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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


 第一章脱出牢笼

咣当——， 一座大山慢慢地敞开了两扇大门。
这时，从大门里走出一个人，他手遮阳光，望向天空，就这样默默地站了半个小时。倏然，他大喊道：“我回来了，我双木又见阳光了!”随着这声呐喊，沉寂的大山也回响着：回来了，又见阳光了------
远处，蜿蜒的山路，急驰着一辆吉普，奔向这位年轻的男子。随着急促的刺啦声，车上跳上两位军装笔挺的军人，跑到双林身边，“啪”双脚一靠，双双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并喊“双木教官好！”
双木看了他们一眼，不痛快地说：“行了，我已不是你们的头了。”并手指着左边一个高个的军人：“野狼，你小子出息了啊!”
左边叫野狼的军人，马上走到双林的身边，小声告诉双木：“头，是老爷子让我们来接你的。”
“哦，接我！接我干什么？三年了，你们哪位来过？现在我自由了，你们来接我，得了吧!不用你们接，我自可以出去”
双木满脸不悦地大声道：“快滚，回去告诉老爷子，我不回去！”
野狼满脸尴尬，回头看向个子稍矮的狐狸，俩人面面相觑，左右为难。
狐狸搓搓手，上前陪着笑：“头啊，你不要为难我们俩啊，临行前老爷子下令，人接不回去，我们也不用回去了，你看--？”狐狸不敢接着往下说，这两边他们俩是谁也不敢得罪，只能傻呵呵地陪着笑脸。
“这样啊，那你们回去告诉老爷子，就说我在这里还没待够。”说完转身就往大门里走去。
迎面，从门里走出了一位五十左右的中年人，拦住了双木:“我说双木，你这臭小子不够意思啊，还打算赖在我这里呀？我这里可供不起你这尊菩萨，你还是快走吧，快走快走！”
中年人马上转身告诉门口的警卫：“传我的命令，马上关门，不准放人进来！”
中年人这才快步走到双木身边：“双木，我有话和你讲。” 并走向左边的山林边，双木看了眼野狼和狐狸，跟了上去。
“王处，什么事搞的只能我一个人听。”
王处瞅瞅双木：“双木，昨晚老爷子来电话，让我转告你，让你先回部队，剩余的他会安排好。”
双木一听这话顿时更不乐意了：“王处，那也请你转告他，我自己想走的路也无需他来安排!”
王处皱着眉：“双木，你家老爷子还是关心你的，你小子不要不知好歹，你要不回部队，我也无法向老爷子交代，他保不定咋样整我。你给老哥一个面子，不要生事。”
双木无可奈何地叹气：“哎，真还不如在里面。”“呐，王处，你的面子我给，但里面有几个人得给我看好，丢了我可找你事！”双木一本正经地说到。
“那几个人可都是手段狠辣的主，你确定？”王处疑惑的望着双木。
双木一挥手：“确定！”
双木转身就想走，王处拦住了。
“那这事还需要老爷子定夺啊？”
“随你！”双木扔下两个字，走向了野狼和狐狸。
双木朝野狼和狐狸招招手，三人一头钻进了车里，双木按下车窗，探头再次交代：“王处，人给我可看好了!”
狐狸不等王处回话，一脚油门，车轰的一声急速地窜了出去，只留下王处还在原地。
王处喃喃地说道：“这小祖宗，走就走了，还给我出难题！”缓缓地向来时的路走去。
吉普车在大山间急速的前行，野狼和狐狸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大山深处的一个基地前。
狐狸笑嘻嘻转头向双木：“头，我们先休息下，给你接风，然后我们坐直升机出去。”
双木知道他们所处的位置极其险要，若没人接送，要出去很是艰难，便嗯了声下车了。
这时，一个年轻的小战士跑了过来，啪一个军礼。“首长好！”
野狼挥了挥手，对那小战士说：“你去安排一下，我们头要换洗。”
小战士说：“好，首长请随我来,我们站长一切都安排好了。”
双木随着小战士去了一间整洁的房间，里面设施一应俱全，感觉一切都很满意，和小战士说了声谢谢。
谁知小战士立马一个军礼，严肃的回答：“首长不用说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更何况你是我们心中的神话！”
小战士严肃的表情逗得双木哈哈一笑。
小战士又笑呵呵的说：“首长，你还不知道吧，我们站长正亲自上炊事班给您做菜呢，要不是您来，我们都不知道他还有一手好厨艺呢!”
