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风灵怨》 第一章怪事惊魂 在八十年代的农村.才刚刚通上电,还没有达到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小康水平,那时候孩子们的玩具也是少的可怜,放学或者放假时经常会围坐的村西的破庙前让老爷爷们讲述那些听上去惊奇而刺激的故事,最多的就是什么鬼打墙 ,鬼赶集之类的,当时农村人的还是很封建的。 比如要去扫墓,必须好好照一照镜子,也就是说,在清晨洗脸刷牙的过程中,要仔细透过镜子看一看自己的额头 ,从周易角度来说,额头叫做印堂,如果在扫墓之前,你透过镜子发现自己印堂 发黑,就说明你霉运当头,这种情况,当事人就得回避。如中元普渡这一天,鬼魂 几乎倾巢而出,无所不在,尤其是普渡法会的现场,肯定是“鬼”满为患。所以 在中元普渡时,最好谨言慎行,除了忌说“鬼”字之外,也别口不择言胡乱说话 ,在焚烧冥币时,鬼魂们会聚集在旁边抢拾,如果你在焚烧冥纸的时候乱踩乱跳 ,难保不会阻碍到它们的行动,鬼魂们生气之余,自然会对你不利。 就像听评书一样爱听这些神啊鬼啊的故事,孩子们心性单纯当时害怕,玩一 会就会抛到脑后了也从来没有当真过,就是这些故事也会为孩子们的生活增加一丝 色彩。 那一年张易13岁,放寒假后孩子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玩一些集体游戏,记得那是一 个月光皎洁的冬天夜晚,月亮又大又圆,在农村没有路灯的情况下也能看到老远 ,远处的麦田一望无际,麦苗上也铺满了白白的寒霜,就像没有血色的脸,煞白。 张易和张俊陈光明,是最好的发小,从小就在一起玩,下河摸虾上树淘鸟蛋这是常事,不管去哪都喜欢一起去,可是没想到是就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夜晚,张易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今晚我们玩什么呀?” 张俊说完看向身后的一群小伙伴,眼里满满的期 待和兴奋.因为玩游戏是小伙伴们最开心的事。 陈光明想了想说:“那我们玩捉迷藏吧”。这游戏不厌其烦,每天基本都玩也玩不够。 “行”张易随后附和,小时候因为体质弱,张易看上去瘦瘦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似的,家里人经常带着他去隔壁村神婆那里“求仙问药”也没见有什么效果,还是一如既往的瘦小.所以张易心里对那些所谓大仙都是嗤之以鼻的。 “那猜丁壳吧”输的抓人赢的逃跑,“好”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道。 最后是叫肖飞的小伙伴输了抓人,由于人多,大家便给肖飞分配了两个伙伴一起抓人,三抓四哈,大家嗷嗷叫着四处散开了。 那时候不像现在车多人多到处是路灯,一到晚上家家户户大门紧锁,很少有人在外面晃悠的. “张易,我们往哪跑呢”张俊在后面追了上来说道。 “我们往西边麦田里跑,那边没有房子,很空旷而且那边有一个大坑,不容易被发现。” “好”张俊边跑边喊着, 现在回想一下,当时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一会俩人就跑到了那个早已经干涸长满枯草的池塘边,一个饿虎扑食跳了进去, 张俊嘴里叼着一颗干草,紧紧挨着张易,眼睛注视着远方的动静说道:“咱们在这他们肯定找不到我们的”。 闲来无事俩人趴着聊起了家常,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对方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张易不由地有点心急了。 “是不是我们跑的太远了”问张俊 “没事,就算他们人多要找到我们肯定没有那么快的”张俊道; 张易轻轻点了点头,开始四处打量起来,发现在池塘的左侧是一处小树林,由于冬天落叶和枯草能隐隐约约看到几处荒坟,小孩子说不怕那是假的,正要打退堂鼓时,就隐隐听见有人在说话交谈,具体说的什么听不到,心想这里荒山野岭的没有人家,都是田地和树林,怎么会有人说话呢? 不一会儿,张易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骑着自行车从树林出来了,穿着一身也说不出哪里怪异的衣服,有点瘆人,透过冰冷的月光感觉很是奇怪,从远及近,仔细一看吓了一跳,感觉自己的小心脏猛然一紧,这哪是什么自行车,只见那人身体笔直的坐着,只有双腿在用力蹬着,就像马戏团的小丑骑在一个轮子上。 “张俊!张俊”张易低声怒吼着。 “干嘛,你怎么了”。张俊问道。 “你看看哪个人骑的是什么车子”张易火急火燎的问着。 “你说什么呢,哪有人骑车子,我怎么没看到”听张俊说完,张易的后背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怎么可能呢,我能看到他就看不到呢”,不信邪,于是张易又壮着胆子,用手指着那人骑车的方向---“那里!那里” “你别闹了,这里不会有人骑车的,荒山野岭的也没有路啊!”张俊也有点紧张的说道。 这里除了麦田田埂之外真的是没有路, 没有路也能骑车吗,张易的心里一下子冷了下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人骑车越来越近,近到可以看清他的脸,那是一张惨白的脸,他冲张易诡异的笑了笑,张易猛地把头低下埋在了枯草堆里。 “张易,我想回家了”张俊说道。 “嗡”一声,张易的大脑一片空白,生怕他丢下自己一个人,只感觉自己的腿快不听使唤了,就看着张俊爬起来就往前跑去。 那个方向就是那个“灵异人”的方向,张易的心噗噗跳的厉害,张俊家是在左边,而张易回家要往右方走,顾不上那么多,张易也起身往家的方向跑去。 跑着还在想今晚真倒霉,张俊也不够意思之类的,张易顾不上看张俊走到哪里了,那一刻跑出了新纪录,跑着跑着突然“啊”的一声张易重重摔倒在地,只见一座新坟被摔倒扑在上面,把偌大的一个大土包,推了一大半土下去,这一刻是真的害怕了,赶紧爬起来,身上的土也顾不上拍打就一口气跑回了家。 “爸,妈我回来了”张易进门就喊道。 他妈看着气喘吁吁的张易问:“你这是去哪里玩了,怎么满身都是土?” 缓了缓神,对爸妈说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了,老爸张成德猛地在凳子上坐了起来,问他去了哪里?张易只好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看到爸妈紧张的神情,张易就知道自己闯祸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早点休息,不用想那么多,然后他爸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一夜无话,第二天张易发起了高烧.吃了药一直高烧不退,张易父母知道这是中邪了,身子本来就弱加上昨晚的刺激,不生病才怪,张成德也不知在哪里搞来的符纸烧了,加上水让他喝了下去,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只见那穿怪异服装的人把张俊绑了起来,放在了村口池塘中间.本来池塘是没有水的,可是在梦里,张俊被水淹到了脖子,他阴恻恻的对张易说:张俊冲撞了他,要想救他用你来交换!桀桀... “啊”的一声张易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还好这是一场梦. 第二章他死了 一场就像真实发生的梦,显得那么真实和可怕,张易慢慢起身靠在床头上,高烧退了头还有点疼, “妈。我昏睡多久了,看着坐在床边的妈妈问道; “睡了两天了,感觉好点了吗?”妈妈满眼慈祥的问着。 “好多了,我爸呢?”没有看到老爸在房间张易顺口问了一句。 “你爸爸去外地了,昨天他去隔壁村里请来了神婆,那个神婆说那个鬼太凶了,她摆不平,让你爸爸去她师傅那里请护身符了,今天下午应该就能回来了”张易妈妈神情沉重的说道;神婆来时把我的右手中指捏住,上下移动几下,感觉鬼脉跳动快速有力象“外家亲”作怪。把完脉又拿三个古黄钱摇了一卦,独爻兄弟发动化官鬼回头生,兄鬼同临腾蛇。兄弟在月休囚在日入墓,且在离卦。离卦为阳为中年男性、临月死绝、入日建墓库、看来是个去世多年的中年男人。鬼生世爻看是放不下阳世界的俗事。神婆拿咒语加持过的水洒了洒家里面,然后对家人说“你们今晚,拿金银元宝各二百个,整香整裱,三个蜡烛去村子里的北方十字路口120步处烧掉。然后去找我的师傅求一张护身符,只有这样才能救孩子一命”! “护身符?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生病发烧吗”张易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问道 “你懂什么,你们那天晚上碰到的是一只恶鬼,你的小伙伴已经被恶鬼缠身了!”妈妈低头小声说道; “啊?是谁啊!”张易心里瞬间沉到低谷,莫非晚上做的梦是真的,是张俊吗,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张俊”妈妈小声的说道。 果不其然,张易急忙坐了起来问道:他怎么了。 “死了”妈妈刚说完,张易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事情太过突然,任谁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说死就死了。 “怎么死的”张易急忙的又问; 他妈妈紧紧握住张易的手:“听说那天晚上回家之后就变的疯疯癫癫的,还一直对着院子里的树说对不起,又哭又闹的然后就跑出了院子,等村里人发现时,已经在村后的池塘里淹死了” 哎,张易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晴天霹雳,就像有一股电流从头顶一直劈到脚下,震惊的张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鬼,张易摇摇头,尽量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村里人把隔壁的神婆请来看,说是被恶鬼附体,冲撞了他,神婆让其家人烧寒衣,准备祭祀之物送一送,免得家里祸事不断。 鲁中一带流行傍晚在野外路口烧寒衣,为无后人的死者或孤魂野鬼祭祀的作法。每年的农历十月初一,也是北方人为死去的亲人上坟的日子,他们会将自己秋收的物品为死去的亡者供上,除了这些之外,也会用彩纸剪成衣服,为亡者焚烧,表示",上坟烧寒衣"的意思。虽说早已经过了十月一,但是还是要这样做。 时间转眼到了下午,张成德挎一个小黑包,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看到他醒着没事,长出了一口气,一颗挂念的心也是放下了,前天晚上村里发生的事,张成德全部都知道所以才晚上就火急火燎的出发去为他求护身符。 “爸”张易看到张成德走进来喊道。 看到自己父亲为他担心受怕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楚和感动。 “把这个带上”张成德从包里拿出来一个香囊,里面有一张符,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用,但张易还是接了过来。 “这个香囊要时时刻刻带在身上,可以驱鬼保平安,千万不要摘下来,记住了吗?”张成德一脸严肃的说道; “知道了爸”说完便顺手把香囊的绳子套在了脖子上。 说来也怪,一连几天也没有事情发生,张易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自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的心里都有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天张易在大门口转悠,“张易...”肖飞看到,大步的跑了过来喊着张易的名字. “肖飞,你怎么来了,你没事吧?”张易问道 “没事,那天晚上你们藏哪去了,我跟张明和陈昊都找了你们好久,我先是找到了陈光明和陈琪,就是没有找到你跟张俊啊,实在是累了,我们就直接回家了,不好意思啊”肖飞有点歉意的说道。 “那你们那晚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张易急忙问道。 