个脸看上去就像是仿真人一样，非常不真实。 他还挺不客气，把李结酒柜里最贵的一瓶酒打开了，自己倒上了一杯，已经喝了一半。又给李结准备了一杯在对面，反倒好像他是主人一样。 李结把戒指照着那个人，用枪指着他，威胁道: “你是什么人？” 那男人没有理会李结的威胁，提起来酒杯喝了一口，啧啧嘴，做出一副酒还不错的样子，轻轻把酒杯放下，慢悠悠说道: “我跟他们说，要想一个人心甘情愿为我们做事，恐吓是不行的，我们要提供人家想要的东西，只有公平交易，才能让人服服帖帖。” 看他这样子明显是有备而来，只让李结紧张。 他已经有十年没同超能力犯罪战斗过，有些手生，而且回想起年轻时候惊心动魄的战斗，他现在想来已经不是骄傲，而是后怕。 被绿光射线的戒指照着，非常刺眼，那人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继续缓缓说道: “李长官，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同李长官做一笔交易。” 这么说完，那人缓缓把手伸进上衣内忖的口袋里。 “别乱动，别乱动！”李结以为他要摸枪，立即紧张起来，手心出汗，不停地警告那人别乱动。 第二十章公平交易 尽管被李结手握枪指着脑袋，而且又被绿色射线照着，李结哪怕手一抖就可能要他性命。 然而那人却信心十足，没有在乎李结。他料定李结不会开枪，依旧把手伸进衣服内忖的口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质照片。 而且故弄玄虚一样，他把照片背面朝上，放在李结面前。 果真如他所料，他已经完全把李结玩弄掌心，李结忍住了，没有开枪。 李结清楚这个人应该不是来找他麻烦，至少不想要他的命。客厅正对大门，若是他口袋里是枪，想要他的命，李结开门的时候早就被打死了。 踌躇了一番，李结把枪收了起来，但是并没有盖上戒指上的绿光射线。 他在那人的对面坐下来，将信将疑地看着那人。在那人手上请他看照片的动作的怂恿下，李结把照片拿在手里，翻过来看。 才看到照片上的人，李结立即情绪爆发。 他猛地站起来，把枪紧紧抓在手上，直接把枪口按在那男人的脑门上。 李结重重把照片翻开甩在桌上，指着照片上的人，对那男人大吼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威胁我吗？” 因为李结情绪激动，愤怒至极的样子，那人也没有敢像之前那样胸有成竹，一副掌控全局的样子。他也稍稍有些退缩，把手举起来，为了不刺激李结，缓缓地说道: “我说了我想跟李长官做一笔交易，并没有要威胁李长官的意思。” 听他这么说，李结稍稍平静了一些，又看了看照片上的人。才发现照片上的人并不是她，而是一个比她年轻太多，才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因为刚才他有些激动，肾上腺素上升，眼睛有些模糊，所以才把这个小女孩看成了她。不过，这小女孩与她真是太像了。 李结平静下来，思考了片刻，把枪从那人脑袋上拿了下来。李结坐了下来，猛地将那人给自己提前倒好的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结把枪摆在桌子上，枪口指着那男人，表示他可以随时打死他，又问道，不过这回语气缓和了许多。 这时男人又拿出一张照片，没有在故弄玄虚，直接把照片呈现在李结面前。 这是一张那个小女孩与另一个女人的合影，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她的妹妹。 她不是别人，是李结的妻子柳若，一个拥有超能基因，被当成异种隔离放逐的人。 当年隔离法案颁布的时候，妻子柳若同她的妹妹柳彤一起被逮捕，送到了隔离营中。当时李结因为同情变种人，也被监禁，他对妻子的遭遇一点办法也没有。 等他被释放出来，隔离法案已经全世界生效，所有隔离地点成了高度机密，他已经完全没办法妻子被送到了哪里，是生是死。 那男人摆出来这张照片，意思很明显，他们知道妻子妹妹和她妹妹的孩子在哪里。李结知道那孩子不可能是自己的，因为自己被抓走前，把妻子藏起来时，妻子并没有怀孕。 李结明白那男人的意思，没有跟他讨价还价，哪怕只是假的消息他也愿意接受这笔交易。 李结知道自己要跟罪犯交易，便倒上一杯酒，又喝干净，所谓酒后壮胆，他才问道: “你要我做什么？” “好，痛快，我喜欢，不愧是旧时代的英雄。”那男人先对李结称赞道，然后从口袋里丢出一个金属小人放桌子上。 那金属小人便慢慢地向李结走过来，仿佛要回到李结肚子里去一样。 李结看到这个金属小人，还是那个金属人的分身，还以为那人要他把这金属小人吞回肚子里去，便有些心里发毛。 不过李结已经下定了决心，救不了她姐姐，妹妹柳彤和她的孩子自己一定要把她们找回来。便向那金属小人伸手过去，如他的愿望，还把金属小人吞回肚子里。 然而在李结伸出手去前，那人突然把酒杯往那金属小人上一扣，一副得意的样子，笑着对李结说道: “我之前说想让别人心肝情愿，服服帖帖地帮我们办事，恐吓是没有用的，我们必须提供别人想要的东西，公平交易才对，李长官你说是不是这样？” 原来这个人把金属小人拿出来，只是想向他的同伙证明自己是对的，李结完全误会了。 因为杯子上还有酒，剩余的酒滴在金属小人身上，小人便整个燃烧起来，不过燃烧似乎没有一点温度，酒杯的颜色都没有变化。 不到片刻，那金属小人便烧得毫无痕迹，只剩下些白烟。 那人把杯子拿开，吹散了杯子里的白烟说道: “还是跟他们说的一样，请李长官帮我们找到陈迪博士的笔记，找到之后你可以拨这个号码告诉我。” 那人这么说完，把一张百变扑克放在桌上。 扑克上不停地变幻着数字，李结见过这种科技，虽然数字不停地变化，但是只要接触到触发物，数字就会定下来。 第二十一章吃午餐 不用李结多猜就知道，那百变扑克的触发点就应该是陈迪博士的笔记了。大概只要拿这张百变扑克扫描笔记，就会显示出真实的号码。 李结此时知道了许多讯息: 谢秋侦探从陈迪博士手里拿走的是一本笔记，而且陈迪博士的笔记不止一本，至少还有一本。并且那一本已经在他们手上，不然他们怎么能确定是真的陈迪博士的笔记触发百变扑克。 很显然，那人也并不忌讳李结知道这个消息，而且他似乎还出卖了金属人。他等于告诉了李结金属变形人的弱点是酒精，只要直接沾到酒精，金属变形人便会自燃。 看到李结已经完全同意这个交易，那人最后对李结说道: “李结警官也是身经百战的人，那大家的意思都应该清楚了，麻烦李结警官把手上的戒指遮一下。” 李结把戒指是绿光射线盖住，顿时房间里一阵狂风卷起，李结面前空间扭曲，那人消失在李结前面。 空间转移，起码是十级以上的超能力。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组织，但是竟然有这样厉害的超能者，不由得让李结震惊。 他拿起桌子上的照片来看，沉默了一会儿。 李结最后把那瓶酒剩余的酒全倒满了一杯，一口喝下去，便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了。 第二天，李结被门铃的声音惊醒过来。 他依旧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根本不能喝酒，才两杯就完全不省人事。 他一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十四分，很显然不能叫早上了。 脑袋依旧因为酒精有些痛，他强忍着爬起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来。 门外站着的是秦飞飞，看到李结长官明显是宿醉，一脸憔悴，萎靡不振的样子，秦飞飞有些尴尬。 看到秦飞飞，李结立即又把门关上了。 李长官什么都没有说，看到她就把门关上，秦飞飞一愣，想立即再按门铃，但还是忍住了。她想李长官此刻这个样子见到他，他自己估计也感觉难堪。 秦飞飞在外面耐心的等着，十多分钟后，李警官出来了，他换了一身亚麻色的西服，刮了脸，看上去精神得多。 “我们走吧！”虽然一夜宿醉，但是李结还没有迷糊，很清楚自己该干什么。 “李长官不先去吃些早饭吗？”看李结直接向着她的车走去，就要出发，秦飞飞关心的问道。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现在不早了，早饭中饭一起吃算了！”听秦飞飞这么说，李结直接决定先去吃饭。 秦飞飞回答了声好，便跟上李结向着附近的餐厅走去。 到了餐厅，看见李结进去，老板立即引导李结坐到老地方。 “李警官，还是老样子吗？”餐厅老板问道。 “多谢老板，老样子就好。”李结显然跟老板很熟了。 秦飞飞四处观察，发现这餐厅完全没有智能系统，甚至连灯光都依旧是人工控制的，这不是复古，根本就是旧时代餐厅啊。 “女警官，请问你要吃什么？”老板问了李结吃什么，又非常热情地转身微笑着向秦飞飞问道。 秦飞飞也不挑剔，随便在菜单上点了几个菜。 菜上来了，秦飞飞发现这菜竟然是真的用锅烧出来，而不是用程序打出来的，看上去有些令人不适，而且味道也并不是很好。 她真不知道不知道这些人在怀念旧时代什么东西。 科技进步可以完全根据你的洗好定制想要的食物，又美观又营养，而且还可以满足任何需要的口味，只需要一个菜单，就可以立即打印出来。 智能管家系统会监控你的身体，提供完全够吃的食物，完全不会产生浪费。 然而老板给李结端上来的却是打印的有机食品，只让秦飞飞发懵，原来这也不是一家怀旧的餐馆啊。 秦飞飞稍微吃了几口人工加工的食品，实在是不合口味，她便没有吃下去。 吃完饭，李结一起支付了餐费，然后离开了餐馆。 “老板的特色菜不好吃吗？”刚走出来，李结就问秦飞飞，仿佛是在故意笑她。 “我还是习惯吃打印出来的食品。”秦飞飞回答李结，“打印出来的食品能把我的身体保持在最好的状态。” “哈哈！”李结笑起来说道，“你不要介意啊，那老板是个一根筋的老头。他过去是大厨，被打印食品取代了他的工作，他还怀念自己身为大厨，人人夸他的时代。所以每有新人去店里，他都想露一两手。不过过去他做的菜是真好吃，简直跟神仙一样，只是现在年纪大了，拿不动锅，又味觉也退化了，所以做出来的东西几乎没法吃了。” 听他这么解释，秦飞飞哈哈笑了起来，刚才吃到难吃东西都阴云也都烟消云散了。她便也没有再抱怨什么，本来少吃一两餐饭对于她来说也不算什么的。 第二十二章飞天大盗三人团 李结见秦飞飞没有把吃饭的事放在心上，便也没有继续多说。 他直接跟她说道:“我们去极速出租车的总部吧，争取今天把那车主查出来，并把他找到。一并顺藤摸瓜，抓到王小二” “好！”秦飞飞充满信心地回答道。 “以前没有那么多隐私协议的时候，我们警局想要找一个人，只要技术部门调动全城监控，很快就可以把那人找出来，现在倒是麻烦了。”李结给秦飞飞抱怨道。 “李长官你认为隐私协议不好吗？”李结说出来这样的话，秦飞飞有些不同意，反问道。 “当然好，当然好，任何保障个人权利的法律都好。”李结回答道，“我虽然身为警察，但是也是第一批站出来反对世界**侵犯隐私权益，并且还加入过抗争组织，也在全民提案时投了赞成票。我现在这么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说以前找人容易而已。” 李长官竟然还做过这样的事，并不只超能科为数不多的是变种人反抗军的同情者之一，这只让秦飞飞对李长官更加佩服。 他们已经到了车子旁边，车门自动打开来。 这回李结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问道: “你有这样的超科技座驾，应该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吧，怎么想起来当警察呢？” “难道有钱人就不能当警察，不能为国民服务了吗？”秦飞飞看着李结，很认真的问道，很显然她一直被人这样问，本能地烦躁。 “哈哈哈，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们出发吧！” 李结笑着打了个哈哈，立即钻进了车里去。 没想到李长官竟然跟她开玩笑，秦飞飞有些无奈，但是却也开心，至少李长官没把她当外人了。 汽车启动，他们向着极速出租车总部飞驰而去。 到了极速出租车总部，因为有法院的搜查令，他们很配合。 有极速总部智能调运管家的帮助，很快就确定了那辆车的位置，并且将那出租车的位置共享到了李结手机上。 出租车停留在第九区废墟的外面，这让李结和秦飞飞都很疑惑。 第九区废墟是因为过去的第九区研究院爆炸，炸平了方圆两公里的地方产生的。并且因为爆炸，实验室的放射物暴露，让那里充满了死亡射线，从而被完全废弃了。 他们竟然把车开到那个地方，是因为杀了人，知道躲不开了，想去自杀吗？ 不过李结还是同秦飞飞驱车赶到了第九区废墟有防护墙的外边。这时候，秦飞飞的超科技飞车就起了作用。 秦飞飞让那车自动驾驶，扫描废墟里是否藏有活人。里面没有活人，那飞车还有磁力系统，把罪犯开进废墟里的出租车吊了出来，也总算不是一无所获。 