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阴阳门之现代天尊》 第一章:天降奇异扰心房 夜半风声雨渐浓。 “哥,这大晚上的,我们两个这样跑出来,会不会被爸妈骂啊?”说话间,小孩看着正在田沟里忙活的王泽珺。小孩子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眉清目秀,面相坚毅,个子不算太高,有点偏瘦。 “泽伟,你放心吧,我出来之前跟爸爸说过了,他们不会说什么的,再说了,今晚突然下大雨,我们俩放的龙虾网和黄鳝篓子不知道会不会被水冲走,这可是咱两的学费啊,咱们得上点心!”。说完,王泽珺拿起田沟里的一只黄鳝篓子看了看。王泽珺是王泽伟的亲哥哥,兄弟两都是黄家湾老王家的孩子。农村里面的孩子朴实,也不太懂得怎么帮助大人做农活,所以兄弟两就一直下黄鳝篓子和虾笼子,靠着卖黄鳝和龙虾挣点学费,也算是给家里大人解忧了。其实这个活对他们兄弟俩来说,很早就开始做了,近几年的学费,家里人还真没操多大心。都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这偌大一个村儿,还真找不出来谁能在这方面比这俩小子还拿手的人了。 “我知道,可是我们这么晚出来,爸妈肯定会担心,而且这个地方又偏,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名叫泽伟的小孩拿着电筒照了照小伙子手里拿的黄鳝篓子,又看了看四周,有点后怕的说道。 “检查完后面的两个,咱就回去,不要害怕,有哥在呢!”将黄鳝篓子重新放好,王泽珺在泽伟的头上拍了拍,安慰道。泽伟听见自己哥哥这样说,也没再说什么,拿着电筒走在前面,往下一个放篓子的地方赶去。待两人检查完篓子,回到家已经差不多快十二点了。两人怕吵到父母休息,小心翼翼的往自己房间走去,没成想,泽伟的脚还是绊倒的堂屋的一把椅子,出了声响。 “泽珺、泽伟,是你两回来了吗?”。里屋的家长应该是被声响引起了注意,试探性的问道。 “妈,是我们回来了,没事,你们早点睡吧!”王泽珺回应道。两个孩子又在自己房间整理了一会儿,见没了声响,便各自躺下,再不出声。 此时,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几分。说也奇怪,都说春雨润物无声,可是今夜这雨似乎有点不同寻常,到后半夜,不仅越下越厉害,甚至还伴随着几声雷鸣。但这似乎并没有打扰到这家人的睡眠,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在两兄弟放黄鳝篓子的一处田沟里,伴随着一声雷鸣,一丝红光‘噗嗤’扎进水里,只见落点处冒了些许白烟,再也没了动静。 此后一夜无话。 两兄弟一早就起床出去收黄鳝篓子了,厨房里伴随着锅碗瓢盆的声音,时不时的从空气中能闻到早餐的香味。这是一处老房子了,住着王姓人家。相对来说,这家人的住所比较村里其他的人家,算不上高级,但也不能说是破旧。宅子一共有六间,除去堂屋稍大一点之外,其他五件房子面积平均。宅子不大,住的人却不少,老王家的三代人几乎都挤在这处宅子里面。 俩小子收完黄鳝篓子回到家,也不过早上六点钟,此时宅子门口的稻场边儿上,王家爷爷正在忙活着清理下秧的工具,王爸爸正在清理稻场中间的一块儿地,说是准备趁着昨晚的水分,赶紧把秧苗撒了。山村嘛,也就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了,种田的还真必须得靠天养活。 “哥,你过来,搞快!!!”王泽伟手里拿着一个黄鳝篓子,一阵惊呼。 “咋了?啥事大惊小怪的,赶紧腾黄鳝出来啊,待会儿趁着早,让爸爸拿去卖了!”王泽珺见弟弟有些大惊小怪,并没有多说什么,一边倒腾自己手里的黄鳝篓子,一边说道。 王泽伟看见哥哥没什么反应,便拿着黄鳝篓子跑到王泽珺旁边,碰了碰他哥的胳膊,说道:“哥,这个篓子不对劲,特别重,但是我刚刚看了一下里面好像只有一条黄鳝,但是又不太敢确定是不是黄鳝。 ”。 王泽珺狐疑的看了一眼弟弟,拿走了篓子,颠了两下,似乎是感觉到不对劲,又从篓子屁股往里面看了看,没看出什么,便准备将篓子打开。 “哥!!!等一下,要是里面不是黄鳝怎么办?你忘了上次我们倒出来一条蛇的事情了吗?”王泽伟赶忙拦住哥哥。其实大多时候,一只篓子里面装的不止一条黄鳝,而且黄鳝很好认,只不过上次从一只篓子里面倒出来一条蛇,这蛇跟黄鳝有几分相似,在当地农村被称作土蟒蛇,算是一种毒蛇。所以折让王泽伟有点慌神。 王泽珺听见弟弟这么一说,倒是想起来上次倒出蛇的事情来,跑去厨房拿了一只大桶,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黄鳝篓子,慢慢的往桶里面抖落。不一会儿,篓子里面的东西就被抖落出来,王泽伟凑上前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被王泽珺拦住了。 “泽伟,这不是黄鳝,但是看上去也不太像是蛇,你去喊爷爷过来看一下!”王泽珺似乎不太敢确定里面的东西,心里没了主意,想着爷爷岁数大一些,可能会知道是什么。 “哦,好,我就去!!”王泽伟应声。 王泽珺只觉奇怪,黄鳝篓子里面的活物其实并不大,但是拿在手里的时候却很重,想着也没管那么多,凑近看了看,这不看还好,王泽珺刚低下身子,就听见一个声音:“看什么看,没见过龙爷爷么?” 声音一传出来,着实把王泽珺吓个不轻。向四周看了看,爷爷和泽伟正走过来,爸爸还是稻场边儿,妈妈和奶奶在厨房,他们说话应该都能分辨出来,那这刚刚说话的会是谁?王泽珺想不出所以然,也没有往那活物上面想,盘算着等爷爷过来再说。 “泽珺,你说的那东西在哪儿?