肖飞想了一下说:“没有,那晚找你们找累了,我们几个就回去了,大声喊你们也没有动静,我想着是不是去了村西那边,可是俺爸告诉过我,晚上不让我去村西那边,说是那边的大池塘,以前有人在那里自杀了,阴气太重了我们不敢去”。 听完肖飞的话,张易后背发冷,心想我之前跟张俊去的地方不就是村西那个大坑吗?倒霉还是巧合,回想之前我看到的那张惨白的一张脸,让人毛骨悚然,发小张俊派出所民警给出的答案是自杀,可是只有他才知道那是什么情况,而且这种事就算告诉了警察,警察也会以为你是神经病,没有人会相信是恶鬼附体。 “肖飞,你怕鬼吗?”张易问道 “白天不怕,晚上怕”。肖飞挠挠头皮说着, 其实张易在想要为张俊做些事情,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只恶鬼!要为张俊报仇,常听老人说那些鬼魂是灵魂状态,尸骨肯定是掩埋在什么地方,只要找到了那只鬼的尸骨鞭打暴晒,一定能让它魂飞魄散,张易把打算告诉了肖飞,他猛的一愣,明显被这个主意吓住了。 “啊?不…不好吧”肖飞一脸惆怅的说。 张易又告诉他“鬼魂只有在晚上才出来,我们白天去把它尸骨挖出来,一定要为张俊报仇”。 肖飞本来犹豫不决,被这么一提醒胆子马上大了起来,沉默了一会的肖飞,抬头看向张易说:“好!我们不能让张俊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一定要让这只鬼付出代价!”,怕它个鸟,说干就干,于是张易和肖飞召集了所有的小伙伴,都让带上了铁锨工具,集结在村口向着村西方向准备出发,可是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三章血色喷泉 冬天的天气,虽然是大晴天,但到处冰冷无比,房檐下挂着冰溜,连村里那一下雨就成泥窝的土路也被冻成了艺术品,小伙伴们的哈气就像远处烟囱里冒出的白烟,缥缈升起。 “你们这是干嘛去?”一位坐在庙前的老爷子对我们喊道。 庙前是老人们晒太阳聊家常的聚集地,只要天气好,基本上都会聚集在这里,所以平时孩子们也愿意来这里听老人们聊天讲故事。 “这个…我们….”大伙心里本来就没底气,被这么一问,有点措手不及,都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我们去村西大坑,挖点东西”张易干脆直截了当的告诉了他,反正这么多人,这事也是包不住的。 “不行,绝对不行!你们不要命了?那里凶的很,千万不要去。”老爷子急忙说道。 “额,有这么邪乎吗大白天的” 张易不信邪的说道 “哼,年少无知,你知道那里死过多少人了吗?王喜王嵩知道吧?还有隔壁村的几个,因为盖房子,在村西的大坑挖土垫地基,地基没有垫起来,就接二连三的出事了,死的死,疯的疯,现在房子也没有盖起来,一直荒废着,那里邪乎的很呐”老人愤愤的说。 “啊…”小伙伴里不知道是谁失声叫了出来。 王喜王嵩的事情大家也是知道的,兄弟二人都是老实人,本本分分从来不是游手好闲到处惹是非的人,起早贪黑的做着一些小买卖,虽然那时的农村很落后贫穷,但是也不乏有一些头脑灵活勤劳能干的人,王喜王嵩兄弟二人就算属于那种有钱人了,挣了一些钱后就打算把家里的房子翻盖一下,于是兄弟二人找了一些隔壁村的朋友来帮忙拉土垫地基盖房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二人突然暴毙,而他找来隔壁村的那些朋友,也是死的死疯的疯,特别悲惨,这事一下子在村里炸开了锅,都说他们挖到了不该挖的东西受到了诅咒!一直到了现在也没人能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老人们都说是村西那个大坑那里凶的很。 “哎呦…哎呦…哥我肚子痛.不行了我要回家”其中一个小伙伴捂着肚子对张易说道. “我听见我妈喊我吃午饭呢,我也不能去了”另一名缩了缩脖子看着家的方向说着。 “行,你们还有谁不敢去的,现在就回家,去的留下”,这事不强求,反正张易心里是倔强的,摇头晃脑的不肯相信真的有鬼的存在,哪怕是见过了不该见的东西。 “这个…这个…”我退出。又一名小伙伴喊道. 最后就剩下五人,张易,陈光明,肖飞。还有两个平时傻傻分不清楚的双胞胎兄弟。“你们怎么看?”张易问道。 “去啊,我反正是不信这些东西的”陈光明率先回答道.肖飞有点沉默没有说话,另外俩人说我们也不怕。一起去! 张易顿了顿,向着那个老人:“我们去看看,马上就回来,很快的”然后几人拔腿向着西边跑去。老人在后面急喊着什么也没有听到。 “在伟大的毛爷爷带领下,我们贫苦的劳动人民翻身打胜仗,全中国都解放了,我们还能被这些欺负劳动人民的反派们打倒?”张易大声的问道。 “不能,劳动人民万岁”大伙同声高喊 “东方红,太阳升… … 他为人民谋幸福,呼儿嗨哟,他是人民大救星”为了甩开那压抑的气氛,壮壮胆子,几人大声的唱了起来,这是当时孩子们唯一会唱的一首歌,也算是当时的流行歌曲了,没事时就爱哼哼几句。 可是这一次的草率决定,影响了张易以后的命运,也把伙伴们带向了深渊,这是后话。 “快看,太阳被乌云挡住了”肖飞指着太阳对另外几人喊道.几人停下脚步看向天空。 就快走到村西大坑的时候,明明是大晴天,万里无云,却突然刮起了大风,大片大片的乌云在天上上下翻滚搅动.就像有一条黑龙在天空肆意的游动。 “怎么会突然阴天了呢?好奇怪哦”陈光明自言自语的说道,都下意识都不自觉的握了握手里的工具“都到这里了,我们过去看看吧”张易提议到。 村西大坑,荒草枯叶随风飘摇,五人站在了岸边,往下看去,曾经被挖过的地方还是那么明显,一排排铁锨挖过的痕迹,就像一只怪兽张开了大嘴,露出一排排的牙齿,等着他们进入。 “张易,你们那天晚上就是和张俊藏在这里吗?”肖飞挤到张易身旁问道。 “嗯,是啊,就是这个地方,当时我们就趴在这里”然后我指向那晚趴过的地方,也不自觉的又往不远处的树林看了看。想起那晚看到的东西,脖子还是有点被针扎似的发疼. “快看,大坑中间的是什么?”肖飞激动的喊道,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坑底布满干草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一上一下,就像人的心脏一般, 大白天的还能见鬼?那才真是活见鬼了,走,下去看看,几人拿着铁锹从岸边滑到了坑底,小心翼翼的向大坑中间靠去。 坑底满眼望去都是干草,想到的是刚学的一首诗里面就有“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好生活,可现在并不美好,可以说跟美好一点关系都没有,几人缓缓走到那处怪异之地,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难道是我们看错了?如果是一个人看错了,还说的过去,我们都看错了,这就有点不正常了。 “咦,怎么没有动静了呢?”陈光明低头说着. “管它的,我们挖几铲试试”说着我们五人胡乱的挖了起来,就在这时突然“噗”的一声巨响,就像挖到了燃气管道冒出红色烟雾,还没待我们反应过来,就看着地下“突突突”的像喷泉似的往上冒起了血水,之所以认定是血水是因为它鲜艳无比,红的让人感觉诡异,还发出“桀桀桀”沙哑的笑声。 “不好,快跑”也顾不了到底流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工具也没拿撒腿就往回跑,马上就到岸边了,张易突然脚下一软摔倒在了地上,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呛鼻腔,只感觉天昏地暗,就在我快要昏迷之际,听见陈光明大喊着我的名字,“快起来,张易,快起来...”他们四人都快速的爬上了岸边,这时张易也听见身后发出一道声音:“你们都跑不掉的!桀桀桀”。 突然,张易胸部一热,昏了过去。 第四章黑色手掌印 “桀……桀桀……”在剧烈的疼痛下,张易从昏迷的状态清醒了过来,当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便后悔了,面前是一个“人”,如果他还能算作一个人的话,面部之上仅剩几块腐烂的皮肉,粘连在一起的灰色头发遮住了大半个脸,佝偻着的身体只剩下一副骨架, 仿佛是埋在地下几十年的尸体。 此刻他正对着张易发出凄厉的吼叫,“桀……桀桀……”仿佛来自地狱的凄厉叫声,手腕上传来了冰冷刺骨的剧痛。 “放手!”张易用力拍打那只握住自己手腕的干枯的手,可是巨大的力度和冰冷的气息,让自己的身体一阵抽搐。 “完了,这怪物不会要吃了我吧?”张易惊恐的想着,手紧紧的抓住那些干草,生怕他会直接把自己拉去什么地方似的。 当我们面对危险时,总会生出一些勇气“我让你放手…!!!”就在紧紧抓住干草时在泥土里摸到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块,顾不上想那么多,张易发出一声咆哮,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那干瘪的脸砸去。 “彭!…”一声沉闷的响声,但是并没有出血,,“桀……桀桀……”,这干尸竟然笑了起来,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就看着这干尸一只手抓住张易的手腕,另外一只手竟抓向张易的脖子,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刚接触到他脖子的瞬间,一股巨力从胸前发出,就像磁铁相斥一般,眼前的干尸冒着白烟,往后飞出去十几米远,嘴里发出“喝…喝…”的嘶哑声。 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之前身体被牢牢的控制住不能动弹,随着他抓向张易脖子的一瞬间被弹了出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仿佛要对张易生吞活剥一般,望着张易脖子处也是一脸的惊讶,“嗷呜…”再次一声凄厉的叫声,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着什么,随后嘴巴里咕咕的流出了大量粘稠的液体,一股臭鸡蛋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妈的,劳资都没吐,你吐个什么鬼?”张易心里咒骂着。 极度的恐惧和疼痛,让张易一阵眩晕。 随后那干尸就像地鼠一样一下子跳向刚才流出血水的地方消失不见了。 “啊!张易,你发什么楞呢?快上来!!!”陈光明等人对着池底嘶吼道。 张易被刚才这么一折腾实在是没有力气爬起来了,心想还好那干尸走了,要不然今天肯定要交代在这里了,这小身板能禁得起它折腾几下?张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最后是陈光明他们下来把他快速的拉了上去。 “在这里…”身后有人大喊了一声,原来是村里的老人见我们五人不听劝非要来,就急急忙忙的跑回家通知大人们,只见身后几十人向这边跑来。 “你们这孩子啊,不听劝,还好没事,万一要是出了事说什么都晚了,这里是一块极阴养尸地,来不得!” 快快回去,一个老人对我们说到,对于惊魂未定的几人,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 “你们看到了什么?”一位大叔向他们问道. “干尸”陈光明紧张的说道,“被张易用石头砸了一下,然后就跑了”。听完张易低头看向自己脖子处悬挂的锦囊。 其实他并不知道,并不是张易用石头砸跑的,而是被一种神秘力量弹开,这是什么情况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情,后来才明白是那道符救了他。 有道行的人画符用朱砂,因为朱砂是纯阳之物,可以用来画符驱鬼,鸡血墨汁混在一起画符可以辟邪,米和茶叶混在一起可以打鬼,或者将符贴在被鬼上身的人额头上,用人血洒在符上,就可以将鬼给打出来。。。这些都是后面所见所闻中知道的一些皮毛知识。 看着陈光明等人,发现他们没事,张易也松了一口气,随后跟着大人们回到了村子,都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可是怪异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先是陈光明家的家畜,一到晚上就鸡飞狗跳,夜里查找原因也没有找出所以然,没两天家里的鸡鸭就像得了瘟疫似的死光了,为了怕传染什么疾病,就把所有的家畜全部焚烧掩埋了。 肖飞家也是差不多一样的情况,弄的一时间人心惶惶,风言风语,说是几个小孩不懂事去挖别人祖坟收到了诅咒,要是不解除人也会遭殃呐! “管他呢,爱说啥就说啥”这天肖飞和陈光明来找张易玩,对着我说道,他们也是听说了村里流传的话,不以为然。 “对了,你们最近见双胞胎兄弟了吗?”张易随口问道。 “没有,没有”二人似乎同时回道。 “是不是有点奇怪呢?”平时每天都能见到,最近怎么没见呢。 “要不我们去他家看看吧?”别再出什么事情。 说完三人就向着他家走去。 “你们找阿才阿旺啊?他们全家去市里了,好像是得了什么皮肤病”一个坐在门口晒太阳的邻居向我们讲到。 “哦”我们失落的回答道。 这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开始没底,难道村里人说的是真的?我们受了什么诅咒吗?我看着你你看着我,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哎,走吧,回去吧”正当三人要往回甩手走时,张易看见自己的手腕处,黑黑的一块色斑。 “咦”这是什么?张易对着陈光明和肖飞说道。 “这个怎么像一个图案?” “不对不对,看着更像是一个爪子印”他们二人你一言你一语的商议着。 “啊”?张易惊恐的看着手腕处的印记叫了一声。 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自己都不知道这块色斑是什么时候出现长出来的,不过张易也隐隐觉得这块色斑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可能跟那天的事有关系。黑黑的,位置刚好是那干尸紧紧抓住手腕的地方。 “不痛不痒的可能是那天被干尸抓的吧?”张易只能这样去解释,大家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以为过几天就会恢复过来。 “走吧,回去吧” 也说不上来事情哪里不对,隐隐觉得几人回来之后整个事件都透露着古怪,心想只能回家让父母看看了,毕竟当时是小孩心性,懂的并不多。 没几天,身体便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变化,让张易陷入了困境之中。 第五章疯了 由于手腕黑印的事也是古怪,没有心情出去玩耍加上寻找双胞胎兄弟无果,三人也就各自回到了家中。抱着害怕加侥幸的心理回到了家中,没有第一时间让家人看,想着第二天或许会好吧。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火炉旁一起讨论着最近村里发生的一些奇怪的事情,家中悬挂着的唯一一个十瓦的电灯泡,滋滋啦啦的忽明忽暗,让气氛十分的压抑。 ““救命啊,快来人…!”此时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大声的呼喊着,村子并不大,稀稀拉拉的几十户人家,一般大声喊一嗓子都能听到。在那个有事靠吼出门带狗的年代,实属正常。 听到声音大家都急忙走出大门向声音的方向看去。 那是陈光明家的方向. “陈光明家出事了”从后面跑过来的邻居对我们说道。 于是都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他家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张易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跟干尸事件脱不了关系。 “救命啊,快来人…救命”撕心裂肺的声音越来越近,当一群人全部走进他家院子时大家都惊呆了,见陈光明的妈妈正坐在土地上垂首顿足的呐喊着。 陈光明正一手掐着腰,另一只手指着过来的我们,不可一世的表情无法描述,一脸的傲慢。 看见院子的人越来越多“你们这些人别过来,哈哈”这声音不是陈光明的,更像是被人卡住喉咙发出的声音。 院子里的人围在了一起,可是也都素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是谁,,从哪里来的?”人群中一位高龄的老奶奶问道。 “老太婆,这个不用你管”陈光明阴声说道就转身跑向了厨房。 就像没有其他人在身旁似的,在房间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也不知道找些什么,把碗筷也都掀翻在地,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蜡烛吃了起来。 “抓住他”人群中的老奶奶见没能正常沟通只能强制的按住他,说完村里的几个年轻壮汉上前抓住陈光明,四脚朝天的抬了起来。 “嗷嗷…嗷”陈光明不甘的大吼大叫着. 只见那老奶奶在众人的搀扶下,来到厨房找到了一根干净的筷子和一个碗,在碗里倒上了半碗清水,加了一把面进去,把筷子的一头放在了碗里,端着碗向着陈光明的方向走来。 “你们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就弄死这个瓜娃子!”这个 “陈光明”见状不好急忙威胁着说道。 “你敢!信不信我让你魂飞魄散,人走阳关道,鬼去奈何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如果你有什么心愿可以告诉我这个老婆子,我会满足你,千万不要为难孩子, ”老奶奶端着碗走了过来说道。我虽然没有什么道行,不过治你还是没有问题的你信不信,老人软硬兼施的说道 “桀桀…桀”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陈光明的喉咙发出,然后看向了张易,张易浑身一激灵,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怎么听都像是那干尸发出的笑声,张易握紧了拳头吞了一下口水。 “你们都跑不掉的”这“陈光明”对着张易嘶哑的说道。这让他更加确定这就是那天在村西的“脏东西”。 这时老奶奶上前按住光明的天灵盖说道,孩子们没有惹你,你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说完便把一根筷子放在碗里,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筷子自己突然立了起来,就像有一只透明的手在那里抓着不让它歪倒。 “神闻香,鬼吃烛” 在加上碗中的筷子立而不倒,老人见状就知道这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子。 “你怎么样才肯走,是不是没有钱了?只要你离开,我们会给你烧元宝烧房子”老人极力的劝说着。 “我要他们的命,桀桀…桀”陈光明一脸阴恻恻的狞笑道. “放屁,今天我就让你魂飞魄散”说完老人便对着后面的人喊道“去拿糯米茶叶和桃棍子。 说完后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准备好的这些东西直接递给了这位老奶奶,就见老奶奶眼睛一亮,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不再是颤颤巍巍的样子,直接抓了一把糯米掺杂着茶叶朝着陈光明撒去。 哧哧…哧…一股白烟从光明的头顶冒了出来,“啊啊啊…”似乎是很痛苦的模样,可是并没有把这个脏东西赶走,此时老奶奶拿起桃木棍便对着他后背就是一阵敲打,口中还振振有词的念叨着听不懂的词。 “啊啊啊。。。啊,是你们逼我的”完便做起了自残的行为,又摔又打,众人见状不好急忙上前按住他,谁知道被附体的陈光明犹如一名大力士,一下子推开了前面的三人,不过还是招架不住人多力量大,被一拥而上的众人按倒在地,看着陈光明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大家的心都在刺痛。 对了,附身符,此刻张易想起了脖子上带的附身符肯定能治的了这个邪祟,于是快速的把它摘了下来。 “老奶奶,给你这个符咒”说完便急忙的递了过去。 “好”老人看完他给的符咒之后就说了一个字,然后大步的朝着地上的陈光明走去。 “快说,为什么老是纠缠孩子们,不说今天就让你魂飞魄散”老人问道。 “桀桀…桀”又是一阵刺耳的怪笑,“不止他们,你们全部都要死. 桀桀…桀”。 “岂有此理!!!” 可能是老人真的生气了,直接把张易递过去的符咒贴在了陈光明的额头上,瞬间被附体的陈光明就像触电一样,从头到脚都激烈的颤抖着。老人见状直接咬破了中指指尖,用鲜血戳在了他额头的符咒上面。 “啊啊啊.啊,他不会放过你们的”这话从陈光明口中说了出来。 “碰”的一声,陈光明的身体平躺着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就像空气了冻结了一般。 “没事了...”老人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心有余悸的喘着气。光明的妈妈上前扑倒在地抱着光明痛哭起来。 “他没事了,把他扶到床上去,在熬一些姜汤喂给他喝,调养几天就会好了” 光明的妈妈听闻瞬间跪倒,对着老人和帮忙的人又是磕头又是感谢的,让人伤心不已。 “张易,你跟我来一下”老人从地上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对着他说道。 “怎么了老奶奶”张易急忙问道. “你的符咒应该是在神婆师傅那里求的吧?”老人不回答反问道。 “嗯是啊,前段时间我高烧不退,像是中邪一样,我爸连夜为我求的护身符”张易如实的告诉了老人。 老人听完叹息一声“哎!你大劫将至!”。 第六章鬼打墙 “啊”听到老人这样说张易大惊失色的叫了出来,老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道:“这是尸斑,看你面色我就猜出来了,隐隐透着黑气,只是事情急还没来得及问你,看样子尸毒是入了肺经已经快入心经了,当入心经,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听完老人这么一说,张易的心咯噔一下 “这该怎么办”张易急忙的问道。 老人沉思了一阵子,对张易说道:“只有神婆的师傅或许还能救你一命,去晚了,那就真的来不及了。” 听闻老人讲完张易就感觉全身不自在,手腕处也有发痒发疼的感觉。 刚转身,就看到他爸妈在他身后呆呆的站着。 “爸妈…我…”张易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快快跟我走”张成德上前拉住张易的手就要往外走,他妈妈对老人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也是急急忙忙的在后面跟了上来。 “咱们去哪儿?”张易小声的问道,只见张成德阴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只顾往前走,回到家中,把家里的唯一一辆交通工具凤鹿牌自行车推了出来,然后向他妈交代了一些事情,说要看好家,等治好了就回来了一类的话,看的出来他妈焦急的模样比他爸更加明显。 在那个年代,家里有一辆自行车,也是无比荣耀的一件事,就像现在的家里买了一辆豪车没有什么区别。 “快坐上去。”张成德威严的对着张易说道,没办法自己只能无奈的坐了上去,载着张易向着八十公里外的乡镇驶去。 “爸,我们明天天亮在去不行吗?现在大晚上的”张易心虚的问道。 “不行,现在就出发,你的身体不能在拖了,要不然真的来不及了”张成德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路上,张成德对他说起了神婆师傅的一些事,本来是有一个儿子,不过谁都没有见过,老头姓吴,孤身一人住在老房子里,老婆在前几年不幸离世,平日里比较嗜酒,大家平日里都喊他老吴头,久而久之都忘了他叫什么名字,只有一个绰号“老吴头”,在外人看来老吴头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酒鬼,整天无所事事,喝酒度日。 在解放初期,他儿子参加了红兵团,那是一个动乱的时代,一个可以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年代,身处红色海洋,不绝于耳的是铺天盖地“砸烂旧世界,建设新世界!”的标语。 什么是牛鬼蛇神,挖空心思,难以描述。说你是牛鬼蛇神那就会给你扣上这顶大帽子。 那么,牛鬼蛇神又是一些什么人呢?说不清道不明,说你是牛鬼蛇神,你就是牛鬼蛇神,强横至极。 老吴头的儿子喜欢惹是生非,耍无赖。**初期,在批斗地主的时候,对于同村的地主*氏,欺凌侮辱,无所不用其极,凶狠恶毒,乡亲们见了都远远躲着他,老吴头多次告诫他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还是积点德吧,不要为非作歹!” 他儿子道:“胡说!一切宗教都是麻痹穷苦百姓的。世界上哪里有鬼神,你这种思想是错误的,是封建迷信。”