他们把车带回了第九区警局鉴证科，经过鉴证科的智能管家扫描分析，很快得出结论: 这辆车并没有人为驾驶的痕迹，而是早就被装上了自动导航系统，它自己开进了废墟里去。 正在李结绝望，感觉白跑一趟的时候，鉴证员曹艺轩在出租车里的一本纸质杂志里发现一张照片。 这车里还有纸质杂志并不奇怪，因为乘坐人工出租车的人都是些老古董，把看纸质版的东西当成怀旧的时髦。 只见照片上三个人相邀靠在一起，都是很得意的样子，照片背面还写有“大盗天团三人组”的字样。 虽然带了顶红色的鸭嘴帽，遮住了他的秃头，但是秦飞飞一眼就认出来照片中间的就是“妙手回春”药店的店长。 这店长长得实在像魔法黑暗胖妖精，想不认出他来都难，另一个是王小二，还有一个大概就是出租车司机了。 李结看到这照片，一切都明朗起来。 显然药店店长在说谎，他是盗窃团伙的一员，还是领导者，他同样在药店做内应。也难怪一个卸货工人怎么可能完全了解药店全部的安全系统，能在短时间损害智能管家系统，完成抢劫。 之所以李结和秦飞飞之前去药店店长家的时候，他没有让他们进去，不只是因为他讨厌警察，只怕房间里有王小二和另一名盗贼的信息。 李结立即打电话给法院的朋友蒋庆佑，将资料传给他后，让他立即申请一张逮捕令。 因为杀人案，一切都开了绿灯，逮捕令很快就被法官批准。李结和秦飞飞到了法院，拿了逮捕令之后立即飞车到了药店店长的住所。 药店店长的住所里已经空无一人，这当然也在李结的预料之中。 第二十三章巧记捉盗 看到这照片，秦飞飞立即遗憾地叹息道: “哎呀，真是可惜。他们耽误了一晚上，要是昨天早点拿到搜查令，让极速出租车公司查出那出租车位置，恐怕现在早就已经把他们三个人都抓住了。” 然而李结却不觉得可惜，他知道，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人迟早会被抓到。 只是现在虽然知道了他们三人是盗窃团伙，但是李结也不能确认王小二就是凶手，而且也不知道其他两人知不知道王小二杀了人。 想到这李结灵光一闪，之前他们能躲开自己和秦飞飞的巡查，肯定是能偷听警用频道，毕竟对王小二的内部通缉已经发了出去。 知道他们能偷听警用频道， 李结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在全警用频道以谋杀罪通缉他们三个人。 李结想让他们内讧，谋杀罪和抢劫罪在量刑上差的太多，李结不相信这三人真的亲如兄弟，能一起将谋杀案扛下来。 不过李结真是佩服这三人谋划的药店抢劫案，要不是王小二杀人暴露了，他们作案简直可以天衣无缝。 破坏药店的智能系统之后，他们可以将贵重的药品由王小二带出来，放进出租车，假装立即逃跑。 因为大家都知道王小二和出租车司机是好朋友，出租车在附近也没人会怀疑。 如果警察问为什么逃跑，不报警，只要说害怕紧张，吓傻了就行了，傻子都会演戏。 店长本人甚至当天可以出现在药店里，协助抢劫不说，还可以假装被歹徒恐吓。之后可以将后面仓库破坏，假装歹徒从后面逃跑。 药店店长特意强调王小二和出租车司机是好朋友，也一直是计划之中的，只是他不知道李结他们调查的是谋杀案。 果真李结的计谋很奏效，这三人被以谋杀案通缉之后，立即发生了内讧。 先是秃头店长打电话自首，然后出租车司机自首，但是最后王小二也自首了，好像并不知道其实通缉的凶手就是自己。 李结明白，因为他们之前犯案没法查，最多也就是一起药店抢劫案，所以他们也不怕自首，自首总比背上莫名其妙的谋杀案被通缉强。 但是越想李结就越觉得蹊跷，他们这么聪明，怎么会把写有他们盗窃天团的照片放在出租车的杂志里？ 难道是因为出色的智慧没人知道，太寂寞，急于想要人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 事情显然没有这么简单，李结没有急于去审问那三人，而是又回到了杀人案的犯罪现场。 回到案发现场，李结又让秦飞飞把之前得到的结论重复了一遍。 “这是一起临时起意的盗窃杀人案。”秦飞飞又分析说道，“凶手想要在这房间里找到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恰巧房子的女主人回来了。于是，凶手不得已，在慌乱中失手杀死了他。” 秦飞飞说完，李结补充说道: “而且凶手对盗窃显然没有什么经验，从现场的痕迹看来，他对这屋子里一点也不了解。” 听到李结这么说，秦飞飞恍然大悟，立即说道: “王小二可能不是凶手，他们是很专业的抢劫犯。在犯案之前，他们都会将要抢劫地方摸清楚，确保万无一失才会下手，依照他们的个性，他们应该不可能临时起意抢劫。而且他们正在打药店的主意，没必要跑到第9区这么远的地方来。” “是啊，因为证据太明显，所以我们一直都搞错方向了。”李结接着说道。 果然，这时候鉴证科的曹艺轩打来电话。 他告诉他们，王小二和另外两个人都没有超能基因，与尸检结果，那女人是被人凭空扭断脖子不符合，杀人犯不是王小二，也不可能是另外两人嫁祸王小二。 知道了结果，完全印证了李结的推断。 那么现在就有另一个问题了，凶手既然不是存心杀人，那么他为什么之前就准备好王小二的指纹，是想嫁祸王小二盗窃吗？没想到弄巧成拙，闹出了人命？ 这样的猜测太大胆了，如果一个人只是想嫁祸别人盗窃，犯不着与屋子里的主人冲突，还闹出人命的。 这时候尸检法医张仲夏突然打来电话，他在电话里告诉了李结一个之前被忽略，被认为不重要的消息。 他告诉李结，那死者身上也有超能基因，不过不是天生的，而是药物注射改造自身基因获得的。 这是个有用的消息，李结猜测这女人可能因为自己有超能力，便自以为是挑衅了罪犯。没想到罪犯同样有超能力，而且级别在她之上，在纠缠中罪犯不小心失手把女人打死了。 不过现场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这个猜想有些站不住脚。 第二十四章推倒重来 李结见最明显的断定被否定，有些一时失去方向。 他们虽然破获了一起抢劫案，而且还发现了一起非法售卖基因编辑食物的案子，但是却对他们当前调查的花间子小姐的谋杀案全无半点关系。 于是他不得不又回到案发当天来，李结想到秦飞飞有超能力，便立即向她问道。 “秦飞飞，你还能看到案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然而秦飞飞的超能力并不靠谱，她摇头说道: “我只能看到过去二十四小时发生的情况，现在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你回忆一下，当时受害者与凶手有没有进行过争斗。” 秦飞飞仔细想了想，然后走到大门边，便演示受害者走进来，便说道: “受害人回到家，走到这里。” 秦飞飞站在遇害人遇害的位置。 “她在这里看到了歹徒，应该愣住了一会儿。歹徒这时候也看到了她，也愣住了一会儿。估计是受害者想大叫，歹徒便隔空掐住了她的脖子，因为紧张没有控制住力量，就把受害者脖子扭断了，受害人死了。” “有没有可能是受害人看到歹徒之后，发动超能力先将歹徒控制住了，正得意的时候没想到歹徒挣脱，反过来扭断了受害人的脖子？”李结向秦飞飞问道，她既然是超能科出来的，应该也能想到这样的情况。 “依我的回忆看来不太可能。”秦飞飞否定了李结的猜想，“即使受害者有超能力，但歹徒的能力要强得多，除非歹徒认识受害者，不然在对方发动不知道多强超能力攻击的情况下，另一个超能力者会本能恐慌，会立即用强大的超能力反制。 如果想杀人，会瞬间扭断受害人脖子。尸检报告也已经证明了受害者并不是被强力一下子将脖子扭断，而是被掐住窒息了一段时间之后，才被突然的力量扭断脖子的。” 李结听秦飞飞的分析完全没有错，显然超能力这条线索并没有什么作用。 李结于是决定还是按照普通杀人案处理，之前因为太明显的证据他们找错了方向，现在还是按正常的调查方式来。 “要不这样吧，你去调查王小二认识些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嫁祸他入室盗窃。”李结对秦飞飞说道， “我去调查这受害者的背景，看她有没什么仇人，或者家里藏了什么贵重的东西，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最终导致受害者被杀。” “嗯！”秦飞飞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那我先回警局审问那三个犯罪嫌疑人了啊？” “好，你去吧，我看看同事们记录的附近邻居的口供，再找找其他线索。”李结对秦飞飞说道。 秦飞飞离开，李结在案发现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到底是有钱人家，连沙发都有智能系统，能根据你的坐姿，自动调整成让人最舒服的坐垫靠背形状。 李结想，这么一个有钱的独居女人，被强盗盯上，并被入室盗窃也是很正常的。 李结看着受害女人的背景调查，以他多年的直觉，立即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受害女人两年前跟丈夫离婚之后独立经营着一家花店，从财务上看，离婚半年后，她独自经营的花店似乎出现了危机。 她的存款不但基本消耗，而且还向金银花银行贷了一笔以花店抵押的贷款。 但是花店经营并没见好转，还去银行贷款的钱，她账面上的钱越来越少。但是在半年前，受害人财务上突然增加了一笔巨款，她直接一次性还清了银行的债务。 但是每个星期她账面上都会消失一笔苏数额不小的钱款，这当然不是她付给花店工人的工资。 瞎子也看得出来，受害人借了一笔高利贷，并且是每个星期高息还款的高利贷。很显然受害女人不愿失去花店，她在已经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做出了这个失了理智的决定。 不过，受害女人在一个月前买了一笔防盗窃的巨大额保险，并且同时还有一笔神秘的账款支出。 看到这里，李结有些头绪了。 他猜测，受害女人受高利贷逼迫，花店又没有盈利，她已经穷途末路，便打起了歪主意。 她先买了保险，然后又请人盗窃她的家，企图骗取保险公司的赔偿，当然她请的那个人就是王小二。 不过这猜想有个漏洞，王小二本来是专业抢匪，他不可能蠢到在受害人家里到处留下自己的指纹。 这时他想打电话问秦飞飞对王小二的审判怎么样了，秦飞飞就好像有感应一样，先打来了电话。 第二十五章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一点通，李结刚想打电话问秦飞飞审判的情况，手机铃声立即就响起来。是秦飞飞的电话，李结立即就接通了。 “李长官，”秦飞飞在电话那头说道，“虽然王小二他们都不认识受害人，但是却意外与受害人有接触。” “什么意外接触？”李结立即警觉起来，把秦飞飞的视频投影出来，看着她问道。 “王小二说，大概一个月前他们的出租车接到一个客人，就是那个被害的女人。”秦飞飞回答道， “王小二说，那天那女人一脸愁容，非常憔悴的样子，就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一样。那女人昏昏沉沉，也也没说去哪，于是他们把她送到了九区中央公园。 女人下车的时候，仿佛要晕过去，差点摔倒，王小二好心把她扶到了路边的休息椅子上坐下。因为第一次见到一个那样憔悴，上车也不说去哪，又没给车费的女人，所以王小二对她印象很深刻。” 秦飞飞继续补充道， “而且出租车司机的证词也证明王小二没撒谎，那次是王小二与受害人唯一的接触。” 秦飞飞描述受害女人那天的样子的时候，李结脑袋里灵光一闪，心中却是有些惊恐。 他想到，那时候花间子小姐的样子不就是刚刚注射了超能基因，身体正在发生痛苦转变的样子吗？ 李结想起那笔神秘支出的钱，立即想到，那笔钱并不是花间子小姐请人盗窃她家，而是她秘密买了一支超能基因注射剂。难怪尸检法医张仲夏说受害人身体里有后天改变的超能基因存在。 李结不知道花间子想成为新智人有什么企图，不过似乎这并没有给她带来了好运气，她都花店依旧入不敷出。 之后花间子小姐再也没有大笔支出，而且每星期还高利贷款很固定，李结想她应该变相出卖了花店资产。 花间子小姐应该很确定自己能得到那笔巨额保险，才如此自信变卖她一直珍惜的花店。 很显然，是有人协助受害女人假装盗窃，但受害女人的交际圈很广。而且花间子小姐死后，植入芯片自动销毁了她生前的全部通讯资料和储存的信息，从这里入手，很难排查到底是谁跟她一起实施了盗窃。 不过知道了花间子借高利贷，又购买非法的超能基因注射剂，他知道接下来从哪里入手了。 之前李结因为其他事，没把这案子放在心上，不然他早该发现这些线索。 李结非常自责，没有把重心放在寻找杀人凶手上，他秦飞飞立即到他这里来接他，然后挂掉了电话。 才不到五分钟，秦飞飞就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大门口，她看到李长官竟然坐在受害人家里的沙发上，这不是在破坏现在证据吗？ 不过她也没有敢提什么意见，而是先得意的说出自己的发现。 秦飞飞说道:“李长官，我通过分析受害者的财务情况，发现她借了一笔巨额高利贷，她想通过骗取防盗窃的巨额保险赔偿来偿还这笔高利贷。” 