我看看”半晌,王爷爷和泽伟一起走过来。 “爷爷,在这桶里面呢?” 王爷爷也没说啥,低下身子往桶里看了一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龙爷爷么?”乖乖,又说话了!!! “泽君、泽伟你俩刚才说话了?”王爷爷一惊。 “没有啊!”两兄弟异口同声答道。王爷爷闻言也没说什么,又往桶里看,盯了好一会儿,也没啥动静了,心想着可能刚刚就是幻听了。顺着王爷爷看过去,只见那活物通体金黄,还有些许黄鳞,长长的三角头,头上似乎还能看到若有若无的金黄的角状物。说也奇怪,说这活物是黄鳝吧,但是头上的角状物能让人断定,这并不是。要说是蛇吧,这活物没有信子,而且鳞片并不像是蛇鳞。这下可把王爷爷也难住了,看了看俩孙子,又看了看桶里的东西,王爷爷也没了主意,只吩咐两个孙子把这活物放好,暂时先不要和黄鳝放在一起。点了支烟,背着手往村下走去。 俩兄弟领到爷爷的吩咐,也没多想,把桶子放到一边,继续倒腾黄鳝篓子和虾笼子。 倒腾完黄鳝和龙虾,王泽珺嘱咐了一下王爸爸多卖点钱,便和弟弟随便扒了两口早餐,上学去了。 两个小伙子都是村里面认为最懂事最听话的孩子,不仅能吃苦,而且学习成绩也不差,可就是出了今早那活物的事儿,搞得王泽珺一天上课都是心不在焉的,被老师点了好几次名,下午放学的时候,老师还跟着一起去了趟老王家,让王泽珺不禁心生郁闷。 下午回家的时候,王爷爷还没回来,爸妈说王爷爷去村下头了。索性王泽珺也不再多问,和王泽伟做完作业便在堂屋看电视。约摸天擦黑的时间,王爷爷回来了,还领了一个老头儿。老头岁数跟王爷爷差不多,六十左右的样子,穿着时下流行的中山装,老布鞋,看上去很精神的样子,但是有点驼背,右眼眼角上面有一颗红色的痣。 “泽珺、泽伟,这是你二爷,快叫人!”王爷爷指着那个老头对着俩孩子说道。 “二爷好!” “哎!!!好好好!老王,你这两孙子真懂事哈,长得这么好,又帅气,嘴巴还甜,你老小子可真有福气!!哈哈哈......”二爷听见俩孩子问好,很受用,和王爷爷开起了玩笑。 “算了吧,你不也是一样!我们先不说了,先去看看那东西。走了好几里路把你请过来,可不是让你来开玩笑的啊。”王爷爷也笑着说。领着二爷出堂屋门的时候,爷爷冲着厨房喊:“子慧,晚上炒几个好菜,家里二叔过来了,让你妈给你帮帮忙!” “知道了爸,这就去弄!”王妈妈应声。 两兄弟听到了两位老人刚才说的话,便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偏堂,早上王泽珺把那活物是放在里面的。 “老李,你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个啥?早上我看到它的时候,感觉特别奇怪,硬是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个啥东西!你见多识广,以前还是教书的,说不定认识”来到偏堂,王爷爷指着桶子说道。 二爷也没说话,挽起衣袖往桶里看,过了不久,二爷面色沉重的抬起头,对着王爷爷说到:“这活物还有谁看到过?” “早上我看了一眼,我这大孙子泽珺好像也看过,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人看过,我就不知道了”王爷爷看见二爷脸色不太好,郑重的回答道。 “二爷,爷爷,早上就我看过,之后我就把他放在偏堂来了,没告诉爸妈和奶奶,所以现在也只有咱们三个看过!”王泽珺如是说道。 “那就行!”二爷一边掏烟递给王爷爷,一边若有所思的说道:“老王,这活物不简单!但是为了确认我的想法,我得回家一趟,明天再过来!”二爷说完便动身要走。 王爷爷见状,连忙拉住,“老李,不管是啥,咱先吃了饭再回去也不迟!” “算了算了,这事儿可大可小,况且现在天还没黑定,我还是早点回去,我明早一早就过来!这活物你们谁都不要再动它,最好也不要再来看,等我确认之后,我再告诉你们!”二爷说话间,眉宇沉重,不是在开玩笑。 王爷爷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吩咐王泽珺拿了一只电筒,递给二爷,“那老李,路上慢点!”二爷应声点了点头。目送二爷走远之后,王爷爷背着手嘀咕道:“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第二章:阴雨连连百事荒 王泽珺没有听到爷爷的嘀咕,只是看见爷爷愁云满布,不解其惑,看了看偏堂的那只装有活物的桶,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到底是是个什么东西,让爷爷这么担忧”。也难怪仅有11岁的年纪,很难想象一些不知所以然的事物,也想不明白,也无从想象。索性关上了偏堂的门,叮嘱弟弟按照二爷说的去做,不要去看也不要去碰,便带着弟弟又回到堂屋继续看电视。 吃过晚饭,一家人在堂屋看着电视,王爸爸看到播放的天气预报,有些担忧的看着王爷爷说道:“爸,这天气预报上说最近半个月都会有雨,那咱今年的秧怕是不好栽啊”说着递给王爷爷一支烟。 王爷爷顺手拿起王爸爸递的烟,点燃后嘬了一口,意味深长的说道:“若是天公真不作美,倒也是无奈的事情,谁叫咱们靠着天吃饭。可要事实并不是如此,那就更加难办咯”。说完,王爷爷无奈的摇摇头,又深吸了一口烟。王爸爸不明所以,但是听到王爷爷这样说,也没有多问,似乎是有了心事,低头不语。 俩小子虽然听到两位大人说的话,但是也插不上嘴,争抢着非要看星爷的DVD片子,最后谁也没争过谁,还是王泽珺让了弟弟一把,随便弟弟挑电影看。临近睡觉的点儿,外面又开始下起了雨,跟昨夜一样,由最开始的毛毛细雨,到后面连连不断,伴随着闷雷声和几许闪电。 