。 没几年他儿子就得了一种怪病,后背突然长了一个大瘤子,又回来求助老吴头。 老吴头无奈道:“这世间有一种病,不是药能够治好的,你这个病,是因为以前做多了亏心的事,如果想好的话,就需要多行善事,多烧些纸钱给你以前的冤亲债主,或许会有些效果。” 最后也是不欢而散。 走时老吴头告诫道:“欺善凌弱趁豪强,冤魂死后不相放。若不忏罪消灾障,疾病岂能自安康?” 自那之后在也没有人见过他儿子,有人说是出国了,也有人说是死了,众说纷纭。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半夜,月落乌啼,寒风阵阵,因为要赶时间张易爸没有走大路,直接抄着小路走,这样能节约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 “前面是一片白桦林,路有些难走,你抓紧了”张成德提醒张易道。 “知道了”张易紧紧抓住座子旁边的铁栏子,往四处张望着,远处能看到一些孤坟,上面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干草,一阵寒风吹来,下意识的收了收脖子。 “叮…铃铃”随着一阵自行车铃铛清脆的铃声响起,周围本安静的树林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嘎嘎…嘎…”一群乌鸦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似乎是打扰了它们的美梦,在发泄着不爽一阵怪叫。 “马上就出白桦林了,坐好咯”张成德像是感觉出张易内心的不安,语气沉着的对他说道。 远处,一阵雾气突然出现,笼罩着整片白桦林,由于紧张,没有注意这雾气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他爸在前面自言自语好像也发现了这个奇怪的现象,二话没说,脚下用力虎虎生风,向着白桦林的出口急冲冲的骑去。 更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就看着那白桦林的出口就是到不了,一直在用力蹬车往前赶,一条直路一直走的,怎么都到不了出口,让人躁动不安起来了,来来回回的在树林里转悠好多圈。在这寒冷的冬夜张成德的额头也流着汗珠,只觉得后背也湿透了,骑车也是很耗体力的。 “嘎嘎…嘎…”一群乌鸦不停的叫着,让我心里毛骨悚然,看向那树,在风里张牙舞爪,看向那孤坟,都好像在诉说当年的往事,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爸,我们是不是迷路了?”张易也想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急忙问道。 张成德突然停了下来,吁了一口气,也往四处观望着。好像能从这里面看出来什么玄机。 “不对,我们这是遇到东西了”张成德四处观望着对张易说道。 “什么东西?”张易有点不解。 只听他爸对张易说了三个字:“鬼打墙!” 第七章女鬼小莲 以前常常的听老人们讲所谓"鬼打墙",就是在夜晚或郊外行走时,迷失了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何处走,所以老在原地转圈,甚至要一直等到天亮才能找得到出路,不少人遇到过鬼打墙,慌乱之下只想找到出路,但突然意识到是"鬼打墙"。就会更加惊慌地到处乱窜,最终反而更容易走不出去,还把自己吓个半死。 有一个故事是这样的,有一位王大爷,他去看电影,那时候电影是一种很稀有很珍贵的东西。 当时听说隔壁村晚上要放电影,王大爷二话不说一捋裤管,兴奋异常的跑去了。 电影一直到大半夜才结束,那时候也是冬天,天气冷得要命,很多人受不住冻就陆续的先离开了。 电影结束的时候他们村就只剩下王大爷一个人了。 他披星戴月,路途遥远,无比艰辛,雪中漫步的走回家,他的胆子一向很大,当过兵杀过鬼子的人,谁的胆子会小呢! 因为当时是下着大雪的,好多地方显著的标志都被大雪覆盖了,他只能摸着走了。 他越走越感觉这个地方有点怪,很陌生,他从来都没有来过。 很奇怪,他看着前方的某一处,迈大了脚步想要走过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地方明明近在咫尺,他却好像老在原地打转,一直过不去。 就这么兜兜转转,走累了就坐下来抽根自家制作的草烟。 分量足,烟雾浓,味道呛,比那些什么芙蓉王啊,雪茄啊,要强得多! 烟吸完了王大爷就站起来继续走,就这么一会儿抽根烟,一会儿走一下,一直到天亮。 直到天亮了王大爷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原地走着,根本就没有走出去过。 他抬眼一看,被雪覆盖的是一座坟,那座坟看上去是新的,坟边上的土都被他踩塌了,王大爷当时就觉得有些诡异,没有多想,匆匆回家了。 后来王大爷才知道,原来那个新坟里面埋的是一个老人,前不久刚去世的,而在那条路的途径之处埋了一个喝农药死的妇女,经常作怪害人。那个老头应该是为了救王大爷才弄了鬼打墙出来~是为了挡灾。 这不管是不是无稽之谈,但是现在我们确实是被困在了白桦林之中。 也是常听说遇到这种事,有很多破解的方法,比如撒尿,抽烟,或者是咬破中指把血滴在头上。 各种能想到的方法都试了一遍,然而并没有卵用,一直在树林里转圈走不出去,张易有点焦急的骂道“这方法是哪个王八蛋胡编乱说的”居然一点用也没有。 “爸,我们怎么办”张易急促的问道。 “先等等”说完张成德点燃了一只老旱烟,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遇到这事,普通人是真的感觉到一种无力感,让人无从下手。 就在这时“呜…呜呜…”突然在不远处传来了哭哭啼啼的声音,哭声显得特别的凄惨。 微弱的月光洒在地上,看的并不清楚,只见不远处有一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在那里蹲着哭泣 “这是啥情况”大晚上的,知道对方不是善茬,张成德挡在张易的前面往后推了一步。大喊道:“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嘛!” “这位先生不要害怕,小女子不会害你们的”说完又独自哭了起来,那声音忽左忽右,有些刺耳,“宁听鬼哭,不听鬼笑”如果遇到一只对你阴声大笑的鬼,那八成要搞事情了。 “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我们只是路过,如有打扰,望多多包涵”,张成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把江湖上的那一套搬了出来。 “先生,我观公子气色,应该是中了尸毒,如有不治还有七日性命,敢问先生可是要去前面村镇找道长祛毒疗伤?”。 “是的,你有什么事?”张成德闷声回答道。 刚说完就见那白衣女子“噗通”双膝跪倒在地,对着我们说“求求你们,救救我,我已经在这八卦阵中被困了上百年,一直无法投胎转世,只能永生永世陪着那歹人的尸骨”。陡然伤心落泪然后开始叙述起了她的过往经历。 原来这名女鬼叫小莲,家境贫寒,只和一位年迈的老母亲相依为命,在清德宗光绪六年十六岁时在街上行走被一恶棍强行掳走,关在家中柴房,如有逃跑就是一顿毒打,后来听说年迈的老母亲不堪每日思念之情,不久后便驾鹤西去,从此小莲断了逃跑执念,只想着找机会杀了这恶棍为母亲报仇,可谁知,这恶棍夜夜新欢,后来得了不治之症暴毙而亡。家奴们把我押出柴房喂了毒药,做了陪葬。 随后那执事总管便花重金请了一个道士选了一处风水之地,摆上了这一道八卦阵,就是怕我怨念深重,寻得他们报仇。 所谓“八卦阵”首先要八根木头插入八个方位就是性当于八个角, 再把三个铜钱穿进红线,把红线绑在八个木头上连起来,形成八角形,这样形成八卦,再用血符贴在八根木桩上 ,也可以把鸡血符画在木桩上 然后在每根木桩底部就是插上三根香,两根蜡烛,再后就是用七盏油灯在前面做好的八卦内按北斗七星的形状摆好 , 最好是煤油灯,然后在把事先准备好的符分别压在油灯下面 ,再在正中央用鸡血和酒糯米围成一个圆圈,在圆圈上分别插上 金 木 水 火 土 五面令旗 ,再到阵外大概十米远处插上三根香和两根蜡烛,蜡烛分别插在香的两边,在用红绳绑住这两跟蜡烛 ,绑好后留一端从生门拉到阵中央 然后道士盘腿坐下, 把红绳绑在自己的左手拇指上 , 这样可以把鬼怨气引到阵内,当成功的把鬼怨气引到阵内,马上用咒把八卦的生死门调换,所谓生内隐死门,死内隐生门,把鬼困在八卦中,在用北斗七星阵诛邪灭鬼,那恶棍早已经魂飞魄散,只是把小莲困了起来,可见那道士并没有赶尽杀绝。 “哎,好可怜”张易听闻不仅摇头叹气起来 “我们帮不你了,我们只是普通人,没有法术道行,这该如何是好?”张成德听闻这女鬼小莲的话,也是悲叹不已。 “只要你们见到道长,让他老人家破了这八卦阵,小女子就能转世投胎,不在受这永生永世之苦”小莲见二人摇头叹息急忙的跪下说道“小女子永远不忘先生大恩”。 “好,我答应你,见了道长为你求情,让道长为你打开枷锁,早日转生。”张成德严肃的说道。 小莲起来对他们说道“这八卦阵也有困人的功效,八卦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从正东“生门”打入,往西南“休门”杀出,复从正北“开门”杀入,此阵可出”。 “这个我们也听不懂啊”…张易急忙说道。 “没事,你们跟着我的灯笼走,我送你们出去”小莲说完,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个白色灯笼,飘飘然的飞了起来。 “走”张成德催促了一句,二人便急急忙忙的跟着前方的灯笼走了出去。 白桦林中白雾已退,被蒙蔽的道路有显露了出来,很快就出了这片白桦林。 真是有惊无险,如果遇到有恶意的亡灵,那后果真的很难预料,对于神鬼之事,神乎其神,那种“无力感”也让张易十分讨厌,一颗“反抗”的种子在心底发芽。 第八章酒鬼老吴头 “大虎镇到了”张成德在前面载着张易说道。 张易侧身往前看去,前方的路口处竖着一个有两米多高的石碑,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大虎镇”。 大虎镇颇有气势,条条大道,两侧房屋密密麻麻的。 此时天已蒙蒙亮,街道上来往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做生意的小贩天还没亮就支起了摊迎接客人的到来。 这么大的一个镇,确实比我们那村子热闹不少,到处都有叫卖声,我东张西望看的眼花缭乱。 “我们去吃点东西,然后买几坛子酒,直接去找老吴头”对着张易说道。 说到吃的,张易摸了摸肚子,确实有点饿了,咕咕直叫。 二人走进一个包子铺,要了几个大包子和两碗豆腐脑开吃了起来,经过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张易身体有点乏,连走路都感觉有点轻飘飘的,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因为本身身子弱,给折腾的。 “爸,你说我这病,老吴头能治吗?”张易低头问道。 “咋不能治?,你太小看这个老吴头了,这个老吴头以前是道士,好像是茅山派第多少代传人,一身的真本领,任何的妖魔鬼怪见了他只有逃跑的份,可惜啊在**时期被套上了牛鬼蛇神的帽子,被批斗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从那之后他就很少出手了,只给乡亲们看看病,偶尔算上一卦帮人找找丢失的家禽。” “怪不得整天酗酒,原来老吴头还有这样的过往!”这明显是借酒浇愁啊张易说道。 那个红色时期也是死过太多有才华的人。“胡未灭,鬓先衰,泪空流,此生谁料,身在天山,身老沧州”空有一身本领却无处施展。 老吴头这一生一共收过两个关门弟子,一位是隔壁村的“神婆”,至于姓名没人知道,另一位是附近一个村子的孤儿叫王浩。 两人虽然身为同门,但学法不同,神婆拜童子懂阴阳,为人治疗疾病,免除灾祸。成了一方受人敬仰的神婆,另一位王浩则学的是画符驱鬼类驱邪避凶,但是此子野心颇大,不满师父所授之法,又偷偷的研究起了邪门歪道“养鬼术”后被师父察觉赶出了师门,从此销声匿迹。 说来也奇怪,感觉老爸跟这个老吴头很熟似的,也挺了解这位老吴头,不禁好奇的问道:“爸,你好像跟这个老吴头很熟,是以前打过交道吗?”。 张成德看了看张易,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不是我熟,是你爷爷他老人家跟他熟”。 “我爷爷?”张易奇怪的问道,因为从小没有见过他老人家,只知道解放时期,社会动乱爷爷身体不好,也是没能经得住病痛的折磨。 “你爷爷以前是一位木匠,一手鲁班厌胜之术也是精通的滚瓜烂熟,茅山和鲁班一样,擅长弄法,都是圈里人,**之后,大多鲁班厌胜术和茅山法师都禁口不谈,甚至至死不传,导致大量的茅山道法和厌胜术失传”。 据说因为古时的工匠地位低微,很多无良雇主会对其肆意欺压,克扣工钱,当他们感到深深不忿时便会在施工期间以“厌胜”术进行报复,在屋内埋藏一些称之为“镇物”的物品。当雇主入住后,全家人的运程便会变差,轻则家宅不宁,时有损伤或惹上官非;重则患上恶疾、遇上灾劫、孩童夭折,最坏的情况下甚至会家破人亡,是一种非常恶毒的诅咒。 厌胜术有黑有白,所用的物品称之为镇物,其方法五花八门,不过并非全部都是用来害人的。在厌胜之术中能帮助居住者的家宅兴旺,甚至加官晋爵,坊间称之为吉祥厌胜。 想破解厌胜物,要投入火中烧,传说当家中发现怀疑是厌胜的镇物时,必须将其投入烈火焚烧或以沸油煎炸,便能破法,而放置镇物的人会立即承受对等的报应,甚至飞来横祸致死。在现今社会,社会阶级的观念较从前薄弱,工人们也会受到基本的尊重,鲜有听闻建造业从业员会施用厌胜术了,加上楼宇结构不同,《鲁班经》也未必完全适用。 不过,很多风水师傅所用作催财、催官、催子或延寿的一套厌胜术,虽然彼此所用的道具(风水摆设和镇物)不同,不过原理上都和《鲁班经》如出一辙呢! 听闻这事,就像在张易心中打开了一扇窗,感觉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可是张易问道为什么没有传给他爸时,他爸说“或许是因为**的原因吧,或者你爷爷不想让后人在学习法术,能平平谈谈做一个普通人也是一种幸福。” 可是,还没等张易说完,就见张成德指着前面院子说道:“到了,就是这里”。 张易随着指向的位置看去,一座老房子十分的破旧,院墙倒塌了一半,大门已经破败不堪。 “这…是老吴头的家?”张易惊讶的问道; “嗯”说完,便拽着张易大步走了进去。 “吴叔在不在,我是小张”张成德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喊了一句,没有任何回应,径直的走到了房屋门前。 现在这个时间点,老吴头肯定是在家的,平日里无所事事的老吴头都龟缩在他的破房子里,醉生梦死。 “谁啊,大早晨的就在外面叫,叫魂呢,也不让人睡个好觉。”从屋里传出了老吴头愤愤的声音。就像天不怕,地不怕,劳资睡觉最大,被打扰美梦的不爽语气。 听闻张成德急忙回应着:“吴叔,是我,我带着小易来的,求您赶快救救他,他中了尸毒,快开门呀!”。 屋里没了声音,不一会,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位满脸胡须,身穿破衣,脚上拖拉着棉布鞋的老者。 第九章解毒 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位满脸胡须,身穿破衣,脚上拖拉着棉布鞋的老者。怎么跟想象的差别那么大呢,本想着这老吴头一身本领虽不是身穿道袍,后背桃木剑,但也应该神态庄重严肃,一本正经的高傲气质吧,怎么身穿破衣,脚上拖拉着棉布鞋就走了出来,可以用邋里邋遢来形容了。 “快叫吴爷爷好!”张成德一边说道一边把张易拉到了老吴头的身旁,举起他的手臂,挽起了袖子。黑色手印处好像大了很多,脱落着不少干皮,也有些红肿。 只见老吴头急忙抓住张易的手腕看了看,然后用手指掐了一下被感染尸毒的位置,问道:“疼不疼”。 他用力一掐,张易的手腕并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痛楚,只是木木的有些发痒感觉,很是奇怪。 老吴头按了几下,用手捏住脱皮的地方,“撕”…直接拽了一块皮下来。 “这…吴爷爷你不要吓我。”张易有点担心的说道。 “吓你?在晚一天,尸毒散布全身,那时把你撕成一块块的你也感觉不到疼!”老吴头回答道。 “那怎么办啊吴爷爷”张易吓得不轻,腿有点发软。 “快点进来,不要站在门口了”老吴头转身走进屋内对着二人说道。 迈步跟着走了进来,细细打量着房间的布置,空荡荡的客厅里那摆放的神坛最为显眼,写着三清祖师之神位。香炉里满满的香灰,一副神像高高挂在墙上,元始天尊在中间,灵宝天尊在左边,道德天尊在右边… “小张,你去买三两莲子,二两糯米,回来熬汤,两碗水熬成一碗”老吴头回头直接对张成德说道。 “好,我马上去”,说完便转身离去。 “小易呀,这转眼十多年没见,你都长这么大了”老吴头意犹未尽的说道。 听完张易楞了一下,难道说这老吴头在我小时候见过我,便问道:吴爷爷,您以前见过我?” “哈哈,何止见过,你的名字都是我给你起的,你不知道吧?”不等我回答,他又说道:“你小时候我帮你算过,你八字弱,身体差,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我帮你起了名字,易为一,也寓意一生平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其中道理不可说也。”说完老吴头从床下拿出了一个带着钵杵的研钵,上面黑色的沉淀物已经融进了研钵,一看就是老物件。 “我去院子里碾磨草药,你去院子枣树下的笼子里抓一只蛇,取一副蛇胆,弄成膏药给你贴于患处。”老吴头起身对张易说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还是听从着老吴头的话,走到枣树铁笼旁抓了一条他养的蛇,取了蛇胆。 老吴头碾磨草药很麻利,把取出的蛇胆往研钵里一扔,“当当当…”直接把蛇胆和草药掺和在了一起。 “小子,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动”老吴头用纱布把草药敷在手腕处对张易一本正经的说道。 “怎么动啊”张易有点不解的问。 “动,就是不要闲着,不要静坐,活动起来,让血液循环快起来”老吴头见不解细心的解说。 “不动会怎么样呢?”张易天真的问道。 “不动,血液就会堵”老吴头说 “堵了又会怎么样?”他又接着问了一句。 “堵了,身体就会硬。”老吴头有些急促,可能是被张易问烦了。 “硬了又会怎么样?”…张易又厚着脸皮追问道。 “硬了就会僵,硬就是僵,僵就是硬!不想变行尸走肉就给我动起来!”老吴头有点急眼。 “啊”张易终于明白了过来,“噌”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上上下下的蹦跳着,样子尤为滑稽。 “这要跳到什么时候哦”便问老吴头。 “跳到有知觉为止!”他回道。 “这…”张易直接有一种无语感。 “想变成僵尸你可以停下。”老吴头好像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直接说道。 本来天真的想着是这老吴头开坛做法,念动咒语,手拿桃木剑舞动一阵子,问题就给解决了,可根本不是想象的那样。 这时张成德从外面买了东西回来,老吴头吩咐着熬粥时千万不要落入灰尘,否则就没有效果了。说完从床头处拿出了半瓶子老酒,“咕咚”用力押了一口,随后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吴爷爷,您能不能讲讲我爷爷的事情?我从小就没有见过他老人家,我爸爸也闭口不提。”张易跳着类似广播体操的动作随口一问。 老吴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哎,我和你爷爷是生死之交。”说完又“咕咚”押了一口酒。 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事情,还不待张易张口,就听老吴头说道:“很早以前,解放前期,我跟你爷爷都很年轻,跟着师傅学到一身本领,到处降妖除魔,护一方平安,你爷爷手拿法器鲁班尺,并领悟掌握了鲁班术,法术功力不在我之下。”老吴头说道。 “这个鲁班术不是盖房子用的厌胜之术吗”张易问道。 “这鲁班术并不是讲修房造屋的,而是一部讲符咒法术的奇书!”张易认真的听着老吴头讲道:这鲁班术法术众多,行内有句话叫:“鲁班法,六百八。”足矣说明这鲁班秘法之多,据说鲁班法修的是通天彻地的内容。 鲁班术,有秘传和外传两种。就外传而言,它分为上下两册,上册以正法、治病为主,下册则为邪术、害人为主。但除了看病法术外,其他法术都没有写明明确的练习方法,而只有咒语和符咒,只有秘传的鲁班法才得正统。 下册邪术均为整人小术颇为阴毒,因为层次低,见效快,对人伤害很大,很多木匠便将这整人术用在房屋之上,久而久之,木匠便在民间由高尚的建筑师沦落为江湖术士,人人生畏,其实是知其一不知其二。 只见老吴头说完这些,目光发直,呆呆的看着手中酒瓶,似乎是想起了曾经的一段不平凡的过去。 “一一啊,你长大了,我今天就跟你好好讲讲我跟你爷爷的故事吧”…说完便把酒已见底的酒瓶放在了桌子上。 第十章尸王 有人说,时间久了可以让人忘记很多事情,但是有些事情发生了,想忘都忘不掉,就像黏在你的身上,随时都有会在出现,老吴头缓了缓说道:“当时尚处在民国时期,军阀混战,阴阳混浊,世道艰险。受阴气滋养,许多尸体渐渐化作强大邪恶的僵尸,危害人间。这个时候我茅山派下山铲除妖秽,拯救世人。 我师傅带领我们众师兄弟抓捕僵尸数月,颇有成果,在密山脚下和你爷爷张山相遇,同时结伴而行。 “如果人死了,在地底下不腐化,时间久了。地下的阴气就会有一种磁场,令尸体变动,就会产生尸变,这种活死尸会被人的磁场吸引不断吸取人体内的血肉和热量,最后活尸体内的能量一直增大就会变成力大无比的僵尸。”我师傅又对我们教导道。 “如果不小心被僵尸伤到就会感染尸毒,若不及时治疗,就可能会变成僵尸,到时难免会危害人间,我们会大义灭亲,决不手软,这次行动危险异常,大家都要非常小心。”师傅说道。 “是”我们众人回答道。 “师傅,天快亮了,我们几日没睡了,体力消耗很大,到时有事大家怕没力应付,我们休息一下吧”我提议道。 只见师傅拿出一根长矛插于地面下,抽出背后桃木剑在长矛上摩擦了几下,缓缓说道:“这里阴气太重,在这里休息太危险了,前面就是付勇县,此县就是僵尸发源地,此地极阴极阳,极阴处危险至极,非常容易让尸体不腐,变成僵尸,要不然我们也不用这么奔波了。” “这付勇县密山脚下风水极佳,一定会有大墓安葬于此,大家提起精神来”我师傅喊道。 话音刚落,只听前面探路的人大喊:“师傅前面有墓。” 于是跟随着师傅一起走了过去,师傅一看便知这是一个大将墓,好像已经被人挖过,如果尸体还在的话,那尸体还未变,要马上烧了他,若尸体不在,那他就已经变成了僵尸。听完我对师父说:“师傅,我去叫他们小心点。” 师傅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好,大家都小心点”说完就直接钻进了墓道之内。 大家手举火把刚要跟着进入,只见那火头突然增大,“蹭蹭蹭”往上窜,“不好,是沼气,大家把火把灭了!”说完大伙纷纷把火把踩在脚下。 走进墓道口,阴暗潮湿,还有这滴滴答答的水滴声,这时我师傅突然喊道:“不好,尸变!”只听那僵尸发出“嗷嗷…嗷”的狂吼声。 师傅一个蜻蜓点水,直接跳跃上来喊道:“准备家伙,抓他”。 “彭!”一声巨响,大墓绽裂,只见一只僵尸,飞了出来,嘴巴里还冒出了丝丝白烟。 “布阵”师傅一声大吼,众师兄弟都拿出十余丈的一根铁链系于腰间,挥舞着套向僵尸,摆出了困龙阵法。 “着”张山一声大喊,只见扔出一张符咒,口中念咒:“天地无极,年月无忌,诸神回避,手号金光令,日月二宫令!”“彭”一声那符咒就像**一般撕裂开来,冒出大片火光。 茅山派这边也不甘落后,师傅右手拿着桃木剑,直刺向那空中被困的僵尸,口中念道:“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撕拉”剑体斩向僵尸,被砍下一块干枯的皮肉,冒着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嗷!!!”那僵尸被围攻感觉到一丝愤怒,忽左忽右的飞了起来,师兄弟只能奋力抓住铁链,牢牢困住他却也被他拉的东倒西歪。 “嗷!!!”又是一声怪叫,那僵尸张开嘴巴,朝着离的最近的师弟隔空吸了起来,只见师弟瞬间耳眼鼻口冒出了大量鲜血,化为雾气向僵尸口中飞去。 少了阵脚加持,阵法不攻自破,僵尸突然飞向大墓处,众人紧紧抓着铁链,也被带的飞出了几十米远,这僵尸就像一座大型的吸尘器,脚下无风自动,众师兄弟被吸成森森白骨,歪倒在地。 “不好!你们别过去”师傅回头对我们说道。 只见我师傅同时一个上步飘了出去,来不及了,师傅隔空狠狠的打出一记翻天手印,拍在僵尸胸部!发出重重一声响。 师傅见状不妙,直接砍向那铁链,“当”一声刺响,火光四射。 “彭,彭彭…”几声巨响,火花点燃了从墓道散发的沼气,发生了剧烈爆炸,瞬间众人落入火海,大火滔滔不绝。 “师傅!”我绝望的喊道。没有任何回应,不知道是生是死,我刚要冲进火海却被张山拉住,对我摇了摇头说道:“师傅有护身咒,水火不侵,我相信你师傅有此法术可保周全,师兄弟都不在了,我们不是那僵尸的对手,快走!不要辜负了你师傅的期望。” 