李结看了看秦飞飞，对她点了点头，称赞她说道:“你看得很仔细，很不错。而且受害人还花了一笔不小的钱买了一剂超能基因注射剂。” “难怪尸检说受害人身上有超能基因，但是是后天合成的呢！”秦飞飞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还是装成不知道的样子。 “现在我们有三个方向调查。”李结没在乎秦飞飞假装自己不知道，只是继续说道， “一，我们可以排查到底是谁协助了受害女人，盗用王小二的指纹，伪造了这样夸张的盗窃场面。 二，我们可以追查到底是谁卖给了受害女人超能基因注射剂。” “三，我们可以追查是谁给女人放了高利贷。”秦飞飞最后抢着说道。 被他抢了话，李结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便问她，应该先追查那条线索。 “先去找放高利贷的吧，就算是受害女人是被闯入者失手杀死的，但也是那些无良的高利贷者逼死的。” 秦飞飞回答道。 李结还以为这是秦飞飞意气用事说的话，然而秦飞飞接着分析道， “何况找到非法售卖超能基因注射剂的人对找到凶手并没有帮助，即使知道女人注射了什么样的超能基因注射剂，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她获得什么样的超能力。 至于排查什么人与这受害女人合作，天呀，李长官看到曹艺轩恢复的她的部分通讯录了吗？这女人简直是交际花中的金花，想一一排查谁跟她合作，那需要太多的资源了。” “说得不错，那趁着今天还有些时候，赶早不赶晚，咱们就先把那高利贷贩子找出来吧！” 说动身就动身，李结虽然已经很久没调查这种事了，但是还是有些朋友，还有些门道。 第二十六章七天酒吧 李结带着秦飞飞来到第九区七天酒吧，这就是他所说的资源。 他在酒吧里找到了老熟人金凯利。 金凯利过去是警察在白梅会的卧底，是李结的线人。白梅会覆灭后，金凯利脱离了警局，成了七天酒吧看场子的保镖，混得不错，现在已经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按照金凯利自己的话说，就是独资经营，完全拥有，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喝酒了。 正在吧台看情况的金凯利一眼就看到了李结从酒吧门口进来，他立即就上去打招呼，非常热情，猛地一下把就把李结抱住，高兴地大喊道: “老兄弟，好久没见了吧！” 李结也把他抱住，重重拍拍他的背，回答道: “已经有七八年了。” “还在警局干呢？”金凯利放开李结，看着李结的脸，笑着说道，“看你的样子是也升不官也发不了财啦。” 李结也不客套，只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你这家伙是无事不登门，我也就不难为你跟你客套了，直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金凯利也没邀请李结进去，就站在酒吧门口的空道边，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们想知道谁在这第九区做高利贷生意？”秦飞飞立即抢先说道。 这时金凯利才稍微注意到她，也没有见外，他立即笑着对秦飞飞大声说道: “光是这条街做高利贷生意的都有好几个，你问我第九区有多少人做高利贷，警官，你这个问题可难为我了。” “金凯利，你应该也听说了最近发生的谋杀案了吧？”李结不绕圈子直接问道。 “听说了，我开酒吧的就有这点好处，总是能听到些风言风语。”金凯利回答，又立即反问道，“你们是认为高利贷逼债把那女人害死了吗？” “我们正在排查嫌疑人！”秦飞飞回答道。 “那高利贷生意人你们可以不用怀疑了，现在高利贷也是合法买卖，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他们没理由逼死人。”金凯利有些保证的样子跟他们说道。 接着金凯利又说道: “要是不信我，你们可以去问问给那倒霉女人放高利贷的主，你们运气好，他现在就在我的酒吧里跟人谈生意。” 说完金凯利指着酒吧靠近街边窗口的位置，那里坐了三个人，其中一个穿着体面的人正在看一份合同样子的文件，另外两个穿着西装的人正静静地等着他。 金凯利把李结和秦飞飞领了过去，对放贷的人引荐说道: “高先生，这两位是第九局的警探。” “两位警官，幸会幸会。”听到金老板这么说，放高利贷的高老板立即站起来，伸出手要与警探认识。 不过李结没有跟他握手，只是死死盯着他。 高老板非常尴尬，他把手退了回来，却也还是非常有礼貌地跟李结和秦飞飞鞠躬。 秦飞飞看他这么有礼貌，本也想回鞠一躬，不过看李结站得直直地，没有想要有一点友好态度的样子，便也就算了。 李结看到这放高利贷的人斯斯文文，反倒像是银行里追着人存钱，或者是保险业务员一样，还一副殷勤的样子摆在脸上，仿佛总是求你办事一样。 李结这才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时代变了。 “那老兄弟你跟高老板慢慢聊，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金凯利拍了拍李结的肩膀，又笑着对秦飞飞点了点头，便离开。 他回到了吧台，继续招呼进出酒吧的客人去了。 “警官请坐！”高老板就像是主人一样，指着他们办事旁边的一张空桌子，请李结坐下。 “不用了。”李结冷冷地回答道，“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警官请讲，我对财神爷发誓，我一定如实回答警官的问题。”高老板一副非常诚恳的态度说道。 李结在手机上投影出受害女人的照片给高老板看，问道: “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高老板点了点头，没有否定，他还打开他手表上的智能账本，很快地扫描出了那个女人的借贷记录，并照着说道: “这个女人名叫花间子，她2079年9月18日在我这里以自己的花店做抵押，贷了一笔一百万的贷款。现在算算，也就是半年之前。” “你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谋杀了吗？”李结继续问道。 “当然。”高老板说道，“我们做贷款的是高风险行业，要时时刻刻了解客户的行踪动向，以及经济情况，不然容易做亏本的买卖。” “我可不可以假设，我是说假设，你得知这受害女人花间子即将破产，便派人去催债，失手把她杀死呢？”李结问道。 “警官不要开玩笑了，你以为我是黑社会吗？现在治安这么好，我哪里敢上门去催债，要被报警把我抓进去，对于我们这种生意人，那可是灭顶之灾，我们才不敢冒那么大的风险。” 高老板立即义正辞严的回答李结，对李结警官对他抱有偏见很不高兴。 第二十七章大闹酒吧 也许是绝对刚才对警官说的话有点过激，高循又立即补充说道: “高利贷只是外人对我们的偏见看法，我们现在做的都是风险投资。我们调查过每个贷款人的状况，不是什么人我们都会贷款的。 花间子小姐虽然经济困难，还欠着银行的巨款，但是她是个聪明而且上进的女人，她独自经营着她的花店，能在当前的形式下坚持了下来，我是看到了她身上的巨大潜力，所以敢放巨款给他。” 最后高老板还不忘评价了花间子一番，好像要证明他说的风险投资真的是那么回事一样。 除去偏见，这放高利贷的高老板确实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没有证据逮捕他去警局审问，李结也只能暂时相信他所说的话。 “你们仔细去查查花间子小姐的交际圈，最近两个月她的经济状况都有明显的好转，恐怕是交上了好朋友。”最后高循老板还提醒李结他们说道。 李结笑了笑，对他说了打扰，便到吧台与金凯利寒暄了几句，离开了。 “李长官，就这样放过他了吗？”走出酒吧，秦飞飞李结向李结问道。 李结没有回答她，而是先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下班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再继续查案。”李结直接对秦飞飞说道，虽然让她回去休息，有些命令的口气。 “那好吧。”秦飞飞只能答应，她又关心地问道，“李长官要送你回去吗？” 李结摆了摆手，回答道:“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还有点事，等会儿自己找车回去，你先回去吧。” “好的！”秦飞飞点了点头，挥手跟李结告别道，“李长官，那我先走了，明天早上见。” “嗯，好的！”李结点了点头，也挥手跟秦飞飞道别。 秦飞飞上车，转眼瞬间那超科技的飞车就消失在李结面前，看秦飞飞消失，李结又走回酒吧里去。 看到李结又回来了，金凯利又笑着迎上去，他此时心中有些忐忑，毕竟李结回来，肯定不是来喝酒的。 金凯利走到李结面前，就被李结迎面一拳打在脸上，直倒退很多步，才翻倒在地。 酒吧的保安立即围了上来，站在金凯利和李结中间。 “没事没事，大家让开，让开。”金凯利爬起来，用口袋里的纸巾擦干净了鼻子里流出的血，对挡在他们面前的保安说道。 保安没有动静，金凯利猛地把保安往边上一推，大声呵斥:“我说让开你们没听见吗？” 这一拳打得不轻，鼻孔里血流不止，金凯利把纸巾搓成个圆筒堵在鼻孔里，走到李结面前问道。 “老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结一把抓住金凯利的衣襟，把他拖了过来，靠在自己身上，在他耳边轻轻地问道: “第九区非法走私超能药水的生意是不是你在做？” 被这么问，金凯利打哈哈地笑起来，想要挣脱李结，却又被李结猛地拉了一把靠在自己身上。 看到这种情况，保安们围上来，把他们两个人围在中间。 金凯利往后摊开手，示意保安不要轻举妄动。 “老哥，最近酒吧生意不太好，小弟总有搞点门路，手下一帮兄弟要活，总不能干看着啊！”金凯利没有否认，轻声地在李结耳边说道，“要是老哥见不得，以后我不搞就是了。几十年兄弟一场，你放过我啦！” 李结听他这么说，猛地一拳打在金凯利肚子上，只把他打痛得呲牙咧嘴。 金凯利痛得双手抱住肚子，退后了好几步，他也没有再约束那几个保安。 见老板被打，保安壮汉熊安带着几个兄弟就冲了上来。 李结抬起一脚踢翻雄安，又一勾拳打趴下跟着熊安冲过来的另一个家伙。顺手抓起手边的椅子，一椅子就转身砸在后面向他踢来的一个大个身上。 见才一下子就倒了三个兄弟，其他几个人被震慑住，没敢继续动手。 酒吧打起架来，胆小的女人和男人们吓得大叫，纷纷从酒吧后门逃走了。不到片刻，酒吧里就剩下放贷的高老板和他手下高耳，老板金凯利，八个围着李结的保安，还有调酒师阿亮。 调酒师阿亮第一次见人打架，躲进吧台后面，全身颤抖着，像只受惊吓的老鼠一样。 这一代人活得太轻松了，都在无暴力的生活下长大的，他们也记不得小时候整个世界动荡时的战火纷飞。 竟然被人一脚踢翻，这几年的身体算是白锻炼了。熊安不服气，爬起来大叫一声，又向着李结冲过来，看见熊安动手，其他保安也一起冲过去。 然而李结又不是什么喜欢逞英雄的人，熊安才冲到李结面前，李结便已经把配枪拿在手上，正好指在熊安的脑门上。 被枪指责，熊安一下子就吓得腿软，举起双手，再也不敢动弹一下。 第二十八章高循老板不简单 看熊安被枪指住了头，其他人也不敢乱动了，这时金凯利才又走上前来。 本来金凯利就一直对李结心怀怨气，他卧底的时候天天担心没命，最后英雄都是李结在当，可口气到现在都咽不下去。 金凯利走上前来，把李结手中的枪从熊安头上掰开，愤怒地看着李结，质问道: “李结，你这是什么意思？” “把你窝藏走私药品的地方告诉我？”李结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向他问道。 “李结，我看在我们是老兄弟了，才对你坦诚相待，你不要欺我。”金凯利愤怒地说道，“你要是以警察的身份来，那你无凭无据，还请不要诽谤我，小心我投诉你。” 他拔下塞进鼻子里的纸巾，看见血已经止住了，才往前走了一步，最后说道: “看在朋友一场，你打坏我酒吧的东西，打伤我和我手下兄弟，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下次请你带上搜查令在来。” 李结把枪收了起来，也没说什么，只是威胁似的盯着金凯利看了几眼，便转身离开了酒吧。 见李结离开，金凯利立即走到放高利贷的高循高老板坐着的桌子边。 他猛地一脚踢掉高循面前的桌子，将那个正在给高循借钱，已经被他吓得半死的胖男人赶了出去。 高循是见过世面的人，金凯利踢翻桌子，他纹丝不动，依旧坐得笔直。 “你他妈混蛋，你干的好事，把警察引到我这里来！”金凯利指着高循的脑袋大骂道。 “金老板，做人要讲良心，你的人打起我客户的主意，我都没说什么，你不能猪八戒爬墙头，给我倒打一耙是不是？”高循依旧冷静地跟金凯利说道。 听他这么说，金凯利气得脑袋直冒烟，但是也没法反驳，到底确实是他的人卖药在后。 