双木这时候澡也洗好了，把浴巾围在身上。“哦，你们站长给我亲自做菜？”又接着问了一句：“小战士有烟吗？”
“有的。”小战士马上跑到外面的房间，拿来一条没有牌子的香烟递给了双木。并告诉双木：“首长，这是我们站长特意给您准备的。”
双木打开烟盒，嗅着烟，闻着很久没有闻到却又熟悉异常的味道，心中猜测着是哪位老熟人，竟然了解他对烟的爱好。
双木上外间换好干净衣服，转头又看了看小战士，小战士又一个敬礼。
这下又引得双木哈哈一笑：“你怎么了，没事竟给我敬礼！”
小战士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我们以前都是只闻首长其名，不见真容，这会终于见到您了，心里又紧张又激动！”
双木觉得小战士很入眼，就逗他：“我哪里像个大英雄，真的大英雄哪里能来你们这个鬼地方啊。”说完看着小战士紧张不敢接话的样子，就哈哈一乐，挥挥手说：“一起走吧，带我去吃饭。”
两人刚走出去没多远，就看见一片空的场地上整整齐齐站着两三百军人，他们看见双木齐刷刷的敬礼：“首长好！”
双木马上回了个军礼：“同志们好！”这时，但见队伍左手边跑过来一位痩个军人，大约三十五六的样子，跑向双木。
双木侧头望向那人，顿时乐了。“头，五年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那人眼泛泪花，声带呜咽！?



 第二章猴子相托

双木见状，不由得心头也是一酸，不过他马上脸带笑容，抬手给了来人一拳。“猴子是你啊，难怪那么了解我。知道我来也不早点来见我，在那里磨叽什么呢？”
猴子笑笑：“头，您来我总要准备准备啊，这不正给你置办酒菜呢！”
正说着话，野狼和狐狸凑了过来：“头，我们吃饭去吧。站在这里，这么多人，您看也不合适，是吧？”
双木转头斜了他两一眼：“怎么，你们俩还想吃饭？”这两人一听这口气，吓得不敢再吱声。
猴子连忙打圆场：“头，不要生气和他们计较，他们也是老爷子的命令难违，不怪他们的。”
双木瞟了眼野狼和狐狸，转头对猴子说：“让同志撤了吧，这样不好，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还什么首长。你们呀，净扯淡，走，吃饭去。”说着就迈步向前走去。
那个年轻的小战士赶忙跑到前面带路，一行人来到基地食堂，进屋落座。
但见桌上荤素菜肴摆的满满的，都是这时节大山里特有的野味。桌面上摆放着野鸡炖榛蘑，炭烤狍子肉，野猪炖粉条，还有几样新鲜的蔬菜。
最难得是不知道哪里寻得的，一味银色的白鱼，这种鱼是冷水鱼，肉质细嫩鲜美，常年生活在山泉水中，一直沉在潭底。不知猴子用了什么方法，才把这鱼弄上来，真是难为了猴子的这一片心。
双木知道这些不是一时就能备齐的，问猴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今天出来的？”
猴子怔了怔，回答说：“一个多星期前，老爷子特意打电话给我，让我准备准备，招待好您，我要是做不好，估计这站长是干到头了！”
双木瞪了猴子一眼：“哪有那么严重，我何去何从都不清楚，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乱多心。”
猴子摇摇头：“头，你可不能这样说呀，听老爷子的意思，他可能都留不住您了。听说有几家来头大的地方都在抢着要您，以后兄弟们都跟着你了，可别落下我们这一群老兄弟啊。”
双木想了想，对猴子他们三说了句：“喝酒！”“不管他们什么来头，得老子愿意去，我不愿意去谁都别想。”
猴子让小战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大泥罐子，敲开封口，一股酸酸甜甜，清冽的酒香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