说完,便拉着我朝着前面的付勇县跑去。 付勇县,有一个很奇怪的风俗,一到晚上大街之上空无一人,远远看去,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只白色灯笼在空中飘舞,气氛十分怪异,对于我们常年与尸为伍的人也是见怪不怪了,因为军阀混战,有不少人也占山为王,靠打家劫舍为生。 “铛铛挡…”我们走到一处有灯光的酒馆,上前敲门,为找一落脚处,也是废了不少功夫。 “铛铛挡…”见没人回应我们继续敲着,“是…谁啊?”从里面传来一声害怕打颤的声音。 “店家,我们是路过此地,想找一处落脚,请开开门吧!”我喊道。 “打烊了,晚上不开门”见我们不走,店家催促道。 没办法,我拿出一张十两的银票,从门缝的缝隙中塞了进去,说道:“我们只是今晚无处可去,暂时落一下脚,希望行下方便!”。 “嘎吱”门开了一条缝,店家看了看对我们说道,“你们快点进来,不要回头!”。说完等我们进入直接哐当一下子把门关的紧紧的。 厅里几张桌子,空无一人,入住的客人都在自己的房间没有出来。 “店家,您为何如此紧张?”我不解的问道。 只见那店家紧张的说道:“这地方,一到晚上,闹鬼!!!” 第十一章鬼娶亲 “嘎嘎…嘎”话音刚落,就听外面乌鸦叫唤了起来。 “你们看,多邪门,说来就来了…”店家打怵的说道。 “别怕,有我们在你不必惊慌,我们专门抓妖捉鬼,我是茅山派十六代弟子,这位是鲁班派系法师”我安慰他道。 见这店家没有那么紧张,心情平复了许多便说道:“老板,先给我们沏壶好茶,一斤馒头,两份青菜。” “张大哥,你说我师傅会不会出事?”我问道。 张山端坐在桌子对面,看了看我回道:“不会的,这僵尸,道行不浅,定是吸取了大量的气血,才会变成这样,这尸王不好对付,之前已经被师父重伤,这尸王,不会被炸死也会急于逃走,师傅定会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方圆百里就这一个县城,师傅如果回来,一定会来这里的。” 听完张山的分析,头头是道,也不是没有道理,随后提着的心逐渐放下了,“好,我们就在这里等师傅们回来。” “茶来了,”店家提着一壶茶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们说道:“你们是外地人,不知道这付勇县的情况,这里,一到晚上没有人敢出去,大街上阴风阵阵,鬼闹的特别厉害。”煞有其事的说着; “那你见过鬼吗?”张山往杯子里倒着茶水问道。 “这个…没有…如果见了鬼,谁还能活着啊,你们没有听说这付勇县盛产僵尸吗?这人有许多都是鬼害死的,埋在地下冤魂不散,变成了僵尸!”这店家越说越小声,最后都快靠到我们身前。 “对了,今晚付勇县的军阀头子王司令,给他儿子娶媳妇,他那儿子死的惨呐,年纪轻轻的就被土匪把脑袋搬了家,阴魂不散,死不瞑目啊,他爹为了安慰他儿子的亡魂,就为他安排了一场冥婚。”店家小心的说道。 话音刚落,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滴滴哒哒,咚咚咚”敲锣打鼓的声音。 “这就是那冥婚的队伍回来了”店家说完,“噔噔噔”三步并两步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关的紧紧的。 “你怎么看?”我问张山,他回道:“如果是鬼害人,我们义不容辞,走,去看看”。说完我们便打开房门跟了上去。 在漆黑的苍穹之下,冥婚队伍宛若一条发光的蛇,蜿蜒至深巷之中,我和张山在后面紧紧跟着,敲锣打鼓声时远时近,时有时无,空洞缥缈,即像在数里之外,又像是在眼前。 “开天眼”我提醒了一句,只见张山拿出一张“天眼通”符咒,双手交叉喊了一句“开”,瞬间开了天眼。 我也捏住法诀:“现金刚萨埵。欲为汝开眼,开”也直接开了天眼,从后面远远看去,队伍比刚才更加壮观,前面娶亲的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袄,而且五花八门,花花绿绿的,前面骑马的“人”肥头大耳,面色苍白,却面露微笑。 其实这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是送老衣。就是活人烧给死人的衣服。骑马之人身后两排佣人吹吹打打,好不热闹,这些人其实是纸糊的,此时却跟活人没两样。 我跟张山一个纵跳,窜到了一颗大树之上,紧紧的抓住树干。看着队伍缓缓地前行,拐了个弯,又向南而去。 前面出现一个宏大的宅院,宅院内灯火通明,彩旗飘飘,“人”声嘈杂,只是缺了礼炮,与人间稍有不同。我二人怕被“人”发现,悄悄地爬上院墙站在了房角处,坐在房角上,偷偷地看着。 只见那新郎下马,飘然走到了花轿前掀开了前帘,轿子内卷缩了一名身穿红色绸缎衣服的新娘,新娘子几乎是被新郎从轿子里硬拖出来的。新娘子还在奋力挣扎着,不情不愿的样子。有两个“人”摁住了新娘子,让她与新郎拜堂。 强抢民女啊?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从后背抽出桃木剑,挥舞着,纵身一跃冲向“人群”, 那肥头大耳的新郎马上反扑过来狠狠的说道:“你们莫要多管闲事!否则命不久矣!” 二话不说,伸手直接就打出一张灭鬼符,让这“人”防不胜防,“彭!”直接打的飞了出去,冒出丝丝白烟,瞬间烟消云散。 张山也纵身跃下。拿出鲁班尺法器。挥舞的呼呼作响,这凡是被法器接触到的“人”都立马消失了。刹那间,鬼哭狼嚎、灯火俱灭,一阵旋风刮过,什么也没有了都尽数绞杀。“人”声没有了,仆人也没有了,月光下,只有新娘子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嘤嘤哭泣。 “别害怕!你没事了”见这姑娘吓坏了,我急忙走过去安慰道,只见那姑娘长的粉妆玉琢,鲜眉亮眼,沉鱼落雁,倾国倾城….我呆立无语。 “喂!你没事吧,”张山对我喊了一句,我猛然醒悟:“哦,没事没事…” “俺叫彩云,是被恶鬼强行架到了此地,逼迫成婚,多亏了两位好汉,清理了恶鬼。还请好汉救人救到底,千万不要把我扔到这里不管……”说完又哭哭啼啼起来。 “不会,不会,我一定送你回家”…我急忙的说道,张山看我这样微微一笑随口又问道:“姑娘你是哪里人?”。 “依水镇的,离这里有几百里路”彩云回道。 依水镇的,名美、村美、姑娘更美,难怪连鬼都想娶这里的姑娘为妻,只是这彩云时运不济,被恶鬼抢了来,押上了花桥。 “魂魄行走如风行,可一日千里,几百里路一时三刻就到了,如果普通人要走回去那可有点难度,在加上你一个单身女子在外不便,你还是先跟着我们吧”我想了想不忍把她丢下,只能这样了。 “多谢好汉救命!”彩云不停的鞠躬谢道。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要速速离开”说完我跟张山带着彩云朝着大宅门口走去,这宅子挺大的,三进三出,颇有气势,只不过阴气太重,并不适合人居住,所以整个宅子空空的,和刚才产生了强烈的反差。 院子中间左右分开,分别摆着三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酒席,走进一看,每个盘子都装着肉菜,只不过都是生的。生猪肉,生鱼虾,一大框子血馒头尤为显眼,看后让人作呕。 第十二章师傅归来 刚要走出大门,“小心”只听张山大喊一声,从右侧配房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 “嗷嗷…”这厮大吼一声.举起手臂就向我们冲了过来。 “不好,这是僵尸”我护住彩云往后退了一步,张山抽出法器鲁班尺横于胸前,一个健步劈头盖脸的向这僵尸砍去。 “彭”一向闷响,把僵尸打飞五米开外,这僵尸嗷嗷吃痛,见张山不好对付,一个起身对着我冲了过来。 此时我还没拿出降尸符咒,眼见那僵尸就跑到跟前,我直接转身一个“大龙摆尾”,一脚踢在僵尸头部,这厮斜着身子摔了出去。 气的“嗷嗷”的怪叫.被我二人联手围攻,只能被动挨打,时间不久便被我二人打的毫无招架之力,我正要拿出符咒,扔向那僵尸,却见他突然朝着彩云抓去,失算大意了。 “啊”彩云见那僵尸动作太快,避无可避,只能闭眼听天由命。 待到我们冲了上去,还是晚了一步,“斯拉”一声,僵尸一爪子下去,把彩云肩膀的衣服撕下来一大块,露出雪白的肌肤,三条深深的伤痕,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畜生”我大吼道,一下子冲到僵尸后面,一个扫堂腿把僵尸直接撂倒在地,手里拿出符咒贴到了躺在地上僵尸的额头上,本来还活蹦乱跳的僵尸。瞬间直挺挺的躺在了那里,我拿出木剑法器,直接刺穿了这厮的胸口,发出“丝丝”的声音。 “你没事吧,我看下伤的重不重”我站起身来急忙的向彩玉询问伤势。 “我没事。”彩云心有余悸的说道。 只见那僵尸胸口插着的木剑,把僵尸肉身直接融化了,化成了一滩血水。 “这是新尸,刚被感染不久,看来尸王离我们不远,我们要赶紧撤走,我们不是尸王的对手”我看着地上的情况对他二人说道。 尸王的尸毒厉害至极,只要被感染一点都会迅速的被变成僵尸,可见这尸王道行之深。 “对,我们不是那尸王的对手,现在要速速离开,快走”张山也急忙说道。 话音刚落,“彭”重重一声响,门口的两扇红漆大门被撞的支离破碎,散落了一地的木屑。 “糟了!是尸王。”张山大吼一声,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只见尸王站在门槛中间,披头散发,头发都要遮住那空洞的眼睛,衣衫褴褛的挂在身上,被爆炸的痕迹还那么明显,虽还未动,但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快跑!往后院去。”我拉起彩云喊道,三人几乎同时转身撒腿就跑。 这尸王就在这里,那么师傅应该也跟踪着他就在附近,我们快速的朝着后院跑去。 没有退路了,那尸王移动也是极快,转眼就到了我们身后几米的地方。 “你们快走,我缠住他”张山站在前面吼道。 “张兄,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要走一起走,要死就一起死!”我一个箭步也站了出来 “拼了!”刚要拼命,突然从墙上飞出一只长抢。 “铛”一声,并没有刺穿那尸王,但也震退了尸王数米远。 “师傅”我激动的往后面墙上看去,只见师傅正站在墙上 “快上来”师傅甩出一根铁链瞬间缠住我们几人,一提气便把我们几人拉了上去。 “屋后有两匹枣红马,我们先速速离开此地在做打算”我师傅纵身跃下,我们翻身上马跑了出去。 一鼓作气的跑出去几十里路,在前面遇到一处驿站才停了下来。 “师傅,求你快救救彩云,她被尸毒感染了”我看着怀里昏昏沉沉的彩云急忙对师父说道。 “两天没见,你小子走桃花运了?”我师傅调侃道。 “这…”这话说的居然让我无言以对。 “好了,快点放下来让我看一下”师傅对我说。 “好”我急急忙忙的把彩云放到床上,把她手臂受伤部位的衣服掀了开来。 “师傅,您看她没事吧?”我心急的问道。 师傅看了一眼彩云感染尸毒的手臂说:“有的救,还不晚”。 听完我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有的救就好,要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 “你去把包里的一小块棺材木拿来,给我磨成粉”我师傅吩咐着。 “好”我打开包袱,从里面找到一块黑乎乎,已经快碳化的木头。 用棺材木磨成粉贴到感染尸毒的部位,然后在配置草药喝下可以去尸毒,棺材木去尸毒可谓是一物降一物。 一连几日休整,彩云尸毒得已清除,身体逐渐恢复,几日的相处两人感情也日渐升温。 “师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任由那尸王为祸人间吗”我问道。 师傅沉默了一下说道:“那尸王已经成了气候,马上要修炼成了旱魃,到时旱魃为虐,如惔如焚,将民不聊生。现在寻常手段根本降服不了它,我夜观天象,明日会有雷鸣闪电,那时是我们最好的时机,明日雷鸣前出发,去那王府大院,那里阴气最重,我相信尸王会在那里”。 “好”我看了一眼张山回应道。 “张兄,我明日和师傅一起去降服那尸王,将是一场恶战,你如果不想去,就留在客栈,帮我照顾好彩云”。我对着坐在圆桌前一言不发的张山说道。 “不必,要照顾还是你自己完整的回来,自己照顾,我陪你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一份力量”张山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好吧”看着张山那么决绝的说着我也没有在作阻拦。 “你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回来,我会一直等着你”彩云看着我们商议事情,低头说道。 见彩云那模样和说话的语气, “好,你等我回来,然后我娶你!”