他于是退后一步，转身朝着身后的小弟们大吼道: “你们都去给老子查清楚，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把药卖给欠着高利贷的女人，把他给老子把手剁了。” “知道了！”因为刚刚被一个警察打了，小弟们也受气，便跟着吼了一身。 “还在这干甚了，还不快去？”看一个个还站在自己身后，金凯利又吼道。 见小弟们散去，金凯利才转过身来，立即换了一副面孔面对高循，试探地问道: “高老板，那女人不是你派人逼债的时候，失手把她打死的吧。” “金老板可不要诬陷我，我做的可是合法的正经生意，从来没有逼债这一说。我的客户都是有很好发展前景，值得投资的人，我不担心我收不回来借出去的钱。”高循又用对李结说的那一套同样对金凯利说道。 “哈哈，高老板你不会把自己都说得信了吧。还合法生意，要是上面的人要治你，能把你吃得骨头渣渣都不剩！”听高循这么说，金凯利哈哈大笑。 “那是以后的事，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喽！”高循没计较金凯利的嘲笑，依旧冷静地说道。 “有件事我倒是想要问问高老板，据说高老板能一眼看穿人的财运，你看我这人怎么样？”金凯利这时在高循面前坐下来，两眼盯着他问道。 高循也盯着金凯利的眼睛看了片刻，才慢慢说道: “我看金老板趁年纪不大，卖了这酒店，买间高楼，把钱存在银行里，老老实实做人，数着钱一分一厘的过安生日子，肯定能活到老。”高循也不怕金凯利生气，直接就说道。 “哈哈哈——”高循这么说，金凯利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对他说道，“我这人在江湖飘了一辈子，早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就算我现在金盆洗手，到头来也不见得有个好死，还不如趁有钱，潇洒一把，我就当您高老板吉言了。” 说完，高凯平站起来，让手下把酒吧收拾收拾，今天就关门算球。 既然酒吧关门，高循也不能赖着不走，便叫上他身后的兄弟，离开了七天酒吧。 “大哥，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在七天酒吧做生意呢？”刚出门，高耳就向高循问道。 “狐假虎威听过没？”高循反问小弟高耳。 高耳点点头，按他的理解说道:“大哥的意思是咱们在七天酒吧办事，是告诉那些借钱的咱是与七天酒吧一伙的，不还钱的话就等着七天酒吧教训？” 高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大哥你这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高耳不太明白，又问道。 “我确实是想要借金凯利的势力威吓借钱的人。”高循耐心的给高二解释道，“另一方面，别忘了我们到第九区的目的，我们故意接近他，是因为金凯利是我们能达成目的的第一块踏板。” 说完这句，他们已经坐上了高循的飞马保驾。在车里，确定不会有人监听，高循才向高二问道: “你看到杀手花间子夫人的凶手了吗？” 高耳点了点头，刚想开口告诉大哥凶手是谁，高循便示意不要让他说话。 飞马保驾启动，飞上天空，瞬间回到了第九区科技大道的家里。 第二十九章珠宝店抢劫 李结从酒馆里走出来，一时不知自己发了什么疯，竟然逞起英雄主义，去教训金凯利了。 他现在问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却完全回答不上来，刚才似乎真的只是一场冲动而已。大概是看见曾经的朋友走上了真的犯罪道路，还成了大哥，他心理不平衡。 李结没有直接回家，他叫车来到秋水武道馆介川馆长给他名片上的地方，风海旅馆。 风海旅馆并不大，只有四层楼，而且看上去有些陈旧了到样子，即使现在天色已经暗淡下去也看得出来。 走进旅馆去，前台的智能管家的投影便立即对他招呼道: “你好，请问要住宿吗？” “我找一个人，请问渡边琼子小姐在这里工作吗？”李结直接跟酒店智能管家说道，当然不用跟智能管家客气什么的。 “对不起！”智能管家很认真地回答道，“我们不能为外人提供客人或者工作人员的信息，如果你要找人的话，还请您自己跟他联系。” 既然智能管家这么说，那就是没法谈了，你总不能跟一个设定好的程序讲道理。 李结也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便把警官证拿出来给智能管家看，而且那还不一定有什么作用，说不定这管家要自己出示搜查令。 于是李结只能跟管家说道:“请管家帮我给渡边琼子小姐留个话，说是秋水武道馆的朋友找她。” “这个我可以办到！”管家回答，却依旧滴水不漏地补充道，“如果酒店里确实有个叫杜琼子的客人或者工作人员的话，我会给你留言的。” “谢谢你了。”李结谢了智能管家，便离开了风海旅馆。 李结虽然被告知来这里找渡边琼子，但是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人，有什么本事，能帮自己什么忙。 离开风海旅馆，李结并没有叫车离开，而是在这周围转了转，看了看这里的环境。 这里环境看上去有些糟糕，他运气大概是不好，才在酒吧里跟人打架，就看见前面有六个穿着夸张的小青年，正在破坏一家商店的玻璃，似乎想要抢劫那家商店。 商店用的不是普通玻璃，任凭那六个家伙用锤子怎么敲，半天都没有一点痕迹。 李结往外走，看了看，是一家珠宝商店。他想这些贼胆子也太大了，天还没黑就敢下**劫。 只是有疑惑为什么他们在猛砸玻璃，珠宝店里面的智能管家没有报警，甚至没有属性过来。李结想这几个小青年倒是还有点本事，不过年纪轻轻就走错了路，这不太好。 李结向这六个年轻人走过去，向他们喊道: “警察，你们在干什么，都站着别动？” 然而李结还没有走过去，只见一个年轻人站出来，对着李结就是凭空一拳。 李结没料到他们中有超能者，直接被那青年一拳打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差点没把骨头摔断。 到底是年纪大了，放松了警惕，要是他年轻的时候，在那青年抬手之前，他早就拿出眩晕枪，把他击晕了的。 这六个青年当真是嚣张，尽管李结亮出了警察身份，但是一人把他打倒之后，其他人还是继续进行着抢劫活动。 李结擦掉了嘴里流出的血水，微微笑了笑。 这还是他脱离了超能事务所之后，第一次被超能者这么痛揍，他都忘记了有这么痛苦了。 那凭空打飞李结的青年看李结站起来，反倒比李结更慌张，他对李结大喊道: “你不要动，我不想伤害你。” “你们六个小兔崽子听着，入室抢劫可是重罪，看你们还年轻，还有大好前途，快收手，跟我回警局，不要犯大错！” 然而就在李结把这话说完的时候，珠宝店的玻璃哐当一声被完全敲碎，里面的警铃这时才立即响了起来。 这警铃响的时间真让李结觉得诡异，不过他暂时想不了那么多。 时间紧迫，那超能力的年轻人与李结对峙，其他人立即进店，开始打砸里面的珠宝柜，洗劫里面的珠宝。 看样子李结劝诫他们的话是没有一点作用了。 李结趁那年轻人不注意，立即打开了手上戒指上的绿色射线。 年轻人被射线照射到，立即失去了力量。 李结向他走过去，一拳打晕了那年轻人，然后将他铐在珠宝店旁边的广告牌上。 李结不知道他们之中还有没有其他超能力者，便也没有关掉戒指上抑制超能的绿色射线。 李结不是什么喜欢装壮汉逞英雄的人，他已经拔出警枪指着里面正洗劫的五个年轻人喊道: “你们都不要动，否则我就开枪了！” 听到李结这么一喊，吓得正在抢东西的一个家伙扑通一声就抱头趴在地上。看他这熟练的动作，很明显不是第一次被警察抓到了。 第三十章高效破案 李结拔枪大喊里面的五个小青年别乱动，有胆小立即配合的，当然也有不怕死，非要撞一下南墙满头包，才知道厉害的。 见李结只有一个人进来，一个个子大胆子也挺大的小青年便怂恿其他人大声喊道: “怕什么，他一个人我们五个，我们一起上，难不成他能一枪把我们五个全部打死？” 然而他话音未落，只听见李结砰砰砰砰砰五声枪响，他们每个人都肩膀上都中了一枪，而且都基本上是相同的位置。 虽然不是一枪五个，但是一瞬间五枪打五个也没差，被枪打中，最胆子大的大个子也不敢嚣张了，立即捂住自己的手臂，趴了下来。 “为什么啊，为什么打我，我已经抱头投降了啊？”被枪也打中肩膀，那趴在地上的家伙大哭起来，十分委屈地大喊大叫。 李结有些可怜他，他只是一时手快，攻击所有目标，忘记了把这可怜的孩子排除在外。 这时候外面的警笛声响起来，虽然比李结预料的来得晚了一些，但是总算也来了。 李结给他们出示了警官证，告诉了他们一些基本情况，特别说清楚了他铐在外面的是超能力者，让警察们小心。 交代完了，李结便离开了这里，叫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打了两场架，今天真的够操劳了，李结回到家还没喝酒，就躺着睡了过去。 今天他竟然没做噩梦，第二天一大早，李结就被秦飞飞的电话就吵醒了。 李结刚接通电话，就听见秦飞飞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道: “李长官，我们一直都查错方向了。” “什么？”因为一大清早被吵醒，李结还有些迷糊。 “我们一直都忽略了一个人。”秦飞飞继续兴奋地说道，好像已经确定凶手了一样。 听到她这么兴奋，李结的情绪也被带动了起来，他从床上坐起来，问道: “我们忽略了谁？” “那个保险业务员玉田狗。”秦飞飞立即回答道，“我们一直忽略了那个保险业务员。我查了他的工作状况，他经手的保险业务经常会得到巨额赔偿。” 听到秦飞飞这么说，李结就立即脑袋清醒了过来。他也兴奋起来，找到了多年前那种案子即将侦破的兴奋感。 李结立即下床走到卫生间，把牙膏涂在牙刷上面，边说道: “你是说保险业务员，伙同花仙子小姐骗取巨额保险？” “我有把握是这样。只要我们申请到搜查令，查清楚那保险人的财务状况，便能知道他是不是一直进行诈骗行动。”秦飞飞用很肯定的语气回答道。 “那好，你现在到我楼下等我，我们一起去法院。” 案子即将侦破，杀人凶手落网，受害人沉冤得雪，李结重新到回了一个做警察的感觉。 他把电话挂掉，立即洗漱起来，穿好衣服，立即就出门跑下楼去。 秦飞飞果然已经到了他的楼下，超科技飞车确实不是摆设好看的。 一上车，李结立即就向得意的秦飞飞问道: “那你怎么能肯定他杀人呢？” “一般那保险业务员办理保单之后，会很久才会发生赔偿案件，不会引人注意。”秦飞飞回答道。 “你是说因为花间子小姐经济困难，没经过保险业务员同意，就自导自演了盗窃案，保险业务员怕自己多年诈骗的事情败露，所以杀了花间子小姐吗？”李结接着秦飞飞的话继续分析下去，问秦飞飞反问道。 “嗯！”秦飞飞很高兴地点点头，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到了法院，因为有朋友帮忙，很快搜查令下来了。 得到搜查令，请银行打开了保险业务员玉田狗的账户信息。果真，经过鉴证科曹艺轩超过智能系统的分析能力，追踪到了保险业务员玉田狗在各个区银行开的多次转账的虚拟账号。 正如秦飞飞分析得一模一样，每次他经手的保险业务获得理赔之后，他就会获得一笔巨款，这明显是保险诈骗行为。 根据这个证据，他们很快得到了法院的逮捕令，也申请暂时吊销罪犯玉田狗的个人隐私权，很容易就确定了当前他的位置。 秦飞飞的超级飞舰不是警用车辆，这回他们只能用警车了。 罪犯玉田狗似乎很自信不会被抓住，还正在他的办公室里与客户谈着保险业务，直到李结出现在门口才有些奇怪。 李结看他简陋的办公室，想这个骗保无数，身家百万的家伙倒是很低调。 玉田狗还以为是急切找他办业务的客户，好笑脸相迎出来，直到向他出示警证的时候，他才一愣。 他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一样，立即就知道自己被识破，乖乖地让李结身后的警察带上手铐。 案子终于破了，皆大欢喜。 第三十一章审问玉田狗 把保险业务员玉田狗带回警局，李结让人把犯罪嫌疑人玉田狗送进了审讯室。 因为是秦飞飞想到玉田狗是凶手，并找到证据的，李结便把审讯玉田狗，获得他承认犯罪事实的立功机会留给了秦飞飞。 秦飞飞虽然以前多次在训练的时候见过长官审问犯人，但是这次终于亲自上场，不由得有些惊慌失措。 她走进昏暗的审讯室，立即就把所有玉田狗骗保的证据摆在桌子上，还把最后玉田狗与花间子小姐签订的保险合同拿了出来。 因为着急，又看玉田狗一副坚决认罪的样子，她直接好像宣判一样说道: “犯罪嫌疑人玉田狗，现在证据确凿，你涉嫌巨额保险诈骗，并蓄意谋杀，你认罪吗？” “什么？”本来玉田狗老老实实，突然听到蓄意谋杀立即就站了起来，大声问道。 蓄意谋杀可是重罪，会被放逐到第十二区自生自灭，比直接死刑还恐怖，谁听到都会惊慌失措。 “我要见我的律师！”接着玉田狗再也不配合了，坐下来一句话不说，直接就提出来见律师了。 第一次审判的秦飞飞呆住了，她也没搞清楚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外面跟李结一起看审讯的心理分析师诸葛玲玲猛地往李结肩膀上一拍，直接对他说道: “玉田狗没有杀人，你们又抓错人了。” 