双木一闻，知道这是枣儿酒中极品。“哪里来的好酒呀？”
猴子笑呵呵说：“这是几个战士进山时发现的，弄回来后我又加工了一下，没舍得喝，听老爷子说您要来，这才取出来。”
狐狸抢着伸手接过去，准备倒酒，双木迅捷的瞟了他一眼：“你们两个一人一杯，不许多喝。”
野狼和狐狸也了解，今天这小祖宗在生他俩的气呢，只能无可奈何的苦笑两声作罢。
旁边的小战士看着首长之间的玩笑，也不由嘻嘻一乐，接过酒坛子，给他们几人满上酒，就转身退下了。
双木望着小战士离去的背影,心头掠过一丝疑惑。“猴子，你这小家伙不错，有些意思啊。”
猴子说：“这孩子可真机灵，言语不多，手脚勤快利索。就是不见他提家里的人，偶尔问一下，也是脸一红，支支吾吾回答几句，估计家里条件一般吧。”
双木听猴子这么说，可他总感觉这小战士有一种别人不具备的东西隐隐约约的，让他也捉摸不到，不由心里划过一丝念头。
“猴子，你以后还是多留意这小家伙一些，他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狐狸接话道：“头，你放心，这事交给我处理，保证你满意！他祖宗三代我都给你查出来。”
几人边喝边聊着，双木看着猴子紧张又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得眉头一皱。“猴子，你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像个娘们似的干嘛？”
猴子见双木都开口问了，就咬了咬牙，站起来对双木说道：“头，你知道我有个丫头，今年十六了，她妈妈告诉我整天在家就缠着问，她能不能进部队。”
“头，你也知道部队里不容易，我也不想她一个小姑娘来受苦，可她一心进部队，我拦都拦不住。”
猴子偷偷瞧了一眼双木，没有看出他有不悦的神态，就接着说：“头，你看你现在出来了，这事想拜托您！”说着，朝双木鞠了一躬！
双木看着猴子，知道他爱女心切，可现在他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不好怎们回答，只能沉默着。
猴子看着双木，见他没有说话，接着道：“头，我知道你现在的顾虑，可您的能力我们都了解，前程不可限量啊，拜托了！”
双木看着一脸诚挚，曾经的生死兄弟，点头道：“猴子，你放心，只要你丫头成器，我保证给她一个满意答复！”
猴子喜出望外，知道双木一诺千金，他丫头他是再也不用担心了。他激动的端起酒杯：“头，感谢的话我不说，我敬你！”说完，仰头满饮此杯。
野狼和狐狸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也趁此机会端起酒杯，双双敬了双木一杯。
双木看了两人一眼，知道今天修理两人也够了，就淡淡一笑，举起酒杯也满饮一杯。
野狼和狐狸看双木此举，知道他消气了，就赶忙屁颠屁颠又给双木满上，桌上大家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时间不知不觉地溜过去了，这时房间的门悄悄的打开了，小战士轻轻地走了进来。“报告首长，接您们的直升机到了。”
双木听了，挥挥手，“那走吧！”说完站起身，和猴子握手道别。
猴子赶忙让小战士带上那五坛来之不易的枣儿酒，送双木、野狼、狐狸三人登上了飞机。
猴子望着渐渐升起的直升机，山风吹着他涌起一丝离愁，不知何时再见双木他们。
直升机上，一个少校拿出三块黑布，向双木敬了个礼，说了声：“对不起！”
双木他们三个知道规矩，也不言语，让上校蒙上了脸。
飞机穿过厚厚的云层，渐行渐远，巨大的轰鸣声慢慢的消逝在茫茫的原始森林上空……?