二天一早,外面就有人吆喝:“老王,都这点儿了,你还在睡呢啊?!”显然这是昨天的二爷过来了。 王家人听到声音,除了俩小子之外,其他人都着急忙慌起床去开门。也并不是说王家人爱睡懒觉,着实是这二爷来的太早了点,这会儿才早上四五点钟,又是春季,正好睡眠的好季节呢。 门倒是王爷爷给开的,这二爷一进门,王爷爷就招呼着家里人烧水泡茶做早饭,二爷也不客套,笑呵呵的和王爷爷开着玩笑。 “没淋着吧?”王爷爷看着二爷头上的斗笠,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愁道:“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昨晚上看天气预报,说是还有半个月的雨呢!” “唉,怕的就是这并不是真正的天要下雨啊!”怎么也这么说?难道二爷和王爷爷心里想的是一样的? “老李,你这话说的我有点不明白啊!”王爷爷顺手递给二爷一支烟,自己点燃手里的烟,看了一眼二爷,深深的说道。 “是啊,二叔,昨晚我爸说的话跟您这话也差不了几个意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此时王爸爸从里房卧室出来,正好听见两位老人说的话,插了句嘴。 “这个嘛,我也说不好,不过待会儿应该就差不多知道了”。二爷看看王爸爸,又看了看偏堂,发现偏堂门关的好好的:“昨晚没人进去过吧?” “这偏堂平时就是放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没事没人进去!”王爸爸回应:“咋了?二叔?这天气跟我这偏堂有关?” “那倒没有,不过你也别想多,我也就那么一说,顺眼一看!!!”二爷打起了哑谜 “那行,那你和我爸先聊着,我让子慧去做早饭,我也好去看看田里的水”说完,王爸爸走出堂屋,抄起一把铁锹田野去了。 “三儿好像心事重重啊,怎么着,是我来早了,扰了清净?”二爷看见王爸爸走远之后,拉过来一条板凳,坐着说道。王爷爷育有四个孩子,老大老二都是女儿,常年在婆家,老三老四是儿子,这王爸爸就是排行老三,村里村外的熟人都喜欢叫他‘三儿’。 “你这糟老头子说啥话呢?三儿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啊!他这是想着下连阴雨,秧没法儿栽的事儿!!”王爷爷没好气的回答道。 “是是是,我说错话还不行么?对了,昨儿个夜里没出啥情况吧?”二爷精明的盯着王爷爷问道。 “啥事儿没有!” “唔~那这事儿还真难说,这样吧,我们再去看看那东西”二爷说着从头里拿出一包金黄色的粉末状东西,跟着王爷爷进了偏堂。 之后两人也没说什么话,只见二爷走进桶边,一手拿着那包东西,一手往桶里抓。那活物很滑溜,二爷和它纠缠了好久,才将它从桶里抓出来。王爷爷见到二爷这样冒失,不觉有点心慌,颤颤说道:“老李,这东西我们还不知道是啥,你这样冒失抓着他,不怕它咬你啥的?” 二爷好像很笃定的样子,看着手里的活物,又看了看王爷爷,说道:“老王,昨天我没有看清楚这东西,现在看的够仔细了,只不过......”二爷话没说完,似乎有点难以开口。 “老李,有话直说,这东西我看着不像是一般的东西,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 “老王,其实我昨天看过之后,心里多少有点怀疑,但是那会儿又不敢确定,但是刚刚我看清楚之后,我多少有点把握了,现在只要我把金粉往它身上一撒,看他是何反应,我就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你且不要着急!”王爷爷听到二爷这么一说,便不再说话,只盯着那活物,细细的看着。 二爷一手抓稳那活物,另一只手抓了一把金色粉末,往那活物身上一撒,期待着能有些许反应,可是等了良久,那活物硬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这让二爷开始犯愁了,仔细的盯着那活物看了又看。王爷爷看到金粉撒上去之后,没有反应,有点按捺不住了,扯了扯二爷的衣角,问道:“老李,这......?” “我现在也不知道啥情况,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看错了?老李,你知道这东西?” “现在我真不好说,要不咱们再等等吧!”二爷有些一筹莫展。 “爸、二叔,吃早饭了!”此时王妈妈招呼着两位老人吃饭,王爷爷和二爷又呆了一会儿,见那活物仍旧没有反应,便再也没说什么,将那活物放进桶里,双双出去吃早饭去了。 两位老人刚出去没多久,原本放着那活物的桶顿时金光闪闪,偏堂周围散发出一种不一样的气息,让整个偏堂看起来十分耀眼,并且充满了很不寻常的生命力,当然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任何人知道。 “刚刚去田里看了一下,鸿沟的水都涨起来了,如果这雨不停的话,今年的秧真的没法栽了”厨房饭桌上,王爸爸满脸愁云的说道。 “三儿,也别太着急,天有不测风云,天气预报哪儿能有个准的,看看就行了!”一旁的二爷嘬了一口酒,笑着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王爸爸似乎并没有提起兴致,但还是拿起酒杯和二爷碰了一下。 “爷爷、二爷!!!你们快过来看一下!!!”吃喝的正酣,王泽珺的叫声,让两位老人有些诧异‘难道有反应了?’ 没多想,两位老人赶忙跑过去问王泽珺到底出了啥事儿,后面跟着王泽珺父母还有王奶奶。 “我刚才吃完饭之后,想着那活物还在偏堂,昨天没有给他换水,就准备给他换换水。就在刚刚我给他换水的时候,他好像说话了!!!”