李结也看出来了，显然玉田狗没有料到会控告他谋杀罪，虽然秦飞飞审判没有经验，但是这回也算成功，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盘问。 玉田狗什么都不说，只说要见律师，秦飞飞也没有办法了，便放弃了审讯，从审讯室里出来了。 “对不起，我搞砸了！”秦飞飞出来，立即给李结道歉道。 “还不错。”李结也不打击她，安慰道，“我第一次审讯犯人的时候，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已经很不错了，不过下次不要像检察官一样，直接把罪名告诉罪犯喔，我们要的是口供证据，不是给罪犯定罪，那是检察官和法官的事。” “嗯！知道了。”得到李结的鼓励，秦飞飞立即信心大涨起来。 而且接着秦飞飞还给李结分析道: “李长官，我看玉田狗不是凶手，刚才他听到诈骗时一点反应也没有，但是听到谋杀时立即就跳了起来，不像是装出来的。” 李结点了点头，说道: “你分析得没错，我们又破了一个案子，不过与谋杀案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鉴证科曹艺轩像个小精灵一样，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李结隔着单面镜，看着审讯室里坐立不安玉田狗的表现，想着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花间子遭到了谋杀。 不是盗窃未遂杀人，不是高利贷逼债杀人，也不是为了掩盖自己犯罪杀人，肯定也不是金凯利卖药之后杀人灭口，到底花间子是怎么死的呢？ 这时候鉴证科的曹艺轩突然在他身后拍了一下，直吓得李结一惊。 “对不起，李老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到李结被自己惊到，曹艺轩立即道歉说道。 旁边秦飞飞看到李结吃惊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他曾经是超能事务所的英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自己被惊到又被秦飞飞嘲笑了，李结也哈哈笑了起来，他立即向曹艺轩问他怎么回事。 “我查出来花间子小姐的超能基因表现出来的超能力了。”曹艺轩回答道，“我通过基因编码器，采集了花间子小姐体内后天编辑的超能基因，通过一系列方法，将那超能基因重新激活，反制成超能药水，然后将药水注入了幼鼠体内，然后通过组织液快培养幼鼠，让它在三天之内长大，又大量喂食它基因编辑过的食物——” “曹艺轩！”听他说了半天，李结直接吼了他一声，说道，“直接说结论。” “哦！”曹艺轩立即反应过来，立即回答道，“花间子获得的超能力就是模仿。她可以通过触摸别人变成别人的样子，并且这种超能力具有记忆能力，只需要一次变化就可以永远记住。不过好像有数量上限，而且只能同物种之间模仿。我的超级小白鼠只能记住五个其他老鼠的形状，重新触摸变化之后就会消失一种形状，也不能变成小猫小狗” 听到曹艺轩这么说，秦飞飞恍然大悟，立即明白过来，说道: “这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王小二的指纹出现在花间子小姐的公寓里，是花间子小姐自己变化成了王小二的样子。” 第三十二章“老好人”律师 秦飞飞很有头脑，而且反应很快，确实适合做刑侦探员，李结开始喜欢这个女孩了。 “确实有这个可能，王小二也证实了他接触过花间子。”李结说道，他赞同秦飞飞的说法，不过却还是有很多疑问。 李结便立即问曹艺轩说道:“曹艺轩，那小白鼠模仿别的小白鼠后，会获得别的小白鼠的力量吗？” “哈哈，我还担心李老大不问呢！”曹艺轩得意地说道，“小白鼠只能模仿其他老鼠的外貌，本身的力量一点也没有改变。也就是说，他即使变成强壮的老鼠，他也还是一只速生的无力小白鼠。” 听他这么说，秦飞飞就立即产生了怀疑，也不怕在李结长官面前出丑了，她立即分析道: “这么说，即使花间子小姐变成王小二，还是一个弱女子。以花间子小姐一个女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掀翻家里的柜台，把里面弄得乱七八遭。而且就算花间子自己有力气做到，也不可能没有一点声音，不会引起邻居的注意。” “不过当时邻居确实是以入室盗窃报案的，说明当时花间子小姐的房间确实发生了骚动。”李结总结道。 “不对。”秦飞飞想起来最大的疑点，说道，“报案的人虽然说是花间子小姐的邻居，但是我们没有查出来是谁。当然隐私协议不允许我们查看报警电话号码，但是没有一个邻居的口供证明他们打过电话报警。” “哈哈哈，神秘的邻居！”曹艺轩自以为可爱，在一旁做出来非常疑惑不解的表情。 看到曹艺轩得意洋洋的样子，李结往他头上一拍，对他说道: “让你破解的花间子小姐植入芯片的通讯录呢？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曹艺轩只能摇摇头，他无奈地回答道: “植入芯片在被植入者死亡，或者强制取出时就会被强制销毁，我也没办法啊！” “那你还不快去加油破解，在这干什么啊！” 李结对曹艺轩喊了一声，曹艺轩立即给李结敬礼，迅速地溜出了审讯室。 见曹艺轩出去，李结才又问秦飞飞说道: “秦飞飞，你不是说你有能力能看到二十四小时之内发生了什么吗，你在想想，在花间子小姐回家之前是不是已经有人在里面翻箱倒柜，还是那天之前花间子就已经做好了盗窃现场了。” “对不起李长官，我那天太得意了，其实我只能看到些重大的事。一个人除非自杀，我基本上看不到他之前在房间里做什么。” 秦飞飞非常抱歉地回答李结，为那天自己的卖弄有些后悔。 她现在有些怀疑花间子是不是真的伙同诈骗保险，便向李结又问道: “李长官还认为花间子小姐是为了骗取防盗保险，才自己做出的盗窃现场吗？” 想起来，要不是因为她笨头笨脑地，现在与花间子小姐合谋的保险业务员玉田狗已经无法审讯，不然就能确定是不是这样了。 “不知道花间子小姐第一次发现自己‘模范’的超能力都干了什么！”李结没有回答秦飞飞的问题，只是有些遗憾地感叹道。 听李结长官这么感叹，秦飞飞又坚定了花间子小姐骗保的信念，还给李结长官解惑道: “她立即就想到了用王小二的身份，搞成入室盗窃的现场。” “时间不太稳和。”李结认真地说道，“花间子与王小二接触之后，还接触了许多人，她单单选王小二盗窃，这点很值得怀疑。我怀疑那模仿的超能力不但能模仿别人的外貌，也能知道被模仿人的一些基本信息，比如职业什么的。” 秦飞飞狠狠点头，非常赞成李结，就在这时候，玉田狗的律师到了。 玉田狗的律师宋志堂到了。宋志堂，外号老好人，传说只要肯出钱，没有他搞不定的案子。 按规定，李结切断了审讯室内部与外面的通讯监控，让宋志堂进入审讯室。 宋志堂进入审讯室，与玉田狗短暂商议之后，没多久宋律师就出来了，他给李结开出了条件: 他的委托人承认犯了五起保险诈骗案，目前不保释，前提是他们不再审讯他的委托人。 才五起？！ 秦飞飞在心中惊叫道，不过她看律师信心满满，神气十足的样子，也就没有叫出来。 律师如此自信，肯定是知道玉田狗没杀人，而且他们手中的证据也就只有银行转账记录，根本不能直接定罪。 若是检察官起诉，除非他们让骗保的客户自己承认与委托人合谋，不然根本无法定罪。 玉田狗之所以承认犯罪，是因为他急切想与花间子的谋杀案撇清关系。在第九区与谋杀案沾上边，像他这种干正经生意的，基本上下辈子就别想工作了。 第三十三章一只橘猫 律师提出来如此苛刻的条件，秦飞飞很不服气，才走出审讯室大门，秦飞飞就向李结抱怨道: “李长官，那成田狗少说犯下十几起保险诈骗案，怎么自己才承认五起，简直太便宜他了。” “他能承认五起已经是极限了，要不是被你直接控告他谋杀，把他吓着了，他估计只承认一两起，交保释金就可以出来了。”李结跟秦飞飞说道，“你没有看到我们去抓他时他那么配合吗？他早就想好对策了。” “真可恨！犯了罪还不能将他法办。”秦飞飞生气地说道。 “怎么说呢，他伙同自己客户骗了自己保险公司的钱，保险公司若是掌握不了证据起诉他，检察官对他发起控诉名不正言不顺。本来他的诈骗案应该由保险公司委托起诉，不过保险公司若起诉，便相当于公布了保险合同的漏洞。他们肯定会与玉田狗达成和解，以阻止漏洞公开后更大的损失。” 李结给秦飞飞解释道， “要不是你审讯的口气把他吓到了，他这会已经在外面逍遥自在了。”李结又强调了一遍刚才秦飞飞阴差阳错审判的重要性。 听李结这么一说，秦飞飞还不禁有点小得意。 就在这个时候，法医张仲夏走到办公室，大声喊李结的名字。 李结听到，快步走到大厅里，秦飞飞也小跑着跟在后面。 “李长官，我这里有发现。”张仲夏看到李结之后，立即就说道。 李结先把他请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才向他问道:“什么发现？” “我解刨受害者尸体之后，发现在死者的气管中有些毛发，已经拿去鉴证科分析了，他们应该很快得出结论。”张仲夏说道。 就在这时候，鉴证科的智能分析师小证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在桌子上，着实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出现！”见自己吓到人，小证立即道歉道。 “没关系！”李结当然不介意突然出现的投影，他立即问道，“小证，你已经得到结果了吗？” “嗯，”小证投影点点头说道，“经过我的分析，这是一只橘**的毛发，受害人应该是主动将猫的毛发吸入体内的。” “而且就在受害人遇害的前十几分钟之内，不然毛发会被气管蠕动，吞进胃里。”张仲夏医生补充说道。 又有了一个新线索，李结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后案子会与一只猫有关。 很显然猫不是花间子小姐自己养的，他们在花间子小姐的公寓没有看到任何养宠物的痕迹。 李结谢了张法医和智能分析师小证，便让秦飞飞同她在去一趟案发的地方，去重新录一遍口供，主要是去找那一只猫。 找到猫，就能知道花间子小姐最后去了哪里。 到了社区之中，当秦飞飞向里面的人问哪里有一只橘色的猫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指向了花间子小姐隔壁的邻居王岳生家，似乎这整个社区就她家养了一只橘色的猫。 就在李结带着秦飞飞往王岳生家里走去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鉴证科曹艺轩的号码。 “李老大，看你这回怎么感谢我，记得请我吃饭啊！”电话一接通，曹艺轩就先提出来奖励。 “什么意思，我正在办案呢。”李结没有什么好耐心，不知道这曹艺轩是凭什么认准了他李结是那种可以讨价还价的人，老是在自己面前耍宝。 “等一下你看手机，我传给你点不得了的东西。”突然曹艺轩的语气变得猥琐起来，“这可是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的，记得谢我啊！” 说完，曹艺轩挂掉了电话。 秦飞飞已经敲响了王岳生家的门。李结急急忙忙走过去，盯着手机等了一会儿，手机里却什么都没接受到。 秦飞飞再次敲门，一个抱着橘色的大胖猫，脸上虽然有了些皱纹，表明女人上了年纪，但是身材还保持很好的女人打开门走了出来。 秦飞飞把警证给他们看，然后傻傻地向那女人问道: “夫人，您记得您邻居花间小姐遇害的那天晚上，你家的猫去了哪里吗？” “什么？”王夫人完全不明白秦飞飞的问题，立即疑惑道。 这时候李结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时候，房子里男主人王岳生也走出来。 此时，那猫突然怕看见生人一样，从女主人手上跳了下去。秦飞飞一看这女主人身上留下了许多猫的毛发，不禁立即就怀疑起来。 “警官，发生了什么事吗？”王岳生向秦飞飞问道。 “我们想知道你们邻居花间子小姐遇害的那天晚上，你家的猫去了哪里？”秦飞飞继续问道。 “猫？”王岳生也很疑问，她问猫干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晚上的话，猫都会一直跟我夫人在一起。” 就在这时候，李结手机上传来了曹艺轩说要给他的东西。 第三十四章真凶就在眼前 手机里传来的是一男一女赤|裸相拥的下流图片。 女的总是面对镜头，就是花间子小姐，看不出男的是谁。 不过后面连续传来很多，直到有一张照片，李结眼睛一亮，那照片上的男人就是眼前的王岳生。 李结默默地把手机关上了，往前走了一步，把秦飞飞往后拉了一下，自己站在她的面前，向王岳生问道: “请问王先生，案发当晚你在什么地方？” “我？我早就说过了，我去外面出差了，有同事可以证明，而且旅馆也可以提供证明，我之前已经跟你们的同事说过了。”王岳生很确定地回答。 “那请问王夫人您呢？”