 第三章见老首长

直升机在高空快速的飞行着，周围除了飞机发动机发出有规律轻微的嗡嗡声，没有人开口说话。
野狼被黑布蒙着，心里感觉一丝不爽，开口问双木：“头，你说我们到哪里了，关你到底啥地方，来回都要这么折腾！”
双木竖起耳朵，轻微地抖动了几下，辨别着机舱外气流极其微弱的声音，心里想着大山里季节植被的变化，估摸当前位置在北纬40度左右。
“野狼，你小子懂规矩不，不该问的别打听！”野狼哦了声，再不敢说话。
飞机的随行少校心中暗暗佩服，果然不愧是他们的头，随时随地都牢记规矩。
“豹队，多谢您理解，对不住了！”
“无所谓，小事”双木心里早已知道自己身处的位置，漫不在乎。
约莫二十五分钟之后，双木感觉飞机的速度缓缓慢了下来，果然少校的话语声传了过来：“豹队，飞机马上就降落了，请做好准备！”
双木应了声，果然没有一会，就被人搀扶着下了飞机，随着头套的解开，一束刺眼阳光射入，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双木略微定了定神，观察了周围一下，是一个军用机场。这是多么熟悉的地方啊，在这里待了八年，多少辛劳，多少泪水，多少笑语，都根植在这个这片土地上，顿时过去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豹队，欢迎回家！”随着熟悉而亲切的声音传入耳朵，双木抬头瞅来人一共有三个，有俩个以前没有见过，还有一个是生死的弟兄。
“山猫，”双木有些说不出话来，伸开双臂抱住了兄弟。“三年了，日日夜夜都想的地方和人，我终于又见到你们了！”双木，山猫兄第俩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
“回去吧！”山猫松开手，招呼俩个年轻的战士把两辆红旗轿车开过来。山猫打开车门，让双木坐进车里，他自己从另一侧也上了车。野狼和狐狸也带着五坛酒坐上了另一辆车。
两辆军车一前一后穿梭在这座北方城市城郊的马路上，渐渐驶入了市区。两旁的车辆看见军车的牌照，纷纷避让。
车速很快，但见市内高楼林立，车流不息，一派繁华的景象。双木暗暗赞叹，发展的真快啊，三年的不见天日，今日重回故地，却感觉物是人非。
军车停在一所深宅大院前，双木下车，感觉到这是一座表面松懈其实内里戒备森严的宅院。随着大门的打开，山猫和双木穿过古木林立的回廊，来到一座老式的庭院前。
山猫在门前轻轻的扣了扣门，开门的是一位二十不到的姑娘，披散的长发。双木看了眼，心里不由得一怔，但觉眼神是那么的熟悉。
双木还来不及细想，只见姑娘热情地招呼山猫：“山猫大哥，你来了，爷爷等你很久了，他马上来。”
“晴儿小姐好！”山猫笑了笑。
晴儿看山猫望一侧让了让，这才注意到山猫身后还跟着一人，晴儿看楞了，很久才发出一声惊呼：“双木哥哥，是你？三年了，你去了哪里？”
双木听着山猫的称呼，知道眼前这位姑娘是老首长最疼爱孙女。双木的记忆还停留在三年前晴儿小丫头的模样。现在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双木刚才都没有认出来。
双木见到小时候备受自己宠爱的小姑娘，如今出落的婷婷玉立，娇俏可人，也是满心欢喜，走上前，揉了揉丫头的脑袋。
双木笑呵呵地说：“晴儿，如今你长大了，越发的漂亮了，哥哥差点没有认出来呢！”
晴儿和双木三年没见，一见面就见双木夸自己漂亮，羞红了脸，旁边还有不认识的野狼和狐狸，害羞地一转身就扭头跑了。
双木一行人哈哈一笑，进了屋里，便见老爷子从楼梯上走下来。山猫，野狼，狐狸三人立马敬礼：“首长好！”
老人略一颔首，道：“山猫，你带野狼和狐狸去休息，双木你跟我上书房。”
双木听不出老人话语里的一丝情感，呐呐地跟在老人身后，往楼上的书房走去，心中涌起一丝忐忑。
双木跟老人进了书房，看老人转身坐下，双木也安静地站在一边，两人的眼神对视着，看不出一丝波澜。
老人咳嗽一声：“双木你个臭小子，分别三年了，也不见你变样，我却老了。”