王泽珺有些惊魂未定。 “泽珺,好好说话,这东西哪儿能说话?别瞎说!!!”王爸爸听到王泽珺这样说,有点不高兴,斥声道。 “是真的,我好像真听见他说话了,而且他好像还长了四只脚,身上的颜色也比昨天更加深了!!!”王泽珺很笃定的回答,似乎并不在乎王爸爸的斥责。 “哥哥说的是真的,那活物真的长了四只脚,而且颜色也变深了,但是我没有听到说话的声音!”此时王泽伟也在旁边附和着哥哥 二爷和王爷爷对视了一眼,“走,赶紧过去看看!!!” 待到一行人来到偏堂,二爷毫不犹豫的就抓起了桶里的活物,看到活物肚皮下的四只脚和身上的颜色,顿时瞪大了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老王,我现在能确定这是什么了!!!”二爷似乎有些兴奋! “你赶紧说!!!”王爷爷听见二爷这样一说,有点激动。 “你先让三儿他们出去!哦,对了,泽珺刚刚不是听到他说话了么?让泽珺留下来!快点!”二爷眼里精光闪烁,似乎很兴奋,又似乎很担心。 王爸爸听到二爷这样一说,也没等王爷爷吩咐,拉着王妈和王奶奶还有小泽伟出了偏堂,并带上了门,在门口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对着自家人说道:“咱们也别瞎琢磨了,等等看!”其他三人点点头,没有说话。 偏堂内,王爷爷和二爷直直的看着那活物,有些激动,但是始终不说话,王泽珺站在旁边,有些着急,拉了一下王爷爷的胳膊,问道:“爷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爸妈他们都出去了,现在可以说了吗?我待会就要去学校了,迟到了可不好!” “这是紫金龙的化身!!!”还没等王爷爷开口,二爷抢先说道:“但是被你们带回家,也不知道是造化还是造孽,所以,我现在也不好下定论!老王,你怎么看?” 听到‘紫金龙’这三个字,王爷爷身子微颤了一下,没有作答,倒是不紧不慢的点了一支烟,而后缓缓的说道:“紫金龙,老李,这是我俩的命数么?” “老王,当年的事,不提也罢。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几个人中,只有泽珺听到他说话,难道?”二爷听到王爷爷这样问他,没有急着回答,倒是反问了起来。 “我昨天早上也听到了,当时我还以为是幻听了,没想到......”王爷爷又深吸了一口烟,欲言又止。 “紫金龙是什么?当年的事?当年什么事?爷爷、二爷你们赶紧告诉我啊,这难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吗?”王泽珺着急了。 “爸!!!爸!!!爸!!!”正在三人思?之际,王爸爸仓促的在门外喊道:“水库决堤了,村下好多庄稼田都被淹了,彭家那边的鱼池子也被冲垮了,方主任刚刚催着咱们去帮忙补坝呢!!!” 偏堂三人听到王爸爸的喊声,赶紧将那活物放好在桶里,闪身出了偏堂。 “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这么严重?”王爷爷问道。 “水库上游内涝,很多荒草和树枝把水库的闸口堵住了,这雨一直下着,水又放不出去,大坝就决堤了!淹了村下的秧田不说,彭家的好几亩鱼池都被冲垮了!” “这么严重!那咱赶紧走,去帮忙补坝!”王爷爷啥也没说,在屋外拿起斗笠,扛着锄头铁锹,边走边对着二爷说道:“老李,情况急,我先去帮忙,这会儿下雨,你先在我家待着,那事儿等我回来,咱们再合计合计!”说完,头也不回,跟着王爸爸匆匆赶去帮忙了。 王泽珺也没多想,眼看着上学要迟到了,喊上王泽伟,背着书包就往学校赶去。一路上看到大人们抢险忙碌的样子,王泽珺思绪万千:‘这紫金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连阴雨难道跟他有关?为什么只有我和爷爷能听见他说话?这一切跟我又有什么联系?’。王泽珺实在想不出这所有问题的背后到底关系着什么,索性不再去想,拉着弟弟快速赶往学校。 等兄弟俩人赶到学校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弄傻眼了:只见昨天还完好的几间教室的房子,今天的的瓦片全没了,甚至有一两间教室的墙都倒了,学校原本不大的操场上都积了没到膝盖的水。原来在学校附近的几家民房,这会儿也跟教室一样,有的墙倒,有的瓦飞......见此景象,王泽珺知道今天这学是上不了了,领着弟弟又快速的往家里赶去! 第三章:往事不堪命多舛 俩兄弟到家之后,除了王奶奶在家,其他大人都跟着方主任去帮忙了,二爷本来是被爷爷留在家里等着的,但是听王奶奶说,二爷也着急灾情,就在王爷爷前脚刚走,也抄起家伙事儿跟着大伙儿帮忙去了。这外面天下着雨,俩小家伙没事干,又想着看DVD了。 11岁的王泽珺那会儿,正是星爷和龙叔以及港产影片高产的时期,而且那时候,城里不好说,但是农村里面,很少有家庭里面有彩色电视机,但是有很多家庭有DVD以及那种带天线的信号接收架。王泽珺家里这时候一台黑白电视,一部DVD影碟机和天线架,说实在的,对付那时候的闲暇生活,简直是绰绰有余了。 兄弟俩兴致勃勃的想着到底是看龙叔的还是星爷的,好半天纠结出了结果,谁知道一开电视,才知道停电了!!!这下可让兄弟俩郁闷的不行。上学没法儿上了,想看电视吧还停了电!郁闷不已的王泽珺此时也不知道干点啥,干脆跑到偏堂去,看了一眼那桶里的活物,而后又拽着弟弟,去修补虾笼子。 时间过得很快,约莫下午两三点的样子,雨终于算是停了,不久王爷爷一行人也回家了,一家子简单吃了点包子白粥,闲聊了几句之后,二爷向王爷爷使了使眼色,带着王泽珺去了偏堂。王爸爸也没有多问,跟王妈妈说了声去田里看看,就起身走了。