李结向夫人问道，把手偷偷地放在戒指上，他有种预感，杀人凶手就是他们夫妻中的一个，也就是说他们夫妻中有一人有超能力。 “我哪里也没有去，就在家里。”夫人回答道。 “那是夫人您打的报警电话吗？”李结又问道。 这时突然王岳生好像猛然明白什么一样，倒吸一口气，转身对着夫人吼道: “是你，是不是你，你杀死了花间子？天，我的天，我跟你解释多少遍了，我只是一时被她勾引，我犯糊涂，做错事。我都给你道过多少次歉了，跟你说了多少次，就那么一次，就一次，你还放不下，你杀人，我的天，我的天啊！你是要把我逼死啊！” “我没杀人，你不要胡说！”被自己的丈夫指控，王夫人一时激动起来。 这时候李结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王岳生的前面，对王夫人说道: “夫人，您因为涉嫌谋杀被捕了！你可以保持——” “我说了我没杀人！”然而李结话没说完，王夫人是个暴躁的主，立即就爆发，抬起一只手，隔空就对着李结掐过来。 这回更是确信无疑，杀人凶手就是王夫人，幸好李结早就做了准备，他提前打开了戒指上的超能抑制射线。 王夫人见自己竟然失去了超能力，不明所以，被指责杀人她不想束手就擒，立即就朝着后面跑去。 秦飞飞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把失去超能力，只是普通人的王夫人扑倒在地上。 见王夫人被扑倒，李结立即打警局电话让他们带一副抑制超能的手铐过来，顺便让鉴证科的曹艺轩过来，让他给犯罪嫌疑人抽血化验。 王夫人被警察带走，王岳生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不停地哭喊着是他害人，既害死了花间子小姐，又害了自己的夫人，自己真应该去死，看上去非常自责伤心。 李结让人安慰王岳生，便带着王夫人回到警局去。 到了警局，李结把王夫人安排到审讯室，但是没有立即审讯她，说是要等她情绪稳定之后再对她进行审讯。 在秦飞飞又准备审讯之前，李结一个人来到鉴证科。他把几根头发交给了曹艺轩，让他看看这头发的主人有没有什么超能力。 “李老大，传给你的东西够刺激有用吧，你想怎么谢我？”曹艺轩一看到李结，就立即得意洋洋地说道。 “两天之内！”李结对曹艺轩说道，“两天之内你能告诉我这头发的主人有什么超能力，我带你去宇宙乐园。” “没问题！那我们可说好了，我可一分钱都不会出啊！”曹艺轩接过李结袋子里装着的头发，承诺道。 “这是谁的头发啊？”曹艺轩还好奇地向李结问道。 “不要管，你尽管搞出来就行了。”李结吩咐曹艺轩说道。 “好好好，不问，不问！”说完，曹艺轩立即叫上了智能分析师小证一同与他去分析那些头发去了。 李结回到审讯室，隔着单面镜看里面的王夫人已经平静下来，便打开门，自己走了进去。 秦飞飞刚想跟进去，李结却已经把门关上，而且关闭了单面镜跟里面的通讯。 秦飞飞不知道李结要做什么，有些莫名其妙，她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在外面静静等着。 李结才走进审讯室，就在那王夫人面前坐下来，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只是把那些从花间子植入芯片里仅存的男女照片扫描出来。 可以看出来，花间子确实有很多男人。王夫人的老公王岳生也是其中一个，但是不像是王岳生说的那样，他跟花间子只有一次。 当王夫人看到最新一张照片，认出来那个光着身子抱住花间子拍照的人就是自己老公，而且就在老公最近出差的时候，她一下子跳了起来。 竟然这时候审讯室里的超能抑制射线被关掉了，而且之前因为有绿光射线，不怕王夫人暴走，为了王夫人舒服，好心的警员给王夫人换上了普通的手铐。 王夫人习惯性地隔空一把抓住李结，然后一直手狠狠地隔空掐住了李结的脖子。 李结脖子被掐住，出不来气，整个脸立即变得通红，不过他也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王夫人。 第三十五章王夫人明白 突然王夫人明白过来，此时若是杀了警官就没有任何回头路，而且她本来就不是凶手。 王夫人冷静下来，放开李结的脖子，狠狠地将李结摔在单面镜上，只把那镜子打裂开来。 见到此种情况，秦飞飞吃了一惊，她完全也没有料到里面的超能抑制射线已经被关闭了，立即到外面叫人支援。 李结虽然被重重摔到墙上，但也只是疼而已，并没有受伤。他站起来，没有再问王夫人问题，收起扫描的照片，然后离开了审讯室。 李结走出审讯室，立即把里面的超能抑制灯光打开，他可不能拿别人的命来冒险。 这时秦飞飞带着技术部的人回来，看到李结长官已经出来了，而且审讯室单面镜再次打开了。 秦飞飞从单面镜的裂痕中看到绿光射线已经又打开，此时里面王夫人简直一副要吃人的凶恶表情，不知道李长官对她说了些什么。 第二天，王岳生终于摆脱了脾气暴躁的黄脸婆夫人，美美睡上一个好觉，从此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他的了时候，突然房间外警笛声响起来。 接着就有人敲响楼下的大门，他不知道什么情况，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下去给外面带走夫人的李结警官开了门。 门一打开，一盏巨大的超能抑制射线的绿灯发出的光照在他的脸上，照得他眼睛生疼。 “王岳生，你因为涉嫌谋杀花间子小姐被捕了，你需要我宣读你的权利吗？” 王岳生莫名其妙，他想着不是夫人被捕了吗，怎么还轮到了自己头上。 “我要见我的律师！”王岳生确信警察没有证据，便直接说道。 “这是法院的逮捕令，请您先跟我们警局走一趟，二十四小时之后你可以召唤你的律师。”李结对他说道，然后让人给他带上沉重的超能抑制手铐，送到第九局。 看到王岳生被捕，秦飞飞很不理解，因为没有一点证据证明是王岳生杀的人，王岳生的不在场证据十分完美。 “走吧，回警局，等会王岳生交给你审讯，看看你的本事了。”李结看秦飞飞一脸疑惑的样子，便对她说道。 回到警局，李结先到鉴证科，把昨天交给曹艺轩让他分析的头发基因拿到了手上，然后又将这份的报告复印了一份，让鉴证智能分析师小证改了一下日期。 两份基因报告一模一样，要想来污蔑谁是罪犯，谁都逃不了。 李结回来，让秦飞飞去审判王岳生。 秦飞飞根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讲起，她根本一点也不知道照片的证据，不知道王岳生在指控他夫人的时候说了慌话。 不过李结同她一起走了进去，稍微让她有些安心。 “王岳生，你承不承认你杀了花间子小姐。”不知道从何问起，秦飞飞也只能直接这样问道。 王岳生并不理会他，依旧像是被冤枉一样，一句话不说，只等拘留时间过去，等他的律师来。 秦飞飞问过之后，李结才把经过处理，打上了马赛克的照片一张张摆了出来，虽然很多不是王岳生的。 之后，李结又摆出来两张转账的记录单，显示王岳生通过朋友给花间子小姐转入大量金钱。 看到这些照片，王岳生稍微露出些惊讶，他以为人死之后，植入体内的智能芯片会完全毁坏，没想到竟然被找了回来。 看到这些证据，王岳生开始目光跳跃，显然已经内心波动，没那么肯定了。 秦飞飞立即就灵光一闪，问道: “王岳生，你与花间子小姐有染，花间子小姐偷拍下这些你与他不轨的照片勒索你，与你争执不下，你错手之下杀了花间子小姐。” 不过这说法与尸检不服，尸检结果并不是激情杀人，而是凶手掐住花间子小姐，几乎将她窒息，似乎思考了一段时间后，才猛地用力扭断了花间子的脖子。 不过反正是瞎猜，秦飞飞也就这么说了。 听到秦飞飞的指控，王岳生依旧一句话也不说，他是聪明人，知道此时说话，情绪一激动就容易说错话，说错话就容易更冲动，保持沉默最好。 这时李结又拿出那一份昨天才让曹艺轩化验的基因报告，摆在桌子上，指了指报告上王岳生的名字。 秦飞飞看李结的手势，立即就明白过来，她还真的以为这是实际的报告，立即信心满满地问道: “王岳生，你看这是不是你的基因报告？” 不过秦飞飞问出这问题，自己都觉得在胡说八道，她完全不知道李长官在干什么。 接着李结又拿出了那份篡改时间，看起来好像是在花间子死后的尸检报告。 这回没让秦飞飞问，李结亲自说道: “我们在花间子小姐的口腔里找到一些他人的体液基因序列，经过对比，得出的报告与王先生的基因完全稳和。” 这就像是一个重磅**，王岳生开始心脏猛烈跳动起来，但是他还是故作镇定。 第三十六章真情假意道不完 看见王岳生已经动摇，李结便全力发挥，更加刺激他，对王岳生吼道: “我不管王先生有怎样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两份报告足以说明，王先生在花间子死之前与花间子小姐在一起。” 见王岳生还是没有动静，李结直接站起来，大声喊道: “现在一切的迹象都表明，你或者你夫人就是杀人凶手，或者你们共同杀人。但是根据你通过朋友转账给花间子的金钱，你与花间子小姐的照片，基因证据以及王夫人的口供，所有证据都对你不利。 当然，关于最致命的基因证据，王先生可以说是你夫人在你出差的两个星期之前就保存了你的体液，在杀死花间子小姐之后在放入她都口中，嫁祸给你，那就要看法官相不相信你的说法了。” 李结这么荒谬的嫁祸言论自然没人会相信，其他的东西本来可以狡辩，但是基因证据狡辩不了，何况还是在花间子的口腔里。 被李结这么一吓唬，王岳生已经相信了证据确凿，而且他们能够很快查出来自己与夫人一样，是超人类，便不在挣扎，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我与花间子是真正相爱的，我没有杀她！”王岳生伤心地喊到， “都怪那些人卖给她超能药水，让她变异之后性情大变，本来她不是一个随意的女人，她一心守着她女儿去世时留下来梦想的花店，活得好辛苦。” 王岳生整个人都崩溃了，自顾自的说起了花间子的故事。 花间子与我是在三个月之前认识的，她那时已经走投无路。 有一天，她敲响了我家的门，不知是凑巧，还是花间子小姐故意趁夫人不在，她那天就来敲我的门。 当时她立即就开口向我借钱，说等她的花店生意好了之后就可以还我。 虽然知道花间子小姐就是我家邻居，而且生活确实拮据，每日忙里忙外，但是没有真正打过招呼。 她突然就上门借钱，我很莫名其妙。不过她说了那花店是她去世的年轻女儿的，她一定要守住，我心一软，就借了些钱给她。 才没过一个星期，她说是要感谢我，趁夫人不在，她拉我去她家做客。那时候我跟夫人本来就不太好，还经常大打出手，心情很沉重。 突然一个比夫人年轻漂亮的女人主动投进我的怀里来，我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哪里抵抗得住诱惑。那天我们就发生了关系，而且我自己也陷了进去。 开始我以为给她点钱，就当成买卖，只是为了快活，也不算对不起夫人。但是随着越了解花间子，我越喜欢这个坚强的女人，甚至爱上了她，越来越无法自拔。 只到一个月前，花间子突然跟我说，她找到出路。我得知她与一个保险业务员串通，是要骗取防盗窃的保险。 从那以后，她就没有再跟我见面。正好那几个星期，我要出差，也就没有多问她什么。 直到那一天，她突然发了家里面被盗窃的照片给我，我一时心急，因为担心她的安危，胆大包天，也不怕被夫人发现，立即就飞车到了她的家里。 虽然家里被翻烂得一塌糊涂，但是她却不但没有害怕，而且就光着身子在她被翻乱的家里站着，她见到我之后立即就扑了上来。 将近一个月没见她，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抱着她使劲地吻，真想把她一口气吃下去。 我们就在地板上做了，花间子疯了一样，期间拍了我们各种姿势的照片。 然后她突然穿了一件衣服出了门去，我不知道道她去干什么，但是门一打开的时候，夫人出现在门口。 夫人开始对我大吼大叫，还对我举起手，似乎想要掐死我。我和夫人都知道自己的本事，如果谁先被控制，谁就只能等死。 于是我一时头脑发昏，猛地掐住了夫人的脖子，见夫人快两眼翻白，要死掉的时候，我像以前跟夫人打架一样，把夫人甩开，但是没想到却一下子扭断了夫人的脖子。 夫人落在地上，变成了花间子的样子，我才知道是花间子也有超能力，她故意变成夫人的样子，是想跟我玩什么变态的游戏。 我一直没有明白花间子是爱我，还是就只是为了让我帮她还高利贷，但是我并不在意。我这样年纪的人，还能有这样的艳遇，内心还能再次跳动起来，什么都值了。 …… 李结似乎并不想听王岳生讲故事，早早地就从审讯室里退了出来，本来秦飞飞也想出来，却被李结按在座位上，让她继续听着。 说着说着，王岳生突然盯着秦飞飞，直吓了秦飞飞一跳。 “姑娘，你说花间子小姐是爱我的吗？”王岳生看着秦飞飞问道 ，似乎十分渴求她回答的样子。 “我不知道。”谈情说爱，秦飞飞又没有什么经验，一时双颊通红，害羞起来。 她也受不了了王岳生这个发春的中年老男人，不管李长官的命令，立即离开了审讯室。 离开审讯室，秦飞飞发现整个审讯室的监控录制设备都关了，刚才他们进行了一场非法审讯。 秦飞飞才立即意识到，李结长官提供的最有力基因报告是假的，难怪她没从尸检报告里看到有关内容。 