双木看着自己的老首长业已斑白的双鬓，皱纹也爬上了额头，想起老人对自己如子的关爱。
“臭小子”老首长这一声往日的称呼，双木听得喉头哽咽。“老首长，我终于来看您了！”双木声音些许颤抖，却露出一脸的笑容。
“双木，你今年二十八了吧？”老首长开口问道。
“是的，一晃三年过去了。”双木有些惆帐的答着。
“怎么，你个混小子还有怨言啊？”
“怨言不敢，只是时间太久了，”双木淡淡地回答着。“这次放我出来，总不是没有缘故，有什么事您说吧。”
“让你出来还不高兴？”
“没有，只是觉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到时候有事自会有人找你，你急什么。”
“我不急，最好没人找，这几年已经很闷了，想出去走走看看，见识一下各地风土人情。真有什么任务我也不想去！”
“混小子，你敢！”
“我没有什么敢不敢，大不了回去！”
“你个混账东西，你出来我和你家老爷子费了多少心血，你倒好，满不在乎啊，早知道你这样就不该管你！”老首长见双木这一副漫不经心的样眉头直皱。
双木知道老首长生气了，可他的脾气也上来了，吼道：“我就是不愿再去执行什么任务，我不想回想起最爱的人倒在自己面前的痛苦！”这一瞬间，仿佛心爱姑娘的鲜血再一次溅在了自己身上。
“你以为，只有你失去了你最爱的人，可你知道吗，我也失去了我最亲最亲的亲人。”老人哽咽着，疼痛的感觉溢满了他的周身。
双木回忆起，在他被关前的最后一次战斗中，老首长失去了他一手培养大的侄儿，他的心痛也众所周知，老人甚至短短三天就像老了十年。?



 第四章错拥佳人

双木低头，感觉到老首长轻微地颤抖着，不忍心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扬起脸，压抑下自己心底无法愈合的痛，换上一脸阳光的笑容：“老首长，我们不急着说工作上的事，还是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吧？”
说着，双木打开门，对门外守着的山猫招招手。
“你帮我把老首长的礼物拿来吧。”
“是。”山猫转身去了。
“臭小子，你给我带什么好东西？”老首长看着双木，也明白双木不忍心自己伤心，这是岔开了话题，也就顺水推舟，接了双木的话。
双木嘻嘻一笑：“这样宝贝啊，包老首长满意。”
山猫把酒坛子带了上来，双木顺手打开坛子，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顿时弥漫了整个书房。
“知道老首长闲暇时喜欢小酌一杯，这就给您倒上。”双木熟悉地在老地方取出酒杯，亲手给老首长倒了半杯。
老首长接过酒杯，闻了下酒香，点了下头。“嗯，好酒！臭小子刚出来就弄到了好东西了，不错！”老首长低头浅尝一口，满意地点头。
“好东西不要忘了你家里的老爷子也留点，他其实待你不薄，你还年轻，有些事不要只看表面。”老首长叮嘱着。
双木点点头，这事他不会违背他的老首长，不管怎们对他，都是长辈。
“是哪里弄来的？”老爷子发问。
双木答道：“是猴子那里拿来的，听他说是他手底下的弟兄进山无意中救了一只受伤的猴子，那小猴儿倒也懂事，就带着他们去了一处山洞，那山洞中藏了不少的枣儿酒，他们搬回后重新调配，密封储存，这才成了现在的味道。”
老首长点点头；“难得啊，的确是好酒。”说着又品了品杯中的佳酿。
老首长对山猫说：“山猫，你去把酒装在瓶里，晚上几个老伙计都会过来，让大家都尝尝，你去安排一下。”
“是，我这马上去。”说完转身出去，并带上了门。
“双木，你晚上也留下来，这么多年没有见到大家，也一起聚聚。以后肯定是要一起共事的。”
双木望着老首长，听着他坚定的语气，知道自己也躲避不了多久。双木站起身，拿起了桌上的纸和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串名字。