王泽伟闲着没事干,跟在王爸爸后面,也一起去了田里。 偏堂里边儿,二爷此时盯着装有那活物的桶,沉声道:“老王,其实我也不愿意提起当年的事情,可是眼瞅着这紫金龙,我合计着,咱还真得把这事儿给捋捋,之后咱再想想解决办法,这样拖着也不是事儿!” 二爷说着递给王爷爷一支烟,顺带帮着王爷爷点着,自己也点着深吸了几口,看着王爷爷,等着王爷爷的回话。 “你说的有道理,这么些年了,本以为当年的事儿被压下去了,但是看着这桶里的小龙,我心里也瘆得慌”王爷爷说完,抖了抖烟灰,又看了看自己的孙儿,很是怜爱,他真的很不希望当年的事情,会跟自家孙子有任何瓜葛。 “二爷、爷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说的这小龙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只有我和爷爷能听到这小龙说话?还有最近这连阴雨,真的就和这小龙有关吗?”王泽珺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当下急切需要知道答案。 “泽珺,你别着急,让你二爷慢慢告诉你!”王爷爷说完,对着二爷点了点头。 “泽珺啊,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你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除非将来你遇到真正跟你在这件事情上有关联的人,否则,你只能讲这些事情烂在肚子里,你清楚吗?”二爷沉声向王泽珺叮嘱道:“此时非同小可,不得大意!” “泽珺,你二爷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你必须按照二爷说的意思做!”王爷爷此时脸色也十分慎重,看得出来,接下来王泽珺将要听到的事情,极其重要。 王泽珺看到两位老人如此严肃,用力的点了点头。 二爷也没再多说什么,开门见山的说道:“我记得那是1934年,逢春。小鬼子扫荡,占领了咱们村。那时候村里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拿着真刀真枪的敌人,一时间吓得都不敢出门。无奈小鬼子手段残忍,用尽各种办法把老乡们从房子里面逼出来,许多不愿意服从的老乡都被杀害了!”二爷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能依稀看到他眼睛里闪烁的泪光,猛地吸了一口烟,接着说道:“我和你爷爷本就从小就没了父母的依靠,便随着一帮老乡趁着小鬼子不注意的时候,逃到了琵琶山。大概在山上躲了半个月,突然有一天,一个老乡跑上山来告诉我们说,小鬼子都被八路赶跑了。那个老乡平日里在村里还算挺老实的一个人,我们也都信了他的话,跟着他下山去了。下山之后,我们才知道,那家伙为了保命,投了敌!”二爷恨声说道:“本来我们当时都以为死定了,没成想那帮小鬼子不但没有杀我们,反而还好吃好喝招待我们。就这样过了没几天,大伙儿觉得不对劲,萌生了逃跑的想法。我们这边还没有想好怎么逃跑,那天晚上就被一群官兵押到了琵琶山南边的山脚。后来......”二爷说道这里停了下来,看了看窗外,目光有些无神。 王泽珺正听得入神,见突然没了声音,抬头看着二爷:“二爷,后来怎么样了?您倒是接着说啊!” 二爷也不着急接话,用手里还燃着的烟蒂又点燃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了几口,接着说道:“后来啊,后来我们被押到山脚下,才知道,那帮小鬼子让我们过去,是让我们挖坑,把之前处死的和他们认为没用的老乡们都埋起来!!!” 王泽珺听到这里,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咬了咬牙齿:“那这些和这个紫金龙有什么关系呢?” “泽珺,别急,听你二爷继续说!”王爷爷此时有些激动,拿着烟的手都在颤抖,显然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我们起初是不愿意的,但是在小鬼子的威逼利诱之下,无奈还是照做了。但是,我们在挖坑的时候,出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到这里,二爷看了一眼王爷爷,见王爷爷没有插话的意思,又接着说道:“当时死的老乡很多,我们挖的坑很大,也很深!就在我们把老乡往坑里面放的时候,出现了很奇怪的现象。本来好好的大晴天,却突然下起了大雨,打起了闷雷!大家当时也就是楞了一下,也没有想很多,在把所有的老乡填埋好之后,突然一道闪电,劈在了站在远处躲雨的日本军官头上!老乡们反应过来之后,也借此机会,拿着手里的工具,赶走了羁押我们的那些士兵。再后来,有八路军的部队从这里经过,帮我们赶走了剩余的鬼子部队,我们这几个村才得以恢复平静!” 王泽珺闻言轻轻舒了一口气,而后又想起来二爷说的这些和这个小龙还是没有关系啊,便又问道:“二爷,您说了这么多,可是我感觉这似乎和小龙还是没有扯上关系啊?” “直到1954年,又是逢春,我和你爷爷被生产队安排到琵琶山南山脚挖水库,所有的事情便接二连三的出现!其他的事情我不说,也有很多人知情,但唯独有一件事情,我和你爷爷都不敢随便外传。那年我和你爷爷在挖水库大闸沟的时候,就是挖出了这样一条小龙,但是当时这条小龙通体乌黑,毫无生机。我们两个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生物,再加上可能自认为眼光闭塞,没见过的事物多了,也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便兴冲冲的把这条小龙带回了家,做个下酒菜。