这是认定了将要私定终身的节奏啊。 彩云神情一愣,点了一下头:“我等你!” 默许了所说的要求,有点羞涩的低着头,以前的感情就是这样单纯,简单,认定了那就是一辈子。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大家收拾好东西,向着那王府大院奔驰而去。 第十三章决战尸王 旱魃, 传说中能引起旱灾的怪物,民间中认为是人死后心中有怨气所变。变为旱魃的死人尸体不腐烂,坟上不长草,坟头渗水,只有烧了旱魃,天才会下雨,据《山海经》所言,旱魃专指一位妖神。近世所说的旱魃,却都是僵尸。 把僵尸挖掘出来焚烧掉,也就往往导致下雨,雨是由天地二气的结合所形成的,一具僵尸的气焰就能塞满乾坤,使天地二气隔绝不通,雨也有龙形成的,一具僵尸的伎俩就能驱逐神物,使龙畏避不肯向前。 僵尸按等级分别分为: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不管是最低等的紫僵,还是最高等的不化骨,均可进化为旱魃;旱魃又可再进化成究极形态——犼。 “白僵”,尸体入养尸地后,一月后浑身开始长茸茸白毛,这类僵尸行动迟缓,怕光、怕火、怕水、怕鸡、怕狗、甚至怕人。 “黑僵”,白僵若饱食牛羊精血,数年后便会脱去白毛,取而代之的是黑毛。 此时仍怕阳光和烈火,行动也较缓慢,但开始不怕鸡狗,一般黑僵见人也会回避,只在人睡梦中吸食人鲜血。 “跳僵”,亦叫“跳尸”,黑僵纳阴吸血数十年后,黑毛脱去。以跳代步,且跳步快而远。 怕光,不怕人也不怕任何家畜。 “飞僵”,亦称“飞尸”。由跳尸纳幽阴月华而演变,往往是百年以上甚至几百年的僵尸,行动敏捷。 僵尸名为“魃”,又称“旱魃”“火魃 ”“干魃”。 最后则是僵神,不再是“尸”,已是魔。 几十里路,骑马驰骋,不多时就到了这王府大院,远处天空此时开始电闪雷鸣,本来微微天亮的时辰,因为这天气也昏暗无光。 三人下马,一纵身直接翻身上墙,跳了进去。 “你二人在此守候,我布下天网阵”闻言我们二人停了下来,只见师傅飞身前去,在前面的大厅中拿出了一件渔网似的法器,悬挂在顶梁之上,上面挂满了辟邪铃铛,此法器被黑狗血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威力无比。 张山此时也没闲着,把法器插于腰间,从怀里掏出一踏符咒,直接念道:“昊天玉皇大帝天尊,一断天瘟路、二断地瘟门、三断人有路、四断鬼无门、五断教瘟路、六断披鬼盗、七断邪师路、八断灾瘟五庙神、九断巫师邪教路、十断吾师有路行,自从仙师断过后,人来有路,一切邪师邪法鬼无门,若有青脸红面人来使法,踏在天罗地网不容情,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刚念完只见手臂一挥,一把符咒如有神助,一张张一排排全部被贴到了窗户和房梁之上。 我拿出罗盘,只见那指针发了疯似的疯转,无法定位尸王所在之地。 只听师傅大喊:“来了!” “这僵尸最近又吸了不少人的血,大家小心!”师傅又冲我们喊道。 尸王看见师傅站在大厅之中,所谓仇人见面格外眼红,猛的一跳窜到半空,直奔师傅而去。 师傅抽出法器隔空砍向尸王,条条剑气清晰可见,那尸王挥舞手臂,用黑色弯曲的指甲如数抵挡了下来。 尸王见状,凶相大发抬头“嗷呜”怪叫,突然一张口,从尸王嘴里喷出一大口毒气,冲着师傅扑面而来。 师傅后退转身避开,一口毒气直接喷在了墙面之上,墙面瞬间被腐蚀一个大洞。 “不好,快闪”师傅急忙喊道。 尸王转头又冲我们吐出了毒气,俩人猛然闪身毒气喷到柱子上,顶梁柱子轰然折断。 “好厉害的家伙,你小心点”我对着张山喊道。 “你们俩到我这边来”师傅向我们喊着手里握住了天网阵的绳子。 我跟张山跳过一张八仙桌直接冲到师傅身旁,尸王空中折返,口中直接喷出一团毒气,三人都一个“赖驴打滚”躲了过去。 就此时师傅一下子砍断了天网阵的绳子,一张大网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扣住了尸王。 “上”我跟张山异口同声,冲了出去,直接刺向网中挣扎的僵尸。 “嗷”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我一剑抽出,砍断了尸王一只手臂,张山一尺砍断了尸王的脖子,脑袋瞬间滚落了下来,只见师傅一个 “鹞子翻身”落地间,一剑挥出,直接把尸王拦腰截断。 尸王瞬间被砍的七零八落,尸块发出“嘶嘶”的声音,刚要上去补刀,那零散的身体突然陷入了地下。 我们三人后退几步,只见那地下的地面被顶起了一个个的土包,开始向四面八方快速的移动,每到靠近墙面时就折回掉头,墙上一张张的符咒闪出金光,让这僵尸冲不出去。 地面之下那零散的身体,向一起靠拢过去,发出“嗡嗡嗡”的声音,整个房间地面上此时突然冒起了白色烟雾。 “不好,是尸毒,我们上房梁”师傅冲我们二人喊道。 拿出摆困龙阵用的铁链,直接甩出,顺着铁链爬了上去,只见地面之上覆盖了满满一层毒气,墙上的灵符“砰砰砰”全部爆裂开来。 我们在上方紧紧握住铁链,注视着下面的动静,“彭”一声,那尸王从地面冲天而起,由于灵符失效,尸王一下子冲破了房顶,飞到了屋外。 师傅也从房顶破洞处,直接追了上去,我跟张山紧跟其后。 尸王向庭院飞去,师傅在后面左右开弓,接连杀出几道剑气,“斯斯斯...”尸王后背中招,胳膊和腿分别被法器砍断,后脑也开了瓢。流出一股黑色腥臭的液体。 “嗷”尸王愤怒的怪叫,身体坠落地面,瞬间又要溶到了地面之下,故伎重施。只见师傅对着尸王头部位置,把法器狠狠扔出,直接插在了它要溶到地面之下的位置,发出“彭”的一声闷响。 我们三人飘身而下,围在了尸王消失地下的位置,左右张望想要找到尸王,师傅刚拿起插在地上的法器,“噗”大团尸毒从地下喷涌而出。 第十四章雷雨交加心断肠 “嗷呜…”地面之下传来尸王愤怒的吼叫声。 “彭…”只见尸王从地面之下冲了出来,身体又完整如初,“拉住它,别让它跑了”师傅手持法器向我们喊道。 我跟张山一人一根困龙锁链,直接甩出,缠住了空中尸王的两条腿,师傅趁机杀向尸王,甩出剑气,让尸王皮开肉绽,流出了大片的黑色液体。 尸王吃痛,向着师傅飞去,我跟张山二人被尸王拖倒在地,在地面上被拖动摩擦向前。 “砰砰砰…”尸王恼怒,在空中直接飞向师傅,口中一连喷出数道尸毒毒气团,喷到地面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师傅不甘示弱,左躲右闪,避开了数道攻击,尸王见状无效,更是飞奔而来,就在师傅数米开外,“噗”一口尸毒直扑师傅后背,师傅见无处可躲,一个转身,把法器立于胸前念起护身咒:“太上台星 应变无停,驱邪缚魅 保命护身”。只见法器发出一道光芒,直接打散了扑面而来的尸毒。 “嘶拉”一声,师傅甩手杀出一道剑气,尸王头部开裂。 由于吃痛,尸王转身又钻进地下,我跟张山二人拼命拉住铁链,还是无济于事,一下子被拖动到了尸王钻入地下的洞口。 “你快松手”张山冲我喊道,见我还紧紧抓住铁链,一个打滚用身子把我挤了出去,张山被拉入洞中,在地下快速的穿行。 “看着,我去拿**”我师傅见状冲我喊道。 尸王在地下快速前进,地面之上被拱起了长长的土包,我拿着法剑紧紧跟着地下穿梭的尸王,见那尸王在地下直线前进,我一步踏出在它前面将法剑狠狠插进地下,尸王冲到法剑跟前突然停了下来,此时我跃向后方伸手直接把张山拽了出来,看他灰头土脸,嘴角溢出血迹,身上没有一丝真气,丹田处被强行挤压破裂。 “张兄.你..”我发现有点不对劲。 “没事,死不了”张山冲我勉强一笑。 “彭”一声闷响,尸王又冲了出来,向空中飞去。 “小心”我背起张山往后面一颗大树旁跑去。 “准备铁链,摆上引雷阵”师傅跑了过来,冲我边喊边向尸王跑去。 “轰隆隆…”此时昏暗的天空雷声乍起,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尸王向师傅飞了过来,师傅发狠也直接冲了上去,“喝”一道剑气挥出,一下子砍断了尸王脖子,头颅高高飞起,接着又狠狠挥出一剑,砍在了尸王的肚子上,被开膛破肚,那头颅自己却突然飞向师傅,只见师傅一剑指出,插进了头颅之内,这头颅就像有生命一样,左摇右摆,师傅紧紧握住法器,插在法器上的头颅发出“嘶嘶嘶”的声响,被逐渐融化掉。 快要融化的头颅内飞出大量的尸虫,防不胜防,尸虫直接咬住师傅的手臂,瞬间整个手臂变成漆黑的颜色。 师傅见我跟张山二人摆好了引雷阵,以院子里的几颗大树为阵脚,摆出了一个简易阵法,师傅将法器直接扔掉,被尸王头颅融化的尸毒污染,法器已然没有了灵性加持。 仍在地上的法器,冒着白烟,嘶嘶作响,慢慢的被陷入到了地面之下,不远处,被开膛破肚的尸王,没有了头颅,张开双臂使劲挥舞,肚子上冒出浓浓白烟。 “啊…呜…”这声音是从尸王肚子里发出来的,只见肚子上的伤口非但没有愈合,反而越来越大,突然从它肚子里伸出来一颗脑袋,看上去更加狰狞。 “不好!不能让它完成蜕变,否则都得死在这里”师傅见状怒吼道,说完便拿起身后的**和困龙阵上的一头铁链跑了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那尸王。 “师傅!不要过去”见状我大喊,这是要同归于尽的做法。 师傅眼睛里透露着决绝的眼神,紧紧抱住尸王。 “轰隆隆…”一声巨雷震响大地,“咔”一声劈中了困龙阵中的一棵大树,雷击电流顺着铁链瞬间点燃了**的导火线。 “轰…”一声巨响,师傅手中的**响起,浓烟滚滚,师傅和尸王瞬间被炸的灰飞烟灭。 “师傅!!!”我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此时大雨随着雷声,噼里啪啦的下了起来。 雨水顺着脸颊流下,掺杂着泪水,心中满满的失落感。 “啊啊啊!!!师傅!!!”我瘫坐在地上嘶喊着,张山也在不远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也露出了浓浓的悲伤。 片刻,浓烟消散,一片狼藉,师傅曾和尸王搏斗的地方被炸出一个大坑,暴雨降落地面,很快积水成溪流向坑中。 自己望着炸出的大坑呆呆的发愣,心中悲伤至极,从刚开始和众师兄弟一起降妖除魔到现在的一个人苟活,更是悲上心头。 “节哀顺变”张山慢慢站起身来又对着我说道:“吴弟,你有什么打算?”。 思绪万千,我悲痛说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或许天意如此,让我一个人苟活于世,我会退隐江湖不问世事”大雨落下让两人的身形更显单薄。 后来,我带着彩云归隐于这小镇之中,张山也退隐归田,由于丹田破损无法修炼提气,身体情况每日俱下,期间我去看过他几次,每当谈及过往都会心有余悸。 虽修炼一途能增加人的阳寿,使法力大增,但也是危险重重,所以张山并不愿意在让子孙后人在修炼法术,现在的修炼法最多让人修炼到筑基期,这天地之间没有了灵气存在,无法吐纳灵气修炼,让法术和练体术修炼变的无法更进一步,很多人都放弃了修炼法术,只有少数人在苦苦坚持以求某日成突破境界,更上一城楼,据说茅山派祖师爷修炼到了元婴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寿命更是活了一千多岁,至于是真是假已经无法考证。 “啊?”张易犹如梦醒,听完惊心动魄的述说,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在听到修炼一途时更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吴爷爷,那为什么现在没有灵气了呢?”张易好奇的询问道。 “这个原因没有人知道,很久很久以前确实是可以修炼的,那时灵气充盈,修仙论道之人的寿命上千岁比比皆是,更有大能练就金身羽化飞升”,老吴头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我们现在的环境没有一丝灵气,跟一个大牢笼没有什么区别吧”。 张易心中向往那种御剑风行,行侠仗义无所不能的生活,感觉挣脱束缚快意人生。 “对了,吴爷爷,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修炼这些事呢”张易不禁问道,只听那老吴头看了张易几秒缓缓说道:“我以前帮你算命,你命格不同别人,身子极为虚弱,就算不会开天眼,也容易看到脏东西”。 “这是你的宿命!”老吴头闷声说道。 第十五章入门口诀 人一生的贫富、寿数等受到既定的遭遇限制,人只能服从上天的安排,唯有顺天应人才能积福除灾。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吴爷爷您是不是算错了?”张易震惊的问道。 “哎,我也希望是我算错了,希望你能平平安安过普通人的日子。”