“老首长，你看这几个人能帮我弄出来吗？”
老人低头看了一下，摇摇头：“你要把他们弄出来做什么？这事比你的事更难办，肯定要费一番周折。”
双木听了，心头一乐：“那就看谁有本事了，谁能把他们弄出来，我就可以考虑为他办事。”
“臭小子，刚回来就来要挟我，小坏蛋！”老首长假意生气地骂了一句双木，双木也是嘻嘻一乐。
“好了，臭小子你去吧，我也休息下。”老首长挥挥手。
双木应了声是 ，就轻轻地退了出去，不再打扰老人家。
双木转身下了楼，穿过大厅，他想上外面的院子里去散散心。双木在院里的鹅软石小径上闲散的逛着，记忆中前面一座可供休憩的小亭子，他沿着小路往前走着，转过弯，他惊呆了！
望着亭子里熟悉的背影，双木禁不住满眼含泪。那一抹纤细的身影，笼罩在斜阳金色的余晖中。
一身藕粉色薄羊毛裙裹在窈窕的身子上，过肩的黑发随风轻轻地飞动着，和庭前的火红的枫叶，金黄的银杏，一起都融入了浓浓的秋色中。
那女子就那么静静背对着双木，浑然不知后面有人。双木静静地往前走，不敢出声，他怕这是在梦里，只要一出声，面前的背影就会消失。
双木静静地站在女子身后，他想伸手，伸出去的手颤抖着，又缩回来。他心里有种情怯，怕打破这份安静，眼前的美好转瞬即逝。
眼前的姑娘，微微的换了一下站立的姿势，双木忍不住轻声的呼唤：“荨儿？荨儿，是你吗”双木激动的伸出双手，从背后抱住了姑娘。
姑娘吓到了，激烈地挣扎了开去。姑娘转身，看是双木，一时也惊呆了：“双木哥哥，你怎么了？我不是荨儿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不是荨儿？不可能，不可能，你为什么不认我？”双木摇着头，冲上前紧紧抱着姑娘。“荨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双木在姑娘的耳边痛苦的喊着。
姑娘被吓得不敢再挣扎，她从未见到过双木哥哥这个样子，那么痛苦。这种痛苦强烈到她不忍心再次推开他。
姑娘任由双木抱着，感受着他的痛苦与害怕，心里充满了不忍，但心底竟然隐隐泛起一丝酸意，只是这丝酸意太淡，淡到连姑娘自己都没有察觉。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姑娘感受到双木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姑娘轻轻地开口道：“双木哥哥，荨儿是谁？我是晴儿啊，你怎么认错人了？”
双木的情绪已经缓缓平复，闻言一惊，推开怀中的女子，仔细地看着。“晴儿是你，你怎么换了装束？对不起，我认错了，确实认错了。”双木喃喃的说着，伤心至极！
“你们两个怎会如此相像？晴儿，你换了装束，和荨儿太像了，我误会了，实在非常抱歉！”双木道歉着，他挚爱的女子这辈子是永远不能再相见了。
眼前晴儿确实与荨儿有着七分相似，可终究不是荨儿，荨儿多了三分英气，晴儿却是有着七分柔情，荨儿个子也稍微高挑一些，年龄也稍长晴儿几岁，只是这模样长得太像。
“双木哥哥，你不要伤心，荨儿是谁啊？她为什么离开你啊，你这么好。”晴儿怯怯地开口，也有些不好意思询问。
双木痴痴地回说道：“荨儿不是离开我，在我们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她倒在了我的眼前，我却不能相救。”双木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心痛的绞成一团。
晴儿听了，终于明白双木哥哥为什么这么痛苦，她的心也跟着难过起来，她轻轻地牵着双木的手。
“双木哥哥，人走了也没法子的事，你不要再伤心了，荨儿姐姐在天上看着你，她也不忍心看见你一直这么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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