谁知道在你爷爷准备下锅的时候,那条小龙突然说话了!!!” “说了什么?”王泽珺来了兴致,有些紧张的问道。 “他说了什么,我并没有听到,但是你爷爷却听到了!”二爷说完,看着王爷爷,意思是让王爷爷把话接下去。 “他说,要想活命,不能杀他,还得好生伺候他,直到他养出金鳞,然后再放生!”王爷爷接过话茬,但也仅仅就说了这一句话。 “当时我听你爷爷这么一说,肯定是不相信的,可是你爷爷一再担保,我也就没有再强求要去杀了他下酒。吃过晚饭,和你爷爷琢磨着去找老村长取取经。那时候的人,大都是相信这些奇异事件的,老村长见得多,我们就将那条小龙带给老村长过过眼。老村长看过那条小龙之后,说是非一般的生物,如果真的听到他说话,那咱还真就必须按照他的意思去做。我们听老村长这么一说,也没有反驳,之后就好生养着。在后来的几年时间,我和你爷爷轮流照看着那条小龙,亲眼看到他的身体从乌黑变成了紫金!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我和你爷爷万事皆顺,几乎是心想事成。1966年,还是逢春,也就是你爸爸出生那年,我们这边大旱,刚下的秧苗眼看就要枯死,你爷爷豁出去了,拿出小龙,又是祭拜,又是祷告了差不多三天,终于下雨了。其实我们也没有想到真的就是小龙的作用,说不定就是天气突然变好,下起了雨,谁都没有往小龙那里想。可是,就在那之后,小龙突然就不见了,我和你爷爷找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任何结果,便放弃了!再到后来的事情,还是让你爷爷告诉你吧”二爷说完,又点燃了一支烟。 王泽珺把头转向王爷爷,期盼的说道:“爷爷,那之后呢?” “那之后的一天夜里,小龙给我托梦了!”王爷爷目光深邃,看了一眼装有活物的桶。 “托梦?真有托梦这一说么?”王泽珺不太敢相信。 “是的,就是托梦!他告诉了我,当年在琵琶山南山脚埋人的真正实情,就是他化作闪电劈死了那个日本军官。由于被埋的老乡们是冤死,死后怨气很大,煞气囤积,导致南山脚一带阴气很重,他在劈死日本军官之后,便一直留在南山脚,度化那群老乡。还说我们把他挖出来,全是命数,我能听到他说话,也是命中有玄机。因为掩埋老乡的事件我也有参与,所以,他让我多行善事,广积阴德。我们在照顾他的那几年,顺风顺水也跟他有一定关系。” “那他失踪了之后呢?”王泽珺有些不明所以,爷爷跟他说的这些事情,他一时有点难以接受。 “他失踪之后,你二爷的大伯有天突然过来找他,说他们那边的学校需要一名老师,你二爷读书多,懂得多,便随着他大伯去了那边当老师。而我们王家,严格来说应该是我,自那小龙失踪之后,每年逢春,都会遇到各种离奇的事件,有好多次都让我险些丢了性命。”王爷爷说完,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如果当年好好照看他,或许我们王家也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唉,泽珺,你爷爷前大半辈子,也算是命运多舛了!”二爷此时接话道:“我去做了老师之后,虽然和你爷爷很少走动,但是也听说了不少你爷爷的事情。所以在小龙失踪之后,发生在你爷爷身上的事情,即是必然啊!” “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我们前后找了许多先生,都没有办法解决,几乎全部都说这是命数,命中注定的事情,谁也管不了!!!”二爷说到此时,有些痛心:“但好在你爷爷现在还算健朗。” “那现在除了我爷爷,我也可以听到小龙说话,是不是就是说我也会像我爷爷一样?”王泽珺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个不好说,所以我才说这个东西到你们王家,不是造福就是造孽啊!但无论怎样,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小龙和你们王家或者是王家的某些人必定有着绝非一般的关联。”见二爷如此说道,王爷爷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们只有找到这其中的关联,才会有解决办法!”王爷爷很无奈,爱怜的摸了摸王泽珺的头“泽珺,你虽然还小,但是你的心性要比其他孩子都要成熟,爷爷希望你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善待你周围的人和事,你记住了吗?” “爷爷,我记住了!”王泽珺坚定的点头,眼里闪着泪花。想着爷爷这么多年来所吃的苦,王泽珺心里很是难受,下定决心一定要弄清楚这些事情的关联。 可是,又需要从哪里着手呢?11岁的小孩子,心性就算再怎么成熟,遇到这样的事情,又如何冷静? 第四章:再求神婆解玄机 尽管王泽珺年纪尚小,但是在听到两位老人诉说的往事之后,再联系到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王泽珺似乎心里面有了新的想法,他抬起头看了看两位老人,又转眼看了看装有那活物的桶,心里坚定的默念:“无论你是何方神物,或许我现在无法完全理解这个世界,但是,终有一天,我定会将这些事情弄清楚!” 两位老人随后又嘱咐了王泽珺一些事情,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一起走出了偏堂。而王泽珺仍旧直直的盯着那只桶看,犀利的目光,像是要洞穿一切! “小家伙,我这次化身来到你身边,并没有恶意!