老吴头看着蹦来蹦去的张易不忍打击他,现在十四岁,以后命运将会更加坎坷,之前卦象显示为睡莲劫卦,短命局,此子虽眉清目秀,但却是短命之相,恐怕寿命不过二十,不过在卦象推演时推演出有那一丝希望,老吴头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一个孩子毁在命运的手上。 “小易我送你一样东西”说完便将床上的被褥席子掀了开,只见上面是铺了一层红砖,拿开其中一块砖头,露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在里面拿出了一本黑色封皮的书籍。上面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鎏金大字,虽然不认识这三个字,也能感受到此书的不凡,后来才知道是叫玄帝录。 “你身体已经无恙,我趁机教你一句入门口诀和经脉运行之法”老吴头说完坐在一张蒲叶垫子上盘腿打坐。 “炼气修炼前期不需要吐纳灵气,只需把精气循大周天运行即可完成”老吴头随后又讲解十二经络,奇经八脉,周身穴道等人体基础知识。 张易也盘腿坐下,听完记下老吴头所讲的经脉运行之法,张易把经脉里的精气缓缓存于丹田,这是他第一次运行大周天循环,他知道自己已经到达极限,如果在运行一个大周天,那经脉支撑不住会爆体而亡,他自己也会在感受一次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张易一想到经脉被涨的丝丝破裂开的痛苦,一向胆肥的他,也不禁吓的一头冷汗。 “此法为合掌交心,可以收敛心神,调理精气,使体内产生真气,还能培补元气。”老吴头闭目缓缓说道。 练习合掌交心法动作很简单,选一个安静的环境,或是一个偏僻角落,或是在自家的阳台,或是一间没有人打扰的屋子里,然后或站或坐,或盘腿打坐,全身放松,心平气和,五指相对,掌心略微拱起,平衡膻中的位置即可。 这口诀传承数千年,师祖也曾说:此法真可谓“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 从老吴头那里得到口诀之后,张易就在屋内盘膝而坐不在外出,一刻不停的修炼了起来,把自己的时间都花在了修炼这口诀上面。 经过一个月辛辛苦苦的修炼后,令张易大吃一惊的是:自己修炼这入门口诀的速度竟然慢的吓人,自己没日没夜的修炼,也只能在体内让精气循环一个周天,一丝的能量在体内若有若无,不仔细打坐感受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可是听老吴头说修炼这入门口诀后,体内产生的真气是一股明显的热流,而自己体内产生的是一股凉凉的一丝能量。并且两者运行后产生的效果相差甚远。 这让张易变的开始有点沮丧起来,他认为是自己资质太差,根本不是修炼这块料,自己甚至做好了要回家的准备。 某一天,张易从老吴头那里知道,修炼一途,不可急功近利,当初老吴头修炼也大半年才入门,开始也是像现在自己一样,体内没有丝毫变化,没有效果,一点的真气都没有产生。 得知这件事,让张易重新捡起了信心,在余下的日子里又开始了疯狂的修行,转眼又半月时间,张易体内经络粗了一些,如果之前是头发丝那么细,现在就像棉绳粗细,只不过还是没有产生真气,张易有些惴惴不安。 “张易,你过来”老吴头对着地上打坐的他喊道。 老吴头一把抓住张易的手腕脉门,另外一只手放在张易丹田之处。 “运功给我看看” 过了有几个呼吸的时间,老吴头才把手冲张易身上收了回来,仔细的上下打量着张易。 张易有些不安,紧张的把手放在了背后,把头也低了下去,不敢看老吴头一眼,自己在修炼这个口诀上没有丝毫进步,一丝真气都没有产生,这老吴头肯定要批评自己了。 “很好,很好哈哈”老吴头对着张易笑道:是这样,就是这样,哈哈哈。 老吴头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在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双手紧紧抓着张易的肩,眼睛流露出光芒,紧紧的盯着张易,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目光中似乎流出一丝疯狂的神情。 “好,很好。”老吴头从张易的表情中似乎看到了一点惊讶,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大笑。 “现在这天地间没有灵气,不到短短两个月你能把自身经络扩大一倍,真是奇才,真是一个好苗子,”老吴头拍着张易肩膀笑道。 “往事不堪回首,我虽收了两个徒弟,其资质都不能和你相提并论,希望你能继续修炼下去,现在天地灵气稀缺,虽然很难成功,但是也不要放弃那一丝希望”老吴头认真的对张易说着转过身子看着窗外。 “知道了,吴爷爷,除了天地间的灵气,还有什么办法能提升体内灵气程度吗,可是没有灵气要该怎么修炼呢?”张易纳闷的问道。 “草药,丹药,和一些罕见的灵石都可以提升自身的修为,只不过灵石十分罕见,可遇不可求”老吴头又说道:我送你的这本玄帝录,是我之前在深山一处山洞中偶然所得,还有这个手镯。 说完从铁盒里又拿出来一个漆黑手镯,放在我的手上,这些东西我一直没有研究透,就送给你吧。 我接过后,细细观察了一下,这手镯沉甸甸的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做的,只是上面雕刻着优美的图案,挺好看的。 “明天你就可以回家了,切记以后不要去村西那里,除非你修炼有成时,那里不光是极阴之地那么简单,就连我都不敢随随便便闯入,切记”老吴头关切的说道。 连老吴头都这样说了,张易哪里还敢去那边,立刻就点点头答应了下来。老吴头这么关心张易,一方面是因为张山,另一方面是看出张易有缘法,撑过此劫,必不是池中龙。 第十六章神秘手镯 “对了吴爷爷,之前我跟父亲来找您时,在镇后面的白桦林中遇到一个女鬼小莲” 张易随后把之前的遭遇告诉了老吴头。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安排,你不用担心,你以后好好修炼我教你的口诀,至于那本玄帝录也可以研究一二,只要你在二十岁之前,能有所突破便可逆天改命,成为一名修真高手。” 老吴头对张易说道。 “吴爷爷,能告诉我您现在是什么境界吗”张易问道。 “我修炼才算入门级别,不值一提,今生很难突破了”吴老叹息又说:修炼一途,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要看个人资质和气运,如今这世道没有一番机遇真的是很难突破。 “境界是怎么分的呢”张易随后好奇的问道。 “我曾经在门派中一本古书中看到过: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了却因果后合道成圣,修得大罗道果,超凡入圣,万劫不灭,因果不沾,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天道不灭,圣人不死,至于境界的细致划分为: 练气期,筑基期,结丹期,元婴期,化神期,炼虚期,合体期,大乘期,在往后的境界无人而知。”老吴头解释道。 “咝”…张易倒吸一口凉气,这老吴头这么厉害才入门级别,自己能猴年马月的修炼到传说的那种级别。 “怕了吗?”老吴头似乎看透了张易的想法问道。 “修炼本就是窃阴阳,夺造化之举,修道一途并不是这么好玩的,而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修道就是与天抗争,稍有不慎,就会魂破道消,你切记不能大意,你虽然资质较好,但也不能骄傲,要记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老吴头此刻也变得严肃起来,郑重的说道。 “嗯,我一定会记住的。”张易见他神色肃穆,也连忙收紧心神。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认命,也是张易的性格,就是不行也想试上一试,现在这个年代基本是属于无神期,也就是这天地间没有了灵气,不能洗髓伐毛修炼真身,基本断绝了所有人的修炼念想,人不认命,所以才努力发展着科技,强大自身。 第二日,张成德从家里赶来,便接走了张易,期间张成德也来来回回的看了张易几次,回去的路选择走的是大路,因为女鬼小莲的事已经告诉了老吴头,老吴头也是嫉恶如仇的性格,张易相信他很快就会去帮小莲解脱。 炊烟缥缈,缓缓升起,离村子近了,还没进村便看到陈光明和肖飞在村口站着。 “嗨,光明,肖飞,我回来了”张易大声的喊道。 两人看到张易从车坐上跳了下来,急忙跑了过来。 “哈哈,张易你回来了”陈光明上去拍了拍张易的肩膀,“你没事了吧?”肖飞问道。 “已经好了,你们看我活蹦乱跳的,像有事吗,哈哈”张易打趣说道。 “光明上次你遭遇的那件事还记得吗?”张易现在还对陈光明被附体时的表现记忆犹新。 “咳,那件事啊,我只记得自己睡了好久,起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反正浑身疼了好久。”说完有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还有,双胞胎阿才阿旺回来了,在外面大医院看了很长时间也没看好,听说全身都溃烂了,大医院都有点束手无策,结果被一个高人用一碗汤给救了,你说神不神奇?”陈光明说道。 虽然张易听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过程一定是惊心动魄的。 “好了,我要先回家看看老妈了,毕竟我快两个月没回来了,有空我在去找你们”张易说道。 和伙伴们谈完随后张易回到家中,老妈忙乎了老半天,做了一桌子张易爱吃的菜,总算把一切弄好可以吃饭了,张易一边开始往嘴里塞食物还一边听着老妈的担心和唠叨,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但更多的则是几分感动。 晚饭吃得差不多了,张易急急忙忙的回到屋内,关紧房门只留下一扇换气的窗户没关上。这才从外套的大口袋里拿出手镯和那本玄帝录研究了起来。 张易毕竟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折腾了一会儿,看不出什么头绪,就有些厌倦,便在不知不觉中,手拿着镯子靠在床边,昏昏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睡着酣甜的张易,突然感到一股暖暖的感觉,从手心上传了过来。 张易激灵着打了个冷战,勉强睁开已变得沉重无比的眼皮,迷迷糊糊的向自己作怪的手望去。 猛的一下,他立刻坐了起来,嘴巴张的大大的,连口水都从嘴角的一边流了出来,自己还没注意到。他再也没有丝毫的睡意,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镇住了。 漆黑的手镯表面发出了一圈淡淡的光芒,一点都不刺眼,还有点温和的感觉 ,只见手镯上面雕刻的花纹,肆意的转动着。 张易细细的盯着手里的镯子,认真的看着游动的花纹,只见手镯上的花纹越转越快,光线也越来越亮。 “嗡”一声,光线太亮,张易侧脸闭眼,大脑也跟着一阵刺痛,架起胳膊捂住了面部,在睁开眼时,一脸懵逼。 “这是哪里?”张易呆立站着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是在做梦?这简直是仙境啊,仙气飘飘,群山环绕,仙鹤齐飞,远处瀑布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很是壮观。 张易注意到这周围的气息跟现实大不同,就连呼吸,都感觉使身体轻飘飘的。 “这是灵气?”张易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激动的张易急忙坐下默念口诀运行了一个大周天,灵气缓缓被吸入体内,原来干瘪的经络慢慢鼓胀了起来。灵气入体运行口诀时在也没有了刺痛的感觉,只觉得体内如一只缺水的骆驼,大口大口的吸收着周围的“水分”。 “嘿”此时张易觉着体内灵气满满,身体仿佛充满了力气,向上纵身一跳,跳去了三米多远。 “哈哈,发财了”张易狂笑道。 “小家伙,别高兴太早了!”就在张易沾沾自喜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张易左右望去,并无一人。 “是谁?”张易喊道。只见前方的天空突然降下五彩神光,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身躯逐渐缩小,变成碗口大小,落到地面之上。 “这….一只乌龟?”张易一脸懵逼状态,乌龟还能从天上掉下来?… “混账!什么乌龟。我乃五色灵龟,是玄帝的坐骑。”灵龟狠狠白了张易一眼,鼻息一喷,瞬间把张易掀翻在地。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