第三十七章玻璃杯破碎 审讯室外，王夫人透过单向玻璃，泪流满面地看着审讯室里的王岳生。 秦飞飞不知道王夫人什么时候来的。虽然她不知道花间子会不会爱王岳生，但是王夫人肯定不会爱这个污蔑自己妻子是凶手的人了。 秦飞飞把王夫人搀扶了出去，王夫人哭着哭着，突然停止了，眼睛里露出看不懂的，如狐狸一样狡黠得意的光来。 秦飞飞不小心看到她的目光，心头一凉，突然感到恐惧，只觉得一下子全身冰冷。 不过秦飞飞并没有说什么，把王夫人送出了警局，又替她叫来出租车，送她上车。 秦飞飞送走了王夫人，就立即回到警局，找到了李结。 “那基因报告是假的，是吗？就算是接吻吞到对方的口水，也不可能从口腔里提取出来的！”看到李结，秦飞飞就问道。 “有了王岳生亲自认罪的口供，案子已经破了，证据已经不重要了。”李结对她说道，并没有否认基因证据是真是假。 “肯定是假的，验尸报告我看得很仔细，根本没有其发现其他人基因的报告。”秦飞飞跟李结较劲道，她觉得即使是罪犯认罪，用假证据误导罪犯认罪也是不道德，更是不合法的。 “你自己想吧，如果你觉得是假的，王岳生就会被无罪释放。”李结没有跟秦飞飞多计较，直接说道。 “这不合法，也不道德！”秦飞飞非要跟李结纠结出个真相来。 就在这时候，曹艺轩突然像个小精灵一样，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对秦飞飞说道: “飞飞姐，周末去宇宙乐园，李老大出钱，去不去！” 听曹艺轩这么说，秦飞飞看了看李结。李结没有否定的意思，她才说道: “去，大家一起去吧。” 说完，秦飞飞便立即从李结的办公室出去，她关于对李长官英雄的信仰开始坍塌。 ………… 话说王夫人乘坐无人驾驶的智能出租车离开，才离开警局范围，无人车上的一个金属摆件突然融化，慢慢地滴在王夫人旁边空的车座上，最后长大成了一个真人比例的金属人。 那金属人颜色慢慢变淡，变成了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真人的模样。就是试图绑架控制李结，逼他吃下自己分身的金属变形人。 “王夫人，我们是讲信誉的人，做的是公平买卖，讲好了你只要给我们你丈夫同你的一管血，你就可以得到你丈夫的全部财产，现在你满意了吗？” 王夫人补了补哭花的妆，露出来得意的笑容。她也没有回答那金属变形人，只是乖乖地把自己的衣袖抽起来，等着那金属变形人抽血。 “王夫人也是体面人，有信誉。”金属变形人对王夫人称赞了一番，立即从自己身体里抽出一根银色的针筒。 王夫人看到他这样操作有些恶心，但还是任他抽血，转过头去不再看。 王夫人到家了，金属变形人血也抽好了。他用止血贴把王夫人抽血的针孔贴住，然后坐在车里等王夫人下车。 王夫人下车，看着自家的豪宅，还有邻居花间子小姐的豪宅。她想，她可以花一个好价钱把那套房子，顺带着把花间子小姐的花店买下来。 …… 花间子小姐的谋杀案就这么破了，先前亏得她跟李长官满世界找凶手，真凶一直就在花间子小姐的身边。虽然抓到了真凶，秦飞飞却一点也快活不起，她坚信不疑的东西，就好像玻璃杯一样，被轻易地敲碎了。 不过秦飞飞想到那王小二的什么大盗天团就好笑，王小二只不过是好心扶了花间子小姐一把，结果好心果真没好报。他们要是知道了自己被抓到的原因，只怕是要大哭三天三夜。 保险诈骗犯玉田狗也是，真活该他倒霉。但是想到玉田狗，秦飞飞就有气，真是太便宜这家伙了，他最多蹲两年监狱出来便有大把的钱花，这辈子再也不用担心工作了。 想来想去，还是那王夫人最可怜，自己的丈夫出轨别的女人，还嫁祸她杀人，她还能坚强地活着，真是个勇敢的女人。 不过秦飞飞猛地想起她突然瞥见的夫人那阴毒狡黠的目光，如同一只得胜的狐狸，又让她心底发凉，全身不禁发冷。 案子已经破了，秦飞飞决定不再去想了。 这两天李长官据说签了外勤，一直没到警局来。秦飞飞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总是百无聊赖。 两天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感觉自己比跟着李长官破案时满东京州到处跑还累。 第三天李长官还是没有来，秦飞飞在李长官的办公室里坐了一早上，翻看了一些李长官的旧案，都是些小打小闹，小偷小摸的案子。 以前人家说第九区是和谐家园，她还不太相信，但看了李长官的这些案子，到现在唯一的谋杀案还是误杀，也不由得她不相信了。 偌大的第九区，果真是犯罪率低到吓人啊！ 下午秦飞飞突然心血来潮，到警局楼下的鉴证科去找曹艺轩。 第三十八章无聊地日常 秦飞飞下鉴证科来的时候，曹一轩正在跟智能分析员小证下棋，听到有人没敲门就进来，吓了一大跳。 他立即收起了棋盘，看着眼前投影出来的屏幕，做出一副很认真样子，看着屏幕上不停跳动的数据。 “哈，曹艺轩你偷懒，被我看到了！”大概是因为曹艺轩比她小，所以秦飞飞在他面前放得开，秦飞飞突然跳出来，故意逗他说道。 “啊，原来是飞飞姐姐，我还当是哪个长官又吃饱了撑的，下来来查岗呢，你快把我吓死了。”曹艺轩听到秦飞飞的声音，立即抱怨道。 “如果不是心里有鬼，怎么会被吓到，一看你就不好好的工作，你刚才在干嘛呢？”秦飞飞故意对曹艺轩说道。 “我在跟小证下五色棋！”曹艺轩倒是挺老实。 说完这句，他又让小证把棋盘摆出来，他们继续下他们的棋。 秦飞飞往前走了一步，看他正在下什么棋。不看不知道，一看简直让人笑掉大牙，曹艺轩竟然在跟智能分析员小证下小孩子才玩的三色棋。 不过他们好像升级了，把三色配对变成了五色，不过秦飞飞也没看出来变难了。 但所谓各有各的爱好，秦飞飞是个懂得尊重别人的人，对此也不做任何评价。 “曹艺轩，你知道李长官什么时候回来吗？”边看着曹艺轩下着小孩玩的棋，秦飞飞一边问到。 曹艺轩想了很久，才很认真地在棋盘上走了一步，就好像这儿童棋蕴藏着大智慧一样。 下了那一步，曹艺轩才回答秦飞飞说道: “我也不知道李老大什么时候能回来，不过周末之前他肯定会回来的。李老大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答应请我们去宇宙乐园了，他肯定会请我们去的，这点你放心。” 听曹艺轩的口气就好像在说秦飞飞害怕李结反悔，不带他们去公园一样，秦飞飞真的很怀疑曹艺轩还是小孩子思维啊。 “曹艺轩，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为什么李长官看上去与办公室里其他警官好像不待见呢？”秦飞飞又问道。 “那当然啊！”回答完这一句，曹艺轩又在棋盘上填了一个颜色，才继续说道，“你看马局长跟外面警察探员们关系好吗？李老大是警局总队长嘛，只在马局长之下，当然看上去跟其他警察关系不太好啊。” “原来老长官是总队长，真是一点也没有看得出来啊！”秦飞飞发自心底的惊叹道。 “你看不出来的多了，以后慢慢看吧！”曹艺轩得意地说道。 就在这时，棋盘上小证下了最后一步棋，曹艺轩输了。 “不算不算，刚才跟飞飞姐姐说话去了，分神了，倒退几步我们重新来。”看到输了，曹艺轩立即耍赖说道。 看到曹艺轩玩小孩子的棋也耍赖，秦飞飞忍不住笑起来。 看到曹艺轩不讲规则，她便想到了李结长官作假的证据，便像曹艺轩问道: “曹艺轩我问你，你是不是帮李长官伪造基因检测报告？” 听到秦飞飞这么说，曹艺轩立即就急了，很认真地说道: “飞飞姐姐你不要无端乱说啊，你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指控吗？搞得不好我会被永远吊销鉴证师的执照，还会进监狱的。” 听曹艺轩的认真的口气，秦飞飞不敢怀疑她。这时她看了看智能分析员“小证”，但也没敢怀疑，怀疑人工智能撒谎，那她简直太天真了。 秦飞飞想那一定是李结长官自己干的，他肯定也不会连累其他人，到现在他也没跟自己确定真假，即使被捅出来，她也可以说不知情。 这么一想，秦飞飞又对李结长官恢复了许多信念。 这时候，突然鉴证科的门又打开，法医张仲夏拿着一个密封的口袋走了进来。 曹艺轩又是一惊，看到是张法医，才放轻松下来。 “小曹！”张仲夏喊道，“李长官寄来一些东西，你看一下，把报告直接打给李长官。” 张仲夏走过来，把一个黑色密封口袋递给曹艺轩。他看到秦飞飞，只是对她点了点头。 “好的！”曹艺轩走过去，接下来张法医手中的密封袋。 他打开看，里面是一片看不出来品种的奇怪合金。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分析出来这是什么物资。”看过之后，曹艺轩回答道。 听曹艺轩答应，法医张仲夏便离开了鉴证科的实验室。 “这是什么？”秦飞飞也看得了里面的东西，问道。 曹艺轩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某种合金吧，要实验分析才能得到答案。” 就在这时候，实验室里的警报声“哇呜哇呜”地响了起来。 曹艺轩立即把秦飞飞送出实验室，他穿上了防护服，进入实验室内部的无菌实验室里去。 第三十九章不期而遇 第九区东京州外地仁王山的半山腰上，驴友徐兴震带着他的猎犬亨特一步一步沿着陡峭的山路，向着仁王山的山顶发起进攻。 现在他遇到了一个非常陡峭的崖壁，简直是直立悬崖。他当然可以从这里绕过去，但是那样会绕到山后，而且还会下山，他也知道山背后的情况，那会增加一半的路程。 徐兴霞想了想，对猎狗亨特说道:“亨特，咱们冒个险，就从这里爬上去，做一回攀登者，怎么样，你敢不敢？” 猎狗亨特汪汪地叫了几声，拼命摇着尾巴，现实出很兴奋地样子。 “好的！咱们就这么干。”徐兴霞看猎狗亨特很同意他的计划，于是做了决定 为了让自己意志坚决，徐兴霞先把背包里贵重的东西从悬崖下抛了上去，也是为了减轻背包的重量，便于他攀爬。 徐兴霞把登山的滑绳拿出来，套上挂钩，然后把它甩到悬崖斜坡的顶部，他猛地拉绳子，看上去已经很紧了，不会松动，便系紧了鞋袋，带上了防滑的手套，抓住绳子慢慢往上爬。 猎狗亨特在下面不停地汪汪汪叫着，好像给他加油打气。 虽然悬崖很陡峭，但是没多长，亨特很快就到了悬崖顶部。 就在他得意，回头看了看猎狗亨特，还一只手抓着绳子，一只手空出来给亨特比了个大拇指的时候。 突然绳子的挂钩勾住地面的硬物松动，徐兴霞往下一坠。 这吓得徐兴霞立即两只手抓住绳子。 绳子继续一点点往下落，徐兴霞想这个高度掉下去，虽然摔不死，但是绝对会受伤，刚才的药品已经丢上悬崖了，这掉下去可就完了。 当然他还可以打电话叫救助，其实只要没死，就算摔残了，也可以很快被救援队找到，并救好的。 即使是这样，徐兴霞还是非常紧张，人在面对危险，挣扎生存的本能让徐兴霞如同一只落水的旱鸭子，只想找着什么抓住。 不过没什么可以让他抓住的东西，挂钩 勾住的东西完全松脱下来，徐兴霞一下子坠落在地。 只听见咔嚓一声，他的脚骨头断裂，痛得他的大叫，猎狗亨特也跟着大叫起来。 这时候挂钩爪子抓住的东西也突然落下来，黑压压一团，猛地就砸在徐兴霞身上。 徐兴霞没有被砸晕过去，只是有点儿恍惚。 这时猎狗亨特更是汪汪汪狂叫起来，徐兴霞摸了摸恍惚的脑袋，回过神来。他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绿色的一团东西。 他把那东西推开，看到那竟然是一具还没开始腐烂的尸体，吓得脸色发白，大叫一声，完全忘记脚被摔断，猛地往后爬了两米远。 离开那尸体，只听得猎狗亨特汪汪汪对着那尸体狂叫，徐兴霞才反应过来。他立即用手臂上植入芯片打电话报警，把当前看到的扫描给警局，顺道让警察给他找来救援医生。 …… 新的一天，秦飞飞来到警局，李结长官已经到了办公室，这还是秦飞飞第一次看到李长官来这么早。 秦飞飞立即走进李结的办公室，跟他打招呼，问道: “李长官，你回来了？” 李结点了点头，跟秦飞飞说了声早上好。并跟秦飞飞道歉，说他这几天有点私人的事情要处理，没有来警局，把她一个人晾在了警局。 秦飞飞万万没想到李警官会跟他道歉，只感觉跟李长官又亲近了许多。 “这几天局里有什么重大的案子吗？”李结又继续向秦飞飞问道。 秦飞飞摇了摇头，直说道:“第九区非常太平，只是有几起小盗窃跟抢劫案，巡警都已经把嫌疑人抓获没有什么其他案子。” “很好，这样才好。”李结把他的领带松了松，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坐下来，把办公桌上堆积的犯罪报告拿到自己面前。 他觉得今天不会有什么外勤了，可以把下属交上来的结案报告审计一下。 李结就把报告拿在手里看，完全把秦飞飞搁在了一旁。 李结长官就把自己忘了，秦飞飞有些尴尬，不知道是应该出去，还是在这面找个位置坐下。 她站了片刻之后，才鼓起勇气向李结长官问道: “李长官，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听到她的声音，李结才想起秦飞飞还在自己面前，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抱歉地说道: “哦，不好意思，我一心想着把这些报告审批玩，把你给忘了。你在这里坐一坐吧，等会儿去帮我倒杯水。” “嗯，好的！”秦飞飞得到指示，总算知道该干什么了，她有点兴奋。 