万事皆有因果,如果你想搞清楚这其中的关系,到合适的时机,我会慢慢告诉你!” 不晌,正当王泽珺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桶里突然闪烁些许金光,而且传出了这几句话。王泽珺再次听到那活物说话,并没有特别诧异,原本想要出去的想法,也在听到这些话之后,抛之脑后!他又说话了!对,他似乎好像还有许多事情想要让王泽珺知道。合适的时机,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 “为什么只有我和我的爷爷才能听到你说话?为什么当年你要在南山脚待着?为什么当年你突然失踪,现在却又毫无征兆的回来这里?为什么你要选择我们王家?为什么每次我的爷爷发生不好的事情都是在逢春?......”王泽珺实在是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想要弄清楚,一口气问了好多问题。是的,他迫切的需要知道这些事情,需要知道事情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王泽珺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满脸期盼的等待着那活物的回话。可是在等了很久之后,桶里依然平静,再不发出任何声响和异常。王泽珺往桶内看了看,见那活物一动不动的蜷缩在水里,像是睡着的样子,有些失望的说道:“既然你说等待合适的时机,那我就等着!你暂且先在这里面养着,我会每天早上过来给你换干净的水!”说完这些,王泽珺离开了偏堂。 “老王,泽君这孩子是有些不一样,你有没有想过......”二爷嘴里吐了吐烟,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王爷爷。 “你是想说,找牛家村的刘神婆看看?”王爷爷像是知道二爷话里所指,也没犹豫,直接接过话茬。 “我正是这个意思!泽君这孩子能听到那金龙说话,说明那金龙跟你们王家定然有着不同寻常的关联。” “你说的我都清楚,可要说这金龙和我们王家有关联,那为什么我的四个孩子都好好的,这么多年了,也只有我每年逢春的时候,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我才想着去找一下刘神婆!”二爷看着王爷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想着他俩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而且还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再加上小时候相似的生活环境,不禁有些莫名的伤感。 王爷爷听见二爷如是说,思?半晌,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像是有了决定:“那我们明天就去!泽君学校被大雨冲毁,还在修复,这一时半会儿没法上学,赶早不赶晚,明天我们就去刘神婆那里,求她帮帮忙!”说完话,再次吸了一口烟:“但是当年那小龙说,这是命数,是命里有玄机,只怕还会是像当年一样,刘神婆也无法堪破玄机啊!”王爷爷一时间有些伤神,萎靡的说道。 “能不能,咱们去看过之后,便知道了!”二爷看着无神的王爷爷,抖了抖手中的烟灰,便没再说话。 牛家村,当年日寇占领的一个村子之一,这座村子在山里面,隔着老王家所在的村子,得有七八里路。说来也怪,这村子在大山凹里,按说交通会比较闭塞,与外界的联系也不会特别方便,但是这村子确是琵琶县最富有的村子,家家户户二层小楼住着,彩色电视机看着,还有不少人家里,添置了手扶拖拉机、摩托车!要知道,在那个年代的琵琶县,谁家里有一辆手扶拖拉机已经算是十分富有的了。 刘神婆,原名刘青莲,是牛家村的原住民。听说当年的扫荡,就是这刘神婆用了某种手段,将全村几乎七八成的村民都给救了下来,她所使的手段,在当时没有任何人看到,只有坊间传说,她在救人的那段时间,整个牛家村上空祥云飘飘,氲气十足。后来也不知道日寇是碰到了什么事情,竟然全部自觉的离开了牛家村,而当时刘神婆没有来得及救下来的被杀害的村民,也被日寇好生的安葬起来,并且每个日寇都对着村民坟墓三叩九拜,而后离去。一直到现在,琵琶县各个村落,还流传着那时候的传说,对于刘神婆的事迹,坊间的传闻也算是众说纷纭。再到后来,这琵琶县的村落里,哪个村民有什么大病小伤的,只要是村里县里医生没法儿治好的,只要找到刘神婆,不出几日,定能活蹦乱跳的跟没事人一样,这也就有了“刘神婆”的叫法。 当年王泽珺爷爷听到那小龙说话之后,也去找过刘神婆,但是当时刘神婆看了一下那小龙,对着王爷爷说了句‘天机不可泄露,命里自有分明’,便再也没有下文。无论王爷爷和二爷如何相求,刘神婆就是避而不见。现在王泽珺也能听到小龙说话,王爷爷爱护孙子,二爷心疼老朋友,便想着再次登门拜访刘神婆,希望她能够堪破玄机,指条明路。 两位老人说定之后,二爷就干脆在王家住了一宿。晚饭的时候,王爷爷跟家里人说了一声要带王泽珺出去玩几天,就各自散去。期间王泽伟也要求跟着爷爷一起出去玩,王爷爷虽然也疼爱泽伟,但是王泽珺的事情耽误不得,便以泽伟年纪太小为由拒绝了。 这一夜没有下雨,天空中若隐若现的挂着几只星星,王泽珺躺在床上,想着白天两位爷爷说的话和后来在偏堂发生的事情,有些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第二天,三人起了个大早,连早饭都没有吃,随身带了点干粮便启程往牛家村去了。那时候乡下几乎没有水泥路,最好的路也只是铺了一层沙子,再加上连续以来的雨水,本来不太好走的山路,变得更加泥泞,有些寸步难行。