她看着李警官审判结案报告，样子很认真，很仔细，生怕漏掉一点错误，让罪犯逃脱，或者是探员栽赃一样，不禁让秦飞飞对李结警官更佩服起来。 第四十章高空飞尸 办公室里的时间就好像让人数出沙漏的细沙有多少颗粒一样，让人只感到无聊与困倦。 终于挨（熬）到了下午，突然李结长官的电话响起，李结似乎为了照顾秦飞飞，还开了免提。 听到发现尸体，李结同秦飞飞两人不约而同，满脸严肃的站了起来。 显然他们都觉得发现尸体这样的事是应该严肃，感到悲哀的，但是身为警察，身体本能反应却不能抗拒的兴奋，于是就立即站了起来。 得到案发地点，李结让秦飞飞通知法医张仲夏先生带着他的助手前往然后到楼顶车库与他汇合。 秦飞飞听李结长官说到楼顶汇合，以为他已经申请换了新车，可能以后就不会用她的车了。不过她没有想太多，立即去法医张仲夏先生的地下室，告诉他发现尸体，带好设备到现场。 秦飞飞通知完了法医先生，立即就乘坐电梯上楼顶车库。 果然李结长官已经换了一辆车。这飞车是艳红色的，看上去太鲜艳太刺眼了，肯定不是警用的配车，看来这车是李结警官自己借来，或者买来的。 李警官驾驶艳红色的飞车，秦飞飞怎么看都不搭配。不过秦飞飞也不想了，她立即走上前去，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这车是我妻子的，我看放在车库里已经很久没用了，恐怕要发霉了，拿出来开开，让它晒晒太阳。” 看出秦飞飞对疑惑，李结立即先对她解释道。 秦飞飞反倒有些尴尬，李长官本来也没必要告诉她这种事，她也不应该把这种事放心上，毕竟别人开什么样的车都是别人的自由。 飞车启动，开始有点抖动。 “可能是放久了的原因！”李结说道，“当年这款车可是最科技的配置，动一动应该会好了。” 车离开地面，慢慢飞上空中。李结以为车稳了，轻轻用手安监，加了些能量。然而他才轻轻一按，飞车陡然就消失在空中，还好李结眼疾手快按住了刹车，飞车立即就出现在警官对面的办公大楼之前。 突然在眼前出现一辆汽车，差点就撞了进来，直吓得那办公楼里正在开会的人惊声尖叫，有的人甚至开门逃了出去。 “我忘记了这车是暗能量驱动的，里面有爆能核心，除非要穿越，不然不需要加能量。” 李结慢慢把车往上升，到了最高处，然后才加了些能量。 秦飞飞只看到眼前一片闪光，不过瞬间闪光就消失了，她眼前出现一座大山。 “好了，我们到了！”李结对秦飞飞说道。 秦飞飞缓过神来，车正在下降。 李结把车停在发现死者尸体位置低空，打开车门自己跳了出去。秦飞飞看到他就这样跳车皱了皱眉头，不过看着李结长官已经往前走去，她也不得不鼓起勇气往下跳。 跳下飞车，秦飞飞一时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上。不过没事，其实高度也并不高。秦飞飞总觉得李结长官用这样不靠谱的飞车，是想要跟她比赛车子一样。 现场躺着一具尸体，一个登山者被放在病床上，左脚打起了石膏，看上去是脚折了。 秦飞飞动用超能力，在这里什么都没有看到，显然尸体不是一天内才出现在这里的。 一个巡警过来报告当前情况。 他说那个登山者叫徐兴霞，他还有条猎狗叫亨特。是他在登山的时候用登山的钩爪把尸体从上面抓下来的。 尸体砸在他身上，他自己脚也骨折了，他翻过盖满草的尸体后才发现是尸体，于是立即报案。 这时候法医张仲夏也带着他的助手林景一到了现场。 看来即使李结长官的爆能飞车可以穿越，也没有多快，毕竟大家又不是要地球好几圈。 看法医来了，李结跟张仲夏医生交接了几句，然后便让警官送来了简单地升空滑板，他站在滑板上，去悬崖上面看看情况。 秦飞飞见李结长官飞上去，也立即也叫警官送给她一个飞天滑板，她也飞上悬崖上面去。 悬崖上是一个小平台，上面丢得到处是登山者徐兴霞的登山用具。尸体被拖动的痕迹也很明显，说明那登山者并没有说谎。 李结查看尸体原来躺着的地方，被砸出来了一个人的痕迹，很显然死者是被人从天上抛下来的。 死者周围沾染死者血液的草有死亡的痕迹，说明死者身体里有毒，可能死者是中剧毒而死。 而且死者已经被植被覆盖，却没有腐化，也没有长虫，也说明了这一点。 查勘一番，并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这些法院张仲夏解刨之后就都可以得出结论。 第四十一章大企业 李结从悬崖高空下来，到法医张仲夏身边，他还没有说话，就听得法医张仲夏先生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 “很多年以前，这里也发生过一个死人的案例，死者是东京州理工大学的一个大学生。他也是登山滑钩松动，从这里悬崖上面摔下来。他运气不好，摔下来之后因为骨折戳破了血管，流血过多而死。 不过那一次他们一行人有五个，是同一宿舍的大学室友。警察通过调查，对现场取证之后，一一排除了他的四个大学舍友蓄意谋杀的嫌疑，最后以意外身亡结案。 人家说一个人意外死亡，死神就会命令他的鬼魂就会留守在他自己死亡的地方，寻找下一个运气不好的人，把他们拖入死亡深渊，来接替自己的位置。” 法医张仲夏简直说的是恐怖故事，只听得秦飞飞全身直起鸡皮疙瘩，仿佛感觉到寒气逼人，那曾经意外死亡的大学生就在周围的空气中看着他们一样。 “张医生，你怎么看？”李结看法医张仲夏说完，在他说起另一件杀人案之前，先问道。 “初步断定，死者死亡时间应该在往前二十到三十天之间。死者身上有剧毒，以至于接触到他体液的草都直接枯萎，可能是中毒而死。死者全身骨头断裂，皮肉开裂，显然是被从空中抛落到这里。不过并没有大量鲜血涌出，说明他在被抛尸在这里之前早就已经死了。具体死亡日期与死亡原因需要回到实验室解刨才能得出确切结论。” 法医张仲夏认真地回答李结的问题，然后对身边的林景一说道， “小林，把尸袋拿来，把尸体装好，运回警局去吧。小心一点，尸体体内含有剧毒。” 见他们搬运尸体，李结和秦飞飞都让开，既然这里只是抛尸现场，也就没有什么好查下去的必要。至于报案的徐先生，也可以让他们回去了。 收工回到警局，李结立即让秦飞飞根据扫描到死者的样子，去查清楚死者的个人信息。 秦飞飞才把死者的样子输入警方的数据库中，才不到两秒，立即就出现了死者的信息。 上面是一条失踪案的报案，报案的受害者就是死者。报案时间是4月1号，也就是24天之前。 根据失踪案的报告，死者还是个名人。 死者名叫徐乃昌，是东京州徐氏安保集团懂事长徐达仁的长子，未来徐氏安保集团的接|班人。 秦飞飞将徐乃昌的名字输入网络，立即出现了关于他失踪的几千条新闻消息。 原来是轰动一时的徐氏安保集团接|班人失踪案的主人翁，秦飞飞难怪觉得眼熟，要不是尸体变色她早就认出来。 李结得知死者竟然是徐氏集团的未来掌门人，于是立即打电话给所有部门，要求他们对死者身份保密。 不过消息早就已经泄露出去，李结才挂掉电话，就立即被马局长叫进了办公室。 马局长痛骂李结不小心走漏风声之后，便把办公室的窗帘拉开，警局门口已爬慢了记者，把整个警局出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你去应付那些记者吧！”马局长给李结这么吩咐，然后便让李结滚出去，他气得要死，不知道李结在想什么。 李结不得已硬着头皮走出警局，向在场的记者通告了确实找到失踪的徐乃昌的尸体，不过案子他们还在调查，有进一步动向便会召集记者会，公布调查进展的信息。 说到这，李结便转身离开，没有再理会记者们层出不穷的问题。 李结立即来到鉴证科，希望曹艺轩能给出点什么线索。 曹艺轩倒是懂事，知道事关重大，也没有再吊儿郎当地工作，他很快就化验出来徐乃昌身体里的毒素。 “这是一种名叫T66的剧毒除草剂，不过因为剧毒残留，就算是土耕土种的时代，都已经被弃用了，现在更不可能有公司再生产这种东西。” 曹艺轩将化验结果告诉了李结，这倒是一个有用的线索。这种东西只有估计在弃用农场才能找到，现在东京州只有一处弃用农场，因为是私人领地，没有进行开发。 李结立即就叫上秦飞飞，驱车前往96区的农林产业园。 在产业园唯一一个活人的带领下，李结和秦飞飞乘坐观光车到了整个东京州唯一的废弃农庄里。 整片农庄至少有百来亩，因为过分使用了除草药剂，时至今日，整个农庄的田地上依旧是一片荒芜，偶尔才有几株生命力旺盛的杂草。 “农庄的主人袁平老先生为了警告所有农业种植人不要滥用农药化肥除草剂，特别将这片荒芜的土地保留下来，禁止再开发。”领他们观光的导游说道。 “现在这一整片农业园区都是袁平先生的企业吗？”秦飞飞说道。 “是的！”导游说道，“现在第九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食品都是由袁氏企业提供的。” “哇，好厉害！”秦飞飞表示很惊讶，以前她还并不知道这种东西。只是知道人类完全摆脱了饥荒，没有人再关心食物的事了。 第四十二章饥饿感 突然，一种饥饿感贯穿了李结的身体，就好像两天两夜都没有吃饭一样，这种感觉着实的离奇。 李结突然想起来不幸的经历，他被超能力罪犯巨星挟持，被绑在大牛农庄的地下室里。杰克带着超能事务所的人找到他时，他已经被饿了四天四夜，而且滴水未进，整个人都已经迷糊，产生了严重的幻觉，分不清现场还是自己恐惧的臆想。 饥饿可以把一个人逼疯，甚至想吃人。不过这并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长期的慢性饥饿，一直处在严重的缺食状态，直至最后活活饿死，成片成片的人饿死。历史上总是会发生这种事，一直就是人类的噩梦，即使是如今，依旧有人怀疑人类可能还会不可避免的陷入饥饿之中。 李结回过神来，立即向导游袁颖先生问道: “请问袁先生，农场里还保留着过去使用的剧毒农药和除草剂吗，比如T66？” “只有一些T66的空瓶子。”导游袁颖先生回答道，“我们留着带着商标空瓶的提醒参观的人们剧毒农药以及化肥的危害，那些危险的化合物已经被全部处理了。” 听到袁颖先生这么说，李结虽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有些失望。当然他并不怀疑导游袁颖先生说的可能是假话，他没有说谎的必要，而且这农村作为可参观的博物馆，必然也会处理掉那些危险的化学物品。 导游袁颖先生说完，李结立即接着问道: “那现在还能在哪里找得到T66这种危险的剧毒除草剂呢？” 听到李结的问题，导游袁颖稍稍有些惊讶，不明白探员们寻找T66这种臭名昭著的除草剂干什么。不过他不是笨人，也立即猜到肯定是有人用剧毒T66把人毒死了。 这个年头竟然有人被剧毒农药毒死，这也应该是爆炸性的新闻。可能导游袁颖先生没有看新闻，不然早就知道这爆炸性的新闻了，被毒死的人还是大名鼎鼎的徐氏安保集团徐达仁的长子徐乃昌。 袁颖先生想了想回答李结说道: “现在应该没有工业生产的T66剧毒农药了，我们已经在二十年代就已经实现了无农药化肥的有机农业生产，在三十年代前就已经把包括T66在类的所有剧毒农药处理掉了。” 说完这些，袁颖先生想起来，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那些剧毒农药的留存，便又立即告知李结说， “李结长官，位于农业大道的农业博物馆里还有用于展览的历史上的各种农药样本，我想你们应该能在那里找到一些T66的展览样本。” 来这一趟基本上一无所获，农业博物馆会有T66这种剧毒农药的样本这种消息就算袁颖先生不说李结也知道。 “请问袁颖先生，现在有没有可能用化学实验室合成T66？”李结最后问道。 “当然可以，T66的化学配方早就已经公布了，实验室合成应该没有什么难度。”袁颖先生很确信地回答道。 听到他这么说，李结立即觉得自己脑袋发胀，这种问题他明明问曹艺轩就能知道答案，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跑一趟。 不过这一趟也不算白来，至少确定了受害人徐乃昌体内的T66毒药不是从这里获得的。 不过知道了任何实验室都可以制取T66毒药的消息，很显然从毒药这里入手已经完全行不通。 看来还是老样子，先找到死者受害的第一现场。等待法医张仲夏解刨尸体之后，找到死者真正的死因，再去寻找有用的线索。 既然来了，李结就在导游袁颖先生的带领下参观了整个废弃的东武农庄，也确定了这里并没有T66，便感谢了袁颖先生的接待，然后带着秦飞飞回到第九局。 然而李结才走进第九局的大门，便立即被一个老者拦了下来。 李结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是谁，就是徐氏集团的老板徐达仁老先生。 徐老先生倒是听讲规矩，为了不影响第九局办案，并没有骚扰这里的探员，他把全部的保镖都留在了警局外，自己一个人进到警局里来。 “小李，说什么李也一定要把杀害我儿的凶手找出来。”徐达仁拦住李结，立即就抓住李结的手，用包含泪水的眼睛紧紧盯着李结，用央求的语气说道。 秦飞飞有些感到意外，看徐老先生的样子，似乎早就认识李结，而且他们关系还很不一般，像是老朋友一样。 不过秦飞飞也没感觉太奇怪，李结长官本来曾经是超能事务所的英雄，现在这些大集团的掌门人与他有过交集，也没有什么见怪的。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