王泽珺虽然小,但是经常和弟弟背着虾笼子和黄鳝篓子到处跑,这样的道路也走过不少,倒也没有显得那么疲累。好在今天也没有下雨,一路上三人边聊边走,只是无论王泽珺怎么问起当年和小龙的事情,二老始终避而不谈,倒是十分关切的询问王泽珺各种关于学习和长大后想做什么的问题。都说三人成行,一路倒是赶得很快,临近中午的时候,已然到了牛家村。 牛家村不同于其他村子,村里的老乡无论有没有拖拉机,都养着一两头大黄牛,这或许就是牛家村的由来吧。村里基本都是二层小楼,也有一些平房,但不管怎样,看起来也要比其他村子要好的多。再往村里边走,有一个小市集,卖菜卖布卖五金的啥都有,市集南边有一口大井,井边放着一个大石碾子。二老带着王泽珺,凭着当年的记忆,寻找着刘神婆的家。王泽珺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只是在路上听爷爷说要带他来这个牛家村,找一个人帮点忙。王泽珺知道爷爷不愿意多说,也没有多问,只是跟在两位老人后面走,时不时的左右看看。 或许是时间太久了,也或许是那个叫刘神婆的已经搬了住处,两位老人凭着当年的记忆找到一处地方,但是已经没有了房子,有的只是几块菜园子。正当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菜园子走过来一位中年妇女,看见三人有些陌生,便问道:“二位大爷,你们三个人我好像从来没见过,过来咱们牛家村串门儿的?” 王爷爷听到妇女的声音,转过身子看了看那妇女,提着个菜篮子,应该是过来摘菜,笑呵呵答道:“我们不是村里的,是过来找人的!” “这样啊?可是这儿就是几块菜园子,你们找人怎么会找到这儿来?”妇女说话的语气有些玩味,可能是觉得牛家村要比其他村好,这妇女说话的语气和看人的眼色让人有些不舒服。 “我们来找刘神婆!!!我记得当年她就是住在这一片的。”二爷接过话。 那妇女听到刘神婆,脸色变了变,转头看了一眼菜地,又回头说道:“这位老人家,你说的没错,刘神婆以前是住在这里,可是前几年已经搬走了,房子后来也被推了!” “搬走了?那你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了吗?”二爷听说刘神婆搬走之后,有些惊讶:“为什么还把房子推了呢?” “早几年她搬到村东头去了,说来也怪,这儿的房子在她搬走之后,一夜之间,破的不成样子!像是被人故意砸的,又像是山上的泥石流冲的”妇女解释道。 “哦?有这种事?那刘神婆有没有说什么或是做过什么?”王爷爷听到妇女这样说,来了些兴致。 “啥也没做!不过刘婆婆在搬走之前,告诉大伙儿,说这地方不能再造房住人,但是种些庄稼啥的还是可以的。”妇女没有隐瞒“你们要是来找刘神婆的话,就去村东头找她吧,我先去摘菜了,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家烧火做饭呢!”妇女说完,便转身往菜园子去了。 二老见状,也没多说什么,领着王泽珺往村东头去了。 路上一边打听,一边寻路,不久便找到了刘神婆的新住处。住的地方是找到了,大门却关的紧紧的,无论怎么敲门,也没有人应。二老有些失望,这大老远来一趟找人帮忙,却不成想人没在家,要说在这儿等着吧,又不知道人家啥时候回来,不等吧,好不容易来一趟,心里实在是不甘心。 王爷爷掏出烟,递给二爷一支,缓缓说道:“老李,要不咱们先回去吧,这事儿往后挪挪?” “这......唉,都晌午了,刘神婆会去哪里呢?”二爷一时间也没了主意,点燃烟抽了一口。 “天机不可泄露,命里自有分明!你们还是回去吧,这谜我不能帮你解!”正当二老抽烟的功夫,门内突然传来一位老妪的声音。 二老自然是听到了,有些激动,王爷爷冲着门内喊道:“刘婆婆,我是当年找过您的那个小伙子,您真就不能再帮帮忙吗?那小龙又来我家了,而且我的孙儿也能听见他说话,如果您有办法的话,一定给看看可以吗?” “世事皆有因果,此次金龙出世,我早就知晓,但是我不能帮你们,回去之后,好生伺候着他,是不会有任何灾祸的”大门还是没开,声音还是从门内传来。 “可是......”王爷爷听到刘神婆不愿意帮忙,急的不行。 “下个月初三,如果有一位拿着黄铜碗的叫花子去你们村,希望你们要善待他!我能帮你们的只有这些,你们回去吧!”王爷爷丢掉手里的烟,正准备敲门,此时老妪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二爷见状,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便拉着王爷爷走到一边,小声说道:“刘神婆不愿意帮忙,肯定有原因,但是她也给我们指了路,今天是二月18,按照刘神婆刚才所说,我们就回去索性再等半个月,等那个叫花子出现吧。” “唉!!!那好吧!”王爷爷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招呼王泽珺往回家。 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按照预期发展,今天本来是来找刘神婆,却没想到吃了闭门羹。王泽珺还小,并不了解这其中的门道,也没有听明白他们的对话,看了一眼关着的大门,头也不回的跟着两位老人走了。 门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看上去有些疲惫,她左手拄着拐杖,站在一颗槐花树下,目光深邃的看着王泽珺三人去的方向,叹了一句:“龙非龙,命里纵有万劫,亦不可逆天改命啊!”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